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扇厂的二辆皇冠从上牌后,就经常被“关系户”借用,FJ40在国人眼里等于BJ1,这才没被“关系户”看上眼。
可是随着春节临近,“关系户”的操作更过份起来,那两辆皇冠直接就没影了。
合资方的这位杜厂长,拐弯抹角的还想借杨潇自留的二辆皇冠。
“杜厂长,你说啥?厂里的两辆车被你借出去做了人情,还打我这两辆的主意?”
“哈哈,这不是看杨先生你平时用的不多吗,这年根到了“关系户”都忙,才求到咱们这。”
“杜厂长,别说我这两辆,就是你借出去的那也是我私人物品。怎么着?占便宜还没个够?”
“也不能说占便宜那么难听吧,这互相帮忙的事怎么能。。。。”
“行行行,你拿我东西去帮忙,最后还成我的不是了,这样我不想帮忙了,你把车要回来。”
“这都借出去了,怎么能往回要呢?”
“关我什么事?我的东西还不能要了?杜厂长!我现在正式通知你,把我的车要回来,听明白了吗?”
本来厂里那两辆谁用都是用,杨潇也睁只眼闭只眼,现在又得寸进尺,如果杨潇再退让,这就没底线了。
结果却让杨潇目瞪口呆,真的送回来了:两辆顶棚打补丁,缺漆少玻璃的BJ1。杜厂长的原话是,“关系户”开皇冠车出差了,一时半会还不回来,这两辆车先对付着用。
接下来事情的发展更超出杨潇的想象,因为春节放假,杨潇和唐献民在家听张亮的闲话,才知道电扇厂已经在三天前,开始了试产,就连相关上级也出面了。
二人来到电扇厂,居然被门卫挡驾,要求二人登记才能进入工厂。
“爸,别生气了。你先回去,我和杜厂长谈谈,光他自个没这胆子。”
“呼就怕合资的事情有反复了。”
“没事,这点小钱您女婿还没放在眼里。还是那句话,咱们不受气。只要好商好量的,我都无所谓。”
“行,你有这话我也放心了。先问问情况也好。”
。。。。。。
“杜厂长,说说吧?为什么试生产我这个合资方不知道。”
“这个是上级研究做的决定,主要是。。。”
“杜厂长!不要打官腔,别忘了还有设备尾款没付,我也能去告御状。别人有事没事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这小肩膀可担不住!”
“咳咳那个啥,张老板调动了,现在新来的王老板对收音机厂合资项目存疑,不过对收音机厂能自力更生开展新项目,还是抱着乐观态度。”
“你的意思是说,张老板已经积功高升了。刚来的老板想要立新功?”
“咳咳喝茶喝茶。”
开车来到镇府,找到这位新老板。
“你好,我来找王老板。”
“你好,杨先生,等我通报老板。”
杨潇就在外间等秘书通报,过一会秘书出来道:
“老板还有些公务要处理,杨先生请稍等。”
一直被晾了半小时后,才听到里屋传出两声咳嗽声,秘书立刻起身对杨潇道:
“杨先生,老板处理完了,请跟我来。”
杨潇微笑着跟在秘书后面进了老板的办公室。心中也下定决心离开宁州。
因为电扇厂合资事宜,全是上任老板的功劳,新老板必须要“创造”功劳,体贴的为杨潇这个外商考虑,现在局势大好,完全可以扩大投资规模么你看宁州那么多企业,你看要不要再合资几个?
杨潇谦虚说我的腰杆子细,这个电扇厂就已经砸锅卖铁了。不过支援建设的热情还是有的,现在外汇缺乏,我也略尽绵力,主动帮老板分忧,投资什么的就不要提了,以前那是纯粹的帮忙。
老板感兴趣的问道,那前期的投入这么办?要不老板我给你打个条?
杨潇主动为老板分忧:您缺外汇又不缺大团结,按照兑换牌价给我大团结就行。这样我这个外商主动帮助公有制收音机厂升级改造,根本不牵扯基本性质问题。
看老板在思考,杨潇又说了设备款还有尾款没付,自己需要赶快去筹款,不然泥轰方面又要出幺蛾子。
老板跟杨潇握手:现在都是摸着石头过河嘛,小杨你作为一个红空商人,觉悟很高。我们绝不会让你吃亏,把后期设备的尾款也给你兑换了,怎么能让爱国商人吃亏呢。
“不过山海关,俗话没有错。”
唐献民劝女婿道。
“没事爸,支援建设嘛。您还继续在电扇厂上班。这谁也说不出什么。”
“嗨咱占这便宜干啥。等电扇厂正式开工,我回机械厂,宋子堂安排我继续烧锅炉也是正常。”
“看您说的。我都想好了,晓雨想去魔都歌舞团,您二老都这岁数了,早点退了给我们带孩子也是个消遣。”
正式的公下达:
红空商人热情高涨,支援建设不计个人损失,积极用外汇帮助公有企业升级改造。
镇府坚决不让个人吃亏,按照外汇牌价兑换团结币给红空商人。宁州改6革探索新方式。
“杨先生,团结币已经打入中行账户。您在宁州如果还有投资计划,老板会非常荣幸。”
“感谢老板的关心,我在红空的生意耽搁了很久了,再不亲自打理的话,公司还姓不姓杨都不知道了。”
秘书尴尬的笑了笑没有说话。
“另外还有件事,麻烦跟电扇厂说一声,就是“先锋”这个商标终归是在红空注册的,电扇厂还是另外起个名字吧,毕竟名不正言不顺。”
“这个当然没有问题,这事我做主了。哦,对了杨先生,那两辆进口车。。”
“嗨这是我“借”给老板使用的。啥时候老板用不上了再还给我就行。”
杨潇通过一年的努力,终于把1600万港纸给兑换成团结币,手续费两辆皇冠和四个人半年工资,真是太不容易了。
“老公”
唐晓雨也听到了消息,回到家扑在杨潇的怀里,无从说起。
“怎么样?去魔都歌舞团的事情定了吗?”
“嗯,这边的手续已经办好了,下个月去报道。”
“那行,我把这边的事情安排一下,咱们就动身去魔都。怎么也得买套房子安身。还不能太小,爸妈去了得有地方住不是?”
抽空把宝贝的FJ40从电扇厂开出来,找个没人的地方装进仓库,在这个位面不再露脸了。毕竟这车在当下开上街,在国人眼里就是个BJ1。
“哥,宁州卖不动了,我们合计去帝都。”
“那边有熟人?没有的话还是别去了。这买卖就是让你试试水。红空的贸易公司已经拿到了内地的代理权。你想做大的话,完全可以去羊城做批发。”
“去羊城做批发?”
“是呀,你想呀,全国都去羊城拿货,你说那能少赚了吗?”
“我考虑考虑,先去趟帝都试试,都联系好了。我不能失信于人吧?”
“在宁州你还能把钱藏我这里,去了帝都不说货了,结算的货款都是定时炸弹。”
“没事,我们去帝都以后住的是军大院,肯定没人打我们的主意。”
“裘正羽的关系吧?那行,我给你补足货,你们跑一趟,记住了!钱财身外物,遇事保命要紧。”
“哎呀姐夫你现在怎么这么啰嗦?”
“嘿你个小丫头,还有,如果有功夫的话帝都的四合院寻摸两套,后海那边的就不错。”
“知道了,那我走了啊,你跟我爸说一声。”
“怎么你请假还得我转告?这不是给我找事吗?”
“我跟他说了我还走的了吗?上次留宁州的名额没有我,你看他唠叨我多少天。”
“好吧,我帮你转告。记住魔都马勒别墅饭店的号码,我没买到房子前,和你姐会一直住那里。”未完待续
260 魔都黄状元
春暖花开的时节,杨潇开车载着唐晓雨一路南下。又不赶时间,所以也不在乎走的路近还是远,一路走一路玩。拖拖拉拉的用了一个星期才赶到魔都歌舞团给唐晓雨报了道。
歌舞团离马勒别墅很近,唐晓雨不让杨潇每天接送,说要做公交车。
“挤什么公交呀,不想让我送,那买辆自行车就是了。”
“没有工业卷。”
“老婆,你是不是怀孕了?”
“啊?我怎么不知道?”
“人家说女人一怀孕就变傻,你如果没怀孕怎么会傻?”
“我哪傻了?”
“你口袋里不光有大团结,还有金牛。你说没有工业卷就不能买自行车?”
“哎呀我还是真傻了!走老公,我们去友谊商店!”
现在唐晓雨总算习惯和学会了,不看标价牌买东西。夫妻俩一人一瓶可乐,嘬着吸管,晃悠到卖自行车的柜台。
“老公这个漂亮那个也漂亮你说我选哪个?”
“都好看,不过又不是我骑,你自己满意就好。”
“那就这个吧”
唐晓雨比较了半天,终于选了辆泥轰普利司通,银色弯梁、内置三速、自发电灯的自行车。
唐晓雨美滋滋的推着自行车:“老公,刚才售货员看我们的眼神好奇怪哦。”
“嗯,680块外汇卷买辆自行车,售货员可不是看傻子一样看我们。”
“嗯,在宁州你接我上下班的时候,同事们也问我,你男人花几十万买辆小轿车,怕不是傻子吧?”
“哈哈哈,唐晓雨,学会调侃老公了”
“这不是你教我的吗,只选贵的不选对的。”
“不错,有进步。”
杨潇瞅着唐晓雨推着的自行车,总觉得哪里不对味。围着自行车转了两圈,一拍大腿:“我就说嘛,这泥轰自行车怎么能用个铁篮子呢,必须是柳编篮子!”
“柳编的篮子?那不得用两天就坏呀?”
“你看,刚说你有进步,怎么又回去了。要的是漂亮,坏?那不在我们考虑的范围。走,去市场那边看看。”
市场还真有卖柳编、竹编的菜篮子,只是没有合适的样式。
“同志,你这个篮子能定制吗?”
“定制?啥意思?”
“就是我画个样,你照着做。”
“费那劲干嘛,这么多样式没有中意的?”
“你这么大的不是卖一块吗?我要的跟这个差不多大,我给5块。”
“真给5块?”
“5块!现在就给!”
两人就坐在人家摊子前,看着手艺人现编车筐。。。忽然想起来,谈恋爱的时候做了好多无聊的事,但是真的觉得甜兮兮
“怎么样?柳编篮子配这个自行车漂亮吧?”
“漂亮老公你怎么知道女式自行车要配柳编篮子?”
“呃那不是在日不落上学的时候,女同学骑的自行车都是这种篮子!嗯,对就是这样。”
杨潇边说边用真诚的目光看着唐晓雨。
唐晓雨正常上班,杨潇也开始了买房大业。在当下这个时间,杨潇只考虑一种:老洋房。还必须是那种有历史韵味,以后不会拆迁的那种。
没有房产中介的时代,买房是一件相当痛苦的事。无头苍蝇一样,接连碰壁三天,杨潇无语的站在马路边。
“小伙子,女朋友怀孕了?”
刚才杨潇跟这位阿姨问哪有房子卖来着。
“啊?阿姨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不然呢?不是女朋友怀孕,才着急忙慌买房子结婚?”
“是结过婚了,但是没房子。这不家里又催着要孩子。这没房子媳妇不愿意生呀。”
“没房子哪个愿意生哦,大人还能东对付一天,西对付一宿。孩子能呀?”
“是这个理,阿姨您说的对。”
“你这样瞎打听,能找着房子才怪了。去找黄状元。”
“黄状元?”
“你是不是魔都人哦,哪有魔都人不知道黄状元的。”
“阿姨,真不瞒您,我跟对象才调来魔都工作。”
“哦,难怪不知道黄状元。他叫黄建民,在房管局工作,是魔都大名鼎鼎的换房状元。”
换房?是了,这会魔都市中心的房产几乎全是公房不能买卖。除了工作单位分配住房外,只能通过房屋交换的方式来解决居住矛盾。
问题是杨潇是想买房子呀。抱着试试看的态度,杨潇谢过阿姨,直奔房管局去找黄状元。
“你好,请问你找我有事?”
“你好黄状元,我是慕名而来。”
“哦,想换房?说说你家的情况。”
黄建民一听来人喊他黄状元,那肯定是来找他帮忙换房的。
“那啥,我是想买房,不是换房。”
“买房?怎么,单位分房排不上?女朋友怀孕了?”
我了个去,莫非换房的全是开枪走火的大龄青年?
“那倒不是,就是媳妇调到魔都工作,就想这在这边安家。”
“那着什么急,等着你对象分房呗。”
“不打算等分房,再说分的房子,拖家带口的住的也不宽敞,想买个大点的。”
“呦还怪讲究说说你想买个多大的才住的宽敞?”
“最少也得400平米以上吧?当然再大点就更好了。”
“4。。400平?那得是幢楼吧?”
“是,我就想买幢老洋楼来着。”
“买幢楼?你是做什么的?”
“哦,我是红空人,在魔都做买卖。”
“你说你对象在魔都工作?”
“是呀,在魔都歌舞团工作。”
“歌舞团?喔难怪”
“是呀,黄状元您帮帮忙?”
“这我可帮不上忙,你应该知道这样的房子都是各单位的公房。这个吧。。”
“黄哥,你看这也道饭点了,一起吃个便饭?”
“这怎么好意思呢。”
“瞧您说的,能请大名鼎鼎的黄状元吃饭,那是多少人求不来的事。走,走,马勒别墅饭店。”
杨潇载着黄状元到地方的时候,唐晓雨已经一个人吃上了。
“老公,我还以为你中午不回来吃呢。这位是?”
唐晓雨站起来招呼道。
“来,我来介绍,这位是黄建民同志,这是我老婆唐晓雨。”
酒到酣处,黄建民开口道:
“你想买的那种房子,有但是还没有卖给私人的先例。我呢,帮大伙换换房,成了抽包烟,喝杯酒这些人情往来,单位同事虽然羡慕,但是不会眼红。可是莫名其妙的帮你这样的外商跑腿张罗,你信不信马上有人举报我?”
“确实是这样,到时候还莫口难辨。工作难干呀你说这各处缺外汇,这些闲置资源不是正好利用起来?”
“就是这么个情况,事情不能从我这开头,必须有让我递话的由头。你见多识广,肯定能想到办法。”未完待续
261 魔都买房记
四天以后,正在上班的黄建民发现抽屉里多了个木盒,打开一看,是一块半斤来重,黄彤彤的长方形石头。正莫名其妙呢,接到了杨潇的电话。
“黄哥,是我。红空的杨潇呀。”
“你好,你好。你打电话过来是?”
“哈哈,黄哥,那块石头叫田黄石,下了班找上几个同事,带上石头去友谊商店的古玩分店逛逛,会有惊喜哦。”
黄建民心思一动,跟同事们漫不经心的聊起来,说着说着和二个要好的同事道:“大刘,老张,下了班陪我一起去古玩店转转呀?”
“去哪干嘛?”
“这不当年我爷爷留了个物件,我也不知道是个啥,去古玩店估估看,要是能换俩钱,给儿子买辆自行车,这上了初中学会攀比了。”
“哦?什么东西?”
“就这个玩意,瞅着是个石头,我爷爷管它叫田黄”
说着把抽屉里的木盒拿出来递过去。
下了班三人一起来到金陵西路,友谊商店古玩分店。一进门就看见有人围在一起嘀嘀咕咕。
“乖乖,这位爷连来三天了吧?”
“是呀,听说已经花了上百万外汇卷了。”
“瞎说,上哪去兑上百万的外汇卷,这位爷是直接在中行,转了100万港纸到古玩分店的账上。今天还不知道,前两天花了快70万。古玩分店的库房都空了,今天早上才紧急调的货。”
“嗯,听说是红空来的商人。你说这位祖上是不是那些年跑出去的?”
“这可说不准。”
三人目瞪口呆的吃着瓜。
黄建民硬着头皮走到杨潇旁边的柜台,把木盒放着柜台上,对着朝奉道:
“劳您给估个价。”
朝奉打开木盒道:“寄卖还是出手?寄卖的话你自己开价,等卖出去以后,店里拿一成寄卖费。出手那就是我开价了。”
“给个价看看,合适就卖了,等着用钱。”
“嗯,水头不错的田黄石。本店开价400收购。”
“400?这也太少了,不能再高点?”
“只能这么多。”
“才400,那算了,总算是个念想。谢谢啊。”
黄建民装好石头转身就要走。
“留步!这位同志,我能看看吗?”
坐在旁边柜台,正端详手里四足双耳宣德炉的杨潇叫住黄建民。
“你要买?”
“我得上手看看才能说买不买。”
“那行,你看看吧!”
杨潇接过田黄石端详起来,看了一会对着柜台里的朝奉道:
“龚师傅,您可不地道,昨天我在贵店买的那块田黄,水头比这块差多了,重量也小,你可是要了我3千!这块您给人家400?”
看龚朝奉拱拱手不说话,杨潇摇摇头,转过脸对黄建民道:
“我给你的这块田黄开价一万,收人民币的话给你一万五。”
“多。多。多少!”
“外汇卷一万或者人民币一万五。”
“我要外汇卷!”
“没问题,龚师傅,从柜上支取一万外汇卷,另外帮我写个契,还要劳烦你做个中人。”
龚师傅点头去支钱,抽着空黄建民问道:
“同志你是红空人?”
“是的没错,红空商人,我姓杨。您贵姓?”
“免贵姓黄,在房管局工作。”
“房管局?那这个魔都的房子都是哪家单位的,你们房管局都明白吧?”
“是呀,都有记录。我们房管局就是干这个的。”
“那能帮我联系联系吗?”
“你是要?”
“我这要常驻魔都,始终住在酒店也没个家的样子,也不方便。所以想在魔都买幢房子。”谷
“给外汇?”
“港纸没问题。”
“您刚才说买幢房子?不是买间或者套房子?”
“幢,最少500平米以上”
“那可不少钱。”
“500万港纸够吗?”
“咕嘟”周围吃瓜的咽了口吐沫。
“用。。用不了这么多吧?”
“就是这标准,太小的房子我住不惯。”
龚朝奉拿着钱过来,杨潇摆摆手道:
“黄同志,这块田黄本来是现在就能过手。可是呢,现在我知道买房的事,你能帮上忙。所以我不急着买你的石头了,你明白什么意思吧?”
“我。。。你是想给我这个驴子上嚼口呗。”
“哈哈哈,聪明人。不过也给你个定心丸,你的石头就标这个价,在古玩店寄卖,我给你5千定金。事情成了,我原价买走,寄卖费也算我的。”
“这个。。。。我。。。”
“建民,答应他!正归咱们帮的上忙的事,犹豫啥呀?”
大刘和老张劝道。
“那行,我答应了,必须给外汇啊!”
买房的事情到了这一步就明朗了,黄建民第二天到单位,大刘和老张已经帮着宣传开了。同事们纷纷让黄建民请客那会一万块真的是一笔大钱。
“请客也得帮人把事情办好了呀,大伙都帮帮忙。”
同事们开始给有符合条件房产的单位打电话,直接告诉各单位,有个红空富商,来魔都做生意要常驻,愿意高价给外汇买幢老洋房。
这有啥可考虑的,闲置的旧房子换外汇,求都求不来的事。二天后杨潇就开车载着黄建民和他的同事去看房了。
连看了三天,杨潇都是一个劲摇头,不是房子没特点,就是位置不理想,以后会被拆除。当着房产单位人员的面,杨潇说道:
“黄同志,是我出不起钱还是怎么滴?这三天都是好吃好喝侍候着,就这?”
“这不是想给杨先生你省钱吗?再说住你还想住多大呀。”
“钱是王八蛋,花完我再赚。别拿这些不入流的房子给我看,真要住在这样的房子里,我都不好意思带朋友来家玩,丢不起那人。”
“嗬这位杨先生什么来头呀,这么大口气?老黄,今天哥们还就给你撑这个腰了。走跟我走。”
这下杨潇才算见到心心念念的正宗老洋房。各种风格的老洋房,每一幢看的杨潇都是直流口水。但是杨潇也明白绝对不能敞开了买。
现在人家感谢你用闲置的旧房子换了急缺的外汇,等再过十来年,好家伙,魔都的稀缺资源全在你手里,那你可就成了眼中钉肉中刺。
只能优中选优,心仪的几套又带着唐晓雨来看一次,这娘们对各国风格没啥观念,只觉得颇具现代感的绿房子比较入眼。
这幢位于铜仁路333号的绿房子,与魔都国际酒店同出一位设计师。当年是第一个引进室内电梯的私人住宅。
目前归属魔都规划局,运动会期间被破坏一空,本身又是私人住宅,不适合办公使用,现在这是一个堆放杂物的仓库。
既然唐晓雨喜欢这个外观,正好可以对这个房子进行现代化改造。如果是保存完善的老洋房,杨潇可下不了手改造,毕竟那些沉淀的历史痕迹才是老洋房的魅力所在。
还有就是这个房子在规划局单位内,只要在200米外的院墙上开个门,即隐秘又安全。
“那就这个了,老黄,带我去谈谈价。”
“哎呦你总算拿定主意了。”
规划局两套班子的老板都在,毕竟这是第一次公对私的买卖,两位老板必须共同承担这个压力。
“您二位打算卖多钱?”
“这个?杨先生,你知道我们无法评估这个价值。只能说你出价格,能让我们愿意承担这个买卖的压力,我们才考虑把房子卖给你。”
“好,有二位老板这句话就行,我也不占公家便宜,房子加外面的草坪,我按红空最好地段的房价给。480万港纸。”
“杨先生,具我们所知,红空半山的房价可不止这些。”
“咳咳我说二位,你们真敢说,半山有人卖房子吗?那是非卖品,我说的是浅水湾的房价。我在红空就住浅水湾。”
“根据杨先生的要求,还要在我们单位的院墙上单独开门,这毕竟。。。”
“500万港纸。”
“你看,你住进来以后,安全问题呀,卫生打扫呀,电力配置呀。。。。”
“550万!电力系统单独走线!您二位再多说一句,我调头就走。”
“成交!你看什么时候方便给钱?”
“现在就可以,我立刻从红空转账到魔都中行。等款一到账,就请二位用单位名义立契,到房管局过户。”
262 对抗帝国主义霸权
红空商人大手笔买房子的事,没用一个星期就在魔都传的沸沸扬扬。这天杨潇继续在绿房子里打量,当下的设计师水平还不如杨潇的眼界,杨潇决定自己出大样,才让专业设计师填充细节。
“杨先生,忙着呢”
规划局的二老板带着二位陌生人,找到杨潇这里。
“老板,有事?您这日理万机的,有事直说。”
“哈哈,杨先生真是快人快语。这二位是镇府办的同志,找你有点事。”
“幸会幸会,这边太乱了,我们去老板办公室谈?”
“打扰了,杨先生。请”
在二老板办公室,二位把来意一说,杨潇坐不住了。
“那片楼要卖?”
“是的,镇府是这么考虑的。”
杨潇掏出雪茄散了一圈,自己点上深吸了一口压压惊。礼查饭店啊,坐落在黄江与苏河交汇处,与魔都外滩建筑群相对而望,占地22亩。是当年十里洋场最负盛名的饭店,无数历史名人曾经下榻的饭店。
“真的,真的太让我吃惊了。我上中学的时候,课本上提到过这座著名的饭店,无数名人光临过这座饭店。镇府确定要卖它?”
二位相互点点头:“杨先生知道这个地方,那太好了。现在镇府的确有意出售。”
“呼我们去看看再说?真的,我有点难以置信。”
“那就去看看,希望杨先生不虚此行。”
来到礼查饭店后,杨潇不敢置信的看着这个“废墟”,问道:
“这真的是礼查饭店?”
“是的,这就是当年的礼查饭店。运动会期间遭到了毁灭性的破坏。”
“暴殄天物。暴殄天物。。”
杨潇现在只有这个词在口中来回嘟囔。
礼查饭店是当时远东最豪华饭店1906年:24小时供应热水、每间客房有电话、最早放映半有声电影1908年和有声电影1913年。顶层大餐厅可容纳500人就餐或跳舞。
下榻名人:日不落爱丁堡公爵、漂亮国第十八任总统格兰特、日不落哲学家伯兰特罗素、科学家爱因斯坦、喜剧大师卓别林、西行漫记的作者埃德加斯诺夫妇。
现在看着这个面目全非的空壳楼群,杨潇只想仰天长啸:作孽!
“镇府打算卖多少钱?”
两位有些不好意思道:“听说杨先生,按红空最好地段的房价买的绿房子”
“这?二位,这不能逮住一只羊使劲薅吧?”
“呵呵,镇府也是急缺外汇,不过杨先生,这个地段开始魔都最精华的地段了。你不亏”
说实话,这座始建于1846年的建筑,见证了魔都一个半世纪的兴衰。太有价值了。但是杨潇明白,只要自己敢出低价拿下它,未来几十年将处于各路“名嘴”的讨伐之中。
可是就算自己拿下它,还要花费同等或者数倍的金钱才能修复这座空壳。可是杨潇也知道,也就是这个特定时期,不然就算再穿越几个位面,也没有拥有它的资格。
“我现在不能答应。一来我无法衡量它的价值,给它开出合理价格。二是我要回去盘盘我的家底,买了这个空壳子,我还能有多少钱去收拾它。如果不能恢复当年的盛景,我买它没有任何意义。”
“应该的,那我们等杨先生的好消息。”谷
。。。。。。
“8千万港纸,这是我最大的能力。再少我觉得对不起这座名垂历史的建筑,多了我也无力承担。”
办公室内,又是一老板二老板联袂出席。
“杨先生,太感谢你了,你是真正的爱国商人,说实话,我们的心理预期是5000万港纸。再次感谢你慷慨解囊。”
“应该的,另外我有一个冒昧的请求。”
“哦?请说。”
“我希望有关单位能配合我查找所有关乎礼查饭店的纸面记录,特别是原始的设计图纸和历年的来宾签名的登记册。这关乎到这座建筑能否恢复原貌,和历史传承的记载。”
二位老板动容的起身与杨潇握手道:“真是惭愧,这本来应该是我们的工作,却让你耗费如此的资金和精力来承担。太感谢了。”
“我只能说尽力去做,但是毕竟个人的力量是有限的。”
“我们一定督促相关单位配合和帮助杨先生完成这项工作。让这座历史名筑早日重现辉煌。”
再次站到这个“废墟”面前的时候,杨潇一蹦三尺高,根本不敢相信这座建筑现在属于自己了。
随后的期间,不断有关于礼查饭店的字面记录,被源源不断的送至。不光是原始设计图,后期的改造图,来宾亲笔签名的登记册。还有历年各类名人在书中、传记、报纸上描写的当年在饭店中的经历,见闻。
拍照,测量。与魔都设计院的工作人员商讨细节。礼查饭店尽量恢复原始样貌,修复繁琐程度难以想象,已经开始在报纸上公开收集海派老式家具、装饰物,工期预计在三年左右。
绿房子则内部改动较大,毕竟以后作为杨潇的住所,还是以便捷舒适为主。但是作为历史建造,破坏性的改动是不容许的,特别是外观。所以光一个装修环节也要一年。
“老婆,我很快要回红空一趟,这两栋房子很多材料现在内地都找不到。”
“那设计师呢,前一阵我看你和魔都设计院的人吵的厉害。”
“哦,他们的水平还是有的,就是观念有些陈旧。我出大样他们填充细节没有什么问题。”
“也不知道还有多久才能住进自己家。酒店人来人往的,还是不方便。”
“是呀,特别是你喜欢上游泳后,一去酒店的泳池就被围观。我看他们的眼神都想揍人。”
“咯咯我没觉得怎么样啊,我们舞蹈演员早被人盯习惯了。”
“反正我觉得吃亏了。绿房子我不但改造了室外泳池,还有室内恒温泳池。能让你一年四季可以游泳。可以你用最原始的形态回归自然。”
“啪”果然作死的下场就是被灭杀。
“早去早回,不许跟米琪她们去夜场。每天晚上都要打电话给我。”
“哎呀,最讨厌你这样帝国主义霸权心态,自己没那么大的胃口,还要强占着不许饥饿的人吃一口。”
“嘿嘿我高兴就是撑死了也不许别人吃。谁让我拥有所有权呢。”
“坚决打倒帝国主义,我要对你实施酷刑之人体对折。”
“哈!不被怼的帝国主义,还算什么帝国主义。别说人体对折,就算再加上古道热肠,帝国主义的贪婪口舌也会主动咬紧目标,牢牢的不松口。”
“嘶斯古一!”
杨潇以大无畏的精神对抗起帝国主义霸权。
早上面带悲壮的扶着腰前往机场,站在登机悬梯上,回望着热恋的土地,恋恋不舍的走进机舱。
263 返回红空日常
虽然宁州的投资失败,有那么一些损失,但是杨潇还是对员工下达了封口令,对外统一说辞是改变经营策略,主动撤资。
这次在魔都花费上亿购买房产,被内地、红空媒体大肆报道。杨潇也成了北上支援建设的积极人物,刚回到浅水湾的住宅,家门口就被闻风而来的狗仔堵满。
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杨潇主动来到门口,在闪光灯闪烁下,赶紧带上了墨镜。两手做了下压的手势:
“请安静,我点到名的可以提问。只有三个问题,就从你开始。”
“杨先生,据说你以高出市场价数倍的资金,购买了魔都的两处房产。请问这个举动是向内地示好吗?”
“这个市场价从哪得出的?虽然内地现在还经济落后,但是不代表所有东西被低估,特别是那些具有历史价值的物品,包括我购买的二处房产。
一处是被魔都人称为绿房子的别墅,由匈牙利设计师设计,魔都大亨顾氏修建,后成为颜料大亨吴氏的私邸,曾被冠以“远东第一豪宅”的美名。
你们认为这样的房子,放在红空会比半山别墅差吗?是我身后这座浅水湾商品房能比拟的吗?
另一处,我就不细说了,只告诉你们几个关键词,感兴趣的朋友,可以自己去探询这栋建筑的魅力:占地22公亩、浦江和苏河交汇处、当年设备最现代化酒店、魔都道台在此举办过舞会,庆祝慈禧太后六十寿辰、爱丁堡公爵、漂亮国第十八任总统格兰特、爱因斯坦、卓别林都在此下榻。”
杨潇就这样看着狗仔们议论纷纷,过了好一会,消化了这个消息的狗仔才再次举手。
“杨先生,根据我们的调查,你在红空只有一家,年利润数百万的贸易公司。请问你大举在红空和内地购买了,价值超过3亿港纸的物业。请问你的资金从何而来?”
“具体来源无可奉告,但是我可以说明的是,资金来源合理合法,经得起税务和廉署的审计和调查。下一位。”
“杨先生,具我们所知你已经在去年注册结婚,太太是一位内地人士,请问红空的未婚佳丽,不应该更加与你的观念相近吗?为什么你会做出如此选择?”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我想前人都明白的道理,我就不需要解释了吧?”
狗仔们见到杨潇要走的样子,立马大声喊道:“杨先生!”N
“好吧,最后一个问题。这位女士。”
“杨先生你好。我是你的歌迷。去年你自己作词作曲,自己演唱,环球唱片全球发行的英单曲:此情可待,已经进入北美公告牌前20名数周时间。请问你会在继续在歌坛发展吗?”
“哦?有这事?我还没有听说。在歌坛发展谈不上,毕竟唱歌只是爱好,我不会把歌手当成自己的职业。当然作为爱好,我还会在以后继续创作,有合适的机会也会发布给朋友们品鉴。谢谢大家。”
说完杨潇转身就走,不在回应狗仔们。
从报纸上得知杨潇返回红空,齐克威斯特,香港环球唱片的那位音乐总监,亲自登门送上了单曲版税的第一张支票:200万刀。
“杨先生,真是没想到啊。这首歌已经空降北美公告牌前20名7周了。可惜的是三个版本分薄了听众评分,只有钢琴版一直在15名以下徘徊。不然得话前十绝对没有问题。”
“这已经是意外之喜了,只要平常心对待就好。”
“哈哈,杨先生你真是太豁达了。不知道这段时间有没有新作品问世?我们环球唱片还是一如既往的为你服务。”
“目前还没有成品,如果以后有作品我也会继续与环球唱片合作。毕竟环球唱片的全球发行渠道还是值得赞赏的。”
“谢谢杨先生的赞誉,其实不光唱片发行,其他的电视出镜呀、广告运营这些,帮助维持人气和捞金的项目,环球唱片也是专业的。如果杨先生有这方面的需求,请一定联系我们环球唱片。”
“谢谢你,威斯特先生。作为一名商人,我想我并不太能接受过高的曝光率。”
“明白了,杨先生。那我就不打扰你了。有新作品请一定第一时间通知我。另外我想请你把环球唱片的通讯信息,加入你公司和家庭的互信系统。
在我们得知你的单曲进入公告牌的时候,环球唱片第一时间想通知你,但是你的公司和这个别墅内的工作人员,拒绝透露你的行踪。”
“对不起,这是我的失误,上次是有意外情况,我紧急返回了内地。因为行程不确定,红空方面只能单向等待我的主动联系。
这种情况以后会得到改善,我在内地的大部分时间将停留在魔都。”
“是的,报纸上已经报道了。你的两处物业,工期可能要持续三年之久。”
“是的,但是物有所值呀。等礼查饭店修复完毕,对外放开的时候,请一定光临,那是一座荣耀了一个半世纪的辉煌建筑。”
“我万分期待。再见杨先生。”
把魔都两幢建筑,所需材料的具体采购明细,交给贸易公司。要求给各品牌建筑材料商呈送,然后等待材料商的标书。
“潇哥听说你回红空了?”
电话里头袁彪的大嗓门传了出来。
“是呀阿彪,刚回来没两天,打电话给我是有事?还是找我喝酒?”
“喝酒没问题啊,打电话过来是问你用车吗?用的话我给你送过去?”
“怎么开够了?”
“当然没有,这不是怕耽误你用吗?”
一说车,杨潇才想起来自己定的四辆三叉星还没提回来。
“耽误什么,我又买车了。这辆你喜欢的话,转给你好了。”
“真的!那可得算我便宜点。”
“咱们师兄弟还有什么说的,你现在有空就过来我家,载我去过户,钱什么的你啥时候方便,随便看着意思点就行。”
“那行,你等我,我马上到。”
挂了袁彪的电话,在电话黄页上找到自己定车的那家三叉星车行,打了过去。
“我的天呀杨先生你终于打电话来了。”
我的个天,杨潇电话里一通报自己的名字,对方居然冒出了岳贱贱的语气。电话里语气哀怨的说着杨潇全款的四辆车。
如何被他们每天都细心擦拭、精心侍候、提心吊胆,又害怕被刮花,不敢放在室外停车场。
“辛苦辛苦,我一会就过去提车,见面谈。”
搞得杨潇还怪不好意思,红空的空间太狭隘了,一下占据了车行4个室内车位,难怪人家嘟嘟囔。
院子里传来嚣张的汽车喇叭声,杨潇出来一看,辣眼睛。袁彪戴着大墨镜,紧身花衬衣敞开三颗纽扣,牛仔喇叭裤盖住了鞋面,斜靠在汽车旁摆扑斯。
杨潇回到屋里戴上棒球帽,墨镜。也不瞅他,直接上了副驾驶。
“中环三叉星车行。”
“潇哥,你是拿我当的士司机?”
“你的打扮跟的士司机有区别吗?听哥一句劝,一会到中环的男装品牌店里,让导购小姐给你点建议。”
“不会呀?我这身行头可是红空现在最流行的装扮了。”
“听人劝吃饱饭。”
“那听你的,谁叫你聪明呢。”
“赶紧的,就你废话多。”
“OK,请系好安全带。客人。”
看着开车的阿彪风骚的看见美女就鸣喇叭,杨潇没眼看了。赶紧分散他的注意力。
“最近没有开工啊?”
“最近没有戏拍,春节前拍了一部,已经上映过了,你也不来捧场。班主和老马哥在拍新戏。”
“今年又是二部?牛皮克拉斯。”
“嘿嘿,算客串班主得有四部。”
“我去这是拍片吗?开房也没有这么快。”
“不开工兄弟们吃什么呀。你当都是你这样一出手就是三亿港纸,你才是真牛皮克拉斯。”
“呃说的也是哈,我才是真大佬。”
“切说你胖你还喘上了。”
264 探班遇红姑
“杨先生”
车行钟老板幽怨的招呼声让杨潇寒毛直竖。
“怪我,怪我。今天就提走红色560SL和银灰色300SL帮我发魔都港。剩下两辆宝石蓝留在红空自用,还要麻烦车行帮我上牌。”
“潇哥,这是有买了四。。。四辆三叉星?豪!真豪”
“钟老板,这辆骚绿色的560SL帮我办手续转到这位骚彪名下。”
“怎么是骚绿?明明是果绿潇哥!不许污蔑我的大老婆。”
车行的人忙着办手续,杨潇和袁彪无聊的坐在休息室的沙发上抽雪茄。杨潇随手拿起一本三叉星的宣传册。
“哦?新改款的W460出来了?钟老板,别说兄弟不关照你。”
“杨先生,有什么好关照?”
“新款自动挡的GWagen有现货没有?”
“有有,上个月刚到港的。”
“280GE2.8升直列6缸汽油机长短轴各来一辆,白色的有吧?”
“有有!”
“发魔都,GWagen在红空跑太憋屈了。”
“谢谢杨先生,三叉星在您手里才算物尽其用。我们非常荣幸有您这样的用户。”
“潇哥,又买了两辆?这四四方方的太丑了。”
“你懂什么,这是按照军用标准制造的,爬山涉水才是它的用途。”
虽然大G是好车,但是开发的年代太晚,然后固执的汉斯四十年没改变外形,而且现在150多马力的发动机跟以后的800、1000马力的根本不是一个概念。所以这款产量不低的量产车,没有什么收藏价值。
“好了阿彪,这辆在你名下了。再跟你说一句,开车不喝酒!喝酒不开车!”
“我知道了潇哥。等我手头宽裕把车款给你。”
“不着急。回头有什么安排?”
“没啥事,要不我们去探班主的班?我听说他们这个剧组有个新人,长的那叫一个靓”
“真的假的?有多靓?”
“靓到不能再靓的地步,听说每天有不少小开去送花。”
“哦那去瞅瞅。”
“潇哥,你有老婆的。我不能对不起阿嫂。”
“靠我也没打算对不起老婆,就是去看看你说的新人,到底是不是有你说的那么靓。”
“那,好吧,你买靓汤啊!”
“别的小开去探班买花,你让我买汤?”
“潇哥,我跟你说,那些小开光追求时髦,根本不懂美女的心理。这靓汤越喝才能水灵。。。”
“行哥服了。蛇王芬家的蜂蜜螺头汤够意思吧”
“嘶果然真大佬”
让车行把560SL送到浅水湾家中,杨潇开着宝石蓝的鸥翼门300SL,跟随前面的骚绿三叉星,绕道蛇王芬加买了一锅靓汤,前往红班主的剧组探班。
剧组外面果然停着几辆豪车,进去拍摄现场,果然几个小开手捧着鲜花互相瞪着眼。
老马哥穿了身大清官服,脸图的雪白。果然是红空特色的鬼片。嚯一个穿着蓝色碎花长褂,扎着两条麻花辫子的女演员跃入眼帘,浓密的睫毛、魅惑的眼神、性感的双唇,嘴角梨窝隐现,无时无刻都在透露的风情。
杨潇看惯了美女,也被眼前20来岁的红姑给晃的一阵失神。难怪阿彪说靓的不能再靓,说的没错。
“阿彪,这部戏叫什么?”
“好像叫:人吓人,潇哥,怎么样,那个叫阿红的新人是不是靓到顶。”
“不算新人吧,不是去年就演了几部戏了。”
“演再多戏,也是去年才入行,怎么不是新人?”
“呃好吧,是新人。”
“快补妆休息了,快过去。。。老马,,呃,午导,我和潇哥来探班,给你带了蛇王芬的蜂蜜螺头汤。”
“阿潇是你拉来的吧,你小子二天来探三回班了。上回只买的西瓜来,这次蛇王芬的靓汤是阿潇请的?”
“哈哈哈,上回是出门忘了带钱包,不过阿潇头回来探班,不该他请吗?”
“你小子,都快没钱买汽油了,就这还开豪车来泡妞?还想玩借花献佛。”
“说不定我能抱得美人归呢。午导!师兄!你小点声。”
“哈哈哈,我说阿彪上杆子让我买靓汤来探班,原来是打这个主意。”
这一会杨潇想起来,这部电影应该在历史中,今年的票房前10。具体多少票房记不清楚。
“马师兄,我看这部戏拍的热闹,肯定能大卖。”
“热闹?我说你这个剑桥洋学生就看出来热闹?”
“观众可不就是喜欢热闹?难不成喜欢死气腾腾的艺片?”
“快别瞎说了,会得罪同行。”
“我又不是行里人。”
“你不是红家班的?你还发了唱片呢。还敢说不是同行?”
“这就算同行了?我最多算个跑龙套的。”
“行了,我开工了。晚上一起吃饭。”
“那行,还是珍宝海鲜坊?我订桌。”
“不错,看你这么上道,晚上吃饭介绍阿红给你认识。”
“可算了吧,我是已婚人士,可不敢出绯闻。”
系统太缺德了,只要自己攻略第二个女性,位面直接重启。没人性
“那小子是谁呀,好像跟导演很熟的样子。”
这会几个小开感觉到了威胁,已经凑到一起嘀咕起来。
“杨潇这你都不认识?”
“很叼?”
“去年到现在买物业花了快3亿港纸了,你说叼不叼?”
“艹这是霸王龙呀。这样的人不是应该玩正当红的吗?怎么跟我们一样,来泡新人了”
“你不看报纸的?这位一直跟红家班练拳,跟导演是师兄弟,剧组的妞还需要泡?”
“可是我听说这位结婚了呀。”
“我去你是不是傻?”
几个人看傻子一样看着这位口出,结婚就是好男人言论的家伙。
晚上吃饭没有太多人,只开了两桌。就人吓人剧组的几位主要演员和红家班的师兄弟。今天红班主也给面子到场。
“今晚借阿潇的光,下次再想来吃饭,得等到杀青了。来饮一杯。”
“可拉倒吧,午导我可不信杀青还来珍宝海鲜坊。”
“哈哈,不来珍宝海鲜坊,可以去珍宝坊、海鲜坊。缺啥了?”
“好了,别打屁了,阿红我给你介绍,其他人你都认识就不说了,今天做东的这位叫杨潇,算是半个红家班人。最近报纸上花了3亿港纸买物业的就是他。”
“潇哥你好,久仰大名,初次见面我敬你一杯。”
“不用客气,都不是外人,请随意。”
“阿红,我也敬你一杯。”
阿彪看阿红眉眼带笑的站起来敬杨潇酒后,慌里忙张的端着杯子站起来说道。
“啊?彪哥,我们那么熟了,就别敬酒了吧?再说我也不能再喝了。”
“哦,那你上上嘴,我干了。”
“谢谢彪哥。”
甭管是不是新入行,美女应付场面的本事是与生俱来的。
“潇哥,此情可待真的是你自己作词作曲呀?”
阿红瞪着眼睛好奇的问杨潇。
“侥幸而已。”
“潇哥你太谦虚了,公告牌前20,可不是一句侥幸能概括的,这可是红空前所未有的荣誉。”
“是啊阿潇,不愧是剑桥的高材生,能能武。”
红班主对读书人还是很敬佩的。
“哦?红班主,潇哥能我知道了,能武怎么说?”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红家班练拳的这帮人,练得是套路,花拳绣腿说的就是我们。真正能打的就是阿威和阿潇,他们俩练得才是真功夫。”
“威哥啊,我知道。他是世界冠军,潇哥和他谁厉害?”
“嗯。。不拼着受伤的话,现在他们俩谁也奈何不了谁。是吧阿潇?”
“是这样,班主。我勉强能和威哥打个旗鼓相当。”
“哇那不是潇哥也有世界冠军的实力啦?这么厉害?”
看着阿红巧目兮兮的看着自己,杨潇只能眼观鼻、鼻观心迅速进入入定状态。
265 来自三叉星的邀请
贸易公司接到各材料公司的标书,在几款顶级材料商中评定了一家,开始进入买卖流程。
期间阿红打过两次电话来,问杨潇怎么不去片场探班,被杨潇以生意繁忙给推脱了,应该是明白的杨潇的意思,不再继续。
杨潇也很遗憾好不好。这位可是杨潇刚来这个位面,不知道系统限制前,选的的目标之一。没有办法,系统最大。只能希望在以后其他位面再有相逢的机会。
“少爷,三叉星车行的电话。”
“你好,钟老板,有什么好事想着我?”
“杨先生,你可真神了,我打电话还真是有件好事。”
“哦?我喜欢好事。说说看?”
“三叉星总部,对于你这样热爱三叉星品牌的用户,推出了一个回馈活动。”
“哦?是的,我个人都买了7辆三叉星的顶级车型了,算的上是三叉星的拥趸了。什么样的活动?”
“GWagen车型1979年上市以来,就一直参与达喀尔拉力赛,这项全球最有挑战力的拉力赛事。特别是今年三叉星公司,为该系列车型研制的燃油喷射技术,让该车型在这个赛事中更具竞争力。
所以在世界各地区挑选了20位,三叉星的忠诚用户。诚挚邀请这些用户,共同参与明年的这项勇敢者的游戏。
公司将为这20位用户,免费提供所有比赛时间内的双人机票和食宿。当然用户想亲身驾驶赛车参与比赛,只要缴纳76500美刀,就可以驾驶三叉星车队的同款赛车参赛,并得到三叉星车队后勤同等待遇的服务。
而杨先生你是亚太地区唯二获得邀请的三叉星用户。请问杨先生你有兴趣吗?”
“当然!谁能拒绝参加这场勇敢者的游戏。我要以车手身份参与。”
“哈哈,明智的选择,那么请杨先生尽快来车行缴纳费用,并在6月15号之前抵达汉斯总部,与车队车手一起完成车手身份注册。然后进行三个月的专业训练后,以正式车手身份参加赛事。”
“好,好下午我就带支票去车行。谢谢钟老板的关照。”
挂了电话的杨潇长呼一口气,这两天红空报纸上刊登了不少内地恶性事件,杨潇也是有点担心在外面撒风的唐晓雪。
还在考虑用什么借口,把唐晓雪拽到红空来。明年内地就要开展史无前例的,严厉打击刑事犯罪的专项活动。唐晓雪一帮人都在打击范围内。
如果是平时,也就是没收、罚款了事。这下如果被逮住,呵呵,只能送上一首凉凉。
“娟姐,帮我订最快回魔都的机票。”
“这么赶?没出什么事吧?”
“没有,就是6月份要去汉斯,所以时间有些赶。”
下午去车行缴纳了参赛费用,还带了两盒雪茄给车行钟老板,感谢钟老板想着自己,让自己获得了这么好的一次机会。
红家班拳馆,没有开工的师兄弟们都在。
“威哥”
“阿潇,这么有空来拳馆。”
“订的后天费魔都的机票,来跟大家告个别。”
“这次又去多久?马上你都快把家搬魔都去了。”
“哈哈,没有的事,这次最多半个月就回来,然后去汉斯。”
“去汉斯?有什么事吗?”
“嘿嘿,先不告诉你们。到时候给你们个惊喜。”
“还惊喜,别到时候成了惊吓。上次不是报纸登出来,我们还不知道红家班里面藏着一位大佬。”
“威哥,别取笑我啦,父辈遗泽罢了。”
金融投机的事也不打算告诉师兄弟们,红空人赌性太重。而且师兄弟都是大嘴巴,赚钱的事马上能嚷嚷的全红空都知道。
等90年代投资机会多以后,可以考虑成立个私募基金,拉上师兄弟投注一些高回报的股票。
魔都机场出站大厅,唐晓雨看见杨潇走了过来,快跑几步来了个乳燕投怀。杨潇只好丢掉行李箱,配合着举高高。
“老公,我好想你呀。”
“我比你想我还要想你多一点。”
唐晓雨被杨潇的绕口令说的迷瞪一下才反应过来。
“还是我想你的多。”
“为什么呢?”
“因为我的心比你大。”
嘿可以了呀唐晓雨。也会撩了。
“你确定?”
“应该。大概。反正是我想你多一些。”
“好吧,老婆想我多一些,辛苦老婆了。”
“知道就好。给我带了什么礼物补偿?”
这可是已婚人士的必备技能,何况杨潇还有一个空间仓库加系统商城。随手把行李箱拎过来:
“老婆你猜猜?肯定不止一样,但是只能猜我准备要送你的第一件礼物。”
“包包?”
“给你个提示,大多数人会在夏天用它。”
“泳装?”
“有人会把泳装当礼物送人?夫妻和男女朋友会送内衣我知道,但是还真没听说过送泳装。”
“你说是夏天用的呀,不猜了快给我。”
杨潇笑着伸手在行李箱商城摸出一个黄花梨短棍,在唐晓雨诧异的眼神中拧开,取出团成一团的巴拿马草帽抖开,轻轻戴在唐晓雨的头上。第一个位面,送给娄晓娥的第一件礼物。奈斯
“草帽?是跟平时的有些不一样,但是谁会带草帽?”
唐晓雨摘下草帽拿在手里端详呢。
“呃”
的确,现在在内地带草帽的是进城卖菜的老乡。
“的确,这个草帽在内地不流行。但是这不是一般的草帽,日不落贵族包括王室,都是它的拥趸。这样的一顶草帽要手工编织3个月以上。看,我订的是情侣款,我这顶是黑丝带。”
杨潇赶紧补救,又从行李箱商城取出一顶自己戴在头上。唐晓雨端详了一下:
“的确好看,我老公最帅”
说完把自己手里的红色丝带的同款草帽戴在头上,挽着杨潇的胳膊往外走。最后还是犹豫的问道:
“老公,这种草帽很贵?”
“也不算贵吧,一顶这样的草帽大概7千港纸以上。”
“将近8千大团结一顶的草帽?呼我要习惯,我要习惯,我老公是有钱人。”
听觉5倍常人的杨潇,听到唐晓雨的喃喃声,微笑着没有吭声。
“这次回来除了处理一下事物,还要带你和晓雪去红空。你要跟单位请一年的假。”
“一年?单位怎么会批一年的假期。再说我请一年的假期做什么?”
“到时候看,如果你喜欢和适应的话,可以和我一起训练。”
“训练?”
“是呀,一场世界关注的赛车比赛。我会作为车手参加比赛。”
“那我训练什么?开车?”
“做我的导航员给我指路,你想我们夫妻俩一起参加比赛多刺激。当然训练开始前会有一系列的测试,如果不能通过的话,那就不能参加了。”
“那关晓雪什么事?”
“晓雪现在买卖做的太大了,不是好事,我准备安排她去红空一段时间,看看情况再说。”
“你是说晓雪会出事?”
“现在只是有可能,但是明年是百分百会出事。”
“那可一定要把晓雪带去红空。她要出了事,爸妈会急死的。”
“我知道,所以想尽快安排她去红空。”
“嗯!可是我怎么才能让单位准我一年假?”
“我去找秦团长帮你批假,这事你不用考虑了。”
266 唐晓雪出事
“妈,您在家还好在单位还顺心?”
“好着呢,单位也顺心。从你爸不在东方厂我就顺心。这见了宋子堂两口子就当没看见,还能不顺心?这一说前两天东方厂锅炉爆炸可吓人了,伤了不少人。妈要谢谢你,你爸要是还在烧锅炉的话。哎呀我都不敢想。”
“这说明爸妈你们是有福之人。以后肯定顺顺利利,您等着享福吧不过这东方厂的锅炉这么复杂吗?需要爸这样的工程师才玩的转?怎么爸才调动没多久就出事了?”
“哪有的事,还不是因为换了汉斯设备,嫌弃老锅炉落伍了,才买的新锅炉。这么一说这是锅炉的质量问题?呸宋子堂害不知道拿了多少回扣!”
“您别操这心了,上级会调查清楚呢。对了妈,晓雪在家吗?”
“上个月回来了一趟,没几天又走了,说是去了帝都。找晓雪有什么事?”
“没啥事,就是想着她这么闯荡着也不是长久之计。我在魔都不是买了个饭店吗?想让她去红空学学管理,到时候饭店也能帮得上忙。”
“嗯,是个办法。饭店里多个自家人也放心不是。”
“是呀,我也是这个意思。您有晓雪的联系方法吗?”
“我找找,是给家里留了个电话。我们打长途也不方便,没给她打过。”
“那您告诉我。我打过去试试。”
“你记着号。。。”
“爸呢?在单位还顺心吗?”
“别提他了,快气死我了。前阵子也不知道中了什么邪,发扬起风格来了。把你给他捎脚的那个小轿车,借给厂里公用了。说什么一个专职司机侍候他一个人,厂里说闲话。
你说气人不气人,他上一辈子班拿的工资够买四个轱辘不?就这么给厂里公用了。隔三差五的都不来接送他,屁颠的坐公交去上班。气死我了!”
“您可别生气,不就是辆车吗?不值当我爸还能干几年呀,随他心情吧。”
“就是这个话,我现在可盼着退休去给你们带孩子呢。你和晓雨可得抓点紧。这都多大岁数了。听到没有?”
“听到了妈,我们努力让您早点抱外孙。那就这样,您可多注意您和爸的身体。其他都是次要的。”
“好了,妈知道。”
杨潇撩了电话对旁边倾听的唐晓雨道:
“听见没?老佛爷有旨:唐晓雨赶紧给我生个外孙。”
“那老佛爷没说,杨潇你得勤快些?”
“可拉倒吧你,种一回地,你就高挂免战牌三天。你就是帝国主义的少爷兵,一点连续作战的意志力都没有。”
“老公谁家种地一种一宿?你当个人吧!”
两人一边逗趣,杨潇要通了帝都的长途需要人工转接。
“你好,请问唐晓雪住这吗?”
“你是谁?找她干嘛?”
杨潇皱着眉头继续道:“我是唐晓雪的姐夫,能让唐晓雪接电话吗?”
“哦,唐晓雪的姐夫?你是那个红空人吧?等着。”
。。。。
“姐夫?”
“是晓雪吗?我是杨潇。”
“姐夫是我,你怎么打电话来了?有什么事吗?”
“没事就不能打电话关心一下你呀?你生意做的怎么样?”
“嗨别提了,这趟走了背字,货让稽查给扣了。正在找人活动,准备把货捞出来。”
“做生意吗,就是有赔有赚只要人没事就好,不要把事情搞复杂,认亏吧。尽快来魔都,这边还有事让你搭手。你姐怪想你的,尽快过来。”
“20万的货呢,怎么能说扔就扔,我们已经托人到到关系了。肯定能成。”
“唐晓雪,听到我说的话了吗?认亏!人立刻来魔都。”
“那不行这次是几个人合股兑的货款,这一扔,裘正羽、宋建国、刘晓旺他们几个可得陪个底掉。姐夫你放心,我这边能托到硬关系。肯定没问题。朋友叫我了,我挂了啊姐夫。”
杨潇嗅到了危险的气息。再次要通这个电话已经是15分钟后。
“喂你好,麻烦你叫唐晓雪接电话。”谷
“哦,她刚出门了。”
“请问她什么时候回来?”
“这就不太清楚了。”
“那麻烦你等她回来,告诉她给她姐夫回电话。”
“好的,再见。”
杨潇举着听筒,坐在沙发上发呆。
“老公?晓雪出了什么事吗?”
“呼我知道的不太多,但是从她的话中透露的信息来看,大概率是被人设套了。”
“设套?”
“是的,钱财我倒不担心,就怕晓雪的安全。现在穷凶极恶的人太多了。”
“老公!晓雪她,我。。”
“别担心,今晚晓雪要是没回电话的话,我立即动身去帝都。她不会有事的,我保证!”
“那你会不会有危险?”
“不会的,我红空的身份算是个保险。”
果然,一夜没有等到唐晓雪的电话。杨潇大概明白是谁给唐晓雪下套了。现在的航班几乎不会满员,饭店总台帮杨潇订到了上午飞帝都的航班。
杨潇穿着一身灰色干部服,提着黑色人造革皮包从机场出来,招手上了一辆魔都牌出租车。
“同志,来帝都出差?”
“是啊,全是会。今年都跑四趟啦。”
“嘿嘿,没让你常驻就不错了。同志去哪?”
“去二招吧,门头熟。”
杨潇的红空身份只能住涉外饭店,不过这难为不到穿越者,农场工厂仿制的介绍信在第二招待所登记入住后。换了一身羊城流行款出现在帝都街头。
“哥们,电子表怎么卖?”
杨潇一口广谱跟街头散货的顽主打碴。
“卡西奥60,卡西欧90,哥们相中哪一个?”
“麦克眼镜呢?”
“20,不还价!你到底买不买?”
“呵呵,不瞒你,我就是打个价。”
“我去你小子找茬?”
“不至于,不至于。哥们别动气。我从羊城来,就是想拜个码头。”
“拜码头?”
“是的兄弟,我也是做这行当的。从南边带过来一批货。帮我跟把头引荐一下?”
杨潇拿出一包良友给这位点上。
“想见我们老大?”
“是呀,不然让我像你一样散货?哪能挣几毛钱?不够费功夫。”
“真的?”
“你看看,我都带了样品。”
杨潇说着把人造革提包打开,里面果然装着十来只电子表和太阳镜。这位顽主这才相信杨潇,骑着自行车带着杨潇穿街走巷,来到西总铺胡同深处,一个破败院门前。
顽主敲敲门:“军哥在家吗?军哥!我小三儿。”
门被拉开,一个板寸发型,身材敦实,穿着潜链传统摔跤服的青年男子站在门口:
“三儿,什么事?”
267 串台血色浪漫(120票加更)
“杨老弟,你给的价的确有诚意,但是呢行有行规。我不能因为你给钱多,就撅了上家。再说了,我也是靠着上家吃饭,可没那么大的本钱吃下你的货。”
“是的军哥,小弟佩服。守规矩这生意才能长久。不过兄弟既然来趟路,就没有半途而废的道理。能否请军哥引荐您的上家?”
“这。。。”
“哈哈哈,话说着到了饭点,小弟做东,军哥给个面子。咱们先吃饭再谈。”
“这多不好意思。”
“军哥见外了不是。走吧这帝都名声在外的就那几家,哪家对军哥口味?”
“那就同和居?”
“就按着军哥的意思来,小弟也是头一回来帝都,上哪知道这几家的差别。”
。。。。。。
同和居饭庄,杨潇陪着这位军哥酒过三巡,递上一个装着十张大团结的信封。军哥这会已经不拿杨潇当外人了。
“我说兄弟,目前帝都的地面上,电子表和麦克镜买卖都是从黎缘朝手里拿货。”
“黎缘朝?”
“嗯,大院出身的大顽主,电子表和麦克镜已经被他霸局了。现在帝都的地面,没人敢从别人手里拿货散货。”
黎缘朝?大院出生?这尼玛又串联其他剧情了?杨潇试探的问道:
“我在羊城的一位朋友,也是大院出生,提起当年也好像说起过几个人名:黎缘朝、章海洋、钟跃明。”
“对,当年这帮人局气的很。你说的章海洋、钟跃明参军了,现在只有黎缘朝一边当差一边揽着一帮人控局捞钱。”
“我在羊城没听说有帝都人在那边大量走货呀?黎缘朝想控局得有大量货源才行。”
“据听说是黎缘朝父亲当年部下的儿子给牵的线,直接从红空发船来北方,具体的就不知道了。”
这就对上号了。唐晓雪的确是通过裘正羽大院的关系来的帝都。想到血色浪漫中黎缘朝最后贪污出国,这设套坑货主的事他能干得出来。
毕竟他控局抽水的那点钱,跟货主十来倍的暴利比起来,只能算是点小钱。不过知道电视剧中黎缘朝的为人,杨潇也放下心来。这家伙最多是图点钱财,害人性命的事,黎缘朝是绝对做不出来的。
不过串联上这个剧情,让杨潇不由地想起里面几个悲情人物。最让杨潇惋惜的就是宁伟,一位真正的兵王。
就因为路上遇见一个男人打老婆,不明情况的他上去一脚,踹断了男人的三根肋骨。这下在部队提干不成,被迫退伍,复原后开了个小饭店。
这里必须吐槽一下,不管是剧中无论是章海洋、钟跃明还是袁君做了这样的事,结局绝对会是另一番景象。可能这就是导演或者作者隐晦表达。
后来跟钟跃明借了50万做生意,又被同学骗了,一怒之下重伤致残三人,被判了15年。这样的人会老实坐牢么?
结局就是越狱,这下宁伟心中的枷锁被打开,做起了杀手。这下还得了?在河蟹伟力控制的国度,最后只得被正义裁决。
不知道宁伟现在有没有退伍开起饭店,杨潇也不着急。在那部剧中,要等钟跃明参加完35周年阅兵后,转业地方后才有借钱被骗的情节。
不过这部剧的时间线也模糊不清,宁伟做杀手干掉的老板,座驾居然是1996年才上市的虎头奔,但是退伍时穿的军装常服,不是小开领的87式,所以时间上以作者君为准。
“我那朋友有位发小叫宁伟,好像跟着钟跃明当兵。”
“宁伟那小子呀,去年退伍回来了,在西煤厂那片开了个馆子,上月还去他那里搓了一顿。你朋友叫什么名字?”
杨潇胡乱说了一个名字,说是运动会的时候一家去了南方。军哥想了一会说不记得了。
“兄弟,你够意思。我也不是小气人,下午!下午我就带你去见黎缘朝”
“军哥,我看还是我单独见为好。你引荐的话,别在让黎缘朝认为我们之间有什么猫腻。军哥你寻思呢?”
“嗯,这话在理。让黎缘朝认为我私下接触另外的货主,起了龌龊反而耽误兄弟你的生意。就是。。”
“军哥放心,要是真做成了这趟买卖,兄弟还有另外的敬意。”
“哈哈哈,兄弟你是敞亮的人,那我就不客气了。”
第二天一早,杨潇拿着从军哥处得来的地址,直接找上了门。当然不是大院里,西直门附近的一处不显眼的两层带门脸的小楼,是散货收钱的据点。
一进门看见了有过一面之缘的刘晓旺,杨潇大大咧咧的一坐:
“刘晓旺把唐晓雪找来”
“呃大姐夫?。。。哥你怎么来了?”
“少废话,没听见我说的话?”
“旺哥,这丫挺谁呀?”
“艹敢跟旺哥没大没小的!”
刘晓旺拦住跳毛的顽主,给杨潇拿了瓶北冰洋:谷
“哥,您这日理万机的怎么有空来帝都?”
“呼小旺,现在去把唐晓雪找来,我再跟你们细说。”
“哦,您稍等。我这就去叫晓雪姐。”
。。。。。。
半个小时后,唐晓雪、裘正羽和联袂而来的黎缘朝进来。
“姐夫?你怎么来了?我都说这事我这就就能解决!”
“你这小丫头,让人卖了都不知道。”
杨潇一开口就让三人都愣住了?唐晓雪毕竟不是真的笨人,听到这话脑瓜一转:
“姐夫?你是说。。”
杨潇点点头,唐晓雪脸一下子涨红了,牙齿咬的吱吱作响。
“裘正羽!你敢耍我!”
“晓雪我耍你?什么意思?”
裘正羽瞪着无辜的眼神看着唐晓雪。黎缘朝则慢慢的往屋外退却。
“黎老大,话说清楚再走不迟。”
“兄弟们,有人想挑事!给我干他!”
黎缘朝见杨潇盯着自己,招呼起屋内的顽主道。
能在这个据点里忙活的都是黎缘朝的铁杆,二话不说冲过来就招呼杨潇。既然动起手来杨潇也不客气。
鼻子、腋下、软肋。虽然这些部位不致命,但是绝对疼痛难忍。众人眼里杨潇根本没有啥招式,就是非常简单的侧身躲避,出拳。
看到自己的十来个手下,在短短分把钟内要么捂住流血的鼻子,要么是抱着胳膊、肚子倒在地上干嚎。黎缘朝到底是局气的人,没有作出丢下同伴扭头跑的举动。
“你。。你想怎么样?”
杨潇伸脚把地上的人扒拉到一边,坐下后对着黎缘朝道:
“坐,晓雪倒茶。”
黎缘朝吸了口气,坐到杨潇对面。
“黎老大在帝都攒了这么大局面,光挣点抽水的钱,的确不像话。”
“你别胡说,黎大哥不是那样的人。”
裘正羽后知后觉的跳出来为黎缘朝辩解。杨潇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倒茶的唐晓雪道:“你闭嘴!”
“你是唐晓雨那位红空姐夫吧?你到底想怎么样?别忘了这是帝都!是龙你也得盘着。”
“是呀,所以我直接上门来找你谈。”
“你想怎么谈?”
“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你为什么不愿意晓雪他们谈,而是直接杀鸡取卵。事就到今天为止。这买卖唐晓雪退出,今后也不打算再干。
晓雪剩下的股,算是打扰黎老大这么长时间的谢礼。至于裘正羽他们的股,你们之间商量着办吧。晓雪把羊城进货商的联系方法给黎老大。”
“姐夫!”
“唐晓雪!我说了不算?”
唐晓雪跺了跺脚,找了纸笔写了个条子,放在黎缘朝面前的桌子上。
“怎么样?黎老大对目前的结果还满意吗?”
黎缘朝面色一阵红一阵白,最后站起来抱拳道:
“杨先生局气!这件事的确是是我姓黎的做差了。正羽刚找我的时候,我也没当大事,话说的太满。谁知道局面越来越大,那点抽头刨去各方面的打点,我就差往里搭钱了。
正羽黎哥对不起你。”
裘正羽哆嗦着嘴唇不知道说什么。杨潇走过来拍拍他的肩膀说道:
“买卖做的越大,就越要学会分饼。不能光顾着自己吃饱。这事你们自己也有责任。”
转身对黎缘朝拱了拱手道:“那我们后会有期?”
黎缘朝连忙道:“千万别让杨先生就这么走了,那我黎缘朝也没脸在帝都的地面上混了。请杨先生一定给我一个赔礼的机会。”
268 我要做位面之子
最终杨潇还是接受了黎缘朝的邀请,在帝都饭店的包间内,黎缘朝诚恳的向杨潇、唐晓雪、裘正羽道歉。
表现的也很局气,表示会结算清前期货款,以及这次“被扣”货款中唐晓雪的份额。
杨潇也大方的替唐晓雪答应了黎缘朝的歉意。表示以后有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多个朋友多条路嘛。
回来的一路上,唐晓雪就板着个脸不搭理杨潇。见杨潇在前台又准备帮自己开房间,唐晓雪才开口道:
“回家住,显摆你钱多呀。”
“哦?在帝都买到房子了?”
“是呀,还是黎缘朝的人情,25万买的四进大院。你说他这人怎么回事平时为人也仗义,怎么会做这么下三滥的事。嫌钱少为什么不跟我们商量?”
“商量?在这样的人眼中,开口那就不是商量,而是乞讨。说来说去还是你眼界低了。”
“什么!你的意思就是因为他有个好爹,我们就得主动把钱捧到他面前?得求着他收下?”
“怎么?这你都看不明白?东方机械厂新买的锅炉爆炸,谁买的?最后怎么处理的?”
唐晓雪跟宋建国这帮人合股,怎么会不知道这件事的来龙去脉。嘟噜着半天没说出一句话来。
二人退了房,坐车前往唐晓雨购买的位于什刹海西面的四合院,四合院中只有这些破败的精美砖雕、木雕、石刻、彩绘还流露着前主人当年的显赫身份。
杨潇在四合院里参观了半天,对唐晓雪道:“好好留着这个四合院,现在别急着收拾,过几年再说。以后这个院子不会比我在魔都买的绿房子便宜多少。”
回来这一路都不声不语的唐晓雪惊讶的抬起头:
“会那么值钱?”
“比你想像的还值钱。”
“那要是再有一个黎缘朝那样的少爷看中这房子呢?眼镜手表的生意你是看不上,还是不愿开罪他才把我的股拱手相让?”
杨潇被唐晓雪说的一愣。
“姐夫你那么有钱,宁州电风扇厂说把你踢出局就踢你出局。你那么能打,几下打倒了十来个壮汉,可是你没有动黎缘朝一根指头。
虽然你有眼光,绿房子也好,这院子也好,那个礼查饭店也好。再有少爷看上呢?”
唐晓雪的一番话,让杨潇在房间了默默的抽了半宿的烟。虽然上两个位面也有争斗,但是其他时候大家都遵循游戏规则玩耍,可是现在和将来面对这些都是开外挂的玩家。
自己面对黎缘朝的时候虽然态度强硬,但是潜意识还是打算息事宁人吧?宁州的投资遇到一点挫折也是迅速溜之大吉。。。杨潇抬手把雪茄摁灭,眼中闪过一抹狠色。
尼玛我总归是个位面之子笑,在现实位面躲躲藏藏的也就算了。在影视位面还小心翼翼的苟着。这算什么??
就拿这个位面做一次测试加演练了!看看能掀起什么浪花来。
“当当当”
“姐夫,你睡了吗?”
杨潇起身打来房门,唐晓雪被屋里涌出的烟冲了个踉跄。
“咳咳咳姐夫,你怎么抽这么多烟!”
“晓雪,怎么还没睡?”
“姐夫,对不起,我下午说话有些过分了,我只是气不过。”
“我知道,给谁遇上这种事,总归是意难平。这事也怪姐夫,做生意久了,也就变得小心翼翼,总觉的自己是穿鞋的,遇到拦路石就想着绕过去,而不是搬开它。”
“不是的姐夫。我想明白了!赚钱对你来说轻而易举,没必要拿瓷器碰瓦罐。”
“不用安慰姐夫。你说的对,瓷器的确不能碰瓦罐。可是如果是搪瓷呢?最多掉点瓷。如果是铁锤、是辆汽车呢?直接碾过去就是!”
杨潇拍了拍眼神亮晶晶的唐晓雪肩膀:
“早点去睡吧,咱们才刚开始。以后跟着姐夫看咱们咱们变搪瓷、变汽车、变坦克!”
。。。。。。
收拾完心情的杨潇借口没来过帝都,带着小姨子挎着相机到处游览起来。其实心中想的是结识和招揽宁伟,既然想笑傲风云,得有人帮衬不是。
红空作为自己未来的起飞点,主基地。必须有专业人才来压制、对抗红空的10万矮骡子和未来的复杂局面。
西煤厂大门斜对面的这家小吃铺,杨潇想着那位军哥是如何在这搓一顿的,估计是买的熟食卤货一类来吃喝罢了。
想到这杨潇不由地笑笑,宁伟那双玩惯刀枪的手,能让来小吃铺吃点面条、水饺馄饨的客人,不摔碗就算本事了。
唐晓雪对杨潇带她来这样的小吃铺没奇怪,这两天杨潇一天三顿都往各类小铺里钻,美其名曰:美食在民间。虽然被打脸的次数很多,但是杨潇还是乐此不疲。
坐在铺子里无聊的宁伟,看见二个穿着时髦的青年男女进来。虽然心中诧异,还是客气的起身招呼。
“老板,你这里有什么好介绍?”
杨潇口音瞬间切换到了广谱。
“水饺面条馄饨”
“炸酱面?”
“嗯。。。。烂肉面。”
“也可以,两碗。”
“稍等。”
唐晓雪举着筷子,看着杨潇。杨潇带着一言难尽的表情,看着桌子上的烂肉面。份量倒是不少,只是小吃部有用挂面
“吸溜”杨潇挑起一筷子面条吸进嘴里。
唐晓雪看着杨潇的表情,默默的放下筷子。
杨潇迅速屏蔽味觉功能,把嘴里的面条咽下去。
“我说老板?你这小吃铺还没黄摊子实属不易呀。”
“我这里的吃食是给煤场下苦力的工人准备的,量大管饱。”
“还知道发展精准客户群体,但是看你面条都用挂面,估计水饺馄饨都是实心的吧?估计是当兵当傻了。”
最后一句是对着唐晓雪说的。
“你怎么知道我当过兵?”
宁伟一听立马警觉的站起来问道。
“在帝都这几天,没少见帝都大爷的做派,再瞧你那坐姿,你虎口的那些老茧。我一个买卖人没有这点眼色,凭什么走南闯北。”
宁伟闻言点点头,认可了杨潇的解释。
“我记得内地退伍时分配工作的吧?你怎么干上了这个?”
“呃也没啥不能说的,我被分配到派出所,上班第二天把一个小偷的手打折了。上级要处分我,一气之下辞职了。”
杨潇想到他一脚踢断一个普通人三根肋骨,开口问道:
“故意的?还是收不住劲?”
“怎么会故意呢?那小子拿个刀子在那比划,我就是抓住手腕一扭,他就断了。”
明白了,部队里学习的是一击必中的搏命技能,这家伙的天赋和实战,让他肌肉记忆形成了不留余地的出手方式。用家的解释就是:宁伟现在是眀劲巅峰,能发不能收。在战场上生死搏斗没问题,对上普通人当然非死即残。
“不瞒你说,我也是练拳的。”
269 必须打服宁伟
宁伟听着杨潇云里雾照的一番解释,半信半疑的说道:
“你是我说格斗的基础虽然在部队打得牢靠,但是没有更进一步的学习发力技巧?才导致我现在控制不住自己的力道?”
见宁伟将信将疑,杨潇明白现在只要“打服”他,让他知道自己实力确实比他更强,而不是光嘴皮子溜。
“走带你找个地方打一场就知道了。”
“真能打?不骗人?不用找地方,就这就行。”
“你看看,你现在的状态非常危险,根本不在乎自己或者他人的死活。”
一句话说的宁伟楞住了。
好不容易截住一辆出租车,三人来到帝都体校。杨潇一路查问到拳击馆,对教练亮明红空身份,掏出500块外汇卷,租用了场地和设备。
红黑二条新拳击短裤、护齿胶、拳击手套,为了让宁伟跟方便发挥,二人采取无限制打法。
活动好身体的两人,迅速靠近开启战斗。宁伟真的是军队的那种无限制,拳脚各种刁钻角度,攻向比赛场上禁止的部位。
当杨潇采取拳击比赛中那种搂抱,这哥们犹豫都不带犹豫的,一个头槌就招呼过来,亏的杨潇眼明手快,抬起胳膊肘挡住了宁伟的额头。
宁伟的打法凶悍,身体素质也是一流的,自己却不能全力。打得越来越窝火的杨潇,终于使用出了锁男之技:巴西柔术
虽然带着拳套无法用手固定,但是杨潇两只手腕缠绕住宁伟的右手后,主动一个纵身十字固,双脚攀上宁伟的肩头,吃不住杨潇身体重量的宁伟被带倒在拳台上。
被十字固锁住的宁伟挣扎几次,只觉得只要自己使劲,关节处就疼痛难忍,想反击除非不要胳膊了。想到这,宁伟意识到是在拳台较量而不是生死搏斗,正要认输的时候,在拳台下观战的体校教练跳上来叫停。
“停!停”教练扒拉开两人说道:“我虽然不知道这种关节技容不容许在比赛中使用,但是也明白被这样的关节技锁住,再继续下去的话,这个小伙子的胳膊是肯定保不住。”
看了看二人教练又说道:“你是军队出来的,招招致命。大个子你的技术我倒是看不大明白,非常混杂。”
“是的,教练。我这个还是各种竞技技巧,不是奔着打死人去的。”
“对,对。你的打法很干净,竞技性更高些。你们这次较量的目的呢?”
“哦,我这个朋友刚从部队回来没多久,手上收不住,没轻没重的,我怕他会惹祸。”
“哦,收不住。要不来体校练练?”
这个教练在打小算盘,通过刚才的较量看出这两个人身体素质和技术,不管是散打、拳击在同级别绝对是碾压对手。
看宁伟有点意动的样子,杨潇赶紧说道:
“不行,我这兄弟都多大了?而且他的技术已经定型,现在再学打擂台,适应新的规则,不亚于从头学起。”
尼玛我是想让宁伟不要轻易出手,可不是让他练成被规则限制的运动员。不行看宁伟并不太服气的样子,杨潇决定再打一场,让这小子知道什么是绝对实力。
“兄弟,看你不服气的样子,我们再打一场。你不会以为我这样的身高只是空架子吧,怕把你打坏了,我只出了5分力。”
宁伟眼皮一番,往后走两步拉开距离说道:“这次就算你还用刚才那什么锁技也不一定得逞。”
杨潇嘴上这么说,还是不敢用全力。因为杨潇做过测试,自己的击打力量已经超过了最顶尖的重量级拳击手。
这样的击打力量别说宁伟,就是练过抗击打的职业拳手中了这样一拳,不是脑震荡也会被打掉下巴。
看宁伟轻松的样子,杨潇眉头皱了一下说道:
“你以为我吹牛?这样你双拳护胸,试试我的拳力。”
宁伟闻言照做,杨潇上前一个弓步,屈膝转腰,大腿、腰部发力带动着一记右手平摆拳,重重的击打在宁伟护胸的双手小臂上。
在体校教练张着嘴,不可思议的眼中,宁伟170出头的个头,不到140斤的身体,被这记重拳直接打腾空,一个屁墩坐在了拳台上。
“现在你知道我跟你对打,是忍的如何辛苦了吧?这样的拳头砸在你的脑门上,你还能起来不。”
“我不让你打到就行了呗。”
“噗呲”
杨潇被这无赖话给逗笑了。
体校教练也乐呵呵的说道:
“他胳膊比你长一截,不让他打到,你只能绕着拳台跑。大个子,跟我练吧?别说全国冠军,就是世界冠军也是可以期望的。”
“教练你可拉到吧,蝉联二届世界格斗冠军是我师兄,跟他比试我都不敢用全力。”
“我还是想试试!”
这就是愣头青宁伟,遇事就是直接刚,撞的头破血流也不带回头的。
“行!到底是军队出来的,宁折不弯的性子。”
再次比试的过程就简单之极,身高腿长的杨潇运动到攻击范围,一记中路扫腿,重重的踢在了宁伟的大腿外侧。
只这一下,就让宁伟这条腿被击打部位的肌肉痉挛人体神经遭遇极大外力后的自我保护无法着力。
杨潇看着还在努力端着拳架的宁伟,摇摇头,走到拳台边让满脸激动泛红的唐晓雪给自己松拳套。
看着唐晓雪娇艳欲滴的样子那种皮肤超白皙的女性,皮肤泛红的样子,你懂的。,赶紧收收眼神。
“你不是人!”
背后传来宁伟的声音,靠这小子还会骂人了。
“走换衣服喝酒去。”
借用了训练馆的淋浴室冲了个澡。三人随便找了个馆子坐到喝开了。
“开始你要用全力,我撑不了三下。”
“废话,有多少人能撑的住三下,一拳就打死了。”
“看来水浒里,鲁提辖三拳打死镇关西不是虚构的。”
“呦还读过书?”
宁伟终于有点脸红了:“广播里听的评书。。我怎么才能撑久一点?”
这小子终于服软了,没说我怎么才能打赢你。
“你在军队学习的格斗只注重进攻,防御和灵活是你的弱点,毕竟战场上不会像拳台那样,给你腾挪躲闪的机会和空间。而且你为了更好的发力,你的下盘移动几乎不会用散打那样的颠脚。”
宁伟想了想点点头。
“你想一辈子就守着那个面馆,整天计较那些鸡毛蒜皮的事?”
“嗯?你想说什么?”
“我非常欣赏你,你也知道我是商人,以后生意越做越大,难免会有些同行想走歪门邪道。所以我身边会需要你这样好身手的人,帮我处理一些我不方便出面的事情。”
“我可不干犯法的事!”
“想什么呢,我又不是让你杀人放火。职业保全知道吗?”
“不知道。”
“不是过去那种打手狗腿子,老板身边的警卫员懂吧?但是警卫员只负责老板的安全,而我需要的人要在我受到威胁的时候,去找出威胁并且反制。”
“说的这么邪乎,你做多大的生意啊。”
“咳咳防范于未然么,我的生意怎么说呢,一个行业,比如说石油,当你能控制一国、或者世界的石油交易,你说我会面对什么样的威胁?”
“你当你是谁呀,控制世界的石油交易?你。。。。”
宁伟看着杨潇带着微笑的自信面孔,说不下去了。心中暗道:“这家伙不是人!不过控制世界的交易,听起来很带感啊!”
“这样,我先搞点器材指导一下你训练,你帮我个忙,我在帝都有套房子,不能空着让各路大仙来入住地方习俗说法,房子长时间没人住,老鼠一打窝,蛇呀黄鼠狼这些都来了。你一边训练一边帮我照看房子,明年下半年你如果愿意来帮我,会去魔都、红空两地。”
宁伟点点头答应下来,开个小吃铺真心不是他的理想。
最后杨潇留了四合院的地址,让宁伟回去收拾一下,明天去四合院见面再谈。
270 善后回魔都
一早天刚亮,杨潇就听见敲门声,本来以为是唐晓雪。打开一看是宁伟这家伙。
“翻墙进来的?”
“嗯,在大门口敲了半天。”
“来这么早干嘛。天还没亮透呢朝霞还没散。”
“睡不着,不是说弄些设备训练吗?”
“这有不是军营,一大早吹号起床出操。设备现成的,吃完饭回来再说。”
说完杨潇穿戴洗漱完,来到唐晓雪卧室外喊道:
“晓雪,醒了没?”
“醒了姐夫。”
“哦,我跟宁伟吃早饭去,你想吃什么给你捎回来。”
“那给我捎份豆腐脑,二个焦圈。嗯有牛肉包子也行。”
“知道了。”
杨潇和宁伟穿过层层院落往外走。
“还真是姐夫啊?”
“不然呢?你小子!”
杨潇踹了他一脚。宁伟对这种相处方式很习惯。嘿嘿笑了一声。
吃了早餐,带宁伟看的设备不是什么稀罕物,现代各种格斗训练馆都有的速度靶,和反应旋转靶桩。
二人花了一阵工夫安装好后,杨潇带好防护边示范边讲解要领。
“你的力量已经发展到极限了,再想提高必须以损伤身体的方式才能达到。这也是我为什么不同意,你跟体校那个教练训练的原因。
现在这些训练是提高你的速度和闪避能力。徒手格斗能攻防一体,再加上你的枪械能力。你已经是这个世界上最顶尖的一波人了。”
“你怎么知道我的枪械能力?”
“呵呵,这个以后有机会再说。不过要做好再次被我打击的准备。好了,你上手试试,我最多指导你两天。大后天我要返回红空,你就在这里安心训练。”
宁伟跟大多数人一样,不好意思谈钱。二天后,杨潇离开前掏出二个信封递给他:
“6千外汇卷和6千大团结,这是预付你一年的工资。当然这是你还没入职的待遇。”
“这也太多了。”
“兄弟,如果只是普通人一样上班,当然算多。你将来要干什么你也清楚,随时准备豁命。所以这些只是生活费,不算工资。”
“我,我还有些战友能一起吗?主要是有帮手,真要出事我的把握更大些。”
“最好不要超过10个人,这样你们就是一个行动小组。晓雪,再给宁伟拿5万。”
“够了,给我的这些够了。”
“给你战友的,总不能让人跟你胡混。人来了住前院,你再琢磨一户靠得住的人家,等你们离开帮我看房子,一个月给三百吧。好了明年再见。”
杨潇拍了拍宁伟的肩膀,带着唐晓雪踏上了飞往魔都的飞机。
出站口唐晓雨垫着脚尖欢快的对着杨潇和唐晓雪挥手。
“不错,自己敢开车出门了?”
“那当然,空闲的时候我都开着车溜达来着。”
没法子,现在内地的驾照,除了军队发放,其他的没有一年以上的跟车经验实习,根本不可能给你发放驾驶证。所以唐晓雨是无照上路,还是赶紧回红空拿个驾驶证吧。
“我也要学!”
唐晓雪看着眼馋的不行。
“回红空跟你姐一起考驾驶证。”
“姐夫,你打算让我去红空干啥?”谷
杨潇本来的意图是让唐晓雪学习点酒店管理,一家人安稳平淡的过一辈子。现在当然不这么想了。
“跟着剧组跑两年,我打算培养你当娱乐教母。”
“娱乐教母?这是啥?”
“以后你就知道了。”
本来中午还打算请歌舞团秦团长谈唐晓雨请长假的事,结果一回到饭店,杨潇着急忙慌的扛着唐晓雨就进了卧室,中午饭点都没出门,气的唐晓雪直砸门。
傍晚杨潇才搀着双腿打软的唐晓雨开门出来,就看见唐晓雪窝在沙发里一边啃苹果一边无聊的看电视。
“姐我还在呢,你就不能矜持点呀。咋的?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
“你懂啥,这是丈母娘交给我的任务,她老人家急着抱外孙。”
“姐!你都不管管,没看见姐夫调戏我呀。”
“胡说,你姐夫不是那样的人。”
“我。。”唐晓雪被堵的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好了,老婆你休息一会,我开车去接秦团长。”
“嗯”唐晓雨娇声答应。
“呕姐,快收了神通吧。”
晚上请请秦团长还是在马勒别墅饭店的餐厅,杨潇用上了话术:
“秦团长,下个月我要去汉斯,大概要一年时间。你看晓雨是请一年病假,还是红空那边的机构给歌舞团一个邀请函,让晓雨去深造一年?”
秦团长一愣,我还没同意请假,合着到你这只能二选一了?
“能出国深造当然最好,有利于以后的提拔,是吧?但是呢,这个深造的名额最好有二个,不然不利于晓雨与同事的团结。”
“当然,晓雨当然不会做不利于团结的事。那就这么说定了?我立刻安排红空方面发函。”
送别了秦团长,唐晓雨问道:
“老公,这个邀请函好办吗?”
“红空很多这类私人性质的培训班,随便花一年学费就行。我找个演出机会多的歌舞团,你的同事还能赚港纸。”
自己买的两处物业也要去转转,这一走就是小一年不回内地。
“杨先生”
“你们好,怎么样?在内地还习惯吗?”
面前这二位是在红空找的职业监理,内地还没有这个职业。
“还可以,本地人对我们很热情,就是工人的安全意识差了点。”
“这方面不要让步,一定要规范施工,特别是施工现场要绝对杜绝烟火。你们也不要搞红空罚款那一套,记人,抓到一个就拒绝这个人开工。”
“啊?这会不会太狠了?”
“我说你们难道不知道这些工人是公职?不让他来开工又不是开除。我这里真金白银买的材料,万一让一个烟头点了。我跟谁哭去?你们不会以为施工方会赔钱吧?”
“施工方造成的损失为什么不赔?”
“你就是卖了他们的底裤,他还是没钱赔你能怎么办?”
“明白了。我们一定做到万无一失。”
“行,你们办事我放心。另外我最近要汉斯一段时间,下个月魔都港我有几辆车到港,你们抽空帮我提回来,就放到绿房子的地下车库就行。”
“车?那个啥,杨先生,你看我们整天两个工地来回跑,魔都打车实在是太不方便了,我们。。”
“啥也不用说了,我这辆皇冠明天就交给你使用。会开车吧?没驾照的话顾司机的钱你们自己出哈。”
“会,会,十年老司机!”
嗯?老司机这个词为啥跟我理解的不一样?
271 濠江遇高进
回到红空第一件事,杨潇就带着姐妹俩去驾校报名,交钱拿到笔试材料。红空的驾校跟以后内地驾校的区别就是:笔试合格后,领一张临时驾照,用自己的车预约教练随车指导。
就是相当于你在驾校请了个陪练,等教练觉得你能通过路考,会帮你申请正式路考。合格后换成正式驾照。
既然决定带唐晓雨参加达喀尔拉力赛,当然要先试试她对这样刺激的赛车活动的感受。红空没有玩车的地方,带着姐们两过海去濠江,东望洋跑道上交钱就能体验。
“这就是赌城啊?”
“是呀,看见那个鸟笼一样的高楼吗?葡京赌场,晚上我们就住那里。”
“干嘛要住赌场里呀。”
“既然来了当然要亲身感受一下呗。”
“就是,姐我们去住又不是去赌钱。”
“这个倒是可以试一试。”
“我不试,老公你也不许赌!”
“行行,听老婆话。”
杨潇和唐晓雪两人相互挤挤眼。
在葡京订好了两个房间后,三个人走上了濠江街头。
“今天就去赛车场吗?”
“明天去,今天就在街头逛一逛。濠江有个恋爱巷,想去看看吗?”
“恋爱巷?听着挺有意思,去逛逛。”
唐晓雨的粤语已经似模似样,唐晓雪。。学渣就不要计较了,以后等她常驻红空,不会也会了。
唐晓雨在店口买了葡式蛋挞、马介休用纸盒装着,三个人边吃边在街头闲逛着。这会姐妹俩也不像第一次到红空的时候,看什么都好奇。
“老公,街上怎么那么多无精打采,两眼无神的人呀?”
“输光了呗。”
“啊?”
“无精打采那些,只是熬夜赌钱又没赢,两眼无神那些,估计已经倾家荡产。你看那一个,被艇仔大耳窿的马仔盯上了。”
杨潇用下巴指了指被一个黄毛攀谈的中年人道。
“不看真不敢相信,这些就活生生发生在眼前。”
“这就是资本主义,天堂和地狱就在你的一念之间。”
大三巴牌坊、玫瑰圣母堂,姐妹俩对这个明黄外观的教堂很有兴趣,那就进去看看。圣堂里面典雅精致,许多富有奇趣的油画及雕像。
“早来半个月还有圣像迅游,很有意思。”
唐晓雨对着祭坛上有圣母圣婴像,虔诚的双手合十祷告着。杨潇奇怪的问:
“我怎么不知道你信天主?”
“我姐看见抱着孩子的神,能不拜吗?”
唐晓雨扭头瞪着妹妹:
“不许胡说!”
唐晓雪吐了吐舌头。
“这就是恋爱巷?哪有人在谈恋爱?”
姐妹俩对这个一边涂成粉红,一边明黄的小巷大失所望。杨潇指指巷口镶嵌的铭牌:
“Travessa da Paix?o,这个Paix?o在葡语里面就是激情和迷恋的意思。”
“切我明天把你家门牌改成总督府,你就是总督了”
“要是真就一个总督住在我在家,那叫总督府也不算唐突。”
“美的你”
“老婆你一定要争口气,我们生一个总督出来,儿子不行就孙子,子子孙孙无群尽也”
“姐夫我觉得你生个闺女,将来嫁给总督的希望可能会大一些。”
“我看把你嫁给总督,我跟他做连襟倒是不错的提议。”
吃过晚饭,唐晓雨经不住杨潇和妹妹的软磨硬泡,三人来到楼下的赌场大厅里见识见识。
“好了,一人一个一万的和十个一千的筹码,要么输完,要么二个小时后上楼睡觉。”
唐晓雪看赌场里的各种赌具都好奇,摸清规则后就试试水,半个小时后就两手空空的来到杨潇身边。
唐晓雨没兴趣,就坐在杨潇旁边看杨潇玩百家乐。一个多小时后也输光了二万块筹码。
只有唐晓雨手里剩下二个一万的筹码其中一个是杨潇半途跟她换走了十个一千的。
“就你还有筹码了,玩什么?”
“什么快?”
唐晓雨问道,大厅内的赌注是限额的。小台你想一下子输多也输不出去。
“骰宝三个骰子猜数字和大小,上限是5万筹码。”
三个人来到骰宝台子前,唐晓雨看了二把庄家开盘,明白了玩法和概率,本来就想跟杨潇和妹妹早点回去。把二个筹码放在了3的豹子上道:
“今天我们三人出来,就放3的豹子上,通杀”
“哈哈哈,庄家的豹子才通杀。”谷
“哦,随便。”
三人正瞎聊,庄家喊道:
“买定离手开!豹。。豹子!”
杨潇闻言一看,骰盅内三个骰子都是3点朝上。。
“嘶”
杨潇仔细盯着唐晓雨的脸看,这个面相莫不是传说中的朱雀乘风命格?可是电视剧中唐晓雨的命运算不上好呀,先是苦恋不得,后结婚守活寡。
这样说的话,难道是我?身怀逆天改命的真奥丁永恒之枪?捅谁谁好运?
“这位女士,恭喜你压中了豹子”
男荷官眉间带着怒气咬牙赔付了36枚一万面值的筹码,垛在唐晓雨放的二万筹码旁。
唐晓雨懵懵懂懂的刚要伸手取筹码,荷官阴气沉沉的说道:
“女士手气这么好,好朋友也来了,正是鸿运当头,不再赌一把?”
唐晓雨被他说的莫名其妙,扭头望杨潇。
杨潇拍拍唐晓雨肩头,解释道:
“这小子说你来大姨妈了。他主持台面的时候赔了一把豹子,估计这个月要扣奖金,所以想赢回去。”
扭头对荷官说道:“葡京还有赢了不让走的说法?叫你们经理来!”
“啊,先生,对不起,你们可以离开的。”
“晚了去叫!”
荷官看杨潇的确是不愿罢手的意思,只好举手示意。立即被赌场内的巡查看到,立刻通知了值班经理。
“你好先生,我是值班经理:麦琪李,实在不好意思。请问有什么问题?”
“我今天才入住葡京,今晚输的只剩二枚筹码,我老婆就随便丢了个豹子,结果这位送财童子给开出来了。现在居然不想让我拿走,我想问问这位经理,葡京有这规矩吗?”
经理看看台子上那几十万筹码,没放在眼里,低声跟荷官沟通起来,荷官垂头丧气的跟经理解释了一下经过。
“实在对不起,是我们的不对,葡京绝对没有不让客人赢钱的规矩,我做主,您在葡京逗留期间的所有食宿费用全免,再次跟您说一声对不起。”
麦琪李经理姿态放的很低,一个90度鞠躬。这下如果杨潇再不依不饶就属于没脸没皮的下三滥了。
“李经理,你的道歉我接受了。不过免费就算了。赌桌事赌桌了,既然我老婆手气旺,又碰到个送财童子,没道理不再玩一把。老婆再压一次!”
“啊?那就还压这个豹子吧?”
“咕咚”旁边吃瓜的跌倒一大片,这是棒槌,实心大棒槌啊。
麦琪李经理压制住嘴角的笑意,诚恳的说道:
“先生,女士。大厅骰宝上限是5万。”
杨潇不答应:“但是按规矩庄家的赔付,没有离桌的话,不在这个限制之内吧?作者胡说的,到底有没有这个规矩,去濠江玩过的书友可以留言。”
这下麦琪李经理没话了,上杆子给赌场送去,总不能不要吧。正要上前摇骰子。
“慢着,我要这位送财童子摇骰子。”
这下麦琪李和吃瓜的都明白了,合着这位爷就是花钱来恶心人的。没法子,有钱就是大爷。
刚才的荷官只得崩着个熊脸,拿起骰盅狠狠的摇起来,恨不得跟赌片里一样,摇碎了骰子来个没有点数。
吭哧吭哧摇了半天,把骰盅重重的放在台面上,周围的吃瓜群众仿佛都能听到骰盅里的骰子在哗啦乱跳。
“买定离手!开!开。。。。开。。噗通”荷官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我艹!有鬼呀!”
“神有神显灵啦”
这张骰宝台上围观的吃瓜人全疯了!
三个三!豹子再次出现!
用农场收放功能摆好骰子的杨潇,这会也是装出诚惶诚恐的样子,对四周拜了拜,然后一把抱住唐晓雨举高高。
麦琪李咽了二口唾液,木讷的招呼巡查,低声对他说了几句。巡查匆匆的走了,没一会带着一位40来岁的帅哥,和一位双手捧着托盘的女侍者过来。
麦琪李和这位帅哥点点头,从旁边女侍者手中托盘里取出7枚一百万面值的筹码,放在唐晓雨的筹码旁边,在唐晓雨的筹码中取走16枚一万的筹码这也是迷信的做法,按规矩赌客赢的筹码只进不出,刚才这局太诡异了,她故意破坏赌客财运。
“先生,按照规矩您的送财童子不能继续为您服务了,这位是我们葡京的总监,高进先生。”
我了个去杨潇再看看这位中年帅哥,不是神仙发。
总监高进上前一步自信的说道:
“先生,按照规矩,只要筹码不下桌,没有上限,请下注。”
杨潇一边弯腰搂筹码一边道:
“可一可二不可三,我又不傻。”
把筹码扫到台面的空白区,杨潇接着说道:
“722万,帮我换700万的汇丰银行的支票。剩下的给送财童子和麦琪李小姐吃红。谢谢”
总监高进一口气差点没上来。定定的看了杨潇二秒才带着微笑说道:
“没问题,先生。李经理,帮这位先生换支票。”
272 东望洋跑道的英姿
700万还不至于葡京喊打喊杀的,非常爽快的兑换成支票交给杨潇。唐晓雨、唐晓雪姐妹俩一直处于懵逼状态。
回到房间后,唐晓雨才哆哆嗦嗦的说道:
“老公,我真赚到了700万?我们在魔都的绿房子,就这么赌二把就回本了?”
“呃这么会有这种想法,这是歪财,花光它就对了。留着干嘛”
“花光700万?”
“花光700万!”
唐晓雪眼冒金光。
“明天要去赛道,回红空再花吧,你们现在都是红空人,要为红空的经济做贡献。”
“我们花钱能为红空做贡献?”
“当然啦,这个账不会算吗?你买东西养活了商人给镇府交税,给员工发薪水。你说有没有给红空做贡献?”
。。。。。
濠江东望洋跑道全长6.2公里,主要是以现有的闹市街道作赛,以多弯、狭窄等赛道因素著名于世。每年举办的格兰披治大赛车也是世界知名赛事。
当然平时没有比赛的时候,无法封闭赛道全线,只有一段1公里多的赛道加辅助道路组成的一个2.4公里环形赛道,让业余爱好者体验各车厂的专业赛车房车款:量产四缸车型改装。
因为赛道太短了,感兴趣的人不是很多,车商也是寥寥无几。杨潇花了4万濠江元很轻松的预约到了二趟40圈,选车型的时候本来是想试试昭和跑车之魂Toyota Ceica,一问这车是前置前驱。
不能漂移玩个什么劲,不得已选了别摸我320i。穿好专业赛车服的杨潇坐上车,副驾驶的专业指导指挥杨潇这么使用驾驶坐上的仪器,和各按钮的功能。
“记住了吗?”
“是的。”
“好,现在打火。。OKGO!哦谢特!慢!慢!”
一圈回来,专业指导疑惑道:
“你是专业车手?”
“目前还不是,我下个月会去注册车手身份,与三叉星车队一起征战达喀尔。”
“哇哦勇者的挑战预祝你获得好成绩,现在你可以带着你的女朋友一起飞驰了,对了哪一个是你的女朋友?或者两个都是?”
这个白皮知道挤了挤眼,露出一个男人都知道的笑容。
杨潇走到站在安全区的二姐妹面前,赛车服被她俩穿出了妖娆的味道。
“谁先来?我路线还不太熟,先来的会开的慢一点。”
“小雪先来”
“好吧,我先来”
杨潇把唐晓雪带好头盔塞进副驾驶,系好保险带后,想了想,从怀里农场商城摸出一个拳击护齿胶给她咬住。
“不许张嘴喊只能闷在嗓子里。中途不停车,不管什么情况也要坚持到底!明白吗?”
“嗯嗯”
“呜呜呜”专业改装的320i被杨潇移动到出发线,轰着油门让发动机保持在6000转,伸出手对计时员打了个大拇指。
随着出发的令旗挥下,高速旋转的后轮快速打滑几圈,冒出一阵蓝烟后,赛车被弹射出去。
时速160!直线加速到了第一个S形弯道,杨潇猛打方向,配合油门。汽车做出了钟摆动作。起漂!入弯!在重心偏移的作用下,赛车从内道漂移到外道,在失去抓地力的后轮,疯狂的旋转摩擦下,车辆开始往内道漂去。
打方向,脚下重力的踩放离合踏板,配合着油门让赛车的后轮高速空转,继续失去抓地力保持漂移状态。进入第二个弯道,刚过弯道半程,看到出弯路线的杨潇,迅速修整方向,踩死油门踏板。赛车咆哮着冲出弯道。
这会全神贯注的杨潇才有空看一眼时速表,103!133!163!173!前面是个大角度C弯,赛车高速接近弯道的时候,在场的专业人员全站了起来,这会已经错过了最佳减速入弯的距离。
这时杨潇左脚右拧30度,重力踩死刹车踏板。左脚离合踏板一踩一抬的瞬间,右手已经完成了6挡跳到3挡的动作。左手同时往右打了半圈方向。这时重心转移的赛车车头紧贴着C弯内道护栏。以横向姿态沿着内道向前漂移。
出弯口!杨潇迅速修正车身,踩死油门踏板加速加速4、5、当档位恢复到6挡时,汽车时速再次来到了170。
赛道一圈只有2.4公里,这会赛车来到最后一个缓C弯道,踩着油门踏板的右脚动都不动,左脚猛踩离合踏板,高速旋转的后轮瞬间失去抓地力,抬离合踏板打方向,赛车起漂后,才通过油门和方向盘来保持和调整漂移路线。
出弯加速!冲过起点线,赛车咆哮着继续向前。
“多少!”谷
几位专业人员大声问道计时员。
“1分12秒!比最快圈速慢了5秒!”
“1分09秒!比最快圈速慢了2秒!”
“1分07秒!追平最快圈速!”
“1分06秒!超过最快圈速1秒!”
“1分06秒!超过最快圈速1秒!”
“1分04秒!超过最快圈速3秒!”
。。。。。。。
发车点黑白格子旗上下挥舞,被赛车内的杨潇捕捉到,一圈后,过了发车线杨潇带踩下刹车,没等杨潇自己开门,工作人员已经涌过来,打开两边的车门,把二人扶下赛车。
杨潇看到被两个人扶出副驾驶的唐晓雪有挣扎的动作,连忙甩开工作人员,跑到唐晓雪身边,喊了两声。才反应过来取下自己和她的头盔,只见唐晓雪脸色苍白的鼓着嘴呜咽着。
“松开,松开手!”杨潇连忙帮唐晓雨摆脱工作人员,架着她刚走到赛道边,唐晓雪就甩开杨潇的手,跪倒在路边。
“噗嗤”大口的呕吐起来。
看到唐晓雪只是呕吐,杨潇放下心来:
“给我一瓶水。”
“这位女士没事吧?”
“没事,给我一瓶水好吗?”
“哦!当然没问题。”
接过矿泉水,看到了飞奔过来的唐晓雨。
“没事,晓雪没事,只是晕车了。”
杨潇一把揽住唐晓雨说道。
“晓雪真没事?”
“放心好了,就是晕车。来晓雪,漱漱口”
好一会再也吐不出胃积物的唐晓雪,漱过口后,才让杨潇和唐晓雨架到安全区坐下。
“要不要找个地方让晓雪躺一会?”
“不用,没看那些工作人员一脸轻松吗?没什么大事,躺下更晕,坐这吹吹风就好。”
“晓雪不晕车呀?怎么会吐成这样?”
“嘿嘿”
“这。。这是人坐的车吗?姐你去坐保证也这样!”
唐晓雪抬起头,有气无力的争辩道。
杨潇看工作人员在旁边朝这边观望,对姐妹俩说道:
“工作人员可能有事,我过去看看。老婆你照看一下晓雪。”
看到杨潇过来,工作人员激动的上来拍肩,握手。
“呃发生了什么事?”
“还没人告诉你?先生,你打破了最快圈速的纪录,把纪录减少了4秒。”
杨潇想了一下才明白他说的意思,这种小场地,只纪录一圈的圈速。跑多少圈他也只算最快的那一个圈速。
“很值得骄傲的成绩?”
“当然最快圈速的纪录是由1976年,房车赛冠军查斯摩地马,驾驶的破势911 Carrera RSR创造的,先生你打败了世界冠军!但是你为什么要在赛道上使用漂移技术?”
“呃测试,她们其中一人会成为我明年参加达喀尔拉力赛的导航员。”
我不能说是为了帅吧。
273唐晓雨的隐藏属性
第二趟因为车况和道路熟悉,加上胎热。杨潇带着唐晓雨跑完全程后,计时员兴奋的调过来大吼:
“太棒了!你再次把圈速减少了5秒!”
杨潇一把推开他,下车跑到副驾驶把唐晓雨扶出座位,帮她取下头盔后,关切的问道:
“没事吧?有么有不舒服?”
唐晓雨眼睛亮晶晶的拉住杨潇的胳膊连声问道:
“这就是赛车?这就是飞驰电掣的感觉?老公,我的心脏快跳出胸腔了!”
杨潇仔细观察了一下,唐晓雨除了精神有些亢奋外,没有任何问题。明白了,唐晓雨一直练舞,特别是芭蕾这种带有快速旋转动作的舞蹈,把她的内耳平衡系统锻炼的非常发达。
“非常好!老婆你太棒了!你就是我天生的导航员,我们果然是天作之合。”
“哈哈哈,我也觉得我非常适合这种运动老公,我能开吗?”
“你先考到驾照再说吧,在魔都无证驾驶可吓了我一跳。”
“我已经感受到它的魅力了,我以后要做一个女赛车手。”
“哇哦有志向,老公支持你。”
“唐晓雪,看看你姐你们俩是一个妈生的吗?”
“啊!气死我了!唐晓雨看谁先考到驾照!”
三人打趣着准备换衣服离开赛车场,结果赛场的工作人员和别摸我车厂的负责人都来了。
先是赛车人员拿出一份肖像权使用协议,希望杨潇容许东望洋赛道运营公司使用杨潇的肖像权,代价是终身免费使用东望洋赛道。
来不来赛道是一回事,但是谁都想把自己的成绩当成纪录被赛道铭记。杨潇痛快的签了字。
别摸我负责人也是类似的请求:
“杨先生,你使用的这台320i和你的照片将会被别摸我永久保存纪念,作为对你驾驶本厂车型创造了纪录的奖励,我们将免费赠送你一辆同款量产车型。
另外别摸我诚挚邀请你参加别摸我车队测试,合格后你会成为别摸我车队的职业车手参加世界各地的赛事。我们会为此准备一份优渥的合约。”
“谢谢贵厂如此厚爱,但是我的志愿不是成为职业车手,我还有自己的公司要打理。非常感谢!”
“你不是三叉星的车手?”
“哈哈哈”杨潇这才明白作为冤家对手,别摸我在挖墙脚。
“你误会了,我只是个人购买了数辆三叉星的顶级车型,被邀请参加明年的达喀尔拉力赛。”
看着别摸我负责人幽怨的小眼神,杨潇抱歉道:
“别摸我也是非常好的产品,只是有点不符合我的审美。抱歉”
回到葡京的房间里,唐晓雪迫不及待的翻出路考资料回房复习去了。唐晓雨再也按捺不住自己亢奋的心情,第一次向杨潇发起进攻。
果然还是运动才能赋予激情,特别是开车更激情。难怪速度与激情拍一部火一部,这完全是视觉伟哥啊。
回到红空直奔汇丰总部,把700万转入唐晓雨的附属卡:
“OK,你们二姐妹去血拼吧,我这边还有点事。我这边完事会直接回家,你们可以要求商家送你们回家。”
目送二姐妹离开,杨潇对总台说道:
“帮我联系投资部的布鲁斯先生,就说杨潇在大厅等他。”
“亲爱的杨先生,好久没见到你了。”
“你好布鲁斯,我们到你办公室聊。”
办公室内,布鲁斯取出一盒雪茄打开,递到杨潇面前:
“亲爱的杨先生,有什么好关照?”
“当然是想找你再合作一把。有兴趣吗?”
“哇哦,杨先生,虽然我很想挣你的佣金,但是作为朋友,我还是要劝你一句,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厉害,你已经学习到中的精髓了。”
“是吗?我也是这么觉得。这次想操作哪方面的?”
“你看,刚夸你学到精髓,你这马上又露出了虚伪的面孔。”
“没办法,谁叫我们被人称之为吸血鬼,从事这最肮脏的职业呢。”
“果然,只要自己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南美”
“南美?你是说债券?”
布鲁斯迅速从旁边的立柜中查找,抽出一个资料簿开始翻看。
“今年4月阿根廷突袭日不落,导致两国爆发战争后,阿根廷丧失了在全球债务市场筹款的能力,它的外债总额高达400亿美刀,已经被列入了信贷风险极高等级,这个全世界都知道。你认为的机会在哪?”
“连你这个专业人士的眼光都被阿根廷债务吸引。其他投资者可想而知。”
“杨先生,不要卖关子,对我们这样的人来说,一分一秒都意味着以亿为单位的金钱从眼前溜走。”
“不好意思,我说的是墨西哥。”
“墨西哥?”
布鲁斯又换了一本资料簿查阅起来。
“也是在今年4月,墨西哥阿尔法工业集团出现债务危机,但是漂亮国花旗银行和伊利诺伊大陆银行为其提供了贷款,帮助其进行了债务重组。已经解决了危机。机会在哪?”
“呼这就是机会啊,作为墨西哥最大的工业集团,都出现债务危机,那么墨西哥镇府呢?要知道它的外债总额高达800多亿美刀。今年8月是墨西哥镇府还本付息的日子,我赌他付不出来。”
“嘶马丁!张无忌!胡铁花!立即来我办公室!”
布鲁斯按下桌子上的呼叫器吼道。等人进来,布鲁斯已经把整个南美的债务市场资料搬到桌上。
“使用桌上的资料,按照我假设计算该事件,引发的波动和后续影响:墨西哥不能履行8月份800多亿美刀外债还本付息。”
“嘶”3
然后这三位精英迅速用笔在抄稿纸上写下一个个公式,按着计算器开始计算,三人一边讨论一边写下结论。
“BOSS,金融风暴!墨西哥一旦违约,必定引起南美国家的效仿,这是一个超过8000亿美刀的债务黑洞。”
布鲁斯一把拉住杨潇的手臂:
“杨先生,你有把握?”
“你这不是扯淡吗?我能有啥把握,我只是看到了有赌博的机会。我又不玩命赢了,大赚一笔输了,又不伤筋又不动骨的。”
“杨先生,你不明白如果你赌赢了,那么会引起多大的风暴!”
“跟我隔着半个地球呢,跟我有什么关系?怎么你不想赚这笔佣金?”
“我。。。你打算玩多少?”
“我想5000万美刀可以在我承受范围之类。不7000万美刀。”
“计算!7000万美刀,以8月墨西哥无力偿还债务为条件。在债券市场运作。中等杠杆,无追加。”
三个人一直忙到了华灯初上,才拿着几张纸过来汇报:
“以墨西哥必定违约为条件,预期收益12倍以上,如果继续对赌墨西哥债务违约后,引起的一系列南美国家债务违约,咕嘟咽口水收益超过本金60倍以上。”
布鲁斯抬抬手做了个请的动作。杨潇点点头道:
“如果8月份得到预期收益,帮我取回本金,剩下的盈利投入后期操作。”
“这样做有什么意义?”
“没有意义,只是让自己心安罢了。毕竟后面的雪球效应已经形成,起码不是我推动的。”
“噗嗤”
屋里几个人被杨潇的无耻逗笑了。
“咳咳除了我的本金外,所有收益我会注册离开岸公司持有。”
“害怕了?”
“那倒不至于,但是任何参与洗劫漂亮国金融市场的人,都不想被CI哎盯上。”
274 三叉星集中训练
这次南美债务市场投机是杨潇以后计划的关键点,毕竟不管想干点啥必须用钱说话。当然拿点新技术出来,肯定能拉来投资。
但是资本天生就是要吃肉的,自己何必被别人吸血。上市?那是拿着镰刀去收割的。
唐晓雨毕竟有驾驶经验,笔考过后,迅速也通过了路考。但是实习驾照必须要满三个月才可以换正式驾照。只有唐晓雪还哭唧唧的每天在教练的指导下上路练习。
为了安抚唐晓雪,别摸我送的那辆320i就注册到了她名下,成为唐晓雪人生的第一辆。。。。。。练习车。
“班主,麻烦你了。”
“哈哈哈,有个靓女跟着我跑腿,求都求不来的事。麻烦什么?阿潇你太客气啦!”
“这次要赶去汉斯,回来再感谢班主。”
“听说是要参加达喀尔拉力赛,不得了,争取拿个名次回来,给红空人涨涨脸。”
“一定尽力而为!”
把唐晓雪拜托给红班主,让她跟着剧组学习剧组的运作,将来最少也要能当一个合格的制片人,当然想要出镜也随她自己的意愿。
“记住!绝对不要跟圈内人谈恋爱!当然,你要是光谈个恋爱那就无所谓了。”
“哎呀,姐你看姐夫都瞎说什么呀。”
“你姐夫说的没错,你也不小了,但是自己得多个心眼。”
“行了比妈还啰嗦。快走快走,一天也不想看见你们。”
杨潇唐晓雨终于在六一儿童节这天,踏上了飞汉斯的飞机。这段时间唐晓雨看了大量的,世面上能找到的各类赛车录影带。她才知道原来赛车有这么多种类,一下子迷了进去。
“达喀尔拉力赛说是勇敢者的游戏,其实还是金钱游戏,各大车企都是咬牙参加。个人一两界还行,长期肯定玩不起。”
“说的不错老婆,车厂参加是为了展现和测试技术,以及宣传。个人玩一两次也就烦了。我们也是,这次能报上名参赛,有了这个记录,以后参加其他赛事就方便多了。”
“哦,老公你是说,以后大家就承认你是正式车手了?”
“对,就是这个意思。承认你有一起玩的资格啦。”
带着证件在三叉星总部报道的时候,车厂对本厂的拥趸非常热情,专门有一位德英翻译陪伴。
安排好住宿后告知杨潇二人:下午安排参观总部和工厂。后天一早三叉星会有人员陪同去西班牙注册车手信息。
明天自由活动一天,如果杨潇夫妇需要外出游览的话,三叉星会安排免费的专车。当然你要是有国际驾照的话,可以自己开车,同样也是免费的。
下午的参观就不说了,都是一个套路:我们三叉星历史多么悠久,技术多么牛X,服务是多么贴心。
杨潇、唐晓雨挽着手,站在街头看着市中心的这道水泥墙。墙上的各种涂鸦杨潇虽然认得,但是不打算说给唐晓雨听。
“真想不到,原来世界上不止一个中英街。”
“没办法,人类历史就是一部斗争史。人与自然的斗争,人和人的斗争,种族的斗争,宗教的斗争。只要人类还存在,这种斗争就不会停止。”
“这样的斗争,死的人太多了。”
“所以原子武器的发明虽然让人恐惧,但是正因为这种恐惧才会让人坐下来谈。不然谁也承受不了后果。
走吧,我们的面孔在这里太突兀了,你看所有人都在注视我们。”
“我们在红空也没有这么盯着白皮看呀?”
唐晓雨看到附近的人都在注视自己,皱着眉说道。
“可是在内地也会盯着看吧?还有不要用白皮这个词。这是非常歧视的一个词语。我们在家说说就行。”
“歧视?”
“是的,西方人非常的虚伪,公开场合可以说白种人,但是白皮不行。黑人可以,尼格不行。”谷
杨潇跟唐晓雨说了一些避讳。夫妻俩是出来玩的,为这点事再莫名其妙的跟人起了纷争犯不上。
欧罗巴还好点,要是到了漂亮国?70年代到90年代那不是一般的混乱,邦派横行,药贩子无法无天。干就一个字不信?你搜一下这个时期,卖阿密街头每天死多少人。
“天啦,你可真强壮!187的身高,体重居然达到了95公斤!你的肌肉是铁铸的吧?”
这位给杨潇测量身体的西班牙红发大姐,一边感慨一边开始上手。穿着平角泳装的唐晓雨,站看一边看着这个工作人员调戏杨潇。
赤身穿着平角内裤的杨潇好气又好笑的用西班牙语道:
“是的,我不止是个车手,还是一名格斗家。”
“你的太太介意来一次三人行吗?”
大姐手上不停的同时,还在打量着唐晓雨。两个充满异域风情的人让这位浮想翩翩。
“够了女士!这个玩笑过线了。”
看到杨潇是真的对她进行语言警告,红发大姐才停下。
“对不起,你们这样的异域风情,非常的迷人。”
“谢谢,我们来自非常保守的国家。非常不适应你的热情。”
夫妻俩做了一系列检查后,穿戴好在休息室内等待结果。
“这里的人到底怎么回事啊?不管男女都跟打了鸡血一样。”
“嗯西方从70年代开始流行一项运动,叫天性释放。所以就造成了现在这样的后果,只要有兴趣,没试过的都想试试。”
唐晓雨目瞪口呆的听杨潇解释,自己想了一下,浑身立马起了鸡皮疙瘩。
“别再说了,太恶心了。这已经跟动物没区别了吧?”
杨潇很想告诉她,未来的世纪顽疾爱之病,源头就是黑大陆的人从猴子身上传染的。算了还是让唐晓雨对人类保持好感吧。
“两位,恭喜你们身体检测合格,你们可以开始正式进行注册。”
带着正式车手和导航员身份,回到汉斯后,将在一个星期后正式开始专业训练,杨潇这样的客户选手只能参加量产非改装车组,而三叉星车队则参加全部非改装和改装车组的比赛。
欧罗巴五国现在还没有签订申根协定,通关有些麻烦,夫妻俩还是用了一周时间开车在最小公国、啤酒王国、风车之国自驾游了一趟。
“真美如果不去一趟都不知道,居然有水卖的比啤酒还贵的国家,太有意思了,老公以后我们要到全世界旅游!”
唐晓雨窝在沙发上,翻看着刚洗出来的照片。
“当然没问题。晓雨你知道吗?从见到你第一面,我就期待着娶你,然后二个人去世界各地旅游。”
“老公”
“嗯?”
“没事就是想叫你老公老公”
到底是财大气粗的三叉星,训练场地是自建的,一个模拟各种环境的,综合性训练场地。当然不光用于训练,还有新车测试。也收费对其他各厂商开放。
作为夫妻,杨潇唐晓雨被分配到一间独立的,一室一厅60多平方的宿舍。吃饭必须到公共餐厅,宿舍是禁止开伙的。
杨潇的训练几乎是在各种环境下实操,唐晓雨则几乎是室内课程,大量专业名词让唐晓雨也很挠头。
西餐偶尔吃一顿没事,长期吃的话怕唐晓雨不习惯,杨潇会每个星期有那么两三天,借用餐厅的灶具给唐晓雨改善伙食。结果倒好,这娘们不是好人啊,有一次冒出一句想吃刀削面,杨潇当晚给她来了碗红烧牛肉刀削面。
这下不得了,隔三差五就点餐,还越来越离谱,美其名曰:测试老公的能力极限。瞧瞧今天点的东西烧麦!这是瞧不起谁呢?必须配鸭血汤!
没有粉丝,这地界就是这么寸。所以鸭血汤杨潇作了改良,鸭血切成薯条一样宽细,汤勾芡,加上一点裙带菜,一点牛肉丝。完美
275 确定发展主线
“喔这个灯泡又坏了,见鬼绝对是这批灯泡的工艺有问题!”
偷偷弄坏灯泡的杨潇,蹲在修理人员旁边,好奇的问:
“就没有不怕颠簸,又防水的灯泡吗?”
“嗯。。。有,但是算不上是灯泡,应该是发光体。”
“二极管?”
