侈迷书屋网 > 奇幻玄幻 > 养徒成妻:谪仙神医 > 养徒成妻:谪仙神医_第97节
听书 - 养徒成妻:谪仙神医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养徒成妻:谪仙神医_第97节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分享到:
关闭

跃至室内。

  傅瑾愕然站起,呆愣的看了她的脸三秒,没认出来人。

  姜离恢复了真正的模样,比她易容时多了三分少女柔媚,凤眸漆黑明亮,唇若点绛,只是头上还是随意扎了个蓬松丸子,将所有头发束起。

  她的嗓音天然娇稚,还有点甜丝丝的味道,脖颈纤长柔嫩。

  若说当日在凌云镇见到的黑小子是个讨人厌的毒舌,此刻看到的她就如同初春枝头的青杏,虽然肤色偏黯淡,却让人瞧着心喜。

  简而言之,前后反差有点大。

  “你……我一定认错人了。”傅瑾喃喃道。

  姜离白了他一眼,快步跑到宁徽玉身边,挨在他膝前。“师父。”

  宁徽玉淡淡一笑,向傅瑶和傅瑾介绍。“幼徒顽劣,让两位见笑了。”

  “师父,阿离和老变态在一块时就见过他们了,多管闲事的大叔大婶。”姜离皱了皱鼻尖,双手环胸,哼了一声。

  傅瑾大惊,差点跳起来,指着姜离的鼻子。“就是你!”

  这神情!这态度!分明就是那讨人嫌的黑小子!

  “当然是我!蹭吃蹭喝还蹭我车的穷光蛋!”姜离再哼一声,扭过头鄙视他。

  “谁蹭了?”傅瑾脸色涨紫。“还不是因为我和师姐遇到灾星,再三倒霉,车轴都坏了!”

  姜离一听就急,撸袖子又想去干架,宁徽玉摇头无奈,将她揽到身边来。“离儿,不可无礼。”

  “师弟!”傅瑶赶紧拽住傅瑾。

  她的目光瞥向姜离,眼底闪过一道异色,虽早有预料,在凌云镇没人敢冒神医之名说是他徒弟,但还是有些意外。

  而且……

  宁徽玉眉目温柔的仿若能滴出水来,和小弟子说话时,专注耐心,唇角微微扬起,眉梢都是宠意和纵容,身子会不自觉的朝她稍倾。

  “老变态?嗯?”

  他低声与她说话。

  姜离如春雨过后冒出土的纤细青嫩春笋,身姿笔挺,腰背挺得笔直,她的膝盖与师父挨在一块,垂着头有些心虚。

  一个不小心说溜嘴了,不过她不说,现在也瞒不住。“是圣音,他和我一起回来的。”

  “圣音……”宁徽玉淡淡吐出这个名字,眸光清润,没有特别之色。

  “宁前辈,圣音实乃危险人物,此次晚辈见到他时,他易容成您的模样与您的弟子在一起,只怕居心不良。”傅瑾接到师姐警告的目光,又恢复了正常状态。

  “此事,我已知晓了。”宁徽玉心中叹气,他看着眉睫如扇到处乱瞟躲闪他目光的小徒弟,一时也不知该说什么。

  因天色太晚,傅瑶与傅瑾留宿山庄。

  夜幕西垂,夜明珠明亮柔和的光芒照亮房屋,宁徽玉一直没有再问姜离任何事。

  姜离离开客厅后跑去找庄内分离许久的大叔大婶们,和双紫姐妹好一番抱头痛哭,算是喜极而泣,她终于全手全脚的回来了,没有缺胳膊断腿。

  晚膳时,姜离跑没影,宁徽玉和傅瑶傅瑾一起用的。

  膳后,庄内奴婢收拾碗筷时,宁徽玉又询问了一遍姜离的行踪。

  “小主子离开前说不必等她用膳,她很快回来,追影与她一道前往了山脊。”

