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东这一操作逗乐了,连他们总裁都敢明目张胆的敲诈,还真是高人隐藏于市啊!
“总裁,这老头不会有事吧,我看他好像吓得不轻啊?”刘松傻乎乎地来了一句。
“他……吓得不轻,他可是龙奇的叔叔,龙家,你可知道?”司徒墨无奈地摇了摇头。
“龙家,总裁说的是那个龙家?”刘松眼底划过大大的吃惊。
“这看似表面的老古董可一点都不古董,他精明着呢,就一只只进不出的貔貅,京都没有哪个大家族没吃过他亏的,就连我爷爷都被他坑过。”司徒墨看着那渐渐消失的背影叹了口气,顿了顿又说道:“那老家伙曾经也是一代枭雄,若不是十几年前身体出了问题,可是龙家能挑大梁的人,他的鼎盛时期十个刘松都不是他的对手。”
“我靠!”判官都忍不住爆了粗口。
……
昏暗的房间里,醒过来的杨青青跪在地上快一个小时了。
啪!
一个重重的耳光打在杨青青的脸上,随后就是咆哮的吼叫声:“废物,说了多少次做事细心点,细心点,差点坏了老板的大事!”
“哥,你罚我吧!”杨青青用力的头磕在地上。
哼!
男人出了一口恶气之后怒火渐渐消散,看着桌上的那个盒子,他嘴角扬起一抹笑意:“幸好这次我多留了一手,若是这东西落在他们手里就麻烦了。”
他拿着这奇怪的盒子试了好几次都没打开,刚刚的那一丝欣喜落了几分,扭头看向杨青青道:“起来吧!”
“哥!”杨青青擦了一把眼泪从地上站了起来。
“看看这个怎么打开?”男人把盒子扔给了杨青青坐下来抽了一口烟。
杨青青拿在手上捣鼓了一会,发现这盒子根本就打不开,这好像是个很厉害的机关。
她凑到鼻子前闻了闻,盒子上一股很舒服的木头香味,似乎又夹藏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道。
奇怪?
难道里面的东西还是带血啊?
她不解地又琢磨了好一会,最终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哥,这盒子的机关太玄妙了,根本打不开。要不,拿锯子试试看?”
“之前听说是都是找下半本的手抄本,可,谁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这里面装的是什么还有待考证,一锯子下去肯定会损坏里面的东西。”男人摆了摆手,想了想说道:“天亮之后去找些人看看这里面的机关再说吧!”
“好的,哥!”杨青青点了点头,有些害怕地问道:“那我现在?”
“你的身份暴露了,而且京大的东西已经拿到了,那地方你也不用去了。你现在的能力的确太欠了,这两天你就回去好好跟着那些人一起历练吧?”男人最终决定让杨青青暂时离开。
杨青青很是不甘心地拽了拽拳头,这次还是给哥哥丢脸了。
她深深地吸了口气,想到自己被出卖又激动地问道:“那个出卖我的人怎么处理?”
“那姑娘没什么威胁性,他们估计也藏起来了,要找出来还得浪费我们的人力物力,为个不太相干的人没这个必要。”男人说完盯着盒子若有所思地摆了摆手。
杨青青再不甘心看到哥哥的态度也不敢再说什么?
她退了出去关上房门,咬牙切齿地低声说道:“安然,艾斯,这个耻辱早晚有一天本小姐会要回来的!”
……
安然一行人去了一家比较偏的医院,这是个小型的医院,这里是鬼王系统的产业。别看这医院小,这里的医生可不比任何大医院弱。
只不过那些本事大的医生很多都有双重身份,没有任务的时候做个普通医生,有任务的时候可能是医生,也可能是拿着手术刀的杀手。
鬼火和司南伤得很重被送进来之后直接进了手术室,安然他们几个的伤也都是皮外伤,稍微包扎一下伤口,缝个针也就完成了。
靠在病床上,安然心里很是担心学长。那个从暗处走出来的家伙力量很强大,那一拳还打在了学长的胸口,恐怕……
不行,她要亲自去看看不然无法放心。
想着,她披上一件衣服下了床。
“是要去看白少吗?我陪你去吧,省得碰到没必要的麻烦。”艾斯处理完伤口马上来了,她也觉得白少肯定伤得不轻。
“谢谢,我们走吧?”安然心里越想就越觉得心里不安。
艾斯突然想起来他们好像不知道白闵希如今在什么地方:“白少应该不在一般的医院,也不知道司徒墨把人藏到哪去了?”
