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
再看司徒墨,还是那么冷漠的表情,看不出喜怒,却是能够从他手指敲打椅子边沿的节奏能感觉到,他心情那是非常好。
丁沫则是偷偷看了然姐一眼,见然姐皱起眉头,一颗心七上八下的。毕竟,他们都是一起出来的,就怕老板生气也会被祸及到。
司徒云尚憋着一口气差点没吐血,故作心平气和地说道:“安然在吗?”
“老板,我和人事部的过来这边挑人。”安然在旁边开了口。
“安然,这件事你不用管,我会另外排个财务过去跟A大对接,你们把人给挑好就行了。没有其他事情,我就要去忙了。”司徒云尚故意这么一说,免得安然有压力。
毕竟,这坑被挖得有些大,虽然不缺这些钱,但是被司徒墨坑走的,他心里就是不舒服。
“好的,老板!”安然乖巧地说道。
丁沫听老板的口气,这才放心地吐了口大气。
“明校长,先让他们去挑人吧,我二叔是个守信用的人,一会会有人跟你这边联系的。”司徒墨也适当给二叔戴点高帽子,也免得人家说一套做一套。
“明校长,一会你把你的手机号码发给我就行,这两天我就让人过去给你对接。小墨啊,既然你也跟着去了,那就帮我把把关,二叔的公司要做大扩建,需要的人可不少。若是到时候二十楼不够用,到时候可能还要征用一些集团的办公室。”司徒云尚在这件事上被人坑了,自然要另外找地方找回脸。
233最近隔壁来了对母女(四更)
“这个没问题,到时候二叔开口就行了。毕竟,司徒集团都是司徒家族的产业,您也是爷爷的儿子,用点地方罢了,也不是大事。”司徒墨说得非常轻松,因为,不管是一层楼,还是两层楼,哪怕是一个办公室,只要二叔有心渗入,结果都是一样的。
“行,那你们忙吧,我还得去给老爷子请安呢!”司徒云尚说完挂断了电话。
司徒墨看了明城一眼,明城明白地亲自带着安然一行人去面试,司徒墨则是静静地喝着茶,心里盘算这如何让二叔能在A市多撒些钱,最好把二叔掏空,到时候不赶二叔也会离开了。
……
另一边,司徒云尚生气地一拳打在被子上,发泄着心中憋着的那口气。
司徒墨,有你的,专门来坑老子的钱!
等着,一定会让你加倍偿还的!
咚咚咚!
门被敲响,外面传来马蒂的声音:“二爷,夫人醒了相见您!”
司徒云尚听到蒂妈的声音深深地吸了口气,平复了心中的怒火,走过去打开了房门:“蒂妈,能不去吗?”
马蒂为难地摇了摇头,夫人的脾气二爷知道的。
“辛苦你了蒂妈!”司徒云尚拉着蒂妈的手,看着蒂妈一脸憔悴,一边脸还肿着,知道肯定有事母亲下的手。
有时候,他真觉得自己不是母亲亲生的,除了用他做为争夺地位的筹码,他就是个没人疼的孩子。
“二爷,可别这么说,若是让其他人听到又得去老爷子那嚼舌根了。走吧,她这次病得很严重,你还是去看看吧!”马蒂没见过这样折磨人的病症,几天时间夫人瘦了一圈。
嗯!
司徒云尚无奈地点了点头,知道若是不去蒂妈肯定又得挨打,只能勉为其难去看看母亲。
“对了,子明少爷还在老宅子里,最近隔壁来了对母女,那小丫头经常来玩,老爷子似乎很喜欢,那天还嚷嚷着让夫人催你赶紧结婚生个女儿。”马蒂不忘把这茬告诉二爷,免得一会老爷子逼婚,二爷什么都不知道。
司徒云尚点点头,倒是没刻意去想。因为要孙女的事情老爷子前两年回来的时候就提过,看到人家小姑娘可爱再催催也正常。
马蒂带着司徒云尚来到周婷住的房间,此时,财叔也过来了。
早上听医生说病得不轻,貌似这皮肤病还有传染的可能,进屋子的人都戴上了口罩。
周婷本来是想看看儿子,结果口罩一戴她就不乐意了。看到人进来,便是开始大吼大叫起来;“你们什么意思,都怕死啊!”
死,谁不怕?
