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她被司徒墨拉着走到了楚一雄面前。
“楚爷爷,多年未见,我带媳妇一起来看看你。”司徒墨满脸笑容地给楚一雄鞠了个躬。
看着这九十度的鞠躬,安然猜测司徒墨是真的尊重这位老爷子。按辈分来说,楚一雄是爷爷的拜把兄弟,那就是她的叔爷爷,所以,她也跟司徒墨一样给老人家鞠躬行礼。
440那就只能等到明天了
楚一雄看了司徒墨身边的安然一眼,并没发现太多疑惑,因为此刻安然和七七都带着人皮面具。
“老楚啊,你有客人,我们就不打扰了,柳嫣我们也该回去了。”柳丰德不等孙女同意,拉着人就往院子门口走去。
出了小院子没走多远,柳嫣甩开了爷爷的手不满地说道:“爷爷,那个女人有什么好,不行,我要看着楚慕哥哥!”
“别在这里丢脸了,跟我回去吧?告诉你,那丫头身手好着呢,三个你可能都不是她的对手。”柳丰德又把孙女拽了回来,这次肯定是要把人给带回去的。
就这么赖在楚家算什么,瞎子都看得出楚慕那小子对柳嫣没有半点意思,他回去得尽快更让儿子儿媳给这丫头找个合适的婆家才行。
哼!
柳嫣不死心地又挣扎了一下:“怕什么,我才不怕她,不过是一个外来的臭丫头!”
“你最好给我老实回去,那丫头恐怕没那么简单。”柳丰德已经看出院子里除了楚慕之外,其他人都戴了人皮面具。
而,刚才那叫七七的女子跟楚慕过招的时候,他总觉得那些招数似乎在什么地方见过?
一时间他又想不起来,毕竟,这些年他都在部落中养老,很多事情都已经不管不问了。
柳嫣两手一叉腰,一跺脚,最终还是被柳丰德给拉扯走了。
少了张叽叽喳喳的嘴院子里也安静下来不少,楚一雄扫了所有人一眼之后,也看明白了除了孙子以外所有人都戴着人皮面具。
“大家都饿了,有什么吃了饭再说吧!”他淡淡地说完走在前面前面屋子门口。
这是一个很大的厨房,地上烧着炭火,山里冷,到了冬天每家每户基本也都这么过。边上放着一个铁架子,架子上烤着快要熟的糍粑。
厨房里放了个大水缸,杠子里放着也是这些糍粑,这是他们冬天一种比较常见的美食。
七七看到糍粑眼睛发直,马上跑过去蹲下,搓搓手喊了楚慕一声:“快快快,搞点红糖来。”
楚慕把旁边桌子上切好的红糖递过来,七七拿了一块放到那个快烤熟的糍粑里面。糍粑像叠被子一样,将红糖叠在里面一卷,然后拿起来就往嘴里送。
嗯……
她一脸享受地摇了摇头:“美味啊!”
如此的举动安然就更确定这个七七就是苗疆人,因为苗疆那边也喜欢吃糍粑。这种糍粑以前姥姥也自己在家做过,她也挺喜欢吃的。后来姥姥过世她搬到城里就再也没吃过,这味道她还是比较想念的。
这会功夫,她才发现楚一雄没跟大家进来,依旧是楚慕招呼着他们,似乎这个楚一雄不太欢迎外面来的客人。
“饿了吧,我也给你烤一个,味道还挺好的。”司徒墨见安然盯着糍粑,自告奋勇地上去帮忙烤一个。
架子上还放着三个糍粑,有一个也差不多好了,七七看着老板哥笨手笨脚的样子,干脆一边吃一边帮忙把糍粑翻身,动作那是极其熟练。
没一会功夫,糍粑烤好放上红糖,糍粑太烫司徒墨左手换右手地拿到安然面前。
安然接过之后咬了一口下去,软软的,糯糯的,带着红糖的香味,跟姥姥以前烤的味道差不多。
看着安然吃得香司徒墨也饿了,最后忍不住直接张嘴咬了一口。
安然嫌弃地看了一眼,原本好好的胃口一下没了,把剩下的糍粑塞回到司徒墨手里,开始四周张望起来。
“不用看了,我们人太多了,老爷子本来就不喜欢跟外人吃饭,等吃过饭之后我们再去见老爷子。”司徒墨看出安然的心思,边吃边在旁边说道。
肖俊他们可不会客气,糍粑不够分着吃,先垫垫肚子再说。
过了大半个小时,厨房的门被推开,外面进来几个婶子,手里端着搪瓷盘子,不一会功夫就把饭桌给放满了。