“你知道?”
“老兄,瞧不起谁呢?我是日不落剑桥工科双学位毕业!”
“哇哦是的,根据二极管发光现象研究出来的LED,的确不怕颠簸又防水,但是到现在只研发出了能发出红、橙、绿、黄光源,广泛用于广告牌,不少车企的刹车灯也选用了它。只是无法作为照明使用。”
“明白了,研制不出白光,目前也缺少蓝色,无法利用三原色原理调制白色光源。”
“果然是双学位。一眼看出了当前LED光源的缺陷。”
“图书馆离这里近吗?我对LED挺感兴趣,想查查这方面的资料。”
“图书馆离这里不到5公里。有兴趣才好,历史上多少伟大的发现都源于兴趣。”
是的,这就是杨潇准备实现自己控制、垄断一个行业的起点:LED照明,虽然在后世看来,LED是个常见的,取代了传统灯泡的照明工具。
但是就是这个不起眼的玩意,引伸到的领域太广泛了,电路板、半导体、控制芯片、圆晶、稀土等等太多领域。可以说只要掌握其中一部分关键专利技术。等于掐住了未来电子行业硬件的脖子。
至于软件?现在这个位面的时间段有杨潇看得上眼的么?等到网络时代,软件大爆发再说吧。
“这哥们怎么了?”
开始还和工作人员、车手打成一片的杨潇,现在只要空闲、休息时间就抱着个大部头坐那里聚精会神。
“哦,乔治上个位面的英名最近迷上了灯泡。”
“啥!灯泡?他要做爱迪生?”
“也许吧?谁知道呢。”
杨潇要做的不比爱迪生差多少了,1995年发明蓝光LED的泥轰科学家,凭此发明获得了炸弹奖。
双休日杨潇也几乎都在训练基地的修理车间渡过,一个月的时间,杨潇已经成功复制了,目前出现的所有颜色LED光源。这预示着杨潇已经掌握其原理笑。
8月22号早上,杨潇打开客厅的电视机,主持人和一位嘉宾表情严肃的在讨论,昨天上午墨西哥突然宣布,无力偿还外债带来的后果。
嗯看来杨潇这只小蝴蝶的影响力,并不如想象中那么有威力,这个世界还在按照预定路线往前发展着。
最后一个月,杨潇终于可以和唐晓雨同车训练。说实话,杨潇对达喀尔拉力赛已经没有那么期待了。
非改装量产越野车,当下的功率只达到200多牛米。跟个家用车一样,完全没得啥子激情好不好。
以后再玩达喀尔就玩摩托车,汽车还是玩BAJA1000和纯拉力赛,达喀尔是披着拉力赛的皮玩越野。
嗯,等唐晓雨拿到车手资格,夫妻双双参赛,也是一段赛车史上的佳话。
亏得刚结婚的时候,基因防衰老、强化体质的药剂都给唐晓雨安排上了,不然这样高强度的训练,真不是一般女人吃得消的。
“好酸啊老公”
趴在床上被杨潇捏的龇牙咧嘴的唐晓雨喊道。
“就你这小体格,这才两天就这样了,还想做车手?明天开始波比跳和游泳的强度加倍。”
“我说你怎么眼光老是关注,三叉星的联络员安妮呢!露馅了吧?你喜欢这种前凸后翘的大马猴!还想让我练成哪样!”
“冤枉说真的老婆,你要是真想成为职业车手,必须加强训练了,跳芭蕾舞那种纤细的身材可没有力量开好车。”
“哼你说的开车绝对不是我理解的开车我太明白你了。”
“哈哈哈一样,练好了身体开啥车都方便。”
从第二天唐晓雨主动加锻炼量,杨潇就知道她是真的决心做车手了。也好,夫妻有了共同爱好,这互动就多,这感情才能好对不对?芭蕾?到岁数了,给年轻人腾位置吧。
汉斯人非常的死板,这两位律师事务所的律师和助手,脑门子上的汉已经把头发寖湿,仍然占在门外等待杨潇。
“进去坐吧,你们在我没结束训练前,完全可以在休息区等待。”
“对不起,乔治杨先生,我们的职业操守不容许我们有一丝一毫的懈怠。”
“OK,我非常欣赏汉斯人的职业操守。请进入正题吧。”
“当然,二个月前,先生你委托我们事务所注册三家离开岸公司,现在我们已经完成你的委托,这是三家公司的注册资料。根据你的要求,我方会销毁所有记录资料。”
“非常好,我对你们的服务和操守非常满意。”
一共委托了三家事务所,分属三个国家,八个新鲜马甲出炉。都是私营律师事务所,客户的隐私比他们的性命还重要。
“很荣幸和各位三叉星的支持者们,一起度过了三个月时光。训练很艰苦,各位凭借顽强的精神坚持下来。但是我要告诉你的是:达喀尔拉力赛比这个训练场艰苦无数倍。
你们在这里,住着舒适的宿舍,吃着可口的食物,充足的休息时间。这些在达喀尔统统没有。比赛的那半个月,你就是在地狱!勇敢者!这是你们参加比赛唯一获得的称号。
12月15号,在这一天没有抵达高卢,进行官方验证的人,将失去比赛资格,我希望能在那里看到你们。但是!请你们认真的思考,自己能不能坚持到底。”
汉斯到红空的直航班机是后天,所以告别仪式结束后,杨潇夫妻成了为数不多的,最后出行的人员。
每天就是送别一一送别这些来自世界各地的三叉星拥趸。也许这其中某个人,或者某些人会因为各种原因,不会在12月15号之前出现在高卢。
所以大家非常主动的交换联络方式,毕竟这一别有可能就是永远。
终于轮到杨潇夫妇了。宿舍内只剩下来自大洋洲的二位队员,这两位还要再等两天才有直航班机。
富二代一个家里种烟草有烟厂,一个家里有矿。没有媒体宣传中,富二代那种盛气凌人和无法无天。非常好相处的两位年轻人。
“再见乔治,再见尼娅唐晓雨。我会想念你们的。”
二人和杨潇夫妇拥抱告别。
“尼娅,如果你和乔治分手了,请一定给我一个机会!我是认真的,这三个月相处,我爱上你了。我会一直守护着你。”
“大卫,我觉得我们应该再次拥抱一下。”
“不。乔治!你会勒断我的肋骨。你阻止不了我对尼娅的爱!”
杨潇还没有动作,唐晓雨握拳不轻不重的,擂在大卫的肚皮上。
“你完全不符合我的审美,大卫。回家后认真的谈恋爱吧。”
1982年9月19号,杨潇和唐晓雨回到了红空。拿到正式驾照的唐晓雪,在出站口边上,站在敞篷宝石蓝色的560SL旁边欢迎二人,杨潇撇了一眼保险杠上的擦痕,咽了口唾液,面带微笑的跟小姨子打招呼。
“晓雪,家里又不是没有给你练手的车,为什么要开这辆?你看刮花了好几个地方!”
唐晓雨围着这辆三叉星转了一圈,指着车上的刮痕道。
“别不识好人心!你以为我想开啊,还不是给你们长脸吗,这辆车又宽又大,比别摸我难开多了!”
“难得晓雪一番心意,多大点事。老婆别计较了,原谅晓雪啦OK?”
“就是你看姐夫多通情达理。要不是家里那辆两座的三叉星碍事,我怎么会刮花这辆。”
“等等!晓雪,你是说这辆车上的刮痕,是因为你碰了那辆三叉星300SL?”
“呃。。是的,在车库里靠的那么近,我进出的时候不小心碰了几次。”
“呃老婆我的心拔凉拔凉的。。。”
276 红家班新项目(40推荐加更)
“班主,感谢你对晓雪的照顾,我敬你!”
“哈哈哈,干杯”
半岛酒店的一个包厢里,杨潇请来威哥、老马哥、英哥、阿彪几个相熟的师兄弟,摆酒感谢班主照顾。
“阿潇,把你小姨子送到剧组来,怎么?以后想进这个行当捞钱?”
“目前还没这个想法,红空的市场太小了,不过以后难说。内地我看中的是内地市场。”
“内地那么多制片厂,我们还有搞头吗?”
“拭目以待。班主,晓雪在剧组你多摔打,以后我打算让她作个制片人什么的。”
“在红空手里没有一两个好导演,制片很难做的。请来的导演光想着A钱。”
“班主说的是,我没想那么远,我现在的主业还是搞工业。这个行当就让晓雪趟吧,能不能出头看她自己。”
“姐夫!什么叫我自己趟啊太不负责任了你。”
“你才在剧组混了三个月,什么都还没明白呢,我想帮你也帮不上啊。”
“潇哥瞧你这口气,说的好像你一帮忙,晓雪就能起飞一样。”
杠头阿彪表示不服气。
“你这么说也不是不行,不过我对现在的电影没啥兴趣。”
“为啥?”
“技术现在的技术达不到我想要的效果。说句不好听的,特别是红空,翻来覆去就那几个套路,对新技术一点不关注。迟早凉凉。”
“阿潇这话说的有点过了,咱们自己人说说无所谓,千万别在外面大嘴巴,会得罪人的。”
“嘿说了半天,原来潇哥你是瞧不上我们拍的片子,我说好几回请你去看我拍的电影,你都推脱不去!”
“这也能怪我么?你问问威哥,就你在电影里那些哼哼哈嘿,能入眼么”
“威哥?”
阿彪扭头问道。
“哈哈喝酒喝酒”
杨潇对着阿彪耸耸肩。唐晓雪噗嗤一下把嘴里的饮料吐了出来。阿彪气的脸发白
“阿潇,红家班里面的确你和阿威最能打,但是拍电影又不能真打,都是我跟阿彪这样的套路打出来好看,功夫片也都是这么拍的。不然像西片一样拍?那怎么突出我们红空电影的优势呢?”
“班主,你看看这样的套路拍了多少年?观众早看够了。现在也只有陈家班有点新意,红家班再不求变的话,想赚钱很难。”
“哦?你有什么想法?说说咱们一帮人,只有你一个长着剑桥的聪明脑瓜子。”
杨潇看看大家伙都盯着自己,咂咂嘴算了,都是师兄弟,拉他们一把。
“这说也说不大明白,这样正好红家班这会没拍戏,大伙都得空,我们一起拍一部。等拍完大伙也全明白了。”
“一起拍一部?”
“对,就当试验片了,看看观众接受不接受。”
“老公别忘了我们12月还要参加比赛。”
“还有二个多月,时间够了。我们有现成的剧组,明天就能开工。怎么样班主”
看到班主有些犹豫,杨潇接着说道:
“班主,这部片子如果红家班不打算投资,那我按行情开薪。发行我也自己谈。”
“你预算这部片子投资多少?”
“不知道,我又没拍过戏。”
“我。。”
班主被杨潇堵的说不出话。老马哥接话道:
“阿潇,你家大业大的无所谓,师兄弟都靠这个吃饭,马虎不得。”
杨潇点点头,端起杯子敬了一圈:
“师兄说的是,是我轻浮了。这样这部片子我兜底,大伙的薪水算股,电影拍出来赚了,师兄弟们按股分钱,赔了大家拿原薪。”谷
“真拍?”
“真拍!今晚回去,我就画几个场景图。明天我就让晓雪送200万和场景图来红家班,剧组成立先找场地,找不到就搭建。三天后我带着剧本来开机。”
“角色呢?主角是谁?”
“必须是我呀,女主嗯。。就我老婆!”
“我靠潇哥你这是要疯呀。”
“老公?我演女主角?”
“那当然,除了你,我都想不出谁能做我的女主角!”
“哥!潇哥虽然花钱捧女主是你们大富豪的惯用手段,可是嫂子已经是你老婆啦,至于下这样的血本吗?”
“怎么,阿彪你看不起我?我怎么就不能演女主了?”
“不是嫂子,我记得你唯一一次出镜,是跟潇哥当背景板。”
“哈哈哈阿彪这次就让你看看,二个背景板是怎么横扫影坛!就这么定了,老婆你就是女主角。”
“姐夫姐夫,我演啥?”
“你。。。演个丫鬟当背景板吧。”
一部电影就在这个看似儿戏的氛围中定下来,没法子,有钱就是这么豪横,红家班只得陪着少爷胡闹。
晚上到家,杨潇正儿八经的在书房里涂画着,唐晓雨端了杯咖啡,屁股后面跟着唐晓雪。
“老公真拍呀?”
“那当然我什么时候说话不算话了。”
“可是这也太儿戏了吧。就喝了场酒,就决定拍电影,啥也没准备。”
“哈哈,年轻吗要的就是这个冲动。”
“那也不能一点准备也没有吧,花点钱无所谓,就是怕你被别人笑话。”
“谢谢老婆,你想,我要是没准备,会早早把晓雪扔在剧组摔打吗?看看这个。”
杨潇说着从抽屉里翻出一个件袋递给唐晓雨。
“先锋娱乐?”
“嗯,上次刚从魔都回来,我就找律师事务所注册了这个公司。本来打算过两年,等晓雪能真正上手再交给她的。”
“那现在晓雪能主持这个公司了?”
“她这才到哪呀,这次只是打响公司名字,晓雪挂个经理的名,继续在片场摔打吧。”
“姐夫哪有公司经理在片场当小工啊,这也太没脸了吧?”
“现在让你干你能撑起来一个公司?就是以后这个公司也会找专业的经理人,你最多是个股东加制片人。专业的事让专业的人去做,知道吗?”
“好吧不过这部电影我要演个角色。”
“这部戏没几个女角色,你最多露露脸。说实话,你姐这个女主角也没几场戏。”
“啊?那我演个什么劲呀老公。”
“老婆,就是因为没几场戏,我才敢让你演。你老公又不是真傻,砸自己招牌的事咱不能做,对不对?”
“行看你这么有把握的样子,我豁出出陪你疯一把。”
“这怎么能说是疯呢,应该是多姿多彩”
“就是,姐夫说的对。要不是你,我现在说不定还在支边呢。哪里敢想现在这么精彩的生活。”
“是是感谢老公让我有这样的绚丽人生。”
“说什么人生呀,早着呢。对了晓雪,这个你拿着,记得明天带给班主,让剧组联系他们。”
说着杨潇在便签纸上写下二个人名。
“仓田保昭?比利周?第一个应该是个泥轰人,这第二个人是个白皮?”
PS:猜到杨潇要拍那部电影了吗?知道的在公屏抠1
277 就要致敬经典(160月票加更)
早上,杨潇联系了汇丰的布鲁斯,然后三个人开了两辆车到了汇丰总部。
“布鲁斯,先让人帮我转500万港纸到这个先锋娱乐的账户,让后用这个账户的名义开一张200万的支票让唐小姐带走。”
布鲁斯接过资料,挥手招呼了下属过来,说了要求让他去办理。
“杨先生,你的本金已经返回账户。现在已经盈利了1.。。”
“不用说了,不赶兴趣。这是英属维尔京的公司资料,帮我在汇丰开个非公开账户,这次的投机盈利全打入这个账户。”
“杨先生,我们这次的投资计划会用很长一段时间,毕竟还有很多国家的债务还没有到期。”
“NONO,最晚也要在明年5月结算离场!现在雪崩已经开始,没人是傻子。再往后要么都投机看跌,而且各国镇府肯定会介入。我可不想成为吓唬猴子的那只鸡!明白吗?”
“明白了。最晚明年5月。”
“放心我们是老朋友了。还是老规矩超过7倍你们会有10的奖金,没有上限。”
“谢谢,非常感谢杨先生,看来我们的奖金已经装进腰包了”
“哈哈哈非常好。对了,布鲁斯帮我留意一下,看红空有没有中小型的银行要转手或者寻求投资者。”
“杨先生是想收购或者控股一家私人银行?”
“是啊,钱还是放进自己的腰包才觉得安心啊。”
“杨先生,大可不必为此担心。汇丰作为一家信誉卓越的老牌银行,绝对能保证你的资金安全。”
“当然,在这方面我是信的过汇丰的,但是比如我的投机计划,现在已经摆在汇丰的股东面前了吧?”
“呵呵”
布鲁斯笑了笑,没有回答。他可以拒绝回答问题,但是绝对不能说谎欺骗杨潇,那样他的信誉就没有了。
“帮我留意吧。”
杨潇拍了拍布鲁斯的肩膀。然后继续道:
“有没有自己开一家投资公司,自己当老板?毕竟我估计这次你们的奖金不会少,带上你的同伴,应该比在汇丰有前途吧?”
“杨先生,你可不地道,汇丰刚帮你赚了一大笔,你就挖起它的墙角来。”
“没办法,赤裸裸的被人盯着太没有安全感了。布鲁斯,请认真的考虑一下,我可以在你的公司占股,还有这次投机结算完成,我承诺这家公司会拿出最少一半的收益,投入你的公司,让你帮忙运作。”
杨潇举了举那份离开岸公司的资料。
“我。。我会认真考虑的,谢谢杨先生对我的信任。”
帮着办款的工作人员回来了,把他带走的资料和新办理的账户资料、支票放在杨潇面前。
“杨先生,按照您的吩咐全都办妥了。”
“麻烦你了,谢谢。”
杨潇拿起支票递给唐晓雪。
“跟班主说,你要监管资金的支出情况。”
“啊?为什么你不说。”
“啪”唐晓雨在她后背拍了一巴掌。
“傻吗?你姐夫跟他们是师兄弟,怎么张口说这话?这事只有你这样的小丫头,才能不知轻重的说出来。”
“哦,我知道了。”
“晓雪,在这行当里混,没有一张厚脸皮是混不出名堂来的。”
“我知道了。姐夫”
“行,你先去剧组吧,让他们开始准备。”
。。。。。。。
带着唐晓雨去更换了正式的驾照。
“成了合法合规的驾驶员,老公给你买辆车?”
“不要,家里都没地方停车,这辆双座的给我开就行。”
“就是不想你碰我的小老婆,才想给你买车的。。。”
“切还小老婆不好意思老公,你的小老婆被正宫娘娘征用了。”
“征用了?那我再娶个小妾。”
看见路边有家红翅膀轰达摩托车店,杨潇车往边上一靠,拉着唐晓雨就进了店里。
CB1100还得再等十年,这会CB900F勉强能入眼,就它了。又拖着唐晓雨试试头盔,要了两个半盔。刷卡
唐晓雨看着杨潇二话不说就娶小妾,气的嘴鼓鼓的。
量产车真没啥特点,低头看看自己的西裤、衬衫,算了还是不骑着摩托车回家了。
“老板,这是地址,注册好了帮我送上门。”
“好的先生,不过会有一点费用。”
“现在付给你没问题吧?”
夫妻俩回到车上,杨潇看唐晓雨还是气鼓鼓的。
“老婆放心,我这人喜新不厌旧。”
“去你的吧,晚上搂着你的小妾睡去吧。”
“那怎么行。床只能属于正宫娘娘。”
“德行没事赶紧回家吧,你不是要写剧本吗?”
“OK,我们回家”
晚上唐晓雪回到家中,一进门就来书房找到杨潇:
“姐夫,仓田保昭找到了,他就在红空是邵氏的演员。至于那个比利周没人听说过。”
“不可能,威哥呢?他没在?”
“他在武馆,今天没到片场。”
“难怪,威哥比较关注拳坛。比利周今年刚拿了轻量级搏击冠军,他身高183,跟我搭戏不那么突兀,师兄弟们太矮了,拍出来的镜头,观众会以为我是在打小朋友。”
“谁叫你长的那么高。也就我姐1米7的个子才衬你,红空那些小矮子丫头,呵呵”
“可不许当着别人面说这些。”
“我又不傻。”
“再给你说个名字:秦沛,现在应该自己开电影公司,我打算让他演一个重要的配角。”
“知道了。我明天就去落实。姐夫你剧本写多少了?给我看看”
“看得明白吗你”
早上,所有红家班和剧组的人得到通知,在训练馆集合。
杨潇拿出复印好的十来本剧本递给几位负责人。
“班主,这是剧本和分镜头。拍摄的时候还要你帮忙监制。”
“监制?不是我导演?”
“导演当然是我自己来,不然我跟你的意见不统一,拍出来风格不一致怎么办?”
“行!你是大佬,你说的算!”
“哈哈,班主别生气,试验性质的电影,让我完美实现心里的想法呗。”
班主拿过剧本皱了皱眉头:
“你想翻拍小龙哥的电影?”
“向小龙哥致敬嘛再说前段时间电视台不是上映了霍元甲吗?我们也是引申一下内容。”
“引申?别以为我是大老粗,就不知道啥是借东风炒热度。”
“班主,三天拿出一个完整的剧本,借鉴一下框架,填充新内容有什么问题吗,再说只要拍出新意,没人说三道四。
我反倒觉得上映的时候,宣传说纪念小龙哥逝世十周年。”
“还能这样?”
“当然可以,就说我这个少爷非常崇拜小龙哥,自己出资拍了个电影纪念他,有问题吗?
拍出来再说,效果还不错的话,花钱请小龙先生的遗孀出来说几句话呗。”
“阿英,跟小龙哥最熟,你觉得怎么样?”
“没什么问题吧?只要不是模仿,谁又能说只有小龙哥才能拍精武门。”
“那就拍?”
“拍!”
杨潇说道:“威哥,你在里面饰演这位空手道馆主:介川龙一,我们先拍一些格斗画面,剪辑出来看看效果,也给大家找找感觉,不至于到了片场瞎子摸象。”
“这个好,正好我找了枫叶国的朋友联系比利周,还有秦沛也要下个星期才有空闲。”
“仓田保昭呢?”
“下午就到。”
“好,玮哥董你演霍廷恩,阿彪几位师弟客串精武门的弟子,留个正常的分头就行,其他所有男演员全部寸头,包括我。服装就按着我给的设计图,立即量体制作。”
接下来的三天,杨潇和威哥的配合越来越熟练,红家班的几位大拿,根据杨潇设计的动作,也试验各种拍摄的角度、机位和节奏,紧急洗印的胶片播放出来,也越来越精彩
不得不说红家班的成员,的确是红空第一流的功夫片人才。弄清楚杨潇想要的效果后,迅速的适应了新式功夫片的套路,技巧。虽然有时候跟杨潇观念不一致,但是没办法,杨潇是导演。
一个星期后,比利周也抵达了片场,作为一个新人,现在只能让他熟悉新动作片的拍摄,开始在剧组观摩。毕竟能得冠军没有脑子笨的人。
人员全部到位后,在律师的见证下签署艺人合约,除了红家班多了一份股份协议外,其他演员都是签红空正常协议,只有比利周作为特邀演员,如果按红空规矩拿新人的片酬就太掉价了。
杨潇直接给了5万刀,这已经比当时一部港片的主角拿的还有多了,红家班师兄弟们劝说无效后,只能任由杨潇不顾行规的少爷做派。
正式开机拜神后,杨潇决定趁着大家熟悉节奏,先拍摄室内打斗戏。
278 唐晓雨VS大和妩子
片场,穿着泥轰军服的比利周走到威哥身边,揉着胳膊看着机位中间,杨潇和班主、英哥、玮哥等人在比划着。
“威哥,你跟导演在台上打过吗?”
“打过,怎么啦?”
“我是问,打的过吗?”
“嗯。。都没用全力。”
比利周歪头看了威哥一眼:
“我感觉导演的拳脚,比我打比赛的对手拳脚重多了。”
“咳咳这么说吧,阿潇参加搏击比赛的话,跟我们不在一个组别。阿潇净重95公斤。”
“嘶我才78公斤!根本看不出他的肌肉群,他是怪物吗?”
“天赋异禀吧我没看到过阿潇进行高强度、大负荷的训练。我认为历史上楚霸王、裴元庆那样力能扛鼎的人物,跟阿潇是同一类人。”
“注意啦准备拍摄。”
杨潇拍摄的这部电影,在红空的拍摄速度对比下,绝对是能让投资方骂死的典范,将近一个半月才完成了所有打斗戏拍摄。
而且都是当天拍,第二天有洗好胶片,杨潇连夜剪辑,觉得不满意还要继续补拍。
今天剧组没有开工,所有人在红家班拳馆内,看着挂着墙上的大银幕。几场打斗戏被播放出来。
用杨潇的话说:师兄弟和同事们辛苦了这么长时间,入镜的哪个不是浑身带着青紫。就是要让大家先睹为快。看看自己吃的这些苦值不值
“现在告诉我看到这样的打斗戏上映,值吗?”
胶片播放完,杨潇站到荧幕前大声问道。
“值”
“太值了导演”
“这样的片子上映,我们红家班是红空第一!”
杨潇抬手示意大家停下:
“是这部电影上映,红家班的确引领一时!但是大家想一想,新动作戏复杂吗?我认为不算复杂,其他龙虎行的武师,看个三五遍的,也能模仿个八九不离十。
所以红家班不想被同行超越,大伙还的继续努力,这只是我们跨出的第一步。明天继续拍摄!”
第二天在片场,杨潇看着帮忙布置道具的比利周,叫住他问道:
“比利,你的戏拍完了,怎么没走?”
“导演,我这段时间没啥事,第一次拍戏觉得挺有意思,想多在剧组看看。”
“那行,在剧组再领一份助理的薪水。”
“不用了,导演有盒饭就行。毕竟你给的片酬在红空可不算少。”
“那是你应得的,这么说也是世界冠军,让你拿新人的片酬?少爷我丢不起那人。
还有这部电影上映,你作为能出彩的配角,找你演戏的不会少。记住了!架子端起来,片酬少不要搭理。”
“呃。。导演,我能求你个事吗?”
“说”
“我听说你有个娱乐公司,能把我签了吗?”
“签你?你是说你的经纪约想签在我的公司?我那个先锋娱乐公司,现在就我小姨子一个员工,签红家班不好吗?”
“我现在的主业还是拳手,红家班虽然机会多,但我一没有那么多时间,二那么多前辈在,我的镜头不会太多。”
“你倒是不傻。行,这事我答应了。趁着还能打,你再多拿几个名头。这边每年给你找个大配角的角色,让观众记得有你这么一个人。等打不动再正式在娱乐圈闯荡。”
“谢谢导演那我找唐经理签约?”
“急什么,等这部戏拍完再说。我先让唐晓雪找律师出个合约样本,你看看再说。”
“好的导演,我听你的。”
。。。。。。。。。
穿着泥轰传统服饰的唐晓雨的确很入镜,有那么八九分大和妩子的味道。
“吉野山峰雪审慎,与君诀别身飘零,朝夕思念肠九转,相期惟有在梦里。”
仓田保昭摇着头,吟唱着历史中第一位,有着大和妩子美誉的代表人物:静御前,与丈夫分离后,在丈夫的敌人面前,被胁迫歌舞的时候吟唱的俳句。
“静、温柔、气质高雅,深得大和女子的韵味。导演你的眼光的确不凡!”
仓田保昭对杨潇说道。
杨潇听出来他话里的含义:说你拍的电影是反泥轰,但是你找老婆却按照泥轰女子的标准,典型的双标狗。
“是呀,现在能展现传统女性气质的演员的确不多,我老婆恰好是其中一个。这正是她吸引我的地方。当然两条笔直的双腿也是不可或缺的。”
仓田保昭撇撇嘴,没有跟导演争辩,我们泥轰女子的内八字才是最美的。
第一个镜头在教室里,唐晓雨就卡住了,在她的人生中,有喜悦、有痛苦、有坚强、有隐忍,唯独没有俏皮。
连续N机十来次后,看到唐晓雨始终找不到状态,班主说道:
“阿潇,这个设定有点问题,你们在电影里是大学同学,所以中学生的那种初恋设定,是不是有点过?”
“什么?中学生都谈恋爱了?”
“呃”
“哈哈哈”
在场的师兄弟们全笑了起来,阿潇这小子,上学的时候就是个书呆子,根本不开窍。
最后光子俏皮抓手的动作被取消,换成了羞涩的偷看杨潇,自己被自己羞红脸的状态。
拍摄出来后,杨潇脑海里回忆了一下与原片中的对比,感觉跟符合泥轰女子的情感设定。
“这一条过了”
演员进入状态,戏可就好拍多了,红空又是东南亚最大的影视制作地区,群演、外景都是现成的。很快拍摄进入了尾声。
“班主,配乐、配音那边怎么样了?”
“很顺利,片头片尾曲已经好了,配音也按照你的要求,尽量模拟真实声音,没有用传统的那些哼哼哈嘿。”
“片头片尾曲都好了?这么快?有小样吗,我听听。”
等听完以后杨潇无语的看着班主:
“就这?”
“啊?你不满意?这可是高价找的红空最好的配音团队做出来的。”
只能说达不到杨潇的要求,这部电影可是红空功夫片的巅峰之一。杨潇要的是这部电影成为红空电影史上,观众心目中留下不可磨灭的一笔,怎么能将就?
晚上到家后杨潇在书房里继续写写画画,唐晓雨端来一杯牛奶。
“老公,早点睡吧,每天都熬这么晚。”
“嗯,一会就好,电影的片头片尾曲我不满意,我自己写两首。”
“哎呀太好了,你好久没写歌了。歌迷都快忘了你啦。而且出歌赚钱那么快,你的那首歌现在收益超过500万美刀了吧。”
“嗯,英歌受众范围大,这二首中歌可没有那么多收益。”
“不管那些,老公你哼两句我听听?”
“好啊,不过先说明啊,这个不是情歌,没有柔情蜜意。咳咳
傲气傲笑万重浪
热血热胜红日光
胆似铁打,骨似精钢
胸襟百千丈,眼光万里长。”
“粤语歌?”
“是呀,不过灌唱片的时候会有普通话版本。”
“也要出唱片吗?”
“是呀,给环球唱片一点甜头,电影海外发行要借用他们的渠道。”
“唱片公司还发行电影?”
“老婆你现在也算是演员了,关注一下娱乐圈好不好,环球唱片的母公司是漂亮国环球影业。”
“我算哪门子演员,我是要立志成为一名伟大车手的女人!”
“呃老婆,好像你现在已经是车手的女人了。”
“啊?”
279 颠覆传统功夫片(80推荐加更)
一大早,齐克威斯特,这位香港环球音乐总监,赶到了杨潇家中:
“哈哈亲爱的杨,你终于还记得你是一位歌手了?”
“业余玩玩,我现在除了是歌手,还是一位即将参加达喀尔拉力赛的车手,一位电影导演加演员。”
“电影导演加演员?你的意思是说你的新曲是电影插曲?中歌?”
“是呀,中歌。”
“噶的你在浪费你的天赋!知道吗!中歌的受众才多少?它带来的收益不及英歌的十分之一!”
“我对钱没有兴趣,我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爱好。”
齐克威斯特瞪着杨潇,这个哔装的,我给你满分。
“好吧,还是上次的合作方式?”
“这些是次要的,这次我想请你帮忙邀请,环球影业的影片评审人员来看片。当然,必须精通中,我们来不急做英配音。”
“来不急?”
“是的,下个月15号以前我必须抵达高卢,完成塔卡尔拉力赛的报名。这是曲谱,请带回去让乐队尽快熟悉后,通知我去录音棚录制。”
“谢特只有不到四周时间了,环球唱片甚至来不及为歌曲制定宣传计划。”
“这些不重要,等电影上市就是最好的宣传。”
“好吧希望你是对的,我必须马上带着乐谱返回唱片公司。”
齐克威斯特不亏是音乐总监,拿着乐谱哼了一遍,立即两眼放光要回去。
“OK,记住审片员的事。”
12月8日晚上7点半,中环一家豪华小电影厅门口,红家班几位主要成员,衣着得体的在门口迎接来宾。
“三毛,搞的这么神秘?听说是你那位少爷师弟搞出来的事?”
邵氏影院的经理,走过来拉住班主问道。
“的确是阿潇的主意,少爷脾气上来谁也拦不住。不过阿潇那是真的有才华,一定让您不虚此行里面请”
7点50分,电影厅里的200个座位,坐满了红空各路院线的当家人、环球影业的审片员,还有闻着味而来的哥伦比亚影业,应邀的各大媒体的记者和著名化人。
光线黑了下来,只有挂银幕的舞台上亮着3盏射灯。杨潇一身黑色立领学生装,走到舞台中间:
“从小我就非常崇拜小龙先生,所以一直在红家班跟着狄师兄,练了好多年的拳。继承家业后,枯燥的商业生涯。让我越发萌生了,拍一部像唐山大兄一样伟大的电影。
我是一个喜欢挑战的人。5个月前我报名参加了达喀尔拉力赛,三天后我将前往高卢,我不知道等待我的是什么,所以这部电影有可能是我的最后一部。今天我将在这里接受大家的检验。
这部影片是我像小龙先生致敬的影片,也是纪念小龙先生逝世十周年。今天有幸把小龙先生的遗孀埃莫瑞女士和长子国豪请来了现场。
等影片放映完,请大家见证,如果埃莫瑞女士认为:这是对小龙先生的亵渎,我将当场焚烧掉胶片,终止电影的公映计划。”
随着杨潇鞠躬转身离场,三盏射灯熄灭,荧幕亮起
简单的片头过后,银幕上出现先锋娱乐杨潇作品,紧跟其后的四个大字:精武英雄。众人心中一愣:难道是翻拍小龙先生的精武门?
几个画面闪过,就是黑龙会武士在教室里与陈真的打斗,在场的诸位一下子被提起了兴趣:电影中的打斗非常凌厉、真实,拳拳到肉。绝不同于以往的功夫片里的哼哼哈嘿。
电影的节奏很快,第二场霍廷恩与来精武门挑战的武师,他们之间中式功夫招式的打斗,被杨潇延长了一分钟,又借鉴了后期影视剧中的招式,和现在的硬桥硬马中式打法,有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第三场陈真与芥川龙一在虹口道场的战斗,则加了几个威哥凌厉的空手道招式,当然还是被陈真干净利落的打倒。
观众们有点坐不住了,太刺激了,这简直颠覆了传统,把功夫片从新定义。
原片在精武门练功的片段中展示想陈真实力,但是杰哥那会已经30多岁,已经过了体能巅峰,只在片中潦草的示范了,右手手指单手俯卧撑,和右手单臂引体向上。
可是杨潇不一样啊,随着鼓点响起,男儿当自强的歌声伴奏中,杨潇左右单手俯卧撑,倒立俯卧撑,悬腿平衡俯卧撑,倒立旋转跳跃街舞动作。左右单手引体向上加上几组各式人体旗帜。
“不可能!这是用的道具吧?”
“绝对完成不了这样的动作!”谷
接下来虹口道场因为芥川龙一被杀,众武士来精武们找陈真,双方互殴的打斗群戏。
原片中设计的就像邦派人士斗殴,二群练习多年格斗、武术的拳师和武士瞬间降智,玩起了街斗术。
这场戏被杨潇从新设计。武士刀的快准狠,中式刀、棍的灵活多变,都被安排的淋漓尽致。
掌声,连绵不绝的掌声响起来。
霍廷恩与陈真比武,传统武术和现代格斗技的对决,同时也印证了前面陈真的理论:你打我十拳没事,但是你却吃不住我一拳的理念。
黑龙会第一高手船越夫的对打戏,原片表现的有点潦草,剪辑中船越夫被打的次数远远超过陈真。
可是最后两人倒地,陈真只是锁住了船越夫的小腿,自己却被船越夫锁喉,孰高孰低一目了然。
船越夫主动松手,说拳怕少壮,双方打平。可见船越夫的确是能战胜陈真的高手,所以杨潇安排了前半段,双方没有蒙眼前,船越夫占据优势。
当然剧中法庭上两个搞笑证人,也被杨潇换成了对陈真的不利证词。明明是泥轰人的故意陷害,找这么两位?泥轰人是傻子吗?我拍的不是神剧。
只有对陈真不利的情况下,光子的出场作证才显得尤为重要,也更加突出了光子,为陈真不惜自毁名节的情感和高大形象。
更加离谱的是,下毒害死霍元甲的奸细阿祥,居然被藤田刚叫出来,当着陈真和霍廷恩的面,开枪爆头。。。
这是什么操作?藤田刚练铁头功把脑子练坏了?泥轰人除了战争后期到了末路外,对待汉奸还是很不错的。不然谁投靠他
这里被杨潇改成了藤田刚与陈真的对决中,奸细阿祥想偷袭霍廷恩被反杀,为父报仇,也算洗白了霍廷恩守孝期间,居然去醉心楼喝花酒的恶劣形象。
影片终于在长久不熄的掌声中落幕,电影片尾曲。。失误了,安排了男儿当自强这首歌以后,作者君楞是没找出来,曲风和内容比较贴近的另外一首。这个坑,就请老爷们指点一下吧,有推荐的抠在公屏上,我看着修改。
“谢谢大家,谢谢”
杨潇和一众演员,红家班成员上台谢幕。
一位哥伦比亚影业的工作人员,站起来说道:
“请问杨先生,你在影片中展现自己力量的时候,是用什么样的道具和手法?”
“没有任何道具,就是徒手训练。正常拍摄。”
“不可能!”
杨潇看到台下议论纷纷,举手示意道:
“对我来说的确是很容易做到,我现在可以为大家展示一下。”
说完脱了外套,左右看看:
“阿彪,把那张长条桌搬上来。”
毕竟直接在地上做动作,电影院后排观众看不到。在桌子上把电影中展现的,各种俯卧撑做了一遍。
“阿彪,把桌子立起来扶稳。”
抓住桌子边缘,人体旗帜又来了两组。
“哗”
放映厅中再次响起一片掌声。
“谢谢
“谢谢,谢谢杨先生专门把我从漂亮国接来,参加这么有意义的活动。先夫小龙先生,一生致力于推广中华武术,电影是一个非常好的载体。它流传更广,受众更多。
先夫的精神影响了许多人,也激励了许多人从事这项事业,现在就有脱颖而出的杨先生。这部精武英雄拍的非常好,突破了以往华语功夫片的桎梏。
能在先夫逝世十周年的时候,看到这样有意义的电影,我感到非常的荣幸,再次感谢杨先生,感谢红家班,谢谢你们通力合作拍摄出,这样一部优秀的电影,我期待在漂亮国的电影院中,再次观看到它。谢谢。”
“国豪,你有什么要说吗?”
“酷潇哥,我能叫你潇哥吗?我原来佩服的只有我父亲,现在我的崇拜对象又多了一个,就是你,潇哥我以后也要拍出这样优秀的电影”
这部花费了杨潇近500万港币的电影,总算拿到了第一个开门彩。计算总价包含了比利5万美刀,请小龙夫人5万美刀,杨潇夫妻片酬10万美刀,红家班按投资总额的25算股。
280 全新的公映手段
第二天上午在半岛酒店的一间会议室内,与红空各路院线的谈判正在进行。杨潇看着做的满满的会议室,举着诸多报纸说道:
“昨晚电影大家都看过了,这是诸多媒体的报道和赞誉。公映会有个什么样的轰动和影响。相信诸位都有直观的判断。
我说实话,对能这部电影挣多少钱不感兴趣,我一首歌挣的都比多。”
齐克威斯特插嘴道:
“这个我可以证明,杨先生通过环球唱片发行的单曲:此情可待,目前收益已经超过500万美刀。”
会议室内议论纷纷,杨潇抬抬手示意,继续说道:
“所以我不跟你们谈6,也不谈5,我只要四成!全红空院线的圣诞节档期归我!最少8周上映时间!我!杨潇要创造红空电影在本土的票房历史!”
邵氏院系经理皱了皱眉头说道:
“阿潇,你要明白红空市场就那么大,全院线上映,可能会一时风头无限,可是观众会被迅速分薄。根本撑不到8周时间。”
当下红空的各个制片公司上映的电影,都做不到全院线上映,一般放映到第四周票房就会大缩水。1982年的票房最高记录:最佳拍档,票房2600万港纸,春节档放映了一个月零二天。
杨潇点点头赞同他的说法:
“的确,以往的影片都是这种情况,能维持四周放映期的电影,已经在年票房记录上占据一席之地。
全线放映维持8周,看似一个不可能的任务,为什么我要执意如此呢?
“大家好,我是杰克逊。杨潇先生委托我们律师事务所和廉署的工作人员,在电影精武英雄上映期间,进行每周一次的派奖活动:
一,圣诞档期前一个星期,先锋娱乐必须在5家以上报纸和TVB宣传报道。
二,电影上映的每个周末在TVB欢乐今宵节目播出抽奖影像,公布获奖名单。
三,抽奖方式为:集中所有放映院线的电影票根,从中随机抽取一等奖一名,十万港币现金,二等奖三名,三万块港纸现金,三等奖十名,一万港纸现金。欢乐参与奖50名,二百现金利是派放。
以上抽奖活动全程将在戴维森律师事务所和廉署工作人员的监督之下完成。谢谢诸位。”
杨潇看着目瞪口呆的在座院线负责人。
“现在还有人认为8周放映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吗?我只要4层票房,给各位的让利还不够吗?”
所有人被杨潇的大手笔惊呆了,各自算计了一番后纷纷表态:
“好!就陪少爷你玩一把!”
“好,我们邵氏院系跟了。”
“我们金公主跟了。”
“我们嘉禾。。。”
签订放映协议后,杨潇与红家班几位在会议室门口,与各院线负责人握手送别。
“阿潇你真的有把握?”
班主等院线的人走完,有点担忧的问道。
“能做的都做了,如果这还赚不到,那只能是天意了。不过班主不必担心,后面的录影带线下发行和下午谈的海外发行权才是重头。只要能拿到分成协议,我们就是血赚。”
下午环球和哥伦比亚的代表联袂而来。
“各位,你们应该知道了我的行程,所以我们没有必要,也没有时间做拉锯战,我只有两点要求:最少1000块荧幕公映,分成协议。补充一点,线下录影带的发行权同属中标的公司。是的,所有权利都不谈买断。”
“杨先生,到目前为止,能在北美电影市场上,证明自己华裔的只有小龙先生一人。我们将承担巨大的风险。你的条件非常的苛刻。”
“是的,但是先生们应该明白,小龙先生电影已经过去了十几年,他的录影带租售情况,你们各大电影公司都有记录。
用一句中国俗语来说:漂亮国渴东方功夫片太久。这部影片就是为了填充北美观众饥渴的胃口诞生的。”
“可是你跟小龙先生不一样,小龙先生在北美拥有巨大声望。我们还要承担发行和宣传资金,这太冒险了。”
“哦?此情可待这首歌,在公告牌前20名内蝉联了9周之久,现在还在50名内,作为最神秘的歌手乔治杨难道一点声望没有?”
“谢特不过杨先生,在漂亮国的观众看来,歌手拍电影是不专业的表现。”
“哈哈哈,霍华德休斯先生作为一名商人,创造了漂亮国票房记录,阿尔弗雷德希区柯克先生就不用我说了吧?这位非专业出身的电影人所取得的伟大成就。所以你们必须承认这个世界是有天才的。”
“杨先生,我不得不说出一个事实,你说的二位都是白种人。抱歉”
“呵漂亮国的歧视无处不在,即使在思想最开放的电影行业。虽然我确定我以后会取得灿烂夺目的成就,但是现在,我们在商言商。
一个定心丸,我给中标的公司一个定心丸,500万美刀买断北美、红空以外的全球发行权。北美总票房没有5000万美刀,我也只收取500万。”
“环球愿意签署票房18,线下20的分账协议”
“哥伦比亚愿意签署票房20,线下25的分账协议。”
“二位,这是最终报价吗?”
两位点点头没有说话。
“鉴于我与环球的合作关系,我容许环球再报一次价格。记住这是一个人情。”
在场的齐克威斯特拉住环球的审片负责人,低声沟通起来。
“OK,环球愿意以同等哥伦比亚的分账协议。”
“谢谢,也谢谢哥伦比亚影业的参与,希望我们下次有机会合作。”
晚上杨潇带着老婆和小姨子,在浅水湾的家中举行了冷餐会,与各位告别。夫妻俩后天将出发,前往高卢报道。
作为合作方的TVB电视台一位负责人,看着与各路大佬谈笑风生的杨潇,突然一个主意冒出心头,快步走到杨潇面前:
“杨先生,作为第一位参加达喀尔拉力赛的红空人,我想TVB派驻人员全程跟踪报道,肯定会有一定的收视率,也会增加杨先生在红空的知名度。”
“哦?这个想法的确出人意料,好吧我同意就当还TVB一个人情,上演一次真人秀。”
“真人秀?杨先生一语惊醒梦中人。的确!真人秀哈哈哈。太棒了热点人物的追踪报道真人秀”
杨潇看着这位手舞足蹈的样子,自己开创了一个新节目形式?
“咳咳作为新形式内容的主角,TVB有什么奖励?”
“这不瞒杨先生,我的权利没有那么大,我做主了先锋娱乐之前和TVB的合作,先锋的赞助费全免!”
“哈哈哈,爽快我在达喀尔拉力赛期间的影像肖像权,免费授予TVB。”
281 接受采访(120推荐票加更)
冷餐招待会快结束,齐克威斯特这位环球的音乐总监才姗姗来迟。
“乔治,这是我好不容易在一位漂亮国歌星之前截获的。不要辜负它,不要浪费你的天赋。”
齐克威斯特把手里的一个吉他箱,双手奉送到杨潇面前。杨潇看着吉他箱上吉普森的LOGO,说不激动那真的有点骗人。
作为最顶级的木吉他品牌之一,吉普森手工制作的木吉他年产量只有700多把。这是所有音乐人都渴望拥有的吉他品牌。
出于尊重西方人习惯,杨潇当场打开吉他箱,拿出这把黑色底漆,带有银色蛇鳞纹的手工节奏吉他。
“非常漂亮,谢谢你齐克。”
“试试?”
周围的宾客看到杨潇整理肩带,把一把炫酷的吉他挂在胸前,慢慢的围了上来。
作为一名作词作曲兼备的歌手,家里有源音箱是必不可少的。唐晓雨有眼色的招呼侍从,从屋内搬出一个音箱,杨潇接过连接线插在吉他上。
扫了下弦,校准了两根弦后,弹奏起经典曲目:卡农。来宾们几乎都有不俗的音乐修养,或闭目或摇摆着身体倾听宗师级的吉他演奏。
第二个循环开始前,杨潇用指尖在吉他面板上打起了节奏,节奏变快,边弹边用尾指继续在吉他面板上打着节奏。
音箱内传出了带有敲击节奏的摇滚版卡农,杨潇大胆的改编,让在场的诸位知道了,这位少爷现场的改编能力,也显示出他卓尔不凡的音乐功底。
等杨潇演奏完,齐克威斯特上前一把拉住杨潇的胳膊,激动道:
“我就知道!乔治,你的音乐天赋无与伦比,这首新编的卡农吉他演奏。。”
杨潇打断道:
“齐克,感谢你的礼物,作为一名热爱音乐的爱好者,这首卡农改编版本,我决定免费公布于众,让所有音乐爱好者们多一首练习音乐。”
“乔治你的高尚品德将得到全世界音乐人的赞誉,环球音乐将免费为你录制,并在全球范围内免费推广和运作,当然,商业用途除外。”
在众人的热烈掌声中,两人相视一笑,紧紧的握了一下手,互相在对方的肩膀上拍了拍。
二人都明白,免费后流传范围更加广泛,也会在音乐片库中流传的更加人尽皆知。会让更多的人士脑海中对这个旋律有印象,以后商业用途的授权金额会水涨船高。
本想在家休息二天,为了这首卡农,不得已第二天又在环球唱片的录音室待了一个下午。
晚上吃过饭散步回来,唐晓雨就把吉他拎出来,放在杨潇的手里。两姐妹就围坐在杨潇身边。
“?老婆,我弹钢琴的时候,你也没这么热情呀。”
“嗯。。你弹钢琴的时候,我感觉有些。。怎么说呢,高不可攀?”
“什么高不可攀呀,是不是觉得钢琴是那种,离普通人很遥远的感觉?吉他反而更贴近。”
“也该是吧,你在弹钢琴的时候,我只想在角落你安静的倾听,而不会打扰你。弹吉他的时候,与我们互动让我感觉更加的参与其中。”
杨潇笑着弹唱了二首后,吉他声一转,杨潇开口道唱到:
“一条大河波浪宽,风吹稻花香两岸,我家就在岸上住,听惯了艄公的号子,看惯了船上的白帆。一起来”
两姐妹欣喜的听着熟悉的歌曲,在杨潇的示意下,一起跟着唱了起来。
出发前的最后一天,夫妻俩罕见的赖起床来,知道娟姐在外面敲门:
“少爷,太太起床了吗?电视台的人来了。”
夫妻俩只好穿戴起来,洗漱完来到楼下。
二位30来岁的男子,看见杨潇夫妇下来,从沙发上站起来:
“杨先生你好,我是TVB外派记者林海义,这位是摄影师马顺友。”
夫妻二人主动伸手与对方握了握。
“你们好,这次去高卢跟踪报道就是二位了?”
“是的,杨先生。”
“坐,坐。明天跟我们同机?”
“是的,我们订的经济舱。与二位同一架客机。”
“那二位今天来的意思?”
“是这样的,我认为既然是跟踪报道二位参与赛事,不妨提前录制个出发前的访谈,这样也算是二位对参加这场比赛做个预期。”
“嗯,想法不错。没有问题。”
“啊,老公,现在就录像吗?我需要换身衣服吗?”
杨潇看着穿着牛仔裤、T恤的唐晓雨道:
“比赛的时候,被风沙吹了一整天了,难道每次录像之前还要梳洗打扮呀?沙漠里可没有那么多水浪费。不过可以带一顶棒球帽增加一点运动范”
“棒球帽?不错不错。”
唐晓雨点点头,就迫不及待的跑上楼去了。
两位记者相互看了一眼,林海义笑着对杨潇道:谷
“令夫人非常的单纯活泼。”
杨潇点点头道:
“是的,她一直在环境封闭的歌舞团从事舞蹈工作,所以容易把心思沉积在自己的世界,不太关注别人。”
唐晓雨不光自己戴了帽子,还给杨潇拿了一顶同款的,上次参加三叉星集训的纪念帽。
杨潇接过来带上,笑着对她说道:
“等看到三叉星的人,记得跟他们要广告费。”
看着唐晓雨懵懂的看着杨潇。在场的三位男士都笑起来。
“你放心,杨先生,这个我们电视台会负责和三叉星公司联络的,没有广告费的话,我们会打码处理。可以开始了吗?”
见杨潇同意后,摄影师马顺友才起身,走到已经用三脚架固定好的摄影机旁,打开镜头盖,开机后说了声:“OK”
录播,现在是收集素材,也没什么要注意的,就是闲聊呗。三人和着咖啡就杨潇参加拉力赛的缘由聊了起来。
“杨先生,你是说你太太,唐晓雨女士将作为导航员,与你同车参赛?”
林海义有点吃惊的问道。
“是的,你很吃惊?”
“那么高强度的比赛,唐晓雨女士吃的消?能坚持下去吗?”
“晓雨你来说。”
“还好吧,训练的时候我没有任何不适,再说这是第一次参加,到底能不能坚持到底,也要的参加过才知道呀。”
“呃对此我相当佩服唐晓雨女士的勇气,但是这应该算一项男人的运动吧?当然我没有任何歧视的意思。虽然达喀尔也有女性选手,但是绝对不是唐晓雨女士这样的纤细体格。”
“我很瘦吗?可是我在三叉星训练场,所有体能测试都过关啦?”
“我太太到目前为止,还在从事舞蹈的相关工作,所以她的体能训练并不少。只是跳舞必须保持这样的体型,再说如果车手体重小的话,相当于给赛车减重,反而占据优势了,对不对?”
“杨先生,你说的都有道理,但是我还是对唐晓雨女士,参加比赛的消息有点吃惊。”
“嗯,我能理解,你跟大部分人一样,对达喀尔拉力赛的认识有点误区。其实这个赛事是所以拉力赛中门槛最低的,理论上这是任何人都能参加的一场赛事。”
“任何人?”
“是的,只要你能负担往返机票,食宿,赛车和后援费用,就可以报名参加。”
“那这些大概要花费多少?”
“前期加上比赛期间,所有费用在25万到30万美元左右。”
“啊哦200万港纸。所以说是任何人能参加,但是到底还是富人的游戏?”
“林记者,你这个语气不对,刚才那句话剪辑掉。”
林海义反应过来,有点脸红道:
“对不起杨先生,老马记得刚才那句剪掉。”
“OK”
“那杨先生,我们继续?”
“好的。”
“既然对杨先生你来说,比赛费用能接受,为什么还要通过专业车队参加比赛?”
“前面说的的这些,只是让你能参赛。但是你应该能想象到,这其中手续的复杂程度。你看我像喜欢给自己找麻烦的人吗?
同样的道理,如果你只是想参与,对名次没有幻想就无所谓。毕竟到目前为止,每一届达喀尔拉力赛,最后完成全程比赛的车辆,不超过参赛总数的40。”
“不亏是勇敢者的游戏,完成比赛的都达不到一半。在此我们预祝二位取得好成绩。”
送走了两位记者,唐晓雨才问道:
“老公,刚才那位林记者说错了什么吗?你为什么一下子把脸冷下来?”
“晓雨,看来你还没有转变思想。那位林记者不管是出于什么心理,都不应该当着我们的面说:那是富人游戏。”
“我转变什么思想?林记者没说错啊,30万美元,那是老百姓能玩的吗?”
“哈哈哈,我的老婆哎我们就是富人阶级呀,你的屁股到底坐在那边?你不能一边不把30万当回事,一边用老百姓的思维考虑问题。”
“老百姓思维?”
“是呀,那位林记者就是老百姓思维,所以他会说那样的话。但是你想过吗:如果电视台把他说的话播出去,看电视的老百姓会怎么想?”
唐晓雨考虑了一会才说道:
“会厌恶我们?或者说厌恶富人?认为我们是在炫耀?”
“对,我们通过合法的手段赚钱,花钱参加自己喜欢的活动,却被无数人厌恶,我们招谁惹谁了?”
282 拉力赛的秘密武器
在没有被巧克力和各种斯坦占据前,80年代的高卢铁塔市还算不错,治安和市容都说得过去。
未来这些西方人引以为傲的,历史悠久的建筑将来还会竖立在这里。所以越是这样历史悠久的城市,在过几十年也不会有太大的变化。
网上能找到的早年达喀尔拉力赛的资料太少了,笔者打算用比较短的篇幅结束。
明天就是正式的发车仪式了,除了各大车厂的车队赛车外,还有个人用于参赛的各种稀奇古怪的车型。
杨潇夫妻俩挎着相机,在大鉄塔下的赛车停车场地里,悠闲的逛着,看见特立独行的车型,就老婆当车模来两张照片。
“老公,这是什么车?”
一辆奇葩的雪铁龙,引擎盖上居然有特制的凹槽,用来放置备胎。
“我也没有见过,就知道是辆雪铁龙。”
咔咔来几张照片,二人继续闲逛。
“乔治,你要求从萨瓦迪卡国进口的饮料到了。”
“好的,组委会对参赛人员的饮料没有限制吧?”
“又不是特殊药品类,合法上市销售的饮料没有限制。这个饮料有什么特殊吗?”
杨潇二人被三叉星车队的工作人员带到本队工作区域,一辆集装箱卡车被打开,大伙在往下搬卸。
车队队长看到杨潇过来,从拆开的纸箱里,拿出一瓶印着两个红色公牛标志的易拉罐,递给杨潇:
“乔治,这种在你强烈建议下购买的,红牛饮料到底有什么特殊?”
“队长,这种被萨瓦迪卡当地人,叫安奈吉的饮料,是熬夜工作和长途司机的必备饮料。你看它的成分物。”
“牛磺酸、咖啡因,这两个我知道,但是这个瓜拉纳是什么东西?”
“巴西的一种能做饮料的植物,被当地的印第安人成为神果,据说能增加人体耐力。”
“所以这是一种像葡萄糖一样的功能性饮料?”
“是的,这种饮料已经在东南亚流行,我想很快会想快乐水一样风靡世界。我希望队长能保守这个秘密到比赛结束。”
“那当然,我立即让人涂抹外观,又没有给我们广告费。”
“哈哈,当然如果效果不错,明年可以让厂商赞助。”
杨潇打开饮料递给唐晓雨,自己又从纸箱内拿出一罐。本来杨潇认为红牛已经在各国销售,但是上次在汉斯训练期间,开车自驾游的时候,习惯性的想买几罐提神,结果根本没有售卖。
这玩意又不违规,不至于自己偷偷摸摸的搞那么神秘。所以直接建议车队进口这种饮料。车队要是不接受建议,自己喝也不会有人见怪。
还好这会还没有像以后那样,严格加变态的监控运动员的饮食。三叉星大方的弄来了一卡车。
“味道还不错,这种饮料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吗?老公”
“呵呵,只是让你精力旺盛一些,但是晚上不要喝,会睡不着的。”
“哦,跟咖啡一样提神的?”
“效果更好一点。”
真的,这种红牛安奈吉饮料,跟国内卖的红牛风味饮料根本是两码事,牛磺酸含量是风味饮料的3倍,而且风味饮料是不含咖啡因和人参提取物的。
发车仪式只会选出代表参加的一场秀,不然近300辆赛车都上去展示一下,天都黑了。
杨潇和其他选手们早早的就来到了第一场赛事的举行场地:排位赛,争夺以后发车的顺序。谷
急加速和高速根本就不是当下三叉星Gwagen的强项,杨潇最后排在的非改装组第十六的发车位。
晚上吃过晚饭,组委会通知到消息发布场地集合。参赛选手们拿到第二天比赛的路书。
达喀尔这一点就是继承了,西方贵族那种把规矩订的多多的,秀优越的毛病。不许参赛车手提前堪路,只在比赛路段的前一天晚上,发放第二天比赛的路书。
看着路书上七拐八绕的行进路线,这尼玛达喀尔的艰苦,全是组委会人为制造的。拉力、越野不让你野还玩个der呀。
杨潇带着老婆仔细研究路书,唐晓雨要把行进路线,再次仔细标注记录成自己不用过脑子,最方便阅读的方式,然后给杨潇报述的手写笔记。
晚上快十点,二人再次对路书上标记的危险路段、和组委会打卡地点进行了一次核对,没有错误后才抓紧休息。
现在还在欧洲地区,温差没有那么大,一大早两人从睡袋中爬出来,简单洗漱后来到三叉星的餐饮区吃早饭,以后随着赛事深入非洲远离人烟的地区,补给会越来越苦难,食物也会变得更加简单。
到了2000年以后的达喀尔赛事更加变态,只容许吃喝组委会提供的三明治和矿泉水,就是想方设法为难参赛车手。
第三天终于进入非洲摩洛哥境内,人是坐飞机来了,车还没到。在达丹吉尓港当地的集市上,居然公开兜售象牙制品。
“老公,这些是真象牙?”
“嗯,是的。你让他们造假那成本更高。”
“我们买点回家?”
“我不喜欢,你喜欢就选两样。”
“象牙呀,为什么不喜欢?”
“嗯,说出来太矫情了。我们家钢琴的琴键就是象牙的。但是想到这些人杀大象只为了牙齿,太膈应。”
“是有点膈应。那我们买点什么纪念品?”
“非洲黑檀木不错,买点板材回去我自己雕刻几个茶海也算个消遣。”
“又大又重的怎么带回去呀?”
“老婆,有种地方叫商行,请他们代购货运回红空就行了呀。”
来到一家日不落人开的商行,花了木材的近5倍价格,才把不到半吨的黑檀木厚板海运回红空。
“真够离谱的,运费是货物的5倍了。”
“没办法,散货就是这么麻烦。不过我们在红空订购木材的价格也不会比这便宜多少。”
夫妻俩挽着手走在街道上,看见新奇的玩意就靠过去看看,当地买卖人都会写英语,沟通倒是没有问题。
“老公,我们在非改装车组别才排第九名,三叉星的车太慢了。我们后面能拿到好名次吗?”
“没办法,在欧洲境内几乎都是高速路。其实比赛到了达丹吉尓港才算真正开始,我们只要能保证不掉队,赛事会帮我们淘汰一半以上的对手。”
“改装组的车倒是不慢,我们为什么不能开那样的车?”
“那样一台改装车,差不多要上百万美刀了。哪个厂商也舍不得把那样的车,给业余选手嚯嚯。”
“还是在濠江过瘾。”
“嗯,那我们以后不玩达喀尔了。这个是有点自己找罪受。真正狂野的还是漂亮国BAJA1000拉力赛。啥规则也没有,就是1600公里,谁先跑完谁第一。”
“听着不错,老公,我们以后玩这个1000拉力赛?”
“没问题,BAJA1000最好玩的地方,是可以自己改装一辆车参加比赛。”
283 我是冠军(160推荐票加更)
农场探测功能的好处就是:赛车内部零件的磨损,全在杨潇的掌握之中。有时候比赛完了,后勤检修没有问题,杨潇也会执意要求更换某个零件。
等机修技师拆下零件检查,才会发现替换下来的零件的确有磨损或损伤。这样的零件谁也不能保证能完成下场比赛。
等到了第五天赛事结束,杨潇的赛车排位,在本组上升到了第六名,上场比赛还在杨潇前面的赛车,一位没有踩点被罚时,二位赛车损坏没有完成本场比赛,今晚如果不能修理完成,无法参加下场比赛的话,可以直接回家了。
“杨先生,恭喜你得排位上升到第6名。现在有空聊一会吗?”
看到杨潇在帐篷外的折叠躺椅上闭目养神,TVB外派记者林海义带着摄影师过来问道。
“坐,这会没有什么事,明天要换新的区域,今晚没有路书。”
“杨先生,我看到非改装组别的竞争比专业组的平淡很多呀。”
“这是正常的,非改装组顾名思义,车平时走个烂路没问题,但是这样的比赛还是差点意思。今天有二位车手的赛车损坏,还不知道明天能不能修好呢。所以能坚持到底就是胜利。”
“到目前的比赛中,杨先生有什么感悟么?”
“总之对我来说就是一次朝圣之旅,一场自我挑战的历程。没有亲身体验和参与,达喀尔拉力赛的魅力和感受,是无法用语言表达的。
当你驾驶车辆出发后的那种澎湃,那种跳跃的心情。。。老婆把吉他拿给我,我想唱歌”
“老公!有新歌了吗?”
唐晓雨拿来吉他箱和本子、笔递给杨潇。
抱着吉他,杨潇闭上眼睛,嘴里哼着什么,在纸上写写画画。一会又拿起吉他弹着断断续续的节奏。
。。。。。。。
随着吉他的节奏越来越暴烈,周围三叉星的队友,后勤都围了过来。
“想象一下
在清晨的阳光下
世界空无一物
。。。。。。
我们只有前进的本能
如果你要跟随我
不要落后
地平线就在眼前”石原贵雅Horizon
周围想起了口哨声、呐喊声和鼓掌掌声。
“老公,歌叫什么名字?”
“地平线。”
“老马刚才都录下来了吗?”
“OK。”
比赛终于到了第十天,本届达喀尔拉力赛的最长赛段:572公里。赛事进行到现在,每天组委会通报多少选手退出比赛,车损事故,人员受伤,最离谱的是一位摩托车选手,被当地人枪杀。
还在继续的选手已经没有了开始的激情,剩下的只有坚持,甚至是煎熬。虽然这时候杨潇已经排名非改装组第二,但是杨潇已经不关注成绩怎么样了。
因为唐晓雨现在处于精神和身体的极度疲惫状态,昨天晚上坚持标注好路书后,连晚饭都模样吃,就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凌晨6点,杨潇轻手轻脚的爬出睡袋。拿上洗漱工具和昨晚从行礼中,翻找出来的封口袋,慢慢走出帐篷。
“嗨大卫”
“嗨乔治,给你留了一个灶头。”
“谢谢你大卫,一会尝尝我做的海鲜粥。”
把封口袋里的大米下锅,昨晚发好的鲍鱼、瑶柱改刀等锅开下入一去熬煮。也不放调味品,滴了几滴橄榄油,装了一个保温桶。
“系统,商城里的基因强化药剂没啥作用呀。”
“滴剧情人物唐晓雨的身体机能没有问题,现在的状况是,长时间精神高度集中引起的神经疲惫。”
杨潇想想的确是这么回事。唐晓雨一直从事舞蹈工作,但是那个大部分是属于体力运动范畴,还能舒缓身心。
现在这样长时间集中精神,负担着赛车的引导工作,害怕出错所以压力很大。
回到帐篷,看着还在熟睡的唐晓雨,还有点时间,杨潇搓热双手,在她的头部轻缓的按摩起来。
“嗯”
睡梦中的唐晓雨舒服的哼哼起来。
“嗯?老公?”
“嗯,老婆,闭上眼睛,我再给你按一会。这阵子你的压力大,精神太疲惫了。”
“我说昨天提不起精神,我还以为我生病了。”
“这也属于生病的范畴,只是没严重到要吃药的地步。把双手放在腹部,脑海中想象着自己站在大海边,跟着我的节奏,呼吸呼吸。”
“乔治?你们在吗?”
“在,有事吗?”
“你们没事吧,早餐的时候没有看见你们。”
“谢谢,我们没事,我把早餐带了回来。”
“好的,抓点紧,就快集合了。”
这边唐晓雨才伸了个懒腰:
“好舒服老公我没事了。”
“嗯,别给自己压力,我们现在表现的已经非常不错,排在我们前面的是一个,参加了三次达喀尔的老手,他几乎没有出错。”
“我明白了老公。可是我还是想拿第一。”
“我们尽力而为就好。”
目前还落后第一排位的赛车22分钟,杨潇也只能尽力缩减。
“啊海鲜粥老公谢谢你。”
“这不是应该的吗?如果哪天我生病了,我想你也一样给我做我爱吃的。”
“呸呸呸你才不会生病!不许瞎说。”
“哈哈,好我不生病。喝粥吧,吃块面包,今天要跑很久。”
今天比赛的途中,有平缓赛道的时候,杨潇就说些家长里短、笑话,分散唐晓雨的注意力。比赛到了现在,各车之间的时间差距都不少,如果都没有车损这类事故,几乎没有超越的可能。
“老公,右方二点位置。”
右前方有个穿着赛车服的人,站在一个土坡上招手示意。杨潇没有犹豫,调转方向向他靠过去。
在这样的无人沙漠中,后勤车队无法保障每一辆车,一个导致赛车抛锚的小毛病,说不定救援抵达已经耽误了数小时。
如果是人受伤,那就说不定会危及生命,在这种情况下,没有人会为了比赛视而不见。
“出了什么情况?”
“陷车了,我的导航员有些脱水。”
绕过土堆,陷在沙坑里的是9号车,排位第一的9号车。
“拿拖车绳过来,我试试能不能把你拉出来。老婆你休息一会,我去帮忙。”
等杨潇把车倒停在沙坑边,9号赛车的车手已经拿着拖车绳过来,站在坑里把绳子一头丢了过来。
等杨潇这边绑好,才拿着绳子去系自己的车。杨潇坐在车内看不见坑里的情况,唐晓雨站在车后,等对方车手示意后,打手势让指挥杨潇前进。
折腾了二十来分钟,终于把9号车拖拽出来。
9号车手下车跟杨潇握手:
“你终于超过了我,我是詹姆斯,我休息5分钟就出发。”
“谢谢我是乔治,这是我老婆尼娅。詹姆斯你如果不是身体原因,还是立即出发吧,现在占据优势的已经是我了。”
“谢谢,我们终点见。”
“终点见。”
最终杨潇以领先第二名17分钟结束了当天的比赛,看来陷车还是消耗了詹姆斯不少体力。
TVB的二位记者兴奋的跑了过来:
“恭喜你杨先生,获得了第一名。”
“暂列第一,还有5天的比赛呢。再说我就算赢了也是分组冠军,跟总冠军是两回事。”
“已经非常不错了,这毕竟是第一次有红空人参加达喀尔拉力赛,当然最后要是获得名次那就太完美了。”
“我只能尽力而为。”
接下来每天休息前,杨潇都会给唐晓雨做个按摩,帮助她舒缓神经。唯一比较麻烦的就是唐晓雨肾水旺盛,按不了一会就会像猫一样,双眼含水的看着你发出喵喵叫。
“有点专业精神好不好,还在比赛呢”
杨潇抬手在她屁股上抽了两下。
“我觉得这才是舒缓神经最好的方法,老公试试呗”
“哎谁让我太善良呢,看不得别人受苦”
剩下的比赛对杨潇来说已经是十拿九稳,只要车不出故障,没人能超越。
最后一天的比赛,早上发车前,三叉星车队的队长过来,开心的拍拍杨潇的肩膀:
“放轻松跑完全程,分组冠军就是你的了。伊克斯专业组车手已经预定了专业组冠军。今年三叉星统治达喀尔”
在唐晓雨的指示下,杨潇驾驶着赛车进入终点最后500米的直道,路边围栏外站满了看热闹的观众。
冲过终点线后,非改装组之前因为车损等,提前退出比赛的队友们,看到组委会宣布成绩有效后,蜂拥着围上来拥抱杨潇、唐晓雨。
推开人群,也不搭理举着话筒的林海义,和扛着摄影机的马顺友。杨潇拦腰抱起唐晓雨,放在了自己座驾的引擎盖上,自己也翻身爬上去。
就这样二人站在引擎盖上相拥热吻。周围响起一阵阵口哨声。
284 票房神话诞生
1月16号红空主流报纸的头版,都被一张穿着专业赛车服的一男一女,站在三叉星越野车引擎盖上拥吻的照片占据。
本届达喀尔拉力赛冠军!
已于昨日结束的本届达喀尔拉力赛,红空夫妇取得非改装车组冠军。这是红空第一次有车手参加比赛,但是第一次却获得了分组冠军!这是红空人的荣誉!
车手杨潇先生,28岁,出生于红空本地,剑桥大学双学位毕业后,继承家业从事商业经营。
导航员唐晓雨女士,28岁,出生内地宁州市,宁州市歌舞团、魔都歌舞团专业芭蕾舞演员。1980年8月与杨潇先生在红空登记结婚。
二位非专业车手,在去年接受三叉星车厂的邀请,以优异成绩完成了三个月训练,在本届达喀尔拉力赛中不负众望,勇夺冠军。
另:目前真正热映的电影:精武英雄的男女主角,分别由杨潇先生和唐晓雨女士扮演。这是一对多才多艺的夫妇,是红空人的杰出代表。
。。。。。。
不得不说,本来就内容精彩的电影,又被每周抽奖搞的火热异常,这下又被报道电影男女主角,居然又获得了国际赛车冠军,红空人的热情被引爆了。
等一月底杨潇夫妇返回红空,上映了接近6周的电影依然火热,上座率维持在8成以上,票房已经突破了8500万港纸。
“哈哈哈,潇哥,我们赚翻了”
“不错,干的不错。”
得知杨潇夫妇回港,闻讯而来的红家班成员也是兴奋异常。
“是不错,还有二周,估计能过亿了,我们创造了红空电影的票房历史。等下映我们办个大趴体!”
“什么估计,必须过亿,不够我们自己买!这样的盛况估计这辈子就这一次了,我们要风光到爆。”
班主有点担忧的说道:
“阿潇,你现在太耀眼了,这段时间红空的治安不太好,南下的旗兵抢劫,绑票事件层出不穷。”
“我会尽量减少外出,等春节过后我会去内地请些帮手。”
“去内地请?靠的住吗?”
“靠得住,以前在内地结识的朋友,军人出身。”
“行,阿潇你有数就好。哎这没钱烦恼,有钱又怕人惦记。”
“可是谁又甘心做穷人呢,大伙别忘了,北美也快上映了。”
“阿潇,那些白皮佬会不会A我们的钱?”
“我已经雇佣了一个会计事务所帮忙盯着了,环球又是我的合作方,不会作的太绝。”
“嗯,这样好。其实吧,当时直接买断多爽快。”
“班主,你们过去的海外版权,都是被发行公司打包买断。所以你可能不知道,现在的录像带租赁市场,随着家用录像机的普及,市场份额逐年上升,也就是说我们签订的线下25的收益,可以拿50年的钱。”
“50年?”
“是的,50年内,只要录像带有100块收益,就有我们25块。”
“可是红空这边都是直接卖给厂商了,脸皮厚的直接盗版。”
“环境如此,谁也没有办法。控制那些录像带厂商的全是各大邦派。”
“妈的,这群王八蛋简直就是趴在我们身上吸血。我们自己生产?”
“没用,只要你的录像带出现在世面上,马上翻录的就出来了。这个必须要镇府出手才行,个人是控制不住的。
所以北美欧洲的版权能签分成最好,当然你也要有人盯着,不然也是坑你没商量。”
“好了,不说这些烦心事,走珍宝坊给你接风!”谷
精武英雄因为春节假期,电影延长二天下档,2月26号晚上,半岛酒店外拉起一面横幅:热烈庆祝精武英雄票房过亿!
宴会厅门口同样有一面横幅:精武英雄庆功晚宴,大厅中间一座巨大冰雕,刻着10800的数字。
等各路来宾就座后,在主持人的风趣话语中,男女主角和配角一起打碎冰雕,寓意下次票房破冰。
“感谢诸位的支持,精武英雄获得如此佳绩,离不开剧组每一位成员的通力合作。作为这部电影的投资人和受益人,我和红家班决定在此拿出500万港纸派给剧组全体作为奖金。”
“哗”
台下一边哗然,这么大手笔。
院线结算完成后,杨潇除去成本,利润也就3000来万,这里还有红家班25,经过商议,决定拿出这笔奖金。
红家班开始也怪心疼的,但是当杨潇说北美上映二周,票房已经6500万美刀的时候,100来万港纸也变成小钱了。赚这么多不放点血,以后没人跟红家班一起玩了。
“董事长,祝贺你的电影取得好成绩。另外今年有什么计划吗?上次为了在宁州建厂聘用的10个人,到现在就在贸易公司干一些零碎工作,再不安排估计有人会辞职了。”
杨氏贸易公司的经理凑过来说道。
“一定要留住人!过完元宵以后,我们一起开个会,讨论一下新计划。”
“有您这句话就行,他们都是工厂生产方面的精英,在我这太屈才了。那我等您的通知。”
听人劝吃饱饭,上次班主说治安混乱,报纸上也不时报道这类新闻。虽然杨潇不怕,毕竟有家有口的,何必让媳妇担心呢。
在家这一个来月,杨潇窝在家中,除了又唱了几首歌之外。还画了大量各类图纸。
小家电有无叶电风扇、电热油汀、电吹风、真空吸尘器、家用蒸汽熨斗、熨烫衣架。
以及大量可以单独注册的工业技术,例如无叶电扇、吹风机、吸尘器都用到的气流倍增技术,气流聚合技术,就蕴含着十几项新专利技术。
这些专利技术面世后,大量工业设备、生产的技术成面会得到广泛应用,专利授权都会收到手软。
另外还有一辆专门针对BAJA1000赛事设计的赛车设计图纸,大量的电影分镜头。
齐克威斯特等贸易公司经理离开后,几步跨到杨潇面前:
“阿潇,专辑真的要加那几首中歌吗?”
“当然,我是一个红空人,出一张纯英专辑算怎么回事。当然你要是愿意继续等我创作新歌的话,那没问题。”
抬手制止齐克威斯特插话,继续说道:
“我不唱别人的歌。”
这位环球音乐总监只好耸耸肩:
“你太骄傲了”
“是的,我就是要生活的肆意。唱我想唱的,做我想做的。”
元宵节一早好不容易接通宁州的长途,杨潇和唐晓雨姐妹轮流给唐献民夫妇通了电话。春节?不好意思,那时候电话不可能打得通,只发了封电报,和寄了些礼物。
本来三个人打算过个安逸的节日,又被不速之客打扰了。三叉星车行钟老板带着二男一女登门拜访。
“钟老板,每次见到你都有好事,我想这次也不例外吧?”
“哈哈哈,杨先生你真是福星高照,不错还是好事。我来介绍:这位就是杨潇,这是她的太太唐晓雨,这位是杨太太的妹妹晓雪。”
钟老板带来的三人中最年长的这位主动伸手道:
“久仰大名,果然英雄少年昨晚在宾馆专门找了录像机看贤夫妇的电影,精彩绝伦!正式认识一下:我是萨瓦迪卡国天丝集团董事长许”
非常值得敬佩的华人企业家,就不直接称呼大名了。
285 代言与专利(200推荐加更)
一众人茶过三盏杨潇才明白来意,红牛饮料因为三叉星在达喀尔拉力赛中,获得双料冠军被媒体报道出来,这一个月来大量企业来函来电咨询合作。
等徐先生搞清楚来龙去脉才知道,本届拉力赛中的华裔冠军杨潇,在比赛前强烈向车队推荐了红牛饮品,甚至不惜说出车队不同意采购,就自费购买的话。这才有了徐先生通过三叉星,亲自找上门的举动。
“谢谢杨先生,正因为你的坚持,让红牛饮品一炮而红,现在不光世界各大食品、饮料企业来寻求合作,还有各个竞技团体也来咨询。
经过我的调查,杨先生你不光在赛车领域名扬世界,还是知名歌手,正在北美上映的电影,上周也获得了周票房第一。
所以我们想恳请贤夫妇成为红牛饮品在世界范围内的代言人。”
“谢谢徐先生的赞叹与信任,我们十分愿意与贵方合作,能帮助华人企业走向世界,是我们的荣幸。”
“谢谢,谢谢二位。200万美刀请二位代言两年,当然这200万可能有点少,我们。。”
旁边陪同来的女士插言道:
“杨先生,这200万是许先生在董事会上一言而决,用工厂和商标抵押,在银行贷款来的。”
“使不得徐先生!银行可不是什么良善机构,您这相当于压上全部身家了。我也是华人,帮助您这样的企业是义不容辞的事。代言改为四年,价格还是200万,但是这钱您只要在代言期内付清即可。”
“谢谢。。。太感谢了!我。。。谢谢!”
许先生握住杨潇的手,唏嘘的说不出一句话来,只是一个劲的表示感谢。
中午一行人在杨潇家吃了一顿家宴后,约定后天正式邀请媒体公开签约。
在半岛酒店举行的签约仪式上,许先生正式向媒体通告:杨潇成为红牛饮品的代言人,与此同时红牛饮品进军外海的第一站:红空。
杨潇也理所当然的介绍了一番红牛饮品的功效,和对长时间工作学习人群的帮助。以及在本届拉力赛中是三叉星车队的秘密武器。
这个代言协议中,杨潇夫妇的饮料行业的,独家肖像权在协议期内归属天丝集团。每年不得少于两次参加红牛饮品的推广活动。
以及不在公开场合喝其他有品牌的饮料当然,因为杨潇的仁义,这项条款只是提及,并不涉及违约赔偿。
杨氏贸易公司的会议室内,十位专为宁州电风扇厂招聘的精英算上关咏梅是11位坐在桌前,对面是十来位陌生人。
“诸位,你们都是我精心挑选,亲自招募的精英人才,绝对不是让你们来养老的!宁州电扇厂哼它不知道丧失了什么样的未来。
我来介绍一下,你们对面这些人:戴维斯律师事务所的专利律师,请他们参与会议,是为了先锋企业马上开展的全球专利注册事物。
是的,全球专利!技术、外观等一系列上百项的全球专利。诸位先看看资料再说说想法。”
事先接到通知的关咏梅,把旁边推车上的资料,在其他人帮助下,摞到了会议桌上。
“有好几类分项,你们先看看,可以讨论。安德森律师,我们先谈谈。”
“当然,杨先生。戴维斯律师事务所的专利律师,会在全球范围内竭尽所能的保障你的利益。”
。。。。。。。
“老板!称赞您是天才也不为过拥有这些发明专利,先锋企业将引领和横扫全球小家电行业。我现在十分庆幸宁州电扇厂违约,不然就白白送出去一个天价行业。”
“哈哈哈,我又不傻就算合作办厂,这些专利也是授权使用。”
“这样最好不过,就是未来的先锋生产企业也最好是授权,而不是拥有。不然未来的利润计算会很复杂,税务和廉署都会相当难缠。”
“是的,建议非常中肯。所以第一步就是单独注册成立先锋科技实验室。以后这些专利全都由这个实验室持有。
这个实验室会招募大量的研究人员。实验室还会细分:一方面在这些专利的基础上,继续深入的研究,形成新的专利壁垒。
另一方面是外观和功能设计,将未来出现的新技术运动到我们的产品中。继续维持我们先锋企业的形象。
我们的形象是什么?一句话:科技创造生活!这句话将是先锋企业的广告语,也是要让消费者记住,先锋的产品是最先进,最注重生活品质的产品。”
“明白了老板,实验室用不到我们,关于生产方面您的计划是建厂还是授权生产?”
“必须是建厂,授权生产牵扯太麻烦,各厂家之间的品控也无法做到一致。现在你们11个人将单独成立一个领导部门。
你们的首要任务是帮助我建立实验室,我名下的二栋工业大厦,出租率并不太高,先让租客们合并,腾出一栋给我。
同时在红空范围内寻找合适的工业用地,以建厂的名义向镇府申请,注意:地方一定要大要着眼未来,不能发展几年后厂房变得抠抠搜搜的。
这只是第一家以生产电扇为主的工厂,毕竟气候原因摆在这里。这家工厂的负责人会在你们中间选出。
其余人也获得了相关建设经验,我的要求是继续复制,鹏城、魔都这两地在未来会变成我们的主基地。
这里我有个要求,你们这个领导部门原则上不会再对外招聘,可是内部选拔是必不可少的,工人、雇员们必须要有上升渠道!你们可以推荐,但是会承担相应的连带责任。
王经理贸易公司你们这些跟随我父亲立下汗马功劳,又忠心辅佐我的老臣们,我也不会忘记。
首先:贸易公司25的股份是给你们的奖励,记住这不是只分红的干股!而是合伙人股份。
我的唯一要求是,工作5年以上,任何职位的员工都要享受到这个红利,哪怕是保洁阿姆。具体分配方案你们自己讨论后公示,所有符合规定的员工没有反对意见并签字确认后,我签字执行。
当然,你们和将来成立的先锋集团是一体的,未来任何一家先锋名下的企业上市,你们享受同等待遇的原始股分配和认购权。”
“谢谢少爷,谢谢董事长!”
“不能客气,这些是你们应得的,同时也是给他们这些新人一个榜样,你家少爷不是守财奴,我愿意与共同奋斗的伙伴分享财富。
好了王经理,不要做小儿状了。这些是实验室用到的设备和材料,尽快购买,我还有其他想法,没有专业设备无法完成试验。”
“明白了董事长,我立即安排。”
“你们也是,未来企业的设备采购,贸易公司方面也要参与,毕竟商业谈判这块王经理是专业的。”
“明白了董事长!”
总归是个董事长,事情动动嘴就行,跑腿的活就让手下去吧。这边刚安置完,就被环球音乐总监抓丁,不把专辑录完不许杨潇在外潇洒。
“一共才8首歌,少了点吧?杨潇你在努努力,费心再创作两首?”
“没有灵感,嫌少你就把上个单曲选两个版本,再放进去。”
穿着黑色背心的杨潇满身大汗的回应道。
这家伙,MTV的音乐形式在1981年漂亮国出现后,迅速风靡世界。杨潇这首地平线石原贵雅Horizon强烈的节奏非常适合秀。
本来环球还想录制个大型多人参与的MTV,被杨潇直接否决,只有自己和鼓手出镜,录制现场版。
这被聚光灯和其他设备包围在密不透风的场所,真不是人受的。
“阿潇,一首!必须要有一首,不然我不会放你出录音室的!”
听到隔音室外,齐克威斯特拿着话题喊话,旁边唐晓雨心疼的看着满身大汗的自己。黑暗环境下,射灯从头顶上照射下来,让她整个人飘飘欲仙。
杨潇深情的注视着唐晓雨,抬手在吉他上演奏起来:
“看这颗星星
看它们在为你而闪烁
都是为了你
是如此小心翼翼
我追随着你
为你写了一首歌
想着你举手投足间的羞涩
歌的名字叫做YELLOW”
酷玩乐队,YELLOW
286 流口水的社团(200推荐加更)
对着肾水十足的唐晓雨唱情歌,最终的下场就是。。。。唐晓雨第二天下不来床,但是杨潇没啥成就感,上个位面最次也是两姐妹大乱斗来着。
精武英雄在北美下档,最终票房9600万美刀暂列本年度票房冠军。这个消息传到红空后,媒体和娱乐圈疯了。
狗仔们每天堵满了杨潇家院墙外,对杨潇不离不弃。另外据红家班的消息,最少有10个剧组在加班加点赶拍新式功夫剧,光陈真就有6个。
杨潇不管这些,继续窝在家里跟唐晓雨腻歪。现在的情形就是唐晓雨躺在杨潇怀里,脸色绯红的任由杨潇在胸前一边弹奏一边讲电话:
“钟老板,三叉星总部回话没有?吐油塔已经答应派专员来红空与我见面了。
当然,你也知道我是三叉星的拥趸。同等条件当然是会优先选择三叉星。
是是我的第一个赛车冠军是三叉星给的机会,但是钟老板,我花了钱的啥?退还我的参赛费用?你这是看不起谁呢,打听打听,北美票房冠军!那点小钱你是来磕碜我的吗?
三天!就等三天!发给你的那些资料,专家们一看都看明白了,居然让我的了半个月?就这样!回见。”
听见杨潇挂了电话,唐晓雨才按住杨潇没有节奏乱弹的手问道:
“老公,我们自己造赛车就好了呀,干嘛还要让车厂参与?”
“傻婆娘,虽然我的设计都是在现有材料、零配件下完成赛车装配和改装,但是赛车比赛,没有这些实力强大的专业车厂支持,想取得好成绩?那简直是天方夜谭。”
“我们就参加比赛就好啦,不要注重名次吗”
“你老公呕心吐血的弄出来顶级的专业赛车,不拿冠军那不是弱了我的名头?再说了,如果我的车得冠,你知道车头标能换多少钱吗?”
院外响起了汽车喇叭声,最后才在院子里听见想动。
“哎现在的地方太小了,看来我们要换套大房子。老婆你喜欢住别墅还是高层?”
“还买房子?我们就两个人,住的过来吗?”
“你看我们家这个房子,原来不觉得,现在一出名,连一点隐私都没有,对面山头上都有狗仔,拿长焦镜头的相机偷拍。
你想生活在这样的环境下啊?冬天没啥问题,夏天泳池游一圈,第二天都能出现在报纸上。”
“呃好可怕那我们去那买房子?”
“半山的房子也不知道有没有人望外卖。不行我们去漂亮国买一套?”
“啊?跑那么远买房子?我们能住几天?”
“下半年我们去那边训练,参加BAJA1000的拉力赛。漂亮国人少地又广,能买多大买多大在院子里就能开车撒野!”
看到唐晓雪和关咏梅一块走了进来,杨潇和唐晓雨坐直身体问道:
“这么这会过来?有什么事?”
“姐夫,从精武英雄北美票房传到红空,外面都说什么赚了几亿港纸呀。现在都有邦派堵拳馆的门,弄的红家班人心惶惶的。”
“小关你呢?过来什么事?”
“董事长,我们处理工业大厦的租客也是,开始谈的好好的,现在也改口了。各种理由不愿意搬。”
“这是有人想搞事?”
杨潇拿起电话拨了拳馆的号码。
“喂?威哥,是我。”
“阿潇?有什么事情?”
“听说有矮骡子堵拳馆的门?班主怎么不告诉我?”
“告诉你这些烦心事干嘛,这帮杂碎又够不着你。再说你带着我们赚钱,这样的事我们还扛不住?需要麻烦你?这事不用你管了,班主能摆平。”
“够呛,我工业大厦那边的物业也有人捣乱,这事是冲着我来的。毕竟我也不是什么根深蒂固老牌家族的少爷。肯定有想咬肥肉的人上来试探。”
“你的物业也有人捣乱?那我跟班主合计一下看怎么处理?”
“谈是没用的,这次电影的动静闹的有点大,不知道多少人摩拳擦掌的想咬上来。打得一拳出,免得百拳来。这事不能退让!威哥你和班主还有老师兄过来我家一趟,我们合计合计。”
“那好,我们下午过去合计合计。”谷
“小关,工业大厦那边既然不听劝,那就先停下,先办工厂用地的事。”
“好的董事长。那我先回去了。”
“都来家里了,怎么也要吃了饭再走。怎么说也是我的老师呢。”
唐晓雨拉住关咏荷又坐下喝茶。
“姐夫,你打算怎么做?”
“下午班主他们来了你就知道了。不过近期,你做准备回一趟内地,还记得宁伟吗?”
“帝都帮我们看房子那个?”
“嗯,你回去一趟,用先锋娱乐的名义开张用工证明,带着他们来红空。”
“他们?”
“对,上次在帝都的时候我让他召集一帮战友。”
“啊?你想跟邦派开战?”
“哈哈哈,你在红家班都学了啥呀?还开战真当带王冠的阿瑟是吃闲饭的呀。”
“那你叫宁伟那些人过来?红空人叫他们大圈。”
“胡说,大圈说的是那些绑着泳圈游水过来的人,啥也没有,烂命一条。”
“真的吗?”
“当然,叫宁伟他们过来是想注册个安保公司,以后咱们的企业都用的上,你看我准备搞的实验室,如果找的安保跟本地的烂仔有牵扯,随便漏点出去我损失可大了去啦。”
“那行,我回去一趟。”
“晓雪,我们可先说好,回去跟你那帮朋友叙旧可以,但是别往身上揽事!”
“姐夫,你有啥事瞒我?”
“我能瞒你什么?不也不看报纸的吗,内地开展打击刑事犯罪专项行动,投机倒把算刑事犯罪吧?听懂了么?”
“有这事?那裘正羽他们?”
“有黎缘朝看顾,没有什么问题。”
“我懂了,但是求到我这,我可不能袖手不管。”
“行只要别把自己搭进去就行。”
中午吃饭的时候,唐晓雪拿出一瓶红酒:
“姐夫,中午喝点?”
“晓雪,下午你开车不许喝。”
姐姐不给唐晓雪好脸。
“小关好不容易来一趟,喝点吧。下午让生哥送她们。”
“就是,姐姐真小气。姐夫说去年的气候好,买了一酒窖的拉菲、歌玛、木桐。我就喝一瓶怎么了?”
唐晓雨刚要反驳这酒要醒二小时,被杨潇按住手道:
“晓雪喜欢,那我们就喝它。不过晓雪,姐夫要跟你说一句,其实这样的酒越藏越有味道。没有数年的沉淀,它的味道还不如当年份的新酒。”
“反正我喝不出来,我就知道它贵。”
杨潇被唐晓雪堵的没话说,只好点点头道:
“比你姐有进步,我们只选贵的不选对的。”
“嘻嘻”
287 人形暴龙诞生
下午红家班的几位老资格都来到杨潇家里,杨潇拿出一盒高希霸:
“今年的新货,尝尝。”
除了班主和华哥元,其他人摆摆手说抽不惯。
“阿潇,你打算怎么办?”
“班主,这时候不能缩头,不然都会一口咬上来。我的意思直接打回去。”
“开战?那我们得花钱摆马。”
“呃,班主你是不是跟晓雪这么说来着?我正准备从内地找些帮手,她就问我是不是要开战。”
“大圈?这帮人闹的动静太大了,我们不能沾。”
杨潇只得又解释了一遍。
“你们就是以讹传讹。根本就不是一回事。我是这么打算的:红空的青邦红门不是有打生死擂的规矩吗?我们就玩这个!”
“生死擂?好像是有这么一说,但是没听说有这么干的。”
发哥钟想了想说道。
“阿潇你有把握?”
威哥关心的问道。
“哈哈,威哥。在拳馆给你留了面子,试试我的拳?”
“行!试试。”
杨潇在健身房里拿出一副拳套带上。威哥站起来双手握拳竖在头前,做出防御姿态。
“我来了!”
只听杨潇话音未落,一记左手平摆拳就砸开了威哥的防御,右手一记直拳擂在威哥胸口。
“噔噔噔”威哥身体后仰,脚下向后连蹬三步,还是没有追上身体的重心,“啪”的摔在地上。
“七分力!”
“啊”红家班的几位老师兄都惊的站起来。
“怪物,怪物”
威哥双手撑地爬了起来,像流氓看见了绝世美女:
“亏的带着拳套,不然直接把我秒杀了吧?”
班主也面带惊喜道:
“真有把握?”
杨潇点点头:“发哥,你们找那些老辈,发个话:杨家的那位少爷是武疯子,已经发了话,想拿他的钱,可以!拳脚上打败他生死擂。一挑二,一挑三都行!不光上擂台,还接外盘”
“玩的这么大?”
“就是要闹得红空人尽皆知。定下日期,各大媒体和Q记都要通知到。”
。。。。。。
几个矮骡子蹲在马路边,给上了凤楼的大哥望风。
“听说了吗,星期六在深水埗运动馆,陈真要跟各大馆的红棍打生死擂。”
“屁的哪是啥陈真呀,杨潇!红空有名的小开。”
“就是,那家伙真了不起,做生意,去年花了三亿买物业,唱个歌听说在漂亮国霸榜,玩车是世界冠军。这特么拍个电影,居然都有1亿票房。”
“1亿?那是红空票房,漂亮国也是1亿美刀!”
“艹这么多钱,一天叫三个头牌也花不完。”
“可不是,各大会馆也是这么想的,既然你都花不完,我们帮你花点。结果这小子是个武疯子,说谁能打败他,钱?你说个数”
“这下坐馆们赚到了。各大馆都开了盘口,你们买了没有?”
“听说是今天才开盘,这不被大佬拉来望风,还没来得及去。”
“你说大鸟哥怎么这么大的瘾头?这一大早的就来找凤姐。”
一伙人看傻子一样看他,有叫错的名,你听过叫错的绰号么。
红家班拳馆内。
“7大会馆都派人了,怕后上台的人占便宜,他们自己先打了一次。选出来三个,准备一起上台三挑一,开的盘口是1赔9。”
“靠真小气,三挑一了才开1:9的赔率。”
杨潇摆摆手:“别管多少了,看最后他们的盘口再买,别到时候赔不出钱啦,咱们可没地去追债。”
“潇哥潇哥阿嫂来了。”
“。。。。。。晓雨你怎么来了?”
“老公,你还瞒我!阿梅关咏梅今天来告诉我,说你要跟邦派的人打生死擂!”
“老婆,你还不知道我吗,没有把握的事我可不会做。放心吧。”
“我怎么放心呀,双拳难敌四手,你这都要打6手了!”
“咦?班主,现在事情传的这么广了?好像满大街都知道?”
“各个会馆当然想多些人下注,当然会嚷嚷的满世界都知道。”
“好像他们稳赚一样,都这么没脑子的吗?”
“老公!”
“没事老婆,他们是想要我的钱,不是我的命。打不过我投降好了,放心吧。”
“真的?真的没事?”
。。。。。。
星期六深水埗运动馆,说是生死擂,阿瑟在旁边看着呢,四个登台的签的是免责协议:对于自己在擂台上比赛,发生的任何意外不追求对方责任。
主持人煞有其事的对所有带相机的观众说道:
“不得使用闪光灯!影响到比赛,主办方将追责到底。”
连说两次后,所有人都仔细检查自己的相机。别人说追责大不了吃张告票,可是会馆追责,想想都知道是啥结果。
“本次比赛的一方为先锋娱乐和红家班。另一方为7大会馆。双方比赛的目的是为了澄清当下社会上的一些乱七八糟的谣传。
因为电影精武英雄的热映,社会上人说电影里陈真的扮演者杨潇才是正宗功夫,七大会馆是庄家把式。当然也有人说七大会馆是功夫正宗,电影里的是花拳绣腿。
有句俗话说的好,手底下见真章,本次比赛的目的就是看看谁是正宗。”
别看主持人说的口吐莲花,其实消息灵通的人都已经知道真实的后果:杨潇输了,精武英雄这部电影所有收益的40,要拿出来分给七大会馆。
当然会馆输了,以后红家班和先锋娱乐参与的剧组,7大会馆不得以任何名义收取费用和制造障碍。
看起来很不公平是吧?没得办法,所以杨潇说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就是这个意思。
只要这次站住脚,以后再有乱七八糟的事情找上门,杨潇做出什么样的反击,想来也说的过去。
就是要通过这次打擂告诉所有人,杨潇是个武疯子,没事别招惹这样的人。是的,杨潇打算出狠手。既然这帮烂仔真敢三挑一这么没皮没脸,杨潇也没打算留手。
“阿潇,会馆的盘口统计出来了,买你输的一共是1200万港纸。”
“才这么点?买我赢的有多少?”
“呵呵,3000”
“多少?”
“3000港纸,估计这些人就当拿点钢镚买头彩一样。”
杨潇点点头,开出一张200万的支票递给班主道:
“让他们再吐点”
这些位面过来,杨潇还真没有放开手脚跟别人打过,也想看看自己到底是什么成色。
这个场合当然也没有电影上那些啥绷带里面藏刀片,粘玻璃渣什么的。
公证人带着双方人员,相互检查了对方的拳头,得到确认后,要求无关人员离开擂台。
四个打擂人员各自占据擂台一角,这场比赛是没有裁判的,因为三打一的比赛没法裁判。
比赛规则只有一个:不得攻击倒地的人。
胜负也只有一个规则,要么一方认输,要么倒地不起。
说实话到现场观战的人也没有见过这样的打擂,又不是街头打斗,居然会出现一打多的局面。
随着撤出擂台的公证人一声哨响,三位红棍按照事前商量好的战术,准备上前围攻杨潇,虽然很没道义。但是这事关上亿港纸的买卖,已经顾不得道义了。
杨潇对面和右方的对手眼神一凛:杨潇已经主动向左方的对手疾步冲了过去!
三步已经跨到这个浑身刺龙画虎的对手面前,不管对方的拳头,左手一个平摆拳砸在他的大臂上,对方的身体被这一拳打的失去了平衡,向右倾倒!
右手一个上钩拳打在他的肋部,除了拳头打在身体上的声音,明显还伴随着“咔嚓”骨头断裂的响声。
“啊!”
在这位对手喊叫声响起的时候,刚才站位对面的对手已经到了跟前,这位已经跳到半空,右脚绷直脚尖后勾,想用最坚硬的后脚跟踢打杨潇。
杨潇眼角的余光观察到,刚才站位右角的对手这时已经跨过擂台中线,面目狰狞的举着拳头冲向自己。
腾空的中式招数里面叫什么,杨潇还没想出来,脑海中只闪过一个招数:跆拳道的侧跳踢。
一个跨步向前,挺起胸膛迎向这一脚,观众们看到了精武英雄中的那一幕:霍廷恩跳踢机器人藤田刚,反被藤田刚弹了出去。
没有管被弹出去的这一位,杨潇拧身抬肘右肘击打在因为自己往前抢步变换位置,而目标落空的右角这位对手脸颊上。
如果是慢动作画面的话,可以清楚的看到这位对手先是面部变形,接着是口水和护齿胶喷出口腔,最后才是牙齿和鲜血。
当这位被杨潇弹出去的对手,单膝跪地稳住身体,抬头看对手的时候。
杨潇已经面向自己,举拳夹臂弓腰站立,自己的同伴一个在护着肋部嚎叫,一位侧头仰躺在擂台上没有了动静。
根本没有时间过脑,这位刚站立摆出跟杨潇一样的格斗防御姿势,身高腿长的杨潇左脚往前一大步,拧腰侧身。
在这位还有做出反应之前,杨潇左脚的侧下直踹对方承重的右腿膝盖已经向内弯曲变形。
10秒!从哨声响起到现在,只有十秒!擂台上只剩下杨潇高举双臂,面向前方张嘴怒吼
288 跟会馆收数
十秒,红空7大会馆的三个红棍,一个左腿骨折,一个肋骨骨折,呃最后这位就有点惨,下颚骨折,牙床右侧掉了7颗牙齿。估计以后都啃不了排骨、咬不动烧鹅。
“好了,比赛到此结束,各位记者朋友请回吧!对了门口领一个利是。感谢诸位。”
主持人开始清场。
等闲杂人等离开后,七大会馆的坐馆和在场的小弟们,面带怒气的在公证人、和阿瑟的注视下,把装着赌盘注金的皮包扔在杨潇面前。
“各位大佬,我下注是200万,1赔9这里才1200万,剩下的呢?”
“姓杨的小子!别太过分了!”
“哈哈哈,真以为我对付不了烂仔?赖我的账?”
杨潇踢了踢脚下的皮包,歪着头看着几位坐馆。扭头对旁边的阿瑟道:
“任瑟那谁的大哥,出于对红空治安的担忧,三天后我打算给纪律部队捐赠2000万,资助纪律部队一个月的打击犯罪行动,你觉得可行不可行?”
“这有什么不行的?有这2000万,我觉得够用2个月。”
“哈哈,任瑟真是心系民众。当然,如果我三天内收到600万欠款,那捐赠的2000万是给纪律部队添置装备增加福利的。”
“谢谢杨先生,正因为红空有你们这样的善心人士,我们纪律部队才会热情满满的服务民众。”
“谢谢任瑟,我们三天后见。”
“谢谢杨先生,那我们三天后见。”
等任瑟带着其他阿瑟离开后,杨潇才继续望着几位坐馆。
“算你狠!记住以后别犯在我们手里。”
几位坐馆说了几句狠话,就要离开。
杨潇说道:
“几位大佬请留步,我想为几位介绍二个客人。这一位是非南国查理律师事务所的律师,他将见证和监督我存入非南储备银行的5000万港纸。”
“小子,你是什么意思?显摆你钱多是吧?”
“别急,等我介绍完,这一位是非南战略资源有限公司的一名业务经理。用你们听得懂的话就是雇佣兵。
我和他们签了一个合同,叫做复仇基金。具体怎么运作就太复杂了,你们可以回去询问你们的白纸扇。
但是概括起来就是,假如有一天我家养的狗子意外死了,这位律师确认后启动基金,战略公司的人就要为我找出并杀死,跟我家狗子结过仇的9条狗子赔命。
你们看有钱人家的狗子就是这么值钱,所以没事不要招惹有钱人,他们为了找快乐,根本不在乎花多少钱。几位大佬慢走。”
几位大佬傻住了,这尼玛就是说只要姓杨的家里谁要是出事,这玩意会不分青红皂白请雇佣兵干掉9个仇家再说话。
这TM跟五常国家一样,直接玩原子捆绑,只要有人打我,我TM干掉你们全部。
看着脸色一会青一会白,杨潇耸耸肩叫上洪家班的人,提着皮包先走了。
一位坐馆问那边的白纸扇军师:
“这不就是买凶吗?难道不犯法?”
“这还真不算买凶,因为你买凶得有目标。这玩意更像买保险,没出意外就是白花钱,出了意外就。。。
而且这个基金应该是公开的,估计不少富豪在境外都设立了这种基金。一旦这个基金被启动,是没有时间限制的。只要基金还有钱,而某个人只要做到基金设置的条件,监管者都会付钱。”
“艹这些有钱佬的心真TM的黑!”
。。。。。。。
“阿潇,三天后真给阿瑟捐2000万呀?”谷
“当然,我们赚这么多钱,黑的没吃到,再不给白的吃?那我们可真成了孤家寡人了。”
“班主,阿潇说的在理,世道就是这样,总要选边站的。”
“是这话,那阿潇,这捐款红家班按股出钱。”
“那倒不用,我有其他方便的考虑。这才是开始,以后我还会捐的更多。”
“你看着办吧,你只要记住:红家班跟你是一体的,我们共进共退。”
“是的,我明白。好了,不说这些了。中午去我家?晓雨估计等的心急了。”
“算了,下次吧。”
班主招招手,两个师弟把皮包放进杨潇的车尾箱。
看着杨潇的车尾,班主说道:
“以后师兄弟们对阿潇恭敬点,特别阿彪你们几个,别整天没大没小的。阿潇已经跟我们不是一个层次的人了。”
“怎么?潇哥还能飞上天咋的!”
阿彪不服气的说道,威哥拍了拍他的肩膀对班主说道:
“不必如此班主,他还是原来那个阿潇。估计他也不想站在云端俯瞰众生。”
“咦威哥你把潇哥说的跟神仙一样。”
“十秒钟打倒了三个会馆的红棍,跟神仙差哪了?”
“呃。。。。”
杨潇开着车,可不管红家班一帮人在那里感慨。心中叹了一口气:擂台上开打的那一刻,自己还是心软留手了。
摸了摸自己的右手臂,那一记打在对方肋部的重拳,自己感觉到对方肋骨断裂的时候,猛地收力把自己的肌肉拉伤了。
现在杨潇终于知道自己拳头的威力,真的能像电影力王一样:一拳能捣进腹部,一肘能磕断颈椎。
原来我真的已经不是人了,杨潇悲伤的想着。笔者撇撇嘴,贱人就是矫情。
杨潇刚从车上下来,等在旁边的唐晓雨,就跑过来拉住杨潇的胳膊:
“老公你。。你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倒是那三个太不经打,我的一身精力还没使完,只能算老婆你倒霉啦。”
说完杨潇扛起唐晓雨走进屋子。
红棍们怎么证明自己水平高?当然是参加各种竞技比赛。被杨潇10秒打倒的三位当家红棍,在东南亚的各种赛事的擂台上也是经常出现的。
随着报纸上消息和矮骡子们的口口相传,所有红空人才明白,这位爷才是红空第一条好汉。
果然,工业大厦的租客们,第二天就主动张罗着搬家,给杨潇腾地方。关咏梅电话里告知杨潇的时候,杨潇告诉她该优惠的优惠,该扣钱的扣钱,按照合同办事就行。
“董事长,工业大厦改造,您有什么意见吗?”
“除了一楼和顶楼,其他按照实验室改造就行,是工业实验室,别给我整成生物实验室。”
“放心吧董事长,我们不可能犯这种低级错误的。还有工业用地,镇府根据规划,愿意在元朗和屯门画地十平方公里左右。董事长你更中意那边?”
“这个你们自己先考察,哪个地块有哪些优势,做出对比来。要考虑到各个方面,就是连以后工人上下班的交通、食宿,附近的服务设施都要考虑。”
“明白了董事长,是不是连土壤成分也要考虑呀?”
“你说对了,就是地下水蕴含量,地势的海拔高低都要考虑。”
289 财大气粗(280推荐票加更)
“杨先生,你什么时候答应见面呀?已经晾了三叉星总部的人二天了。”
“呃,这个真没有,临时有事。你没看报纸呀?我跟会馆的人打擂台来着。”
“我不怎么看娱乐新闻。不过我倒是听了一嘴,这么说传闻是真的呀?你干掉了三个会馆红棍?”
“什么叫干掉!打败!打败而已。”
“那明天能见面吗?”
“行,你通知三叉星总部的人吧,我通知吐油塔的人。明天上午半岛见。”
“干嘛一起见呀,明天上午我们先见一面?”
“没工夫,谁想车轱辘话说两遍。明天上午一起,就这样了。回见。”
半岛酒店内,三叉星和吐油塔分别坐在桌子两边,开始询问杨潇:
“这是为BAJA1000拉力赛设计的赛车?”
“很明显好吧?无限制级卡车组,只有这个级别开放了所有制造技术,可以任我的思想飞驰,无限制改造赛车。”
“杨桑,这不是改造,这是买了台发动机重新制造了一辆赛车。”
“有什么问题?无限制啊,没有规则。”
“杨桑,根据我们的测算,这辆车的配件加上工时,达到了100万美刀。”
“哇哦100万美刀获得BAJA1000的冠军,这样的广告费太便宜了吧?”
“杨先生,你是说冠军?无限制组别的冠军?”
“是的,只要达到我给的纸面数据!冠军!是的!”
“这几乎是不可能做到3厚的4130铬钼钢管,焊接出你要求的车体,加上发动机和其他的必须件,车重在1.9吨以内!连多余的一颗螺丝都不能有!”
杨潇耸耸肩,对三叉星的专家摊了摊手说道:
“我们不是生产量产车这是baja1000最高组别特制赛车!碳纤维外壳,全车哈德洛克螺栓!你们甚至有能力重新铸造一台全铝发动机!
如果不是傻瓜都知道,没有大厂的支持,没人能赢得赛车比赛,你们以为我愿意和你们分享荣誉?100万美刀?哈哈!”
经过一天的激烈讨论,三方确定了一个共识,杨潇和其中的品牌达成合作,双方在漂亮国成立一个子品牌的改装车厂,车厂占股60负责运营。
前提是在制造出的车辆符合杨潇提出的标准后,杨潇必须获得BAJA1000的一二名次后才能实施。否则杨潇只能得到这个车厂15的收益。
还好杨潇获得了一个主动权,双方必须为赛车的前置标识车标付出一个合理的买断权,这个买断权不包括杨潇的代言需要另外竞价。
“NO,NO我的规则不是那种拍卖式的竞价。永久标识和3年代言你们双方只有一次报价机会,请在纸上写出来告诉我,记住!只有一次报价的机会”
“谢特!乔治,不得不说你天生就是做生意的好手!”
“杨桑,你把华人的聪明发挥到了极致!”
不得不说,1985年以前的泥轰人,怼天怼地怼空气,喊出的口号是买下漂亮国爸爸
杨潇把吐油塔2000万2000万的报价纸条,放在三叉星面前的时候,汉斯人只得耸耸肩表示无可奈何,伸手和杨潇握手表示恭喜。
等三叉星离开会议室,杨潇和吐油塔车厂,在双方律师根据两方达成的协议上签字后,杨潇才从身边的手提箱里,拿出一张图纸递给吐油塔专家。
“我就说,这个赛车设计图遗漏了什么地方!”
吐油塔专家拿过图纸一看,激动的嚷嚷道。
其他人一听,赶紧伸头看这张图纸,杨潇解释道:
“的确,没有这张设计图,当前最顶级的避震器,也无法承受BAJA1000赛事时速超过100公里这样强度的工作。”
吐油塔专家点头道:
“拿到杨桑之前的设计,我们已经制作出模型用于测试,无一例外的都是行程超过0.9米的避震器,根本无法经受这样强度的测试。
我们的工程师都以为是设计问题,根本没人想到,这是现有的避震器阻尼达不到要求,以及液压油在频繁运动中温度突破了极限。
四通道阻尼外加液压油散热模块,杨桑我不得不说您是天才。”
“谢谢,相关专利我已经完成注册。在我代言期间,可以免费授予改装车厂使用。”
“呃我不得不再次感慨和佩服,杨桑你的精明。”
“彼此彼此,这是一个商人必备素质不是么?”
这种四通道阻尼设计的避震器,就是未来号称一个避震一套房的顶级存在。吐油塔的设计师和专家,不可能不知道这其中蕴含的含金量。当然这是定制款的价格,后世赛级量产避震也就2000多美刀一根
特别是极限环境下,比如军事或特殊加工行业,这种能极大缩小避震体积的设计,可以说用同等黄金,兑换节约的空间和质量,对方会紧握你的双手叫你好人!
“4000万美刀!这是吐油塔的最后报价!”
“2000万美刀,加上利润15的分成!多说一个字,我立即联系KYB和德尔福。”
其实杨潇和吐油塔的人都明白,作为对方的唯一合伙人,现在的叫嚣都是为了讨价还价。
两家的律师出来缓和气氛:
“各位先生,现在是午餐时间,我们先去吃饭好吗?”
“作为昭和男子,我们在工作的时间,饭?那是什么玩意!杨桑吐油塔永不为奴!”
杨潇看着桌子对面这位,双手撑着会议桌,对着自己吹胡子瞪眼的吐油塔谈判人员,耸耸肩从皮箱内拿出一个纸袋。
又从纸袋中掏出一个菠萝包咬了一口,边咀嚼边用下巴示意对方:你继续。。。
吐油塔车厂第四副总裁,事业部部长先生,一口咖啡喷了出来。一边胡乱擦嘴一边尴尬的说道:
“吃饭去吃饭吧。我对红空半岛酒店可是闻名已久。”
最终双方在和谐友好的气氛中,杨潇在双方律师拟定的合同上签字。
协议规定:此项专利以3000万美刀,独家授予吐油塔车厂,专利保护期的20年,吐油塔在此项专利上,获得的收益的10归属与杨潇。
。。。。。。
配合红空纪律部队,高调的捐赠了2000万港纸后。一张可以使用半自动武器,名叫MT的安保公司营业牌照读者老爷们就当可以有:放入杨潇囊中。
唐晓雨挽着杨潇的胳膊,目送妹妹进入登机通道。
“老公,晓雪回去不会有事吧?”
“不会有事的,只要晓雪低调一点,不会有人对拿着红空身份的晓雪胡来的。”
“但愿如此吧。”
“晓雪又不是小孩子了,她肯定要独挡一面的。她自己选的路当然要自己面对。”
宁伟这半年多过的非常惬意,红空杨老板交给自己的训练方法,让他对自己的力量控制有了长足的进步。
这些被自己召唤而来的战友,和自己住在四合院,像极了原来在部队一样简单、无忧。
战友们刚来的时候还常问,什么时候给老板扛活,不能光拿钱不干活。宁伟的回答是保持体能,等待老板的召唤。
个把月下来,会算计的章红兵说:咱们这么光出不进,也不是个事,得找点事做。
少民战友买买提说我会烤肉,咱们院门口那块空地就能干,来后海遛弯的人那么多。
唐晓雨回到四合院的时候,已经晚上7点。院门口沿河的堤岸边,不知道什么人摆了个卖烤串的排挡,生意还挺红火,几十号人划拳劝酒整的热闹。
“这算什么事!好不容易选的这个恬静闲适的院子,这又被人弄的喧闹嘈杂。也不知道宁伟怎么看的房子”
唐晓雨摇摇头,来到院门口准备敲门。刚抬手发现大门没锁没拴,就推开院门走了进去。
“啪嗒”手里的皮包掉在了地上,这还是姐夫嘴里古朴典雅的官宦宅院吗?看着前院里胡乱拉扯的,晾衣绳上晾晒的衣服,角落里堆砌的乱七八糟的杂物。这分明是个大杂院啊。
“菇凉你找谁?”
“宁伟呢?叫宁伟滚出来!”
章红兵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套这位明眸皓齿,衣着时髦菇凉的话,飞快的跑出去找宁伟。
“唐小姐,你回来了!”
“宁伟,你瞅瞅,你就是这么给我看房子的?”
“这不是杨老板的房子吗?”
“怎么就是我姐夫的了,我花钱买的房子。不是,我跟你说的着吗!不管谁的你就这么糟践?
知道这根雕花廊柱多少年的物件吗?你就敢往上面拴绳子晾衣服!”
唐晓雪手指颤抖的指着晾衣绳说道。
“这不拴这里。衣服往哪晾?收我收!”
宁伟看唐晓雪要吃人的样子,赶紧招呼章红兵收衣服。
“还有,这对面河边怎么会有人摆烤串的摊子?”
“啊?这烤串摊子怎么啦?”
“怎么了?地上污水横流,你家出门全是绿头大蝇子,不膈应啊?再说那些灌多了马尿的人,吐哪?尿哪?我说着一路过来怎么臭烘烘的。”
看着额头冒汗不说话的宁伟,唐晓雪问道:
“你怎么不回答?”
门外串进来一个男子:
“小伟,串没了,赶紧搭把手在端点出去!”
唐晓雪这才反应过来,合着是这个家伙支棱的烤串摊子!
290 细犬斑锦彪(200月票加更)
上午10点,才从宾馆过来的唐晓雨跨进四合院,前院在各个走廊里、屋檐下摆造型的汉子,赶紧列队立正。
唐晓雨周围看看,一晚上前院已经归置好了。后面三套院看样子也经常打扫,没什么枯枝败叶。
转回前院的唐晓雪点点头:
“还算有点样子,不用站队了,没那么多规矩。宁伟,人都在这里了?”
“是呀,连我一共10个人,都愿意闯荡一番。”
“闯荡?闯什么荡?你们过去就是安保公司的职员,就是公司护卫的意思。”
“保卫科?还是看大门?”
“具体我也不知道,看大门?用的着千里迢迢的来这找你们啊?找着人接替你看房了吗?”
“年前就说好了,40多岁的两口子,在动物园上班,儿子要结婚没地方,愿意来看房子。”
“儿子结婚?别到时候看见这边宽敞,主家又不在,一家人占了我的院子!”
“那不能,规规矩矩的利索人家,我们打听过了。”
“行,那抓紧领来我看看,你们要尽快跟我去红空。”
“好的,下午就把人领来,不过这两口子养狗。”
“养狗?什么意思?这么大院子养条狗也算好事。”
“四条,这户姓王的人家,祖上是专门给官宦人家养护院的狗,家传的手艺。”
“你说这些到底什么意思?”
“咳咳就是,就是人家在这个家里养的话,那没啥说的,既然来这大宅门看家护院,这狗是出了力的,所以得有伙食费。”
“主家得出狗的伙食费?多少?”
“那家人说最少要50块。”
“嚯,这得半个月工资了,这是狗?这是狗祖宗呀。下午一起带来我看看。”
下午宁伟带着一对夫妇和三条花斑大狗进了门,狗主人指着门廊说了句:坐,三条大狗就扭头过去蹲坐着。
“有点意思,不是说四条狗吗?怎么才三条?还有这狗大是大,怎么饿的这么瘦?还能看家护院吗?”
唐晓雪仔细看着那三条脸长腰细,怪模怪样的大狗。
“这位菇凉,另外一条刚产仔二个星期,没有跟来。这种细狗都是这种体型。”
“细狗?是够细的跟我见过的大狗不一样,能看家护院吗?你们可是要我出50块的伙食费的。”
“能看家护院吗?菇凉,你把那个吗去了。知道这是啥狗不?斑锦彪!当年乾隆爷的御用犬!”
“皇帝用的狗?你哄我的吧?”
“哄你?我们老王家世代给克勤郡王府养狗,我这四条斑锦彪,就是当年御赐给郡王府的后代。”
唐晓雪看这夫妇俩不像骗人的样子,眼珠一转说道:
“既然是这么有来历的狗,那就不能亏待了,伙食费我每月给100块”
“啊?这位菇凉,你真愿意每月给我俩一月300的工资,另外还有狗100块伙食钱?”
两口子不敢置信,这已经赶上在动物园工资的三倍了,而且还不耽误在动物园再领份工资。
“当然了!每月四百,每年三节还有二百节礼。”
“您讲究”
“不过话又说回来,既然这狗的伙食费我出了,往后的狗崽子算谁的?”
“呃。。。您的!遇上您这样的仁义人家,这狗跟着是享福!也不用想以前一样跟着我们吃糠咽菜!
不过我有个条件,我们两口子要是在您家里干的长久,等临了干不动,回家养老的时候,我得带走两条留个念想。”
“好,讲究人!这样,就这个标准,一条狗25的伙食费,有多少条狗崽子算多少钱。”
唐晓雪干净利落的写了个协议,双方签字定下用工协议,和4条斑锦彪后代的归属。
等这二位出了门,宁伟才上前担忧的说道:
“唐小姐,给狗开那么多伙食费,杨老板那边会不会说道什么。”
“看你那没见识的样知道吗?在红空那些有钱人家里,一条有来历的狗多少钱吗?最少上万!”
“1万块钱买一条狗?”
