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巴轻轻的抵住她的额头,内心也碎成了碎片,感情啊,你为什么要这么折磨人。
不一会儿,张木带着两个医生慌慌忙忙的跑到了房间里,但是当看到坐在地上的我们两个,他们站住了,没有打扰我们。
“好了,医生来了,先让他们处理一下伤口吧,不然待会该感染了”,我小心翼翼的将她从怀里拉开。
“嗯嗯”,她轻声的应道,然后将我从地上扶起来。
两个医生这才开始处理我们两个手上的伤,不一会儿,伤口包扎好了,我们两个一人手上缠着一段白色的绷带,样子颇为滑稽。
两个医生说了句注意休息之后就离开了,而冷冷看了看表说十二点了,她去买些午餐,然后就和张木一起离开了病房。
他们离开了没多长时间,唐诗雅走进了病房。
“你醒了”
“嗯,坐吧”,我指了指旁边的椅子,她这才在我旁边坐下。
“找我有什么事吗?”
“你这话说的,没有事就不能来找你了,我们还时不时朋友了,别那么世俗好不好?”唐诗雅很不满意我的没话找话。
“你知不知道,你昏迷的这几天一直是冷冷在守着你的?”
“哦,对了,我昏迷几天了”
“哦?这就完了,难道你觉得一个女孩守在一个男人身边照顾了你一个多星期,你非但没有露出任何的感谢之情,而且就只是很不屑的说了一句哦,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的样子真的很让人厌恶,林墨你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的人了,你知不知道你为了一个自己臆想中的女人伤害了多少人?”唐是啊呀的表情有些愤怒。
“我知道了,我道歉行不行,我对不起大家的关心,我地不起你们为我的付出,我就是一个人渣,OK?”
“林墨,你太让我失望了,我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一个人,早知道就该让你醉死在街头”
“醉死在街头,大姐别闹了,你以为我不记得了,那天我是有意识的,我和乌鸦两个人回了酒店,后来我之所以昏过去是被人打晕的吧”,我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乌鸦都告诉我了,十七还活着,所以我一定会去找她,无论如何一定都回去找到她”
“林墨,醒醒吧,这里是广州,不是滨海,这里没有乌鸦,乌鸦已经死了,也没有你心疼的十七,面对现实好不好,你所认为的一切都是你自己的臆想罢了。我现在倒是认为你不该在这里住院,而应该去看看神经科”
“你别想骗我,你们每个人都想骗我,都想把我的十七重新从我身边抢走,告诉你们,你们绝对不会得逞的,昏倒的那天我都听到她的声音了,我敢打包票,十七一定在广州,她一定在”,我眼神坚定的看着她。
“天呢,不可理喻”,她无奈的扶着自己的脑袋说道。
“难道那么多人的关心都比不上你昏迷的时候的一句幻听嘛,你把我们这些人当成什么了,你把冷冷当成什么了?啊?”
“我承认,我承认我对不起冷冷,我对不起你们的关心,但是我也说过,为了十七,我宁愿背叛所有人,所有人”,我的嘴角勾出一丝冷笑。
“好啊,背叛所有人是吧,好啊,你去找你的十七啊,你现在躺在这里做什么,像个懦夫一样坐在这里,你起来啊”
“我在等乌鸦,等乌鸦来告诉我十七在哪里,我就去找她”,我笑着看她说道。
“林墨,我和你说过多少遍了,从来没有什么乌鸦,没有什么十七,这些都是你自己的臆想,自从那天你醉倒在街头之后就一直躺在医院里面了”
“你别想骗我,你以为我脑袋不好使啊”
“好,好啊,你想找乌鸦是吧,你去啊,你起来去找啊。你的乌鸦根本就没有出现在过广州,你去哪里找她?”这个时候,张木和冷冷从外面走了进来,我不知道他们在外面站了多久,我和唐诗雅的谈话,他们听到了多少。
“走,现在就去找,现在你就去问问那个大排档的老板,问问他那天究竟是你自己喝酒还是你和一个女人在喝酒”,说着,张木一下子将午饭丢在桌子上,将我从病床上拉了下来。
“哥,你干什么”,冷冷一下子急了,连忙拉住我。
“干什么,今天我就要让他去清醒一下,不然他一辈子都沉浸在自己的臆想之中醒不过来”,张木根本没有给我穿鞋的时间,拉着穿着单薄的病服,光着脚丫子的我走了出去,而我也乐的他这么豪爽的让我出去,要不然我不知道还要等多久才能走出这医院。
走出医院大楼,他将我塞到车子里,然后带着我去了那天晚上我和乌鸦吃饭的那个大排档。
刚一走到大排档的店里,老板就朝我打招呼:“嘿,好点了没有。”
“哦,好多了”,我有些不知所措的回答道,我在他这里吃饭已经过去了那么长时间,他怎么还记得我啊。
“你不记得了吧,那天晚上你在我这里喝多了是我把你送进的医院。”
“开什么玩笑,我还是第一次听说有人把喝醉酒的人往医院里送的”
“你那天57度的白酒喝了两瓶不送医院你现在早就烧糊涂了”,老板对我对他的否认似乎有些不太高兴。
“好好,我们不来纠结这个,你送我去医院,我很感谢你,你告诉我,那天晚上在你这二舅吃饭的是我自己还是我和另外一个女人?”
