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占比少之又少的米虫。
哪怕你搞签到卡也没用,说不定还会出现弱势者被强取豪夺冒充身份的情况。
而二维码之类的就是身份统计的范畴了——当时兔子们的人手都在备战状态,实在腾不出足够的人力来搞这些环节。
不过如今随着人口普查的开始以及电力线路的覆盖,可以预见的是,身份证与人脸识别技术要不了多久就会开始普及。
届时这些米虫可就没有偷米的机会了。
其实若是老六等人稍微有点格局或者眼界,此时无论是找个工厂报名上班还是选择被分配去下面的村落,其实都是完全可行的。
不说哪个选项更好吧,起码能保证一份基本的收入来源,兔子们也不会刻意转头去找他们清算。
然而此时的老六明显没有意识到兔子们这次整顿与规划流民的决心,此时他依旧在卖弄着自己的小算盘:
“前一些日子俺老六失了算,以为那些华夏人是想坑咱们来着,拦了不少人不让他们去工地。
现在我收回那句话,华夏人看来还真是魏府的主家,这些日子眼瞅那阵势就跟亲爹带儿子似的。
不过话说回来,失算归失算,我也没坑各位不是?
咱们这伙人过去这些日子打一枪换一个阵地,那是吃得饱睡得好,无忧无虑。
对,王铁木那个独眼龙是多赚了点钱。
更别说那些纸做的啥华华夏币,出了赤县城你再找块能用的地界来?
没有华夏人在那压根就是废纸!
听到这话,老六周围顿时响起了一阵哄笑。
随后老六换了个姿势,翘着二郎腿说道:
“所以我说咱们大家伙就把心放宽,每天脸上抹点泥巴去赈济点混饭就成了。
要是哪天真缺钱了,大伙就去城内随便找家货行当短工上几天班,剩下的时间不就是大好的耍闹时光了吗?”
随后他顿了顿,将嘴中的茅草一呸:
“诸位放心,这些华夏人他们不敢不管咱们的!”
而就在老六这群大莫界的三和大神自我催眠的同时。
离他们五百米外的一间救济帐篷里。
田宝成此时正抱着小女儿,与妻子蔡秀芹以及父亲田亮进行着一场事关今后何去何从的重要讨论。
田宝成是自行车厂开工时招募的头一批员工,当初他报道时还用了一张二维码来着。
而他的妻子蔡秀芹则去了纺织厂成为了一名女工。
“老田,你到底咋想的,好端端的工人不做,偏僻要回到田里种地?当初咱家怎么成的佃户你忘啦?”
蔡秀芹满脸费解的看着自己的丈夫,同时心中还冒着一股火气,只见她指着不远处冒着浓香的砂锅道:
“你看看,这才几天啊,咱家就能吃上肉了,这你还不知足?
俺还听俺们车间的李主任说,今后工作久了还能给俺们按啥工.工作年份加工钱,说是工龄补贴,基础工资最多能翻倍呢!
今天下工前工会的黄干事还找到俺了,说咱们这情况属于双职工家庭,接下来说不定能分到一套职工房,让俺明天去填写表格申请。
眼见这马上有了钱、吃得饱还有了房子,你咋想着回去种地咧?”
田宝成的父亲是个瘦小的独臂汉子,脸上满是岁月的皱纹,闻言也劝诫道:
“宝成啊,村子可是在城外十好里地呢,来去麻烦且不说,你种地能产出多少粮?
那些华夏人是有本事也有善心,可他们能耐再大,也总不能让地里凭空多产出粮吧?
这可是连修行者都做不到的事儿。
听爹一句劝,你可千万别犯糊涂,踏踏实实的过现在这日子不好吗?”
看着自己妻子与父亲同时在劝阻自己,田宝成的眉头也逐渐拧巴在了一起。
一时间,屋内的气氛有些沉闷,只有他的小女儿在不明所以的逗弄着他的胡须。
过了一会儿,田宝成重重呼出一口气。
他警惕的朝周围看了一眼,压低着声音对说道:
“那是因为你们不知道我在厂子里见到了什么。”
随后他示意妻子和丈夫靠近一些,继续道:
“我们厂子是生产自行车的,你们知道啥叫自行车吗?
两个轮子一个车把,一开始学有些困难,但学会了以后十里路只要两刻钟不到就能骑过去,而且比走路省力的多!
