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墨,安然,你们在哪?”白闵希大喊了一声。
“白少,是你吗?”钟燕玲走到了白闵希的身后,看清楚是白闵希之后,一颗心才算落了地。
“其他人都不见了。”白闵希看了看四周,也不知道司徒墨有没有跟安然在一起,若是安然自己一个人,那可就麻烦了。
“突然就看不清楚人了,不过,这雾好像没有毒。”钟燕玲可以确定这一点。
哎……
白闵希叹了口气,郁闷地说道:“估计是谁碰到这阵法的机关了,这一走散,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你跟紧了。”
“好的,白少!”钟燕玲跟紧了过去。
另一边,铁头和罗御两人走在了一块,夜修罗直接单了出来。
等雾散开之后,不在一起的人看到的场景还都不一样,有人看到了雪山,有人看到了海洋,还有人看到的是战场。
司徒墨和安然运气最不好,他们看到的是一片战场,战场上鲜血琳琳,四周布满了尸体,看上去非常真实。
“小心,这里面可能是幻境,但是一些很厉害的阵法,可以让人在环境中不知不觉地死去。”司徒墨一把将安然拽了回来。
安然看了一眼四周,满心恐惧地说道:“若是星星他们到了这个战场,该怎么活下来啊?”
“星星跟你不一样,她身上有禁制之法保护自己,至于闵希的师父,那就更加不用担心了,能教出闵希这么优秀的徒弟,肯定不会差到哪里去。另外,别忘了,大白跟他们在一起,它可是狼王。”司徒墨现在反倒不担心安星他们了,因为他明显感觉到那禁制之法在里面可以起到一定作用。
比如,一些他们看到的幻境,他能够更加清楚得看到另一层的东西。虽然还不到完全辨别出真假的地步,要走出去的可能性还是很大的。
“嗯!”安然听完点了点头,倒是有些担心起了学长。
学长可不懂禁制之法,也不知道他那边现在遇到的什么情况?
“不用担心闵希,虽然他不会禁忌之法,但是懂得阵法,活命是没问题的,走,我们往前走走,看看星星他们是不是在这一片区?”司徒墨说着拉着安然往血淋淋的路上走了过去。
呼……
安然抽了口冷气,即便是经历过太多生死,也没见过这么多尸体,简直可以用尸体堆积成山,血流成河来形容,若是心理素质不好的,恐怕直接都能被吓死。
“别碰到那些尸体,那些尸体虽然是假的,但还是有问题的。”司徒墨拉着安然小心地尽量避开地上有血的地方。
但是地上没血的地方实在是太少了,他们走得非常小心,大半个小时之后,似乎都没有走太远的路。
咯咯……
突然听到一阵骨架转动是声音,司徒墨冲着声音的来源处喊道:“谁,给我滚出来!”
“哟,小子,胆子不小啊,居然敢这么跟老夫说话。”一个浑厚的声音出现之后,一个穿着打扮奇怪的老头出现在他们眼前。
这打扮怎么跟个古代人差不多,难道还是空间出了问题?
安然看到眼前的老头直接惊呆了,这种事情在书上看到过,却也没听说过真实的案例。
司徒墨打量着眼前的老头,老头头发斑白,额头上却没有皱纹,应该年纪不小,皮肤保养得很好的原因。
老头从那些带血的尸体旁边走来,身上的白衣却是干干净净,一点都没沾染到任何脏东西。老头走到他们面前的时候,目光直接就落在了安然身上。
司徒墨防备挡在了安然面前,老头不悦地说道:“臭小子,别以为你懂得禁制之法,老夫就拿你没办法。”
这老头居然这么厉害,能一眼看穿自己的心思?
司徒墨已经很久没遇到过这么厉害的人物了,即便是这样他依旧是挡在安然的面前。
安然却是壮了壮胆子说道:“老人家,你可见到个孩子和另外一个老人从这里路过。”
“如果这些尸体不算的话,这里都不记得多少年没来过人了。”老头说着话,目光还是没从安然脸上移开。
安然见老爷子这么看着自己,干脆直接地问道:“老爷子是见过我吗?”
