前就听说这些是黎家的贵客,这回见四叔给引荐,很是恭敬地打了招呼。
嗯!
安然点了点头,看眼前这小子貌似还行,但刚才那个黎得实在是没什么好感。
“去屋子里收拾一下。”黎四叔看不明白安然的情绪,干脆把黎萧给打发走了。
黎萧进了四叔指的那间屋子,黎四叔这才跟安然走到椅子坐下压低声音说起了话。
“家主怎么说?”安然着急地问道。
“父亲这段时间身体出了点问题,把一些权利放在了母亲手上。你也知道,我母亲比较偏袒二哥,你的猜测倒真是让我担心了。”黎四叔很是无奈地说了心里话,现在黎家的情况的确有些不太好。
黎家主病了?
安然有种不太好的预感,家主夫人不是什么好东西,若是这样她大概明白为什么黎豹冒险对学长动手了。
这是不想学长把黎雪巫师给请出来,怕死想要夺权,实在是太可恨了。
黎四叔猜到安然肯定是想到了原因,跟聪明人打交道就是利索,但是有些话不能从他嘴里说出来。
“你就没想过往上爬爬?”安然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黎四叔看来他们是在怀疑他,无奈地笑了笑:“我自己几斤几两还不知道,安然小姐是太看得起我了。”
“若是真有人扶持你呢?”安然不死心地又问了一句。
黎四叔摆了摆手,回答得直截了当:“不行就是不行,我适合现在这种生活,悠悠哉哉,不被欺负,不太锋芒就挺好。”
安然看了黎四叔好一会,突然笑了起来:“你还真够傻的!”
“安然小姐不知道傻人有傻福吗?”黎四叔无所谓地回了一句,目光扫了院子一眼。
之前来的时候院子里非常热闹,现在看上去冷冷清清的,让他都觉得有些不太自在。
“要不,明天我再叫多几个人进来热闹热闹?”他试探性地问道。
“你还嫌不够乱啊?”安然反问道。
黎四叔闭嘴不说话,点了一支烟抽了几口,等着厨房里端着热气腾腾的饭菜出来,他第一个上桌动筷子。
安然随便对付了几口,去厨房另外给学长熬了一些粥。既然黎豹不想学长把黎雪巫师请出来,那么肯定还会下手,所以,她必须好好防备着。
当她端着一碗煮好的粥进学长房间的时候,发现一抹异样的目光看来,她余光扫了一眼正是那个黎得。
她没做理会地进了房间,关上房门之后,看向守着学长的肖俊。
肖俊见安然小姐进来正打算出去,却被拽了回来。
“怎么了?安然小姐?”肖俊低声问道。
“黎四叔带了两个生面孔进来,都是他手下的人,这两个人你让你的人注意点,特别是那个黎得,一直盯着学长的房间。”安然不得不提醒肖俊一句,就怕到凌晨最困的那个阶段被人钻了空子。
“知道了,我再调派两个人进来,这个房间二十四小时让人看着。”肖俊当然知道这件事情的严重性。
而,躺在床上的 白闵希早就醒了,睡了那么久,他浑身都觉得不舒服,只是,依旧是那样没什么力气。
1095所以才会狗急跳墙
白闵希微笑地看着安然,等安然坐到床边的时候,他就把手给抬了起来。
安然扶着他坐起身,他看上去状态又好了些,吹冷了粥喂他吃了几口,她低声说道:“黎家主病了,有些权利在黎家夫人手里,恐怕黎豹已经蠢蠢欲动,但是我们这个时候突然来了,他担心你会把巫师给请出来,所以才会狗急跳墙。”
白闵希一听明白了,他认真地想了想那天巫师那里的情况。
对了!
出门的时候他碰到个下人,还打翻了东西,那下人一直低着头,难道?
“我在想是不是中了什么隐性的毒?”他紧了紧眉头把声音又压低了几分。
安然还真没想过学长会是中毒,学长这状况看上去的确像是身体太虚,抵抗力差才会变成这样。
学长这么一说,她放下了粥,从学长的背包里拿出一根藏好的银针,把银针烧了烧消毒,拿着银针戳了一下学长的手指,到血里带着一点点浅浅的黑色,若不是她够专业还看不出来。
好高明的毒啊!