华夏人说建村会修路那肯定就会修,所以村子城里的来去问题根本不用担心。”
接着他顿了顿,见妻子和父亲脸上的惊讶,又抛出了一个重磅消息:
“这段时间我在厂子里表现不是还挺好吗?所以前几天厂里把我安排去了隔壁厂子帮忙。
那个厂子叫啥农机厂,听说是专门为耕地搞的厂子,还没开工缺人手。
后来我们帮忙调试了一个叫播种机的设备,地点就在.哦,就在当初咱们吃观音土的那座破庙边上。
当时我亲眼所见啊,那个叫旋耕机的东西一启动,土地就咕哒咕哒跟切豆腐似的被翻开了。
然后配上一个啥播种机的玩意,没多久功夫一块地就种上了种子,时间比咱们以前快了十多倍!”
蔡秀芹闻言和自己的公公对视了一样,同时问道:
“真的?不是啥法术?”
“绝对不是法术,也不是法器,当时我还坐上去试了一回呢。”
田宝成飞快的摇着脑袋说道:
“至于年成的问题我听说华夏人那边已经有了啥技术突破,反正就是种子比咱们现在的要好一些,年成肯定是要比现在好的。
而且佃租的问题也不用担心,他们不抽税。
咱们祖上几辈都是种地耕田的,而且那些华夏人还和我说他们准备把其中一个村子当成啥新区来建。
所以.我想试一试。”
比较详细的问了一下,我这边息肉一粒是80块钱医保也能报销,手术前一天要喝个腹泻的溶液,术后一个小时就能回家了。
流程上很简单,有人知道息肉自己会消下去么.
第179章大莫界的肛需物资(上)
人口普查以及村镇计划一经公示,迅速在各个群体内引起了轩然大波。
类似田宝成一家的并不在少数。
毕竟很多流民祖上好几代下来就是种地的,对于土地有一种天然的亲近感,或者说离了土地不知道干啥。
这些人与田宝成唯一的差别,就是他们中的绝大多数对于种地的概念仅限于人工开垦。
并不了解农机厂中究竟有什么样bug级别的工业设备存在,能将种植效率提升到何等样的地步。
他们也不知道原先生的团队虽然无法在一个月的时间内优化粮种,但本土有少部分已经被优化后的农作物却是可以在大莫界直接耕种的——虽然合适耕种的种类并不多,产量上或许也不如本土那么足,但碾压大莫界的劣等粮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很可惜的事,只有极少的人知道这些消息。
因此有些人最终决定留在赤县城中,还有些人则选择迁移到下属的村落。
这些人在命运的岔路口做出了不同选择,而这便是今后两个截然不同的群体的雏形。
比起城中的那些流民,后续抵达赤县城的流民就只有一个选择了——除了少数特殊人才之外,全都被归集到了下属村落中。
那些被划分到村落的流民对此也没什么意见。
这年头能有人给他们提供庇护就算不错了,更别说还可以奢望一下兔子们答应的诸多条件。
免佃租、修路修房、产量更高的种子、惠农贷款购置设备.
以上承诺不求全数实现,但哪怕能实现十分之一都算流民们血赚了。
毕竟大多数城池压根就不提供这些待遇,顶多就是给你一些种子然后爱种种不种滚而已,因为乱世之中他们根本不缺人——详情可以参考本土的牛展。
虽然如今赤县城内的人口数量和本土同规模的城镇相比少之又少,但兔子们的人手数量其实也并不多。
别看营地那边有两万多的战士驻守,这种事情你还真得那种在社区里干过的文职人员来才行。
因此在信息公示后的几天时间内,整个赤县城驻点顿时变得非常忙碌了起来。
而就在人口数据普查逐渐开展并且步入正轨的几天后。
远在两千三百多里外的紫琼城中。
顾俊明正站在太和楼尚且在装修的铺面中,颇为意外的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一个人。
“杨掌柜,您怎么来了?”