“谢谢给位婶婶。”楚慕客气地给端饭菜进来的婶子道谢。
“那么客气干什么,寨子里已经很久没来客人了。这些日子林子里太乱,老爷子让大家没事尽量别去出。对了,在外面见到你七叔没有?”七婶没有马上走,而是跟楚慕打听起了自家男人的踪迹。
楚慕把镇上的事情跟七婶说了说,七婶明白地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最近山里不消停,他一个人在外面我还是很担心的。”
“七婶,任白又不在家?”楚慕随口问了一句。
“哎……你又不是不知道你那个弟弟,又没用,又傲气,还一天到晚地瞎逛,现在大了我们都管不住了,已经大半个月没回来了。”七婶说到那倒霉儿子就开始唠叨起来。
一屋子的人一边听着七婶的唠叨,一边大口地吃着饭菜。那么冷的天,没有比围绕在炭火边上吃饱喝饱更幸福的事情了。
七婶话很多,唠叨完儿子又开始唠叨最近寨子里的那些零碎事情。原本一个小时就能吃饱收工的晚饭,硬生生吃了差不多三个小时。
眼见盘子碗都空了,七婶才挪了屁股回去睡觉去了。
而,原本还想今晚就单独见见楚老爷子的安然有些按耐不住了,她怕明天白天人更多,很多话更加不好说。
呼……
楚慕把七婶送出门外之后,看到安然一脸期待地看着自己,有些抱歉地走过去说道:“不好意思了,爷爷那边屋子的灯好像黑了。”
“那就只能等到明天了。”安然无奈地说道。
七七吃饱之后就开始给老板娘熬药,安然等着吃了药之后,才跟着进了楚慕安排的客房。
客房不算很大,他们所有人都住在一楼的房间里,二楼似乎是禁地,就连楚慕的房间都在一楼,安然倒是觉得挺奇怪的。
她站在窗户边看向院子里,院子里已经鸟无一人,山林里到了晚上能听到狼嚎声。
突然一声特别近距离的尖叫声传来,所有人从屋子里跑了出来,楚慕则是听到院子里有动静打着哈欠出了门口:“大半夜不睡觉,你们都出来看月亮啊?”
441七叔命在旦夕
“看什么月亮,没听到尖叫声啊?”七七嫌弃地看了楚慕一眼。
楚慕却依旧打着哈欠地指了指不远处的地方:“那是巫婆婆那边传来的,她隔一段时间都会练习什么秘法,过几天就没事了。”
司徒墨等人听完楚慕的话,很是不解地问道:“上次来怎么没听到?”
“上次来的时候不是初一十五,当然听不到了。”楚慕给大家解释完,又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让大家赶紧睡觉。
再次回到房间的时候,安然有些郁闷了。
房间里只有一张床,楚慕这家伙明摆着给某人制造机会。
“我……我去厨房睡吧?”司徒墨见安然不高兴便是开了口。
厨房,那怎么睡?
安然担心若是对司徒墨太过刻薄,到时候会不会惹得楚慕不高兴,连带他们去见楚一雄都不愿意去了。
“将就着睡吧,什么事情明天再说。”她把外套脱了上床睡了。
赶了一天的路很累,往床上一躺不到几分钟她就睡着了过去。
司徒墨见她睡着这才把外套脱了,掀开被子伸手抱着她,闻着她身上的味道,身体里的那股火又冒了起来。
让个两年没尝过女人味的男人身边躺在心爱的女人,还什么都不能做,除非不是正常男人,否则绝对是痛苦的煎熬。
哎……
他看了一眼四周,这里可没有单独的卫浴,要洗澡只能去院子里的洗澡间。这个时候太晚了,他也不好意思去打扰别人。
哎……
又是一声长长的叹息,他紧了紧手里的拳头。
嗯……
安然不舒服地翻了个身,司徒墨赶紧把眼睛闭上,就这样被心火烧了一个晚上,最后还是睁着眼睛到了大天亮。
鸡叫过后,他终究是太过疲惫缓缓地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咚咚咚!咚咚咚!
