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酒吧开起来,毕竟如果没有一定的收入的话,这段时间众人的吃喝都是问题,听他这么说,我从兜里摸出最后一张银行卡交给他,里面还有五百万是菲比酒吧也是狩刃拳队最后一笔资金,我本想分给大家的,但是看到他们并没有解散的意思,于是就拿出来给天哥他们装修一下房子。
而我则独自回了橡树湾别墅,我并不是不想去见十七姐,只是这段时间发横的事情太多了,我需要有点时间整理一下自己的思路,毕竟出门在外,很多人都靠不住,只有自己的脑袋清醒了,才能保证自己不被人坑。
回到橡树湾之后,我给十七姐发了条短信,告诉她我要在外面清醒一段时间,她没说什么,只是告诉我要注意安全,如果察觉到有什么危险就随时回乔家。
在橡树湾浑浑噩噩的呆了几天之后,这天下午,我突然接到了乔良的电话,电话里他一字一顿的告诉我金爷的交易地点和时间基本已经确定了,时间就在三天后的凌晨两点钟,而交易地点是滨海西郊的废弃工厂。
这一消息来得太过迅猛,弄得我老半天都没有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顿时感觉到生活又充满了希望。
我不知道自己当时为什么会产生那样的感觉,只是觉得将金爷送进监狱好像成为了我活下去的唯一支撑。到了后来我才知道自己当时完全是被以前的行为习惯冲昏了头脑,当一个人长时间执念于一件事的时候,无论到最后知道这件事明明是错的,但还是想要将它完成,这大概也就是当时我被利用的原因之一吧。
我打完电话洗了个澡让自己冷静一下,毕竟当时我觉得自己马上就要重获自由了,心里异常的高兴。
三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这天下午,乔良派人来接我,我没多想,马上就跟着他们走了。
这次他们依然是在菲比酒吧汇合,因为这次是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抓到金爷把柄的机会,因此乔良和天哥分别带着乔家人和菲比酒吧的人一共两百多人浩浩荡荡的聚集在菲比酒吧。
这一天,我知道,天哥等这一天已经等了五年了,看的出来,今天的异常的激动,而乔良也是非常高兴,毕竟金爷是黑曼巴在滨海销毒的一个接头点,只要把他给打掉,无疑就可以给黑曼巴以挫败感,让黑曼巴感到挫败,这大概是他们这些缉毒警的最高荣誉了吧。
因为人数居多,容易引起怀疑,因此我们将两百多人一共安排了五个批次,每个批次四十多个人一组分乘十辆车向废弃工厂进发。
因为今天作战的需要,他们每个人身上都带着一把枪,这不禁让我有一种莫名的紧张感。
从下午四点钟一直持续到晚上八点,那两百多人才分批次到达了预先的设伏点,就等着金爷这个老狐狸入坑了。
晚上九点钟,我们几个也到达了预先设伏的地点,过去一看才知道,这不就是我们拳队之前生活了半年的那个废弃钢厂嘛,在这里生活了大半年,我们对它可谓很是了解,待会就算出了什么差错我们也能随机应变,想到这里我心里不禁踏实了不少。
在设伏地点,乔良和天哥紧紧的挨着我坐了下来。
“给”,天哥突然从怀里掏出一把枪递给我,我摇了摇头说这玩意我用不惯,但是天哥却不分青红皂白的又塞到了我的手里。
“待会我们也不知道金老狗会带多少人来,万一发生了枪战到时候谁也顾不上谁,你可别指望着谁在黑夜里还看看你手里又没有枪在决定开不开枪打你,手里有把武器也是好的”,听到天哥这么说,我还是接了过来,塞到了怀里。
夏天的夜晚,除了远处的蛙鸣,就是在耳朵周围嗡嗡作响的蚊子了。不过今天的天气不错,天上的月亮和星星都异常的明亮,但是却没有人知道待会这儿会发生多么激烈的一场枪战,也没有人知道自己待会会不会死于这场战斗,或者自己曾经关系很密切的人会不会躺在血泊之中。
一将功成万骨枯,有的时候权利和地盘的争夺总是这样,总是以普通人的枯骨和血泪堆积而成的台阶作为成功者向前的阶梯。
可能是以前并没有经历过这么大的场面,也不知道他们摆出这么大场面的后果是什么,靠在草堆上我竟然睡着了,到最后还是天哥把我叫醒的,醒过来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十二点半了。
我看了看周围,还是一片死寂,没有一点声音。
“我们今天没有叫警察来吗?”我总觉得这么大的场面如果周围没有警察不是那么回事,而且如果警察来了可以直接抓他们个正着,到时候也不用弄得这么剑拔弩张的。
“你傻啊,警察当然是和金爷一起的,要不然我们也不用冒这么大的风险在这里堵他们了”,乔良白了我一眼说道。
不过想想也是,记不太清了,我记得之前金爷和市公安局的那个局长的关系还是不错的,这种情况下,警察来了可能也没什么用。
“好了,别多想了,待会老老实实的待在这里看着我们是如何把金爷抓住的再说吧”,乔良说道。
让我在一旁看着?难道不让我上去嘛?
