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医院里狂奔,而那些还在救护车上的所谓的“病患”和医护人员看到我们的身影,立马化身恶魔,从腰间掏出手枪对我们进行射击。
我们走走停停,看到了一辆军用吉普向我们开来,我马上明白这是刀疤安排的。
我们六个人上车之后,直接从医院大门冲了过去,虽然对方火力密集,但是毕竟像这种军用吉普安装的一般都是防弹玻璃,所以根本打不穿。
冲出医院之后,车子向滨海的西南方向驶去,我通过后视镜看了看,他们暂时还没追来,吉普马力这么大,他们追起来肯定也不方便。
“我们现在去哪?”我摸着还在扑通扑通跳动的小心脏问道。
“待会我去引开他们,你们去机场,今天晚上一点钟,滨海西南的机场会有一架货机飞往西南,我已经和那边的人说好了,你们到时候乘坐货机离开机场。”刀疤一边给我们安排行程一边分配这一次的任务。
他和吉普司机负责引开众人,而另外两名警卫则负责送我们去机场。
车子沿着马路一路向前行驶,在前方一处转弯处开进了一个小胡同,而在小胡同里早就有一辆黑色的大众在等着我们。
我们三个和两名警卫上了黑色的大众,向滨海的西南方向开去,而他们的吉普车则继续沿着之前的马路向前开。
我没想到他们会准备的这么充分,好像一切都在他们的预料之中似得,但是我也知道,他们做的根本也都是一些未雨绸缪的事情。如果他们真的能看穿一切的话,那么那两个警卫也不会死掉了。
车子沿着不起眼的马路向西南方向驶去,可能是因为之前率先和机场的工作人员商量过,所以我们很顺利的就开进了机场,并且在机场工作人员的带领之下找到了那架飞往西南的货机。
那两名警卫人员将我们送上货机之后就开着车子原路返回,希望他们能够平安无事,我在心里默默的祈祷。
上到货机里面,我们才发现,这是一架运送快递的货机,机舱里面堆放着大量的包装货物。
上到货机上之后,我看了一眼时间,发现已经十二点半了,半个小时之后货机就会起飞。
这架货机是飞往西南那个具体地方的刀疤并没有和我们说,但是他能在这么危机的时刻还能为我们安排好这么好的逃生路线,我已经很感激他了,虽然相处没几天,但是刀疤和那几名警卫兄弟却让我感受到了军人的那种信仰,一种让人敬仰的信仰。
我们三个蹲坐在机舱里,静静的等待着飞机的起飞。
“放心吧,西南是我老家,我熟,到时候我带你回家”,张木突然一下子抓住我的手说道。
“回家”,当听到这个词的时候,我感到眼泪流了下来,确实,好久没有回家了。
随着外面指挥塔的声音,货机有条不紊的开始起飞,不一会儿,整个滨海尽收眼底。
滨海再见,十七姐再见,我,还会回来的!!!
货机渐渐的将整个滨海撇在屁股后面,我不知道什么时候还能再回来,还能再见到那些想见或者不想见的人,但是我知道我一定会回来。
经过一个晚上的激战,我们三个也累到了极点,坐下来没多长时间就睡了过去。
再次醒过来的时候,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从玻璃照进了机舱,洒在张木和冷冷的脸上,给他们熟睡的脸庞镀上了一层金黄色。
可能是因为要回家的缘故,他们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或可察觉或者不可察觉的笑容,我想,他们在梦里一定笑得很甜。
说实话,这段时间在滨海经历了太多的勾心斗角,太多令人心寒的的事情。所以当看到他们脸上那种纯真的笑容之后,心里一酸,眼泪差点流出来。
有家人的感觉真好,想想现在和妈妈爷爷分别两地,心里也难免有些难受。
我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凑到窗户旁边向外看去。
我虽然这段时间经历过辉煌,拥有过至高的权利,但是这却是我第一次坐飞机,虽然是货机,但是心里难免还是有些小激动。
我趴在窗户旁边向外看去,早晨的太阳刚刚升起,我们的货机穿梭在不薄不厚的云层中,一些洁白的云彩被太阳的光芒照耀成金色,煞是好看。
想想爷爷和妈妈还从没坐过飞机,心想如果有机会回去一定要带他们也去坐一次飞机,不为旅行,不为赶路,只为了早晨能看到这些许的景色,只为了能感受一下真正的早晨的气息。