天亮没多久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司徒墨和安然同时睁开了眼睛,两人穿上衣服赶紧出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
楚慕过来开的院子门,门外来的是七婶,七婶脸色难看整个人都在颤抖:“快,快把老爷子叫出来,出事了,呜呜……你七叔伤得好重快死了……呜呜……”
“巫婆婆也治不好吗?”楚慕担忧地问道。
“巫婆婆昨晚刚练完功,现在身体很虚弱,根本没办法救人……呜呜……怎么办?怎么办啊?”七婶说完身体无力地往下坠,幸好楚慕快手地扶了她一把,不过,她终究是晕了过去。
楼上,楚一雄听到动静冲了下来,直接出了院子的大门。
楚慕背上七婶看了七七一眼:“还不跟我去救人啊!”
“哦!”七七点点头,跟着一起往山坡上的小屋跑了过去。
小屋门口已经围了不少人,门口还能看到未干的鲜血,不止是七叔,寨子里还有几个青年也受了伤。而且,看上去都伤得不轻,此刻正放在藤条做的担架上面,全都等在了巫婆婆的门口。
七七和安然过来之后赶紧上前要求人,却被楚慕的族人给拦了下来。
“你们是什么人,别碰我儿子,快滚!”
“别碰我男人,走开,走开!”
两人都被人赶开,最后打算进去看个究竟楚慕只能跑了回来,跟大家解释了一下两人是他的朋友也是大夫。好说歹说,那些人才半信半疑地让到一边让两人出手救人。
安然发现这些人基本都是刀伤,伤口都很深,好几个伤口几乎是致命的,若不是有人早就给他们放了些止血的草药,恐怕不用等着抬回来就玩完了。
“寨子里还有谁知道草药的?”安然抬头问楚慕。
“每家每户都懂一些,但是懂的不全,也全都是巫婆婆教的。你说吧,要我们做什么?”楚慕知道鬼医的厉害,这个时候要救族人,就要听鬼医的。
安然包里带了一些缝伤口的针线,但是量不多,根本就不够那么多人用。只能为那几个伤势特别中的人缝合伤口,其他的都得依靠草药做到更深一步的止血。
七七听安然开口,抬头说道:“你如果一个人可以顾得上,我可以跟着他们去采药。”
“可以,我给你写草药的名字。”安然果断地点点头,随后拿着笔和纸把需要的药材都写在了上面。
七七拿着纸把上面的药草读了一遍,结果不用等着他去采药,寨子里的人都回家把有的药材都拿了过来。
安然想着这应该是每家每户的私藏,不过有了这些药,这些人的伤势可以慢慢养好起来。
“对了,你七叔呢?”安然处理完外面的人抬头问楚慕。
楚慕这才意识到没看到七叔,认真一想顿时明白七叔可能伤得更重被抬到了屋子里面。
他想了想,最终还是客气地看向师兄:“师兄你们跟我进去吧,七七,你在外面看着点。”
“好!”七七带着几个懂药草的大婶照顾着外面的病人。
安然和司徒墨跟着楚慕进了屋子,一进去便是闻到了浓浓的尸油味道。这股味道让安然有种想呕的冲动,她努力地忍了下来。
“楚慕,你又乱来了!”楚一雄浑厚的声音响起,显然此刻他是非常的不高兴。
楚慕也不管爷爷生气,而是看向躺在担架上几乎奄奄一息的七叔:“爷爷,巫婆婆现在身体不舒服,我们得另外想办法救七叔啊!”
“那还能有什么办法?”楚一雄看着老七伤成这样,而,巫婆婆趴在虎皮垫子上看上去一点力气都没有。
“安然小姐有劳你了!”楚慕朝安然点了点头。
安然走过去给七叔把了脉,脉搏很微弱。她放下背包,从背包里拿出银针,又让司徒墨把七叔的上衣解开。
行云流水地在七叔胸口施展了一套针法,随着银针的起落,原本虚弱的脉搏渐渐亢奋起来。
“楚慕,帮忙出去拿些止血的药材,先把其他地方伤口止血,胸口的刀要尽快拔出来,不然可就真的保不住命了。”安然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刚才下针耗费不少精力,比动一次大手术感觉还要累。
而,楚一雄瞪大了眼睛看着安然刚才下的那套针法,惊得半天说不出话一句话来。
442怎么会是个活死人
昨晚他们到的时候已经天黑了,楚一雄还没来得及跟楚慕好好聊聊,没想这次楚慕居然带回来这么本事的女子。
这针法……
他认真的想了想,似乎想到了什么更加让他惊讶的事情,表情也跟着紧张起来。
这种表情只维持了几秒,他怕被女子看到会打乱给老七诊断,便是抬头看向了大门口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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