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给大熊,如果半个小时之内她没有给大熊回短信的话,大熊就会带着人往这边赶。
“林墨,相信我,有的时候警察是没用的。警察也是人,他们也不傻,不会在黑社会火拼的时候冲上来抓人,有的时候,你更能相信的,是你的兄弟。”
“嗯,我记住了”,十七姐将手机装到兜里,然后和我一起摸着黑向餐厅大厂房走去。
大厂房异常的静,但是里面却亮着灯,门口时不时的有两三个人影在晃悠,里面应该有人。
我们两个摸到厂房门口之后,突然听到乌鸦的声音:“你回来真是太好了,我们狩刃又添了一员虎将。”
听到乌鸦的声音我才放下心来,她说又回来一个人,难道是面具男回来了?
我将匍匐在地上的十七姐拉了起来,和她一起走进餐厅厂房里面,果然看到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正背对着我站在乌鸦面前,我看的出,就是面具男。
“墨哥,墨哥回来了”,兄弟们一看到我马上迎了上来。
“我就是嘛,墨哥今天一定会回来的哦,乌鸦姐还不信”,看着他们洋溢着热情的脸庞,我的内心一阵感动,能和他们在一起共同奋斗,就算吃再多苦也值得。
“呦,我以为有两个美女陪着,某人都忘了兄弟了呢,还舍得回来啊”,乌鸦看到我就是一阵嘲讽。
“乌鸦,说什么呢,林墨好不容易回来”,东哥打了乌鸦一下,让她别瞎说。
“你好,我叫张木”,突然,面具男转过身来,朝我伸出了右手。
我靠,面具男竟然把面具摘掉了,一张俊朗的脸出现在我眼前。看到面具男的鹰钩鼻,让我突然想到了《这个杀手不太冷》里面的冷面杀手昂,和昂一样,张木也是一个不善言谈,但是极具能力的拳手。
“你好,欢迎你回来”,我马上伸手握住。
“好了好了,大家开饭吧,一来庆祝林墨能够回来和我们一起吃年夜饭,二来为我们的张木兄弟接风洗尘,欢迎他重新加入我们狩刃,从今天起,我们狩刃又多了以为兄弟”,东哥举起一小杯白酒。
于是众人连忙举杯,一仰头喝干了杯中的白酒。
我和乌鸦挨着坐了下来,我有些自恋的问她:“你们这么晚吃饭该不会是一直在等我的吧?”
“想的美,不过刚才还真出事了,大门口的那摊血迹看见没有?”我正想要张口问这件事呢。
“那是?”
“那是蝎子的血”,乌鸦平静的说道。
“蝎子?他不是暗影的人嘛,怎么回事,难道他又带人来闹了不成?”我一下子紧张了起来,但外面并没有打斗的痕迹。
“跟我来”,乌鸦站起来对我说道。
我和十七姐说让她别乱跑,然后就跟着乌鸦进了卧室的大厂房,在那个大厂房的最里面,明显又新加了一个小隔间。走到那个小隔间,乌鸦打开了一盏小灯。
床上躺着的人正是蝎子,脸色惨白,在梦中依然紧缩着眉头,应该是梦到了什么可怕的情景。
“他怎么会在这里?”我奇怪的问道。
乌鸦走过去,轻轻的掀开他的被子,被子下面,他的右手不见了,只有在手腕处包裹着白白的纱布,而且已经被血浸透了。
“哎,看来又该换药了”,乌鸦叹了口气,然后从他的床底下拉出来一个药箱。
“这,这是谁干的?”我背后生出一阵冷汗。
“还记得上一次你和蝎子打拳的那一场嘛?”那一场我当然不会忘记,为了蝎子能保住双手,我故意认输。
“蝎子,赢了这场奖金翻倍,输了这场,回去剁手领罪”,林北的话突然在我耳边回响起来。
“怎么,想到了吗?”乌鸦小心翼翼的将蝎子手上带血的纱布慢慢揭开。
昏黄的灯光下,蝎子的残肢就那样暴露在空气里,残肢处血肉模糊,露着森森白骨,而且可以看得很清楚,对方下手很干脆,一刀就将蝎子的手剁掉了,伤口处切口还是很平整的。
“他们,他们不可能那么残忍吧”,虽然林北这个人看起来就很阴险,但是我仍然不敢相信这个世界上会有这么残忍的人。
“哼,残忍,林墨,你看起来残忍,在他们看来,这只不过是蝎子应得的,他输了那场比赛,所以他就必须得剁手”,乌鸦嘴角露出一丝冷笑,仿佛在笑我对这个世界的无知。
“可是,可是我已经认输了啊”,我当时认输就是想要保住蝎子的双手。
“是啊,你是认输了,所以蝎子只丢了右手。如果当时你没有认输的话,恐怕他丢的是两只手”,乌鸦的话让我额头上渐渐的渗出冷汗,这个世界原来比我想象的要残忍的多,我现在看到的只不过是冰山一角罢了。
“那后来呢,蝎子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林北那家伙还算有点良心,他让人开着车子将蝎子扔到了我们的大门口,他们知道我们是不会不管的。”
“那既然这样为什么不把他送去医院,他在这里很有可能会感染的”,看着蝎子时而紧蹙的额头,我的心突然一阵揪疼。每个人都是娘养的,在娘眼里,每个人都是宝贝,连磕着碰着都会心疼半天的宝贝,但是怎么会有人狠心到要去让这宝贝断手断脚呢!!!
