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意思,赌坊毕竟是我一直在看着的,现在除了事情我也想关心一下事情的进展。”
“刚才你在侧厅应该也听到了,赌坊被人查封了,而且是省厅的人,这次查封可能是真的要查封了,就算我们势力再大,也不可能去和政府硬碰硬。不过我会尽量将赌坊和我们张家脱离关系,赌坊没了就没了吧,反正也不是什么正经生意,被查封只是早晚的事情,这样你以后就有更多的时间陪陪林墨了,放心,等林墨的额眼睛好了起来,爷爷会分别的店子给你和林墨打理的。”
“谢谢爷爷。”
“都是一家人,有什么谢不谢的,反正爷爷死了之后家业都是你们的,现在不给你等我百年之后也得留给你们。”
“爷爷,我不许你说丧气话”
“好好好,傻丫头,爷爷不说了,爷爷不说了”
“刘妈,扶爷爷去卧室休息吧”
“好的,小姐”
等刘妈将张老爷子扶回卧室之后,我和冷冷也回到了我们的房间。
“看来这件事情对张老爷子的打击不小啊,刚才他一直在唉声叹气的”
“是啊,这间赌坊在爷爷刚开始开赌石店的时候就存在了,赌坊虽然不能给张家带来太多的利润,但是他却让张家笼络了大量的人脉,这些年,爷爷就是靠着这些人脉才在瑞丽渐渐的混的风生水起的,现在对方被查封,失去了聚拢人脉的能力,对于张家的生意也是有一定的影响的。爷爷年纪大了,可以不去管生意的事情,但是我们不行,爷爷一定还在关心我们将来的生意该怎么办,因为一旦张家的生意落败,往日的竞争对手绝对不会给我们喘息的机会,他们被张家压了那么多年,就算他们减少自身的利润也会合力将张家打压下去的,这一次赌坊被查封对于他们来说就是一个信号,现在除了幕后那个作怪的人,那些平日看起来和气的竞争对手可能也正在暗中准备着对张家的进击,看来今年注定是多事之秋了”,说完冷冷也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不得不说,冷冷对于生意场上的就是变幻和理解其实并不逊色于唐诗雅,如果不是拘泥于张家的赌石生意的话,说不定她也回事一个很成功的女性企业家。
“你在想什么呢”,冷冷推了我一下。
“哦,没什么,我就是感觉到有些困了,想睡觉”
“好,床我已经给你铺好了,睡觉!”
第二天吃早饭的时候,张凡和张木也已经回来了,不过早饭上的氛围比较严肃,几乎没有人说话,只有我们几个人的吃饭声。
“阿木,事情查的怎么样了?”
“还没有什么头绪,对方没有留下一点破绽,虽然警察局那边也提供了两名警察,但是依然没有任何眉目”
“对方现在是越来越嚣张了,闹的事情也是越来越大,竟然能调动的了省厅的人,这样吧,你先放手几天,这几天就在店子里老老实实的看着店子,我们等着他的下一步棋,我就不相信他永远不会露出破绽来”,张老爷子的声音之中依然带着些不屑。
“好的,我知道了”,张木说完也不再说话,于是早饭就在一阵沉寂之中度过了。
转眼来到了六月六号,离我去北京治疗的时间也只剩下了六天,而从上一次赌坊被查封到现在,对方好像还没有去走下一步棋,可能是有所忧虑,也可能是那一天张老爷子在客厅里吩咐警察局局长的事情揍了效,反正我们是消停了两天。
不过自从莎莎死了之后,金子就变得沉默了不少,比以前还要沉默,平时除了带着我在院子里转悠之外,就是趴在我的脚边睡着觉。
虽然对方没有什么大的行动,但是这十几天里面,张家在瑞丽的其他几个店子,无论新老,客流量都不比以前,这让张家的资金流开始陷入了困境之中,但是毕竟张老爷子是老江湖,很快就解决了这些问题。
不过到了晚上,我们吃饭的时候,那个警察局长又来了。
一见到警察局长,张老爷子就热情的请他坐下来一起吃饭,他连忙推辞,但是招架不住众人的热情,还是跟我们坐在一起吃了饭。
酒足饭饱之后,刘妈给大家沏了一壶菊花茶,但是众人似乎并没有离开的意思,因为知道这位警察局长来肯定是带来了一些消息,现在大家都不想错过张家的任何消息。
但是这位局长磨磨唧唧的说了一大堆废话都没有扯到正题上,转眼一看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消失了,似乎他也觉得耽误不下去了,终于发了话,不过是和张老爷子一个人说的,张老爷子似乎并不太满意他的这种做法。
