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那一帮人用火力压制住了林扬他们几个,我和乔川连忙爬进了厨房,将门关上等着他们交火完毕。
不一会儿,因为他们的枪支上面都装着消声器,所以打枪的声音并不大,不一会儿,外面渐渐的没了声音,我将头探出去看了看,发现叶一刀正站在院子里向我摆手。
“出来吧,他们被打走了”,我这才和乔川从厨房里走了出去,看着被打成了筛子的墙体,我瞬间有种蛋疼的感觉,上一次刚刚因为私藏毒贩而出名的尚玉坊,不知道会不会再次因为今天的枪战而传进张老爷子的耳朵里,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我还真是一个合格的孙女婿,让他的店子一下子在赌石一条街别具一格。
“他们,走了?”我还是有些不太相信的看了看外面。
“别看了,已经走了,你们安全了”,他也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这是?”我看着他身后咱这一排挎着轻机枪的黑衣人,一瞬间有些不真实的感觉。
“他们是我提前安排在后门的,今天林扬来店里的时候我就已经知道了,而且还提前安排好了人在外面等着,没想到他竟然动了真格的,连你都绑”
“那他带来的那些黑衣人呢?”十几个人突然进来不可能突然没了。
他指了指客厅里横七竖八的“尸体”说道:“那儿呢”
“他们不会都死了吧”,我一看横七竖八的躺在客厅里的黑衣人,心里顿时不是了滋味,但是空气中并没有问道血腥味。
“没有,为了不弄脏你的院子,他们使用的都是麻醉枪,他们只不过晕过去了罢了,现在先借你的客厅用一天,等到天黑了之后我们再将他们运出去,现在行动的话会惊动警察的”,听他讲完我才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你等着啊,我这就去给你拿那个黑色公文包”
“不用找了,在这呢,刚才告诉他公文包没找到的那个人其实是我们的人”,叶一刀笑着摇了摇手里的公文包,我就说嘛,我就藏在了小床下面,怎么可能找不到呢。
“好了,现在公文包不在你这里,你也不用再担心他来骚扰你了”,叶一刀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
“哦”,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有些失落。
“对了,那个,他,有没有受伤?”我问这个问题的时候低下了头,虽然我恨他,但是毕竟他还是我的父亲。
“怎么,到现在了心里还放心不下他?”我点了点头。
我记得小时候母亲就和我说过:“林墨,我可以恨你父亲,你爷爷可以恨他,甚至全世界的人都可以恨他,但是只有你不能恨他,即使他做的再烂,他也是你的父亲,因为你没有这个资格。”
“他那么聪明的人,怎么可能把自己置于死地呢,放心吧,他活的好着呢,说不定过几天你们父子还会相见,只不过那个时候我在不在你身边也不一定了,不过毕竟你们是父子,就算有再大的恩仇,他也不会对你下死手的”,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神中透出一股怜悯之情,我心里不禁嘀咕道,难道我很可怜吗,但是我没有说出来。
“好了,现在我要先出去一趟,天逸你和兄弟们就留在这里吧,等到了天黑把这些人运出去,别再给林墨添了麻烦”,雀天逸扶了扶他的金丝镜点了点头。
叶一刀走了之后,我朝雀天逸笑了笑,让他们随便坐,不要客气,而店子自然也挂了打烊的字样。
乔川说他受了惊吓,要去召唤师峡谷平复一下,而我为了躲避这突然多出来的二十多人,也随他进了房间,就坐在板凳上看着他用发抖的手打游戏。
中午到了,我不得不出去买了好多的菜,然后做了满满的一桌子饭才将那些人勉强喂饱。
好不容易挨到了天黑,后门外面响起了一阵卡车的引擎声,不时,几个人拿着一叠厚厚的麻袋从门外走了进来,进来之后直接将那些人装进麻袋里扛了出去。
在雀天逸就要走的时候,我一下子把他叫住了:“你们,不会杀了他们吧?”
