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小马甲,面容俊朗,属于现在很多小女生喜欢换的那种大叔类型,看起来应该是个有故事的男人,而且他的酒吧的名字也很特别,旧城以西。
“你的伏特加”,他将一小杯伏特加放在我面前,然后继续擦拭着他的玻璃杯。
“老板,你这儿生意好像不太好啊”,我闲来无事,于是找他聊起了天。
“是啊,已经快要经营不下去了,这个月已经开始出现了亏损,而且房租也已经成了问题,如果在这么入不敷出的话,到不了四月,我的酒吧可能就要关门了。”老板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然后环视了一下整间酒吧,似乎有不舍。
他的目光最终定格在了我头顶上那盏灯上,这时哦也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发现那顶悬在我头上的灯竟然不是白炽灯,而是一盏煤油灯,嗯。难怪我刚才进来的时候闻到一股特别的味道,熟悉又陌生,因为我小的时候,每次家里停电之后妈妈都会点上一盏煤油灯,因为点不起蜡烛。
“旧城以西,是一个故事吗?”我指了指外面闪着荧光的四个大字,这可能是这件酒吧唯一的装饰了。
“嗯”,他轻轻的点了点头。
“介意分享一下你的故事嘛?”雨夜或者雪夜,都是一个听故事的好时候。
他没有说话,但是却点了点头然后伸手调了一下悬在我头顶上的那盏煤油灯,将灯光调的更加暗淡了,而因为酒吧并不大,所以酒吧里的每个人都听到了我们的对话,此刻全都将头转向老板,想听听他旧城以西的故事。
“我是一个画家,五年前来到瑞丽,但是我来到这里不是为了赌石,而是为了写生,因为我从小就听村里来过这类的大人向我们描述瑞丽的大喊等有着多么美多么漂亮的风景。我来到大喊等之后,果然被这里的风景给迷住了,于是就在大喊等租了一间房子在那里住了下来。期间,我认识了一个大喊等村里的姑娘,并且很快,我们相爱了。”
“后来我才知道,她在电影院里当售票员,而此时我的钱也花的差不多了,所以不得不为了生计作画,但是因为我是一个默默无闻的画家,所以我的画根本卖不出去,虽然她帮我找了很多朋友帮忙,但是效果依然不理想。后来她将自己全部的积蓄都拿出来给我开了这间旧城以西的酒吧,我问她为什么叫做旧城以西,她向我指了指西南方向的旧城区对我说道,以后只要我们能在那里买上一间房子她就满足了,我笑着对她说会的,我会一直努力的,在经营酒吧的同时,我也在努力作画,只不过依然没有什么起色”。
“而她为了养活我们两个,在电影院卖票之余还会批发一些玫瑰花卖给那些来电影院看电影的情侣。在电影院卖了三年的票,但是她却没有看过一场电影,于是在一个黄昏,我将酒吧提前打烊,说要陪着她去看一场电影,她答应了。等我走到电影院门前的时候,她还在卖花,只不过手里只剩下了最后一支,我向马路对面的她扬了扬手中的两张电影票,她对我笑笑,然后说最后一支花不卖了,送给我。可当她过马路的手,一辆飞驰而过的车子却撞向了她,她就那样在我面前轻轻的飘起来,然后轻轻的落下,直到最后一刻,她的手中还紧握着那朵玫瑰花”,说着他看向了酒架最上面一个的一个方形玻璃盒。
玻璃盒子里面是一支被制成标本的玫瑰花,虽然已经失水变形,但是颜色依旧鲜艳,而且在底部白色的边缘,还有着刺眼的腥红,我想那应该就是那个女孩的血吧。
“我永远都忘不了那一天的她,穿着白色的碎花裙子,白色的帆布鞋,永远的躺在了那个春季的雨天里,永远……”当煤油灯再次亮起来的时候,我看到他已经擦干了脸上的泪迹。
“都是我没用,都是我的穷困潦倒才造成了这样的结局,我对不起她,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他的眼泪再次滑落下来。
“都是我没用,都是我的穷困潦倒才造成了这样的结局,我对不起她,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他的话一遍又一遍的回荡在我的脑海中,溅起了朵朵的浪花。
是啊,都是都是我没用,都是我的穷困潦倒才造成了十七的离去,我也不会忘记她,眼泪向蚯蚓一样慢慢的爬上我的脸庞,声音都哽咽了不少。
我和老板都陷入了沉沉的悲痛之中,而酒吧里的其他人也都低头不语,似乎在想着那个陪着自己度过人生最艰难的一段日子的那个TA。
这个时候,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女孩慢慢的走向了吧台,她戴着风衣上的帽子,如同暗夜之中的一个幽灵一样。
她在吧台上放了一沓现金,这让我和老板都震惊,但是没有说话,我知道,她是想帮老板一把。
但是在转身离去的瞬间,她却看了我一眼,酒吧里的灯光很暗,但是她看我的那一眼我却看的清清楚楚,有无奈,有愤恨,有疼惜,还有……
我足足在原地愣了一分多钟,然后全身像是触电了一样颤抖了一下,刚才那个眼神,太熟悉了。
十七!!!???