“这里都是张家的人,你没必要向我保密什么,说出来就行”
“既然老爷子这么说,那我也就不隐瞒了,根据我这几天和省厅来的专员的接触,发现赌坊之所以被查是因为有人向省厅提供了赌坊的一些详细数据资料和一些机密资料,所以,所以我怀疑,这次张家赌坊被查封很有可能是有内鬼在作怪,这些就是我目前查到的一切,当然,接下来的一切我会继续帮助张家的诸位查下去。”
“各位慢用,我先走了”,说完,那位警察局长在众人的沉默之中走了出去。
那位警察局长走了好长一段时间,都没有人说话,也没有人喝茶,周围的温度似乎一下子降到了零点。
“这次的查封是张家人自己疏忽造成的疏漏,怪不得别人,我们只能以后多张个心眼,尽量吧一些机密资料和重要数据直接由我们自己看管,张木,以后这方面的事情你来做保障”
“知道了爷爷”
张老爷子说完,众人也没有再跟话,气氛又一下子变得尴尬了下来,虽然我看不到他们的表情,但是我可以想象得到刚才警察局长说完那句话的时候他们是设么样子。
出现了内鬼,这句话在警察局长说来无非就是在告诉我们,你们现在在座的人当中,一定有一个人将张家的资料泄露了出去,所以才会导致张家的赌坊被查封。了能正是因为担心这个,所以警察局长才不敢轻易开口。
但是刚才张老爷子的一番话又将这句话硬生生的曲解成了是张家的活计里面有人叛变了,所以才会导致赌坊被查封,所以即使张老爷子故意曲解完,现场的气氛依然没有一点好转。
我能感觉得到,现在张家可能正处于风雨飘摇之际,不仅有外患,还可能有内忧!!!
☆、317:恢复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我和冷冷就会时不时的听到张老爷子的叹息声,看的出来,对于这次突如其来的变故,张老爷子也没有做好迎接它的准备。
这天,六月八号,张木和张凡都在外面忙的焦头烂额,中午吃饭的时候饭桌上只有我们三个人。
吃到一半的时候,张老爷子突然放下了饭碗:“冷冷,明天你就带着林墨进京去吧,早些到那个地方早些准备,也好让林墨适应一下环境。”
“爷爷,你是不是又觉察到什么了?”
“不是我觉察到什么,而是现在张家所面临的对手可能已经超过了我的掌控范围了,在瑞丽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遇到他们的下一步棋,他们上一次既然敢动林墨,下一次说不定就会对我们张家的人动手。现在正好可以趁着林墨进京治疗的机会,你们两个躲出去一段时间,等我们这边处理好了就接你们回来。明天我会让老张送你们去北京,今天就收拾收拾行李,准备一下吧。”
“爷爷,那你呢,你不跟我们一起去嘛”,听到张老爷子说对方可能会对张家人动手,冷冷也担心了起来。
“我走了对方就赢了,难道你还指望着阿木和张凡两个人能将对方揪出来嘛。这次和我们对弈的是一个老江湖,他正在一点一点的瓦解我们张家,我必须得在这里坐镇。”
“可是爷爷……”
“吃饭,吃完饭就去准备,这事没得商量”,张老爷子说完饭桌上就只剩下我们三个的吃饭声,现在不光是张家的人,连我的内心都很沉重。
站的越高摔得越惨,背地里不知道有多少人盼望着看张家跌落神坛呢。
吃完饭之后,冷冷一声不吭的将我推回了房间。
“林墨,你能不能帮我劝劝爷爷,让他跟我们一起走”,到了房间里面冷冷就哭着对我说道。
“傻丫头,你认为张老爷子会抛下瑞丽的一切跟我们走嘛,且不说张家的产业,他在这里生活了这么多年,这里早已经是他的故乡了,落叶归根,人老了总是盼望着能找到根,就算,就算张家的家业全部破败掉,老爷子肯定也不会离开瑞丽的。老爷子最疼爱的是你,他不希望你出现什么状况,而我现在又是个瞎子,什么忙都帮不上,所以我们还是赶快离开这里,别让他们有所顾虑,成为他们的负担了。”
“嗯嗯”,过了好久冷冷才应答到,然后开始收拾东西,而金子就趴在我的身边,享受着我的抚.摸。
第二天,张老爷子就派老张连同两名保镖护送我们去北京。
坐火车从瑞丽到芒市,然后再从芒市搭乘飞机去北京,下午三点钟,我们乘坐的飞机准时降落在北京首都国际机场。
