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语奇回过神来,可怜兮兮地看向西川明业:“明业,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你都不会相信,但是,当初我的却是有苦衷的。”
“你的苦衷就是利用了本少爷爬上了老头子的C,你这个贱女人总有一天会得到报应的。”西川明业想到现在的关系就觉得是自己的羞辱,拽起的拳头抬了起来,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又放了下来。
杨语奇深深地吸了口气,她还真怕西川明业这个时候动手,这丑闻京都公司这边的人还是不知道的,一旦闹大了,她以后要在名媛圈子里可就没法混了。
“不想脏了我的手!”西川明业愤怒地转过身去,往前走了几步似乎又想起了什么,他扭头看向杨语奇问道:“听说你还有个长得很漂亮的女儿,你若是要恕罪,就把那个女儿送给我。”
551是因为自己老了吗
杨语奇心那是气得牙痒痒,这个该死的男人,居然还想?
深深地吸了口气,对上他眼中的期待目光,她克制住心中的愤怒,一脸撒娇的模样看着西川明业:“她是我的女儿,不过,我们已经脱离关系了,她早就没把我当做她的妈了,我……我上哪给你找人去啊!”
西川明业对这话半信半疑,想想这个女人把她的小女儿周若兰弄进了公司。比起那个大女儿,这个小女儿连绿叶都算不上,恐怕真的关系不好。
“不信你可以去问问,之前……”杨语奇说到这没把话继续说下去,这也是丢脸事情。
西川明业看着杨语奇这副模样,突然想起杨语奇上次害得西川股票下跌的事情。当时他只是看到杨语奇被人扔到了大街上的视频,太具体的他还真没去细问。听到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多,他转身先去了会议室。
杨语奇拍拍胸口,想着这个狗男人居然看上了安然,一颗心像被插了刀子那般,让她感觉特别难受。
是因为自己老了吗?
还是安然实在是长得太好看了?
呼……
她连连做了好几个深呼吸才缓过神来,此时,透过开着的门看到女儿周若兰来了。
看到这个女儿她就觉得头疼,为什么这个女儿就这么蠢,这么笨,而且,长得几乎给那个没用的蠢男人一个样。
“妈咪,你怎么在这里啊?”周若兰听说妈咪来了,刻意上来找妈咪的。
杨语奇恢复平时的冷静,走出房间一脸责备地说道:“你来这里干什么,赶紧回去你的楼层去?”
“妈咪,我不是听说你来了,刻意上来看看你吗?”周若兰都不知道怎么又惹妈咪生气了,最近她还挺老实的,也没去惹事啊。
杨语奇看向周若兰,低声地骂道:“我来了也不关你的事,别忘了你自己的身份,你现在不过是西川公司的部门职员,做不好同样会被人赶走!”
“妈咪你就别吓我了,我可是你女儿,你是西川夫人,谁敢动我啊?”周若兰有恃无恐地昂了昂头。
啪!
杨语奇一个耳光甩在了周若兰脸上:“你这个蠢货,什么时候有安然一半头脑就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
呜呜……
周若兰直接哭了,一脸委屈地说道:“就那贱货凭什么跟我比?”
杨语奇一把周若兰拽到房间里,关上门之后使劲拽着她的头发低声骂道:“你有什么比她强,她现在自己有公司,你呢?只会伸手问别人要钱,告诉你,就算我现在是西川夫人,别忘了西川凉还有一个儿子一个女儿,他的儿子现在就在会议室,你是不是想死啊!”
