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追不到那个女人嘛?”那边的人一下就急了起来。
508这回是不能给你出气了
杨语奇听说西川凉对艾斯她们的动作停了下来,为之一震地一掌拍在桌子上。
这个男人那么疼她,不会无缘无故停下来,定然是遇到了什么大麻烦。比如说这次事情影响到了西川的股票,老爷子打电话下来过问了。
可,也不对啊!
这都一个多星期了,要问也早该问了,难道西川会社上面还有人?
想到了这一点,她眉头一紧跌坐在了椅子上,这次恐怕是有大麻烦了,但愿西川别怪罪自己就好。
天黑的时候,西川凉回来了,一身疲惫地推门而入,坐再沙发上长长地叹了口气。
听到外面的声音,杨语奇赶忙换上了一件地低胸冰丝睡裙,扭动着细腰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西川君,我给你炖了乌鸡汤,你等着啊!”她说着话朝厨房走了去。
原本西川凉因为今天被责骂的事情想要责怪杨语奇几句,可,看到这个女人如此关心自己,他又把话给咽了下去。
“老公,来,喝点汤,别太累了,看着好心疼呢!”杨语奇一脸心疼地样子,双手端着汤送到了西川凉面前。
眼见西川凉要接着,她又在旁边坐下,勺了一勺子吹了吹,亲手喂到了他的嘴里,看上去非常细心的样子。
如此尽心的伺候,原本就被杨语奇迷得神魂颠倒西川凉心都软了,喝着香甜的鸡汤,含情脉脉地看着她:“以前那个都没你这么细心地照顾我,语奇啊,娶到你是我西川凉这辈子的福气啊!”
“老公,别这么说,你肯娶我才是我的福气呢!来,多喝点,喝了汤早点休息,回到家就别想那么多公司的事情了。”杨语奇狐媚一笑,又给他擦了擦嘴角。
哎……
西川凉长长地叹了口气,很是抱歉地口吻说道:“语奇啊,那个对你动手的女人是不是叫艾斯?”
“对啊,怎么了?”杨语奇一脸好奇地看着西川凉。
“哎……这回是不能给你出气了,你以后若是遇到这个艾斯也当心一点,她的背景不是你能惹得起的,即便是我也得给她几分薄面。”西川凉虽然被上面的骂了,可,心里觉得这件事弄得自己挺窝囊的。
毕竟自己的女人被人打了,还扔在了大街上,身为他的男人没把人收拾了还是很丢脸的。
杨语奇放下碗,听到这里哭了起来:“这么厉害,那……呜呜……都是我不好,给你惹麻烦了。”
“没什么时候,反正以后遇到当心点就行了,她是F国皇室的人。”西川凉把杨语奇抱进怀里,心里想着另一件重要的事情,眉头跟着紧了起来。
杨语奇偷偷地看了一眼西川凉的表情,这男人有很重的心事,该不会是西川家族出了什么大事吧?
老天保佑她费尽心思好不容易才得来今天的生活,好日子还没过多久,可别这么快就黄了。
……
半夜的时候,安然感觉到浑身发烫地难受,翻身爬了起来,她晃了晃脑袋,吃力地拿起床边上的手机,马上拨了艾斯的号码。
此时,已经是凌晨三点,艾斯喝了酒迷迷糊糊地拿起手机,看到是安然的号码之后马上清醒地翻身下了床,接着电话穿了鞋,出了门敲了明苏的门飞奔到安然的房间。
安然嘴唇发干,趴在床边难受地想要拿床头的水杯,结果直接从床上翻了下去摔在了地上,额头上马上起了个很大的包。
“安然,你这是怎么了?”艾斯听到一声响进门看到安然躺在了地上,上前一模她的手,吓得马上缩了回来。
我的天,怎么那么烫?
再看安然的裤子,这是例假来了。
这段时间他们忙得够呛,安然的药早就配置好了,因为暂时没办法保持一个月的休息才一直没有用药。
她先把安然抱到床上放下,又认真给她把了把脉,把完之后担忧地吐了口气。
此时,明苏也晕晕乎乎过来了。太累喝酒脑子不清醒,过来看到安然床单上有血,她脑子也变得清醒起来:“她怎么样了?”