两位医生僵着一张脸,感觉二夫人不止是皮肤病,而且脑子貌似也出问题了。
财叔冷着一张脸,难得跟二夫人说那么多,随便她骂,反正人家是病人,对待病人得有颗宽容的心。
可,马蒂就不行了,听到夫人这么说,伸手要把口罩脱下,却被司徒云尚给制止住了。
“妈,医生说了,你这皮肤病有传染的迹象,既然这样戴口罩也正常,你又何必要为难别人?”司徒云尚语气平淡地说道。
周婷见儿子一回来就向着别人,大怒地撑着床坐起来,指着司徒云尚大骂:“你这个没良心的兔崽子,回来就跟我对着干,还不如不回来!滚,都给我滚!”
司徒云尚看了一眼,没耐心地转身出去了。
“你……你给我回来,臭小子,你……你想气死我啊!”周婷见司徒云尚真的转身走了,又在那哭喊起来。
可,司徒云尚看都没看一眼,迈着大步出了房门。门口有人帮着消毒,消毒之后,他才去了老爷子那边。
马蒂追了出去,可,追到这边院子门口的时候就没再往前走。她可不想二爷也染上这种病,实在是太折磨人了。
财叔从里面也出来了,看着马蒂有些悲伤的目光,知道她是真心疼二爷。也正是因为这样老爷子平时对马蒂也都网开一面,毕竟二爷是无辜的。
“财叔!”马蒂看到财叔站到了旁边低唤了一声。
“二夫人若是这病会传染,你也注意点。毕竟,二爷对你比对二夫人感情要深。”财叔怕马蒂愚衷提醒了一下。
马蒂惊愕地抬头看向财叔,感激地点点头:“多谢财叔,我会注意的。”
财叔没再多说迈开大步去了老爷子那边,此时,子明少爷在老爷子那,他担心二爷跟子明少爷不对付,还是过去看看比较放心。
另一边的院子里,子明坐在桌子前写着毛笔字,司徒老爷子一个人坐在那下棋,偶尔会看看子明两眼,终究觉得少了点什么?
哎……
他长长地叹了口气放下手中的棋子喃喃自语道:“若是我也能有个像甜甜那么可爱的孙女该多好?”
啪!
子明手中的毛笔落在桌子上,心咯噔了一下。
若是太爷爷知道妈咪还给他生了个重孙女会不会接受妈咪?
心里划过这么个念头,他并没意识到这个念头有多么地可怕。不过他倒不是每次都莽撞的孩子,这事还得跟爹地商量商量才行。
“父亲!”司徒云尚不知何时站在了门口,刚才那一幕也看在了眼里。
子明是担心若是有个女孩会失宠吧?
他眼底划过一抹精明,很快又把这个念头给打消了。
他要娶安然,但是生孩子的事情倒是没考虑过,毕竟孩子太闹,他不喜欢,他想做个丁克。
“你还知道回来啊?”司徒老爷子语气中带着怒气,抬头看着二儿子,还没等人走到面前,便是开始了催婚节奏:“财叔已经给你选好了相亲的对象,赶紧找个人结婚,给我生个孙女!”
呃……
子明傻愣地看了看太爷爷,就像看傻子一样的表情。
太爷爷这是走火入魔的节奏,可,二叔那么讨厌小孩,怎么可能去相亲生孩子?
“让父亲操心了,是儿子的不是。不过相亲就不用了,等时机成熟的时候儿子会给你把儿媳妇带回来的。”司徒云尚直接把生孩子这事给屏蔽掉,先把相亲的事情搞定再说。
234是我的亲人(五更)
“哦!这是有看上的人了?”司徒老爷子问道。
“是的,父亲!”司徒云尚干脆地回了话。
“那就尽快,去休息吧。子明,你也去休息吧!”司徒老爷子有些心烦地摆了摆手,还是跟老财下棋好了。
“是!”司徒云尚知道就是这样的结果,却心里还是有了失落感。
他知道父亲为什么讨厌他,因为他就是个不该出生的孩子,不然母亲不会成为司徒家的二夫人。
小时候他也像普通孩子那样,渴望着正常的父爱,母爱。可,最终两样他都没得到,慢慢长大之后,他也习惯没有他们的生活。
也正是因为这些亲情的缺失,让他的内心总有一块阴暗的地方,他的心也越来越冷,最终终于需要用暴力的方式发泄心中痛苦。
从老爷子屋子里出来的时候,正好碰到过来的财叔,他上前恭敬地喊了一声:“财叔!”