如今距离叶方伟他们一行大厨抵达紫琼城已经过去了二十天的时间,距离指挥部方面定下的‘一个月内正式对外营业’的日子已经很近很近了。
标准的留给中锅队的时间不多了.JPG。
而饭馆想要营业,除了大厨的菜式于掌握语言之外,最关键的就是铺面问题了。
不久前顾俊明曾经带着叶方伟拜访过一趟杨伯礼,算是彼此认了个脸熟,同时利用兔子们与紫宝轩的贸易关系定下了两处楼面的租赁问题。
这两处楼面不出于相同的地段,距离上足足相隔着有两条街。
其中太和楼的位置更偏靠城池中心,富户人家与修行家族云集。
相对来说地段较为繁华,有钱人与修行者的数量都不少。
搁在那些诸如堵车天际线的模拟经营类游戏里,这种地段妥妥的都是代表着高地价的深蓝色。
而沙县大酒楼的位置就要相对偏远一些了,它更为靠近一处货物集散中心,周围有很多诸如搬运工之类的社会底层人员。
别看这些泥腿子层次低,市井之人的消息往往更为灵通一些——当然准确性也值得商榷就是了。
不过以兔子们的能力来说,在大量信息样本的采集对照下,想要分析出正确的消息并不是什么难事。
两种地段各有优势,可以形成一定程度上的互补。
当时在谈好酒楼的租赁合同后,杨伯礼还声称开业之时定会前来捧场,品尝品尝来自山那边的野味。
可如今距离酒楼开业还有六七天的时间呢,兔子们的第二批快乐棒又没还没到,以杨伯礼的身份来说不应该在这时候登门。
毕竟紫宝轩和太和楼可是在两个完全相反的方位,绝不可能是吃饱了溜达溜达碰巧遇见的这种情况。
不过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因此顾俊明还是例行的与杨伯礼客套了一番。
在马宁离开以后,顾俊明便当任起了太和楼的大掌柜——别看他是一位军人,和林子明闫少新那种战将不同,顾俊明的职位可是参谋长来着,属于标准的文职干部。
“杨掌柜数日不见,气色依旧红润,想必生意又是蒸蒸日上吧?”
“托顾掌柜的福,一切安好,一切安好。”
杨伯礼同样乐呵呵的拱了拱手,而后压低声音道:
“顾掌柜,借一步说话可好?”
说完他看了眼顾俊明身边充当翻译的魏有秋——就是魏府唯二的两位翻译之一,补充了一句:
“可否就你我两人找处地方详谈?”
顾俊明闻言愣了愣,意识到杨伯礼这次可能还真有什么大事,于是朝魏有秋打了个眼色,同时伸手做了个请:
“那么杨掌柜,咱们去偏房商谈吧,请随我来。”
片刻后,二人来到了后院的一处偏房中。
这处偏房是太和楼精心准备的会客室,定位是专门接待大客户。
所谓精心准备,指的就是装修精致,同时还有全方位三百六十度无死角防护的那种。
入座后,顾俊明先是假借扶椅子的机会按下了一个无声按钮,通过某个特定频道接通了千里之外的指挥部。
接着他给杨伯礼倒了杯茶,打开翻译器问道:
“杨掌柜,如今这处偏室内就剩你我二人,有什么话还请但说无妨。”
杨伯礼闻言稍稍迟疑了几个呼吸,随后从身上小心翼翼的取出了一个物件,放到桌上推到了顾俊明面前:
“顾掌柜,你可认得此物?”
顾俊明有些好奇的伸过头,准备见识见识是什么东西让杨伯礼如此神秘,结果看清物件后忍不住轻呼一声:
“我去,马应龙?”
没错,杨伯礼此时取出的物料,赫然便是一条马应龙痔疮膏!
眼见顾俊明毫不犹豫的认出了这东西的来头,杨伯礼感觉到有些社死的同时还带着一股欣喜:
“顾掌柜,此物是老朽与贵商会初次见面时,门口处那位小姑娘卖予鄙人的东西。
老朽回归家中后好奇尝试了一番.”
说完他顿了顿,仿佛内心有些羞耻,不过最后还是鼓起勇气道:
“体验.美妙无比。”
最为社死的一段话说完,杨伯礼忽然感觉自己也没那么尴尬了,便继续道:
“不知此物是否与那67式快乐棒一样,可以大规模的量产批发供货?”
看着眼前一脸急切的杨伯礼,顾俊明的表情莫名的有些微妙。
他着实没有想到,王蔷当初脑子一抽卖出的马应龙痔疮膏,此时居然会成为杨伯礼此番上门的理由。
实际上不止是顾俊明。
如果两天之前谁和杨伯礼说会发生这种事,他的反应决然会比顾俊明更大。
毕竟这情景实在太tmd的丢人与尴尬了。
话说起来。
这条马应龙痔疮膏的购买日期还要追溯到近一个月前,也就是商贸团刚来到紫琼城的那段时间。
当时杨伯礼通过对账发现了兔子们的抄底行为,兴致冲冲的带着来到陶朱商会门外正欲拜访。
结果人还没进门呢,便遇到了门口卖货卖的正欢的王蔷,还顺手看了看军大衣的材料。
也不知道这姑娘那时候想到了什么,推销军大衣失败后,愣是给杨伯礼抵了这一条五克标准规格的马应龙痔疮膏。
当时杨伯礼出于‘主动上门应该有些礼数’的想法,于是顺手花三十枚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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