  宁徽玉闻言,没有再说什么。

  戌时末,宁徽玉浴后已过了半个时辰,泼墨青丝已经干了,他就着夜明珠的光辉翻阅古卷,目光却没有焦距,只是盯着书页出神。

  他朝门口的方向又看了一眼,微微摇头,所幸站起身出了房门。

  紫珠连忙拿出披风披到他肩上,目送他出去。

  “小主子怎么还没回来?”她一转头直奔追影住处。

  明月山庄地势高,冬日冰冷袭人。

  宁徽玉走过曲折回廊,远望高耸入云的凌云山巅。

  苍山负雪,凌云山高峰终年被积雪覆盖,月夜清冷的光芒下,碧蓝如洗。

 212.第212章我在小宝贝

  “宁前辈,您也出来赏景么?”清婉的女音绕梁不歇,傅瑶身量单薄,冬夜只穿了雪色春衫和一件滚绒边小夹袄,收腰的设计恰到好处的勾勒出玲珑曲线,她微微侧身,细腰长腿,身姿如柳。

  宁徽玉淡笑。“冬夜寒冷,傅姑娘早些歇息罢。”

  他的目光不经意间朝曲折回廊尽头扫了一眼,朱漆廊上琉璃灯笼光晕柔暖,回廊尽头灯火似是亮了些,来回有奴婢走动。

  宁徽玉眸光微动,流光溢彩。

  “多谢宁前辈关心,凌云山美轮美奂,宛若仙境,傅瑶初次见到。”她微微侧身,娇躯椅靠朱栏,侧首望向远处,露出一小节雪白的脖颈。“不知这附近可还有其他盛景?当真是闻名不如见面。”

  “景色美丑全凭赏景者心境罢了。”宁徽玉音色如水温柔,令人闻之心悦。

  回廊尽头一排屋舍,似有一道青绿色的身影快速入了后殿,他看到双紫姐妹正端着盛了衣物的银盘跟着。

  “宁前辈说的是。”傅瑶巧笑倩兮,明眸善睐。“世人皆求长生,傅瑶倒觉得若是孑然独立于世,一日仿若一生,如有知己相陪,长久岁月不过弹指一挥。”

  宁徽玉淡色的瞳仁深邃,侧眸看了傅瑶一眼。

  傅瑶心中剧烈跳动,冻得冰冷的娇颜浮上一丝红潮,长袖下的手收紧,微微紧张。

  眼前的男人俊美如同仙人,温柔的性子、良好的教养、令人艳羡的身份,无人能及的医术,甚至传说般的不老神话……

  真正高踞神坛俯视尘世的上位者,足以令世间女子为之倾倒。

  而现在,他眼里只能看到她。

  傅瑶微微垂睫,娇怯如一支任君采撷的娇花。“宁……宁前辈?”

  “傅姑娘所言甚是,世间之人追求永生,却不知珍惜眼前光阴。”

  世上哪有永生之说?

  他的所谓永生不过较旁人多活些年岁,而仅仅这多出的漫长岁月已令他厌烦,厌世的情绪令人发疯,度日如年或莫如此。

  他曾只想尽快结束这一切,沉睡地底多年,然而一觉醒来却是沧海变桑田。

  山中方七日,世间已千年,他却没有变。尝够度日如年的滋味。

  然而,如今一切都不一样……

  时间过得如此快,他心爱的孩子慢慢长大了,她体内的枯颜延缓了她成长的速度,将来也很可能导致她的长生。

  他已有些害怕了。

  他开始趋于正常人,等了很多年,等待枯颜,等待那个将来能够长久陪伴他一生的人,曾经久待不来,如今她出现了。

  然而,他却得承认,人的生命都是有限的。

  “咳……”宁徽玉轻咳一声,修长如玉的指尖轻抵薄唇。“夜色已深,更深露重,傅姑娘回去罢。”

  “宁前辈?您病了么?要不要傅瑶为你把脉看看?”

