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两个女保安顿时就愣了,站在那里愣是没敢上来动我。
我现在其实就是在赌,赌这个女人没有和她其他的朋友一起来的,要不然我这样可就惨了,只要她身边没有熟人,那就好办多了。
“你是谁啊,神经病吧,我不认识你,快给我松开”,那女人也被我吓了一跳,愣了好长时间才反应过来,连忙往外踢我,但是我哪能让她这么轻易的就得逞啊,于是喊叫声又大了,但是我怕我叫的太亮了会把十七姐给招来。
鱼翅皇宫大酒店毕竟算的上是高档场所,来这儿吃饭的都是一些优雅之士或者附庸风雅之人,估计从来没有在四星级酒店里听人这么喊过,没过两分钟,楼上楼下的人全都挤了过来,对着我指指点点的,我一看奏效了,于是更加的投入了。
“媳妇,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以后我发了工资一定第一时间把钱给你,保证身上不会留超过百元,保证斗地主最高一块,行不行嘛?”我腻歪着晃着她的腿,女人被我晃得也有些发懵。
周围的人大多听出了我的意思,都一致认为女人是一个抠门的家庭主妇,所以都开始对她指指点点的。
“媳妇,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以后我挣了钱让你来吃四星级大酒店,我吃路边小摊好不好,你今天跟我回家好不好嘛?”
“你是谁啊,有病吧你”,女人被我惹火了,直接拿穿着高跟鞋的脚踢了我一脚,肚子差点让她给踢爆了。
“小姑娘,遇见这么好的小伙子你就知足吧,现在的小年青哪有发了工资还往家里拿的,别再闹了,赶快跟着小伙子回家吧”,其中一个大妈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开始在一旁劝她。
“可,可是我真的不认识他啊,我真的不认识他啊”,女人被我气哭了,慌忙向周围人解释。
“媳妇,我保证以后再也不犯了,行吗,行吗?”
“怎么回事?”不多时,外面的大堂经理也走了过来,在了解了现场的情况之后,也觉得不好插手这件事,告诉我快点解决,别影响别的客人吃饭,我笑着向他保证这就解决,然后他就把现场的人都驱散了。
在人群散开的时候,我突然看到了十七姐的身影,乖乖隆嘀咚,她什么时候来的,估计这次回去又要惨了。
等人全散完了之后,我从地上爬了起来,向着女人鞠躬说了声对不起就马上跑下了楼去,回到我们刚才吃饭的地方发现他们已经走了,不会又生气了吧!
我马上冲出酒店,发现他们两个还没走远,于是马上跑过去追了上去。
“十七,十七,怎么也不等等我啊”,我走在他们两个前面倒着走路。
“等你,等你干嘛,你换媳妇的频率比换女朋友都频繁,你还用得着我嘛!”十七姐明显是生气了。
“十七,你多想了,其实当时我……”我一时之间突然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了,是说自己爬进通风管道去偷听人家讲话还是说我下来时无意间进了女厕。
“当时只是逢场作戏是吧?”十七姐笑着看着我。
“好了,你不用向我解释了,你什么德行我到现在还摸不明白嘛,今天的事我就当全没发生过,不过以后要是让我看到你再和那个女人走的那么近,小心你的狗头。”赵公子跟走后面只是一直在笑,也并不说话。
“你不生气了,你真的不生气了?”她今天的恢复速度让我有点吃惊。
“好了,不生气了,你赶快回去吧,我们也要快点回学校了。”
“我送你们吧”
“不用了,我们两个打的回去就行”,十七姐说完顺手拦了一辆出租车上了车,连声拜拜都没和我说,我知道她肯定还在生我的气,但是现在我并不能去陪她,我现在必须要马上回橡树湾和唐诗雅说明情况。
送走了他们,我也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橡树湾,到了橡树湾之后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我估摸着唐诗雅应该也快睡了。
但是刚一进门发现她竟然还在看电视,桌子上的饭菜还没有动弹,她看到我回来了,伸了个懒腰。
“你可算是回来了,再不回来我就要饿死了,看来这辈子是吃不上你还我的那顿晚饭了,洗洗手吃饭吧”,她顺手将电视机关上,去洗手间洗了个手。
“我在外面已经吃过了”
“哦”,她继续吃饭没有再说什么。
“今天我在鱼翅皇宫大酒店遇到王利文了”,一听我提到王利文的名字,唐诗雅抬起了头。
“他去那儿干嘛,他的工资水平可达不到那儿的消费标准啊。”
“你还知道他的工资水平很低啊?”被我这么一说,唐诗雅立马不说话了,她知道这都是她造成的。
“证据已经拿到了,王利文背后的那个公司是天水集团。听说他们最近要和星娱争网红资源这一块,对嘛?”
