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知道,我知道这次真的是我错了,所以给我一个改过的机会好吗?”我掏出纸巾轻轻的给她擦着脸上的泪水。
“不用了”,她笑着说道。
“难道你真的舍得放弃你i在滨海的一切吗,这五年来辛辛苦苦打拼下来的公司,你手下等着吃饭的两百多名员工,这条充满童年回忆的老街,还有那个几十年来风雨无阻出来卖木鱼馄饨的老人,难道你真的舍得放下这一切吗?”
“放不下放得下又能怎么样呢,反正这次又不是我们说了算的,这次来的是我爸身边的一个亲信,而且从一开始就和我妈不和。以前我妈在的时候,还能帮着我说句话,现在我妈走了,你认为他还会放过我吗。就算没有的事他也能吹破天去,更何况我们两个造了那么多的假,所以你不用在替我掩饰什么了,对于滨海的一切我早就做好了放弃的准备了,你也应该知道,像我们这种家世的女孩子其实更加可怜,因为我们的命运始终不在我们手中掌握着。”
“所以你就放弃了抵抗对不对,所以你就放弃了你手上两百多名员工的饭碗,因为来的是你爸的亲信,所以你就可以心安理得的放弃在滨海的一切,然后回到广州接受家里的一切安排,然后因为商业联姻嫁给一秃了顶的五十多岁的老男人,安安心心的做个家庭主妇,平平淡淡的过完这一生,对不对?”
“是啊,我就是这么想的,我已经累了。三年之前,我曾经认为会在一起一辈子的男人离开了我,半年之前,我扯下脸皮也想要留下的男人也离开了我,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我不够优秀吗,我不够漂亮吗,为什么,老天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呢,即使心中有爱情又能怎么样,这个世界上的女人,有几个是真的嫁给了爱情呢,也许平平淡淡的日子才能长久吧。再见吧,你和乔一好好的”,说完她捂着嘴巴跑开了。
我的脑袋嗡的一下,我没想到自己离开两天竟然会发生这么严重的事情,星娱是唐诗雅辛辛苦苦五年创下来的基业,唐老头想要收回它,没门!!!
这次,无论如何我都要替唐诗雅守住星娱,肖凌那个小子,必须想办法把他弄走。
下定决心之后,我马上回到了菲比酒吧,但是刚一进酒吧,就被乌鸦拉住了,她一脸惊喜的望着我,然后把我拉到了角落里的一张种子旁边。
桌子旁坐着很多人,天哥,花姨,君姐,东哥他们都在,看见我来了都是一脸惊奇的样子。
“怎么了,你们?”我被他们弄得有些摸不着头脑,笑着问道。
“快看看这是什么?”乌鸦说着指了指桌子上的一个粉色的小盒子。
乌鸦告诉我今天早上我离开没多久,一个小女孩就端着这个盒子走进来说是送给一个叫林墨的哥哥的,所以她就收下了,后来见我一直没有回来,于是就把大家召集起来让他们猜猜里面是什么。
乌鸦一直猜是十七姐送给我的礼物,毕竟那个丫头古灵精怪的,总爱搞些恶作剧。
“快打开,快打开,虐虐我们这些单身狗”,乌鸦一脸期待的看着我。
“好,就虐虐你们”,我心里想着应该也是十七姐送给我的,要不然还能有谁和我搞这些恶作剧。
我满心欢喜的将粉色的小盒子打开,粉色小盒子里还有一个黑色的盒子,外面裹着黑色的天鹅绒,摸上去异常的舒服,包装这么精美,里面的东西应该不错吧。
我也满心欢喜的将黑色盒子打开,但是刚一打开,里面的东西让我心里大吃一惊,然后慢慢的将盒子放到桌子上,众人看了也是背后一阵冷汗,君姐更是被吓得跳了起来。
黑色盒子里面并不是什么稀奇的礼物,而是一条蛇,一条盘在一起的蛇,我们看了一会,发现那条蛇并没有什么反应,只是盘在盒子里。
“这是?”乌鸦疑惑的看了天哥一眼。
天哥试探着走上前去伸出了手想要去摸摸,但是被君姐一下子拉住了,天哥拍了拍君姐的手表示没事,然后慢慢的伸手摸了摸那条蛇。
我们发现那条蛇像是冬眠了一样,但是现在是夏天,当然不会是冬眠,那么就是死掉了,一条死蛇嘛?
送一条死蛇什么意思啊,我才疏学浅,古今中外并不知道送死蛇代表什么,是威胁嘛?
