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族内资源仅能供养一人的情况下,家族放弃那位双灵根也不是不可能。
毕竟强者的成长....是需要时间的。”
王老爷子面色沉静,心中则暗自开始盘算起来。
按魏凡所说。
四灵根及以上出现的概率是两成,也就是20%左右。
而魏思明在留下的那封信里有提到过一个细节:
二十八名穿越者一开始死了九人,剩下的十九人中出现了四位修行者。
不出意外的话,大莫界的灵根诞生率同样适用于华夏本土。
而华夏带甲精兵三百余万,按20%的概率来算.....
那便是六十万位修士!
哪怕突破筑基期的概率只有六十分之一,那这也是一万枚人形自走导弹好伐?!
更别说筑基期修士是可以飞的!
到时候要是谁惹了咱们,比如开艘什么什么舰到咱们门口耀武扬威。
诶嘿嘿......
瞬间一万把飞剑横空,分分钟跑到你的甲板上削苹果皮!
呲溜。
王老爷子抹了抹嘴角,将自己从幻想中拉回了现实。
想要做到一万个筑基期去削苹果皮,除了觉醒灵根之外。
还有一点就是魏凡所说的资源。
没有修行的资源,一切都是空谈。
想到这儿,王老爷子的目光都锐利了几分。
大莫界的修行资源,兔子们要定了!
王老爷子深吸一口气,对魏凡问道:
“魏家主,启灵的概念我现在基本了解了,你能和我说下修行资源的事吗?”
魏凡早在会谈的时候便在心中打好了相关腹稿,所以此时回答的很流利:
“没问题。
修行的资源一般分成两种。
一种是人造资源,另一种是自然资源。
所谓人造资源,指的是法宝、功法、符箓、弹药这些由修士创造的物资。
而自然资源则是指包括灵石精铁在内的各种矿脉、各类灵药以及妖兽这些。
同时根据这些资源,大莫界衍生出了炼丹师、炼器师、场域师、植灵师等一系列职业。
以我们魏家为例。
我们魏家拥有一块思明老祖遗留下来的灵田,种植有少量灵药,外加一位炼丹的家族供奉。
除此以外,还有几位炼器学徒、几名符箓学徒以及三只捕捞灵鱼的船队。
以上这些构成了我们魏家的资源供应链,不过每年的资源还是供不应求。”
王老爷子安静听完,正准备说些什么。
华司长忽然拉了拉他的衣袖,轻轻凑到他身边,低语了一番话。
王老爷子眼中划过一丝精光,思索片刻,转头对魏凡说道:
“魏家主,我们商务部的同事对灵石与华夏币的兑换比例已经有了初步方案,你看咱们是不是移步过去谈谈?
另外......”
王老爷子看向石台中的灵源球:
“我们筛选了一批战士希望进行灵根检测,但由于那批战士的人数众多,不太方便进入魏府。
所以能不能麻烦你安排个人,带着灵源球到城墙上帮忙检测检测灵根?
每检测一人我们给你们一百块钱。”
第43章本土武器在异界的武力值定位(二合一
注:前排提示,本章有一丢丢丢丢硬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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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个,暗河!”
“三灵根!”
“下一个,王越!”
“五灵根!”
“下一个,张鑫!”
“四灵根!”
..........
城墙上。
林子明叼着一根烟,对身边的闫少新道:
“老闫,灵根检测的怎么样了?”
闫少新看了看手上实时更新的平板,牙齿咁着下嘴唇,神色有些凝重:
“全团首批参检人员一千两百名,目前已经检测了六百多人。
137个四灵根,8个三灵根——不包括我,其余全部五灵根。”
林子明见老友有些沮丧,从兜里取出一根华子,朝他递去:
“这数据不是还挺好嘛,比20%还要高点,都快25%了吧。
更别说你还检测出了三灵根,我这个四灵根都没说什么呢。”
闫少新顺势接过,点上火,猛吸一口。
片刻后悠然吐出一道烟圈,待烟圈变大少许,伸出用食指将烟圈卷散:
“道理我都懂,但这群小伙子都是我的心头肉。
一下几百号人没法修行,我这心里都堵得慌呐。”
林子明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
“五灵根也不是修行不了嘛。
努力一下,练气前几层还是有机会的——魏族长不是说了么,就算只是练气一层的修行者,寿命也比寻常人会多个三两年。
更别说你们团是第一个抵达异界的团建制部队,上面肯定不会亏待你们的。
说不定将来有个什么蓝色小药丸,一吃下去人就直接元婴了!”