  “不必了,多谢。”宁徽玉指尖有些冰冷,他的目光望向自己房间。

  夜明珠的灯光愈发璀璨,紫珠和紫菀定是掀起了所有覆珠的薄纱。

  “送傅姑娘回房。”宁徽玉淡淡吩咐一声,清冷的宛若剔透的冰雪。

  黑暗中出现两名黑衣暗卫女子,礼貌的在前引路。

  傅瑶紧了紧衣袖,看着宁徽玉雪白颀长的身影走在回廊上,衣带当风,乌发如柔软的绸缎,让人神迷。

  她伸了伸冻僵的五指,不甘的回头望了数次,才依依不舍的离开。

  不过今晚起码她已经和他说了些话,凡事都可以慢慢来。

  ……

  姜离裹着厚厚的袍子从浴池里躬身缩背的奔出来,光溜溜的脚丫子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她如同被烫一样左右直跳脚,连连倒吸冷气。“好冷好冷!这地板怎么这么冰啊!”

  还是圣音老变态会享受生活,他住的地方到处都铺设厚厚的地毯,随她到处踩都没事。

  她飞一般的扑到馨软的高床软枕上去,四肢着地,脸埋进软软的被褥里。

  光滑细腻的缎面接触肌肤,她蹭了蹭,舒服的直哼哼。“这才是生活啊!”

  “小主子,天色已经不晚了。”紫珠把她挖出来扶正,准备给她塞上睡觉穿的衣裳。

  “头发还没干,暂时还不能睡。”紫菀正在给她擦拭头发,发丝触手柔软,干的差不多了,只是还有些潮意。

  姜离笑眯眯的歪在她肩头。“腐败的生活。”

  吃饭穿衣都有人伺候,在外头真是不敢想,难怪都说由奢入俭难,由俭入奢易。

  真是太他娘有道理了!她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她一扭头再度扑入软绵绵的被子里继续腐败生活。

  房门发出轻微的吱呀声,雪白的身影进入房内,屋内所有的奴婢看到他,自觉的躬身退了下去。

  紫菀顺手把房门带上。

  “唔……”姜离还在乐颠颠的满床打滚,抱着软滑的枕头活像抱着爱宠,蹭了又蹭。

  宁徽玉瞧着好笑,他坐在床边,掌心轻抚她的发丝。“还是这么喜欢蹭枕头滚被子。”

  “好滑……”她抱着枕头蹭,浴后小脸微红,凤眸黑润如带露的琉璃珠,潮湿明亮,墨染青丝肆意铺撒。

  宁徽玉瞳色微深,眼底渗出一抹淡淡绯红,手心愈发温柔的轻抚她,指腹触到她的耳垂轻揉。

  “唔。”姜离侧首躲避,有些微痒意。

  她从枕头里依依不舍的扭过头,左耳垂赤色的耳钉鲜艳夺目。

  宁徽玉眸色微微闪过一道异色,指尖触到耳钉,俯身摩挲她光洁的额头,拂开她的青丝,音色柔软。“好孩子,该睡了。”

  “嗯。”姜离放下枕头,握住宁徽玉的手,埋首轻轻蹭了蹭。

  夜色旖旎,月光皎洁。

  姜离圈住宁徽玉的颈,脑袋窝在他颈边,温热的气息就在耳畔,熟悉又令人安心。

  夜半时分,宁徽玉缓缓睁开眼,他微微移动了一下身体,缠绕在身上的小家伙也跟着挪移了一下。

  他轻轻的翻了一个身,垂首轻吻她淡粉色的唇,一点点的小心翼翼的进入纠缠。

  淡淡的药香在房内弥漫开。

  “离儿。”他温柔至极的声线如水,在她耳畔回荡,如同蛊惑人心的魔音,魔魅又诱人犯罪,放大心底最深处的阴暗。

  帷幔缓缓垂下,姜离薄丝绸缎衣裳被一只修长如玉的手一一掷出。

  “师父……”娇媚的软语从帷幔内传出,低低如呓语。

  “我在,小宝贝。”