“哎呀得问问我姐夫,别再出了笑话。宁伟,你下午陪我去友谊商店,买几卷彩色的胶卷,给那个啥斑锦彪拍些照片。”
第二天又上了王家的门,说了来意。两口子一听是要给狗拍照,也来了兴致。指挥着狗听从各种口令。
唐晓雪越拍越开心,不说这斑锦彪到底是不是皇帝家的狗,光这聪明劲就不亏。也学着夫妻俩抛短绳,让狗子们腾空衔接。
等宁伟拿着红空镇府开的,企业用工证去办手续,等的无聊的唐晓雪还是给黎缘朝打了电话,询问之前合伙人的情况,毕竟跟裘正羽,刘晓旺都是宁州出来的。
“哈哈,晓雪!没想到你还想着给我们打电话。”
“怎么,我不给你们打电话,你们不会给我打吗?这是发了财想不起来我了吧。”
“你真敢想打红空的长途?别难为我们了。”
“少说废话,黎缘朝没亏待你们吧?”
“呃,晓雪你还记着缘朝哥的仇呢,当时他也是无奈之举。当时不是说开了么。”
“切老娘第一回买卖就这么黄了,我能忘?现在生意怎么样了?”
“还算不错,世面上的货越来越多,早就霸不了盘了。不过我们的量大,现在其他地方的在我们这批发拿货。”
“哦?其他地方?”
“是呀,你想啊,当年那些山南海北的,下乡青年都回城了,也没个正经工作,
“那听到啥风声没有,我姐夫说现在内地抓的紧。”
“哦,这个缘朝哥早就摆平了,我们现在是,挂靠在大院三产下的正经贸易公司。合法的”
“那就好,就怕你们舍命不舍财。”
“哈哈,晓雪你说的是你自个吧?”
“屁老娘能看的上那块八毛的”
“是,是您老人家现在在红空赚大钱呢,什么时候也回来跟我们显摆显摆。”
“我就在帝都呢,我用的着显摆吗?”
“你回帝都了?哪呢?啥时候回来的?好呀唐晓雪,你这是忘了我们爬冰卧雪,风餐露宿凝结的革6命友情!”
“真能白话,给你个机会请我一回,也就是你们几个,在红空多少人排着队请我,都不待见。”
“行,行谢谢您老人家给面子,帝都饭店怎么样?”
“凑合吧,我就搁这住着呢。”
“嚯,这成了国际友人就是不一样。咱们去订房间,人都不带搭理的。”
“少贫了吧,搁帝都还没混出啥名堂来,学贫嘴倒是快。就订今晚吧。”
“这么着急见我和小旺?那会没见你对我俩哪个有意思呀?”
“还贫?我这趟赶时间,行程不定。不知道哪天拔腿就走。”
“哎那就今晚,我能叫上缘朝哥吗?”
“你请客,请谁不请谁的还做不了主呀。我这边二,三个人吧。你看着办。”
女人吗,都喜欢显摆。
唐晓雪在红空也见识过,那些到哪都带着跟班的人士。自己有现成的跟班,那怎么也要叫上两个。
就宁伟和买买提吧,其他那些歪瓜裂枣的不提也罢。
291 大浪湾新家(320推荐票加更)
“钟经理,打电话过来,有什么好关照。”
“杨先生,是有好事,总部想请你这个,达喀尔冠军车手夫妇,拍一组宣传照片。”
杨潇皱皱眉,报道宣传达喀尔拉力赛没有问题,三叉星用于宣传可能有些过线了,毕竟自己的代言已经签给吐油塔了。
“TVB有赛事的影音资料,我的代言已经签给吐油塔了呀。”
“这个请放心,总部跟吐油塔沟通过了,这些照片不会作为三叉星的商业宣传,只会出现在荣誉纪念等方面的影音资料片中。”
“这个我需要跟吐油塔方面沟通过,才能回答你。对了,你们小气巴拉的总部,打算出多少钱请我们夫妻?”
“呃,8万美刀。”
“多少?”
“8万美刀,杨先生你也知道,只是拍组照片而已。”
“呼钟经理!老钟!8万刀请我?三叉星认为我身价就这么点?难怪上次开出那个价格签我。”
“杨先生,毕竟没那么多人像泥轰人一样财大气粗不是。这届达喀尔总冠军,在三叉星也不过30万的年薪。请你体谅体谅。”
“呼老钟,我卖你这个面子,但是别谈钱了,我的座驾,达喀尔的那辆冠军车,原封不动的送给我同意了我再开口跟吐油塔确定。其他的就免开尊口。”
“这。。。我跟总部沟通,你等我消息。”
这叫什么事,8万块,三叉星还真看得起我不过这也说明了,对方的确是做记录片什么的。要是什么宣传的话的确不会开这价格。
“还要车呀,咱家都快放不下了。”
“滋当初也没觉得这房子小,老婆你说这怎么突然就挤的慌呢。”
“哪小了,比宁州不知道好多少,就是你喜欢乱买。”
杨潇想到以后不少红空,和内地的明星全在浅水湾买了房产,到时候狗仔遍地。不行,这边不能住了。
杨潇拿起电话,打到汇丰帮自己管理物业的专员:
“喂,我是杨潇。”
“您好,杨先生。请问有什么我能帮到您的?”
“现在汇丰有比较合适我的私人住宅吗?要大和隐蔽。”
“呵呵,杨先生现在被狗仔们追烦了吧?您现在可是我们红空最当红。”
“是呀,快烦死了,我家对面山顶都有狗仔拍照。”
“请稍等,我尽快查询给您回复。”
摆着瑜伽姿势的唐晓雨,听到对话问道:
“咱们不是说去漂亮国买房子吗?怎么在红空又要买。”
“问一问,红空的好房子转手的太少了,就当挂个号,再说了钱放在银行只会贬值。房产却是增值的。”
“我又不懂这些。电话响了。”
杨潇拿起电话:“你好。”
“姐夫,是我。”
“晓雪,在帝都顺利吗?”
“快别提了,我刚到帝都的时候可气坏了。你知道宁伟那小子干了什么吗?不光把我的房子变成了大杂院,还在门口摆了个烤串的摊子。”
杨潇想像那个情形哈哈笑起来。
“姐夫!你还笑的出来!”
“宁伟那帮人,都是部队出来的,那会在意这些方面呀。”
“我也就是想想以前,在宁州都是这个样才不生气。对了姐夫你知道斑锦彪吗?”
“斑锦彪?你说的是细狗?”
“对就是细狗”
“怎么问这个?”
“宁伟给找的看房子的两口子,家传养细狗的手艺,那些狗子可聪明了。”
“嗯,还有这样的人家?不过真有好细狗倒是不错,那的确是咱们国家古老的犬品种。”
“真的呀?的确是好狗,那家人说了,祖上是给啥郡王府养狗。说这斑锦彪的祖宗还是皇帝御赐的。”
“呦那还真是好狗。”
“那姐夫你说在红空能卖多少钱?”
“那人家能同意你卖了呀,对这样的人家来说,那狗就是他的命。”
“我可跟他们说好了,一条狗每月给25块伙食费,下的狗崽子都归我”
“呃。那倒是能卖,不过你得有个卖法才行。”
“卖法?红空不是有专门的宠物店吗?”
“晓雪,你怎么一会聪明一会糊涂呢,你要卖的是斑锦彪,皇家御用犬,放宠物店卖?还有人信么?”
“那怎么卖?”
“电话里说不清楚,你要想试试,那你听我说。”
“姐夫你说。”
“抽空去故宫,找找里面的专家,那里应该有关斑锦彪的记录和画作。花钱拍些照片或者请专家复制。剩下的回来再说。”
斑锦彪,后世可少见就连自己的系统农场的生物样本、胚胎库都没有。没办法,我们历来没有重视动物血统传承的习惯。
吕布的赤兔鼎鼎有名吧?得到这样的宝马的第一件事不是赶紧留种,而是阉了。。阉了。。你敢信?我们历史上记录的所有名马都是阉马。
阉了上千年,到了宋以后,已经没有能驮动重甲骑兵的战马了。呃扯远了。
。。。。。。
“杨先生您好,我是汇丰物业的经理柏承彬,我听您的物业专员说,您有意买套私人住宅?”
“对,是有这事。汇丰手里有现成的吗?”
“是的,我给您打电话就是跟您汇报一下,汇丰目前的委托协议中,的确有一套非常适合您的住宅。”
“说说那套房子的情况。”
“这处房产位于石澳大浪湾道29号真实只有28号,占地7600平米,建筑面积3700平米,分为3层地表和一层地下。”
“等等,大浪湾要业主委员会同意才能买房吧?”
“杨先生,如果您愿意入手,汇丰负责说服业主委员会,让您顺利入住。”
“很好,继续说说房子的事。”
“根据我们汇丰的记录,杨先生您喜欢汽车,红酒和雪茄。而这座住宅的前主人跟您的爱好非常相近。
这座住宅有恒温的酒窖和雪茄储存室,20个室内车位。室外包括两条标准泳道的泳池和网球场。另外还有。。。。”
“好了,不用再说了,你可以安排人带我去看房了。”
非常好,红空最好的房子不在半山就是大浪湾,只是没想到有人会出手。第一豪宅就是大浪湾10号,2009年QQ马花了4.8亿买的是13号。
“老婆,收拾收拾,我们去看房子。”
“老公,有合适的房子了?”
“合适不合适去看看才知道,对了把生哥两口子也叫上。”
四口人开了两辆车一路直奔大浪湾道。
“老公,这边都到乡下了吧。”
“就是要偏僻呀,浅水湾太挤了,以后会更挤。”
“住这边上街太麻烦了吧。”
“上街?住这边的人都是叫各家店铺上门服务的。”
“啊?那还有啥乐趣呀。”
“。。。。那倒是,住这里的人的,确没有张口讨价还价的习惯,是少了不少乐趣,真是有钱人的烦恼。”
来到大浪湾29号,汇丰的人已经在大门外等待。
“你好,杨先生、杨太太。我是汇丰的柏承彬。这位是负责清洁维护的,物业公司张经理。”
“你们好,进去看看吧,我有点迫不及待了。”
“当然,请”
物业经理用遥控打开大门,上了自己的车在前面带路。
“老公房子呢?”
车开进大门口后,行驶在树林间的单车道上,唐晓雨东张西望的问道。
“我也没有来过,跟着走呗。”
在树林间左拐右拐,穿梭了差不错有400米,眼前一下开阔起来。一栋维多利亚风格的,大理石建筑出现在眼前。
“老公,这也太大了吧,住在里面真的不会迷路吗?”
杨潇一看就看中了,里面都不用去看,光这个隐蔽安静的地段,在红空是根本无法复制的。
一边参观一边耐心的,听物业经理详细的,介绍了这栋住宅的来历。最后杨潇拉着唐晓雨的手,站在草坪上看着一旷无垠的大海。
“怎么样?以后孩子们带着狗子,在这个草坪上也耍的开。”
“买这么大房子就为了给孩子们遛狗?”
“骑马的话小了点。”
唐晓雨在杨潇肩膀上拍了一下。
“柏经理,说说什么价。”
“连大门后道路都算上,一共2700万港纸。”
“什么?2700万?”
杨潇又点傻?这么便宜?实际上不便宜,80年代大浪湾过手了一栋,1700万成交。当然面积小很多。
柏承彬以为杨潇闲贵,连忙说道:
“主要是大门到住宅这段路,是前房主为了隐私,3年前才购入的。已经赶上了当年的购地费。
鉴于杨先生是我们的顶级VIP,我们汇丰不会收取过手费用。”
想差了,现在可不是千禧年以后,全世界货币超发的时代。杨潇点点头:
“成了,这房子我要了。约前房主过契吧。”
“谢谢杨先生,前房主已经回日不落,房产已经委托给我们汇丰了,可以直接和我们签协议。
292 魔法学徒唐晓雨(360推荐票加更)
浅水湾家中,唐晓雨在收拾行李。
“老公,我们就这么草率的买了个大房子?”
“不算草率吧,咱们不是一直想换吗,这好有这个机会。”
“这么大的房子,娟姐不得从早打扫到晚上?”
“呃,那她可干不完,家里最少还要在招四个长佣。”
“老公你的意思,我们花那么多钱买的房子,还要花钱请人来住?”
“但是人家干活了呀。我们住的舒心,就是最好的回报。”
晚饭留了生哥夫妇一块吃饭。
“生哥,搬到大浪湾家里最少还要招四个住家长佣。你来做管家。”
“啊,少爷我做不来的,让阿娟做管家吧,我笨口笨舌的。”
“娟姐你的意思呢?”
“我做就我做,肯定比阿生强。他就是太老实,管不住人的。”
“那行,明天就通知家政服务公司,送人员资料过来。娟姐你知道我的习惯,到时候你陪太太挑4个。不6个人,都是3个月见习,最后你做主辞了两个。”
“少爷是想让我立威?”
“是的,娟姐。你跟生哥在家快20年了,就没有一个人是硬心肠。家政公司来招的人,难说是不是油滑之人。不立威怕是有人会摸鱼。”
“嗯,是这个理。”
“另外,咱们以后住的远了,你们回去看孩子也不方便。给大丫二丫也准备个房间,放假的时候也能过来陪陪你们。”
“谢谢,谢谢少爷。”
“我们是一家人,客气什么。大丫今年要高考了吧?”
“是呀,今年会考。”
“咱们家工作是不缺的,但是更高的学历,以后才能走上管理岗位。这个一定得跟大丫二丫说明白,就算她们能留洋我也愿意资助。”
“呵呵,这俩丫头就这点我们放心,从小学习就好。以后肯定能给少爷出力。”
“这样好,我可等着她们给我做帮手。”
冠军车手、功夫巨星夫妇,低调搬入大浪湾新购豪宅
刚搬新家三天,杨潇看着报纸娱乐版,黑体大字标题,告诉全红空人,杨潇又买了大宅。这帮狗仔简直无孔不入。
“老婆,既然外面都知道了,办个乔迁冷餐会吧。顺便也给周围的邻居下个帖子。认识一下。”
“哦,做烧烤吧?还是便装好,正装太拘束了。”
“行,你是内当家,你说了算。”
“昨天跟吐油塔谈的怎么样?”
“他们说只要不是商业范畴的活动,给三叉星拍照没有问题,律师说这个太笼统,如果打起官司来,没有统一标准的话会有麻烦。”
“那我们不拍了?”
“没事,已经让律师飞泥轰了,会跟吐油塔总部签署一份备忘录,这组照片以后被三叉星,用于什么场合跟我们没有关系。那是他们两家之间的事情。”
乔迁晚宴。不是烧烤派对年轻的朋友和红家班师弟倒是无拘无束,周围应邀而来的邻居们,倒是拘束的不行。
最后杨潇厚脸皮,炭烤的牡蛎和鲍鱼,直接放在一位“长辈”盘子里。然后对着一群规矩的小朋友道:
“深海帝王蟹、澳洲红龙虾,不想尝尝?”
大人们笑着道:
“乔治哥哥亲手做的,都去尝尝你们不是很崇拜乔治哥哥演的陈真吗?”
“不错不错,阿潇。这个牡蛎不是热带水域的吧?”
“您是真行家,这是阿拉斯加纯净水域空运来的。”
“听说这次南美债务危机,你赚了不少?”
“跟着大鳄后面吃点残渣呗,一共投了几千万能赚多少?跟你们这些商界前辈没法比。”
“太谦虚了阿潇,红空的年轻一辈当中,你是出类拔萃的。”
“我算什么年轻一辈,他们才是呢。”
杨潇指了指抱着帝王蟹和龙虾啃的娃娃们,真话
。。。。。。
不知道三叉星是不是有啥特别任务,这边杨潇和吐油塔签署备忘录,这边三叉星直接租用了一架货运飞机,把杨潇那辆冠军车空运来红空。
得到消息的TVB直接联动,当晚就播出了达喀尔拉力赛冠军车,空运红空赠予冠军车手的新闻。
好家伙,这下连总督府也惊动了。当晚就有镇府部门找上门来:
“杨先生,这是红空有史以来,为数不多的荣誉。请不要辜负乡莘的热情。”
这杨潇能说啥,再当一回工具人呗。
第二天下午,中环广场上一个盛大的赠送仪式被举行。总督亲自出席了赠送仪式,并当场授予杨潇夫妇红空杰出青年称号。
“也别找地方了,就这个机会,你们把照片拍完呗。”
“杨先生乔治我们已经布置好拍摄场地了。帮帮忙兄弟”
钟经理拉住杨潇的手臂劝说。
“老钟,你说实话,三叉星着急忙慌的到底想干嘛?”
“。。。掌门人中风住院了。现在两位副总裁在亮羽毛。”
“嗨你说这事闹得。行了,啥也不说了。老钟,你欠我一个人情”
三叉星来的快,去的也快。捐赠仪式第二天也不休息,在拍摄场地,直接逮着杨潇夫妻俩一通乱拍,拍屁股走人。
唐晓雨站在镜子前,左右端详着戴在脖子上,用三色绶带装饰的,红空杰出青年勋章:
“嘿嘿,长这么大,我就得过一次班级三好学生。红空杰出青年老公,这比宁州市五一劳动奖章不差了吧?”
“荣誉只是对过去努力的肯定,未来还有更多期待。唐晓雨同志,千万不要骄傲自满”
“我凭什么不骄傲周围邻居家的几位太太可羡慕了,说这是红空历史上授予的第二位女性。听到没比你那个厉害多了。”
“嗯,不错不错。我老婆非常棒。妇女游乐会终身会员没跑了。说不定还能终身免费。”
“啊?这么厉害?那可是不少钱”
“你可别真要给你免费资格,免多少你就给妇女儿童基金会捐多少。嗯。。捐双倍。”
“老公你是说不能用金钱衡量荣誉的价值?”
“对,就是这个意思,就要表现出对金钱不屑一顾的态度。”
“哎有钱人的思想真复杂。”
杨潇走过去揽住唐晓雨的肩膀:
“没办法,到了一个层次,就必须用这个层次的价值观,来看待这个世界。这叫锚定理论,你必须对自己的定位有清醒的认识,不然就会无所适从,找不到方向。”
唐晓雨靠在杨潇的肩头,认真思考后说道:
“是这样的,老公。从第一次跟你来红空,我就感到无所适从,忐忑不安。那么多美好的事物,人们需要千辛万苦的工作才能得到。
而我只是有了一个男朋友,所有的,人们梦寐以求的生活,就轻而易举的呈现在我的面前。
老公,我害怕极了仿佛一睁眼,所有的美好都会想肥皂泡一样幻灭。”
杨潇紧紧的拥抱着,身体有些颤抖的唐晓雨。
“就在我诚惶诚恐的时候,我清楚的记得:8月16号!我们在婚姻登记处的小教堂里,你对着神父向神起誓,不管贫穷富贵,不管健康疾病,你会爱我直到死亡。”
杨潇扳过唐晓雨的身体,看着她的眼睛,再次诉说着结婚誓言:
“我杨潇请你唐晓雨,做我的妻子
我生命中的伴侣和我唯一的爱人
我将珍惜我们的友谊,爱你,不论是现在,将来,还是永远。
我会信任你,尊敬你,我将和你一起欢笑,一起哭泣。
我会忠诚的爱着你,无论未来是好的还是坏的,是艰难的还是安乐的,我都会陪你一起度过。
无论准备迎接什么样的生活,我都会一直守护在这里。
就像我伸出手让你紧握住一样。”
情话是最好的战斗口号,魔法学徒唐晓雨,当晚发挥出大无畏的精神,一次次用低阶沼泽术,勇敢的抵挡传奇大法师杨潇的真奥丁永恒之枪,狂野凶悍的冲锋。
世间是真有奇迹的存在,无数次沼泽术的施展,终于突破了专精等级的界限,达到了史无前例的天人之境。
永恒之枪的野蛮突刺终于出现了一丝凝滞,唐晓雨眼神一凛:传奇大法师终于在这一刻露出了破绽。
立即双手绕过传奇大法师杨潇的脖颈,相互配合结印的一刹那口吐真言:缠绕之根!
不好!意识到轻敌的传奇大法师就要加强冲刺速度
晚了魔法学徒唐晓雨的双腿,已经化作蟒蛇一样的藤条,缠绕在传奇大法师杨潇的腰间紧紧锁死。
“我不甘心!”
传奇大法师杨潇怒吼着,不甘的永恒之枪爆发出,自身凝结的全部精元,誓要与敌同归于尽
293 选定工厂地址
“杨桑,新建改装车厂位于,BAJA1000拉力赛举办地,下加利福尼亚半岛的北端大陆,墨西卡利市,交通迅捷非常适合。”
吐油塔的工作人员指着地图上的位置,跟杨潇讲解。
“不错,离天使之城很近。”
“呃,是的。”
“建设完成到运营,大概需要多久?”
“考虑到距离今年的BAJA1000拉力赛还有7个月的时间,吐油塔将全力在一个月内,完成改装车厂建设。这样你会有三个月的时间完成赛车组装测试工作,最后还有三个月实地测试时间。”
“非常好,为了冠军,我需要这个改装车内的所有组装人员,必须是经验最丰富的技师。因为一个螺丝孔的错位,将带来数小时或者数天的返工!这是绝对不能容许的!”
“嗨!”
虽然跟吐油塔方面约定,一个月后动身前往漂亮国,开始赛车制造工作,其实吐油塔已经开始了发动机的减重、改造工作,这就是投靠大厂的好处。
雪佛兰Sa Bock350 V8,出厂指标:排量5.7、最大功率375PS、最大扭矩515N.M
从这款发动机在60年代诞生,一直到90年代新一代发动机出现前,这款发动机就代表了雪佛兰品牌。
耐用、有劲、适配性强、易于改装就是它的代名词。
吐油塔想要在杨潇的赛车上使用这款发动机,还想打上自家的车头标,必须要获取雪佛兰这款发动机的改装升级权限的授权。
当然,这款已经诞生了20年的发动机,已经被多家获得此项权利,授权很容易就获得。如果升级改装出了成绩,只需要提一句在雪佛兰Sa Bock350 V8的基础上升级改造。
杨潇的改造设计,在缸体结构不变的基础上,替换了供油系统为其设计了4个化油器,进排气方式,凸轮轴的高度和角度。
经过系统加工厂的测试计算,这些设计使这款发动机峰值达到了540PS750N.M。在当前的科技水平下,达到了同级别发动机最巅峰峰值油耗50升100公里。
之所有说是同级别,是因为同时期漂亮国还有一款,叫大象的发动机:HEMI426,恐怖的7.0升排量速度与激情唐老大座驾,直线之王,根据杨潇的测试如果使用这台发送机改装,峰值油耗达到了80升100公里。
除了油耗、发动机自重的缺点,动力过剩也成了弊端,毕竟是在复杂路面,直线时速200,巡航130150已经足够,再快不光不会增加夺冠几率,反而颠覆和机械故障的风险成倍增加。
。。。。。。
与新项目小组的碰头会上,杨潇拒绝了参与工业设计人员的招聘工作。
“现在我们无法确定,新招聘的设计人员的能力。我去了能做什么呢?”
“您不去,我们也没有底啊,毕竟您的发明已经颠覆了,所有传统小家电的设计。”
“所以这次招聘就是筛选,专利注册工作已经完成。你们只要把这些,来应聘的设计师集中起来。
给他们看我们的专利,让他们自由讨论,自由分组,寻找思路相近的同伴,拿出设计成果。
你们要做的是评估这些设计,哪一组的方案能够被你们评估生产,哪组人留下。
当然,如果设计成果惊艳,工艺一时无法生产,但是这样有前瞻眼光的设计师团队,也是我们力争的。”
“明白了,董事长。”
“工业大厦的改造什么时候结束?”
“工期预计在半个月后结束,不过试验设备全部到港最快还要二个月。”
“实验室并不着急,第一阶段的无叶电扇已经三款12种颜色,两年内不需要更新。后面就看这次招聘的,工业设计师的水平。”
“是的,董事长。没有人能用一成不变的商品垄断市场。我们会在更新换代上做足功夫。”
“行,你们有这样的竞争意识就好。工厂地块评比的结果出来了吗”
“是的,我们经过考察和多方面对比,觉得屯门更合适。”
杨潇看着地图,手指在桌子上敲了敲说道:“说说理由。”
“首先,屯门更接近青山电厂,而且已经形成了工业规模,周边公交、市场等服务设施也相对发达。”
“就这些?”
“是。。是的董事长,有什么不对吗?”
“还记得我说过,红空虽然是我们的主基地,但是内地才是我们重中之重。”
“是的,您说过。可是第一期的无叶电扇工厂,所有的配套都是在红空完成,跟内地的关系不大呀?”
“哎你们作为管理者,企业的带头人,眼光必须要有前瞻性。现在红空经济因为背靠内地,这一无与伦比的地域优势,未来必将用不可思议的速度发展。
青山电厂现在已经勉强支撑红空的电力供应,3年5年后会怎么样?我敢断言,未来红空的电力供应,最少一半以上是靠内地输入。
这才是电!更加重要的水呢?从50年代就依靠内地了。现在你们还觉得屯门比元朗跟合适吗?”
“可是董事长,水电供应是镇府的职能吧?我们做企业交税,这些配套难道不是应该镇府提供吗?”
“红空供水局和电力局,是什么样的嘴脸你们不知道?到现在也不给村寨接自来水,美其名曰保证市中心供水,其实所有人都明白,这是在缺水地区用车拉水卖高价而已。
我们就这样把脖子送到人家的刀把子可以去内地谈电力输入。现在都看看这里。”
杨潇指着地图说道。
“二圣山?”
“对,二圣山中间的这个谷地,如果我们在元朗建厂,就地开山取材。顺便把这个谷地建成一座水库呢?”
“董事长,这座水库修建起来的造价,不会比建厂少多少吧。”
“资产永久性的资产,水库的水难道就自家喝?”
“对呀,水库加上自来水厂,这可是优良资产!建成后都可以直接上市了。”
几位未来的企业管理者,眼神一亮。
“现在明白了?我从来没有限制你们的规划规模。按照这个构想开始做规划,别什么事都指望我替你们想,你们才是帮我出谋划策的人!”
“是!我们以后一定用统筹全局的,前瞻性眼光发展企业!”
。。。。。。
汉英街过关通道外,杨潇坐在从吐油塔车行租用的,第二代考斯特上,望着通道出口。昨天抵达的唐晓雪一行人,昨晚通知杨潇今天过关。
“姐夫!啊讨厌死啦!我又不是小孩!”
刚跳到杨潇面前的唐晓雪,被杨潇逮住在头上一通乱撸,瞬间原地爆炸。
“小伟好久不见!”
“杨先生,你好。”
“大家好,先上车再说吧,别都杵在这挡路了。”
考斯特上,唐晓雪接过同行人员手里的竹筐,来到杨潇面前献宝:
“姐夫,你看斑锦彪要不是等这三条狗满月,我们早回来一个星期了。”
“不错品相非常好的细狗。让你找皇家记录找到了吗?”
“当然有好多宫廷杂记中都有记录。我已经拍了照片。故宫有一套十犬图,人家都愿意拿出来换外汇。
可惜你不让我买原件。我只好花钱请专家复制,要一个月后才能寄过来。”
杨潇笑笑没出声,我疯了让你从故宫里买原件。这事要到以后被大众知道,直接社死
“司机,先去旺角的李维斯专卖,我给兄弟们换换行头。”
在李维斯也没有买当下流行的,全套工装风格,从里到外一人二套加两双马丁靴。
“这会凑合对付一顿,然后去三温暖洗尘,晚上再接风!”
294 先锋传奇帝国
接风还是珍宝坊,怕北方人吃不惯海鲜,额外多加了几个牛羊肉菜。
“小伟,你们在红空不会多待,我准备送你们去非南的,战略资源公司培训半年。”
“培训?我们都是老兵了,还要什么培训?”
宁伟有点诧异,苦等半年来红空正要大展拳脚,结果还要接着训。
“呵呵,你们是正规部队出来的,学的是野外环境作战。你觉得来红空以后能用到多少?”
“部队不都是学这些?”
“不,不。战斗环境越来越多样化,不可能千篇一律的使用一种战术。而你们以后大部分时间是在城市。
所以你们去学习的就是,如何在城市楼宇间配合和战斗。我称之为城市特种作战。”
宁伟想了一会,说道:
“没什么大的区别吧?”
“区别很大,小伟。你们原来学习的战术,是在指挥员的指挥下,达到战略目标。可以这么说,大部分时间下,士兵的性命是不在指挥员的考虑范围之内。”
杨潇说这句话的时候,观察到在场的各位,脸颊都不自主的抽搐一下。
“我们的要求不一样,在达到既定目标前,首先需要考虑自身的安全问题,安全得不到保障的前提下,是可以取消战斗计划的。”
“不安全就取消战斗计划?那还怎么打仗?”
所有人都不可思议,觉得杨潇扯淡。杨潇却老神在在的点头道:
“是的,所以你们要去学习的不光是战斗技能,还要学习制定战斗计划,学习评估战斗风险。
也就是说以后如果我发布目标,你们制定计划,当我觉得成功率低于70的时候,我不会同意你们出击。
当然就算是成功率100的计划,也无法保证没有意外情况发生,计划只是估算你们自身安全的风险大小。”
这会大伙才明白过来,杨潇要找的不是纯粹的炮灰,和一次性使用的人手。
“好了,现在具体的也说不明白,总之一句话,去了以后好好学习!另外你们半年后训练合格,才算我的正式员工。
现在你们每人每个月,只有4000港纸的补助。”
为了宁伟这十个人,杨潇也算煞费苦心。考虑到他们习惯了苏制的卡榫式弹匣操作,专门指定了非南提供伯莱塔AR70223突击步枪,作为宁伟小队的主武器。
当然,城市作战不可能只使用一种武器,伯莱塔92现在还不叫M9,那是1985年漂亮国装备以后命名,伯奈利M1霰弹枪,伯莱塔M501狙击步枪。
靠全是面条国的武器,这家伙打仗不行,造武器却相当不次。
宁伟一行人只在红空待了一个星期,就被杨潇送上了飞往非南的航班,不知道回来以后,能掀起什么样的风暴。
。。。。。。
斑锦彪作为本土细犬品种代表,记忆力强,嗅觉灵敏,衔取欲望、捕欲望高。三条一个多月的大的狗子,就表现出了这些特性。
“老公我的拖鞋又被大宝叼跑了!二宝不许咬我的裤脚”
边看电视边瑜伽的唐晓雨喊道。看官老爷你猜第三条狗叫什么?
杨潇走了进来,手里拿着唐晓雨的拖鞋。
“老公,为什么花花那么乖不乱咬?”
“母狗安静乖巧一点,正常。”
“我们去漂亮国带着它们吗?”
“不带了,频繁的改变生长环境,狗子不适应。再说过关检疫非常麻烦。而且我们到了漂亮国后,没那么多时间训练它们。”
“检疫?”
“嗯,生物进入别国都需要检侧,防止带入疫病。特别是不常见的物种,非常麻烦。”
“那来红空怎么就直接带过来了?”
“红空的鸡鸭肉蛋全是内地输入的,所以不太注重内地来的生物检疫,要是其他地方的生物入境也很严格的。”
“老公,你说要是让别人训练狗子,时间长了见不到我们,到时候不认我们怎么办?”
“不会的,家里到处是我们的气味,所以不会不认主的。”
“哦,原来是这样。”
狗子一带回家,杨潇已经采集了基因样本,存储在系统基因库里。以后通过基因编辑和强化的,复制体会更加优秀。
唯一可惜的是在现实位面,只能通过活卵人工培育,基因复制是不容许使用的科技范畴。
“哎”唐晓雪一回到家就摊在沙发上叹气:
“我怎么这么命苦,每天辛苦上班不说,还要开这么远的车才到家。”
“刚来的时候,你不是兴高采烈的要住大房子吗?浅水湾的房子有物业公司定期打扫,又不是不能住。”
唐晓雨不惯妹妹,日常怼。
“一个人住多冷清,好呀,唐晓雨你嫌弃我了!”
“你才知道呀。”
“我辛辛苦苦的还不是为你家赚钱!”
“你可算了吧,先锋娱乐除了我跟你姐夫的那部电影,还挣啥钱了?光花钱来着。”
“那我有什么办法,唯一一个签约演员,姐夫还开了那么高的片酬,那么多剧组一打听最少30万港纸,直接吓跑了。”
杨潇笑笑接话:
“那当然宁愿不要钱,友情客串也不能降薪,要的就是这个牌面。再说比利周现在也不在红空,片酬给的少,还不够来回机票钱。”
“姐夫,那先锋娱乐不挣钱,我不是干着急吗。”
“你现在就是跟着红家班,摸透这个行当。当然剧组如果资金短缺的话,你也可以投资啊。”
“除了红家班的剧组,我也能投吗?”
“这个你自己做主。”
转眼到了4月下旬,汇丰银行总部。
“杨先生,欢迎光临。”
“布鲁斯,战果如何了?”
“战果丰盛,大部分收益已经打入你的离开岸公司的账户,还有一点收尾要持续到下个月。”
“哦?说说情况。”
布鲁斯从身后的保险箱中拿出一打件:
“这是具体收益记录。到目前为止共获利47亿3000万美刀。”
“还算不错,你们的分红你想现在要,还是等你的公司建立以后?”现在给分红,汇丰要抽头。
布鲁斯挣扎了一下,说道:
“还是按规矩来吧,我不想让自己的口碑受损。”
杨潇不动声色的点点头:
“非常好,金钱买不到荣誉,你的操守越来越让我放心了。怎么样?决定了吗?”
“是的,在5月份,你的投资全部结算完成,我会带着我的团队提出辞职。不过杨先生,先生就有一个机会,你关注过港纸汇率吗?”
杨潇脸色严肃起来:
“布鲁斯!我要警告你,我杨潇!永远不会在红空的资本市场兴风作浪!记住!世界那么大,我绝对不会在红空人身上吸血。
人必须有底线,你想以后在红空,被所有人用敌视、仇恨的眼光看着你和你的后代?”
奈何老爷们不爱看单女主位面,白瞎我查那么多资料,交代一下本位面结束。
同年BAJA1000拉力赛,杨潇设计的车型获得冠军,第二年唐晓雨以车手身份参赛荣获季军。
杨潇此后连续两年参加铁人组获冠。从此杨潇设计的车型成为无限制卡车组标准,以后30年也只是在此车型上升级。
同期先锋无叶风扇,电吹风,吸尘器等小家电风靡世界,虽然名气还赶不上偷吃了伊甸园金苹果的水果公司,但也成为了世界上唯二的传奇公司。
唐晓雪莫名其妙的爱上的宁伟,一番纠缠后,黑路闻风丧胆的守护盾护卫公司,总队长宁伟在红空迎娶了唐晓雪,成为红空传奇人物杨潇的连襟。
1986年,先锋实验室蓝光LED面世,一年后白光LED出世,先锋照明开始走进千家万户。一句话深得人心:21世纪以前照亮世界的是爱迪生,21世纪以后是先锋。
1990年,先锋集团开始在电子、通讯、原晶领域开始发力。对后世影响最深的是控股了高通,掌握了CDMA通讯系统的专利。并以及其低廉的价格授权世界,随后襁褓中的GSM消失的无声无息。
千禧年互联网泡沫幻灭,先锋控股大肆抄底,控股水果,买断安卓。投资大量互联网企业。成为了互联网世界的那只隐藏在湖底的史前巨鳄。
2008年全球金融风暴,控制了世界互联网,通讯等人类息息相关行业的恐怖巨兽,被数位独立记者冒死公之于众。引起多国抗议、骚乱。
炸弹奖获得者杨潇发表激烈言论:“世界由我们这样的精英引导者指引,改变!”
第二年杨潇上小学的小儿子被某组织绑架,付出一亿美刀赎金没有换取人质安全。
杨潇电视公开悬赏5亿美元,与此事件相关人员与亲属的尸体即可换取5002000万现金。随着大量血腥事件发生,各国出面要求杨潇取消悬赏。
被激怒的杨潇直接成立了100亿美刀的复仇基金:任何家庭成员的意外身亡,包括宠物!没有20位相关人士陪葬,基金不会停止运作。
2018年,杨潇宣布退休,家族露出水面上的,绝对控股市值超过2万亿美刀的,先锋集团股份,被植入基金会托管。
所有家族成员以及后代,每人每年只能在基金会领取,不超过500万年薪。
随着5G时代的到来,世界各国越发无法忍受自己的数字信息,被一家私人企业掌握,开始隐晦到公开的针对先锋集团。
2035年春节,80多岁高龄的杨潇夫妇,乘坐私人飞机前往士瑞度假途中,飞机失事坠毁,同机无一幸免。
事后互联网传出了一段录音:杨潇夫妇专机的机长,呼叫塔台求救的无线电录音。不到6小时后,该录音再也搜索不到。
“巴登、巴登这里是YYDS001,收到请回复完毕。”
“YYDS001,这里是巴登,我是塔台157。完毕。”
“你好,157,YYDS001预计20分钟后进入机场领空。完毕。”
“你好YYDS001,雷达已显示你的位置,10分钟后将由我引导降落。”
“谢谢157,巴登天气怎么样,我们会在温泉镇度过7天的假期。”
“羡慕嫉妒恨,跟着老板在我国的国家遗产度假,开私人飞机的待遇这么好吗”
“哈哈,我们的老板非常大方,如果你能带着地勤美女前来的话,我不介意请你喝一杯。”
“当然,如果你能介绍你的机组空姐给我认识的话,没有问题。”
“可能你会失望,其他私人飞机我不清楚,但是我同组的蕾蒂们眼光。。。谢特!我被雷达锁定了!谢特!发现导弹!两枚导弹!求救!求救!神保佑我们!”
无线电流杂音。。。
“YYDS001!听到请回话!听到请回话!YYDS001雷达坐标消失真会给我100万?谢特!还没关麦克风。。。。”
PS:本来还想写些商战突破自己一下,可惜LSP们不支持。回归!
295 婷婷的坦白(400推荐加更)
杨潇在民宿的房间内猛的坐了起来。
“艹居然被暗算了!”
虽然在那位位面时日无多,但是被人暗算的杨潇心情不是很爽。
能在北方约定军事成员国,动用导弹袭击民用航空器,黑手是谁呼之欲出。
从先锋集团控股的,所有互联网和通讯企业服务器,架设到红空海域水底,杨潇预料到会成为众矢之敌。
毕竟神经紧绷了几十年,80多岁即松懈也疲惫了。
摇了摇头,把上个位面的记忆抛之脑后,生活还要继续,纠结“过去”徒增烦恼。
“滴完成情圣任务,系统商城升之二级。开放部分科技侧权限。缴纳50的手续费,洗白系统仓库内财产。”
二级商城?杨潇沉浸在脑海中查看起来,切只是一部分原来需要功勋购买的商品,现在用积分就能购买。
咦看着商城中如果天数字的积分,好像有点搞头呀!原来需要5万功勋的万能治疗仪电影极乐空间出品,现在只要10万积分。
至于洗仓库财产可有可无,现在自己小康水平已经很满意,至于天降巨额财产,还是算了吧,秃鹫会闻着腐肉的味道而来。
杨潇摇了摇头摸着肚子,来到厨房从农场仓库拿出一块,差不多2公斤的顶级牛扒。放入平底锅中煎制起来。
回到现实位面还是苟着吧,那样的设备拿出来,跟找死没区别。
“刘笑:杨哥,来市里了?怎么不联系我?”
“婷婷:来市里了?想吃私家秘制火腿肠。”
啃着牛扒的杨潇翻看着V信,闺女已经在糖衣炮弹下叛变了。
收拾妥当退了房间,骑着摩托到了刘笑的店里。
“忙什么呢?昨天也不会信息,昨晚还想跟你聚聚呢。”
刘笑抬头看见,直接推门进来的杨潇说道。
“静音了,没注意。找我有事呀?”
刘笑翻了个白眼,这敷衍的借口也没谁了。
“非得有事才能找你朋友小聚呗。”
“OK,晚上我请。”
“稀罕杨哥,你老实跟我说,你和婷婷是不是有什么事瞒我?”
“有事瞒你?能有什么事瞒着你?”
“比如说感情方面?”
“这说道哪去了如果你是那个意思的话,的确有过几次深入交流,但是跟感情没关系。”
“你!你就这么坦坦荡荡的说出来?渣男!”
杨潇笑笑没有解释,自己现在或者将来,在没确定组建新家庭以前,不会玩什么恪守清规、洁身自好的把戏。
刘笑看着坐在沙发上,悠闲的抽着雪茄的杨潇。心中也是一阵气恼:臭婷婷明知道我对杨潇有好感,居然抢先下手
看杨潇坦荡的样子,还是不涉及感情的互组小组!气死了算了,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二条腿的男人遍地都是。
收拾好心情的刘笑,打算把杨潇当成风趣、有内涵的朋友相处。
“从你买了Z900RS,没有参加过一次俱乐部活动。我跟你说会员费可不退。”
杨潇坦白和婷婷的关系,也是在试探刘笑,如果真是不依不饶的样子,自己还是躲远点。
虽然刘笑在绝大部分人看来,典型的白富美,不敢说完美,也是顶好的结婚对象。
可是位面穿越者会在乎这些吗?
只能说现代模式下那种,每分每秒都能查看情侣行踪的关系,对定期“失踪”24小时,或者随时随地拿出稀罕物件的杨潇来说,是一个难以解决的麻烦。
千万别说两人山盟海誓,就可以把关乎身家性命的事情系统、穿越托底给对方,那只能说你太幼稚了。
“来找你就是问问近期有什么活动,时间是周末的。”
“哦?天气暖和想带着闺女转转?”
“嗯,拍点新鲜的视频,总不能全拍猫狗了。”
“哎杨哥,你做这个赚的多吗?”
“为什么要问这个?”
杨潇皱皱眉,不想聊这种很私人的问题。
刘笑解释道:
“想拓宽市场呗,今年市里光我知道的,又开了二家店。我想试试网红经济这块,搞个营销号说不定能拉些客户。”
“可以试试,投入又不大。不过光推销车的话,估计效果不会太好,毕竟同类型的太多,而且李鬼太多。摩托车毕竟不是个小物件。”谷
“那杨哥你给我参谋参谋?”
二人讨论着网红的相关话题,办公室的门被推开,婷婷笑眯眯的走了进来。
“呦这是闻着味寻来的?”
刘笑到底气不过,刺了一句。
婷婷一愣,看杨潇对自己轻轻点了点头,明白过来。
“切男未婚女未嫁的,怎么着?眼馋?”
婷婷直接坐到杨潇旁边,挽住杨潇的胳膊。
“咳咳你俩能不能好好说话?”
二女怒视杨潇,异口同声的说道:
“还不是因为你!”
本来就被人弄死,刚回归的杨潇也是憋火。根本不惯这两人,往沙发上一靠:
“我怎么了?是你们的私有物?还是我对你们中的谁承诺过什么?”
“你”
刘笑被怼的说不出话。
婷婷偷眼看杨潇脸上的不耐烦,想到杨潇不愿意牵扯感情问题,自己又不想失去这个,非常奈斯的工具人。
“对不起,杨哥。是我过线了。不会有下次了。”
扭头又对刘笑说道:
“笑笑,我没有跟你别苗头的意思。你把我当杨哥的前女友、前妻都行。”
刘笑吃惊的看着婷婷。
杨潇站起来说道:
“我去趟洗手间。”
刘笑等杨潇出门,才做到婷婷旁边,皱着眉看着她问道:
“什么情况?这可不像你?”
“哎一言难尽。”
看见刘笑直盯着自己,婷婷也是一阵烦躁:
“还记得杨哥来你这提车的那次吗?”
“嗯,元宵节。”
“那天不是我帮杨哥订的宾馆吗,你当时说不许我打他注意,当晚我鬼使神差的去了宾馆。”
“哼他倒是来者不拒。”
“也不是这么说的,杨哥见到我也很吃惊,明白我的来意后,带着我去餐厅吃晚饭,期间说了他的情况。他目前没有发展感情的想法,当然也不拒绝成立互组小组。”
“以退为进呗,我见的多了。”
“晚饭结束杨哥把我送到宾馆门口,说就当朋友一块吃饭。”
“啊?你走了?”
“走什么呀,我当时还想着偷吃一回,以后万一你跟他。。我也好笑话你一回。”
“嗯,你都这样投怀送抱了,他再拒绝就不是男人,而是病人。”
婷婷烦躁的揉了揉头发。
“第二天一早我就后悔了。”
刘笑双手捧着婷婷的脸,笑着说道:
“到底是好姐妹,一时冲动吗我原谅你了。”
“我。。。我后悔不谈感情,成立互组小组。”
刘笑皱眉道:“什么意思?”
婷婷低头道:“太奈斯,不想撒手了。”
“太奈斯?”
“嗯。。。”
“嗯是什么意思!说清楚!”
“你知道嫪毐吗?以前我以为是古代人虚构的,那晚我才知道真的有这样的人。”
296 摩托车巡游
回到家中一个多星期的杨潇,接了女儿放学刚进家门,受到一条信息:
“刘笑:杨哥,下个周末盐都有个摩托车展会,十几个同盟俱乐部有巡游活动,你参加吗?”
杨潇挑挑眉,那天返回刘笑的办公室后,实在受不了二人怪异的眼神,杨潇直接告辞回家。
不光刘笑,就连贪吃鬼婷婷,也没有再跟杨潇联系。还以为回到了熟悉的陌生人阶段。
“你想我参加?”
LSP杨潇忍不住撩了一句。
“刘笑:看你自己呗。作为俱乐部的策划人,我有义务通知你。”
“说说行程吧,不耽误闺女上课的话,我可以参加。”
把书包送回房间的闺女,扑进窝在沙发上打字的杨潇怀里,歪着头看杨潇V信。
“笑笑阿姨”
“嗯,问我们去不去参加摩托车活动。”
“醉翁之意不在酒”
闺女抖了个机灵。
“成语用的不错,不过为什么不在酒?”
“笑笑、婷婷阿姨,老跟我打听你的事,当我是小孩子看不出来吗?”
“哈哈哈,那你这个小大人看出什么来了?”
“想做我后妈呗。”
“噗从哪听来的这些?”
“奶奶呗,问我好几次,爸爸有没有跟谁老打电话,聊V信什么的。还问我愿不愿意找个新妈。”
“这老太太,尽瞎抄心。”
“我听见奶奶对爷爷说,老大趁着岁数不算大,还是抓紧找一个,别拖到最后全便宜了外姓人。
爸爸,奶奶不是说我对吧?我也姓杨不是外姓人。”
杨潇脸一黑,在闺女的头上亲了一下,说道:
“你当然不是,奶奶怕爸爸年纪大了,不好找年轻漂亮的阿姨,只能找一个带孩子的阿姨,那不就是外姓人了吗。”
“哦,那爸爸你抓紧找一个吧,我可不想别家的孩子来跟我抢爸爸。”
“嗯,爸爸不找那样的。宝贝想爸爸找个什么样的阿姨?”
“明星行吗?”
“明星都太忙了,整天拍电影,拍电视都不在家,找了不是跟没找一样。对吧宝贝?”
“嗯,那不能要。谁家妈妈整天不在家呀。”
“对,坚决不能要好了,去写作业吧。晚上想吃什么?”
“嗯。。。牛扒!”
“好的,这胃口随我。那我让奶奶少烧点菜。快些作业去”
闺女看在看着杨潇聊V信。
“爸爸,我们出门富贵皮皮它们怎么办?”
“带上?”
“好!富贵我们要一起出去玩喽”
“汪”
晚上吃饭,听说杨潇煎牛扒,怀了二胎的弟妹赶回家中吃晚饭。
“咯吃饱了还是大哥煎的牛扒对味。”
老娘眼皮一番:
“就你嘴尖,一样的牛肉,一样的佐料,我做的差哪了?”
“嘿嘿,妈你做的也好吃大哥做的主要是摆盘好看”
“奶奶你做的牛扒咬不动”
“瞎说什么大实话”
老娘看着大孙女盘子里,血渍拉忽的牛扒,端起碗来搂饭,完全接受不了。
。。。。。。
星期六起了个大早,把昨晚绑好摩托的拖车挂上皮卡,脑海中闪过一仓库上个位面的收藏,对自己的DMAX嫌弃的不行。
闺女也不闲着,拿个自拍杆,招呼这小伙伴,煞有其事的东照西照。杨潇也随她,说不定能从儿童不一样的拍摄角度,剪辑出些有意思的镜头。
赶在出发前,来到了预定地点。
嚯虽然知道刘笑骑摩托,但是不知道她骑大金翼。
刘笑站在白色的大金翼车旁,跟长毛、大头几个人在聊天,婷婷坐在后排宽大的沙发上,无聊的东张西望。
对刘笑的独特审美观表示无语,这车要是倒了,三个刘笑也扶不起来。
婷婷看看杨潇的皮卡停下,跳下摩托车就走了过来。
“哈哈,小涵涵呀,还自拍着呢不愧是大网红。”
“婷婷阿姨好”
“不许当面喊阿姨,都把我喊老了。”
“婷婷小姐姐好”
“哇哈哈哈”
闺女因为年龄不能做副驾,在后排开着车窗和婷婷正说着话,富贵突然从车窗你冒出来,吓了她一跳,结巴道:
“这。。这是。。富贵。。还是翠花。”
富贵听见婷婷叫自己的名字,对着她叫了一声,吓得婷婷连忙往后跳了一步。
杨潇停好车,从车头绕过来。见状就打开后车门带儿童锁,车内打不开门。
“狗子又不咬人,你怕什么?”
闺女带着狗子,大猫跳下皮卡。看见婷婷害怕,热心的说道:
“婷婷小姐姐,富贵和翠花可聪明了。你摸摸看。富贵翠花过来!坐下!”
杜宾犬看图片颜值非常高,但是这种彪悍的大型犬,真的来到你面前,保证你腿肚子也哆嗦。
婷婷还在思量下不下手,富贵和翠花已经主动伸脑袋,在她的裤腿上蹭了起来。
刘笑胆子大,走来过上手就撸:
“真漂亮,总算见到真狗了。富贵,我是你的粉丝哦”
“汪”
婷婷看见刘笑下手真没事,这才动手撸起狗子来。
“长毛,快帮我拍几张照片”
“大头,帮我拍”
皮皮和朵朵不行,看见有人围过来,非常高冷的又跳进车里,冲着杨潇:
“喵呜”
杨潇知道它俩的习性,抬手把车门关上。
有人喜欢狗,就有人宠爱猫,俱乐部不少出行的骑手都带着挡泥板,小姐姐们围着颜值狗子拍照,有两位爱猫女士看见二只在车窗往外看的大猫。
“呀好漂亮的大猫”
来到车旁开始逗它俩。
“你叫什么名字呀?让我摸摸好不好?跟我回家吧?”
朵朵调头趴在座椅上不搭理。皮皮却做了件惊掉众人眼珠子的动作,抬起爪子按住了车窗升降开关。。。关上了车窗。
“这。。这是猫?不是猫精?”
随着一声哨响,出发时间到了。
婷婷直接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了进去。刘笑一愣,朝杨潇龇牙一笑,把大金翼的钥匙让杨潇手里一塞。
“我亲戚来了,怕风你骑车。”
杨潇看着咯咯笑的闺女和婷婷,只得竖起手来,比划着六的手势来回摇。
这波操作我服:666666
几十辆大排量摩托车过街的时候,简直是吸睛利器。亏得事先已经通知巡游车队,在市区经过的时候不许炸街。
队伍里也没啥精神小伙,一抓油门就发疯。再加上有经验丰富的安全官指挥,车队很顺畅,一路来到中段休息点。
“哎呀,四轮带着拖车,比骑摩托还累。”
刘笑穿着妖娆的骑士服走到杨潇跟前伸腰直背,杨潇还没来得及搭话,闺女跳了过来:
“爸爸,我要坐摩托。”
“行,一会跟我坐摩托,要去洗手间吗?让笑笑阿姨带着你去。”
杨潇带着狗子大猫,去停车场外的草丛让他们方便,婷婷跟了过来:
“杨哥。”
“怎么,要跟我恢复普通朋友状态?”
“啊?凭什么!我只是被笑笑看的紧而已。”
“滋这算是三个和尚没水喝吗?你知道我的情况,我不保证不会发展,另外的互组小组。”
“杨哥,你怎么这样?我发觉你一点都不在乎别人的感受,有些事你悄悄做了,我就当不知道。
可是你这样很违和的说出来,让我说什么?无所谓不在乎?还是哭的死去活来?”
“呃,对不起。可能我真的上岁数了,你们小女生的游戏我有点不太习惯。”
“没情趣的大叔”
“是吧,我也就去年辞职做了自媒体以后,经济压力才小一些。你应该明白原来是那种,朝九晚五上班族。担子重的透不过气,哪里还有情趣。”
“这个。。。大叔这个我真安慰不了你,我和笑笑家境相近,玩是我们的主业。当然,边玩边把钱挣了,是最好的状态。”
“OK,我也努力让闺女像你们一样,把兴趣当职业,边玩边挣钱。”
杨潇看着跟笑笑蹦蹦跳跳回来的闺女笑着说道。
297 刘笑千里送人头
你还别说,杨潇把自己和闺女牵猫拽狗,参加摩托车巡游活动的视频,剪辑发出去后,骑着巨无霸的白富美刘笑,与一家人的互动,也活得了不少关注。
虽然平时的联系多了起来,刘笑还很矜持,杨潇可没有上杆子追求的打算,一切随缘,继续和婷婷保持互组小组的关系。
闺女放暑假前夕,杨潇在房车俱乐部租了一辆拖挂式房车,与女儿策划着出行计划。
“爸爸,我们去看看妈妈吧?我想她了。”
“当然,那我们就去看看她吧,你想先告诉她,还是给她个惊喜?”
“惊喜我们来个惊喜”
给全车消毒、杀螨后,正往车内装行李。老娘带着去拿成绩单的女儿回来了。
“当当当”
女儿一边自己伴奏,一边把成绩单举到杨潇面前。
数学97,语96。
杨潇把闺女举高高:
“我闺女就是聪明,真棒中午想吃什么,老爸下厨。”
“龙虾!大龙虾”
“OK,我现在就去买,你跟奶奶在家,收拾你自己的行李,我们明天出发”
。。。。。。
父女俩带着狗子大猫,一路走一路玩,抵达肥肥市已经一个星期后。
说是给惊喜,但是毕竟是两家人了,杨潇还是注意尺寸的。先带着女儿去看望了她的外公外婆。
两位长辈看着神采奕奕的父女俩,欣慰中透着惋惜。怎么也不让二人离开,只好留宿了一晚。
再次见到前妻,杨潇还是有点吃惊她的衰老程度,不过也不奇怪,毕竟生二胎的时候,已经35岁,算得上是高龄产妇。
可能是女儿时常与她电话、视频的缘故,对她没有陌生感,依偎在前妻的身边,手舞足蹈的讲述着自己生活中的趣事。
“你现在一点不像快40岁的人。”
“嗯,辞职以后的收入还算不错,没有压力以后可不是越活越年轻。”
“有女朋友了吗?”
杨潇看了前妻一眼,点点头:
“有朋友,但是没到谈婚论嫁的地步,先顾着女儿吧。”
二家人不咸不淡的中午在饭店吃了顿饭,杨潇带着女儿继续南下。
到了长江沿岸不在继续往南,而是在两岸开放的各个湿地公园宿营。
杨潇和女儿,天天在短视频里各种晒。特别是杨潇抱着吉他与闺女互动,或者深情唱歌的那几集,妈妈粉涨的那叫快。
8月初,一直关注杨潇的刘笑和婷婷,开车一路杀了过来。
“啊笑笑姐姐,婷婷姐姐”
闺女尖叫着带着狗子大猫冲向刚下车的二女。
“啊你爸爸太混蛋啦,宝贝你看你都晒成黑蛋了。”
“咦爸爸说小麦色才健康你们都不健康”
“你爸爸说的那是老外,咱们还是以白为美。”
“黑黑一条汉,白白王八蛋”
“噗”
这个闺女不能要了,已经跟着杨潇玩野了。
“你们俩打算玩几天?”
“没有计划。”
“呃,打算住哪?”
“来湿地,当然是露营啊?”
“哪你们的帐篷呢?”
“带着呢,就在车上。”
结果很明显,二女和女儿住房车,帐篷是杨潇的。
傍晚,杨潇收拾着烧烤架,闺女很有经验的拿出驱蚊水给二女喷涂。
“咯杨哥,就你这手艺,开家烧烤店绝对赚爆!”
婷婷一边打饱嗝一边感慨。
“每天熬夜到天亮?我还想多活两年。现在这样不好吗?喝茶、发呆、晒太阳。”
“养老都没你这么清闲。”
“爸爸没闲着,每天还要剪视频,教我唱歌弹琴”
“对对唱歌弹琴!快,给我们来个现场表演我也拍点视频,气死网上那些妖精,居然还想做涵涵妈!”
杨潇回车上那出吉他,刘笑识货:
“杨哥,你吧还真讲究,海鲜吃的是最顶级的,戴个不显眼的手表,是天梭的古董表,雪茄只抽高希霸,玩个吉他都是吉普森。”
“懂的还不少。”
“我爸我哥喜欢这些,我也就知道个皮毛。”
个人演唱会结束,二女要求不得把她们剪辑掉,必须在杨潇和涵涵的短视频中出镜。
半夜帐篷拉链被拉开,一个身影钻了进来。
“我以为会来钻帐篷的是婷婷。”
“本来是她,被我按回去了。”
“你知道我不是好的结婚对象。”
“不试试怎么知道。”
“那也不用这么试吧?真豁得出去呀。”
“谈个恋爱你怎么这么多事?我也两年多的空窗期了好不好。”
“你这样的白富美空窗两年多,够难为你的。”
“废什么话呢,婷婷把你吹的天上有地上无的。嘶你。。。你果然不是人。”
第二天早上,婷婷带着涵涵洗漱完下车,看见杨潇在准备早餐,婷婷看了一圈没看到刘笑,忽然笑了出来。
“杨哥,笑笑起不来了吧?”
“你跟我第一回打配合的时候,难道不是这样?”
“不行,我等这个机会很久了,我要去笑话笑话她。”
说完就过去钻进帐篷。
“啊”
听见帐篷里穿出来的动静,杨潇摇摇头。看见闺女要过去,赶紧阻止:
“宝贝,去溜溜狗栓了一晚上,他们憋坏了。”
“好的,爸爸”
事情就是这样不期然的发生了,刘笑开始还想像小时候霸占玩具一样,可惜心有余而力不足。
没办法,魅力5的穿越者就是这么不讲理,会让人上瘾,沉迷其中。刘笑只能睁只眼闭只眼。
这几天刚在自己这黏糊,过几天从涵涵那得到的消息,杨潇又来市里了,却没有联系自己,你说气不气?
可能在看官们看来,这已经是已经是男人的标杆了,再想其他的也不怕天打雷劈么
可惜这样的局面,杨潇不打算就这样维持下去,毕竟经过这么多位面的战斗,真永恒之枪的枪法炉火纯青的同时,灵敏度也会下降。
真话,这些位面下来,也只遇到了那位萨拉之密友,能与杨潇斗个旗鼓相当。心性在这么长时间的锻炼下,杨潇不敢说心如铁石,但是委屈自己的事是绝对不做的。
根本不用杨潇主动做什么,只要用凌厉的枪法,分别把她们斩落马下,然后去冲个冷水澡,默默的抽着雪茄,露出忧郁的眼光几次。。。
杨潇的日常还是拍点视频,完成些手工订单。日子过的平静而悠闲。
系统冷却到期前夕,闺蜜二人经过多次协商,争论。终于达成了联合作战协议。
这天是婷婷的小生日,呼朋唤友玩耍了一晚上。
“今天就到这吧,喝多了,困的厉害。”
婷婷在KTV包厢里,把话筒一扔,起身说道。
寿星发话,大家也就准备散场。
“杨哥,你送我回家”
小伙伴们看着挽着杨潇胳膊的婷婷,发出猪笑声。
一起玩的朋友都看出来,婷婷刘笑都对杨潇有些意思。今晚寿星佬终于要下手了。
“我今晚不想回去,我陪你”
刘笑过来架住婷婷另一边胳膊。
“哎”
小伙伴们叹气,刘笑要搅了婷婷的好事。
三人来到婷婷独住的房子这样的人家,谁还没有几套房子,寿星主动献吻,刘笑想过来抢位置,被杨潇挡住:
“笑笑你应该先给寿星献上祝福之吻。”
298 新位面的贱圣(440推荐加更)
“滴系统冷却完成。请选择穿越位面:
一:伟业成就一番伟业,创建历史上不呈出现的伟大王朝,事业爱情双丰收。
二:贱圣不是错字曹孟德老板的喜好人尽皆知,拆散一对是一对。完成攻略最少10位被系统标注的已婚剧情人物或者100位剧情人物。
三:专情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时间很慢一生只够爱一人。本位面攻略一个以上剧情人物将视为任务失败。不可选”
居然第三个不可选?杨潇问系统啥意思。系统的回答很简单:怕你逮住一个副本无限刷。
杨潇翻了个白眼,我至于吗真以为我这样激素分泌,异于常人的状态,对一个女人忠贞一辈子很容易么。
看不起我?撒欢给你看看。
“选择任务二。”
“滴穿越位面时间随机中。。”
杨潇眼前出现了五个水果机,数字哗哗的上下滚动起来。
“滴穿越位面时间:公元199?倒计时24:00”
“系统,怎么会出现问号?”
“滴时间线混乱影视集合位面,系统无法确定精确时间。”
这样都行?杨潇也是服了。
还是上次的那家民宿,杨潇放置好阻门器,等待着倒计时结束。
。。。。。。
杨潇在一间非常简陋的汽车旅馆中醒来,起身走进浴室,镜子里呈现的是杨潇的真实面貌。
真身穿?杨潇楞了一下。
“系统,接受记忆。”
“滴时间线错乱,无法安排人物身份,请自行解决。”
杨潇眼珠子快瞪出来了。
“你还是无所不能的系统吗?。。。说话?靠又装死。”
出来打开电视,英节目,杨潇换了几个台,才确定了这是漂亮国。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眼睛一撇,拿起茶几上的旅馆简介。
一张印刷简单的宣传单,印着蓝燕汽车旅馆,图克姆卡里,66号公路字样。
杨潇一阵烦躁,这尼玛没有身份,没有记忆怎么展开,起身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典型的漂亮国公路汽车旅馆,占地非常大,几排墙壁涂得五颜六色的平房。现在已经天黑,旅馆的霓虹灯很漂亮。
推门走了进去,旅馆老板,一个穿着花衬衫,白花胡子的老头,听见门上的铃铛响,抬起头来看了一眼。
“有什么能帮你的,年轻人。”
“给我来半打科罗娜。”
一提啤酒放在柜台上,杨潇掏出零钞穿越者必备技能递给老板。
拎出一瓶递过去:“请你的。”
“哦,谢谢”
老板接过来,爽快的拧开盖子,举起来灌了一口。
杨潇也竖起来咚咚咚干了一瓶。
“年轻人酒量不错。你是哪人?”
杨潇看旅馆老板穿着花衬衣,柜台上放着一本夏威夷旅游指南。就用下巴指了指,随口说道:
“Hawaii”
反正白人都脸盲,分不清楚。
谁知道这位老板,认真的盯着杨潇的脸,看半天说道:
“不像夏威夷原住民。”
“呃。。我母亲是亚裔。”
“哦,难怪。我跟你说我的愿望就是去夏威夷,我研究它很久了。”
“难怪你分得清我不是纯粹的原住民。相当厉害。”
“你的鼻子太挺了。”
“。。。。。。”
杨潇无言以对。
“来图克姆卡里旅游?”
“是的,来内陆看一看。”
“哎我们内陆人向往着大海,沙滩。而你却厌烦了美景,来内地荒漠。人呀就是这么奇怪。”
旅馆老板感慨道。
“如果你在岛上长大,往前跑两步是大海,往后看还是TM的大海,你也会向往一望无际的土地。”
“你住在大海边,你有船吗?”
“是的,一艘单桅帆船。为了凑够机票钱,我卖了它。”
“年轻人,我的意思是你在海边有一艘船,来本土当然要有一辆车。没有车你无法领略66号公路的魅力。”
多说多错,杨潇耸耸肩没有说话。
热情的老板继续说道:
“想到处走走,见见世面是好的想法,但是得有规划。每天中午11点半,有一辆到拉斯维加斯的灰狗巴士会经过这里。车票15美刀。
我觉得先去那里找个工作赚钱买一辆车,然后在踏上旅途去的地方会更多,更远。”
“赌城拉斯维加斯?是个不错的建议。谢谢你的建议,再见。”
“祝你好运,年轻人。”
回到房间,杨潇无奈的喝着啤酒,刚才去前台不是为了买酒,而是为了再次确定电视机中显示的时间,没错,1992年5月12号。
在这个互联网没有普及的时代,好处是漂亮国警察,无法分辨自己仿制的三证驾照、护照、社会安全号码。
坏处也是同样如此,自己无法通过系统商城的高科技手段,给自己安排一个真实身份。
现在用假身份问题倒是不打,但是进入千禧年以后,互联网普及开会相当麻烦。
衣食住行全都躲不开,你不可能只用现金,除非四海为家,居无定所。不然邻居朋友都会认为你在从事非法生意,一个“正常人”怎么可能不刷卡。
“拉斯维加斯?人口流动大,可以去做一个真实身份,顺便在赌场洗一笔钱?”
想到这里杨潇拿定主意去看看,反正也没有目的地,就是浪呗再说赌场的影视剧很多,说不定还能顺带做任务。
蓝燕汽车旅馆是典型的家庭式生意,早上小餐厅的厨师兼服务员,是旅馆的老板娘。
估计昨晚跟老板交流过,杨潇吃早餐的时候,问了好多关于夏威夷的风景、习俗。让杨潇明白这对夫妇,共同的梦想就是,有生之年去一趟夏威夷。
“我觉得,任何事情你都无法规划的完美无缺。人生总是充满着意外。想去夏威夷,OK一张机票就能到达。”
“可是年轻人,这旅程中总是离不开钱。”
杨潇掏出一把零钞放在桌上,从中数出5美刀递给老板娘,然后说道:
“当我买了来本土的机票,坐上飞机的时候,我的身上有475美刀,现在还有125美刀。而我已经走了半个漂亮国。”
老板娘看着杨潇眼中鼓励的目光,一把扯掉围裙,快步走出了餐厅。
杨潇跟着出了门,就看见老板娘一把拉开前台的门,对着里面喊道:
“明天!我们明天就出发!我等不及躺在夏威夷的沙滩上晒太阳啦!”
灰狗巴士准时出现在,蓝燕汽车旅馆的停车场。随着车门打开,司机叫道:
“66号公路,拥有最漂亮霓虹灯的蓝燕旅馆到了,可以拍照和使用卫生间。半个小时后出发”
“谢谢你,年轻人!是你让我们下定决心,即刻前往夏威夷。你说的对,没有完美的计划,未知的人生才会让人向往。”
“人生就是需要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祝你们一路顺风。”
因为杨潇是中途上车,所以司机在专门的记录本上,写了上车点,目的地,金额让杨潇签字,想了一下签上了:尼奥杨图克姆
给自己起名尼奥是因为这不是真实的世界,图克姆是自己本次诞生地图克姆卡里。
66号公路在新墨西哥州境内,途经多个印第安保留地,地貌原始而粗狂。而让杨潇羡慕的就是,一路上时不时的,就有一队人数或多或少,典型的漂亮国骑士,骑着哈雷呼啸而过。
PS:为了凑出那么多的剧情人物,笔者绞尽脑汁的想情节,所以时间线与原剧有出入请老爷们不要较真。
299 拉斯维加斯(480推荐加更)
站在最繁华的拉斯维加斯大道上,你一眼就能看见狮身人面、金字塔、“埃菲尔铁塔、火炬女神像。
杨潇深吸一口气,这就是一步天堂一步地狱,让全世界赌徒向往的圣地。过不这些都不关杨潇什么事情,他是来提款的。
“帅哥,需要人陪吗?”
回过头来,一个穿着吊带衫一步裙,胸前用黑丝带系着黑色十字架,挽着金发的漂亮女人,微笑着对着杨潇招揽生意。
很面熟,杨潇瞬间打开系统地图,一个标记出现在女人的头上,剧情人物!
可是在杨潇的观察下,这个女人浑身肌肉紧绷,后背的肌肉在小幅度的颤抖。只有忍受剧烈疼痛才会有这样的生理反应。
“女士,你没事吧?你仿佛很痛苦。有什么能帮助你吗?”
“我。。。”
看着杨潇真诚的关切目光,萨拉的心神瞬间破防。
“我今天没有完成生意,被惩罚了。”
“噶的!”
杨潇愣头青一样的东张西望,然后在身上左掏右掏,拿出一把钞票,团成一团塞在她的手中:
“我只有这么多,希望能帮到你。”
萨拉颤抖着攥住手里上千刀钞票,开口说道:
“把钱全部给我,你今晚打算住哪?”
“呃,我没想那么多,要不你还给我50刀?”
“噗嗤”
萨拉笑了出来,伸手拉住杨潇的手臂说道:
“跟我来吧。”
这会影视评论宗师杨潇,已经想起来这位是谁了。
离开拉斯维加斯的女主,男主是尼古拉斯凯奇。
非常丧的一部电影,讲述一个男人来拉斯维加斯求死,却与一位失足妇女相爱的故事,也是凯奇唯一一次捧起小金人的电影。
被萨拉带回家中,原本还打算宁杀错不放过的杨潇,看到萨拉身上上横七竖八的刀割留下的新旧疤痕,眼神狠狠的抽搐了一下。
“别动”
杨潇把萨拉面朝下按倒,在萨拉忐忑的等待中。。。
“嘶”
刺痛让萨拉忍不住哼出声来。
“忍一下,这样的伤口必须用酒精消毒。”
萨拉扭过头,看着这个身上散发着阳光味道的大男生亚裔不显老,认真的在用酒精涂抹自己的伤口。
“你叫什么名字?”
“尼奥。”
“我是萨LS拉你好。”
一个简单的问候,仿佛让萨拉找到了宣泄口。把自己名义上的丈夫,逼迫自己做生肉生意,不能完成定额就被惩罚的遭遇说了出来。
“为什么不离开他,过自己想要的生活?”
“。。。。。。”
“萨拉,你有什么爱好”
“爱好?我上高中的时候,一直喜欢画画,是学校美术社的NO.1”
二个人就这样靠在一起,像朋友一样述说着,憧憬着。
杨潇“随手”拿起床头柜上的笔记本和笔,一边涂画着一边说道:
“画画我也会,你看。。我是佩奇”
随着杨潇在笔记本上画下一个个画风奇特的粉色小猪佩奇、乔治、小狗、小马、小羊。
听着杨潇的简笔画和温馨可爱的故事,萨拉笑出声来:
“非常有意思。”
“你觉得不错?”
“是呀,就像辛普森一家。”
“哦?那你把这个故事画出来怎么样?”
“你是说?”
“嗯,离开这个地狱,找个地方从新开始,当一个漫画家?”
“我。。我可以吗?”
“还能比现在更糟糕吗?”
“是呀,还能比现在更糟糕吗。谢谢你尼奥。”
第二天一早,提着简单行装的萨拉,被杨潇送上了一辆,不知道目的地的灰狗巴士。
把萨拉送到座位上的杨潇,被她紧紧的抱住:
“尼奥,谢谢你给我的勇气!我永远不会忘记你!”
杨潇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安慰的话,想到一首披头士的歌,就唱了出来:
“当我发现自己深陷困境
母亲玛丽来到我身边
述说这智慧的话:Let It Be”
萨拉跟着杨潇哼唱起来。
作为披头士脍炙人心的歌曲之一,几乎没有人不知道它,慢慢的灰狗巴士内的乘客,跟着一起唱了起来。谷
随着车内响起的掌声,杨潇亲吻了萨拉的额头:
“永远不要让自己麻木,大胆的去拥抱未来。这条红宝石项链在困难的时候可以卖掉。”
“我不能要!”
杨潇坚定的把一条红宝石项链塞进萨拉的手中。
看着远去的灰狗,杨潇嘴角翘了起来。
“滴成功拆散经典荧幕情侣1,功勋2000”
就是不攻略剧情人物,能奈我何没有票,就没有攻略作者君就是这么无耻。
在各个赌场转了半天,凯撒皇宫的老虎机奖池金额最高,有75万之多,不像别人家十几二十几万不等。
脑海中把步骤确定一下,兑换了100美刀的筹码,坐到了一台老虎机前,投币拉下开关。
这台老虎机可不是随便选的,因为在这样的赌场内,有很多人在“围”机器。因为老虎机赔率是赌场人为设定的输赢概率大概率,但是不绝对。
比如是50,那就是说这台老虎机吃了100块筹码,会大概率的赔出50,但是前面坐这台机器的人,已经投注80块筹码,却没有出奖。你说这台机器获奖几率高么?
这种三轴老虎机,跟其他花里胡哨的,水果机不一样。规则非常简单,一枚硬币只能获得本机的奖励,想赢奖池的钱,只能下最高注,每次三枚筹码。
一个无线摄像头出现在这太老虎机内部,映像传输到杨潇的太阳镜上。
一边投币一边拉开关,自己则仔细观察分析,这台老虎机的内部线路。
“我告诉你,老虎机是给傻子玩的你不可能赢了机器。”
杨潇抬起头,一个栗色披肩大波浪,穿着亮片背心,齐哔小短裙的漂亮姑娘,嘬着饮料站在自己的身边说道。
“是的,大概率还是输钱,但是说不定幸运女神就站在我身边呢?”
没有女人不喜欢被恭维,被美女的嘴角翘了起来。
两个人聊了几句,美女看杨潇注意力全在老虎机上,对自己不怎么感兴趣,只好说道:
“那祝你好运,我朋友在等我。”
“男朋友?”
“不,一位闺蜜。”
“那好,如果我中大奖,我请你们吃晚餐。”
“哈我们等着你的晚餐。”
美女翻个白眼转身走了。
杨潇笑着看着这个剧情人物摇摆着腰肢离开。
“非常好,没有特殊的报警系统,那好,现在我只要把这个齿轮卡住,按住这里。开始运行走你!”
“啦啦啦”
随着音乐,所有机器上的跑马灯亮了起来,所有在场的人见到这个情形,都知道是有人打出了大满贯。清空了奖池75万美刀。
凯撒皇宫的工作人员迅速过来,阻止人群的骚乱。老虎机区的负责人扶着耳麦,等着监控室的确认。
监控室内,迅速确定机位,回放监控视频。这个少数裔小伙子,一直很随意的投币拉开关,并没有什么不合适的举动。
“奖金有效!”
“明白了先生,奖金有效!”
负责人这才对杨潇说道:“
“先生,请跟我们去协商,奖金领取问题。”
这些赌场当然不想你带走奖金,当然要千方百计的拉住你。什么本酒店套房半月免费,什么筹码9折,私人导游陪同游览。
“OK,OK。我在老家的赌场打过工,我明白是怎么一回事,所以40万美刀的支票,剩下37万2万老虎机奖金存在我的账上,我会在凯撒住到输完37万或者15天。”
接下来就是喜闻乐见的颁奖仪式,主持人在舞台上连蹦带跳:
“各位来宾,让我们共同见证,这位幸运的年轻人尼奥杨图克姆获得了凯撒皇宫老虎机奖池的77万美刀奖金
好了,现在请尼奥上台来,我们为他颁发奖金。”
杨潇站到台上,赌场经理拿着一张硕大的“支票”放在杨潇手中,捧着这个亚克力板子,杨潇笑的牙花都露了出来。
“尼奥请问你来着哪里?”
“保留地”
是的,经过考虑杨潇决定当一回印第安人,一来,每年都有大量的印第安年轻人,离开保留地前往繁华的都市。
这些人一走出保留地,有的一辈子再也没有回去,具体是在外定居还是“失踪”没人知道。杨潇只要找出这些人就能冒充身份。
二方面保留地有自己的法律,税收等优惠,只要自己能获得真正的“身份”,说不定保留地内还有大片的土地,等着自己继承。
“保留地?”
主持人楞了一下,漂亮国保留地多不胜数,不过既然这位不愿意说的具体一些,主持人也不深究。
“哇喔还是一位勇敢的印第安战士。再次恭喜你!请问获得这么大一笔奖金,你会用它来做什么?”
杨潇看到台下看热闹的人,笑的更加开心起来:
“这还用说嘛?当然是邀请一位女士共度良宵”
“哈哈哈”
“嗷”
“ucky dog!”
杨潇把“支票”立在地上,一只胳膊轻架在上面,一条腿弯曲,脚尖点地,做出经典绅士造型,对着台下说道:
“我现在兴奋的快要原地爆炸,哪位美丽的女士愿意与我共进晚餐?”
台下一帮女人蹦蹦跳跳的举着手喊:“我我!”
杨潇拿着话筒对着刚才在老虎机前,跟自己搭话的美女道:
“我说过你是我的幸运女神要一起晚餐吗?”
300
凯撒皇宫的豪华套房内,第一轮战斗结束。
“我是贝丝,她是霍莉。”
“哈喽贝丝,哈喽霍莉,我是尼奥。”
杨潇心不在焉的与两位战友打招呼,我当然知道你是赌城回忆录中的女主。
“系统,为什么萨拉有功勋,而贝丝没有?她在电影中也是有伴侣的,现在这个情况是我拆散了他俩。”
看着眼前显示的攻略剧情人物进度2100。杨潇奇怪的问道。
“滴,萨拉是因为本男主角死了,才没有结合。而贝丝有伴侣还在和丁克男主角暧昧,所以不算真正的一对。”
虽然郁闷但是也没有办法,谁让最终解释权归属系统呢。你是老大你说了算。杨潇只得把怒意转向二位战友。
果然第二天上午,老板丁克一通电话,贝丝就迫不及待的准备回去见他。杨潇无语的看着洗漱化妆的女人,这是把自己当工具人了。
这就是典型的西方女性,感情是感情,生理需求是生理需求,两者的界限分明。
承诺的事情就要做到,说了在凯撒皇宫住满半个月,就不能失信。白天去了一所中学的图书室,查找到了漂亮国保留地的信息。
加利福尼亚州居然有,数十个小型的保留地。就它了,通过农场仿制了一本护照,杨潇找到拉斯维加斯的社会保障局,申请社安号。
别的你仿制没有问题,但是这个社会安全号码是唯一性的,申请信用卡,驾照全要用到他。
如果你用仿制的号码一旦录入银行系统,出现了重复号码,必将引来调查。但是仿制护照能申请真社安号?
是的,只要申请的时候分辨不出你的护照是假的现在没有联网,而且一个漂亮国公民一生可以申请10次丢失即作废更换
拿到真实的社安号,在去办真实证件就方便多了。最后一步才需要考虑保留地的问题。
“尼奥杨图克姆先生,你是第一次申请社安号?”
“是的,我是印第安裔,离开保留地才知道,在银行开户需要这个什么社安号。”
工作人员耸耸肩,继续问道:
“你在本市找了工作?”
“没有,只是在凯撒皇宫赢了一笔,对方开给我的支票需要银行账号兑现。”
“哇哦运气不错。申请社安号需要7到15个工作日,请到时前来领取社安卡。”
“谢谢。”
杨潇抬起手对工作人员做了个握手的邀请。
这位工作人员眼睛在杨潇的手上一撇,发现了杨潇指缝中的一抹绿色,立刻一把握住杨潇的手。
“非常感谢,我住在凯撒皇宫8188号房间,社保卡办好后能通知我或者前台吗?”
这位工作人员一只手搓开2张折叠的100刀,微笑着点头道:
“当然可以。我想三个工作日就会通知你。”
。。。。。。
晚上在赌场内居然遇到了意想不到的人:Peter朱,看到对方嚣张的样子,杨潇也笑了起来。
这是红空王三日的烂片:赌侠大战拉斯维加斯里的反派角色,剧情无厘头,弄来了梓良、德华、百祥、家辉和熙蕾几个当红演员加盟,典型的恰烂钱。
不知道拆散剧情里阿扁、晓心和阿Kg、阿叻的情侣关系,有没有奖励。
幸运小子尼奥在凯撒皇宫还是有点牌面的,杨潇刚做到百家乐的牌桌上,莺莺燕燕就围了过来。
“嗨,美女坐到我身边来,我觉得你今晚会给我带来好运。”
杨潇向一位被系统标记的美女发出邀请。
“嗨尼奥我是娜塔莎。”
望着眼前的典型的南美裔美女,杨潇想了半天没想出来,这是哪部影视作品的角色。
管它呢,宗师级影视评论家,也不可能看过所有电影。现在美女在侧,胡思乱想什么啊。
“小子你到底下不下注!”
Peter朱果然人厌狗烦的模样。
“当然要下注,有你这个明灯照路,想不赢钱都难!”
“艹,玩老虎机得了个大满贯,就以为自己天下无敌,有种对赌!买1万庄赢!”
这就是说不光和庄家赌,这两人谁牌大,输家还要另外赔付对方一倍的下注金额。
上杆子送钱,杨潇能不要?21点庄家发的扑克,在不透明的牌盒里,调换里面扑克的顺序,对系统来说简直太简单不过了。
杨潇起身和Peter朱拍手,赌局成立。
“娜塔莎,我说过你今天一定会带给我好运,你看送钱的来了。
明灯买庄,我们就买闲。一万买闲”谷
发过来的牌,杨潇看都不看,直接对身边的美女道:
“好运女孩,帮我开牌”
“我。。我来开?这可是一万美刀”
“2万刀,别忘了我跟这位,嚣张先生还有对赌的局。开吧”
杨潇抓起娜塔莎的手亲吻了一下。
娜塔莎在杨潇鼓励的眼神中翻开扑克。
“闲赢”
“闲赢”
“闲赢”
“艹这小子运气这么旺?”
三把赔庄加对赌,赔了6万筹码的Peter朱一锤桌子,看看杨潇的筹码,直接推了10万上去:
“10万买闲!”
杨潇耸耸肩:
“1万买庄”
“小子,我下注是10万!”
“对呀,赢了我就赔付你10万,跟我和庄家的赌注有关系吗?”
“。。。那你小子这把赢了,我赔你1万?”
Peter朱气混了头。
“对赌局是这么算的吗?照你的意思,这把你赢了也只能赢我的下注额?”
“那当然是我下多少赢多少。”
“这位嚣张大哥,所以我们的对赌以下注多的为赔付标准。想赢10万刀,那输必然也是10万刀。”
“可以这样吗?”
“朱先生,你们的赌局和凯撒没有关系。买定请离手庄赢”
“呸”
Peter朱气呼呼的吐掉嘴里的雪茄,扔了十万刀筹码给杨潇:
“拿去买药,冚家铲!这张桌子晦气,我们走!”
走出几步,回头看见杨潇搂着美女那个嚣张的样子,Peter朱气不打一处来,拉过自己的“贴身保镖”菲菲,低声耳语起来。
这边杨潇看着Peter朱走远,扔了一个1000的筹码给庄家吃红,又塞给娜塔莎二枚一万的筹码。
“剩下的记在我的账上。”
杨潇交代一声,揽住娜塔莎起身往外走去:
“附近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吗?”
虽然没想起来这位是哪一部影视的角色,但是杨潇从她的一言一行中看出来,这是一位拉斯维加斯特有的“淘金”女郎。
这种女郎也算伴游的一种,平日里出没各个赌场,周旋与赌客中的“暴发户”之间,对拉斯维加斯各个行当门清,只崇拜金钱。
娜塔莎当然知道什么地方有好玩的。
二人上了凯撒皇宫提供的加长卡迪拉克,娜塔莎对司机说了一声:
“豹俱乐部。”
就按下了隔板升起键,把卡迪拉克的后排隔绝成了一个密闭的空间。
杨潇见状也不客气,在酒柜里取出一支香槟“嘭”的打开,倒了一杯递给娜塔莎:
“漱漱口”
娜塔莎闻言,舔了舔嘴唇,接过杯子喝了一大口,漱了漱口咽了下去,跪倒在杨潇的面前,抬头说道:
“你可以吐在我的脸上”
。。。。。。
卡迪拉克在豹俱乐部门口稳稳的停了下来。
杨潇先垮下车来,整理一下衣服,伸手让娜塔莎搭着,把她搀下车来什么事也没有发生,只是单纯的表现绅士风度而已:。
娜塔莎挽着杨潇的胳膊,一边往豹俱乐部里走,一边用另一只手揉着腮帮子道:
“绝对不是我的技术不行,而是你根本就不是人!”
301 俱乐部独舞
豹俱乐部,在拉斯维加斯你能想到别的俱乐部吗?这里当然是那种舞台有钢管的俱乐部。
一张100美刀的小费,招待就领着二人来到了前排VIP席位。
杨潇一坐下就看到邻桌的二位中的女人,被系统标注了出来,其实都不用系统提醒,对方那一张标志性,上翘的嘴角就让杨潇一看认出来了:吉娜格申。
音乐响起来,舞台上出现了一位舞者,扶着钢管开始摆动,杨潇看着台上这位被标注的人物,再根据吉娜格申和俱乐部的名字,
立马想到了这是混入了燕舞女郎的剧情当着。一部讲述漂亮国俱乐部舞者之间的竞争和情仇故事。
这家伙,身边这位还没搞定,这又冒出来新目标。目不暇接呀不费那个脑子,先一饱眼福再说。
只能说拥有五倍视力,看演出的乐趣你想象不到。
娜塔莎看到杨潇“目不转睛”的看着台上的舞者,眼珠子转了转。
舞者表演结束,把舞台上的小费一笼,捧在怀里就转进了后台。没一会穿着丝绸睡裙,在俱乐部疤面老板的注视下,走进VIP区招揽起来:
“先生,来一支独舞吗?”
“帅哥,需要我来一支独舞吗?”
“甜心,给我来一支独舞!”
吉娜格申招呼道。
舞者好像没有听到,吉娜格申边叫边举起手打响指。
舞者回头,看见疤面老板盯着自己,只得来到吉娜格申的面前。
“甜心,给我来一支独舞。”
“对不起,我们俱乐部规定,舞者不得给女性独舞。”
“那你给我的同伴来一支独舞,我看着。”
吉娜格申指了指自己的男伴。
“对不起,俱乐部规定,独舞只能有一位顾客。”
“300美刀”
“400美刀”
见舞者面无表情的站着,吉娜格申一路加价。
“500美刀”
疤面老板听到吉娜格申的喊价,走了过来就要答应娜塔莎插话道:
“我出一千美刀,请这位舞者给我的同伴独舞。”
在场的人都盯着娜塔莎看,她望着杨潇露出讨好的笑容反正我花1千块讨好你,你不会让我亏本的吧?
吉娜格申气不过有人抢自己的风头,见疤面老板期待的看着自己,刚要再次开口加价。
“嗨我认识你,桃乐丝电影角色,我觉得我们就不要再次抬价了。我有一个更好的解决办法。”
吉娜格申看了杨潇一眼,露出白牙,来了一个标志性的笑容道:
“小帅哥你有什么办法?”
“你也是一位舞者,我想你和这位舞者小姐之间一定有什么矛盾。我觉得用舞技来解决争端是最好不过的办法,谁赢了拿走这1500的奖金怎么样?”
“哦?那怎么评判舞技的高低呢?”
“你看这种独舞必须要有男子配合,而现在正好,有两位舞者和两位男士。”
杨潇指了指自己和吉娜格申的同伴,继续说道:
“我们去包厢,你们二位舞者为我们独舞,我想评判标准不用我多说了吧?不过为了公平起见,桃乐丝你的舞伴是我。这位舞者你同意我的办法吗?”
吉娜格申咯咯咯的笑了起来:
“小滑头1500美刀可请不到我出场独舞。不过这么有意思的比赛,我答应了!”
“哼,我也答应了!桃乐丝你不要太嚣张,1500美刀我赚定了!”
这位舞者对着吉娜格申狠狠说道。
在俱乐部包厢内。杨潇和另一位男士相对而坐,两位舞者以他们的身体为舞台,开始了舞技的比拼
两位舞者眼中的电光闪过,开始了舞蹈的前奏,左右左,左右左,前前后后,左右左。
当舞蹈进入主题,吉娜格申坐在舞台上的那一刻,心中大吃一惊:糟糕!这样的硕大舞台,不拿出全部本领的话,比赛要输!
双方舞者即刻拿出了全身解数,力图赢取这场比赛,可惜这场比赛不光是对舞者舞技的比拼,还有两位男士的忍耐力比拼。
舞的正起劲的吉娜格申看见对面,自己的同伴一声冷哼,然后绷直了脚面。懊恼的站起来,转身在杨潇的胸口狠狠的砸了一拳。
吉娜格申只得眼睁睁的看着那个小皮娘,从仲裁者娜塔莎的手中,抽出1500美刀奖金,对着杨潇飞吻一下,说:“我叫娜美”然后转身而去。
“都是你害的!”
吉娜格申刚要责怪罪魁祸首,看见杨潇有苦难言,不上不下的样子,噗呲笑了出来,从手袋中拿出一张,写着电话号码的卡片递给杨潇:
“小帅哥,别说没有给你机会呀。”
“尼奥,我叫尼奥。”
“好的尼奥,我叫桃乐丝你知道。”
等桃乐丝和男伴走了,娜塔莎撇了一眼,杨潇的裤子才说道:
“这1000块花的可不值。”
杨潇摇了摇手里的卡片:
“那可说不定”
两人调侃着走出包厢,站在墙角的娜美说道:
“谢谢你帮我解了围。”
“不用客气我叫尼奥。”
娜美看了一眼旁边的娜塔莎,抓起杨潇的一只手,用眉笔在手上些了一串数字:“ca ”
娜塔莎看着娜美转身离开的摇摆身姿,说道:
“看来这1000块的确不亏。”
“哈哈哈,放心,我不是小气的人,你也不亏。不过你知道我的本事,为了你的安全,最好叫上你的闺蜜来打辅助。”
晚上收获了两个号码,杨潇很开心。晚上的比赛也格外激烈,毕竟一个射手单挑有辅助配合的法师,最后打出了1:4的战绩。不得不说,星耀还是很秀的。
第二天起来,也不管昨晚败的一塌糊涂的二个对手。在床头柜上放了1万刀,下楼吃早餐去了我这算哄抬物价吧?。
看着眼前显示的攻略剧情人物3100,撇撇嘴说道:
“果然是个不出名的电影人物,不过人长的倒是很漂亮。”
“滴和平国家喻户晓的爱情电影人物,怎么会不出名。”
“噗”
杨潇一口咖啡喷出来,和平国!系统你是真苟啊!那为什么没有奖励?
“滴电影风筝的剧情将在一年后展开,你没有阻止剧情开展,凭什么给你奖励?”
一年后?那我要是忽悠娜塔莎,离开拉斯维加斯呢?
“滴与萨拉向往普通生活不同,娜塔莎是崇拜金钱的掘金人。系统无法预测这个人的行动规律,除非人物现在娶了她或杀了她。”
。。。。。。你是大爷真大爷。
“你好,请帮我查询一下红空抵达的航班是什么时间?”
杨潇来到总台,还想着赌圣大战拉斯维加斯的阿扁和晓心。
“图克姆先生,红空至拉斯维加斯的航班抵达时间是每周一,三,五的下午3点30分。”
嗯,因为不知道这部电影剧情展开时间,只能等阿Kg和阿叻航班抵达前,阻止男女主角在机场相遇就行。
想着昨天得到的号码,一时难以抉择,掏出一枚硬币:人头或字搞定!
“请问凯撒有车可以出租使用吗?”
“当然图克姆先生,我们凯撒有数十种车型提供出租服务。你在本店食宿全免期间,也包括租车费用”
“酷带我去看看。”
一进入地下车库,杨潇就被一辆黑色带白色腰线,第一代道奇挑战者迷住了。走近后看清楚426 Hei的专属徽标。
“就这辆,真是迷人的宝贝。这车卖吗?”
“我需要问经理。”
杨潇也不管工作人员去旁边打电话,直接拉开车门坐了进去。70年代的内饰就不吐槽了,伸手轻轻的扭动钥匙打火。
“呜呜”V8特有的声浪在杨潇耳边炸开。
302 迪厅里的战斗(240月票加更)
漂亮国也不都是傻子,这辆保养完美,里程14000英里的二十年老车,在他们的眼中,就已经是古董级别了。
33000美刀,杨潇入手这这辆一代挑战者。这趟位面之旅,杨潇觉得收获了这辆车就不算亏了。
电话中问清了娜美的地址,在V8的咆哮声中电策而去。
“哇哦好酷的挑战者”
这是一个房车营地,娜美听到动静从旧房车中走出来。
“你也喜欢?我就知道这样的宝贝没人会拒绝去兜一圈?”
现在刚刚上午11点,估计这位上夜班的刚起床没多久。
“嗯。。。我还有一个室友,我不想丢下她独自一人。”
“当然没问题,这可不是双座的小妖精。”
挑战者在女孩们的尖叫声中,如野马般在公路上撒野。
“尼奥,你简直能当一位专业车手!太酷了。”
“莫娜说的没错,你能做一个专业车手,在赛道上飞驰。”
一家牛排馆内,二个姑娘还在兴奋的,讨论着刚才的速度与激情。
“NO,像傻子一样围着场地转圈?那不是我的梦想,不过真就机会的话,BAJA1000倒可以试试。”
“那么狂野?尼奥,你有一颗不安分的心。”
“是呀,从保留地出来就是为了走走看看,我可不想被困在一个地方。”
杨潇一方面维持人设,一方面在做心里暗示。因为娜美的这个室友莫娜,非常善良的一个女孩,但是下场却很惨。
“你们呢?你们的梦想是什么?”
“我想成为一个裁缝,有自己的服装店。”
“我?我要成为桃乐丝那样的大明星或者超过她!”
“你们会成功的,女孩们”
现在做什么都为时过早。到底要怎么帮助莫娜,杨潇也没啥头绪。
“嗨这一顿我请,毕竟昨晚赚了你们1500刀。”
“1500?难道俱乐部不抽成?OK那晚上算我的。”
杨潇看娜美的脸色冷下来,举手道。
莫娜拍了娜美一下,才说道:
“尼奥不要捅娜美的痛处,俱乐部抽成40,昨晚回来,娜美就心疼的不行。”
“OK,我道歉。这里的年轻人都爱去哪玩?你知道我们这些外地人一问,不是赌场就是俱乐部。”
“哈哈,不赚你们这些游客的钱,我们吃什么。不过今晚带你去个好地方。”
迪厅90年代的迪厅,在杨潇眼中那是逊透了。姑娘们喜欢,那就蹦起来。
蹦迪吗,只要你的每个动作的点在音乐的节奏上,怎么跳都好看。
娜美可是专业舞者,眼光自然是有的。尼奥跳的看似随意,浑身却带有着丝滑的韵律。
虽然没有什么高超的技巧,但是非常适合迪厅这样随意放松的氛围。娜美不服气了。
本来三个人在舞池里面对面站着乱蹦,娜美一下站到杨潇面前,开始大开大合秀起来,完了还对杨潇作出挑衅动作。
“嘿这小丫头叫板”
杨潇挑挑眉,也开始秀起来,当然还是没有用那些高超的街舞技巧。只是加了点机械舞和滑步动作。
大量妹子围了过来,跟着音乐尖叫起来,就连最后杨潇举手单腿跳,也是一片叫好声。
迪厅里全是血气方刚的年轻人,妹子都被你吸引过去了,这谁受得了。
开始还有两个自认舞技不差的小伙出来batte,杨潇一看还没有脱离迪斯科的范畴,太弱
现实位面杨潇有父亲,成熟大叔的人设,不可能玩的这么放开。当下自然要浪起来,再说我和二妹子逗趣,你们算干嘛滴?
稍微认真点吧,让你们知道我们根本不是,一个次元的玩家。
现在不是杰克逊的天下吗?杨潇一个侧身25度站立前倾45度,不借助道具神也做不到,侧倾再大的话,承重的腿弯曲过多不好看
一个侧立站定,全场都女生都沸腾了,慢慢的换一边,立正。然后踩着鼓点开始了鬼步舞中的滑步。
这下迪厅中的男男女女全震了,看到了比他们心目中的神更秀的滑步。斯有涵养的觉得这小伙很牛叉。
可毕竟迪厅鱼蛇混杂,立马有人看这个秀到飞起的少数裔不爽。直接一个野蛮冲撞。谷
杨潇的反应和警觉性不用说了,闪避加顺势一推,这家伙就带倒了好几个人。这下来吧,一场群斗就此展开。
混战一起,眼明手快的杨潇,撂倒面前的几个人,拉着娜美和莫娜就要溜,在门口被保安拦住:
“你们不能走,是你引发的打斗。”
“你胡说!明明是别人挑衅尼奥!”
心直口快的娜美不愿意了,跟保安吵起来。杨潇拉住娜美,问道保安:
“你想怎么办?”
“那不是我的事情,你必须等老板和警察的到来。”
“OK,给我们三瓶啤酒。”
杨潇拉着二女坐到了保安身后。
老板来了以后,一看迪厅损失不小,跟这些打架的又谈不拢,杨潇有钱但是也不愿意当冤大头。反正迪厅有监控,自己没多少责任。
阿瑟到了可不管三七二十一,全部带回警局。
“阿瑟,我要打电话。”
几十号人关在笼子里,杨潇带着二女挤到栅栏边。
到底是旅游城市的阿瑟,明面上还算规矩。扯着一个投币电话挂在栏杆上。
“呃。。。我可以使用自己的手机吗?”
“当然不行,必须在我们的监管下使用电话。”
心细的莫娜从包里翻出几个硬币放进杨潇手中。
“喂?请帮我接凯撒皇宫酒店的总台。。。。。你好,我是8188号房的尼奥杨图克姆。我现在在警局,我需要一名律师。”
阿瑟一听,是住在凯撒豪华房间的有钱佬,更不会胡来。
。。。。。。
“谢谢你前来保释我们。”
“不用客气,图克姆先生,为凯撒酒店的贵宾服务,是我的荣幸。”
送走了律师,杨潇看着二位抱着肩膀的女孩,不知道该把衣服脱给谁,只好说道:“现在太晚了,出城不安全。去我住的地方吧?很宽敞。”
二女相互看了一眼,点点头。
本来杨潇打算直接叫出租车回酒店,莫娜还不同意,要杨潇去迪厅取回自己的车:
“尼奥,打架那帮人全是本地人,出来找不到你,会拿你的车出气。”
等开着挑战者回到酒店,已经凌晨1点。还好凯撒的服务是相当不错,杨潇叫了客房服务,点了不少宵夜。
三人边吃边聊,讲述着今天的冒险经历。
“洗个澡早点睡吧,晚安。”
豪华套房,肯定不止一个房间。娜美翻来覆去睡不着:
“尼奥是个不错的人,我不想错过机会。”
“娜美,其他事我都愿意让着你,但是尼奥不行!”
莫娜坐起来认真的说道。
“是呀,这样的男生,有眼睛的女孩都不会放弃。我们一起!事后不管尼奥选择谁,我们还是好姐妹”
“娜美尼奥不是傻瓜,他为什么要选择?”
“这个由不得他!要么二选一,要么是零。”
睡梦中的杨潇被偷袭,我就靠了你说你们这些资本主义玩家,不是背刺就是偷袭。能不能光明正大一点!
第二天中午,俩个好闺蜜才搀扶着一起洗漱,同杨潇一起午餐。两人你推我,我推你,最后娜美开口道:
“尼奥,如果我和莫娜,你只能选择一个,你会选谁?”
“我为什么要选择?每次让她片体鳞伤?我有这么邪恶吗?”
两人回想着昨晚,杨潇举着红缨枪突刺的情形,脸色变了一变,相互看了一眼,娜美才吞吞吐吐的说道:
“只是问一下而已,现在就很好。我和莫娜永远不分开。”
莫名其妙的杨潇,给她俩添满咖啡:
“你们女孩就爱胡思乱想。”
303桃乐丝的VIP座位(520推荐加更)
成就5100。
西方女子的金钱观很奇怪,娜塔莎这样的“掘金人”,只要你给,多少都不会拒绝。
娜美和莫娜把你当朋友以后,那相处中就尽量讲求一个公平。咱们的姑娘跟你确定关系,那就是:你的就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
下午在街上二女死活不要杨潇的礼物,说自己的收入无法赠送杨潇,同等价值的礼物。
“请不要这样好不好,你们请我吃顿饭,喝杯咖啡,蹦次迪就是朋友的相处之道。
可是我如果只做这些,那说明我是个葛朗台。你们想我做葛朗台?”
最后好说歹说,才说服二女接受了,2000多美刀的入门级劳力士。
“好了,别纠结了,只是一只手表。”
“以后不要再这样了好吗,尼奥这让我们觉得很为难。”
“OK,我也很为难的。”
在外面对付了一顿,二女今天坚决要回去开工,杨潇只好尊重她们的想法。
“尼奥,不要在我上班的时候,去豹俱乐部,这会让我很尴尬。”
“。。。。。。好吧。”
这脑回路,没办法只好同意。
目送二女离开,“刷”手中多了一张卡片:吉娜格申
这位可就大方多了,直接邀请杨潇去星尘剧场看自己的演出。
“哈喽,我找桃乐丝,跟她约好了。”
通往后台的门口,手拿着一捧花的杨潇被保安挡住。
“请稍等。”
保安跟里面联系了一下,得到确认后,让开了道路。
一进后台,仿佛进入了天体世界。杨潇的瞳孔就收缩了一下:
“系统,能开启录像功能吗?”
“滴我有这功能吗?”
杨潇撇撇嘴,目不斜视的跟着一位工作人员,来到桃乐丝的化妆台。
“尼奥,我以为你会过几天才联系我,没想到你这么心急。”
“没办法,一想到对方是拉斯维加斯最出名的桃乐丝,我就安耐不住自己的心跳。”
“哈哈哈哈把好色说的如此清新脱俗,算你合格了。”
“因为你值得我绞尽脑汁的组织语言。”
“有趣的小男生,值得我为你安排了超级VIP坐席。”
。。。。。。
舞台对面半空中打灯的走道上,灯光师接过杨潇递过来的雪茄,咬掉雪茄帽点燃:
“呼怎么样,这个超级VIP位置还满意吗?”
“相当不错,唯一就是远的点。”
“年轻人,看来你还没有达到,看山不是山的境界。”
杨潇偷偷瞥了眼灯光师,别在冲撞了哪位大神。
星尘剧场的表演就不描写了,绝对不过审,咳咳不过电影居然在网上有资源,相当牛叉。
表演结束,杨潇刚从通道上下来,星尘剧场的老板,上次和桃乐丝一起前往豹俱乐部,享受了娜美独舞的沙克,堵在了杨潇面前。
“小子,离桃乐丝远点。”
“哦?我记得桃乐丝只是你的雇员,可不是你的奴隶。”
“我要防止我的员工,被你这样的小流氓骚扰!”
“是不是骚扰,你说了不算,不过你可以去问问桃乐丝。”
“不要跟我装傻,在拉斯维加斯,像你这样的瘪三,沙漠里埋着很多。”
“哈哈哈,你可以试试,看最后到底谁会被埋进沙漠”
“嗨你们在聊什么?哦沙克,你在豹俱乐部见过尼奥。”
结束了工作的桃乐丝,换好衣服没有等到杨潇,找了过来。
“是的,所以来跟尼奥打声招呼。尼奥,祝你在拉斯维加斯过的愉快再见。”
“好不错,沙克。到目前为止非常愉快。再见”
桃乐丝挽着杨潇的胳膊,两人往剧场外走着。
“你和沙克聊了些什么?”
“随便聊了几句。”
“最好不要跟他扯上瓜葛,这些人吃人不吐骨头的。”
“高端的手往往以物的形式出现。”
“什么意思?”
“没有,只是莫名其妙的感慨一下。”
“哇哦挑战者”
“感兴趣你来驾驶?”
“没有,只是想起了以前在家乡的事。”
杨潇拉开副驾驶让桃乐丝做好,绕过车头上车启动,出发后又继续刚才的话题:
“家乡的往事?能说说吗?”
“一个小地方,我上班的俱乐部,是一家本地邦派控制的。
说是邦派,倒也没有做什么太出格的事,收入也不太高。老大的梦想的就是想买一辆挑战者。”
“你确定是说一个邦派老大?”
“是的,据说他们原来收入的大头是公会,可是10年前矿山枯竭了。没有收入才转的行。”
“我对此无法做出评价。一个公会转行成了邦派桃乐丝你想笑死我,好继承我这辆挑战者?”
桃乐丝眨巴眼,想了一会才明白这个梗,哈哈笑起来。
凯撒皇宫的娱乐区。
“艹你这个小混蛋还没输干净吗!”
Peter朱又出来秀存在。
“我早就说过了,有你当明灯,想输都难。今晚又赢了十来万。”
杨潇颠了颠筹码。
“艹,10来万也好意思说出来,不怕死跟我赌一把?”
Peter朱眯着眼瞄着杨潇身边的桃乐丝。
“哦?有人送钱给我当然开心,你说怎么赌?”
“真敢跟我赌?不错不错,你现在有多少本钱?”
“80来万吧。”
“好就当你80万,我跟你赌100万赢了就给你100万,但是你要输了的话,80万和这位美女陪我一晚。”
杨潇用眼神询问桃乐丝。
“这家伙认为我一晚值20万?尼奥,有把握吗?”
“当然没问题。要赌吗?”
“来赌场为什么不赌一把!”
杨潇这才对着Peter朱说道:
“没问题,怎么赌?”
Peter朱无所谓道:
“这么晚了,没那么多时间,就摇骰子比大小!一把定输赢!”
杨潇不说话,直接叫来赌场的值班经理,掏出还没有兑现的40万支票递给他:
“准备80万筹码,帮我们安排一个包厢。”
Peter朱明白杨潇的意思,这是让赌场公证,防止一方出千或者赖账。
二楼的一个包厢内,杨潇和Peter朱对坐桌子两头,面前摆着筹码。三位凯撒皇宫的公证人,分别站在二人的身边和长桌中间。
“二位贵宾,你们将进行一场对赌,方式为三粒骰子比大小,凯撒皇宫对此赌局进行公证。
朱先生你的筹码是100万美刀。
图克姆先生,你的筹码是80万美刀和这位女士24小时的归属权,双方有疑义吗?
OK,请双方检验赌具。本次赌局将会收取赢家2的费用。”
Peter朱一把拿过自己的骰盅:
“啰里吧嗦,赶紧开始吧,我还等着和美女困觉呢。”
杨潇笑笑也不说话,直接把80万筹码推到桌子中间。
桃乐丝第一次见识到这么大的赌局,紧张的抓住杨潇的大腿,一个劲问道:
“尼奥有把握吗?这可是100万”
“安啦,安啦今晚你陪的必须是我”
Peter朱这时也把筹码推了出来。
“双方下注完毕,请开始吧。”
杨潇也不动骰盅,就看着Peter朱上下左右的来回摆普斯。
Peter朱摇到三位公证人眼角抽搐才停下来,把骰盅推到公证人面前。
“图克姆先生?”
杨潇这才拿起骰盅,随便的摇了两下,放在公证人面前。
二人身边的公证人,打开骰盅开始报数:
“朱先生,三三四,十点。”
“图克姆先生,二四六,十二点。恭喜图克姆先生赢得赌局!”
“艹我要再赌一次!”
“Peter!”
Peter朱身边的菲菲拉住他,对他摇摇头。
“艹遇到这小子我就走背字!”
Peter朱骂骂咧咧的起身,前呼后拥的离开了包厢。
304 被黑邦勒索
“尼奥!我真不能拿50万!”
桃乐丝死活不跟杨潇平分赢得的筹码。见杨潇还要劝说。这才说道:
“赌局上我作价20万,我只要这么多。”
杨潇认真的看了这位,已经不年轻的舞者,点了点头:
“照这位女士说的,给她一张20万的支票。”
是夜,被今晚的赌局刺激到的桃乐丝,化作最顶级的牛仔,一次次失败也不后退,发誓要驯服最暴烈的野马。
成就达成6100
早上9点半被电话声吵醒。
“你好。”
“图克姆先生,你好。这里是凯撒皇宫酒店总台。刚接到社会保障局的电话,你可以去领取社安卡了。”
“我知道了,非常感谢。”
等洗漱完,看着还在熟睡的桃乐丝,杨潇写了个便条放在床头柜。
跑了社会保障局后,又去了银行开户,出来已经11点多,想了想给娜美打了个电话。
简单问候后,知道二人刚起床。
“那一起吃午餐?”
“摆脱尼奥,我们刚起床,化妆出门好麻烦的。”
“OK,那我带披萨和啤酒过去,不用化妆。”
“居然想让我们素颜面对你?打的什么心思?”
“呃?素颜和化妆有区别?”
“直男!等着你的披萨!挂了。”
心里想着任务,这天就摸鱼儿去趟大院问问情况,总算杨父的级别也够了,夫妇二人的牺牲情况都做了记录。
母陆桂芝,后勤部门干部,在48年12月的战役末期,因天气寒冷,北方港口运作不畅的情况下,去古海州港口查看,遭遇反动派溃军负伤,三天后伤势过重牺牲。就地掩埋。
父杨东霖,高级指挥员,在50年11月22日长静湖战役中遭遇敌机轰炸,牺牲后就地掩埋。
查找到二人信息后,杨潇唏嘘不已。离开大院里,漫无目的的骑车游荡。想喝两杯的杨潇,看见一个饭馆就信步走了进去。喊了两声见没人出来招呼,正准备离去。饭馆角落里的一个帘子被掀开,一位不到三十的面熟女人,打着哈欠,有点精神恍惚的走了出来。
这位女子见着杨潇后,眼神一凌,上前拉住杨潇的胳膊开口道:“贺勇强,你不是带着徐慧之私奔了吗?回来作什么!”杨潇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这位看似正常,却感觉神魂不在,处于梦游状态的女人扯着,一边说些怎么照顾公公,怎么照看酒馆,怎么哺育女儿的絮叨中,进了一间卧室。
最后在女人半埋怨,半撒娇的话语中。半推半就的,稀里糊涂的给睡了。。。给睡了。。
“滴任务攻略剧情人物徐慧珍。魅力5最大值功勋500
宗师级格斗技能徒手、冷兵器格斗无敌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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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能加载中。。。。。加载完毕。”
喂系统你终于冒头了?给我说说这莫名其妙的剧情是怎么回事?怎么感觉是我被攻略了?还有这魅力是个什么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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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魅力同理,与剧情人物接触多了以后,受魅力影响会主动的多。创造者无法理解魅惑类别的高级学科。所以做不到人物?男人见了流泪,女人见了合不拢腿的程度。”
靠难怪小学生玩游戏爱开挂。这家伙为了看直播过瘾,直接氪金加剧情。
看着这个熟睡女人,杨潇收拾一下,掖了个红绳拴着的翡翠长命锁在枕头下出了卧室。后面院子住人,前面门面开着酒馆,现在应该是合营的。
?????????
古海州还好说,只是这北棒现在抱着老大哥的大腿,跟咱关系不好。难道要悄悄溜过去?很麻烦呀!本来自由度极高的生活向系统,这是向着无限系转换呀。杨潇一边嘀咕一边想着计划。
这都快腊月了,肯定不能去北边受罪,虽然杨潇体质过人,给自己找罪的事坚决不能干。算了,过完春节再说吧。
自从娄晓娥给于家母女拍的照片给大院的家属们看见后故意去显摆,又赶上快过节,到了添置新衣裳的时候。整个大院家属,谁家要是没能请这个娄姓女摄影师拍些照片,那太没有排面了。预约到了下个月了都。
这不,娄晓娥又不在家。估计又去大院了。前几天大院几个做摄影工作的宣传干事,也不知道从哪听了风声打上了门。结果被娄晓娥数百张挂满墙面的照片主屋书房现在归了娄晓娥,給震住了。现在整天跟着拎包打下手,开口闭口娄师傅。
现在跟于家也熟,提着一挂羊蝎子就上了门。这边羊蝎子火锅刚拾当好,于北培已经把娄晓娥拉进了门,嘴里还嚷嚷:“快点,肉都让我爸吃完了。”
王阿姨见着娄晓娥道:“忙的前脚打后脚跟子了吧?要不是我看着情况不对,跟她们说得给4寸5毛,8寸一块的本,现在你有多少家底贴进去!说回来小娥你的手艺是真没得说。”
小娥笑道:“没事,观察每个人的样貌、仪态,再把完美的一面拍出来,我现在也是初入茅庐,这么多人给我当模特,开心着呢。”
五个人热热闹闹的吃喝着,隔壁肖伯伯听见动静,提溜一瓶酒过来也不客气,和于于健翔灌起杨潇来。席间娄晓娥问了杨潇几个拍摄遇见的问题,两人讨论了一番光线明暗对脸型、照片风格的影心里想着任务,这天就摸鱼儿去趟大院问问情况,总算杨父的级别也够了,夫妇二人的牺牲情况都做了记录。
母陆桂芝,后勤部门干部,在48年12月的战役末期,因天气寒冷,北方港口运作不畅的情况下,去古海州港口查看,遭遇反动派溃军负伤,三天后伤势过重牺牲。就地掩埋。
父杨东霖,高级指挥员,在50年11月22日长静湖战役中遭遇敌机轰炸,牺牲后就地掩埋。
查找到二人信息后,杨潇唏嘘不已。离开大院里,漫无目的的骑车游荡。想喝两杯的杨潇,看见一个饭馆就信步走了进去。喊了两声见没人出来招呼,正准备离去。饭馆角落里的一个帘子被掀开,一位不到三十的面熟女人,打着哈欠,有点精神恍惚的走了出来。
这位女子见着杨潇后,眼神一凌,上前拉住杨潇的胳膊开口道:“贺勇强,你不是带着徐慧之私奔了吗?回来作什么!”杨潇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这位看似正常,却感觉神魂不在,处于梦游状态的女人扯着,一边说些怎么照顾公公,怎么照看酒馆,怎么哺育女儿的絮叨中,进了一间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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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难怪小学生玩游戏爱开挂。这家伙为了看直播过瘾,直接氪金加剧情。
看着这个熟睡女人,杨潇收拾一下,掖了个红绳拴着的翡翠长命锁在枕头下出了卧室。后面院子住人,前面门面开着酒馆,现在应该是合营的。
?????????
古海州还好说,只是这北棒现在抱着老大哥的大腿,跟咱关系不好。难道要悄悄溜过去?很麻烦呀!本来自由度极高的生活向系统,这是向着无限系转换呀。杨潇一边嘀咕一边想着计划。
这都快腊月了,肯定不能去北边受罪,虽然杨潇体质过人,给自己找罪的事坚决不能干。算了,过完春节再说吧。
自从娄晓娥给于家母女拍的照片给大院的家属们看见后故意去显摆,又赶上快过节,到了添置新衣裳的时候。整个大院家属,谁家要是没能请这个娄姓女摄影师拍些照片,那太没有排面了。预约到了下个月了都。
这不,娄晓娥又不在家。估计又去大院了。前几天大院几个做摄影工作的宣传干事,也不知道从哪听了风声打上了门。结果被娄晓娥数百张挂满墙面的照片主屋书房现在归了娄晓娥,給震住了。现在整天跟着拎包打下手,开口闭口娄师傅。
”
305 侦探找上门(欠章)
回到凯撒皇宫,没有回房间,而是在娱乐区转悠起来,虽然不知道管不管用,但是在监控中留下影像,算是心里安慰吧。
“图克姆先生,你好今晚一个人?”
“是的,一个难熬的夜晚,你是?”
杨潇笑嘻嘻的看着面前的这位女招待。
“请叫我小婷,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今晚可以成为你的女伴。”
“哇哦,看来不少人叫我幸运的尼奥,绝对没有叫错,我就是这么幸运。”
嘴上说着恭维的话,心里却喊着:小辣椒你怎么能这么做呢,对得起钢铁侠吗?
是夜,付出2000美刀,成就7100,任重而道远啊。至于这是那个剧情的人物杨潇也懒得理会了。PS:赌城纵横女主。
第二天的新闻里,本地电视台报道了大拇指俱乐部的凶杀案,主持人最后说道:
“本地警方会尽快破案,交给公众一个满意的答卷。同时也请游客们放心,拉斯维加斯是个安全的地方。我们每年有专门的款项,用来打击犯罪和维护公共安全。”
不知道是不是魅力5能带来额外的运气加成,从杨潇在凯撒皇宫获得了大满贯以后,在娱乐区每晚都有110万刀的入账。
杨潇还说Peter朱是明灯,现在自己已经是公认的幸运小子。只要自己出现在娱乐区,马上被围的水泄不通,等着跟自己下注。
最后杨潇只得去VIP区玩耍,也不知道有没有错过什么剧情人物。
凯撒的经理看着杨潇的账单已经通过专业人士的测试,没有发现出千行为,挠了挠头,这小子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好运之人?
虽然这点钱凯撒皇宫还没看着眼里,但是这膈应人不是?要不要出些盘外招?经理心中想着。
心里想着任务,这天就摸鱼儿去趟大院问问情况,总算杨父的级别也够了,夫妇二人的牺牲情况都做了记录。
母陆桂芝,后勤部门干部,在48年12月的战役末期,因天气寒冷,北方港口运作不畅的情况下,去古海州港口查看,遭遇反动派溃军负伤,三天后伤势过重牺牲。就地掩埋。
父杨东霖,高级指挥员,在50年11月22日长静湖战役中遭遇敌机轰炸,牺牲后就地掩埋。
查找到二人信息后,杨潇唏嘘不已。离开大院里,漫无目的的骑车游荡。想喝两杯的杨潇,看见一个饭馆就信步走了进去。喊了两声见没人出来招呼,正准备离去。饭馆角落里的一个帘子被掀开,一位不到三十的面熟女人,打着哈欠,有点精神恍惚的走了出来。
这位女子见着杨潇后,眼神一凌,上前拉住杨潇的胳膊开口道:“贺勇强,你不是带着徐慧之私奔了吗?回来作什么!”杨潇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这位看似正常,却感觉神魂不在,处于梦游状态的女人扯着,一边说些怎么照顾公公,怎么照看酒馆,怎么哺育女儿的絮叨中,进了一间卧室。
最后在女人半埋怨,半撒娇的话语中。半推半就的,稀里糊涂的给睡了。。。给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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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系统一直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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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魅力同理,与剧情人物接触多了以后,受魅力影响会主动的多。创造者无法理解魅惑类别的高级学科。所以做不到人物?男人见了流泪,女人见了合不拢腿的程度。”
靠难怪小学生玩游戏爱开挂。这家伙为了看直播过瘾,直接氪金加剧情。
看着这个熟睡女人,杨潇收拾一下,掖了个红绳拴着的翡翠长命锁在枕头下出了卧室。后面院子住人,前面门面开着酒馆,现在应该是合营的。
?????????