根据冷冷的说法,瑞丽医院那边联系的是北京协和医院的一名姓汪的眼科主任,以前有过修复玻璃体的经验,并且手术也很成功,治愈后患者的视力恢复程度有百分之九十八。
因为我们约定的是十二号来京,但是今天才刚刚九号,离约定时间还有三天,我本来想要在酒店度过这三天的,没想到冷冷还是坚持让我去医院,坚持让我先熟悉一下医院的环境。
这次同来的除了冷冷,老张以及两名保镖之外,金子也被托运了过来。
这天晚上,我们就联系了协和医院的汪医生,汪医生人不错,听说我们来京,就直接给我们安排了病房的床位。
于是,当天晚上,我就住进了病房,当然冷冷要求的单独的病房。
三天之后,到了约定的日子,汪医生正好也有了档期,于是就针对我的病情阻止了一波专家会诊,对于我们病情以及手术方面的风险和手段进行了将近一个星期的讨论。
直到六月二十号,他们才算拿出了最终的解决方案。
二十三号,我被推进了手术室,这是我第一次做大型手术,第一次被麻醉,麻醉之后在手术台上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面的具体情节我已经记不清了,我只记得梦里面我站在一片空旷的广场上,周围都是迷雾,一个忽远忽近的影子一直围绕在我周围,我想要抓却怎么也抓不住……
五个小时的手术,我不知道我是什么时候醒过来的,醒过来的时候只是觉得眼睛胀痛,就像被人倒了辣椒水一样,用手摸了摸,眼睛上面是一层厚厚的纱布,稍微碰一下就有一种痛彻骨髓的感觉。
手术完之后,冷冷陪在我身边,她告诉我一声说手术很成功,只要这几天注意保养,视力的恢复程度也绝对可以在百分之九十五以上,不过这绷带要一个月才能拆,所以让我不要乱碰。
在接下来的一个月里,冷冷又像在瑞丽的时候一样照顾我,期间,我一直问她关于张家的情况,不过她也一直对我缄默不言,看她不太想说,于是我也不再问。
一个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到了七月二十号,医生说恢复的应该差不多了,现在可以拆绷带试一下了。
这天,我和冷冷都特别的兴奋,早早的起床就等着汪医生来。
当绑带的最后一层从我眼睛上脱落之后,虽然我是闭着眼睛,但是还是有一股刺眼的光亮照射进了我的眼睛,将近三个月的黑暗期,难道最终又要迎来光明了嘛,我闭着眼睛没有睁开,因为我不敢相信这光明会来的这么容易,眼泪也随之流了下来。
“林墨,睁开眼睛试试看”,冷冷在我耳边轻声的说道。
“嗯”,听到冷冷的声音,我缓缓的睁开眼睛,一开始的时候眼前只是一团亮光,慢慢的,慢慢的,那团亮光开始清晰起来,大概过了两分钟,我眼前的一切都又变得清晰了起来,视力恢复的和以前几乎没有什么差别。
“嗯,恢复的不错,这几天注意一下,不要让眼睛见风,出门太阳强烈的时候带一副墨镜,再恢复一个星期,眼睛应该就会恢复正常了。”汪医生似乎对我的恢复效果也很满意。
“谢谢医生”,我和冷冷连忙向汪医生道谢。
“应该的,应该的,你先静养一段时间,如果有什么问题可以随时找我”,汪医生说完就走开了。
我转眼看了看冷冷,一个月衣不解带的在我旁边的照顾,让她看上去疲乏了不少。于是我就向她伸出了双臂,我不知道该怎么感谢这个在我最艰难的时候陪在我身边的女人,现在我能给她的只能是一个拥抱了。
冷冷看到我向她伸出双手,眼泪一下子流了下来,然后走过来一把紧紧的把我抱住。
“恭喜你”
“谢谢你”,我在她耳边轻轻的说道。
“咕噜咕噜”,我的肚子很不应景的响了起来,冷冷擦了擦眼泪笑出了声。
“光顾着高兴了,竟然忘了买早餐了,你等着,我去买早餐”,说完她拿着钱包疾步走了出去。
在接下来的一个周内,为了保证眼睛不受到伤害,我就一直躲在病房里,直到汪医生也点头说恢复的差不多了,我才敢出去散散步。
七月末,我的眼睛基本上也恢复如初了。
当初进京的时候我就想过,如果眼睛能够恢复的话,我就去看看妈和爷爷,顺便看望一下苏将军,距
登录信息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