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物全部了!
贼心不死!老不休!你看看你旁边这个儿子都多大了!”
被安妮一顿数落,阿德拉一脸微笑的全程承受了,时不时的还端起酒杯喝一口杯子里味道奇特的果酒。等到安妮抱怨完,阿德拉才笑着道:
“我的好安妮!你侄儿在旁边看着呢,能不能给我留点面子啊!再说每一次问你你们喜欢什么的时候,你们又不说,我就只能按照几十年前你们的喜好准备了。
而且每一次给你们准备礼物我可是挖空了心思收集全大陆最有意思的东西准备给你们。说起来,海伦娜的礼物却是最容易买到的。”
安妮呸了一口,毫不领情的道:
“狡辩!”
阿德拉无奈的摇摇头后,不接安妮的话而是继续道:
“对了。莱昂里斯和西洛,是和你还有朱碧一样……还是和海伦娜和延珠一样?”
安妮眼神微妙的看了一眼远处的汉克,当然,汉克低着脑袋感觉到有人看自己,但是他是不打算抬头去看是谁在看的……
“和我还有朱碧一样。”
阿德拉点了点头,若有所思。
而安妮这时候突然想到什么,一脸恶心的看着阿德拉,把阿德拉看得一脸莫名其妙:
“我才突然想起来,凯特琳是你老婆的妹妹,她比你儿子还小吧?哇,杰罗斯不得了,不得了,你们师门是一脉相承的老不休啊!”
“噗…………”
这一次轮到阿德拉一口酒喷到了一旁,而远处的汉克也莫名的替阿德拉胃疼……
“安妮……”
安妮则一脸嫌恶的看着阿德拉,那表情,真的是……不好形容。脸色很嫌弃,恶心,但是偏偏安妮的脸蛋就那样了,属于想做出反派表情都没有办法的情况。
“难道不是吗?杰罗斯可是800多岁了啊!凯特琳的妈妈我记得如果没有难产死的话,今年也就40多岁。比你小40岁的师母,岳母……她比你老婆还小……真是……”
阿德拉被安妮说的哑口无言……毕竟安妮说的是事实。而安妮突然又想起来什么道:
“你老婆我知道是杰罗斯的养女,亲女儿只有凯特琳。但是凯特琳现在的情况,杰罗斯就没打算管管?十年前他求上门来的时候,那副样子,不像是会把凯特琳用来做什么狗……破烂造神实验的实验品的吧?”
安妮抱着大大的酒杯,眼珠滴溜溜的转着,一动不动的看着阿德拉,看样子完全没有刚刚那种骄纵蛮横样,反而透露出一丝狡黠。
阿德拉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摇了摇头道:
“这些事……”
“呸!白眼狼!亏本小姐把家里的情报都这样告诉你了!你还支支吾吾!给本小姐有多远滚多远!”
看着阿德拉的表情,安妮就暴跳如雷的骂骂咧咧起来。
而阿德拉无奈的回头看了一眼汉克先生,但是他只能看到那个熟悉的兜帽与小半张露出来的面具。
安妮骂骂咧咧几句之后,见阿德拉一副任凭辱骂的样子,骂着骂着就无趣的“哼”了一声之后,放下了酒杯,收起了脸上的表情,冷淡了下来道:
“你岳父出事了?”
听到安妮认真的话,首先反应的却是一旁安静站立的伊沃和罗伊德两个。因为他们不知道眼前这个和他们两个情报里完全不是一个人的小小身影为什么突然说出这句话,而他们也不觉得安妮突然说出来的这句话是无的放矢!
所以伊沃和罗伊德惊恐的看向阿德拉。希望阿德拉给他们一个否定的答案……
杰罗德!魔法师工会的会长!不是阿德拉这个分会会长!他是人类种的最强者!是魔法师工会沟通各方势力的……是……太多太多了,数百年来,杰罗德更像是一个传说里的人物,不像是真实存在的。最少在伊沃,罗伊德他们眼中是这样的。
但是这样一个人物……
阿德拉表面很平静,但是没有否认。伊沃和罗伊德脸色巨变。
罗伊德慌忙的来到阿德拉身边,拉住阿德拉的手臂道:
“外公怎么了?!外公……”
阿德拉抬起头冷淡的看了罗伊德一眼,罗伊德张了张嘴,把已经来到嘴里的话咽回了肚子里。失神的退到了伊沃的身边。
安妮见阿德拉没有否认,挑了挑眉毛道:
“难怪上一次在魔法师工会的时候,你那德行。”
阿德拉没有回答。
安妮把玩着手里的酒杯突然厌恶的道:
“那你把后面的那个小妹妹留在我这里吧。”
阿德拉抬起头看着安妮的臭臭的脸庞,笑了笑,并在安妮措不及防下,一把把安妮举起来抱在怀里:
“谢谢你,安妮。”
“哎呀!你放开本小姐!放开!放开!信不信本小姐杀光你全家!哎呀!”
