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基本已经退出历史上的舞台,现在只是在发挥余热罢了。
张山长还是很给他面子,下车之后,首先跟他握手。
孙副部长握住张山长的手说道:“欢迎大总统光临新疆,大总统的火车是我们这一条铁路建成以来的第一趟列车!”
“是吗?”张山长知道他这一趟火车是新疆铁路的第一趟列车,这个他没有怀疑,他不解的是孙副部长为什么说是“我们的铁路”,好像不是他的铁路吧?虽然是他组织修建的,但是铁路权他应该没有,这条铁路是股份制集资修建的,他张山长持有的股份也不多,一向贫穷到处向人借钱花费的孙副部长更加不用说了。
张山长跟孙副部长喧哗几句之后,就把已经成为过去式的副部长忽略了过去。
“应该是我们的铁路吧,关他什么事?他只不过修路工而已!”张山长嘀咕着。
他来这里见的主要是西北集团军的张哲培,张哲培是最早跟张山长的人,是张山长嫡系之中的嫡系。
张哲培做事非常平稳,张山长对他非常放心,并没有象对吴禄贞那样特别去刁难他。
张哲培原先担任是北京军区的司令员,后面成立了西北集团军,他才派到新疆的,最早到新疆、解放新疆的军队是当初经过整编的山西新军混成旅,不过现在这些人大都已经退役,在新疆每人分了一百亩地,落户新疆成了屯垦兵了。
张山长参照后世新疆建设后团的模式,在向新疆大量地移民,不过与后世不同的是,移民以家庭为单位,采用军事管理,家中壮丁成为预备役人员,定期参加军事基地训练。
三年来已经从人口密集缺少田地的中原贫困山区移民了几百万人,在新疆开垦土地,巩固了新疆的统治。
现在这些移民已经初步见到成果。
相对于军事,张山长更加看重移民和当地牧民的安抚工作,这也是张山长来到新疆的主要目的之一。
迪化的雪没有归绥那么大,气温也没有归绥那么低,但是也有零下二十几度。
而且,到达迪化的第二天,天气也开始放晴,气温回升,到第四天的时候,气温已经回升到零度以上。
接下来,张山长把军事的检查工作交给蒋百里和张孝准去做,自己亲自驾驶了一辆越野吉普车,带着莫小花和警卫出了迪化的军营,准备亲自去垦区视察一下。
车开到军营门口,刚好看到谢安妮,张山长停下车来,探出头去叫道:“安妮,我们去垦区去采风,一起去吧,带上你的吉他,快点,我们等你!”
这还是张山长第一次称呼谢安妮为安妮,虽然在火车上谢安妮要求他称呼自己的名字,但是张山长一直以谢医生称呼她。
谢安妮听了,马上雀跃起来,她一边向宿舍跑去一边叫道:“等一下我,很快的!”
莫小花坐在张山长的旁边的副驾驶位,带着一点酸溜溜的口味说道:“安妮,安妮,叫得好亲热呀。”
张山长说道:“别这样,小花!安妮只是一个美国人的名字,美国人跟我们不同,他们特别喜欢别人称呼他们的名字,在美国的儿子女儿都习惯叫他们的父母亲的名字,何况朋友之间。我和安妮都是从美国回来的,都习惯了,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莫小花撇嘴说道:“你们两个眉来眼去,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了,何必狡辩!”
“别这样,小花,这很正常,以前你可不是这样的!”
莫小花嘀咕道:“以前我不是五夫人,现在我是了,我可不想再变成六夫人、七夫人、八夫人什么的。”
张山长闻言哈哈大笑道:“原来这段时间跟我沤气,就是为了这个呀,你放心,我在这里向你保证,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我保证你永远都是五夫人,绝对不会掉到第六第七以后去,你放心吧!”
莫小花立刻笑靥顿开,说道:“你要说话算数哦!”
张山长捏了一下莫小花的小鼻子,说道:“当然算数,因为你是我最可爱的小花,我骗谁也不会骗你呀!我们俩的交情是别人不能比的,因为我们是最佳搭挡,有美女一齐上。”
张山长伸出手掌出来与莫小花对了一掌,让莫小花彻底去掉心病,很快恢复了她原先的活跃性格。
谢安妮很快跑了出来,带着她的木吉他而且还有药箱,真是一个敬业的医生,出去游玩都不会忘记人民群众的疾苦。
“我听说,这里的牧民治病非常困难,如果遇上有需要的话,顺便给他们治一下病。”谢安妮上来,坐在汽车的后座上解释道。
张山长说道:“没事,我们都很佩服你,安妮,你是一个好女孩!”说着一踩油门,汽车向前一冲,冲出军营的门口,前后几辆载满警卫的汽车也急忙向前窜了出去。
张山长的车队出了迪化城来到郊外,行进在公路上,公路上布满了冰雪,由于汽车装备了防滑链,并没有造成多大的影响。
公路边无垠的平原上到处都是垦区,一户挨着一户的田地。这些田地都地冰雪的覆盖之下,但是还可以清楚地看到一行一行的田垅。
在一个晒谷坪上,有一队民兵正在集训,看到车队经过,向还车队挥手致意!