正当我困惑不解的时候,天哥一句话让我背后一阵发冷。
“黑曼巴,这条蛇是一条黑曼巴”,天哥表情也变得有些难看,然后一点点的掰开蛇嘴给我们看,蛇的口腔里面全都是黑色的。
让我震惊的并不是这条世界上毒性排第二的毒蛇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而是这条蛇现在究竟是什么意思。
天哥将盒子盖上让东哥把盒子放起来,然后将我拉到了一个隐蔽的房间里。
“林墨,和我说实话,你认识黑曼巴吗?”天哥的表情异常的严肃,或者说紧张。
“黑曼巴?我不知道”,我摇了摇头说道,毕竟我不能让别人知道我和黑曼巴的关系。
“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嘛?”他开始有些变得激动。
“黑曼巴是绝对不会给不认识的人送黑曼巴蛇的,你知不知道,迄今为止,黑曼巴送出了二十七条黑曼巴蛇,收到这条蛇的主人没有活过二十四小时的。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有多危险,你和我说实话,你和黑曼巴究竟有没有关系”,天哥表情异常严肃的说道。
“没有,我真的不认识黑曼巴”,我使劲的摇着头。
“那就奇怪了,难道是送错了,不应该啊,黑曼巴那么谨慎的人,不可能这么轻易的把黑曼巴蛇送出去的,这其中一定有猫腻”,天哥眉头紧蹙,不一会儿就渗出了点点汗珠。
“黑曼巴蛇,代表的是什么意思啊?”我试探性的问了一句,天哥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口。
“你可能不知道,黑曼巴是西南边境二十年来最让缉毒警头疼的一个人。如果我们的线人的情报没错的话,这个人的老家应该就在滨海,二十多年前远走西南边境,开始辗转于金三角和西南各省进行贩.毒活动,因为他每次贩.毒都能顺利通过边境,而且贩.毒量巨大,所以外界就给了他一个称号为黑曼巴,而缉毒警甚至军方曾经一度阻止了多次的‘黑曼巴’剿除活动,不过全部以失败而告终。其实他之所以被人称作黑曼巴,不仅仅是因为他是一个大毒枭,而且还因为他的另外一个身份,他是一个著名的杀手团的领导人物,他手下有一支武装力量,据说战斗力可以比肩中国的顶尖特种兵,而且这个杀手团里有一个跟了他进二十年的老成员,代号‘花斑虎’,几乎每年黑曼巴都会送出一条曼巴蛇,而每个收到这个曼巴蛇的人都不会活过二十四个小时,据消息称,他们全都死于那个代号花斑虎的狙击手的枪口下。但是让人奇怪的是,这些被送了曼巴蛇的人都是一些奸商巨贾,或者政界的腐败大鳄。从这个角度看,黑曼巴又不是一个完完全全的坏人,正是因为这个,所以想要抓住他的高官越来越多,西南边境可以说布满了各个阶级官员的线人,当然还有他在社会上的一些死敌,所以前两年,黑曼巴曾经一度销声匿迹,不过据线人报道,前几天黑曼巴又重新出现在西南,不知道他这次入境是要搞什么大动作”,天哥说完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珠。
黑曼巴,杀手团,大毒枭,曼巴蛇,花斑虎,这次送曼巴蛇给我,难道你想搞死你的儿子嘛?
☆、163:意外
想到这里,我的脑海中不禁浮现出这个男人的影子。因为七岁之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他,而七岁之前见到他的次数也是屈指可数,所以除了家里的他和我妈的那张结婚照,我就再也没有看见过他的照片。
结婚照上的男人是一个英俊伟岸的男子,二十多年前的照片没有美颜,没有磨皮,但是他的皮肤却白皙的不像样子,浓眉大眼,高挺的鼻梁似在宣泄着对这个世界的不羁。
听我妈说,那个时候他真的去当过两年兵,回来之后十里八村的姑娘都很迷他,暗送秋波的大有人在。但是不知道最后为什么选择了我妈,和那些姑娘相比,我妈算不上多么漂亮,但是整个人看起来却很干净,照片上的她是一副小鸟依人的样子。
听她说他们刚结婚那一阵,因为妈是娘家最小的女孩子,所以平常家里的家务活都不会干,所以他就一个人承担了整个家里所有的活计,而且把家里外头打理的干干净净的,不仅如此,他还凭着自己在部队里学到的东西给我妈写情书,说清华,每次都把她逗得哈哈大笑。看的同村的老娘们们一阵眼红,纷纷回家骂自己的男人没出息。
这段幸福的日子持续了五年,我出生后的第四年,他开始了不务正业的生活。吸烟酗酒,脾气暴躁,甚至开始吸毒。
被我爷爷发现后毒打了一顿之后,他有所收敛,只是闷头干活,但是从那时起,他不再说清华给我妈听,对她也渐渐的变得冷淡了起来,直到后来,他从这个家彻底消失。