周若兰被妈咪这凶神恶煞的模样吓得都忘了继续哭,浑身颤抖地看着这个陌生的女人。
杨语奇张大嘴吸了口气,拽住周若兰的手才渐渐松开。她痛苦地闭上眼睛,脑子被西川明业弄得乱七八糟的。
“妈咪,你别吓我好不好,我老老实实地上班还不行吗?”周若兰回过神看到妈咪一脸疲惫的样子,知道妈咪肯定是遇到事情了,变成了往日听话的小绵羊了。
杨语奇揉了揉太阳穴,再次睁开眼看向周若兰的眼神才渐渐温柔下来,语气也没刚才那么强硬:“你得学学如何做事,什么时候能够混到一个主管的位置再说,去吧,最近没事也别来别墅找妈咪。”
“知道了,妈咪!”周若兰点点头乖乖地退出了房间。
杨语奇稍微调整了一下自己,又拿出小镜子补了补妆,这才扭动着水蛇腰出了房间往电梯的地方去了。
暗处,西川明业看着杨语奇母女先后从那个房间出来,眼底划过一抹危险的光,随后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西川会社公司不远的地方,一辆小车停在不远处,小车上的人看到杨语奇从楼上下来,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笑,等杨语奇上车之后,他开着车离开了。
第二天,周家的公司系统被人攻击。
第三天,周家刚刚拿下的那个工程出了问题。
第四天,周家好几家下属公司被查。
紧接着又是一个星期,周家的公司都被狂轰滥炸,周德光原本想着帮周家接到那项大工程脸上有光。没想到一件又一件的事情都出在了工程上,害得他被周国栋骂得满头是包。
这天周德光满心疲惫地从周家走出来,实在是心烦地要命,把身边的保镖都甩了,一个人找地方喝闷酒去了。
而,周家不远的地方,一脸龟壳车停在这里已经好几天了。开车的不是别人,正是跟周德光有仇的老书生顾风波。
顾风波听说周德光揽下的工程出了事,已经在这里蹲守好几天了。此时看到周德光一边走一遍骂地从周家出来,他拿着个鞭子下了车偷偷地跟了上去。
“王八蛋,老子找到弄死你!”
“什么鬼工程,赚的还没赔的多!”
“他M的,敢冲着老子来,老子不会客气的!”
周德光一路骂一路往前走,走到街头拐进一条巷子,巷子里有个小酒馆,这小酒馆也有些年头了,来这里的都是老客户,基本也都是上点年纪的。
“老板,给我一斤牛肉,一斤刀子!”周德光进了那家酒馆,一屁股坐下,一脚踩在了旁边的凳子上。
“好嘞,等着哈!”招呼他的是个老头,没一会牛肉和刀子酒就上来了。
老书生没跟进来把鞭子绑在腰间,在不远处蹲着抽起了烟。时间慢慢地过去,眼看天慢慢黑了,他看了一眼手上的表觉得时间应该差不多了,从腰上把鞭子拿到手里,找了个转角的地方藏了起来。
又过了大概半个小时,周德光喝高兴了,哼着曲子从小酒馆里出来了。
暗处,老书生紧紧地握着手中的鞭子,等着周德光走到面前,劈头盖脸地把鞭子甩了出去。
啊……
周德光被这几鞭子抽得顿时酒醒了,他年轻的时候就是个痞子,老书生可不是他的对手。
原本还想多抽几鞭子的老书生,发现周德光好像酒醒了,甩了鞭子就朝巷子口跑了。
552今天总算是出手了
巷子的另一个黑色角落,司南看到这一波操作捂着嘴巴都怕自己笑出声来。
看到周德光摸着一脸的血骂骂咧咧地追了出去,他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音:“哈哈哈……太搞笑,想不到老书生还有这波骚操作,真是笑死人了。”
可惜,事情发生得太快,光线又太暗,没有拍下来,拍下来回去给安然看看,一定会很解气。
不过……
他念头一过飞速地追上周德光身影,在周德光快要跑出长巷子的时候终于追了上去,等人出了巷子到了街灯下面的时候,他拿出手机啪啪拍下之后,看到有人来了赶忙撤离。
因为白闵希的这一波操作,鬼火让他这两天跟跟周德光,看看能不能从他身上发现什么,没想蹲了几天其他没发现,倒是看到了刚才的场景。
不错,不错!
他满意地把手机一收打了个车找鬼火去了。
没多久安然的手机上收到了司南发来的小视频,此时,几个女人才刚刚回到院子准备吃饭,白闵希一早把手中的事情处理清楚,刻意过来给他们做晚饭。
“什么东西那么好笑?”明苏凑到安然旁边看了一眼,看到上面的视频之后喷了:“靠,这谁啊,一脸的血太他M的恶心了!”
安然也觉得挺恶心,但是看得很痛快:“这是周德光,司南说是被老书生给打成这样的。老书生守了周德光好几天,今天总算是出手了。”
“老书生,真的假的?勇气可嘉啊!”艾斯当然知道老书生是谁,就那小身板绝对不是周德光那老流氓的对手,能做到这样,那完全是因为爱啊!