莫小花的兴致很高,哇哇大叫道:“这里风景真好,少爷要不要编一个曲儿歌唱一番!”
第一卷大炮军阀第333章感人故事
张山长苦笑,真把我当成一个编曲卖唱的了?要编也要让本少爷在记忆中搜索一下,看看哪首曲子适合才行。
车队再向前驶了一段距离,两边又是一番景象。
公路从一座巨大的葡萄园区内穿过,两边都是一大片葡萄树。
车队已进入吐鲁番地区,著名的葡萄种植区。
张山长忽然把吉普车停了下来,并倒后了十几米,然后从车下跳了下来。
在路边的一棵葡萄树的木质部已经开始发出一点点的绿芽,在冰天雪地之中,周围的葡萄树还是一片寂静,这一棵已经发绿的葡萄树表现得非常抢眼。
张山长靠近前去,看到这棵葡萄树显然得到了精心的照顾,树根的用稻草盖住并且蒙上了一层棉布。
莫小花和谢安妮一同下车也来到这棵葡萄树旁边,谢安妮说道:“看到葡萄树发出的新芽,尽管现在还是冰天雪地,但是我觉得春天已经来到我们中间了。”
莫小花点头,说道:“是的,春天来了,我觉得心里很温暖!”
张山长却说道:“也许不关春天的事,这棵葡萄树是被特别照顾的,所以才这么早就发芽了,期间一定有一段非常感人的故事!”
莫小花一听张山长这么说,立刻招手叫了一名警卫过来,吩咐了几句,这名警卫便向外跑开了。
不一会儿,警卫带着一个维族老人和一位新疆本地打扮的少女走了过来,跟张山长行了礼,莫小花就问道:“请问老人家,为什么这棵葡萄树长得这么好,现在就开始发新芽了呢?”
老人叫做买买提,是这个葡萄园的管理员,这个少女是他的女儿,据买买提所说,这棵葡萄是他的女婿在参军前种下的,他女儿非常爱护这棵葡萄树,经常给它浇水除草施肥,下雪时还用棉布把它盖住,不让冰雪侵蚀,等雪停了又把棉布拿走,让它接受阳光的照耀。
谢安妮则拉住少女的手,问她叫什么名字,并且问了小伙子叫什么名字?在哪里当兵?维族少女落落大方地一一回答了。
莫小花又回到车上,拿出了一些礼物送给少女,然后就让他们走了。
谢安妮回到张山长的身边,感叹地说道:“原来这棵葡萄树真的有一段感人的故事,少女叫做阿娜尔罕,和她的心上人克里木一样是这个葡萄园的工人,两年前,克里木参加了国防军,临走前种下了一棵葡萄苗,说只要这棵葡萄苗长大成树、结下了果实,他就回来看阿娜尔罕,并迎娶她,所以阿娜尔罕两年来非常细心地照料这棵葡萄树,希望它早日结果,让心上人早日回来。”
张山长诧异地说道:“阿娜尔罕?克里木?”
谢安妮说道:“‘阿娜尔’在维语中意为‘石榴’,石榴是新疆人民十分喜爱的植物,在新疆各地广泛种植,而且新疆人也很喜欢用石榴图案作日常装饰。新疆少女的名字常常以石榴为名,寓意美丽窈窕、心灵纯洁。‘阿娜尔罕’的意思即为‘石榴姑娘’的意思,这个名字在新疆非常普遍,很多新疆少女都用这个名字,而克里木也是一个非常普通的名字。”
张山长说道:“原来如此!其实我也被他们真挚的爱情所感动!”说着张山长回到车旁边,从后座拿起谢安妮的木吉他,拔了几个音调。
之后,张山长说道:“下面这首歌叫做《吐鲁番的葡萄熟了》,献给阿娜尔罕和克里木,祝愿他们幸福!”
“克里木参军去到边哨
临行时种下了一棵葡萄
果园的姑娘哦阿娜尔罕哟
精心培育这绿色的小苗
啊!引来了雪水把它浇灌
搭起那藤架让阳光照耀
葡萄根儿扎根在沃土
长长蔓儿在心头缠绕
………………”
张山长仿照的是刀郎的唱法,虽然他的歌喉差刀郎很远,但是在这一刻,他的歌声的感染力并不比刀郎差多少,特别是亲耳听到阿娜尔罕和克里木的故事、并深深为之感动的莫小花和谢安妮,她们听着张山长的歌声,听着听着甚至为之感动得落泪。
不仅是莫小花和谢安妮,就是在不远处的买买提和阿娜尔罕听了也感动的热泪盈眶,等张山长要坐车走的时候,阿娜尔罕才赶到警卫的汽车下面,对警卫战士问道:“请问兄弟,那位唱歌的贵人是谁?请你告诉我他的名字,我和克里木要将他当作真神一样崇拜!”