“很面熟,好像在哪里见过,就是……太久了,记不起来了。”老爷子挠了挠脑袋还真是记不得了。
“老爷子,我是来找我孩子和她爷爷的,既然他们不在这里,我就得上别的地方去找了。”安然试探地说了一句。
“出去!呵呵……”老爷子一听笑了。
“您笑什么?”安然故作镇定地问道。
老爷子扫了四周一眼,长长地叹了口气:“我都不知道在这里面呆了多少年了,若是能出去早就出去了。”
“这不是您布的阵法?”司徒墨吃惊地问道。
“我哪有这本事,以前就是因为逞能非得进来闯闯,结果悲哀了,进来之后就出不去了。”老爷子无奈地背着手,走在了前面:“既来之,则安之,跟我来吧,这地方虽然是假象,但是也不能乱来,赌错了命就没有了。”
安然还想说些什么,司徒墨给了她一个眼神,两人只能先跟着老爷子往前走,看看能不能有些新的发现?
1006你们看得懂吗
老爷子带着他们经过这片尸骸成山的地方,大概走了一个多小时,他们来到了河边。
这河水早已染成了红色,看上去让人觉得瘆得慌。
“这里连水都变成了红色,那您怎么生存下来的啊?”安然看到这一幕很是好奇地问那老爷子。
老爷子淡然一笑说道:“跟我来就知道了。”
经过这条小河往山里走,山上一片绿油油的场景,倒是跟普通地方没什么区别,山林里也有鸟叫,也有兔子奔跑,真是看不出异常的地方。
“不要随便碰旁边的那些树木,不小心就碰到机关了。”老爷子提醒了两人一句,脚下的步子明显快了很多。
司徒墨拉着安然快步地跟了上去,走了差不多一个小时山路,他们来到了一个山洞面前。
山洞面前做了雨棚,栅栏,做成了农家小院的样子,看上去还挺像那么回事。
“这地方白天不可怕,晚上才可怕,晚上那些雷电,随时都能劈开一棵大树,下雨的时候只能躲在山洞里。”老爷子见他们疑惑的眼神,径自解释了一番。
打开栅栏的门,他们走了进去,院子里还摆放着几块大石头做凳子,以及一张石桌子放在那。
“坐吧,好多年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老头子我的嘴都快要臭了。”老爷子说着话去旁边简陋的厨房拿来一个水壶,两个杯子。
“既来之则安之,看今天这状况,估计晚上是要下雨的,先把肚子填饱了再说吧。”老爷子说完又去忙活起来了。
安然拿起杯子闻了闻,倒上一杯茶之后,用银针试了试,确定没毒拿起来喝了一口。
司徒墨则是观察了一下这院子,又看看四周的树林,那些树木看上去似乎不真实,应该里面是有些道道的。
“这里有一种奇怪的气息,我也说不上来是什么?你能感觉到吗?”他看向安然问道。
安然摇了摇头:“我除了感觉到危险气息之外,其他的什么也感觉不到。”
司徒墨想了想觉得应该是禁制之法的原因,才会比安然多了一些感觉,正当两人说悄悄话的时候,厨房里传来了声音。
“那个小丫头,你会做饭吗?你来做吧,也让老朽偷个懒。”老爷子冲着门口大喊了一声。
安然听完站起身来,司徒墨陪着一起去了厨房。
厨房很小,就一个灶台,旁边那些瓶瓶罐罐都是陶瓷做的,看上去还很新的样子,跟刚才的两个杯子差不多。
安然进去帮忙,司徒墨则是盯着厨房的东西看。
老爷子见司徒墨盯着那些瓶瓶罐罐,背着手耐心地解释道:“这些都是自己烧制出来的,要在这生活下去,就得学会生存的本事。”
司徒墨没有说话,跟着走出厨房,来到院子之后跟老爷子坐下身来。
老爷子很健谈,嘀嘀咕咕地说了一堆关于这个地方的事情,司徒墨只是认真听着,偶尔问上一两句。
从老爷子嘴里得知,这里其实跟外面一样,只要不走过那条河,就不会有太多离谱的幻境。
而,他们今天看到的只是一部分,到了晚上的时候,那些幻境又会变成别的样子。
老爷子之前过去溜达的时候,看到过不少尸体,大多数都是被吓死的,应该是有很多恐怖的画面,或许有些画面老爷子也是不曾见过的。
很快,安然根据老爷子给的食材把饭菜给做了出来,上桌的时候,老爷子高兴地还从山洞里拿了一壶酒出来。
“老爷子,这酒也是您自己酿制的?”安然好奇地问道。
“对啊,自己酿制的,山上一年四季都有野果,这些酒就是用野果酿制出来的,味道还不错,你们也尝尝,打雷下雨的晚上,喝点酒好睡觉。若是你们想要找出口,最好等到白天不下雨的时候再去。”老爷子说着话倒上酒来了一口,吃了一口菜之后赞不绝口:“不错,丫头,你这手艺好,小子,你还真有福气,有个这么贤惠的老婆。”
司徒墨心里是高兴的,可,也不好说什么?
