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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水深处有个家_第5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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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泽这样抑郁在心,长期背着沉重的包袱,便尽力开导他,“现在事实已经无法换回,我们唯有珍惜、善待活下来的人。这些人里,不但有着邓小姐,有着你幸存下来的弟兄们,也有着你啊……”

  孟云泽怔怔地看着顾水璃,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又听顾水璃轻声道:“所以,除了照顾好他的妹妹之外,你自己也要好好活下去,不要日日生活在悔恨和愧疚之中,这才是真正慰藉启源的在天之灵啊……”

  孟云泽神色触动,盯着顾水璃看了半晌儿,终于轻轻点了点头。

  ☆、神秘下毒者(上)

  经过了和孟云泽的那一番交谈,顾水璃对邓如筠的态度便亲和了许多。邓如筠再来探望孟云泽的时候,顾水璃不再任由胜男将她拒之门外,而是亲自迎接她进屋,有时还会亲切地拉着她聊几句。

  兴化府里原来的女眷在当初倭寇攻进来后,已是死的死,逃的逃,现在府里除了几个从外面临时请来帮厨的老婆子,便大多是些军中的男子。邓如筠当时从家里出来得匆忙,连丫鬟也没有带一个,一直孤身住在兴化府里。现在来了两个年轻女子,顾水璃又不像之前那么疏离她,她便日日来一两趟,探望完了孟云泽,便和顾水璃、胜男他们聊会儿天。

  孟云泽看到他们二人这样和睦相处,也很是欣慰,有时候精神好时,他也会插几句话。几个人都是性格开朗之人,说说笑笑起来,这个小小的庭院里一派安详和乐,仿佛正在不远处进行着的战争并不存在一样。

  只是,令人遗憾的是,这样养了七八日的伤,孟云泽伤情的恢复却仍是不很乐观。伤口迟迟未能愈合,于大夫对孟云泽的伤情恢复速度感到很不满意。顾水璃则是左右矛盾,一方面心疼孟云泽日日躺着养伤,另一方面却又觉得这样也好,因为她知道,孟云泽一旦痊愈,便又会上战场了。她倒宁愿他一直留在这儿养伤,总好过冒着生命危险征战沙场。

  这一日,几个大夫们前来“会诊”的时候,刚好于大夫正在给孟云泽换药。腹部的纱布解开后,几个人都是发出一声惊呼。

  “怎么还没有愈合?”

  “伤口好像要溃烂了?”

  “我说于大夫,您这治疗方法也不怎么样吧,还比不上我之前的呢!我那时顶多是伤口生了腐肉,现在可是要溃烂了。”

  于大夫眉头紧蹙,一动不动地盯着伤口,无心理会其他几个大夫七嘴八舌的争论和非议,陷入了沉思之中。

  “于大夫,怎么……怎么会这样?”见到这触目惊心的伤口,顾水璃脑中蓦然一炸,面色也唰的变得煞白,结结巴巴地问着。她记得上次换药时,虽然伤口也没有愈合,但是不像现在这样居然隐隐有了溃烂的迹象。可是为何会越用药越严重呢?她只觉得头痛无比,疑惑地看着于大夫。

  一个大夫沉吟了会儿,猜测道:“诸位大夫,老夫记得有些病人的体质属于难以愈合型的,我以前也曾经遇到过这样的病人,虽然比一般的人好得慢一些,但是只要坚持内服外用,也还是会慢慢愈合。可是孟将军这样的情况实在是罕见,莫非他的肌肤属于不能愈合的?”

  “不会,不会。”孙医士立即否定了他,“孟将军身上曾经多次受伤,都好得很快,从来没有出现过这样得情况。”

  顾水璃也连连点头,她记得当初在云水岛上时,医疗条件比现在差得多,但是孟云泽受了几次伤,都是很快便痊愈,所以他绝不会是难以愈合的特殊体质。

  “润甫,你觉得怎么样?要不要……再换个大夫试一试?”刘诠想了想,便问孟云泽的意见。

  孟云泽淡淡笑了笑,他的脸上一派镇定,仿佛那些大夫们谈论的不是他,而是别人。“于大夫的医术还是很不错的,至少我现在精神好了很多,也没有像以前那样终日昏昏沉沉了。至于伤口迟迟不愈……”他看着一脸担忧的顾水璃,冲她宽慰地笑了笑,“我觉得既然于大夫的诊治已经起了作用,便还是让他老人家继续诊治下去吧。”

  于大夫方才神色困顿不已,几乎瞬间又苍老了许多,此刻听完孟云泽一番话,猛地挺直了身子,目光一亮,沉声道:“孟将军既然如此信任老夫,老夫一定会尽心竭力将孟将军治好。”

  于大夫算是同行的几位大夫中最年长、医术最高明的一位。其他的几位大夫见于大夫的方法都不见效,便越发没有把握,正在担心刘诠会让自己接这个烫手山药,此刻见孟云泽仍然坚持要于大夫治伤,便都暗自松口气,连连点头赞同,“孟将军说得很是,治病要坚持用药,持之以衡,方能见效。若随意更改药方,搞不好还会适得其反啊……”

  刘诠带着几位大夫离去后,于大夫命胜男关上房门,守在门口,不让任何人入内。

  胜男遵命出去后,于大夫一脸凝重地看着顾水璃,“顾小姐,这几日来,你可有遵从老夫的嘱咐,没有让任何人接触过孟将军的饮食和用药?”

