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拳场找她,看到她正在拳击台上调教着两个拳击手。
两个拳击手全都穿着红色的队服,但却不是在一个重量级上的。其中一个大胖子,身高和体重都在180以上,而对方则是一个身高止呕一米七,骨瘦如柴的瘦子。
几个回合下来,小瘦子被胖子打的毫无还手之力,到最后,小瘦子直接坐在了地面上站都站不起来。看到这种情况的乌鸦非但没有上去安慰,反而一脚踹在了小瘦子的屁股上,对着他破口大骂起来,到最后小瘦子好像被她激怒了,反了她一句。
但是没想到接下来的一幕一下子把我给惊呆了,她直接暴走将手上的拳击手套脱掉,直接一下子打在了小瘦子的鼻子上,小瘦子的鼻血瞬间就流了出来,但是她还不解气,直接一脚将小瘦子给踹飞,如果不是胖子拉着,估计小瘦子今天非得被她给打残。
看到这一幕,我不禁咽了一口唾沫,没想到平时这么大大咧咧的,在真正训练的时候这么叫真,以后我在她手上还不知道要吃多少拳。
为了阻止她进一步暴走,我连忙上去拉住她说今天下午不是还要去做一个全面的体检嘛,她恍然大悟,这才把小瘦子扔在一边,和我走下台。
“消消气,消消气,何必这么大的脾气。”我嬉皮笑脸的给她递过去一瓶水,她接过瓶子说你还算识相,不像那个家伙,只是教训了她几句就敢跟姑奶奶硬。我说训练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何必那么认真。
她听我这么一说马上瞪了我一眼说:“我看你小子也是欠,以后也少不了挨打。你知道平时对他们不严格的话,到了真正打比赛的时候有多吃亏嘛。”
说完她一屁股蹲到观众席的座椅上,然后和我讲了一个故事。两年前,她刚刚当红队的领队的时候,铁拳正式复出开始和其他拳队比赛。那个时候她的手下有一个在拳击上极有天赋的拳击手,因为家里穷,为了给母亲赚取医药费,在铁拳里面担任拳击手,经过她的一番调教,当时可以说是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存在,为铁拳赢得了无数的荣誉和利益。
但是后来在一次和外来拳手对阵前,乌鸦突然想起在之前训练之中的一个小疏漏,急忙去找那名拳击手,想要在比赛之前告诉他,但是无奈比赛已经开始了。那场比赛是铁拳和另一个拳队的生死之战,当时的奖项高达五百万,这一场已经不再是一场输赢,而关乎着整个拳队的存亡,如果赢了五百万,那么拳队可以更好的发展下去,但是如果输了五百万,那么天哥就不会用其他的钱来填补这五百万的空缺,铁拳可能会解散。
就在万众瞩目,大家铁定认为铁拳会赢的时候,因为之前的一个小纰漏,那个拳击手被对方抓住了一个破绽,当场被打成了二级伤残,那场比赛铁拳输了。
铁拳不仅输了比赛,而且还丧失了一个团队的顶梁柱,乌鸦说那天天哥的脸很沉,她从来没有见过天哥那么生气。因为之前铁拳的影响力,那一场很多观众下的赌注几乎是平常的十几倍,但是铁拳输了,他们也赔惨了,在那一晚,铁拳之前三年积攒的荣誉丢失殆尽。
后来天哥说要解散铁拳,但最后还是在全体成员以及乌鸦和东哥的极力劝说之下保了下来,但是铁拳却因此一蹶不振,而铁拳开赛还是最近半年的事情,这一年半的时间内,每个成员都经历了魔鬼般的训练,誓要报那一晚的耻辱。
说道这里乌鸦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声音中略带哭腔,她背过去擦了一把眼泪,说都是因为她铁拳才经历了那场浩劫,她对不起天哥,也对不起那个极具天赋的拳击手,如果不是她的一个小失误,也许那个拳击手,整个铁拳已经在滨海声名远扬了。
那个拳击手从铁拳退役之后在滨海开了一家修车铺过日子,到现在都没娶上媳妇,但是乌鸦每个月都会去看望他,她说每次看到他之后,她的内心都会充满愧疚,而她的这种愧疚到了训练场上都变成了她的严格苛刻,这一年半内,她从铁拳里踢了不下一百人出局。
说道最后她扭过头认真的看着我说道:“如果有那天你被我发现不够格待在这个队伍里面的时候,我会毫不犹豫的踢你出局,到时候别怪我,我不仅仅是为了天哥,为了铁拳,也是为了你。”
我重重的点了点头表示理解,像她这样大大咧咧的女孩子能有这么细腻的心思实在是难得,慢慢的我发现乌鸦并不是我想象中的那般任性无脑,在接下来的接触里,我才发现,相对于我来说。她才是一个真正有故事,真正有资格向生活抱不平的人。