“你自己啊”,老板想都没想就说道。
“开什么玩笑啊,那天我明明还带着一个女人过来的你忘了,那个女人大晚上的还带着墨镜,这么明显的特征你就能忘了?”
“孩子,你烧糊涂了吧,还是那天你遇到不干净的东西了?那天明明是你自己一个人在我这里喝的酒,边喝边哭,嘴里还喊着什么,乌鸦啊,十七啊,什么乱七八糟的。”
“她们是人不是你说的乱七八糟”,我听到他这么说忍不住对他吼了一句,然后气氛的转身离开了大排档,张木不好意思的对那老板道了一声歉之后就走了出来。
“我没有骗你,真的没有乌鸦,乌鸦已经去世了,在滨海的时候你就应该知道的。”
“不可能,那个人绝对是乌鸦,那天我还和她在咖啡厅里面喝了一天的咖啡”,说着我凭着记忆走向不远处的星巴克。
☆、306:我病了,神经病
到了星巴克,我找到了那天一直给我续杯的服务生小姐。
“小姐,你还记得那天让你给我免费续杯的那个小姐嘛,她就坐在那个角落里,带着一副墨镜,你还记得她吗?”我满怀期待的看着服务生小姐。
“先生,我记得你,但是我确实不记得有那么一个小姐了。当天我们店确实推出过免费续杯”,说着她拿了一张券给我,上面标明四月二号,窑头路星巴克店推出了免费续杯活动,她还告诉我那天还是她给我发的券,然后我才进店消费的。
但是关于乌鸦,她说她真的没有一点印象,听她这么说,我的心顿时冷了半截,于是跑到前台,要求前台小姐调出四月二号当天的监控录像,我要看录像。
但是前台小姐却一脸抱歉的看着我说道:“对不起先生,您要求的是七月二号的录像,而今天已经七月十号了,监控录像会在一个星期内自动覆盖,所以我们已经查不到七月二号的监控录像了,很抱歉”
她一脸歉意的看着我,我心里虽然憋了一肚子火,但是却没有发泄出来。
“好吧,谢谢你”,我转身准备离开星巴克,却看到了那天将我按在地上的两个保安。
“两位大哥,两位大哥,还记不记得我,还记不记得一个星期前因为我在这里和一个墨镜女打架,你们两个把我按在地上,还记不记得?”我一脸期待的看着他们两个。
“对不起先生,我们店已经有半年没有发生过斗殴事件了,所以很抱歉,您应该是记错了”,两名保安说完就转身离开了。
此刻,我想都没想就回了我居住的酒店,问了那天晚上将我们搀扶上去的两名工作人员,他们同样表示不记得有那么一名墨镜女。
我一下子瘫坐到酒店大厅的沙发上,不可能的,不可能,乌鸦不可能这样从我的生活中消失,她不能,我也绝不会让她消失。
于是我马上从口袋里将手机掏出来,在QQ的搜索里面输入她的网名“光年之后的旧知己”,同样显示为空,没有,我竟然没有这个好友。
我……
现在我唯一的希望就寄托在了唐氏集团的大厦里面,因为那里是我们两个共同工作的地方,于是我不顾一切的开着张木的车子往唐氏集团赶去。
到了唐氏集团,我不顾保安的阻拦冲到了人事部。
“你们,你们帮我查一下公司的CFO,查一下她的资料”,人事部的人一看我气冲冲的样子,一脸抱歉的看着我。
“对不起先生,这属于我们公司的内部资料,我们不能提供给外来人员”
“我也是公司的人,我也是公司的人,我是副总裁助理,也是公司的人”
“但是很抱歉”
“给他查,这个时候,肖凌的声音在我的身后响起”,我回头看了他一眼,没有感激。
“先生,这是本公司CFO的个人资料”,说着她将一沓厚厚的履历递给我。
“拿着一沓厚厚的履历,我愣住了,上面的照片是个男的,所以,他不可能是乌鸦。”
“听说这里有人找我?”这个时候,一个男声在我身后响起。
我转过身子,发现他就是照片上的那个男人,唐氏集团的CFO。
“你他妈的是谁,在这里冒充CFO”,我一把抓住他的领子将他推到墙上,他被我吓到了,口中大喊保安。
“你告诉我,在你之前是不是还有一个CFO”,他被我吓得没敢说话。