☆、278:帝王般的待遇
十七,十七,一定是十七,我像发了疯似得跑出酒吧,沿着门口唯一的一串脚印追了出去,但是脚印到了拐角处就突然消失不见了,我呆呆的站在原地迷茫的看着十字路口上的行人,却没有找到那个娇小的让我心疼的身影。
“十七,十七”,我朝着茫茫的雪地大声吼叫着,但是回应我的只是更加大片的雪花,一片一片的落进我的脖子里,然后化作泪水,钻进我的身体里面。
这个时候,那个老板也拿着那一沓厚厚的现金追了出来,气喘吁吁的停在了我的身边。
⑧`○` 電` 耔 ` 書 ω ω w . Τ`` X` `Τ ` 零`贰` . c`o`m
“你认识那女孩?”老板问我。
“我不知道”,我摇了摇头,我不确定那是不是十七,可能是我看花眼了,可能是刚才老板的故事激起了我对十七的怀念。
“如果你认识那个女孩的话,就把这个钱帮我还给她吧,这个地方我也呆够了,而且我不想再留在这个有这么多回忆的地方”,说着老板就将钱递了过来。
“我不知道是不是她,而且如果真的是她的话,她就更加不可能和我见面了,所以如果她去你的酒吧你再亲手还给她吧。而且我想她给你钱似乎不想让你辜负了对那个女孩的情意,毕竟这个酒吧是那个女孩开给你的,如果把它也卖了的话,你在这里的这五年也就完全没有意义了”,我说完缩了缩脖子,转身向KTV走去。
等我走到KTV门口的时候,发现冷冷正站在门口等着我,眉毛上都结了一层冰霜。看到我之后来你忙走出来帮我拍掉了身上的雪花,一把捂住我的手:“你去哪里了,快急死我了。”
“怎么了,这才过了多久啊就这么想我,以后是不是我去哪都得拖着你”,我刮了一下她被冻的通红的小鼻子,笑嘻嘻的对她说道。
“那是,以后你去哪里我都得缠着你,免的被别的女人拐跑了”,冷冷说着一下子紧紧的抱住我,蜷缩在我的怀里,而此刻,我正好看到玻璃门里面的唐诗雅,看到我和冷冷抱在一起,她向我微微点了点头,然后转身离开了。
我不知道冷冷说的话唐诗雅有没有听到,也不知道冷冷是不是因为身后的唐诗雅才说出这样的话,但是此时我更加不知道的是在马路对面的一处街角里,一双含泪的眼睛正看着发生在我周身的一切。(原谅我用了上帝视角)
“好了,外面挺冷的,我们快进去吧”,我搓了搓冷冷的手说道。
“不,我就是要冻冻你,看你长不长记性”,她死死的抱着我不让我走进KTV。
“不走是吧,是不是想让我抱你进去,说”
“你得先抱得动……哈哈,别,别闹了,大街上呢”,被我突然抱起来的冷冷紧紧的搂着我的脖子,脸蛋羞得通红。
“哈哈,谁让你先拦着我的,就是要给你一个惩罚”骂我抱着她想KTV走去,前台的小姐很有眼色的跑过来帮我打开了玻璃门,我向她微微点头表示感谢。
然后抱着冷冷上了楼,等走到包间的门口,冷冷使劲的拍打着我,“放我下来,要不然被别人看见多不好意思”
“你还有不好意思的时候啊”,我这才把她放下来,然后替她整了整衣衫,我们两个才走了进去。
“快快快,就等你们两个了”,他们几个在里面连忙催促着。
“什么歌啊”,我从他们手中接过麦克风,舒舒服服的坐在沙发上。
“看”,乔川点了下一首之后,一首《因为爱情》出现在了我面前。
“因……为爱情……嘛”,我只觉得眼睛一热,然后连忙把头转向一边。
相似的场景,同一首歌,只不过换了一家KTV,身边换了人而已,为什么我的反应竟然如此之大。
“怎么了?不喜欢吗?”冷冷连忙问道。
“不,还行”,我擦干眼泪之后拿着麦坐到了她身边,用手紧紧的搂住她的肩膀和她一句一句的对唱起来,每唱一句,冷冷的脸上都会露出幸福的笑容,然后转过头来看看我的表情。
一首歌终于唱完了,我像虚脱了一样一下子躺在沙发的靠背上。
“怎么了,你累了吗?”冷冷关心的摸了摸我的额头。