“要么我说林北那人阴险,虽然他把人丢给了我们,但是却警告我们不让我们送医院,否则,他们随时可能会要了蝎子的命,我们现在根本不能和他们正面冲撞,所以只能让蝎子在这里静养了,我学过一些医术,感染应该不至于,只不过好的慢些罢了,不过这也比在医院里被他们害死的强啊,再怎么说,他也是一条命。”说话间,乌鸦已经替蝎子换好了药。
而蝎子也像是松了一口气似得,紧紧锁在一起的眉头渐渐的舒展开来,呼吸也慢慢的恢复了平静。
“好,回去吃饭吧,我把你叫来是想要和你说林北这个人很阴险,你现在和十七在一起,兴许他会畏惧十七的力量不敢对你动手,但是在外面的时候一定要学会保护自己,不要让人家钻了空子。”
“嗯,我知道了”,说完我和乌鸦关掉灯一起回了餐厅。
☆、116:小公园
我和乌鸦回到餐厅之后,看到大家都吃的差不多了,很多兄弟喝的左摇右晃的,但是却又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继续喝,大家辛苦了那么长时间了,好不容易放松一下,我也懒得管他们。
“这次过来还回去吗?”我坐到张木身边,此时他正看着窗户外面飘着的雪花,玻璃窗上蒙着一层白蒙蒙的雾,整个世界顿时显得有些不太清楚了。
“不回去了,那边的事情已经处理好了。从小在西南长大,已经厌倦了那边的天气,在北方挺好的,四季分明,春夏秋冬,很有过日子的味道。”张木抽了口烟轻轻的吐掉,一脸享受的样子。
“还要留在狩刃?”我不知道他留在滨海是想要干什么,但是我是想要让他继续留在狩刃的哦,毕竟现在我们正处于转型期,如果有他的加入,我相信我们的实力一定会更加的强。
“暂时留在这里吧,毕竟还没想好以后要干什么。你们敌我有救命的恩情,我必须把这份人情给还了,要不然我心里会过意不去的”,他手中的烟抽的很快,不一会儿就烧到了烟屁股。
我又递给他一支,然后给他点上……
“嗯,既然这样的话,什么时候想离开就和我们说一声,我们不会干预你的”,我也点上了一支烟。
“谢了”,他微笑着朝我点了点头,然后站起来走开了,肚子做到桌子旁边喝着闷酒。张木是个怪人,但是在这里却没人回怪他。
“我们走吧,这儿太吵了”,我正抽着烟,十七姐突然从后面出现,一下子掐掉我手中的烟,“抽烟对身体不好。”
“你想去哪玩”,我回头向她喷了一口烟,她笑着骂了我一声,然后又使劲的拧了我一下。
“咱们去小公园吧”,她突然像想到了什么似得,笑着对我说。
“这么晚了还去小公园,你想冻死人啊。”
“哎呀你不懂,到了你就知道了”,十七姐说着就扯着我往外跑。
“哎,别急,我和他们道声别”
“道什么别啊,又不是生离死别的”,十七姐拉着跑了出去。
上了车子之后,她将油门踩到最大,车子飞一般的在路上行驶着。
“你大爷的,慢点,这么快容易翻车的”,我紧紧的抓着把手,一脸惊悚的看着她。
“哈哈,看你那怂样,我九岁的时候就开着玛莎拉提和那些富家公子哥飙车,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们还是没有一个能飙得过我的”,十七姐哈哈大笑的看着我。
十七姐的车技好我并不否认,但是在这样的天气里,路上又堆满了积雪,实在是太危险了。
不过还好市里限速,车又多,到了滨海市,十七姐的车速自然慢了下来。
十七姐开着车子走到一个相抵比较僻静的地方,然后停在了一家小宾馆的门口。
“小公园?”我歪着头问她。
“对啊,小公园”,她笑着对我说,然后从车子上走了下去,我也跟着她下了车,下了车子之后,我抬头一看,宾馆的名字果然叫小公园。你妹的,我还以为真去小公园呢。
“怎么想到来这里了“,我下了车子左右看了看,周围都是一些老式的居民区,房子不高也不矮,应该是刚进入二十一世纪才建起来的,但是相对于飞速发展的滨海来说,这些房子已经老了。
