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她将那只碗放到我面前,然后紧张兮兮的用枪指着我,我马上明白了她的意思,她这是想给我送吃的又怕我逃跑了,所以手中才拎着一把猎枪。
我笑了笑,从面前端起那只碗,然后拿着馒头啃了起来,待会要逃跑,现在肯定要补充体力啊。
她似乎并没有打算离开的意思,而是一直看着我吃,将那半块馒头啃完,我再次拿起那块番薯,但是此时,我眼前的东西开始变得模糊起来,该来的终于还是来了,我努力控制着自己,但是根本不管用,毒瘾发作之时人的行为已经不受自己控制。
貌似这一次的痛苦比上一次来的更加猛烈,我蜷缩在墙角,拿番薯的两只手都在不停的抖动着,耳朵里又出现了一阵轰鸣,眼前的东西也变得模糊起来。
女孩似乎被我的表现给吓到了,端着猎枪的手都在不停的颤抖,到最后甚至忘记了逃跑。
这时,我一把扔掉番薯,爬到女孩面前,然后一把抓住她的裙子,向她求白粉,女孩家里是制造鸦片的,我想她的家里一定有毒.品,一定有。
但是女孩却被我吓的尖叫着跑开了,她的叫声很快及惊动了村子里的所有人,不一会儿,外面火光连成一片,一阵嘈杂的声音再次传入耳朵,隔着窗户的缝隙,我隐隐约约的看到了外面的人影。
这时,这家的男主人走了进来,然后一把将我拎了起来,拖着我走到了外面的院落里一把将我扔到地上,此刻,在我周围站满了人,他们手中都举着火把,一脸愤怒的在讨论着什么。
我不知道自己究竟做了什么让他们愤怒的事情,但是此刻的我已经再也空不出脑子去思考那些了,现在我的脑子里只有毒.品!毒.品!!毒.品!!!
此刻,白天那个威望很高的老村长正和这一家的男主人在讨论着什么,我想应该是关于我的处理决定,但是,看的出来,男主人很愤怒。
到最后,他们似乎达成了一致,虽然我不知道他们达成的是什么样的协议,但是我却看到了那支猎枪,男主从那个女孩手中拿过了那支猎枪。
难道是死亡吗,我闭上了眼睛,如果今晚能让我脱离这痛苦,我想我也没什么后悔的了,于是我闭上了眼睛,渐渐的感觉到死亡的气息正在逼近,而意识也在渐渐的模糊。
而恰恰就在这时,另一阵脚步声紧凑的冲了过来,我睁开眼睛,发现外面的街道上灯火通明,同时还有汽车的轰鸣声。
不一会儿,小院子门口的人让出了一条路,卡吉利,卡吉利带着一队人气势汹汹的走了过来。
当看到躺在地上的我的时候,她甩掉高跟鞋一下子冲到了我面前,然后叫了几声,紧接着,一个军人走到她身旁,然后我就感觉到一只针头插进了身体,然后整个世界都清净了下来,耳朵里面的轰鸣声消失了,而眼前的东西也变得渐渐的清晰起来。
过了大概五分钟,我的意识也渐渐的恢复了正常,我气喘吁吁的对她说了声谢谢,她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的点了点头。
这时,我再转头看的时候,发现她已经用枪指着这家的男主人,而那个女孩则跪在她面前求她,但是那个男主人却丝毫没有表现出畏惧之色,冷冷的和她对视着。
这事不怪男主,他只是听信了谗言罢了,而且女孩刚刚还给我送了吃的,我更不希望她失去父亲,于是上去一把拉住了卡吉利的手。
她说她之前没有杀过人,我更不能让她因为我而让自己的馊沾上鲜血,她转头疑惑的看了我一眼,我向她摇了摇头表示这个人不能杀,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放下了手中的枪。
那个女孩大喜,连忙跪在地上向我们拜谢,我连忙将她从地上扶起来,毕竟这件事和他们家没有关系,他们只是阴差阳错的被卡吉利碰上要杀我罢了。
这个时候,虽然卡吉利收起了手枪,但是她好像并没有离开的意思,她走到我身边,将双手插进我的两只口袋里,然后将我的两只口袋翻了过来,发现里面并没有之前她给我准备的那一大包白粉,她好像立马明白了什么。
然后走到那个颤巍巍的村长身边,低着头在他耳边说了两句,村长脸上露出一副悲怆的表情,于是就在她耳边说了两句,她点了点头,然后将身边的一名士兵叫过来,附耳给他几句,那名士兵就跑了出去。
“你在干什么,为什么还不撤退?”我走过去在她身边说道,我害怕她再干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
“等等,待会给你看好戏”,说完她朝我笑了笑,然后走向她的高跟鞋捡起来重新穿上。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一队士兵押着四名年轻人走进了院子,我定睛一看,原来是早晨抢我白粉的那四个年轻人,此刻他们正低着头不敢看我。
那四名年轻人被带过来之后,他们每个人背后的士兵一脚将他们踹到,他们四个齐刷刷的跪倒了地上,紧接着又是一阵齐刷刷的枪栓的声音,我马上明白过来卡吉利是想处决了他们四个,于是走过去一把拉住了她。
“你干什么,他们只是抢了我一包毒.品而已,至于这样嘛?”