“你上去有个屁用啊,万一你受了点伤,我可惹不起乔一,到时候她能把我给生吞活剥了,所以你还是老老实实的给我待在这里,毕竟我们这次把你带来并不是让你帮着我们的,主要是让你来见识一下场面,省的以后见了这种场面吓得尿裤子”
我……
我转眼看了看天哥,他竟然也点了点头,看来我在他们看来还是太嫩了,不适合商场作战。
正当我们争辩的时候,外面突然响起了汽车的引擎声音和脚步声,这么晚了还来这儿,肯定是金爷他们无疑了。
☆、190:乌鸦之死
听到外面的脚步声和汽车的引擎声,周围一下子静了下来,大家都赶快伏了下来生怕被他们发现。
我看了看时间,才刚刚一点,他们不是说两点才开始交易嘛!!!
这时候,我们耳机里传阿里外面设伏的兄弟的声音,他们一共来了五辆车,加起来不过二十多人,看来这次我们是可以直接将他们按住了。
但是外面的人同时也告知我们,他们还没有进入工厂的打算,一直在外面的车子旁徘徊,应该是在等买家上门。
既然这样,那我么你也不急,为了保密,他们到时候肯定会来工厂交易,到时候再抓他们也不迟。
想到这里,我就安下心来继续闭目养神。
一个小时之后,另外一队人也出现了,不过根据报告,买家只来了一辆车,车上下来的也只有三个人,看着并不像是真心来交易的,不过他们还是都走了进来。
等他们走进来之后,众人严阵以待,随时准备应敌。
我从草堆探着头向外看了看,发现金爷果然重视这笔交易,他本人也亲自到了,只不过他们来的人确实是少了点。
“天哥我们……”,我刚转过头去想说什么,突然感觉到脖子一疼,整个人一下子昏过去了。妈的,不是说要带我来见见大场面嘛。
但是事后,我也特别感谢他把我打晕,如果当时我没有被打晕的话,我不知道当时会做出什么令人意外的事情来得。
可能是天哥当时用力过猛,我第二天是在医院的病房里面醒过来的,醒过来的时候脑子还是有点发懵。
“林墨,你醒了啊”,我一醒过来,就看到花姨和君姐坐在我身边,脸上带着很牵强的笑容,但是那笑容下面分明藏着忧伤。
“昂”,我也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接下来就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哦,对了,你饿了吧,我和阿君刚给你煲的鸡汤,你喝点吧”,说着她从小桶里面盛了一小碗给我。
我接过鸡汤慢慢的喝着,今天的天气不是很好,虽然现在才刚刚下午两点,但是外面的天已经黑的像是晚上六七点钟了,外面乌云密布,看来滨海又要迎来暴雨的季节了。
我刚喝完一碗,君姐又盛了一碗给我,就这样,我接连喝了四五碗才笑着说我喝不下了,君姐这才惘然若失的将碗放下,尴尬的笑了笑。
我们三个人就那样相对而坐,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气氛一时极为尴尬。
我虽然不知道昨天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是如果昨天发生了激烈的枪战的话,现场似然偏僻,但是警察肯定能找到那里,说不定今天报纸上就有昨晚的报道,想到这里,我立马下床想去找报纸。
“林墨,你干嘛去”,花姨看到我下床,一下子紧张的站起来,而君姐也紧张的跟着站了起来,眼神躲闪的看着我。
“哦,我去厕所”,我笑着对她们说。
“哦,那个我陪你去吧”,花姨一时觉得有点尴尬。
“不用了,我自己去就行”,我笑着说道,然后呢疾步向外走去,刚才花姨和君姐那么紧张我接下来要干什么,肯定是出什么事了,从我一醒过来她们两个的眼神都不对劲。
如果是在平时的话,此时,乌鸦东哥和天赐他们肯定都守在床边了,这么一想他们昨天肯定是受伤了。
一想到这里,我不禁加快了脚步,向医院大厅的门口走去,医院的候诊区一般都会放很多报纸,我可以去那里看。
到了候诊区之后,我找了个隐藏的地方做了下来,然后从报纸架上面取下来一份报纸。
头版头条,一行醒目的大标题映入眼帘:我市西郊废弃钢厂内昨晚发生激烈枪战。
看到这里,我的心突然像是被揪住了一样,于是我顺着往下读,但是此刻外面的天已经完全黑下来了,我这个角落里面的灯光也不太好,于是我走到窗户旁边,想要借光看清楚一些。
在报纸正文的下方有几张照片,我凑近窗户,突然一道异常明亮的闪电劈了下来,借着这道闪电,我看到了报纸上的那几张照片。
第一章照片上面,是躺在血泊中的——乌鸦。
轰隆一声巨响,一道响雷一下子炸开在我耳边,我一下子瘫坐到地上,整个人顿时像是失去了全身的骨头一样,坐都坐不住。
乌鸦,乌鸦嘛?!
