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了下眉头便翻看了起来。
“混蛋!”约莫一刻钟后,皇浦胜将手中情报怒摔到地上,“上官家还有公孙家!!!欺人太甚了!!!”
“请大长老息怒!”皇浦正元一脸平静,拱手说道,“属下已经派出精英武者前往支援,尽可能的挽回我皇浦家的损失!”
“你......”皇浦胜只觉胸口一闷,似乎将奔涌而出的浴血强行咽了下去,最后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犹如赶苍蝇一般摆了摆手,“你做得很好!先下去吧!”
“是!”皇浦正元回了一礼后,转身离开了大殿。
“除了皇浦元、皇浦礼,其他人都回去吧。”待皇浦正元离开后,皇浦胜再次说道。
“是!”诸人纷纷对视了一眼,也陆陆续续离开了。
“大长老,这皇浦正元实在是太过分了......”待所有人离开后,皇浦元终于忍不住开口说道。却不想才刚说了一句,就被皇浦胜挥手打断了。
“闭嘴!”皇浦胜颇有些恨铁不成钢地看了一眼自己选择的未来族长继承人,心中暗暗叹了一口气。
作为皇浦家地位最高的人,他皇浦胜虽然有些贪恋权位,但却并非是一个笨蛋!这么多年来,他在幕后操控着皇浦家的一切,玩得十分顺利。
说真的,如果不是皇浦圭没有子嗣,为了更好掌握住未来皇浦家的走势,皇浦胜也不会将皇浦圭赶下台的!
皇浦圭这个族长虽算不得皇浦家历史上最有成就的族长,但却不得不说,他至少也是一个很好的守城之主!
最重要的是,皇浦圭出生和成长的时机实在是太好了!包括大总管皇浦正元在内,很多皇浦家附属家族和拥有重要地位的分家家主都是同他一起长大的!这些人与皇浦圭不仅仅是有主仆之谊,更多的是自幼相处的玩伴养成的兄弟之谊!
由于皇浦圭的父亲当初在皇浦家地位稳固,皇浦圭本人也没有什么恶习,很早皇浦圭就确定了继承人的身份,之后继承家主之位更是十分的顺利!可以说,除了他这个大长老之外,皇浦圭是整个皇浦家最有威望的人!
这也是为什么皇浦元在确定了未来继承人的身份后,联合他的父亲皇浦礼急匆匆的想要将皇浦圭打压下去的原因!
没有人愿意成为一个傀儡,更不愿意在大长老皇浦胜之下还有一个可以对他们颐指气使的人存在!
而皇浦胜呢?!
他的考虑则是自己了!从家主之位退下来的皇浦圭明显已经有了足够威胁他地位的身份和背后隐藏的实力,作为多年来把持最高权位的人,自然也暗暗提防了!
因此,对于皇浦元和皇浦礼对皇浦圭的打压,皇浦胜从来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本来一切都很顺利的!可现在却出了一个变数:皇浦圭又有儿子了!
可以说,这份‘惊喜’对于皇浦圭来说还有一些‘喜’的意味的话,包括皇浦胜在内很多人就只有‘惊’了!
已经逐渐夺取皇浦家权力的皇浦元和皇浦礼自然不会允许别人将这些权力拿回去!而之前皇浦圭的支持者们,则是看到了再次围绕在皇浦圭身边重新崛起的希望!
皇浦胜多么希望,如果这个消息实在他废除皇浦圭家主之位之前传来就好了!
要是那样的话,皇浦圭重新确立家主的地位,自己也不用担心会出现一个跟他旗鼓相当的长老,一切又能回到正轨!
可惜......一切都太迟了!
皇浦正元在想什么,皇浦胜知道!他甚至能够以此推论,在皇浦家还有更多人与皇浦正元想的一样!
只不过皇浦胜不想留下任何的隐患!此时已经无关自身利益了,而是为了皇浦家!
不错!的确是为了皇浦家!
因为如果那个孩子活下来,正常的成长,那么皇浦家未来一定会面临分裂!到了那个时候,哪怕是他这个大宗师可以凭一己之力力挽狂澜,皇浦家也会因此元气大伤!
“你们两个......”想到这里皇浦胜看向皇浦元和皇浦礼,“现在情况已经很清楚了!除了你们的亲信,不会有人去对付我那个还未出世的曾侄孙!如果你们不想最终失去家主的位置的话,那就必须自己行动!”
“大长老......”皇浦元并不了解其中的情况,皱着眉头问道,“这些人太放肆了,您必须严惩!”
“元儿!”皇浦礼站了出来,拉了一下皇浦元的胳膊,“此时大长老说的不错,必须我们自己来做!”