“好了,不说这些不开心的事了,我去洗个澡换个衣服,你在这等我一会”,她说完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横着歌走开了,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我突然有一种想从背后抱抱她的冲动。
不出十分钟,她就像换了一个人一样,惊得我的下巴都砸出来了。
只是一转眼的功夫,她就从刚才穿着运动背心,运动短裤,绑着高马尾,拥有野性美的运动健将变成了V领红色紧身连衣裙,脚上踩着高跟鞋,肩上披着大/波浪,涂着大红唇膏的性感女郎。
这前后的变化让我整个人都有些转换不过来,说实话,我现在还真是看不惯她穿高跟鞋的样子。
“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的眼珠子抠出来”她踩着高跟鞋,一扭一扭的向我走来。
“怎么样,姐漂亮嘛?”她将大/波浪一撩,一股芳香的洗发水味道迎面扑来。
“漂亮,漂亮”,我如梦初醒的回答道。
“切,那是,想当年姐可是……”
她话还没说完我就听到咔嚓一声,她整个人一下子向我扑了过来。我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到有一股被潮水淹没的窒息感,两只香香的大白兔在我脸上来回的跳来跳去。
☆、040:死没死
这一下所有人都愣住了,全都停了下来向我们这边看来,但是当看到我们这个姿势的时候全都惊住了,大概他们还没见过乌鸦被谁吃过豆腐吧。
“看什么看,再看把你们眼珠子抠出来”,乌鸦一声吼吓得他们连忙忙碌起来。
不过乌鸦倒是像没事人一样,慢悠悠的从我身上爬起来,就像刚才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站在那儿傻看着我。而我则还在回味着刚才的那一幕,她身上的香味此时还在我的鼻腔中回荡着。
“还看我干什么,难道想让我把你拉起来啊”,乌鸦两眼一横,我这才从梦幻中醒过来,连忙从地上爬起来,对她说你鞋跟断了。
她这才反应过来原来刚才之所以摔倒是把鞋跟给崴断了,脸色一红连忙转头跑向自己的房间。
别看乌鸦平时大大咧咧没有一点女人味,刚才这小脸一红倒是显得颇为楚楚可怜,就算那些阅女无数的老司机也应该为之动容吧。
不一会儿,她已经神速的又换了一套衣服,不过这次倒很平常,白色的外套搭配蓝色的牛仔裤,脚上一双小白鞋,让她整个人都变得小清新了不少。
经过这一场风波,我们到医院的时候已经四点了。
“呦,乌鸦,又带人来做体检啊,看来你们铁拳近期进了不少新人嘛!”做体检的时候一个医生笑着对乌鸦说道。
铁拳这些地下拳场虽然都是黑拳场,但因为它可以下赌赌拳,所以在滨海也是人尽皆知的,虽说这些行当都是游走在法律边缘的职业,但是当地政府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能不管就不管。真要出了什么事,封上几天,到时候封条一撕,继续开门营业。
“哪有,不过又是一个讨饭的混小子罢了,你也知道天哥的脾气,看不得人讨饭,他长得还算结实,就把他给收留下来了。”
体检结果当天下午就出来了,拿着体检报告,乌鸦找到了厨房的后厨,让他们给我定制出一份营养餐出来,并且还叮嘱我从今天开始就要正式的投入训练了。
我说好,正好我想试试呢。乌鸦听我这么说狡黠的一笑说正好今天跟她出去跑跑步,我说好啊,我正想看看乌鸦这么晚去哪跑步呢。
吃完晚饭,乌鸦就来我房间找我,说要我跟她出去跑两圈。我有些吃惊,说你不是都是凌晨去跑步嘛。她笑着说都是哪儿听来的,哪有凌晨去跑步的,我肯定是被人给唬了。
我被人给唬了嘛,我第一天来的时候和天哥遇到她,天哥明明和我说的她是出去跑步了,难道天哥当时也只是给我开了个玩笑嘛。
“还想什么呢,快点走了”,她推了我一把,我哦了一声,连忙换上衣服跟着她出了门,心想晚上出来也好,最起码应该不会被人给盯上。
乌鸦这次出来跑步和上次穿的一样,脚上依然是人字拖,但是她并没有带我去广场或者小公园,而是直接将我带到了一个废弃的建筑工地。
