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把毛斗给绑上,让毛斗在前面带路。
毛斗身上还有伤,被这么一绑疼得哇哇大叫,结果叫唤了两声之后换来一顿狂揍,揍得他再也不敢吭声。
安然他们跟着毛斗来到了大墓面前,两人看清这是谢家的墓,都非常吃惊地看这毛斗。
“说,那个朱丽华到底什么来历,居然还敢打谢家墓室的主意?”司徒墨把毛斗一脚踹到在了地上。
毛斗眼底闪过几分犹豫,安然上前又给了一脚,毛斗躺在地上半天才爬起来,看着眼前这个漂亮的女人,他脑子里居然浮现出某种幻想。
啪!
司徒墨见毛斗那样的眼神,上去又狠狠地抽了毛斗几个耳光。
毛斗这些终于清醒了,甩了甩脑袋在低声苦苦求饶:“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那就快点说,不然现在就弄死你。”司徒墨一把拽起了毛斗的衣服凶神恶煞地说道。
毛斗深深地吸了口气,喘着大气开了口:“朱丽华不是彩云谷的人,我也不知道她从什么地方来的,我们几年前遇上的,我……我很喜欢她,就跟在了她的身边。”
“另外两人的来历呢?”司徒墨留了个心,也把王山算进去了。
“老五也是几年前进来的,以前是个扒手,原本想偷个有钱的,没想到被那个有钱人摆了一道进了这个地方。至于那个王山,他很少说话,谁也不知道他的来历,只知道他以前是个杀手,或许朱丽华知道,朱丽华疑心比较重,她不会留一个不知道底的人在身边,我……我知道的就这么多了。”毛斗把知道的都说了出来。
说完之后他才意识到,原来自己对朱丽华了解得太少,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只要一靠近朱丽华,他就会情不自禁地对她好。
难道,那个女人身上有什么魅惑人的东西?
他突然眼睛一亮想到了什么,使劲一咬牙抬头看向司徒墨咬牙切齿地说道:“我带你们去找那个女人,该死的女人!”
“怎么现在又如此痛恨那个女人了?你不是很喜欢她吗?”安然不解地看着毛斗,发现这人的表情不是装出来的。
哼!
毛斗想明白了一切之后,火气很大地说道:“那个女人在我们身上用东西,不然不会我们不会傻到被她如此利用。”
“哦!”司徒墨对这话是半信半疑的,这小子看起来精明得很,应该不会对他们说实话。
“行了,你有什么话等找到那个女人再说,走吧!”他拽起了毛斗,让毛斗继续往前走。
毛斗带着人他们绕到墓室的后面,走到那个小门的门口。到了门口之后他停住脚步,然后把脑袋头给低了下去。
“奇怪,谢家的墓地怎么还开了个门?”安然有些不太明白这操作是什么意思?
毛斗则是已经想到让他们进去的理由,他慢慢地抬起头,看向大门说道:“朱丽华说这里面有谢家家主青春永驻的秘密,不仅如此,里面还有不老丹药的药方,她说只要拿到这两个方子就不愁下半辈子没钱。”
“长生不老的药方?”安然狐疑地说道。
“对啊,这谢家可是彩云谷神一样的存在,他们家真有这东西一点也不奇怪。”毛斗见这女人有点动心的意思,赶忙在旁边凑上一把火。
司徒墨倒是觉得这种事还是有可能性的,只不过,这是谢家的坟地,他们现在跟谢老爷子可是朋友,若是肖想人家的东西终究不好。
“我们还是把那女人弄出来吧,这可是谢家的东西,若真是丢了,谢老爷子肯定得伤心。”安然对这种东西很有兴趣,却不会因为私心想要据为己有,谢老爷子是值得尊重的人。
嗯!
司徒墨点了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谢老爷子人那么好,我们应该帮点忙。”
毛斗一听他们跟谢家有关系,吓得腿脚有些发颤,若是被这两人活着出去,谢家的人一追究,他肯定是死路一条。
所以,他必须让这两人死在这个地方,到时候他还可以反咬一口,说不定还能得到一笔不错的赏金。
“你们要去,别怪我没提醒,里面机关很多。”他故作真诚地跟两人说了一句。
“少废话,进去!”司徒墨说着话拉开了那扇门。
毛斗心中极其恐惧,却只能硬着头皮走进那扇门。之前他们进去过,四周的烛台已经完全点燃,进去能清楚地看到里面的一切。
1025被毛斗算计
这是个简单的外室,外面摆满了祭祀用的东西,就是东西蒙了一层灰,应该是很久没人来了。
安然仔细地看了看那些祭祀用品,上面是有些道道的,但是,她对这些东西不了解。
司徒墨踹了毛斗一脚:“说,他们往哪里进去的?”