不可能,怎么可能,乌鸦怎么会,我再次将那张照片放在眼前的时候,事实狠狠的扇了我一巴掌,没错,上面的人就是乌鸦没错。
我倚在墙角用手扶着自己的胸口,顿时觉得有些喘不过气来,于是就大口的喘气,而心里好像被什么东西扎住了一样的疼。
“先生,先生你没事吧”,这时一个经过我旁边的护士突然蹲下来将我扶起来。
“哦,我没事”,听到护士的声音,我才感觉到自己还在现实之中。
护士将我扶起来之后说要送我回病房,但是被我给拒绝了。
我一个人趿拉着拖鞋,手里紧紧的攥着那张报纸向病房走去,走到病房前,我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将那张报纸折叠了一下握在手中。
“林墨,你没事吧?”花姨看我脸色不太好,马上站起来想要扶住我。
“没事,我没事”,我一把推开花姨。
“天哥,天哥在哪儿,我想去看看他”,我从嘴角强挤出一个微笑。
“你找他干嘛,再说了你现在身上的伤……”
“我问你天哥在哪?”我大瞪着眼睛怒声向花姨吼道,手里的报纸被我握的吱吱作响。
“对不起,我想见天哥”,我一下子扶住床尾,可能是刚才情绪太过激动,我突然感到脑袋一阵眩晕。
“好,好,我带你去”,花姨明显是被我吓到了,平复了一下心情之后说道,然后走在前面给我带路。
我跟着花姨走到四楼的一个大病房门前,花姨突然停住了。
“天哥就在里面,别和他说是我带你来的”,花姨说完转身离开了,天哥,现在变得那么可怕了吗。
我推门进去,看到偌大的病房里面,一共摆着七八张床,床上躺着的全都是菲比酒吧的人,东哥和天赐都躺在床上,手上和脚上裹着厚厚的绷带,他们很明显没有想到我会找到这里来,都愣住了。
而此时的天哥正站在明亮的落地窗前,胳膊吊在胸前,正扶着铁栏杆向外眺望着,我不知道他是没有听到我进来的声音还是故意装作没有听到。
“葛天,说说昨晚是怎么回事吧”,听到我的声音,他转过身来,我走到他面前,然后将那张报纸狠狠的砸在他的胸前。
他对着我苦笑了一下,然后艰难的弯下腰将报纸从地上捡起来,一只手将报纸拆开。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要做大事,不就要有人牺牲嘛,只不过这次牺牲的恰巧是乌鸦罢了”,他的嘴角勾出一丝微笑,扬了扬手中的报纸说道。
“葛天”,听到他这么说,我的心仿佛被针扎了一样,说实话,我和乌鸦的感情绝对比得上和他的感情,他只是将我带进这个棋局里,而乌鸦才是陪着我下棋的那个人。
我冲上前去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将他推到铁栏杆上,我恨不得现在立马打爆他的头,于是一下扬起了拳头,狠狠的朝他的嘴砸了下去。一拳下去,他的嘴角立马见红。
众人明显都没想到我会这么冲动,东哥和天赐几乎是在同时喊道:“林墨”
而与此同时,我听到周围齐刷刷的拉枪栓的声音,除了东哥和天赐他们,病房里的所有人都用黑乎乎的枪洞对着我,面无表情,仿佛我和这个团体没有一点关系一样。
“林墨,快放开天哥”,东哥皱着眉头对我说道,在他的眼神中,我分明看出了无尽的悲伤,乌鸦是他的爱人也是他的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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