“是的,这几次的渠道拓展,星娱都想在网红市场和娱乐圈之间开拓出一片新天地。”
“这就对了,这些你听听吧”,说着我拿出了有王利文和陈陌对话的录音,我在回来的路上犹豫再三,还是决定把录音拿出来,因为这一次,唐诗雅应该自己选择是否应该对王利文下手。
听完录音,唐诗雅整个人的脸色都变了,不停的用筷子戳自己碗里的米饭,像是在权衡着什么关系。
“录音你也听了,其中的利害关系我想你也应该知道,我知道你想保护王利文,但是毕竟这一次的市场计划书对星娱来说很重要。你认为天水集团只是想给你一个教训嘛,星娱立足滨海娱乐已经五年了,如果他们不能一次性铲除掉我们的话,我认为他们应该不会放王利文走的,所以这次的市场推广计划书已经不仅仅是几百万的事情了,而是可能关系到星娱的未来,这其中的利弊你可要权衡好了。”
“我知道,我知道了,你不要再说了”,唐诗雅一把把筷子甩开,用手使劲的抓着自己的头发。
“我知道你现在很难办,但是我想说的是如果今晚不动手的话,明天市场推广计划书就会到了天水集团手中,那时候就是一种不可逆的结果了。”
“难道,一定要今天晚上做决定吗?”唐诗雅抬起头,眼圈微红。
“嗯”,我重重的点了点头,我知道现在我说再多,最终的决定权都在她的手上。
“最后我想说一下,王利文是和你从公司创立走过来的伙伴,但是公司剩下的所有人是靠着你,靠着星娱吃饭的普通人。星娱倒闭了,你最多回广州总公司,不会愁吃喝,但是那些普通员工,他们没有你那么好的运气。所以你还是自己想想吧。”我记得之前唐诗雅和我说过,她掌握着手下两百多人的吃穿用度,她为此感到骄傲。
所以我想那些成功的企业家最终感到有成就感的并不是自己的公司有多值钱,自己身价有多高,而是自己给这个社会带来了多少价值,解决了多少普通人的生活问题,这应该就是所谓的价值观吧。
“走,去公司”,唐诗雅擦了擦眼睛对我说道,我没有说话,对她点了点头。
我们两个连夜开着车回到了星娱公司,夜晚的星娱安静的像是一个熟睡的母亲,守护着怀里每一个员工的劳动成果,而现在的我们就像两个医生,我们来这里并不是来改计划书,而更像是来摘除一颗危害星娱的毒瘤。
市场推广计划书一旦审核通过,就会送到资料室加密封存,等到项目正式启动的时候才拿出来,所以说这份计划书其实只有一份原稿,只要我们把原稿改了,只要王利文不仔细检查,那绝对不会发现什么问题。
晚上,整个公司除了四个五值班的保安没有任何人,唐诗雅给他们打了招呼,要他们保密今晚我们两个来公司的事情,然后拿了钥匙直接进了资料库。
在资料库里,唐诗雅在最近计划书的柜子里找到了那一份市场计划书,将密封破开之后,她仔细研究了一下计划书里面的内容,按照我给的建议改了几个数据,这几个数据的变动,足以让天水集团在开辟新市场的时候多投入几千万而不会收到任何成果。
做完这些之后,唐诗雅又找了一个新的密封袋重新把计划书装了起来,然后写上她的签名。
“这样,可以了吗?”她问我,我点点头,虽然这样搞不跨天水集团,但是也足以让他们大喘气一段时间。再说,天水在滨海盘根错节多年,要想一下子把他整垮,还真是不太可能。
☆、076:我习惯了
“好了,快走吧,天也不早了,明天还要早起处理公司的事情呢”,我对唐诗雅说,她点了点头看了看手表,已经十二点了。我们经过保卫室的时候,里面的保安已经早已呼噜震天响。
回橡树湾的路上,唐诗雅的脸色一直都不好看,回去之后她也没有说什么,直接去睡觉了。
第二天到公司的时候,我对唐诗雅说如果王利文请假的话就准给他,要不然他可能会起疑心的,她阴着脸说她知道。
我本来还想着今天再跟踪一下王利文,看看他会不会去给陈陌送市场推广计划书。但是下午下班的时候,一个陌生的电话突然打了进来,我接通电话一听,竟然是许久没见的林琳,她这个时候找我来干什么?