“二爷,老爷子是个不善言表之人,他还是关心你的,所以,让财叔给你物色几个不错的大家族小姐给你相亲。”财叔语重心长地说道,眼神中都是长辈的关怀。
“财叔,我……有女朋友了,谢谢财叔的关心,老爷子劳烦您照顾了。”司徒云尚尊重地给财叔鞠了个躬。
“傻孩子使不得,财叔只是个下人,照顾老爷子应该的。”财叔上前拉了二爷一把。
司徒云尚摇了摇头,微微一笑说道:“在云尚眼里,财叔跟蒂妈从来都不是下人,是我的亲人。”
“二爷!”财叔知道二爷这话是真心的,低声又说道:“放心吧,二夫人虽然脾气臭点,但是,不会真要了马蒂的性命,至于其他方面你就不用担心了,财叔知道怎么做的?”
“谢谢您!”司徒云尚看着财叔的眼神有些发红,说来也是他的悲哀,堂堂司徒家族族长的儿子,却更渴望两个下人的关爱。
“财爷爷,我想吃那个大葡萄哦!”子明从屋子里出来,看到财叔对二爷爷的关心,故意跑过来打断他们说话。
财叔看着子明少爷一脸慈笑,上前把子明少爷抱在怀里:“行行行,子明少爷想吃什么,财爷爷给你买去。”
司徒云尚厌恶地看了子明一眼,随后嘴角扬了扬:“子明貌似长高了不少,也黑了不少。”
“二爷爷好!”子明也知道伸手不打笑脸人,更知道不是这位二爷爷的对手,所以装可爱还是得装的。
司徒云尚应了一声,仔细地打量了子明一番,发现这小子其实跟安然长得挺像的,倒是让他心里有些妒忌司徒墨了。
早知道安然基因那么好,他当年就该捷足先登,如今倒是便宜了司徒墨那个死家伙了。
感受到二爷爷不明朗的笑,子明伸手圈住财爷爷的脖子,还是尽快开溜比较好:“我要跟财爷爷一起去。”
“好,走,我们去葡萄园摘葡萄去。”财叔给了二爷一个笑脸,抱着子明出了这边院子的门。
司徒云尚看着财叔离去的背影,嘴角的笑渐渐消失。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总觉得财叔特别亲切,就像真正亲人才有的那种亲切。
可,以他妈那么势力的状况来看,即便是偷人也不会看上一个下人身份的财叔,除非,他根本不是他妈亲生的。
不!
不可能,当初他妈就是因为有了他才母凭子贵坐上了司徒家二夫人的宝座,听说,当时父亲有一个相好的,也正是因为被迫娶了妈,那个女人后来就消失了,听蒂妈说也不知道是不是死了?
不过,那种奇怪的感觉一直萦绕在心里,他总觉得不踏实。
心里划过一个特别的念头,他迈开大步回了妈妈住的那个房间,戴上口罩走了进去。
周婷实在是太吵了,财叔走的时候为大家谋了福音,让医生给她打了镇定剂,此时已经是睡熟了。
“都出去吧,我要跟我妈单独呆一会。”司徒云尚拉了张椅子坐在了床边。
马蒂有些吃惊,是不是老爷子对二爷说了什么,不然以二爷的脾气,那是看到二夫人有多远就躲多远的。
“蒂妈,你下去休息吧,一会我会让其他人伺候,去吧,看你应该是一个晚上没睡了。”司徒云尚温柔地说道。
马蒂开心一笑,重重地点了点头:“哎……”
二爷发话,屋子里的人自然都退了出去,门随后被人从外面关上。等了好一会,确定人都走远了,司徒墨云尚站起身走向旁边的药箱子。
药箱子里放了各种仪器,有打针用的针筒,还有抽血用的东西。
他拿起针走到妈妈的床边,随后针头扎了下去,从里面抽出一些管血,拔了针将那管血放在了身上,还把用过的针头也给带走。
起身,他看都没看一眼床上消瘦下来的人,打开房门走出去之后,把不远处休息的医生叫了进来。
……
另一边,安然心不在焉地陪着丁沫挑选适合的人才,不时看向隔壁房间喝茶的司徒墨。
他倒是淡定,这次把老板给坑惨了。
他们真就那么不对付,还是因为吃醋的缘故?
不过,不管是因为什么,她都有些头疼。
“然姐,这几个都比较合适,您再看看有没有想要问的?”丁沫把刚才面试的几个不错的毕业生资料拿到了安然面前。
安然认真地翻看了一下,点了点头:“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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