古海州还好说,只是这北棒现在抱着老大哥的大腿,跟咱关系不好。难道要悄悄溜过去?很麻烦呀!本来自由度极高的生活向系统,这是向着无限系转换呀。杨潇一边嘀咕一边想着计划。
这都快腊月了,肯定不能去北边受罪,虽然杨潇体质过人,给自己找罪的事坚决不能干。算了,过完春节再说吧。
自从娄晓娥给于家母女拍的照片给大院的家属们看见后故意去显摆,又赶上快过节,到了添置新衣裳的时候。整个大院家属,谁家要是没能请这个娄姓女摄影师拍些照片,那太没有排面了。预约到了下个月了都。
这不,娄晓娥又不在家。估计又去大院了。前几天大院几个做摄影工作的宣传干事,也不知道从哪听了风声打上了门。结果被娄晓娥数百张挂满墙面的照片主屋书房现在归了娄晓娥,給震住了。现在整天跟着拎包打下手,开口闭口娄师傅。
现在跟于家也熟,提着一挂羊蝎子就上了门。这边羊蝎子火锅刚拾当好,于北培已经把娄晓娥拉进了门,嘴里还嚷嚷:“快点,肉都让我爸吃完了。”
王阿姨见着娄晓娥道:“忙的前脚打后脚跟子了吧?要不是我看着情况不对,跟她们说得给4寸5毛,8寸一块的本,现在你有多少家底贴进去!说回来小娥你的手艺是真没得说。”
小娥笑道:“没事,观察每个人的样貌、仪态,再把完美的一面拍出来,我现在也是初入茅庐,这么多人给我当模特,开心着呢。”
五个人热热闹闹的吃喝着,隔壁肖伯伯听见动静,提溜一瓶酒过来也不客气,和于于健翔灌起杨潇来。席间娄晓娥问了杨潇几个拍摄遇见的问题,两人讨论了一番光线明暗对脸型、照片风格的影响,最后杨潇答应帮她做个补光板,让娄晓娥自己再揣摩。
饭吃到尾声,一个三轮摩托停在院外,过了会一个书从隔壁院子过来,说首长有急件,叫走了肖伯伯。杨潇跟于健翔送到院门口,望着疾驰而去的三轮,杨潇脑子一转道:“长江750呀,于叔叔,现在全部换装了?原来那些老大哥支援的呢?”
“原来那些型号不统一,加上现在没了零件来源,前年就统一换装了。那些还不知道扔哪了。”于健翔随意道。
“那于叔叔您帮忙打听一下,我不是在回收站工作吗,回收废弃物资,防止浪费。于叔叔你可要支持我的工作。”
306身份漏洞的补救
杨潇明白,自己的行动出现了漏洞,一个黑邦的打手,几乎不可能受到过专业训练,而且还不是新手能学习到的,莫桑比克射击法。
自己的身份根本经不起相关部门的认真调查,鸟系统就会给我制造难题,从来没考虑过身份问题,现在相当的麻爪。
送两位打工人上班后,杨潇随便找了个咖啡馆坐下,思考多年前,正是漂亮国风云激荡的年代。
漏洞是自己的出身证明和各个学校的学籍档案。杨潇坐在桌子前胡思乱想。
“咖啡不错,不用找了。”
杨潇扔下一张10刀的钞票,开车离开。
“提取。”
副驾驶上凭空出现了一个机器人,原本熄灭的“眼睛”,在提取的一瞬间亮了起来。
紧接着水银一样的液态金属被分泌出来,在机器人的身体上游走。最后变成一个穿着红色皮衣的金发女人:
“TX等待命令。”
15万积分,希望你能物超所值。
“现在你的名字叫克里斯塔娜,第一不得主动攻击人类。
第二前往东海岸各州,伪造我的出生证明和入学记录。”
“不得主动攻击人类,前往东海岸伪造主人的出生证明和入学记录。是否执行?”
“容许执行。”
TX在行驶的汽车上,直接打开车门,就要往下跳。
“停!停止行动!我现在怀疑花15万积分买你是不是正确的。”
TX面无表情的坐在车内,杨潇觉得自己上当的,买到了假冒伪劣的三代机器人。
心里想着任务,这天就摸鱼儿去趟大院问问情况,总算杨父的级别也够了,夫妇二人的牺牲情况都做了记录。
母陆桂芝,后勤部门干部,在48年12月的战役末期,因天气寒冷,北方港口运作不畅的情况下,去古海州港口查看,遭遇反动派溃军负伤,三天后伤势过重牺牲。就地掩埋。
父杨东霖,高级指挥员,在50年11月22日长静湖战役中遭遇敌机轰炸,牺牲后就地掩埋。
查找到二人信息后,杨潇唏嘘不已。离开大院里,漫无目的的骑车游荡。想喝两杯的杨潇,看见一个饭馆就信步走了进去。喊了两声见没人出来招呼,正准备离去。饭馆角落里的一个帘子被掀开,一位不到三十的面熟女人,打着哈欠,有点精神恍惚的走了出来。
这位女子见着杨潇后,眼神一凌,上前拉住杨潇的胳膊开口道:“贺勇强,你不是带着徐慧之私奔了吗?回来作什么!”杨潇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这位看似正常,却感觉神魂不在,处于梦游状态的女人扯着,一边说些怎么照顾公公,怎么照看酒馆,怎么哺育女儿的絮叨中,进了一间卧室。
最后在女人半埋怨,半撒娇的话语中。半推半就的,稀里糊涂的给睡了。。。给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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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系统你终于冒头了?给我说说这莫名其妙的剧情是怎么回事?怎么感觉是我被攻略了?还有这魅力是个什么鬼?谷
“滴系统一直都在。
滴为了更多戏剧效果,创造者给系统添加了新的功能。惊喜吗?
滴魅力同理,与剧情人物接触多了以后,受魅力影响会主动的多。创造者无法理解魅惑类别的高级学科。所以做不到人物?男人见了流泪,女人见了合不拢腿的程度。”
靠难怪小学生玩游戏爱开挂。这家伙为了看直播过瘾,直接氪金加剧情。
看着这个熟睡女人,杨潇收拾一下,掖了个红绳拴着的翡翠长命锁在枕头下出了卧室。后面院子住人,前面门面开着酒馆,现在应该是合营的。
?????????
古海州还好说,只是这北棒现在抱着老大哥的大腿,跟咱关系不好。难道要悄悄溜过去?很麻烦呀!本来自由度极高的生活向系统,这是向着无限系转换呀。杨潇一边嘀咕一边想着计划。
这都快腊月了,肯定不能去北边受罪,虽然杨潇体质过人,给自己找罪的事坚决不能干。算了,过完春节再说吧。
自从娄晓娥给于家母女拍的照片给大院的家属们看见后故意去显摆,又赶上快过节,到了添置新衣裳的时候。整个大院家属,谁家要是没能请这个娄姓女摄影师拍些照片,那太没有排面了。预约到了下个月了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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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转眼到了年根,杨潇今年得去娄家过三十。所以祭灶这晚带着楼小娥,提着些副食去了大杂院。杨潇何雨柱二人搭手,整治了还算丰盛的一桌。几个亲近人家热闹的过了这个传统中国节日。何雨柱跟秦京如的事情进展的也算顺利,听秦淮如说过了春节该定日子了。
第二天刚上班,在办公室接到了于健翔的电话,让杨潇带上手续去拉废弃物资。杨潇带着介绍信屁颠屁颠就去了。在于健翔的办公室寒暄了一阵,于健翔给打好招呼后,杨潇去了二部后勤处。
后勤处主任热情的接待了杨潇,跟杨潇问了详情后给开好手续。叫了一个干事领着杨潇来到一个仓库存储区。打开角落一个仓库的大门。
嚯各式各样的二轮三轮,完好的,拆的四零八落的,和各式各样的发动机、零件。东一堆,西
心里想着任务,这天就摸鱼儿去趟大院问问情况,总算杨父的级别也够了,夫妇二人的牺牲情况都做了记录。
母陆桂芝,后勤部门干部,在48年12月的战役末期,因天气寒冷,北方港口运作不畅的情况下,去古海州港口查看,遭遇反动派溃军负伤,三天后伤势过重牺牲。就地掩埋。
父杨东霖,高级指挥员,在50年11月22日长静湖战役中遭遇敌机轰炸,牺牲后就地掩埋。
查找到二人信息后,杨潇唏嘘不已。离开大院里,漫无目的的骑车游荡。想喝两杯的杨潇,看见一个饭馆就信步走了进去。喊了两声见没人出来招呼,正准备离去。饭馆角落里的一个帘子被掀开,一位不到三十的面熟女人,打着哈欠,有点精神恍惚的走了出来。
这位女子见着杨潇后,眼神一凌,上前拉住杨潇的胳膊开口道:“贺勇强,你不是带着徐慧之私奔了吗?回来作什么!”杨潇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这位看似正常,却感觉神魂不在,处于梦游状态的女人扯着,一边说些怎么照顾公公,怎么照看酒馆,怎么哺育女儿的絮叨中,进了一间卧室。
最后在女人半埋怨,半撒娇的话语中。半推半就的,稀里糊涂的给睡了。。。给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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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7 送上门的肉包子
“哈哈哈!我是好运尼奥!”
赌局进行了将近4个小时,杨潇凭借着三浅一深,呸呸呸十小输一大赢,关键时刻就拿到绝张的逆天运气,牌局变成了1赢5的局面。
把这一局赢到的筹码,搂到自己面前,杨潇看看时间,说道:
“马上零时了。还继续吗诸位?”
到目前为止杨潇赢了将近60万刀,其他人台面上还有点筹码,沙克已经只剩下打底的100块面值的了。
“继续!”
沙克掏出支票簿就开始写。另外三位对视一下,都摇摇头,这家伙运气太好。我们够呛。
“沙克!到此为止吧,我岁数大了,熬不了夜。”
“是呀,这位尼奥的运气太好了,我也不玩了。”
“嗯,没必要跟运气好的人作对,我也不玩了。”
看到同伴面色严肃的说话,沙克冷静下来,点点头装起了支票簿:
“我不相信你永远好运!我们有的是时间再切磋。”
“那你可要快点,真要我的运气用完了,说不定赢你的钱,已经输给别人了。”
杨潇摊手说道。
等沙克等人走后,看着面色潮红的桃乐丝,杨潇摇头笑笑,搂着她上楼。但愿沙克以后会收手。
从干掉迪老大开始,杨潇已经决定在这个位面以暴制暴,当然是被惹到头上,不然谁有那么多闲功夫。
。。。。。。
着任务,这天就摸鱼儿去趟大院问问情况,总算杨父的级别也够了,夫妇二人的牺牲情况都做了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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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8 凭本事赚钱有什么错
“图克姆先生”
杨潇在大厅内被小婷挡住。
“怎么了?我记得我们的交易已经完成了。”
“哦,对不起图克姆先生。”
看到小婷手都不知道,怎么放的窘迫模样。杨潇呼出一口气道:
“OK,你有什么事?”
“就是。。。就是跟先生度过一个美妙的夜晚后,我有点得意忘形。”
“能说正题吗小婷?我的时间很紧张。”
“就是我在同事面前炫耀,被一位非常有势力的太太知道了。”
“非常有势力的太太?然后呢?”
小婷忐忑的看了杨潇一眼,说道:
“这位太太找到我,给你开出了2万美刀一晚的价格。你知道我没办法拒绝。”
“哈”
杨潇气笑了:“你觉得我会为了2万美刀出卖自己?”
“图克姆先生,我发誓,这不是什么不堪入目的女人,罗斯特恩太太是一位大美人!她就坐在前面的吧台。”
杨潇顺着小婷的手看过去,一位风姿卓越的女士对着杨潇举起了酒杯。
居然是沙朗姓罗斯特恩?杨潇问小婷:
“这位太太的闺名是不是叫金吉尔?”
“是的,金吉尔罗斯特恩太太,她的先生是。。。”
“一位赌场大亨?”
“是的,图克姆先生。”
“OK,我答应了。”
“明天晚上,明天晚上,罗斯特恩太太会在酒吧的老位置等你”
杨潇看着小婷,舔了舔嘴唇道:
“我不知道罗斯特恩太太是不是天赋异禀,但是小婷,你知道我是什么样的对手。
明天晚上,为了罗斯特恩太太不会有什么闪失,你明晚来打辅助,没有问题吧?”
小婷的嘴唇抖了抖,看着杨潇最后点了点头。
嘿嘿,根据名和姓,杨潇确定这是赌城风云的女主角:沙朗斯通,当年如果不是发表过过激言论被封杀,在国内也算得上是家喻户晓的好来屋女星。
在这部电影中扮演的是一位失足妇女,却嫁给了一位赌场大亨,婚后一路作死,最后被大亨抛弃,相好的伴侣给她注射了过量药物,死的如同蝼蚁。
既然送上门来,杨潇有义务告诉她,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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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娄晓娥又不在家。估计又去大院了。
309 Peter朱的报复
好家伙我真不是一个合格的,时间管理大师。杨潇看到怒气冲冲奔着自己来的Peter朱,心中如此想到。
望着坐在桌子对面,瞪着眼睛的Peter朱,杨潇手一摊:
“大哥,你也是男人,一样知道送到嘴边的肉,没道理不吃吧?”
Peter朱恼火的就在这里,偏偏是自己想恶搞这家伙,亲自把人送上门的。
“艹,看你小子得意的样子,老子就想干掉你。”
“没必要打打杀杀吧?你看,你能买凶,我也可以呀。有不是没有这个财力。但是不至于呀”
“我要跟你赌一把!”
“噗这是什么操作?我是幸运尼奥呀大哥,你都没赢过我,现在送完人还要送钱?”
“当然不是,我跟你赌俄罗斯轮盘!”
“真的假的?你这样的人会为了个手下,跟别人拼命?”
“当然不是我赌轮盘!我出钱,你赌轮盘。”
“我脑门子上刻着,我是傻子的字样?”
“100万!你也不用对着脑门子轮盘!胳膊腿随便!赌一把一笔勾销!”
“你吃定我了?不赌”
Peter朱转头对手下吩咐道:
“传出话去,我悬赏100万花红,买幸运尼奥的一条腿。”
“大哥你认真的?我也有一半华裔血统,给点面子好不好。”
杨潇无语了,到底要不要改变赌侠这部影片的剧情。
“我就是不爽!你能怎么样?”
“OK,我跟你赌这一局。”
杨潇想到影片结局Peter朱被抓,骗来的账款物归原主,还是忍了这把。
Peter朱闻言,立马让手下通知凯撒的人准备赌局。
包厢内,听到消息的菲菲跑了过来:
“尼奥,不要赌!”
一个人在山里的杨潇撒了欢,农场里啥也不缺。在人前不好出现的食物,物资在这里毫无顾忌的拿了出来。中途除了下山做做样子的背些粮食,日用品上山,就刘鲜花时不时会来吃上一顿烧烤,感叹杨潇能力强,工程速度快。
三个月后,一座100来平米,带外廊一室一厅的欧式木屋正式成为杨潇的驻地。考虑这边冬天漫长,除了保留火炕外,其他家具也是简洁粗狂的原木风格。
这天杨潇带着狗子们出去巡视主要是采集野生草药,系统告知野生草药的药性比农场种植的好回来。看见自己的露天温泉浴池里一个人影缩了进去。看了看天色喊道:“别躲了,赶紧收拾收拾,送你下山。”就走到外廊那边整理带回来的草药。
过了一会,刘鲜花一边擦头发一边走过来,在外廊一个藤编躺椅上半躺着说:“那怪你不愿意下山,这哪是接受再教育,明明是来享福的。”
杨潇看了一眼在自己面前,越来越随意的刘鲜花:“你以后没事少来我这里,村里人闲话不说,也影响你的前途。”
刘鲜花一下坐直身体道:“你知道我的心思!”
杨潇:“知道,但是我还没有离婚。我们不合适。”刘鲜花道:“你老婆出去旅游,这辈子能不能回来还不知道呢,再说这种情况,你可以单独脱离婚姻关系。”
杨潇沉默一会道:“我不会离婚。好了,送你下山吧。”
“不行,我不走!烧烤我还没吃呢!”
杨潇走出外廊,来到十几米远的一个小土堆边,拿扫帚把上面的土扫开,用火钩勾起一块铁质盖板。然后从埋在土中的烤炉中,提出一块早上出门时焖烤的鹿排,来到刘鲜花面前道:“早上焖的鹿排,还没有冷,路上吃。”
刘鲜花气的跳起来:“让你巡林,你监守自盗!”杨潇白了一眼:“靠山吃山,你还能不让乡亲们进山弄点吃食?你干脆去太平洋当队长好了。”
“什么意思?”刘鲜花没听明白。“那样你就能管的宽了。”杨潇郁闷,逗闷子对方听不懂太无趣了。
送人到村口已经月亮升空了,看见村口两个东张西望的人影,杨潇道:“你爸妈在前面呢,我回了。”
“走夜路小心点呀!”刘鲜花在背后挥手。
一个人在山里的杨潇撒了欢,农场里啥也不缺。在人前不好出现的食物,物资在这里毫无顾忌的拿了出来。中途除了下山做做样子的背些粮食,日用品上山,就刘鲜花时不时会来吃上一顿烧烤,感叹杨潇能力强,工程速度快。
三个月后,一座100来平米,带外廊一室一厅的欧式木屋正式成为杨潇的驻地。考虑这边冬天漫长,除了保留火炕外,其他家具也是简洁粗狂的原木风格。
这天杨潇带着狗子们出去巡视主要是采集野生草药,系统告知野生草药的药性比农场种植的好回来。看见自己的露天温泉浴池里一个人影缩了进去。看了看天色喊道:“别躲了,赶紧收拾收拾,送你下山。”就走到外廊那边整理带回来的草药。
过了一会,刘鲜花一边擦头发一边走过来,在外廊一个藤编躺椅上半躺着说:“那怪你不愿意下山,这哪是接受再教育,明明是来享福的。”
杨潇看了一眼在自己面前,越来越随意的刘鲜花:“你以后没事少来我这里,村里人闲话不说,也影响你的前途。”
刘鲜花一下坐直身体道:“你知道我的心思!”
杨潇:“知道,但是我还没有离婚。我们不合适。”刘鲜花道:“你老婆出去旅游,这辈子能不能回来还不知道呢,再说这种情况,你可以单独脱离婚姻关系。”
杨潇沉默一会道:“我不会离婚。好了,送你下山吧。”
“不行,我不走!烧烤我还没吃呢!”
杨潇走出外廊,来到十几米远的一个小土堆边,拿扫帚把上面的土扫开,用火钩勾起一块铁质盖板。然后从埋在土中的烤炉中,提出一块早上出门时焖烤的鹿排,来到刘鲜花面前道:“早上焖的鹿排,还没有冷,路上吃。”
刘鲜花气的跳起来:“让你巡林,你监守自盗!”杨潇白了一眼:“靠山吃山,你还能不让乡亲们进山弄点吃食?你干脆去太平洋当队长好了。”
“什么意思?”刘鲜花没听明白。“那样你就能管的宽了。”杨潇郁闷,逗闷子对方听不懂太无趣了。
送人到村口已经月亮升空了,看见村口两个东张西望的人影,杨潇道:“你爸妈在前面呢,我回了。”
送人到村口已经月亮升空了,看见村口两个东张西望的人影,杨潇道:“你爸妈在前面呢,我回了。”
送人到村口已经月亮升空了,看见村口两个东张西望的人影,杨潇道:“你爸妈在前面呢,我回了。”
送人到村口已经月亮升空了,看见村口两个东张西望的人影,
310 女杀手安娜贝尔
看来这位女杀手擅长的是枪械与格斗,在咖啡座也没玩什么投毒的把戏。挽着杨潇的胳膊,来到凯撒赌场的VIP区。
“尼奥,为什么不在大厅?那里人多又热闹。”
安娜贝尔对自己身材自信,有打扮的如此动人,当然想让更多的目光停留在自己身上。
“别忘了我叫幸运的尼奥,在大厅会有很多人跟着我投注。我自己赢钱凯撒都已经很难过了,没必要再帮别人赢钱呀。”
安娜贝尔看着杨潇,赢赌场的钱?走一次狗屎运的家伙,这是自信过了头吧?
结果是显而易见的,杨潇坐在哪张台子上,这张台子的荷官就脸色发苦,同桌的赌客们也绝不跟杨潇对赌。
“经理,有私人赌局吗?我这样不是赌博了,是在找罪受。”
“私人赌局是有,但是所有人都拒绝你参加赌局。”
“哎凯撒皇宫算是不能待了。等等,经理凯撒赌场不会把我拉入黑名单吧?”
“呃。。这个好真不好说,毕竟谁家赌场也不愿意见到,你这样运气逆天的赌客。”
“不是吧,我在你们这也就赢了100来万,其他都是赢的赌客的,你们不会这么小气吧。”
“可是图克姆先生,你也看到了,现在私人赌局已经不接受你的参与了。”
“那我以后不是没得玩?”
“拉斯维加斯每年都会举行一届赌博大赛,你可以去试试。”
“哇哦,你真看的起我,和职业赌徒一起玩?很多都是上了赌场的黑名单的赌博高手,你们赌场都搞不定,我去和他们赌?你这个笑话很好笑。”
赌场经理和旁边一位客人的目光,不经意对视了一眼。
一个人在山里的杨潇撒了欢,农场里啥也不缺。在人前不好出现的食物,物资在这里毫无顾忌的拿了出来。中途除了下山做做样子的背些粮食,日用品上山,就刘鲜花时不时会来吃上一顿烧烤,感叹杨潇能力强,工程速度快。
三个月后,一座100来平米,带外廊一室一厅的欧式木屋正式成为杨潇的驻地。考虑这边冬天漫长,除了保留火炕外,其他家具也是简洁粗狂的原木风格。
这天杨潇带着狗子们出去巡视主要是采集野生草药,系统告知野生草药的药性比农场种植的好回来。看见自己的露天温泉浴池里一个人影缩了进去。看了看天色喊道:“别躲了,赶紧收拾收拾,送你下山。”就走到外廊那边整理带回来的草药。
过了一会,刘鲜花一边擦头发一边走过来,在外廊一个藤编躺椅上半躺着说:“那怪你不愿意下山,这哪是接受再教育,明明是来享福的。”
杨潇看了一眼在自己面前,越来越随意的刘鲜花:“你以后没事少来我这里,村里人闲话不说,也影响你的前途。”
刘鲜花一下坐直身体道:“你知道我的心思!”
杨潇:“知道,但是我还没有离婚。我们不合适。”刘鲜花道:“你老婆出去旅游,这辈子能不能回来还不知道呢,再说这种情况,你可以单独脱离婚姻关系。”
杨潇沉默一会道:“我不会离婚。好了,送你下山吧。”
“不行,我不走!烧烤我还没吃呢!”
杨潇走出外廊,来到十几米远的一个小土堆边,拿扫帚把上面的土扫开,用火钩勾起一块铁质盖板。然后从埋在土中的烤炉中,提出一块早上出门时焖烤的鹿排,来到刘鲜花面前道:“早上焖的鹿排,还没有冷,路上吃。”
刘鲜花气的跳起来:“让你巡林,你监守自盗!”杨潇白了一眼:“靠山吃山,你还能不让乡亲们进山弄点吃食?你干脆去太平洋当队长好了。”
“什么意思?”刘鲜花没听明白。“那样你就能管的宽了。”杨潇郁闷,逗闷子对方听不懂太无趣了。
送人到村口已经月亮升空了,看见村口两个东张西望的人影,杨潇道:“你爸妈在前面呢,我回了。”
“走夜路小心点呀!”刘鲜花在背后挥手。谷
一个人在山里的杨潇撒了欢,农场里啥也不缺。在人前不好出现的食物,物资在这里毫无顾忌的拿了出来。中途除了下山做做样子的背些粮食,日用品上山,就刘鲜花时不时会来吃上一顿烧烤,感叹杨潇能力强,工程速度快。
三个月后,一座100来平米,带外廊一室一厅的欧式木屋正式成为杨潇的驻地。考虑这边冬天漫长,除了保留火炕外,其他家具也是简洁粗狂的原木风格。
这天杨潇带着狗子们出去巡视主要是采集野生草药,系统告知野生草药的药性比农场种植的好回来。看见自己的露天温泉浴池里一个人影缩了进去。看了看天色喊道:“别躲了,赶紧收拾收拾,送你下山。”就走到外廊那边整理带回来的草药。
过了一会,刘鲜花一边擦头发一边走过来,在外廊一个藤编躺椅上半躺着说:“那怪你不愿意下山,这哪是接受再教育,明明是来享福的。”
杨潇看了一眼在自己面前,越来越随意的刘鲜花:“你以后没事少来我这里,村里人闲话不说,也影响你的前途。”
刘鲜花一下坐直身体道:“你知道我的心思!”
杨潇:“知道,但是我还没有离婚。我们不合适。”刘鲜花道:“你老婆出去旅游,这辈子能不能回来还不知道呢,再说这种情况,你可以单独脱离婚姻关系。”
杨潇沉默一会道:“我不会离婚。好了,送你下山吧。”
“不行,我不走!烧烤我还没吃呢!”
杨潇走出外廊,来到十几米远的一个小土堆边,拿扫帚把上面的土扫开,用火钩勾起一块铁质盖板。然后从埋在土中的烤炉中,提出一块早上出门时焖烤的鹿排,来到刘鲜花面前道:“早上焖的鹿排,还没有冷,路上吃。”
刘鲜花气的跳起来:“让你巡林,你监守自盗!”杨潇白了一眼:“靠山吃山,你还能不让乡亲们进山弄点吃食?你干脆去太平洋当队长好了。”
“什么意思?”刘鲜花没听明白。“那样你就能管的宽了。”杨潇郁闷,逗闷子对方听不懂太无趣了。
送人到村口已经月亮升空了,看见村口两个东张西望的人影,杨潇道:“你爸妈在前面呢,我回了。”
“走夜路小心点呀!”刘鲜花在背后挥手。
一个人在山里的杨潇撒了欢,农场里啥也不缺。在人前不好出现的食物,物资在这里毫无顾忌的拿了出来。中途除了下山做做样子的背些粮食,日用品上山,就刘鲜花时不时会来吃上一顿烧烤,感叹杨潇能力强,工程速度快。
三个月后,一座100来平米,带外廊一室一厅的欧式木屋正式成为杨潇的驻地。考虑这边冬天漫长,除了保留火炕外,其他家具也是简洁粗狂的原木风格。
这天杨潇带着狗子们出去巡视主要是采集野生草药,系统告知野生草药的药性比农场种植的好回来。看见自己的露天温泉浴池里一个人影缩了进去。看了看天色喊道:“别躲了,赶紧收拾收拾,送你下山。”就走到外廊那边整理带回来的草药。
过了一会,刘鲜花一边擦头发一边走过来,在外廊一个藤编躺椅上半躺着说:“那怪你不愿意下山,这哪是接受再教育,明明是来享福的。”
杨潇看了一眼在自己面前,越来越随意的刘鲜花:“你以后没事少来我这里,村里人闲话不说,也影响你的前途。”
刘鲜花一下坐直身体道:“你知道我的心思!”
杨潇:“知道,但是我还没有离婚。我们不合适。”刘鲜花道:“你老婆出去旅游,这辈子能不能回来还不知道呢,再说这种情况,你可以单独脱离婚姻关系。”
杨潇沉默一会道:“我不会离婚。好了,送你下山吧。”
“不行,我不走!烧烤我还没吃呢!”
杨潇走出外廊,来到十几米远的一个小土堆边,拿扫帚把上面的土扫开,用火钩勾起一块铁质盖板。然后从埋在土中的烤炉中,提出一块早上出门时焖烤的鹿排,来到刘鲜花面前道:“早上焖的鹿排,还没有冷,路上吃。”
刘鲜花气的跳起来:“让你巡林,你监守自盗!”杨潇白了一眼:“靠山吃山,你还能不让乡亲们进山弄点吃食?你干脆去太平洋当队长好了。”
“什么意思?”刘鲜花没听明白。“那样你就能管的宽了。”杨潇郁闷,逗闷子对方听不懂太无趣了。
送人到村口已经月亮升空了,看见村口两个东张西望的人影,杨潇道:“你爸妈在前面呢,我回了。”
“走夜路小心点呀!”刘鲜花在背后挥手。
一个人在山里的杨潇撒了欢,农场里啥也不缺。在人前不好出现的食物,物资在这里毫无顾忌的拿了出来。中途除了下山做做样子的背些粮食,日用品上山,就刘鲜花时不时会来吃上一顿烧烤,感
311 沙克先生的离奇车祸
作为星尘剧场老板的司机兼保镖,军人出身的科里,总结出了一个规律:老板沙克下班会准时回到住所,不可言表的活动只会在晚餐后。
虽然长期的军事生涯,让科里染上了酗酒的毛病,但是比起迷恋药物的战友们,科里算的上是表现出众的优异军事人员,不然也不会获得这份优渥的工作。
嗯离老板下班还有一个小时,可以喝一口好困,嗯老板回家还有一会,我可以打个盹。
沙克这两天很烦躁,花了大价钱,请了名声卓越的专业人士。可是自己想要的结果还是没有出现。
如果沙克先生能细心一点的话,就会在星尘剧场的休息室内,发现一个昏睡着与现在坐在驾驶室内,一模一样的科里。
“该死的尼奥!该死的专业人士!科里,开车”
沙克陷入自己的幻想之中,突然警醒的看向车外:
“科里?这是什么地方?不是回家的路。”
“这是你的归属之地,沙克。”
科里的脸上水纹闪动,杨潇的面容呈现在沙克的面前。
“噶的?你是什么魔鬼!尼奥我错了!宽恕我这一次,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瘪三的最终归宿是沙漠还记得你说的话吗?沙克。”
“100万,我愿意出100万美刀,看在主的份上尼奥你说句话呀,我们谈谈”
停在一个深不见底的沙坑边缘,杨潇对瘫软在车里的沙克说道:
“看只要我愿意,你就会躺在这里,永不见天日。”
从杨潇的语气当着,沙克感觉他并不是真的要埋葬自己,沙克小心翼翼的说道:
“我们和平解决这件事好吗?尼奥,不要为我这样一个蝼蚁背负罪名。”
作为星尘剧场老板的司机兼保镖,军人出身的科里,总结出了一个规律:老板沙克下班会准时回到住所,不可言表的活动只会在晚餐后。
虽然长期的军事生涯,让科里染上了酗酒的毛病,但是比起迷恋药物的战友们,科里算的上是表现出众的优异军事人员,不然也不会获得这份优渥的工作。
嗯离老板下班还有一个小时,可以喝一口好困,嗯老板回家还有一会,我可以打个盹。
沙克这两天很烦躁,花了大价钱,请了名声卓越的专业人士。可是自己想要的结果还是没有出现。
如果沙克先生能细心一点的话,就会在星尘剧场的休息室内,发现一个昏睡着与现在坐在驾驶室内,一模一样的科里。
“该死的尼奥!该死的专业人士!科里,开车”
沙克陷入自己的幻想之中,突然警醒的看向车外:
“科里?这是什么地方?不是回家的路。”
“这是你的归属之地,沙克。”
科里的脸上水纹闪动,杨潇的面容呈现在沙克的面前。
“噶的?你是什么魔鬼!尼奥我错了!宽恕我这一次,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瘪三的最终归宿是沙漠还记得你说的话吗?沙克。”
“100万,我愿意出100万美刀,看在主的份上尼奥你说句话呀,我们谈谈”
停在一个深不见底的沙坑边缘,杨潇对瘫软在车里的沙克说道:
“看只要我愿意,你就会躺在这里,永不见天日。”
从杨潇的语气当着,沙克感觉他并不是真的要埋葬自己,沙克小心翼翼的说道:
“我们和平解决这件事好吗?尼奥,不要为我这样一个蝼蚁背负罪名。”谷
作为星尘剧场老板的司机兼保镖,军人出身的科里,总结出了一个规律:老板沙克下班会准时回到住所,不可言表的活动只会在晚餐后。
虽然长期的军事生涯,让科里染上了酗酒的毛病,但是比起迷恋药物的战友们,科里算的上是表现出众的优异军事人员,不然也不会获得这份优渥的工作。
嗯离老板下班还有一个小时,可以喝一口好困,嗯老板回家还有一会,我可以打个盹。
沙克这两天很烦躁,花了大价钱,请了名声卓越的专业人士。可是自己想要的结果还是没有出现。
如果沙克先生能细心一点的话,就会在星尘剧场的休息室内,发现一个昏睡着与现在坐在驾驶室内,一模一样的科里。
“该死的尼奥!该死的专业人士!科里,开车”
沙克陷入自己的幻想之中,突然警醒的看向车外:
“科里?这是什么地方?不是回家的路。”
“这是你的归属之地,沙克。”
科里的脸上水纹闪动,杨潇的面容呈现在沙克的面前。
“噶的?你是什么魔鬼!尼奥我错了!宽恕我这一次,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瘪三的最终归宿是沙漠还记得你说的话吗?沙克。”
“100万,我愿意出100万美刀,看在主的份上尼奥你说句话呀,我们谈谈”
停在一个深不见底的沙坑边缘,杨潇对瘫软在车里的沙克说道:
“看只要我愿意,你就会躺在这里,永不见天日。”
从杨潇的语气当着,沙克感觉他并不是真的要埋葬自己,沙克小心翼翼的说道:
“我们和平解决这件事好吗?尼奥,不要为我这样一个蝼蚁背负罪名。”
作为星尘剧场老板的司机兼保镖,军人出身的科里,总结出了一个规律:老板沙克下班会准时回到住所,不可言表的活动只会在晚餐后。
虽然长期的军事生涯,让科里染上了酗酒的毛病,但是比起迷恋药物的战友们,科里算的上是表现出众的优异军事人员,不然也不会获得这份优渥的工作。
嗯离老板下班还有一个小时,可以喝一口好困,嗯老板回家还有一会,我可以打个盹。
沙克这两天很烦躁,花了大价钱,请了名声卓越的专业人士。可是自己想要的结果还是没有出现。
如果沙克先生能细心一点的话,就会在星尘剧场的休息室内,发现一个昏睡着与现在坐在驾驶室内,一模一样的科里。
“该死的尼奥!该死的专业人士!科里,开车”
沙克陷入自己的幻想之中,突然警醒的看向车外:
“科里?这是什么地方?不是回家的路。”
“这是你的归属之地,沙克。”
科里的脸上水纹闪动,杨潇的面容呈现在沙克的面前。
“噶的?你是什么魔鬼!尼奥我错了!宽恕我这一次,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瘪三的最终归宿是沙漠还记得你说的话吗?沙克。”
“100万,我愿意出100万美刀,看在主的份上尼奥你说句话呀,我们谈谈”
停在一个深不见底的沙坑边缘,杨潇对瘫软在车里的沙克说道:
“看只要我愿意,你就会躺在这里,永不见天日。”
”
312 赌侠剧情开始
放出侦查无人机锁定追踪刚才,准备对付自己的那位女骑士,看身形不是安娜贝尔,只能是她的同伴。
也不会是绿帽大亨萨姆罗斯特恩,因为他本来就是黑白通吃,有自己的专业清洁工。
靠了现在有两帮人要对付自己,我这算是招黑体质了吧?杨潇傻呵呵的乐起来。
看了眼手表,已经错过了红空航班抵达时间。有始有终吧杨潇继续往机场方向前进。
在凯撒已经住满15天了,今天这趟机场如果没有收获,自己会放弃这个剧情。
只在拉斯维加斯就出现了这么多影视剧情交汇,漂亮国天下之大,一定还有数不清的剧情人物在等着自己。
阿叻和阿Kg两人刚走出拉斯维加斯机场,阿叻就一眼看到门口的二位美女,特别是那位肉弹。
不顾阿kg的拉扯,精虫上脑的阿叻使出了浑身解数。誓要把美女忽悠到手。
“女士,需要帮忙吗?”
正缠着美女的阿叻,听到身边突然冒出的声音,连忙扭头:
“仆街仔!这里没你的事!滚远点!”
杨潇没有搭理阿叻,继续问晓心:
“拉斯维加斯虽然是个漂亮的旅游城市,但是这里也是一个藏污纳垢之地。每年在这里失踪的女性最少有上百名。”
“啊?你是说这位自称是,李老板私生子的人,是人贩子?”
晓心指着阿叻问道。
“李老板的私生子?这么巧让你碰到?这样的人不应该前呼后拥吗?”
阿叻连忙解释:
“我这是低调!低调知道吗!”
“哦,低调呀?那你还见人就说,你是李老板私生子?”
放出侦查无人机锁定追踪刚才,准备对付自己的那位女骑士,看身形不是安娜贝尔,只能是她的同伴。
也不会是绿帽大亨萨姆罗斯特恩,因为他本来就是黑白通吃,有自己的专业清洁工。
靠了现在有两帮人要对付自己,我这算是招黑体质了吧?杨潇傻呵呵的乐起来。
看了眼手表,已经错过了红空航班抵达时间。有始有终吧杨潇继续往机场方向前进。
在凯撒已经住满15天了,今天这趟机场如果没有收获,自己会放弃这个剧情。
只在拉斯维加斯就出现了这么多影视剧情交汇,漂亮国天下之大,一定还有数不清的剧情人物在等着自己。
阿叻和阿Kg两人刚走出拉斯维加斯机场,阿叻就一眼看到门口的二位美女,特别是那位肉弹。
不顾阿kg的拉扯,精虫上脑的阿叻使出了浑身解数。誓要把美女忽悠到手。
“女士,需要帮忙吗?”
正缠着美女的阿叻,听到身边突然冒出的声音,连忙扭头:
“仆街仔!这里没你的事!滚远点!”
杨潇没有搭理阿叻,继续问晓心:
“拉斯维加斯虽然是个漂亮的旅游城市,但是这里也是一个藏污纳垢之地。每年在这里失踪的女性最少有上百名。”
“啊?你是说这位自称是,李老板私生子的人,是人贩子?”
晓心指着阿叻问道。
“李老板的私生子?这么巧让你碰到?这样的人不应该前呼后拥吗?”
阿叻连忙解释:
“我这是低调!低调知道吗!”
“哦,低调呀?那你还见人就说,你是李老板私生子?”
放出侦查无人机锁定追踪刚才,准备对付自己的那位女骑士,看身形不是安娜贝尔,只能是她的同伴。
也不会是绿帽大亨萨姆罗斯特恩,因为他本来就是黑白通吃,有自己的专业清洁工。
靠了现在有两帮人要对付自己,我这算是招黑体质了吧?杨潇傻呵呵的乐起来。
看了眼手表,已经错过了红空航班抵达时间。有始有终吧杨潇继续往机场方向前进。
在凯撒已经住满15天了,今天这趟机场如果没有收获,自己会放弃这个剧情。
只在拉斯维加斯就出现了这么多影视剧情交汇,漂亮国天下之大,一定还有数不清的剧情人物在等着自己。
阿叻和阿Kg两人刚走出拉斯维加斯机场,阿叻就一眼看到门口的二位美女,特别是那位肉弹。
不顾阿kg的拉扯,精虫上脑的阿叻使出了浑身解数。誓要把美女忽悠到手。
“女士,需要帮忙吗?”
正缠着美女的阿叻,听到身边突然冒出的声音,连忙扭头:
“仆街仔!这里没你的事!滚远点!”谷
杨潇没有搭理阿叻,继续问晓心:
“拉斯维加斯虽然是个漂亮的旅游城市,但是这里也是一个藏污纳垢之地。每年在这里失踪的女性最少有上百名。”
“啊?你是说这位自称是,李老板私生子的人,是人贩子?”
晓心指着阿叻问道。
“李老板的私生子?这么巧让你碰到?这样的人不应该前呼后拥吗?”
阿叻连忙解释:
“我这是低调!低调知道吗!”
“哦,低调呀?那你还见人就说,你是李老板私生子?”
放出侦查无人机锁定追踪刚才,准备对付自己的那位女骑士,看身形不是安娜贝尔,只能是她的同伴。
也不会是绿帽大亨萨姆罗斯特恩,因为他本来就是黑白通吃,有自己的专业清洁工。
靠了现在有两帮人要对付自己,我这算是招黑体质了吧?杨潇傻呵呵的乐起来。
看了眼手表,已经错过了红空航班抵达时间。有始有终吧杨潇继续往机场方向前进。
在凯撒已经住满15天了,今天这趟机场如果没有收获,自己会放弃这个剧情。
只在拉斯维加斯就出现了这么多影视剧情交汇,漂亮国天下之大,一定还有数不清的剧情人物在等着自己。
阿叻和阿Kg两人刚走出拉斯维加斯机场,阿叻就一眼看到门口的二位美女,特别是那位肉弹。
不顾阿kg的拉扯,精虫上脑的阿叻使出了浑身解数。誓要把美女忽悠到手。
“女士,需要帮忙吗?”
正缠着美女的阿叻,听到身边突然冒出的声音,连忙扭头:
“仆街仔!这里没你的事!滚远点!”
杨潇没有搭理阿叻,继续问晓心:
“拉斯维加斯虽然是个漂亮的旅游城市,但是这里也是一个藏污纳垢之地。每年在这里失踪的女性最少有上百名。”
“啊?你是说这位自称是,李老板私生子的人,是人贩子?”
晓心指着阿叻问道。
“李老板的私生子?这么巧让你碰到?这样的人不应该前呼后拥吗?”
阿叻连忙解释:
“我这是低调!低调知道吗!”
“哦,低调呀?那你还见人就说,你是李老板私生子?”
放出侦查无人机锁定追踪刚才,准备对付自己的那位女骑士,看身形不是安娜贝尔,只能是她的同伴。
也不会是绿帽大亨萨姆罗斯特恩,因为他本来就是黑白通吃,有自己的专业清洁工。
靠了现在有两帮人要对付自己,我这算是招黑体质了吧?杨潇傻呵呵的乐起来。
看了眼手表,已经错过了红空航班抵达时间。有始有终吧杨潇继续往机场方向前进。
在凯撒已经住满15天了,今天这趟机场如果没有收获,自己会放弃这个剧情。
只在拉斯维加斯就出现了这么多影视剧情交汇,漂亮国天下之大,一定还有数不清的剧情人物在等着自己。
阿叻和阿Kg两人刚走出拉斯维加斯机场,阿叻就一眼看到门口的二位美女,特别是那位肉弹。
不顾阿kg的拉扯,精虫上脑的阿叻使出了浑身解数。誓要把美女忽悠到手。
“女士,需要帮忙吗?”
正缠着美女的阿叻,听到身边突然冒出的声音,连忙扭头:
“仆街仔!这里没你的事!滚远点!”
杨潇没有搭理阿叻,继续问晓心:
“拉斯维加斯虽然是个漂亮的旅游城市,但是这里也是一个藏污纳垢之地。每年在这里失踪的女性最少有上百名。”
“啊?你是说这位自称是,李老板私生子的人,是人贩子?”
晓心指着阿叻问道。
“李老板的私生子?这么巧让你碰到?这样的人不应该前呼后拥吗?”
阿叻连忙解释:
“我这是低调!低调知道吗!”
“哦,低调呀?那你还见人就说,你是李老板私生子?”
放出侦查无人机锁定追踪刚才,准备对付自己的那位女骑士,看身形不是安娜贝尔,只能是她的同伴。
也不会是绿帽大亨萨姆罗斯特恩,因为他本来就是黑白通吃,有自己的专业清洁工。
313 又是剧情人物(280月票加更)
一个玩德州扑克的包厢内,被二女挽着的杨潇一进门,就锁定了一对动作亲密的男女。
因为女人是剧情人物,现实中也是大名鼎鼎的集邮者巴里摩尔,男子叫。。谁在乎啊。她出现的赌场剧情必定是幸运牌手。
包厢的桌子很大,所以坐在牌桌上的,不光是参与赌局的人,还有带来的女伴,当然一位女牌手带的是男伴。
这算得上是非常不正规的牌局了,因为你的同伴看到你的底牌后,表情、眼神、动作都会增加你的底牌被泄露的风险。
当然你的同伴也有可能配合你演戏,来让其他牌手上当。不过同伴是不能给牌手意见的。
杨潇一看这样的牌局,哪里是来磨炼牌技呀,全是来准备宰自己这只肥羊的,说不定这些还是同伙。
看到每个牌手面前也就10来万的筹码,也就无所谓了。
“你俩觉得哪个位置好?”
看其他6位赌客都是隔着做的,杨潇开口问阿扁、晓心。两人装模作样的讨论一番,指定了巴里摩尔的上家位置。
“帮我取20万筹码,各位我是尼奥。有什么另外规则吗?”
“你好,尼奥。我是哈克,正规德州扑克比赛规则。你有什么要增加吗?”
“是的,你们邀请我,那必然知道我是运气选手,所以我要求全位置可以盲注。正常只有枪位才可以下盲注”
盲注就是直接把大盲位的赌注翻番,等于把这手牌的赌注翻倍,赌的更大更刺激。
6位赌客商量了一下,同意了杨潇的要求。
一个玩德州扑克的包厢内,被二女挽着的杨潇一进门,就锁定了一对动作亲密的男女。
因为女人是剧情人物,现实中也是大名鼎鼎的集邮者巴里摩尔,男子叫。。谁在乎啊。她出现的赌场剧情必定是幸运牌手。
包厢的桌子很大,所以坐在牌桌上的,不光是参与赌局的人,还有带来的女伴,当然一位女牌手带的是男伴。
这算得上是非常不正规的牌局了,因为你的同伴看到你的底牌后,表情、眼神、动作都会增加你的底牌被泄露的风险。
当然你的同伴也有可能配合你演戏,来让其他牌手上当。不过同伴是不能给牌手意见的。
杨潇一看这样的牌局,哪里是来磨炼牌技呀,全是来准备宰自己这只肥羊的,说不定这些还是同伙。
看到每个牌手面前也就10来万的筹码,也就无所谓了。
“你俩觉得哪个位置好?”
看其他6位赌客都是隔着做的,杨潇开口问阿扁、晓心。两人装模作样的讨论一番,指定了巴里摩尔的上家位置。
“帮我取20万筹码,各位我是尼奥。有什么另外规则吗?”
“你好,尼奥。我是哈克,正规德州扑克比赛规则。你有什么要增加吗?”
“是的,你们邀请我,那必然知道我是运气选手,所以我要求全位置可以盲注。正常只有枪位才可以下盲注”
盲注就是直接把大盲位的赌注翻番,等于把这手牌的赌注翻倍,赌的更大更刺激。
6位赌客商量了一下,同意了杨潇的要求。
一个玩德州扑克的包厢内,被二女挽着的杨潇一进门,就锁定了一对动作亲密的男女。
因为女人是剧情人物,现实中也是大名鼎鼎的集邮者巴里摩尔,男子叫。。谁在乎啊。她出现的赌场剧情必定是幸运牌手。
包厢的桌子很大,所以坐在牌桌上的,不光是参与赌局的人,还有带来的女伴,当然一位女牌手带的是男伴。
这算得上是非常不正规的牌局了,因为你的同伴看到你的底牌后,表情、眼神、动作都会增加你的底牌被泄露的风险。
当然你的同伴也有可能配合你演戏,来让其他牌手上当。不过同伴是不能给牌手意见的。谷
杨潇一看这样的牌局,哪里是来磨炼牌技呀,全是来准备宰自己这只肥羊的,说不定这些还是同伙。
看到每个牌手面前也就10来万的筹码,也就无所谓了。
“你俩觉得哪个位置好?”
看其他6位赌客都是隔着做的,杨潇开口问阿扁、晓心。两人装模作样的讨论一番,指定了巴里摩尔的上家位置。
“帮我取20万筹码,各位我是尼奥。有什么另外规则吗?”
“你好,尼奥。我是哈克,正规德州扑克比赛规则。你有什么要增加吗?”
“是的,你们邀请我,那必然知道我是运气选手,所以我要求全位置可以盲注。正常只有枪位才可以下盲注”
盲注就是直接把大盲位的赌注翻番,等于把这手牌的赌注翻倍,赌的更大更刺激。
6位赌客商量了一下,同意了杨潇的要求。
一个玩德州扑克的包厢内,被二女挽着的杨潇一进门,就锁定了一对动作亲密的男女。
因为女人是剧情人物,现实中也是大名鼎鼎的集邮者巴里摩尔,男子叫。。谁在乎啊。她出现的赌场剧情必定是幸运牌手。
包厢的桌子很大,所以坐在牌桌上的,不光是参与赌局的人,还有带来的女伴,当然一位女牌手带的是男伴。
这算得上是非常不正规的牌局了,因为你的同伴看到你的底牌后,表情、眼神、动作都会增加你的底牌被泄露的风险。
当然你的同伴也有可能配合你演戏,来让其他牌手上当。不过同伴是不能给牌手意见的。
杨潇一看这样的牌局,哪里是来磨炼牌技呀,全是来准备宰自己这只肥羊的,说不定这些还是同伙。
看到每个牌手面前也就10来万的筹码,也就无所谓了。
“你俩觉得哪个位置好?”
看其他6位赌客都是隔着做的,杨潇开口问阿扁、晓心。两人装模作样的讨论一番,指定了巴里摩尔的上家位置。
“帮我取20万筹码,各位我是尼奥。有什么另外规则吗?”
“你好,尼奥。我是哈克,正规德州扑克比赛规则。你有什么要增加吗?”
“是的,你们邀请我,那必然知道我是运气选手,所以我要求全位置可以盲注。正常只有枪位才可以下盲注”
盲注就是直接把大盲位的赌注翻番,等于把这手牌的赌注翻倍,赌的更大更刺激。
6位赌客商量了一下,同意了杨潇的要求。
一个玩德州扑克的包厢内,被二女挽着的杨潇一进门,就锁定了一对动作亲密的男女。
因为女人是剧情人物,现实中也是大名鼎鼎的集邮者巴里摩尔,男子叫。。谁在乎啊。她出现的赌场剧情必定是幸运牌手。
包厢的桌子很大,所以坐在牌桌上的,不光是参与赌局的人,还有带来的女伴,当然一位女牌手带的是男伴。
这算得上是非常不正规的牌局了,因为你的同伴看到你的底牌后,表情、眼神、动作都会增加你的底牌被泄露的风险。
当然你的同伴也有可能配合你演戏,来让其他牌手上当。不过同伴是不能给牌手意见的。
杨潇一看这样的牌局,哪里是来磨炼牌技呀,全是来准备宰自己这只肥羊的,说不定这些还是同伙。
看到每个牌手面前也就10来万的筹码,也就无所谓了。
“你俩觉得哪个位置好?”
看其他6位赌客都是隔着做的,杨潇开口问阿扁、晓心。两人装模作样的讨论一番,指定了巴里摩尔的上家位置。
313 又是剧情人物(280月票加更)
一个玩德州扑克的包厢内,被二女挽着的杨潇一进门,就锁定了一对动作亲密的男女。
因为女人是剧情人物,现实中也是大名鼎鼎的集邮者巴里摩尔,男子叫。。谁在乎啊。她出现的赌场剧情必定是幸运牌手。
包厢的桌子很大,所以坐在牌桌上的,不光是参与赌局的人,还有带来的女伴,当然一位女牌手带的是男伴。
这算得上是非常不正规的牌局了,因为你的同伴看到你的底牌后,表情、眼神、动作都会增加你的底牌被泄露的风险。
当然你的同伴也有可能配合你演戏,来让其他牌手上当。不过同伴是不能给牌手意见的。
杨潇一看这样的牌局,哪里是来磨炼牌技呀,全是来准备宰自己这只肥羊的,说不定这些还是同伙。
看到每个牌手面前也就10来万的筹码,也就无所谓了。
“你俩觉得哪个位置好?”
看其他6位赌客都是隔着做的,杨潇开口问阿扁、晓心。两人装模作样的讨论一番,指定了巴里摩尔的上家位置。
“帮我取20万筹码,各位我是尼奥。有什么另外规则吗?”
“你好,尼奥。我是哈克,正规德州扑克比赛规则。你有什么要增加吗?”
“是的,你们邀请我,那必然知道我是运气选手,所以我要求全位置可以盲注。正常只有枪位才可以下盲注”
盲注就是直接把大盲位的赌注翻番,等于把这手牌的赌注翻倍,赌的更大更刺激。
6位赌客商量了一下,同意了杨潇的要求。
一个玩德州扑克的包厢内,被二女挽着的杨潇一进门,就锁定了一对动作亲密的男女。
因为女人是剧情人物,现实中也是大名鼎鼎的集邮者巴里摩尔,男子叫。。谁在乎啊。她出现的赌场剧情必定是幸运牌手。
包厢的桌子很大,所以坐在牌桌上的,不光是参与赌局的人,还有带来的女伴,当然一位女牌手带的是男伴。
这算得上是非常不正规的牌局了,因为你的同伴看到你的底牌后,表情、眼神、动作都会增加你的底牌被泄露的风险。
当然你的同伴也有可能配合你演戏,来让其他牌手上当。不过同伴是不能给牌手意见的。
杨潇一看这样的牌局,哪里是来磨炼牌技呀,全是来准备宰自己这只肥羊的,说不定这些还是同伙。
看到每个牌手面前也就10来万的筹码,也就无所谓了。
“你俩觉得哪个位置好?”
看其他6位赌客都是隔着做的,杨潇开口问阿扁、晓心。两人装模作样的讨论一番,指定了巴里摩尔的上家位置。
“帮我取20万筹码,各位我是尼奥。有什么另外规则吗?”
“你好,尼奥。我是哈克,正规德州扑克比赛规则。你有什么要增加吗?”
“是的,你们邀请我,那必然知道我是运气选手,所以我要求全位置可以盲注。正常只有枪位才可以下盲注”
盲注就是直接把大盲位的赌注翻番,等于把这手牌的赌注翻倍,赌的更大更刺激。
6位赌客商量了一下,同意了杨潇的要求。
一个玩德州扑克的包厢内,被二女挽着的杨潇一进门,就锁定了一对动作亲密的男女。
因为女人是剧情人物,现实中也是大名鼎鼎的集邮者巴里摩尔,男子叫。。谁在乎啊。她出现的赌场剧情必定是幸运牌手。
包厢的桌子很大,所以坐在牌桌上的,不光是参与赌局的人,还有带来的女伴,当然一位女牌手带的是男伴。
这算得上是非常不正规的牌局了,因为你的同伴看到你的底牌后,表情、眼神、动作都会增加你的底牌被泄露的风险。
当然你的同伴也有可能配合你演戏,来让其他牌手上当。不过同伴是不能给牌手意见的。谷
杨潇一看这样的牌局,哪里是来磨炼牌技呀,全是来准备宰自己这只肥羊的,说不定这些还是同伙。
看到每个牌手面前也就10来万的筹码,也就无所谓了。
“你俩觉得哪个位置好?”
看其他6位赌客都是隔着做的,杨潇开口问阿扁、晓心。两人装模作样的讨论一番,指定了巴里摩尔的上家位置。
“帮我取20万筹码,各位我是尼奥。有什么另外规则吗?”
“你好,尼奥。我是哈克,正规德州扑克比赛规则。你有什么要增加吗?”
“是的,你们邀请我,那必然知道我是运气选手,所以我要求全位置可以盲注。正常只有枪位才可以下盲注”
盲注就是直接把大盲位的赌注翻番,等于把这手牌的赌注翻倍,赌的更大更刺激。
6位赌客商量了一下,同意了杨潇的要求。
一个玩德州扑克的包厢内,被二女挽着的杨潇一进门,就锁定了一对动作亲密的男女。
因为女人是剧情人物,现实中也是大名鼎鼎的集邮者巴里摩尔,男子叫。。谁在乎啊。她出现的赌场剧情必定是幸运牌手。
包厢的桌子很大,所以坐在牌桌上的,不光是参与赌局的人,还有带来的女伴,当然一位女牌手带的是男伴。
这算得上是非常不正规的牌局了,因为你的同伴看到你的底牌后,表情、眼神、动作都会增加你的底牌被泄露的风险。
当然你的同伴也有可能配合你演戏,来让其他牌手上当。不过同伴是不能给牌手意见的。
杨潇一看这样的牌局,哪里是来磨炼牌技呀,全是来准备宰自己这只肥羊的,说不定这些还是同伙。
看到每个牌手面前也就10来万的筹码,也就无所谓了。
“你俩觉得哪个位置好?”
看其他6位赌客都是隔着做的,杨潇开口问阿扁、晓心。两人装模作样的讨论一番,指定了巴里摩尔的上家位置。
“帮我取20万筹码,各位我是尼奥。有什么另外规则吗?”
“你好,尼奥。我是哈克,正规德州扑克比赛规则。你有什么要增加吗?”
“是的,你们邀请我,那必然知道我是运气选手,所以我要求全位置可以盲注。正常只有枪位才可以下盲注”
盲注就是直接把大盲位的赌注翻番,等于把这手牌的赌注翻倍,赌的更大更刺激。
6位赌客商量了一下,同意了杨潇的要求。
一个玩德州扑克的包厢内,被二女挽着的杨潇一进门,就锁定了一对动作亲密的男女。
因为女人是剧情人物,现实中也是大名鼎鼎的集邮者巴里摩尔,男子叫。。谁在乎啊。她出现的赌场剧情必定是幸运牌手。
包厢的桌子很大,所以坐在牌桌上的,不光是参与赌局的人,还有带来的女伴,当然一位女牌手带的是男伴。
这算得上是非常不正规的牌局了,因为你的同伴看到你的底牌后,表情、眼神、动作都会增加你的底牌被泄露的风险。
当然你的同伴也有可能配合你演戏,来让其他牌手上当。不过同伴是不能给牌手意见的。
杨潇一看这样的牌局,哪里是来磨炼牌技呀,全是来准备宰自己这只肥羊的,说不定这些还是同伙。
看到每个牌手面前也就10来万的筹码,也就无所谓了。
“你俩觉得哪个位置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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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4 安娜贝尔和薇薇安
一个玩德州扑克的包厢内,被二女挽着的杨潇一进门,就锁定了一对动作亲密的男女。
因为女人是剧情人物,现实中也是大名鼎鼎的集邮者巴里摩尔,男子叫。。谁在乎啊。她出现的赌场剧情必定是幸运牌手。
包厢的桌子很大,所以坐在牌桌上的,不光是参与赌局的人,还有带来的女伴,当然一位女牌手带的是男伴。
这算得上是非常不正规的牌局了,因为你的同伴看到你的底牌后,表情、眼神、动作都会增加你的底牌被泄露的风险。
当然你的同伴也有可能配合你演戏,来让其他牌手上当。不过同伴是不能给牌手意见的。
杨潇一看这样的牌局,哪里是来磨炼牌技呀,全是来准备宰自己这只肥羊的,说不定这些还是同伙。
看到每个牌手面前也就10来万的筹码,也就无所谓了。
“你俩觉得哪个位置好?”
看其他6位赌客都是隔着做的,杨潇开口问阿扁、晓心。两人装模作样的讨论一番,指定了巴里摩尔的上家位置。
“帮我取20万筹码,各位我是尼奥。有什么另外规则吗?”
“你好,尼奥。我是哈克,正规德州扑克比赛规则。你有什么要增加吗?”
“是的,你们邀请我,那必然知道我是运气选手,所以我要求全位置可以盲注。正常只有枪位才可以下盲注”
盲注就是直接把大盲位的赌注翻番,等于把这手牌的赌注翻倍,赌的更大更刺激。
6位赌客商量了一下,同意了杨潇的要求。
一个玩德州扑克的包厢内,被二女挽着的杨潇一进门,就锁定了一对动作亲密的男女。
因为女人是剧情人物,现实中也是大名鼎鼎的集邮者巴里摩尔,男子叫。。谁在乎啊。她出现的赌场剧情必定是幸运牌手。
包厢的桌子很大,所以坐在牌桌上的,不光是参与赌局的人,还有带来的女伴,当然一位女牌手带的是男伴。
这算得上是非常不正规的牌局了,因为你的同伴看到你的底牌后,表情、眼神、动作都会增加你的底牌被泄露的风险。
当然你的同伴也有可能配合你演戏,来让其他牌手上当。不过同伴是不能给牌手意见的。
杨潇一看这样的牌局,哪里是来磨炼牌技呀,全是来准备宰自己这只肥羊的,说不定这些还是同伙。
看到每个牌手面前也就10来万的筹码,也就无所谓了。
“你俩觉得哪个位置好?”
看其他6位赌客都是隔着做的,杨潇开口问阿扁、晓心。两人装模作样的讨论一番,指定了巴里摩尔的上家位置。
“帮我取20万筹码,各位我是尼奥。有什么另外规则吗?”
“你好,尼奥。我是哈克,正规德州扑克比赛规则。你有什么要增加吗?”
“是的,你们邀请我,那必然知道我是运气选手,所以我要求全位置可以盲注。正常只有枪位才可以下盲注”
盲注就是直接把大盲位的赌注翻番,等于把这手牌的赌注翻倍,赌的更大更刺激。
6位赌客商量了一下,同意了杨潇的要求。
一个玩德州扑克的包厢内,被二女挽着的杨潇一进门,就锁定了一对动作亲密的男女。
因为女人是剧情人物,现实中也是大名鼎鼎的集邮者巴里摩尔,男子叫。。谁在乎啊。她出现的赌场剧情必定是幸运牌手。
包厢的桌子很大,所以坐在牌桌上的,不光是参与赌局的人,还有带来的女伴,当然一位女牌手带的是男伴。
这算得上是非常不正规的牌局了,因为你的同伴看到你的底牌后,表情、眼神、动作都会增加你的底牌被泄露的风险。
当然你的同伴也有可能配合你演戏,来让其他牌手上当。不过同伴是不能给牌手意见的。谷
杨潇一看这样的牌局,哪里是来磨炼牌技呀,全是来准备宰自己这只肥羊的,说不定这些还是同伙。
看到每个牌手面前也就10来万的筹码,也就无所谓了。
“你俩觉得哪个位置好?”
看其他6位赌客都是隔着做的,杨潇开口问阿扁、晓心。两人装模作样的讨论一番,指定了巴里摩尔的上家位置。
“帮我取20万筹码,各位我是尼奥。有什么另外规则吗?”
“你好,尼奥。我是哈克,正规德州扑克比赛规则。你有什么要增加吗?”
“是的,你们邀请我,那必然知道我是运气选手,所以我要求全位置可以盲注。正常只有枪位才可以下盲注”
盲注就是直接把大盲位的赌注翻番,等于把这手牌的赌注翻倍,赌的更大更刺激。
6位赌客商量了一下,同意了杨潇的要求。
一个玩德州扑克的包厢内,被二女挽着的杨潇一进门,就锁定了一对动作亲密的男女。
因为女人是剧情人物,现实中也是大名鼎鼎的集邮者巴里摩尔,男子叫。。谁在乎啊。她出现的赌场剧情必定是幸运牌手。
包厢的桌子很大,所以坐在牌桌上的,不光是参与赌局的人,还有带来的女伴,当然一位女牌手带的是男伴。
这算得上是非常不正规的牌局了,因为你的同伴看到你的底牌后,表情、眼神、动作都会增加你的底牌被泄露的风险。
当然你的同伴也有可能配合你演戏,来让其他牌手上当。不过同伴是不能给牌手意见的。
杨潇一看这样的牌局,哪里是来磨炼牌技呀,全是来准备宰自己这只肥羊的,说不定这些还是同伙。
看到每个牌手面前也就10来万的筹码,也就无所谓了。
“你俩觉得哪个位置好?”
看其他6位赌客都是隔着做的,杨潇开口问阿扁、晓心。两人装模作样的讨论一番,指定了巴里摩尔的上家位置。
“帮我取20万筹码,各位我是尼奥。有什么另外规则吗?”
“你好,尼奥。我是哈克,正规德州扑克比赛规则。你有什么要增加吗?”
“是的,你们邀请我,那必然知道我是运气选手,所以我要求全位置可以盲注。正常只有枪位才可以下盲注”
盲注就是直接把大盲位的赌注翻番,等于把这手牌的赌注翻倍,赌的更大更刺激。
6位赌客商量了一下,同意了杨潇的要求。
一个玩德州扑克的包厢内,被二女挽着的杨潇一进门,就锁定了一对动作亲密的男女。
因为女人是剧情人物,现实中也是大名鼎鼎的集邮者巴里摩尔,男子叫。。谁在乎啊。她出现的赌场剧情必定是幸运牌手。
包厢的桌子很大,所以坐在牌桌上的,不光是参与赌局的人,还有带来的女伴,当然一位女牌手带的是男伴。
这算得上是非常不正规的牌局了,因为你的同伴看到你的底牌后,表情、眼神、动作都会增加你的底牌被泄露的风险。
当然你的同伴也有可能配合你演戏,来让其他牌手上当。不过同伴是不能给牌手意见的。
杨潇一看这样的牌局,哪里是来磨炼牌技呀,全是来准备宰自己这只肥羊的,说不定这些还是同伙。
看到每个牌手面前也就10来万的筹码,也就无所谓了。
“你俩觉得哪个位置好?”
看其他6位赌客都是隔着做的,杨潇开口问阿扁、晓心。两人装模作样的讨论一番,指定了巴里摩尔的上家位置。
315 回到66号公路
“呼这紧身皮衣快把我勒的喘不过气来”
杨潇也不管已经退到床边,怒视自己的安娜贝尔,自顾自的脱去紧身皮衣。没办法,纳米易容虽然能掩饰身形,但是可变不出衣服。
穿着四角裤的杨潇,光着脚站在两位女杀手的的对面:
“安娜,你可以介绍你的朋友了。”
“杀了我尼奥!别再想羞辱我!”
“我说过,我会让你死去活来只要你还继续男人说话不能不作数,诚信是我的准则。”
“啊!”
被气疯了的安娜贝尔,冲过来对着杨潇手脚并用,可惜这个女杀手已经被气糊涂,忘了自己所学的格斗招式,用王八拳招呼起杨潇来。
“对就是这样,让你的同伴观摩一场畅酣淋漓的战斗。这样一会才够潮湿,不会受伤。”
“啊啊!”
想到在前台跟老板说自己和薇薇安是专业人员,来给尼奥提供私人服务,现在就算动静再大,也不会有人前来查看
反正我是疯了,我必须疯了!安娜贝尔只有这个执念,继续用王八拳捶打着杨潇。
薇薇安送上了成就13100。
第二天上午,穿戴整齐的杨潇,也不管一人一只手,拷在床头的两个女杀手。自顾自的给这两人带上钻石手链,说道:
“如果还想继续,我非常欢迎,但是下次如果没带着这条手链,惩罚的项目会多一项。
另外,我车内的追踪器已经被我取下来了。下一次你们得靠真本事找我了,再见。”
杨潇把手铐钥匙扔给,注视着自己的安娜贝尔。转身离去。
。。。。。。
再次回到66号公路,看见夕阳就要落下地平线,杨潇在路边一个空地停下。点了一支雪茄后,抽了起来。
“呼这紧身皮衣快把我勒的喘不过气来”
杨潇也不管已经退到床边,怒视自己的安娜贝尔,自顾自的脱去紧身皮衣。没办法,纳米易容虽然能掩饰身形,但是可变不出衣服。
穿着四角裤的杨潇,光着脚站在两位女杀手的的对面:
“安娜,你可以介绍你的朋友了。”
“杀了我尼奥!别再想羞辱我!”
“我说过,我会让你死去活来只要你还继续男人说话不能不作数,诚信是我的准则。”
“啊!”
被气疯了的安娜贝尔,冲过来对着杨潇手脚并用,可惜这个女杀手已经被气糊涂,忘了自己所学的格斗招式,用王八拳招呼起杨潇来。
“对就是这样,让你的同伴观摩一场畅酣淋漓的战斗。这样一会才够潮湿,不会受伤。”
“啊啊!”
想到在前台跟老板说自己和薇薇安是专业人员,来给尼奥提供私人服务,现在就算动静再大,也不会有人前来查看
反正我是疯了,我必须疯了!安娜贝尔只有这个执念,继续用王八拳捶打着杨潇。
薇薇安送上了成就13100。
第二天上午,穿戴整齐的杨潇,也不管一人一只手,拷在床头的两个女杀手。自顾自的给这两人带上钻石手链,说道:
“如果还想继续,我非常欢迎,但是下次如果没带着这条手链,惩罚的项目会多一项。
另外,我车内的追踪器已经被我取下来了。下一次你们得靠真本事找我了,再见。”
杨潇把手铐钥匙扔给,注视着自己的安娜贝尔。转身离去。
。。。。。。
再次回到66号公路,看见夕阳就要落下地平线,杨潇在路边一个空地停下。点了一支雪茄后,抽了起来。
“呼这紧身皮衣快把我勒的喘不过气来”
杨潇也不管已经退到床边,怒视自己的安娜贝尔,自顾自的脱去紧身皮衣。没办法,纳米易容虽然能掩饰身形,但是可变不出衣服。
穿着四角裤的杨潇,光着脚站在两位女杀手的的对面:
“安娜,你可以介绍你的朋友了。”
“杀了我尼奥!别再想羞辱我!”
“我说过,我会让你死去活来只要你还继续男人说话不能不作数,诚信是我的准则。”
“啊!”
被气疯了的安娜贝尔,冲过来对着杨潇手脚并用,可惜这个女杀手已经被气糊涂,忘了自己所学的格斗招式,用王八拳招呼起杨潇来。
“对就是这样,让你的同伴观摩一场畅酣淋漓的战斗。这样一会才够潮湿,不会受伤。”
“啊啊!”
想到在前台跟老板说自己和薇薇安是专业人员,来给尼奥提供私人服务,现在就算动静再大,也不会有人前来查看
反正我是疯了,我必须疯了!安娜贝尔只有这个执念,继续用王八拳捶打着杨潇。
薇薇安送上了成就13100。
第二天上午,穿戴整齐的杨潇,也不管一人一只手,拷在床头的两个女杀手。自顾自的给这两人带上钻石手链,说道:
“如果还想继续,我非常欢迎,但是下次如果没带着这条手链,惩罚的项目会多一项。
另外,我车内的追踪器已经被我取下来了。下一次你们得靠真本事找我了,再见。”
杨潇把手铐钥匙扔给,注视着自己的安娜贝尔。转身离去。
。。。。。。
再次回到66号公路,看见夕阳就要落下地平线,杨潇在路边一个空地停下。点了一支雪茄后,抽了起来。
“呼这紧身皮衣快把我勒的喘不过气来”
杨潇也不管已经退到床边,怒视自己的安娜贝尔,自顾自的脱去紧身皮衣。没办法,纳米易容虽然能掩饰身形,但是可变不出衣服。
穿着四角裤的杨潇,光着脚站在两位女杀手的的对面:
“安娜,你可以介绍你的朋友了。”
“杀了我尼奥!别再想羞辱我!”
“我说过,我会让你死去活来只要你还继续男人说话不能不作数,诚信是我的准则。”
“啊!”
被气疯了的安娜贝尔,冲过来对着杨潇手脚并用,可惜这个女杀手已经被气糊涂,忘了自己所学的格斗招式,用王八拳招呼起杨潇来。
“对就是这样,让你的同伴观摩一场畅酣淋漓的战斗。这样一会才够潮湿,不会受伤。”
“啊啊!”
想到在前台跟老板说自己和薇薇安是专业人员,来给尼奥提供私人服务,现在就算动静再大,也不会有人前来查看
反正我是疯了,我必须疯了!安娜贝尔只有这个执念,继续用王八拳捶打着杨潇。
薇薇安送上了成就13100。
第二天上午,穿戴整齐的杨潇,也不管一人一只手,拷在床头的两个女杀手。自顾自的给这两人带上钻石手链,说道:
“如果还想继续,我非常欢迎,但是下次如果没带着这条手链,惩罚的项目会多一项。
316 野猪四人组(320月票加更)
一场旅行的魅力就在这里,不同的风景和不同的人。热情开朗的,雨果一家人,给杨潇的孤独夜晚带来了欢乐。让这个沙漠中的夜晚多了一些温暖。
第二天早上,孩子们的打闹声吵醒了,睡的格外香甜的杨潇。
洗漱后过来帮雨果一起收拾起帐篷。
“尼奥,你打算沙漠时候出发?”
“我不赶时间,而且骑得还是三轮。速度也不是我的追求。”
“是的,一路上看到不少摩托骑士,三轮还是第一辆。这车有年头了吧?”
“是的,二战时期的老车。”
“噶的比我还大。现在还能骑,真是个结实的家伙。”
“是的,非常不错。汉斯的尊达普,摩托车中的劳斯莱斯。”
“酷看不出来你这家伙相当有品位,吉他是吉普森,最离谱的是手表!居然是马克9。”
“你认识?”
杨潇还真没想到,随便遇到一个人,能认识这款第一代万国飞行员手表。
“是的,我父亲有一块马克11,那是他最心爱之物。去年在他60岁生日的时候,我还想送他一块马克手表做生日礼物,搜寻过这方面的资料。”
“看来你的父亲也非常有品位。”
艾达过来告别,给了杨潇一个热情的拥抱。还留下了洛杉矶妹妹家和自家的地址、电话,希望杨潇有空的时候去做客。
送别了雨果一家,杨潇慢悠悠的收拾自己的行囊。跨上三轮继续上路。
尊达普KS750虽然是辆老车,但是这是辆扭力强劲的军用摩托,边斗的车轮居然是有传动轴的。
一场旅行的魅力就在这里,不同的风景和不同的人。热情开朗的,雨果一家人,给杨潇的孤独夜晚带来了欢乐。让这个沙漠中的夜晚多了一些温暖。
第二天早上,孩子们的打闹声吵醒了,睡的格外香甜的杨潇。
洗漱后过来帮雨果一起收拾起帐篷。
“尼奥,你打算沙漠时候出发?”
“我不赶时间,而且骑得还是三轮。速度也不是我的追求。”
“是的,一路上看到不少摩托骑士,三轮还是第一辆。这车有年头了吧?”
“是的,二战时期的老车。”
“噶的比我还大。现在还能骑,真是个结实的家伙。”
“是的,非常不错。汉斯的尊达普,摩托车中的劳斯莱斯。”
“酷看不出来你这家伙相当有品位,吉他是吉普森,最离谱的是手表!居然是马克9。”
“你认识?”
杨潇还真没想到,随便遇到一个人,能认识这款第一代万国飞行员手表。
“是的,我父亲有一块马克11,那是他最心爱之物。去年在他60岁生日的时候,我还想送他一块马克手表做生日礼物,搜寻过这方面的资料。”
“看来你的父亲也非常有品位。”
艾达过来告别,给了杨潇一个热情的拥抱。还留下了洛杉矶妹妹家和自家的地址、电话,希望杨潇有空的时候去做客。
送别了雨果一家,杨潇慢悠悠的收拾自己的行囊。跨上三轮继续上路。
尊达普KS750虽然是辆老车,但是这是辆扭力强劲的军用摩托,边斗的车轮居然是有传动轴的。
一场旅行的魅力就在这里,不同的风景和不同的人。热情开朗的,雨果一家人,给杨潇的孤独夜晚带来了欢乐。让这个沙漠中的夜晚多了一些温暖。
第二天早上,孩子们的打闹声吵醒了,睡的格外香甜的杨潇。
洗漱后过来帮雨果一起收拾起帐篷。
“尼奥,你打算沙漠时候出发?”
“我不赶时间,而且骑得还是三轮。速度也不是我的追求。”
“是的,一路上看到不少摩托骑士,三轮还是第一辆。这车有年头了吧?”
“是的,二战时期的老车。”
“噶的比我还大。现在还能骑,真是个结实的家伙。”
“是的,非常不错。汉斯的尊达普,摩托车中的劳斯莱斯。”
“酷看不出来你这家伙相当有品位,吉他是吉普森,最离谱的是手表!居然是马克9。”
“你认识?”
杨潇还真没想到,随便遇到一个人,能认识这款第一代万国飞行员手表。
“是的,我父亲有一块马克11,那是他最心爱之物。去年在他60岁生日的时候,我还想送他一块马克手表做生日礼物,搜寻过这方面的资料。”
“看来你的父亲也非常有品位。”
艾达过来告别,给了杨潇一个热情的拥抱。还留下了洛杉矶妹妹家和自家的地址、电话,希望杨潇有空的时候去做客。
送别了雨果一家,杨潇慢悠悠的收拾自己的行囊。跨上三轮继续上路。
尊达普KS750虽然是辆老车,但是这是辆扭力强劲的军用摩托,边斗的车轮居然是有传动轴的。
一场旅行的魅力就在这里,不同的风景和不同的人。热情开朗的,雨果一家人,给杨潇的孤独夜晚带来了欢乐。让这个沙漠中的夜晚多了一些温暖。
第二天早上,孩子们的打闹声吵醒了,睡的格外香甜的杨潇。
洗漱后过来帮雨果一起收拾起帐篷。
“尼奥,你打算沙漠时候出发?”
“我不赶时间,而且骑得还是三轮。速度也不是我的追求。”
“是的,一路上看到不少摩托骑士,三轮还是第一辆。这车有年头了吧?”
“是的,二战时期的老车。”
“噶的比我还大。现在还能骑,真是个结实的家伙。”
“是的,非常不错。汉斯的尊达普,摩托车中的劳斯莱斯。”
“酷看不出来你这家伙相当有品位,吉他是吉普森,最离谱的是手表!居然是马克9。”
“你认识?”
杨潇还真没想到,随便遇到一个人,能认识这款第一代万国飞行员手表。
“是的,我父亲有一块马克11,那是他最心爱之物。去年在他60岁生日的时候,我还想送他一块马克手表做生日礼物,搜寻过这方面的资料。”
“看来你的父亲也非常有品位。”
艾达过来告别,给了杨潇一个热情的拥抱。还留下了洛杉矶妹妹家和自家的地址、电话,希望杨潇有空的时候去做客。
送别了雨果一家,杨潇慢悠悠的收拾自己的行囊。跨上三轮继续上路。
尊达普KS750虽然是辆老车,但是这是辆扭力强劲的军用摩托,边斗的车轮居然是有传动轴的。
一场旅行的魅力就在这里,不同的风景和不同的人。热情开朗的,雨果一家人,给杨潇的孤独夜晚带来了欢乐。让这个沙漠中的夜晚多了一些温暖。
第二天早上,孩子们的打闹声吵醒了,睡的格外香甜的杨潇。
洗漱后过来帮雨果一起收拾起帐篷。
“尼奥,你打算沙漠时候出发?”
“我不赶时间,而且骑得还是三轮。速度也不是我的追求。”
“是的,一路上看到不少摩托骑士,三轮还是第一辆。这车有年头了吧?”
“是的,二战时期的老车。”
“噶的比我还大。现在还能骑,真是个结实的家伙。”
“是的,非常不错。汉斯的尊达普,摩托车中的劳斯莱斯。”
“酷看不出来你这家伙相当有品位,吉他是吉普森,最离谱的是手表!居然是马克9。”
“你认识?”
杨潇还真没想到,随便遇到一个人,能认识这款第一代万国飞行员手表。
“是的,我父亲有一块马克11,那是他最心爱之物。去年在他60岁生日的时候,我还想送他一块马克手表做生日礼物,搜寻过这方面的资料。”
“看来你的父亲也非常有品位。”
艾达过来告别,给了杨潇一个热情的拥抱。还留下了洛杉矶妹妹家和自家的地址、电话,希望杨潇有空的时候去做客。
送别了雨果一家,杨潇慢悠悠的收拾自己的行囊。跨上三轮继续上路。
尊达普KS750虽然是辆老车,但是这是辆扭力强劲的军用摩托,边斗的车轮居然是有传动轴的。
一场旅行的魅力就在这里,不同的风景和不同的人。热情开朗的,雨果一家人,给杨潇的孤独夜晚带来了欢乐。让这个沙漠中的夜晚多了一些温暖。
第二天早上,孩子们的打闹声吵醒了,睡的格外香甜的杨潇。
洗漱后过来帮雨果一起收拾起帐篷。
“尼奥,你打算沙漠时候出发?”
“我不赶时间,而且骑得还是三轮。速度也不是我的追求。”
“是的,一路上看到不少摩托骑士,三轮还是第一辆。这车有年头了吧?”
“是的,二战时期的老车。”
“噶的比我还大。现在还能骑,真是个结实的家伙。”
“是的,非常不错。汉斯的尊达普,摩托车中的劳斯莱斯。”
第二天早上,孩子们的打闹声吵醒了,睡的格外香甜的杨潇。
洗漱后过来帮雨果一起收拾起帐篷。
“尼奥,你打算沙漠时候出发?”
“我不赶时间,而且骑得还是三轮。
317主动的麦琪
野猪四人组点了常见的薯条,汉堡。
“尼奥,你需要什么?”
麦琪这会总算能,心跳平和的面对杨潇了。
“马德里镇不是在举办辣椒节吗?那你这里一定有特色的食物吧?”
“当然,特制的炸鸡翅、鸡块,玉米饼还有牛肉酱煎饼。”
“听起来都不错,各来一份吧。当然普通辣度的,千万不要像你一样辣”
“算你有眼光”
麦琪被捧了一下,美滋滋的走了。
杜德利羡慕的看着杨潇,能随意的开口与美女调笑。
食物端上来,四个人看杨潇每样吃的津津有味,鲍比疑惑的问道:
“伙计,真的很好吃?”
“嗯,我吃着还算能接受,但是我想这些食物,不符合绝大多数的漂亮国口味。”
“那你为什么能接受?”
“我的母亲是华裔,所以我对这种不是甜辣口味的不排斥。”
“华裔?难怪,都说中国是食物品种最多的国家。”
“西海岸有很多中式餐馆,你们可以去试试。”
杜德利看到麦琪在偷偷观察这边,很男人的说道:
“我想我能接受,让我试试。”
杨潇把涂满辣酱的炸鸡块盘子,递到他面前。
这哥们不孬种,拿了一块一口咬下去脸色瞬间变了:
“给我水我吞下了一个正在喷发的火山!”
大家连忙又是递水,又是递冰淇淋。半天才安抚下来,脸色已经跟熟螃蟹一样的杜德利。
五个人边吃边聊起一路上的见闻。幻想着抵达太平洋,躺在沙滩上看那些动人的“风景”。
野猪四人组点了常见的薯条,汉堡。
“尼奥,你需要什么?”
麦琪这会总算能,心跳平和的面对杨潇了。
“马德里镇不是在举办辣椒节吗?那你这里一定有特色的食物吧?”
“当然,特制的炸鸡翅、鸡块,玉米饼还有牛肉酱煎饼。”
“听起来都不错,各来一份吧。当然普通辣度的,千万不要像你一样辣”
“算你有眼光”
麦琪被捧了一下,美滋滋的走了。
杜德利羡慕的看着杨潇,能随意的开口与美女调笑。
食物端上来,四个人看杨潇每样吃的津津有味,鲍比疑惑的问道:
“伙计,真的很好吃?”
“嗯,我吃着还算能接受,但是我想这些食物,不符合绝大多数的漂亮国口味。”
“那你为什么能接受?”
“我的母亲是华裔,所以我对这种不是甜辣口味的不排斥。”
“华裔?难怪,都说中国是食物品种最多的国家。”
“西海岸有很多中式餐馆,你们可以去试试。”
杜德利看到麦琪在偷偷观察这边,很男人的说道:
“我想我能接受,让我试试。”
杨潇把涂满辣酱的炸鸡块盘子,递到他面前。
这哥们不孬种,拿了一块一口咬下去脸色瞬间变了:
“给我水我吞下了一个正在喷发的火山!”
大家连忙又是递水,又是递冰淇淋。半天才安抚下来,脸色已经跟熟螃蟹一样的杜德利。
五个人边吃边聊起一路上的见闻。幻想着抵达太平洋,躺在沙滩上看那些动人的“风景”。
野猪四人组点了常见的薯条,汉堡。
“尼奥,你需要什么?”
麦琪这会总算能,心跳平和的面对杨潇了。
“马德里镇不是在举办辣椒节吗?那你这里一定有特色的食物吧?”
“当然,特制的炸鸡翅、鸡块,玉米饼还有牛肉酱煎饼。”
“听起来都不错,各来一份吧。当然普通辣度的,千万不要像你一样辣”
“算你有眼光”
麦琪被捧了一下,美滋滋的走了。
杜德利羡慕的看着杨潇,能随意的开口与美女调笑。
食物端上来,四个人看杨潇每样吃的津津有味,鲍比疑惑的问道:
“伙计,真的很好吃?”
“嗯,我吃着还算能接受,但是我想这些食物,不符合绝大多数的漂亮国口味。”
“那你为什么能接受?”
“我的母亲是华裔,所以我对这种不是甜辣口味的不排斥。”
“华裔?难怪,都说中国是食物品种最多的国家。”
“西海岸有很多中式餐馆,你们可以去试试。”
杜德利看到麦琪在偷偷观察这边,很男人的说道:
“我想我能接受,让我试试。”
杨潇把涂满辣酱的炸鸡块盘子,递到他面前。
这哥们不孬种,拿了一块一口咬下去脸色瞬间变了:
“给我水我吞下了一个正在喷发的火山!”
大家连忙又是递水,又是递冰淇淋。半天才安抚下来,脸色已经跟熟螃蟹一样的杜德利。
五个人边吃边聊起一路上的见闻。幻想着抵达太平洋,躺在沙滩上看那些动人的“风景”。
野猪四人组点了常见的薯条,汉堡。
“尼奥,你需要什么?”
麦琪这会总算能,心跳平和的面对杨潇了。
“马德里镇不是在举办辣椒节吗?那你这里一定有特色的食物吧?”
“当然,特制的炸鸡翅、鸡块,玉米饼还有牛肉酱煎饼。”
“听起来都不错,各来一份吧。当然普通辣度的,千万不要像你一样辣”
“算你有眼光”
麦琪被捧了一下,美滋滋的走了。
杜德利羡慕的看着杨潇,能随意的开口与美女调笑。
食物端上来,四个人看杨潇每样吃的津津有味,鲍比疑惑的问道:
“伙计,真的很好吃?”
“嗯,我吃着还算能接受,但是我想这些食物,不符合绝大多数的漂亮国口味。”
“那你为什么能接受?”
“我的母亲是华裔,所以我对这种不是甜辣口味的不排斥。”
“华裔?难怪,都说中国是食物品种最多的国家。”
“西海岸有很多中式餐馆,你们可以去试试。”
杜德利看到麦琪在偷偷观察这边,很男人的说道:
“我想我能接受,让我试试。”
杨潇把涂满辣酱的炸鸡块盘子,递到他面前。
这哥们不孬种,拿了一块一口咬下去脸色瞬间变了:
“给我水我吞下了一个正在喷发的火山!”
大家连忙又是递水,又是递冰淇淋。半天才安抚下来,脸色已经跟熟螃蟹一样的杜德利。
五个人边吃边聊起一路上的见闻。幻想着抵达太平洋,躺在沙滩上看那些动人的“风景”。
野猪四人组点了常见的薯条,汉堡。
“尼奥,你需要什么?”
麦琪这会总算能,心跳平和的面对杨潇了。
“马德里镇不是在举办辣椒节吗?那你这里一定有特色的食物吧?”
“当然,特制的炸鸡翅、鸡块,玉米饼还有牛肉酱煎饼。”
“听起来都不错,各来一份吧。当然普通辣度的,千万不要像你一样辣”
“算你有眼光”
麦琪被捧了一下,美滋滋的走了。
杜德利羡慕的看着杨潇,能随意的开口与美女调笑。
食物端上来,四个人看杨潇每样吃的津津有味,鲍比疑惑的问道:
“伙计,真的很好吃?”
“嗯,我吃着还
318烈火邦暴走族
天黑了下来,会场上的彩灯亮了起来,气氛更加的热烈,杨潇,麦琪,野猪四人组和餐馆的员工们,听着音乐,吃着火辣的食物。
麦琪听到喜欢的音乐,拉着杨潇就随着音乐舞蹈起来。引的员工们和野猪三人组纷纷叫好,杜德利却露出来忧伤的眼神。
忽然而起的打闹声,吸引了大家的目光,也惊醒了双臂环绕杨潇脖颈,埋首在杨潇胸膛的麦琪:
“发生了什么事,尼奥?”
“旁边的摊位有两个烈火邦成员在捣乱,我过去看看。”
“不要他们很坏。”
“放心吧,没事。走,我们一起过去。”
正说着,鲍比跳了出来:
“伍迪,前两次都是你出面制止了烈火邦,而我们却没胆子出头这次轮到我了!”
两位烈火邦成员给老大,通风报信找到野猪四人组,却被要求不许动手,等他本人亲自来
可怜的两位大汉只能强忍着,被矮小的鲍比一通输出,蓬头垢面的逃跑。鲍比如同英雄般的,接受在场人群的欢呼。
这一刻饱受烈火邦骚扰的小镇居民,把野猪四人组当成了救世主。会场活动结束,意犹未尽的居民们簇拥着“英雄们”杀到了麦琪的餐馆,继续哈皮
端着一杯啤酒的杨潇,斜靠在吧台上,对吧台内的麦琪说道:
“看大伙的劲头,估计要哈皮通宵。”
麦琪看了看餐馆内的情形,伸头靠近杨潇的耳边轻声说道:
“你想参观一下我的卧室吗?”
。。。。。。
天黑了下来,会场上的彩灯亮了起来,气氛更加的热烈,杨潇,麦琪,野猪四人组和餐馆的员工们,听着音乐,吃着火辣的食物。
麦琪听到喜欢的音乐,拉着杨潇就随着音乐舞蹈起来。引的员工们和野猪三人组纷纷叫好,杜德利却露出来忧伤的眼神。
忽然而起的打闹声,吸引了大家的目光,也惊醒了双臂环绕杨潇脖颈,埋首在杨潇胸膛的麦琪:
“发生了什么事,尼奥?”
“旁边的摊位有两个烈火邦成员在捣乱,我过去看看。”
“不要他们很坏。”
“放心吧,没事。走,我们一起过去。”
正说着,鲍比跳了出来:
“伍迪,前两次都是你出面制止了烈火邦,而我们却没胆子出头这次轮到我了!”
两位烈火邦成员给老大,通风报信找到野猪四人组,却被要求不许动手,等他本人亲自来
可怜的两位大汉只能强忍着,被矮小的鲍比一通输出,蓬头垢面的逃跑。鲍比如同英雄般的,接受在场人群的欢呼。
这一刻饱受烈火邦骚扰的小镇居民,把野猪四人组当成了救世主。会场活动结束,意犹未尽的居民们簇拥着“英雄们”杀到了麦琪的餐馆,继续哈皮
端着一杯啤酒的杨潇,斜靠在吧台上,对吧台内的麦琪说道:
“看大伙的劲头,估计要哈皮通宵。”
麦琪看了看餐馆内的情形,伸头靠近杨潇的耳边轻声说道:
“你想参观一下我的卧室吗?”
。。。。。。
天黑了下来,会场上的彩灯亮了起来,气氛更加的热烈,杨潇,麦琪,野猪四人组和餐馆的员工们,听着音乐,吃着火辣的食物。
麦琪听到喜欢的音乐,拉着杨潇就随着音乐舞蹈起来。引的员工们和野猪三人组纷纷叫好,杜德利却露出来忧伤的眼神。
忽然而起的打闹声,吸引了大家的目光,也惊醒了双臂环绕杨潇脖颈,埋首在杨潇胸膛的麦琪:
“发生了什么事,尼奥?”
“旁边的摊位有两个烈火邦成员在捣乱,我过去看看。”
“不要他们很坏。”
“放心吧,没事。走,我们一起过去。”
正说着,鲍比跳了出来:
“伍迪,前两次都是你出面制止了烈火邦,而我们却没胆子出头这次轮到我了!”
两位烈火邦成员给老大,通风报信找到野猪四人组,却被要求不许动手,等他本人亲自来
可怜的两位大汉只能强忍着,被矮小的鲍比一通输出,蓬头垢面的逃跑。鲍比如同英雄般的,接受在场人群的欢呼。
这一刻饱受烈火邦骚扰的小镇居民,把野猪四人组当成了救世主。会场活动结束,意犹未尽的居民们簇拥着“英雄们”杀到了麦琪的餐馆,继续哈皮
端着一杯啤酒的杨潇,斜靠在吧台上,对吧台内的麦琪说道:
“看大伙的劲头,估计要哈皮通宵。”
麦琪看了看餐馆内的情形,伸头靠近杨潇的耳边轻声说道:
“你想参观一下我的卧室吗?”
。。。。。。
天黑了下来,会场上的彩灯亮了起来,气氛更加的热烈,杨潇,麦琪,野猪四人组和餐馆的员工们,听着音乐,吃着火辣的食物。
麦琪听到喜欢的音乐,拉着杨潇就随着音乐舞蹈起来。引的员工们和野猪三人组纷纷叫好,杜德利却露出来忧伤的眼神。
忽然而起的打闹声,吸引了大家的目光,也惊醒了双臂环绕杨潇脖颈,埋首在杨潇胸膛的麦琪:
“发生了什么事,尼奥?”
“旁边的摊位有两个烈火邦成员在捣乱,我过去看看。”
“不要他们很坏。”
“放心吧,没事。走,我们一起过去。”
正说着,鲍比跳了出来:
“伍迪,前两次都是你出面制止了烈火邦,而我们却没胆子出头这次轮到我了!”
两位烈火邦成员给老大,通风报信找到野猪四人组,却被要求不许动手,等他本人亲自来
可怜的两位大汉只能强忍着,被矮小的鲍比一通输出,蓬头垢面的逃跑。鲍比如同英雄般的,接受在场人群的欢呼。
这一刻饱受烈火邦骚扰的小镇居民,把野猪四人组当成了救世主。会场活动结束,意犹未尽的居民们簇拥着“英雄们”杀到了麦琪的餐馆,继续哈皮
端着一杯啤酒的杨潇,斜靠在吧台上,对吧台内的麦琪说道:
“看大伙的劲头,估计要哈皮通宵。”
麦琪看了看餐馆内的情形,伸头靠近杨潇的耳边轻声说道:
“你想参观一下我的卧室吗?”
。。。。。。
天黑了下来,会场上的彩灯亮了起来,气氛更加的热烈,杨潇,麦琪,野猪四人组和餐馆的员工们,听着音乐,吃着火辣的食物。
麦琪听到喜欢的音乐,拉着杨潇就随着音乐舞蹈起来。引的员工们和野猪三人组纷纷叫好,杜德利却露出来忧伤的眼神。
忽然而起的打闹声,吸引了大家的目光,也惊醒了双臂环绕杨潇脖颈,埋首在杨潇胸膛的麦琪:
“发生了什么事,尼奥?”
“旁边的摊位有两个烈火邦成员在捣乱,我过去看看。”
“不要他们很坏。”
“放心吧,没事。走,我们一起过去。”
正说着,鲍比跳了出来:
“伍迪,前两次都是你出面制止了烈火邦,而我们却没胆子出头这次轮到我了!”
两位烈火邦成员给老大,通风报信找到野猪四人组,却被要求不许动手,等他本人亲自来
可怜的两位大汉只能强忍着,被矮小的鲍比一通输出,蓬头垢面的逃跑。鲍比如同英雄般的,接受在场人群的欢呼。
这一刻饱受烈火邦骚扰的小镇居民,把野猪四人组当成了救世主。会场活动结束,意犹未尽的居民们簇拥着“英雄们”杀到了麦琪的餐馆,继续哈皮
端着一杯啤酒的杨潇,斜靠在吧台上,对吧台内的麦琪说道:
“看大伙的劲头,估计要哈皮通宵。”
麦琪看了看餐馆内的情形,伸头靠近杨潇的耳边轻声说道:
“你想参观一下我的卧室吗?”
。。。。。。天黑了下来,会场上的彩灯亮了起来,气氛更加的热烈,杨潇,麦琪,野猪四人组和餐馆的员工们,听着音乐,吃着火辣的食物。
麦琪听到喜欢的音乐,拉着杨潇就随着音乐舞蹈起来
319公路的尽头(360月票加更)
“尼奥难道我不够漂亮?你就不能为我停留?”
星期一的早上,麦琪用力的抱着杨潇的腰,目含泪光的仰头看着杨潇。
“麦琪,你热情火辣,善解人意。能获得你的青睐,是我的荣幸。
但我是骑士,只会歇脚不会停步的骑士。”
“留下来我们一起经营餐馆,我会为你生下可爱的孩子,男孩、女孩,抚养他们长大,结婚,生子。。。”
“麦琪,理智一点。你知道那不是我想要的。我不是循规蹈矩的男人。一个浪子如何也不会成为一个好丈夫,一个好父亲。对不起”
麦琪猛的勾住杨潇的脖子,使劲的亲吻着杨潇的嘴唇,然后狠狠的咬了下去
“尼奥!我恨你!”
野猪四人组唏嘘的看着,难舍难分的二个人。
“多情却似总无情。”
“尼奥走过之地,留下一片哀鸿。”
“我以为提上裤子就走,是我们黑人的专利。”
“如果是我,绝对会为了麦琪留下。”
三个人一起望着杜德利。
“呃,难道麦琪这样的女人,不值得我驻足?”
“就是因为这个女人值得,所以才凸显尼奥的伟大”
“伟大?”
“难道不是吗?为了伟大的骑士精神,放弃如此的温柔之地!尼奥才是真正的骑士精神继承者。”
“我怎么觉得你说的,骑士精神是骂人的词?”
“呵呵,那是你理解错误。”
这边杨潇拉住麦琪的手腕,为她带上一条钻石手链。
“再见,麦琪。”
五位骑士跨上摩托车,如同出征的战士。
伍迪,道格轰着油门先冲了出去,剩余三人也轰着油门跟上。杜德利抬起左手跟居民们告别。。。。。。一头扎进路边的草垛。
。。。。。。
“尼奥难道我不够漂亮?你就不能为我停留?”
星期一的早上,麦琪用力的抱着杨潇的腰,目含泪光的仰头看着杨潇。
“麦琪,你热情火辣,善解人意。能获得你的青睐,是我的荣幸。
但我是骑士,只会歇脚不会停步的骑士。”
“留下来我们一起经营餐馆,我会为你生下可爱的孩子,男孩、女孩,抚养他们长大,结婚,生子。。。”
“麦琪,理智一点。你知道那不是我想要的。我不是循规蹈矩的男人。一个浪子如何也不会成为一个好丈夫,一个好父亲。对不起”
麦琪猛的勾住杨潇的脖子,使劲的亲吻着杨潇的嘴唇,然后狠狠的咬了下去
“尼奥!我恨你!”
野猪四人组唏嘘的看着,难舍难分的二个人。
“多情却似总无情。”
“尼奥走过之地,留下一片哀鸿。”
“我以为提上裤子就走,是我们黑人的专利。”
“如果是我,绝对会为了麦琪留下。”
三个人一起望着杜德利。
“呃,难道麦琪这样的女人,不值得我驻足?”
“就是因为这个女人值得,所以才凸显尼奥的伟大”
“伟大?”
“难道不是吗?为了伟大的骑士精神,放弃如此的温柔之地!尼奥才是真正的骑士精神继承者。”
“我怎么觉得你说的,骑士精神是骂人的词?”
“呵呵,那是你理解错误。”
这边杨潇拉住麦琪的手腕,为她带上一条钻石手链。
“再见,麦琪。”
五位骑士跨上摩托车,如同出征的战士。
伍迪,道格轰着油门先冲了出去,剩余三人也轰着油门跟上。杜德利抬起左手跟居民们告别。。。。。。一头扎进路边的草垛。
。。。。。。
“尼奥难道我不够漂亮?你就不能为我停留?”
星期一的早上,麦琪用力的抱着杨潇的腰,目含泪光的仰头看着杨潇。
“麦琪,你热情火辣,善解人意。能获得你的青睐,是我的荣幸。
但我是骑士,只会歇脚不会停步的骑士。”
“留下来我们一起经营餐馆,我会为你生下可爱的孩子,男孩、女孩,抚养他们长大,结婚,生子。。。”
“麦琪,理智一点。你知道那不是我想要的。我不是循规蹈矩的男人。一个浪子如何也不会成为一个好丈夫,一个好父亲。对不起”
麦琪猛的勾住杨潇的脖子,使劲的亲吻着杨潇的嘴唇,然后狠狠的咬了下去
“尼奥!我恨你!”
野猪四人组唏嘘的看着,难舍难分的二个人。
“多情却似总无情。”
“尼奥走过之地,留下一片哀鸿。”
“我以为提上裤子就走,是我们黑人的专利。”
“如果是我,绝对会为了麦琪留下。”
三个人一起望着杜德利。
“呃,难道麦琪这样的女人,不值得我驻足?”
“就是因为这个女人值得,所以才凸显尼奥的伟大”
“伟大?”
“难道不是吗?为了伟大的骑士精神,放弃如此的温柔之地!尼奥才是真正的骑士精神继承者。”
“我怎么觉得你说的,骑士精神是骂人的词?”
“呵呵,那是你理解错误。”
这边杨潇拉住麦琪的手腕,为她带上一条钻石手链。
“再见,麦琪。”
五位骑士跨上摩托车,如同出征的战士。
伍迪,道格轰着油门先冲了出去,剩余三人也轰着油门跟上。杜德利抬起左手跟居民们告别。。。。。。一头扎进路边的草垛。
。。。。。。
“尼奥难道我不够漂亮?你就不能为我停留?”
星期一的早上,麦琪用力的抱着杨潇的腰,目含泪光的仰头看着杨潇。
“麦琪,你热情火辣,善解人意。能获得你的青睐,是我的荣幸。
但我是骑士,只会歇脚不会停步的骑士。”
“留下来我们一起经营餐馆,我会为你生下可爱的孩子,男孩、女孩,抚养他们长大,结婚,生子。。。”
“麦琪,理智一点。你知道那不是我想要的。我不是循规蹈矩的男人。一个浪子如何也不会成为一个好丈夫,一个好父亲。对不起”
麦琪猛的勾住杨潇的脖子,使劲的亲吻着杨潇的嘴唇,然后狠狠的咬了下去
“尼奥!我恨你!”
野猪四人组唏嘘的看着,难舍难分的二个人。
“多情却似总无情。”
“尼奥走过之地,留下一片哀鸿。”
“我以为提上裤子就走,是我们黑人的专利。”
“如果是我,绝对会为了麦琪留下。”
三个人一起望着杜德利。
“呃,难道麦琪这样的女人,不值得我驻足?”
“就是因为这个女人值得,所以才凸显尼奥的伟大”
“伟大?”
“难道不是吗?为了伟大的骑士精神,放弃如此的温柔之地!尼奥才是真正的骑士精神继承者。”
“我怎么觉得你说的,骑士精神是骂人的词?”
“呵呵,那是你理解错误。”
这边杨潇拉住麦琪的手腕,为她带
320 天使之城的夜晚
洁茜,一位来自高卢的模特。决定来洛杉矶发展。
两人聊起了各自的遭遇和职业。
杨潇皱眉的看着洁茜:
“我认识一个洛杉矶时尚界的化妆师,叫茹比你认识吗?”
“NO,我来洛杉矶还不到一个星期。”
“OK,有空介绍你们认识。你到了一个星期,出门提着行李箱?”
“咳咳这一个星期我还没有找到工作,我付不起房费了。”
这个洁茜是剧情人物,杨潇试探一番,不太肯定是不是,自己记忆中的霓虹恶魔的女主。
霓虹恶魔是一部黑色电影,高卢来洛杉矶的模特,最后被三个食人恶魔吃掉的故事。
非常小众的一部电影,如果是这个洁茜。杨潇愿意拯救这个美丽的尤物。
“哇哦,非常不错。有230刀能邀请你一起晚餐吗?”
洁茜捂着嘴笑:
“你根本不缺钱,你脚上的靴子最少是230刀的十倍。”
“呃,被你看穿了。所以?”
“好吧,给你这个面子”
洁茜做矜持状的抬起右手。
杨潇轻捧起洁茜的右手,在唇边轻吻她的手指:
“非常荣幸”
没走多远,就在海滩边上的海鲜餐馆。
两人的主菜是生蚝拼盘和美式焗龙虾。
“为什么要来洛杉矶?高卢才是时尚中心。”
“在高卢时尚界竞争太激烈,我太小了,我是说年纪,我刚满18岁。”
“噗18岁?”
“你的表情是怎么回事?我已经成年!”
“是的,成年,刚刚成年”
“刚刚成年也是成年不犯法。”
“NO,洁茜不要挑逗我。”
洁茜,一位来自高卢的模特。决定来洛杉矶发展。
两人聊起了各自的遭遇和职业。
杨潇皱眉的看着洁茜:
“我认识一个洛杉矶时尚界的化妆师,叫茹比你认识吗?”
“NO,我来洛杉矶还不到一个星期。”
“OK,有空介绍你们认识。你到了一个星期,出门提着行李箱?”
“咳咳这一个星期我还没有找到工作,我付不起房费了。”
这个洁茜是剧情人物,杨潇试探一番,不太肯定是不是,自己记忆中的霓虹恶魔的女主。
霓虹恶魔是一部黑色电影,高卢来洛杉矶的模特,最后被三个食人恶魔吃掉的故事。
非常小众的一部电影,如果是这个洁茜。杨潇愿意拯救这个美丽的尤物。
“哇哦,非常不错。有230刀能邀请你一起晚餐吗?”
洁茜捂着嘴笑:
“你根本不缺钱,你脚上的靴子最少是230刀的十倍。”
“呃,被你看穿了。所以?”
“好吧,给你这个面子”
洁茜做矜持状的抬起右手。
杨潇轻捧起洁茜的右手,在唇边轻吻她的手指:
“非常荣幸”
没走多远,就在海滩边上的海鲜餐馆。
两人的主菜是生蚝拼盘和美式焗龙虾。
“为什么要来洛杉矶?高卢才是时尚中心。”
“在高卢时尚界竞争太激烈,我太小了,我是说年纪,我刚满18岁。”
“噗18岁?”
“你的表情是怎么回事?我已经成年!”
“是的,成年,刚刚成年”
“刚刚成年也是成年不犯法。”
“NO,洁茜不要挑逗我。”
洁茜,一位来自高卢的模特。决定来洛杉矶发展。
两人聊起了各自的遭遇和职业。
杨潇皱眉的看着洁茜:
“我认识一个洛杉矶时尚界的化妆师,叫茹比你认识吗?”
“NO,我来洛杉矶还不到一个星期。”
“OK,有空介绍你们认识。你到了一个星期,出门提着行李箱?”
“咳咳这一个星期我还没有找到工作,我付不起房费了。”
这个洁茜是剧情人物,杨潇试探一番,不太肯定是不是,自己记忆中的霓虹恶魔的女主。
霓虹恶魔是一部黑色电影,高卢来洛杉矶的模特,最后被三个食人恶魔吃掉的故事。
非常小众的一部电影,如果是这个洁茜。杨潇愿意拯救这个美丽的尤物。
“哇哦,非常不错。有230刀能邀请你一起晚餐吗?”
洁茜捂着嘴笑:
“你根本不缺钱,你脚上的靴子最少是230刀的十倍。”
“呃,被你看穿了。所以?”
“好吧,给你这个面子”
洁茜做矜持状的抬起右手。
杨潇轻捧起洁茜的右手,在唇边轻吻她的手指:
“非常荣幸”
没走多远,就在海滩边上的海鲜餐馆。
两人的主菜是生蚝拼盘和美式焗龙虾。
“为什么要来洛杉矶?高卢才是时尚中心。”
“在高卢时尚界竞争太激烈,我太小了,我是说年纪,我刚满18岁。”
“噗18岁?”
“你的表情是怎么回事?我已经成年!”
“是的,成年,刚刚成年”
“刚刚成年也是成年不犯法。”
“NO,洁茜不要挑逗我。”
洁茜,一位来自高卢的模特。决定来洛杉矶发展。
两人聊起了各自的遭遇和职业。
杨潇皱眉的看着洁茜:
“我认识一个洛杉矶时尚界的化妆师,叫茹比你认识吗?”
“NO,我来洛杉矶还不到一个星期。”
“OK,有空介绍你们认识。你到了一个星期,出门提着行李箱?”
“咳咳这一个星期我还没有找到工作,我付不起房费了。”
这个洁茜是剧情人物,杨潇试探一番,不太肯定是不是,自己记忆中的霓虹恶魔的女主。
霓虹恶魔是一部黑色电影,高卢来洛杉矶的模特,最后被三个食人恶魔吃掉的故事。
非常小众的一部电影,如果是这个洁茜。杨潇愿意拯救这个美丽的尤物。
“哇哦,非常不错。有230刀能邀请你一起晚餐吗?”
洁茜捂着嘴笑:
“你根本不缺钱,你脚上的靴子最少是230刀的十倍。”
“呃,被你看穿了。所以?”
“好吧,给你这个面子”
洁茜做矜持状的抬起右手。
杨潇轻捧起洁茜的右手,在唇边轻吻她的手指:
“非常荣幸”
没走多远,就在海滩边上的海鲜餐馆。
两人的主菜是生蚝拼盘和美式焗龙虾。
“为什么要来洛杉矶?高卢才是时尚中心。”
“在高卢时尚界竞争太激烈,我太小了,我是说年纪,我刚满18岁。”
“噗18岁?”
“你的表情是怎么回事?我已经成年!”
“是的,成年,刚刚成年”
“刚刚成年也是成年不犯法。”
“NO,洁茜不要挑逗我。”
洁茜,一位来自高卢的模特。决定来洛杉矶发展。
两人聊起了各自的遭遇和职业。
杨潇皱眉的看着洁茜:
“我认识一个洛杉矶时尚界的化妆师,叫茹比你认识吗?”
“NO,我来洛杉矶还不到一个星期。”
“OK,有空介绍你们认识。你到了一个星期,出门提着行李箱?”
“咳咳这一个星期我还没有找到工作,我付不起房费了。”
这个洁茜是剧情人物,杨潇试探一番,不太肯定是不是,自己记忆中的霓虹恶魔的女主。
霓虹恶魔是一部黑色电影,高卢来洛杉矶的模特,最后被三个食人恶魔吃掉的故事。
非常小众的一部电影,如果是这个洁茜。杨潇愿意拯救这个美丽的尤物。
“哇哦,非常不错。有230刀能邀请你一起晚餐吗?”
洁茜捂着嘴笑:
“你根本不缺钱,你脚上的靴子最少是230刀的十倍。”
“呃,被你看穿了。所以?”
“好吧,给你这个面子”
洁茜做矜持状的抬起右手。
杨潇轻捧起洁茜的右手,在唇边轻吻她的手指:
“非常荣幸”
没走多远,就在海滩边上的海鲜餐馆。
两人的主菜是生蚝拼盘和美式焗龙虾。
“为什么要来洛杉矶?高卢才是时尚中心。”
“在高卢时尚界竞争太激烈,我太小了,我是说年纪,我刚满18岁。”
“噗18岁?”
“你的表情是怎么回事?我已经成年!”
“是的,成年,刚刚成年”
“刚刚成年也是成年不犯法。”
“NO,洁茜不要挑逗我。”洁茜,一位来自高卢的模特。决定来洛杉矶发展。
两人聊起了各自的遭遇和职业。
杨潇皱眉的看着洁茜:
“我认识一个洛杉矶时尚界的化妆师,叫茹比你认识吗?”
“NO,我来洛杉矶还不到一个星期。”
“OK,有空介绍你们认识。你到了一个星期,出门提着行李箱?”
“OK,有空介绍
321 争分夺秒的救援
成就15100。
到底是洛杉矶女性,昨晚开始的确露出的吃惊的表情,还是勇敢的迎难而上,用行动告诉杨潇,这个女拳盛行的洛杉矶女性勇于斗争的性格。
“几点了?”
杨潇起身的动静惊醒了凯伦。
“9点10分。”
“噶的,尼奥你该走了。”
“什么?这算什么?”
“你误会了,十点左右汉克会送我女儿过来,你想认识一下?”
“好吧,这样的见面的确很尴尬。那我先走了。”
杨潇快速的洗漱了一下,跟凯伦告别离开。
凯伦看着杨潇关上门,才喃喃自语:
“居然没有留下电话。”
“啪嗒”
门又被打开,杨潇走进来说道:
“对不起,我一直在流浪当中,没有留电话的习惯。这是我住的家庭旅馆电话,如果想找人聊天,喝酒。打给我”
我是想着如果你们这部剧情开始,应该有其他的成就进账,还是保持联系的好。
“好的,我会的。再见尼奥。”
“再见,凯伦。”
回到芭芭拉旅馆,洁茜在杨潇的房间内,盘腿在沙发上打电话。见到杨潇回来,飞快的说来几句挂断电话:
“你昨晚没有回来!”
“是的,有什么问题?”
“我说了,你随时可以敲我的房门。可是你却在外面过夜!我很差吗?”
“我。。。洁茜,给我点时间做心理建设好吗,我不是泰迪。”
“切,来洛杉矶的第一晚,你就在外过夜,你比泰迪差在哪?”
“OK,我们跳过这个话题,你刚才是打给经纪公司?”
成就15100。
到底是洛杉矶女性,昨晚开始的确露出的吃惊的表情,还是勇敢的迎难而上,用行动告诉杨潇,这个女拳盛行的洛杉矶女性勇于斗争的性格。
“几点了?”
杨潇起身的动静惊醒了凯伦。
“9点10分。”
“噶的,尼奥你该走了。”
“什么?这算什么?”
“你误会了,十点左右汉克会送我女儿过来,你想认识一下?”
“好吧,这样的见面的确很尴尬。那我先走了。”
杨潇快速的洗漱了一下,跟凯伦告别离开。
凯伦看着杨潇关上门,才喃喃自语:
“居然没有留下电话。”
“啪嗒”
门又被打开,杨潇走进来说道:
“对不起,我一直在流浪当中,没有留电话的习惯。这是我住的家庭旅馆电话,如果想找人聊天,喝酒。打给我”
我是想着如果你们这部剧情开始,应该有其他的成就进账,还是保持联系的好。
“好的,我会的。再见尼奥。”
“再见,凯伦。”
回到芭芭拉旅馆,洁茜在杨潇的房间内,盘腿在沙发上打电话。见到杨潇回来,飞快的说来几句挂断电话:
“你昨晚没有回来!”
“是的,有什么问题?”
“我说了,你随时可以敲我的房门。可是你却在外面过夜!我很差吗?”
“我。。。洁茜,给我点时间做心理建设好吗,我不是泰迪。”
“切,来洛杉矶的第一晚,你就在外过夜,你比泰迪差在哪?”
“OK,我们跳过这个话题,你刚才是打给经纪公司?”
成就15100。
到底是洛杉矶女性,昨晚开始的确露出的吃惊的表情,还是勇敢的迎难而上,用行动告诉杨潇,这个女拳盛行的洛杉矶女性勇于斗争的性格。
“几点了?”
杨潇起身的动静惊醒了凯伦。
“9点10分。”
“噶的,尼奥你该走了。”
“什么?这算什么?”
“你误会了,十点左右汉克会送我女儿过来,你想认识一下?”
“好吧,这样的见面的确很尴尬。那我先走了。”
杨潇快速的洗漱了一下,跟凯伦告别离开。
凯伦看着杨潇关上门,才喃喃自语:
“居然没有留下电话。”
“啪嗒”
门又被打开,杨潇走进来说道:
“对不起,我一直在流浪当中,没有留电话的习惯。这是我住的家庭旅馆电话,如果想找人聊天,喝酒。打给我”
我是想着如果你们这部剧情开始,应该有其他的成就进账,还是保持联系的好。
“好的,我会的。再见尼奥。”
“再见,凯伦。”
回到芭芭拉旅馆,洁茜在杨潇的房间内,盘腿在沙发上打电话。见到杨潇回来,飞快的说来几句挂断电话:
“你昨晚没有回来!”
“是的,有什么问题?”
“我说了,你随时可以敲我的房门。可是你却在外面过夜!我很差吗?”
“我。。。洁茜,给我点时间做心理建设好吗,我不是泰迪。”
“切,来洛杉矶的第一晚,你就在外过夜,你比泰迪差在哪?”
“OK,我们跳过这个话题,你刚才是打给经纪公司?”
成就15100。
到底是洛杉矶女性,昨晚开始的确露出的吃惊的表情,还是勇敢的迎难而上,用行动告诉杨潇,这个女拳盛行的洛杉矶女性勇于斗争的性格。
“几点了?”
杨潇起身的动静惊醒了凯伦。
“9点10分。”
“噶的,尼奥你该走了。”
“什么?这算什么?”
“你误会了,十点左右汉克会送我女儿过来,你想认识一下?”
“好吧,这样的见面的确很尴尬。那我先走了。”
杨潇快速的洗漱了一下,跟凯伦告别离开。
凯伦看着杨潇关上门,才喃喃自语:
“居然没有留下电话。”
“啪嗒”
门又被打开,杨潇走进来说道:
“对不起,我一直在流浪当中,没有留电话的习惯。这是我住的家庭旅馆电话,如果想找人聊天,喝酒。打给我”
我是想着如果你们这部剧情开始,应该有其他的成就进账,还是保持联系的好。
“好的,我会的。再见尼奥。”
“再见,凯伦。”
回到芭芭拉旅馆,洁茜在杨潇的房间内,盘腿在沙发上打电话。见到杨潇回来,飞快的说来几句挂断电话:
“你昨晚没有回来!”
“是的,有什么问题?”
“我说了,你随时可以敲我的房门。可是你却在外面过夜!我很差吗?”
“我。。。洁茜,给我点时间做心理建设好吗,我不是泰迪。”
“切,来洛杉矶的第一晚,你就在外过夜,你比泰迪差在哪?”
“OK,我们跳过这个话题,你刚才是打给经纪公司?”
成就15100。
到底是洛杉矶女性,昨晚开始的确露出的吃惊的表情,还是勇敢的迎难而上,用行动告诉杨潇,这个女拳盛行的洛杉矶女性勇于斗争的性格。
“几点了?”
杨潇起身的动静惊醒了凯伦。
“9点10分。”
“噶的,尼奥你该走了。”
“什么?这算什么?”
“你误会了,十点左右汉克会送我女儿过来,你想认识一下?”
“好吧,这样的见面的确很尴尬。那我先走了。”
杨潇快速的洗漱了一下,跟凯伦告别离开。
凯伦看着杨潇关上
322 洁儿的赞美
当时国内引进了二季在电视播出,这部神剧是杨潇少年时期,映象最深刻的一部电视剧。让杨潇在那个时代,知道地球的另一边,是什么样的五彩缤纷。
与其他人不一样的是,杨潇班上有一个男同学的父亲,当时是远洋船员记得好像是机械师。
他家当时有21吋三洋彩电,和松下录像机。该电视剧播出后,这哥们成了当时最靓的仔。
说出来看官们都不信,当时录了三盘录影带,被笔者和小伙伴们看消磁了二盘。
“OK,这个菇娘没事了,不过需要送到医院,进行进一步检查。防止因为盐份的作用,引起的非心源性肺水肿。”
两位男救护员终于停下的救护工作,欣喜的说道。
“能帮我靠到那条快艇上吗?除了我的衣服在上面,那艘快艇是我临时征用的。”
巡逻艇靠在快艇边,杨潇跳过去,回头说道:
“洁儿,如果你方便的话,可以和我同船吗?有你在,我想跟船主人介绍起来,会很方便。”
“OK,我帮你做证明。”
等洁儿过船,巡逻艇加速向码头飞驰而去。
杨潇发动快艇:
“坐好,顺便问一句,违反规定把车开上沙滩,会被罚款或者被告吗?”
