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行了。别说我没提醒你,你们家老爷子已经发话了。”
“可是……”况乘风还想说些什么,就见好友白闵希走了过来。
白闵希一米九几的个,一身蓝色西装秀出修长的身段,精致的五官,戴着一副黑框眼睛,斯斯文文的样子。
“不好意思,公司那边出了点事刚刚解决,来晚了。”他微微一笑,迈开大步走到了司徒墨身边。
司徒墨上下打量了白闵希一番,挑衅地说道:“怎么?白家老爷子这么好说话,就一点不催你?”
呵呵……
白闵希又是一笑,羞涩地低下头去。
“行了,就算你不想,恐怕你那未婚妻也不会放过你这样的暖男。”司徒墨拍拍白闵希,给他一个好自为之的眼神。
白闵希心领神会,不多话地喝起了酒。
对于这个闷葫芦,况乘风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平时除了墨之外,很少见他跟谁多说一句话。
此时,大厅的气氛已经进入佳境。很多人都是带着目的来的,自然不会错过这样盛大的聚会。
唯独,角落里那个正看着显示屏上林依依跟司徒墨合照的周若兰。她使劲药紧牙关,当初若不是安然逃走,又怎会便宜了林依依这个小婊子?
安然,你这个小婊子,我周若兰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连连几个深呼吸,她压了压帽檐,一双精明的眼睛扫视着现场,想要尽快找到安然那小婊子的身影。
此时,杜艳艳领着安然认识了几个名门小姐,而,在旁边的几位大家族的少爷看到安然惊艳的面容,都在向人打听这是哪个家族的小姐?
安然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去,轻轻扯了扯跟朋友聊得开心的杜艳艳:“艳艳,我上个洗手间。”
“要不要我陪你去?”杜艳艳停下跟朋友聊天扭头看了一眼,却发现人已经不见了。
于是,她不放心地跟了过去。
安然看着指示牌找到了洗手间,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打算回去找杜艳艳,不小心撞上了迎面走来的一个人。
啊……
失神的她身子往后退了几步,感觉到一只大手揽住了她的腰,下意识地马上站直了身子。
“对……对,不起!”她失魂地连连道歉,却听到耳边传来一阵调侃的声音。
“哟,这招欲情故纵用的不错,白少,上心了?”况乘风吊儿郎当地来了一句,目光落在向来白闵希脸上。
白闵希瞪了况乘风一眼,随即回头看向怀里的女人:“你……是安然?”
呃……
安然愣了一下,抬起头来,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她再熟悉不过的脸庞,她张了张嘴:“学……学长?”
“真的是你,安然,那么久,你去哪了?”白闵希眼里浮现出一抹喜悦,激动地拉住了安然的手。
安然赶忙把手抽了回来,往后退了几步,像学长那么干净的男人,她怎么配得上?
目光有些逃避看了后面一眼,没想看到了另一张让她心慌的面孔,吓得她马上把头又低了下来。
不过,司徒墨却是已经看清楚了她的脸,沉闷的心猛然一跳,脑子里浮现出某些火辣辣的场景。即便是过了六年,他还是清晰记得那晚的一切,她的羞涩,她的妖娆,还有她那完美得让男人疯狂的身体。
六年里,除了她和另外一个女人,他就不曾碰过别的女人。
可,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莫不是周家想搞什么名堂,再怎么说她可是周若兰的亲姐姐,这笨女人突然出现不会是为她那妹妹报仇来了吧?
当年她的失踪,他可没少花力气,结果将A城翻了个遍,也没找到她的人影。
想必那份清纯也不过是表面上的,不知道她勾搭上什么样厉害的人物,连司徒家的眼线都避开了。他一双如鹰般的眼睛盯着眼前的猎物,仿佛恨不得一口将猎物吞到肚子里那般。
这一幕,白闵希和况乘风都没看到,却被暗处的周若兰看得清清楚楚。
难怪这小婊子当初不愿意留下来生孩子,原来早被司徒墨看上了,说不定两人本来就有不能言语的女干情,才会害怕被司徒墨报复而逃离,弄得她成了A城里最大的笑话。
周若兰越想就越来气,身上抖了抖,压了压帽沿,看到旁边的服务生把一个盛满热水的暖瓶放在桌子下。服务生一走,她端着暖瓶迎面便是撞了上去。
6 你们姐妹又想玩什么把戏
啊……
安然被泼出来的开水烫到了手背,眼眶一下就红了,那楚楚可怜的模样就像受伤的小白兔,让人忍不住都会心疼。
“安然,怎么样,我看看……”白闵希紧张地拿着她被烫伤的小手,眼底写满了心疼。
“对不起,对不起!”周若兰用掩饰过的声音连连道歉,却被况乘风一把拽起来扔了出去。
况乘风还是第一次看到白闵希这么在乎一个女人,非常有兴趣地盯着安然看了好久。
司徒墨看着安然在白闵希怀里的场景,不知道为何觉得非常刺眼,回头看了一眼地上的服务生。看清楚是周若兰之后,眼底顿时升起了愤怒之色。
这两姐妹到底是想要做什么?