安然却是直接要撇清两人的关系:“老爷子,我们只是朋友罢了。”
“哎……哪对夫妻不都是从朋友开始的嘛?你两有夫妻相,老朽不会看错的,来,喝一杯。”老爷子丝毫不觉得说错了,拿起杯子跟司徒墨干杯。
司徒墨一听心里非常高兴,端起杯子就一饮而尽。
安然有些发愁地问道:“老爷子,我们进来的时候还是晚上,进来这里就变成了白天,是不是这里很多东西跟外面是相反的?”
“相反的?”老爷子突然停住了喝酒的动作,静静地思考起什么事情?
“对啊,我们进来的时候,外面还是晚上,一进来就看到一片血红,我们也以为是晚上,结果走到河边才发现这里居然是白天。”安然继续说道。
“相反的!”老爷子放下了手中的杯子,眉头忽然皱了起来,思来想去之后摇了摇头喃喃说道:“不对,不对,还是不对。”
司徒墨觉得老爷子应该是在琢磨破阵的法子,他静静地等待着,看看老爷子还会说些什么?
老爷子突然起身进了山洞,不一会从山洞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纸和笔,他在纸上写写画画了一番之后,把纸放在了桌子上。
“你们看得懂吗?”他说完拿起筷子继续吃东西。
安然对这些不太懂,只能看明白老爷子画的这些方位,如何解读可就不知道了。
司徒墨看了看说道:“老爷子,这个阵眼肯定是能够移动的,说不定哪天晚上一个雷电就劈出来了。”
“不可能!这阵法那么厉害,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能找到?”老爷子听完直摇头,却又拿回自己画的那张纸。
司徒墨也只是随口说了一句,想不到老爷子那么紧张,他又补了一句:“您试过吗?没试过怎么能确定就找不到呢?”
老爷子眼睛发直地看着司徒墨,貌似这话好像没毛病,每次都是看着雷太厉害,他就不出山洞,看来要得试试才行。
1007安然跳河
1007安然跳河
安然不知道司徒墨要做什么,但是肯定他这么做有一定的道理。
晚饭很快吃完,老爷子一直拿着那张图看,看完又在上面写写画画,到天黑的时候,那张图已经密密麻麻地标记满了。
老爷子觉得晚上要下雨,他们就在山洞里待着,山洞里点的是油灯,看着这油灯,安然不觉想到了尸油,浑身鸡皮疙瘩冒了起来。
“放心吧,老朽 好歹也是正派人物,那些上不了台面的东西是不会弄的,这些都是动物的油做出来的。”老爷子发现安然的脸色不好,直率地说出了实话。
安然看这老爷子倒是心直口快,是不是好人现在还有待考证,只要不是尸油那就好说。
司徒墨则是看着老爷子画的图,这种方式的阵法之前听师父说过几次,破解的方法有很多种,或许无意说出的那种还真行,反正现在最重要就是离开这个地方。
轰隆隆!
天刚黑下来没多久,外面就是雷声阵阵,倾盆大雨。
老爷子戴上斗笠,揣着那张纸,手里那拎着一盏煤油灯,直接就冲了出去。
司徒墨在旁边也扯下一顶斗笠,跟着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也去!”安然紧跟了出去。
斗笠只有两顶,司徒墨就把那一顶戴在了安然的脑袋上,他在山洞里另外找了个盖子挡在脑袋上这才一起追了出去。
老爷子一路往山下跑,他觉得那个阵眼肯定在河对岸,这边他都住了那么多年了,一点特别的起色都没有。
啪啪……
一道闪电劈开了不远处的一颗大树,大树直接冒了烟,如果不是下着雨就会燃烧起来。
看到这一幕,安然被吓了一跳,加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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