“对啊!学长受伤的事情不能被韩家知道,那家伙应该不会把学长送到一般的医院。”安然也愁眉苦脸起来,最主要的是就断打电话过去问,那渣男未必会直说,说不定还会被套路,那家伙现在学会阴人了。
想到在图书馆发生的事情她脸一下红了起来,愤怒地拽起了拳头,总有一天她要把在他身上受到的所有耻辱都要讨回来。
“妈咪!”安辰进门扑进了妈咪的怀里。
听说这次很多人受伤,他不放心妈咪,对孙爷爷一顿软磨硬泡才让孙爷爷答应把他带了过来。
如今看妈咪和干妈都没什么重伤,这才吐了口浊气小大人的说道:“幸好你们都没事,吓死我了!”
“我们没事,不过,你的两位教官伤得都不轻啊!”安然摸摸儿子的脑袋,早上去看鬼火的时候,鬼火还没醒来,司南也一样昏迷状态还发着高烧。
405白少可能有性命之危
“等他们稍微好点就马上送回岛上养着,这地方对他们来说太不安全了。”艾斯怕那两个家伙身份特殊,一旦受重伤的消息传出去势必会引来之前的敌人过来偷袭。
“干妈说得没错,京都实在是太复杂了,光是最近我攻破的那些黑网都有好几十个,而且,还有好几个杀手组织最近也出现在了京都。”安辰也觉得两位教官真的不适合待在这个地方。
“好,我去安排,实在不行我跟着走一趟。”艾斯一听事不宜迟得马上去处理这件事情。
“你去吧,我去看看学长不会有事的。”安然点点头,艾斯也出来一段时间了,回去顺便可以看看森杰克。
艾斯看了安辰一眼,安辰明白地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
艾斯离开之后,安辰拉着妈咪的手说道:“妈咪,我知道白叔叔在哪家医院,我带你去。”
安然愣了几秒,很快明白了自己的宝贝儿子可是黑客高手,定位学长不是很简单的事情喽!
低头抱着宝贝儿子亲了亲,她拉着儿子的手出了病房跟哥哥说了一声去看学长,便是出了医院的大门。
车子来到郊区的一家医院,跟鬼王系统一样,阎王系统也有自己的医院,看上去也不是很大,里面的医生大多也是双重身份。
只要涉及到杀戮就没有不受伤的,司徒墨对于这一块的出手也向来大方,一些黑市里有点名气的医生这些年来投靠他们的不少。
病房里,司徒墨看着高烧不醒的白闵希满脸担忧地说道:“这群东洋王八还真是够毒的,居然在匕首上下这么刁钻的毒。”
“老板,若是再配置不出解药,白少可能有性命之危!”穿白大褂的医生满是焦虑的说道。
司徒墨知道哪里有更厉害的人物,但若是让人家知道韩家也就知道了,到时候他和白闵希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总裁,安然小姐带着个孩子来了。”肖俊没法肯定那是易容的安辰少爷,只能这么禀告。
司徒墨眼睛一亮吩咐肖俊马上把人带进来,安然既然是鬼医肯定有办法给白闵希解毒。
不一会,安然和安辰被带到了病房,安辰一进门就扑到了床边:“白叔叔,渣男,白叔叔这是怎么了?”
“辰辰!”安然喊了一声,毕竟是亲父子,弄得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终究是不好的。
“本来就是渣男!”安辰冷冷地看了司徒墨一眼,声音比刚才压低了很多。
司徒墨听着心里很不是滋味,看着安辰只能一口气憋在胸口。扭头,看向安然温柔地问道:“你身上的伤处理好了吗?”