“本来是应该的,考虑到你的情况。。。”
“OK,晚上我请你吃饭这样的话会减轻处罚吗?”
杨潇打断洁儿的话道。
“哈哈哈,如果我满意的话,会”
被打断的洁儿听到杨潇的邀请,笑了起来。
回到海滩,两位阿瑟已经站在汽车旁,询问目击者和船主事件经过。
“嗨马塞尔!沙滩归我们管辖。”
洁儿对着一位阿瑟说道。
当时国内引进了二季在电视播出,这部神剧是杨潇少年时期,映象最深刻的一部电视剧。让杨潇在那个时代,知道地球的另一边,是什么样的五彩缤纷。
与其他人不一样的是,杨潇班上有一个男同学的父亲,当时是远洋船员记得好像是机械师。
他家当时有21吋三洋彩电,和松下录像机。该电视剧播出后,这哥们成了当时最靓的仔。
说出来看官们都不信,当时录了三盘录影带,被笔者和小伙伴们看消磁了二盘。
“OK,这个菇娘没事了,不过需要送到医院,进行进一步检查。防止因为盐份的作用,引起的非心源性肺水肿。”
两位男救护员终于停下的救护工作,欣喜的说道。
“能帮我靠到那条快艇上吗?除了我的衣服在上面,那艘快艇是我临时征用的。”
巡逻艇靠在快艇边,杨潇跳过去,回头说道:
“洁儿,如果你方便的话,可以和我同船吗?有你在,我想跟船主人介绍起来,会很方便。”
“OK,我帮你做证明。”
等洁儿过船,巡逻艇加速向码头飞驰而去。
杨潇发动快艇:
“坐好,顺便问一句,违反规定把车开上沙滩,会被罚款或者被告吗?”
“本来是应该的,考虑到你的情况。。。”
“OK,晚上我请你吃饭这样的话会减轻处罚吗?”
杨潇打断洁儿的话道。
“哈哈哈,如果我满意的话,会”
被打断的洁儿听到杨潇的邀请,笑了起来。
回到海滩,两位阿瑟已经站在汽车旁,询问目击者和船主事件经过。
“嗨马塞尔!沙滩归我们管辖。”
洁儿对着一位阿瑟说道。
当时国内引进了二季在电视播出,这部神剧是杨潇少年时期,映象最深刻的一部电视剧。让杨潇在那个时代,知道地球的另一边,是什么样的五彩缤纷。
与其他人不一样的是,杨潇班上有一个男同学的父亲,当时是远洋船员记得好像是机械师。
他家当时有21吋三洋彩电,和松下录像机。该电视剧播出后,这哥们成了当时最靓的仔。
说出来看官们都不信,当时录了三盘录影带,被笔者和小伙伴们看消磁了二盘。
“OK,这个菇娘没事了,不过需要送到医院,进行进一步检查。防止因为盐份的作用,引起的非心源性肺水肿。”
两位男救护员终于停下的救护工作,欣喜的说道。
“能帮我靠到那条快艇上吗?除了我的衣服在上面,那艘快艇是我临时征用的。”
巡逻艇靠在快艇边,杨潇跳过去,回头说道:
“洁儿,如果你方便的话,可以和我同船吗?有你在,我想跟船主人介绍起来,会很方便。”
“OK,我帮你做证明。”
等洁儿过船,巡逻艇加速向码头飞驰而去。
杨潇发动快艇:
“坐好,顺便问一句,违反规定把车开上沙滩,会被罚款或者被告吗?”
“本来是应该的,考虑到你的情况。。。”
“OK,晚上我请你吃饭这样的话会减轻处罚吗?”
杨潇打断洁儿的话道。
“哈哈哈,如果我满意的话,会”
被打断的洁儿听到杨潇的邀请,笑了起来。
回到海滩,两位阿瑟已经站在汽车旁,询问目击者和船主事件经过。
“嗨马塞尔!沙滩归我们管辖。”
洁儿对着一位阿瑟说道。
当时国内引进了二季在电视播出,这部神剧是杨潇少年时期,映象最深刻的一部电视剧。让杨潇在那个时代,知道地球的另一边,是什么样的五彩缤纷。
与其他人不一样的是,杨潇班上有一个男同学的父亲,当时是远洋船员记得好像是机械师。
他家当时有21吋三洋彩电,和松下录像机。该电视剧播出后,这哥们成了当时最靓的仔。
说出来看官们都不信,当时录了三盘录影带,被笔者和小伙伴们看消磁了二盘。
“OK,这个菇娘没事了,不过需要送到医院,进行进一步检查。防止因为盐份的作用,引起的非心源性肺水肿。”
两位男救护员终于停下的救护工作,欣喜的说道。
“能帮我靠到那条快艇上吗?除了我的衣服在上面,那艘快艇是我临时征用的。”
巡逻艇靠在快艇边,杨潇跳过去,回头说道:
“洁儿,如果你方便的话,可以和我同船吗?有你在,我想跟船主人介绍起来,会很方便。”
“OK,我帮你做证明。”
等洁儿过船,巡逻艇加速向码头飞驰而去。
杨潇发动快艇:
“坐好,顺便问一句,违反规定把车开上沙滩,会被罚款或者被告吗?”
“本来是应该的,考虑到你的情况。。。”
“OK,晚上我请你吃饭这样的话会减轻处罚吗?”
杨潇打断洁儿的话道。
“哈哈哈,如果我满意的话,会”
被打断的洁儿听到杨潇的邀请,笑了起来。
回到海滩,两位阿瑟已经站在汽车旁,询问目击者和船主事件经过。
“嗨马塞尔!沙滩归我们管辖。”
洁儿对着一位阿瑟说道。
当时国内引进了二季在电视播出,这部神剧是杨潇少年时期,映象最深刻的一部电视剧。让杨潇在那个时代,知道地球的另一边,是什么样的五彩缤纷。
与其他人不一样的是,杨潇班上有一个男同学的父亲,当时是远洋船员记得好像是机械师。
他家当时有21吋三洋彩电,和松下录像机。该电视剧播出后,这哥们成了当时最靓的仔。
说出来看官们都不信,当时录了三盘录影带,被笔者和小伙伴们看消磁了二盘。
“OK,这个菇娘没事了,不过需要送到医院,进行进一步检查。防止因为盐份的作用,引起的非心源性肺水肿。”
两位男救护员终于停下的救护工作,欣喜的说道。
“能帮我靠到那条快艇上吗?除了我的衣服在上面,那艘快艇是我临时征用的。”
巡逻艇靠在快艇边,杨潇跳过去,回头说道:
“洁儿,如果你方便的话,可以和我同船吗?有你在,我想跟船主人介绍起来,会很方便。”
“OK,我帮你做证明。”
等洁儿过船,巡逻艇加速向码头飞驰而去。
杨潇发动快艇:
“坐好,顺便问一句,违反规定把车开上沙滩,会被罚款或者被告吗?”
“本来是应该的,考虑到你的情况。。。”
“OK,晚上我请你吃饭这样的话会减轻处罚吗?”
杨潇打断洁儿的话道。
“哈哈哈,如果我满意的话,会”
被打断的
323 卢西奥先生的报答
送洁儿回到旅馆,杨潇在拿出平板,跟TX克里斯塔娜沟通进展,对方告诉他,按照计划在做最后一处档案伪造。
杨潇:“无名人士的资料收集多少了?”
TX克里斯塔娜:“符合印第安特征的资料,目前收集到了男性476人。”
杨潇:“少了点。”
TX克里斯塔娜:“回程的时候,我会换一条路线,再在沿途收集一次。”
杨潇:“可以。”
门口传来敲门声。
杨潇:“通讯到此结束。”
起身开门,站在门口的是洁茜。
气鼓鼓的走进来,往沙发少一坐,歪着头不搭理杨潇。
“为什么生气?”
“我昨天在一个摄影展,有位摄影师愿意给我拍一组照片。”
傲娇小丫头,终于没忍住把工作进展告诉杨潇。
“这不是好事吗?为什么还要生气?”
“你明知故问!”
“OK,洁茜,我明确说一遍,你不能干涉我的私生活。”
“可是我爱你!”
“洁茜,我们才认识三天,你不是爱我,你只是把我当成了你的私有物。”
“不是这样的!”
“洁茜,亲爱的,这就是我不确定要不要跟你,走最后一步的原因,因为你对感情的处理并不成熟。好好考虑我的话。OK?”
“对不起尼奥,我没有亲人,也没有谈过男朋友。我不知道如何表达我的感情。你是我唯一的依靠,我不想失去你。”
“我明白,亲爱的。你不会失去我,我会一直在你身边陪着你,看着你一步一步,成为最顶级的模特。”
杨潇伸手揽住她,洁茜也用力的抱住杨潇的腰,仿佛要融入在怀中。
下午接到了警局的电话,希望杨潇明天去一趟,除了做些书面说明外,获救女孩的父母,也想当面道谢。
送洁儿回到旅馆,杨潇在拿出平板,跟TX克里斯塔娜沟通进展,对方告诉他,按照计划在做最后一处档案伪造。
杨潇:“无名人士的资料收集多少了?”
TX克里斯塔娜:“符合印第安特征的资料,目前收集到了男性476人。”
杨潇:“少了点。”
TX克里斯塔娜:“回程的时候,我会换一条路线,再在沿途收集一次。”
杨潇:“可以。”
门口传来敲门声。
杨潇:“通讯到此结束。”
起身开门,站在门口的是洁茜。
气鼓鼓的走进来,往沙发少一坐,歪着头不搭理杨潇。
“为什么生气?”
“我昨天在一个摄影展,有位摄影师愿意给我拍一组照片。”
傲娇小丫头,终于没忍住把工作进展告诉杨潇。
“这不是好事吗?为什么还要生气?”
“你明知故问!”
“OK,洁茜,我明确说一遍,你不能干涉我的私生活。”
“可是我爱你!”
“洁茜,我们才认识三天,你不是爱我,你只是把我当成了你的私有物。”
“不是这样的!”
“洁茜,亲爱的,这就是我不确定要不要跟你,走最后一步的原因,因为你对感情的处理并不成熟。好好考虑我的话。OK?”
“对不起尼奥,我没有亲人,也没有谈过男朋友。我不知道如何表达我的感情。你是我唯一的依靠,我不想失去你。”
“我明白,亲爱的。你不会失去我,我会一直在你身边陪着你,看着你一步一步,成为最顶级的模特。”
杨潇伸手揽住她,洁茜也用力的抱住杨潇的腰,仿佛要融入在怀中。
下午接到了警局的电话,希望杨潇明天去一趟,除了做些书面说明外,获救女孩的父母,也想当面道谢。
送洁儿回到旅馆,杨潇在拿出平板,跟TX克里斯塔娜沟通进展,对方告诉他,按照计划在做最后一处档案伪造。
杨潇:“无名人士的资料收集多少了?”
TX克里斯塔娜:“符合印第安特征的资料,目前收集到了男性476人。”
杨潇:“少了点。”
TX克里斯塔娜:“回程的时候,我会换一条路线,再在沿途收集一次。”
杨潇:“可以。”
门口传来敲门声。
杨潇:“通讯到此结束。”
起身开门,站在门口的是洁茜。
气鼓鼓的走进来,往沙发少一坐,歪着头不搭理杨潇。
“为什么生气?”
“我昨天在一个摄影展,有位摄影师愿意给我拍一组照片。”
傲娇小丫头,终于没忍住把工作进展告诉杨潇。
“这不是好事吗?为什么还要生气?”
“你明知故问!”
“OK,洁茜,我明确说一遍,你不能干涉我的私生活。”
“可是我爱你!”
“洁茜,我们才认识三天,你不是爱我,你只是把我当成了你的私有物。”
“不是这样的!”
“洁茜,亲爱的,这就是我不确定要不要跟你,走最后一步的原因,因为你对感情的处理并不成熟。好好考虑我的话。OK?”
“对不起尼奥,我没有亲人,也没有谈过男朋友。我不知道如何表达我的感情。你是我唯一的依靠,我不想失去你。”
“我明白,亲爱的。你不会失去我,我会一直在你身边陪着你,看着你一步一步,成为最顶级的模特。”
杨潇伸手揽住她,洁茜也用力的抱住杨潇的腰,仿佛要融入在怀中。
下午接到了警局的电话,希望杨潇明天去一趟,除了做些书面说明外,获救女孩的父母,也想当面道谢。
送洁儿回到旅馆,杨潇在拿出平板,跟TX克里斯塔娜沟通进展,对方告诉他,按照计划在做最后一处档案伪造。
杨潇:“无名人士的资料收集多少了?”
TX克里斯塔娜:“符合印第安特征的资料,目前收集到了男性476人。”
杨潇:“少了点。”
TX克里斯塔娜:“回程的时候,我会换一条路线,再在沿途收集一次。”
杨潇:“可以。”
门口传来敲门声。
杨潇:“通讯到此结束。”
起身开门,站在门口的是洁茜。
气鼓鼓的走进来,往沙发少一坐,歪着头不搭理杨潇。
“为什么生气?”
“我昨天在一个摄影展,有位摄影师愿意给我拍一组照片。”
傲娇小丫头,终于没忍住把工作进展告诉杨潇。
“这不是好事吗?为什么还要生气?”
“你明知故问!”
“OK,洁茜,我明确说一遍,你不能干涉我的私生活。”
“可是我爱你!”
“洁茜,我们才认识三天,你不是爱我,你只是把我当成了你的私有物。”
“不是这样的!”
“洁茜,亲爱的,这就是我不确定要不要跟你,走最后一步的原因,因为你对感情的处理并不成熟。好好考虑我的话。OK?”
“对不起尼奥,我没有亲人,也没有谈过男朋友。我不知道如何表达我的感情。你是我唯一的依靠,我不想失去你。”
“我明白,亲爱的。你不会失去我,我会一直在你身边陪着你,看着你一步一步,成为最顶级的模特。”
杨潇伸手揽住她,洁茜也用力的抱住杨潇的腰,仿佛要融入在怀中。
下午接到了警局的电话,希望杨潇明天去一趟,除了做些书面说明外,获救女孩的父母,也想当面道谢。
送洁儿回到旅馆,杨潇在拿出平板,跟TX克里斯塔娜沟通进展,对方告诉他,按照计划在做最后一处档案伪造。
杨潇:“无名人士的资料收集多少了?”
杨潇:“无名人士的资料收集
324 二人组的追踪(40月票加更)
这栋独立屋最后被卢西奥集团,以不可思议的6折,87万的价格卖给了杨潇。全部完成装修,要到十月底交付。
马布里的精华位置呀,二十年后给二十倍价格,也没有人会卖给你。
真是欠了卢西奥先生一个大人情,看来没事做做好事,救救人是会有好报的。
洁茜被杨潇叫来一起买房后,应该是想到杨潇能叫她一起,肯定是把她当非常亲近的人。自己也想开了,既然杨潇接受不了自己太小,那就长两年呗。
时光飞快的前进了一个月,莱茵太太开心的接受了,杨潇的第二笔房费。
虽然这位风流成性的男人,让自己清洗床上用品的时候,额外的增加了不少功夫,但是这么大方的客人可不多见。
海滩救护队先生,这是杨潇的新外号。
现在除了肖妮这个涉世不深的女孩,向往着爱情童话,眼里只有搭档艾迪,没有与杨潇约会过。
狩杨潇或者被杨潇狩,已经成了救护队女队员们,有没有女性魅力的评判标准。
成就35100,也不知道杨潇该骄傲还是嫌弃进度慢。没办法,现在海滩救护队的剧情进入了后续时间段,杨潇根本不知道剧情。
从那天洁儿突然变成帕米拉安德森,再次给自己送上成就后,就莫名其妙总是有新面孔出现在救护队。
经过杨潇的攻略测试,只要给自己送上成就的剧情人物,就会更换成后面剧集出现的人物,不然肖妮为什么始终是原来的埃丽卡埃伦尼克。
这栋独立屋最后被卢西奥集团,以不可思议的6折,87万的价格卖给了杨潇。全部完成装修,要到十月底交付。
马布里的精华位置呀,二十年后给二十倍价格,也没有人会卖给你。
真是欠了卢西奥先生一个大人情,看来没事做做好事,救救人是会有好报的。
洁茜被杨潇叫来一起买房后,应该是想到杨潇能叫她一起,肯定是把她当非常亲近的人。自己也想开了,既然杨潇接受不了自己太小,那就长两年呗。
时光飞快的前进了一个月,莱茵太太开心的接受了,杨潇的第二笔房费。
虽然这位风流成性的男人,让自己清洗床上用品的时候,额外的增加了不少功夫,但是这么大方的客人可不多见。
海滩救护队先生,这是杨潇的新外号。
现在除了肖妮这个涉世不深的女孩,向往着爱情童话,眼里只有搭档艾迪,没有与杨潇约会过。
狩杨潇或者被杨潇狩,已经成了救护队女队员们,有没有女性魅力的评判标准。
成就35100,也不知道杨潇该骄傲还是嫌弃进度慢。没办法,现在海滩救护队的剧情进入了后续时间段,杨潇根本不知道剧情。
从那天洁儿突然变成帕米拉安德森,再次给自己送上成就后,就莫名其妙总是有新面孔出现在救护队。
经过杨潇的攻略测试,只要给自己送上成就的剧情人物,就会更换成后面剧集出现的人物,不然肖妮为什么始终是原来的埃丽卡埃伦尼克。
这栋独立屋最后被卢西奥集团,以不可思议的6折,87万的价格卖给了杨潇。全部完成装修,要到十月底交付。
马布里的精华位置呀,二十年后给二十倍价格,也没有人会卖给你。
真是欠了卢西奥先生一个大人情,看来没事做做好事,救救人是会有好报的。
洁茜被杨潇叫来一起买房后,应该是想到杨潇能叫她一起,肯定是把她当非常亲近的人。自己也想开了,既然杨潇接受不了自己太小,那就长两年呗。
时光飞快的前进了一个月,莱茵太太开心的接受了,杨潇的第二笔房费。
虽然这位风流成性的男人,让自己清洗床上用品的时候,额外的增加了不少功夫,但是这么大方的客人可不多见。
海滩救护队先生,这是杨潇的新外号。
现在除了肖妮这个涉世不深的女孩,向往着爱情童话,眼里只有搭档艾迪,没有与杨潇约会过。
狩杨潇或者被杨潇狩,已经成了救护队女队员们,有没有女性魅力的评判标准。
成就35100,也不知道杨潇该骄傲还是嫌弃进度慢。没办法,现在海滩救护队的剧情进入了后续时间段,杨潇根本不知道剧情。
从那天洁儿突然变成帕米拉安德森,再次给自己送上成就后,就莫名其妙总是有新面孔出现在救护队。
经过杨潇的攻略测试,只要给自己送上成就的剧情人物,就会更换成后面剧集出现的人物,不然肖妮为什么始终是原来的埃丽卡埃伦尼克。
这栋独立屋最后被卢西奥集团,以不可思议的6折,87万的价格卖给了杨潇。全部完成装修,要到十月底交付。
马布里的精华位置呀,二十年后给二十倍价格,也没有人会卖给你。
真是欠了卢西奥先生一个大人情,看来没事做做好事,救救人是会有好报的。
洁茜被杨潇叫来一起买房后,应该是想到杨潇能叫她一起,肯定是把她当非常亲近的人。自己也想开了,既然杨潇接受不了自己太小,那就长两年呗。
时光飞快的前进了一个月,莱茵太太开心的接受了,杨潇的第二笔房费。
虽然这位风流成性的男人,让自己清洗床上用品的时候,额外的增加了不少功夫,但是这么大方的客人可不多见。
海滩救护队先生,这是杨潇的新外号。
现在除了肖妮这个涉世不深的女孩,向往着爱情童话,眼里只有搭档艾迪,没有与杨潇约会过。
狩杨潇或者被杨潇狩,已经成了救护队女队员们,有没有女性魅力的评判标准。
成就35100,也不知道杨潇该骄傲还是嫌弃进度慢。没办法,现在海滩救护队的剧情进入了后续时间段,杨潇根本不知道剧情。
从那天洁儿突然变成帕米拉安德森,再次给自己送上成就后,就莫名其妙总是有新面孔出现在救护队。
经过杨潇的攻略测试,只要给自己送上成就的剧情人物,就会更换成后面剧集出现的人物,不然肖妮为什么始终是原来的埃丽卡埃伦尼克。
这栋独立屋最后被卢西奥集团,以不可思议的6折,87万的价格卖给了杨潇。全部完成装修,要到十月底交付。
马布里的精华位置呀,二十年后给二十倍价格,也没有人会卖给你。
真是欠了卢西奥先生一个大人情,看来没事做做好事,救救人是会有好报的。
洁茜被杨潇叫来一起买房后,应该是想到杨潇能叫她一起,肯定是把她当非常亲近的人。自己也想开了,既然杨潇接受不了自己太小,那就长两年呗。
时光飞快的前进了一个月,莱茵太太开心的接受了,杨潇的第二笔房费。
虽然这位风流成性的男人,让自己清洗床上用品的时候,额外的增加了不少功夫,但是这么大方的客人可不多见。
海滩救护队先生,这是杨潇的新外号。
现在除了肖妮这个涉世不深的女孩,向往着爱情童话,眼里只有搭档艾迪,没有与杨潇约会过。
狩杨潇或者被杨潇狩,已经成了救护队女队员们,有没有女性魅力的评判标准。
成就35100,也不知道杨潇该骄傲还是嫌弃进度慢。没办法,现在海滩救护队的剧情进入了后续时间段,杨潇根本不知道剧情。
从那天洁儿突然变成帕米拉安德森,再次给自己送上成就后,就莫名其妙总是有新面孔出现在救护队。
经过杨潇的攻略测试,只要给自己送上成就的剧情人物,就会更换成后面剧集出现的人物,不然肖妮为什么始终是原来的埃丽卡埃伦尼克。
这栋独立屋最后被卢西奥集团,以不可思议的6折,87万的价格卖给了杨潇。全部完成装修,要到十月底交付。
马布里的精华位置呀,二十年后给二十倍价格,也没有人会卖给你。
真是欠了卢西奥先生一个大人情,看来没事做做好事,救救人是会有好报的。
洁茜被杨潇叫来一起买房后,应该是想到杨潇能叫她一起,肯定是把她当非常亲近的人。自己也想开了,既然杨潇接受不了自己太小,那就长两年呗。
洁茜被杨潇叫来一起买房后,应该是想到杨潇能叫她一起,肯定是把她当非常亲近的人。自己也想开了,既然杨潇接受不了自己太小,那就长两年呗。
洁茜被杨潇叫来一起买房后,应该是想到杨潇能叫她一起,肯定是把她当非常亲近的人。自己也
325 改变戴安的命运
“请问你是戴安小姐吗?”
杨潇径直走到两人的桌子旁,问道娜奥米沃茨。
被人认出来的戴安有点慌乱的不知所措。
“我看过你演的电影,给我留下了很深印象。我从事的行业让我很了解,你面前这位先生是从事什么职业。
戴安小姐,你有光明而远大的前途,听我一句劝:不管你现在打算做什么,请不要继续。”
“嘿小子,你说什么呢!”
对面的男人站起来,气势汹汹的说道。
杨潇盯着他的眼睛说道:
“我认识你,乔我们是同行,但是你是属于不入流的。”
乔看着杨潇没有一丝起伏、不带任何感情的眼睛,额头上慢慢的渗出汗滴:
“对不起,先生。我现在离开。”
说完,乔脚步有些不稳的转身就离开了餐厅。
杨潇看着他走掉了,给安娜贝尔打了个掩护的战术手势,看见安娜贝尔懵懂的眼神,只得作罢。
在戴安紧张的神情中,杨潇坐到了她的对面。
“贝蒂给我们来两杯威士忌。
戴安,你多久没有睡觉了?”
“我,我不知道。二天?三天?”
贝蒂送上了威士忌,杨潇推了一杯到戴安面前:
“喝了它。”
“哦。。。咳咳咳”
戴安现在目光呆滞,表现的如同机器人,让她做什么就做什么。一大杯威士忌喝下去,很快进入了眩晕状态。
不知道过了多久,戴安醒来:这不是自己的出租屋,很陌生。
“有人吗?有人在吗?”
杨潇走进房间,看着这位穆赫兰道的女主:
“你醒了?休息的怎么样?”
“我。。我在哪?你是谁?”
“你在芭芭拉家庭旅馆,我叫尼奥。”
“请问你是戴安小姐吗?”
杨潇径直走到两人的桌子旁,问道娜奥米沃茨。
被人认出来的戴安有点慌乱的不知所措。
“我看过你演的电影,给我留下了很深印象。我从事的行业让我很了解,你面前这位先生是从事什么职业。
戴安小姐,你有光明而远大的前途,听我一句劝:不管你现在打算做什么,请不要继续。”
“嘿小子,你说什么呢!”
对面的男人站起来,气势汹汹的说道。
杨潇盯着他的眼睛说道:
“我认识你,乔我们是同行,但是你是属于不入流的。”
乔看着杨潇没有一丝起伏、不带任何感情的眼睛,额头上慢慢的渗出汗滴:
“对不起,先生。我现在离开。”
说完,乔脚步有些不稳的转身就离开了餐厅。
杨潇看着他走掉了,给安娜贝尔打了个掩护的战术手势,看见安娜贝尔懵懂的眼神,只得作罢。
在戴安紧张的神情中,杨潇坐到了她的对面。
“贝蒂给我们来两杯威士忌。
戴安,你多久没有睡觉了?”
“我,我不知道。二天?三天?”
贝蒂送上了威士忌,杨潇推了一杯到戴安面前:
“喝了它。”
“哦。。。咳咳咳”
戴安现在目光呆滞,表现的如同机器人,让她做什么就做什么。一大杯威士忌喝下去,很快进入了眩晕状态。
不知道过了多久,戴安醒来:这不是自己的出租屋,很陌生。
“有人吗?有人在吗?”
杨潇走进房间,看着这位穆赫兰道的女主:
“你醒了?休息的怎么样?”
“我。。我在哪?你是谁?”
“你在芭芭拉家庭旅馆,我叫尼奥。”
“请问你是戴安小姐吗?”
杨潇径直走到两人的桌子旁,问道娜奥米沃茨。
被人认出来的戴安有点慌乱的不知所措。
“我看过你演的电影,给我留下了很深印象。我从事的行业让我很了解,你面前这位先生是从事什么职业。
戴安小姐,你有光明而远大的前途,听我一句劝:不管你现在打算做什么,请不要继续。”
“嘿小子,你说什么呢!”
对面的男人站起来,气势汹汹的说道。
杨潇盯着他的眼睛说道:
“我认识你,乔我们是同行,但是你是属于不入流的。”
乔看着杨潇没有一丝起伏、不带任何感情的眼睛,额头上慢慢的渗出汗滴:
“对不起,先生。我现在离开。”
说完,乔脚步有些不稳的转身就离开了餐厅。
杨潇看着他走掉了,给安娜贝尔打了个掩护的战术手势,看见安娜贝尔懵懂的眼神,只得作罢。
在戴安紧张的神情中,杨潇坐到了她的对面。
“贝蒂给我们来两杯威士忌。
戴安,你多久没有睡觉了?”
“我,我不知道。二天?三天?”
贝蒂送上了威士忌,杨潇推了一杯到戴安面前:
“喝了它。”
“哦。。。咳咳咳”
戴安现在目光呆滞,表现的如同机器人,让她做什么就做什么。一大杯威士忌喝下去,很快进入了眩晕状态。
不知道过了多久,戴安醒来:这不是自己的出租屋,很陌生。
“有人吗?有人在吗?”
杨潇走进房间,看着这位穆赫兰道的女主:
“你醒了?休息的怎么样?”
“我。。我在哪?你是谁?”
“你在芭芭拉家庭旅馆,我叫尼奥。”
“请问你是戴安小姐吗?”
杨潇径直走到两人的桌子旁,问道娜奥米沃茨。
被人认出来的戴安有点慌乱的不知所措。
“我看过你演的电影,给我留下了很深印象。我从事的行业让我很了解,你面前这位先生是从事什么职业。
戴安小姐,你有光明而远大的前途,听我一句劝:不管你现在打算做什么,请不要继续。”
“嘿小子,你说什么呢!”
对面的男人站起来,气势汹汹的说道。
杨潇盯着他的眼睛说道:
“我认识你,乔我们是同行,但是你是属于不入流的。”
乔看着杨潇没有一丝起伏、不带任何感情的眼睛,额头上慢慢的渗出汗滴:
“对不起,先生。我现在离开。”
说完,乔脚步有些不稳的转身就离开了餐厅。
杨潇看着他走掉了,给安娜贝尔打了个掩护的战术手势,看见安娜贝尔懵懂的眼神,只得作罢。
在戴安紧张的神情中,杨潇坐到了她的对面。
“贝蒂给我们来两杯威士忌。
戴安,你多久没有睡觉了?”
“我,我不知道。二天?三天?”
贝蒂送上了威士忌,杨潇推了一杯到戴安面前:
“喝了它。”
“哦。。。咳咳咳”
戴安现在目光呆滞,表现的如同机器人,让她做什么就做什么。一大杯威士忌喝下去,很快进入了眩晕状态。
不知道过了多久,戴安醒来:这不是自己的出租屋,很陌生。
“有人吗?有人在吗?”
杨潇走进房间,看着这位穆赫兰道的女主:
“你醒了?休息的怎么样?”
“我。。我在哪?你是谁?”
“你在芭芭拉家庭旅馆,我叫尼奥。”
“请问你是戴安小姐吗?”
杨潇径直走到两人的桌子旁,问道娜奥米沃茨。
被人认出来的戴安有点慌乱的不知所措。
“我看过你演的电影,给我留下了很深印象。我从事的行业让我很了
326 女房主的真面目
成就36100,在芭芭拉旅馆住了几天的戴安,和几个人朋友一样的相处,开导下,把烦恼抛诸脑后。
毕竟不是天生的反社会人格,买凶杀人只是戴安,在无人开导的情况下,一时冲动做出的错误举动。
俗话说忘记旧情人的最好手段,就是有了新情人。现在的戴安没有了被抛弃,当然没有要走极端的意思。
本来就是好来屋的从业人员,见多识广的戴安,非常享受现在的环境,根本不抗拒于朋友们的多人互助,把这看做是促进感情的手段。
这阵子唯一带来的后果,就是洁茜又噘嘴两天。薇薇安生冷不忌,还想把手伸向洁茜,被杨潇狠狠收拾了一顿。
这几天忙的有点忘形的杨潇,还不容易在安娜贝尔等人出去,去街面上找办公场所。才抽出空来用平板查看,TX克里斯塔娜的汇报。
查看这几天的记录,原来电影中哪位女房主,并不是化妆师露比的第一次作案。现在这位女房主终于路面,与露比在蕾丝边俱乐部相识。
杨潇给TX克里斯塔娜的命令是:监视露比的动向,保证洁茜和她在一起的时候的生命安全。
洁茜现在没有电影中那么不如意,有了经纪公司后,每天除了训练,还被经济公司推荐到各处试镜。空闲时间就赖在杨潇身边。
所以跟露比除了工作时间,私下并没有太多接触。TX克里斯塔娜只是监视露比三人的行踪。
这次的汇报不光是女房主露面,还有露比她们三人,在夜总会内引诱、狩了一个年轻女孩,可能是没有隐蔽的地点,只是虐待杀害后抛弃。
成就36100,在芭芭拉旅馆住了几天的戴安,和几个人朋友一样的相处,开导下,把烦恼抛诸脑后。
毕竟不是天生的反社会人格,买凶杀人只是戴安,在无人开导的情况下,一时冲动做出的错误举动。
俗话说忘记旧情人的最好手段,就是有了新情人。现在的戴安没有了被抛弃,当然没有要走极端的意思。
本来就是好来屋的从业人员,见多识广的戴安,非常享受现在的环境,根本不抗拒于朋友们的多人互助,把这看做是促进感情的手段。
这阵子唯一带来的后果,就是洁茜又噘嘴两天。薇薇安生冷不忌,还想把手伸向洁茜,被杨潇狠狠收拾了一顿。
这几天忙的有点忘形的杨潇,还不容易在安娜贝尔等人出去,去街面上找办公场所。才抽出空来用平板查看,TX克里斯塔娜的汇报。
查看这几天的记录,原来电影中哪位女房主,并不是化妆师露比的第一次作案。现在这位女房主终于路面,与露比在蕾丝边俱乐部相识。
杨潇给TX克里斯塔娜的命令是:监视露比的动向,保证洁茜和她在一起的时候的生命安全。
洁茜现在没有电影中那么不如意,有了经纪公司后,每天除了训练,还被经济公司推荐到各处试镜。空闲时间就赖在杨潇身边。
所以跟露比除了工作时间,私下并没有太多接触。TX克里斯塔娜只是监视露比三人的行踪。
这次的汇报不光是女房主露面,还有露比她们三人,在夜总会内引诱、狩了一个年轻女孩,可能是没有隐蔽的地点,只是虐待杀害后抛弃。
成就36100,在芭芭拉旅馆住了几天的戴安,和几个人朋友一样的相处,开导下,把烦恼抛诸脑后。
毕竟不是天生的反社会人格,买凶杀人只是戴安,在无人开导的情况下,一时冲动做出的错误举动。
俗话说忘记旧情人的最好手段,就是有了新情人。现在的戴安没有了被抛弃,当然没有要走极端的意思。
本来就是好来屋的从业人员,见多识广的戴安,非常享受现在的环境,根本不抗拒于朋友们的多人互助,把这看做是促进感情的手段。
这阵子唯一带来的后果,就是洁茜又噘嘴两天。薇薇安生冷不忌,还想把手伸向洁茜,被杨潇狠狠收拾了一顿。
这几天忙的有点忘形的杨潇,还不容易在安娜贝尔等人出去,去街面上找办公场所。才抽出空来用平板查看,TX克里斯塔娜的汇报。
查看这几天的记录,原来电影中哪位女房主,并不是化妆师露比的第一次作案。现在这位女房主终于路面,与露比在蕾丝边俱乐部相识。
杨潇给TX克里斯塔娜的命令是:监视露比的动向,保证洁茜和她在一起的时候的生命安全。
洁茜现在没有电影中那么不如意,有了经纪公司后,每天除了训练,还被经济公司推荐到各处试镜。空闲时间就赖在杨潇身边。
所以跟露比除了工作时间,私下并没有太多接触。TX克里斯塔娜只是监视露比三人的行踪。
这次的汇报不光是女房主露面,还有露比她们三人,在夜总会内引诱、狩了一个年轻女孩,可能是没有隐蔽的地点,只是虐待杀害后抛弃。
成就36100,在芭芭拉旅馆住了几天的戴安,和几个人朋友一样的相处,开导下,把烦恼抛诸脑后。
毕竟不是天生的反社会人格,买凶杀人只是戴安,在无人开导的情况下,一时冲动做出的错误举动。
俗话说忘记旧情人的最好手段,就是有了新情人。现在的戴安没有了被抛弃,当然没有要走极端的意思。
本来就是好来屋的从业人员,见多识广的戴安,非常享受现在的环境,根本不抗拒于朋友们的多人互助,把这看做是促进感情的手段。
这阵子唯一带来的后果,就是洁茜又噘嘴两天。薇薇安生冷不忌,还想把手伸向洁茜,被杨潇狠狠收拾了一顿。
这几天忙的有点忘形的杨潇,还不容易在安娜贝尔等人出去,去街面上找办公场所。才抽出空来用平板查看,TX克里斯塔娜的汇报。
查看这几天的记录,原来电影中哪位女房主,并不是化妆师露比的第一次作案。现在这位女房主终于路面,与露比在蕾丝边俱乐部相识。
杨潇给TX克里斯塔娜的命令是:监视露比的动向,保证洁茜和她在一起的时候的生命安全。
洁茜现在没有电影中那么不如意,有了经纪公司后,每天除了训练,还被经济公司推荐到各处试镜。空闲时间就赖在杨潇身边。
所以跟露比除了工作时间,私下并没有太多接触。TX克里斯塔娜只是监视露比三人的行踪。
这次的汇报不光是女房主露面,还有露比她们三人,在夜总会内引诱、狩了一个年轻女孩,可能是没有隐蔽的地点,只是虐待杀害后抛弃。
成就36100,在芭芭拉旅馆住了几天的戴安,和几个人朋友一样的相处,开导下,把烦恼抛诸脑后。
毕竟不是天生的反社会人格,买凶杀人只是戴安,在无人开导的情况下,一时冲动做出的错误举动。
俗话说忘记旧情人的最好手段,就是有了新情人。现在的戴安没有了被抛弃,当然没有要走极端的意思。
本来就是好来屋的从业人员,见多识广的戴安,非常享受现在的环境,根本不抗拒于朋友们的多人互助,把这看做是促进感情的手段。
这阵子唯一带来的后果,就是洁茜又噘嘴两天。薇薇安生冷不忌,还想把手伸向洁茜,被杨潇狠狠收拾了一顿。
这几天忙的有点忘形的杨潇,还不容易在安娜贝尔等人出去,去街面上找办公场所。才抽出空来用平板查看,TX克里斯塔娜的汇报。
查看这几天的记录,原来电影中哪位女房主,并不是化妆师露比的第一次作案。现在这位女房主终于路面,与露比在蕾丝边俱乐部相识。
杨潇给TX克里斯塔娜的命令是:监视露比的动向,保证洁茜和她在一起的时候的生命安全。
洁茜现在没有电影中那么不如意,有了经纪公司后,每天除了训练,还被经济公司推荐到各处试镜。空闲时间就赖在杨潇身边。
所以跟露比除了工作时间,私下并没有太多接触。TX克里斯塔娜只是监视露比三人的行踪。
这次的汇报不光是女房主露面,还有露比她们三人,在夜总会内引诱、狩了一个年轻女孩,可能是没有隐蔽的地点,只是虐待杀害后抛弃。。。。。。
327 乱入的剧情(80月票加更)
回到芭芭拉旅馆,天已经亮了。一夜未归的杨潇居然又带了一个女人TX回来,早餐桌上的众女一致对杨潇竖起中指。
“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她只是搭档。”
“哦?你每天除了沾花惹草,要么就是地下赛车。我们还真不知道,你有什么正事需要搭档。”
“以后可能你们会知道,但不是现在。”
“OK,OK我们不过问,男人都是大猪蹄子!”
杨潇不理她们的调侃,准备带着TX上楼,没办法,机器人有不吃东西。坐在餐桌很突兀。
“铃铃铃”
“你好,这里是芭芭拉家庭旅馆。你找图克姆先生?请问你是?请稍等”
莱茵太太举着电话看向杨潇:
“一位自称内特的先生找你。”
“内特?”
杨潇不记得跟什么内特留过电话,过去接了过来。
“我是尼奥杨图克姆,你是那位?”
“我叫内特,我是一位经纪人,听说你的车开的非常棒,我有一个生意介绍给你,有兴趣吗?”
“什么样的生意?”
“尼奥,我能叫你尼奥吗?你认为找一名地下车手参与,会是什么样的生意?”
“明白了。预期收入是多少?”
“生意顺利的话,最少预期10万刀。怎么样?感兴趣的话下午2点,海边大道的小酒馆见面聊。”
“嗯。。。好吧,下午见。”
杨潇有点好笑的挂上电话,自己只是参加了地下赛车,这就被人看中了?居然拉自己入伙?
不知道是不是做那种,郭达森一样的地下邮差,有点意思哥们这也算道上有名气了?
回到芭芭拉旅馆,天已经亮了。一夜未归的杨潇居然又带了一个女人TX回来,早餐桌上的众女一致对杨潇竖起中指。
“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她只是搭档。”
“哦?你每天除了沾花惹草,要么就是地下赛车。我们还真不知道,你有什么正事需要搭档。”
“以后可能你们会知道,但不是现在。”
“OK,OK我们不过问,男人都是大猪蹄子!”
杨潇不理她们的调侃,准备带着TX上楼,没办法,机器人有不吃东西。坐在餐桌很突兀。
“铃铃铃”
“你好,这里是芭芭拉家庭旅馆。你找图克姆先生?请问你是?请稍等”
莱茵太太举着电话看向杨潇:
“一位自称内特的先生找你。”
“内特?”
杨潇不记得跟什么内特留过电话,过去接了过来。
“我是尼奥杨图克姆,你是那位?”
“我叫内特,我是一位经纪人,听说你的车开的非常棒,我有一个生意介绍给你,有兴趣吗?”
“什么样的生意?”
“尼奥,我能叫你尼奥吗?你认为找一名地下车手参与,会是什么样的生意?”
“明白了。预期收入是多少?”
“生意顺利的话,最少预期10万刀。怎么样?感兴趣的话下午2点,海边大道的小酒馆见面聊。”
“嗯。。。好吧,下午见。”
杨潇有点好笑的挂上电话,自己只是参加了地下赛车,这就被人看中了?居然拉自己入伙?
不知道是不是做那种,郭达森一样的地下邮差,有点意思哥们这也算道上有名气了?
回到芭芭拉旅馆,天已经亮了。一夜未归的杨潇居然又带了一个女人TX回来,早餐桌上的众女一致对杨潇竖起中指。
“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她只是搭档。”
“哦?你每天除了沾花惹草,要么就是地下赛车。我们还真不知道,你有什么正事需要搭档。”
“以后可能你们会知道,但不是现在。”
“OK,OK我们不过问,男人都是大猪蹄子!”
杨潇不理她们的调侃,准备带着TX上楼,没办法,机器人有不吃东西。坐在餐桌很突兀。
“铃铃铃”
“你好,这里是芭芭拉家庭旅馆。你找图克姆先生?请问你是?请稍等”
莱茵太太举着电话看向杨潇:
“一位自称内特的先生找你。”
“内特?”
杨潇不记得跟什么内特留过电话,过去接了过来。
“我是尼奥杨图克姆,你是那位?”
“我叫内特,我是一位经纪人,听说你的车开的非常棒,我有一个生意介绍给你,有兴趣吗?”
“什么样的生意?”
“尼奥,我能叫你尼奥吗?你认为找一名地下车手参与,会是什么样的生意?”
“明白了。预期收入是多少?”
“生意顺利的话,最少预期10万刀。怎么样?感兴趣的话下午2点,海边大道的小酒馆见面聊。”
“嗯。。。好吧,下午见。”
杨潇有点好笑的挂上电话,自己只是参加了地下赛车,这就被人看中了?居然拉自己入伙?
不知道是不是做那种,郭达森一样的地下邮差,有点意思哥们这也算道上有名气了?
回到芭芭拉旅馆,天已经亮了。一夜未归的杨潇居然又带了一个女人TX回来,早餐桌上的众女一致对杨潇竖起中指。
“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她只是搭档。”
“哦?你每天除了沾花惹草,要么就是地下赛车。我们还真不知道,你有什么正事需要搭档。”
“以后可能你们会知道,但不是现在。”
“OK,OK我们不过问,男人都是大猪蹄子!”
杨潇不理她们的调侃,准备带着TX上楼,没办法,机器人有不吃东西。坐在餐桌很突兀。
“铃铃铃”
“你好,这里是芭芭拉家庭旅馆。你找图克姆先生?请问你是?请稍等”
莱茵太太举着电话看向杨潇:
“一位自称内特的先生找你。”
“内特?”
杨潇不记得跟什么内特留过电话,过去接了过来。
“我是尼奥杨图克姆,你是那位?”
“我叫内特,我是一位经纪人,听说你的车开的非常棒,我有一个生意介绍给你,有兴趣吗?”
“什么样的生意?”
“尼奥,我能叫你尼奥吗?你认为找一名地下车手参与,会是什么样的生意?”
“明白了。预期收入是多少?”
“生意顺利的话,最少预期10万刀。怎么样?感兴趣的话下午2点,海边大道的小酒馆见面聊。”
“嗯。。。好吧,下午见。”
杨潇有点好笑的挂上电话,自己只是参加了地下赛车,这就被人看中了?居然拉自己入伙?
不知道是不是做那种,郭达森一样的地下邮差,有点意思哥们这也算道上有名气了?
回到芭芭拉旅馆,天已经亮了。一夜未归的杨潇居然又带了一个女人TX回来,早餐桌上的众女一致对杨潇竖起中指。
“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她只是搭档。”
“哦?你每天除了沾花惹草,要么就是地下赛车。我们还真不知道,你有什么正事需要搭档。”
“以后可能你们会知道,但不是现在。”
“OK,OK我们不过问,男人都是大猪蹄子!”
杨潇不理她们的调侃,准备带着TX上楼,没办法,机器人有不吃东西。坐在餐桌很突兀。
“铃铃铃”
“你好,这里是芭芭拉家庭旅馆。你找图克姆先生?请问你是?请稍等”
莱茵太太举着电话看向杨潇:
“一位自称内特的先生找你。”
“内特?”
杨潇不记得跟什么内特留过电话,过去接了过来。
“我是尼奥杨图克姆,你是那位?”
“我叫内特,我是一位经纪人,听说你的车开的非常棒,我有一个生意介绍给你,有兴趣吗?”
“什么样的生意?
328 李代桃僵计划
6点TX准时回到了芭芭拉旅馆。
“现在,我收集到朱丽叶特奥利弗的,全部资料上传到了通讯终端。”
朱丽叶特奥利弗:漂亮国奥利弗家族基金的,三位管理者之一,现在这个基金明面可查的,掌握着超过60亿的资产,控股和持股超过30家企业,光好来屋7大里,有三家有奥利弗的股份。
杨潇根本想不出这样含着金钥匙出生的人,到底遭遇了什么才会蜕变成一个汉尼拔。也说不定就是应有尽有,才追求一些不一样的刺激。
“我们出发吧,她们的仪式快开始了。”
再次进入奥利弗庄园,在花园里的一个挂着,白色纱幔的凉亭里,四个女人身穿黑色的纱袍,围坐成一圈。
“这座庄园,你们可以停留一个月。这一个月内绝对不会有人来打扰。一个月后如果你们完成了蜕变,成了真正的掠食者。
并且把你们的蜕变过程拍摄下来,交到这个地址,那么会有人给你们一把钥匙,另外收好这个纸条。
那是洛杉矶城市银行的保险柜钥匙,纸条上是密码,里面有300万现金。那是我留给你们的礼物,当然你怕如果怕被留下证据被抓的话,可以放弃这份礼物。
记住,一个月后工人和保安会回到庄园。”
“你这样的有钱人失踪,不可能没人关注。”
“放心好了,我已经在律师的见证下,留下了书面和影像遗书。另外二位奥利弗会得到全部财产。为了防止任何意外情况出现,他们会阻止一切对我的调查。”
“好吧,看来你已经蓄谋已久。”
6点TX准时回到了芭芭拉旅馆。
“现在,我收集到朱丽叶特奥利弗的,全部资料上传到了通讯终端。”
朱丽叶特奥利弗:漂亮国奥利弗家族基金的,三位管理者之一,现在这个基金明面可查的,掌握着超过60亿的资产,控股和持股超过30家企业,光好来屋7大里,有三家有奥利弗的股份。
杨潇根本想不出这样含着金钥匙出生的人,到底遭遇了什么才会蜕变成一个汉尼拔。也说不定就是应有尽有,才追求一些不一样的刺激。
“我们出发吧,她们的仪式快开始了。”
再次进入奥利弗庄园,在花园里的一个挂着,白色纱幔的凉亭里,四个女人身穿黑色的纱袍,围坐成一圈。
“这座庄园,你们可以停留一个月。这一个月内绝对不会有人来打扰。一个月后如果你们完成了蜕变,成了真正的掠食者。
并且把你们的蜕变过程拍摄下来,交到这个地址,那么会有人给你们一把钥匙,另外收好这个纸条。
那是洛杉矶城市银行的保险柜钥匙,纸条上是密码,里面有300万现金。那是我留给你们的礼物,当然你怕如果怕被留下证据被抓的话,可以放弃这份礼物。
记住,一个月后工人和保安会回到庄园。”
“你这样的有钱人失踪,不可能没人关注。”
“放心好了,我已经在律师的见证下,留下了书面和影像遗书。另外二位奥利弗会得到全部财产。为了防止任何意外情况出现,他们会阻止一切对我的调查。”
“好吧,看来你已经蓄谋已久。”
6点TX准时回到了芭芭拉旅馆。
“现在,我收集到朱丽叶特奥利弗的,全部资料上传到了通讯终端。”
朱丽叶特奥利弗:漂亮国奥利弗家族基金的,三位管理者之一,现在这个基金明面可查的,掌握着超过60亿的资产,控股和持股超过30家企业,光好来屋7大里,有三家有奥利弗的股份。
杨潇根本想不出这样含着金钥匙出生的人,到底遭遇了什么才会蜕变成一个汉尼拔。也说不定就是应有尽有,才追求一些不一样的刺激。
“我们出发吧,她们的仪式快开始了。”
再次进入奥利弗庄园,在花园里的一个挂着,白色纱幔的凉亭里,四个女人身穿黑色的纱袍,围坐成一圈。
“这座庄园,你们可以停留一个月。这一个月内绝对不会有人来打扰。一个月后如果你们完成了蜕变,成了真正的掠食者。
并且把你们的蜕变过程拍摄下来,交到这个地址,那么会有人给你们一把钥匙,另外收好这个纸条。
那是洛杉矶城市银行的保险柜钥匙,纸条上是密码,里面有300万现金。那是我留给你们的礼物,当然你怕如果怕被留下证据被抓的话,可以放弃这份礼物。
记住,一个月后工人和保安会回到庄园。”
“你这样的有钱人失踪,不可能没人关注。”
“放心好了,我已经在律师的见证下,留下了书面和影像遗书。另外二位奥利弗会得到全部财产。为了防止任何意外情况出现,他们会阻止一切对我的调查。”
“好吧,看来你已经蓄谋已久。”
6点TX准时回到了芭芭拉旅馆。
“现在,我收集到朱丽叶特奥利弗的,全部资料上传到了通讯终端。”
朱丽叶特奥利弗:漂亮国奥利弗家族基金的,三位管理者之一,现在这个基金明面可查的,掌握着超过60亿的资产,控股和持股超过30家企业,光好来屋7大里,有三家有奥利弗的股份。
杨潇根本想不出这样含着金钥匙出生的人,到底遭遇了什么才会蜕变成一个汉尼拔。也说不定就是应有尽有,才追求一些不一样的刺激。
“我们出发吧,她们的仪式快开始了。”
再次进入奥利弗庄园,在花园里的一个挂着,白色纱幔的凉亭里,四个女人身穿黑色的纱袍,围坐成一圈。
“这座庄园,你们可以停留一个月。这一个月内绝对不会有人来打扰。一个月后如果你们完成了蜕变,成了真正的掠食者。
并且把你们的蜕变过程拍摄下来,交到这个地址,那么会有人给你们一把钥匙,另外收好这个纸条。
那是洛杉矶城市银行的保险柜钥匙,纸条上是密码,里面有300万现金。那是我留给你们的礼物,当然你怕如果怕被留下证据被抓的话,可以放弃这份礼物。
记住,一个月后工人和保安会回到庄园。”
“你这样的有钱人失踪,不可能没人关注。”
“放心好了,我已经在律师的见证下,留下了书面和影像遗书。另外二位奥利弗会得到全部财产。为了防止任何意外情况出现,他们会阻止一切对我的调查。”
“好吧,看来你已经蓄谋已久。”
6点TX准时回到了芭芭拉旅馆。
“现在,我收集到朱丽叶特奥利弗的,全部资料上传到了通讯终端。”
朱丽叶特奥利弗:漂亮国奥利弗家族基金的,三位管理者之一,现在这个基金明面可查的,掌握着超过60亿的资产,控股和持股超过30家企业,光好来屋7大里,有三家有奥利弗的股份。
杨潇根本想不出这样含着金钥匙出生的人,到底遭遇了什么才会蜕变成一个汉尼拔。也说不定就是应有尽有,才追求一些不一样的刺激。
“我们出发吧,她们的仪式快开始了。”
再次进入奥利弗庄园,在花园里的一个挂着,白色纱幔的凉亭里,四个女人身穿黑色的纱袍,围坐成一圈。
“这座庄园,你们可以停留一个月。这一个月内绝对不会有人来打扰。一个月后如果你们完成了蜕变,成了真正的掠食者。
并且把你们的蜕变过程拍摄下来,交到这个地址,那么会有人给你们一把钥匙,另外收好这个纸条。
那是洛杉矶城市银行的保险柜钥匙,
329 加入尼尔的行动
成就39100。
从见到“神迹”开始,三女简直用朝圣的心态,迎接杨潇的每一样惩罚。通过训练、催眠和心理暗示,杨潇相信半个月后,她们将以崭新的姿态步入社会。
交代过TX,杨潇开着车打着哈气回到了芭芭拉旅馆,准备补个觉。毕竟亲自训练三个有罪之人,是件很费体力的辛苦差事。
一进门,戴安盯着杨潇看了一会,问道:
“尼奥,我怎么感觉到你心情非常愉快?”
“哦?你从我的脸上看出来什么?”
“就是愉悦从你的脸上,我看到每个细胞都在欢唱。”
“不亏是演员,在情绪捕捉上,你是专业的。”
补觉的打算被内特的电话搅和了:
“尼奥,行动组答应见面。不过我要提醒你,见了面就没有退出的可能了!”
“我知道规矩,内特!时间地点?”
“下午3点,火鸟公寓酒店709号房间。记住一个人。”
还真的让戴安说对了,神清气爽的杨潇打算参和一把。毕竟所有的心理阴暗面,有了“树洞”释放后,心情是非常轻松愉悦的。
火鸟公寓酒店709房间,3点整门被敲响。
弯刀拉开门,杨潇穿着狼棕色作战裤,黑色薄款飞行夹克,头戴黑色棒球帽,站在门外。
“图克姆?”
“是我。”
等杨潇进门,弯刀关上门后,仍然站在杨潇面前。杨潇撇撇嘴,平举双手。
弯刀开始对杨潇搜身,腋下抽出一把M9,皮带扣上卸下一把防卫鹰爪,弯刀把防卫鹰爪拿在手里,正反握着比划几下:
“哪里买的?”
“买不到,自己手工打造。喜欢?”
成就39100。
从见到“神迹”开始,三女简直用朝圣的心态,迎接杨潇的每一样惩罚。通过训练、催眠和心理暗示,杨潇相信半个月后,她们将以崭新的姿态步入社会。
交代过TX,杨潇开着车打着哈气回到了芭芭拉旅馆,准备补个觉。毕竟亲自训练三个有罪之人,是件很费体力的辛苦差事。
一进门,戴安盯着杨潇看了一会,问道:
“尼奥,我怎么感觉到你心情非常愉快?”
“哦?你从我的脸上看出来什么?”
“就是愉悦从你的脸上,我看到每个细胞都在欢唱。”
“不亏是演员,在情绪捕捉上,你是专业的。”
补觉的打算被内特的电话搅和了:
“尼奥,行动组答应见面。不过我要提醒你,见了面就没有退出的可能了!”
“我知道规矩,内特!时间地点?”
“下午3点,火鸟公寓酒店709号房间。记住一个人。”
还真的让戴安说对了,神清气爽的杨潇打算参和一把。毕竟所有的心理阴暗面,有了“树洞”释放后,心情是非常轻松愉悦的。
火鸟公寓酒店709房间,3点整门被敲响。
弯刀拉开门,杨潇穿着狼棕色作战裤,黑色薄款飞行夹克,头戴黑色棒球帽,站在门外。
“图克姆?”
“是我。”
等杨潇进门,弯刀关上门后,仍然站在杨潇面前。杨潇撇撇嘴,平举双手。
弯刀开始对杨潇搜身,腋下抽出一把M9,皮带扣上卸下一把防卫鹰爪,弯刀把防卫鹰爪拿在手里,正反握着比划几下:
“哪里买的?”
“买不到,自己手工打造。喜欢?”
成就39100。
从见到“神迹”开始,三女简直用朝圣的心态,迎接杨潇的每一样惩罚。通过训练、催眠和心理暗示,杨潇相信半个月后,她们将以崭新的姿态步入社会。
交代过TX,杨潇开着车打着哈气回到了芭芭拉旅馆,准备补个觉。毕竟亲自训练三个有罪之人,是件很费体力的辛苦差事。
一进门,戴安盯着杨潇看了一会,问道:
“尼奥,我怎么感觉到你心情非常愉快?”
“哦?你从我的脸上看出来什么?”
“就是愉悦从你的脸上,我看到每个细胞都在欢唱。”
“不亏是演员,在情绪捕捉上,你是专业的。”
补觉的打算被内特的电话搅和了:
“尼奥,行动组答应见面。不过我要提醒你,见了面就没有退出的可能了!”
“我知道规矩,内特!时间地点?”
“下午3点,火鸟公寓酒店709号房间。记住一个人。”
还真的让戴安说对了,神清气爽的杨潇打算参和一把。毕竟所有的心理阴暗面,有了“树洞”释放后,心情是非常轻松愉悦的。
火鸟公寓酒店709房间,3点整门被敲响。
弯刀拉开门,杨潇穿着狼棕色作战裤,黑色薄款飞行夹克,头戴黑色棒球帽,站在门外。
“图克姆?”
“是我。”
等杨潇进门,弯刀关上门后,仍然站在杨潇面前。杨潇撇撇嘴,平举双手。
弯刀开始对杨潇搜身,腋下抽出一把M9,皮带扣上卸下一把防卫鹰爪,弯刀把防卫鹰爪拿在手里,正反握着比划几下:
“哪里买的?”
“买不到,自己手工打造。喜欢?”
成就39100。
从见到“神迹”开始,三女简直用朝圣的心态,迎接杨潇的每一样惩罚。通过训练、催眠和心理暗示,杨潇相信半个月后,她们将以崭新的姿态步入社会。
交代过TX,杨潇开着车打着哈气回到了芭芭拉旅馆,准备补个觉。毕竟亲自训练三个有罪之人,是件很费体力的辛苦差事。
一进门,戴安盯着杨潇看了一会,问道:
“尼奥,我怎么感觉到你心情非常愉快?”
“哦?你从我的脸上看出来什么?”
“就是愉悦从你的脸上,我看到每个细胞都在欢唱。”
“不亏是演员,在情绪捕捉上,你是专业的。”
补觉的打算被内特的电话搅和了:
“尼奥,行动组答应见面。不过我要提醒你,见了面就没有退出的可能了!”
“我知道规矩,内特!时间地点?”
“下午3点,火鸟公寓酒店709号房间。记住一个人。”
还真的让戴安说对了,神清气爽的杨潇打算参和一把。毕竟所有的心理阴暗面,有了“树洞”释放后,心情是非常轻松愉悦的。
火鸟公寓酒店709房间,3点整门被敲响。
弯刀拉开门,杨潇穿着狼棕色作战裤,黑色薄款飞行夹克,头戴黑色棒球帽,站在门外。
“图克姆?”
“是我。”
等杨潇进门,弯刀关上门后,仍然站在杨潇面前。杨潇撇撇嘴,平举双手。
弯刀开始对杨潇搜身,腋下抽出一把M9,皮带扣上卸下一把防卫鹰爪,弯刀把防卫鹰爪拿在手里,正反握着比划几下:
“哪里买的?”
“买不到,自己手工打造。喜欢?”
成就39100。
从见到“神迹”开始,三女简直用朝圣的心态,迎接杨潇的每一样惩罚。通过训练、催眠和心理暗示,杨潇相信半个月后,她们将以崭新的姿态步入社会。
交代过TX,杨潇开着车打着哈气回到了芭芭拉旅馆,准备补个觉。毕竟亲自训练三个有罪之人,是件很
330 肖妮的魅力
虽然参加了尼尔的团队,但是杨潇也必须有自己的后手。
“克里斯塔娜,入侵洛城警用波段,破解和掌握命令代码。我需要知道每一辆巡逻车的位置,在我的平板和投射眼镜上的,地图中标准出实时的位置。
另外建立一条保密无线电线路,我们保持实时通讯。”
在奥利弗庄园内的一个顶楼,被布置成高科技指挥室模样的房间内,杨潇向TX下达指令。
也不用手动操作,TX克里斯塔娜的一根手指,放在电脑主机的键盘端口延长线上。这台30年后的普通企业级服务器,立刻发挥了在这个时代无与伦比的,不次于当下超算的功能。
“先生,预计四个小时后完成工作。”
“好的,完成后通知我。”
回到芭芭拉旅馆,只有戴安在泳池边晒太阳,其他人都没在。杨潇换了衣服,在她身边的躺椅上躺下,假寐的戴安听到动静,起身过来,缩进杨潇的怀里躺下。
“无聊?”
“是呀,本来就是个落魄的演员。经纪公司不会有资源耗费在我的身上。”
“没事,他们不帮忙,以后就没有分成给他们。”
“呵呵,你对我倒是有信心。”
“那当然,我最近认识了一位大人物。7大的股东合适的时候会把你介绍给她。”
“她?”
“想什么呢,这是一位老钱家族的富豪。”
“怎么会跟你认识?”
“她有些不方便出面的事情交给我处理。”
“OK,我知道了。”
“亲爱的,我们今晚出去吃饭怎么样?”
“只有我们两个?”
“当然,咳咳给她们留个口信?如果她们识趣的话,不会来打扰我们。”
虽然参加了尼尔的团队,但是杨潇也必须有自己的后手。
“克里斯塔娜,入侵洛城警用波段,破解和掌握命令代码。我需要知道每一辆巡逻车的位置,在我的平板和投射眼镜上的,地图中标准出实时的位置。
另外建立一条保密无线电线路,我们保持实时通讯。”
在奥利弗庄园内的一个顶楼,被布置成高科技指挥室模样的房间内,杨潇向TX下达指令。
也不用手动操作,TX克里斯塔娜的一根手指,放在电脑主机的键盘端口延长线上。这台30年后的普通企业级服务器,立刻发挥了在这个时代无与伦比的,不次于当下超算的功能。
“先生,预计四个小时后完成工作。”
“好的,完成后通知我。”
回到芭芭拉旅馆,只有戴安在泳池边晒太阳,其他人都没在。杨潇换了衣服,在她身边的躺椅上躺下,假寐的戴安听到动静,起身过来,缩进杨潇的怀里躺下。
“无聊?”
“是呀,本来就是个落魄的演员。经纪公司不会有资源耗费在我的身上。”
“没事,他们不帮忙,以后就没有分成给他们。”
“呵呵,你对我倒是有信心。”
“那当然,我最近认识了一位大人物。7大的股东合适的时候会把你介绍给她。”
“她?”
“想什么呢,这是一位老钱家族的富豪。”
“怎么会跟你认识?”
“她有些不方便出面的事情交给我处理。”
“OK,我知道了。”
“亲爱的,我们今晚出去吃饭怎么样?”
“只有我们两个?”
“当然,咳咳给她们留个口信?如果她们识趣的话,不会来打扰我们。”
虽然参加了尼尔的团队,但是杨潇也必须有自己的后手。
“克里斯塔娜,入侵洛城警用波段,破解和掌握命令代码。我需要知道每一辆巡逻车的位置,在我的平板和投射眼镜上的,地图中标准出实时的位置。
另外建立一条保密无线电线路,我们保持实时通讯。”
在奥利弗庄园内的一个顶楼,被布置成高科技指挥室模样的房间内,杨潇向TX下达指令。
也不用手动操作,TX克里斯塔娜的一根手指,放在电脑主机的键盘端口延长线上。这台30年后的普通企业级服务器,立刻发挥了在这个时代无与伦比的,不次于当下超算的功能。
“先生,预计四个小时后完成工作。”
“好的,完成后通知我。”
回到芭芭拉旅馆,只有戴安在泳池边晒太阳,其他人都没在。杨潇换了衣服,在她身边的躺椅上躺下,假寐的戴安听到动静,起身过来,缩进杨潇的怀里躺下。
“无聊?”
“是呀,本来就是个落魄的演员。经纪公司不会有资源耗费在我的身上。”
“没事,他们不帮忙,以后就没有分成给他们。”
“呵呵,你对我倒是有信心。”
“那当然,我最近认识了一位大人物。7大的股东合适的时候会把你介绍给她。”
“她?”
“想什么呢,这是一位老钱家族的富豪。”
“怎么会跟你认识?”
“她有些不方便出面的事情交给我处理。”
“OK,我知道了。”
“亲爱的,我们今晚出去吃饭怎么样?”
“只有我们两个?”
“当然,咳咳给她们留个口信?如果她们识趣的话,不会来打扰我们。”
虽然参加了尼尔的团队,但是杨潇也必须有自己的后手。
“克里斯塔娜,入侵洛城警用波段,破解和掌握命令代码。我需要知道每一辆巡逻车的位置,在我的平板和投射眼镜上的,地图中标准出实时的位置。
另外建立一条保密无线电线路,我们保持实时通讯。”
在奥利弗庄园内的一个顶楼,被布置成高科技指挥室模样的房间内,杨潇向TX下达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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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预计四个小时后完成工作。”
“好的,完成后通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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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聊?”
“是呀,本来就是个落魄的演员。经纪公司不会有资源耗费在我的身上。”
“没事,他们不帮忙,以后就没有分成给他们。”
“呵呵,你对我倒是有信心。”
“那当然,我最近认识了一位大人物。7大的股东合适的时候会把你介绍给她。”
“她?”
“想什么呢,这是一位老钱家族的富豪。”
“怎么会跟你认识?”
“她有些不方便出面的事情交给我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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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我们今晚出去吃饭怎么样?”
“只有我们两个?”
“当然,咳咳给她们留个口信?如果她们识趣的话,不会来打扰我们。”
虽然参加了尼尔的团队,但是杨潇也必须有自己的后手。
“克里斯塔娜,入侵洛城警用波段,破解和掌握命令代码。我需要知道每一辆巡逻车的位置,在我的平板和投射眼镜上的,地图中标准出实时的位置。
另外建立一条保密无线电线路,我们保持实时通讯。”
在奥利弗庄园内的一个顶楼,被布置成高科技指挥室模样的房间内,杨潇向TX下达指令。
也不用手动操作,TX克里斯塔娜的一根手指,放在电脑主机的键盘端口延长线上。这台30年后的普通企业级服务器,立刻发挥了在这个时代无与伦比的,不次于当下超算的功能。
“先生,预计四个小时后完成工作。”
“好的,完成后通知我。”
回到芭芭拉旅馆,只有戴安在泳池边晒太阳,其他人都没在。杨潇换了衣服,在她身边的躺椅上躺下,假寐的戴安听到动静,起身过来,缩进杨潇的怀里躺下。
“无聊?”
“是呀,本来就是个落魄的演员。经纪公司不会有资源耗费在我的身上。”
“没事,他们不帮忙,以后就没有分成给他们。”
“呵呵,你对我倒是有信心。”
“那当然,我最近认识了一位大人物。7大的股东合适的时候会把你介绍给她。”
“她?”
“想什么呢,这是一位老钱家族的富豪。”
“怎么会跟你认识?”
“她有些不方便出面的事情交给我处理。”
“OK,我知道了。”
“亲爱的,我们今晚出去吃饭怎么样?”
“只有我们两个?”
“当然,咳咳给她们留个口信?如果她们识趣的话,不会来打扰我们。”
“当然,咳咳给她们留个口信?如果她们识趣的话,不会来打扰我们。”
“当然,咳咳给她们留个口信?如果她们识趣的话,不会来
331 非法地下赛车
就在杨潇忐忑不安的等待,肖妮醒来问自己:尼奥,我们什么时候举办婚礼?
早上9点肖妮醒过来,看见坐在沙发上抽雪茄的杨潇,不哭不闹,快速洗漱完冷着脸对杨潇道:
“我迟到了!”
“OK,我现在送你去马布里。”
回来后杨潇一直在,芭芭拉旅馆幻想着:肖妮和她老爸联袂登门的情景。
尼尔的电话让杨潇觉得有了一丝喘息的机会。
“明天早上8点30分,山胡桃街的西恩咖啡馆等!”
“明白,明早8点30分,山胡桃街西恩咖啡馆等待。”
不管了,参与盗火线的剧情,让杨潇重新热情澎湃起来:人活万万年,该死脸diao朝上!
莫名其妙的心情激动起来,难道整天想着成就、任务让自己疲惫?看来以后是得活动不能那么仔细,男人么,至死都是小孩多做点无脑爽的事级对了。
取出一个烟盒大的通讯终端,打开顶端,取出一个蓝牙耳机塞进耳朵:
“克里斯塔娜,听到请回话。”
“克里斯塔娜在线,先生。”
“今晚我参加一次地下比赛,测试一下电台的准确性。”
“明白先生,随时可以进行测试。”
晚上几个女人回来,看见杨潇在给自己的,挑战者贴膜改色。
“晚上要出去赛车?”
“嗯,是的,出去活动活动筋骨。”
“老规矩?”
“当然,我是最公平的人。”
地下赛车吗,除了装酷、赌钱,当然还有菇娘,所以副驾驶是坐人的。几位都想去怎么办?所以有个抽签的规矩。
就在杨潇忐忑不安的等待,肖妮醒来问自己:尼奥,我们什么时候举办婚礼?
早上9点肖妮醒过来,看见坐在沙发上抽雪茄的杨潇,不哭不闹,快速洗漱完冷着脸对杨潇道:
“我迟到了!”
“OK,我现在送你去马布里。”
回来后杨潇一直在,芭芭拉旅馆幻想着:肖妮和她老爸联袂登门的情景。
尼尔的电话让杨潇觉得有了一丝喘息的机会。
“明天早上8点30分,山胡桃街的西恩咖啡馆等!”
“明白,明早8点30分,山胡桃街西恩咖啡馆等待。”
不管了,参与盗火线的剧情,让杨潇重新热情澎湃起来:人活万万年,该死脸diao朝上!
莫名其妙的心情激动起来,难道整天想着成就、任务让自己疲惫?看来以后是得活动不能那么仔细,男人么,至死都是小孩多做点无脑爽的事级对了。
取出一个烟盒大的通讯终端,打开顶端,取出一个蓝牙耳机塞进耳朵:
“克里斯塔娜,听到请回话。”
“克里斯塔娜在线,先生。”
“今晚我参加一次地下比赛,测试一下电台的准确性。”
“明白先生,随时可以进行测试。”
晚上几个女人回来,看见杨潇在给自己的,挑战者贴膜改色。
“晚上要出去赛车?”
“嗯,是的,出去活动活动筋骨。”
“老规矩?”
“当然,我是最公平的人。”
地下赛车吗,除了装酷、赌钱,当然还有菇娘,所以副驾驶是坐人的。几位都想去怎么办?所以有个抽签的规矩。
就在杨潇忐忑不安的等待,肖妮醒来问自己:尼奥,我们什么时候举办婚礼?
早上9点肖妮醒过来,看见坐在沙发上抽雪茄的杨潇,不哭不闹,快速洗漱完冷着脸对杨潇道:
“我迟到了!”
“OK,我现在送你去马布里。”
回来后杨潇一直在,芭芭拉旅馆幻想着:肖妮和她老爸联袂登门的情景。
尼尔的电话让杨潇觉得有了一丝喘息的机会。
“明天早上8点30分,山胡桃街的西恩咖啡馆等!”
“明白,明早8点30分,山胡桃街西恩咖啡馆等待。”
不管了,参与盗火线的剧情,让杨潇重新热情澎湃起来:人活万万年,该死脸diao朝上!
莫名其妙的心情激动起来,难道整天想着成就、任务让自己疲惫?看来以后是得活动不能那么仔细,男人么,至死都是小孩多做点无脑爽的事级对了。
取出一个烟盒大的通讯终端,打开顶端,取出一个蓝牙耳机塞进耳朵:
“克里斯塔娜,听到请回话。”
“克里斯塔娜在线,先生。”
“今晚我参加一次地下比赛,测试一下电台的准确性。”
“明白先生,随时可以进行测试。”
晚上几个女人回来,看见杨潇在给自己的,挑战者贴膜改色。
“晚上要出去赛车?”
“嗯,是的,出去活动活动筋骨。”
“老规矩?”
“当然,我是最公平的人。”
地下赛车吗,除了装酷、赌钱,当然还有菇娘,所以副驾驶是坐人的。几位都想去怎么办?所以有个抽签的规矩。
就在杨潇忐忑不安的等待,肖妮醒来问自己:尼奥,我们什么时候举办婚礼?
早上9点肖妮醒过来,看见坐在沙发上抽雪茄的杨潇,不哭不闹,快速洗漱完冷着脸对杨潇道:
“我迟到了!”
“OK,我现在送你去马布里。”
回来后杨潇一直在,芭芭拉旅馆幻想着:肖妮和她老爸联袂登门的情景。
尼尔的电话让杨潇觉得有了一丝喘息的机会。
“明天早上8点30分,山胡桃街的西恩咖啡馆等!”
“明白,明早8点30分,山胡桃街西恩咖啡馆等待。”
不管了,参与盗火线的剧情,让杨潇重新热情澎湃起来:人活万万年,该死脸diao朝上!
莫名其妙的心情激动起来,难道整天想着成就、任务让自己疲惫?看来以后是得活动不能那么仔细,男人么,至死都是小孩多做点无脑爽的事级对了。
取出一个烟盒大的通讯终端,打开顶端,取出一个蓝牙耳机塞进耳朵:
“克里斯塔娜,听到请回话。”
“克里斯塔娜在线,先生。”
“今晚我参加一次地下比赛,测试一下电台的准确性。”
“明白先生,随时可以进行测试。”
晚上几个女人回来,看见杨潇在给自己的,挑战者贴膜改色。
“晚上要出去赛车?”
“嗯,是的,出去活动活动筋骨。”
“老规矩?”
“当然,我是最公平的人。”
地下赛车吗,除了装酷、赌钱,当然还有菇娘,所以副驾驶是坐人的。几位都想去怎么办?所以有个抽签的规矩。
就在杨潇忐忑不安的等待,肖妮醒来问自己:尼奥,我们什么时候举办婚礼?
早上9点肖妮醒过来,看见坐在沙发上抽雪茄的杨潇,不哭不闹,快速洗漱完冷着脸对杨潇道:
“我迟到了!”
“OK,我现在送你去马布里。”
回来后杨潇一直在,芭芭拉旅馆幻想着:肖妮和她老爸联袂登门的情景。
尼尔的电话让杨潇觉得有了一丝喘息的机会。
“明天早上8点30分,山胡桃街的西恩咖啡馆等!”
“明白,明早8点30分,山胡桃街西恩咖啡馆等待。”
不管了,参与盗火线的剧情,让杨潇重新热情澎湃起来:起来来
332 剧情人物安妮
薇薇安知道杨潇啥德行,看到他走向别的菇凉,就知道要坏,今天老娘要被甩太丢面子了。
杨潇这边对着薇薇安光动嘴唇说了个词:“警察”手上打着注意安全的手势。
薇薇安瞬间明白过来,这次赛车因为早早的报警,杨潇没有把握,也不能让别人看出来他们之间有关系,最后打出主意安全的手势,还是很关心我的。
杨潇要是明白薇薇安的心中所想,只会眼皮一翻:哪那么多戏呀,我说的意思是,一会警察来了,别被抓,等着跟庄家收赌注。
伸手放倒桑德拉布洛克的面前,被她一把抓住。
“真的是我?”
看着桑德拉不敢置信的眼睛,杨潇点点头。
拉着她的手,把她送进副驾驶,自己绕过车头坐进驾驶室。
“系好安全带。”
“系好了,尼奥!”
“你认识我?”
“当然尼奥和他的红色黑盖的挑战者。洛城的直线弯道之王!”
“哇哦,我都不知道我有这样的名声。你呢?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我叫安妮!我非常喜欢赛车。”
起跑线上出现了一个打着赤膊的女郎,一手掐腰斜胯,一手挥舞着自己的头灯罩,面向赛车站立。
参赛的十几辆车,开始轰油门保持发动机转速,杨潇的挑战者后尾开始左右摆动。
发车女郎的手挥了下来!挑战者猛的抬头,前轮离地第一个冲了出去,这就是直线之王。
“哐当”
前轮落下,往右一把方向,脚下离合刹车油门,踩抬踩挑战者打横漂移进入主车道,汇入了车流之中。引起好几辆车猛打方向躲避,按喇叭骂人。
薇薇安知道杨潇啥德行,看到他走向别的菇凉,就知道要坏,今天老娘要被甩太丢面子了。
杨潇这边对着薇薇安光动嘴唇说了个词:“警察”手上打着注意安全的手势。
薇薇安瞬间明白过来,这次赛车因为早早的报警,杨潇没有把握,也不能让别人看出来他们之间有关系,最后打出主意安全的手势,还是很关心我的。
杨潇要是明白薇薇安的心中所想,只会眼皮一翻:哪那么多戏呀,我说的意思是,一会警察来了,别被抓,等着跟庄家收赌注。
伸手放倒桑德拉布洛克的面前,被她一把抓住。
“真的是我?”
看着桑德拉不敢置信的眼睛,杨潇点点头。
拉着她的手,把她送进副驾驶,自己绕过车头坐进驾驶室。
“系好安全带。”
“系好了,尼奥!”
“你认识我?”
“当然尼奥和他的红色黑盖的挑战者。洛城的直线弯道之王!”
“哇哦,我都不知道我有这样的名声。你呢?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我叫安妮!我非常喜欢赛车。”
起跑线上出现了一个打着赤膊的女郎,一手掐腰斜胯,一手挥舞着自己的头灯罩,面向赛车站立。
参赛的十几辆车,开始轰油门保持发动机转速,杨潇的挑战者后尾开始左右摆动。
发车女郎的手挥了下来!挑战者猛的抬头,前轮离地第一个冲了出去,这就是直线之王。
“哐当”( 重要提示:如果书友们打不开t x t 8 0 。C o M 老域名,可以通过访问t x t 8 0 8 0 。C o M 备用域名访问本站。 )
前轮落下,往右一把方向,脚下离合刹车油门,踩抬踩挑战者打横漂移进入主车道,汇入了车流之中。引起好几辆车猛打方向躲避,按喇叭骂人。
薇薇安知道杨潇啥德行,看到他走向别的菇凉,就知道要坏,今天老娘要被甩太丢面子了。
杨潇这边对着薇薇安光动嘴唇说了个词:“警察”手上打着注意安全的手势。
薇薇安瞬间明白过来,这次赛车因为早早的报警,杨潇没有把握,也不能让别人看出来他们之间有关系,最后打出主意安全的手势,还是很关心我的。
杨潇要是明白薇薇安的心中所想,只会眼皮一翻:哪那么多戏呀,我说的意思是,一会警察来了,别被抓,等着跟庄家收赌注。
伸手放倒桑德拉布洛克的面前,被她一把抓住。
“真的是我?”
看着桑德拉不敢置信的眼睛,杨潇点点头。
拉着她的手,把她送进副驾驶,自己绕过车头坐进驾驶室。
“系好安全带。”
“系好了,尼奥!”
“你认识我?”
“当然尼奥和他的红色黑盖的挑战者。洛城的直线弯道之王!”
“哇哦,我都不知道我有这样的名声。你呢?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我叫安妮!我非常喜欢赛车。”
起跑线上出现了一个打着赤膊的女郎,一手掐腰斜胯,一手挥舞着自己的头灯罩,面向赛车站立。
参赛的十几辆车,开始轰油门保持发动机转速,杨潇的挑战者后尾开始左右摆动。
发车女郎的手挥了下来!挑战者猛的抬头,前轮离地第一个冲了出去,这就是直线之王。
“哐当”
前轮落下,往右一把方向,脚下离合刹车油门,踩抬踩挑战者打横漂移进入主车道,汇入了车流之中。引起好几辆车猛打方向躲避,按喇叭骂人。
薇薇安知道杨潇啥德行,看到他走向别的菇凉,就知道要坏,今天老娘要被甩太丢面子了。
杨潇这边对着薇薇安光动嘴唇说了个词:“警察”手上打着注意安全的手势。
薇薇安瞬间明白过来,这次赛车因为早早的报警,杨潇没有把握,也不能让别人看出来他们之间有关系,最后打出主意安全的手势,还是很关心我的。
杨潇要是明白薇薇安的心中所想,只会眼皮一翻:哪那么多戏呀,我说的意思是,一会警察来了,别被抓,等着跟庄家收赌注。
伸手放倒桑德拉布洛克的面前,被她一把抓住。
“真的是我?”
看着桑德拉不敢置信的眼睛,杨潇点点头。
拉着她的手,把她送进副驾驶,自己绕过车头坐进驾驶室。
“系好安全带。”
“系好了,尼奥!”
“你认识我?”
“当然尼奥和他的红色黑盖的挑战者。洛城的直线弯道之王!”
“哇哦,我都不知道我有这样的名声。你呢?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我叫安妮!我非常喜欢赛车。”
起跑线上出现了一个打着赤膊的女郎,一手掐腰斜胯,一手挥舞着自己的头灯罩,面向赛车站立。
参赛的十几辆车,开始轰油门保持发动机转速,杨潇的挑战者后尾开始左右摆动。
发车女郎的手挥了下来!挑战者猛的抬头,前轮离地第一个冲了出去,这就是直线之王。
“哐当”
前轮落下,往右一把方向,脚下离合刹车油门,踩抬踩挑战者打横漂移进入主车道,汇入了车流之中。引起好几辆车猛打方向躲避,按喇叭骂人。
薇薇安知道杨潇啥德行,看到他走向别的菇凉,就知道要坏,今天老娘要被甩太丢面子了。
杨潇这边对着薇薇安光动嘴唇说了个词:“警察”手上打着注意安全的手势。
薇薇安瞬间明白过来,这次赛车因为早早的报警,杨潇没有把握,也不能让别人看出来他们之间有关系,最后打出主意安全的手势,还是很关心我的。
杨潇要是明白薇薇安的心中所想,只会眼皮一翻:哪那么多戏呀,我说的意思是,一会警察来了,别被抓,等着跟庄家收赌注。
伸手放倒桑德拉布洛克的面前,被她一把抓住。
“真的是我?”
看着桑德拉不敢置信的眼睛,杨潇点点头。
拉着她的手,把她送进副驾驶,自己绕过车头坐进驾驶室。
“系好安全带。”
“系好了,尼奥!”
“你认识我?”
“当然尼奥和他的红色黑盖的挑战者。洛城的直线弯道之王!”
“哇哦,我都不知道我有这样的名声。你呢?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我叫安妮!我非常喜欢赛车。”
起跑线上出现了一个打着赤膊的女郎,一手掐腰斜胯,一手挥舞着自己的头灯罩,面向赛车站立。
参赛的十几辆车,开始轰油门保持发动机转速,杨潇的挑战者后尾开始左右摆动。
发车女郎的手挥了下来!挑战者猛的抬头,前轮离地第一个冲了出去,这就是直线之王。
“哐当”
前轮落下,往右一把方向,脚下离合刹车油门,踩抬踩挑战者打横漂移进入主车道,汇入了车流之中。引起好几辆车猛打方向躲避,按喇叭骂人。
薇薇安知道杨潇啥德行,看到他走向别的菇凉,就知道要坏,今天老娘要被甩太丢面子了。
杨潇这边对着薇薇安光动嘴唇说了个词:“警察”手上打着注意安全的手势。
薇薇安瞬间明白过来,这次赛车因为早早的报警,杨潇没有把握,也不能让别人看出来他们之间有关系,最后打出主意安全的手势,还是很关心我的。
杨潇要是明白薇薇安的心中所想,只会眼皮一翻:哪那么多戏呀,我说的意思是,一会警察来了,别被抓,等着跟庄家收赌注。
伸手放倒桑德拉布洛克的面前,被她一把抓住。
“真的是我?”
看着桑德拉不敢置信的眼睛,杨潇点点头。
拉着她的手,把她送进副驾驶,自己绕过车头坐进驾驶室。
“系好安全带。”
“系好了,尼奥!”
“你认识我?”
“当然尼奥和他的红色黑盖的挑战者。洛城的直线弯道之王!”
“哇哦,我都不知道我有这样的名声。你呢?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我叫安妮!我非常喜欢赛车。”
起跑线上出现了一个打着赤膊的女郎,一手掐腰斜胯,一手挥舞着自己的头灯罩,面向赛车站立。
参赛的十几辆车,开始轰油门保持发动机转速,杨潇的挑战者后尾开始左右摆动。
发车女郎的手挥了下来!挑战者猛的抬头,前轮离地第一个冲了出去,这就是直线之王。
“哐当”
前轮落下,往右一把方向,脚下离合刹车油门,踩抬踩挑战者打横漂移进入主车道,汇入了车流之中。引起好几辆车猛打方向躲避,按喇叭骂人
333 运钞车劫案
开着挑战者回到发车点,看热闹的人已作鸟兽散。
“嘿,尼奥托尼老大在那辆蓝色房车上。”
一个在这里望风的,庄家托尼的跟班,过来对杨潇说道。
杨潇点点头,把车停好,搂着安妮走了过去。
“哈哈哈,尼奥你果然没有让我失望!”
托尼叼着雪茄,见到杨潇上车,开心的大笑,把桌子上的雪茄盒打开,举向杨潇。
“靠你下注我赢?”
“那当然,你的赔注那么高,我当然给你安排机会。你真是太棒了,我也没想到洛杉矶的巡逻车全被惊动了,我的安排没有用上。”
“我就知道没有不耍滑头的庄家,我的奖金和赔注呢?”
托尼接过杨潇的赌票看了一眼,递给旁边的小弟:
“给尼奥第一名的奖金和赔注。”
闲扯了几句,接过托尼递过来的3万来刀纸钞,杨潇跟托尼碰了碰拳头告辞。
带着安妮回到车上,从刚才的纸钞中,随便抽了一叠递给安妮。
“给我的?”
“当然,所有跟车女伴都会得到奖金的吃红。”
“可是。。。”
“没有可是”
杨潇把钱拍进她的手中:
“再说现在不给你,明天早上给的话,感觉不对味。”
安妮翻了个白眼,废话只有做生肉生意的,才会在第二天早上收过夜费。
杨潇伸手搂着安妮的脖子,给她来了个高卢人工呼吸。许久后,用拇指擦掉安妮嘴角的拉丝:
“你家住哪?”
杨潇说这句话,并不是要送安妮回家,而是准备去过夜。在西方男女交往中,第一次默认去女方感觉到安全舒适的地方,也就是女方的住处。
开着挑战者回到发车点,看热闹的人已作鸟兽散。
“嘿,尼奥托尼老大在那辆蓝色房车上。”
一个在这里望风的,庄家托尼的跟班,过来对杨潇说道。
杨潇点点头,把车停好,搂着安妮走了过去。
“哈哈哈,尼奥你果然没有让我失望!”
托尼叼着雪茄,见到杨潇上车,开心的大笑,把桌子上的雪茄盒打开,举向杨潇。
“靠你下注我赢?”
“那当然,你的赔注那么高,我当然给你安排机会。你真是太棒了,我也没想到洛杉矶的巡逻车全被惊动了,我的安排没有用上。”
“我就知道没有不耍滑头的庄家,我的奖金和赔注呢?”
托尼接过杨潇的赌票看了一眼,递给旁边的小弟:
“给尼奥第一名的奖金和赔注。”
闲扯了几句,接过托尼递过来的3万来刀纸钞,杨潇跟托尼碰了碰拳头告辞。
带着安妮回到车上,从刚才的纸钞中,随便抽了一叠递给安妮。
“给我的?”
“当然,所有跟车女伴都会得到奖金的吃红。”
“可是。。。”
“没有可是”
杨潇把钱拍进她的手中:
“再说现在不给你,明天早上给的话,感觉不对味。”
安妮翻了个白眼,废话只有做生肉生意的,才会在第二天早上收过夜费。
杨潇伸手搂着安妮的脖子,给她来了个高卢人工呼吸。许久后,用拇指擦掉安妮嘴角的拉丝:
“你家住哪?”
杨潇说这句话,并不是要送安妮回家,而是准备去过夜。在西方男女交往中,第一次默认去女方感觉到安全舒适的地方,也就是女方的住处。
开着挑战者回到发车点,看热闹的人已作鸟兽散。
“嘿,尼奥托尼老大在那辆蓝色房车上。”
一个在这里望风的,庄家托尼的跟班,过来对杨潇说道。
杨潇点点头,把车停好,搂着安妮走了过去。
“哈哈哈,尼奥你果然没有让我失望!”
托尼叼着雪茄,见到杨潇上车,开心的大笑,把桌子上的雪茄盒打开,举向杨潇。
“靠你下注我赢?”
“那当然,你的赔注那么高,我当然给你安排机会。你真是太棒了,我也没想到洛杉矶的巡逻车全被惊动了,我的安排没有用上。”
“我就知道没有不耍滑头的庄家,我的奖金和赔注呢?”
托尼接过杨潇的赌票看了一眼,递给旁边的小弟:
“给尼奥第一名的奖金和赔注。”
闲扯了几句,接过托尼递过来的3万来刀纸钞,杨潇跟托尼碰了碰拳头告辞。
带着安妮回到车上,从刚才的纸钞中,随便抽了一叠递给安妮。
“给我的?”
“当然,所有跟车女伴都会得到奖金的吃红。”
“可是。。。”
“没有可是”
杨潇把钱拍进她的手中:
“再说现在不给你,明天早上给的话,感觉不对味。”
安妮翻了个白眼,废话只有做生肉生意的,才会在第二天早上收过夜费。
杨潇伸手搂着安妮的脖子,给她来了个高卢人工呼吸。许久后,用拇指擦掉安妮嘴角的拉丝:
“你家住哪?”
杨潇说这句话,并不是要送安妮回家,而是准备去过夜。在西方男女交往中,第一次默认去女方感觉到安全舒适的地方,也就是女方的住处。
开着挑战者回到发车点,看热闹的人已作鸟兽散。
“嘿,尼奥托尼老大在那辆蓝色房车上。”
一个在这里望风的,庄家托尼的跟班,过来对杨潇说道。
杨潇点点头,把车停好,搂着安妮走了过去。
“哈哈哈,尼奥你果然没有让我失望!”
托尼叼着雪茄,见到杨潇上车,开心的大笑,把桌子上的雪茄盒打开,举向杨潇。
“靠你下注我赢?”
“那当然,你的赔注那么高,我当然给你安排机会。你真是太棒了,我也没想到洛杉矶的巡逻车全被惊动了,我的安排没有用上。”
“我就知道没有不耍滑头的庄家,我的奖金和赔注呢?”
托尼接过杨潇的赌票看了一眼,递给旁边的小弟:
“给尼奥第一名的奖金和赔注。”
闲扯了几句,接过托尼递过来的3万来刀纸钞,杨潇跟托尼碰了碰拳头告辞。
带着安妮回到车上,从刚才的纸钞中,随便抽了一叠递给安妮。
“给我的?”
“当然,所有跟车女伴都会得到奖金的吃红。”
“可是。。。”
“没有可是”
杨潇把钱拍进她的手中:
“再说现在不给你,明天早上给的话,感觉不对味。”
安妮翻了个白眼,废话只有做生肉生意的,才会在第二天早上收过夜费。
杨潇伸手搂着安妮的脖子,给她来了个高卢人工呼吸。许久后,用拇指擦掉安妮嘴角的拉丝:
“你家住哪?”
杨潇说这句话,并不是要送安妮回家,而是准备去过夜。在西方男女交往中,第一次默认去女方感觉到安全舒适的地方,也就是女方的住处。
开着挑战者回到发车点,看热闹的人已作鸟兽散。
“嘿,尼奥托尼老大在那辆蓝色房车上。”
一个在这里望风的,庄家托尼的跟班,过来对杨潇说道。
杨潇点点头,把车停好,搂着安妮走了过去。
“哈哈哈,尼奥你果然没有让我失望!”
托尼叼着雪茄,见到杨潇上车,开心的大笑,把桌子上的雪茄盒打开,举向杨潇。
“靠你下注我赢?”
“那当然,你的赔注那么高,我当然给你安排机会。你真是太棒了,我也没想到洛杉矶的巡逻车全被惊动了,我的安排没有用上。”
“我就知道没有不耍滑头的庄家,我的奖金和赔注呢?”
托尼接过杨潇的赌票看了一眼,递给旁边的小弟:
“给尼奥第一名的奖金和赔注。”
闲扯了几句,接过托尼递过来的3万来刀纸钞,杨潇跟托尼碰了碰拳头告辞。
带着安妮回到车上,从刚才的纸钞中,随便抽了一叠递给安妮。
“给我的?”
“当然,所有跟车女伴都会得到奖金的吃红。”
“可是。。。”
“没有可是”
杨潇把钱拍进她的手中:
“再说现在不给你,明天早上给的话,感觉不对味。”
安妮翻了个白眼,废话只有做生肉生意的,才会在第二天早上收过夜费。
安妮翻了个白眼,废话只有做生肉生意的。
334 能重复刷成就的肖妮
救护车里,所有人脱了装备,这些都将被舍弃,克里斯把一个自制的燃烧弹引线点燃。众人再次换乘一辆车离开。
火鸟公寓酒店709房间,尼尔在酒柜招呼大家:
“行动非常完美。干杯OK大家就在房间里等待,我去交货,顺便拿到首付款。”
“带个人一起吧,我有不好的感觉。”
杨潇突然说道。
“什么意思?”
“你们没有选中的那个秃长发,我总觉得他会做点什么。”
尼尔想了一下,点点头:
“克里斯跟我一起。等我回来。”
房间里剩下三个男人大眼瞪小眼,杨潇:
“看看新闻吧,还有人要酒吗?”
“我要”
“给我啤酒吧。”
电视里播放着关于早上巴士爆炸案的进展,以及另一辆巴士被发现装了一公斤C4的新闻。
突然画面被切换,主持人用快速的语速播报:
“本台最新消息,一辆城市银行的运钞车,遭遇武装抢劫,四名使用突击步枪的劫匪,用自制炸弹炸开了防弹运钞车,在警察赶到前逃走。
这起劫案的劫匪行动非常专业,整个过程不到3分钟,本案只有运钞车的,四名安保受了轻伤。具体被劫走的金额数值,还在银行的保密中。
我们不禁好问,早上巴士爆炸案,现在有是运钞车劫案,天使之城的治安已经,混乱到这种地步了吗?
议员们我们交的税用到了什么地方?”
迈克尔和特莱乔:
“今天是什么好日子,都选择这一天做事。那个炸巴士的疯子想干嘛?平民百姓得罪谁了?有本事去炸议会和银行”
救护车里,所有人脱了装备,这些都将被舍弃,克里斯把一个自制的燃烧弹引线点燃。众人再次换乘一辆车离开。
火鸟公寓酒店709房间,尼尔在酒柜招呼大家:
“行动非常完美。干杯OK大家就在房间里等待,我去交货,顺便拿到首付款。”
“带个人一起吧,我有不好的感觉。”
杨潇突然说道。
“什么意思?”
“你们没有选中的那个秃长发,我总觉得他会做点什么。”
尼尔想了一下,点点头:
“克里斯跟我一起。等我回来。”
房间里剩下三个男人大眼瞪小眼,杨潇:
“看看新闻吧,还有人要酒吗?”
“我要”
“给我啤酒吧。”
电视里播放着关于早上巴士爆炸案的进展,以及另一辆巴士被发现装了一公斤C4的新闻。
突然画面被切换,主持人用快速的语速播报:
“本台最新消息,一辆城市银行的运钞车,遭遇武装抢劫,四名使用突击步枪的劫匪,用自制炸弹炸开了防弹运钞车,在警察赶到前逃走。
这起劫案的劫匪行动非常专业,整个过程不到3分钟,本案只有运钞车的,四名安保受了轻伤。具体被劫走的金额数值,还在银行的保密中。
我们不禁好问,早上巴士爆炸案,现在有是运钞车劫案,天使之城的治安已经,混乱到这种地步了吗?
议员们我们交的税用到了什么地方?”
迈克尔和特莱乔:
“今天是什么好日子,都选择这一天做事。那个炸巴士的疯子想干嘛?平民百姓得罪谁了?有本事去炸议会和银行”
救护车里,所有人脱了装备,这些都将被舍弃,克里斯把一个自制的燃烧弹引线点燃。众人再次换乘一辆车离开。
火鸟公寓酒店709房间,尼尔在酒柜招呼大家:
“行动非常完美。干杯OK大家就在房间里等待,我去交货,顺便拿到首付款。”
“带个人一起吧,我有不好的感觉。”
杨潇突然说道。
“什么意思?”
“你们没有选中的那个秃长发,我总觉得他会做点什么。”
尼尔想了一下,点点头:
“克里斯跟我一起。等我回来。”
房间里剩下三个男人大眼瞪小眼,杨潇:
“看看新闻吧,还有人要酒吗?”
“我要”
“给我啤酒吧。”
电视里播放着关于早上巴士爆炸案的进展,以及另一辆巴士被发现装了一公斤C4的新闻。
突然画面被切换,主持人用快速的语速播报:
“本台最新消息,一辆城市银行的运钞车,遭遇武装抢劫,四名使用突击步枪的劫匪,用自制炸弹炸开了防弹运钞车,在警察赶到前逃走。
这起劫案的劫匪行动非常专业,整个过程不到3分钟,本案只有运钞车的,四名安保受了轻伤。具体被劫走的金额数值,还在银行的保密中。
我们不禁好问,早上巴士爆炸案,现在有是运钞车劫案,天使之城的治安已经,混乱到这种地步了吗?
议员们我们交的税用到了什么地方?”
迈克尔和特莱乔:
“今天是什么好日子,都选择这一天做事。那个炸巴士的疯子想干嘛?平民百姓得罪谁了?有本事去炸议会和银行”
救护车里,所有人脱了装备,这些都将被舍弃,克里斯把一个自制的燃烧弹引线点燃。众人再次换乘一辆车离开。
火鸟公寓酒店709房间,尼尔在酒柜招呼大家:
“行动非常完美。干杯OK大家就在房间里等待,我去交货,顺便拿到首付款。”
“带个人一起吧,我有不好的感觉。”
杨潇突然说道。
“什么意思?”
“你们没有选中的那个秃长发,我总觉得他会做点什么。”
尼尔想了一下,点点头:
“克里斯跟我一起。等我回来。”
房间里剩下三个男人大眼瞪小眼,杨潇:
“看看新闻吧,还有人要酒吗?”
“我要”
“给我啤酒吧。”
电视里播放着关于早上巴士爆炸案的进展,以及另一辆巴士被发现装了一公斤C4的新闻。
突然画面被切换,主持人用快速的语速播报:
“本台最新消息,一辆城市银行的运钞车,遭遇武装抢劫,四名使用突击步枪的劫匪,用自制炸弹炸开了防弹运钞车,在警察赶到前逃走。
这起劫案的劫匪行动非常专业,整个过程不到3分钟,本案只有运钞车的,四名安保受了轻伤。具体被劫走的金额数值,还在银行的保密中。
我们不禁好问,早上巴士爆炸案,现在有是运钞车劫案,天使之城的治安已经,混乱到这种地步了吗?
议员们我们交的税用到了什么地方?”
迈克尔和特莱乔:
“今天是什么好日子,都选择这一天做事。那个炸巴士的疯子想干嘛?平民百姓得罪谁了?有本事去炸议会和银行”
救护车里,所有人脱了装备,这些都将被舍弃,克里斯把一个自制的燃烧弹引线点燃。众人再次换乘一辆车离开。
火鸟公寓酒店709房间,尼尔在酒柜招呼大家:
“行动非常完美。干杯OK大家就在房间里等待,我去交货,顺便拿到首付款。”
“带个人一起吧,我有不好的感觉。”
杨潇突然说道。
“什么意思?”
“你们没有选中的那个秃长发,我总觉得他会做点什么。”
尼尔想了一下,点点头:
“克里斯跟我一起。等我回来。”
房间里剩下三个男人大眼瞪小眼,杨潇:
“看看新闻吧,还有人要酒吗?”
“我要”
“给我啤酒吧。”
电视里播放着关于早上巴士爆炸案的进展,以及另一辆巴士被发现装了一公斤C4的新闻。
突然画面被切换,主持人用快速的语速播报:
“本台最新消息,一辆城市银行的运钞车,遭遇武装抢劫,四名使用突击步枪的劫匪,用自制炸弹炸开了防弹运钞车,在警察
335 接手债券交易
“戴安,今晚华纳的一位股东家里举办趴体,奥利弗女士会带你出席。”
“你是说那位住在山上的,朱丽叶特奥利弗女士?”
“是的,就是她。”
“可是她的爱好。。。你不介意吗?”
“她是我朋友,而且她有女朋友。这个你放心。但是跟她一起出席趴体,会有人认为你走捷径。”
“呵呵,好来屋谁不说人,谁又不被人说?我没事的。”
TX完善了朱丽叶特奥利弗的资料后,不可能永远躲在庄园里,可以减少外出次数,但是不能没有。
杨潇带着众女去过一次奥利弗庄园,这些TX的新朋友,会起到一定的掩护作用。喜新厌旧才能隔绝她以前的亲密朋友。
再说一个模特洁茜,一个演员戴安,二位私家侦探兼清理工,都需要一个大人物做靠山来铺路,不然想在好来屋出头?千难万难不说,弄不好还被人生吞活剥了。
这次的位面之旅,杨潇实在是不想再去开基地什么的。就是玩你看这还没有使劲呢,任务已经接近半数,所以这个混合位面,杨潇猜测自己停留不会太久。
本来今天是来拿上次生意,最后一笔收益的。可是杨潇抵达火鸟公寓酒店的时候,几个人都憋着火气不说话。
“生意不太顺利?”
特莱乔没有去交易现场,所以火气最小,他开口解释:
“对方没有打算交易,而是埋伏了枪手,准备干掉尼尔。”
西方人思维很奇怪,劫了货主的东西,因为货主有保险全额赔付,现在这帮人准备把货物再4折卖给货主。按照中间人的说法,真正的生意人对这样的交易不会抗拒。
“戴安,今晚华纳的一位股东家里举办趴体,奥利弗女士会带你出席。”
“你是说那位住在山上的,朱丽叶特奥利弗女士?”
“是的,就是她。”
“可是她的爱好。。。你不介意吗?”
“她是我朋友,而且她有女朋友。这个你放心。但是跟她一起出席趴体,会有人认为你走捷径。”
“呵呵,好来屋谁不说人,谁又不被人说?我没事的。”
TX完善了朱丽叶特奥利弗的资料后,不可能永远躲在庄园里,可以减少外出次数,但是不能没有。
杨潇带着众女去过一次奥利弗庄园,这些TX的新朋友,会起到一定的掩护作用。喜新厌旧才能隔绝她以前的亲密朋友。
再说一个模特洁茜,一个演员戴安,二位私家侦探兼清理工,都需要一个大人物做靠山来铺路,不然想在好来屋出头?千难万难不说,弄不好还被人生吞活剥了。
这次的位面之旅,杨潇实在是不想再去开基地什么的。就是玩你看这还没有使劲呢,任务已经接近半数,所以这个混合位面,杨潇猜测自己停留不会太久。
本来今天是来拿上次生意,最后一笔收益的。可是杨潇抵达火鸟公寓酒店的时候,几个人都憋着火气不说话。
“生意不太顺利?”
特莱乔没有去交易现场,所以火气最小,他开口解释:
“对方没有打算交易,而是埋伏了枪手,准备干掉尼尔。”
西方人思维很奇怪,劫了货主的东西,因为货主有保险全额赔付,现在这帮人准备把货物再4折卖给货主。按照中间人的说法,真正的生意人对这样的交易不会抗拒。
“戴安,今晚华纳的一位股东家里举办趴体,奥利弗女士会带你出席。”
“你是说那位住在山上的,朱丽叶特奥利弗女士?”
“是的,就是她。”
“可是她的爱好。。。你不介意吗?”
“她是我朋友,而且她有女朋友。这个你放心。但是跟她一起出席趴体,会有人认为你走捷径。”
“呵呵,好来屋谁不说人,谁又不被人说?我没事的。”
TX完善了朱丽叶特奥利弗的资料后,不可能永远躲在庄园里,可以减少外出次数,但是不能没有。
杨潇带着众女去过一次奥利弗庄园,这些TX的新朋友,会起到一定的掩护作用。喜新厌旧才能隔绝她以前的亲密朋友。
再说一个模特洁茜,一个演员戴安,二位私家侦探兼清理工,都需要一个大人物做靠山来铺路,不然想在好来屋出头?千难万难不说,弄不好还被人生吞活剥了。
这次的位面之旅,杨潇实在是不想再去开基地什么的。就是玩你看这还没有使劲呢,任务已经接近半数,所以这个混合位面,杨潇猜测自己停留不会太久。
本来今天是来拿上次生意,最后一笔收益的。可是杨潇抵达火鸟公寓酒店的时候,几个人都憋着火气不说话。
“生意不太顺利?”
特莱乔没有去交易现场,所以火气最小,他开口解释:
“对方没有打算交易,而是埋伏了枪手,准备干掉尼尔。”
西方人思维很奇怪,劫了货主的东西,因为货主有保险全额赔付,现在这帮人准备把货物再4折卖给货主。按照中间人的说法,真正的生意人对这样的交易不会抗拒。
“戴安,今晚华纳的一位股东家里举办趴体,奥利弗女士会带你出席。”
“你是说那位住在山上的,朱丽叶特奥利弗女士?”
“是的,就是她。”
“可是她的爱好。。。你不介意吗?”
“她是我朋友,而且她有女朋友。这个你放心。但是跟她一起出席趴体,会有人认为你走捷径。”
“呵呵,好来屋谁不说人,谁又不被人说?我没事的。”
TX完善了朱丽叶特奥利弗的资料后,不可能永远躲在庄园里,可以减少外出次数,但是不能没有。
杨潇带着众女去过一次奥利弗庄园,这些TX的新朋友,会起到一定的掩护作用。喜新厌旧才能隔绝她以前的亲密朋友。
再说一个模特洁茜,一个演员戴安,二位私家侦探兼清理工,都需要一个大人物做靠山来铺路,不然想在好来屋出头?千难万难不说,弄不好还被人生吞活剥了。
这次的位面之旅,杨潇实在是不想再去开基地什么的。就是玩你看这还没有使劲呢,任务已经接近半数,所以这个混合位面,杨潇猜测自己停留不会太久。
本来今天是来拿上次生意,最后一笔收益的。可是杨潇抵达火鸟公寓酒店的时候,几个人都憋着火气不说话。
“生意不太顺利?”
特莱乔没有去交易现场,所以火气最小,他开口解释:
“对方没有打算交易,而是埋伏了枪手,准备干掉尼尔。”
西方人思维很奇怪,劫了货主的东西,因为货主有保险全额赔付,现在这帮人准备把货物再4折卖给货主。按照中间人的说法,真正的生意人对这样的交易不会抗拒。
西方人思维很奇怪,劫了货主的东西,因为货主有保险全额赔付,现在这帮人准备把货物再4折卖给货主。按照中间人的说法,真正的生意人对这样的交易不会抗拒。
西方人思维很奇怪,劫了货主的东西,因为货主有保险全额赔付,现在这帮人准备把货
336男主的交易方式
特莱乔带着杨潇来到收藏室,向杨潇展示自己的收藏。
杨潇一边看一边摇头:
“枪械也就那支FG42E还算不错。冷兵器那几把短刀虽然是手工打造,但是不是量身定制的。”
“有什么区别?”
“当然,每个人的手型和用刀习惯不一样。”
杨潇拿起一把狩刀,正手握、反手握着做了几个格斗动作。
“明白了吗?”
“吹毛求疵”
瞧不起?让你看看什么是宗师级工匠:
“拿一把做你最习惯的攻击动作。”
看了特莱乔几个正手刺,砍动作后,杨潇随便挑了一把,硬木手柄的机制狩刀:
“有打磨工具吗?”
两个人在工具房里折腾一个多小时,特莱乔一手拿着杨潇才打磨的,狩刀比划着。一手搂着杨潇的肩膀笑眯眯的说道:
“中午一定要多喝几杯!下午再帮我改几把?”
“滚蛋吧,你的这些刀都不值我的手工费。”
最后从特莱乔家告辞的时候,讹了他一支纪念款的,雕花柯尔特单动左轮手枪,唯一的遗憾手柄是云母片,而不是象牙。
接下来的两天就是探查罗杰范赞特的公司、住宅,以及出行规律。期间意外的发现了韦恩格鲁的行踪。
“你说那个韦恩格鲁现在跟赞特联系上了。”
在火鸟公寓酒店,杨潇和尼尔通报消息。
“是的,看来赞特丢货的消息,已经在洛杉矶地下传开了。而且这个韦恩格鲁看来是个小气的人,对你们没有选他做队员的事耿耿于怀。”
尼尔想了想说道:
“掌握格鲁的行踪没有?我和迈克尔和克里斯去解决掉这个麻烦。”
特莱乔带着杨潇来到收藏室,向杨潇展示自己的收藏。
杨潇一边看一边摇头:
“枪械也就那支FG42E还算不错。冷兵器那几把短刀虽然是手工打造,但是不是量身定制的。”
“有什么区别?”
“当然,每个人的手型和用刀习惯不一样。”
杨潇拿起一把狩刀,正手握、反手握着做了几个格斗动作。
“明白了吗?”
“吹毛求疵”
瞧不起?让你看看什么是宗师级工匠:
“拿一把做你最习惯的攻击动作。”
看了特莱乔几个正手刺,砍动作后,杨潇随便挑了一把,硬木手柄的机制狩刀:
“有打磨工具吗?”
两个人在工具房里折腾一个多小时,特莱乔一手拿着杨潇才打磨的,狩刀比划着。一手搂着杨潇的肩膀笑眯眯的说道:
“中午一定要多喝几杯!下午再帮我改几把?”
“滚蛋吧,你的这些刀都不值我的手工费。”
最后从特莱乔家告辞的时候,讹了他一支纪念款的,雕花柯尔特单动左轮手枪,唯一的遗憾手柄是云母片,而不是象牙。
接下来的两天就是探查罗杰范赞特的公司、住宅,以及出行规律。期间意外的发现了韦恩格鲁的行踪。
“你说那个韦恩格鲁现在跟赞特联系上了。”
在火鸟公寓酒店,杨潇和尼尔通报消息。
“是的,看来赞特丢货的消息,已经在洛杉矶地下传开了。而且这个韦恩格鲁看来是个小气的人,对你们没有选他做队员的事耿耿于怀。”
尼尔想了想说道:
“掌握格鲁的行踪没有?我和迈克尔和克里斯去解决掉这个麻烦。”
特莱乔带着杨潇来到收藏室,向杨潇展示自己的收藏。
杨潇一边看一边摇头:
“枪械也就那支FG42E还算不错。冷兵器那几把短刀虽然是手工打造,但是不是量身定制的。”
“有什么区别?”
“当然,每个人的手型和用刀习惯不一样。”
杨潇拿起一把狩刀,正手握、反手握着做了几个格斗动作。
“明白了吗?”
“吹毛求疵”
瞧不起?让你看看什么是宗师级工匠:
“拿一把做你最习惯的攻击动作。”
看了特莱乔几个正手刺,砍动作后,杨潇随便挑了一把,硬木手柄的机制狩刀:
“有打磨工具吗?”
两个人在工具房里折腾一个多小时,特莱乔一手拿着杨潇才打磨的,狩刀比划着。一手搂着杨潇的肩膀笑眯眯的说道:
“中午一定要多喝几杯!下午再帮我改几把?”
“滚蛋吧,你的这些刀都不值我的手工费。”
最后从特莱乔家告辞的时候,讹了他一支纪念款的,雕花柯尔特单动左轮手枪,唯一的遗憾手柄是云母片,而不是象牙。
接下来的两天就是探查罗杰范赞特的公司、住宅,以及出行规律。期间意外的发现了韦恩格鲁的行踪。
“你说那个韦恩格鲁现在跟赞特联系上了。”
在火鸟公寓酒店,杨潇和尼尔通报消息。
“是的,看来赞特丢货的消息,已经在洛杉矶地下传开了。而且这个韦恩格鲁看来是个小气的人,对你们没有选他做队员的事耿耿于怀。”
尼尔想了想说道:
“掌握格鲁的行踪没有?我和迈克尔和克里斯去解决掉这个麻烦。”
特莱乔带着杨潇来到收藏室,向杨潇展示自己的收藏。
杨潇一边看一边摇头:
“枪械也就那支FG42E还算不错。冷兵器那几把短刀虽然是手工打造,但是不是量身定制的。”
“有什么区别?”
“当然,每个人的手型和用刀习惯不一样。”
杨潇拿起一把狩刀,正手握、反手握着做了几个格斗动作。
“明白了吗?”
“吹毛求疵”
瞧不起?让你看看什么是宗师级工匠:
“拿一把做你最习惯的攻击动作。”
看了特莱乔几个正手刺,砍动作后,杨潇随便挑了一把,硬木手柄的机制狩刀:
“有打磨工具吗?”
两个人在工具房里折腾一个多小时,特莱乔一手拿着杨潇才打磨的,狩刀比划着。一手搂着杨潇的肩膀笑眯眯的说道:
“中午一定要多喝几杯!下午再帮我改几把?”
“滚蛋吧,你的这些刀都不值我的手工费。”
最后从特莱乔家告辞的时候,讹了他一支纪念款的,雕花柯尔特单动左轮手枪,唯一的遗憾手柄是云母片,而不是象牙。
接下来的两天就是探查罗杰范赞特的公司、住宅,以及出行规律。期间意外的发现了韦恩格鲁的行踪。
“你说那个韦恩格鲁现在跟赞特联系上了。”
在火鸟公寓酒店,杨潇和尼尔通报消息。
“是的,看来赞特丢货的消息,已经在洛杉矶地下传开了。而且这个韦恩格鲁看来是个小气的人,对你们没有选他做队员的事耿耿于怀。”
尼尔想了想说道:
“掌握格鲁的行踪没有?我和迈克尔和克里斯去解决掉这个麻烦。”
特莱乔带着杨潇来到收藏室,向杨潇展示自己的收藏。
杨潇一边看一边摇头:
“枪械也就那支FG42E还算不错。冷兵器那几把短刀虽然是手工打造,但是不是量身定制的。”
“有什么区别?”
“当然,每个人的手型和用刀习惯不一样。”
杨潇拿起一把狩刀,正手握、反手握着做了几个格斗动作。
“明白了吗?”
“吹毛求疵”
瞧不起?让你看看什么是宗师级工匠:
“拿一把做你最习惯的攻击动作。”
看了特莱乔几个正手刺,砍动作后,杨潇随便挑了一把,硬木手柄的机制狩刀:
“有打磨工具吗?”
两个人在工具房里折腾一个多小时,特莱乔一手拿着杨潇才打磨的,狩刀比划着。一手搂着杨潇的肩膀笑眯眯的说道:
“中午一定要多喝几杯!下午再帮我改几把?”
“滚蛋吧,你的这些刀都不值我的手工费。”
最后从特莱乔家告辞的时候,讹了他一支纪念款的,雕花柯尔特单动左轮手枪,唯一的遗憾手柄是云母片,而不是象牙。
接下来的两天就是探查罗杰范赞特的公司、住宅,以及出行规律。期间意外的发现了韦恩格鲁的行踪。
“你说那个韦恩格鲁现在跟赞特联系上了。”
在火鸟公寓酒店,杨潇和尼尔通报消息。
“是的,看来赞特丢货的消息,已经在洛杉矶地下传开了。而且这个韦恩格鲁看来是个小气的人,对你们没有选他做队员的事耿耿于怀。”
尼尔想了想说道:
“掌握格鲁的行踪没有?我和迈克尔和克里斯去解决掉这个麻烦。”
特莱乔带着杨潇来到收藏室,向杨潇展示自己的收藏。
杨潇一边看一边摇头:
“枪械也就那支FG42E还算不错。冷兵器那几把短刀虽然是手工打造,但是不是量身定制的。”
“有什么区别?”
“当然,每个人的手型和用刀习惯不一样。”
杨潇拿起一把狩刀,正手握、反手握着做了几个格斗动作。
“明白了吗?”
