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要逃跑。”
阿贝多这样说着, 瞥了眼地上的人。
皮尔扎走了过来,却是觉得奇怪。
“为什么?”
“这反应不太对吧?”
闻言趴在地上的盗三宝撑起身子,刚准备回头怼几句, 便直勾勾地与小骗骗花对上。
准确来说是几乎贴上。
“嚯——”
盗三宝一个激灵, 又扑到了地上。
“有话好说!”盗三宝伸手, 神色有些慌张, “不就是要找人嘛, 找人,我最擅长了!”
“可你不是盗宝团的吗?”皮尔扎挑了下眉,“而且刚才不还准备逃跑。”
“这突然改态度很让人觉得奇怪啊。”皮尔扎意有所指。
“哈…这不是识时务嘛, ”盗三宝眼神飘忽了下, 又哂笑道:“而且人不也是宝物的一种?”
“比如说…”盗三宝掐着嗓子, “宝贝~宝贝~”
这一下直接给皮尔扎整无语了, 他抱着小骗骗花凑到阿贝多边:“怎么感觉这么奇怪?”
“不会是有诈吧,”皮尔扎嘟囔,“如果是他的话,感觉是会坑我们一把。”
“谨慎一点是好的。”阿贝多肯定。
他们的话没有避着盗三宝,后者在听完后, 顿时拍了下胸膛:“怎么会,我们三大盗可是行走江湖光明磊落,既然说了可以, 那就是一定可以。”
盗三宝见两人没有再出手, 便小心翼翼地站了起来。
不曾想还没动几下, 三只小骗骗花猛然冒出,直接将他围住。
盗三宝:……
“不是, 两位大侠,能不能让它们离远点…”盗三宝欲哭无泪, 只能盘腿缩在地上,“我这早些年受过伤,对这种东西有阴影…”
皮尔扎想了想:“可以,但是我们要问几个问题。”
皮尔扎看向阿贝多,无需言语,两人的默契便足以让阿贝多知道该说些什么。
“第一,你为什么要跑?”阿贝多问。
“因为你们要找法奇特啊。”盗三宝回答得理直气壮,“他说如果有人向我打听有关他的事情,啥都别说,先跑路。”
盗三宝道:“那肯定是讨债的要连坐。”
闻言皮尔扎不知从哪里开始吐槽,而阿贝多却是继续问:“后来为什么改变态度。”
盗三宝哎呀一声:“当然是因为发现跑不了咯。”
“好汉不吃眼前亏,该服软就得服软嘛。”盗三宝调笑道。
“你这倒是挺对。”皮尔扎嘟囔,“不过带我们去找法奇特,他不会怪你?”
“不会,”盗三宝在怀里掏了掏,“他给我留了个这个,不过现在看起来,应该是给你们准备的。”
盗三宝将一个木匣子拿出,“说是实在跑不了就把这个给人看。”
“我是好奇想打开的,但打不开啊。”
“你们要是能打开的话,自己开开看呗。”
阿贝多接过了木匣子,转了一圈,对皮尔扎道:“目前看来没有危险。”
皮尔扎点点头:“能打开吗?”
阿贝多试了试,却发现这个木匣明明没有锁,却是密封得死死的,无论他如何尝试,都保持着紧闭的状态。
见状皮尔扎觉得奇怪:“他还说了什么?”他看向盗三宝,“应该不止这些话吧?”
盗三宝却是茫然眨眼:“就没了。”
见皮尔扎不信,他忍了忍,最终还是从怀里掏出一个镶嵌满宝石的精美项链:“好吧,我承认,他还给了我这个。”
“但他说这是我的补偿费!”盗三宝跟揣宝贝一样揣在怀里。
皮尔扎本打算要拿,但阿贝多却将匣子递给了他:“你试一下。”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留给你的。”
阿贝多道:“可能只有你能打开。”
皮尔扎眨眨眼,将小骗骗花往地上一放,便接过了木匣。
那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木匣子——四四方方,棕褐色的木纹,普通的上下开合,没有锁眼但是有一条缝。
从外表上看没什么特别的。
皮尔扎这么想着,尝试着将木匣打开。
他本以为应该会很艰难,又或者需要费很大的力,可没想到他只是刚一用力,那木匣子便直接打开。
可出现在皮尔扎面前的并非什么宝物,而是另一个木匣子——四四方方,棕褐木纹,上下开合。
这不就是木匣子小了一圈吗?!
