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众人大惊,不禁长大了嘴巴,而那两个胖子更是表情丰富。
说着张木将石头掰扯了几下,我们瞬间傻眼了,石头被分成了三部分,一共三层石头被胶水粘起来确实堪称完美。
“第一层确实是天然糯冰种翡翠,第二次是加色,所以投不进去光,第三层就是开口贴染色料子的地方,这的确是一个完美的作假的料子。两位大哥,我想你们应该知道我们这儿的规矩,如果明知道料子是假的还卖的话,可是要被请进去喝茶的,那样的话就不仅仅是赔了钱那么简单了”,张木对瘫坐在椅子上嘴唇颤抖的两人说道。
“大哥,大哥我错了,求求你别报警,我俩有眼不识泰山,再也不敢了。本来想着来西南弄两块赌石碰碰运气,没想到买了这块料子之后一下子把六十万赔干了,所以这才想讹点钱回家,我们两个没有别的意思啊”,那个大汉脸上露出害怕的表情。
“早就说给你们五百块钱嘛,你们偏不要,我也没有亏你们,正好这一小块糯冰种翡翠我拿回家做个小托盘”,说着张木从兜里掏出来五百块钱递给那大汉,然后给他使了个眼色。
那两个大汉自知理亏,也不敢讨价还价,捏着那五百块钱逃也似的离开了酒吧。
“啧啧,张大少就是张大少,都说你是木头但是你那脑袋比候都精,看来离开这半年丝毫没有影响你的判断力啊”,坐在旁边的一个中年男子说道。
“从小练就的眼力见,没办法”,张木得意的说道。
“张大少,过几天我想入手一块黑乌沙,到时候你去给我掌掌眼”,另一个年轻人说道。
“好的,没问题,过几天再联系”,张木摆了摆手,然后带着我们两个离开了第五个季节酒吧。
“你会看赌石?”走出酒吧我激动的问他。
“那是自然,从小就跟着爷爷看石头,各种各样的,还有各种造假的这些年基本上都看遍了,就是这半年没有在瑞丽待着,不知道还有没有一些新的造假手法,但是一般的石头我看上眼就能辨别出里面有肉没肉”,张木说的时候很自然,不像是在向我们炫耀什么。
他越是这样我越是激动,毕竟赌石这个行业极度暴力,来钱快。而且关于赌石的相关知识,到现在公开的都很少,赌石的经验是靠一点点的积攒起来的,有的人在这个行业里面混了几十年为的就是一块石头。所以赌石的相关经验,那些赌石人是不会向外界传播的,当然除了对自己的后代口口相传。
“你能不能教教我”,我问道,毕竟赌石能赌对几块,就能在很短的时间内积累到巨额财富,这对于我寻找十七姐未尝不是一种帮助。
“这个怕是不行,就算我教你,你也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将所有的赌石技巧记住,就算记住了,赌石这东西千变万化,如果没有一定的实践积累,也是很难做出正确判断的。我想刚才我说的你应该听到了,赌石有的时候就是在赌命,如果一招不慎,很有可能会丢掉性命”
“这不是还有你的嘛”,我不甘心的说道,毕竟现在的我太需要有一定的财富或者人脉的积累来让自己迅速强大起来,现在的我又让我想起了一年前的自己,无力,懦弱,那个时候我还没有太想守护的东西,但是现在不同,现在我需要去守护十七姐,虽然她已经失踪了,但是我知道她肯定没死,我一定要去找到她。
“就算是我爷爷也有看走眼的时候,别说是我了,现在的我虽然可以对市场上一些石头做出简单的判断,但是具体精细的判断还是没有把握,我在这里生活了二十多年,可以说每天都和石头打交道,但是我也不敢说我全部懂他们,更别说你想在一段时间内将我这二十多年的经验全部掌握然后再转化为现实中的眼力和判断力了。林墨,相信我,这真的很难,我知道你急需用钱,但是你不能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张木紧张的叮嘱道。
“哦”,我没有再继续逼问,本来我是来西南逃命来了,现在性命保住了,我就不该再要求那么多了,再说现在十七姐一点线索都没有,就算我手上有大量的钱,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去找她,所以还是先不要心急吧。