警卫看了阿娜尔罕一眼,说道:“看在你的克里木也是国防军兄弟的份上,我就告诉你吧,他是我们国家伟大的领袖、民族的舵手、国家的领航人:张山长大总统!”
直到车队远去,阿娜尔罕还呆在当地。
在车上,莫小巷花和谢安妮都不停地唱着这首新歌,这首歌是非常煽情的,莫小巷花和谢安妮越唱越投入,越唱越感动。
中午的时候,车队进入一个军垦农场,这里同时是新疆移民开垦的总指挥部,张山长来这里主要来看望两个人,一个是刘广仁,另一个就是林铁猴。
刘广仁是民族进步党常委、政务院总理程同先的亲外甥,他本身也是民族进步党的资深党员之一,又是很早就跟张山长的老功臣,像他这样资历的人,现在大都已经当上了大官了,不过刘广仁觉得自己还太过年轻,不适合当这么大的官员,所以一直留在基层工作,从最初的农村改革工作队到了现在负责新疆军垦和移民工作,他一直奋斗在基层第一线。
这种工作扎实肯在基层吃苦的年轻人,全国没有几个,所以张山长到了新疆,一定要来看看他,鼓励鼓励他。
林铁猴的最大愿望就是干上一任县官,张山长虽然答应过他,但是没有兑现,因为后来政策发生了变化,县长要通过竞选才能够担任,他做为大总统也无能为力。
自从林铁猴竞选沂水县的县长失败之后,就改变了心态,决心从基层干起,跟着刘广仁一起在新疆从事军垦和移民的工作已经有三年多了。
农村改革工作队一向都有武装保护的,在新疆的工作队也一样,刘广仁的工作队全部采用军事管理,手下有一个团的兵力。在新疆,他们这点兵力已经可以横行无阻了,再加上本地驻军的支持,军垦和移民才得以顺利地实施下去。
几年不见,刘广仁整个变得非常老成了,完全找不到当初那个毛燥的年轻人的印记了。
林铁猴也一样,看来岁月和阅历还真是改造人的一付良剂。
张山长简单地吃过午饭之后,刘广仁和林铁猴就带着他走访了附近的几家移民家庭,查看了他们的生产的情况,总体来说还是满意的。
这些移民都是来自黄土高坡地区的农民,勤劳朴实,只要有足够的土地让他们耕种,他们就会为社会创造巨大的财富。
接着,张山长又来到一户移民家庭前,林铁猴上前敲门之后,一个老妇开了门,见到林铁猴就说道:“哎呀,是林队长和刘队长呀,快快里边请!”
刘广仁介绍道:“这位是姜大妈,去年移民来到这里,一家七口人,两老、三个儿子两个闺女,每人分了五十亩地总共三百地五十亩,今年刚刚盖的新房子!”
姜大妈插口说道:“两个小的上学去了,三个大的都去参加民兵训练去了,老头子在家闲不着,去地里干活去了。”
张山长随口问道:“姜大妈,家里的地都种一些什么呀?”
姜大妈乡土口音重,但是说话又快,一连串地说道:“都种小麦,去年收入很多,国家又不用上税,一年种的两年三年都吃不完,今年准备种一些棉花,多做几件棉衣!”
张山长听了,真是哭笑不得,敢情还是处于自给自足有状态呀,连棉衣都准备自己做。
刘广仁也笑着解释道:“今年的小麦和棉花的价格都不错,别的家庭都种一半小麦种一半棉花,可是姜家却不这样,全部种小麦,丰收后也不肯卖,宁愿堆在家里自己慢慢吃。”
张山长呵呵笑道:“这叫做‘手中有粮,心中不慌’,姜大妈,我说的对不对?”
姜大妈大有知己之感,她唠叨道:“这个大兄弟一定是饿过肚皮的人,这句话我爱听,记得以前的日子,一年到头没有吃过一顿饱的,饿怕了,只要仓里有粮食,心里才能舒坦。”
张山长笑笑,对着刘广仁说道:“给他们一点时间,他们自然会改变的!”
姜大妈又唠叨上了,说道:“这都全靠大总统的福气,给了我们这么好的政策,给了我们一家这么多地,以前我们村的大地主也没有我们这么多地呀,还连成一片的,做起事情来方便,我整天叫我的三儿子,要他们好好去民兵训练,将来好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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