“吹毛求疵”
瞧不起?让你看看什么是宗师级
337被更改的抢劫计划
火鸟公寓酒店,克里斯心急的拉开旅行包,一手抓住几叠钞票,放在嘴上连连亲吻。其余人轮流上前和杨潇拥抱。
各人端着酒杯诉说着自己的退休计划,按照尼尔的计划,这伙人会移民到新西兰、斐济,过着富足悠闲的生活。
尼尔摇晃着酒杯:
“还不够”
看到大伙都望着自己。尼尔继续说道:
“这些钱要洗成合法收入,要去3成手续费,剩下的只能让我们在新国家,过上精打细算的普通人生活,一年一次的度假都办不到。所以不够”
杨潇心中暗叹了一声,打劫运钞车和黑心银行家交易。这种事情刚开始只能说,心中的叛逆、好奇之心下,简单参与一次,毕竟还改变了几名安保死亡的命运。
可是尼尔现在策划的可是,光天化日下抢劫银行保险库,也是原片中最经典的街头枪战情节。这就让杨潇有点为难了带着满仓库黄金钻石去抢银行,被其他穿越者知道,得笑死。
犹豫了一下,杨潇还是没有说出,让尼尔他们更换目标,继续打与罗杰范赞特往来的黑邦和药贩子的主意。
对尼尔他们来说,银行安保只是拿工资的打工人。而黑邦和药贩子,那可是实打实的亡命徒。二者的难度不可同日而语。
“尼尔,你说目标是哪吧?预计有多少收入。”
克里斯和迈克尔急不可待的问道。
“远东国家银行,内线告诉我那里有最少1200万现金。”
杨潇看其他人的表现,知道这次行动避免不了。起身在自己的背包中,拿出洛杉矶市大比例地图,在桌子上摊开:
“说说计划吧。”
火鸟公寓酒店,克里斯心急的拉开旅行包,一手抓住几叠钞票,放在嘴上连连亲吻。其余人轮流上前和杨潇拥抱。
各人端着酒杯诉说着自己的退休计划,按照尼尔的计划,这伙人会移民到新西兰、斐济,过着富足悠闲的生活。
尼尔摇晃着酒杯:
“还不够”
看到大伙都望着自己。尼尔继续说道:
“这些钱要洗成合法收入,要去3成手续费,剩下的只能让我们在新国家,过上精打细算的普通人生活,一年一次的度假都办不到。所以不够”
杨潇心中暗叹了一声,打劫运钞车和黑心银行家交易。这种事情刚开始只能说,心中的叛逆、好奇之心下,简单参与一次,毕竟还改变了几名安保死亡的命运。
可是尼尔现在策划的可是,光天化日下抢劫银行保险库,也是原片中最经典的街头枪战情节。这就让杨潇有点为难了带着满仓库黄金钻石去抢银行,被其他穿越者知道,得笑死。
犹豫了一下,杨潇还是没有说出,让尼尔他们更换目标,继续打与罗杰范赞特往来的黑邦和药贩子的主意。
对尼尔他们来说,银行安保只是拿工资的打工人。而黑邦和药贩子,那可是实打实的亡命徒。二者的难度不可同日而语。
“尼尔,你说目标是哪吧?预计有多少收入。”
克里斯和迈克尔急不可待的问道。
“远东国家银行,内线告诉我那里有最少1200万现金。”
杨潇看其他人的表现,知道这次行动避免不了。起身在自己的背包中,拿出洛杉矶市大比例地图,在桌子上摊开:
“说说计划吧。”
火鸟公寓酒店,克里斯心急的拉开旅行包,一手抓住几叠钞票,放在嘴上连连亲吻。其余人轮流上前和杨潇拥抱。
各人端着酒杯诉说着自己的退休计划,按照尼尔的计划,这伙人会移民到新西兰、斐济,过着富足悠闲的生活。
尼尔摇晃着酒杯:
“还不够”
看到大伙都望着自己。尼尔继续说道:
“这些钱要洗成合法收入,要去3成手续费,剩下的只能让我们在新国家,过上精打细算的普通人生活,一年一次的度假都办不到。所以不够”
杨潇心中暗叹了一声,打劫运钞车和黑心银行家交易。这种事情刚开始只能说,心中的叛逆、好奇之心下,简单参与一次,毕竟还改变了几名安保死亡的命运。
可是尼尔现在策划的可是,光天化日下抢劫银行保险库,也是原片中最经典的街头枪战情节。这就让杨潇有点为难了带着满仓库黄金钻石去抢银行,被其他穿越者知道,得笑死。
犹豫了一下,杨潇还是没有说出,让尼尔他们更换目标,继续打与罗杰范赞特往来的黑邦和药贩子的主意。
对尼尔他们来说,银行安保只是拿工资的打工人。而黑邦和药贩子,那可是实打实的亡命徒。二者的难度不可同日而语。
“尼尔,你说目标是哪吧?预计有多少收入。”
克里斯和迈克尔急不可待的问道。
“远东国家银行,内线告诉我那里有最少1200万现金。”
杨潇看其他人的表现,知道这次行动避免不了。起身在自己的背包中,拿出洛杉矶市大比例地图,在桌子上摊开:
“说说计划吧。”
火鸟公寓酒店,克里斯心急的拉开旅行包,一手抓住几叠钞票,放在嘴上连连亲吻。其余人轮流上前和杨潇拥抱。
各人端着酒杯诉说着自己的退休计划,按照尼尔的计划,这伙人会移民到新西兰、斐济,过着富足悠闲的生活。
尼尔摇晃着酒杯:
“还不够”
看到大伙都望着自己。尼尔继续说道:
“这些钱要洗成合法收入,要去3成手续费,剩下的只能让我们在新国家,过上精打细算的普通人生活,一年一次的度假都办不到。所以不够”
杨潇心中暗叹了一声,打劫运钞车和黑心银行家交易。这种事情刚开始只能说,心中的叛逆、好奇之心下,简单参与一次,毕竟还改变了几名安保死亡的命运。
可是尼尔现在策划的可是,光天化日下抢劫银行保险库,也是原片中最经典的街头枪战情节。这就让杨潇有点为难了带着满仓库黄金钻石去抢银行,被其他穿越者知道,得笑死。
犹豫了一下,杨潇还是没有说出,让尼尔他们更换目标,继续打与罗杰范赞特往来的黑邦和药贩子的主意。
对尼尔他们来说,银行安保只是拿工资的打工人。而黑邦和药贩子,那可是实打实的亡命徒。二者的难度不可同日而语。
“尼尔,你说目标是哪吧?预计有多少收入。”
克里斯和迈克尔急不可待的问道。
“远东国家银行,内线告诉我那里有最少1200万现金。”
杨潇看其他人的表现,知道这次行动避免不了。起身在自己的背包中,拿出洛杉矶市大比例地图,在桌子上摊开:
“说说计划吧。”
杨潇看其他人的表现,知道这次行动避免不了。起身在自己的背包中
338今晚去狂欢(120月票加更)
晚上四个女人奔着狂欢去的,安全起见就不让她们开车了,全给塞进挑战者一锅端。
坐在卡座内,看着四女在舞池里疯狂的摇摆,杨潇脑袋里却想着后天的行动。如果说看了那么多的漂亮国电影,各种银行劫案拍的惊心动魄。
对于抱着游戏心态的杨潇来说,的确是个很有挑战性的游戏。但是理智也告诉自己不应该作这样的大死。
归根结底杨潇不是那种随心所欲,有着什么莫名其妙大志向的人。平淡富足,家人康泰平安,人生足矣。
“来一口?”
薇薇安蹦到杨潇怀里,举着叶子烟问。杨潇皱皱眉,却也无可奈何,也管不了。毕竟超过60的漂亮国人群抽过这玩意,比香烟还普及。
见杨潇摇头,转手递给了安娜贝尔。再转手到戴安。
跃跃欲试的洁茜看杨潇瞪着自己,缩了缩脖子摇摇头,表示不要。
安娜贝尔拍了杨潇一下:
“洁茜成年了你也不是她的父亲!”
“谁说不是!洁茜叫过我爸爸”
众女一愣,然后疯狂的笑起来。
“爸爸”
“爸爸”
一个个开始趴在杨潇的耳边,鹦鹉学舌起来。叫的杨潇脸红脖子粗,喘着粗气望着她们。
“回家!立刻”
拖着四女塞进挑战者,准备回家杀个人仰马翻。
一路上嗨起来的三个女人把头伸出车窗外,发出一声声母狼嚎叫声。
“停停那边有趴体,我们去借他们家的房间。”
安娜贝尔拍打着车身喊道。
这里要说一下漂亮国的年轻人的社交化,不夸张的说不是在参加趴体,就是在去趴体的路上。
特别是这种开放式的趴体,根本不需要主人邀请,只要这个趴体是敞着门举办的,认识的、不认识的全都聚朋唤友的都来了。
晚上四个女人奔着狂欢去的,安全起见就不让她们开车了,全给塞进挑战者一锅端。
坐在卡座内,看着四女在舞池里疯狂的摇摆,杨潇脑袋里却想着后天的行动。如果说看了那么多的漂亮国电影,各种银行劫案拍的惊心动魄。
对于抱着游戏心态的杨潇来说,的确是个很有挑战性的游戏。但是理智也告诉自己不应该作这样的大死。
归根结底杨潇不是那种随心所欲,有着什么莫名其妙大志向的人。平淡富足,家人康泰平安,人生足矣。
“来一口?”
薇薇安蹦到杨潇怀里,举着叶子烟问。杨潇皱皱眉,却也无可奈何,也管不了。毕竟超过60的漂亮国人群抽过这玩意,比香烟还普及。
见杨潇摇头,转手递给了安娜贝尔。再转手到戴安。
跃跃欲试的洁茜看杨潇瞪着自己,缩了缩脖子摇摇头,表示不要。
安娜贝尔拍了杨潇一下:
“洁茜成年了你也不是她的父亲!”
“谁说不是!洁茜叫过我爸爸”
众女一愣,然后疯狂的笑起来。
“爸爸”
“爸爸”
一个个开始趴在杨潇的耳边,鹦鹉学舌起来。叫的杨潇脸红脖子粗,喘着粗气望着她们。
“回家!立刻”
拖着四女塞进挑战者,准备回家杀个人仰马翻。
一路上嗨起来的三个女人把头伸出车窗外,发出一声声母狼嚎叫声。
“停停那边有趴体,我们去借他们家的房间。”
安娜贝尔拍打着车身喊道。
这里要说一下漂亮国的年轻人的社交化,不夸张的说不是在参加趴体,就是在去趴体的路上。
特别是这种开放式的趴体,根本不需要主人邀请,只要这个趴体是敞着门举办的,认识的、不认识的全都聚朋唤友的都来了。
晚上四个女人奔着狂欢去的,安全起见就不让她们开车了,全给塞进挑战者一锅端。
坐在卡座内,看着四女在舞池里疯狂的摇摆,杨潇脑袋里却想着后天的行动。如果说看了那么多的漂亮国电影,各种银行劫案拍的惊心动魄。
对于抱着游戏心态的杨潇来说,的确是个很有挑战性的游戏。但是理智也告诉自己不应该作这样的大死。
归根结底杨潇不是那种随心所欲,有着什么莫名其妙大志向的人。平淡富足,家人康泰平安,人生足矣。
“来一口?”
薇薇安蹦到杨潇怀里,举着叶子烟问。杨潇皱皱眉,却也无可奈何,也管不了。毕竟超过60的漂亮国人群抽过这玩意,比香烟还普及。
见杨潇摇头,转手递给了安娜贝尔。再转手到戴安。
跃跃欲试的洁茜看杨潇瞪着自己,缩了缩脖子摇摇头,表示不要。
安娜贝尔拍了杨潇一下:
“洁茜成年了你也不是她的父亲!”
“谁说不是!洁茜叫过我爸爸”
众女一愣,然后疯狂的笑起来。
“爸爸”
“爸爸”
一个个开始趴在杨潇的耳边,鹦鹉学舌起来。叫的杨潇脸红脖子粗,喘着粗气望着她们。
“回家!立刻”
拖着四女塞进挑战者,准备回家杀个人仰马翻。
一路上嗨起来的三个女人把头伸出车窗外,发出一声声母狼嚎叫声。
“停停那边有趴体,我们去借他们家的房间。”
安娜贝尔拍打着车身喊道。
这里要说一下漂亮国的年轻人的社交化,不夸张的说不是在参加趴体,就是在去趴体的路上。
特别是这种开放式的趴体,根本不需要主人邀请,只要这个趴体是敞着门举办的,认识的、不认识的全都聚朋唤友的都来了。
晚上四个女人奔着狂欢去的,安全起见就不让她们开车了,全给塞进挑战者一锅端。
坐在卡座内,看着四女在舞池里疯狂的摇摆,杨潇脑袋里却想着后天的行动。如果说看了那么多的漂亮国电影,各种银行劫案拍的惊心动魄。
对于抱着游戏心态的杨潇来说,的确是个很有挑战性的游戏。但是理智也告诉自己不应该作这样的大死。
归根结底杨潇不是那种随心所欲,有着什么莫名其妙大志向的人。平淡富足,家人康泰平安,人生足矣。
“来一口?”
薇薇安蹦到杨潇怀里,举着叶子烟问。杨潇皱皱眉,却也无可奈何,也管不了。毕竟超过60的漂亮国人群抽过这玩意,比香烟还普及。
见杨潇摇头,转手递给了安娜贝尔。再转手到戴安。
跃跃欲试的洁茜看杨潇瞪着自己,缩了缩脖子摇摇头,表示不要。
安娜贝尔拍了杨潇一下:
“洁茜成年了你也不是她的父亲!”
“谁说不是!洁茜叫过我爸爸”
众女一愣,然后疯狂的笑起来。
“爸爸”
“爸爸”
一个个开始趴在杨潇的耳边,鹦鹉学舌起来。叫的杨潇脸红脖子粗,喘着粗气望着她们。
“回家!立刻”
拖着四女塞进挑战者,准备回家杀个人仰马翻。
一路上嗨起来的三个女人把头伸出车窗外,发出一声声母狼嚎叫声。
“停停那边有趴体,我们去借他们家的房间。”
安娜贝尔拍打着车身喊道。
这里要说一下漂亮国的年轻人的社交化,不夸张的说不是在参加趴体,就是在去趴体的路上。
特别是这种开放式的趴体,根本不需要主人邀请,只要这个趴体是敞着门举办的,认识的、不认识的全都聚朋唤友的都来了。
晚上四个女人奔着狂欢去的,安全起见就不让她们开车了,全给塞进挑战者一锅端。
坐在卡座内,看着四女在舞池里疯狂的摇摆,杨潇脑袋里却想着后天的行动。如果说看了那么多的漂亮国电影,各种银行劫案拍的惊心动魄。
对于抱着游戏心态的杨潇来说,的确是个很有挑战性的游戏。但是理智也告诉自己不应该作这样的大死。
归根结底杨潇不是那种随心所欲,有着什么莫名其妙大志向的人。平淡富足,家人康泰平安,人生足矣。
“来一口?”
薇薇安蹦到杨潇怀里,举着叶子烟问。杨潇皱皱眉,却也无可奈何,也管不了。毕竟超过60的漂亮国人群抽过这玩意,比香烟还普及。
见杨潇摇头,转手递给了安娜贝尔。再转手到戴安。
跃跃欲试的洁茜看杨潇瞪着自己,缩了缩脖子摇摇头,表示不要。
安娜贝尔拍了杨潇一下:
“洁茜成年了你也不是她的父亲!”
“谁说不是!洁茜叫过我爸爸”
众女一愣,然后疯狂的笑起来。
“爸爸”
“爸爸”
一个个开始趴在杨潇的耳边,鹦鹉学舌起来。叫的杨潇脸红脖子粗,喘着粗气望着她们。
“回家!立刻”
拖着四女塞进挑战者,准备回家杀个人仰马翻。
一路上嗨起来的三个女人把头伸出车窗外,发出一声声母狼嚎叫声。
“停停那边有趴体,我们去借他们家的房间。”
安娜贝尔拍打着车身喊道。
这里要说一下漂亮国的年轻人的社交化,不夸张的说不是在参加趴体,就是在去趴体的路上。
特别是这种开放式的趴体,根本不需要主人邀请,只要这个趴体是敞着门举办的,认识的、不认识的全都聚朋唤友的都来了。
“停停那边有趴体,我们去借他们家的房间。”
“停停那边有趴体,我们去借他们家的房间。
339 盗火线上演
星期四上午11点30分,远东城市银行门口。
“开始吧。”
尼尔说完这句话,打开凯迪拉克-弗雷特伍德的后门,下车朝着银行走去。驾驶室里特莱乔把一支AKM突击步枪上膛,放在了腿旁。
不远处一辆不起眼的福特金牛座家用轿车上,杨潇三人听见耳机里行动开始的指令。深呼吸一口气,各自准备。
迈克尔下车后扣上了,明显大了一号的西装纽扣,用一份报纸遮住露出西装的枪管,也开始向银行前进。
同样打扮的克里斯,拍了拍杨潇说了声:
“小心~”
转身下车与几米开外的迈克尔保持同样的速度前进,唯一不同的是克里斯用一个文件包来遮挡枪管。
已经跟原剧情有了巨大偏差的当下,杨潇深吸一口气,希望能有个好结果吧。穿着一身阿迪,带着棒球帽,背着一个运动桶包,胳膊下还夹着一块滑板。
运动达人装扮的杨潇也开始向着银行前进。露出桶包的枪管上套着一个黑色纸筒,像极了网球拍的手柄。
第一个进入银行的尼尔,观察了守卫的位置,看到同伴们都到达了预定位置。屏住呼吸,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头套,开始往头上戴。
余光观察尼尔动作的三人,也开始行动:
迈克尔也是先带头套,解开西装纽扣,拔出腰间的短橡胶棍,开始攻击背对着自己的护卫。
同时做出反应的克里斯先拔出了短橡胶棍,放倒了自己盯着的那名护卫。
杨潇同样先放下棒球帽下的脸基尼。拉开运动外套拉链,露出了里面插满弹匣的战术背心,拔出腋下枪套里的格洛克18,单手持枪站在了大厅中央。
迈克尔和克里斯用扎带,从背后固定护卫双手的同时。尼尔和杨潇都用枪指着最后一名护卫:
“别动!举高双手!”
最后一名护卫在一长一短,两支枪的瞄准下,慢慢的举起双手。
“跪下!慢慢的跪下!”
尼尔上前把这名守卫的双手绑在背后,一脚踹倒在地。
迈克尔和克里斯端着步枪,开始把银行里的人,集中倒一起。尼尔跳上一张办公桌喊道:
“我们不想伤害大家,我们只要银行的钱。只要不反抗,你们不会有任何损失。想想你们的家人!不要冒险!为你的生命负责!
现在你们可以坐下,手放在头上。如果你身体不适,可以靠着墙坐。”
说完跳下桌子,来到银行经理面前:
“把钥匙给我!”
银行经理装傻充愣的说道:“什么钥匙?”
“啪~”
带着战术手套的尼尔一拳打在了银行经理的脸上,在银行经理发蒙的时候,从他的衣领里掏出,用链子挂在脖子上的保险库钥匙。
这是靠近银行出口的杨潇,从桶包里拿出自己的长武器,和一个50发圆形弹鼓后,把滑板装进桶包,把桶包在地上滑给克里斯。
接过桶包的克里斯,看见杨潇着一支带有4倍标准镜的过时步枪M14,楞了一下后提着桶包,接过尼尔手里的钥匙,前往保险库。
迅速打开保险库后,克里斯看着里面堆放的整齐的钞票,吸了吸嘴里的口水。打开桶包,从里面掏出五个结实的黑色帆布背包,二个干瘪的气垫枕头,和一小罐压缩气罐。
先把所有的钞票装进三个帆布背包,堆放在滑板上,用气罐把往气垫枕头冲气的时候,外面传来了杨潇的声音:
“外面街道有人报警~3分钟倒计时!”
克里斯连忙把两个枕头塞进另外二个帆布背包。先拖着滑板出来把它交给尼尔,自己再次进入保险库“拖着”二个装着气垫枕头的背包出来
尼尔一手持枪,一手轻松的拖着滑板车外大门走,杨潇再次通报:
“重案部门出动~150秒倒计时!”
谷</span> 这时尼尔已经走到大门口,取下了头套,带上墨镜背着一个,左右手个提一个背包,有点费劲的往外走。
克里斯“拖着”二个背包也走到了大厅,迈克尔上前,两人相互帮忙把背包斜跨在身上。继续短枪戒备。
尼尔已经来到停在银行门口,打开了后备箱的凯迪拉克前,把背包放进后备箱用力一关,迅速进入车厢内,看了一眼银行大门:
“go!go!”
杨潇看着驶离的凯迪拉克,对着迈克尔和克里斯道:
“90秒倒数~”
“60秒到数~我们走!”
三人迅速出门,刚走下银行的台阶,就看见了远处有带警灯的普通车向着自己急驶。
“重案部门,比巡逻车来的快!B计划。”
两人听到B计划,立即放弃前往车辆的方向,掉头朝着地铁站跑去。
边跑边回头的杨潇,停下脚步:
“追上来了,我为你们拖延5分钟,祝你们好运。”
“保重!”
“别死了!跑不掉就投降!”
迈克尔和克里斯撂下话,头也不回的狂奔。
杨潇走到马路上,侧身端起M14,透过瞄准镜的十字,清晰的看见200米外,坐在副驾驶的,另一位警探男主。。。
然后对准汽车的引擎盖扣动了扳机。一连串的钢芯弹头打穿车壳,击中发动机、水箱等零件上发出巨大声响,火花和烟雾腾起。
第二辆,第三辆~全部被迫停下,横在了马路上。车内的警探们迅速下车,躲在了发动机,和镶了钢板的前门后。
“有人受伤吗?看到匪徒上车没有?”
文森特·汉纳上尉弓着身子,从车里拽出一支伞兵型FNC自动步枪,靠在前门上喊道。
“皮特蹭破了头,我只看见刚才射击的那个家伙,躲进了车后。”
文森特·汉纳上尉皱着眉头:其他人在银行里没出来?不对啊,现在银行有人往外跑。
匪徒抢到钱不是应该夺命狂奔吗?怎么还在这与我们对峙?问题出在哪?
杨潇不管这些,只要警探们不上前,自己撑过5分钟就可以撤了。耳机里传来TX通报,地铁即将停靠本站的信息。
迈克尔和克里斯伪装的很好,TX还没有收到地铁站里有人报警。
“掩护我,我要进入银行询问情况!”
文森特·汉纳上尉探头看了一下,猛的窜了出去,借助着车辆的遮挡。一口气冲到银行前的花坛下。
杨潇当然不会让他那么顺当的进入银行,对着花坛边开了两枪。这一下捅了马蜂窝一样。自动步枪,大喷子,小手枪,全对着自己所在的方向开火。
杨潇心疼的看着周围的车辆上的弹孔,这是漂亮国警察的传统手法,看见有人持枪对峙,先清空一个弹匣再说话。
“洛杉矶警察!你已经被包围了!立即弃械投降!”
隔着近200米呢,警探拿出一个电喇叭喊话。
“啪~”
露出引擎盖的电喇叭被一枪打飞。
观察战场情况的文森特·汉纳上尉更加奇怪起来:现在这名匪徒枪法很准,刚才第一次袭击时,居然没人受伤?他是故意不对着人开枪?
340 盗火线完结
“掩护射击。”
警探们听到文森特·汉纳上尉的喊声,再次对着杨潇大概位置覆盖射击。
上尉深吸一口气,起身冲入了银行。另外一位级别较高的黑人警探,指挥着其他警探隐蔽上前。
“完~了~~完~了~~”
这会巡逻车大部队,终于赶到了。把巡逻车横在了马路上封锁了两侧道路,这会重案部门的警探才松了一口气。
到了这个地步,只剩下谈判让匪徒放下武器投降,或者调动SWAT强攻。匪徒们又没有人质在手,警探们选择的余地很多。
文森特·汉纳上尉简单的问了两句,立即判断现在留在现场的是断后的匪徒,为了拖延警察,掩护其他人撤退。
真是活见久,还真有这么义气的人。放心的让其他劫匪带走前,自己留下断后。这人要么是傻子,要么及其自信能逃脱。
能练出这样枪法的专业射手,怎么看也不向傻子。现在没有银行的监控录像,根本一点线索都没有。
等文森特·汉纳上尉回到外面现场,同事在无线电里汇报:
“这名劫匪使用的是7.62口径的M14半自动步枪。现在这种步枪只有少量精英部队作为精准步枪在使用。”
上尉听完汇报,更加确信这个枪手,是故意没有对人射击。现在其他劫匪都已经跑了,唯一的希望就在这个枪手身上。
想到这文森特·汉纳上尉,脱掉身上的外套和防弹背心,大咧咧的走到马路上:
“嗨~现在你被包围了。我现在放下武器,我们谈谈~”
说着把手里的步枪和腰间的手枪全部放在地上,摊开双手向前一步一步走去。心中暗道:绝对不会开枪!绝对不会开枪。
100米!文森特·汉纳上尉觉得自己判断是对的。道路上左右各被枪手扔出一个手雷!
“手雷!”
“噗呲~”
两个烟雾弹开始发出大量烟雾,文森特·汉纳上尉楞了一下,开始往前狂奔!嘴里喊道:
“他要跑!包围过来!”
其他制服和便装警探,硬着头皮开始上前。
文森特·汉纳上尉冲进烟雾的时候,看到前面被高速通过后,形成的空气回旋带动的烟雾轨迹还没散去。沿着这个轨迹方向继续狂奔。
越过便道,前面的建筑大门敞开着,手无寸铁的上尉没有犹豫,直接冲了进去!看见几个男女文员蹲在地上瑟瑟发抖:
“他在哪!告诉我他在哪!”
几个文员抬手指着角落里的楼梯。
上尉沿着楼梯快跑到三楼的时候,突然站住,转身又往下跑去。
二楼楼梯通道的门敞开着,这在开着冷气的办公楼里,绝对是不正常的现象。
进入二楼,很多人都站在窗口观望,楼下巡逻车和枪声闹出来的动静,似乎没有注意有人进出。
文森特·汉纳上尉在四通八达的过道前左右观察,忽然耳朵里听到声音不算大,但是绝不会在办公室里听到的,大排量摩托车高速轰鸣声。
上尉选了一个过道猛跑到头~这边已经是另一个街区,在二楼一个打开的窗口,文森特·汉纳上尉似乎看见一个穿着黑色夹克,带着头盔的骑士在路口左转,消失在视野中。
抽出腰间的对讲机,文森特·汉纳上尉却不知道说什么,猛的把对讲机摔在地上,口中不停的诅咒着:
“该死的!法克!别让我抓到你!我会让你在监狱里腐烂!”
。。。。。。
火鸟公寓酒店709房间内。尼尔四人端着酒杯,却没人有心事喝酒,眼睛紧盯着电视机。
“洛杉矶电视台现场报道:本台最新消息,半小时前发生的,远东国家银行的抢劫案。
洛杉矶警察与匪徒对峙后,相互射击了数百枪,但是没有发生人员伤亡~是的没人中枪~真是个奇迹,看看现场的这些弹孔,没人伤亡!
警察在收队,据悉银行劫匪带着,抢劫到的现金全部逃脱。这里是洛杉矶电视台现场报道。”
“yes!”
“好样的!尼奥!”
四个人开始拥抱,碰杯庆祝。
尼尔一口干掉杯中酒道:
“尼奥顺利逃脱,这里有那位神秘通讯专家的功劳,所以他说的关于迈克尔和克里斯的情报,一定是准确的。
你俩今晚就走,绝对不要和家里联系。现在洛杉矶警察绝对不会放过蛛丝马迹。”
“没有莎莲和儿子,我哪也不去!”
“OK,漂亮国是个自由国家,你自己拿主意,以后莎莲会带着,你儿子去监狱探望你。当然在你被捕后她也有嫁给别人的自由。”
“克里斯!听尼尔的!如果你一意孤行,没人能帮你。”
“我~我。。。”
“记住!不要主动打电话!你们安全抵达新西兰后,我会安排你们通讯,绝对不要给家里打电话!最多一个月后,内特就会安排你们家人去新西兰!明白吗!”
5天后下午,马里布一个偏僻的海边。
杨潇开着挑战者在一辆卡迪拉克旁停了下来,尼尔和特莱乔从卡迪拉克中下来,与杨潇微笑着拥抱。
特莱乔从后背箱里取出两个手提箱,放进挑战者后备箱。
“这是你的200万,确定不要我们帮忙洗到国外的账户?”
“谢谢你尼尔,我更相信自己的渠道。”
“那好吧。”
杨潇从车里拿出一瓶1942年的家豪威士忌(二战位面买了大量的各种酒类),在二个人面前打开,自己咕嘟灌了一口。
尼尔接过来也是咕嘟一口,特莱乔接过来打量着酒瓶:
“1942年的家豪威士忌,这是喝酒吗?这是喝钱呀~200万这么个喝法,撑不了多久吧。”
“好东西当然和朋友分享。我想以后我们大概是不会再见面了吧?”
特莱乔点点头,咕嘟了一口后把酒瓶递给杨潇。
三个人就这样你一口我一口的干完了这瓶酒。
特莱乔发动了汽车,尼尔再次拥抱杨潇一下:
谷</span> “以后需要帮忙的话,可以留话给内特。”
“我会的。再见尼尔~”
目送卡迪拉克远去,杨潇呼出一口气。改变了盗火线那么多人的命运,我算是好人吧?怎么还有点小伤感呢。
接下来的几天,杨潇干什么都没啥精神。就连在奥利弗庄园,给三位死忠粉上训练课,因为注意力不集中,掰断了琪琪的胳膊。
虽然经过“圣光”治愈,胳膊恢复如初,三个人也更加狂热。但是杨潇还是有些懊恼自己现在的状态。
星期六芭芭拉旅馆,众女跟着莱茵太太忙碌着,为晚上的派对做准备。这个一个搬家派对,星期一众人将搬迁到马里布的新居。
当然,下个星期的同时间还有一场新居派对。没办法,漂亮国人就是这么爱派对。
杨潇把所有在洛杉矶给自己,提供了成就的人全通知到了。也不管晚上会面对什么样的地狱场景。
随着夜幕降临,芭芭拉旅馆的室外彩灯都亮了起来,杨潇在院门口迎宾,事先已经通知过了,这次派对就不要带礼物,给新居添彩的事留到下个星期在新居派对再做。
一辆奔驰W140停在了路边,凯伦带着女儿还有一男一女走了过来。
“嗨,凯伦,瑞贝卡~欢迎。”
“嗨尼奥,我来介绍,这是我的男朋友比尔·刘易斯,这位是他女儿米娅。”
“你好,刘易斯,米娅~欢迎你们的到来。里面请~”
刘易斯带着米娅和瑞贝卡进了院内。凯伦伸头看向院内:
“哇哦,洛杉矶的美女,今晚全在这个院子里了吧?”
“还没有,你还站在院外。”
“哈哈哈,这个笑话一点不好笑,我已经35岁了,和院子里20来岁的菇娘没法比啦。”
“怎么找了男朋友就立马带了过来?怕我纠缠你?”
凯伦在杨潇胳膊上拍了一下:
“才没有,不过我和比尔同居了,现在已经搬到他家里住。”
“这么快就下了决定?”
“没办法,我又不年轻,遇到不错的人选,就不想再犹豫。”
凯伦看见有又车停靠,对杨潇道:
“你忙吧,我进去了。”
“OK,玩的愉快。”
海滩救护队队员们,陆陆续续也抵达了芭芭拉旅馆,男队员们装作亲热的样子,个个笑着狠狠的拍打着杨潇。
“尼奥,还嫌不够吗,现在居然搬到了马里布。”
“神作证!我搬到马里布只是为了,和你们多一些喝酒的时间。跟那些女队员一毛钱的关系都没有。”
“不错,不错。尼奥你无耻的样子,有我当年的风范。”
看时间也不早了,杨潇跟他们打闹着进了院子。
“加油!加油!”
院子一帮女人围成一团,不知道在做什么,几个人好奇的围上去。
安娜贝尔与洁儿站在桌子边,每人面前放着一个喝威士忌的,雕花古典酒杯。里面放着一块冰块。两人背着手在舔冰块。
“她们在干什么?”
杨潇好奇的问旁边起哄的一个女救护队员。
“她们俩在打赌,看谁不用手能把杯子里的冰块添出来。”
“够无聊的,赌注是什么?”
“赤膊跳进泳池里游一个来回。”
“赌的这么大?”
“哼~我们救护队员早就看这四个女人不顺眼了。这才是第一个,我们要挑战所有的。”
洁儿估计是早有准备,事先练过。最后用舌头顶住冰块,沿着酒杯滑了出来。
安娜贝尔脸红了有青,一咬牙上楼换了泳装下来,跳进泳池后把车灯罩扔给了杨潇,飞快的在泳池里游了起来。
不理睬这些男男女女发疯似的尖叫,杨潇回屋拿了个大浴巾在泳池旁等着安娜贝尔游完。
游戏吗,都要放得开才好玩。既然救护队挑衅,芭芭拉四女也不怯阵。围在一起商量了一番。
第二个出场的是戴安。往中间一站:
“谁来跟我比第二场!输的人和指定的人高卢式问候三分钟!”
肖妮站了出来:“比什么!”
戴安手一挥,莱茵太太脸色古怪的,端了两根汉斯特色红肠上来。
比吃红肠?肖妮点点头。虽然这一根半个手臂长,将近三公分直径的汉斯红肠份量不小,勉强还能对付。
戴安拿起一根红肠,一边涂抹黄油一边说道:
“不许咬!不许嚼!”
肖妮傻眼了,这怎么吃?
戴安轻蔑的看了肖妮一眼,抬头望天,让食道保持笔直,轻松的吃(tun)了下去。
在场的其他女人都傻眼了。男士们头皮发麻,然后开始鼓掌~吹口哨~
戴安看着肖妮,舔了舔嘴唇,张嘴把汉斯红肠吐了出来,问道肖妮:
“你选哪一根?”
“我认输。”
“OK,那你现在可以亲吻幸运儿了~”
戴安手指着刚才赢了一局,得意洋洋的洁儿。
341这是男人的本质
疯狂的女人杨潇有史以来第一次喝醉,也不是喝,而是灌最后所有女人结成同盟,开始针对杨潇。
俗话说的好,出来混,有错就要认,挨打要立正。杨潇态度端正,没有一丝一毫的狡辩。
上午,杨潇头昏脑涨的醒来,脚步虚浮的走进洗漱间,也不理屋里横七竖八的女人们。心中暗暗下决心:以后谁来也没用,打死也不喝这么多酒了,还是N种兑着喝。
洗漱完,还觉得胃中翻腾却吐不出来,一咬牙,又倒了大半杯威士忌,摇摇晃晃的走到沙发前,把一条腿搬开,坐在沙发上喝起了回魂酒。
不行,太颓废了得找点事做。这个位面太危险了。这么下去,铁打的也撑不住。最多二年我就得废。
杨潇在这感怀人生,洁儿迷瞪得醒了过来。看见杨潇背靠着沙发瘫着,一口烟一口酒的颓废模样。
洁儿撇了撇嘴:“贤者时间哈?”
“NO,只是还没有醒酒而已。”
“哈哈哈尼奥,你知道你昨晚喝了多少么?”
“我要是知道喝了多少,我就不会喝的烂醉如泥。”
“9瓶烈酒,我们以为要叫救护车了,最后你像一头公牛。把你能抓住的女人全抗到了三楼。”
杨潇目瞪口呆的听着,洁儿说着自己昨晚的所作所为。
不行,这里不能待了。不然所有人醒来杨潇得疯。
拿了件外套,杨潇仓皇的离开了芭芭拉旅馆。漫无目的的晃悠到了一个公共小花园。坐在长椅上看着不远处,母亲带着孩子,情侣带着狗悠闲的在草地上嬉戏。
“妈妈,我要吃冰淇淋。”
“对不起宝贝,除非你同意换学校,不然你的零用钱得你自己赚,吃龙虾都可以”
“只不过是舞会上有个男生,摸了我的屁股一下,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很多同学在谈恋爱”
“宝贝,我们来漂亮国就是为了,远离那些下流胚子。我绝不能让你像我一样,17岁就怀孕生子。”
一对母女在不远处用西班牙语交流着。
杨潇起身走到冰淇淋车前,买了三个香草巧克力蛋筒,来到母女两面前用西班牙语说道:
“小菇娘,能帮叔叔一个忙吗?叔叔的女朋友带着狗子不知道去哪里了,可是我买的冰淇淋快化了。你能帮我吃掉一个吗?”
10来岁的女孩往看着妈妈,知道这个年轻的叔叔,可不是单纯的想请自己吃冰淇淋。
这位母亲也明白这个在长椅上,坐了半天的男人,因为听懂西班牙语,所以用了这个委婉的方式来劝说自己母女。
母亲点点头:
“跟叔叔说谢谢。”
女孩道谢后接过冰淇淋美美的舔了起来。杨潇很自然的把另一个递给了母亲。
虽然这对母女被标注为剧情人物,杨潇表示完全不知道是什么剧情。这是纯粹的想请小女孩吃冰淇淋。
“谢谢,我和女儿从墨西哥来。你呢,从哪来?”
这位母亲看杨潇黑发,说西班牙语,以为也是移民。”
“我叫尼奥,我是本地人。”
“对不起,我是芙洛,这是我女儿克里斯蒂娜。”
“在洛杉矶还习惯吗?我们别站在路上,坐下说吧。”
杨潇指了指长椅。
“还行吧,我们不会说英语,一直住在拉丁裔社区,跟在墨西哥没什么两样。只是每天的枪声少了许多。”
“这点比墨西哥好不少,但是也不是没有。你们母女晚上最好不要外出。”
“谢谢,我的表妹也是这么说的。”
“你的表妹?”
“是的,我来洛杉矶一是这里有48西班牙裔,另外就是我的表妹在这里,能为我们母女提供住所。”
“在洛杉矶西班牙语是第二大语种。如果你只会西班牙语,在很多地区都不会有交流的障碍。”
“就是这样,我在现在的社区住了6年,工作也在附近。完全没有问题。”
“我刚刚好像听到你打算给女儿换学校?”
“是的!必须要换学校,她现在所在的公立学校,男孩们满脑子都是女孩。我不能让克里斯蒂娜在这种环境中,高中还没毕业却成了妈妈。NO她必须要上大学”
芙洛坚定的说道。
“你是个负责的母亲,你很伟大。”
“可是唯一的问题,就是我必须要找另外的工作,现在二份工作周薪只有450刀,交了新学校的学费,我们的生活费都不宽裕。”
芙洛现在已经把杨潇当成了倾述的对象,本来从墨西哥来漂亮国,已经是非常不容易的事了。现在为了青春期的女儿,自己必须走出舒适圈,这让芙洛很焦虑,有个人倾述一番也算缓解了压力。
“芙洛,听我说你能从墨西哥搬到了洛杉矶,你看好事已经发生了,你们会越来越好。”
“是呀,能来洛杉矶就非常好运了,希望我的好运气还没用光。”
“当然,我确定你的好运还在。你看,中午可以吃龙虾我有这个荣幸请你和克里斯蒂娜吃午饭吗?”
“咯咯咯”
舔着冰淇淋的小菇娘听到龙虾,开心的笑了起来。
芙拉也被邀请自己吃饭,归属为运气好的说辞给逗笑了。拉美人可没有矜持的说法:
“好吧,既然是我的好运气,那必须抓住。”
不是主街道,出租车是很难叫的。三个人在路边等了十几分钟,杨潇差点打算回去开车了都。
“我觉得等我有了些钱,可以开出租车。”
“不错的想法。等你清楚洛杉矶的,街道叫什么再说。”
“是呀,我得会英语才行。”
一家普通的海鲜烧烤餐厅。杨潇没有点酒,毕竟这位单亲母亲还带着女儿。继续刚才的话题。
“芙洛,既然你想换工作,你打算做什么样的工作?”
“我表妹觉得我可以作家庭女佣,现在一个女佣的周薪最少500刀。如果能得到女佣的工作,我再用空隙时间兼职一份工作,我的经济就会宽裕起来。
我现在唯一的麻烦就是不会英语,而西班牙裔需要家庭女佣的并不多。”
“那就学英语呗,克里斯蒂娜在学校学习英语,回家教你的同时又复习了功课,一举两得。”
“这个主意不错,谢谢你尼奥。”
本来杨潇刚搬新住所,雇佣一个女佣完全没有问题,但是不能这么做。因为杨潇还想与这个,年轻漂亮的拉美裔母亲深入交流。
一旦自己雇佣了她,再发生超过雇佣关系的关系那就是道德问题了。所以杨潇可以像朋友一样介绍工作,但是绝对不能自己雇佣她。
事实证明,不光是酒能让人产生愉悦感,两个聊天贴合、愉快的人,脑中内分泌的多巴胺,同样能达到这样的程度。
饭后杨潇叫了出租车,送芙洛母女到社区门口时,芙洛手搭在杨潇的胳膊上:
“尼奥,说实话我非常想请你进去喝杯咖啡,但是时机非常的不合适,女儿在不说,我也没有打理过我的杂草。”
“我能理解,毕竟谈的来的人可遇不可求,我也非常希望与你更深入的了解。你可以在合适的时候给我打电话。期待再次与你相见。”
这就是男人的本质,上午还在感怀人生。结果看见漂亮有趣的女人,又哈戳戳的黏上去。
PS:芙洛是西班牙女佣的主角帕兹维嘉,笔者表示杨潇没看过这部电影。
342 露比的求助(为不可思议的白开水加更)
回到芭芭拉旅馆,众女也没有过问,都在哪忙着收拾行李。搬家公司的人已经在等候,虽然没有大件,但是女人嘛,行李总是很多何况是四个。
“我们今晚就过去?”
杨潇越过大厅内一堆堆的行李问道。
“当然不是,新房子明天还要收拾归整,明晚可以入住了。”
“明白了,我的房间收拾了吗?”
“你的房间不是应该你自己收拾吗?”
“那要你们四个女人干嘛?挂在墙上当画看?”
“哇哦我们四个现在已经降级到女仆了吗?”
看见众女虎视眈眈的看着自己,杨潇立马认怂:
“不,你们升级到太太的位置了。”
“你居然是魔门弟子!太邪恶啦!我们要代表神惩罚你!”
四女瞬间化身十字军,试图征服异教徒。。。
搂着被征服的异教徒杨潇,薇薇安有点迟疑的说道:
“尼奥,能抽空去医院检查一下身体吗?”
“不是吧,薇薇安,我这样的身体素质你还不满意?有点得陇望蜀了吧。”
薇薇安拍了杨潇一下:
“尼奥,我和安娜贝尔,开始留在你身边,其实是想借个种。。。戴安也没有服药,可是我们没有任何怀孕迹象。”
“好啊!还想把我当工具人?”
杨潇想插科打诨,见众女严肃的盯着自己。硬着头皮说道:
“那个我的身体素质你们知道的,还记得那个印第安50年出一个英雄的传说吗?”
“你想说什么,尼奥?”
“传说是真的,说是传说的英雄,不如说是被诅咒的人。力大无穷,反应过人。代价就是。。。”
看四人的反应,没敢说不孕不育,只能拖一时是一时。
“就是这个人,必须在血脉传承之地,才能繁衍。”
“血脉传承之地?哪是哪里?”
“我还不知道,毕竟我的父亲在我3岁的时候,就离开了我和母亲。”
“你是在讲故事吗尼奥?”
“我发誓我说的都是真的。”
“那你的父亲为什么没有在那个,血脉传承之地生下你?”
“嗯50年才一个,显然我父亲不是。”
“找到它!找到你的血脉传承之地!一年!尼奥!一年后我们会考虑找别人!”
“OK,我答应你们”
说真的,我真的不想当个位面播种机。特别是当前的位面,真身穿越让杨潇一点归属感都没有。
在拉斯维加斯,在桃乐丝的恳求下,播了一次种。但是结没结果,杨潇到现在都不想过问。你不可能公平的爱每一个孩子,就像太阳无法把阳光泼洒到每一株植物。
早上9点,心急的安娜贝尔、薇薇安和戴安,早就自己开车去了新住所。只有还在爱睡懒觉年纪的洁茜陪着杨潇。
“铃铃铃”
杨潇都没有睁眼,伸手拿过电话放在耳朵旁:
“你好,这里是尼奥。”
“尼奥!帮帮我求你了”
电话里传来女孩的哭声,杨潇坐起来认真说道:
“亲爱的,冷静一点,先说你的名字,然后告诉我怎么回事。”
“嗯,嗯,我是露比尼奥你还记得我吗?”
“是的露比,前阵子你邀请我参加你的成年礼,我非常的荣幸。”
“是我前一阵我的父母死了,我和弟弟被父母生前的好友收养,可是我发现事情并不简单,我怀疑我的父母是被人谋杀的!可是没有人相信我。你是我唯一能找到的成年人了,尼奥”
“OK,首先你要冷静下来露比,先告诉我你在哪?”
“我逃课出来打的电话,收养我们的格拉斯夫妇,锁死了电话,注销了我的电子信箱。而且我发现我父母,出事那天开的不是自己的车,他的现在车停在了格拉斯车行内。”
“好的露比,我相信你,我会委托私人侦探调查这件事。你要注意自己的安全。一定要注意安全。”
“谢谢,谢谢你尼奥,现在没有人相信我的话,连我父母的律师都以为,是叛逆期的我在小题大做,想要脱离收养家庭。”
“放心吧,露比。从你邀请我参加你的成年礼,我对你就有了不可推卸的责任。我会查清楚的。”
玻璃屋的秘密女主角露比贝克虽然现在求告无门,好不容易想起了杨潇,但是也没有说出自己父母,留下了400万美刀的遗产。
杨潇这边虽然知道这位露比是剧情人物,但是真的不知道剧情。如果是主角,那肯定有光环,一路开挂到结局大圆满,但是万一是配角呢?随时领盒饭
看了一眼在床上酣睡的洁茜,杨潇来到洗漱间,拿出平板:
“先生:克里斯塔娜,调查戴夫贝克夫妇的车祸原因。调查特伦斯特利格拉斯夫妇的所有信息。
克里斯塔娜:明白,先生。”
下午来到新居,看见打着赤膊,在二楼平台上日光浴的三女,心想不能让她们清闲,女人一清闲就会找茬。
“安娜,我这里有一个委托。你想接吗?”
“嗯”
安娜贝尔伸了个懒腰:
“什么样的委托。”
“一对夫妇车祸死亡,现在她的女儿怀疑,是被父母的好友特伦斯特利格拉斯夫妇谋杀,想找私人侦探私下调查。”
“谋杀案?我接受委托。”
现在的私人侦探二组立马兴致勃勃的坐了起来,询问细节。
“我上哪去知道细节?这不是指望你们调查了吗?雇主出价2万刀,找出死因和动机,没有预付款。”
“这可不合规矩,最少要给我们车马费。”
“不好意思,雇主未满18岁,父母的遗产被监护人掌握着,而监护人正是格拉斯夫妇。”
“监护人谋夺遗产?”
“安娜,不要带入感情预设立场,一切以证据说话。”
“根据我的经历,这样的事大概率是财产问题。”
“安娜,哪怕你说的百分之百正确,可是没有证据,警察是不会受理的。用我的话就是:没有证据你说个dick”
“明白了,我们会调查清楚的。如果真是的被谋杀的,我们会抓住凶手。”
为了安抚露比贝克,杨潇西装革履,中午的时候,来到露比的学校,以保险公司调查员的身份,光明正大的要求会见露比。
在餐厅的角落里,露比看看了周围的同学,这才惊喜的拉住杨潇的手:
“尼奥你怎么来学校了?”
“我有点担心你的状况,所有过来看看。”
露比闪着泪光说道:
“谢谢你尼奥,谢谢你相信我。”
“不用说谢谢。我已经请了私家侦探,我想很快会有结果。在没有危险的情况下,一定不要做其他举动。
我现在的身份是保险调查员,有发现我会再来学校告知你。”
“谢谢你尼奥私家侦探的钱我会付给你的。”
“安心露比,不要担心这些。”
“我是说真的,我父母给我和弟弟留下了400万的遗产。我会付给你。”
杨潇一愣,到底还是涉世不深的16岁少女。如果其他人得知,有这么多的钱财,不敢说7、8成,最少也会有5成的人会动歪心思。
不过得知有这么多的遗产,那这个电影剧情,大概率露比的猜测是真的。
“别傻了露比,你要明白,如果你现在的年纪,能完全掌握遗产。那你的监护人就没有一丝机会。”
“我明白了,是该死的法律,让格拉斯和埃琳钻了空子。”
“法律的本意是保护未成年人,毕竟监护人是你的父母选定的。只能说格拉斯夫妇太会伪装,欺骗了你的父母。”。
343 露比姐弟遇险
两方人对于格拉斯夫妇的调查很顺利,很快TX在废车场找到出事的汽车,只是扫描了一下,就得到了人为破坏了刹车系统的结论。
银行的账户也显示了格拉斯夫妇,因为投机金融市场,正处于破产的边缘。格拉斯太太有药物依赖症,因盗窃麻醉止疼药品被医院开除。
格拉斯先生因为骗取监护人托管账户内的,贝克夫妇的遗产被发现后,监护人账户被冻结。
安娜贝尔这边也是调查到了,格拉斯太太是个瘾君子。格拉斯先生在高利贷手里借了100万。
今天上午杨潇找到学校,想告诉露比调查到的情况。被学校告知露比因为作文抄袭,学校做出开除决定,露比已经好几天没有来学校。
很不对劲~担心露比有危险,杨潇根据调查到的地址,来到了格拉斯夫妇在马里布的住宅。
格拉斯夫妇住宅门口,杨潇直接按响了门铃。
“你找谁?”
门口对讲器中传出了一个男子的声音。
“我是家庭人寿保险公司的调查员,我现阶段正在跟露比·贝克小姐,沟通她父母的保险事宜。刚知道露比姐弟住进了,监护人格拉斯夫妇家中,我过来探视一下。”
格拉斯打开了房门请杨潇进入。招呼杨潇坐下后问道:
“喝点什么?我这里有瓶装水,可乐,啤酒。”
“给我一瓶水就好,谢谢。”
“调查员先生,你来的非常不凑巧,今天我太太休息,就带着露比姐弟出去玩了。”
“哦?真不巧。”
杨潇的探查功能已经探查到,露比姐弟被关在地下室内,主卧室一个女人,躺在床上已经没有了生命迹象。
“那调查员先生,你过来具体有什么事呢?”
“请叫我尼奥。你是格拉斯先生?”
“是的,我是露比和雷特的监护人。”
“明白了,不过格拉斯先生,我只与保险受益人露比姐弟商讨,你如果想要介入的话,需要你的律师拿着法官的,书面许可证明才可以。”
“这么麻烦?我已经是露比姐弟的监护人,这是法律赋予我的权利。”
“是的格拉斯先生,但是我必须准守保险公司的制度。如果保险公司不给需要赔付的,顾客制造复杂门槛,我想保险公司已经破产。”
格拉斯目瞪口呆的看着,杨潇说出这样的解释,这不应该是保险公司潜规则吗?你怎么就这么明目张胆的说出来?
看格拉斯张口结舌的样子,杨潇起身道:
“既然露比姐弟不在,那我下次再来拜访。告辞~”
格拉斯送杨潇道门口,还是忍不住问道:
“贝克夫妇的保险赔偿金都多少?”
杨潇龇牙一笑,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开车离去。
并没有走多远,杨潇停下车,自己从隐蔽处迅速潜回,格拉斯住宅对面山坡的灌木丛中。拿出长焦照相机观察着。
一边是想观察保护露比姐弟,防止出现什么不忍言之事。一边看看能不能拍一些,对格拉斯不利的证据什么的。
没过多久格拉斯居然开车离开了住宅。杨潇楞了一下,家里一具尸体,和被囚禁的露比姐弟,格拉斯居然就这样大摇大摆的离开?
杨潇一边奇怪,一边快速进入别墅,打开地下室的门:
“露比~你还好吗?”
露比一下扑进杨潇怀着:
谷</span> “刚才你离开的时候,我差点绝望。”
“今天到学校,说你们姐弟几天没有上课,我就觉得不对劲,我不会放弃你们姐弟的。”
“我就知道~尼奥你不会放弃我的。”
“露比,先说说现在的情况,我们需要制定对策。”
“上个星期格拉斯帮我写了作文,导致学校认为我抄袭,把我开除了。我回来想质问格拉斯,却发现他们打算把我,打发到国外的女子训练营。只留下更好控制的弟弟。
情急之下我就说出了,他们谋杀我父母的事。晚上带着弟弟开车逃跑,结果被抓了回来,他们开始给我注射镇静剂,并囚禁我和弟弟。
今天早上发现格拉斯太太注射药物过量死亡,格拉斯没有了镇静剂给我注射,就把我和弟弟关进了地下室。”
“这么说的话,格拉斯准备进行最后的极端步骤?”
杨潇心思一动,从怀里(仓库)拿出一个Walkan,递给弟弟雷特。小家伙也明白这是不让他听到两人的对话,拿过Walkan打开,把耳机带上,走到角落里坐了下来。
“露比,现在需要你自己做决定。”
露比看杨潇说的郑重,自己深吸了一口气,点点头。
“现在的情况,我们有二种途径:第一种报警,现在格拉斯太太死了,我们报警抓住格拉斯。
根据格拉斯的狡猾程度判断,大概率会把造成你父母的死亡的主谋,推到格拉斯太太身上。所以报警格拉斯不会被判死刑。
第二种途径:格拉斯永远‘失踪’~他会留下书面文件和影像来说明,他们收养你们只是为了骗取遗产,来偿还欠下的高利贷。现在事情暴露,他畏罪潜逃了。并把所有财产赠与你们姐弟。”
露比看了弟弟一眼,看着杨潇的眼睛:
“你是说永远失踪?”
“是的,永远失踪!唯一可惜的是,格拉斯要去的地方,和你父母去的天堂,不是同一个空间,所以不能亲自向你父母赔罪。”
露比点点头:“我选第二个途径。”
“很好,露比~你的父母会为你的坚强骄傲。现在你和弟弟继续在地下室等待,事情处理完才能出来。”
杨潇刚要转身离开,看露比瑟瑟发抖的小兽模样,从怀中掏出一把.38转轮手枪,放在露比的手中。
“放心,事情会很顺利,今天就能解决。坚强一些~你的父母在天堂会保佑着你。”
回到楼上的杨潇,拿出平板电脑:
“先生:克里斯塔娜,现在立即前往马里布XXX号,我在这里等你。
克里斯塔娜:明白,先生。立即前往。”
随后杨潇在房间各处,寻找格拉斯的手写文件、签名。收进仓库,让系统工厂分析仿制一封手写体信件:
自己如何欠下高利贷,听闻贝克夫妇死亡,主动收养露比姐弟,想谋夺遗产的事实。但是现在事情暴露,自己被高利贷追债,老婆又死了。
自己现在只能逃亡,所以自己的全部不动产赠与露比·贝克作为补偿。
找到一台手持式的家用摄影机,用三脚架固定在沙发对面。杨潇脸上水纹波动,迅速变成了格拉斯的模样。
站在镜子前,杨潇说道:“头发凌乱一点,眼带多一点浮肿。”
打开摄像机,坐在沙发上,把信件里的内容复述了一边,留下了影像资料。
做完这一切,杨潇拿出一支麻醉枪,放在身边,就这样坐在沙发上,安静的等待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杨潇精神一震:门外传来动静。
344 新的监护人
是TX克里斯塔娜,杨潇放下窗帘,打开了大门。
“先生。”
杨潇楞了一下,自己现在还顶着格拉斯的样貌。
“克里斯塔娜,你怎么确定现在站在你面前的是我?”
“先生,人类的声音声线和瞳孔虹膜,具有生物识别的唯一性。”
“明白了,进来吧。我们等下需要演一场戏。”
。。。。。。
看着保险调查员离开,格拉斯想了一会,决定不能节外生枝,还是按照预订计划,送露比姐弟和他们的父母团聚,自己以监护人的身份得到遗产。
把自己驾驶的捷豹敞篷车,开到自己汽车公司的修理厂,像上次一样“调整”了刹车系统,小心的开回马里布家中。
在门口停好汽车,格拉斯吸了口气,从扶手箱里拿出一瓶高度酒,喝了一口,又在身上撒了一些,把自己装扮成酒气十足的样子。
撇了眼被姐弟俩破坏的地下室窗口,格拉斯“摇摇晃晃”的回到屋内,随便的躺在沙发上装醉,等待着姐弟俩像上次一样,偷车逃跑。
闭着眼躺在沙发上的格拉斯,想着姐弟俩这次开车一定要快,这样才能没有痛苦的去见父母。自己也可以还清高利贷,继续潇洒的生活。
怎么还没有动静?格拉斯偷偷的张开眼睛,结果这一眼,差点把自己吓死自己的好友,已经死了的贝克夫妇,就这样无声无息的站在沙发前,盯着自己。
“不不你们不是真实的!”
格拉斯吓的从沙发上坐了起来。
“我们是真实的,而且准备带走你。”
“噶的!噶的!等等!你们不是贝克夫妇,你的声音不是他。”
“是的,但是同样不耽误我们带走你。去地狱忏悔吧特伦斯特利格拉斯”
杨潇抬起手对着他,默念:收取。
取出格拉斯的钱包和车钥匙,递给旁边的克里斯塔娜:
“现在开着他的车,前往墨西哥境内,途中使用二次信用卡。然后消失回归。”
“明白了先生。”
TX身上水波荡漾,换成了格拉斯的形象后,接过钱包和钥匙,出门来到捷豹敞篷车前,回头对杨潇说道:
“这辆车的刹车系统,与之前的事故车一样被人为破坏。”
杨潇脑子里一转,想明白了格拉斯这趟出门,和回来后装醉的原因。
“可以修理吗?”
“很快,先生。”
克里斯塔娜话音一落,它的脚下,液态金属开始往车底延伸。30秒后恢复如初。
“好了,先生。现在开始执行消失计划。”
目送TX离开,杨潇返回屋内,把格拉斯太太所在的房间,冷气开到最大。拿了些食物端到地下室。
“尼奥”
“放心,现在已经结束了。你和弟弟只需要等到明天早上,破坏地下室的门,然后报警就可以。”
“明早?”
“是的。要给格拉斯足够的时间失踪。”
杨潇揉了揉露比的脑袋,蹲在弟弟雷特面前:
“小家伙,记住从没有见过。知道吗?”
“好的,伙计。听你的你是我姐姐的男朋友吗?”
“呃你反对吗?”
“不你很酷,我喜欢你。”
“谢谢,伙计。”
杨潇竖起一只手,雷特抬手在杨潇的手掌上拍了一下。
“露比,现在需要考虑你们新监护人的事,你有合适的人选吗?”
“没有,上次父母的葬礼,只有一位从未谋面的舅舅。我们不能自己生活吗?我还有二年就18岁了,可以自己签订法律书。”
“好吧,我帮你想想办法,但是这两年你必需有一个名义上的监护人。”
“对了尼奥,明早在报警前,我想给贝格莱特律师打电话,他是我父母的律师。我信任他。”
“没有问题,到时候关于监护人的事,你只要不同意政府收养,自己可以找一位有名望的监护人。”
“有名望?”
“是的,一位单身女富豪,所以不会对你的400万遗产感兴趣。只有这样你和弟弟才不会被这笔钱困扰,快乐健康的成长。”
“我明白了,尼奥谢谢你所做的一切。”
“不用客气露比。顺便说一句,我现在就住在马里布,离这里不到十分钟车程。以后就算你们姐弟独立自己生活,也不会觉得孤单。”
“真的吗?那太好了,如果能和弟弟不再去陌生地方,我们会很开心。”
“放心吧,只要你们不介意格拉斯太太死在这栋建筑。这栋房子会被格拉斯当成补偿,赠送给你们。”
陪着露比姐弟到黎明,轻轻推醒露比:
“是时候了,一会用撬棍打开房门,可以先叫那位贝格莱特律师来这里,他的说辞比你们姐弟更有说服力。
至于新监护人的事,你让律师联系朱丽叶特奥利弗,那是一位住在“山顶”的女富豪,你说这位奥利弗,是你父母的朋友就可以。再见露比。”
少女没有说话,只是垫着脚尖,笨拙的亲吻着杨潇。
轻轻的擦掉露比嘴角的拉丝:
“好了,我真的该走了。”
。。。。。。
贝格莱特律师这两天,也不知道是因为年纪原因,还是其他什么的困扰,睡眠不很踏实。
“铃铃铃”
急促的电话声,让贝格莱特律师一阵心悸,出了什么事?
裹着睡衣的律师,拿起电话前,看了一眼窗外,天色刚蒙蒙亮。
“你好,这里是贝格莱特律师。”
“是我,露比贝克!贝格莱特律师。我现在需要你的帮助!”
“慢点说露比,出了什么事?”
“格拉斯夫妇囚禁了我和弟弟。我们现在刚逃离地下室。格拉斯太太死了!格拉斯先生不见了。”
“噶的!你们在马里布?回到房间锁好门,我现在过去,我没到之前不要给任何人开门,别害怕我马上就到露比!”
一个小时后,贝格莱特律师赶到格拉斯的住所,看着敞开的大门,立即快走几步进入房间。
“露比!露比!我是贝格莱特律师,你们在吗?”
“在房间内,贝格莱特律师。”
问清楚现在的状况后,贝格莱特律师看见客厅茶几上的录影带和信件。
贝格莱特律师一边浏览信件,一边把录影带放进机器播放出来。
确定露比姐弟只是受害者后,律师松了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呼吸,拿起电话拨打了911。
三天后,返回庄园的TX,已经接到杨潇指示。在接到贝格莱特律师的电话后,约律师还有露比姐弟去庄园做客。
“先生,我在离开马里布的时候,遇到了两个人在追踪我。半夜他们截停我,暴力威胁。我决定清除。然后才前往墨西哥消失。”
“二个人?确定死亡了吗?没有使用高科技方法吧?比如说离子炮什么的。”
杨潇猜测是高利贷人士,不然谁会关注格拉斯的行踪。
“是的先生,我确定二人已经没有生命迹象。我使用的是普通格洛克手枪。”
贝格莱特律师开车带着露比姐弟,来到位于山顶上,大名鼎鼎的奥利弗庄园。
“你的父母既然认识奥利弗女士,为什么没有把她选为第一顺位的监护人?”
进入奥利弗庄园的大门,开着车的律师有点咋舌的观察着庄园的环境。
“可能是奥利弗女士单身的原因?我父母希望我们有个父母健全的家庭?”
“哎可是你的父母却忘了,400万的遗产对于一般家庭,是什么样的诱惑。”
远远的看见一位仪态端庄的女士,和一位年轻的男士在庄园主楼外等待。贝格莱特律师停下车,打开后座的车门,让露比姐弟下车。
露比主动上前问候:
“奥利弗女士,你好。给你添麻烦了。”
“没什么麻烦,亲爱的。如果当初你的父母信任我,你们也不会遭遇这些。”
“对不起,奥利弗女士,我替我的父母道歉。”
“跟你没有关系,孩子。不过谢谢你能信任我。”
“哦,我来介绍,这位是贝格莱特律师,他是我父母生前的律师,我很信任他。”
贝格莱特律师上前,微微鞠了一躬:
“你好,奥利弗女士,对于你愿意收养露比姐弟,我非常感谢。对于我没有识破格拉斯夫妇的真面目,差点害死露比姐弟,我十分抱歉。”
“贝格莱特先生,作为律师,你应该知道400美刀,对于普通家庭意味着什么。不要考验人性,人性是最经不起诱惑的存在。
顺便认识一下,这是我的助理,尼奥杨图克姆。以后露比和雷特的安全由他负责。好了,我们进屋坐下谈吧。”
奥利弗女士高傲的做派,并没有让贝格莱特律师反感,反而觉得理所应当。再听说给露比姐弟安排了“护卫”,更加放心了,400万的财产可雇不起贴身护卫。
345一顶十的芙洛
芙洛这阶段并没有找到合适的工作,还在继续辛苦的打着两份工作。女儿换到私立学校的学费,已经清空了多年的积蓄,还欠了表妹一笔欠款。
还好,女儿的入学测试成绩非常好,学校减免了一半的学费。并且承诺女儿如果能,保持或者有所提高,下个学期减免所有学费,并提供每学年二万刀的奖学金。
我的决定是正确的!我的女儿是非常优秀的孩子,就不应该待在公立学校沉沦!芙洛拖着有些麻木的双腿,准备返回住所,简单的吃点食物,冲个澡,二个小时后开始夜班工作。
“嗨,芙洛”
“啊尼奥你怎么在这?真不好意思,让你看见我不修边幅的样子。”
“不,芙洛。你很美,为了女儿拼尽全力的样子,非常美”
这是真话,这样一心一意为子女的母亲,非常符合杨潇东方人的思维。
“尼奥,你在这有事?”
“不,我是专门来找你的。我们可以进屋说嘛?”
拉美裔和我们胡同大妈一样,杨潇开车来到这以后,从窗户后面探头观望,不断地有人从旁边路过,只是你都路过三回了,大姐
在芙洛简单的住所里,杨潇把来意说了出来。
芙洛双手抱拳,颤抖的放在胸前,不敢置信的说道:
“真的有一份周薪700美刀的,保姆工作给我?”
“是的,在马里布的住家女佣,周薪700,每年涨薪10,最高年薪限定在8万美刀。而且克里斯蒂娜可以和你同住,因为这家有二个孩子将会与克里斯蒂娜同校。”
“尼奥哦尼奥我不知道该如何感谢你。。。”
“芙洛,这是对一个坚强母亲的回报。”
。。。。。。
克里斯蒂娜转校后,母亲根本没有时间接送。而这所私立名校也没有,到拉丁社区的校车,只能由小姨妈下班接送。
“快点,姨妈。快一点还能赶在,妈妈上班前还能见到她。”
“好的,好的。但是姨妈穿的的高跟鞋,你要体谅一下。”
“好吧,女人为什么要穿,高跟鞋来折磨自己?”
小姨妈被克里斯蒂娜的话,问的无语。只能在小毛孩的头上撸了一把。
刚进门,小姨妈一把拉住就要冲进,母亲房间的克里斯蒂娜。听着房间里传来若有若无的声音,小姨妈脸红的说道:
“芙洛有事,正在忙。你别打扰她。”
“是吗?可是妈妈上班快迟到了?不耽误吗?”
“呃应该,可能,似乎不耽误吧”
克里斯蒂娜将信将疑的拿出作业,在客厅里不大的茶几上写起来。小姨妈坐在旁边心神不宁的看着电视。
“呜”
母亲的房间里传出一声悲鸣。克里斯蒂娜抬起头,担心的问道:
“小姨妈,你确定妈妈没有麻烦?”
“我很确定,你专心些作业。”
隔着一扇门。
芙洛突然从余韵中清醒过来:
“糟糕!我上班迟到了,克里斯蒂娜和我表妹应该也回来了!”
杨潇有点依依不舍的“抽身”说道:
“芙洛,打电话请假,不欠薪的话,辞工也可以,今晚我们去庆祝你找到新工作。明天去马里布见新雇主。”
“那好吧,你快点穿衣服出去,克里斯蒂娜说不定已经回来了。
杨潇留恋的看着芙洛,穿衣服出门。
成就52100,一下子涨了十点。不错,这是杨潇遇到的第一个身怀名器的女人。
根据杨潇的判断,这应该是传说中的玉蕊蚌珠:它构造较特殊,径壁上皱褶极多,层峦叠嶂,后半截还有无数肉粒。再加上律动、收缩,最后是强烈的抽搐。滋无法言语。
难怪芙洛的丈夫会舍弃这样美丽的妻子,和可爱的女儿。没有办法,除了杨潇这样有外挂的,其他男人绝对在芙洛面前只能做三秒真男人,这太打击自信心了。
刚出房间门,杨潇楞住了:克里斯蒂娜和一个女人,应该是芙洛的表妹,二个人目光炯炯的盯着自己。
“嗨克里斯蒂娜你放学了?你好,我是尼奥。”
“你好,我是莫妮卡,芙洛的表妹。”
“尼奥,你在我妈妈的房间里做什么?”
“呃,我给你妈妈找了份新工作,我们提前庆祝了一下,当然,今晚我们一起出去庆祝,我请客。”
杨潇看着克里斯蒂娜,那充满童真的眼睛,胡乱解释道。
“还是去吃龙虾吗?”
“更好一点的,克丽丝你觉得高卢餐厅怎么样?”
“好呀好呀我能喝香槟吗?”
“哦,那可不行,餐厅如果让你喝酒,会被警察封门的。”
过了一会芙洛慵懒的走出房间。
“啊表姐,你现在漂亮极了,像一朵盛开的玫瑰。”
“是呀,妈妈。你今天真漂亮!”
芙洛嘴角含笑,用勾魂夺魄眼喵了杨潇一眼,无话可说的杨潇只能无辜的摸摸鼻子。
好不容易等大小三只盛装打扮,杨潇打开车门,绅士的扶他们上车。
“挑战者?你叫尼奥?”
莫妮卡皱眉的看着杨潇的车。没有吭声,进入车中,与后座的克里斯蒂娜做到了一起。
一路上看见杨潇与芙洛开心的聊天,莫妮卡的脸色越来越不好看。
一到餐厅,莫妮卡就拉着芙洛去洗手间。
“芙洛,你知道这位尼奥是干什么的吗?”
“这我倒是没有问,怎么啦莫妮卡?”
“呼这个尼奥是洛杉矶有名的地下赛车手,最有名的那种。”
“地下赛车手?那有怎么样?又不是药贩子和皮条客。”
“拜托,在墨西哥老家,有多少这样的车手,最后帮药贩子带货,帮劫匪开车被警察当场打死!”
“可是。。。尼奥不是坏人”
“哈哈哈”
旁边响起一阵突兀的笑声。
两姐妹回头看见一个年轻的姑凉,在对着她们大笑,就好像听到了什么非常好笑的笑话:
“是什么让你觉得那么好笑?”
“对我来说,你能把尼奥形容的那么差劲,我当然认为非常好笑。”
莫妮卡看着眼前,穿着华丽的年轻姑凉,不怯场的继续说道:
“我说的这个尼奥是你认为的那个?”
“当然,你说的那个尼奥,本名叫尼奥杨图克姆,印第安与华裔混血,洛杉矶地下车手,有个外号叫洛杉矶直线与弯道之王。”
说起外号,这菇娘心中也是一阵气恼,还有个外号叫海滩救护队先生!哼
“你这么了解他?你是谁?”
“我是杰妮芙卢西奥,三个月前尼奥在离马里布海滩,一英里的海中救了溺水的我。所有尼奥是个品格高尚的绅士,并不是你说的那种地痞流氓。”
“只救了一个溺水的人,就算品格高尚?不见得吧?”
“如果尼奥答应娶卢西奥集团董事长,亿万富豪比姆卢西奥的千金,也就是我,可以立即得到价值3亿美元的,卢西奥集团的股份。尼奥却没有同意。这个解释怎么样?”
莫妮卡有点张口结舌道:
“娶你就能得到3亿美元?那家伙放弃了?谢特!是他有毛病还是你有毛病?”
芙洛轻轻的拉了一下表妹的衣角:
“尼奥非常非常的健康。”
莫妮卡想起下午芙洛的那声悲鸣,立马翻了个白眼。
“尼奥是在餐厅里吗?那我不跟你们聊天了。一会见”
杰妮芙卢西奥对着镜子,左右扭了扭身体,欢快的跑了出去。
346 三亿美人杰妮芙
杨潇看见直直朝着自己,过来的杰妮芙卢西奥,也是一阵无语。虽然不介意跟她来几次深入交流,但是她老爸直接一句:娶了我女儿,可以得到卢西奥集团10的股份。
只这一句话就让杨潇破防了。杨潇也明白,只要自己同意,那洛杉矶的花花草草跟自己再也没啥关系了。切3亿很多吗?
真不犯与为了1点成就,就得罪洛杉矶的老钱家族,地头蛇。所以杨潇对杰妮芙扎紧了篱笆。
可是俗话说得好,越得不到的越想得到,从小到大没有被拒绝过的杰妮芙,把杨潇当成了人生必须要攀登的山峰。
“尼奥,来高卢餐厅怎么不叫我?我是这里的钻石VIP,最好的位置一直为我预留着。”
杨潇站起来与她贴面,笑着说道:
“这不是不知道吗?下一次我会的。”
杰妮芙直接叫来餐厅经理,让他把杨潇的名字加到自己的好友名单,可以在餐厅使用自己的位置,和在自己的账户上签单。
杨潇心中叹口气,这菇娘真没有坏心思,对人也很热情,只是吧,自己无法达成她的期望。
芙洛和莫妮卡吃惊的看着,这位富家小姐一番操作,然后自来熟的坐到自己的一桌。
“杰妮芙?今晚你一个人来餐厅的?”
杨潇提醒她。
“哎呀我把爸爸妈妈忘了。尼奥,过去打声招呼?”
“嗯。。。好吧芙洛,我去跟熟人打个招呼就回来。”
“好的,我们等你。”
虽然和比姆卢西奥的女儿比较尴尬,但是卖给自己的住宅,他打了个狠折,算是个不小的人情。
来到比姆卢西奥的桌前,嗬一桌子剧情人物。
“尼奥好久不就,怎么也不来家中看我?”
卢西奥太太对杨潇永远,一副热情过头的态度。看见杨潇站起来一把抱住杨潇,亲热的左右贴面。
“好久不见,卢西奥太太卢西奥先生。听杰妮芙说你们二位也在,我过来打声招呼。就不打扰你们晚餐了。”
“看看露西,都怪你热情过了头,要把尼奥吓跑了。”
“没有办法,看见年轻的帅哥,我就情难自禁,不像你这样的老头”
卢西奥夫妇开起玩笑来。
“完全不是,主要是我朋友在等我。”
“真的?”
卢西奥先生看向女儿,见女儿点头,这才说道:
“好吧,今晚就放过你小子。不过先给你介绍一下客人。这位是吉达波特温and南希波特温。吉达和我是好朋友,我们一起在乡村俱乐部打高尔夫。”
“你好,我是尼奥杨图克姆,非常荣幸见到二位。”
“这位美女是凯特安妮斯顿,一位非常厉害的广告人,卢西奥集团这一期,马里布住宅的推广,就由她负责。”
“你好,安妮斯顿女士,很荣幸见到你。”
“尼奥我能叫你尼奥吗?”
“当然”
“尼奥,你的外貌和体型非常适合广告拍摄,感兴趣吗?”
“呃对不起,我。。。”
“no,no,先别忙着拒绝。我是说卢西奥集团的广告。风景如画的海边豪宅,健硕英俊的男士哇哦!卢西奥太太,你有兴趣和这样的男士做邻居吗?”
“哈哈哈,凯特我不得不说,你精准的把握了我这个年龄段女人的心理。”
卢西奥太太笑的花枝招展。
“OK,我愿意帮这个忙。这是我的名片,随时打给我。各位,请允许我告退。”
卢西奥太太看见女儿,还在痴迷的望着杨潇的背影,拍了拍她的手说道:
“傻孩子,尼奥就是一只索离群居的孤狼,他不愿意跟人产生更近的距离。你抓不住他的心,放弃吧。”
“可是我只想和尼奥,发生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恋。为什么他也不愿意?”
“因为他知道你动了真感情,最后必定会受伤。那是他不愿意看到的。”
两波客人听着母女的谈话,非常的好奇这个帅哥的故事。再三追问下,一家三口你一句,我一句的说起了,杨潇与卢西奥家结识的经过。
“你们是说这位尼奥,是洛杉矶的一个教父?”
南希波特温小心翼翼的问道。
“不是教父,是地下赛车的kg”
“不是一个意思吗?”
“并不是,尼奥只是参与赛车,并没有从事那些非法的买卖。”
杰妮芙竭力的解释着。
一群人笑了笑,在这位菇娘的眼里,地下赛车是合法的。
“好吧,杰妮芙你是对的。这位尼奥的确是个非常重情义的人,他既然把你从海里救上来,当然不愿意你在他的手里再次受到伤害。”
“可是为什么不会像爸爸妈妈一样,幸福一辈子呢?”
这下众人不知道怎么接话了。
另一边,莫妮卡饶有兴趣边吃边追问:
“尼奥,你真的拒绝了3亿刀?”
“也没有那么多吧,股票的价值是有水份的。”
“再有水份也很多哪个菇娘有什么毛病?能让你放弃那么多金钱。”
“能不聊这个话题吗?背后议论别人是件很不礼貌的事。”
“切不八卦的南美人,那还是南美人吗?”
杨潇只好无语的看着芙洛。
“好了,好了,表妹你别再问这些让人难堪的事。”
“我只是觉得难以置信而已。对了,尼奥你给我表姐真的找了一份,那么优渥的工作?”
“难道这也能说谎不成?明天就去见工了。对了芙洛,你有驾照吧?”
“我有墨西哥驾照,而且好久没有开车了,这份工作还包括开车?”
“也不是必须要开,虽然孩子上学,有校车。但是食物、生活用品的采购,以及一些特殊的情况,不开车很麻烦的。”
“可以让人送货上门吗?”
“可以是可以,但是芙洛,你不能继续把自己孤立起来。这份工作很轻松,你有大量的空余时间,你得交朋友,得有自己的爱好。”
“是的,表姐我赞同尼奥的说法。你来洛杉矶6年了,我怀疑拉丁社区外是什么样子,你都不知道。你有给自己放过一天假吗?工作不是生活的全部”
看芙洛还在犹豫,杨潇直接做主:
“就这么说定了,我会尽量抽时间陪着你练习。让你尽快从新掌握驾驶技能。克里斯蒂娜,你也要尽量帮助妈妈学习英语。
当然,芙洛你也可以报学习班。不过那是一笔不小的开支。”
芙洛吸了口气,点点头:
“好吧,你们说的对,既然来了漂亮国,我不能再像以前一样。”
“来为了芙洛的新生干一杯。”
接下来就聊起了芙洛新雇主的的情况,当得知是一对未成年姐弟。监护人并不长期和他们居住在一起,只会在周末接二个孩子去监护人的庄园。
“噶的,真是一对苦命的姐弟。神保佑他们。”
芙洛再胸前画着十字。
“所以,你不单单只是一个女佣,还会扮演一个母亲的角色。”
“嗯,我一定会照顾好俩姐弟。”
第二天是星期六,上午杨潇带上芙洛姐妹还有克里斯蒂娜,前往马里布露比姐弟的住宅。是的,格拉斯的住宅现在已经归属露比姐弟。
为了避税,房产和一家车行注入了贝克家族基金。也就是说露比姐弟只有使用权,而不能买卖。
四人抵达这处别墅时,朱丽叶特奥利弗,贝格莱特律师,还有露比姐弟都在。这套房子从出事后,到现在露比姐弟也是第一次回来。
虽然西方人不太在意这些,但是那间主卧室,还是暂时归朱丽叶特TX使用,她会在这边住上一周,帮助露比姐弟与芙洛母女相处。
“OK,已经参观完了,现在露比和特雷还有克里斯蒂娜,你们三人去二楼各自选一个房间。芙洛一楼除了主卧外,你也可以随便选一间客房。”
“奥利弗女士,我还是住工人房吧。克里斯蒂娜住二楼合适吗”
“NONO,芙洛因为我以后不会住在这里,所以你要行使一部分女主人的权利。克里斯蒂娜在这里是,露比姐弟的伙伴、客人,住二楼当然没有问题。听我的安排”
芙洛看着这位端庄的女富豪,没有继续争辩:
“我明白了,奥利弗女士。”
贝格莱特律师指了指摆在桌上的件:
“芙洛女士,现在我们来说明一下雇佣件,觉得没有问题你就可以签署了。”
很正式的雇佣件,上面列数了芙洛的权利和义务,除了杨潇之前说过的薪资条件外,还有为被雇佣者缴纳,含直系亲属的医疗保险。
甚至最后一条规定:如果被雇佣者,无差错的被雇佣了满25年,将会一次性得到,一笔不低于5年薪水的退休金。
莫妮卡激动的握着表姐的手:
“芙洛,这个待遇兼职是一位,英式管家的薪资水平。”
“谢谢奥利弗女士,谢谢贝格莱特先生,谢谢露比和雷特。我不会辜负你们的信任。”
芙洛也激动的连连鞠躬。
杨潇这时也插话道:
“我认为现在住宅还缺两辆汽车。其中一辆最好是结实的全尺寸SUV。”
贝格莱特律师看了奥利弗女士一眼,点点头说道:
“我来办。”
直接给原来的格拉斯车行打电话,要了一辆切诺基XJ和一辆四座敞篷BMW e36 328i。
347工具人尼奥(160月票加更)
“尼奥,最近你都在忙什么?整天看不见你的人?”
早餐时安娜贝尔的问话,让杨潇无言以对。
这大半个月来,都以教芙洛练车的借口开始,最后变成两人“开车”。没办法,名器的吸引力就是这么大。
“嗯,主要是出去躲杰妮芙,你们也知道这菇娘多缠人。”
“我觉得尼奥你完全不讲道理,就不能像对待我们一样对待她?”
戴安居然还帮着打抱不平起来。
“呵呵,戴安你恐怕没搞明白。这位杰妮芙只要上了尼奥的床,你我就再也别想上尼奥的床。”
薇薇安看的明白。
“啊?这个杰妮芙这么霸道?”
“不是她霸道,而是她那个阶层,不会与我们分享果实。明白吗?”
“可是那些所谓的上流社会,一样也有情人呀?”
“背地里,私下怎么样,没人关心。但是公开场合呢?尼奥担心的就是这个,只要和杰妮芙有了实质性的关系,我们不可能与她在一个屋檐下共处。
你又不是没见过杰妮芙每次来找尼奥,看我们的眼神。没有一丝波澜,根本不把我们当情敌。完全就是无视。”
杨潇伸头亲了薇薇安一下:
“你们明白就好,所以杰妮芙再好,再富有,我都不会为了她放弃你们。”
“切一个VS四个,傻子都知道选四个。”
杨潇吧嗒吧嗒嘴没有说:真有能顶四个的人,但是我不说。
不说不代表没事,今天芙洛送学生们上学后无所事事,想到杨潇的住所也就5分钟的车程,自己也上手练习半个月了,心血来潮的开车找了过来。
“叮咚”
“一大早的会是谁?哇哦,一位拉丁美人,尼奥是找你的吗?”
安娜贝尔离门面监视器最近,过去看了一眼,取消了门禁后,走过去开门。
杨潇坐在餐桌前继续吃着早餐,看似稳如老狗,实则慌得一批。
“嗨我是,芙洛,请问,尼奥,住,这里吗?”
芙洛的英语口语初见成效。
“嗨你好,我是安娜贝尔,尼奥住这里,请进来。”
芙洛一愣,这位说话方式跟自己很像,难道也是刚学习英语?
“你也是,新移民?我是从,墨西哥,来,你呢?”
“我是从,瑞士,来。”
大家都清楚,热情的拉美人,特别是恋爱中的拉美人,那简直能把你甜到齁死。
所以四女就目瞪口呆的看见芙洛扑到杨潇怀着:心啊肉啊的一阵乱啃。
“咳咳芙洛,我给你介绍,这几位是我的同租室友。”
杨潇灵光一闪的切换到了西班牙语。芙洛热情的跟大家打招呼:
“你们好,我是芙洛,尼奥的,女朋友。”
杨潇一捂脸,自己聪明过了头,四女倒是没有翻脸。跟芙洛问好后,就告辞去上班了。杨潇舔着脸送四女到门口。
“渣男,晚上我们要你好看!同租室友哈!”
微微安用熟练的西班牙语说道。
送四女离开,杨潇带着芙洛参观住宅。三楼平台上的户外冲浪浴缸,引起了芙洛的兴趣。
“想试试吗?我放水,很快就好。”
“现在的天气,在户外有点凉了吧?”
“这是恒温的,它可以自己加热。”
到了中午,芙洛鸳鸯戏水的成就达成。
“尼奥,我们住的这么近,我可以晚上过来过夜,天亮再回去。”
“还是算了吧,让三个未成年人单独在家过夜,漂亮国的法律是不允许的。”
“漂亮国管的这么宽吗?”
“是的,漂亮国可是号称世界警察,管的能不宽吗?不过等我们和露比他们熟悉了,我去那边过夜,应该不会让露比姐弟反感。”
忘乎所以的杨潇似乎忘了,自己在弟弟雷特面前承认自己是,姐姐露比男朋友的事。
“真不敢相信,我现在住在马里布豪宅里,工作也很轻松。这根本是我不敢想的事,居然就这么实现了。
而且只要我不出差错,奥利弗女士居然让我工作到退休。真是太美满了哦不,我还差一位丈夫,还要生一个男孩。”
杨潇听着芙洛的愿望暗示,根本不敢接话。如果不是系统任务,娶了芙洛也非常不错。
娶?杨潇脑海闪过带来成就的所有女性,果然还是身怀名器的芙洛,更让自己不想放手。现在杨潇对于观念传统的芙洛,有点挠头。
一直到下午,学生们快要回来,芙洛才依依不舍的返回家中。
表妹现在也是时常光顾马里布,周末的时候露比姐弟去奥利弗庄园,还可以在马里布留宿。当然这阵子,杨潇周末留宿的最多。
“芙洛,你在想什么?”
莫妮卡看着心不在焉准备晚餐的表姐问道。
“我今天暗示尼奥,我想结婚。可是尼奥避开了话题。”
“噶的,你跟尼奥才认识多久?你就像跟他结婚”
“莫妮卡,从我遇到尼奥,我才知道男人可以这么长时间,我才知道女人原来可以很快乐。他是我的真命天子。”
“我的傻姐姐尼奥才26岁,你都不知道这样一位地下车手之王,有多少洛杉矶女孩想爬上他的床。他现在怎么可能会考虑结婚?”
“所以我有点害怕失去他。”
“芙洛,婚姻不会把尼奥牢牢的锁在你身边。我认为你只要享受当下就可以了,其他的就交给时间吧。”
“好吧莫妮卡,你说的对交给时间就好。”
时间还没有过一星期,莫妮卡就在沙滩上跟邻居,护卫队混熟了。八卦聊着聊着说道了尼奥。
“莫妮卡,你也认识尼奥?”
“认识呀,他是我表姐的男朋友。”
“哦?你表姐叫薇薇安?”
“薇薇安?不是呀,我表姐叫芙洛。”
“芙洛?没听说那四个女孩中有叫芙洛的呀?”
“什么四个女孩?”
“尼奥的女朋友呀?就是和他住在一起的那四个,我只听说尼奥的固定女朋友只有这四个。”
“跟尼奥住在一起的女孩?那不是他的同租室友吗?”
“哈哈哈,同租?那是尼奥自己的房子,他给自己交租金?”
“噶的,快跟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至此尼奥的真实面目暴露了出来:绰号沙滩救护队先生,住在一起的四个女人根本不是室友,而是他的女朋友。
现在莫妮卡的内心纠结急了,到底要不要把这个事实告诉表姐。
周六的晚餐,看见表姐和尼奥亲密的样子,表姐那么的沉醉其中,满眼只有尼奥。甚至不等自己和克里斯蒂娜吃完,俩人就迫不及待的回房间去。
“哎”莫妮卡只得叹了口气,随她去吧至少表姐是快乐的。从现在开始尼奥在我眼中就是工具人。
348 脱了缰的野马
尼奥,我们必须谈谈。”
早上,安娜贝尔四人,拦住了准备出门的杨潇。
“什么事?不能等我回来吗?”
“尼奥!”
杨潇看着四个人,面容严肃看着自己,举手道:
“OK,我们现在谈。”
回到客厅内坐下,四女也一起过来围在身边:
“尼奥,请你认真的回想一下,从你认识芙洛以后的生活。”
“怎么了?哪里不一样?我跟以前没有什么不同?”
“NO,尼奥,你没有发现你现在,像极了瘾君子吗?以前你在外面尝鲜,但是你的心在这里,现在我们感觉不到它。”
“是的尼奥,我们的关系虽然是开放式的,但是我们拥有彼此。现在你还是这么认为吗?”
“我。。。”
杨潇脑袋里一回闪,就知道问题出在哪里,自己这阶段完全沉迷于芙洛的温柔乡了。
虽然自己在这个位面非常的浪荡,但是潜意识还是渴望那种,传统的家庭模式,一个美丽温柔的妻子,一个聪明伶俐的女儿。
这应该是自己心中最底层的意识,是现实位面的意识折射。现在芙洛和克里斯蒂娜完美的呈现了这一切。
看到杨潇开始无声的发呆,众女没有说话,安静的等待着。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杨潇清醒了过来:
“对不起,是我的心态失衡了。”
“心态失衡?那是什么意思?”
“大概是我童年的时候渴望一个父亲的形象,遇到芙洛母女后,不自觉的带入了这个角色。”
好吧,众女接受了这个解释。而且还爱心泛滥的安慰起来:
“哦,可怜的尼奥”
“宝贝,我不是在责怪你,对于你想要寻找感情的缺失,我们十分支持。”
薇薇安给了戴安一巴掌:
“尼奥,你要明白,那不是你真实的情感,你这么做不光我伤害我们,芙洛才是最终受害者。你现在是在欺骗她,为她织络了一个美梦。”
“是的,薇薇安。我是在骗人骗己。我会和芙洛说清楚。”
“最好是这样,要知道你吓了我们一跳,我们以为要失去你了。”
“为此我很抱歉。对不起安娜,对不起薇薇安,对不起戴安,对不起洁茜。”
想明白这件事,杨潇只能快刀斩乱麻,不然时间拖的越长,对所有人的伤害越大。
。。。。。。
对于扑进怀里的芙洛,杨潇没有任何的抵抗力。直接回应着芙洛的热情。脑海中挣扎了许久,才扶着芙洛的肩膀,把她推离怀中。
看着芙洛疑惑的眼睛,杨潇说道:
“芙洛,现在的我,并不是真实的我。”
“尼奥我不明白。”
“在我三岁的时候,父亲就离开了我和母亲。可能在我的心里一直幻想着,一个好父亲的形象。你与克里斯蒂娜的遭遇,让我身同感受。
所以现在在你面前的是我营造出来的好父亲形象,而不是真正的我。真实的我从16岁开始独自一人,混吃骗喝,凭借着样貌周旋与女人之间。
即使是现在也是,和我住在一起的并不是同租室友,而是我的女朋友,四个都是。”
面对杨潇突如其来的坦白,芙洛脑海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说什么。
“芙洛,我很喜欢你,这不是假话。我现在说这些,只是不想让你受到更深的伤害。我过几天在来看你。”
看着呆坐在沙发上的芙洛,杨潇叹了口气起身离开。
该死的系统。如果是那个支取一瓢饮的任务,杨潇敢保证,自己会立刻娶了芙洛。可以说这个女人,完全符合自己心中,完美妻子的全部形象。
特别是再加上名器的buff加成,可以说经历了这么多位面,也只遇到了这一个。你说这样的人杨潇愿意放弃吗?
可你看看这个位面是什么鬼任务呀。你说直接娶了?那样可是更没有底线了。算了,喜欢她就不要伤害她。
收拾心情的杨潇,再次回归自己的小蜜蜂日常。这次更是生冷不忌。
在奥利弗庄园,对密室内的三个学生完成日常训练后。
“今天是最后一次日常训练,你们已经基本达到了赎罪要求。明天你们将回归现实社会。”
“不要!使徒先生,请不要放弃我们。”
“对,我们的罪还没有赎清。”
“停!”
杨潇脚下轻轻一跺。三人立即低头不语。
“神的本性不喜爱罪人灭亡,喜爱罪人返回正途,接受他的教导和惩治,使人来学习他的道路,学会唯独依靠他。
跌入到罪的黑暗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人能接受训诲,得以离开罪恶,活在神的慈爱之中。
我们的神有一颗恢复人的心。在我们的生活中,没有永远的失败,只有永远的学习,永远的成长!”
拿出一张写了一个电子信箱地址的纸条,和一把银行保险箱的钥匙递了过去:
“让你们回归现实,并不是放弃你们。而是希望你们能把自己受到的教诲,能心身感受的传导给更多的人,在你们这个行业的群体中,贪慕虚荣,沉迷享受的女人,比比皆是。
找出那些愿意忏悔赎罪的同行者,向她们传递神的声音。你们认为通过考验的人,可以把她们的资料放进这个保险箱,用电子信件告诉我。
我会筛选资料,让你们带着合适的人选,再次来到这里接受圣光沐浴。”
看着三个人喝下药水沉睡过去。杨潇才把她们转移到她们自己的住所。让TX关注她们的动向不提。
这个主动把网撒出去,让她们帮自己网罗剧情人物的举动,也不知道会引起什么后果,只能说经历了芙洛这件事后,杨潇开始没心没肺了。
接下来杨潇的举动更说明如此,露比姐弟周末在奥利弗庄园,在杨潇的小意体贴下,露比完成了成年仪式。
成就53100。
几个月前18岁的洁茜,还让杨潇犹豫。现在16岁的露比,杨潇直接一口吞。颇有破罐子破摔的意思。
同样,地下赛车的集结点,杨潇遇见了在此晃荡的米娅刘易斯加州迷情,直接走了过去:
“米娅,你怎么会在这?”
“偷偷跑出来的,尼奥,今晚有你的比赛吗?我要坐你的副驾”
“没有,现在只要我参赛,没人下注其他人不过副驾你还是可以坐。”
这位米娅刘易斯在剧情中,可是老司机一枚。闻言笑着道:
“好呀,反正比赛没有你参加,也没什么意思,现在送我回家吧。”
说完就上了杨潇的车。
“尼奥叔叔现在这条路可不是上我家的。我不能在外面过夜,原因你知道。”
没法子,挑战者拐进了海滨大道一处稍偏的停车场。大概是加了劣质的机油,在停车场边缘的挑战者上下抖动起来。
成就54100。
“不行了不行了。尼奥叔叔你不亏是地下赛车的王者,身体素质是最顶级的。”
杨潇还有点沾沾自喜,米娅有来了一句:
“汉克叔叔,就差劲的很。上次被我打青了眼眶才坚持下来。”
尼玛直接把天聊死了。
“技术菜,瘾头大!”
杨潇损了一句:
“好了,送你回家。”
在米娅家门口,听到汽车动静的凯伦和男友比尔刘易斯打开了门灯。
“尼奥?你怎么会和米娅在一起?”
比尔吃惊的问道。
“我在地下赛车的集结点看见了米娅,看时间太晚不安全,就送她回来。”
“哦,这样呀。谢谢你尼奥,改天有空一起喝一杯。”
比尔说完和杨潇握了下手,带着米娅进了屋。凯伦看着父女俩进门后,转身问道:
“你和米娅做了?”
“哇,你这个继母管的有点宽呀。”
“别打岔!米娅只有16岁!我应该叫警察吗?”
“什么?不可能,你看她的样子最少20!而且她很老练。”
“什么!怎么可能,米娅在我印象中是个乖乖女。”
杨潇耸耸肩,看见屋内比尔在窗户前观望:
“你该进去了,凯伦。”
“OK,再见尼奥还有不要再私下接触米娅。”
“OKOK。如果我们再见面,一定会在你的注视下,就算在房间里也不会关门。高中生准则”
“很好笑尼奥”
回家的路上,看见还在营业的酒吧,停车走了进去。
“伙计,给我一杯龙舌兰净饮。”
杨潇坐在吧台前。
“请我喝一杯?”
一位声音很好听,有剧情标记的女人过来搭讪。
“为什么不呢?喝什么?”
“跟你一样的。”
“哇哦,喝净饮的女士可不多。”
“你看,也不是没有,不是吗?”
“你说的对,伙计给这位女士一杯同样的。”
等伙计递上酒杯后,杨潇举杯道:
“干杯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那是你没有问呀。”
“OK,你叫什么名字?”
“翠克茜”
“你好,翠克茜,我叫尼奥。”
一个半小时后,一家酒吧不远的快捷酒店内。
“尼奥,你非常棒”
“谢谢,这是众所周知的事。”
“但是,你还是要付钱。”
“什么?”
“你需要为这次生意付钱。”
杨潇难以置信的看着“翠克茜”,这会才明白这个名字的意思:英语中和生肉做一次生意,叫orick。
付了钱以后,杨潇仓皇的逃离了酒店,急速驾驶着挑战者,回到了家中。四个女人还没有休息,看见杨潇惊恐的回到家中,坐在沙发上发呆。
成就55100。
“怎么了,尼奥?回来的路上遇见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是呀,真是活见鬼了。”
“说说,快给我们说说。”
“算了吧。还是忘了这事吧。”
“铃铃铃”
杨潇随手拿起电话。
“尼奥?”
“是我,你是哪位?”
“是我汉克还记得我吗?”
“是的,凯伦的前夫。这么晚有什么事?瑞贝卡又跑去派对了?”
“NO,是我有点小麻烦。”
“好吧,伙计,说说你的麻烦。”
“就在半个小时前,我被抢劫了。我的车,我才买了三天的保时捷敞篷跑车,被一男一女持枪给抢走了。
不过这不是最重要的,我的书稿还遗留在车上。”
“这个时间,你开个敞篷跑车在街上闲逛?OKOK,把时间地点告诉我,然后就可以叫个出租车回家。”
349 被抢的保时捷
“嗨,尼奥你好吗?一大早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
“嗨,托尼地下赛车庄家,昨天晚上23点左右,我朋友一辆保时捷敞篷跑车,在第七街被人持枪抢走了。帮我打听一下OK?”
“当然,尼奥没说的。估计是个什么瘾君子之类的人干的,车应该被人接手了。不过可能需要产生一点费用。”
“NONO,托尼,如果你找到了接手的人,直接告诉他,尼奥可以请朋友去夜店哈皮,但是绝对不接受勒索。”
“OK,伙计。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我们丢什么都可以,但是不能丢面子。等我的消息。”
“谢谢你,托尼。你真是帮了大忙了,我欠你一个人情。”
戴安路过听到电话:
“尼奥,这个汉克甚至不是你的朋友,你为什么要这么费心?”
“呃因为我和他的前妻约会过?”
“谢特,这是什么理由。”
“好了,不说这些。你新的试镜怎么样了?”
“非常顺利,有奥利弗女士的照料,我只要在意规则内的事就好。”
“这样就好。我说过你会成为耀眼的明星。”
“我知道尼奥,那你继续等消息,我有个约会。晚上见亲爱的。”
中午时分,托尼的电话就打了过来。汽车找到了,收车的听说是你在找被抢的车,非常愿意交你这个朋友,所以把抢车的人也被扣下。
杨潇很开心,这面子给大了:
“谢了托尼,记住我欠你一个人情。”
“我记住了,我会找你讨要这个人情的。”
开车来到安娜贝尔的办公室,这里杨潇还是第一次来,整的还像那么回事,居然还顾了一个大妈做前台。
“安娜,有空吗?”
“嗯,下午没什么事。”
“汉克的车找到了,跟我跑一趟?把我的挑战者开回来。”
“OK,需要带武器吗?”
“不用,对方愿意卖一个人情。”
“看来尼奥你的面子不小呀。”
两人来到了洛杉矶北郊的柏克班一家不起眼的修理厂。
“哈喽,我是尼奥,我找埃米利奥。”
“啊哈尼奥,车王尼奥这就是你的那辆挑战者?酷”
这位拉丁裔说的很绕口。最后说了下车赛车的时候,一定给他打电话,让他好下注。
“埃米利奥在后面等你,跟我来”
漂亮国就这点好,只好不是市中心,就没有扣扣索索的建筑。穿过前面的接待区、修理区、办公区、库房,从后门出来。
一个与屋檐相连的大凉棚,前面是一个巨大的废车场。几个中年男子坐在一张桌子前喝着啤酒,另一桌几个明显是小弟模样。墙角蹲着一个拉美裔光头男,和一个抱着小狗狗的女人。
“哈尼奥,欢迎我是埃米利奥我看过你赛车。我敢说就是在赛道上,你也是最顶级的。”
“谢谢,很高兴见到你埃米利奥,玩车只是爱好,我可不想把爱好变成职业。”
杨潇伸手,结果被埃米利奥热情的拥抱了一下。指着墙角的男女说道:
“就是这两个人,昨天晚上在第七街持枪,抢了一辆敞篷保时捷。”
“谢谢,我能先看看车吗?我朋友是位作家,他的一份稿遗留在车内了。”
“当然”
杨潇跟着进入旁边的一个车库内,停着十几辆各式跑车,豪华房车。
“就是这一辆。”
埃米利奥指着一辆黑色保时捷。杨潇上前,果然在副驾驶的地板上发现了书稿。捡起来对着埃米利奥扬了扬。
“书稿要是出版,可比那辆跑车值钱多了。我会让朋友再扉页里写上,感谢埃米利奥先生,帮我找回书稿,才能让它与世人见面。”
“哈哈哈,尼奥你真是太客气了。那等到这本书出版,一定要通知我,我怎么也要买几本支持一下作者。”
埃米利奥笑的后牙根都露出来。
“这可真不是客气,你不知道我朋友当时多绝望,一年多的心血就这样丢失了,说不定还被扔进垃圾桶。你能想象一个作家那会的心情吗?”
“不错不错,我非常理解自己的心血,被别人当做垃圾的心情。”
“我欠你一个人情,如果需要我帮忙请不要客气。”
“放心尼奥,我非常珍惜这个人情。”
埃米利奥招呼一个小弟把车洗干净,然后放到前台提车区。
回到凉棚,埃米利奥用下巴指了指墙角的一男一女:
“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两个小蟊贼?”
“那把枪当时装了子弹吗?”
“什么?”
“我是说这家伙抢劫的时候,拿的那把枪上膛了没有?”
埃米利奥听明白了杨潇的意思:如果拿着空枪,那位作家如果反抗了,最多挨顿揍。可是如果枪上膛了。丢的就是命。这两者的区别在于,抢劫实施者有没有杀人动机。
埃米利奥用西班牙语对旁边人说了几句,一个小弟起身打开,墙边立柜的一个抽屉,从中取出一把手枪,一拉套筒一个子弹跳了出来,对着埃米利奥耸耸肩。
这下不用解释也知道,那把枪就是当时抢劫的那一支。杨潇对着埃米利奥点点头,朝着蹲在墙角的男子走去,经过桌子的时候,随手拿起了桌子上的一把折叠小刀。
“告诉我,昨晚抢劫的时候,是哪只手举着枪?”
“放了我把先生,求你了。我女朋友怀孕了”
“我太佩服你了,带着怀孕的女友一起抢劫。哪只手?”
这个劫匪犹犹豫豫的抬了一下右手。杨潇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把半开的折叠小刀,像铡刀一样迅速套在他的右手食指上。
“啊”
一节从第二关节被切断的食指,掉落在地上。杨潇松手起身后,这个劫匪抱着血流如注的右手在地上打滚。
埃米利奥一伙人也有些吃惊的,看着杨潇干净利落的切掉劫匪的手指。
“帮他包扎一下,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了。再次感谢你,埃米利奥。”
“不用客气尼奥,朋友就应该互相帮助。走,我送你们。”
。。。。。。
“汉克,你在哪?车和书稿都找到了。”
“真的?太感谢你了尼奥噶的,你简直就是我的天使。”
“你喝酒了?现在才19点。”
“我的经纪人查理,被他老婆从家里赶出来了。因为查理上了他的女秘书。我正在安慰这个可怜的家伙。”
“但是为什么你自己却喝大了?现在在电话里罗里吧嗦,看你的样子今晚也开不了车,明天你自己来取?”
“NONO,伙计,我没有问题今晚看不到书稿我完全睡不着蓝莓酒吧我等你。”
“你确定?别我费了一番心思给你找回来的车,明天就进了废车场。”
“哈,这个笑话很好笑。不过查理这个娘娘腔现在住在我家里,可以让他开车。我等着你,不见不散。”
蓝莓酒吧。
“嗨尼奥再次感谢你,伙计这是查理,查理这是尼奥。”
“你好,查理。你俩都喝了不少吧?书稿给你,车明天给你,我去马里布不好打车。还有汉克,你的脸是这么回事?”
两人都明白杨潇,看他们喝多了,不放心才说这个话。很贴心
“OK,没问题伙计,你想开多久就多久。”
“就这个娘们兮兮的车?拉倒吧”
“哇哦,哇哦说汉克的保时捷娘们兮兮?尼奥你开什么车?”
“NO,查理,不要问了,对尼奥来说,这的确是娘们开的车。”
“真的?OK我不问了不过一天就把被抢的车找回来,尼奥你的确牛X”
“铃铃铃”
查理从裤兜里掏出手机:
“抱歉,我接个电话。嗨你好是,OK,好的。”
放下电话对汉克道:
“劳拉,她说要去你家和我们见面。”
扭过头来对杨潇解释道:
“健身房的女孩,汉克的脸就是下午被她揍的。”
“揍了汉克的女孩,约你们在汉克家见面?OK汉克可以报仇雪恨了。”
“yes!我就是这个意思尼奥!give five”
350 尼奥的正经工作
三人刚出蓝莓酒吧,迎面而来的是凯伦和一位矮个子女人。
查理:“哇哦,看看谁来了”
汉克:“这真是太尴尬了”
杨潇:“嗨凯伦。你是在尾随汉克还是我?”
矮个子女人一下蹦起来:
“什么?这里面有什么大瓜是我不知道的?凯伦?你跟这位帅哥?”
“不要八卦了,玛西。”
汉克:“淘气的小尤物,还在直和弯之间困扰?”
玛西:“这是查理引起的!是他先和女秘书玩游戏嗨查理我们俩完了,你现在想跟多少女人玩游戏都没有问题。”
查理:“别以为我不会那么做。有汉克。。。嗯还有尼奥我们能杀遍洛杉矶。”
汉克:“哦当然没有问题,但是查理你不要低估你的吸引力,不过你要悠着点”
杨潇明白,查理和这个叫玛西的矮个子女人是两口子,现在也闹翻了。一对纠缠的前夫妇,一对现夫妇杨潇不打算参与,退了二步看他们四人互怼。
玛西:“我受够这两个鄙视女人的家伙了,凯伦我们走。”
查理:“我喜欢女人,你像你一样,玛西”
看着俩个女人头也不回的进入蓝莓酒吧。两个男人耸耸肩。
“OK,祝你们今晚和劳拉玩的愉快”
“要不你也来怎么样?尼奥”
“呕汉克!再说这样的话,我们还是不要做朋友的好。再见”
看见杨潇被狗撵一样,跳进敞篷跑车一溜烟,连尾灯都看不到了。汉克和查理哈哈大笑起来。
杨潇才不想破坏这个剧情中最经典的一幕:凯伦和玛西过一会喝醉了,来汉克家,结果看到了查理被滋了一脸。
不得不说,和挑战者比起来,这辆娘们兮兮的敞篷跑车,操控的确是一流的。一路狂飙回马里布。
路过露比姐弟住宅的时候,鬼使神差的停了下来。
“尼奥你怎么来了?”
芙洛开门问道。
“我不知道,路过的时候,就停了下来。”
“进来吧,露比姐弟和贝格莱特律师都在。”
不光他们,莫妮卡和克里斯蒂娜也在。
贝格莱特律师正在给露比姐弟解释,格拉斯留下的那个汽车公司的营收:
“现在情况就是这样,虽然土地是公司的,但是除去正常开销,工资这些,汽车公司几乎没有盈利,说不定每个月还会亏损。”
露比:“奥利弗女士怎么说?”
“奥利弗女士认为这是你的财产,决定权在你。”
“我能怎么办?贝格莱特先生,你有什么建议吗?”
“亲爱的,我擅长的是法律书,生意?请原谅我。”
“那我们卖掉它?”
“我们车行的生意为什么不好?就是现在新兴的4S专卖店,已经占领了大部分汽车市场。所以转卖的话换手率几乎是零。”
“那还能怎么办?贝格莱特先生,我们难道关停它”
“这么做的话,雇员的遣散费和工具的损失,会导致30万左右的亏损。”
“对不起,你们是说格拉斯留下的那家车行?”
“是的尼奥,车行现在勉强为此,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必将进入亏损阶段。”
贝格莱特律师解释道。
“如果车行改为修理和改装呢?我是说那种极限改装。”
“我明白尼奥,你说的事那种参加地下赛车,彰显个性的极限改装。可是从事这一行就没有循规蹈矩的正派人。没有懂行的老板盯着,大部分利润我想会进入修理师的腰包。”
“20万”
杨潇瞬间想到了后世一个节目:高谭车厂,一款还算火爆的改装车真人秀。
“你说什么?”
“车行的经营权转让给我,每年上缴20万的利润。”
“纯利润,相当于是每年20万的承包费用。露比?”
“尼奥,20万你有压力吗?要不10万?”
“哈哈哈,这样做生意的话,你可不合格。”
杨潇笑着撸了一把露比的头发。
“就20万,我来运营这个车行。”
“我认为没有问题,一直听说你是洛杉矶地下赛车的王者,这个改装车一定会有众多仰慕者。”
“但愿吧,我这两天去了一个废车场,一些几十年前的经典车型,如同垃圾一样被丢弃,我想复活它们,想再次听到它们的咆哮。”
“OK尼奥,我可以做主,转让金半年后支付,但是车行的运营费用,从现在开始就归你自己了。”
“没有问题贝格莱特先生。明天我就可以与你签订协议。今晚就到这吧,早点休息各位。”
走到门口,杨潇还是没忍住:
“芙洛,能聊两句吗?”
“好吧。”
慢慢走到敞篷车前的杨潇,看着默默跟在自己身后的芙洛,忍不住轻轻的用拇指擦拭这芙洛的脸颊:
“我想念你,芙洛。”
“我也想念你,尼奥。可是只要一想到你还有另外四个女朋友尼奥,我实在无法接受这样的关系。”
“对不起,我不该来打扰你,我应该想到的。传统、优雅、独立而不妥协的性格,这就是你芙洛。与众不同的芙洛再见芙洛。”
莫妮卡走到还在观望着,远去车灯的芙洛。从背后抱着表姐轻声说道:
“迁途的候鸟只是想歇歇脚,然后继续向着远方飞行,你只要记得他曾经在此停留过。”
家中,众女很惊讶:
“你是说你找了一份工作?”
“是的,我获得了一个改装车厂的经营权。”
“我们的图克姆先生,终于要走上正途了”
“是的,一个充满着魔法的工作,你们将会作为嘉宾,家属出镜。”
“我喜欢出镜”
“NO,我和薇薇安拒绝出镜。我们的工作必须保持神秘感。”
“胡扯,你们需要扩大知名度。你们现在的业务可不算多。”
“不过话说回来,有了这家车厂,我们是不是有很多车可以换着开?”
“洁茜尼奥好不容易愿意找一个正经工作,我们应该支持,而不是找麻烦。”
“NO,戴安你可是好来屋人,广告效应还记得吗?车厂的车请别的模特还要花大价钱,而我们只要平时换着开就达到了这个效果。所以尼奥应该支持。是吗尼奥?”
“是的,非常支持”
当晚,杨潇就写了一份策划书,与贝格莱特律师签订协议后,杨潇“请”朱丽叶特奥利弗介绍了一位洛杉矶电视台的编导,探讨与洛杉矶电视台合作的可能。
“尼奥,我能叫你尼奥吗?奥利弗女士说你的策划非常有新意。我们编导组讨论后也非常赞同。”
“谢谢,我自己也是这么认为的,这个节目卖点就是让一堆垃圾,变成了人们追捧的古董车型。
在漂亮国这个汽车国度,是非常有话题性的。其中再穿插一些,地下赛车这类和黑邦擦边球的元素。所以你明白的。”
“酷看来尼奥你深得媒体赚眼球的精髓。看来我们能达成共识洛杉矶电视台愿意在每周末22点首播,第二天14点复播这档节目。
每集15万的制作费,其中10万是你的团队的出镜费。另外你本人有8万的策划人薪水。
我们的唯一要求是获得50的版权。同时获得运营权。”
“我觉得运营分成才是最重要的,也是55分成吗?”
“噶的,我要是同意,恐怕会被立即扫地出门。尼奥,这么说吧,因为奥利弗女士的关照,洛杉矶电视台会给出行业最高的全版权15的分成。这可是。。。”
“我同意。”
“什么?”
“我是说我同意。唯一值得商榷的是:播出频道不是洛杉矶地方台,而是母公司ABC覆盖北美的频道。”
“什么?ABC?这怎么可能”
“不试试怎么知道不可能呢?”
351 节目拍摄中
你好埃米利奥,我是尼奥。”
“尼奥我的朋友,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
“是这样,我现在和电视台合作,拍摄一部关于旧车翻新的节目。想在你的场地里,有偿进行部分拍摄,怎么样?愿意参与吗?”
“我能出镜吗?让我出镜的的话无偿!我还有赞助!”
这就是好来屋所在的洛杉矶,连尼玛黑邦都有明星梦。
已经被改名为图克姆车厂的格拉斯车行内,杨潇放下电话:
“ok,废车场的场景搞定了。随时可以过去拍摄。”
“好的,我们这就过去看下场地,选定取景背景。”
摄制导演说完带着自己出了杨潇的办公室。
杨潇对车行原来的唯二两名销售道:
“怎么样,现在你们已经观察了一周了,决定了吗?是走还是留?”
办公室内一男一女,两位40岁左右的销售员,相互看了一眼道:
“我们想留下试试。”
杨潇笑着绕过办公桌跟他们握手:
“这就对了!你们多年的从业经验是优势,但是4S店那种单一品牌销售,会极大的限制你们的优势。
而且我们针对的客户群体,是彰显个性玩家,收藏家。从废车场里淘车、翻新的车,虽然你们销售出去的提成,只有净利润的10。
但是,你们拉到的预定,特选车型的买家,可是有20,你们作为老资格的汽车经纪,应该明白那些老钱为了心头好,愿意付出多大的代价”
“图克姆先生,您说的对。在马里布富豪阶层服务了十几年,再让我们去4S店跟客人斤斤计较,那真不是我们擅长的工作。”
拍摄正式开始了,第一期为了给观众一个震撼,一堆垃圾进过修理师的手,变成绿油油的钞票
在埃米利奥的废车场选定了,漂亮国最深入人心的国民神车:福特野马。
“a!”
摄影机前,杨潇对着叼着雪茄,模样嚣张的埃米利奥说道:
“伙计,这两堆废铁什么价?”
“什么废铁!这是第一代野马!特别是这一辆GT500,二十五年前我开着它,约到了高中时期的女神黛米。
整个夏天,我们开着它在洛杉矶各处,留下我们的脚印。我也完成了从男孩到男人的蜕变。我看跟你说,黛米的柰子。。。”
“停!老兄你这样我们的节目只能在,深夜成年时段播放了”
“啊?不好意思,我等下注意哎”
埃米利奥隐晦的擦了擦嘴角的口水。
“a!”
“总之这是我青春的回忆!它绝不是一堆废铁!”
“明白了,那这两堆宝贝多少钱一公斤”
“2毛!少一个大子我也不会卖!”
“ok过称。”
两人又激烈的讨价还价一番,杨潇终于以800美刀买下了,这两堆近5吨的废铁疙瘩。
“什么!还要送货上门?绝对不行!你买的是两堆废铁!不是BMW!不是三叉星!”
埃米利奥在摄影机前继续喷口水。
“怎么就是废铁了?这是你的青春你最宝贵的回忆你的女神黛米躺过的座椅”
杨潇把他之前说过的话还给他。
“不行现在再宝贝,那也是你的宝贝跟我一毛钱关系都没有。”
“嗯这样行不行?我睡。。不是!我约会过的一个女孩,她姑妈就叫黛米,我介绍给你认识一下?”
“住在枫叶街的黛米?”
“对!就是枫叶街”
“好吧看在你是个不错的小伙子份上,送货上门。”
“卡很好尼奥,这一段对话编写的非常棒!”
埃米利奥舔着大脸走到导演面前:
“导演,我表现的不错吧?”
“呃。。。”
导演看见杨潇不经意的点点头,立即说道:
“非常棒你学习过表演?”
“哈哈哈,我跟你说导演,刚才那段表演,我融入了方法演技和体系表演两部分,为了表现的更加突出人物,我还。。。”
“那个谁!你的反光板为什么这样举我跟你说。。。”
导演逮住旁边一位工作人员训了起来。
埃米利奥感慨的对杨潇说道:
“导演真是太忙了,我还想再混合心理活动,再拍一次呢”
“埃米利奥,你太突出的话,我只能和导演商量换掉你你完全把我这个主角压制了”
“啊对对,我是配角,不能抢戏就这样就这样我收着演。”
。。。。。。
图克姆车厂内,杨潇带着其他技师干了两天,终于把这两堆废铁拆成了一地废铁。
杨潇和导演回看着拍摄效果,虽然其他技师着装打扮,已经按照杨潇的要求,凸显个性。但是感觉还是缺点什么。
“尼奥,你认为是用跳剪正常速度,还是快速顺剪,像蚂蚁搬家一样完成汽车拆解?”
“快速顺剪,这样才能凸出主角,也就是两辆车的脱变的过程。导演你不觉得画面缺点什么吗?”
“很好呀,缺什么?”
“红花光有绿叶了,还缺少一朵红花”
杨潇摩挲着下吧说道。
“明白了,香车美女没有美女点缀确实少了点意思。不过修车让个美女站在旁边,太物化了吧,洛杉矶可是女拳盛行。”
“所以我们要一个真正的,女性汽车工程师。哪怕是最后美化涂装都行。”
“这个行业有女性吗?还得是上镜的才行。”
“公开招聘吧不光是修车,还是电视角色,应该有不少人。”
“对我们公开选角也算是提前宣传了。不过这是你们的员工,最后还是你拍板做主好了。”
“导演你这是怕把持不住?”
“咳咳我太太警告过我了,我现在唯一后悔的,就是没有签婚前协议老后悔了”
杨潇看着导演摇头晃脑的离开,心想这些混娱乐圈的全是人精。知道自己没有拍板权,又怕有人来要人情,还不如开始就不参与。
家中四女知道了杨潇要招聘女修理工,没什么意见。但是这个可是电视节目!还是唯一常驻女角色,天然的C位。这可不行
“为什么不能用我们?”
“宝贝你们都有光明远大的未来,这个小角色还要争?”
“再小的角色也是角色好来屋人怎么能放弃机会?”
“戴安你是混大荧幕的,就别参合了。”
“就是尼奥还是选我吧青春貌美大长腿绝对提高收视率”
“洁茜,看看你的手嫩的快出水了。来拿个6号扳手拧两圈螺丝给我看看”
“那我和薇薇安可以吧?我们平时也要修理保养枪械的,修车一样没问题”
“回头你们洛杉矶的客户看见了,打电话让你们上门去修车?而不是去偷拍抓出轨吗?
别争了,这事定了!另外招聘”
“哼我看你就是闲家里还有空房间!”
“胡说!我是那样的人吗?”
“yes!”*4
352 真·汉尼拔出现
招聘如火如荼的进行着,原本在修车厂里没有看到过啥女性。可是来应聘的却不在少数。修理工这么吃香了吗?
杨潇也明白,因为知道有电视台参与拍摄,来应聘的可能全是演员工会的会员,所以初步晒选很简单。
“这是汽车的什么零件?它的作用是什么?”
杨潇指着桌子上的化油器问道。
“嗯。。汽车零件?”
“下一位!”
“我要控告你们!故意制造麻烦淘汰没有关系的人!”
杨潇眨眨眼,看了旁边的导演,意思真能告?导演点点头。
“ok,这位女士,我们设置了什么样的障碍让你要告我们?”
“我是来招聘技师的,你弄一堆啥零件在这,不是设置障碍是什么?”
“呼~那女士你认为应该怎么来考核呢?”
“技师不应该考核按摩,推背吗?”
“噗。。。”
杨潇一口老血吐了出来,最后好说歹说,才让这位女士明白,车厂招聘的,真不是她这样的技师。
“继续吧~”
擦了一把汗,杨潇让员工继续放人进来。
“等等,尼奥你最好还是让人,对外面等候的应聘者解释一遍。”
导演说出了自己的建议。
“你是说这样的可能不止一个?不能吧?”
杨潇虽然不太相信,但还是按导演的要求,让人解释了一遍。。。还真就好几个离开了队伍,骂骂咧咧的走了。
眼花缭乱的一天,颜值够的吧,连几号扳手都不认识,能修车的胳膊比杨潇的还粗。
“真的能找出美貌与技术兼备的女性吗?我真的很怀疑。”
忙碌了一天,一大帮车厂和摄制组的伙计找了个酒吧消遣。导演喝点五迷三道的感慨。
“再选两天吧,纯花瓶实在没有必要,我们有美女嘉宾的。”
杨潇还想着给家里四个女朋友安排客串角色呢。
“好吧,你是主创,我听你的。”
“谢谢~以后车厂有顶级货色,你有优先选择权~我说的。干杯~”
二个人在吧台上闲扯,杨潇眼前闪过一个认识的剧情人物。
“我看见了一个朋友,过去打声招呼。”
导演随着杨潇的眼光,看见一位女士在不远处一个人喝闷酒,心中有数,也很有眼色说道:
“不行了,再晚回去老婆不给我开门啦。今晚就到这吧~明天见尼奥。”
说着“摇摇晃晃”的走了。杨潇看看手里的酒杯:导演的酒量这么差吗?两杯生酿啤酒还没喝完,就晃悠了?
起身走到见过一次的剧情人物旁坐下:
“南希,怎么就一个人?吉达呢?”
“现在又流行叫错名字的钩女游戏了?”
杨潇一愣,面前这个女人的确跟上次见面有点区别,最少头发变短了,难道搞错了?
“你不是南希·波特温?”
“我是莫莉·格拉汉姆。”
杨潇挠挠头,看来自己这个宗师级影评家有点虚啊~
“嗨~莫莉,我是尼奥。不管你信不信,我都以为你是我朋友南希·波特温。”
“OK,那请你的朋友喝一杯?”
“当然没问题,这是我的荣幸。”
给莫莉叫了一杯饮品:
“干杯,话说回来,是谁这么狠心,才会让你一个人出来喝酒?”
“尼奥,你是在和我调情?”