皮尔扎下意识看向阿贝多,后者显然也很惊讶。
“再打开看看?”阿贝多道。
“我总有种不好的预感。”皮尔扎嘀咕。
就好像是要印证他的说法,当皮尔扎将第二个木匣子打开后,里面露出的又是一个相似的木匣。
木匣子一层套着一层,让皮尔扎想到了至冬的一种玩具,顿时抽了抽嘴角。
“他不会是耍我吧?”
皮尔扎压着火问。
盗三宝大概也觉得这有些问题,犹豫道:“要不,拆到最后看看?”
皮尔扎看向阿贝多:“继续?”
“继续吧。”阿贝多点头。
皮尔扎只能继续打开,一个接着一个,每一次打开露出的都是比先前小一圈的木匣子。
只不过因为最初的木匣子并不算太大,因此在打开到第五个木匣子时,里面便出现了不同的画面——匣子里摆着一块方方正正的石头,如同琥珀一般,只不过在其之中,一滴赤色染于其中,好似蛛网扩散,形成了赤红的丝纹。
皮尔扎本能地觉得有些不太舒服:“这是什么?”
盗三宝摇了摇头:“我不知道,反正是法奇特给的。”
皮尔扎皱了下眉:“这样啊。”他看向了阿贝多,“你认识吗?”
起初阿贝多并没有开口,而是就那样静静地看着匣子里的矿石。
然而在片刻,他却陡然问盗三宝。
“你说能带我们去找他,是因为有约定的地点?”阿贝多问道。
盗三宝点头:“没错。”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条:“喏,就是这里。”
“这也是他跟我说的,所以和我没关系啊两位。”盗三宝搓了下手。
阿贝多接过纸条,看了看后便将其收起,转而拿起匣子里的矿石。
他看向皮尔扎:“我大致明白他的意思了。”
可皮尔扎却是一头懵,不如说他完全没有搞明白,只是见阿贝多抿紧唇,神情严肃的样子,勉强感觉到这事情的不对劲。
这是怎么了?
虽然确实奇怪,但也不至于这么大反应吧?
难道是有什么隐情?
皮尔扎不清楚,而系统123却是在此刻突然蹦了出来。
[咦,这个上面怎么是你的血?]
皮尔扎:?
‘你确定是我的血吗?’皮尔扎问系统123‘这可不能瞎说啊。’
[嗯…确实是的。]
[数据检测显示,相似程度极高。]
[但好像还有些其他东西。]
皮尔扎想了想,问阿贝多:“那还需要他吗?”
阿贝多自然知道皮尔扎的意思:“不需要。”
然而紧跟着他又补了一句:“不过跟着也行。”
“正好有一件事可以由他来验证。”
……
好好的一趟二人行变成了三人。
虽说没有特意看管,可每当盗三宝准备逃跑时,跟随几人的小骗骗花便会凑到他的身后,死死地盯住他。
盗三宝简直要抓狂了,好几次都跟皮尔扎和阿贝多说‘不如你们把我绑了吧,这太折磨人了’。
可惜在两人看来,绑一个人实在是没有必要,更何况这盗三宝只是个来送的,根本没有什么危险性。
因此在前往河岸边的路上,皮尔扎和阿贝多还在讨论着一些事。
“为什么小骗骗花最初会围住他?”皮尔扎自言自语。
“会让骗骗花有反应,可能是身上带着什么东西。”阿贝多这样说着,“但是这很奇怪。”
阿贝多思考着,用略带考究的表情看着那几只骗骗花,“在取出东西前,它们就对我很恐惧,对你和一号很亲近。”
“而其他的人,是好奇。”阿贝多道。
“我猜不会是金属残片,”皮尔扎用余光瞧了眼盗三宝,“因为已经合成一体了,理论上来说不会再拆开。”
“但最初就是一体的东西却可以拆分,”阿贝多似乎有其他想法,“如果可以从合到分,也不排除从分到合的可能。”
皮尔扎略微思索:“倒也有可能。”
两人的讨论毕竟只是一种猜测,但皮尔扎这里却是有一个可以跨过直接实验而得到答案的途径,因此在结束了讨论后,他直接问系统123。
‘投影物件如果合成了,应该不会再拆开吧?’
[是的,除非遇到紧急情况触发制动机制。]
系统123兢兢业业地回答着,虽然语气听起来有一些不满,但皮尔扎决定将其认定为其自身的问题。
‘什么样的紧急情况?’
[有不同种,比如遭遇世界裂缝涡流,投影物件受到严重破坏。]
[或者,世界维系者自主选择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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