听到我这么问,雀天逸不禁笑了笑,然后说道:“不会的,一刀和林扬不一样,这个你不用担心。”
说完之后他就拍了拍我的肩膀走了出去,不一会儿,偌大的院子里只剩下了我和乔川两个人,而此时,乔川打了一天的游戏,也累的够呛,伸着懒腰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今天晚上的天气很好,能看的见天上若隐若现的星空,所以我就搬了一条板凳出来看星星,而乔川也无聊的弄了一张躺椅放在我身边,这家伙比我更懂得享受。
现在,叶一刀的公文包解决了,在我和冷冷结婚之前,也算了了一个心愿,但是相比于叶一刀的公文包,我更担心的是唐诗雅,关于她爸爸公司的事情,她能给我透露的消息少的可怜,最近我听丫头姐说她开始不断的联系广州那边的律师,看能不能找到那个幕后的黑手,或者能不能找到他们诈骗公司的证据。
但是在我看来,这一切的做法都显得那么幼稚,因为没有人会在意一个失了宠的豪门之女,有钱的时候你是公主,你是女王,但是没钱之后,你就是乞丐,你就是翻不了身的灰姑娘,虽然她说她爸爸还留下很多心腹。
我的思绪划过唐诗雅,却在不经意间想起了十七,我转头看了看躺在我旁边的乔川,他出神的看着天上忽明忽暗的星星,就像入了魔一样。
我不知道该不该把前几天遇到那个和十七很像的姑娘的事情告诉他,因为我害怕告诉他之后他会发了疯似得去寻找十七,但是虽然瑞丽不大,但是在这样一个交通这么通达的要塞去寻找一个人,谈何容易。
我没有和他谈过心,也不知道他心里面有没有将十七忘掉,所以我最终还是决定不再告诉他那个对于我来说都讲不清是现实还是幻觉的女孩的出现,但是现在,我却特别想去“旧城以西”,我想再去那里碰碰运气,虽然我知道如果哪天真的是十七的话,就不会再次出现在那个酒吧里。
“你睡了吗?”我转头望着乔川说道。
“你家人睁着眼睛睡觉嘛?”他白了我一眼,我这才发现他的眼白,原来他的眼睛是那么黑,就像黑葡萄一样,在黑夜里让人不易察觉。
“陪我出去喝两杯怎么样?”
“好啊”,他好像得到了什么优待一样,一下子从躺椅上弹了起来。
于是,我们两个就在街头拦了一辆出租,直奔旧城以西小酒吧。
我们在旧城以西的门前下了车子,发现旧城以西四个大大的霓虹字里面的“旧”字不再亮了,但是老板似乎并没有察觉,依然静静的待在里面画着画,当抬头看到我的时候,他竟然向我摆了摆手,我没想到已经过去几天了他竟然还记得我。
于是我就和乔川推门进去,那股熟悉的煤油灯的味道又传进了鼻子里面。
☆、283:私奔?
我带着乔川直接走向了吧台,看的出来,酒吧好像被翻新了,虽然布局没有变,但是整体看起来让人更加的舒爽了,虽然头顶上悬着的依然是一盏煤油灯,但是灯罩却换成了类似于古人挂在船头的那种河灯。
他看我来了,直接拿出来两罐黑啤,打开放到我们两个面前:“昨天刚到的慕尼黑的黑啤酒,尝尝怎么样。”
“你这外国洋酒我可喝不起啊”我和他开着玩笑说道。
“今天算我请的”,他又继续擦着玻璃杯,看了看今天的顾客,相比于前几天好像多了点。
“怎么,不打算走了?”我问道。
“嗯,不走了,如果我走了的话,这五年以来的记忆就会全部被清空,我现在还不想忘记她”,他说话的时候眼睛看了一眼西南的老城区,那边正在拆除重建,恐怕当年她说的在老城区买一栋旧房子的目标也达成不了了。
“这两天,她……来过没有?”我喝了一小口抬头问道,原来我并不是想要喝酒了,只是想来打听一下她的消息罢了。
他摇了摇头,之前她每隔一天都会过来坐上一个小时,但是这两天,她确实没有再出现过,老板显得也很失落,毕竟那是一让她继续有勇气留下来面对过去回忆的女孩。
“哦”,我淡淡的回了一句,表情有些失落。然后拿着黑啤就找了一个角落坐了下来,静静的等待着,说不定她今晚会来呢。
而乔川也像是知道了什么似得,坐在我对面一言不发,呆呆的望着门外闪烁的霓虹。
十七啊,你可知道,此时,两个失魂落魄的男人正坐在这酒吧里对你思念至深,如果你还在这世上,为什么不愿意出来见见我们,哪怕一面?