没过多长时间,地上小小的楼房开始慢慢的变大,我知道我们开始往下降落了,于是就将还在睡着的张木兄妹叫醒,他们揉着惺忪的睡眼看了我一眼,然后也凑到窗户旁边。
☆、211:香格里拉酒店和香格里拉的酒店
地上的建筑物已经可以见见的可见了,我问他们知不知道这是哪儿,他们摇了摇头说没看出来,反正待会除了机场就知道了,心想有他们这两个地地道道的西南人在这里带路,我也不着急弄清楚这儿是哪了。
半个小时之后,飞机安全降落到了机场上,我们几个下了飞机之后,机场不给放行,我们只好跟着运货车才走出了机场。
等出了机场之后,我们马上从火车上跳了下来,跳下来之后我们刚走了没两步。横在马路中央上方的一个巨大的横幅映入眼帘:迪庆香格里拉欢迎你。
香格里拉?我们来到了香格里拉?我简直有些不敢太相信自己的眼睛。
“哇哦,看来我们还真是来对地方了。林墨,你挺幸运的,没想到刚到云南的第一站就是香格里拉,想当年香格里拉可是我求了老爹半年他才带我来的”,张木的脸上露出回忆般的笑容。
“看来我们不用急着回去了,可以在香格里拉玩上两天,反正爹爹也不知道我们什么时候回去”,冷冷撒娇似的一把环住张木的胳膊说道。
“爹爹,难道你们两个是亲兄妹?”我有些不敢相信的问道。
“怎么,不像吗?”他们两个速记摆了一个pose,我去,还真是亲兄妹嘛!!!
“可是你姓张,她姓冷啊?”我还是不解。
“难道她就不能叫张冷冷吗?”张木坏笑着说道。
好吧,他的话我竟然不能反驳,她之前是和我说她叫冷冷,但是并没有说她姓冷啊,看来是我先入为主了。
说完他们两个看了看我,似乎是在征求我的意见,这段是时间神经崩的那么紧,我当然也希望放松一下,于是给他们摆了一个OK的手势。
“哦,走喽”,冷冷兴奋的大叫,张开双臂像鸟儿一样跑在我们前面。
“香格里拉作为云南省面积最大,人口密度最低的县份之一,说来还真是一个适宜居住的地方呢,而且这儿除了到处可见的湖泊之外,还有被称为小布达拉宫的松赞林寺。可以说是人文景观和自然景观兼备的地方……”,张木滔滔不绝的向我讲述着香格里拉的历史人文和自然景观。
“要不然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遗落在虎跳峡背面的金沙江支流的美国飞行员也不会脱口而出这真是世界航独一无二的地方的话,要不然香格里拉一词也不会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之后不胫而走,享誉世界对不对”,我笑着对他说道。
“没想到你还挺懂行的嘛?”他用称赞的眼光看了我一眼。
“懂行说不上,但是历史学的还是不错的”,说着我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向前走去。
虽然香格里拉被外界传的各种美,但是毕竟城市化的进度也侵蚀了不少自然景观,走在钢筋混凝土建造而成的水泥森林里,还是没有多少香格里拉的那种感觉的。
走到香格里拉的县里之后,我们几个一掏兜才发现身上竟然没有多少钱了,我们三个人兜里的钱加起来不过五百块。
看了看路边那些高大上的饭店,再看了看自己干瘪的肚子,最终还是忍痛离开,一致向那些犄角旮沓的胡同里走去。
最终在我们抛硬币的决定下,我还是舍弃了兰州拉面去吃了沙县小吃。
窄窄的小吃店里,我们三个人热辣辣的挤在一张桌子上吃着沙县小吃,这特么好像并不太符合香格里拉这个高贵的名字啊。
吃完饭,张木说要带我去看看传说中的小布达拉宫,虽然我没见过真正的布达拉宫,但是五十元的毛爷爷上见到的倒是不少。
他说的看看还真是看看,我们三个就站在松赞林寺的门口仰望着这一座十七世纪的建筑,因为门票每个人65,我们实在是应付不起。不过说实话,这个小布达拉宫的名字倒还是挺良心的,松赞林寺的外观和布达拉宫的外观看起来还真是相似。
在门口站着观看小布达拉宫的时候还有寺院的僧人师傅们前来化缘,我们又给出一百块出去,然后就再也不敢在哪站着了,真害怕再站下去机会把自己的饭钱给站没了。
看完小布达拉宫,张木说要带我回去,毕竟我们身上的现金不多了,也撑不了多长时间。