连巫师身边都有黎豹的狗,看来这件事不简单,应该说他们低估了黎豹的本事了。
白闵希想到这越发担心起来,他让安然把手机拿过来,他得给肖志豪打个电话,让那小子做好两手准备,可别让黎雪巫师被害了。
安然见学长说话吃力,直接拿着学长的手机拨了号码,把情况详细地跟肖志豪说了说,又把学长的意思传达了一下挂了电话。
电话挂断之后,她认真地看着学长说道:“不管要发生什么事,你现在最主要的是把身体养好,这毒我还得研究研究,今晚让肖俊和崔又在轮流守着你。”
“放……心,我……不是三岁……孩子。”白闵希吃力地说着,继续吃着安然给她熬的粥。
安然也没再提这件事,给学长喂好了粥,又陪他说了会话,眼见他又昏昏欲睡的样子,她把他放平躺下,给他盖上被子起身离开。
端起旁边那个碗的时候,她下意识地放到鼻子前闻了闻,这应该不会有问题才是,是她亲手熬出来的,除非那些米有问题。
既然是知道有人下毒,有些事情她还是有必要去做一遍。于是,趁着去厨房的机会,拿了些米兜着,又拿银针试试用过的那些锅,还没等她去检查那些米,就发现煮饭的锅岩上面就有轻微的毒。
该死!
还真是这两个人有问题!
她有些上火地真想抓黎四叔狠狠地骂一顿,可,想到黎四叔可能是一伙的,她只能先把这怒气先压制下来。
出了厨房,她直接回到了房间,然后给崔又在打了个电话。崔又在刚要睡觉,赶忙翻身下床过来看看安然找他有什么事?
崔又在进门看到安然脸色不太对,关上房门低声问道:“是不是出了什么大事?”
安然把学长中毒的事情,还有在厨房发现的东西跟崔又在说了一遍。
崔又在当即恼火地站了起来,嘴里骂骂咧咧道:“这些王八蛋,居然还要对闵希下黑手。不行,我得去找黎四叔算账!”
“等等!”安然一把将人拽了回来。
崔又在长长地叹了口气,心里不爽地说道:“现在我们在黎家,相当于在人家眼皮子底下,闵希不是更加危险了?”
安然也知道是这么回事,可,若是现在要离开这个地方,肯定也还会被盯上。
两人沉默了一会,门被人敲响了。
咚咚咚!
外面传来司徒墨的声音:“安然,睡了吗?”
听到司徒墨的声音,安然和崔又在眼睛一亮,崔又在赶紧把房门打开。
都这么晚了,崔又在在安然房间做什么?
司徒墨有些纳闷,却被一把拽进了进去,然后房门被关上了。
崔又在担心白闵希的身体,赶紧把发生的事情说了说,说的那是非常火大的口气。
司徒墨听完也很生气,不过,他还是比较理智的,想了想说道:“我觉得这个黎四叔不会这么做,他这人很聪明,在自己的院子出事,早晚会传到巫师耳朵里。”
“你觉得黎四叔不知道这件事,这两人都是他带进来的。”崔又在生气地说道。
安然突然觉得司徒墨说得没错:“或许,司徒墨的推测是对的,黎四叔可能不知道这件事情。那个黎得一看就不是什么好鸟,黎萧表面上看倒还好,但也不能不怀疑。”
“那现在怎么办?总不能继续把闵希放到这里,他们非得弄死他不可!”崔又在担心地说道。
“放心吧,我有办法让他们对付不了闵希。”司徒墨已经想到了点子,看向两人把事情细说了一下。
两人听完都觉得这法子好,这样既能掩人耳目,又能让闵希做很多事情。只是这个人选,他们这些人貌似都不合适。
“放心吧,人我想到了,你们在这等着,我出去一下就回来。”司徒墨说完起身走出了房间。
正当他要走出院子的时候,黎四叔突然叫住了他。
“司徒总裁才回来又要出去啊?这也太忙了,你这样不行,看看白少都躺下了,你可得注意点。”黎四叔见司徒墨才刚拿回来,怎么又出去了?
“放心,我身体好着呢,院子里你帮忙看着,安然说想吃馄饨,我给买她去。”司徒墨随便找了个借口,大步流星地走出了院子。
黎四叔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个痴情汉,真是服了。那么多女人,为什么非得两人盯着一个呢?”