“哎呀,发烫了”,她突然惊叫道。
“没事,刚才喝了一杯酒而已,大家好不容易出来玩,我在那边躺会就行了”,说着我晕乎乎的站起来想要躺去那边的沙发,但是却被冷冷一下子给拉住了。
“还说没事,都发烧了,我先带你去医院,让他们在这里玩”,说着冷冷拉着我就要往外走,一看到这场景,大家那还有继续玩下去的心情啊,于是全都收拾收拾东西,一边推一边拉的把我弄到了楼下。
而冷冷则开着她的那辆皮卡载着我向医院飞驰而去……
“你慢点,外面都是雪,路滑,你的车子有没有装防滑链”,我坐在副驾驶上提醒道。
“没事,皮卡轮胎宽,花纹多,防滑的,就是你,也不早说,还非得去喝什么酒”,你先闭上眼睛躺会,一会就到了,说着她将我的座椅放低,我软绵绵的躺了下去。
不一会儿,车子就被开到了医院,我被一群人簇拥着进了急诊室,说实话,我从小到大还是第一次连个感冒都有这么多人关心呢,记得大学刚毕业的时候,晚上突发急性阑尾炎,还是自己忍着痛打车去医院做的手术,那个时候一个大小伙子疼的眼泪直往下流。
做完手术又没人照顾,自己一个人撑着个伞去下面打饭吃。后来有个护士小姐姐实在看不下去了,每次到了饭点都会多买一份饭带给我,其实挺感谢那个小姐姐的。
现在,得了个感冒,众人就像得了绝症一样的关心我,这热情让我实在有些受宠若惊。
“怎么了怎么了,病人严重吗?”值班的急诊医生一看来了这么多人,连忙上来扶住了我,让我躺下来。
“病人什么症状?”医生拿起记录本问道。
“头痛,发烧,流鼻涕,然后还伴随着轻微的咽痛”,医生在记录本上写了一阵之后抬头看着冷冷问道。
“没了?”
“嗯,没了”
“那就是感冒呗”
“嗯嗯,对啊,可能就是感冒”
她的话让众人一阵憋笑,也弄得医生一阵无语……
“出出出,都出去”,医生被他们给玩坏了,气的把他们赶出急诊室。
“哎呀,小伙子,你在家里是皇上吧,一个感冒给他们急的,来,来量量体温吧”,说着他递过来一支体温计,然后自己就坐到了电脑旁继续玩着游戏。
“Default”,这时,电脑那边传来一阵失败的声音。
“阿西吧”
“咳咳”,我连忙将脑袋转向一边,不去看他的那张冷脸。
☆、279:冷冷的暖脚瓶
“量好了吗?”过了一会,那个医生走了上来,我将温度计拿给他看了那一眼。
“三十七度八,低烧,除了头痛,鼻塞,咽痛还有其他的症状吗?”我摇了摇头。
“就是普通的感冒而已,出了医院右转有一个药店,十五块钱买一盒感康回家多喝点热水然后闷着头睡上一觉就好了”,他也没有给我开药单没有给我做其他的检验,我有些懵懵的点了点头,现在像他这样的医生确实不多见了。
在一些医院就算是一些普通的感冒,那些医生也会大篇幅的向患者和患者家属宣扬做那些那些检查,然后好那提成。
“还站在这儿干嘛,难道是钱多烧得慌,等着我宰你啊”,我又开了一句游戏,看了我一眼说道。
“哦,哦,知道了”,我讪讪的笑了笑,然后走出了急诊室。
“怎么样怎么样?”看到我走了出来,冷冷连忙走了过来,拉住我的手说道。
“没事,就是普通的感冒,低烧,待会出去在外面买点感冒药就行了”,冷冷突然给了我一个疑惑的眼神,然后通过虚掩的门缝看了一眼那个给我量体温的医生。
“连药都不给你开,他是不是故意不想给你治啊,你看他还在那玩游戏呢”,冷冷生气的指着玩的正带劲的医生。
“好了,好了,人家医生是不想坑我的钱,现在这么好的一声去哪里找啊,你就不要再去祸祸她了”,我一边说着一边把她拉出了医院的大厅。
我们几个在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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