闫少新鄙视的朝这货丢过去一个白眼:
“扯犊子呢你,还一颗药丸元婴,你咋不说一颗药丸直接飞升呢?”
就在二人说话之际,通讯班班长王耀华忽然快步走了过来。
“报告!
根据魏思明同志所留的地理路线,我们的勘探小组成功发现了那座灵石矿脉!”
几分钟后,王老爷子一大群人乌泱泱的来到了临时通讯站。
在王老面前,王耀华的脸色有些激动:
“王老好!”
王老爷子和蔼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小同志你好。
你这消息来得可真巧,我们刚和魏家主商讨完灵石与华夏币的兑换比例呢。”
正如王老爷子所说。
在十多分钟前,双方正式定下了灵石与华夏币的兑换比例。
商务部定义兑换比例的流程——或者说依据如下:
商务部在魏家的授权下,收集了魏家库房中从练气到筑基期的法宝七十四件,并且逐一统计了它们的灵石价格。
而后物理小组通过洛氏硬度计,将设定的力压到了这些法宝上。
在保证不损坏法宝的前提下,产生出了规则无裂痕的四边形。
物理小组的包辛等人通过计算压痕面积,得到了一系列的HRA硬度值。
接着兔子们将这些硬度值输入进了超级计算机‘长空’,构建了一个对轴点位模型。
最终兔子们通过这个对轴点位模型,分级出了35487个练气境法宝、13892个筑基期法宝的细密硬度点,也就是近五万个适合炼气期与筑基期使用的‘虚拟法宝’。
这五万件法宝细分到了“练气二层”、“筑基五层”这些‘层’级单位的四千分之一,基本含盖了层级中的所有可能性。
按照物理小组领队包辛的话来说。
如果不是魏家没有结丹境法器,兔子们甚至能直接分析出结丹境法器的硬度信息。
在计算出这些细密硬度点后。
超级计算机‘长空’根据七十四件法宝的价格,逐一计算出了这近五万件‘虚拟法宝’的灵石价值。
并且通过浮点多筛法,将防御法器和攻击法器的性价误差彻底排除。
随后‘长空’将这近五万个细密硬度点与华夏的合金序列逐一对比,找出每个‘虚拟法宝’对应硬度的合金。
即假设虚拟法宝的灵石价值为M,对应合金的华夏币价值为K。
那么只要将K于M相除,再把这五万个所得值最后一平均。
最终得出的这个比例,便是华夏币与灵石的价值比。
这就是兔子的能耐,科技世界也不是纯吃素的!
通过以上计算,商务部最终报出的兑换比例是......
1枚一立方厘米的灵石,重量大约2.3g(比同体积花岗岩轻点),可以兑换华夏币5955.23元。
平均每克2589.23元。
而在王老爷子等人访问魏府当天,本土的黄金期货价是372.86/克。(钻石的复杂程度很高,分成工业级和宝石级,每年才四吨,所以不比对钻石)。
从价格上来说,一克大莫界的灵石,大约是本土一克黄金的6.9倍左右。
其实从这也可以看出大莫界究竟是一个何等样的社会形态——按照windkcos2017年公布的《华夏历代经济水平索洛增长模型》中的数据,与大莫界基层建筑对标的秦汉时期,人均GDP大约是440美刀。
也就是全年2867.48华夏币,每个月238左右。
注意。
这仅仅是GDP,不是可支配收入。
而大莫界的上层建筑呢?
按照魏凡所说。
在大莫界几乎所有城池领属家族中,哪怕是最废材的族人,每个月也能领到一枚灵石的供奉。
也就是一个月6000块钱!
一个族人尚且如此,那整个家族呢?
更别说赤县城由于魏思明祖训的缘故,对城中平民比其他城池要好不知道多少倍。
换做其他城池,基层gdp每个月有没有50都不好说。
这种情况想想简直让人不寒而栗。
实际上,在看到商务部给出的这份报告以后。
无论是王老爷子,还是门外的核心层。
几乎同时下定了决心,一定要掌控大莫界民生命脉!
