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赶紧跑了。
今晚陪同他出席宴会的是罗权,肖俊被支去看着小霸王了。
“总裁,林小姐来了。”罗权看到了从门口进来的林依依。
“来就来了,不用理她。”司徒墨根本就不想看到那个蠢货,特别是今天儿子受伤,那蠢货在场都没出来制止,这点他是无法容忍的。若不是等着放长线钓大鱼,林依依的下场会很可怕。
可,他不知道的是,今天不仅林依依来了,林向东夫妇也来了。
杨语奇是什么人?
林向东和王莲再清楚不过,这样的宴会把司徒墨请来,鬼知道里面会有什么道道,拿到请帖,两人就推掉了今晚的其他应酬,带着女儿一起来到了周家的宴会上。
“爹地,墨在那边。”林依依乖巧地挽着妈咪的手,心早飞到了墨的身上。
“过去吧!”王莲并不知道白天发生的事情,拍拍女儿的背让女儿过去,她可不想今晚看到司徒墨身边有别的女伴。
73那个孩子是司徒墨的
“安然!”杨语奇的声音在嘈杂声中响起。
安然背对着,听到这个声音身体打了个冷颤,韩宁站在旁边都能清楚地感觉到这个颤不小。
再看安然的脸色,一下成了白纸,韩宁想不到安然惧怕杨语奇到了这个地步,他冲安然笑笑,示意她别那么紧张。
安然微微点头,缓缓地转过身去,看向站在面前的人:“妈……妈咪!”
“跟我来!”杨语奇扔下一句话转身离开。
安然胸口起伏,心慌地咬了咬唇,犹豫了一小会,迈开步子追着妈咪走了。
韩宁担心安然会被欺负,还想跟着去看看,却被突然出现的莺莺燕燕给拦住了去路。
暗处,周若兰得意地笑了笑:“真以为韩宁来了,妈咪就不敢对你怎样?哼!”
喝了一口红酒,她突然想到什么,眼底碎了毒的光看向安然,拿出包里的手机给明莎打了电话。
安然跟杨语奇走到一个比较偏僻的地方,脚步都还没站稳,一个响亮的耳光落在了脸上。
啪!
安然摸着火辣辣的脸,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知道妈咪为什么打你?”杨语奇压抑了六年的情绪,终究在安然身上爆发了。
“不知道!”安然倔强地咽下泪水。
啪!
又一个耳光落在安然脸上,杨语奇控制地压低声音恶狠狠地说道:“不知道,你怎么会不知道,你不仅毁了你妹妹的全部,还毁了我的全部,你可知道这六年来我是怎么过的?”
不知道,安然也不想知道。
从当初看清妈咪是什么人开始,她就不想跟这个女人有任何的关系。
可,她终究是这个女人身上掉下来的肉,况且,只要在A市,她就必须面对这个女人给的一切。
“给我抬起头来!”杨语奇讨厌别人对她的无视,就算是自己的女儿也不行。
用力地拽起安然的下巴,她眼眶发红地看着安然说道:“别以为你沉默就可以不用对这件事情负责。”
“如果不是你们算计了我,又怎会这么狼狈?”安然倔强地回了话。
啪啪!
杨语奇气得两个耳光打了出去,六年不见,这个乖巧的女儿居然敢这么大胆子敢违逆自己了。
不,应该说,六年前这个女儿就有了胆子,所以,她不能再用六年前的办法让安然就范。
软的不行,她可以直接来硬的。
她要东山再起,很需要像安然这样漂亮的棋子,无论把安然嫁给哪个家族,对她来说都是有利的。
“听好了,你必须为六年前的事做出赔偿,否则……”她的话说到这停了下来,对视,看到女儿眼中的恐慌,她得逞地勾了勾嘴角。
安然之所以恐慌是猜不透妈咪到底想干什么?