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让他放弃自己的家庭,放弃自己曾经那么宝贝的妻子,我不知道如果他现在回来看到我妈回事什么反应。他曾经那么宝贝的一个人,在他离开之后,就变得什么都不是了,她在生活的重压下蜗行,衰老速度远远快于其他的同龄人。
从回忆中醒过来,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发现天哥正呆呆的看着我。我想他应该是觉得我被他的话给吓到了吧,收到曼巴蛇的人不会活过二十四小时,这如同魔咒一般的传说正围在我的周围。
“林墨,这段时间你哪儿都不要去,你放心,我会请专业的保镖公司来保护你的,就算花斑虎技艺再高超,我也觉不会让他放出一颗子弹来的”,天哥的意思我明白。
“不用了天哥,该来的总会来的,如果他真的要杀我的话,你们是挡不住的,难道你觉得那些富商巨贾,政界大鳄他们身边的保镖会差嘛,我想出去一下,午饭你们不用等我了”,说着我走出了菲比酒吧,现在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尤其是唐诗雅的事情,如果唐诗雅因为我丢了公司的话,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我自己的,但是现在最重要的是保住自己的性命,如果黑曼巴真的想要杀掉我的话,我可能真的无路可逃,就算有专业的保镖公司的保护也不一定有用。
这个时候我突然想起星期四晚上将我拖进小胡同里那个身上烟味较重的中年男子,他说如果有什么解决不了的麻烦就给他打电话,看来现在是时候了。
我从钱包里掏出那张被折的皱皱的纸条,上面潦草的写着一个电话号码,我找到一个安静的小胡同按照上面的号码打了过去。
“喂”,电话那头传来沙哑的声音。
“喂,我需要你的帮忙”,我直接了当的说道。
而他则像预先知道我是谁了一样,“好,西郊废弃修车厂等你。”说完他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西郊废弃修车厂”,我怎么没有听说过这个地方,于是顺手拦了一辆出租车说去西郊废弃修车厂,司机竟然没说什么,看来还真有这个地方。
下了车子之后,一处巨大的破旧修车厂出现在我面前,修车厂里面胡乱的堆放着一堆堆大大的轮胎和锈迹斑斑的汽车残骸,整个废弃修车厂像一个巨大的蒸炉一样,走在里面感觉温度瞬间上升了七八度。
我沿着中间的小路走了五六分钟,依然没有看到尽头,于是又打了一个电话给那个怪人:“喂,你在哪里我到了”
我抹了一把汗,登上一处高高凸起的轮胎,依然没有看到任何人的影子。
“我在东郊的海边小屋,你快来吧”
“瓦特,你在逗我呢吧大叔”,我感觉脑袋瞬间秀逗了,有些转不过来,我盯着大太阳在这里找了十几分钟,他竟然说他在海景房里面吹风。
“来不来是你的事,我只负责提供地址”,说完他啪叽一下挂断了电话。
“哎,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头啊,谁让我有秋雨人家呢”,于是我又马上跑出废弃修车厂,好不容易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
这地方地段偏远,搞不好半天还真遇不上一个出租车,嘿嘿,幸亏我运气好。
进了出租车之后,我说了一声海边就一下子瘫坐在了后座上,吹着空调的感觉真好。
那人没有说话,一加油门一溜烟离开了废弃修车厂,从西郊到东郊,大概需要一个小时的车程,我可以在车上睡上一觉了,想到这里一股困意来袭。
等我醒过来的时候,发现已经过了一个小时了,但是车子却只走到了市中心,这师傅故意绕远路的吧,看来是把我当成外地人了,欺生啊,一想到这里我就忍不住一股火冒了上来。“
哎,我说师傅”,我还没站起来就被他伸过来的手一下子按住了,通过后视镜,我看到他犀利的双眼。
“不想死的就给我老老实实的坐着,你被人盯梢了”,他说完我心里一紧,马上低下头通过后视镜看了看后面的情况,发现就在离我们不远的地方,三两黑色的奥迪车正蠢蠢欲动,总想超车赶上我们,而且车子里面的人还不耐烦的伸出头来盯着我们这辆车子。
看来他说的没错,我真的被人盯梢了,不过这又不是电影,他一个出租车师傅是怎么看出来的。
“你是怎么知道他们的”,我小心翼翼的指着后面的车子。
“坐好了”,我话还没说完就感到身子一阵后倾,整个车子像是飞出去了一样,马力直接逼近130。
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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