安妮在阿德拉的怀里一个劲的扑腾着。
……
阿德拉三人离开的很快,在得到安妮让他把自家小姨子留在这里的许诺后,阿德拉很快就离开了。
在离开时,阿德拉慎重的拉着神思不属的儿子在汉克面前再一次伏地行礼之后才离开。而从始至终,他也就对汉克问了个好……
“你不告诉他隔壁那个昏迷的女孩的情况吗?比如神血什么的?”
在三人离开后,丽娜开始收拾桌椅。而安妮则来到前台和汉克一起趴在桌子上无聊的发呆。
安妮撅着嘴随意的道:
“他和我们差不多,对这什么神血之类的感官非常灵敏。所以来到家里后他就应该知道了凯特琳的情况。”
汉克恍然大悟的点点头道:
“难怪不得。所以你才帮他照看身份敏感的小姨子,看样子魔法师工会内部现在是不是有点什么问题?哦,可能不止魔法师工会内部,凯特琳的身份应该对内对外都很敏感。你对他真好呢。嘴硬心软的安妮真可爱……”
听到汉克的话,安妮突然涨红了脸,坐直了身体,指着汉克鼻尖尖细的声音能刺穿耳膜:
“本小姐才不是为了他好呢!本小姐……本小姐……本小姐是看她是很好的实验材料才为你带回来的!”
汉克无奈的道:
“不是为我,是为了“他”……”
汉克话里的“他”自然是指“汉克”。而安妮却气呼呼的瞪着汉克道:
“你!”
汉克从阿德拉离开后,就趴在桌上不带动弹,所以他对安妮的指控也懒得动弹……
“他!”
“你!”
“他!”
“你!你再说他,我把整个小楼全烧了!人也全杀了!”
“好吧,我。”
第286章迫不得已的情报获取
汉克觉得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几乎如在梦中。
好吧,从坐飞机坠机就特么像是一场梦……谁能想到平日里在网络上,新闻里看到的事情会发生在自己身上。更别说,坠机之后穿越这种玩意儿了,只是这几天的事情让他更体会到了在“梦”里,事情到底能有多大的不可思议的变化……
“谢谢。你收拾了就去厨房里把那两个鹌鹑逮出来,全都送去洗洗睡了。”
汉克接过收拾完东西的丽娜递过来的果酒,一大杯和一大桶。
‘对了,那货还没付钱呢!’
这一句汉克只能在心里嘀咕一下。
丽娜微笑着看了趴在桌上的汉克,和坐直着身躯也比柜台高不了多少的安妮,至于安妮羞红的脸蛋和气鼓鼓的表情,她自然是不会去想为什么的。毕竟店长和安妮谈话的内容,她并不知道,她也不想,不敢知道。所以丽娜微微行了一个礼就转身扭着腰肢离开了。
整个大厅陷入了沉静,幽幽的音乐声弥漫空中。
“呸!屁股扭成这样给谁看呢!”
也不知道安妮在发哪门子气,看着丽娜离开还在背后补上一句。
汉克倒是笑着歪过脑袋看着安妮的小脸,懒洋洋的问道:
“那人是谁?是你们的家人吗?怎么被赶出家门了吗?”
安妮听到汉克的问话,有点奇怪的看着汉克,突然坏笑起来道:
“你今天怎么不和我绕圈子呢?而且你以前不是从来不深问这些问题的吗?今天怎么突然好奇了?”
‘我特么能不问吗!
以前我想着,顶上天的以为“汉克”再厉害,也就那样吧。我想着离开“汉克”的生活圈,天地那么大,我老老实实的一个人先苟住,之后再想着如何回家的事情。多么不伤天害理的老实人心思!
但是这两天这事儿闹得,什么妖魔鬼怪,历史神话的都呼到了我脸上,扯都扯不下来!又是神子,又是抽神子血的人,又是得罪了什么鬼的血腥议会……
更特么扯蛋的是,这魔法师工会分会的会长这一跪……我特么就是脑子不好使也能感觉到“汉克”和我想象中的完全就是两码事好不好!
这是靠我那点小心思能苟且住的样子吗?我是这么想,和“汉克”相关的人能这么想吗!而这些相关人员,是我能躲掉的?
草!现在不抓住好感度似乎还算友善的安妮,我能咋办嘛!’