她害怕地看着妈咪,期待着下文。
杨语奇知道安然可能成为脱缰的野马,唯一可以勒住安然脖子的就是死去的妈,所以,白天听若兰说起安然的事情之后,心里就有了打算。
满意地看着安然眼中的恐慌,她一字一句地说道:“你姥姥的坟迁走了,若是想拿到她的骨灰,你就乖乖听话,不然……”
“不!”安然不敢相信地瞪大了眼睛,姥姥是妈咪的亲妈,妈咪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可,她知道,妈咪为得到想要的东西会不择手段,周若兰就完全继承了妈咪的这种品行。
杨语奇也不想,但是,人已经死了,她还活着,她需要活得精彩,不惜一切代价地要活得精彩。所以,她不得不狠心了。
“行了,今晚来了不少钻石王老五,这宴会不仅是为你妹妹准备的,也同样是为你准备的。”她稍微调整了情绪,摸摸安然这张美艳的脸,比起年轻时候的自己,安然好像更胜一筹。
安然听明白妈咪的心思,连连摇头说道:“不!妈咪,我已经结婚了,我老公对我很好。”
“是吗?听说,你把我的外孙给带了回来,既然都回来了,就一起搬回来住。”杨语奇冷冷一笑。
知道安然的事情之后,她自然也让人调查了安然回到A市的一举一动。让她想不到的是安然有了孩子,可惜,当年若安然能怀上司徒墨的孩子该多好?
不对!
那孩子五岁,六年前,难道?
她怎么没想到这?
见安然不说话,她冷冷地问道:“那个孩子是司徒墨的?”
“不!不是的,不是的!我已经结婚了,我老公在国外。”安然连连否认,却掩饰不住心中的慌乱,虽然孩子不是司徒墨的,但是,她没有老公是事实。她怕妈咪让她把所谓的老公叫回来,到时候上来找个人代替。
看到安然的慌张,杨语奇就更加深信,那个孩子多半是司徒墨的,心中一喜,她脸上绽放出一抹笑:“是吗?你在国外的那个老公恐怕对你也不怎么样?否则,你都回来那么久了,他怎么连个面都没露?”
“他只是工作比较忙。”安然故作镇定地解释。
“忙到连妻儿都不顾的男人要来也没用,走,妈咪给你另外介绍个好的,国外那个踢了吧!”杨语奇换上一脸慈母的笑,拉着安然往宴会中间走去。
不远处的转角,跟来的司徒墨将母女说的话听得非常清楚,杨语奇的逼问,安然的慌张。
这说明什么?
说明那个叫安辰的孩子,很有可能真是他的!
想到那个精明小子,他有些头疼,肖俊几次都没能成功地拿到那小子的头发,子明那个小叛徒就不用说了。
不过,若真是如此,杨语奇肯定会将安辰做为再次跟司徒集团合作的筹码,而,安然可能还会被那个可怕的妈送到他的床上。
若不是要钓着林家那条线,他倒是乐意再次享受美餐,如今,这样的事还是暂时不能发生,一旦发生,对他,对安然,对安辰都不是件好事。
现在,他必须更快证实安辰的身份,实在不行,只能先把那小子送出国,也总比成为杨语奇的棋子强。
拿出手机,他拨通了肖俊的电话,让肖俊想办法把安辰弄回别墅,有管家和罗妈帮忙事情会变得简单一点。
74 如今在人家的爪牙下
杨语奇带着安然先去后面补妆,掩盖住脸上的五指印之后,才把人带到了宴会场里。
周若兰正跟那些官家小姐们说说笑笑,看到安然一脸红光地被妈咪带了出来,她心里写满了失望。咬了咬唇,她迈开大步走到了母女身边。
“妈咪,你……”她带着质问的语气,话没说完收到妈咪的眼色。
“安然很快会搬回来住,到时候你们两姐妹可要好好相处。”杨语奇笑容满脸地看着小女儿,希望经过这六年的沉淀,小女儿能够懂事些。
但,她忘了,周若兰对安然的恨是歇斯底里的,怎么可能容忍安然在同一个屋檐下。
周若兰心中不悦,眼见爹地走过来,她撒娇地走了过去:“爹地,妈咪她……”
“安然,六年不见,你长高了不少。”周志强眼中只有安然绝美的容颜,女儿和老婆早就抛到了九霄云外。
做为女人,若是杨语奇还看不明白,那她就是个傻子。
六年前她就知道这混蛋打安然的主意,没想到六年过去,这混蛋的心思还在那,简直混得彻彻底底。
此时,她有些后悔刚才说出让安然搬到周家住的话。
“爹地,妈咪说让她搬到家里住,爹地,您倒是说句话啊!”周若兰生气地掐了爹地一把,没想,爹地的话气得她都要哭。