安然理都没理他,走到床边查看了一下白闵希的状况,发现了伤口发黑似乎有些严重,再一摸他的额头,额头很是滚烫。
“你们先出去吧?辰辰留下来帮我。”她依旧是没看司徒墨一眼。
司徒墨很想说些什么又怕耽误了白闵希的病情,一身怒气地背着手出了病房。
医生看了肖俊一眼,见肖俊点头也跟着出了房门顺手把门给带上。
安然先确定了一下白闵希吊针的药水,随后把针给拔了,又检查了其他几处伤口,有好几个口子也有中毒迹象。
“看,我们把他翻过来,我要给他扎针!”安然吩咐儿子说道。
白闵希因为身上的伤不少,根本就没穿上衣,这会直接把人翻过来就能动手。
趴在被子上的时候,白闵希沉重的眼皮动了动,终究是没能睁开眼睛。
“白叔叔别怕,妈咪下针的手法很厉害的,一会就能把毒给逼出来,你忍着点哦!”安辰在白闵希耳边说着,像大人哄小孩一样难得地比平时多了不少话。
没办法,谁让白闵希是为了妈咪才伤成这样,有如此待遇也是应该的。
他平时话不多,但不代表不会说,哄人的事情也早就跟子明和星星学得十有八九,不过是有些人没必要他开口罢了。
听着安辰像和尚念经一般的口气,原本心情有些不好的安然忍不住笑了起来。
对于白闵希身上的毒在安然看来本来就是小事,只不过如今很多西医不懂中医,这些解毒的手法也快失传了。
将来若是她收徒弟,肯定要收个对中医极其挚爱的人。
从背包里拿出一套银针,把香炉放好点上一支熏香,这是专门用来扎针时候用的,主要效果是安稳人的心神。
她下针的速度行云流水,不到半个小时的功夫,便是在白闵希背上走了一轮针。
噗嗤!
白闵希趴在床边张嘴吐出了一大口黑血,那厚重的眼皮终于是睁开了。
“醒了,妈咪,白叔叔醒了。”安辰看着醒过来的白闵希高兴地喊道。
“别动,我还要再走一次针,才能把身上的余毒完全清除。”安然温柔地说完,儿子就给她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滴。
白闵希看着辰辰嘴角勾起一抹笑,只是他张脸太过苍白,看得母子俩都觉得很是心疼。
“没事的,休息一段时间就好了,叔叔身体好着呢!”他看安辰眼眶都红了,虚弱的声音响了起来。
安然听到这样的话,心里阵阵疼痛。这个男人为她付出的太多,一次又一次为了她受伤,这份情这辈子她都还不完了。
“学长闭上眼休息别说话,再忍忍!”她吸了吸鼻子说道。
白闵希很想扭头看安然一眼,可虚弱得连扭头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乖乖地听话闭上眼睛继续趴着。
安然又给白闵希下了一次针,白闵希吐完污血之后晕了过去。
清毒的针会很痛,白闵希的身体太过虚弱,这种痛根本就忍不住,晕过去倒是没什么。
毒逼出来之后,白闵希不退的高烧也渐渐退了下来。被子上都是汗水和血渍,安辰去打开病房的门想让人给白闵希换上一张床休息,哪知一开门就看到了许久没见的弟弟。
“哥,白叔叔怎么样了?”子明这次是真心担心白闵希了。
“没死!”安辰吐出了两个字,就知道渣男肯定会把这小子给叫过来,抬头又给了渣男一个大大的白眼。
406在R国遇到了杨语奇
司徒墨这是躺着中枪,这不是他叫来的好吗?
肖俊都替总裁在心里喊冤。
“哥,不是爹地让我来的,我是跟着你的踪迹过来的。”子明说的是实话,一看定位是医院就赶紧来了,没想到居然是白叔叔受伤了。
无疑,子明的解释等于越描越黑。
安辰根本就不相信这话,冷冷地扔了一句进去了:“让人给白叔叔换床单,要么换床位也可以。”
子明跟着哥哥的身后进了病房,进门看到面色苍白,嘴唇还有些发紫的白叔叔被妈咪小心翼翼地扶着躺下。再看白叔叔身上的伤,伤口还在冒血,而且还不止一处。
天啊!
昨晚到底他错过了什么?
他咂舌地吸了口气,小跑着到妈咪跟前:“妈咪,你是不是也受伤了?”
“对啊,不然也不用白叔叔拼了命去救妈咪被伤成这样,不像某些人永远都是嘴把式!”安辰阴阳怪气的来了一句。
司徒墨做梦都想受伤的是自己,可,偏偏每次遇到危险的时候自己都不在身边,他也很是无奈。
子明鄙视地看了爹地一眼,觉得快要被气糊涂了。
干啥啥不行,背锅第一名!
爹地这锅再背下去恐怕就真的变成绿毛龟了!
“妈咪,我们把白叔叔接走吧,留他在这我实在是不放心。”安辰看着白叔叔的样子看向妈咪。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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