此后,在双方反复的你提我砍中。
兔子们最终与魏家达成了一致意向:
一枚标准单位的灵石,换取华夏币6100元。
此外。
兔子将免除魏府未来十年内的关税,十年之后将按离岸标准收取一定费用的通关税费。
解决完灵石与华夏币的兑换比例问题,王老爷子最关心的只剩下了一件事——
灵石矿脉的储存量是多少?
第44章双灵根的超凡之资
城墙上,林立正在向王老以及魏凡等人介绍着前方情况:
“这次负责带队勘测灵石矿脉的,是魔都地质研究所的雷文俊副所长。
雷副所长说起来也是一位老资历的地理专家了,不出意外的话,下届院士名单中就能看到他的名字。
虽然异世界的经纬常量与地球不同,但在地势地貌这块雷副所长有着常人难以比拟的一线经验。
勘测小队是在三个小时前出发的,乘坐的是我们来时的那架AC311A,除飞行员外一共八人。
根据魏思明同志留下的图示与信标,雷副所长他们在二十分钟前找到了隐蔽的矿坑入口。
目前雷副所长已经深入矿坑探查,由于矿脉内信号极差,具体信息只能等他出来再做了解了。”
王老点点头,转身对魏凡问道:
“魏家主。
一般来说一条小型灵石矿脉,可以开采出多少单位的灵石?”
魏凡思索了几秒钟,道:
“小型灵石矿脉规模往往不大,您可能不清楚,灵石在成型后周围会包裹着一层非常厚实的岩石表层。
在修真界中。
这种岩石表层连同灵石在内的一块完整体有个名字,叫子母株。
一般来说。
一个直径一尺左右的子母株,可以开采出一到三个标准单位的灵石——也就是一到三枚。
而一座小型灵石矿脉,内蕴的子母株数量一般在四十万个以内,总灵石量大约在一百万枚左右。”
王老摸着下巴:
“一百万枚.....一枚六千块钱....
也就是说一座小型灵石矿脉的价值大约在六十个亿左右?”
一个标准单位的灵石重量大约2.3克。
如果按照魏凡所说。
一条小型灵石矿的灵石总数量有一百万枚,那么开采出的灵石总重量便是2.3吨左右。
不算多,但也绝不算少。
毕竟灵石和铁矿之类的大路货完全是两码事。
按照一位初阶修行者每年消耗十枚灵石的频率来算,兔子们与赤县城五五分后的灵石可以供给五万名战士修行。
如果再算上魏家与兔子们交换物资的那两成,足可以供养七万名战士的日常消耗。
短期内来说,这条灵石矿应该足够支撑兔子们的需求了。
就在王老思索之际,林立与接收台交流了几句,转头对他道:
“王老,雷副所长出矿口了。”
王老连忙走到接收台边,只见接收台的屏幕中出现了一位中年男子的影像。
接收台的画面是双向传递的,所以王老首先对画面挥了挥手:
“雷副院长,辛苦了。”
雷文俊此时正好解下了防毒面具,听到王老的话,他那长期受野外工作影响而变得黝黑的脸上顿时浮现一股潮红。
只见他三两下从防护服内走出,如军人一般挺胸收腹:
“报告王老,为祖国付出,一点儿也不辛苦!”
王老的脸上露出一股笑意,雷文俊的肤色表明这是一位不常待在实验室里的实干家,这令他对这位汉子的感观极佳:
“雷副所长,其他话咱们等你回来再聊,能和我们先介绍一下矿脉里的情况吗?”
雷文俊从助理手中拿过一个摄像头,说道:
“王老,矿脉中的场景我都记录下来了,我和您说几个关键点吧。
首先。
这个矿脉的入口有些狭隘并且隐蔽,周围是一片巨石堆,不是很好通行。
其次。
整条矿脉的长度大约两百米,宽度在七八米左右,形状是个斜插地底的直线。
探查矿坑的时候我身上带有高频短距定位设备,我在坑道中直行一百二十米的时候,地面位移只有一百米左右——这说明矿脉与地面夹角大约是负30度。
还有最关键的一点是,这个矿脉不存在任何渗漏或者坍塌迹象,可以明显看出有人为维护过的痕迹。
不出意外的话,这应该是魏思明同志的手笔。
王老。
根据我对本土开采技术的了解,设备大约可以在2-3天内全部就位——毕竟有光门的限制,而具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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