到了地方之后,她直接将人字拖甩到了一边,拨开一条草丛向我展示了她的跑道,看到跑道我一下子愣住了,别人的跑道要么橡胶要么水泥,可她的跑道却是小石子铺出来的,而且她跑步的时候还光着脚,想到这里我不禁出了一层冷汗,心想这个女人可真变态。
“还看什么,赶快来啊,今天就不让你脱鞋了,以后跟着我混的话,就得吧脚底板给练硬了”,乌鸦扯了我一把。
乌鸦说,整个跑道是她用一个星期铺出来的,绕着整个建筑地区整整一圈,一圈下来大概有两公里的样子,她每天晚上都会来这里跑上十圈。我虽然穿着鞋子,依然被小石子硌的龇牙咧嘴,但是乌鸦却像是没事人一样,不仅没有一点痛感,还哼起了小曲。
我跑完五圈整个人就直接瘫掉了,坐在地上怎么也起不来,乌鸦没办法,只好自己跑完了剩下的七圈。
我们回去的时候,我整个人走起路来都还是有点飘,感觉大脑严重缺氧,只想找张床躺上就睡。
快要到皇朝的时候,天哥和一个人从KTV里面走了出来,两个人边走边谈笑,看起来颇为惬意。
突然那人我看的有些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两个人走到天哥的商务奔驰前,那人低头进车的瞬间向我这边看了一眼,就是这一眼让我一下子愣住了。
那个眼神,那张脸我永远都忘不了,那个夜晚,我第一次感受到生与死的距离是那么近。那人脸上只剩下了一只眼睛,他是宇老三。
宇老三,这个名字一出现在我的脑海中,我感觉整个人的呼吸都快了很多,心脏狂跳不已,宇老三,宇老三不是已经被天哥干掉了嘛,怎么可能。
但是那张脸明显就是宇老三,不对,这里面肯定有问题,我必须得去问清楚。
“哎,你干嘛去”,乌鸦看我突然跑了起来,想要拉住我,但是被我一把甩开了。现在我的心里只有一个问题,去搞清楚那个人是不是宇老三,如果真的是宇老三的话,天哥怎么可能和他在一起。
等我跑到皇朝门口的时候,天哥的车子已经启动开走了,但是我却不想放弃这次机会,于是沿着路就追了上去。
我不知道人的潜力能有多大,在跑完十公里之后,我依然感觉脚下像生了风一样。
我虽然追不上汽车,但是幸运的是,红灯将车子拦了下来。我整个人像是加满了机油的机车一样,不知疲倦的追向那辆车子。
终于在快要亮绿灯的前一秒,我追上了。
追上车子之后我死命的拍打着车窗,天哥将头从里面探出来问我怎么了。
顺着打开的车窗,我望向车子里面,坐在天哥旁边的那个人正将头扭向一边,侧脸和宇老三一模一样。
“他是谁?”,我突然感觉自己被骗了,大声的向天哥发问。虽然我不知道天哥为什么要骗我,骗我能得到什么好处。但是人出门在外,最糟糕的感觉就是被自己信任的人骗。
“我问你他是谁?”我又吼了天哥一声,但是那人依然没有转过头来。不知道什么时候,乌鸦从后面追了上来,一把拉住了我。
“林墨你干什么,你知道你在和谁说话嘛”,她一把死死的拉住我,双眼死死的瞪着我。
”不用你管“,我一把将乌鸦甩开,紧接着,只听唰唰唰手枪上膛的声音,石头和暴龙在后面用枪顶住了我的脑袋。
果然是被我发现,急着要杀人灭口嘛!
天哥从始至终没动一下,看到暴龙他们动枪才示意他们把枪放下,然后转身对坐在他身边的人说了句话,那人听完慢慢的转过身来……
☆、老铁们,扎心了
老铁们,交个心,昨天中午正津津有味的看电影的时候,编辑突然过来一句:准备一下,明天上架。
看到这句话脑袋瞬间有些懵逼,连忙回了一句“要上架了啊,能不能缓缓”,编辑直接来了一句“一巴掌拍屎你。”
关掉视频回去看了看自己的书,从4月11号到5月4号,也有大半个月了,想想也确实该上架了,首先在这里要谢谢这半个多月以来大家的支持和推荐。
相信看过网文的朋友基本上都看过上架感言,看到这里,有些看官老爷小仙女们就会骂:妈卖批,又要收费了。
是的又要收费了,这是一件悲伤的事情,听着各位仙女老爷们的叫骂声,作者心里其实也是挺苦的:我能怎么办,我也很无奈啊。
网站要运营,作者要吃饭,就像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都是我们这些普通人左右不了的事情。
我记得之前读过某一个网文写手的一段话,他说在网文这片领域内,作者是疯子,读者是傻子。作者之所以想要写作并不是他们天生对文字有多么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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