可能是老天见不得我们这两个大老爷们相见犹怜的样子,就在我们相对无言的坐了半个小时之后,我的电话响了起来,我一看号码是丫头姐的,这么晚了,她给我打电话做什么。
“喂”,电话那头传来丫头姐焦急的声音。
“喂,怎么了姐?”我也一下子着急起来,因为我听到了那边有争吵声,而丫头姐和唐诗雅两个人应该是不会吵架的。
“林墨,你快来,有个变态在我家门口,非得要把诗雅带走,你快来把他赶走”,丫头姐话还没说完我就听到那边挂断了电话。
我也不敢怠慢,于是和老板打了个招呼就带着乔川从酒吧跑了出去,在外面拦了一辆出租车就朝丫头姐家里奔去,在出租车上,我给冷冷打了个电话,要她带着几个保镖过来,因为我不知道对方有几个人,我和乔川两个人过去会不会被人家给打死。
冷冷听了也很着急,连忙答应了一声,然后就挂断了电话,路上我一直催促着出租车师傅快点。
半个小时之后,我们终于赶到了丫头姐家楼下,她家在四楼,我和乔川气喘吁吁的跑上去的时候,发现门已经被人从外面破坏掉了,门口一片狼藉。
我的心一下子像沉入了水底一样,顿时有一股窒息感,于是连忙跨过门口的狼藉,跑到客厅里,发现丫头姐和唐诗雅正哆哆嗦嗦的坐在沙发上,而在沙发后面是四个黑衣人。
另一侧的单人沙发上,坐着一个我好久没见过的老朋友——肖凌。
“林墨?”他明显没想到我会出现在这里,看到我的时候愣了一下,从沙发上一下子站了起来。
“哼,原来是你啊”,这个将唐诗雅公司搞垮的哥伦比亚大学的高材生,没想到他竟然会追到这里来。
“你毁了她五年的心血,夺了她父亲一辈子的积蓄,到最后连房子都不留给她,她都躲到了这里,难道你还不肯放过她吗?”
他愣了一下,嘴上勾出一个优美的弧度:“你只说对了一句,她的公司是他的父亲唐仁亲手毁掉的,他父亲的积蓄和我一旦关系都没有,当然关于什么房子的事情我就更加听不懂了,但是最后一句我想告诉你,是的,她躲到了这里,我依然不肯放过她。”
“我不管你今天是带着什么目的来的,都请你出去,私闯民宅,我是可以报警的”,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渐渐的开始用报警来威胁那些给予我威胁的人,但是一次次的场景重现都是你去报啊,看看警察会不会管你的破事。
所以这次我提前叫来了冷冷和张家的保镖……
“其实,我这次来并不是来做什么变态的,我只是想要看一下她过的好不好,另外,我还想告诉她,现在有一个机会摆在她面前,这个机会可能很渺茫,但是有可能能帮她找到这起诈骗案的证据”,他说话的时候眉毛向唐诗雅挑了一下,似乎在等他的意见。
唐诗雅咬着嘴唇看了看我,并没有回答,因为现在没人知道肖凌说的话是不是真的,鬼知道他是不是想要把她骗回去另有所谋呢。
而就在这时,冷冷带着人气势汹汹的冲了进来。
“人呢,人呢,哪儿呢”,她带着张家的五六个保镖走了过来,每个保镖手上都拿着枪,看来很紧张这次来的人。
我朝肖凌指了指,房间虽然乱了些,但是这家伙那张人畜无害的脸上却显示出了无辜。
“话我给你带来了,其实今天并不想吓到你,但是你见到我时候的反应确实让我不得不这么做,我现在住在工业南路的格林豪泰酒店里,如果你想回去的话就去找我,我后天会飞回广州”,他说着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带着身边的四个家伙大摇大摆的走出了房间。
“什么情况?”冷冷一脸懵逼的看着我小声问道,她原以为叫她来是来打架的,连枪都拿上了,谁知道现场连动手的都没有。
“你不用管了,这个点把你叫过来老爷子肯定不放心吧,快回去吧”,我站起来将她拉到了门外,理了理她的衣衫。
“这件事情有些复杂,我可能得在这坐回,你先回去吧,不用担心,对方可能也没什么恶意”
“哦”,她明显有些不太高兴。
“那你小心点,如果有什么事情随时和我打电话”,她说完朝我摆了摆手然后就带着那六名手下蹬蹬蹬的下了楼。
我回到房间里面,看到唐诗雅正低着头坐在沙发上,双手搅在一起,似乎在做着艰难的抉择。
“你在广州那边的律师有什么消息嘛?”
“没有,那边一直说找不到什么证据,但是我不知道肖凌怎么会有证据。”
“那你打算怎么办?”我叹息着问她。
“我不知道”,她摇了摇头,然后抬起头来看了我一眼,眼睛中充满了期望,这种眼神,我在滨海的时候无数次的看到过,因为她虽然在滨海混了五年,但是当时真正信得过的人只有我一个,有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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