“前面那个门,我……我给你们带路。”毛斗点头哈腰地走在了前面。
司徒墨一只手拉住了安然,紧跟着毛斗的脚步。三人一狼,他们进了那扇门,门里是一条长长的走道,走道里黑漆漆的,两边也放这烛台,毛斗点燃了一支蜡烛,然后走在了前面。
密道看上去很深,看不到尽头的那种感觉,一路两旁都是蜡烛,在进门口的地方放着打火机,还有几支备用蜡烛,显然这是方便有人往里面走。
毛斗一开始的速度很慢,走了一段路之后,他脚下的速度明显变快了很多,密道也因为转弯变得狭窄了许多。
“你们可别乱碰旁边的东西,可能会有机关。”他还故意好心地提醒了一句,在转弯的时候速度就更加快了。
司徒墨感觉到胸口有些闷,估计是这里的空气有问题。
“等等,这空气里有毒!”安然拽了一把司徒墨,抬头看到旁边的一支蜡烛上冒着黑烟,显然是被动了手脚。
毛斗见自己的小伎俩被发现,脚下生风速度地逃离了他们的视线。
“你给我回来!”安然喊了一句,而,毛斗跑得就更快了。
“算了,我们小心点。”司徒墨拽回了安然,不知道前面会不会有陷阱,他突然改变了主意:“我们也别进去了,在外面等着,他们除非死在里面,否则肯定是要出来的。”
“好!”安然觉得这样还好些,至少外面比里面的危险要少一些。
可惜,事以愿违,他们很小心翼翼地往回走,却是不知道毛斗在里面使坏触动了机关。
没等两人走一会,两旁出现的利箭袭击,司徒墨为了给安然挡箭,手臂中了一箭。
嗷呜……
大白叫唤了一声想要冲过来,中间却是突然立起了石板,将大白挡在了外面。
“大白,快走,别进来了。”安然拉住身体往下倒的司徒墨,这箭上有毒,这下麻烦了。
哐啷!
地下机关被打开,司徒墨和安然掉了下去,机关瞬间关上,几秒钟之后恢复了原样,就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
哈哈哈……
见状,毛斗大摇大摆地从转角处走了出来。
嗷呜……
大白发疯了一样直接扑了上去一顿撕咬,毛斗手上的皮肉顿时被咬掉一块,疼得哇哇大叫,他使劲想要挣脱大白,却发现这只狗的力气大得出奇。
大白第一次那么疯狂地咬人,毛斗身上好几块皮肉都被咬了下来,大白却没打算松口,直到毛斗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它才从毛斗身上下来。
一双绿色的眼睛冒着光,它张大嘴不停地喘着大气,刚才的战斗让它也很吃力,毕竟它还是小狼,即便是力气大,体积却太小。
嗷呜……
它仰头大吼一声。
整个墓室都能听到这刺耳的喊叫声,可惜,这叫声连续叫好久,都没得到任何的回应。
嗷呜……
大白叫累了,只能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出这条密道,然后出了这墓室,朝山里的地方狂奔而去。
半个小时之后,昏迷的安然渐渐苏醒过来。
睁开眼,发现这是间密室,密室里面点着油灯,灯光有些昏暗,可以大概看清楚四周的状况。
这里放着很多书架,这像是个书房,她摸着旁边的书架站起来,到处看了看,在另一边的书架后面发现了昏迷的司徒墨。
“司徒墨,司徒墨你醒醒,司徒墨!”安然喊了很久,司徒墨没有反应。
她把人拖到光线比较好的地方,看到那一箭上的血有些黑,知道这箭上有毒。
地上一坐,她拿下背包,从背包里拿出简单的药袋子,她开始拔箭,处理伤口,给他喂下特制的清毒丸。
也不知道这清毒丸对他是否有效果,现在的情况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等给伤口包扎好了之后,将司徒墨平躺放在地上,她小心翼翼地看了看这个密室。
密室里有书架和书,还有一张桌子,桌上放着文房四宝,上面还有一副做完之后没拿走的画,画被压在一个红木笔筒下面,这里的主人应该还是个比较才华之人。
既然有人在这里住过,说明这个地方肯定有床,甚至还会有食物。
她在附近的墙壁上敲了敲,终于发现了一扇密室的门,只是,这门的机关在什么地方?