“他们还企图谋杀你”,说着她指了指男主人手中的那一杆猎枪。
“但是虽然这样,他们也罪不至死啊,他们虽然是在你的辖区,但是你没有掌控他们生死的权利”,虽然我也很恨他们四个,但是我却不想看到他们只是因为抢了我一包毒.品而丢掉了性命。
“在我的辖区,就得我说了算,还有,我不只是单纯的喂你报仇,我也在肃清我辖区的纪律。他们这次抢了你,难免他们下次不会袭击瑙坎集团的其他人,所以这是我们辖区内部的事情,你管不得,也轮不到”,她的话丝毫没有给我留下商量的余地,我不知道我眼前的这个女人竟然这么的无情。
在她的一声喝令中,四声枪响带走了四条性命,活生生的四个人躺在了血泊中,但是现场的村民却没有一个人敢吭声。
这就是暴.政嘛……
☆、252:学弟
实施完她的暴.政之后,她将我拉上了车子,离开了这个可怜又可悲的村子,这里的人活的如同蝼蚁一般,不禁没有好的生活条件,而且时常活在瑙坎集团的暴虐之下,这就是他们的悲哀。
回到瑙坎集团已经是晚上的十一点了,我冲了个澡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我到现在都无法释怀,她对待生命的儿戏程度让我不得不重新审视卡吉利这个女人了。
当时她说起她没有杀过人的时候我真的信了,那个时候她表现出了一个毒枭很难表现出的真诚,但是今天她却当着我的面杀掉了四名烟农,可是我怎么还是觉得她过去真的没有杀过人,这是什么思想,我真的猜不透。
我将自己蒙在被子里,带着一身疲乏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我依然醒的很早,但是却没有起床,因为我不敢再走出营地,一来因为我的缘故,那个村落牺牲了四名年轻人,他们肯定恨死我了。二来,如果他们再敢对我动手的话,我不知道卡吉利这次会不会再次发飙。
可能是看到我没有起床的缘故,卡吉利早早的就来到了我的房子,她脸上一成不变的笑容让我有些不适应,我不知道这个女人会不会哪天突然神经不对将我杀掉。
“怎么没去跑步”,她站在我的床边看着我。
“没心情”,说完我将自己蒙在被子里,企图赶她走,但是她似乎并没有走的意思。
“我知道你肯定因为昨天的事情在生我的气,但是我已经和你说了,我不是单单的为你报仇,我还想要给他们一个警告,我的人,不是谁都能碰的。所以你不用有太重的心里负担,今天我们营地可能会来一位客人,我想我应该带你见见”,她说完就离开了。
上午十点多钟,营地的大门被打开,三辆越野车从外面开了进来,不一会儿,从越野车上走下来一个长发的年轻男子,这个男人的头发正好搭在了肩膀上,一副行为艺术家的样子。
卡吉利亲自去迎接,那个男人看到卡吉利嗯亲热的给了她一个拥抱,然后一脸笑意的和她谈论着什么,看的出来,这个男人应该死卡吉利一个重要的客人,而且两个人的关系也不是一般的好。
不一会儿,他们消失在了我的视线里,应该是走进了大厅。
大概过了五分钟,门外响起了卡吉利的开门声,她拎着一套西服走了过来。
“穿上跟我下来见个人”
“为什么要见,我又不是你们瑙坎集团的人”,我知道她不会生气,所以直接了当的回绝了她。
“当然也可以不见,如果被他知道这幢别墅里还有你这个外人的话,到时候保不保得住你我就不知道了”,我不知道这个男人是什么来头,竟然还有她这个二当家保不住的人。
“来人是谁?”
“瑙坎的儿子,这几天是鸦片采集的最后时间,也是出货量最大的几天,瑙坎不在,派他来监工”,卡吉利在等着我的回应。
“去见他,我是什么身份?”