 213.第213章她怕痛

  姜离努力的试图醒来,浓烈的香气让她的脑子无法思考,冰垫般柔滑的被褥在冬日触之如寒冰。

  宁徽玉浑身滚烫欲焚,他扣住她的后脑,单手搂住她纤软的腰肢紧贴自己腰腹,她甜嫩柔软到不可思议。

  “师父。”姜离眸光靡丽如妖,如蒙一层浓雾。

  漆黑诡异的引线缠绕床榻,从被褥中伸入,宁徽玉墨发如泼墨,眸色妖冶,眉心朱砂仙魅绝尘,如鲜血猩红。

  指尖的引线缓缓从姜离身上收回,他轻柔的声音贴着她的耳畔,蛊惑迷魅。“离儿……”

  姜离如柔软鲜嫩的菟丝子攀缠。宁徽玉鲜润的薄唇溢出浅淡难耐的低吟,他曲肘支撑着身体,光裸的身躯如玉树,任由她缠绕而上。

  “师父……师父……”

  迷离的香气蛊惑神经,梦幻又旖旎的梦境如同深渊。

  心底对身上男人埋藏的依恋与孺慕成倍放大。

  宁徽玉略喘,翻身靠躺在床头,平息翻滚的情·欲,如墨晕开的青丝肆散开来,他清冷精美的五官带了浓郁春色,急促的呼吸紊乱得毫无章法,他掌心温柔轻抚伏在怀里的小弟子柔软青丝。

  他能够清晰感觉到她娇软的身体温度。

  被褥外的温度寒冷,宁徽玉稍稍掀开被褥一点缝隙,姜离便不自觉的紧紧缠绕过来。

  她娇嫩柔软的嗓音喊的是他,一声声唤软他的心。

  宁徽玉掖了掖被子,双手握住小徒弟的腰肢往上提。

  姜离的脸埋在他颈侧,浅浅的呼吸在他耳畔,宁徽玉掖好被褥,轻轻抚顺她的发丝,侧首轻吻她绯红软嫩的唇。

  怀里的身子柔软纤细,宁徽玉爱不释手的来回摩挲。

  他得知小家伙故意藏拙是在两三年前,他能够感觉到她柔韧的骨骼和线条,虽然她隐藏的很好,可她习练的外功套数需要良好的身体柔韧度,会潜移默化的改变她。

  他握着她的腰肢时能够感觉到,身下是一副轻功与外功练得炉火纯青的身子。

  “嗯……”姜离轻吟一声忍不住挪移身体。

  宁徽玉微怔,清魅的玉颜染了一丝淡绯,硌着她了。

  “勾人犯罪的小甜心。”低低的轻笑突兀地从宁徽玉唇边冒出。“她这样娇嫩的身体,到时候承受我怕是要受些疼痛。”

  “她怕痛的很。”宁徽玉轻声道,偏首就贴到她柔滑细嫩的娇颜。

  “还不是你自幼养得太娇了。”

  “是么?”

  “宁徽玉……”

  “嗯?”

  “我们是在自言自语罢……”

  一直都是罢?他们从来不是两个意识。

  人都希望活的肆意潇洒,做自己想做的事,可有时候现实中有太多东西束缚。

  于是,便出现了圣音。

  一个人太寂寞了,漫长的岁月教会了他一件事,不要随意对任何事付出感情,他们都会在你生命中消失,到最终痛苦的只会是你自己。

  他所处时代的人早已变成历史化作尘埃,谁都无法抗拒。

  等待枯颜,是因为知道,这世上会有一个和他一样的人存在,他一直在等,一直在寻找。

  “离儿,如果我死了,我会杀了你……”宁徽玉亲昵的摩挲着姜离的脸颊,凤眸温柔到极致。

  ……

  清晨的光线从窗纱中投入室内,姜离翻个身,发觉身边空空荡荡的。

  她猛地一惊,下意识的喊了一声。“圣音!”

  然而,看到熟悉的陈设,她回过神。

  “圣音?”清润的嗓音似乎带了丝莫名的意味。

  姜离目光一亮,扭头看到她师父正坐在书案旁,雪白锦裘,乌墨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