她看向挨着那扇门旁边的书架,发现一本特别厚的书,她伸手想要往外拿,抽出书的时候发现这就是机关所在。
咯吱!
密室的门被打开,里面黑漆漆地看不清楚。
安然跑回去找到司徒墨背包里的手电筒,拿着手电筒,随手在书架上拿出一本书扔了进去。
屋子里什么反应都没有,安然又连续扔了几本,同样是没有任何反应之后,她拿着手电筒进了密室。
电筒一朝,看清楚这是间卧房,卧房的设计古香古色,四周也有很多烛台,只是这里面的蜡烛是熄灭的。
她走到外面,扯了些纸张点了火,走回来将卧房里的蜡烛给点燃。烛光照亮之后,她稍微整理了一下,才去把昏迷的司徒墨给背进卧室的床放着。
司徒墨一直没有醒来,看上去睡得很沉的样子,安然叫唤了叫几次,依旧是没有任何反应。
这让她有些心慌了,拿出清毒丸想要再喂进去几颗,发现根本就不行。最后只能嘴对嘴地喂他,花了好一会功夫才把清毒丸给喂了进去,又给他喂了几口水。
怕水和药会吐出来,她把枕头给垫高了,等了一会,没看到吐出来,她又开始在卧室里到处查看,看看能不能找到些吃的?
背包里剩下的肉干不多,最多能坚持两天,而且司徒墨现在这个状况,根本就吃不了肉干。
1026看看这里有没有黑凤花
卧室不大,安然来来回回地翻过之后最后是一无所获。
她有些累了,走到床边上躺了下去,转身,她查看看司徒墨的伤口,伤口还有血往外流,看上去已经变成红色,也在渐渐凝固之中,说明这清毒丸还是起了作用。
估计那毒也不是很厉害的那种,不然清毒丸恐怕是一点用处都没有。只是,他为什么还没醒过来呢?
好累!
她眼皮子太重有些撑不住,渐渐地她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一个小时之后,司徒墨渐渐地醒了过来,他感觉自己睡了好久,而且,做了个很奇怪的梦。
梦里浑浑噩噩,就像到了地狱那般,四周都是尖叫声,刺耳得让他找不到方向,他就一直在一口油锅附近了来回地走,走了很久都走不出来,直到听到一声狼嚎声,他才猛然找到口子走了出来。
看着眼前满是疲惫的安然,他小心地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而,这么小小的动作就扯到了手臂上的伤。
伤口火辣辣的,也不知道中了什么毒,这毒对皮肤的伤害估计很大。不过,没关系,只要她安然无事,哪怕他脱一层皮,他都无所谓的。
他想要坐起来,把衣服脱下来给她盖上,却是一点力气都没有,只能四周看看这个房间。
这是卧室,这里有人住过,估计那个毛斗也不知道这里面的机关具体到什么地方?
否则绝对不会让他们掉进这么一个地方,这几天都在山里,安然一直担心着安星也没睡好,让她睡上一觉也不错。
他就这么看着她,渐渐地他也睡了过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安然终于醒了过来。一觉过后,她 整个人觉得有力气了。翻身坐起来,她摸摸司徒墨的额头。
还好没有发烧,再看看伤口,伤口的血凝固了,等着结疤就好。幸好没有伤到要害的地方,不然可就更麻烦了。
她下了床,从背包里拿出肉干吃了几块,稍微填了填肚子,剩下的又放了回去。
而,就在她下床的的时候,司徒墨就醒了,看着安然才吃了那么点肉干,他知道这是怕在里面时间太久,想要把下一顿省下来。
他休息了一会之后,身体比之前好一点,扶着床能够慢慢坐起来。
“醒了,你终于醒了。”安然赶紧扶着司徒墨靠着床坐着。
“我没那么弱,就这点伤算不了什么。感觉上面的毒是解了,体力慢慢恢复就好了。”司徒墨看着安然担心自己的样子,说明她心里装着他,他希望她会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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