爷爷说过,他们那一辈的爱情可没有那么随便,爱了那就是一辈子。就像怪老一样,那个女人离开之后,他孤身一人过了半辈子。
白闵希放下手中的东西,脑子里冒出了一个想法:“安然,当初老书生应该也是认出了你的身份,要不去找找老书生,老书生追了你姥姥那么多年,或许他能认识跟你姥姥拍照的那个年轻女人。”
“对啊!还是白少脑子转得快,我怎么没想到老书生啊?敢去对付周德光那个老流氓,绝对是爱情的力量,明天就去吧!”艾斯听白少这么说马上精神来了。
几人决定之后,第二天艾斯和安然就去找了老书生,老书生因为周德光的回归已经好一段时间没去学校了。
老书生天天在家生闷气,还三天两头喝得醉醺醺的,昨晚做了件能出气的事情,回来之后他就喝高了。日上三竿,现在还躺在床上没起来。
咚咚咚!
艾斯不客气地使劲敲那院子的门,手都有些酸了,若不是旁边的人告诉她们老书生昨晚喝醉回来的,她们都以为老书生不在家。
喝醉的人睡得比较沉,安然和艾斯都知道,实在没办法了,看看巷子里没人,艾斯只能爬墙进去从里面把门给打开,两人进了院子之后找到老书生住的房间,在房间门口使劲敲门。
老书生正做着美梦,被敲门声吵醒,朦朦胧胧地睁开眼睛才发现天已经亮了。
“来了!”他不耐烦地喊了一嗓子,喊完之后觉得好像不对,难道是昨晚喝醉大门没关进贼了?
不对!
贼可不会敲门,他慌忙起来换了一身衣服出了房间。
安然和艾斯听到声音往后退了几步,没多久看到一身臭气熏天,邋里邋遢的老书生从里面走了出来。
“顾老,还认识我们吗?”艾斯客气地问道。
老书生揉了揉眼睛,看看艾斯,又看看安然,目光停留在安然身上:“是你啊!你怎么来了?苗疆的人在找你母亲,你怎么还到处走啊?”
原来老书生知道的比他们的多,安然和艾斯听到这话就意识到了,对视一眼,安然着急地问道:“你知道我母亲在什么地方吗?”
老书生摇了摇头,闻到自己身上的臭味也觉得很是恶心地皱了皱眉头:“你们等等,我去洗洗。”
安然和艾斯点点头,安然看看四周,让艾斯在院子里等着,她找到厨房就着厨房里的东西给老书生下了一碗鸡蛋面。
老书生稍微洗了洗换了身衣服来到院子的时候,看到一碗热气腾腾的鸡蛋面放在桌上,不客气地走过去先吃了起来。
吃了面,喝了汤,酗酒过后的胃总算是舒服了一点,他打了个嗝,又接过艾斯递过来的热水喝了一口,这才看着两人说了话:“我真不知道你母亲在什么地方,只是知道苗疆的人到了京都在找你母亲。安然,我跟你姥姥的事想必你也听说了,不然你也不会来找我对吧?”
安然点了点头,一脸真诚地说道:“谢谢你对姥姥的维护,您放心,我们不会放过周德光那个老混蛋的。”
老书生听完慈祥一笑:“不管你们怎么做,那是你们的事,我老了,如今也没什么眷念了,唯一的念头就是送那老东西下地狱。可惜,我是个书生啊,根本不是那老痞子的对手,只能痛打落水狗了。”
说到这他又想到昨晚的情形,忍不住又是一阵大笑。笑完了之后,他看向安然说道:“能跟我说说你姥姥那些年的日子怎么过的吗?”
安然点点头,把儿时跟姥姥上山采药,还有经常说起的一些话和一些事跟老书生说了说。
“猪头三,哈哈哈……猪头三……”老书生听着听着泪眼朦胧起来,这是他们小时候的口头禅,秀秀经常用这三个字来骂他。
安然知道只有深爱一个人,才会这么仔细地关注对方的一举一动,听着老书生这么一说,她又说道:“姥姥说,她以前有个朋友很喜欢读书,就是一到考试就考不过人家,考完之后还会哭鼻子。”
哈哈哈……
老书生听完又笑了:“原来,她没有忘记我,虽然我们没能在一起,他也没忘记我,我们的感情其实早就超过了很多朋友,我们是青梅竹马在一条街长大的。当初我跟她表白,她一直当我是哥哥。”
553黎家
“哥哥就哥哥吧,我也认了,只要她过得快乐就好。我万万想不到,那个胆子那么小的丫头居然……居然还学着跟人私奔了啊……呜呜……”老书生说到这嗷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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