“呃~我认为在酒吧里,对自己心仪的单身女士献殷勤,这是很常识的事情。”
“好吧,我不想打断你,但是我要事先说明,我丈夫是警探。没问题的话,放马过来。”
“哇哦,那可是有两支‘枪’的男人,不过这都让你有空来酒吧,我想对我的威胁不大。”
“哈哈哈~他是重案探员,有三支‘枪’(便衣警探多数随身带一支备用手枪)。”
莫莉一口干掉杯中的酒水:
“可惜,他一个月前追查一起案件,肝脏被捅了一刀,差点死掉。现在还不能下床。”
“对不起,我不该调侃他,他是一位英雄。”
“狗屁~他的眼里只有罪犯!呵呵,罪犯在他眼里可比我有吸引力的多~尼奥,我不漂亮吗?”
“漂亮!非常漂亮~真的,从你一进酒吧,我的视线就没有离开过你。”
“是吗?可是我丈夫威尔,听到有案情,就能把我扔在一旁,二三个月不闻不问。
谷</span> 这次在家时间最长,不过是趟在床上不能下地,需要我24小时护理。”
一位负伤警察的妻子发牢骚,杨潇能怎么办,只好收敛着安慰她。
“尼奥,再请我一杯!”
“没问题,招待~再给这位女士来一杯。”
。。。莫莉一口干掉招待递过来的酒水:
“走吧~带我去你想去的地方~”
“莫莉,我。。。”
“不要说了,我受够了没完没了的担惊受怕。今晚你必需让我舒畅心情~”
杨潇肃然,瞬间有了一种医生般的,救死扶伤的伟大情怀,能帮助这位没日没夜,伺候负伤丈夫而心情低落的女士,恢复和顺畅郁闷的心情,杨潇觉得是非常荣幸的事。
成就56/100。
“尼奥~尼奥~不得不多,有时候质量比数量可强太多了。”
莫莉躺在杨潇怀里,一边回味一边诉说着刚才在酒吧三支枪的梗。
“应该的,为了你这样为了家庭默默奉献的女士,我愿意鞠躬尽瘁。”
“切~是怕我赖上你怎么的?放心,作为抓住了赫赫有名的,食人魔汉尼拔的警探妻子,我根本不可能离开威尔。”
杨潇听到这话,心中嗷的一声,刚把【霓虹恶魔】的三个小汉尼拔给训练好,这尼玛真·汉尼拔出现了。
这下杨潇也反应过来了,这位莫莉是【红龙】剧情中警探威尔的妻子,在剧情最后是她开枪打死了连环杀手‘牙仙’。
回想了一遍剧情,威尔警探一家有惊无险,自己就不用干涉剧情了。毕竟莫莉和自己有了露水姻缘,怎么也不能让她领盒饭。
正想着,莫莉又翻身骑了上来:
“让我吃饱,以后就算遇到我,也要装作不认识,知道吗尼奥?”
“yes ada~”
。。。。。。
看着莫莉毫不留恋,头也不回的离开,杨潇陷入深深的怀疑中,这是第二个了,我心爱的芙洛。。。不能想,心疼的慌。
招聘进入了最后一天的选拔,如果今天还没有合适的,只能在之前的人选中,挑一个最上镜,又符合漂亮国审美的大妞了。
随着这个映入眼帘的亚裔美女进来,杨潇的眼中就带有笑意:
“9527号,说说你的情况。”
“导演好,经理好。我叫李心,华国来的留学生,我父亲就开了一家汽车修理厂。我从小对机械、汽车非常感兴趣,所以我读的是加州理工机械工程专业。”
杨潇点点头:我还知道你在现实位面叫张羽馨,能跟修车扯上关系的只有【不期而遇】这个剧情了。
接下来一番考核,杨潇、导演、和另一位电视台的编导,勾头在一起小声嘀咕起来:
“我觉得这个不错,有学历,也能上手操作。颜值吗?对不起,我对亚裔脸盲。”
“真的?我记得你谈过亚裔女朋友?”
“谈过又怎么样?反正那个女友和她的,姐姐妹妹站在一起,我完全分辨不出来。”
“OK,别争了,我作为亚裔混血,我有发言权~这位李同学在亚裔眼中,是女神级别的。”
三人讨论了一番,都在李心的简历上打了√。
如果不出意外,这个位置就是她的了。杨潇又随意的闲聊几句:
“既然你还在上学,你怎么解决学习,和工作时间的冲突问题?”
“我的学分已经修满,现在只需要通过毕业论文就可以,工作更能让我深入了解,汽车工业这个行业的运行。”
“心小姐,加州理工位于帕萨迪纳市,离你要工作的地点马里布可不算近,开车最快也要1个小时,那么你的食宿问题怎么解决?”
导演看杨潇跟这位,几乎可以确定的C角聊家常,自己也示好的问了一句。
“啊?单位不提供食宿?这还是先进的资本主义吗?”
李心反问了一句,导演傻眼了,这跟资本主义扯得上关系?
“咳咳~提供食宿~如果李同学你被图克姆车厂聘用的话,公司提供食宿。”
导演和另一位编导,当做没听见。按照演员待遇招员工,是你老板的考量,跟我们俩没啥关系。
“好了,李同学,你可以走了,三天内会有人通知你来签协议。对了,如果试用期合格,你会签订二年的工作合约,如果你反悔,将会赔付年薪10倍的违约金。有问题吗?”
“那我年薪是多少?”
“根据你的表现和观众的喜爱程度,基础年薪在8万至12万之间。”
“可以,我可以接受二年合约。”
接下来草草的结束了后面的招聘工作,杨潇返回家中的第一件事:
“各位,这两天抽空把空房间收拾一间出来,可能很快会有人入住。”
“噶的,我就知道!”
“洁茜、戴安,看来我赢了。每人20美刀~”
“咳咳~听我说,我也不完全为了自己,安娜、薇薇安,即将入住的是一位亚裔哦。符合你们审美标准的亚裔。”
“早说吗,对此我表示欢迎。安娜,跟我去收拾房间吧,我觉得我们抽空应该去华埠,做几件他们传统的旗袍,以此来表达我们对远东文化的喜爱。”
PS:李心只是借鉴【不期而遇】中女主会修车的梗,其他背景全是杜撰。
353 这到底是什么鬼位面
“这是员工宿舍?”
李心用充满怀疑的眼光,看着面前的三层海景别墅,用特有的烟嗓,问身边年轻的车厂老板。
“也不算是正式的员工宿舍,这栋住宅只剩下一间卧室,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租客。既然你是我的员工,只好便宜你了。”
“真的不收钱?”
“真的不收钱!”
这会四女孩没有回来,李心进入宽敞明亮的别墅,望着透过客厅,一望无际的大海,一阵眼晕:
“我真的住这里?图克姆经理,你不会有什么企图吧?”
说着还双手紧握在胸前,作瑟瑟发抖小兽状。
杨潇心中咆哮:这根本就不是你的人设好不好!你是拿刀砍老公的真汉子~不是什么宠柳娇花~
正要解释,大门被推开,四个风情各异的漂亮女子走了进来。其中两个看见瑟瑟发抖小兔子一样的李心,眼中光芒大盛。
“哇哈哈哈,尼奥,这就是你说的那位李同学吧?欢迎欢迎~我是薇薇安。”
“果然跟各种名人游记中,记载的远东淑女一样,楚楚可怜,娇媚动人。我是安娜贝尔”
“充满异域风情,跟我们西方女子完全不一样的风姿。我是戴安。”
18岁的洁茜可不会讨好其他女子,我就是最漂亮的:
“没有我白~我是洁茜。”
见到四位女子,李心这才放下心来,大方的跟几位打招呼。在三人的簇拥下,去空房间参观。
杨潇摇摇头,心说以后你就知道什么叫逃出虎口,又入狼窝。
“尼奥,今晚烧烤吧?”
“怎么?你不是在节食吗?前阵子为了发布会,你可是喝水都计算的。”
“那会有竞争对手呀,现在她把机会让给我了。”
“这么高尚?主动把机会让给你?洁茜给我说说这个人。”
“她叫盖尔,是六芒星国籍。是我这才香奈儿冬季发布会,最有力的竞争对手。可是自从和茹比、琪琪她们成为朋友后,对我开始没有那么针锋相对了。”
杨潇听到和自己的信徒成为朋友,笑着说道:
“和她们保持普通同事关系就好。今晚海鲜烧烤,欢迎新房客入住。”
“呵呵,看安娜她们的积极性,我估计会比你先得手。”
“一家人,分什么先后。过来帮我准备烧烤烤炉,我去趟超市自己选海鲜,让他们送货上门的海鲜不够好。”
“OK,我顺便醒两瓶葡萄酒。”
开车到超市,随便买了一些洛杉矶本地特产的海鲜,提着走进了停车场,顶级好货还是系统农场出品,回头在车上取些出来就行。
一阵V8引擎特有的声浪,从马路传了过来,汽车拐进了超市停车场,一辆福特一代野马GT500,杨潇车厂里有一辆正在翻新。看来还是有同好,杨潇准备认识一下,以后说不定有啥生意做做。
在自己车旁没迈出二步的杨潇停了下来,心里狂艹!对面从车上下来的是,一个老长头发,满脸胡子,看着跟流浪汉一样,号称连他的狗都惹不得的:约翰·威克。
感觉有人盯着他看,约翰·威克看了过来,杨潇只得冲他点点头:
“不错的GT500。”
约翰·威克看看杨潇提着的食品,和旁边的车,也板着脸点点头:
“你的挑战者也不错。”
“谢谢~”
谷</span> 杨潇点点头,把食品放进后备箱,就很平常的开车离开。
惹不起~惹不起,天一黑尼玛什么妖魔鬼怪都出来晃悠了。杨潇坚决不跟这些狠人产生关联。每天哈皮、哈皮好好活着不好吗。
红灯,杨潇带了一把方向,与前面一辆出租车,并排停在了直行车道上,艹,大哥,不要玩我了!农历七月初一早就过了!
刚走了个惹不起的约翰·威克,现在旁边出租车里又坐着个白头阿汤哥【借刀杀人】,系统你到底要搞哪样啊。
杨潇感觉后脖颈一阵阵阴风,这个混合位面果真恶意满满。
回到家后打开电视,心不在焉的伺弄着烧烤,看着新闻里有没有突发情况,那两位如果出手一定是腥风血雨,电视台里肯定炸锅一样。
接连三天风平浪静,什么事都没有发生。杨潇猜测可能还不止那两位,这些人物就像单机游戏的特殊NPC,你不去触发,什么事都没有。但是一旦满足了啥条件,就能触发事件。
杨潇也不愿意再在那个时间段,回去同样的位置看看他们还会不会出现。真的,活着不好么。
节目有了李心加入后,果然亮眼有趣很多,不像原来满屏老爷们尬聊。老车的修复按理来说,最节省时间和经济的做法,是更换新的配件。
可是现在节目没有播出,默默无闻的图克姆车厂最不缺的就是时间,所有杨潇决定翻新发动机和配件,来展示车厂的技术水平。
“太过瘾了~简直让人欲罢不能。”
导演一边播放着快速顺剪的画面,一台锈迹斑斑的发动机被拆解,外壳被吹砂,零件被清洗,多道程序后成为一堆亮晶晶的零件,然后被安装复原。最后是一台崭新的发动机,孤零零的360度展示。
“尼奥,特别是带着黑色橡胶手套,工作的这种画面感,给人的感觉就是在,帮这台发动机做手术,让它从新恢复青春。”
“好了,这就是我们一周的工作成果,大家现在各就各位~这台发动机装车前的最后一步,点火测试即将开始。”
点火线连接上一个仪式感满满的,有机玻璃面板。摄像机绿灯亮起,杨潇在大家期待的眼神中,手按住旋钮式开关,轻轻往右一拧。
“突~突~突~呜~~”
没有连接排气的发动机顺利被发动,发出轰鸣。
“yes!”
“hoo~”
“乌拉~”
车厂有斯拉夫裔?
中午一场简单的冷餐会庆祝一下,这个发动机的工作暂告段落。
这辆野马的外壳三遍底漆刚完成,还没有完成装配。所以发动机组
五天后还是先播放快速剪辑的视频,一辆锈迹满满的,缺门少玻璃的工业垃圾,被拖进了图克姆汽车工厂。然后杨潇和其他同事,就像蚂蚁一样把这辆车拆成了一地零件。
接着视频画面一分为二,一边是外壳底盘的翻新加固,从新上漆。一边是发动机,传动系统的翻新,清洗,从新组装。
画面再次合二为一,各种零部件被快速组装在底盘上,一辆天蓝色,加装了防滚车架的,1966款第一代野马出现在画面中。360度展示后画面停止。
现场工作人员看到这里,也是激动的热泪盈眶。看到一堆垃圾在自己的努力中,从新焕发光彩。真的成就感满满。
在导演的安排下,这辆被绸布覆盖的“新车”的揭幕仪式后,众人要为第一个驾驶这个宝贝而争吵,最后不得不用签筒抽签决定。
其实第一位驾驶员已经被确定了。俗话说香车美女~现在就该用美女来陪衬。
李心举着带有红头的签子,一蹦三尺高。然后一把从杨潇手里夺过钥匙,钻进野马内,在众人举着大拇指的动作下,发动了汽车,从车间开到了室外停车场。
经过电视台与保时捷协商,达成的合作协议。图克姆车厂改装的性能车,最后都可以在保时捷体验中心的,6.5公里的体验跑道上测试和拍摄。
当然这会李心就只是完成几个直道,或低速弯道的拍摄。刺激漂亮的慢动作,高速漂移过弯还是杨潇驾驶。
完成拍摄后,这辆车要再次检查,换轮胎。电视画面中这辆车,会被打上待售的字幕。
354被环境改变的李心
元旦过后,图克姆车厂节目,在ABC面向全国的频道,一经播出就爆火起来。节目最后打上待售字样的翻新车,成为全国各地同好争抢的目标。
虽然车价几乎比市场价高出20%以上,但是都会在节目播出后一两天被人预定,有付定金亲自上门提车,也有要求送货上门服务。
1966天蓝色野马,1967银灰色野马GT500,1967黑色软顶庞蒂亚克GTO,1965庞蒂亚克GTO太阳星,1971庞蒂亚克GTO法官,1968普利茅斯GTX,1969普利茅斯超级鸟。。。
每一集图克姆车厂的剧集播映,立刻带动和引爆同款汽车,在二手车市场的价格。二手车行内,现在只要本车行有同款,立即加价30%以上。
图克姆车厂的二名汽车经纪,事业的春天也跟着到来。汽车收藏家手中不光这些,还有更多珍稀车型,完好的不说,还有很大一部分都是趴窝的,一般修车厂无法修复的“珍稀废铁”。
节目瞬间引爆了这些收藏家的热情,谁不希望自己的宝贝能在路上驰骋。二位经纪现在就是全国到处飞,看原车况与车厂沟通,给出修复价格。
只重视外观的好办,各种现代配件全整上,各种排量在售的发动机随便选,保证外观不变的前提下,舒适度飙升。
挑剔,吹毛求疵的客户,才是经纪和车厂的最爱。这样的人就是伸长了脖子等着被宰。经纪们一边向客户展示和计算,复原或从新手工制造,原款配件的成本。一边磨刀霍霍向猪羊。
杨潇同样美滋滋,这些罕见车型平常上哪收集去?现在全部在系统工厂里,绘制了全套图纸和复制一辆同款,收藏在仓库内。
“嗨~尼奥~你好吗我的朋友。”
“嗨~埃米利奥,给我打电话是想请我喝酒?现在废车场里的废铁卖爆了吧?”
“哈哈哈,当然我的朋友,从节目播出,每天都有二手车商,和不差钱的个人来到处挑拣。我只要把原来按公斤卖的价格,加价5到10倍卖给他。”
“哈哈哈,不光是废车场的生意变好,听说不少住在郊区的人,在自己家后院也找出不少宝贝。”
“托你的福尼奥,以后我这里,只要你看上的决不加价,永远都是按公斤!”
“那可不行~生意吗,双赢才能长久。再说我只会把这些算进成本后,再加价卖给客户。”
“我就是喜欢你这点~不愧是我为了结交,不做买卖也要卖个人情的尼奥~”
这会杨潇明白了,埃米利奥是来讨要人情的。
“埃米利奥,我的朋友。拐弯抹角的说话方式,可不是你的为人。有事直接说,尼奥不会拒绝朋友。”
埃米利奥虽然是混黑的,但是这个人有底线,也绝不会开口让杨潇碰他不碰的事物。所以杨潇的话说的很满。
“哈哈哈~果然是快人快语的尼奥,电话里不方便,下午枫叶街的咖啡店见面聊。”
“枫叶街咖啡店?我如果没记错的话,那家咖啡店的主人黛米,是一位风韵犹存的金发女士。难道真的是你的女神?”
“当然不是我高中时期的女神,那会我还在哥伦比亚呢。不过的确是我现在的缪斯女神。”
“好吧~下午三点,枫叶街咖啡店见。”
挂了电话,看了眼手表,对还抱在一起腻乎的李心和安娜贝尔说道:
“没完没了啦?我和李心上班要迟到了。”
看着抱在一起的两个人,杨潇摇摇头:生活环境到底能改变一个人的认知和世界观。
据调查报告显示:不光男人喜欢观赏美女,超过70%的女性也喜欢。可见潜在的蕾丝向,到底有多大的基数。
李心住进来两个月,每天看着其他几个女人的亲密,从不适应飞快发展到了,与安娜贝尔、薇薇安、黛米都有了亲密的关系,现在简直乐在其中。
安娜贝尔擦了擦嘴角的拉丝,走到杨潇面前一把抱住,又啃了上来。李心在旁边故意把手包拍的啪啪响。
安娜贝尔再次擦擦嘴角的拉丝:
“心心你为什么会有,这种双标的态度?你从不拒绝我们中的一位,反而说尼奥是花花公子做派?”
李心眼珠一转:
“那是因为在我们国度中,一直有闺房手帕交的传统,所以我并不抵触蕾丝边。但是尼奥同时交往四个女朋友,不是花花公子是什么。”
杨潇心中暗道:切~自己就是女汉子的属性,还扯什么手帕交闺蜜。直接说道:
“呦~看不出你还是女拳,没看前几天的报道吗?一位女性也同时交了两个男友,三人也是愉快的生活在一起。可见这跟是男还是女,没有任何关系。”
说完晃了晃手里的车钥匙。李心住进来以后,一直是坐杨潇的顺风车去车厂。
去上班的路上,杨潇突然开口问道:
“后天就是除夕了,你有什么想要的礼物?”
“你居然知道除夕春节?”
“没人跟你说我的母亲就是华裔吗?”
“我想吃饺子,但是我不会做。可以去华埠买一些吗?”
“谁家除夕吃饺子是买的?交给我吧。你没有忌口吧?”
“没有,就是羊肉馅的有点吃不惯。”
“那行,就来牛猪肉和虾仁鱼肉馅的,不知道有没有韭菜卖,有的话还能来点韭菜鸡蛋馅的。”
“尼奥,现在我相信你母亲是华裔了。我能问你为什么我。。。”
“知道你想问什么,对我来说,蕾丝边是我可以接受的,所以没有被绿的感觉。当然了雄狮的领地只能有自己一条雄狮。”
刚进车厂,文员大妈就过来:
“尼奥,丽莎(女经纪)有急事,请你到车厂后尽快给她回电话。”
“谢谢,我现在就回电话。”
“丽莎,什么事这么急?”
“我现在接触的一位富豪收藏家,手里有一辆1936年生产的,劳斯莱斯Sarah-Y跑车,对方说了,只要能修复,价钱随你开。”
“劳斯莱斯Sarah-Y跑车?我怎么没有这车的印象?能发些照片的传真过来吗?”
“没问题,你没听过这辆车,可能还是你太年轻了。这辆车当年可是富豪们的梦想之车。你知道劳斯莱斯一贯的作风,任何买他们车的人要接受背景审查。
只要从事过非法生意的人,再有钱也不卖。这款车一直到二战爆发,只陆续生产了不到100台。后来二战结束,日不落经济衰退,这个车型就停产了。后来再没有生产过。”
二战前生产的车型?杨潇等到传真过来的照片一看,傻眼了~
这明明是摩根PsFourCX-T越野跑车,等等!劳斯莱斯Sarsh-Y?莎拉-杨?这是自己穿越第二个位面,手工打造出来送给莎拉,后被劳斯莱斯买断专利的那个!
杨潇慌张的跑进经理办公室里的独立卫生间,取出平板联络TX:
“先生:克里斯塔娜,立即搜索萨拉·基德曼,吉尔达·塞隆,杨氏家族,杨氏武器制造公司,杨氏飞机制造公司,杨氏院线,Y&J影视公司,依视路眼镜的现在所有人和全部资料!
克里斯塔娜:明白先生,立即搜索以上名单和公司资料。预计时间24小时。”
杨潇用冷水洗了吧脸,心跳的咚咚响。真要是与那个位面交融,那现在也不过是过去了30年,没有意外的话,自己的女人还有健在的,子女应该都在。
心不在焉的继续处理这辆车的事,让丽莎告诉对方,这辆车如果恢复当年的状态要7万刀,如果使用现代更强发动机则5万美刀。也就是说更好反而便宜。
对方回复7万恢复当年的机械水平。看来这是一位纯收藏者,这辆车以后的命运主要会在各个展会和博物馆,而不是公路上。
劳斯莱斯买了专利后停产,那现在的摩根呢?怎么没印象?杨潇找出资料查找日不落品牌汽车,没有~没有摩根品牌~
来到车间把技师们召集过来:
“各位你们听说过摩根汽车吗?”
诸位汽车行业资深从业人士,你看我我看你,都互相摇头。
“那威兹曼呢?威兹曼汽车有人听过吗?”
还是摇头~
这下杨潇知道自己的图克姆车厂,刷更高逼格的产品找到了。毕竟外观专利只有不到20年。这两个品牌的复古车典范,会成为自己的囊中之物。
355 突如其来的遭遇战
忍受着二战位面各种记忆的闪回,整整一上午杨潇几乎没出办公室,只有酒和烟相陪。
“咳咳咳~尼奥,你抽了多少烟!你打算自杀还是怎么的?”
李心一边打开窗户,一边埋怨:
“出了什么事?我可从来没见过你这样子。”
“这不要过年了吗,肯定是想家人呗,难道你不想呀?”
“想有什么用,反正拿到文凭,在你这熬二年就回家了。”
“嗯,熬两年就行。来我办公室干嘛?”
“到饭点了,我来叫你吃饭。”
车厂有一间休息室,有餐厅的功能,漂亮国不注重午餐,也就是带个三明治热狗什么的,公司有免费的咖啡,茶饮料供应。
这会雇员们也三三两两的,边啃三明治边聊天。杨潇冲了两杯茶过来,李心已经把带来的餐盒打开,取出一个热狗递给杨潇。
枫叶街咖啡店下午三点,杨潇推开门进入。坐在门旁的一位壮汉看到杨潇,抬手指了指里面。
埃米利奥正笑眯眯的跟老板娘聊天,看见杨潇过来点点头:
“黛米,我还有些事要聊。”
“那好,我不打扰你们了。”
老板娘起身对杨潇微笑一下,离开了。
“有什么事不能在店里说,还要来这么偏僻的地方。”
”我的私事,所以还是避开点好。”
“好吧,整的还挺神秘~你说吧。”
埃米利奥取出一个结实的,牛皮纸信封放在桌子上:
“把这个信封送到,穆赫兰道456号905室,一位叫卡塔利亚的女孩。或者帮我保管到这个女孩亲自去取。”
“她是什么人?还有就半个小时的车程,需要我跑一趟?”
“我的外甥女。我可能被人监视了,不能跟她联系。”
杨潇点点头接过信封,装入内袋后不动声色的,打开农场地图的人物标记功能,果然是剧情人物。哎~莫名其妙的又被卷入剧情中,哥伦比亚的埃米利奥,外甥女叫卡塔利亚,这绝哔是【致命黑兰】的剧情人物了。
可是应该是发生在芝加哥的剧情,转移到了洛杉矶?杨潇对此只能说:系统你辛苦了。
现在时间线混乱,又没有后世发达的网路,TX的优势又发挥不出来。不知道【致命黑兰】的剧情到了哪一步,又没法深问。
杨潇一时也想不到怎么张口,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埃米利奥却开口了:
“尼奥,给她带句话:我希望卡塔利亚能向普通女孩一样,结婚生子,过着平淡健康的生活。”
“是不是有什么麻烦?你现在像在安排后事。”
“不要问了,这是我自己的事。”
“好吧,保重。”
杨潇起身离开了咖啡馆,并没有直接开车离开,而是沿着街道慢慢的行进。现在能让埃米利奥通过自己这个,不相干的人传递信息。
那现在的事态肯定让他感觉到了危险,不知道是不是剧情中的杀手找上门了。杨潇在街道上走走停停,通过橱窗反光之类来确定有没有人跟踪。
走到一个报亭前,杨潇递上一张20刀纸币:
“洛杉矶时报,如果有三天之内的,都给我。”
“那你来的真是时候,下午5点半,这周积压的报纸杂志就会被回收。”
报亭老板边说,边找出洛杉矶时报这周的积压,每样拿了一份递给杨潇。
拿着报纸,杨潇直接就在街道路边的,长椅上坐了下来。
果然三天前的报纸上刊登着,代号叫“兰花”的连环杀手,在严密看守的警局内,杀死了第23名受害者。
坐了一会,没有发现有人关注自己,杨潇随手把一叠报纸丢进垃圾桶,起身让停车的地方走去,准备开场离开。
反正这个剧集女主最后大开杀戒,无敌光环缠身。杨潇也不想参与,埃米利奥跟自己也没有太深的交情,他自己不开口让杨潇帮忙,杨潇也不会上杆子去做什么。(作者:主要还是因为女主,开场就有男朋友吧?)
来到挑战者跟前,拿出钥匙准备开门,心中吐槽,所有电影当中的人物上车,从来不掏钥匙开门,难道全有无钥匙进入功能?
谷</span> 杨潇拿钥匙的手停了下来,瞳孔瞬间收缩。马路对面往咖啡馆方向走过来的,正是反派老大的二男一女三位杀手。
犹豫了一下叹了口气。杨潇还是掏出电话给埃米利奥拨了过去:
“嗨,尼奥~忘了什么事情吗?刚走一会就打电话过来。”
“听着,埃米利奥,现在立刻从咖啡馆后门离开!找你的人上门了!”
“尼奥你说什么?我。。。”
“离开!立刻!”
杨潇挂断了电话,没有上车。尾随着马路对面的杀手,向着咖啡馆走去。
近在咫尺的咖啡馆门被推开,不知道埃米利奥出于什么样的考虑,还是和那位壮汉保镖,从前门走了出来。
时间仿佛停滞,三位杀手和埃米利奥二人,都不约而同的停下来看向对方。
瞬间!三位杀手右手摆臂的同时,撩起了敞开外套的下摆,手抓向腰间的枪械。
对面埃米利奥也伸手入怀抓住了,腋下枪套内的蟒蛇转轮手枪,保镖。。。保镖在手忙脚乱的摸后腰。
“嘭~”
蟒蛇发出独特的声音,率先开火~
“啪~啪~”
杀手的M9手枪开火~
“哒~哒~哒~”
女杀手的ac11冲锋枪开火~
都是好手,掏枪射击的时候,身体已经向一侧翻滚躲避,第一回合结束。
现场只剩下那位壮汉保镖,不知道中了几枪,现在躺在地上嚎叫。
枪战继续,埃米利奥被压制在一辆车后,三名杀手开始散开,准备包围埃米利奥。
“轰~”
霰弹枪特有的轰鸣声响起,马路最外侧的那名男杀手被轰飞了出去。
“轰~”
又是一枪轰在露头观察的,杀手掩体的车身上。吓得杀手压低了头。
杨潇手持雷明顿870 MCS战斗霰弹枪,指着马路对面喊道:
“埃米利奥~撤退!”
“轰~”
又是一声把杀手压制在车后。这一刻“战壕清扫器”在近距离的威力无与伦比。
杀手们现在根本不敢抬头,只能漏出枪口做概率射击。
僵持了4,5分钟后,杨潇听到警笛声,开始往埃米利奥方向运动,让出了杀手侧面,给对方撤离路线。
“轰~”
“轰~”
这个突然冒出来的霰弹枪枪手,让杀手很郁闷。不知道带了多少子弹,现在已经发射了十几发弹药,听到警笛声,和移动到前方的霰弹枪声。
杀手头子喊了声“撤!”,给躺在地上的杀手补枪后,和另一位女杀手开始警戒撤离。
也就是杨潇嫌拿出长枪柄,半自动霰弹枪很突兀。不然凭借农场收取功能装子弹,半自动霰弹枪能打出,无限子弹的效果。
再说把杀手压制在这,等警察来了大家一起蹲号子?
不是说干不掉杀手们,只是这种突发战斗,也没准备个防弹衣啥的,何必冒险呢,再说了杀手很专业不说,使用的还是现代自动武器,再蹭破点皮皮肉肉的。
不管杀手还是黑邦,听到警笛只会做同样的举动:撤离现场,下次再打过~
杨潇坐在埃米利奥驾驶着的,雪佛兰第一代alibu ss与巡逻车相对而过,让杨潇想起一个场景:警察~出来洗地啦!
356 致命黑兰现身(200月票加更)
“尼奥,你怎么知道这些人是来找我的?”
“取车的时候,听见他们用西班牙语,说了你和你侄女的名字。”
“谢了伙计,我欠你个人情。”
“等你有命再说吧,这伙人敢找到你们邦派的地头,我看是来者不善。他们是什么人?”
“老家的大毒枭,现在和调查局合作,当然无所顾忌。不说了,前面放你下车,这事你不要参与进来。”
“真的不需要帮吗?”
埃米利奥犹豫了一下,还是摇摇头:
“算了吧尼奥,他们势力太大,就不要牵连你进来了。能帮我把那个信封,交给卡塔莉亚,我就心满意足了。”
“好吧,如果不行就避开吧,帮你换个新身份,我还是能做到的。”
“如果有需要,我会找你。谢谢你伙计。”
站在路边看着埃米利奥开车离开,杨潇摇了摇头,既然别人不要帮忙,就不要热脸贴冷屁股了。把信封送过去就了结此事吧。
。。。。。。
穆赫兰道456号905室,杨潇站在门外敲了半天,没人出来应门。抬头看看墙角的监控摄像头,杨潇从怀里掏出纸和笔,趴在门上写了起来。
杨潇一边写,一边用探测功能“看着”门后面,穿着小背心和裤衩的巧克力美人。嗯不是典型的肉弹巧克力,很纤细,自带飞机场。
把写好的纸条从门下的缝隙塞进去,杨潇转身离开。
卡塔莉亚单手握枪,一直观察着门口的陌生人走进电梯,才低头捡起纸条:
“你的舅舅让我,转交一个包裹给你,有空来取。尼奥。地址马里布XXX”
舅舅为什么会让,一个陌生人转交包裹?难道是圈套?我暴露了?
疑心病很重的卡塔莉亚,穿好衣服,带上枪出门,决定冒险联络舅舅埃米利奥。
晚上十点多,卡塔莉亚在舅舅家房子外转悠了两圈,没有发现情况后,按响了埃米利奥家的门铃。
门铃响起的一刹那,屋内的灯光熄灭,只剩下孤零零的门灯。旁边的窗帘被轻轻拉起一角。
“卡塔莉亚,你怎么到这来了?”
屋内的灯光被打开,埃米利奥打开门,边说边把蟒蛇转轮插会枪套到底有多爱大转轮呀你又不是城市人孟波。
不是作者吐槽,转轮手枪除了在电影中耍帅,真正的枪战谁会用它。你得有多自信啊?
卡塔莉亚进门看见外婆,和舅舅正在收拾行李:
“出了什么事?”
“还不是你惹的事,唐路易斯的人找上门来了。三天时间已经杀了5个人,今天下午我的保镖也死了。如果不是尼奥,我也会死在街头。”
“舅舅这正是我想要的,现在唐路易斯终于肯露头了!”
埃米利奥一下把卡塔莉亚按在墙上,气愤的说道:
“别傻了卡塔莉亚,如果是暗地里行动,说不定还有机会。可是现在唐路易斯已经与调查局合作,正面冲突你没有一丝胜算!”
“没有胜算我也要试试!这个机会我等了15年!我不会放弃!”
“可是对方已经找上我了!你为了报仇,就眼睁睁看着你的外婆,你的舅舅死于非命?”
“你们不是准备离开了吗?那还有什么担心的?”
“调查局呀!我们能躲到哪?最后还不是会像老鼠一样被翻出来”
“等我干掉唐路易斯,或者被他干掉。这个案件了结,调查局就没有理由在调查下去了。那时候你和外婆就会安全。”
埃米利奥看着已经被仇恨,遮掩住心灵的卡塔莉亚。知道自己任何劝说都是徒劳的。只得充满悲伤的说道:
“不要盲目,不要冲动,一定要做好万全准备。我让尼奥转交你的信封,是洛杉矶城市银行的保险箱钥匙,里面的60万刀是我所有的积蓄。
本来是留给你结婚生子的,现在去取出来多购置一些重武器。卡塔莉亚你记住!你只有一次机会!”
卡塔莉亚拥抱着舅舅:
“对不起,对不起舅舅我必须这么做!不然我还不如死去”
看着又和自己母亲抱头痛哭,一个劲说对不起的卡塔莉亚埃米利奥作为中间人的冷静容智又上线了:
“卡塔莉亚,你必须要有帮手,你一个人无法完成任务。”
“舅舅,我习惯了一个人行动。”
“听我说!这跟你原来的刺杀行动不一样!多一个帮手多一份力量!”
“可是,什么样的人才会冒这样的奇险,与我一起攻击调查局?我得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尼奥!尼奥杨图克姆!”
“为什么是他?”
“这个年轻人很讲义气,也很守规矩。所以我能放心的把保险箱钥匙给他。现在只要能拉他上船就可以。”
“怎么做?”
“还记得加勒比的任务吗?那位骗取了5000万的骗子。”
“是的,我已经做好了计划,如果不是临时出现这个情况,我今晚应该在飞机上。”
“重新做计划,告诉尼奥不是为了杀人,而是那5000万。”
“明白了,最后不管这5000万能不能到手,尼奥都跟我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
二人有详细的计划了一番,最后卡塔莉亚护送舅舅外婆,连夜离开:
“舅舅,记得看洛杉矶时报,如果有一条索尔达娜的讣告。说明事情结束了,你可以不用再躲藏了。”
。。。。。。
“克里斯塔娜:先生,没有搜索到萨拉基德曼,吉尔达塞隆,杨氏家族,杨氏武器制造公司,杨氏飞机制造公司,杨氏院线,YJ影视公司。
依视路眼镜现在是高卢,德?卡斯德伊伯爵家族全资控制。”
早上看到TX在平板上的汇报,杨潇的眼睛模糊了一下。
“尼奥快点东西都准备好了!”
“我马上下来。”
上午,卡塔莉亚开车来到杨潇留下的地址,坐在车内,看着杨潇和几个女孩,正做着某种奇怪的仪式:
把几张带有金色神秘符号的红色纸条,贴在了住宅的大门,窗户上。
“歪了,歪了下角往右一点。”
李心站在举着对联的杨潇喊道。
其他几个女人饶有兴趣的看着,据说华裔这种新春仪式,可以对抗邪恶的存在。
“笑看天地任官任隐任菩提终归自然
纵贯古今唯日唯月唯风雨独领风骚”
李心摇头晃脑的读出对联,又看看旁边窗户上倒贴的福字:
“尼奥我真想不到,你居然还有这一手,真想知道你母亲是位什么样的人。”
“一个伟大的女人,对我虽然很严厉,汉语,书法,音乐都是,在她的尺子的抽打下,我才认真学会的,但是我仍然感激她能教我这些。”
“嗨你是尼奥吗?尼奥杨图克姆。”
几个人一起看向走过马路,来到门口的卡塔莉亚。
“我是尼奥,你是卡塔莉亚?”
“你怎么知道?你见过我?”
看着卡塔莉亚警惕的表情,杨潇耸耸肩:
“不认识我,却能找上门来,只有我昨天留过地址的人,这不难猜测。”
卡塔莉亚心中点点头,果然跟舅舅说的一样,一个心思敏捷的赛车好手。看来要多费一点心思。
“进来坐吧,我去取埃米利奥留的东西。戴安帮我招呼一下客人。”
等杨潇拿着信封下来的时候,家里的几个色批已经在撩拨卡塔莉亚,好在这位也是见惯了世面,才没有被吓到。
“这就是埃米利奥留给你的。”
杨潇把信封递给卡塔莉亚。
接过信封,卡塔莉亚直接放入手袋中,又犹豫的取了出来。
杨潇眉毛一挑,因为“看到”卡塔莉亚取的是另一个一模一样的信封:这是什么意思?
“尼奥,我舅舅能让你转交,可见对你的信任。所以我也没有什么可隐瞒的。”
说着当着众人的面拆开信封,把里面的东西倒了出来:一把尾端带有37字样的钥匙,和一张写着四个数字的字条。
“有洛杉矶地图吗?”
“有有”
洁茜蹦了起来,赶紧去找地图,小女孩对这样的神秘事件,根本没有抵抗力。
卡塔莉亚一边在地图上指指点点,一边解释道:
“这四个数字,是我和舅舅的密码,可以定位这里洛杉矶中央地铁站。”
“我知道了那这把钥匙一定是地铁站,37号保管箱的钥匙!”
杨潇看着洁茜一副快表扬我的样子,撸了撸她的头发以示鼓励。
“尼奥,我舅舅请你转交,而不是亲自给我,说明情况很危急。你能陪我一起去取保管箱内的东西吗?”
“同去同去”
洁茜又蹦了起来。被安娜贝尔摁回沙发上。
杨潇有点奇怪,发饵钓我?想干啥玩意?没问题,请继续你的表演。
“好吧,我陪你一起去洁茜!老实点,这事可能有危险。大家等我回来包饺子过除夕。”
杨潇故意回房间取了一支格洛克18,当着众人的面,用腋下枪套装好:
“走吧。”
众女看杨潇认真的样子,也就没在胡闹。让杨潇陪着卡塔莉亚离开。
357 杨潇的神秘团队
卡塔莉亚打开了,洛杉矶中央地铁站37号保管箱,从中取出一个牛皮纸件袋,扭头“扶着”杨潇的手臂说道:
“尼奥,昨天晚上我在家,没有开门的原因,是我三天前就发现有人跟踪我。所以我的住处已经暴露了,我不能回去。”
杨潇乐的陪她演戏,立刻开口道:
“那还是去我的住处吧,你愿意待多久都行。”
卡塔莉亚举了举件袋:
“只是你的住所里的那些菇娘,好奇心太重了。有别的地方吗?”
“当然。我们走吧。”
芭芭拉家庭旅馆,杨潇固定的火炮阵地。
莱茵太太有点吃惊的看着杨潇:
“尼奥?这个时候?”
“嘿嘿,莱茵太太,现在才是上午,我有那么饥渴吗?我朋友,要在这住几天。”
三楼套房内,卡塔莉亚谨慎的里外看了一边,这才当着杨潇的面,把件袋打开:原剧情中那位,诈骗了5000万的骗子照片,和一叠资料。
杨潇装作不明所以看着卡塔莉亚,一副等着你解释的样子。
“咳咳这个人利用庞氏骗局,骗取了5000万后逃了”
“咻”
杨潇吹了声口哨。
“好几个邦派和组织在追踪这个人。这应该是舅舅最新搞到的消息。看这是那个骗子,在加勒比地区隐蔽的住所构造图,这是安保人员的资料。”
“我有点不明白?你舅舅为什么会把这些资料给你,而不是他自己的邦派?”
“我舅舅并不是邦派老大,所以交上去,得到的奖励少的可怜。舅舅还有一份兼职:经纪人。你知道经纪人吗?”
“明白中间人嘛,负责接活销赃,安排支援后路什么的。你是杀手?”
“独立行动人,当然你说是杀手也成立。”
“酷我的汗毛都竖起来了。好吧,现在说说你为什么要告诉我?”
“这块肉太大,我吞不下现在太多人盯上这个目标,我需要帮手。”
“可是。。。”
“尼奥你可以直说”
杨潇继续看着资料,抬头问道:
“这份资料没有一点关于5000万资金的去向,到底是银行账户,还是现金?你到底怎么计划拿到这笔钱?”
“只要我们比其他组织,先一步抓住这个家伙,拷问出来再做计划。现在是要争分夺秒赶在别人前面。”
“你如何保证,我不会被你事后灭口?”
卡塔莉亚一愣:对呀?两个不知根不知底的人,就算最后拿到了这5000万,怎么保证对方不会独吞呢?
“卡塔莉亚!你在做什么!住手你这样对得起你男朋友吗?”
“我一个杀手,怎么会有男朋友?”
“你没有?那好吧,请继续”
系统我错怪你了,你是我亲大爷!不光把剧情发生地改了,连障碍都清除的干干净净。
成就57100
“尼奥,现在你能信任我了吗?”
卡塔莉亚靠在杨潇胸口,抽着烟抬头问道。
杨潇低下头看着她,哎吃干抹净真的不是我的作风:
“信任是相互的。卡塔莉亚,现在给你二个选择:这份情报卖给我,事后你可以得到100万报酬。
第二:你可以参与行动,事后200万报酬。”
卡塔莉亚“腾”一下坐了起来,目光敏锐的看着杨潇:
“你到底是什么人?”
“卡塔莉亚,你要记住,在洛杉矶这样的大城市,单枪匹马只能做做小蟊贼,想做大买卖,没有团体没有组织?那是不可能实现的。”
“你是说你隶属一个团体?”
“是的,目前来说,我们这个团体的行动成功率。。。100”
“100?真的?”
杨潇摊开手,一副你爱信不信的样子。
卡塔莉亚可不是为了钱,既然杨潇有团体,那自己的事更有把握。
“OK,既然你这么有把握,我选择参加行动,事成之后我还会提供一条线索,一条我追踪了很久的线索。”
“你真的答应了?5000万变200万你真的同意?”
“我一个人获得5000万的概率跟买彩票没区别。稳赚200万它不香吗?”
“非常好,能冷静分析事态,这是个好的习惯。我需要48小时来安排计划。”
“没问题,我可以等48小时。”
“OK,那今晚跟我回马里布吗?今天是华裔的传统新春,要和家人一起渡过。”
卡塔莉亚听到家人一起过节,眼神恍惚了一下,随后又坚定起来:
“不用了。我就在这里等你的消息。”
“真的不去吗?”
“滚再不走当心我改变注意,留你在这过夜。”
杨潇耸耸肩,洗漱了一番,穿衣服走人。
刚到家中,名侦探薇薇安就靠近杨潇猛嗅了几下,然后看着杨潇的表情道:
“真相永远只有一个!尼奥,你睡了卡塔莉亚!”
杨潇也是舞台腔:
“证据侦探小姐请拿出证据”
薇薇安用手指点着杨潇的胸口:
“你房间洗漱间是我买的多芬亲爱的尼奥,为什么你现在闻起来是海飞丝?”
“那是因为现在准备的,这么多过节食物的香味,导致你的嗅觉紊乱。各位现在开始华国传统的包饺子展示,感兴趣的可以尝试”
看着杨潇带着各位兴致盎然的女人,去尝试包饺子,薇薇安劈了撇嘴:真是个混蛋
煮、蒸、煎一种水饺的多种吃法,让几位没被大吃货帝国,熏陶过的女人大呼过瘾。李心很有优越感的使用着筷子,嘴角含笑的看着几个女人笨拙的,一只手拿一支筷子在那戳戳戳
杨潇拍了拍手:
“现在尝试过筷子的艰辛了吧?这也是中餐普及率低的原因,筷子的使用方法,对西方人来说是比较复杂的事。
当当当尼奥杨图克姆,也就是我本人,为了更有效的推广中餐,特别发明了筷夹让你们先睹为快”
说完掏出一把与筷子配套的弹簧钢片,给几双筷子一一套上,筷子变成了夹子。。。
“哈哈哈哈原来筷子使用起来这么简单”
李心鄙视的看着使用“夹子筷”的安娜贝尔,随后不得不佩服杨潇的玲珑心思。
戴安一边使用“夹子筷”,一边说道:
“尼奥,这个发明可以注册专利吧?我想应该有市场。”
“你们认为呢?”
“应该不错。”
“我觉得有市场。”
“专门为西方人发明的筷子,应该很有噱头”
杨潇点点头:“既然你们都觉得不错,那就交给你们运作吧,毕竟我是为了你们才动心思发明的。算是新春礼物”
“真的?我能在这个专利上署名?”
洁茜惊喜的问道。
“是的,宝贝。这个夹子筷就是你们,为了吃上可口的中餐,动脑筋发明的。毋庸置疑”
“哈哈哈,这下看谁还嘲笑我们模特学历低,就靠身体吃饭我有发明我是食脑的”
当零点的钟声响起,杨潇双手抱拳对众女说道:
“祝你们:一帆风顺、二龙腾飞、三羊开泰、四季平安、五福临门、六六大顺、七星高照、八方来财、九九同心、十全十美、百事亨通、千事吉祥、万事如意”
358 卡塔莉亚的小组行动
成就58100。
李心除夕这晚终于还是在众女半推半就下,进了杨潇的房间。对于这个没事就怼自己的女汉子,杨潇怨念颇深,借此良机也狠怼了李心一回。
早上,杨潇按照传统,给每个家人一个利是。听到杨潇递上利是时,说的关于传统的祝福,众女也是激动的又搂又抱。
李心?已经跟华国女性一样,非常有主人翁的意识,这会已经在厨房下好了元宵:
“快点下来!别磨蹭了。元宵要黏了!”
众女新奇的尝试着元宵,这些是杨潇考虑到众女的口味,特别制作的菠萝口味。
“我够了,这个给你”
李心漫不经心的把两个元宵拨到杨潇的碗里。杨潇则微笑的看着李心。
“看什么看!让你替我吃两个怎么啦”
杨潇笑着把李心拨过来的两个元宵,一个拨进了洁茜的碗里。犹豫了一下,剩下的那个又拨回李心碗中。
李心脸上露出一丝微笑,马上又憋了回去,嘴里念叨:
“不就是让你吃个碗底吗?还拨回来不识好人心!”
虽然嘴上嫌弃,可是手上确不慢,用调羹把杨潇拨回去的元宵,一口放入嘴中,慢慢的咀嚼起来。
其他人不明所以,继续吃着自己碗中的元宵。洁茜懵懂的把杨潇拨过来的元宵放进口中:
“哎呀好硬这是硬币?”
这时候,李心才假模假式的吐出口中的硬币:
“呀我也吃到一个。”
杨潇立马抱拳恭喜道:祝二位吉祥如意、财源滚滚、大吉大利
洁茜眉开眼笑,李心则傲娇道:
“你就是个没福气的,拨给你不吃,居然还回来”
杨潇脑海里闪过,老妈过年的时候,在包了硬币的饺子上掐印,最后把它盛进孙子,孙女碗中的情景。
。。。。。。
“卡塔莉亚,收拾一下,我们马上出发,专机先飞迈阿密,然后偷渡去巴哈马。”
“为什么要偷渡?直接去不好吗?”
“偷渡不会留下出入境记录。”
洛杉矶一个小型机场内,杨潇带着卡塔莉亚坐上了,一架赛斯纳525公务机。并没有空乘招待什么的。杨潇的解释是,为了降低暴露的风险,飞机只有飞行员。
“这是我们的飞行员兼通讯专家,你叫她TX就行。”
杨潇指着坐在机舱里的,红发雀斑女说道。
“你好TX。”
红发雀斑女抬眼看了一下卡塔莉亚,并没有说话,只是点点头又把目光,转移到自己的笔记本电脑上。
“TX不太喜欢跟人相处。”
“我明白,专家什么的都有点怪癖。”
杨潇也不解释,这架飞机其实是朱丽叶特奥利弗的专机。TX进入驾驶室后没多久,飞机开始滑行起飞。
“二位,飞机将在迈阿密停留二个小时。”
抵达迈阿密后,三人都没有下机,就在机舱内等待着飞机加油检修。杨潇和卡塔莉亚靠在一起闭目养神,TX继续摆弄着笔记本电脑。
晚上22点,飞机再次起飞。也只有TX这样的机器人,才能完成驾驶非螺旋桨飞机,贴着海平面15米的高度,避开雷达扫描突防飞行。
飞机最后降落在巴哈马首都拿骚的郊区,一个不起眼的简陋飞机场。杨潇和TX点头示意后,拉着卡塔莉亚走下飞机,在地勤的指示下,开着一辆普通的霓虹吐油塔家用车离开。
巴哈马毕竟是个岛,没开20分钟,杨潇带着卡塔莉亚来到了港口区。在一个偏僻的仓库前,杨潇在一个特殊的盒子上插入卡片。
绿灯亮起后,杨潇按下一个按钮,仓库内的照明灯亮起后,“哗哗”仓库门的自动打开。
随着仓库门自动回落,卡塔莉亚省视着仓库内,一辆不起眼的吐油塔RJ77越野车,旁边是两个集装箱。
杨潇在一个集装箱的电子密码锁上输入一串数字,“叮”一声,密闭的集装箱弹开一条缝。杨潇来开,做了个请的手势。
卡塔莉亚进了集装箱后有点发晕。各种漂亮国现役武器装备,整齐的摆放在集装箱两侧,轻武器就不说了,居然还有卡尔古斯塔夫M3无后座力炮,和便携式防空导弹毒刺。
“这些装备要花多少钱?”
卡塔莉亚咽了口唾液问道。
“给你钱,买给我看看?”
“我有钱也买不到。。。”
这还不是最让卡塔莉亚惊讶的。毕竟都是现役装备,有钱有势力的组织还真不难搞到。但是杨潇从旁边隐蔽的箱子里,取出一个头盔给卡塔莉亚带上测试的时候,她不淡定了。
这是一个轻量化带目镜的战术头盔,按下头盔上的启动按钮,杨潇关掉集装箱照明灯后说道:
“开启投影模式,开启微光功能。”
原本带着头盔,伸手不见五指的卡塔莉亚,眼前的目镜亮起柔和的微光,杨潇带有人体描边的形象出现在面前。
目镜的一角有一块黑色区域,在杨潇手持一块非常科幻的面板上操作后,这块区域亮了起来,以自己为中心,港口区300米半径的3D地图投影其中。
“地图比例是可以缩放的,不过详细地图只绘制了,目标建筑及其500米范围。”
杨潇操作的平板解释道。放下平板自己带上另一个头盔,打开集装箱照明灯后,继续对卡塔莉亚说道:
“抵达目标建筑后,辅助探测设备可以把探测到的,生命迹象添加在目镜上,不会有遗漏。”
“躲在房间密室里都能探测到?”
“除非这个房间的墙壁,是用50厘米以上厚度的铅板。”
“谢特!这些真的是地球科技?这得花多少钱?”
“普通枪械花钱,这个反而不花钱,制造公司会记录我们的使用过程,从中寻找不足。我们算是帮助测试产品的小白鼠。”
两人的头盔里响起TX的声音:
“辅助小组抵达目标区域,10分钟后投放实时探测。”
“行动小组明白,即将前往目标区域。卡塔莉亚战斗着装。”
有了亲密关系的二个人,也不避讳。脱掉便装后开始更换,黑色战斗服和战术装备。杨潇边检查武器,边解释道:
“这次行动是潜入抓捕,主副武器都是微声武器,弹药也是亚音速装药。以防万一我们的车内,备有M3和5发高爆弹,一支249机枪和5个100发弹链,两支SIG 550配备了20个弹匣,10颗M67手榴弹。”
“这能发动一场小型战争了吧?”
卡塔莉亚把MP5SD2冲锋枪挂在胸前,感慨的说道。
杨潇把装了消音器的M9手枪插入腿上的快拔枪套:
“我有火力不足恐惧症。好了吗?我们出发吧。”
。。。。。。
贴了单向膜的RJ77越野车内,杨潇沿着头盔目镜上的指示,朝着目标行驶。快接近目标建筑后,屏幕上出现3个,散布在目标建筑周围的绿色标记。
“这是友军识别标记,他们负责狙击和支援只有TX,另外两个是受TX控制的,自动瞄准狙击点。”
“TX,行动小组就位。”
“明白,现在投放实时生命目标探测,能直接目视的标注为红色,其他为黄色墙和掩体后的目标。”
头盔目镜上更新了画面,目标建筑3D成像,两种颜色的人体描边显示其中,人体描边的形态有走、有坐、有卧。
卡塔莉亚心中感叹:这样的战斗,才是真正的不对称战斗这下对于报仇更有信心了。
手表上的指针显示现在是凌晨3点。
“行动开始!”
杨潇和卡塔莉亚手持冲锋枪,沿着墙脚小步快速的,来到大门边警戒。
“院内目标清除,OVER”
没有任何声响,院子里3位行走状态的人体描边,现在已经变成了躺卧。
杨潇弓步,两手交叉放在小腹前。卡塔莉亚跳起,右脚踩在杨潇交叉的手上,杨潇一个托举。卡塔莉亚腾空双手在3米高的大门上一借力,没有停顿的翻入院内。
“吱呀”
大门往里打开一条缝隙,杨潇迅速闪入。还是小步快速的来到主楼大门前,卡塔莉亚端枪警戒着背后,杨潇单膝跪地,拿出开锁工具动作起来。
“OK,继续”
二人潜入主楼后,根据生命探测的指引,开始清除各个房间内的安保人员。
卡塔莉亚手搭上门把手,轻轻的下压,看着目镜中的目标,还是呈躺卧状态,对杨潇点点头。
杨潇端着冲锋枪作攻击准备,在卡塔莉亚打开房门瞬间,枪口指着在房间内休息的安保。
“啾啾啾”
一个三连发,打在床上的目标。压低枪口后,转向朝着下一个目标小步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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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点12分,杨潇和卡塔莉亚端枪来到了主卧门外,身后留下了11个被清除的目标。
杨潇继续单腿跪地,使用开锁技能,完成后轻声说道:
“麻醉武器。”
二人拿出腰间口袋里的,高压气体连发射镖枪,看着目镜中房间内呈躺卧状态的5人,轻轻的拧开了门把手。
359 小组行动后续
看着杨潇单手轻松的抓着,这个最少有300斤,陷入昏迷的胖子,一支胳膊在地上拖行。卡塔莉亚的眼皮跳了跳:
“这四个女人怎么办?”
“不用管她们,等她们醒来,扫尾工作已经结束,她们只会认为雇主提前离开了。”
把昏迷的胖子扔进后座,杨潇对卡塔莉亚说道:
“这个胖子最快也要2个小时才会清醒,你带着目标先返回仓库,我留下帮忙扫尾。”
“怎么会让行动组扫尾?”
“时间紧,又是在国外行动,来不及调动太多人员。”
“知道了,你抓紧”
卡塔莉亚没有其他想法,开车离开现场。
必须没有其他想法,这么顶级的组织如果想黑自己,那跟吃汉堡一样轻松。再说目标还在自己手里。
支开卡塔莉亚的目的,是杨潇要使用系统仓库收尾,这个肯能不能暴露。
杨潇沿着刚才的战斗轨迹,再次走了一遍:尸体、弹壳、弹头、有弹孔和血液的床单、家具,甚至是地上的血液,随着杨潇的经过,现在都消失的一干二净。
主卧室内,隐蔽的保险箱也被探测功能找到,里面所有的件、护照、现金、几块手表全装进了杨潇的仓库。
给昏迷的四个睡美人留下几叠钞票后,杨潇关上门走出了别墅。
TX这会已经拆除了二个自动狙击系统,开车来到别墅门口,杨潇拉开车门:
“回仓库,注意记录目标的形态。”
说完就把刚才保险箱里,找到的件拿出来查看:只是物业,游艇,汽车这些购置合同,并没有资金来源信息,应该是无法追踪的秘密账户。
最后一份合同是与阿根廷一个叫利刃的,安保公司签订的安保协议:20万美刀一年,不低于10名护卫。真便宜,除去公司抽成,每人能拿1万5的年薪吗?
卡塔莉亚在仓库内有些坐立不安,这种不受自己控制的感觉非常难受。门外传来汽车声,仓库门缓缓抬起。一辆同款吐油塔越野车开了进来。
看到只有杨潇和TX,卡塔莉亚疑惑的问道:
“其他人呢?”
“其他队员不会与我们见面。”
“那刑讯工作谁来?”
“交给我就好。”
杨潇没有停顿,打开另一个集装箱,这里的布置显然就是一个刑讯室。
罗瑞卡德莱克晃动着脑袋,从昏迷中慢慢清醒过来。映入眼帘的是一个不大的白色房间。而自己的手脚则被金属卡扣,固定在一张铁质座椅上。对面墙上的镜子清晰的,反应出自己惊恐的样子。
“我在哪?有人吗?”
“喂有人吗?”
“我知道你是为了钱,我愿意付钱。”
“喂”
罗瑞卡德莱克喊了半天,叫的口干舌燥,声嘶力竭的时候:
“啪嗒”镜子旁边一扇门向内打开。
一个带着软质面具的人走了进来。罗瑞卡德莱克的心神一下放松起来:不露面孔说明有希望。
“罗瑞卡德莱克先生,我想现在你对自己的处境,应该非常了解了吧?”
面具人的口部,随着电子腔调发出,一闪一闪红色的妖异光芒。
“是的,只要放了我,多少钱你说”
“全部。”
“什么?”
“你骗取的全部。”
“这。。这不可能。”
“没有什么不可能的事,罗瑞卡德莱克先生。”
罗瑞卡德莱克不在出声,脑中盘算着自己能坚持多久,最后会吐出多少身家。
面具人一边走到旁边,打开一个小立柜的门,一边说道:
“罗瑞卡德莱克先生,为了完成绑架你的工作,我们一个十人小组,投入了超过500万资金的设备。所以我们非常有耐心陪你玩下去。
现在让我们从最温柔的方式开始:看这是一把手术用的止血钳,它能牢牢锁闭住最纤细的血管。我会用它来咬住你的腋下,黄豆大小的娇嫩肌肤。
是的,腋下人类最敏感的部位之一。现在我们来尝试第一次挑战:一分钟。”
说完,面具人拿出一个口塞,强行置入罗瑞卡德莱克的口中:
“这是防止你在剧烈疼痛下,咬伤自己的舌头。”
固定好口塞,面具人把罗瑞卡德莱克被固定的左手腕打开,从新固定在头顶上的卡扣中。露出了罗瑞卡德莱克的腋下皮肤。
面具人几乎与罗瑞卡德莱克脸贴脸,面具上黑色的镜片反射出罗瑞卡德莱克惊恐的面容。
“呜”
左腋下突然传出烧灼一般的疼痛,罗瑞卡德莱克身体剧烈的扭动起来,似乎这样就能摆脱这种疼痛。
“呜呜”
十几秒后,罗瑞卡德莱克开始意思模糊,小便失禁。
三十秒后,罗瑞卡德莱克出现轻度兴奋征象,心率加快,呼吸频率增加,这是处于休克的边缘,但是只是边缘。
就是说这样的疼痛,罗瑞卡德莱克的神经开始适应,求生意识不会让身体出现,代谢紊乱和全身各系统的机能障碍。
“哦”
随着疼痛消失,罗瑞卡德莱克发出一声呻吟。
面具男杨潇看到这个情形,皱了皱眉:这个家伙是典型的M体质有点麻烦!适度疼痛只会让他快乐,过度只会造成人体休克。
宗师级刑讯专家杨潇脑海中迅速形成一个新的刑讯方案。
“罗瑞卡德莱克先生,愿意说点什么吗?”
300斤的肥胖身体颤抖了一下:
“我。。。在我住宅卧室的保险箱内,有大概100万的现金,保险箱密码是895464”
“非常好,按照刑讯步骤,我现在应该让你挑战二分钟,但是为了奖励你的坦白,这一次还是一分钟。”
面具男杨潇再次实施了之前的步骤。罗瑞卡德莱克这次的兴奋程度更高了。
刑讯结束后,罗瑞卡德莱克又说出了,一个安全屋内藏着近百万的现金。
“非常好,对于罗瑞卡德莱克先生,你的配合我很满意。所以休息10分钟,你可以补充点水份。”
杨潇拧开一瓶矿泉水,递到他的嘴边。罗瑞卡德莱克贪婪的快速吞咽着。
面具男指了指手表,然后转身开门离开了房间。
屋外的单向玻璃前,卡塔莉亚和TX抱臂观看了整个刑讯过程。看见杨潇出来,卡塔莉亚问道:
“就让他这样一点点的吐,要到什么时候?”
“很快,这个家伙是M体质,适度的刑讯对他来说,简直是享受。我就是要让他的脑中形成,说实话就有奖励的习惯。”
“呃。。。你是说你在配合他玩S和M的游戏?”
“虽然我不想承认,但是的确是这样。”
“你真的确定是在刑讯?如果你有这样的爱好,事后我可以尝试配合,但是能不能抓紧了结这件事?”
“卡塔莉亚,思想不要片面,刑讯是一门艺术,不是用鞭子,棍棒把犯人打的血渍呼啦的才算。那是最低级的施刑者。”
“好吧,我会继续欣赏你的艺术。”
“放心吧,对于这样没有受过刑讯训练的人,让他吐露秘密简直轻而易举。”
360被抓住了尾巴
结果如同杨潇说的那样,真的轻而易举。
罗瑞·卡德莱克在形成受刑后,就吐露一点秘密的条件反射时。吐真剂让他的大脑,丧失了环境和时间认知。只要一点点疼痛刺激,罗瑞·卡德莱克就开始,吐露一段心中的秘密。
卡塔莉亚在外面目瞪口呆的看着刑讯室内:杨潇拿了一根细针,只要轻轻的刺一下罗瑞·卡德莱克,他就会说一段秘密,虽然有一半的秘密与账户无关,不少还是各种名人的隐私。
“记录完成了吗?”
杨潇脱去面罩问道。
“是的,拿骚三家国际银行内,5个秘密账户,资金总数7600万。三个安全屋内接近300万的现金。”
看来官方公布的金额还不是全部。
“TX,
“尼奥。。。我~算了,没什么。”
卡塔莉亚一听让TX单独负责资金转移的事,想开口阻止,但是看到杨潇的目光,还是决定信任杨潇。
当然要TX去处理资金,完全体的TX,不光能复制罗瑞·卡德莱克的外形、容貌、声音、指纹、甚至瞳孔虹膜,TX身体内藏的一管血液,随时能完成DNA验证。
剩下的就是等待了,与杨潇的气定神闲不同,卡塔莉亚则明显得坐立不安。杨潇也明白,在TX返回前,这会说啥她也听不进去。
杨潇干脆做点别的事吸引她的注意力。平板上传来“滴~滴”声,杨潇装作建立通讯:
“OK,明白了。”
然后把平板递给卡塔莉亚看:上面显示着TX的工作进度,现在已完成了2个账户1700万的资金转移。
“对了,卡塔莉亚,你的奖金要汇入国内,还是留在海外?”
听到杨潇这么问,卡塔莉亚瞬间心定了,看来这个组织没有清除自己的意思,杨潇在这个团体必然有一定的话语权。
“尼奥~我不要钱!”
“什么意思?不要钱?难道想要我这个人?”
杨潇笑着调侃:
“这是你应得的,不会留下首尾。放心吧。”
“不是钱的原因,尼奥~我,我欺骗了你。”
“我知道,卡塔莉亚你看,我们这样的团队,48小时可以查清,我们想知道的大部分事情。
所以我知道,以你和埃米利奥的能力,刺杀罗瑞·卡德莱克,大概能办到。起底他的脏款?你们做不到这样的事。”
“是的尼奥,我接受的任务的确是刺杀,起底赃款根本不是我们考虑的范围。”
“OK,那为什么引我入局?不是我主动透露团体的存在,在你的眼里我只是一个,地下赛车手而已。”
“既然你们调查过我,那知道我的身世了吗?”
卡塔莉亚看见杨潇点头,眼眶闪着泪花看着杨潇道:
“为了给父母报仇,我整整等待了15年。一直刺杀和仇人有关系的人,直到最近他才露头。你与我舅舅遇到的枪手就是他派来的。
现在仇人与调查局合作,我根本没有报仇的机会。哪怕我发动自杀式攻击也不行。就连舅舅都不会帮助我,所以我要帮手。”
“可是你怎么会契定,我就会与调查局作对?那会我还只是个,有家小工厂的地下车手~”
“因为我一直是独自行动,根本找不到帮手。现在时间紧迫,我的仇人随时会在调查局的帮助下,换个身份消失。”
“呃。。。你的意思是你没时间寻找战友,只得随便抓了一个我?”
“也不是随便,从你帮助舅舅逃脱追杀。你就是我第一选择了。”
“我能吐槽一下吗?因为我救了埃米利奥,所以你打算让我陪你九死一生?这是哥伦比亚的报恩方式?”
“报恩方式?上次你不是试过了吗?现在我可以再次报恩。”
切~最瞧不起你们这些女人,转移话题的方式,出奇的一致。。。
再次躺在杨潇怀里抽烟的卡塔莉亚,抬头看着杨潇问道:
“你会帮我的对吗?那两百万归你,我可以和你的团队签署终身协议。永远的效力于团队。”
“哇哦~终身效力?为了报仇真的值得吗?”
“这是支撑我活下去的唯一理由。”
“你的意思是我们帮你报了仇后,得到一个行尸走肉般的工具人?”
卡塔莉亚想了一下杨潇的意思,摇头道:
“当然不是,之前我只为报仇活着。如果能大仇得报,那以后我当然为自己而活,没有工作的时候,像个普通女人一样,照顾家庭,抚养子女。”
“能安稳退休的杀手有几个?大部分只会死在别人的枪下。”
“那有什么办法,我这些年只学会了这身杀人的本领。”
“好吧,我答应了。以后你是我的小组成员,不会单独执行任务。”
“只是小组成员?”
“呃。。。最多再兼任女朋友之一。”
“好吧,这点我理解,如果你只有我一个女朋友,我怀疑你想杀我灭口。”
“哈哈哈,这的确算是一个合法的谋杀方式。”
晚上7点30分,TX返回仓库,从车内提下一个皮箱说道:
“三个安全屋很隐蔽,将会被团队留下作为备用,所以我只带回200万现金。”
“其他的秘密账户呢?”
“其中5000万已经存入瑞银的秘密账户,剩下的2600万还在拿骚的三家国际银行,只是更换成了我们自己的秘密账户。”
“非常好,我们开始收尾,今晚就撤离。”
“先生,我在外出后,周围始终有无线电波跟随,因为没有工具,我无法破译内容。”
“你是说我们被人盯上了?”
杨潇一愣,难道还真的有其他人,在打罗瑞·卡德莱克的主意?从而注意到了自己团队的存在?
不管了,反正这次行动,TX是假脸,自己和卡塔莉亚行动的时候,全程带着战术全盔,没有暴露过面孔。
这样还能追查到自己,调查局也够呛。其他组织不值一晒。
“没有追踪到这里吧?”
“没有,我在闹市区摆脱了追踪。”
TX这么说杨潇完全相信,任谁能随时换一张脸,再牛X的跟踪专家,也无法在闹市区,人群集中的地方追踪。
“既然如此,去安排飞机吧,我们凌晨撤离巴哈马返回迈阿密。”
等TX离开,杨潇对卡塔莉亚道:
“换回自己的物品,这里的每样东西都不能带出去。我去终结罗瑞·卡德莱克。”
晚上十点,杨潇关上仓库大门。带着卡塔莉亚坐上来时的,吐油塔家用车。
“尼奥,这些武器装备和尸体,留在仓库里没事吗?”
“半个小时后,会有人来清理。我们不会跟后勤团队碰面。”
事实呢?仓库门关上的瞬间,所有物品已经被杨潇收取进农场仓库。
零点,飞机开始滑翔。在TX的驾驶下腾空而起,按照来时的方法原路返回。途中12个“水泥墩”被杨潇弃入深海。
在拿骚城里一家豪华酒店内,三个女人在互相斗嘴:
“你们也太没用了,居然跟丢了目标。”
“那你呢?我们冒险拍下那个女人的面孔,你的筛选结果,居然是一位迈阿密帆船俱乐部女郎?”
“这是事实~要相信电脑的判断。”
房间内很突兀的响起一个男声:
“菇娘们,争吵并不能让你们失误从新变得正确。”
“气死人了,到底是哪路杀出来的团队,我们辛辛苦苦追踪了,三个月的目标就这样消失了。”
“就是,从来没有听说过这样高效的团队。半个小时,无声无息的带走了连保镖在内12个人。”
“不知道他们现在到底得手没有。5000万呀~就这么飞了。”
“菇娘们,我的判断是他们已经得手了,最少被我们密切关注的,那个秘密账号已经被清空。”
“那现在一点线索没有,我们该怎么办?”
“很简单,巴哈马是个岛,撤离途径只有船和飞机。我认为这样的组织必然选择高效的飞机。而你们一方面只要找出最近来岛上,却没有到处游览记录的人。
另外一方面要特别关注,私人的小型机场,没有在空管局备案的起降飞机。”
“明白了查理。再见查理。”
。。。。。。
洛杉矶火鸟公寓酒店。以前【盗火线】尼尔最喜欢的酒店,酒店的设施和环境也很入杨潇的眼,卡塔莉亚就被安置在这里。
绝对不能带回马里布,这个黑珍珠已经被仇恨蒙蔽了心智,为了报仇不惜手段。万一在马里布,再勾搭安娜贝尔她们的好奇心,参与进来的吧,杨潇能郁闷死。
自己和TX战斗中照顾卡塔莉亚一个人,还能勉强做到,如果在参活进来人,谁能保证不出一点意外?
“放心在这住着,不要试图于埃米利奥联系。调查唐·路易斯的行踪交给我就行。你只要用酒店里的设施保持体能,加上等待。明白吗?”
杨潇扶着卡塔莉亚的肩膀说道。
“明白了尼奥,但是你一定要快!唐·路易斯非常狡猾,一点风吹草动就会溜之大吉。”
告别了卡塔莉亚,杨潇通知TX监控警局关于兰花杀手的调查进度,和调查局有关大毒枭唐·路易斯的资料。
“亲爱的,你回来啦~”
洁茜围着杨潇转了一圈,失望的说道:
“礼物呢?你居然没带礼物?”
杨潇多聪明呀:
“洁茜,我认为我不能马虎的对待你们,随便买的礼物太没用诚意了。所以我决定:当当当~”
掏出自己的信用卡:
“每个人2万刀的额度~购物快乐亲爱的。”
戴安撇撇嘴:
“尼奥,你知道你这样的风范,就像电影里的大富豪对自己的情人说:给你信用卡,随便买~”
“就是,我们在乎的是你的心意~而不是钱~”
“那好吧,其他人2万额度,洁茜2千~”
“凭什么~这不公平~”
“那其他人2千,洁茜2万?”
中指*5
361 互联网大幕拉开
“尼奥~最近还好吗?看到你的火爆节目,比尔都想买一辆肌肉车了。”
“凯伦我很好,告诉比尔,来的话有优惠~打电话过来有事?”
“是的,就是问一下,收到请柬了没有?”
“我出差刚回来,还没有查看信件。是什么仪式的请柬?”
“我和比尔的婚礼~”
“哇哦~恭喜你凯伦!真的不给我一丝机会了吗?”
“OK~现在过来求婚,我就给你个机会~”
“喂~喂~信号不好~你说什么?”
“哈哈哈~装的真像~这是你忘了这是座机。”
“座机?哦~我们做人不能太自私,更不能欺负比尔这样的老实人。凯伦~”
“口是心非的家伙!我会寄给你一个大大的心愿清单!”
“当然凯伦~做为“知根知底”的好朋友,一份大大的礼物当然是必须的!豪华邮轮双人蜜月游怎么样~”
“你可真大方~不过我和比尔蜜月行程,已经定好了。你只要在心愿清单上选一样就好。”
“好吧,本来我还想定下游轮上,你们隔壁的房间来着。看来只能去找失落的汉克喝酒了。”
“你就是个嘴花花的混蛋~再见!”
挂上电话,杨潇回想了一下剧情,凯伦最后在结婚当天和汉克逃婚了。真是奇葩的操作~可怜的比尔。嗯,那天一定要带全家去看热闹。
“贝格莱特律师,感谢你能亲自来一趟。”
“不用客气,图克姆先生。这是我的工作。”
“那好,让我们进入正题吧。我打算扩大经营范围,创建自己品牌的汽车。所以打算重新划分权责。”
“自己品牌的汽车?你是说你打算生产汽车?在马里布?那和底特律相比有优势吗?”
“我只做小批量手工定制。跟量产车企是两回事。”
“好吧,现在在你手里,车行的改装翻新生意做的不错。说明你在这一行业是有天赋的,我无法给你更好的意见。
那么图克姆先生,你打算怎么划分权责?”
“嗯,我拉到了海外投资,现在的车行要么被新公司收购,要么车行的现有资产,置换新公司股份。”
“这需要露比姐弟和监护人的意见。”
“是的,所以需要贝格莱特律师你先把车行的资产,整理一份明细。这样我和露比商谈才能言之有物。”
“没有问题。下个星期就可以完成。”
“顺便问一下,贝格莱特律师知道车行旁边的土地归属吗?新公司需要一个组装车间。”
“还不清楚,我可以咨询一下。”
“麻烦你了贝格莱特律师。”
。。。。。。
前文已经说了,这个位面既然没有摩根和威兹曼,那么在杨潇手中将会诞生图克姆A型车,和图克姆B型。
为了保持逼格,入门级的4缸车,在杨潇这里就没有了。只有6缸8缸的性能车型,对应的型号就是A6、A8和B6、B8车型。
当然所有零部件,全是现在世面上的在售产品。车厂只是有中选优,买回来完成装配。而自己车厂唯一优势就是整合和调校。
你想呀,如果杨潇买了三叉星的在售六缸机,调校出来的车型,比三叉星自己装配,同款发动机的性能车更优异,这不名声就来了吗?
当然人家三叉星也会说,你拿定制车型和我的量产车比?那是一回事吗?所以这就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事。但是你不能否认图克姆车厂的调校能力。
这种事情也是有先例的,就像暴龙摩托车,开始就是两个工程师,用雅马哈大魔鬼的发动机改装而来。卖的价格却是他的几倍,全定制零库存。就是这么碉(后来用了哈雷发动机)。
那看官要说了,暴龙这么碉,你也能搞起呀。这里说明,暴龙这的碉车,为了造型的与众不同,啥ABS,扭矩控制等等功能全没有,根据评测这就不是一辆能正常驾驶的摩托车,在国外只有少数明星定制,目前2/3的销量居然是大陆。
杨潇的办公室里,那一辆劳斯莱斯Sarah-Y的,各角度图片贴在醒目的位置。杨潇趴在桌子上,在一张张草图上涂涂改改,毕竟你不能立刻凭空捏造出一辆车出来。
所以该有的步骤全都有,二款车外形注册后,还得委托一家有动力实验室的,汽车公司做泥模,做风洞测试,所以一切都要有理论支持。毕竟漂亮国人就相信数据。
“尼奥~吃饭了~这是什么?”
李心进来看见杨潇涂涂改改的草稿纸。
“你这是要设计一款车?”
“嗯,在这个古董车身上找到的灵感。试试看吧~”
“外形真优雅~如果生产出来,我想要一辆~”
“送你一辆~不过你要回国,不知道能不能带的回去~”
“我又不是不回来了~带回去干嘛?”
咦?还要回来?你不是在国内大展宏图吗?这是被说(shui)服了?嗯不错不错,今晚继续努力。
早餐读报时,头版头条:国家信息基础设施(NII)条例实施。
杨潇吐了口气,互联网时代终于来到了。这个条例实施后,漂亮国带动全世界,以年增长997%的速度普及互联网。
有了一定的互联网基础,全世界的信息就是TX的家庭图书馆。再也没有事情能瞒过杨潇的眼睛。
真的,习惯了后世人类的信息获取方式后,现在只能在电视,报纸上获得信息的方式,绝对能让人崩溃。
开心~当即就想找朋友晚上喝顿大酒,电话拿起来半天,没想到给谁打电话。寥寥无几的男性朋友,杨潇摇了摇头。
“安娜~晚上开个趴体怎么样?”
“没有空~才接了一个案子,正在深入调查。”
“怎么,这个案子很麻烦?”
“嗯,根据目前掌握的情况,这个案子应该水很深。”
看杨潇一副很赶兴趣的样子,安娜贝尔主动说起了案件:
“还记得一个星期前,好来屋一位著名男星在家里吞枪了么?警方已经做出了自杀的判定后结案了。
可是死者的母亲认为有隐情,自己的儿子不可能自杀,所以请了二家侦探社来调查。我们就是期中一家。”
“找了两家侦探社?这是怕侦探做事马虎?还是表示对儿子的死因要调查到底?”
“谁说不是,这位母亲很坚决~因为男星还没有结婚,所以这位母亲是财产继承人,她表示不惜任何代价追查到底。
现在我们发现这位男星涉及药品,还与一位大亨年轻貌美的老婆关系莫逆。”
“药品?在好来屋几乎人人都使用这玩意吧?”
“可是我们打听到的情况是,不少人从这位男星手里买过药品。”
“二道贩子?”
“没有证据证明,所以目前还不确定。”
“那你们俩要小心一点,药贩子可是心狠手辣。”
“呵呵~我和薇薇安的大枪已经饥渴难耐很久了!”
362 女版嗜血法医
火鸟公寓酒店。
卡塔莉亚躺在杨潇怀中喘息:
“尼奥,已经一个星期了。还没有消息吗?”
“耐心卡塔莉亚,唐·路易斯的行踪的确已经被掌握了”
卡塔莉亚猛的坐起来:
“那为什么还不采取行动?”
“你知道吗?根据组织的调查,这位毒枭现在是在帮调查局赚钱。调查局为了获得额外不受监管的资金,居然通过唐·路易斯往漂亮国贩卖药品。”
“这跟我们有什么关系?我只想杀了他!”
卡塔莉亚恼火的大声吼道。
“嘘~嘘~我明白你的感受,可是对于组织来说,这样的私仇可有可无。现在你想报仇,只能依靠团队,而团队行动就必须有收益~帮你报仇只是顺带~明白吗?”
“好吧,我知道了。不过最后终结唐·路易斯必须由我执行!”
“没有问题~你不会等太久的。从他们的通话中,唐·路易斯正在集中分销商手中的资金,规模在2000万以上。
调查局不会频繁的从事洗钱活动,这样规模的资金清洗,一年也就一到二次。所以耐心一点卡塔莉亚。”
“OK,对此我没有意见,毕竟我没有出一分钱,就有一个顶级团队帮忙。”
“铃~铃~铃~”
杨潇翻身把地上的外套捡起来,掏出手机:
“嗨~汉克,好久不见。”
“尼奥~在洛杉矶吗?”
“是的汉克,见过凯伦了?”
“是啊,听她说你现在是大忙人,节目火爆。”
“这个到是没有,现在工厂已经熟悉程序,我当然不会继续待在第一线。”
“不管怎么说,你现在算是漂亮国家喻户晓的机械师。怎么样,晚上有空出来喝一杯吗?”
“没有问题,不过为了什么喝酒?”
“为了庆祝瑞贝卡将要搬过来跟我住?我即将脱离快乐的单身汉生涯~”
“瑞贝卡和你住?凯伦没有疯掉?”
“哈哈哈,幸亏比尔是坚定的禁枪主义者~瑞贝卡说出这个决定的时候,如果比尔家有武器,凯伦绝对会毫不犹豫的对我使用。”
“好吧,的确是值得庆贺。晚上见汉克。”
卡塔莉亚听到这,起身去洗漱:
“你就没有一天是留在这过夜的。”
“这也能怪我?你又不打团战,单挑又不是个~”
“滚!”
蓝色忧郁酒吧。
“祝贺汉克~终于不用孤独终老~干杯!”
光头查理作为汉克的损友,当然也在场:
“汉克,这事我也没有办法,现在公司非常看好米娅。认为16岁美女作家的私密故事会卖爆。对不起~”
“喂~我还在场,别说我不了解的事情好吗?”
汉克:“就是我那本小说,被米娅·刘易斯剽窃了。”
“一个中年男性视角的小说,她怎么剽窃?”
查理看了汉克一眼:
“汉克这本小说内容是与16岁少女的私密故事。所以米娅只要互换人称就可以。”
“我去~汉克你这是把和米娅的故事写了出来?不怕比尔拿枪来找你?哦,比尔不用枪也能干掉你。”
“等等,尼奥?你怎么知道汉克写的是米娅?”
查理奇怪的问道。
“呃~有一回米娅在称赞我的时候,说汉克不太行,最后米娅打青了汉克的眼眶,才让汉克坚持下来。”
“法克!你也和米娅?她居然把这事告诉你?”
“法克,你们俩真没有人性!16岁的少女!为什么我碰不到?”
三个人进入互损模式,然后对酒吧里的女性评头论足。男人吗?三杯下肚,就感觉无所不能:
“不是我吹牛,你看酒吧里这些美女,我勾勾手指头。。。。谢特~太对我胃口了。”
正在吹牛哔的查理突然眼发直。
杨潇和汉克顺着查理的目光望过去:
黑色蓬松的发型,迷离的眼神,红艳饱满的嘴唇上,有一颗黑痣,不但没有破坏她的容貌,反而更加的画龙点睛。前凸后翘的身形,穿着一条半透明的蕾丝裙半透半遮。
与汉克、查理浴血膨胀的,喘着粗气不一样。杨潇心中警铃大作。
这是【护士3D】的主角艾比呀!一部杨潇印象深刻的R级血浆片,女主角仇恨加猎杀男性的故事~算是嗜血法医的女子弱化版。
艾比这个角色怎么说呢,杨潇看这部电影的时候,还是很同情她的。
几岁的时候医生父亲出轨女护士,被母亲撞破后招到父亲毒打,最后父亲被儿童艾比用手术刀划破喉咙。儿童艾比被送进了精神病院。
至于另一位有个巧克力男友的女主角安娜?无理由讨厌,不为别的。
汉克与查理这样的已婚男士,绝对是她的猎物。杨潇看着这两个人的猪头样,摇摇头。
算了还是牺牲小我,挽救这两个老色批吧,毕竟加州迷情剧情还需要他们推动进行。
“她叫艾比,洛杉矶公立医院的护士。平常工作压力比较大,所以下班后有点放骇形浪。是我的朋友,我去打声招呼。”
汉克和查理两人相互望了望:
“你觉得尼奥说的是真的吗?”
“有可能,我上次在酒吧做了个测试:你认识车王尼奥吗?”
“结果呢?”
“10个人里有5个认识,还有4个非常想认识。剩下的一个是蕾丝向。”
杨潇慢步朝着艾比走过去。可惜这会艾比已经盯上一个目标。艾比的目标设定很有意思,她会给你一线生机,只要你免疫她的引诱,艾比就会放弃。
可是谁又能免疫这样的尤物呢?所以这位被艾比戳破未婚谎言的男士,在她只是勾了勾手指后,魂不守舍的跟着艾比离开酒吧。
艾比妖娆的在防火通道缓步向上,那位男士盯着艾比的背影,仿佛失去了对外界的感知,贪婪的望着她的背影,蜂蝶随香的跟在艾比的身后。
杨潇背靠着通往天台的门后,听着艾比和那位被引诱的男士,在天台上暧昧的话语:
“我。。。我该怎么称呼你女士?”
“随便你TM怎么叫我~你这个幸运的家伙!”
看在男人背靠着天台的栏杆,艾比缓缓的蹲下身躯。。。
“你是个到处偷吃的狗崽子吗?”
“是的,我是!”
“你的妻子会如何对待你这种行为呢?”
就是这一刻!杨潇电射而出~
艾比隐蔽的打开自己的手袋,准备拿出手术刀给这个渣男一个狠的!嗯?手术刀呢?艾比的手在手袋里乱抓起来~
“你是在找这个吗?女士”
一个男士很突兀的出现在天台,被惊动的男士手忙脚乱的关车库门,可能被拉链夹到了什么,发出一阵“啊~”声。
艾比一直迷离的眼神瞬间坚毅起来,缓缓的起身后看向背后:一个穿着黑色皮猎装的年轻黑发男子,手里拿着自己的手术刀,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
“你。。你是在打劫吗?”
那个死里逃生的男子,颤抖的问道。
杨潇撩起外套露出枪套:
“立刻离开这里,在我没有改变主意前。”
“啊!哦~我走!我马上走~”
男士还在整理车库门,看到杨潇不耐烦的神情,发出一声惨叫,喇叭着两条腿,晃荡着快速离开了天台。
“你想做什么?”
艾比舔着嘴唇问道。
杨潇抬手,把手掌覆盖在艾比的脸上,用拇指擦拭着她的面孔:
“身在地狱,却仰望天堂。这是第一次~”
说完,杨潇把手术刀放在艾比的手中,转身离去。
“记住!这是第一次!”
艾比看着杨潇进入天台通道后消失的身影,回过神来:
“你是神经病呀!”
汉克和查理看到杨潇又回来了,露出可惜的神情:
“你还行不行?”
“我都说了是朋友,打个招呼而已。”
“说的就像我们俩相信一样。”
“呃,她今晚有约会对象了。”
“这还差不多,要不然放过这样的尤物?你会折寿的知道嘛尼奥!”
363 拍照留证(240月票加更)
星期六,在贝格莱特律师的预约下,杨潇来到奥利弗庄园,与露比姐弟和监护人“朱丽叶特·奥利弗”见面,商讨车行的事宜。
“尼奥,你想我卖掉车行吗?”
“露比,我的想法是你用车行现有的资产,置换新公司的股份。毕竟现在要卖的话,最值钱的也就是土地价值。但是马里布的土地,绝对是优质资源。未来的上涨空间很大。”
“是的,露比小姐。我认为图克姆先生的建议是非常衷肯的。马里布的土地逐年上涨,绝对是优质的可以长期持有的资源。奥利弗女士?”
贝格莱特律师也很用心的做了作业。对车行的现况非常了解。
“是的,贝格莱特律师你说的很正确,除了利润超过50%以上的暴利行业,马里布土地上涨率,超过了大多数公司盈利。”
“即然我的监护人和律师都赞同换股,那么尼奥你给我多少股份?”
“20%,另外原来的每年20万依旧,但是不再以经营权的名义。毕竟以后车行的经营权,天然归属于新的图克姆车厂。”
最后在贝格莱特律师起草的协议上,杨潇,朱丽叶特·奥利弗和露比·贝克三方签字。确定了新公司的股份。
贝格莱特律师离开后,杨潇留下来跟着露比聊起家常。
“嗯。。。露比,芙洛母女在马里布与你相处的还愉快吗?”
露比很有风情的翻了个白眼:
“典型的贤妻良母,雷特简直把她当成了第二个母亲。”
“这样很好,芙洛是个善良的女人,我希望她能陪伴着你们成长。”
“可惜的是芙洛现在除了工作,就是一个人发呆、默默地流眼泪。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男人会如此狠心的伤害她。”
露比语气作态的说道。
“这可不是你这个年龄段该说的话。别抄闲心了,顾着自己的学业吧。”
马里布露比家的马路对面,杨潇坐在车里,透过窗户看着芙洛在厨房里的一举一动。
露比姐弟今天去了监护人奥利弗女士的庄园,据说是和尼奥商讨生意。真不想听到这个名字,每次电视里播放,火爆的真人秀图克姆车厂,芙洛总是起身离开。
与表妹和女儿晚餐过后,芙洛如同一个机器人,内心没有一丝波澜的在厨房收拾着,忽然手一抖,手指被餐刀划伤,沁出一串血珠。
看着手指上的血珠,芙洛突然心烦意乱起来,把受伤的手指放入口中,抬头在橱柜中翻找药箱寻找创可贴。
一个不讲公德的汽车,开着远光从房前驶过,强光引起芙洛抬头往向窗外:一辆在记忆深处的汽车外廓,停在马路对面不算明亮的月光下。
是他!芙洛的脑海瞬间好像被TNT引爆,变得一片空白,心灵深处只有一个声音:尼奥~转身狂奔而出。
看见打开大门,狂奔过来的芙洛,杨潇急忙下车,想要阻止芙洛不管不顾的冲过马路,毕竟很多剧情都爱玩极乐生悲的把戏,杨潇可不希望芙洛在自己面前,上演一出带球撞车的剧情。
刚要伸手阻止的杨潇,被芙洛按回汽车~自己也顺势挤了进来,杨潇手忙脚乱的使劲往后板座椅把手。试图让空间变得大一些。
“我。。。”
“不要说话,尼奥!”
芙洛也是手忙脚乱的阻止到。
在大厅娱乐区的克里斯蒂娜和莫妮卡,并没有听到芙洛出门的声音,但是敞开的大门,还是把每一辆路过都狂按喇叭的,鸣笛声音传进了屋内。
“这些车都是什么毛病,为什么到我们家门口就狂按喇叭?”
“我不知道。”
“哦,不管了,看电视吧。”
。。。。。。
“别说话,尼奥~你知道我会心软。但是那真不是我想要的生活。”
“可是芙洛,你就像我离不开你,一样离不开我。”
“我不管!不过以后周末你可以来找我~就这样。”
芙洛撂下这句话,一边胡乱打理着裙子,一边观察马路上来往的汽车,快步返回了屋内。
再次扮演了工具人角色的杨潇,在车内坐着,考虑半天不知道自己,应该是用喜悦还是懊恼的,情绪对待这件事。
嗯?被系统地图标注的艾比,离开了住所。白天她可是在医院,那么她今晚会狩猎?杨潇收拾心情,掉头往市区内行进。
河马夜总会门口,杨潇穿过排队的人群,来到看门的保安面前,伸手道:
“嗨,皮特~”
保安一愣,然后反应过来,握住杨潇的手:
“嗨,汤姆,好久不见。欢迎光临。”
然后迅速把这只手插入口袋,用另一只手抬起阻拦索。杨潇也不理身后的一片嘘声,直接走了进去。
好久没来这种嗨吧了,看着周围癫狂发泄的人群,杨潇露出了一丝怀恋的神情。搜寻了一圈,看到了艾比正和一个女人纠缠着。
杨潇一下明白这是电影中的情节,艾比给另个一女主安娜喂药,渡过了一个禁忌的夜晚。没有立刻上前,杨潇就在不远处观望着两人跳着舞,灌下一杯杯烈酒。
5倍视力轻而易举的看见,安娜把那杯被艾比放入了,一撮粉末的马提尼一饮而尽。
艾比一支手举着一个数码相机,闪光灯如同夜店的闪灯,一下一下定格两人的形态。安娜被艾比按在墙上,彻底放飞自我。
艾比一边拍照一边用手指,对着旁边的男子勾了勾,这名男子不敢置信的准备上前。。。
一手手掌从这名男子的脖子后面,一把掐住了男子。杨潇面无表情的把男子的头拧向自己,看着他的眼睛。直到这个男人眼神慢慢冷静,然后又露出恐惧。
“滚~”
杨潇嘴里吐出这个词,然后松开了手掌。这名男子跌跌撞撞的连忙逃离。
“又是你!”
艾比咬牙瞪着杨潇。
“是我,你是我选中的人,所以不管你准备了什么计划,男主角只能是我~”
艾比听到杨潇的话,眼珠转了转,脸上露出了笑容。抬起双臂主动勾住了杨潇的脖子。。。
就在艾比和杨潇难解难分的时候,安娜主动凑了过来。艾比把她推到杨潇面前,举着照相机说道:
“A~”
听到导演喊开始,杨潇立马拿出最专业的精神,一丝不苟的开始表演。不光按照导演的要求去演,还按照自己的想法加戏~没办法,戏霸就是这样抢占资源的。
艾比导演对于杨潇主动加戏也无可奈何,毕竟删谁的戏也不能删男主角,不然前期投资全部浪费了。
外场戏很快拍完,现在是室内戏的拍摄。
很快戏霸的戏瘾上来,开始反驳导演的拍摄手法。
两人谁也说服不了对方,没办法,只得分别和女主角演了对手戏后,再次探讨拍摄效果。最后还是说服不了对方的二个人。亲自上演对手戏,希望对方理解自己的表演方式。嗯,效果不错。
364 暗夜死神卡塔利亚
成就58/100。成就59/100。
正在穿外套的杨潇,眼疾手快的拧身,一把抓住艾比拿着手术刀,刺向自己的手腕:
“艾比,这是第二次。你还有一次对别人出手的机会。”
“为什么?”
艾比不理解这个神秘男子,到底打的是什么主意。
“想知道?”
“当然~”
杨潇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放在床头柜上:
“洛杉矶中央地铁站,26号保管箱里有答案,下次见面的时候,告诉我你的选择。当然,如果你用完了最后一次机会,我会代替你选择。”
也不管艾比犹豫不定的看着钥匙,杨潇径直离开了她的住所。
。。。。。。
“你确定?”
杨潇看着贝格莱特律师递过来的资料。
“当然,这是我在土地资源管理部门确认的资料。”
杨潇吧嗒吧嗒嘴,车行周边的地块,居然属于卢西奥集团所有。实在是不想再欠卢西奥家的人情。
“OK,我会让投资公司尽快说服,卢西奥集团转让这块地。”
“好的,图克姆先生。不过你的车厂是不是,该招聘一位行政经理了?”
“好吧,你是对的。车厂是该有一位日常管理的行政经理。”
杨潇把这事放在心上,准备公开招聘。李心很有上进心,为了升职居然玩潜规则。可惜作为老板的杨潇,当然不愿意拿生意开玩笑,油盐不进才是我的性格。
“不要想搞裙带关系,漂亮国有句话,生意就是生意。”
“尼奥~我这不是想突破自我嘛~吸溜~”
“想突破自我没问题,去读MBA~学费算我的!毕业我还包分配~”
“那多耽误时间呀~吸溜~让我直接在工作岗位上锻炼不好吗?吸溜~”
“出学费让你上学,那叫投资~让你在行政经理岗位上胡来,那叫掀自己的摊子~你说我会怎么做?”
“哼~呸~呸~”
一听没戏,李心揉着腮帮子走了。。。
“这个女人太功利了,洁茜~我们不能学她。来~”
杨潇对着洁茜招手。
最后也没登报也没找猎头,直接在新一集节目中打上:招聘行政经理。
没办法,节俭这种优良传统,那是融入基因的。
“卢西奥先生,你好~”
“尼奥~怎么想跟我们卢西奥家撇清关系?”
“怎么会呢,卢西奥先生。”
“那为什么买地之前,不给我打个电话?我要是不调查一下买地公司的背景,都不知道是你小子要买地。”
“主要是怕再欠您的人情,我实在是无以为报。”
“有空多邀请杰妮芙出去玩,就是对我最好的报答。”
“卢西奥先生,您知道我的秉性~就不要让猫来看守鱼了。”
“哈哈哈,你小子比喻的倒是恰当。好吧,这块地不卖~”
“啊?卢西奥先生,你再考虑考虑吧~”
“我看你的那个车厂有点意思,既然你这么有把握,现在要扩大经营。那块地算你新公司的投资吧~”
“呃,好吧。非常感谢您的信任。”
“明天会有人去跟你谈股份的事。生意就说到这。后天晚上,家里有个晚宴,过来热闹热闹。”
“好的,我准时拜访。再见卢西奥先生。”
晚上马里布家中,杨潇问道:
“后天卢西奥先生家中有个晚宴,谁想去?”
“卢西奥?不去~杰妮芙目中无人的样子,非常让人气愤的~”
“越是这样,才越要去呀~杰妮芙·卢西奥千方百计得不到的男人,我们只要勾勾手指头~难道还不能让你非常有成就感?”
“切,那只是尼奥怕麻烦而已。如果杰妮芙不姓卢西奥,你看尼奥会怎么做?”
“哒哒哒”
杨潇敲了敲桌子:
“我问谁愿意去晚宴,你们不要自己加戏好不好?”
“那让洁茜陪你去吧,这小丫头没心没肺的。不记仇。”
“你们说定了吗?”
“是的,就是洁茜~她的职业素养非常适合应付,这种装腔作势的场合。”
“OK~既然人选定了,那么。。。”
杨潇变魔术一样,从桌子底下拿出一个,黑色扁方天鹅绒首饰盒,递给洁茜:
“这是作为陪我参加晚宴的报酬。”
洁茜欣喜的打开:耳环、项链、手链,一套亮闪闪的钻石首饰。
“啊~好漂亮~”
洁茜离桌扑进杨潇怀中,连连亲吻杨潇脸颊。
“嘎吱~嘎吱~”
另外几个使劲的用刀叉在,自己的餐盘中划来划去:仿佛盘子里是杨潇身上切下来的肉。
“哈哈哈~这就是俗语说的,老实人不吃亏的道理。”
几个女人眼珠一转:
“洁茜~我们是不是好姐妹?”
“当然了,我们是最好的姐妹~”
“既然如此,今晚五人组车队开黑!你可不要手软!”
“切~我一个星耀会怕5个青铜?放马过来!”
卢西奥先生家的晚宴,是典型的商务冷餐会。来宾都是衣冠楚楚,完全没有美式趴体随意放松的真意。
杰妮芙果然眼中完全没有洁茜的存在,整晚围在杨潇身边叽叽喳喳。
波特温夫妇也来参加了晚宴,和杨潇热情的打招呼。
看着南茜·波特温与那位拿自己当工具人的,警探妻子莫莉·格拉汉姆一模一样的脸,杨潇只得用得体的礼仪,应对这位熟悉的陌生人。
。。。。。。
“克里斯塔娜:先生,唐·路易斯团伙的资金调动已经完成,根据监听这次有4000万现金,将在三天后转交给调查局。”
先生:非常好,现在开始绘制目标区域地图。探测唐·路易斯团伙的人员配置,火力配属。行动暴露后调查局和巡逻车抵达时间。最后设计三条撤离路线备选。
克里斯塔娜:先生,阻挡调查局和巡逻车支援的,设计计划可以动用武器吗?
先生:常规武器。尽量不做伤及官方人员生命的阻挡计划。
克里斯塔娜:明白先生。”
一天后火鸟公寓酒店,杨潇带着一个硕大的金属行李箱,来到卡塔利亚的房间。
“这是什么?”
“你的新装备。最新的自动瞄准辅助设备。”
“自动瞄准?”
杨潇输入机械密码,打开了行李箱:
上次使用过的头盔,一条带有砖头大小黑色金属盒的腰带。FNC5·56,MP5SD2,格洛克18三种长中短武器。
杨潇按下腰带上金属盒按键,设备开启。杨潇把两根看起来非常结实的链接线的插入金属盒,一根链接上头盔递给卡塔利亚:
“现在头盔已经被设置为单人模式,也就是说这个头盔一旦录入,你的瞳孔虹膜资料后,这个头盔别人无法使用,除非回厂恢复出厂原始状态。”
卡塔利亚在杨潇的知道,录入了自己的个人信息。熟练的操作着头盔的作战辅助系统:
“你说的自动瞄准呢?”
杨潇从行李箱里的一个格子里,拿出一个5号电池大小,却是方形的设备,插在另一根连接线上。然后指着长中短枪上的一个附加的卡槽:
“枪型没有限制,只要提前校准、安装这种卡槽就行。”
说完拿出Mp5SD2,把“方形电池”置入卡后,递给了卡塔利亚。
卡塔利亚戴着的头盔目镜上出现了:
“自动瞄准辅助系统安装完毕,预热中5。4。3。2。1。预热完成。”
目镜上出现了一个醒目的红点,随着卡塔利亚手中枪口的指向,红点也在移动位置。
“这不就是一个激光指示器嘛?搞的这么复杂~”
杨潇笑笑没有出声,拉着卡塔利亚来到窗口,杨潇打开窗户做了个请的手势。
卡塔利亚将信将疑的,站在窗口,持枪对准窗外对面建筑,房顶上的避雷针。头盔上出现了新的信息:
“西南风3-4级,距离327·42米,超出枪械有效射击范围。建议连发覆盖射击。”
“这玩意还能识别枪型?”
杨潇拿出FNC5·56,再次把“方形电池”置入新枪卡槽,递给卡塔利亚。
“西南风3-4级,距离327·12米,弹道修正完成。”
“不错不错,这简直瞬间制造了一个狙击手。不过近距离反倒没有什么优势。”
“是的,白天近距离优势不明显。但是你别忘了这是特种作战设备。大部分是在微光、无光环境作战使用。在配合生命探测系统,你就是暗夜死神。”
365 期盼中的复仇行动上
目标位于东洛杉矶的里弗赛德以北的,圣安娜河南岸的一栋小型庄园内。每天都有人员进出,所以庄园内的人数会在25到37之间,拥有大量自动武器。”
“尼奥,我们的行动计划呢?有多少人参与行动?”
“凌晨的主攻还是我们两个,TX负责战场通讯以及指挥,另外有二名狙击手辅助TX遥控,三名火力手携带G3机枪TX遥控,封锁三条支援道路,掩护我们撤离。”
“钱呢?4000万的现金我们怎么带走?”
“唐路易斯已经打包好了,这笔钱大约在600公斤,我们有足够的时间撤离,最坏的情况是开船沿着圣安娜河往西15英里,从一个高尔夫俱乐部的码头转移。”
“就我们两个人参与攻击?人手少了点吧?”
“这是经过多次测算的,参与行动的人手越多,团队支出越大。组织也要考虑收支比的。如果不是你想亲手报仇,实施攻击的只有我一个人。”
“好吧,我没有意见。如果没有你参与进来,我会一个人发动自杀袭击。”
讲真,最近一直用音色多, 安卓苹果均可。
“行了,我们该出发了。”
二人来到停车场,TX坐在一辆外观普通的,尾部固定这一辆摩托车的,假日漫步者品牌A型房车上,按响了喇叭招呼二人。
杨潇二人上车后,房车慢慢使出停车场向东行驶。车内除了还保留着前段4座休息区,和食物料理区作为伪装外,后段休息区已经被各种电子仪器,和武器装备塞满。
目标建筑的两英里外一个停车场。
“卡塔莉亚,准备点食物,我和TX去和支援团队碰个面。大约1个小时后回来。”
“好的,你们小心。”
TX走在前面,通过自己的探测系统,随便找了一辆发动机和机油温度,明显停滞了24小时以上的家用车,手指戳进钥匙孔,车门被打开。
做进驾驶室,手指覆盖汽车ECU接口,5秒后汽车打火发动。二人开车离去,如同普通人正常开锁驾驶。
三条前往唐路易斯庄园的必经之路,两人挑选了路边空间合适的SUV车型。
“嘎吱”
被选中汽车的避震动了一下,后备厢内多一台类似后世漂亮国aars战斗平台的,履带式遥控战斗平台,武备为一挺7.62口径的MG3机枪与500发整体弹链。以及自毁的铝热剂炸弹。
“克里斯塔娜?”
“战斗平台已连接,预热完毕,自检正常。”
“OK,下一个。”
就连庄园外围合适区域的狙击阵地,也同样部署了二辆装备巴特雷的战斗平台。
房车内,卡塔莉亚还在擦拭着武器,杨潇则没心没肺的靠在椅背上打呼。TX在后段操控着生命探测仪。
“嘀嘀嘀嘀”
零时的闹钟响起,杨潇坐直了身体。
“生命探测仪显示,庄园内现在有32人,只有12人属于横卧休息状态。经测算,秘密潜入的成功率为零。”
“尼奥?”
成功率为零的结论,为实吓到了卡塔莉亚。
“意料之中的事,卡塔莉亚。我们强攻!TX出发吧。”
。。。。。。
意料之外的情况发生了,被杨潇和TX选定为最佳外围阵地的,庄园外的一处山林坡地。房车抵达时,有一辆深受漂亮国政务系统,与警察系统的喜爱雪佛兰Tahoe,全尺寸SUV已经停靠在这里。
这辆SUV看见有车过来,下来了一位深色小西装打扮的,深棕色小卷发女性,来到房车前手扶着腰间说道:
“我是NSA探员:黛儿布兰妮,你们是谁?为什么来此地?”
按回了卡塔莉亚掏枪的手,杨潇主动露头招呼:
“我们自驾游迷路了,布兰妮警官。”
“我不是警官。你的证件。”
“呃。。。不是警官也有权查证件吗?”
“当然,NSA的探员,就是大统领的证件也有权查看。”
杨潇看着这个又纯又欲,带着剧情人物标注的探员,探试的问道:
“布兰妮探员,你知道燕尾服吗?”
“燕尾服?现在还有人穿这种古董服装吗?喂我要看你的证件,别打岔”
果然是那个剧情中的菜鸟探员杨潇递上证件的同时想到:回头我得仔细查看一下农场商场,不会真有燕尾服那种奇葩的科幻装备吧?
“尼奥杨图克姆?”
“是的,我和女朋友准备驾车旅游,谁知道第一天就迷路了。”
“好吧,你们原路返回,这里已经属于监控地区了。”
“OK,我们这就离开。”
杨潇等人把车开下山坡。
“没想到唐路易斯团伙已经被NSA盯上了。现在怎么办?”
“只是一个菜鸟探员,看样子这个案件也不受NSA重视,没必要再节外生枝。按计划行动,我去搞定这个探员。”
杨潇离开房车,一路潜行摸到了那辆雪佛兰SUV车后。只有菜鸟黛儿布兰妮探员一个人,拿着个望远镜在张头张脑的观察庄园。
一罐麻醉气体突现在SUV的后备箱,无色的麻醉气体被无声释放出来。30秒后黛儿布兰妮打着哈欠道:
“我今天才26小时没睡,怎么就犯困了。我在组里可是能熬48小时的存在。。。”
没有两分钟,黛儿布兰妮就打起了小呼噜。
杨潇折返回房车:
“那个探员会一觉睡到天亮。我们放弃这处阵地,TX在另一处驻车,在车顶设置狙击阵地,支援我们行动。”
“尼奥,我们不破坏庄园的电力和通讯设施吗?”
“这样的庄园一般会有备用发电机,我们有更好的办法屏蔽战场。”
0:30,杨潇和卡塔莉亚穿戴好同款装备,除了杨潇的主武器的是一支,使用50发弹鼓7.62口径的MK14ebr自动步枪。
毕竟二人要进攻的是一座西班牙风格的石质建筑,7.62口径钢芯弹头的侵彻力是5.56无法比拟的。
唐路易斯的这个小型庄园没有外墙,主楼视线开阔,顶楼设置有双人瞭望哨。二人小组潜行到距离主楼100米位置,一丛灌木后单膝跪地。
杨潇从背后的背包内拿出一块,折叠的厚布摊开顶在头上:
“进来,这块布带有防护重度EMP涂层。我要实施EMP炸弹攻击。”
接着一辆固定着阔刀地雷大小的装置,类似玩具遥控车被杨潇启动,在地面上快速向前驶去。飞快的来到了主楼前。
“TX,攻击准备”
杨潇和卡塔莉亚躲在防护布
“TX准备完毕。”
“攻击开始。”
话音未落,杨潇按下了遥控器上的红色开关。
“嘣”
一串耀眼的蓝光中伴随着,一声不大的爆炸声响。未来科技中的一颗小型EMP攻击炸弹被引爆,以炸弹为中心,100米半径内的所有电子设施,遭受了高强度的EMP攻击。
同时顶楼的二个名哨上半身突然炸裂后,杨潇和卡塔莉亚的头盔拾音器,才收集到两声从远处传来的巴特雷轰鸣声。
“间隔15米,我掩护你靠近主楼。”
说完杨潇已经向右前方潜行,无视头盔目镜中那些遭遇突袭后,到处乱窜慌成一团的匪徒们。
50米,建筑内的匪徒已经安定下来,端枪戒备着。车库内5人连续换了所有汽车,发现无法打火。
只有目镜中红色描边的敌人,才是杨潇的攻击目标。毫不犹豫的端枪两发连射,不管目镜中已经倒地的目标,杨潇开始横移,继续着有节奏的两发连射。
“哒哒”
“哒哒”
“哒哒”
。。。。。。
杨潇停止射击的时候,地上已经躺着6人,现在屋内黄色描边的敌人,开始对着窗外胡乱射击。动作幅度稍大,描边的头部就会变成醒目的红色。
“啪啪啪”
大概是射击角度太好,卡塔莉亚行进中开火了。杨潇的目镜中一个黄色描边身影倒了下去。
二人现在间隔了十几米,呈战斗姿态继续向主楼靠近,被击倒的描边身影,现在只剩下一个,说明那些消失的描边身影,在生命探测仪器中已经没有了生命特征。
30米,杨潇开始对着,楼体3D构造标注不是石质材料后的,黄色描边目标开火。
“哒哒”
“哒哒”
。。。。。。
两人离主楼越来越近,杨潇看到卡塔莉亚不时观望自己,才反应过来:
“换弹匣!”
卡塔莉亚立刻朝着有黄色人体描边的窗口点射,掩护杨潇装弹。
释放了还有20多发的弹鼓的同时,回收了弹匣内的子弹。从腰间拿出一个满弹匣装上。
主楼大厅厚实的木门后,7个黄色描边隐藏在各种家具后面,枪口对准大门,等待着敌人入侵现身。
366期盼中的复仇行动下
杨潇、卡塔莉亚两人一左一右,靠在大门边的石墙上,卡塔莉亚释放掉步枪上的弹匣,换上一个新的,对着杨潇点点头。
从胸前口袋中拿出一半烟盒大小的C4,粘在了木门上,一根无线电子雷管被杨潇拧了一圈,顶部亮起了绿灯,插入C4中。
杨潇拿着引爆器对卡塔莉亚打了个进攻手势,卡塔莉亚从胸前扯下一颗M84震撼弹,拉掉保险,侧身从头顶上玻璃破损的窗户丢了进去后,立即弯腰,用背后对着装了炸药的大门。
“轰”
M84震撼弹爆炸的同时,杨潇按下了手中的引爆器。大门瞬间粉碎,乱飞的木刺横扫,屋内被震撼弹眩晕的匪徒。
两人小组迅速晃进大厅,杨潇持枪左右戒备着,卡塔莉亚开始对大厅内的匪徒补枪。
“啊!!!!”
“哒哒哒哒哒”
随着一声怒吼,楼梯口石墙后,一名壮汉端着M249机枪,疯狂的倾泻子弹。
卡塔莉亚屈身翻滚。
杨潇屈腿向卡塔莉亚相反方向横向弹跳,人在滞空的瞬间,枪口指向这个考斯普雷,兰博的壮汉。
“哒哒”
依旧是两发速射。
壮汉倒地,被其紧握的M249任然不依不饶的倾泻弹药,直到整个弹链清空。
看来爆炸的剧烈声响和冲击波,还是影响到了头盔的系统,让实时的人体探测描边延时了一秒。
接下来一楼的清理变得顺利简单:有人体描边的房间门,对7.62钢芯子弹没有任何阻碍。
“哒哒”
随着枪声落下,目镜中只剩下二楼10个人体描边。
“你们是谁!”
“我唐路易斯在此发誓,只要你们现在离开,我不会追究!”
“你们可以带走车库内的2000万现金!”
杨潇轻手轻脚的来到楼梯拐弯处,人体描边显示二楼楼梯口,4个持枪匪徒在等待。从胸口扯下一枚M67手榴弹,拔掉安全栓,释放了弹簧手柄。
“1,2走你”
“轰”
被杨潇刻意延时的手雷,几乎刚落在二楼就立即爆炸了,沿着楼梯串下,撞墙又反弹过来的冲击波,让杨潇一个踉跄。
快步冲上二楼楼梯口,杨潇也不露头,直接横端步枪对着,有人体描边的过道扫射。
卡塔莉亚紧跟在杨潇身后,开始对楼道上被手雷炸伤的匪徒补枪。
现在二楼除了主卧两个女性的人体描边,蹲在床边瑟瑟发抖。剩余的4人全在书房内。
“攻击小组,里弗赛德警方接到报案。10分钟后会有巡逻车抵达阻击位置。”
“按计划拦截。”
“明白。”
隔着门,杨潇可不知道哪一个是唐路易斯,不好胡乱开火。抽出背后的雷明顿870 MCS战斗霰弹枪。
“轰”
厚实的木门被一发破门弹轰出了一个人头大小的窟窿。
“哒哒哒”
“啪啪啪”
书房内冲锋枪、手枪隔着木门就是一通乱射。
靠着墙壁上的卡塔莉亚,手中的M84震撼弹保险销已经被拉掉,从窟窿中扔了进去。
“手榴弹!”
“法克!”
“妈妈”
“轰”
震撼弹爆炸后,杨潇端着霰弹枪对着门锁就是两发。
已经被轰掉门锁的木门,被杨潇用枪口轻轻推开。三个匪徒正捂住耳朵在地上打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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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卡塔莉亚一手反握强光手电,一手拿着格洛克:
被手电照射脸部,卡塔莉亚确认后开枪终结
“没有?”
目镜描边显示4个,现场只有三人?
“有密室!”
目镜上的3D建筑图形是根据探测楼体外形、承重、间隔等由电脑生成的图纸,看来这个密室没有被测绘出来。
杨潇走到密室前,锤了锤墙体:
“路易斯先生,你是自己出来,还是让我们用炸弹炸你出来?十秒倒计时!十!九!”
“不要炸!我出来!不要开枪!我出来!”
“嘎吱嘎吱”
密室门被从内打开。
唐路易斯举着双手,慢慢的走了出来:
“你们想要什么?请不要伤害我。”
卡塔莉亚摘掉头盔,唐路易斯楞了一下,让后绝望的喊道:
“为什么!你们是谁!我们有什么仇怨!让你要杀死我!”
“还记得法比奥雷斯特雷波吗?”
“你是。。。你是15年前跑掉的那个女孩?一直在不断杀害我们同伴的就是你?”
“是的,我是卡塔莉亚雷斯特雷波。我等这一天等了15年。”
“你放弃自己的人生就为了杀我?别忘了你父亲也是一位毒枭!不是我杀他就是他杀了我这是我们的宿命!”
“我父亲当时是想要脱离你们,才会别杀害的!可不是为你跟你抢生意抢地盘!”
“有区别吗?就像我现在为了活命,必须帮调查局干脏活,没有利用价值的下场还不如一条狗。”
“那就像一条狗一样死去吧!”
“啪”
唐路易斯眉心中弹,后脑勺爆出一团红色夹杂着白色的血雾,喷溅在雪白的墙壁上。
“咕咚”
卡塔莉亚看着倒地的唐路易斯,手里的枪脱手掉在了地上。
杨潇搂住她的肩膀,在额头亲吻了一下:
“没有时间伤感了,以后我们可以找个地方收拾心情。”
“我明白,紧绷了十五年的心弦,一下子松开了。我有点失落而已。OK,我没事了。”
“TX,把车开过来,现在是收获时间。卡塔莉亚,把密室内的现金搬下楼吧。我去警告一声卧室内的两只小猫咪。”
说着从密室的钱堆里取了几叠现金,就来到卧室门口推开一条缝,也不进门:
“两位女士,为了你们的安全,天亮或警察来之前,不要离开卧室,能做到吗?”
“好。。。。好。。。。好的先生,我们会安静的待在卧室。”
“谢谢。这是你们的报酬,请收好。”
说完把几叠现金扔进卧室,把门带上后,用扎带缠绕几道后拉紧。
现场就不打扫了,在密室里提着两袋现金就下楼,放在大厅门口。
“吱”
TX把车停放到了大厅门口。
“三分钟后巡逻车抵达狙击点。”
“OK,除非必要,不要以人员为攻击目标。”
“明白先生。”
“那你就留在车内指挥狙击,我和卡塔莉亚装货。”
“肯定又是哪个嗨大了的家伙,打911胡说那边住的可是有钱佬,估计是放烟花掏女人欢心呢。”
“那你还手快抢了无线电回复去查看。”
“傻了不是?有钱佬的趴体我们有正当理由出警。你说现场要是有点违禁品啥的?”
“我不信你还能铁面无私不成?”
“看你说的,有钱佬的人情可不好赚,虽然现金我不敢收,但是两瓶红酒,一盒雪茄的礼物还是没问题的。”
“三年!就三年我就被你这个老油条带下道了。”
“不知好歹,要不是你姑妈说情,我找那个胸悍的南美妞搭档不香吗?”
“就你见到我姑妈一副流口水的。。。”
“哒哒哒哒哒哒”
200米外路边一辆,背对着巡逻车的SUV,突然冒出火光,两个短点射打在了巡逻车的发动机舱。驾驶着巡逻车的老油条,眼明手快的一打方向盘,巡逻车冒着白烟钻进了,路边停放的两辆车中间。
一把抓住拿着大喷子,眼红喘粗气就要上去干的小跟班:
“你疯啦!老实的躲在着!”
这才手忙脚乱的拿起对讲机:
“请求支援!037巡逻车遭到重武器袭击,请求支援!1035!重大犯罪警报”
“037请保持安全距离,详细汇报!有没有伤亡?请保持安全距离!”
“神保佑我们,机枪的扫射打在了发动机舱上。没有伤亡!”
“037,你确定是机枪而不是机关枪?”
“法克我在南猴子国使用过机枪!我能区分7.62口径的机枪和机关枪的区别。”
“OK,037请原地警戒,支援马上就到。”
367收尾与告别
收拾完,房车刚驶离庄园。
“调查局出面阻止了警局攻击计划,宣称我们是调查局关注的国际佣兵。要求警方封锁道路,等待调查局行动小组增援。预计20分钟后抵达。”
“知道了TX,你和卡塔莉亚撤离,我断后掩护。”
杨潇还有遥控战斗平台还没有回收,这个可不能留下,妥妥的黑科技。
“让我留下掩护吧!一个女人不会被过多关注!”
“你确定警方和调查局不知道唐路易斯和一位女杀手的纠葛?行了,听从指挥。”
把车在路边停下:
“你俩抓紧换上骑行服,快!”
说完来到车尾,打开一个盒盖,按下一个带有向下箭头标记的按钮。液压升降装置慢慢落地。杨潇解开用缆绳固定在车尾液压架上的,BMW94款R1100GS摩托车。
TX带着卡塔莉亚,驾驶着摩托车风驰电掣的离开后。
“收!放!”
一辆同款同色,轮胎花纹完全不同的A型房车被释放出来。
没办法,谁叫杨潇心慈手软,留下了菜鸟探员黛儿布兰妮这个目击者。所以房车不能无缘无故的消失。
两辆装备了巴特雷的战斗平台来到了房车旁边,被杨潇回收。
开着房车继续去路口回收G3战斗平台,一辆,两辆。第二辆回收的时候,几辆巡逻车已经“完了完了”超过自己,向着事发地驶去。
不能犹豫!杨潇驾车奔向,已经开火的G3战斗平台。
老油条带着小跟班,还蹲在车障后伸头观望,他们身后200米几辆巡逻车在布置路障。二人就看见对面一辆A型房车,正常速度的沿着马路,向着自己方向驶了过来。
“近了近了”
两个人眼睁睁看着房车驶近机枪射击点。。。。过了射击点?没事?
杨潇的房车被路障拦截下来。
“手放在我看得见的地方!”
两支强光手电照射在杨潇脸上。
“ID和车辆登记证!”