“同样是宾夕法尼亚大学化学工程学的硕士毕业生”
“你的学弟?”
“可以这么说,现在你就是我的助手,因为我在实验室研究毒.品是需要很多助手的,我以前也经常带助手来,不过他们没有你这么好的待遇”,我知道她想保住我,更何况瑙坎的儿子还要在这里待几天,我不想制造太多麻烦,于是就点了点头,示意她出去,我要换衣服。
她点了点头,然后走了出去,我将西服换好之后就走下了楼梯,来到了会客厅。
一看到我出现,瑙坎的儿子脸上露出一副不悦的神情,他看起来应该在三十岁左右,可能因为长期的户外活动,他的皮肤晒得比较黑,脸上出现了一下深浅不一的皱纹,尤其是他的手,可能似乎因为长期和鸦片接触,显得更加的黑,腰间挎着一致左轮手枪,嘴里嚼着槟榔。
他将我上下打量了一遍,然后问旁边的卡吉利我是谁,卡吉利就告诉他我是她的校友,同时现在担任实验室的助手一职。
我发现这些经常贩.毒的人一般都会精通各国语言,他的中国话虽然讲的不如卡吉利那么好,但是也还算不错的了。
卡吉利告诉完他之后,他就没有再多问什么,而是要求卡吉利陪着他出去走一走,卡吉利点了点头,然后示意我没事了,让我回去就行。
我没想到这么简单,这个男人并没有对我怀疑,于是我就又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坐在床上安心的看书,到现在我都没弄懂为什么卡吉利会把我留在这里,而且不惜一切代价也要保住我。
叶一刀也已经逃出去快要半个月了,我不知道他有没有想过来营救我,但是就算他想来救我,这里的安全措施也会让他束手无策的。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卡吉利和瑙坎的儿子每天都会出去考察,基本上一出去就是一整天,这样的日子过了四天。
第五天早晨,我醒过来的时候就听到外面一阵汽车的轰鸣声,打开窗户发现外面一辆辆的皮卡正向营地内进发。不一会儿,营地的院子里已经停下了十几辆皮卡,不一会儿,那些皮卡的后备箱统统被打开,院内的士兵开始从后备箱里将一包包的东西往营地东面的一处大房子里面搬运,虽然我看不清那些包装里面装的是什么,但是现在这个时候,我想除了白粉应该没有别的了。
不一会儿,从外面回来的卡吉利和瑙坎的儿子也走进了那个大房子,我想那里应该就是两毒.品再次精加工提纯的地方了吧,这里也是瑙坎集团的命脉所在,如果想要摧毁这个集团的话,只需要在这几天将这个地方给炸了,那么瑙坎一年的收入就会会化为乌有。
但是现在我的这个想法也太不切实际了,其实我应该早点想办法摆脱这个地方的,因为我在这个地方呆的时间越长,知道的东西越多他们就越不会放我走,但是现在就算让我走可能我也走不掉了,想想那锥心之痛,我实在不想再忍受第三次了,难道我真的要沦陷了吗?
而在接下来的几天里,来自于世界各地的大毒贩也开始往瑙坎集团的营地汇聚,他们每次来的时候都会提着一只巨大的皮箱,里面装的不是美刀就是人民币,看着那一箱箱的钱一点点的进入瑙坎的口袋,他们又壮大了不少。
这一个多星期,瑙坎营地每天都会是人声鼎沸,各种酒宴纷至沓来,但是我却一直将自己关在楼上的小房间里,看着《拿破仑传》,《时间简史》还有《孙子兵法》,这一个多星期里,我都吧自己沉浸在书的海洋里。
渐渐的,瑙坎内部存储的毒.品基本上已经销售殆尽,看着瑙坎儿子和卡吉利脸上的笑容,我知道今年瑙坎集团的收入应该不错,他们又有钱扩展新兵了,只要手里有足够强的军队,他们在金三角就能无往不胜。
这天晚上,为了庆祝这一个多星期的收获成果和犒赏士兵的忙碌,卡吉利告诉我瑙坎的儿子准备在营地大摆酒席,而且还特意邀请我参加,我本来是想说没有兴趣的,但是毕竟是在人家的地盘上,还是不要那么个性的好,于是就答应了下来。
晚上八点钟,我从楼上的窗户上看下去,小院落里面已经摆满了桌子,每台桌子上都放满了他们自己酿制的米酒,嗯,他们自己酿的米酒还不错,响起刚来瑙坎的那个晚上,一只羊腿和一口米酒确实让我得到了巨大的满足。
八点半,宴席已经摆好,桌子上已经摆满了美味佳肴,而四周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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