“父亲?!”皇浦元疑惑地看着皇浦礼。
“唉!”皇浦礼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作为皇浦圭的弟弟,他哪里不知道皇浦家的情况!如果不是皇浦晟的死,自己的儿子又比较出色的话,他根本不会有任何的野心!
只是,事已至此,已经由不得他在退缩了!
“我知道了。”皇浦元看到自己父亲这个样子,也只能转身出去安排亲信行事去了。他虽然有些骄傲,但却不是鲁莽的人,对自己父亲也十分的尊敬,自然也不会反驳。
“你也下去吧。”皇浦胜最后说了一句,有些意兴阑珊地离开了大殿。
“唉,大哥啊!”目送皇浦胜离开后,皇浦礼仰天长叹,自言自语地说道,“没想到如今会变成这样样子。我虽对我那个未出世的侄儿怜惜,但为了皇浦家......他必须死啊!”
官道上,两骑一车依旧在保持最快的速度奔驰着。
“不对!”张承君突然勒住自己的坐骑,大喝一声,“保护夫人!”
“嗖!嗖!嗖!嗖!”话音刚落,无数箭枝和暗器飞来,目标直指马车位置。
“休想!”坐在马车前面的莫少莲怒喝一声,手中赶马的长鞭飞舞,将面前所及的箭枝和暗器全部打落!
“起!”而在此时张承君和李元盛立刻拍马护到了马车两边,从后背拔出长剑,一个将别再两边的武器拿出快速合并在一起边做一竿长枪将其余的箭枝和暗器全部打落。(未完待续。)
第121章救援(三)
?“夫人,你待在里面不要动!”何琴音对身边一脸惊慌失措的雅夫人说了一句,便快速下了马车,护在了马车的旁边。
虽说马车的木墙并没有太多的防御能力,但毕竟给对方造成了视觉阻隔,比下车后暴露在敌人面前要好得多了!
为了保证不出意外,在外面的莫少莲第一时间将马和车的连接部分分开,就是怕万一马被惊怒之后狂奔,造成更大的麻烦。
虽然四人年纪不大,但也算得上是江湖老手了。他们很清楚,此时原地防御比贸然的拍马冲锋要好得多。天晓得前面有没有陷马坑之内的陷阱或是悬崖峭壁,一旦处理不好,雅夫人和她腹中的孩儿就难以保全了!
至于是不是原地等死......这已经不是他们考虑的事情了!
与其急速而无法预测的狂奔,不如冷静下来做好防御!张承君他们相信,只要他们能够坚持到援军的到来,一切都能解决!
不一会,数量超过百人的武者便将他们包围了起来,从穿着上看,全部都是皇浦家的下属。
“我允许你们毫发无损的离开!”一个声音从包围武者后面传来,随后那些武者让开了一条道,一个中年男子走了出来。
他便是皇浦圭的弟弟,皇浦元的父亲:皇浦礼!
“抱歉!”张承君示意其余三人将马车保护好,站出来斩钉截铁地说道,“我受老爷之命,只能将雅夫人教给玲姑娘!”
“我乃是下一任皇浦家族长的亲生父亲!”皇浦礼脸上倒没有任何恼怒的样子,看着张承君他们四人平静地说道,“我欣赏你们的忠心!但想必你们也知道,我不可能让那个孩子活下来!他不能出生!”
“......”张承君他们没有回话,而是警惕地看着四周。双方没有可能达成一致,唯有死战!
“叔叔......”这时候雅夫人从马车内走了下来。
“夫人,赶紧回去!”何琴音立刻走了上去,将要将她拉回车内。
“不!我要亲自问一问他!”雅夫人一脸倔强。她虽然是皇浦圭的小妾,却也曾经是一个小世家的子女,无论是相貌、才情还是武功都有不俗!
尤其是性格方面,雅夫人生性刚强!哪怕是嫁给年纪比自己父亲都大的皇浦圭后,也不改在家时候的脾气。
也是由于这个脾气,雅夫人很是受皇浦圭的宠爱,也因此才有机会留下皇浦圭的后代!
“......”看着雅夫人从马车里来到自己面前不远处,皇浦礼眉头微微一皱。
这个雅夫人皇浦礼也是极为熟悉的,在皇浦圭在权力不可动摇的时候,雅夫人在皇浦家也是出尽了风头。甚至有很多次皇浦圭都是带她而非是结发妻子参与家族宴会,这不仅说明了皇浦圭的宠爱,更有雅夫人独特的魅力和出色的能力。
“叔叔是来要我和我腹中孩儿的性命的么?”雅夫人一脸平静地看着皇浦礼,语气没有任何的波澜,似乎在说别人的事情一般。
“......”皇浦礼脸色有些阴沉,沉默了半响后说道,“我不得不如此做!”