但是冷冷却坚持要在这儿住上一晚上,她说外出的时候没有住过香格里拉酒店,现在在香格里拉也要住个酒店弥补一下心理上的遗憾。
冷冷说完张木看了看我,我点了点头表示同意,毕竟香格里拉是星级酒店,我这种穷屌丝当然住不起,但是现在既然有一个有意义的住店活动,我当然得参加了,冷冷对于我的加入颇为得意,张木没办法只好同意再在这里住上一晚上。
但是到了晚上我们才知道,香格里拉酒店和香格里拉的酒店根本是两回事,找了半个晚上,我们才终于在一个转了八百个弯的胡同里找了一家青旅住了下来,因为外面的酒店我们是真的消费不起。
但是想想毕竟也是在香格里拉的旅店里住过一晚上的人,还是颇有纪念意义的。
凌晨三点钟,我被香格里拉的蚊子第十次咬醒,我发誓,今后无论是香格里拉酒店还是香格里拉的酒店,我都不会再来入住。
第二天,我们拖着被折磨了一个晚上的身子徒步到火车站,我问张木去哪儿,他说去瑞丽。
我问了一下从香格里拉到瑞丽的火车票,售票员告诉我们200,张木看着手中仅剩的200元陷入了绝望。
“一看就是没经验”,我将他手中的200元夺了过来,买了三张到丽江的票,然后上了车。
☆、212:路遇乔川
“喂,你傻吧,我们是到瑞丽”,一走到车上,张木就拉着我的袖子说道。
“我说你这个人怎么这么死心眼呢,我们买了到丽江的票难道就非得在丽江下车嘛”,我笑声的说道,顺便白了他一眼。
“你是说逃票?”他不禁瞪大了眼睛,可能在他眼中,我这样的行为无异于街上的流氓无赖。
“你小声点”,我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看了看周围有没有列车的工作人员,不过还好周围都是一些无精打采的乘客。
“坐”,找到座位之后,我让他们坐下,自己坐在靠近过道的位置。
从昨天晚上到现在我们还没吃东西呢,于是我又从剩下的六十块钱抽出三张五块的买了三桶泡面。
“哎,我们这样逃票是会被抓的”,坐了一会之后,他又不安的小声向我说道。
“你在滨海连人都杀过,还在乎逃票”
“不是,我是说我们现在都是逃犯,万一被警察住到了……”
他担心的原来是这个,不过我们逃得又不是警察的追捕,我想在老将军离开滨海之前应该已经帮我们把警方的事情安排妥帖了,要不然老将军一走,那些警察肯定就找上门了。
现在要追杀我们的是乔家,他们肯定不会让警察局知道追杀我们的事情,而且我们是乘坐货机来到云南的,他们并不一定能追踪的到我们。
我把这些和张木解释了一遍,他心里才稍微安稳了一些,然后没心没肺的跑去给我们泡泡面。
路上无聊,我又买了扑克牌和他们消磨时光,反正装的就像一个普通的乘客一样,现在铁路上查票的制度已经没有之前那么严格了,幸运的话我们大可逃票做到瑞丽,就算半路被赶下来了也无所谓。
车到了丽江,我们的票就已经失效了,但是从香格里拉到丽江这一段却并没有查票,但是这并不代表着接下来的路程吧戹查票。
我虽然不害怕被赶下去,但是也总是想着能一路坐到瑞丽才是最好的,于是想了想还是决定先主动出击。
后来,我想,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于是我就主动找上列车员,询问他天气情况,问他几点了,问他云南有什么好玩的,问他喜欢啥音乐,到最后问的列车员不耐烦了,躲着我,我想我终于活学活用了《孙子兵法》,要是接下来的路程他查票的话肯定也得绕着我走。
但是想象之中的事情永远都是那么美好,而当现实来临的时候,我们却只能无奈的低下头颅。
车子过了丽江刚走两站,车厢里传来查票的声音,我刚和张木炫耀着那个列车员肯定不会查我们票的时候。
没想到那个列车员竟然没有像同伴一样在车头或者车尾开始查起,而是直奔我的座位而来,这,这我就有些看不透了。
“喂,车票”,没想到他刚走到我这边就直接开口要查票,我去,这丫是长了透视眼还是会读心术啊。
“大哥,咱们云南……”
“车票”,他不耐烦的又说了一遍。
我看了看旁边一脸黑线的张木和冷冷,用乞求的眼神又看了他一眼。
“我说小子你是不是逃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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