“那就搬回来,好歹也算我们周家的女儿,一会就让下人给你收拾好房间。”周志强那是巴不得,搬回来他下手的机会更多。
安然被周志强看得浑身发憷,鼓起勇气开了口:“不……我有地方住,谢谢周叔叔一番好意。”
“外面哪里能比得上家里?”周志强一脸殷勤。
杨语奇看在眼里觉得更加恶心,听到安然拒绝,马上跟着开了声:“既然你习惯了,那就随你了。”
“谢谢妈咪!”安然吐了口浊气,说完找了个机会逃离这三人的目光。
周志强心中郁闷,痛恨,又不敢说什么。
周若兰也吐了口大气,不过看出妈咪对安然换了态度,心里还是不爽,原本还想咽下这口气,现在看来今晚必须给安然难堪。
安然落荒而逃地去了趟洗手间,本以为可以稍微喘口气,结果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却是碰到了某座冰山。
逃!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洗了手,她招呼不打地从他身边溜走。
“站住!”司徒墨冷冷地喝了一声,修长的手捞了一把,握着她的小蛮腰将人带入怀中。
“你……放开我,放开……”安然像受到惊吓的兔子慌张地挣扎,很怕被人看到。
司徒墨打横把人抱起,带着她来到个黑暗的角落,将人压在了墙上。
“你……我……我看到了林小姐,还有林叔叔他们。”安然突然想起刚才出来的时候看到林依依还有林家夫妇。
林向东那个老王八也来了?
司徒墨之前看到林依依靠过来,刻意避开了,自然没看到林向东夫妇。
他缓缓地松开了手,将她从身上放下,扯了扯衣服冷冷地说道:“白闵希被你搞得神魂颠倒还不够,如今又看上韩宁了?你这个女人,到底搭了几条船,就不怕船翻吗?”
“你……别胡说,宁哥他……”安然的话又说不下去了。
韩宁即便是跟美美有过一段过去,美美还在逃避宁哥,对外,宁哥还是单身,今晚陪她出现在周家的晚宴上,恐怕明天又少不了一些花边新闻,但愿美美到时候别误会就好。
司徒墨不想让这个女人逃得太快,一手撑着墙壁,目光在她脸上打转,一脸痞痞的样:“韩宁你就别想了,那小子心中早就有人了。至于,白闵希,他因为悔婚的事情被白家软禁起来了,所以,这两人都不能再是你的目标。”
学长退婚,还被软禁了。
安然目瞪口呆地看向高大的某人,满心愧疚地问道:“那……那学长现在怎么样了?”
“我怎么知道怎么样了?”司徒墨另一只手拿起她额前的一小戳头发,玩味十足地说道:“你还不知道吧,闵希居然为了你跑到办公室跟我干了一架,别看那小子斯斯文文,他可是跆拳道的高手,打得我手臂现在还有些疼。”
活该!
安然差点脱口未出,可,如今在人家的爪牙下,又生生地把话给咽了下去。
学长为了她跟司徒墨闹翻了?
不!
学长不该这样,她不配,真的不配!
鼻子发酸地难受,她缓缓低下头,眼泪从眼眶里流淌下来。
看着眼前的女人为了别的男人哭泣,司徒墨的玩味没有了,那种莫名的心堵又上了头。
“别哭了,哭,他也看不见,既然决定断了,那就给我断得干净些。”他阴沉下一张脸,声音中带着自己察觉不到的怒气。
安然擦了擦眼角的泪水,突然使劲推开司徒墨,头也不回地逃开了。
司徒墨没有追上去,他讨厌因为她心里凌乱的感觉,可,却是一次又一次地控制不住自己。
他不曾爱过任何一个女人,女人,对他来说都一样,除了钱就是虚荣,至少,他这些年碰到的都是这样的女人。
至于安然,这个被亲妈和妹妹扔到床上的女人,他反倒是越来越看不懂。
而,越是看不懂,他就越发好奇,好奇地这两晚的梦里都出现了这个女人。
回头,去洗手间洗了把脸,扯了扯领带,换上习惯的冷酷面具,他才再次出现在了宴会场里。
他还是习惯性地扫了一眼,寻找刚刚逃离的身影。
不见了?
难道是走了?
不太可能,宴会才刚刚开始,就算安然想离开,杨语奇也不会同意的。
除非?
脑子里划过一个不太好的画面,他发现罗权也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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