“当然了,如果你真的想学习一些赌石的相关技巧的话,我倒是可以给你提供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
“我家的赌石店”
“快带我去看看”,我情不自禁的又兴奋了起来。
“好”,说着我们三个上了车子,也不再提吃夜宵的事,而是向张木家的赌石店直奔而去。
车子从一片灯火辉煌之中穿到另一片灯火辉煌之中,原先的那片灯火辉煌下掩盖的是灯红酒绿,而这一片灯火辉煌之下是满满的人气和琳琅满目的商品。
虽然现在已经是夜里九点了,但是街上的行人却丝毫没有离去的意思,整条街道一眼看不到尽头,各个店铺门前都摆着或大或小的小摊,街上的行人有说有笑的在摊前停留着。
“车子开不进去了,我们只能走进去”,张木将车子停在了街口的一处空地上,然后招呼我们下车走,一边走一边向我们介绍。
“这里就是姐告赌石一条街,这条赌石街可以说是中国最大的赌石街了,因为从缅甸进口的赌石就是从这儿流入内陆的,这条街的对面就是缅甸的木姐市,所以这条街上不仅有中国人也有缅甸人。这条街上有大大小小的赌石店几百家,每天在这条街上进行的资金交易可以少则几个亿,多则几十个亿,所以这条街的安保工作做得还是挺好的”,说话间,已经有一队巡警从我们身边走过,他们身上都配着枪,毕竟是在边境,如果窃贼偷了钱跑到缅甸,就不方便抓捕了,所以能在自己国家解决的就尽量不麻烦别的国家的巡警。
我们三个人走在赌石一条街上面,整条街道灯火通明,和白天几乎没有什么区别,在这条街上闲逛的人兴致都很高,有的是游客,有的是本地人,赌石店的老板和买家对一块石头的讨价还价总能引起一大堆人的围观。
街道两边的赌石店里商品琳琅满目,让人眼花缭乱,张木和我们说,这条街上不仅仅有赌石店,还有切石头的小店,当那些赌客们买了石头之后,一般都会去切石店进行切割,如果里面有翡翠就会大涨,价格都是几倍几倍的往上翻,但是如果一下子没有切出来绿色,那么这块石头的价格也会大跌,而这个时候赌客可以选择出手或者继续切。
如果出手的话赌客可以卖给其他赌客或者街边的赌石店,但是这个时候一般的赌客都会选择在赌一把,继续切,如果切到最后也没有见绿,那么这块石头就算是废掉了,买石头的钱就全部打了水漂。
所以说这条街不禁蕴藏着巨大的财富,还有无限种可能和无数次的心跳。
☆、216:入住尚玉坊
“前面就到我家的赌石店了”,张木指了指不远处的一家店,快步走了上去。
我们两个也不禁加快了步伐,张木在一家叫做尚玉坊的店铺前面停了下来,这家店铺不大不小,但是看起来给人一种温润的感觉,正如古语所言“谦谦君子,温润如玉”
“我的个少东家啊,你可回来了,你让我在这等了半天了,我老婆在家都发火了,我得赶紧走了”,看到张木,一个二十五六岁的年轻人从赌石店里走了出来,还没等到张木说话他就骑上门口的电动车一溜烟不见了踪影。
张木看着他远去的身影无奈的摇了摇头,来了一句朽木不可雕也。
“我去,你家家当够大的啊”,看着摆满了一屋子的赌石,我突然有种张木就是个隐藏的富二代的感觉,但是就算没看到这家玉石店,单凭他老家的竹楼和开的路虎就足以证明他的身份了。
“一般般吧,你看这条街上那一家玉石店里没有个上千万的存货”,张木淡淡的看了一眼那些摆在货架上的玉石,好似没有感情似得。
“如果你真的想学点东西的话,这两天可以待在这里,这里每天的人流量特别大,来买卖或者切石的赌客也特别多,能看到不少东西呢“,张木指着满大街的人对我说道。
“好呀”,我满口应承到,但是转而一想有些不对劲。
“你干嘛去啊?”他说让我这两天待在这里,却并没有说和我在一起。
“我刚回来,家里家外有不少关系需要打点,所以这两天我可能比较忙,顾不上你,你在这店里就行,门面后面以后房间,能睡觉能做饭,可能和你在滨海住的相比差了点,但是也能凑合的过去,我已经让人把里面的被褥换成新的。我已经和阿豪说了,他得空的时候也会教你一些赌石的技巧的”
经过张木的叙述,我知道刚才急匆匆的开车子走的那个年轻人叫阿豪,已经在尚玉坊呆了五六年了,可以说也有一定的经验。
“那今天我们就在这里住下了”,我试探性的问道。