  顾水璃摇了摇头,也是满面的疑惑不解,“这些日子,润甫吃的东西都是我先尝过再给他吃的。此外,我不敢用孙医士那儿的药,都是让胜男到外面的药铺另外抓药,亲自煎的,绝没有让外人插手。”

  孟云泽闻言一震,看了看他们二人的神情,心中暗惊,急急问道:“于大夫,您这是什么意思?莫非您怀疑……有人对在下下毒?”

  于大夫转身看着他,重重点了点头,“不是怀疑,而是肯定。”他想了想,继续道:“若老夫没有猜错的话,下毒的人手段极其隐蔽狡诈。在我们来之前,下的毒应该不会少于两种,一种应该是混在饮食或汤药之中,这也是孟将军先前一直昏迷的原因。另一种则是直接针对伤口,因此导致伤口迟迟不愈和。”他蹙起眉头沉吟了会儿,又道:“孟将军现在不再像以前那样时常昏迷,说明顾小姐你在饮食这一关把得很牢,让下毒者无法趁虚而入。只是他又是如何继续在伤口上下毒的呢?每次换药都是老夫亲自操作,顾小姐你一人在旁边协助,没有第三个人插手啊……”

  室内一时陷入了沉默,三个人都在凝神思考。孟云泽更是震惊不已,他实在想不到自己忠心为国、真诚待人,居然还会有人暗地里加害自己,一时间,气恼悲愤之余,又是深深的痛心。

  “润甫,你想一想,这里有谁和你关系不好,会害你?”顾水璃忍不住问道。

  于大夫也问:“孟将军可是因为年轻气盛,一时不注意说话得罪了人,自己也不得知?”

  孟云泽想了想,茫然地摇了摇头,“我和这些弟兄们都是同生共死、亲如兄弟,哪怕有时候有点儿口角之争,也都是争论作战方法,绝不是为了个人利益。争吵过后也只是付之一笑,不会记恨于心。所以,我实在是想不到会是谁要害我……”

  “也许是有人怕您挡了他的晋升之路呢?”于大夫冷冷笑道:“嫉妒之心也会演变成害人之心啊!”

  孟云泽苦笑着摇了摇头,“若是以前也许会有这个可能。只是此次兴化府失守,损失惨重,福建的大小官员都要追责,第一个难逃责任的便是没有留下来守城的我。我现在可是待罪上阵,自己的官帽还不知能否保住呢,还谈什么晋升,更谈不上阻挡别人的路了。”

  顾水璃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说法,没想到孟云泽除了背负着至交好友的深仇大恨外,还承担着即将追责的沉重压力,她不禁苍白了脸,在床边坐下,担忧地看着孟云泽。

  孟云泽露出些微的笑意,示意顾水璃不要担心,又自嘲地笑道:“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就是革除官职,我也乐得个轻松。”他深深看着她,语气温柔,“你不是一直抱怨我只顾着打仗,不陪你吗?革了职,做个富贵闲散人,天天陪着你,岂不是更好?”

  顾水璃知道他嘴上虽然说得轻松,心中定是心酸难受不已。她眼圈一红,笑着应道:“好啊,到时候咱们就周游天下,逛得累了就回云水岛,做一对世外桃源的神仙眷侣。”

  两个人含笑对望,仿佛都看到了风景如画的云水岛上那一幅美好的画面,目光交织处,是脉脉的柔情和深深的眷恋。

  于大夫很是尴尬,咳嗽了几声,“孟将军能征善战,智勇无敌,如不能继续为国效力,实在是我大梁国的遗憾,是我们百姓的悲哀啊!”

  顾水璃暗自腹诽,孟云泽又不是卖给你们了,非要给你们卖命不成吗?嘴上却道:“于大夫言重了。我们家润甫现在身受重伤,以后就算痊愈了,也就是个三等残废,出不得力了,唯有陪着我好好休养了。”

  孟云泽一愣,猛地咳嗽了起来,扯得伤口一阵疼痛,连声道:“阿璃,我这伤不要紧的,我可没有残废。”

  顾水璃见他又急又怕的样子,笑着握住了他的手,“你放心,不管你怎样,我都不会嫌弃你的。”

  孟云泽心中更急,还要解释,顾水璃便冲他眨了眨眼睛,笑嘻嘻地看着他,做出一副宽容大度的慈悲模样。两人还在眼神交战,又听于大夫疑惑地叹道:“老夫实在是疑惑不解啊,这个下毒者到底是怎么样在伤口上下毒的呢?”