“以前小的时候在这边上学,会经常逃课来这个小宾馆玩,那个时候和几个小姑娘在宾馆一玩就是一下午”,十七姐脸上带着幸福的笑容仿佛在回忆那个时候的幸福。
我怎么说十七姐现在怎么这么会玩,原来从小就开始学会了逃课去外面,而且还是去这种地方玩。
“你现在把我叫到这里来,不会是因为这里有情趣套房吧,不过看着规模,应该不会吧”,我坏笑着在是十七姐的耳边说道。
十七姐听了脸色一红,连忙打了我一下,“想什么呢,人家是那样的人嘛,天下的男人果然没有一个好东西。”
她瞪了我一眼走进了小公园,小公园的前台是一个秃顶的中年男子,不过带着金丝眼镜看起来还挺斯文的。
“老板,来一间标间”,十七姐掏出身份证拍到前台,然后又掏出来一百块钱。
“哎,好嘞”,老板开出房间之后,给了我们房卡。
“哎,对了,老板,来两副扑克”,十七姐看到前台有扑克牌,就说道。
“小情侣大过年玩什么扑克啊,我这里还有情趣套房,要不要来一间,里面设施可多了,而且我这里还有情趣内衣卖”,说着带金丝镜的老板猥琐的笑了出来。
“我靠,老板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啊,这两年是不是撸多了,头发都掉光了”,十七姐白了他一眼,然后拿着两幅扑克拉着我就上了楼。
进了房间,十七姐将两幅扑克往床上一扔,然后催着我去洗澡。
我边脱衣服边猥琐的问她要不要一起来洗鸳鸯浴啊,她听了愣了一下然后笑着说好啊,说完也要脱衣服。
“姑奶奶,别了,还是我自己去吧”,这丫头鬼点子太多,我怕待会我没占到她便宜倒被她给耍了。
我洗完澡裹着浴巾走了出来,看到她正盘着腿坐在床上,整理着扑克牌。但是没想到接下来她的手法却让我大跌眼镜。
她熟练的洗着牌,一张张扑克牌在她手上像是被赋予了灵魂一样,完全按照她的手法在她手中不停的变换着。而且她拉牌的手法如同电视上的魔术师一样帅气,一整副扑克牌在空中被拉成长长的一道,然后又整整齐齐的落在一起,这根本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
“洗完了”,兴许是觉察到我在看她,十七姐抬起头来笑着对我说。
“嗯,你刚才那个是怎么弄得,简直太帅了有木有,能不能教教我啊”,我爬到床上,用充满崇敬的隐身看着十七姐,我感觉如果她是个男生的话,刚才的动作绝对可以赚到一波小迷妹。
“想学啊?”这不明知故问吗,但我还是重重的点了点头。
“想学就和我玩一个游戏,抽乌龟。你先把衣服穿好,输一局脱一件衣服,怎么样?”
“当然好啊”,我一脸笑意的而看着她,这小妮子还想这么玩,如果这样的话,那么无论谁脱衣服我都不亏啊。
☆、117:出老千
“好,来吧”,十七姐简单的将牌洗好之后,然后开始抽乌龟。
小时候家里没有什么娱乐项目,只有一把玩烂了的扑克牌,而抽乌龟又是小孩子最喜欢玩的,简单快速,而且抽乌龟完全是凭运气,没有什么技术含量在里面,所以经常用来赌钱。
但是几把下来,当我脱得只剩内裤的时候,十七姐身上的衣服还完好无损的穿着,看着我光着膀子,她不禁哈哈大笑起来,问我还来不来。
“我看了一眼她手中的那副牌,仿佛有魔性一样,每次她都能幸运的躲过乌龟牌,就算运气再好也不可能好到这种程度啊。
“还来不来?”她看着冻得缩成一团的我,忍俊不禁。
“不对,你这牌绝对有问题”,虽然我是农村的,但是在我们村里有一帮喜欢赌牌的人,我们平常没事的时候都喜欢看他们赌牌。后来慢慢的也懂了一些,一些人如果在牌局上一个劲的赢得话,那肯定是在牌面上做了手脚,也就是我们俗称的“出老千”,在农村出老千的人向来是被人鄙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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