“我知道。老爷生前已经跟我说过了!”雅夫人点了点头,“只是我没有想到,会是叔叔你亲自来!”
“......”皇浦礼没有说话。
皇浦礼跟皇浦圭的关系并不差!虽然因为身份的原因,皇浦圭得势的时候皇浦礼只能负责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但皇浦圭却从没有亏待过他!
兄弟二人可以算得上是兄友弟恭,两家往来也极为密切!
本来按照皇浦礼的性格,他虽知道雅夫人和她腹中的孩子必须死,却也不会亲自出手的!这不是惺惺作态,而是真的不忍和不愿!
相比他的儿子皇浦元,皇浦礼内心深处并没有那么冷血和强硬!这也是当年为什么他根本撼动不了皇浦圭地位的重要原因之一!
可现在,皇浦礼不得不亲自率领亲信属下前来,可见他内心中挣扎和无奈!
“上官家和公孙家不谋而合地进攻,大总管将家族精锐全部派出去了......”皇浦礼张了张嘴,最终还是将情况说了出来,“我此番前来,也是迫于无奈!就当我今生欠了你们的,来世......我再还吧!”
“杀!”皇浦礼不愿再多说什么,立刻下达了命令。
“是!”那包围他们的近百武者也没有含糊,得令之后便快速涌了上去。
“琴音,将夫人护到马车内;少莲和琴音守在马车边!”张承君快速下达了命令,“元盛,跟我一起......杀个痛快!”
“好!杀个痛快!”李元盛大喝一声,手中长枪飞舞,攻向了冲到自己最近的敌人。
“杀!”张承君也不废话了,手中长剑飞舞,向前来的敌人攻了过去。
护在马车边的莫少莲手持长鞭,一边将随时飞来的箭矢和暗器打飞,一边将那想要冲到近前的武者甩得皮开肉绽!
而何琴音则是抽冷子的将手中的暗器飞出,协助莫少莲将任何一个想要靠近的武者杀死!
“全力攻击,杀!”一直没有动手的皇浦礼看到张承君他们四人居然能够阻拦住自己属下的进攻,皱着眉大喝道,“速战速决!”
“是!”听到皇浦礼这句话,本来还有所保留的皇浦家武者展开了全面的攻击,一时间让张承君他们倍感压力。
“阿弥陀佛!”*2
两个不同声音呤出佛号,顿时在场所有人都全身一震,尤其是张承君他们四人,脸上更是露出了喜色!
随后,两个打扮不同,气质也截然想法的僧人出现在了场中,将张承君他们和皇浦礼的属下们隔开。
站在左边的是一个穿着青色僧袍的年轻僧人,他人相貌丑陋,浓眉大眼、鼻孔上翻,双耳招风、嘴唇甚厚,显得很是难看。但不知道为什么,一见之下却给人一种忠厚善良,待人坦诚的感觉。微微皱起的眉宇间尽是对死者的哀怜,一副慈悲高僧的样子。
在在右边确实一个穿着一身白色僧衣的相貌英俊的年轻僧人,他全身上下一尘不染,似方自九天之上垂云而下,要不是明亮的光头,给人感觉一个翩翩贵公子一般。
那英俊如玉的俏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有着很浓的出尘之意!
“你是什么人?!”皇浦礼感到事情有些不妙,厉声问道。
“贫僧虚竹,见过施主!”那青衣僧人面露悲苦之意,对他行了一个礼后说道。
“在下无花。”那穿着白色僧衣的僧人则淡然一笑,温和对他点了点头。
“......‘苦僧’虚竹?!‘妙僧’无花?!”皇浦礼稍加思索后便知道了二人的来历,“你们这是何意?!”
“呵呵。”无花轻笑了一声,走上前来对皇浦玲行了一礼后说道,“在下与虚竹师兄正在论道,却不想这里煞气狂涌,引得我师兄弟二人前来查看一番。”
“这位施主,布置为何要难为他们?!”
“......”皇浦礼才不信无花说的什么在不远处论道这种说话,但却也没有反驳什么。对于无花的询问,皇浦礼只是皱着眉头。毕竟这算得上是皇浦家的丑事了,自是不能到处宣扬!
“阿弥陀佛。”看到皇浦礼没有说话,虚竹便站了出来,“既然施主说不出为难他们的原因,不如放过他们如何?!”
“不行!!!”皇浦礼想都没想反驳道,“今天他们必须死!”
皇浦礼没有直接说什么张承君他们可以走,马车里面的人不行,而是将他们划归了一类。毕竟一旦这么一说,对方一定又会询问,一来二去,皇浦家的这个秘密就保不住了!
“上天有好生之德,施主为何要如此决绝?!”无花轻笑了一下,“不若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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