“嗯,这是钥匙,待会把店门锁上就行”,张木说着从口袋里掏出来一串钥匙递给我。
“待会还有几个老朋友要见,就不陪你们了”,张木笑着说道。
“嗯,你先去忙吧”,我笑着说道,然后目送他离开尚玉坊。
“你真的打算就在这个小地方待下去吗?”张木刚走,乔川就转过身子问道。
“目前还有别的选择嘛,当然你和我不一样,如果你想回滨海的话,我不会拦你,现在我只想慢慢的积蓄自己的力量,因为滨海的教训让我知道不能相信任何人,就算你身边最亲近的朋友”,想起天哥的背叛,虽然我已经释然,但是每次想起来都不是滋味。
“你觉得乔一回来找你嘛?”他突然问了一个让我也措手不及的问题,我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
十七失踪,到现在没有讯息,就算她侥幸活了下来,但是她怎么知道我现在在西南,在这个边陲小镇呢。她曾经是说过无论追到天涯海角都不会放过我,但是现在我们的境遇已经完全变了,她还会记得之前说过的话嘛。
所以正是担心十七姐找不到我,所以我才想让自己尽快强大起来,等有一天我能够强大到光明正大的出现在滨海,光明正大的去找她,那才是我现在想留在这里的终极目标吧。
“谁知道呢”,说着我将尚玉坊的店门给关上了,张木不在,我们不懂行情,自然不敢接客。
“你来找我不也是因为你确定十七一定会来找我或者我一定会回去找十七嘛,既然都确定了还问这个问题有什么意义呢”,我的话把张木噎的说不出话来。
在他的潜意识里,他已经把我当成和十七最亲近的人了。
看他不说话,我也没有言语,于是就拿着钥匙去了后院。
其实这个小院也并没有张木说的那么不堪,虽然不比我在滨海租住的第二套房子,但是却给人一种干净的农家小院的感觉,一个不大的院落,两室一厅,外加厨房和洗手间,和城里的套房基本上没有差别,而且房间里的布置虽然简单但很干净,确实是个适宜人入住的地方。
我和乔川很有默契的各自走进房间,没有再多说一句话,这一晚,我第一次感受到了背井离乡的感觉,在外面人声喧闹声中沉沉的睡去。
第二天六点钟,我迷迷糊糊的醒来,却再也睡不着了。于是拿着张木早已经给我们准备好的洗漱用具去洗漱间洗漱,正好看到乔川也刚刚起来,正打着哈欠,眼睛中布满血丝。
“昨晚没有睡好?”我打招呼。
“嗯,梦见我姐……乔一了”,自从那次赵家船上以后,乔川就将对十七的称呼由“我姐”变成了“乔一”。
我知道他的这种称呼的变化一来是为了将憋在自己心里多年的感情释放出来,二来应该是在想我宣战吧,虽然这只是我臆想出来的,但是想想还是挺切合实际的。
“嗯”,我不知道该说什么,现在我很害怕别人提起十七,所以我想用这座边陲小镇的新鲜感帮我抹掉对十七的思念。
“她在梦里对我说要听你的话”,听到他这么说我一下子笑了,说那你就按照她说的做呗。
“我如果按照她说的做现在就还在滨海了,自从她跳海以后我几乎每天都能梦到她……”乔川说着说着眼神变得迷茫起来。
我看了不禁心中一颤,我不知道他是真的每晚都梦见十七还是一直活在他自己臆想的世界里,如果他将自己包裹在一个自己臆造出的世界里出不来的话,那还真是有些伤脑筋了。但是想想毕竟十七在乔家对他来说就是一个信仰般的存在。
自己的信仰坍塌了,然后自己再凭空臆造出来一个虚空的寄托,其实这是很正常的。人想要活的没心没肺的真的不容易,如果没有一个精神寄托,恐怕肉.体也早就不存在了。
他说完就自顾自的走到洗漱间开始洗漱,而我站在他旁边也开始洗漱。就在我们洗漱的时候,我听到了店里的开门声,相比应该是那个阿豪来工作了。
“哟,两位早啊”,没过多长时间,阿豪就走进洗漱间洗了洗手,我笑着向他打招呼,乔川依然很自我的在刷牙,似乎在想事情。
看乔川没有搭话,阿豪也没有继续等下去,说了句走了之后就回去了。
我和乔川洗漱完毕之后,他站在门外等我,我问他干嘛,他说要带我去吃饭,我掏了掏兜确实没钱,于是就跟着他到街头去吃饭。
话说这姐告赌石一条街还真是赌石一条街,我们走了整整一条街都没有找到早餐的摊点,向其中一个摊主打听了之
登录信息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