汉克脑子里这一出戏,几近让他抓狂。但是脸上倒是托“汉克”的福,没有出现什么颜艺表情:
“以前我就想一个人好好活着呗,但是你弄回来的那几个人,和今天晚上这一出,我最少得问点什么,起码让自己不又瞎又傻吧……”
听到汉克的话里的无奈,安妮噗呲一下笑出了声,也不知道汉克话里什么字眼戳中了安妮的奇怪的笑点,给安妮笑倒在柜台上。
汉克无奈的枕着手臂歪着脑袋,看着离他几十公分的柜台上的小脑袋,能很清晰的闻到她身上传来的淡淡的香味。
无奈也就只能无奈着的汉克,看着安妮趴在柜台上后,散乱的发丝,伸手就慢慢的给理顺——他没……?强迫症,就是看着乱糟糟的想理一理。
“他叫阿德拉,是以前家里的……佣人?最开始他是你的临时试验品~但是好像命挺大,没死掉,就留在家里干活了。”
安妮笑了一会,估计也笑得无趣后,就歪过脑袋看向汉克。两个隔着30多厘米的脑袋说话间,似乎都能闻到对方的味道。可惜,汉克说话不用嘴,而安妮说话似乎不用靠呼吸和声带?所以看上去很暧昧的画面,其实没有一丝的涟漪……
再说了,汉克对安妮这种比自己女儿大不了多少……最少外形上是这样的小女孩也不会有什么奇怪的心思:
“佣人?不像吧?感觉你们感情很好嘛。”
“呸!本小姐才不会和那个白眼狼感情好呢!”
对于汉克的话,安妮是极快的否认。但是汉克也就笑笑没有说话,而安妮只能看着汉克的脸,瞪了一眼。
安妮笑眯眯的伸手摸了摸安妮的脑袋,一头浓郁的头发柔顺得触感极好:
“能给我详细说说你们的事情吗?昨天晚上我外出时,其实遇到了海伦娜和延珠。而且延珠顺带杀掉了一个叫做血腥议会的会长的儿子的手下。这样会不会得罪那个血腥议会,海伦娜和延珠她们在家里会不会有危险?”
安妮伸手拍了拍汉克摸她脑袋的手,但是没有拍掉,也就放弃了抵抗。听完汉克的话后,安妮对汉克翻了个白眼嗤笑道:
“血腥议会?南方联盟那个小势力?杀了就杀了。他们疯了才敢上我们家的事。”
汉克眼光流转,笑着“嗯”了一声,算是对安妮的应和。
安妮倒是对昨晚汉克为什么外出,为什么遇到海伦娜她们没有任何好奇,反而开口道:
“阿德拉他就是个白眼狼,他从10岁来到家里后,在家里生活了40多年!结果一出去,这才多久?就倒向了那个破魔法师工会!
哈!一出去没多久,就结了婚,还生了孩子!这孩子都20?21岁了!今天才带给我看!而且他今天的主要目的还是为了让我应承下来帮他照看他的小姨子!
哇!现在想想,真是气死本小姐了!!!!”
安妮说着说着就开始骂骂咧咧……
可惜,汉克能很简单的逻辑和她话中的言语能够感受到,她对这个她口中的白眼狼的感情:
“你气他没有找点带来给你……们看吗?”
安妮气呼呼的一掌用力拍掉了汉克的手,坐直了身体气呼呼的道:
“谁稀罕?本小姐是会生他那种连陌生人都算不上的白眼狼的气的吗!”
‘……用我家小崽子说的,这就叫做……傲娇吧?’
汉克心里嘀咕着,嘴上“嗯嗯”的敷衍着,他也干脆坐直了身体倒在背后的墙上有一口没一口的喝起果酒。
安妮气呼呼的看着汉克那优哉游哉的样,伸手一点,放在旁边的酒桶就无火自燃,几秒内就消失不见……跟随着它消失不见的还有燃烧它的火。那些火出现的快,消失得也很快,无声无息,没有波及到其他的任何东西……即使这栋小楼几乎全木质的,火焰都没有在木质地板上留下一点燃烧的痕迹。
而汉克举着酒杯的手僵在半空,有脸讪讪的干掉果酒之后歉意道:
“好好好,我不说话。你说你说……”
安妮瞪了汉克一眼,从鼻尖“哼”了一声,高傲的道:
“本小姐好心好意的回答你的问题,你还挖苦上本小姐了。不给你点警……的样子,你还以为本小姐不敢动手烧了这里!”
汉克无奈的放下酒杯,在自己嘴上做了一个拉拉链的动作,也不知道安妮懂不懂汉克的动作意义。但是不妨碍似乎心情莫名的很不错的安妮接下来的话:
“他在29岁的时候,你……哥哥似乎觉得家里人手不够还是怎么的,具体原因哥哥也从来没有给我们说过。所以海伦娜诞生了。
他38岁,海伦娜9岁的时候,延珠姐诞生了。
再之后就是又12年后,我和朱碧出生了。
在我和朱碧4岁的时候,他因为一些原因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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