  

  ☆、神秘下毒者(下)

  室内又一次沉默了下来。顾水璃不再顾及逗弄孟云泽,而是和于大夫一样,盯着孟云泽那包着厚厚一圈布带的腹部陷入了沉思。

  孟云泽本来觉得虽然这样日日躺着,但是有顾水璃的陪伴,几乎要比以前活蹦乱跳的时候都要舒心快乐。可是方才顾水璃那一番话,又令他心生惶恐,生怕自己的刀伤迟迟不愈,会被顾水璃嫌弃。此刻见于大夫和顾水璃四只眼睛都盯着他的伤口,只觉得伤口处又痒又热,忍不住伸手抚了抚伤口处的布带。

  “布带!”顾水璃突然眼睛一亮,高声叫道:“喝的药没有问题,涂的药也没有问题,会不会是包伤口的布带有问题?”

  于大夫也是神色一震,他急忙寻出刚刚换下来的布带,仔细看了看,又放到鼻前嗅了嗅,疑惑地道:“虽然这个布带看上去和一般的布带没有什么不同,但是顾小姐你的怀疑也很有道理。”想了想,又问道:“这个布带不是在外面买的吗?”

  顾水璃面露懊恼之色,“胜男说倭寇攻城之后,城里城外到处都是受了重伤的人,外面药铺里的布带都卖完了。所以……所以这些布带是找孙医士要的。”

  “莫非是孙医士?”于大夫沉吟道。

  “不会!”孟云泽断然否定,“孙医士是我军中的医士,我们相交多年。他为人虽然孤傲,又有些刚愎,但绝不会是背后害人的宵小之辈。”

  “会不会是孙医士不想承认自己的无能,所以不愿让于大夫治好你?”顾水璃问道。

  “不会。”这一次是于大夫否定,“行医之人,断不会做这样的事情。而且,之前伤口也是一直未能愈合啊……”

  “这个人可以接触到军医手里的布带和药物,到底会是谁呢?”孟云泽还在沉思,顾水璃已经慌忙将他身上的布带解了下来,急急对于大夫道:“不管是不是布带的原因,为了安全起见,最好还是重新为润甫包扎伤口吧。”

  顾水璃寻了几条干净的帕子,于大夫为孟云泽清洗了伤口,重新上药,包扎,正在忙着,听到门口传来说话声。只听胜男提高了声音道:“邓小姐,于大夫正在为孟将军诊病,嘱咐其他人不要入内。”

  顾水璃冲着于大夫使了个眼色,轻轻走到门口,只见邓如筠如往日一样身着一袭白衣,楚楚可怜地站在那儿。她的手里提着一个小瓦罐,看到顾水璃出来,纯净的小脸上立刻绽放出天真无邪的笑容,“顾姐姐,我在厨房里熬了鸡汤,送给孟六哥补补身子。”

  顾水璃示意胜男收下,点头笑道:“如筠妹妹,辛苦你了。”

  “不辛苦,都是应该的。”邓如筠甜甜地笑着,又问:“不知孟六哥今日如何,我可否进去探望他?”

  顾水璃道:“不巧得很,于大夫正在里面诊病,现在不是很方便。如筠妹妹改日再过来吧。我代润甫谢谢你了。”

  邓如筠失望地点了点头,转身准备离去,回头又迟疑地问道:“我方才听孙医士他们说孟六哥的伤口还没有愈合,不知是怎么回事?”

  顾水璃面上笑容微微一滞,转瞬又笑道:“没有的事,只是恢复得比较慢而已。多谢如筠妹妹关心。”

  邓如筠愣了下,又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那就好,如此我就放心了。”说罢冲着顾水璃轻施一礼,转身聘聘婷婷地走了出去。

  顾水璃望着邓如筠风摆扶柳的背影消失在院门,眼睛微微眯着,陷入了沉思。一旁的胜男正问着,“顾小姐,这个鸡汤要不要如往常一样倒掉?”

  顾水璃看着冒着热气、香气扑鼻的小瓦罐,想了想,道:“不要倒,留下吧。”她玩味地笑了笑,“我倒是要看看,这日日送来的,到底是真心,还是歹意。”

  回到里间,于大夫已经包扎好了孟云泽的伤口,正坐在桌子旁研究那一堆布带。见顾水璃进来了,便道:“下毒之人必定精通药理。这些布带应该是用无色无味的药煮过或者熏过,而这些药就是害得孟将军伤口迟迟不愈的罪魁祸首。至于到底是什么样的药,又是用什么样的方法使药附着在布带之上而不被人察觉,老夫回去还要好好研究一番才行。”

  “于大夫,您先研究研究这罐鸡汤吧。”顾水璃拎着鸡汤搁在了桌子之上。

  正在闭目养神的孟云泽闻言立即睁开了眼睛,惊道:“阿璃,你是什么意思?莫非你……怀疑小筠……怀疑邓小姐?”

  顾水璃见孟云泽一副紧张的模样,心底没来由地生出一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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