“送医院吧,她这个高烧很难退得下来,我给她换裤子,你去门口开车。”艾斯果断地决定了下来。
明苏担忧地看了安然一眼,撒腿就往留下跑。
艾斯随便找了条裤子给安然换上,背着人下了楼出了门。
把人送上车之后,艾斯觉得很奇怪,那么大的动静白少居然没从别墅出来,这么晚了他又去哪了?
等艾斯他们的车刚从小区离开一会,白闵希的车从外面回来了,拖着疲惫的身体,他下车开门进了别墅。
艾斯把车往他们的私家医院开,开到半路的时候,一辆熟悉的车牌号从她们旁边擦肩而过。
嘶嘶嘶……
一个急刹车的声音过后,司徒墨来了个大弧度的转弯,随后一脚油门踩到底追上了艾斯他们的车。
大半夜明苏把车开得那么快肯定是出了什么事情,他用最快的速度跟了好长一段路才跟了上去,打开车窗他大声了喊了一句:“出了什么事,明苏?”
明苏一心开车,根本没听到司徒墨的声音。倒是坐在后面的艾斯看到了司徒墨的车,用衣服盖着安然的脑袋,把车窗摇了下来回了话:“安然高烧,去医院!”
“我跟着你们!”司徒墨一听心提到了半空,跟着明苏的车子一路到了私家医院门口。
下了车,他马上冲了过去从艾斯手上把昏迷的安然接过来,抱着人就往医院里面冲去。
“怎么烧成了这样?那些药都没吃吗?”司徒墨想了想就猜到了安然应该是例假来的原因,今天他居然还没阻止她喝酒,想到这他心里都是内疚。
不仅是他内疚,艾斯和明苏都有些内疚,若是没让安然喝酒应该也不会烧得这么厉害。
车上艾斯已经给这边打了电话,进了医院之后,安然就被送到了推床上飞奔地送到病房里面。
“司徒墨你在门口等着,我得给她用别的方法退烧。”艾斯把司徒墨挡在了外面。
司徒墨担忧地看了安然一眼,止步站在门口,眼巴巴地看着病房的门关上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509 不是有个免费劳动力
闻着医院的消毒水味道,司徒墨忽然想起那次在医院看到安然发疯的模样,那时候他还觉得她是装出来的,现在想起来自己是多么地愚蠢,放着一个那么好的女人没有珍惜,如今想要追回来却是重重阻碍,真是印证了一句话:傲娇一时爽,追妻火葬场!
呵呵……
他自我讽刺地笑了笑,目光看向紧闭的病房门口。
咯吱!
门突然开了,明苏从里面匆忙出来。
“怎么样了?”司徒墨担忧地上前问道。
明苏满脸难过地摇了摇头:“还没有,我去帮她抓药。”
司徒墨不懂医术,之前知道西医能有降温的药,但是安然的身体情况跟普通人不一样,之前韩宁就说过,她的身体用药得比较谨慎。不然以艾斯的医术,应该早就给安然打退烧针了。
司徒墨还想问点什么,明苏就小跑着去了药房。透过开着的小门缝,司徒墨看到趴在床上的安然。
艾斯正在给安然下针,安然的脸扭曲地不能看,可想而知这针下得得有多痛,若是可以,他宁愿去帮她承受。
啊……
一声尖叫过后,安然痛苦地开始挣扎起来。
“还在那看什么,赶紧过来帮忙!”艾斯也管不了其他了,现在必须有人压着安然,不然这针没办法继续往下走。
司徒墨回过神迈开大长腿走了进来,屋子里开着暖气,安然脸红得更厉害。他上前照着艾斯的要求压住安然的身体,为了能更好地下针,安然的两只手已经用绳子绑好在床头。
艾斯擦了一把汗,继续给安然下针。
司徒墨看得出艾斯的每一针都下得很艰难,安然的喊叫声实在是太凄惨了,他听得心都要碎了。
“再这样喊下去她一会又得晕死过去。”艾斯喘了口气,在病房里找了找,最后只能把自己的衣服脱下来扔给司徒墨:“给她咬住!”
外衣那么脏!
司徒墨一脸嫌弃地没有接,袖子一捞把手臂伸到了安然嘴边。
安然张嘴一口咬了下去,鲜血直接就滑落下来,可见这一口的力气有多大,艾斯看到都觉得疼,而,司徒墨却只是一脸心疼没吭半声。
这货有种!
艾斯给司徒墨竖起了一个手指,随后深深地吸了口气,凝神继续给安然走针。
明苏从外面回来的时候,看到安然正咬着司徒墨的手臂,鲜血还在往下流淌,整个人都有些发麻。
这男人!