回头,再看白闵希已经抱起了安然,安然那张脸疼得有些扭曲,看上去还真不像是装出来的。
“乘风去帮我招呼客人,我跟闵希去看看。”他随便找了个借口支开况乘风。
“我……”况乘风还想说些什么,就见白闵希开了口:“去吧,我给学妹收拾一下手上的伤就过去帮忙。”
好吧!
既然被嫌弃碍眼,况乘风也没再多说,只能乖乖地先走一步。
“我没事,你放我下来吧?”安然回过神,发现自己在学长的怀里,脸上微微泛红,羞涩地都不敢多看学长一眼。
看来这两姐妹是觉得司徒家门进不来,想要进白家的大门了。
司徒墨看在眼里,火在心头,故意找了一间没有放药箱的房间。等白闵希将人放下之后,他开口说道:“药箱在楼上的房间,你去拿过来,人我看着就行。”
“好,那就麻烦你了。”白闵希放下安然,转头就往楼上跑去。
人走了之后,司徒墨把房门关上,再次走到安然身边。
顿时,屋子里的空气似乎冷了几度,感觉他的靠近,安然心乱如麻地拽紧了裙子,把头埋得更低了。
司徒墨坐下身来,故意凑了过去。这只小白兔真可爱,可惜了,只是披着小白兔的外衣,她的清纯不过是用来勾引男人的戏码罢了。
想到刚才她在白闵希怀里那娇羞的模样,他拽住她的衣服一拉:“告诉我,你们姐妹又想玩什么把戏?司徒家的门进不来,找上白家了?”
“不……没有,我没有……”安然慌乱地摇着头,眼泪不自觉地夺眶而出,那样子看上去不知道多么地可怜。
司徒墨看着她可怜的小模样,脑子里浮现那晚她在身下苦苦求饶的样子,他嘴角扬了扬,拽住她的头发,用力的吻了下去。
呜呜……
安然被吓得瞪圆了眼睛,使劲推开这恐怖的男人,发现根本就推不开,只能用力的咬了下去。
一股血腥味袭来,司徒墨这才松开了嘴。摸了一把疼痛的嘴角,他半眯着眼睛打量着这个女人,嘴角扬了扬道:“几年不见,还会用这样的手段勾引男人了。”
“滚,你滚开!”安然拿起床上的枕头朝司徒墨砸了过去。
咚咚咚!
敲门声打断了两人的思绪,司徒墨擦了擦嘴角的血,点了支烟,悠哉地坐在了床边的椅子上,低沉地说道:“进来!”
门被推开,一身白色晚礼服的林依依冲了进来。看到床上的安然,刚想要发飙,却被急急忙忙从后面进来的白闵希撞开到一边。
白闵希心急地拿着药箱走到床边,看安然哭成这样,手上的动作快了起来:“忍着点,先把药上了,晚些邮轮靠岸,我再带你去医院看看。”
听到白闵希的声音,安然才缓缓回过神来,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努力挤出一丝笑意:“没事,就是有点痛,谢谢学长。”
学长!
林依依这才想起来,白闵希也是A大毕业的,想不到他们以前居然认识。白家的那么有钱,真是便宜这小贱人了。不过,只要不是打她男人的主意,她也懒得管。
“墨,安然这是怎么了?”她扭动着身姿走到司徒墨身边。
司徒墨顺手将她拉入怀里,暧昧地撩开她额前的头发,看向坐在床上的白闵希:“刚刚我才知道,原来白闵希还是你的学长。”
“对啊,白少是我的学长,安然跟我以前是同桌,安然以前可是校花,追她的人可多了,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就离开了A市去了国外。若不是昨天在机场碰到,我都不知道上哪请她去。”林依依嘴角勾了勾,看来周若兰这一招不仅没给安然什么教训,反倒是帮了安然往白闵希怀里送了。
哎……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怪不得墨会退了这门亲事。狗咬狗一嘴毛好戏肯定很好看,一会就把这事告诉这事告诉周若兰。
安然还是感觉某人那可怕的目光盯着自己,忍着手上传来的痛不敢再吭声。
门外,一个火速出现的身影突然就到了床边,杜艳艳看到安然手上的红肿,生气地坐了下来:“谁把你弄成这样的?”