“你他妈的是哑巴还是怎么了,快说话啊”
“我,我已经在这里上了三个月的班了,你说的什么上任CFO啊,我完全听不懂”,他一脸懵逼的看着我。
“你他妈的放屁”,我一拳打在他的侧脸上,他的眼睛随之飞了出去。
“说,你是他们花了多少钱雇来的,我花十倍返还给你”,我看了肖凌和张木一眼,我不相信,如果我连公司的CFO的性别都能认错的话,那我这一个月就是完全活在了梦里面。
“我真的是公司的CFO啊,我不知道你说的什么,保安,保安呢?”
“林墨,闹够了没有,如果这不是唐总的公司,没人回允许你在这里胡闹的”,张木一把抓住我的胳膊说道。
“你们都他妈的骗我,你们以为我是三岁小孩啊,你们说什么我就信什么。我在这个公司里面工作了一个月,我熟悉这里,我知道这里曾经有一个神秘的CFO,你们别想骗我。”
“林墨,林墨,你听我说,听我说。我们怀疑你犯了偏执型精神病和精神分.裂症,其实你来广州这一个月并没有在这里工作,而是一直在精神病院中度过,这一切,不过是你的臆想罢了,之前可能你一直沉浸在自己的臆想世界中,经过一个多月的治疗,现在病症已经有了好转,所以你又能回到现实世界中了,这是你的胸牌“,说着他将一个胸牌递给我。
“林墨,广州中山精神病医院,病号18738,联系电话:#@¥%¥%¥#¥”
“这是医院为了防止病人走丢而特别制作的胸牌,那天你从医院里逃跑,在大排档里喝酒喝多了,我们才找到了你。听我的,再回去接受治疗,再回去治疗几天,你就能完全痊愈了,就能回瑞丽和冷冷结婚了,好吗?”张木试探着问道。
但是,我的头好疼,感觉好药炸裂了一样,这一个多月,难道我真的是在精神病院里度过的吗,如果实在那里度过的,那么我又怎么会知道唐氏集团的地址,又怎么会记得这里人事部的具体.位置,怎么会……
我感觉脖子后面一疼,整个人就昏了过去,再次醒来的时候,依然是白色的床单,白色的窗帘,白色的天花板。我从床上坐起来,看到冷冷正趴在我的病床前,只是这一次的病床和前几天的不一样了。
“你醒了,好点了吗?”冷冷过来摸了摸我的脸。
“我,我这是在哪?”我一把抓住冷冷说道。
“在……”,冷冷突然停住了,好像不愿意说出来一样。
这个时候,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了,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走了过来:“小伙子恢复的不错啊,最近表现不错,也不亏你女朋友在这里陪了你整整一个月。”
“医生,这里是哪里?”
“中山精神病医院啊,哦,我知道,我知道你们清醒了之后都很反感这个称呼,但是毕竟你在这里度过一个多月是不争的事实,你再在这里留院观察两天,如果没事的话就可以出院了”,他笑着走开了。
“精神病院,难道我真的在这里住了一个月嘛?”看着密密匝匝的铁窗,如同监狱一样。
我想出去走走,我穿着棉拖对冷冷说道。
“好,好,出去走走”,冷冷连忙扶了我一把,我走出房间,走到院子里,发现大大的院子里种满了鲜花,蝴蝶在花丛间蹁跹飞舞,而那些精神病人则在院子里或静坐沉默或疯狂乱跑,嘻嘻哈哈,如同癫狂了一样。
在我在院子里散步的时候,还有几个年纪大的老头和我打着招呼,看样子和我很熟的样子。而我也像老朋友一样和他们打着招呼。
“放心吧,过两天我们就可以离开这里,回家了”,冷冷轻轻的环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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