林琳打电话和我说她现在在滨大南门一条街的鑫鑫烧烤,问我有没有时间过去一趟,她有事要找我,而且听语气还挺急的,于是我就放弃了跟踪王利文的计划,直接打车去了鑫鑫烧烤。
到了鑫鑫烧烤我就看到林琳正一个人坐在角落里,有气无力的对着一堆烧烤和扎啤。
“林琳,我来了,找我……”我话还没说完,她就忽然一下子站了起来,对着我的脸就是一巴掌,这一巴掌一下子把我打蒙了。
电话里她几乎是用求我的语气央求我千万要来,怎么我一来却又直接扇了我一巴掌。
“你有病吧”,我一把抓住她的手,愤怒的对她说。
“对,我有病,我就是有病。你现在和我说,你为什么要骗我?”她眼圈也红了,怒视着我、
“骗你,我骗你什么了?”我们俩已经那么久没有联系了,我怎么可能会骗到她呢。
“你是帝豪的老总为什么不说?”她的话直接让我愣住了,如果她不说这件事我都忘了,之前在骗唐诗雅的妈妈的时候,我确实假冒过帝豪国际的幕后老板。
“你听谁说的,你觉得我这样子像是一个市值几十亿公司的老总嘛,你过过脑子好不好”,我不禁觉得她好可笑,她大概觉得我是一个有钱人,但是以前一直装穷光蛋在骗他。
“你别管我听谁说的,就算你不是帝豪国际的老总,帝豪国际肯定也是你家的,要不然帝豪的柳总怎么会叫你老板!”我靠,连细节都知道的这么清楚,我仔细回想了一下,当时在场的人除了唐诗雅,老太太,柳灵儿,就是五公子那一帮人了。
林琳不可能会和他们有交集的,那肯定就是五公子告诉她的了,我那次为了她捅了五公子,在地下拳场藏了一个月,她怎么不长记性,又和那个混蛋混到一起了。
“你是不是和五公子又混到一起了?”我有些愤怒的问她。
“我,我没有办法……”她话还没说完就嘤嘤的哭了出来,这一哭把我整蒙了,刚才还那么盛气凌人的打我,现在怎么变的这么蔫了。
“又怎么了,他又欺负你了不成?”我这个人最见不得女人的眼泪,刚才窝了一肚子的火被她的两滴眼泪就给浇灭了。
“林墨,我也没办法,如果我不找你的话,我爸就得被他们逼死了”,林琳说着眼泪刷刷的往外流,到最后弄得我倒一阵不好意思。
“别哭了,先说说怎么了,怎么又和你爸扯上关系了?”
林琳擦干眼泪让我坐下,然后又给我压了一杯扎啤。
经过林琳的一番叙说,我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也了解的差不多了。
大概意思就是林琳的爸爸是一家员工控股的工厂的老板,半年前,因为他爸爸的一次失误导致公司的资金链断裂。因为工厂面临着倒闭,所以根本不能从银行里贷款,于是她爸爸就去借了高利贷,而放高利贷的人正是五公子。
林琳的爸爸本以为三个月的运转时间可以让工厂起死回生,但是最终结果并没有像他想象的那样,公司反而亏损的更加严重了,三个月前,借五公子的高利贷到了期限,五公子逼着还钱。但是工厂里除了厂房和机器,账面上的流动资金总共不到一百万。
没有资金还钱,于是五公子就要求林琳的爸爸把工厂抵押给他,但是因为工厂是员工控股的,所以整个工厂几百名员工全都起来抗议,明确指出他们不会把工厂让出去。
五公子肯定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让步,于是双方起了争执,林琳的爸爸作为中间人,又作为贷款人,受到了双方一致的指责和攻击,一个月前生了重病住进了医院。
我问她那次她借裸贷是不是就是因为这件事,她点了点头说是的,我责问她当时为什么不和我说,兴许我能帮上忙呢,她一听也急眼了,说当时就觉得我是一个乡下来的穷小子,要钱没钱,要人没人的,鞥呢帮上什么忙,于是也就没有和我说。
后来五公子提出如果林琳和他结婚的话,那那些高利贷他就不会再追究了,于是这才有了两个月前我在香格里拉酒店门前看到的那一幕。
但是和林琳在一起的五公子并没有改掉风流的本性,直到后来我在汉唐天下将他给捅了,他和林琳之间的关系才算是彻底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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