“不小心弄到的,对不起,让你担心了。”安然听到杜艳艳的声音,如同找到救命稻草。可,还没等她把话说完,便是看到杜艳艳起身朝林依依走了过去。
“林依依我警告你,别以为有司徒少爷为你撑腰,你就能肆无忌惮的欺负我家安然,”杜艳艳拽了拽拳头,恶狠狠地瞪着林依依。
不过,嘴上这么说,她还是忌惮司徒墨的存在,所以,只是拽紧了拳头,并未朝林依依的脸上挥舞过去。
司徒墨看出杜艳艳对林依依的痛恨,不过,倒是觉得杜艳艳的勇气可嘉。至今为止,当着他的面要动她的女人,这是多有胆量啊?
“男人婆,你要在这里胡闹,当心我打得你满地找牙!”况乘风见他们迟迟未出现,扔下一群美女赶了过来。进门看到冤家杜艳艳,一个闪身站在了他的面前。
最近是不是跟这混蛋犯冲,哪都有他?
杜艳艳嘴角冷冷一勾,一拳头朝况乘风那帅气的脸打了过去。打完,她转身拉着傻眼的安然,大大方方地逃离了这间屋子。
7 那个女人不适合你
安然知道杜艳艳最讨厌就是被人说她是男人婆,只能说刚才那男人那是活该被打。
杜艳艳黑着一张脸,心情极度不爽,走到大厅之后,才意识到安然手上的伤。站稳脚步,她低头看了一眼说道:“糟糕,忘了你手上的伤,对不起,刚才实在是太火大了。”
呵呵……
安然没有生气反倒被逗笑了,那么多年没见,杜艳艳依旧是这样的性格。
“还笑,别告诉我你手上的伤跟林依依那贱货无关?”杜艳艳知道当初那绿茶婊就是看安然善良,背地里可没少做坑安然的事情。
安然摇摇头,把刚才发生的事情跟杜艳艳说了一遍。虽然,她也讨厌林依依,但,那是她们之间的事情,没必要让杜艳艳误会。
杜艳艳听完半信半疑,不过,她现在担心安然手上的伤,若是不处理好影响到了手,那可就麻烦了。
于是,她拨通了一个电话,没多久,带着安然下了邮轮,坐着快艇往岸上去了。
宴会上,白闵希心不在焉地帮着司徒墨应付着今晚的客人。从房间出来之后,他就再也没看到杜艳艳和安然两人,心里不禁有些担心起来。
而,刚才被打了一拳的况乘风怒气狂燃,也在满船舱地寻找杜艳艳的身影。结果,接了个电话之后,骂骂咧咧起来:“死男人婆,还知道逃跑了?”
坐在椅子上抽烟的司徒魄被况乘风直接给逗笑了,扭头看向况乘风来了一句:“刚才被揍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追出去,你是怕打不过她丢人吧?”
林依依不明白向来喜欢在花丛中流连的况乘风怎么会怕杜艳艳?
杜家的生意这些年来一直也就那样,不上不下,不过,倒是听说杜艳艳的哥哥杜朋好像是个军人,其他也没什么特别的。
“谁说的?一个女人,难道我还怕她不成?走了,那边的美女叫我了。”况乘风反驳完之后,端着一杯红酒再次没入花丛之中。
眼见白闵希心不在焉的样子,司徒墨站起身拍拍他的肩膀:“那个女人不适合你!”
白闵希抬头看了司徒墨一眼回了个微笑,谁会知道,白家大少这些年一直单身的原因,正是因为心里早被那个叫安然的小女人完全占据。
找了她六年,终于找到了,他怎么可能这么轻易放手?
……
哈求!哈求!
安然连连打了几个喷嚏,看了看刚刚被包扎的伤口,想到今晚发生的种种,脸上一阵绯红浮现。
“安然,学长似乎还对你念念不忘,瞧他今天看你的眼神。”杜艳艳可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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