黎得见四叔在那嘀咕,上前马屁地说道:“四叔,时间不早了,您也早点休息吧,我和黎萧两人轮流看着。”
“行,看着点,我去睡了,这一天折腾得实在太累了。”黎四叔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进了房间之后,他拿出手机发了个短信出去,才躺在床上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黎得看了一眼白闵希住的房间,眼底一抹隐晦的光,随即在院子里坐下,点上一支烟悠哉地抽了起来。
1096等老子有空了再收拾他
司徒墨从外面回来的时候,看到黎得坐在那抽烟,他的人则是没看到,估摸着在屋子里盯着。
院子里装了隐形监控,房间里没法装,只能监控院子里的情况。
司徒墨不是一个人回来的,身后还带了一个人,身材跟白闵希差不多,他手里领着两袋零食,司徒墨手里则是拎着两份馄饨。
“司徒总裁!”黎得看到司徒墨进来,礼貌地站起身来打招呼。
司徒墨当做没看到,带着人去了安然的房间。
门关上之后,黎得在地上吐了口唾沫,嘴里骂骂咧咧起来:“真以为自己是谁,我呸!”
司徒墨进了房间之后,把馄饨放到桌上,让两人一边吃,一边说话。
安然则是看着司徒墨带回来的人,看清楚来人之后才恍然大悟地说道:“之前还真没觉得你跟学长身材像,现在看来还真像,这发型是刚去做的啊?”
“总裁说头型必须得换,不然容易穿帮。”判官摸了摸脑袋,幸好出发之前没去剪那新发型,不然可就没法弄个跟白少一样的发型了。
判官是个老手,让他装成学长还真是不错,只是现在学长要走出去,还有些难度,毕竟,学长的身体还很虚弱,这毒的解药还没弄出来。
“去看看闵希。”司徒墨也担心闵希的身体。
安然和崔又在点了点头,几人出了房间,看到外面抽烟的黎得,谁都没理会这个家伙,直接进了白闵希的房间。
崔又在对这家伙的印象也不好,看着那一脸恶心的笑,真想上去扇他们几个大大的耳光。关上房门之后,他就站在门缝里往外看,看看这个家伙是不是想要来偷听?
果然,门刚关上,黎得还真是凑了过来。
崔又在门一开,一脚就让人踹了出去。
哐啷!
黎得整个身体砸在地上,地上震了一下,把屋子里的人都给吸引出来了。
“怎么了?崔大哥?”黎涛睡得迷迷糊糊的,上前看清楚趴在地上的人是黎得,心里那是高兴。
黎印也从房间里出来了,上前把躺在地上爬不起来的黎得扶了起来。
黎四叔看到这一幕,心里似乎想到了什么,看向黎得的目光满是愤怒,若这小子真是二哥身边的人,他都不好向司徒墨他们交代。
“下次再看到你来偷听,老子打爆你脑袋!”崔又在说完也不理会黎四叔站在那,用力地关上了房门。
黎四叔听到这上前踹了黎得一脚:“丢人现眼的东西,给我滚出去!”
“四叔饶命啊!我……我只是想去看看白少的身体怎么样了?他可是黎家的贵客啊,我……我真没坏心。”黎得一张嘴还想狡辩,他的事情还没做完,这个时候被撵出去不仅得不到一分钱,还会受到四叔的惩罚。
黎四叔看了一眼黎得这蠢货,看来二哥真把他当成猫了,居然把人都安插到了他的身边,他气得牙痒痒,但是这个时候还不能跟二哥翻脸,免得到时候母亲拿他来开刀。
如今恐怕只能把巫师给请出来,而,这件事他还不能去做,若是巫师对付不了母亲,他也没好果子吃。
“黎萧,把人给我带回黎家,等老子有空了再收拾他!”他吩咐了黎萧一声,这两个对安然他们来说都是新面孔,干脆一起弄走就行了。
黎萧听话地上前扶起了身体有些摇晃的黎得,可见刚才崔又在那一脚得多重。
等两人走出了院子,黎四叔把黎涛和黎印叫到了自己的屋子。
关上房门,黎四叔就骂骂咧咧起来:“该死的,居然敢做这样的事情,实在是太无法无天了。”
“四叔,黎得恐怕?”黎印其实早就看出了端倪,打小报告的事情他都很少去做。
“哎……我这二哥的野心实在是太大了,居然开始在我身边安插眼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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