这男人真够男人的!
向来对司徒墨有偏见的她如今也都有些释然了。
“药准备齐了吗?”艾斯见明苏在那发呆,收了最后一针之后喊了一声。
“好……好了!已经让人在熬了,一会就能泡药浴。”明苏回过神回了艾斯一句。
收针没多久,安然无力地松开了嘴,疲惫地晕了过去。
司徒墨这才收回血淋淋的手,明苏看向他说道:“跟我去处理一下伤口吧?”
司徒墨看向艾斯问道:“你一个人行吗?”
“没什么问题,针下完了,就等泡药浴了。”艾斯摆了摆手,扯着另一床被子盖在了安然身上。
这个女人喜欢趴被子,刚才在房间的柜子里又拿了一床被子出来,一会药浴也是为了出汗,现在捂着先出一点更好。
司徒墨跟明苏在旁边的病房找到了医生,医生给他处理了伤口之后,他跟着明苏又回到了安然住的那间病房。
此时,熬好的药汤水送了过来,一个沐浴用的大桶也送了进来,没多久一股浓浓的药草味道弥漫在了病房里。
明苏帮着艾斯把人放到浴桶里面就出来吱了声:“艾斯说安然的烧退了,泡泡药浴应该问题不大了。”
“好!”司徒墨说了一个字,走到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你不回去休息吗?家族里的事情处理完了吗?”明苏好奇地问了一句。
“没有,那边给二叔管吧,我看着她!”司徒墨简单地说了几个字,像一座石像般立在那里不再吭声。
明苏瘪瘪嘴,这大冬天的走廊可是冷得很,这家伙可别冷出什么毛病,到时候怪罪在了安然身上。
沐浴过后,床单被子都换了,安然浑身轻松下来,穿了衣服往床上一放就平静地睡了过去。
艾斯和明苏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眼睛有些睁不开。特别是艾斯,下针可是费了不少心力,此刻还得明苏扶着站起来。
“走吧,去隔壁睡一会,我顶不住了,感觉身体都开始打颤了,看来这内力修为得好好提升提升,不然安然教的这套针法根本就没法好好驾驭。”艾斯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只能放弃继续看护下去。
“那安然……”明苏担忧地说道。
“门口不是有个免费劳动力吗?”艾斯看了看门口。
明苏憋了憋嘴:“便宜这小子了。”
艾斯没有说话,她现在只想睡觉,脑子也有些不灵光。不过,她知道无论是白闵希还是司徒墨都会好好守护安然,就这一点便够了。
咯吱!
门再次打开,司徒墨警觉地站起身来。
抬头看到满脸疲惫的艾斯,他走上前说了一句:“辛苦你了,艾斯!”
“少废话,把人照顾好了,不然以后可别想从我们手里漏任何机会。”艾斯说了一句,难过地吸了口气。
明苏见艾斯几乎要靠在自己身上,干脆走到前面背上艾斯去了旁边的房间,把人放在床上,自己也躺在另一张床上抓紧时间补眠。
司徒墨走进病房,看到熟睡的安然。此刻,安然已经卸下了人皮面具,药浴的水气太重,人皮面具容易损坏,沐浴之前艾斯就把这东西拿下来了。
伸手摸了摸她白嫩的小脸,他微微一笑道:“还是习惯你这张脸。”
安然感觉有人碰触自己,不悦地皱了皱小眉头,用被子直接把脸给捂住了。
司徒墨怕安然捂着了,赶忙把被子扯下来让她把脸给露出来,才放心地拉了张椅子坐在了旁边。轻轻地拉起她的手,亲吻着她的手背,他静静地看着她,嘴角勾勒出一抹美好的笑。
510那你就是有意的
安然醒来的时候已经到了中午,她是被饿醒的,此时浑身没有力气,还发现床边还有人,最重要的是这地方好像在医院。
记忆恢复之后,她已经不再对医院的消毒药水反感,只是,为什么会在这个地方?昨晚发生了什么?
她手动了动,感觉手被人拽着,低头一看,看到司徒墨趴在床边睡得很熟,而,她的手就被他拽着,怎么抽都抽不出来?
司徒墨终于被安然的大动作给惊醒过来,嘴里喊了一声:“安然!”
坐起身来,看到安然已经醒过来,他才松开了拽着她的手,揉了揉太阳穴感觉脑袋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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