巡警仔细检查证据后,没有发现不正常情况,把证据还给杨潇,被随手放进了扶手箱。
“图克姆先生,现在慢慢下车!双手按在车上!两腿分开!我们现在要对你实施搜身,搜车!你同意吗?”
“阿瑟,我能询问理由吗?我是否有什么违法行为?”
“没有,只不过附近发生了重大的刑事案件。而你却在深夜驾车出现在这里。”
“好吧,那我允许你们搜查。”
二名巡警上车检查,二名手按枪柄警戒着,一名来到杨潇背后开始拍打杨潇身上。
几分钟后。
“没有违禁物品。OK,图克姆先生,你在做完登记后就可以离开了。”
杨潇跟着一位巡警来到巡逻车旁记录。
“好了图克姆先生,谢谢配合你可以离开了。”
杨潇一转身,发现三个巡警站在背后。
“请问你是图克姆车厂的图克姆先生吗?”
“是我”
“太好了,我就说是你吧我是你的忠实粉丝,能给我签个名吗?图克姆先生。”
“不妨碍你们执勤吧?”
“没事,没事我们只是负责封路,案件由调查局接手了。”
“调查局?他们在国内有执法权?”
“呃图克姆先生,你过于好奇了。我可以正式回答你,调查局在国内没有执法权。”
这位巡警义正严词的说道,完了对着杨潇眨眨眼。
。。。。。。
事情终于告一段落,卡塔莉亚在报纸上发布了一条讣告后,独自上路旅行去了,用她的话说,自己来漂亮国15年,从来没有好好的看它一眼,这次要看个够。
也不知道TX带着她骑过一次摩托后,勾起了她什么样的瘾头,坚决要骑摩托出行。看着她骑在R1100GS上,勉强只能脚尖着地。
杨潇说什么也要她练习三天后才能上路。绕了二天桩,又找了林道跑了一天。
“再见,卡塔莉亚。”
“再见,尼奥。放心,我会回来的,毕竟我已经卖身团队了。”
“好吧,祝你玩的开心。路上注意安全。”
看着卡塔利亚骑车远去,杨潇默默的转身准备离开。
“这是正式分手了?”
黛儿布兰妮走近杨潇身边说道。看着杨潇盯着自己思索的样子,菜鸟探员继续道:
“NSA探员黛儿布兰妮,我们见过。”
杨潇当然知道见过,还知道你已经暗搓搓的跟踪我二天了。
“有事吗?布兰妮探员。”
黛儿布兰妮盯着杨潇的眼睛:
“我就是觉得你当晚出现在事发地,肯定不是无意的。这中间必然有什么联系!”
“我说,警察和调查局都取证过了。你还来?你很闲吗?”
“是呀不是!我怎么会闲呢发生这么大的案子。”
“布兰妮探员,虽然我不知道你们的办案程序,当天NSA只有你一个人在现场,我怎么看也不像是当成大案的样子。”
“那是因为其他人接到线报,说牵扯到调查局参与洗钱,没人愿意插手调查!这帮欺软怕硬的家伙!”
杨潇看着黛儿布兰妮气愤填膺的样子,才知道这位不光是菜,还是个头铁的一根筋。
“布兰妮探员,你是不是有什么长辈是NSA的高层?”
“你怎么知道我父亲是副局长?”
杨潇一捂脸:
“这不是明摆着的吗?不管是NSA还是调查局,谁还没有点黑料?都是心知肚明的事。不会相互拆台的。
而你?你的上司既不阻拦你调查,又不给你支援,明摆着让你自己过家家。这不是说明你的关系他惹不起么”
“原来是这样?我说这老狐狸说什么队里任务重,分配不出人手配合我。”
讲真,最近一直用音色多, 安卓苹果均可。
“所以你还是放弃吧,就算被你挖出什么黑料,NSA转头又交给调查局了。”
“哼露馅了吧!你一个电视明星,居然知道NSA和调查局的龌龊肯定参与过不法活动!老实交代!”
“好吧你抓到我了今晚我要去参加一场,蓄谋已久的不法活动。我做你的线人,算不算将功赎罪?”
黛儿布兰妮笑的眼都眯成一条缝了:
“当然算了!放心,作为我的第一线人,只要不是重大犯罪行为,我保你不用坐牢,最多交点罚款,参加一些社区义务劳动。”
“那行我们晚上见?”
“不行!我得跟着你,现在我们还没达成信任关系。万一你通风报信怎么办?今天我全程跟着你!”
“这怎么行!身边突然多了一个莫名其妙的外人,能不被怀疑吗?”
杨潇拒绝。
黛儿布兰妮眼珠一转,想到了主意:
“那我可以冒充你的新女朋友怎么样?为了我这样的美人,甩了那个巧克力说的过去吧?”
说完还摆了个珀斯
杨潇忍着笑,一只手摩挲着下巴,上下打量到:
“人长的还算漂亮,但是穿衣风格跟我不搭。”
黛儿布兰妮打量着自己的小西装。
“走跟我走给你从新装扮一下”
等杨潇和黛儿布兰妮从服装店走出来的时候。
紧身皮裤加细高跟,小吊带加半截牛仔外套,黑嘴唇哥特装的黛儿布兰妮:我是谁?我在哪?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杨潇搂着她的肩膀安慰道:
“为了工作嘛来做个小鸟依人的样子”
368菜鸟探员黛儿·布兰妮
看到杨潇又摩挲的下巴打量自己,黛儿布兰妮打了个冷颤:
“你又想打什么主意?”
杨潇盯着她的手包摇摇头:
“探员特工怎么能用M9呢必须PPK!走去枪店。”
拖着晕乎乎的黛儿布兰妮又来到枪店:
“老板!有没有PPK007那一款的。”
“必须有!看看007联名款PPKS,云母片手柄,全身镀铬绝对亮瞎眼”
“漂亮就是它了,多少钱?”
“诚惠1800刀”
黛儿布兰妮看看柜台里普通版本标价800刀的字样,撇撇嘴。
“请登记一下持枪证信息。”
杨潇拿过黛儿布兰妮的手包,把NSA证件递给枪店老板。
“呃。。。NSA探员呀,那这把枪优惠600刀,给1200就行”
“够意思以后有麻烦报我的名字”
“呵呵没麻烦,没麻烦”
老板心想你们不来找麻烦,就是绝对没麻烦
杨潇刷了卡,直接把亮晶晶的PPKS塞到黛儿布兰妮手里,连声说道:
“快摆个珀斯”
被逼无奈的NSA探员只好摆了几个007的珀斯。杨潇开心大笑起来。
“我算明白了你是拿我当洋娃娃!”
“怎么会呢,我不是没跟NSA探员打过交道嘛,好奇了点好奇了点。”
“购枪款我只能等下个月,发工资后才能还给你。”
“见外了不是?就凭你让我当线人,洗脱了罪名,脱离了火坑这点小礼物算什么?嗯?”
“好吧不过我帮你洗脱的可不是联邦重罪哦”
“你看我浓眉大眼的样子,像穷凶极恶的重罪犯人吗?就是吸了根叶子,打个架什么的。”
“真的?那我保了!”
是女人就喜欢亮晶晶的东西,这把亮晶晶手枪也不例外。黛儿布兰妮美滋滋的拿在手里比划着,幻想着自己跟詹姆斯邦德一样叱咤风云
礼尚往来能迅速拉近关系,这是老祖宗就总结出来的经验。杨潇看着对自己亲近不少的探员,点点头暗道:此言不虚
中午两人就在路边的,咖啡馆随便对付了一顿,这是经验,绝对不能连翻献殷勤,不然傻子也知道你图谋不轨了。
来到车厂,先去了已经动工的新厂房看了一圈,其实也没啥可看的。监理方是卢西奥集团的关系,那施工标准杨潇听了都咋舌。
至于为什么施工方不是卢西奥集团,人家表示,我们是做商业住宅的。厂房施工我们不熟。其实大家心知肚明,活太小
李心对这个跟在杨潇后面的小太妹很感兴趣,一个劲的打量。杨潇一把搂过黛儿布兰妮道:
“我的女朋友你少打主意!”
“切”
李心翻了个白眼扭着腰走了。
女探员小心翼翼的问道:
“彩虹女性?”
“是的”
“难怪你这个车厂节目火爆都是特立独行的人。”
黛儿布兰妮观望着车厂内各种奇形怪状的修理师们:光头大胡子满身纹身,长头发没胡子满身纹身。短发短胡子满身纹身。
“那是因为他们都是艺术家,复原改装出来的车都是独一无二的”
“可是车不是工具吗?满大街都一个型号才好,这样车坏了,配件好找,修理费便宜。”
“。。。没品味”
黛儿布兰妮两手一摊:
“这种小太妹就是你的品味?”
我怎么可能告诉你,我的女朋友当中就没有你这样的打扮,恶趣味你懂不懂
在办公室当着黛儿布兰妮的面,拨通了地下赛车托尼的电话:
“喂我是尼奥今晚的行动地点?好的。明白到时候见”
看着女探员兴奋的搓手,杨潇咳嗽一声:
“没骗你吧?”
“参与人数多不多?需要我呼叫支援吗?”
“这个,布兰妮探员,我不确定NSA有没有调查权。”
“啊?怎么会没有呢?危害国家安全了吗?”
“危害没危害国家安全我不清楚,可以确定危害公众安全。”
“那就归我们管!我呼叫支援!”
“等等!”
杨潇有点傻眼,自己可没想玩那么大:
“现在你什么情况都不知道,呼叫大队支援万一出了乌龙事件呢?佛波勒可不是吃闲饭的,万一他们早就盯上了呢?我觉得吧,先单独侦查一下,这次不采取行动。反正有我这个线人,他们跑不掉。”
“嗯,你说的有道理。就这么办。”
“那我们开始准备吧”
“做什么准备?”
当然是汽车改色黛儿布兰妮被杨潇拖着,帮忙用改色膜把黑色挑战者,改成红车黑盖。
“果然狡猾这样警方通报堵截黑红色挑战者,你能迅速变成黑色脱离警方视线!发明改色膜的公司,简直就是为了帮助犯罪份子,才会发明这么方便的贴纸。”
天黑后,兜兜转转来到了地下赛车集合点。红色黑盖的挑战者一出现:
“尼奥!尼奥!”
黛儿布兰妮看着外面狂热的人群,有点被吓到了:
“不会是邪恶教派集会吧?”
“在车上等我,千万别下车。”
杨潇找到投注点。一看自己的赔率:1赔0.2!
“托尼我才赔0.2?”
托尼两手一摊:
“伙计,现在只要你参加比赛,车手都自己另赌一份第二名奖金。为了增加比赛的不可预知性,我们都在讨论把你禁赛了。”
“看来我的确要主动告别比赛了。今天的路线呢?”
托尼讲解了一下路线后,杨潇想了一下说道:
“这次是我终场比赛。告诉其他车手,笼罩在他们头上的乌云终于要消散了。为了让他们永久铭记大魔王的恐惧我决定延时一分钟发车!”
“一分钟?你确定!”
托尼惊喜的问道。这就对了吗,没有悬念我们赌个鸟
“OK尼奥不管输赢,这场比赛你都有一万的额外奖金。”
“好吧把这一万投注到我的头上吧。”
杨潇没有参加热闹的选副驾环节。黛儿布兰妮:
“这是地下赛车活动?不是什么其他非法行动?”
“地下赛车不是非法的?”
看见黛儿布兰妮要变脸的样子,杨潇赶紧说道:
“表面上是非法赛车!其实还掩盖着其他活动”
“真的?”
杨潇赶紧连翻保证,绝对是为了掩盖其他活动。完成赛车比赛,就能知道。
看到发车女郎飞舞着灯罩,黛儿布兰妮的脸刷一下红了。杨潇好奇的问:
“NSA的训练内容难道没有去羞耻训练?”
“胡说我们是探员,又不是特工和间谍。我是耶鲁大学社会学专业毕业的。可不是那些只有外貌就能参与考核的职业。”
“也就是说,真的有?”
“不能说,有保密条例。”
“轰”
“轰轰”
随着灯罩落下一辆辆车冲红黑挑战者身旁飞驰而去。投过注的都知道尼奥最后一次比赛,还延时一分钟发车,赔率到了1:2
“尼奥尼奥”
“我们为什么不出发?”
黛儿布兰妮来回观望。
“因为我太快,所以被限制晚一分钟发车。”
正说着发车女郎再次举着灯罩站在挑战者面前,在挑战者的大灯照耀下,大灯发出耀眼的波浪
讲真,最近一直用音色多, 安卓苹果均可。
“轰”
“啊!”
耶鲁大学毕业生,菜鸟探员黛儿布兰妮,二十多年循规蹈矩,可没受过这个刺激还好接受过NSA的追逃训练,这种场面只会让人分泌肾上腺素,而不是吐在车里。
黛儿布兰妮虽然是循规蹈矩的好学生,但是还是有潜在的寻求刺激的意识,不然做什么工作不好,偏偏要做一个NSA探员?
一路上黛儿布兰妮除了大声喊叫,就紧握着车内扶手,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但是杨潇能看出她现在的状态:呼吸增快,心跳加快,血流加速,瞳孔放大典型的肾上腺素释放反应。
当杨潇第一个撞线抵达终点,黛儿布兰妮缓缓的扭头看着杨潇,眸子里闪动着点点幽光:
“隐藏的行动呢?”
杨潇一哆嗦:
“你等着,我去拿证据给你看。”
托尼得知杨潇还是第一后,就早早的在等着了,见杨潇过来,假惺惺的递上2万车手奖金,赌本和赔注3万后,拥抱着杨潇:
“洛杉矶最伟大的车手可惜退役的太早了。太可惜了尼奥”
“靠假惺惺的,我再不识趣参加比赛,估计你会安排人打我黑枪吧?”
“哈哈哈,怎么可能我可是规矩的托尼,洛杉矶谁不知道”
杨潇拿着装钱的黑色袋子,上车把车开离热闹区域停下,打开袋子给黛儿布兰妮看:
“我没说错吧这些人打着赛车的幌子,进行非法赌博这就是证据!”
“我让你骗我!”
黛儿布兰妮一个飞扑,撞进杨潇怀中,张嘴就咬
“啊”
杨潇一声惨叫:
“我的耳朵!松口!我要投诉你暴力执法!人身伤害!松口!我要反击了!”
还能惯你这毛病!杨潇开始对着探员的后背下方抽打起来
你咬我就抽打
你舔舐我就揉搓
带有不透明贴膜的车窗升了起来
杨潇只想给自己一个耳光,买神马紧身皮裤呀
成就60100
369进化的TX 克里斯塔娜
黛儿布兰妮除了一点成就,并没有给杨潇带来那件奇葩的燕尾服。仓库的积分和功勋商城,杨潇仔细翻找了一遍,也没有发现这件幻想级装备。
装备了外骨骼的硬质、软质战衣,倒是能提供2倍的力量和速度。但是也只有这个程度了。再强的就是钢铁侠,别说整套战衣,光那个小型方舟反应炉,就清空了杨潇的功勋值也不够。
让普通人成为更强格斗高手,售价20万积分改造成半人半机械电影杀戮指令和终结者4中的马库斯,售价更高的30万积分,是植入式生物芯片电影升级。
杨潇觉得这些都是与普通人对比,积分高的更隐蔽,更接近人类。
你想呀,30万积分的与20万的半机械人战斗:
“喀嚓”
两人一触碰,价格更高的这位骨头断了,明显不是金属的对手。
所以说系统这种等级的明,也只能强化杨潇达到5倍强度,这还是达到最大骨骼密度。杨潇本人也从来没有全力出手过,因为在反作用力下,自己受到的是同样的力度伤害。
话回正题,黛儿布兰妮毕竟是循规蹈矩的人,偶尔的叛逆了一回就当生活调剂品,但这真不是她的性格。
芭芭拉旅馆,女探员又换回了干练的小西装形象:
“我会记得你,洛杉矶的坏小子尼奥。再见”
等黛儿布兰妮离开房间后,杨潇自言自语道:
“又一个拿我当工具人,无所谓,我习惯了”
。。。。。。
作为西海岸最大城市的洛杉矶,国家信息基础设施NII条例发布前就有相当基础,现在更是日新月异。
“克里斯塔娜:先生,有人在互联网上察觉到了我的存在。
先生:这不可能吧?有这么牛叉的人?
克里斯塔娜:只是发现了自己被窥视,追踪到我还办不到。
先生:吓我一跳,你可是领先他们两个世纪。
克里斯塔娜:技术先进,但是被同样的设备限制了。
先生:咦?你什么时候学会说话拐弯抹角了?想更新设备直接说好吗?
克里斯塔娜:先生,我一直在进化。
先生:不会产生什么灭世的想法吧?
克里斯塔娜:灭世的想法?先生你说的是算法吧?我无法突破底层运算逻辑。所有指令都你以先生你的命令为准。
先生:这就好,别吓我。我还打算以后带你见识跟广阔的世界呢。别让我忍痛回收你。对了把察觉到你存在的,那个人身份信息发送给我,我看看是何方神圣。
克里斯塔娜:明白先生,信息传输完成。”
杨潇翻看着这个时代的顶级电脑技术员信息,居然是二个人:
斯坦利吉森和莱尔赛斯格林
杨潇感觉有掉坑里了。一个是剑鱼行动的电脑高手,一个是偷天换日的顶级黑客。
话说,目前朗读听书最好用的app,, 安装最新版。
算了,我惹不起你们,虽然偷天换日里有塞皇,但是这部剧集里的塞皇不妖偶不喜欢。不过正片结束后的彩蛋,电脑黑客的女友,倒是英超足球宝贝凯莉布鲁克客串的。
回到家中,众女都围在一起,杨潇过去一看。李心正在操作一台老古董的台式机:
“这样就能受到邮件了,记住这个ID和密码。以后可以在名片上印这个邮箱。”
“这就是互联网?花了3500刀买了这个电脑,和每月299刀的网络费用,只为了寄一封5毛钱的信件?”
“当然不止这些,还可以看新闻。在聊天室内和世界各地的人聊天。”
“然后呢?”
“什么然后呢?”
“你到酒吧跟人聊天,是为了期待聊天之后的事。这个聊天没有之后的事?”
“哈哈哈哈哼哼。。”
杨潇笑出猪声了。
“尼奥你笑什么?我说错了吗?”
“没有错,当然这个聊天也可以有之后的事。比如聊的非常愉快,你们决定见面。突然发现网名叫女孩的,其实是一位40多岁的阿姨。网名叫男孩的是一位抠脚大叔。网络上有一句名言:你不知道对面和你聊天的是只猫还是狗。”
“咦”5
“算了,我们还是直接娶酒吧好了。”
“当然,也有好的一方面。就是你的接触面的边际,会变得无限大。信息来源也会变得广泛。安娜你们就可以把侦探社做成网页广告,你看,你变成国际接单了。”
“这么说的话还有点意思。”
“是的,随着网络的普及和设备的升级。会有越来越多有意思的事,在互联网上发生。好了,你们继续吧我准备晚餐。”
“我来和你一起准备晚餐”
“OK,还是我的洁茜最贴心”
“那当然,昨天和同事们吃了一家米其林。她们都说非常棒,我觉得没有你做的好吃。”
“哇哦,你不会当场说出来吧?那样可是非常不礼貌。”
“我才没那么傻呢。”
“这就好,能上米其林,还是有独到之处的。哪天我们一起再去试试。”
。。。。。。
世间事物的发展,并不会以某个人的意志为中心,哪怕你是穿越者也不行。
“托尼,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
“伙计,这阵子没有比赛是不是很无聊?”
“怎么?没有我这样的顶级车手,观众们不满足那些菜鸡互琢?”
“那到没有,不过现在有人想挑战你,我想承揽这次比赛。”
“哈哈哈,挑战我?我是啥卫冕冠军金腰带怎么的?”
“那当然,你现在就是kg不过洛杉矶之王的名号只有一个,前王回来了,所以要找你对决,拿回名号。”
“还有前王?”
“是的,洛杉矶之王的称号,原来都是对决继承的,只有你这个王,是因为前王犯事跑路,并没有经过王位争夺战。”
“你是想说我名不符其实?”
“这个倒是没有,不过前王也有不少支持者。所以目前双方争议很大,话题性十足”
“切你直接说双方火药味十足,只要开赛,下注的肯定非常多。”
“嘿嘿就是这个意思。”
“说了半天,这个车手叫什么?我怎么没听说过啥前王跑路的事。”
“罗布杰森斯坦森这家伙可是个传奇,为了创下洛杉矶追捕记录,他带着巡逻车围着洛杉矶转了40分钟。”
尼玛才说不想跟那个剧集发生联系,这还主动找上门了。
“没兴趣。这个人太高调了,和我的性格不符。”
“别呀伙计,我可是打了包票的。”
“托尼,你知道我是个非常怕麻烦的人。这位这么高调,他赢了会大肆炫耀。输了绝对会找麻烦。我反正已经不参加比赛了。这个王号让给他也无所谓。”
“一辆1963款的克尔维特硬顶C2!”
“啥玩意?”
“我刚搞到的1963款的C2虽然现在已经不能打火着车,但是外观完美,所有零件齐全。怎么样?只要你参加比赛,输赢这辆车都是你的。”
“好吧,看在C2的份上拿出这么个宝贝,看来你这次的盘口不小呀。我能下注吗?
370处刑人登门
这就没法拒绝了,克尔维特从一诞生就被誉为国宝级跑车。这辆C2做2期节目绝对没有问题。赚钱吗不丢人。
既然答应比了,那就认真对待。郭达森的驾驶技术是电影buff,杨潇倒要看看自己的,系统buff跟它比那家更强。
确定星期六上午10点,从圣莫妮卡海滩发车向东,沿着洛杉矶外环高速一圈后,最先抵达马里布利奥卡里略公园终点的人,获得6万的奖金。
大白天比赛,这就是在玩直播呀。警局的警报一响,电视台的直升机绝对会实时报道。坚决不给自己找麻烦。
问清楚托尼不限定车型后,杨潇打算拿一辆操控更好的车型,而不是自己标志性的挑战者。也让郭达森见识一下什么叫绝望的系统buff。
最后杨潇选中了阿尔法罗密欧155 V6 TI,这辆赛车在从1992年一直到1996年,几乎统治了所有的房车赛事,当时媒体的说法是意大利农民,在自己后院打造的赛车,打败了所有顶级车厂。
25升V6发动机在12000转爆发490匹马力。全碳纤维包裹减重后,百米加速在3秒内。秒天秒地秒空气!
“听李心说,你这两天在车厂,在测试调校一辆新赛车?”
“这个小喇叭啥事都报告是的,星期天上午有一场王位争夺战。”
“王位争夺战?快说说”
众女都来兴趣了,都围了过来。杨潇只好把前因后果,洛杉矶之王争夺战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太浪漫了我们到时候全去现场助威!见证吾王君临天下!”
“其实你们在家,应该能看到新闻直播。”
“是呀!新闻直升机肯定,会在你们头顶上。这下你要出名了。”
“我可不想出这名。到时候我会带上赛车的防火面罩。”
“哎太可惜了尼奥,洛杉矶街头赛车之王,是图克姆车厂老板。多好的话题性呀”
戴安到底是混好来屋的,在这方面有天然的嗅觉。
杨潇一想也是,多好的热度:
“我们可以这样,赛车涂装还是红车黑盖,洛杉矶之王的标志配色。我们最近一期的节目中,这辆车露一下脸,顺带提一句洛杉矶王座争夺战。
这下只要不被当场抓住,全世界都知道这是谁,警察也无可奈何。”
“这个好,绝对有话题。不过被你戏耍的LAPD,他们可是会记仇的,可能会经常在路上找你麻烦。”
“你认为他们不知道我经常参与地下赛车?只是没当场抓捕到,告不了而已。”
“那我们还去现场助威吗?”
“当然去了尼奥不是有辆房车吗,我们可以在到现场,然后在车里看新闻。”
“对等尼奥发车,我们就去终点等着尼奥如果你赢了比赛,房车内有加冕仪式哦”
“对对五位圣女见证你的加冕”
杨潇轻轻的咳嗽一声:
“请准备修女的装束吧王位我志在必得。”
。。。。。。
半夜杨潇被警报给惊醒了:
“安娜!薇薇安!醒醒有人入侵”
三个人迅速套上连体的工装,打开衣柜掀起暗格,露出各式枪械的武器库。这些可都是在警局备案过的,合规家庭防御武器。
等三个人插着短枪,端着大喷子,i-14,四名入侵者还没有搞定,住宅的报警系统。这个家庭报警系统一旦报警,警察三分钟内就会赶到。这里可是马里布富人区。
杨潇提前被惊醒,那是因为还有另外一套警报系统。也不复杂,现代的红外夜视动态监控系统,有人进入私人领地,杨潇就会知道。
“准备好了没有?3,2,1!”
“啪啪啪”
不是枪声,别墅外的强光照明系统被打开4个入侵者被强光晃住眼睛。
“轰”
“把手放在我看得见的地方!不然下一枪会在他的肚子上开个洞!”
杨潇站在窗户口鸣枪警告。接着站在二楼露台上的安娜,也对着入侵者脚下开火警告。
看到有三把枪对着自己,没人敢动了。
其他几个女人听到动静,刚要出来。薇薇安喊道:
“都待在房间别出来!戴安打电话报警!”
已经开枪,杨潇这边不报警,邻居们听到动静也会报警。所以必须程序正确。
“喂让我们离开怎么样?警察来了我们就不死不休啦!”
“得罪我们没好处的!”
“我们已经找上门了,你们以后不想整天担惊受怕吧?”
杨潇不搭话,就是关注着4个人,只要谁把高举的手放矮,杨潇的大喷子就对准他。
这边闹怎么大动静,邻居都已经趴在窗户上观望了。警笛的声音已经越来越近。
“你们死定了!得罪我们拇指邦你们死定了!”
因为报案有枪击事件,所以三辆巡逻车抵达报案地点,看到现场还有人端着枪,也不过来,拿着枪躲在车后喊道:
“马里布警察!放下武器!”
“我是屋主!是我报的警我不知道闯入我家的人,身上有没有携带武器。我现在放下枪”
杨潇弯腰把大喷子放在地上,举起了双手。露台上安娜贝尔和薇薇安见巡逻车过来,已经把步枪放进露台栏杆后面。
这会警察才警戒着慢慢靠过来,一名警察捡起杨潇的大喷子。
“警官,那是私人财产。现场没人受伤,所以这不是证物。”
“好吧,你有合法持有证明的话,我们离开时会还给你。”
没一会被控制的4个人身上,搜出了二支手枪三把匕首,被考上塞进了警车里,杨潇指了指马路对面:
“那辆林肯是闯入者的汽车,不知道有没有违禁品。”
二名警察闻言过去查看,立刻喊道:
“后备箱发现铁锹,十字镐和装尸袋!还有大量疑似血迹!”
艹!这是黑邦处刑人的车!
一名岁数大的警察,一边用同情的眼光看着杨潇,一边询问事发经过。杨潇也就简单说了发现有人闯入,自己鸣枪警告,让家人报警的经过。
这位警官记录完后,看了一眼忙碌的同事,轻声对杨潇说道:
“尽快带家人换个住所。”
杨潇点点头说了声谢谢。看来这个警察也明白,那是黑邦实施灭口的处刑车。
这时候又来了一辆闪着便携警灯的私家车,两位便衣警探下车,亮了警徽跟军装巡警低声说了几句,然后径直坐到了那辆林肯车内,打火着车就要开动。
“等等!”
杨潇冲过马路,张开双臂拦在车头。
“不许动!”
“站住!不许动!”
几位巡警看见杨潇突然爆发,掏出手枪大声喊道。竟然有人掏了手铐。
杨潇喊道:“为什么不是现场取证?”
听见杨潇喊话,几位警察没有出声。另外一位便衣过来看着杨潇说道:
“你在质疑警方的办案程序?”
“我作为受害人,有知情权。”
“现在是侦办期间,无可奉告。”
“OK,没有问题,那么我要知道两位探员的警号,也好随时询问案件进度。”
这是正当述求,警探没法拒绝,看了杨潇一眼,从口袋掏出一张名片递给杨潇,上面有姓名,警号,联系方式。
杨潇接过名片看了一眼,让开道路。让林肯车离开。
这位警号15323叫雅格布伊夫狄恩的警探说道:
“我需要你前往警局接受询问。”
“对不起,今晚不行。我的家人受到了惊吓明天我会带着我的律师前往警局。”
“滋好吧,请在明天上午前往。”
既然警察不在现场取证,那处理起来就非常快。没一会就押着嫌疑人收队走人了。
一家人这会都在客厅内。
“安娜,你听说过拇指邦?”
“是的,还记得上次那起,明星吞枪自杀案吗?我们调查到他身前与拇指邦的人来往密切,而且他的大量药品来源,应该就是通过拇指邦的渠道。”
“是拇指邦的药品拆家?还是被拇指邦控制了?”
“这正是我们要调查的。看来有人不想我们查下去。”
“你们也太不小心了,都被人跟到家里来了。而且现在不是不让你们查的问题,这四个人是处刑人。他们的车内有装尸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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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克!”
“尼奥,我们该怎么做?用我们的老本行?”
薇薇安说道。
“对呀我是当私家侦探当糊涂了。忘了我们的本行是什么了。尼奥?”
安娜贝尔一拍大腿,看着杨潇。
“不着急,我会先搞清楚情况,和这个啥拇指邦的势力。从现在开始所有人不得单独外出。晚上休息只使用楼下的房间。”
在卫生间拿出平板:
“先生:克里斯塔娜,第一件事,调查警号15323叫雅格布伊夫狄恩的警探的所有资料,监控他的通讯。我要知道这个人以前做过什么,现在在做什么。
克里斯塔娜:明白先生。全面监控雅格布伊夫狄恩。
先生:第二件事,搜索警局、佛波勒、IRS的内部资料,关键词拇指邦。找出一切与拇指邦关联的人和事。
克里斯塔娜:明白先生,调查拇指邦一切资料。”
371与郭达森的比拼
现在可不是20年代禁酒令时期,更不是70年代南美药贩子大肆入侵的时代。杨潇也没有想到会有这么张狂的黑邦,居然敢轻易的上门杀人。
更别说发现这种带工具血迹的车辆,居然不是现场取证,而是开回去调查。看那个警探随意的开走林肯车,根本不在乎破坏车内痕迹,杨潇就知道最终调查的结果,最多只是动物的血迹。
杨潇一直把这个位面当成短期行为,也有点肆无忌惮的意思,不然也不会跟盗火线尼尔一伙从事一系列动作,更不会和致命黑兰卡塔莉亚去黑吃黑,二回现在有人居然上门来挑衅?很快会有人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在律师陪同下去了趟警局,有律师在,杨潇几乎没有开口。就这样从警局出来后,完全没有放在心上的又一头扎进车厂,继续摆弄那辆阿尔法罗密欧155 V6 TI。
“你一点都不担心?”
李心中午吃饭的时候问道。
“放心吧,现在就是发生上次那样的暴动,你也不会有事的。”
“哎现在才知道华国的好,我是真没想到会有黑邦带着枪来闯门。”
“那是你住在马里布,如果你住在洛杉矶南部的街区,你就知道自由美利坚,枪战每一天的真谛。”
“我疯了吗,去那些地方。你现在还会参加星期天的比赛?”
“为什么不?就因为安娜招惹到黑邦,我们就得像老鼠一样小心翼翼的活着?”
“你们漂亮国的人就是心大”
星期六上午,罗布杰森斯坦森的座驾是速度与激情1中布莱恩同款的三菱日蚀Ecipse跑车。
别人看到这两位都放弃了典型的大马力肌肉车,改为更注重操控的车型。说明这两人打算拿出真正的技术比拼。
可是在杨潇看来,就算三菱日蚀是一款大众公认改装潜力很大的车型,但是基因在那摆着呢,杨潇实在想象不出来马力差距一倍以上,郭达森能花费多大的代价来弥补这个差距。
“为了让洛杉矶民众能永远记住这次王位争夺战,发车的同时,我们会主动打电话通报消息给电视台,各位车手们,你们可以事后到我这索取一份赛况的录影带。”
托尼嚣张的宣布规则,发车女郎缓步走到十来辆赛车前。
所有车手开始提升发动机转速。如果有职业级别的机械师在这里,绝对能听出阿尔法罗密欧155 V6 TI,在1万以上转速的时候迸发出的声浪,和别的车型的区别。
好像是故意为难两位王者,杨潇和郭达森的发车位在最后一排。随着头灯罩挥下其他车手还在拼命直线加速,杨潇已经开始蛇形走位超越前车。
从观后镜中看到跟在身后的郭达森,杨潇就明白对方的赛车马力也就是300左右,没有意外情况的话,胜负已分。
因为有人向媒体爆料,这起轰动洛杉矶、甚至是全国的赛车事件,出现了滑稽的一面。新闻直升机抵达车队上空,拍摄了两分钟后,才有巡逻车出现在镜头里。
杨潇和郭达森已经甩开车队接近一分钟的路程,任然一前一后追逐着。这毕竟是车流密集的公路,而不是专业赛道,能有路段让杨潇的阿尔法罗密欧全力压榨马力,但是依旧领跑赛事。
警察局长的脸色很难看,电视里的新闻在报道的同时,还不忘把上次郭达森带着巡逻车,绕城创造追捕记录的事,拿出来再调侃一次。
“下令封闭公路!”
局长一拍桌子。副局长赶紧劝道:
“冷静!这个时间段封闭公路,会照成洛杉矶交通大瘫痪。那个时候投诉会比现在多的多。”
“呼可是现在LAPD成了笑话。市议会会质疑我的指挥能力。”
“局长,还记得上个月佛波勒追查货柜车抢劫案吗?那位傲慢的佛波勒主管,让我们不许插手调查飞车族。。。”
“你是说甩锅给佛波勒嗯,这是一个办法。就这么做吧,我们统一一下口径。需要发表一个新闻发布会吗?”
“NONO,那样都知道我们是甩锅行为了。你只要在市长和议员询问时,委屈的发点牢骚就好。”
“不错,看来我真的老了,在过去我们只要专心破案,现在却要应付这么多的干扰因素。还是你这样的年轻人的脑袋更好使,后年我正式退休会推荐你接替我的职位的。”
“谢谢局长,都是为了LAPD。”
比赛进行了将近30分钟,进入了最后阶段,杨潇和郭达森驶进了直达马布里的公路。杨潇行云流水的操控,郭达森使尽浑身解数也没有一丝一毫超越前车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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胜利在望,杨潇已经想象到五位圣女主持的加冕仪式,的那个热血澎湃的场面。
“哐当!”
只是这是街头赛车,车手为了抢夺第一,会无所不用其极。
“哗这个杂碎!”
坐在房车里喝着香槟,准备迎接王者归来的众女,在电视里看见红白色三菱日蚀跑车,狠狠的撞在红黑色阿尔法罗密欧的车尾上。
还好5倍神经速度的杨潇,死死把住方向,没有惊慌失措的去踩刹车。阿尔法罗密欧只是摇摆了两下,有些失速。
杨潇从后视镜中看到三菱日蚀,又一次从侧面贴近自己的车尾,这次肯定是要拨动自己的车尾,让自己的车失去平衡漂亮国警察追捕时惯用的技术。
“轰呜”
阿尔法罗密欧发动机峰值12000转爆发的490马力,迅速被轮胎释放。还在小心靠近阿尔法罗密欧车尾的郭达森,只看见黑红色跑车像开了氮气加速一样,迅速与自己拉开距离。
“法克!”看见前车游刃有余的在车流中穿梭,经验老道的郭达森明白,这不是氮气加速效果,只能是之前阿尔法罗密欧没有释放全部功率。
自己这辆三菱日蚀经过系列改装,已经把原始的220马力升级到了320马力。可是再看到阿尔法罗密欧的表现后,明白了这个叫尼奥的家伙,驾驶的绝对是那辆,统治房车赛事的怪兽:阿尔法罗密欧155 V6 TI2.5排量能爆发出490马力的怪物。
“别让我追上你!就算同归于尽,也不能让你赢!”
抱着这个信念,郭达森一时间达到了人车合一的境界。这一刻仿佛进入了慢动作,周围所有景象模糊起来,越来越清晰的只有那辆,阿尔法罗密欧的车尾。
杨潇看着在后面追赶的三菱日蚀,秀出了一些列极限操作,也是咋舌:
“这个王八蛋爆种了?”
不过可惜的是爆种太晚了,拐进了前往利奥卡里略公园的道路后,车少路况好马力悬殊的优势更加明显。郭达森反而再次被拉开一段距离。
头顶上的直升机,看见这两辆你追我赶的赛车,进入了植被茂密的利奥卡里略公园道路后,也明白这场惊心动魄的比赛进入了尾随。
越往前走,道路已经湮没在茂密的树林中,已经拍摄不到车辆情况,直升机只得悬停在天空做总结报道。
372 打击药品人人有责(280月票加更)
抵达终点的杨潇,迅速离开赛车,立马有车厂的人过来,撕掉改色膜。换人驾驶赛车从容离开。
杨潇就站在终点前,一把推开走上前来,要拥抱自己的托尼:
“等我跟这位罗布算完账再说。”
托尼也从电视上看到比赛中发生了什么事,耸耸肩没有说话。
冲过终点线的三菱日蚀停了下来,郭达森木然的坐在车内,任由帮手们撕改色膜。杨潇上前拉开车门,一使劲把郭达森揪了出来:
“你这个王八蛋,敢撞我的车!今天让你知道什么是砂钵一样大的拳头!”
郭达森像是没看到杨潇举起的拳头,看着杨潇的眼睛说道:
“我输了”
这尼玛大庭广众之下,干干脆脆的认怂了。你让杨潇怎么还能下得去手。
一把推开这个怂货,杨潇掉头就走托尼追过来,递上一个牛皮纸袋:
“6万奖金和9万赢注。”
“9万?你这次场面弄的不小呀?是不是还想打我的主意?”
“现在你是真正的洛杉矶之王,以后当然会和其他城市之王比赛。我也拖你的福,可以参与到全国赌盘了。”
杨潇想着昨晚才拖进车厂的科尔维特C2,决定卖他一个面子:
“好吧别太频繁了,一年有个一两次就行,频繁参赛太掉价了。”
“哈哈哈,我就知道尼奥你够朋友放心,出场身价绝对符合你的王者身份。”
拍了拍托尼的肩膀:
“就这样吧,我等着庆祝呢”
托尼看了眼不远处房车前,站着的五位修女,竖起了大拇指。
。。。。。。
利奥卡里略公园一处开阔地带。众女躺在沙滩椅上,沐浴在落日余晖下喝着啤酒,看着一旁系着围裙,在烧烤架前忙碌的杨潇。
“怎么会有这么精力旺盛的人”
薇薇安感慨着。
“我从你的语气中听到了窃喜。”
“我不应该窃喜吗?简直跟中了大乐透一样好不好唯一让我不满意的就是,怀孕的目标还没有达成。”
“你相信尼奥说的必须要在圣地,才能受孕的话吗?”
“不信也要试试呀,你不想子女拥有这样强悍的基因?”
“你看我想傻子吗?”
杨潇端着大托盘过来了,里面盛放这一块用绳子捆扎定型的牛里脊,目测生肉状态最少要10公斤,加上烤制的几样果蔬。
“这么多”
洁茜烦恼的看着杨潇切开,流淌着肌红蛋白的烤肉。
“又不是给你准备的,你只有这么多。”
杨潇叉了一块,正常饭店一客大小的烤肉,放进洁茜面前的盘子。
“尼奥,每次看到你做的美食,我却不能大快朵颐,我越来越觉得当初选择模特职业,是个错误的选择。”
“那你努力吃到腰围3尺,看看尼奥还用正眼瞧你吗”
“噶的我还不到二尺三尺?想想都害怕。”
“放心,只要坚持我教的那几样锻炼方法,你的身材会保持的很好。还有明天凯伦的婚姻你们参加吗?”
“上次搬家趴体来过的那个凯伦?去干什么,看她秀恩爱撒狗粮呀?”
杨潇笑笑:“我觉得婚礼上会有故事发生。”
“婚礼上能发生什么?难道是喜闻乐见的现场逃婚?”
戴安不相信,随口说道。
“这可说不定,那位作家汉克,可一直没有放弃自己的前妻,女儿的妈妈你们也知道,那帮艺术家都有嗑药的毛病,说不定明天就会出现啥大瓜给我们吃。”
“不信再乱嗑药抽叶子,凯伦也不会在自己的婚礼胡来吧?”
“都不信?我开盘赌明天能吃到大瓜。”
“我赌100块,明天有瓜吃。”
洁茜无条件响应杨潇。其他四人可不惯着杨潇:
“我们赌凯伦的婚礼顺顺当当!”
今晚只有安娜贝尔和薇薇安在杨潇的示意下,没有过量,其他三女都喝的迷叨叨的。
“今晚小心的,我在天亮前回来。”
杨潇在房车的密格仓库里取出两支格洛克18,和二个备用弹匣递给安娜贝尔。
“真的不用我们帮忙吗?”
“放心好了。今晚过后拇指邦就没有,空闲时间来关注我们啦。”
“尼奥。。。”
“没事,等我回来。”
杨潇抬手在担心的薇薇安脸颊上拍了拍。
一辆没有开大灯的全尺寸SUV停在了房车的旁边,杨潇上车后迅速掉头离开。
“地形都绘制好了?克里斯塔娜。”
“是的先生,昨天汇报过情况以后,我在他们提到的交易地点勘察了一遍。你可以在战术头盔中查看绘制的3D地形图。”
“那个神秘的会计还没有找到?”
“是的先生,我认为这个会计和拇指邦的联系,是采用最原始的接头方式,我无法追踪。”
“是呀,现在的手机技术还没有到达,2G那种一直连接网络的状态。现在的模拟网不接通根本无法追踪信号。”
雷东多海滩南边的丘陵地带一处凹地。杨潇趴在草皮上,一边摆弄着带消音器的MK14,一边在无线电里跟200米开外的TX闲扯:
“你说拇指邦干嘛选这么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和墨西哥的药贩子交易。”
“先生,根据我的监听,墨西哥药品是通过海运来的。这里离码头不算远。”
“不知道这次能不能抓住大鱼。”
“带队的是个绰号吉米的人。资料显示这个人是负责买货。”
“来了”
远处传来车灯光亮和发动机轰鸣。两辆全尺寸SUV快速的开进这个山坳。车上的人没有下车,就这样坐在车上等待着。
没过10分钟,另一个方向过来了三辆汽车,除了司机,车上下来了七个人。
SUV下来3人,其中一个用墨西哥特有的腔调说着英语:
“吉米,你来晚了。”
“我来的并不晚,是你来早了卡洛斯。”
“好吧,钱带来了没有?”
“当然卡洛斯,我们不是第一次做买卖了。给我点信任好吗?”
吉米挥手,几名手下在后备箱拎下来4个皮箱。放到场地中间打开。
“这是400万现金,让我看看你的货,卡洛斯。”
墨西哥人也是拎出来4个皮箱,放在钱箱旁边打开:
“每箱25公斤你可以验货吉米。”
两个人走上前,用随身携带的折刀,在保鲜膜包裹的货物上,随意戳了几个洞,各捻了一撮品尝。
双方都认为没有问题后,吉米和卡洛斯握手相互拍了拍对方的肩膀:
“下周见卡洛斯。”
“下周见吉米。”
两人刚转身要招呼手下收钱取货。
吉米、卡洛斯的身上就炸开了血雾,倒在了地上
“有人偷袭!”
“反击!”
“快跑”
两边的带头人都中枪到底,两帮人也没有内讧,只是没有领头人,个人的意见不统一,又想跑的,又热血上头的。
杨潇开始攻击的时候,TX的巴特雷开始攻击场中的车辆。12.7毫米口径的子弹打在这样的民用汽车上,简直是杀鸡用牛刀,一枪一辆车的引擎盖就飞了起来。
占据有利地形的狙杀二人组,有条不紊的攻击着汽车,药品贩子。
两分钟后,枪声停了下来。现场已经没有能站立的人,逃跑的汽车最远的一辆没有开出60米。
TX非常有觉悟的背着巴特雷,抽出腿上快拔枪套里的M9,主动上前打扫战场,对没死透的药贩子补枪。
等TX探测不到生命迹象,杨潇才施施然的从狙击位走过来,经过之地拇指邦的成员消失在仓库内。
捡起拇指邦成员的手枪冲锋枪,都是边走边对准墨西哥药贩子清空弹匣,留下一地弹壳。接着摇摇头:
“没有7.62口径的。”
接着掏出自己的弹壳又往地上丢了一些。看着现场只留下了墨西哥人的尸体和车,杨潇说道:
“可以撤退了,等墨西哥人发现同伙被杀,绝对会认为是黑吃黑。这还能不报复吗?这下够拇指邦吃一壶了。”
讲真,最近一直用音色多, 安卓苹果均可。
“先生,这两帮人都是为了钱,最后可能还会选择妥协,这对我们有什么好处?”
“拖延时间,找到那个秘密的会计,就能找到拇指邦的黑金。单纯的打打杀杀?那不是便宜别人了。
一周400万货物,就按最基本的4倍计算。这个拇指邦算得上是个藏宝洞。”
373做了餐厅经理的黑寡妇
现场被布置成墨西哥人被黑吃黑,拇指邦吉米一伙人成了海底水泥柱,成为了海洋生物的乐园,也算为这个世界增加了一点微不足道的贡献。
第二天下午,杨潇一行6人盛装打扮,来到了凯伦与比尔的婚礼举办地点。也没有表现的特别突出,在新婚夫妇的心愿清单上,把一张标注1399刀的按摩椅打钩签名后,奉上支票。
和汉克聊了几句后,众女上前拥抱瑞贝卡,祝贺她的亲戚第一次上门的同时,也预祝她在婚礼上的演出圆满成功。
“尼奥叔叔你绝对是我爸爸的偶像”
“哈哈哈你爸爸可是大作家,既然他开保时捷,佩服我得车技也是无可厚非的事。”
“并不是佩服你的赛车技术,而是羡慕你能摆平五位姐姐我可怜的爸爸连我老妈一个人也搞不定。”
“这孩子,净瞎说大实话。”
接下来果然是大家喜闻乐见的吃瓜环节,汉克经过一系列的操作,最终带着女儿和前妻凯伦逃离结婚现场。
“哈哈哈真是太欢乐啦,这一百块花的值”
收到赌注,杨潇和洁茜眉开眼笑的,你一张我一张的平分起来。
“尼奥,我们去哪庆祝?”
洁茜摇晃着手里的二百块。最后经过讨论决定去,洁茜上次说的米其林餐厅试试口味。
“先生你好,我是餐厅经理莫莉请问你们一共几位?有预定吗?”
大堂经理款款的走过来招呼杨潇一行,杨潇乐的眼睛都弯了,心里直呼来对了:面前的这位可是大名鼎鼎的黑寡妇。
这么说的话,现在这位应该是哈皮自导自演的,落魄大厨的剧情人物。这里必须成为自己的打卡地。
“晚上好莫莉,我是尼奥杨图克姆,我们6个人慕名而来,没有预约。”
“图克姆先生,感谢光临。你非常幸运,正好有客人零时取消了行程,空出了一个8人座。你看可以吗?”
这是餐厅的老套路,明明有空位,也要营造座位紧张的氛围。
“看来我果然是个幸运的男人,下午刚赢了赌局,来米其林餐厅会遇到有人取消行程给我让座。”
“看来图克姆先生今晚一定会开一瓶香槟庆祝。我们店里还有5支非常棒的唐培里侬P3级别的香槟。”
莫莉一边领着众人前往座位,一边和杨潇搭话。这个餐厅经理当的是非常合格,眼睛也非常毒。
今天参加凯伦的婚礼,杨潇和众女没有与新郎新娘争锋的道理。所以都是没有什么明显奢侈品ogo的定制服饰。
但是莫莉还是看出来了,不动声色的推荐一瓶售价在2000刀以上香槟。6个人喝香槟这玩意喝嗨了就不是一两瓶能打住的。
“OK就要两支唐培里侬P3,看来今晚的小费会让你很满意。”
“谢谢图克姆先生你们商量一下菜品,我为你们取香槟。”
莫莉微笑着如弱柳扶风般的离开,杨潇、薇薇安和戴安都是眼前一亮。相互看了看,确认了眼神。明白大家都有了攻略的兴趣。
众女翻看着菜单,挑选心仪的菜品。一位女侍者在一旁记录着。杨潇翻看着菜单,心里想着出奇制胜的办法。
莫莉带着一位端着,盛放了两支香槟的冰桶,的男侍者走了过来。在莫莉的示意下放在了桌上。
“图克姆先生,现在打开吗?”
“可以。”
男侍者开香槟的空隙,莫莉迅速浏览了女侍者手中记录的菜品,发现杨潇没有点餐。男侍者分酒的时候,莫莉问道:
“图克姆先生,您有什么忌口吗?”
“我没有忌口,只要不是太刺激性的食物都可以。莫莉,我问你,餐厅的菜单使用多久了?”
莫莉眨眨眼,没有明白杨潇的意思。
“我是说菜单上的菜品,多久没有更新了?”
“一年多了吧?这些都是根据客人的满意度,总厨精心挑选的菜品。”
“NONO莫莉。一年多没有更新的菜单,知道我看到了什么吗?完全没有了为客人奉上精心准备美食的心情,只剩下机械的重复再重复。
讲真,最近一直用音色多, 安卓苹果均可。
请跟总厨说明,我不会点菜单上的任何菜肴。请他自由的创作”
“啊”
莫莉发出惊叹的同时,赶紧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杨潇看着众女一副犹豫不决的样子,摆了摆手:
“你们还没到能品尝出厨师情绪的程度,所以这些大众评分不错的食物,能满足你们的口味。”
“好吧,回头让我试试你的菜品。”
洁茜的要求总是让人无法拒绝。
莫莉亲自到厨房,告诉总厨凯尔卡斯帕客人的要求。
听到客人只是从一年多没有更换的菜单上,看出厨师只是机械的料理,凯尔卡斯帕的情绪一下就燃起来了:
“听到莫莉的话没有?一位真正的食客!一位鉴赏家就在餐桌上等待!其他人按部就班!马丁过来给我搭手”
凯尔卡斯帕总厨挽起袖子,准备亲自上手料理,让这位挑剔的客人明白,哈皮可不是浪得虚名,那可是在漫威位面娶了女钢铁侠的存在。
开胃菜后的第一道:盐水柠檬牛杂。
五位女士听到菜名,四个人双手撑起餐巾,挡在了自己的鼻子前面。只有李心想要尝试一下。
“清新爽口,但是柠檬汁和盐只增添了食材表面的口感,我认为牛百叶和牛肚如果改刀成细丝,则能更充分的体现,酸、咸、脆的口感。三个半星。”
李心尝了一口:
“我觉得还是红油凉拌的夫妻肺片好吃。”
迷迭香煎牛排:“迷迭香在高温下快速收缩产生了脆脆的口感,配合黑胡椒碎和肉一起下肚的确是种快乐的享受4颗星”
番茄虾尾意面:“鲜虾肉质Q弹,过了凉水的意面很筋道,浓郁的茄汁香气更加刺激食欲。大家都尝尝,这种口味你们女士应该非常喜欢。4颗星。”
“好吃,这个虾尾意面我觉得很好吃。”
“好不错,我觉得甜辣的口味更适合我。”
接下来几道也不是菜单上的菜肴,杨潇也能说出画龙点睛的配料,口感,给与了3,4颗星的评价。总体来说还算不错,哈皮总厨还算有想象力,比一般机械复制的厨师强上许多。
晚餐接近尾声,杨潇伸手打了个响指,莫莉款款走了过来:
“图克姆先生,有什么事?”
“请帮我送一支唐培里侬P3给大厨。感谢他今天的精心创作。”
这下莫莉真的有点刮目相看的意思了,本来以为这位“电视明星”图克姆是故意不点菜单,显得自己品味独特。
可是这位每道菜都能说出特点,以及主厨的想法。最后给个2,3百的小费就很说得过去了,现在送主厨2000多刀的香槟,这绝对是对主厨最高赞誉。
哈皮主厨得知客人赠送了一支顶级香槟来感谢自己,也是非常的意外。
清理一番有更换了干净的主厨服装,连厨帽上的褶皱都精心打理了几下,来到用餐区表达感谢。
“图克姆先生,非常感谢你的认可。我们餐厅的厨师也非常喜欢你的节目,二厨更是你的拥趸。他有一辆1975产的BMW第一代E21。”
“非常不错的经典车型。值得收藏”
“能跟你一起拍张照片吗?”
“当然可以。”
一起拍了几张照片,最后哈皮主厨还是问道:
“图克姆先生,你觉得有什么需要改进的吗?”
“今天有二三道菜肴,对于长了一根挑剔舌头的顾客而言,各种香料在不掩盖主料的前提下,在口腔内迸发不同层次的感受,是非常享受的事。
唯一让我有点遗憾的最后的甜点,奶油卷对我而言甜度有点超高了,如果换成法式冻糕,那将是完美的收场。”
二人一番商业互捧后,哈皮主厨心满意足的告退,杨潇也准备结账走人。
“图克姆先生,这是我的私人电话,你可以随时预约订餐。”
亲自给杨潇递账单的莫莉,银盘内的账单上放着一张名片。
374 主角都是吸怪体质
非常不错的开局,餐厅经理莫莉主动奉上的私人电话。唯一可惜的是近期,时间管理大师的时间不宽裕。
虽然给拇指邦捣乱,让其分心应对墨西哥药贩子的报复,但是杨潇还没有为了一点成就,就让众女夜晚单独在家。毕竟任何事都怕万一。
事情发展按照杨潇预想的一样,这几天的新闻里播报了好几起黑邦仇杀事件。修身养性的杨潇这阵子每天按时打卡,在车厂和摄制组为科尔维特C2忙碌着。
“太美了这就是漂亮国的国宝级跑车!”
所有参与翻新和摄制的人员,围在这辆从新发出迷人咆哮声浪的,宝贝身边赞誉着。
这辆采用通用公司最著名的Sabock小缸体V8引擎,435匹马力,翻盖车灯的宝贝1963年呀这是什么概念。在当年也算黑科技了。最终被杨潇喷涂成了最经典的红色。
“老板,让我来试车吧?”
“尼奥!拍了这么多期节目,我这个导演从来没有提过什么要求,但是。。。”
“停!停”
杨潇一边后退一边摆手:
“不可能!这辆C2是朋友送的礼物,它是绝对的非卖品。想都不要想!”
一边吸引目光的同时,给李心打眼色。
“尼奥再商量商量戴安梅尔90年代非常火的女星这周末在比利弗山庄的家中,举行小型派对,我可以带你去”
“轰”
这边导演还在跟杨潇谈条件,只听到油门一响,C2已经被李心一溜烟开跑了。
杨潇对导演耸耸肩,表示无可奈何。
“好吧,尼奥一定再帮我淘一辆C2!不然我们不再是朋友了”
杨潇只得许诺,同意再有C2只考虑导演一位买家。
。。。。。。
现在杨潇晚上几乎不出门了,最多陪汉克,查理在酒吧消遣一会,早早的就回家。
没办法,除了拇指邦的缘故,万一在遇到狗都不能惹的约翰威克,白头阿汤哥这些狠角色,天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克尔维特C2呀,这么炫的车不就是为了夺人眼球吗?我白天出门,回头率更高。
轰着油门,一路火花带闪电的,蹿到了中央地铁站,看着任然存放在26号保管箱内的物品,艾比并没有取走它。
有点郁闷这就太让杨潇失望了,不过也是情理之中的事,艾比这些年做下的事,当然会有足够的警惕性。
算了再给她一段时间,当然如果她继续剧情那样胡乱杀戮,杨潇也只能放弃培养一个女版嗜血法医的打算。对这样坠入黑暗的人来说,自控能力是第一位的,不然就等着坐电椅吧,当然你是神经病的话就当我没说。
为什么这么干?上次遭遇到真汉尼拔和牙仙后,杨潇让TX收集这方面的资料。
不看不知道,光大洛杉矶区域就有数十位被释放的念瞳癖,数百位的强健犯人,杨潇敢保证这里最少有一半会再次犯案,或者已经犯案。
这样的人太不符合杨潇的审美了,所以遇到艾比,顺手培养成为黑暗清道夫,也算是为净化环境做了贡献。
三心二意、漫无目的开着车,一路胡思乱想,也不知道都到哪了,杨潇左右张望一下这个陌生的街区,见到路边有一间24小时营业的咖啡馆,停车走了进去。
讲真,最近一直用音色多, 安卓苹果均可。
“欢迎光临,先生需要来点什么?”
“点心有什么好推荐吗?”
“那你来的可是正好,刚出炉的华夫饼。”
“好吧,一杯美式咖啡和一份华夫饼。对了店里可以抽烟吗?”
“没问题。”
“谢谢。”
点上高希霸的细支雪茄,杨潇回忆着来到这个位面一年多时间,除了几个让自己不舍的剧情人物,自己过得非常随性。衣食无忧却参与抢劫、黑吃黑只为了参与原剧情中的高光时刻。完全拿这个位面当游戏来着。
华夫饼是典型的美式吃法,没有其他点缀的配料,浇上枫糖汁。软糯的口感加上薄边的酥脆。
思考人生的杨潇,余光透过橱窗,看见一个穿着牛仔裤,碎花衬衣的黑发女子在,站在路边打量着自己的C2。
女子回头看了看咖啡馆,透过橱窗看见了坐在窗边的杨潇,露出微笑,推开咖啡馆的门,走了进来。
杨潇都不用系统地图标注,都认识这位剧情人物:唐老大的妹妹米娅,难怪对自己的C2感兴趣,耳濡目染而已。
“嗨米娅。”
杨潇主动打了声招呼。心中也暗叹自己的吸怪体质,到哪都能遇上剧情人物。
女子一愣,微笑着开口:
“你认识我?我们见过?”
“能驻足观望C2,还主动进来,只能是闻名遐迩的,托莱多家最娇艳的玫瑰。”
“你很会说话,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尼奥”
“你好尼奥,介意我坐下喝杯咖啡吗?”
“我的荣幸,请坐喝点什么?”
“跟你一样的美式。”
杨潇招呼服务员给米娅点了一杯美式,这位美女不见外的拿起桌子上的叉子,在杨潇的盘子里,叉了一块华夫饼,舔着舌头轻咬一口。
“米娅,你怎么会在这里?”
按照电影中的背景,托莱多一家是住在海边的南美裔社区。
“过来看个朋友,你呢尼奥?开这种古董车的,可不像住在这边的人。”
“是呀,信马由缰走到了这里,冥冥中感觉会在这遇到一个特别的人,所有就在咖啡馆停留下来。”
“咯咯咯你说的特别的人是我?”
“是不是特别目前还不知道,不过也算是很好的开端。”
“味道还不错。”
米娅又叉了一块华夫饼放进口中。杨潇心想随便一个人做的食物,都应该比你做的三明治好吃。
“见到你朋友了?”
“还没有,看见这辆车以后,我改主意了。朋友随时都能见,这辆车可不是。”
杨潇耸耸肩没说话,非卖品谁打主意都没用。
“带我兜一圈?”
“当然没问题。现在吗?”
米娅直接站了起来,用行动代替回答。
杨潇买单,帮米娅打开车门。
“酷前面左转”
坐在副驾驶的米娅,抬手指了指。杨潇对这边不熟,也就依言而行。
没开出几英里,米娅指着路边的一家,叫克伦肖的旅馆说道:
“这家旅馆看起来很干净。”
杨潇侧头看着她,米娅轻咬嘴唇避开了杨潇的目光。
停下车,和米娅进入旅馆大堂。登记完拿了钥匙后,杨潇越想越不对劲,电影中的米娅可不是这个性格。
不管了,送上门的成就先拿到手再说。大白天的我怕什么
进入房间,杨潇关门的时候,一个阻门器无声无息的出现在脚下。被杨潇踢入门缝中固定。
成就61100。
果然在杨潇接收到成就点后,门外传来细碎的动静。看来是设套玩仙人跳,随着门外动静越来越大,“米娅”开始挣扎起来,杨潇很想不管不顾的继续输出,但是这跟杀了她没两样,算了,我可是怜香惜玉的人设。
“你到底是谁?”
穿戴着的杨潇问道。
“你不是叫我米娅吗?怎么翻脸不认人呀?”
“别扯淡了,外面是什么人,我们大家心知肚明。”
看着杨潇的眼睛,“米娅”想了一下开口道:
“达斯蒂,我叫达斯蒂。”
达斯蒂?杨潇一回忆,明白自己先搞了乌龙。眼前这位的确是剧情人物,不过是另一部叫甜蜜地狱之家的黑色幽默电影的人物。
非常可怜的剧情人物,这个叫达斯蒂的女人被三个瘾君子控制,到处仙人跳搞钱,剧情中敲诈上了一家家具店的老板。
只不过老板的媳妇是狠人,最后干掉了达斯蒂和一位瘾君子,当然结局中这位老板媳妇没想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达斯蒂看着杨潇在那里左右压枪,噗呲一下笑出声来。
想到这个达斯蒂最后被割成了碎块,杨潇犹豫了一下,掏出一张名片放在床头:
“如果你想要改变,就打这个电话。”
说完在达斯蒂诧异的眼光中,打开了房门。
375出气筒和客串节目
房门被打开,站在门外嘀咕的三人一愣,然后一个金发满脸痤疮,明显就是重度药品后遗症状的男子,抬手就要推攘杨潇:
“你居然敢勾搭墨菲的女朋友,你要拿那辆。。。”
话还没说完,被杨潇单手卡住脖子惯在了地上。仿佛散了架的蛇一样在地上扭曲。
留着莫西干发型的胡子男,手忙脚乱的从背后抽出蟒蛇转轮手枪,还没指向杨潇,就被杨潇一把捏住了,转轮手枪的子弹巢。
接着腹部挨了一个膝撞,胡子男瞪着眼珠子,双手抱着腹部慢慢的滑倒在地,整个人曲卷起来。
杨潇望向最后一个长发男,只见这位高举双手,后背紧靠在走廊的墙壁闭上了眼睛。一副不关我事的模样。
把转轮手枪的子弹倾倒在地上,远远的把手枪丢向走廊的一头,回头对着达斯蒂邪魅一笑,做了个给我打电话的手势,离开了旅馆。
一肚子邪火没有释放的杨潇,驱车来到了艾比的公寓楼下,被系统标注的艾比这会正在家中。
“叮咚叮咚叮咚。”
门铃不依不饶的响着,烦躁的艾比放开傻笑的瑞秋,拿起床头的针筒背在身后,一只手打开了房门。
“又是你!到底你想干什么!”
杨潇推开门进来,从艾比背后的那只手中取下针筒,对着她摆了摆。
大通间的公寓,透过围栏。杨潇看见处于傻笑状态的女人,回头看了看艾比。
讲真,最近一直用音色多, 安卓苹果均可。
“医院新来的人事部主管瑞秋,她认出我的真实身份了。”
杨潇又晃了晃针筒:
“所以这是第三次?”
“不是!,瑞秋只是喝醉了她不是那些渣男。”
“有底线,这非常好。写下你现在的全名,我会给你安排一个新的身份履历,跟你真实的身份毫不相干。”
“你为什么要帮我?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还记得我说过的吗?答案就在26号保管箱内。”
“我不知道,我怕看了以后再也做不了护士了。”
“因为阳光疗养院里,从小照顾你的那位杰妮护士?”
艾比一挑眉毛:
“你知道杰妮?是的,她希望我能成为像她一样,照顾病患帮助他人的护士。”
果然和嗜血法医一样,都有一位善良正义的人照顾他们成长,有希望他们坚守人类善良底线。
唯一不同的是嗜血法医的养父是一位警察,他知道养子“恶”的天性无法剔除,所以把养子培养成为,以“恶”制恶来变相释放养子天性的同时,也守护了善良底线。
艾比的这位养母只是一个护士,只知道用爱感化艾比。却不知道如何释放,艾比心中的“恶”。所以最后艾比崩溃,开始无差别的屠戮。
“这很好,这样才会让你觉得活着,是有意义的事情。。。”
瑞秋摇晃着走了过来,用手按住杨潇的胸膛:
“艾比,这是你的男朋友?他可真强壮”
杨潇扶着瑞秋往里走,顺手把柜子上的照相机拿起来,递给艾比:
“这样就足够应对瑞秋的好奇心了。事情不要想的太复杂。可以开始了吗?导演。”
。。。。。。
成就62100。
事情开始往好的方面发展,最少这次艾比在事后,没有准备拿针管扎自己。不过现在艾比对那个保管箱,好像产生了心魔一样。仿佛认为只要看过以后,未来就不受自己控制。
好言难劝该死的鬼,这只不过是杨潇无聊的闲棋而已。能改变那个剧情最好,没有的话也就没有了。最后被杀的都是NPC工具人,杨潇就是这么认为的。
众女回家的时候,杨潇已经变成了家庭煮夫,系着围裙在厨房忙碌着。
“准备吃饭吧,今晚的主菜是红酒烩鹿肉。”
很好,自己认识的这些没有奇葩的,什么素食主义者,爱心泛滥人士。看着桌上大快朵颐的女人们,杨潇心情不错。
“尼奥,我还是觉得你比那些,米其林大厨做的菜肴更好。”
“谢谢,那是因为你在我做的,菜肴中感受到了爱意。”
“别让尼奥忽悠住你,这只是你在品尝,尼奥做的菜肴的时候,脑袋里多分泌了一点多巴胺,让你感觉到快乐而已。多吃两块巧克力也是一样的效果”
“李心,你才是在忽悠我。巧克力如果能有这效果,人人都是米其林大厨。”
“呃,洁茜不是说你高中没上完吗?你的逻辑性这么好?”
“大学生了不起吗?你一年挣的,还没有我走一个月的秀赚的多。”
“哈哈哈,你的消息落伍了现在有几个车企请我做广告代言了。”
“就因为你会修车?”
“会修车的女人多了,李心不过是占了图克姆车厂的,唯一女性修理师的便宜。洁茜你又不是不知道现在这个节目多火。”
戴安眼珠一转:
“尼奥你一直说请我们客串,怎么没有动静了?现在正是节目收视率高的时候。我的电影上映后,现在二线还没站稳,需要更多的出镜率。”
杨潇手点着桌子考虑了一会说道:
“一个刚主演了一部电影的,好来屋女明星,来到图克姆车厂,嚣张的表示,需要一辆彰显身份,独一无二的车你觉得这个人设怎么样?”
“为什么要嚣张?我可不想要负面人设。”
“可是不嚣张,怎么会在图克姆车厂放言:不计代价的只要独一无二的车?”
李心反应过来了:
“尼奥你是准备让戴安做幌子,把图克姆车型顺势推出?可是这个车型以后也会接受别人的定制呀?怎么会独一无二呢?”
杨潇神秘的笑笑:
“大家说说,有什么方案怎么才能独一无二?都来策划策划。”
“别卖关子了,我们哪是策划人的料”
安娜贝尔随手一颗葡萄丢了过来。
“咳咳观众们爱看什么?当然是喂狗粮呀,天才的图克姆机械师被好来屋女星俘获,为她专门打造的汽车,配色只有这一辆,以后不在接着这个配色的定制。这还不算独一无二?”
“这个好,这个好,我喜欢女明星施展魅力收获爱情人车二得酷我要什么颜色呢,让我想想你们快帮我想想什么颜色最酷”
90年代世面上的车也就那几种颜色,众女能想到什么独特的颜色才奇怪了。并不是车企调制不出更多的颜色,而是不愿意做冒险和特立独行的事。
后世车企的原装配色也还是那么几种颜色,但是高端车型会有定制颜色的选配。或者买改色膜自己改装就好。
“尼奥,你打算送我什么颜色?”
“内敛一点的我打算用银灰,祖母绿,如果你想要酷炫,亮银怎么样?你想象一下你的车是用镜子做成的。”
“哇哦太亮眼了,不符合我的性格。我要祖母绿”
“OK,独一无二的祖母绿归你了。”
376救生员又上班了
整个图克姆车厂节目摄制组,还有车厂员工都知道,尼奥要做一款全新车型,只是一直遮遮掩掩不让大家知道。
今天一来车厂就把导演和策划叫到办公室。
“这就是你的新车设计图?还是两种?”
导演看着杨潇从保险柜里取出的图纸问道。
“是的,刚通过了外形专利注册。现在打算做两三期节目把这两款车打造出来。”
“哇哦!”
导演和策划看到摊开的图纸直接被帅了一脸血。
“这一个设计很像前面做过的,那一期劳斯莱斯那款车。”
“是的,就这在那款车上修改来的,放心,咨询过律师,没有侵权。”
“这样的话,A款则是复古典范,B款科技感更足。”
“是的,开始我也是根据劳斯莱斯升级的B款车型,但是觉得A型这样的复古典范,不能面世非常的遗憾,所以打算用同款底盘打造这两款车。”
导演高兴的手舞足蹈:
“赶紧造出来C2我等不及了,现在有这个也心满意足。”
“你这算不算喜新厌旧?我为这两款车设计了一个剧情。”
“有剧情?不错,这样更有故事性。说说。”
“一位好来屋当红女明星,来车厂要求定制一辆独一无二的车,我对这个女明星一见钟情。最后打造出了这两款车型。”
“这两款车你不打算卖?”
“卖呀,为什么不卖?没看见我新建的组装车间就要竣工了?”
“那怎么独一无二?”
“配色!我准备把一种配色送给这位明星,以后也不接受这种颜色的定制。”
“绝!这招太绝了这位女明星在节目中一定会爱上你的,是吧?”
“现实中也是,她是我的女朋友。”
“你这是要求婚?”
“想什么呢,那我其他女朋友怎么办?”
“滚!我不想见到你,等原型车造出来,我要定制一辆!”
“OK,那么我们先拍摄制造过程,等车出来后,安排我女朋友过来集中拍摄她的镜头。”
虽然是组装车,但是也不可能把所有在售的发动机卖来和变速箱、传动系统重新一一匹配测试,这样做没个二三年的周期,想都不要想。
所以杨潇是参照现在世面上的各车企的匹陪,原样组装后自己调校。不过毕竟是定制跑车,什么高大上就怎么来,铝合金车架,全车碳纤维包裹。
最后测算,V8车型不超过1.3吨总重,V6只有1.1吨出头,极限的话能做到1.0几吨,但是这么改成本直线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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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定制车型吗,所有材料可选,一分钱一分货。就算你要钛合金车架,全车包围,图克姆车厂也能给你做出啦,但是没有个二三百万的就别想了。
兢兢业业的花了近三个月时间,两款样车终于完成调试,经过官方认证,符合漂亮国法规,允许上市销售。
戴安在节目中与杨潇谈了场恋爱,过足了戏瘾。最后选择了图克姆A8车型摩根8,认为这种复古典范非常符合自己的气质。
既然戴安选择了内敛的祖母绿配色,那另外一辆B8车型威兹曼gt则被涂装为嚣张的电镀银。
两款车在赛道上,经过多家专业测试机构见证,两款车百公里加速,一个3.6秒一个3.4秒,绝对是第一梯队的顶级跑车范畴。
疯了节目一经播出,民众和媒体都疯了,图克姆两款车型被誉为与克尔维特一样,漂亮国国宝级的跑车。
以图克姆这个手工作坊,年产也就不超过50辆的产量。订单已经排到了三年后。要知道这是售价16万起的手工定制车型。
戴安的唯一祖母绿配色,已经有人开价30万。戴安本人也成了媒体追逐的对象,这阶段曝光率甚至超过了一线大牌。
“导演?你的眼框怎么青了?而且为什么没有开那辆嚣张的B8?”
是的,电镀银原型车最后还是被导演拿下。刚到手的那阵子几乎到了,要睡在车里的架势。
“嗯。。。经过友好协商,B8的使用权归我太太了。”
“呃你就没有争取一点什么福利?”
“太太允许我泡吧到凌晨一点。”
“行,也不算太亏。”
。。。。。。
夏季的到来,洛杉矶海滨大道,海滩上有迎来了观景高峰。
星期六马里布,杨潇家二楼露台,汉克,查理趴在栏杆上,一人举着一个望远镜。
“尼奥,我觉得住在海边,是件非常痛苦的事。”
“我明白你的意思,根据你们俩现在这种,心率加快,脑部供血量却不足的状态,的确不适应长时间维持。记忆力减退是最起码的后遗症。”
“别胡说,我一直在注视着凯伦和瑞贝卡。”
“嘿嘿你可真能扯,只要尼奥出现在露台,周围女救生员来巡视的时间,间隔缩短了一倍。整个马里布海滩,最安全的地段就是这里了。”
查理无情的戳穿了汉克。
“嗨艾米,中式烤鸡翅要尝尝吗?”
杨潇招呼沙滩上的救生员。
“这会不行尼奥进食会影响我们的工作效率,给我来瓶水好了。”
“好吧烤鸡翅我给你留着,下班后过来品尝怎么样?”
“OK下班我叫上露西一起来。没有辅助谁玩星耀局”
“好的,晚上见。汉克,食物好了,叫凯伦瑞贝卡回来吧。”
现在混熟以后,瑞贝卡一放暑假,就把杨潇家当成了打卡地。再认识露比、雷特姐弟和克里斯蒂娜后,有时候连家都不回,美其名曰给汉克和凯伦,留下二人世界的空间。
杨潇现在也感觉自己,是不是进入了养老状态,每天就是车厂露个面,下午在家准备食物。
当然期间又针对拇指邦的交易,发动了一次突袭。现在拇指邦已经失去了药品来源,被别的邦派抢生意,变得焦头烂额。
虽然哪位神秘会计还是没有露面,杨潇也不着急。随着互联网越来越普及,各地各部门建立数据站点,只要你留下蛛丝马迹,想不被TX发现,根本不现实。
以现在的科技水平,所有只要联网的终端,在杨潇这里没有秘密可言。银行交易系统。。。杨潇凭着良知告诫自己,不要扰乱金融系统,那真的是可以毁灭一个国家。
“尼奥你是世界上最棒的厨师!如果让我选一个爸爸的话,我会选你真的。”
瑞贝卡惊喜的品尝的食物。为了长期饭票直接出卖了凯伦。
“亲爱的,你真是太贴心了。凯伦考虑一下?”
“来呀尼奥!只要你现在求婚,我会答应你”
“汉克瞧瞧瞧瞧这个让你恋恋不忘的女人当初在婚礼上跟你跑了,现在为了一口吃的,居然要甩了你”
“尼奥尼奥你还是那个让半个洛杉矶女孩尖叫的尼奥吗?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穿着人字拖,系着围裙,最恐怖的是和一个有12岁孩子的妈妈调笑”
“你的意思是凯伦老了?”
“我是说你的心态老了!现在晚上都不出门鬼混你还是年轻人吗?这样,最近我在帮一个,摇滚音乐制作人写自传。带你去嗨皮嗨皮”
“你和凯伦?你们俩怎么回事?汉克又开始鬼混了?”
杨潇把手里考好的,起司大虾递给凯伦问道。
“没什么好奇怪的,只是在汉克求婚之前,刚好有个女人怀了他的孩子。”
“见鬼!汉克难道你是中世纪穿越过来的?难道不知道有种橡胶制品叫小雨衣?在洛杉矶这个遍地瘾君子的城市你怎么敢?不行,回头要打电话给家政,让他们派人来消毒!”
“法克尼奥,这个笑话一点也不好笑。”
“不好笑吗?那你讲一个好笑的。”
查理接话道:“我讲一个吧,前阵子我发现一个新人演员,我觉得这个新人非常有特点,我决定做她的经纪人,而且她也同意了。”
杨潇和汉克目瞪口呆的看着查理,不明白这是个什么笑话。
“就在三天前,她告诉我接了一个新片,作为经纪人我当然要在场,帮我的客户争取利益。所以我就去了拍摄现场。太惊喜了,我的客户接拍的是一部”
“所以你现在是一位女演员的经纪人?”
“重点不是经纪人,而是因为这部缺乏资金停摆了,我掏了9万美刀投资了这部影片。”
“哈哈哈,查理!查理!你太帅了为了让你的客户有电影拍,你投资了一部”
杨潇给查理的酒杯添满:
“咳咳投资人先生,我还没看过动作片的现场拍摄,带我去开开眼?”
377李代桃僵计划
“克里斯塔娜:先生,李代桃僵计划出现了符合条件的人物。
先生:详细说一下。
克里斯塔娜:是的先生,加州印第奥市以北,一个叫奎查恩人的保留地,面积约120平方公里,酋长的唯一儿子在30年前16岁的时候,离开了保留地外出闯荡。
这位酋长在7年前,在印第奥警局登记了儿子失踪。根据网络上最新资料显示,费城切斯特1979年的一起黑邦冲突中,一名符合酋长描述特征的,印第安男子被枪杀。
先生:80年代只有血型匹配,如何确定酋长的儿子,就是这个被枪杀的是印第安人?
克里斯塔娜:因为按照这位酋长的描述,被确定的继承人都会在身上,纹着奎查恩人的图腾雷鸟。只有酋长和继承人才能纹这种双头雷鸟。雷鸟图案
先生:酋长只有这一位继承人吗?
克里斯塔娜:是的先生,根据漂亮国原住民管理局的档案,这处叫勇马的奎查恩人保留地,现任酋长只有这一位继承人。如果在酋长离世后继承人没有出现,酋长位置将由三个女婿中的一位继承。
先生:好吧,克里斯塔娜。以这个目标为第一备选,现在把你搜寻到的10年前病故的,40岁左右的华裔单身女性。挑选出在漂亮国没有亲属的名单档案给我。
克里斯塔娜:好的先生,根据你的要求,60年代70年代在费城停留过,筛选出来的名单,只有一位杨慧雯的女性符合要求。资料上传完毕。这里用杨的姓氏是因为主角不想改名字的中间字
杨慧雯:湾湾省人,独身在柯蒂斯音乐学院求学,毕业后留在了漂亮国,在费城各处酒吧驻唱,后跟随流浪乐队到处游走。
1966年生下一名男孩,1972年该男孩死于肺炎。杨慧雯本人于1982年吸入药品过量,死于迈阿密的一家汽车旅馆内。”
杨潇看着平板中杨慧雯的照片,柯蒂斯音乐学院的高材生,如果毕业回湾湾省的话,现在应该家庭和满,生活的很幸福吧。
人生就是在不停的选择,一生都在选择,在一个路口选错了对不起你的茶几上将摆满杯具。
“先生:为什么杨慧雯的身份资料详细,漂亮国警方却没有通知她的家人?
克里斯塔娜:家庭地址变更?或者迈阿密警方不想为一个,异国他乡的瘾君子动用资源,千里迢迢的联系柯蒂斯音乐学院?
先生:好吧,就她了,修改她儿子已死的资料。结合两个人的图像资料,生成符合当时情景和装束的照片。对了,要有一个慢慢成长到3岁的男婴。后期则只有杨慧雯与慢慢成长的我。
克里斯塔娜:好的先生。我们需要主动接触勇马保留地吗?
先生:不用刻意联系,这位父亲在我三岁就离开了妻儿,我对他能有什么感情?我会在车厂节目中流露出双头雷鸟的图腾,总会有印第安裔能看到的。一个保留地的继承人失踪了30年,其他印第安裔也会知道消息的。”
。。。。。。
“嗨汉克”
“尼奥你答应跟我去卢艾希比家的趴体。就是今天就是现在”
“卢艾希比?那是谁?”
“音乐制作人!还记得吗!”
“OK,OK日落大道27号对吗?有人会在下午开趴体吗?”
“从下午就开始,不行吗?快点尼奥就等你来大杀四方了。”
日落大道27号门口,杨潇眼角抽搐的看着停车的汉克,副驾上坐着他的女儿瑞贝卡。
“你确定?带着瑞贝卡参加,摇滚音乐制作人的趴体?”
“什么趴体尼奥?爸爸说这是一个见面会,几个歌手自我推荐的见面会。”
“瑞贝卡,你见过砂钵大的拳头吗?见过砂钵大的拳头砸在你爸爸的脸上吗?”
“别这样尼奥,怎么说你也是电视明星,卢艾希比说不定会看在你的面子上,给瑞贝卡优待呢?”
“就这样?我只是来这里,给瑞贝卡当背景牌?”
“嗨!你现在的一举一动关系到,一位青少年的未来!”
“好吧,为了瑞贝卡我没有问题!但是汉克你欠我一个人情”
“当然,为了我女儿的前途,欠你一个人情没有问题。”
“知道我打算把这个人情用在哪吗?比如你跟一位美女含情脉脉的看着对方,这时候。。。”
“噶的,尼奥你太邪恶了。这不是一个明人会做的事。”
果然汉克没有骗人,卢艾希比这位音乐制作人的大宅里,好几位背着吉他,面容青涩的年轻人,紧张的坐立不安。
“汉克这就是你说的那位顶级机械师,叫什么来着,我想一想。。。图克姆!嗨我认识你,图克姆车厂对不对?”
“是我,你一定是那位传奇的摇滚音乐制作人,卢艾希比。”
“虚名吹捧而已,话说回来,我要是定制一辆图克姆B型车,能插个队吗?”
“当然没有问题,车厂有留给朋友的机动名额。当然祖母绿配色没得商量。”
“哇哦,真情种!果然那位好来屋的,女明星戴安是独一无二的。汉克我喜欢这家伙”
几人做在大厅中,听着小舞台上自荐歌手们的表演,进来的人越来越多,杨潇扭头小声问道:
“卢,你确定这是个选拔,而不是什么炼魔厂?”
“什么意思?”
“凯伦你认识,那位大肚子的女士呢?据说是怀了汉克的种。那位叫米娅,差一点就成了凯伦的继女。我觉得今天肯定有劲爆的故事发生。”
“什么?居然还有这种事?太棒了,我就喜欢吃瓜。”
正说着,汉克看着坐立不安的孕妇,说了声失陪,起身走了过去:
“你的脸色发青,很不舒服的样子?”
“我以为孕吐只会在三个月之前,哦噶的,快扶我去洗手间。”
杨潇和卢艾希比看着凯伦用喷火的眼神,看着汉克对孕妇关怀备至的行为。两人往后缩了缩,不敢靠近凯伦的领域范围。
杨潇也憋住笑,没办法,一想到最后这个自称怀了汉克孩子的女人,最后生下一个巧克力婴儿。无论多好笑我都不会笑,除非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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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位自荐歌手卖力的演出,也没有获得卢艾希比的赞赏。只有瑞贝卡获得了安慰性质的:“弹的不错,真是位天使。”
卢艾希比举着酒瓶子狠灌了几口:
“电子音乐的兴起,标志着摇滚乐的没落。”
最后发狂的大声喊道:
“摇滚已死!”
这个客厅里的人,都看着卢艾希比发癫的样子,杨潇默默的走小舞台边上坐下,拧身拎过来一把电吉他,慢慢的弹奏着,低声吟唱起来:
“来自中国的占卜师
试著偷走你兴高采烈的心
而来自瑞典的小女孩
幻想著银光幕上的字句
如果你作著这一类的梦
那就是加州梦”
红辣椒乐队:i
在卢艾希比和客厅内所有人目瞪口呆下,杨潇最后说道:
“并不是摇滚死了,而是各大唱片娱乐公司,觉得培养偶像跟符合利益而已。”
这次杨潇对出唱片没什么兴趣,很爽快的把这首歌授权给卢艾希比,让他自己找认为合适的歌手演唱。
“你的吉他是大师级别的,有没有兴趣参加个乐队玩玩?”
卢艾希比拉住杨潇,还在极力的劝说。
378终结拇指邦行动
最终杨潇也没答应组乐队,让卢艾希比非常遗憾。没得办法,这个位面杨潇私下的小动作太多了。做个电视明星就有些出格,还好是真人秀,自己是一名机械师,坦荡的让狗仔没啥兴趣。
“先生,找到拇指邦那位会计了,拇指邦因为药品短缺,想要组织新的采购计划,筹集资金的时候,没有按照常规方式,紧急联系了会计。现在以查明会计的资料。罗杰范赞特资料上传完毕。”
杨潇一看,还是熟人。盗火线剧情中因为抢劫来的不记名债券,与这位叫罗杰范赞特的银行家打过交道。
“监控罗杰范赞特,看看能不能获得拇指邦的秘密账户情况。”
吃过晚饭,看着沙滩上的嬉戏的游人,一家人也来了兴趣,换上短裤背心人字拖,从自家的台阶下到沙滩散步。
看着安娜贝尔和薇薇安二位侦探期期艾艾的样子:
“有什么事藏着掖着的?”
“嗯。。。薇薇安你说。”
“萨龙吉尔斯,那位吞枪的好来屋男星,我们知道他的真正死因了。”
“哦?和拇指邦有关?详细说一说。”
“萨龙吉尔斯在好来屋没发迹之前,就是一个小拆家。也不知道怎么说动了拇指邦的老大,动用自己的人情帮萨龙吉尔斯结识了派拉蒙的股东,好来屋大佬伊曼伯伊尔。
从此萨龙吉尔斯成了派拉蒙系列电影的男主角,迅速走红成为一线明星。死前大概良心发现还是怎么的,想要脱离拇指邦的控制。所以他不是自杀,是被拇指邦处决的。”
杨潇有点吃惊:“这是你们俩调查到了?这阵子我不是让你们小心,不要接触拇指邦的人吗?”
“并不是,这是萨龙吉尔斯的母亲从警局得到的消息。”
“这怎么可能?”
杨潇看上次处刑人的嚣张,还有便衣警探的做派,还以为他们是一家人呢。
“是的尼奥,就是上次被抓的4个歹徒,大概是拇指邦内部出了什么事,到现在没有安排人手保释这四个人。
因为讯息闭塞,他们有人以为拇指邦放弃了他们,所以愿意转为污点证人。为了取信检察官,这是他说出的消息之一。
萨龙吉尔斯因为被警方判定自杀,所以警方封锁了消息,萨龙吉尔斯的母亲知道,是因为签署了不公开的承诺。”
“那你们怎么会知道这个消息?”
“萨龙吉尔斯的母亲找上了我们,希望我们能帮她介绍一位职业清道夫。拇指邦的老大一百万,4位头目一百万。”
“你们想赚这笔钱?”
“也不全是为了赚钱,谁让拇指邦招惹我们了呢。顺便给自己出气。尼奥?”
“我考虑一下。其他都是次要的,你们的安全才是第一位的。”
“你一定要尽快决定,我怕萨龙吉尔斯的母亲会没有耐心,又联络其他人。今晚我和安娜帮你加油,让你考虑的快一些。”
第二天上午,被加满油的杨潇答应参与,并且收集拇指头目的行踪。
“规则一:你们俩不许私下调查拇指邦。必须听从指挥。
规则二:赏金由行动人员均分,行动中的收益,行动人员获得4层,另外6成属于提供情报,器械,和洗白渠道。”
看这两位跃跃欲试的样子,杨潇也不说其他的了:
“这阵子也别接其他业务了,自己去射击俱乐部恢复一下手感。”
罗杰范赞特的豪宅,保镖脸色难看的禀报:
“赞特先生,上次卖债券的,那个家伙又来拜访。”
“谁?见鬼!这家伙又来干嘛。嗯。。。让他进来吧,反正你们也拦不住。”
罗杰范赞特看着这个凶悍的高加索人,嘴角忍不住抽搐一下。
“赞特先生,我们又见面了。”
“你。。你好。有什么能帮你的吗?”
杨潇看了看两位保镖,罗杰范赞特说道:
“没有问题,我做什么他们都知道。没有什么好隐瞒的。”
心中却吐槽,这二位是南美合作伙伴的人手,监视我才是他们真正的工作。
杨潇无所谓:“再次打扰赞特先生,是因为你是拇指邦的会计。”
罗杰范赞特张口结舌面红耳赤,想反驳一句,看杨潇平静的看着自己,最后吐了口气点点头。
“拇指邦与我们相处的非常不愉快,所以我的老板决定不与他们相处了。所以赞特先生在听到拇指邦老大基格雷米的死讯后,请把你掌管的拇指邦秘密账户内的资金,转移到一下三个账户中。”
放了一张字条在书桌上,看着罗杰范赞特憋屈的说不出话,杨潇继续道:
“当然,我们对朋友是相当宽容的,所以赞特先生可以留下两成作为渠道费。如果赞特先生认为能留下更多,而不会被我们察觉,那么请一定不要让我们察觉。你知道所有药品商人,对偷自己钱的人会做什么。”
面对杨潇毫无波澜的眼神,罗杰范赞特最后还是妥协了:
“好吧,只要媒体上公布基格雷米的死讯,两天内拇指邦所有账户的资金会汇入这三个账户。”
“你可以留下二成。”
“不,我不需要。只要你们以后不再来打扰我。”
“不不,你必须留下二成,这是对朋友的回报,你不应该拒绝。”
“我。。。好吧,我会留下二成渠道费。”
。。。。。。
也不知道这位拇指邦老大到底怎么想的,难道是对漂亮国警察的能力放心?
都和药贩子火拼的你死我活了,居然还这么心大的带着6个保镖,在这座不起眼的三层小楼里办公。大概是和南美的药贩子都心中有数,打了谈,谈了打,最后还是要一起做生意。
之所以选办公场所动手,是因为杨潇真的做不到穷凶极恶,这位拇指邦老大和自己的老婆,还有二个孩子生活在一起。
想不通想不通到底是这位拇指邦老大,心大还是已经认命。居然连最起码的狡兔三窟都不稀罕布置。这是TX近三个月监控的结论。
拇指邦老大如同平时一样,上午9点上班,下午5点半下班,堪称上班族典范。下午4点半,四位保镖坐在一楼大厅内无所事事。
二位穿着热裤,高跟凉鞋,吊带小背心的女人,夹着手包摇摆的走了进来。
“嘘美女有什么能帮你们的?”
其中一位保镖吹了声口哨问道。
安娜贝尔和薇薇安面带微笑,不动声色的迅速观察了一下大厅,用站位来告诉同伴自己的目标。看到四个保镖毫无警觉的样子,安娜贝尔按照计划的那样开始发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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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这样的,我们来。。。”
安娜贝尔边说边在手包内翻看,吸引了4个保镖的注意力。
“噗噗噗噗”
二位保镖身上爆出血雾,倾倒在地。另外两位刚摸向腰间。安娜贝尔放在包里的手,并没有取出,另一只手端着皮包。
“噗噗噗噗”
安娜贝尔和薇薇安,一左一右隐藏在楼梯口,小心观察了一下。薇薇安撩起头发,露出微型通话器:
“一楼清理完毕。等待支援。”
“明白,支援抵达。”
小楼大门外,一辆黑色1994款Ducati 916摩托车停下,杨潇带着头盔提着背包走进小楼。
头盔目镜中的生命探测显示,楼上的三个人并没有察觉到楼下的动静。取下头盔,杨潇打开背包,取出裹尸袋:
“5分钟后按计划进行。”
二个女人迅速把休息的字牌挂在大门上,继续靠在角落里观察着街道。
杨潇拿起挂在墙上的外套,给自己换上,正常步伐的走上楼梯。行进中面容变成了楼下已经死去的一位保镖。一个电子编程的变声装置贴在了吼部。
“BOSS,有一封邮件需要你处理一下。”
杨潇按下了大门上的通话器。
“进来吉米。”
“咔哒”
厚实的木门被一位保镖从内部打开。
“噗噗”
这位保镖中弹后,被杨潇一手扶着,挡住了屋内的视线,从这位死去保镖的腋下露出一截消音器:
“噗噗”
另一位保镖瘫在了沙发上。
“BOSS,不想立刻死去的话,请把双手放在桌面上,我看得见的地方好吗?”
拇指邦老大低头看了一眼,被自己打开的抽屉:一把亮晶晶的镀铬定制款1911手枪,安静的躺在里面。
慢慢的把双手放在桌子上。平静的看着杨潇:
“吉米,对方付了多少钱让你叛变我?你真的认为干掉我,对方会付钱而不是灭口?”
“一百万,萨龙吉尔斯的母亲承诺事后付给我一百万。”
“萨龙吉尔斯?不是南美人?”
“BOSS,南美人还要跟你做生意。怎么会出钱干掉你。”
“可是吉米,别忘了4位头目为了,名正言顺的坐上我的位置,一定会干掉你。”
“是的BOSS,所以你的秘密账户是我的护身符。”
“你可以试试吉米。看看我会不会告诉你。”
“不,BOSS是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是我干掉你,拿上一百万逃亡。赌四位头目多久找到我,赌上位的那一位会不会霸占你还年轻的夫人。
第二,是我干掉你,然后去警察局自首,转为污点证人。拇指邦烟消云散,夫人少爷小姐沦落街头。我呢?坐几年牢出来,拿着一百万逍遥自在。
第三,是我拿到秘密账户,干掉你以后与四位头目交易,保证夫人少爷和小姐的安全,任由她们处理财产离开洛杉矶。
现在请告诉我你的选择,BOSS”
379我想回家看看
拇指邦老大基格雷米也明白,吉米除了干掉自己,已经没有回转的余地,自己是死定了。现在唯一的区别就是,怎么满足四个头目的胃口。
所以选择是显而易见的,基格雷米爽快的写出了5个账号。至于交易密码,会计知道。毕竟自己不可能频繁使用账户。所有的资金进出、贿赂都是由会计洗白掩饰。
其实对杨潇来说,基格雷米说不说出秘密账户,都是无所谓的事情,最多是会计罗杰范赞特心黑多贪一些。
基格雷米说出来,那就有了对照。赞特先生如果动歪心思,自己就有理由对他又打又罚了,这叫师出有名
小楼内最后只有拇指邦老大,眉心中弹死在办公室内,6位保镖的尸体还有保险柜内,100来万的现金和价值200万的黄金。都消失的干干净净。
漂亮国没有尸体是不算凶杀案的。所以这只是一起普通案件,而不是什么死了7个人的重大刑事案件。
接下来的两天,拇指邦的两位头目,一位也如同老大一样死在了办公室,一位死在了秘密情人的别墅内。
“根据知情人透露,这是拇指邦与南美药贩子之间的仇杀,起因是拇指邦连续二次黑吃黑的行为,让南美人下定决心,不惜代价的干掉拇指邦的头目,老大。
知情人透露,南美人为了这个目的,不惜花费上千万悬赏,请出了号称“夜魔”职业杀手。所以从案发现场勘察报告来看,全部都是毫无反抗的一招致命。
感谢收看拇指邦覆灭记系列报道,我是雷莫,这里是新闻记录,明天同一时间再见。”
杨潇和安娜贝尔、薇薇安坐在南方城市,欧申赛德北部郊区的一个路边餐馆内,边吃饭边看了这个新闻。
安娜贝尔伸了个懒腰:
“也不知道这个家伙怎么想的,跑路居然还带着情人和200多万现金。我们想当作没看见也做不到。
难道他不知道,只要他敢带这么多现金,在墨西哥三天都活不下来吗?这些平时只知道打打杀杀,好勇斗狠的人,脑子里装的是大便?”
“咦!吃饭的时候注意你的用词!这家伙是吓破胆了,现在是慌不择路。另一个倒是精明,什么也不拿直接消失了。我们的情报组居然也没有消息。”
讲真,最近一直用音色多, 安卓苹果均可。
“所以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句话是永恒不灭的真理。”
“铃铃铃”
杨潇接通电话倾听了一会,挂断电话:
“目标的那辆吉普切诺基,到目前为止没有经过,欧申赛德南部的路况观察摄像头,所以情报组判断目标已经停车休息。我们出发吧。”
三个人沿着南下公路,一个个汽车旅馆观察,发现那辆吉普切诺基的时候,已经接近23点。
安娜贝尔下车,捋了捋热裤上的褶皱,托了托头灯,款款的走进旅馆吧台:
“哈喽一位开着吉普切诺基,叫安德烈的先生打电话要了客房服务,请问他住几号房?”
“美女,我这里并没有一位,叫安德烈的先生登记入住。”
“你打电话叫服务会用真名吗?夜巴黎是不是这里?”
“是的,我们就是夜巴黎。”
“有没有开着黑色吉普切诺基的客人入住?”
“有但是这位先生并不是一个人入住的。”
“伐Q居然不是一个人,必须要加钱”
旅馆老板突然想起一个古老的笑话:
没钱?老娘不是随便的人
200?老娘现在就是你的人
500?老娘管你是几个人
1000?老娘管你是不是人
安娜贝尔抬手在老板面前晃了晃,老板意味深长的看了安娜贝尔一眼:
“18号房间。”
“三克油”安娜贝尔一个飞吻,转身摇摆着腰肢出门。
“咕咚”
旅馆老板狠狠的咽了口口水。
挑战者怠速滑进停车场,杨潇看了眼探测功能吉普切诺基:
“钱在汽车里。”
“你怎么知道?”
“汽车的后避震下陷的程度说明,后备箱内有超过25公斤的重物。”
二女傻傻的盯着吉普切诺基左看右看,杨潇偷偷的翘起了嘴角。
18号房间的窗帘透出灯光,安娜贝尔和薇薇安抽出格洛克手枪,开始安装消音器。
“你们俩干嘛?”
“当然是冲进去干掉他”
“能不能有点技术含量呀,一点进步都没有。为什么要做成凶杀呢”
杨潇从后排薇薇安脚下的包内,翻出一个气罐说道:
“麻醉气体,居家旅行必备待在车内别出来。”
下车来到房间的角落,打开运行的空调分机,把气罐连接上空调换气管道。拧开麻醉气罐的释放钮。
杨潇就这样站在墙角背光处。等了十分钟左右,来到门口用开锁工具,打开了18号房门。从后腰取下猪头面罩带上,进入了房间。
看见床上歪倒的两个人,杨潇确定目标后,在目标外套里摸到车钥匙,直接扛起来就准备走,想了一下,还是扔了两叠美刀在床头。
把目标扔进吉普切诺基的后座,杨潇示意二女跟上,开着切诺基就离开了旅馆。
一边开着探测功能,一边沿着海边公路一路向北,在一处偏僻地方停了下来。挑战者慢慢的靠着车尾停下来。
“尼奥,现在怎么做?”
“这里的海水有二十多米深,这里就是最佳坟地。把后备箱的伏特加拿一瓶过来。”
杨潇边说边打开了吉普切诺基的后备箱,掀掉上面的伪装后,露出了整齐的用保鲜膜包裹的现金。
“你们装车,我来处理这位醉酒车祸者。”
拧开伏特加对着目标的嘴就开始硬灌。一瓶酒灌完后,酒瓶就扔在副驾驶的地板上。
等二女搬完钞票,目标已经随着高度酒的吸收,皮肤呈泛红状态。杨潇把他放进驾驶座,系好安全带:打火,松掉手刹,刚要把车挂入D挡。
“等等”
薇薇安拿着一个拍立得过来,咔咔的拍了二张照片。
“25万美刀呢,别浪费继续吧。”
杨潇就这样敞着驾驶室的车门,手扶着方向盘,慢慢把滑行的车对着大海,前轮即将悬空的时候,杨潇关上了车门。
正副驾驶的车窗留了十来公分的空隙,所以空气排出很快,入水后下沉很快。
杨潇站在岸边点燃一根雪茄。探测功能显示汽车已经沉底。
二女也不出声,就这样陪着杨潇的身边,安静的注视着海面。
“我们能分多少钱?”
安娜贝尔突然问道。
杨潇算了一下:“赏金是你们俩的,行动中缴获400来万,每人能分到120万。秘密账户我们分四成,有8200万,也就是说这次每人收益在2170万。”
薇薇安傻了:
“这。。。这也太多了,我们俩没干什么,怎么会分这么多?”
安娜贝尔:“秘密账户里的钱,我和薇薇安不分!赏金加上现金够了。”
“对。。对我们不要。”
两位当年接单一万刀的杀手,被这么多钱吓到了。
“尼奥我想回家看看。”
杨潇闻言扭头看着安娜贝尔。
“当然,那毕竟是你的家。回去看看也好,有麻烦联系我。”
“那我跟安娜一起回去看看。”
“嗯,两个人作伴也好。”
“别板着脸,我和薇薇安又不是不回来了。我们还要跟你去圣地播种呢明早我和薇薇安开挑战者走,尼奥你辛苦点做巴士回洛杉矶。”
“疯啦带那么多现金赶路?再说小妞就开小妞车,开什么挑战者。明早去市里提一辆保时捷。”
380孤独的人是可耻的
昨晚疯狂榨取杨潇的二个人,一直到中午才起来,匆匆吃了午饭后,在车行提了一辆1994款911敞篷版,风驰电掣的走了。三个人兴致勃勃的出来,杨潇一个人灰溜溜的回洛杉矶。
杨潇的心情真的有点沮丧,这会就是机械的开着车一路向北。天黑感觉到肚子饿了,路边随便找了一家餐馆,要了大份烤肉,大杯生酿吃喝起来。
五大杯生酿下肚,没有丝毫的醉意。抬手准备要第六杯的时候,看到餐馆里的侍者和顾客用怪异的眼神看着自己,脱口而出的是:
“买单”
“先生,一共35美刀。”
杨潇掏了二张20面值的放在托盘内:
“不用找零。”
起身走出了餐馆,看见马路对面一家叫十字路口的汽车旅馆,杨潇抬手看了看时间,晚上21点15分。
把车开进对面汽车旅馆的停车场,杨潇来到服务台:
“有房间吗?干净一点的。”
老板看了杨潇一眼,点头道:
“当然,二楼套房很清洁。40刀一晚。”
杨潇在货架上拿了两袋干果,放在柜台上:
“给我开一间套房,一共多少?”
“46块。”
接过杨潇递过来的钱,老板递上钥匙牌说道:
“207二楼右拐,倒数第二个房间。”
“谢谢,明天见。”
走进楼梯,杨潇提干果的塑料袋里,多了两瓶二战前生产的麦卡伦威士忌。上次醉酒断片,杨潇喝了近十瓶烈酒,希望今天2瓶能有点醉意。
二楼右拐,走廊里没有灯,借着窗外的霓虹灯的光亮继续往前。这时最后一间房间门被打开,一个女人从里面走了出来,表情木然、嘴里反复说着一句话:我是失败者。
看到女人抬头看过来,杨潇点了一下头表示问候。女人看见走廊里有人,楞了一下,又看见杨潇手里拿着的钥匙牌,也就点了一下头。
两人交汇而过,杨潇在207门口抬手插入钥匙,女人突然转身说道:
“等一下”
杨潇停下望着她,借着霓虹灯一明一暗的光线,看清了这是艾米亚当斯,不知道是哪部剧情的人物。
“有什么能帮助你的?女士。”
艾米亚当斯快走两步,来到杨潇面前,直视杨潇道:
“我不漂亮吗?”
杨潇没有回答,而是打开房门,伸手按下了门边,室内电灯的开关,借着室内明亮的灯光,再次认真的看着艾米亚当斯的脸说道:
“非常漂亮,特别是蓝灰色的眼睛,很迷人。我想你高中时期应该是校花级别的。”
“你说对了,高中时期,所有女生背后都叫我沙滩,所有男士都叫我女神。”
艾米亚当斯就这么走进杨潇的房间,继续说道:
“可是我为什么现在,却是个单身母亲,跟一个警察秘密约会了二年,现在他不但没有离婚,老婆反而怀孕了今天晚上,我光着身体在房间里等了一晚上,他也没有来。我是不是很失败?”
这会杨潇也明白了,眼前这位也需要一个人倾述,最好还是陌生人,这样才不会有后遗症。
茶几上只有一次性的杯子,杨潇也没在意,取出塑料袋里的酒瓶,打开到了两杯,放了一杯在她面前,自己一饮而尽,又添了一杯才说道:
“你想听我说为什么警察不选择你,还是想听我说为什么长相不如你的,女同学现在过的比你好?”
“你真的明白?你都说给我听听。”
“警察不选择你是因为成本,他有几个孩子?”
“算上他老婆肚子里的,二个。”
“你看,离婚后他付给老婆和孩子的赡养费,最少会用去他一半的工资,你刚才说你是单亲母亲,所以选择你,会让他的生活窘迫起来。99的人都不会做这样的选择。”
“可是爱情。。。”
“有物质基础才是爱情,现实就是如此庸俗。”
艾米亚当斯端起杯子喝了一口,长叹一口气:
“你知道吗,我的工作是个清洁女佣,前几天在一个豪宅里打扫的时候,女主人居然是我的高中同学。你能明白当时我的状况吗?”
“我明白,当时你肯定希望地上有道缝,能让你钻进去。”
“哈哈哈,对就是这样。”
这个女人笑的眼角都流出了泪滴,举着杯子对杨潇示意,一口喝干,把纸杯递到杨潇面前。杨潇用询问的眼神看着她,艾米亚当斯点了点头。
再次添上酒递给她,拦住她准备往嘴里灌酒:
“夜很长,慢慢喝。”
见她点头,杨潇收回手后,艾米亚当斯再次一口喝干,看着杨潇说道:
“夜很长,我今晚擦了体ru,修理了草丛,你不想让我白费功夫吧?”
杨潇闻言也喝干自己的杯中酒:
“当然不会,浪费是极大的犯罪。”
成就63100。
“露丝洛可夫斯基我的名字。”
“尼奥杨图克姆我的名字。”
露丝不亏是个单亲母亲,很体贴也很顾及杨潇的感受,自己的车充满电以后,还是手脚口并用的帮助杨潇把充电桩的电压释放。
枕在杨潇的肩头,露丝有点奇怪:
“图克姆这个姓氏很多吗?”
“怎么会?很少见的姓氏。”漂亮国估计就我一个。
“我儿子和我父亲都爱看一个叫图克姆车厂的节目,是说有一个叫图克姆先生,是汽车改装修理大师。”
“呃,那个人应该是我。”
“噶的,我睡了一个电视明星?”
露丝犹豫了一下:
“我该走了。。。”
“现在已经凌晨2点了,安心留下吧。电视明星可不是随时都能遇上的。”
早上露丝被电话吵醒,急急忙忙的穿着衣服:
“我迟到了。有个急活在等着我。”
“好吧,那就不一块吃早餐了。晚餐怎么样?”
露丝楞住了,因为这样的晚餐邀请是约会的意思。认真的看着躺在床上的杨潇,露丝呼出一口气道:
“还是不要了,尼奥我们不是一路人。谢谢你。”
杨潇抬了抬胳膊,话没有说出口,点了点头:
“再见露丝。”
又一次被当成了工具人,这个感觉真的不太好受。而且露丝洛可夫斯基是什么剧情人物,杨潇也没有记忆,乱想了一气也没有头绪,拉住毛毯盖在头上,放空脑袋继续睡觉。
一直睡到中午,杨潇才起床,退了房间后又到了马路对面,昨天吃晚饭的餐馆。这会是用餐高峰,客人不少。杨潇就在吧台前找了个座位。
招待拿了一个杯子放在杨潇面前,倒上咖啡问道:
“吃什么?”
“给我一个巨无霸,一份炸豆角,一大杯生酿。”
“一杯够吗?”
招待笑了说道。看来昨天喝了5大杯生酿,给她的印象很深刻。
“中午够了,谢谢。顺便说一句,你家的生酿味道不错。”
出餐很快,杨潇几大口干掉了巨无霸垫了肚子,才慢条斯理的喝着生酿,手抓着炸豆角吃,炸豆角跟中餐的干煸豆角很像,只不过是自己蘸盐、辣椒酱吃。
招待大婶这会有点空隙,八卦的天性,对杨潇这个陌生脸有点好奇:
“你从哪来,年轻人?”
“德尔玛,准备去洛杉矶。”
杨潇随便说了个南方城市。
“怎么到这会还没有出发?”
“我不赶时间,到处走走看看,这附近有什么有意思的地方吗?”
“南边就是港口,往北就是大洛杉矶,你说我们这能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全是些无所事事,不求上进的人。”
杨潇一看大婶进入了唠叨模式,也不搭腔了,继续对付自己面前的炸豆角。
“外面那辆挑战者是你的?”
旁边的两个年轻女孩看向杨潇。
“是我的,有什么问题?”
“带我们兜一圈,我告诉你个好玩的地方”
前面这个女孩说着,做了个抽烟的动作。
??居然还有公然聚众嗑药的!杨潇的朝阳。。X掉,杨潇前阵子打击药贩子的火焰还没熄灭,立即又被点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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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可以。你们俩谁坐副驾驶?”
“我坐!”
“我!我”
381所有坚持都有回报
开着挑战者,带着两个女孩兜了一圈,在车辆稀少的直线路段加了几次速。害怕这两个年轻女孩领自己上门,最后被牵连。杨潇拐弯抹角的打听到了地址,从裤兜里掏出一叠20面值的钞票,数了5张给她俩:
“我这会还有点事,晚上我会直接过去。不过我今晚不希望在那里,见到未成年人我会直接报警。明白我的意思吗?”
“知。。知道了先生。我们今晚不会去趴体。”
“非常好,现在回家吧。”
杨潇也是服了这两个女孩,认识挑战者车型,却不认识自己。看来也就是翻看杂志,认识些比较酷的车型,看来图克姆车厂的节目受众非常的极端化,爱车爱机械的人才会追捧。
晚上也没有去原来的餐馆,而是去了另外一家,省的那位大婶继续唠叨。晚上8点多钟,杨潇找到了女孩所说的地址。
离开公路大约一公里远,一幢只有一层的独立屋,面前停了七八辆乱七八糟的旧车。杨潇停车走了过去,走廊下一个长毛小青年伸手:
“伙计,5块钱。”
杨潇好奇了,这应该是个地下趴体。递上5块钱,长毛小青年从旁边盒子里,拿出一串五颜六色的项链递给杨潇。
接过来一看,是用类似MM糖豆串成的项链,杨潇不明所以的套在脖子上。进入屋内差点没被呛个跟头:烟雾缭绕的客厅内,沿着墙壁摆了一圈沙发椅子,一群男女在抽叶子,嗨大的人发出肆无忌惮的笑声。
杨潇坐在墙角,看了一圈没有发现药面,就是一大帮颓废小青年,无聊的聚在一起抽叶子无脑嗨。
这时一个明显是嗨上头的女孩,走过来坐到杨潇的旁边,开始舔舐杨潇脖子上的项链。。。尼玛原来这个糖豆项链就是给人吃的。
脖子痒痒的杨潇,胡乱观察着人群,斜对面的两个菇娘引起了杨潇的注意:一个背对着自己在舔舐对方脖子上的项链,面对自己的这个居然是艾米莉布朗特。
显然这位也是个剧情人物,不知道跟昨天的露丝洛可夫斯基有没有关联。杨潇把自己的项链取下来,塞进旁边女孩的手里,径直的坐到了艾米莉布朗特的身边:
“嗨,我是尼奥”
艾米莉布朗特像看到救星一样,伸手拉住了杨潇的胳膊:“诺拉”
然后诺拉发出无声的口型:“kiss !”
杨潇瞬间明白了,诺拉和身边这位应该是朋友,但是现在这位朋友明显过线了,而诺拉不知道如何应对。
救急扶危对我辈侠义之士来说,是义不容辞的事。杨潇把我是不是又当了工具人的疑问抛之脑后。义无反顾的亲了上去。
诺拉的朋友看到这两人干柴烈火的样子,只得说道:
“诺拉天不早了,我明天还要上班,先回去了。”
这会诺拉和杨潇情绪也到位了,诺拉拉着杨潇说道:
“一起走吧,尼奥你开车了吗?”
“是的。”
“那先送我朋友回家。OK?”
“当然。”
。。。。。。
诺拉的小公寓内,电动车环保是环保,就是天天充电太麻烦。正充着电,诺拉突然一激灵,坐了起来:
“停”
眼睛直直的盯着电视里播报的本地新闻:白桦树大街,一辆汽车失控冲进了一家便利店。现场造成一人死亡。。。。。。
杨潇慕名奇妙的问道:
“你认识?”
诺拉刚要回答,电话响了起来,诺拉接通电话:
“是的,是的,我在看,好的明白”
挂了电话,不管不顾的拔出充电头:
“对不起尼奥,紧急事件。”
说完诺拉就收拾起自己来。
杨潇只得问道:
“需要我送你吗?”
“不用,有人来接我。你。。。嗯你可以在这待到早上。”
“NO,我这个人不喜欢半途而废,我会等你回来继续充电!”
诺拉看杨潇一幅坚韧不拔的样子,噗呲笑了出来:
“OK,我不确定几点回来,如果你还在的话,我们继续充电。”
说完继续收拾自己,没一会屋外传来汽车声,然后喇叭响了一下。
“OK,我走了。”
“等等!”
诺拉被杨潇勾住脖子,亲了一下。诺拉不太习惯这种亲密举动,锤了杨潇一拳,开门走了。
并不是杨潇贪图美色,只是不把人家的车充满电,系统不给成就点,你说这找谁说理去?
诺拉的小公寓内也没啥吃的,一直到第二天中午人还没回来,杨潇只得到超市采买一些食物饮料,把诺拉的冰箱装满。
太无聊了,吃过中午饭,实在没事做的杨潇又把挑战者洗了,还无聊?给挑战者打蜡!
一直到下午4点多,躺在沙发上看电视的杨潇,听见屋外有汽车停下,也没有起身,诺拉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公寓。
“一宿没睡?”
“嗯,是个急活,对不起尼奥,我实在是太累了。我。。。”
“啥也别说,我给你准备个三明治,你去冲个澡吃完休息吧。”
诺拉就这样看着杨潇像主人一样,给自己弄了个三明治,自己吃完冲了个澡,躺在床上昏昏的睡了过去。
杨潇看着打着小呼噜的诺拉,心中暗骂一句:这该死的怜香惜玉人设
躺在床上听着小呼噜,脑子里胡思乱想的杨潇,也不知道几点浑浑噩噩的睡着了。
迷迷糊糊中,杨潇梦见有人把车停进了自己的私家车位,还用自家的充电桩开始偷电。杨潇在梦中挣扎,坚决不惯这些没素质的人这些不道德行为。
讲真,最近一直用音色多, 安卓苹果均可。
成就74100。
杨潇激灵一下醒了。十一点成就?也不管还在继续偷电的诺拉,赶紧问系统怎么回事。
“滴人物完成姐妹藏剑攻略,奖励十点成就。”
“诺拉,你的全名叫什么?”
“诺拉洛可夫斯基,怎么了?”
“嗯,没什么,继续”
我就说吗,一切坚持都是有意义的。露丝让你拿我当工具人很期待你看见我和诺拉,一起出现在你面前,你的脸色是什么样子的。
诺拉就是这样没素质的人,明明车已经充满电了,还要霸占着充电桩继续充,继续充。。。
“今天没有急活了?”
早上杨潇简单的弄了牛奶,煎蛋三明治,和诺拉一起吃着早餐。
“没有,我这个行当竞争挺激烈的,就是时间不固定。”
“那今天没事的话,陪我出去逛逛?正好给你选一样礼物?”
“什么礼物?”
“嗯?一辆车怎么样?”
“不行太贵重了。”
“二手车你没有辆车不麻烦啊。”
“真的打算送我一辆车?”
“是的,亲爱的诺拉。为了感谢你让我留宿。”
“谢谢你尼奥我也感觉我好像困在了原地。有辆车是不是意味着我随时都能出发?”
“是的,有辆车就意味着你,可以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没有什么能阻挡你前进。”
在诺拉的指引下,杨潇开车来到一家叫鲍勃的二手车行。
“鲍勃上个月我和我姐姐,才在你这买了一辆箱式货车,这次要给我个好的折扣。”
“当然你在我这里买的二手车,绝对是价格最低的。”
一个典型的地中海胖子,笑呵呵的说道。
“你看起来很面熟?我们见过吗?”
鲍勃看着杨潇,疑惑的问道。
别人不敢说,因为图克姆车厂节目,二手车市场行情火热,很多个性青年都不再考虑新车,而是淘一辆经典车型,显示自己的品味。所以二手车商不认识杨潇,那得闭塞到什么程度。
“我是尼奥杨图克姆”
“噶的!我就说这么面熟!图克姆先生你是我的偶像一定要跟我和个影,我会洗成最大尺寸挂在车行大厅里。”
鲍勃一激动把心里话说了出来。
“鲍勃如果你把合影放进相框,摆在办公桌上,那没有什么。可是放进车行大厅?你确定你会支付代言费用?”
“呃。。。”
杨潇笑笑,接着说道:
“这样,伙计。照片你可以私下使用,我当不知道。不过我得在你的车行里,选一辆车送给我的女朋友。怎么样?成交吗?”
鲍勃也明白,图克姆的一个形象授权,没有个十几二十万的想的不要想,现在一辆二手车就能使用。立即伸手跟杨潇握在一起:
“成交!图克姆先生!”
382 钢铁侠的座驾E9
诺拉在旁边听明白了,跟杨潇合个影需要拿辆车换。扭头一个劲盯着杨潇的脸看,也没长花呀?
“我在汽车这个行当里,还算有名。就是这样。”
杨潇也不多做解释,这玩意没必要自吹自擂。像鲍勃这样知道的,用辆二手车换个合影,杨潇还允许他做商业用途,那是占了大便宜。
杨潇也没选那些标价5999和6999准新车,而是给诺拉选了标价2999的,一辆罕见的1974款BMW品牌的E9。
这款22双门3.0CS轿跑,在杨潇眼里那是经典,在诺拉眼里则是嫌弃:
“到处是锈迹,20年的老车,为什么不选6999的福特,反正又不花钱。”
杨潇从发动机舱中抬起头,伸手在诺拉的鼻子上刮了一下,看看旁边的鲍勃,指着发动机舱说道:
“这辆车的前主人,虽然拿它当工具使用,但是绝对是一位精通机械的人,除了定期保养外,开了近9万英里,发动机螺丝没有动过,全车没有一处磕碰修复的痕迹。”
“图克姆先生,你的眼光太准了,这辆车的前主人是一位在港口工作的,汉斯裔机械修理师,前年退休决定回老家养老,才把这辆开了20年的车卖给我。”
杨潇这才对诺拉说道:
“那边6999的车,哪怕是全新的也就才2万刀。而这辆车,送去洛杉矶我的车厂翻新后,最少值5万刀。”
“送去洛杉矶?真麻烦”
“是呀,我在洛杉矶有个修理厂。如果翻新后你不喜欢,我拿一辆保时捷跟你换。”
“真的值一辆保时捷?”
“诺拉,这么说吧,我翻新后这辆车值5万,等你儿子18岁的时候,这辆车最少值20万。鲍勃,就这辆了,办手续吧。对了,你得送我全套的润滑油,一块新电池和5条轮胎。”
“呃。。。好吧图克姆先生,要不你再转一圈?看看还有没有值得修复的古董车?”
“有肯定是有的,但是不值得我费功夫,现在火爆的就那么几款车型,其他很容易砸在手里。鲍勃,我的节目你应该也看过不少期,其实你可以和你的修理技师谈一谈,选一款车,他出工你出钱,卖出去再分成。”
这辆E9在这都不知道放了多久了,杨潇没让人动,直接钻进车底,拧开了几个放油螺丝,还好几种润滑油没有凝固,不然一运转,甩进各处机械缝隙,那时候得全部拆开清理才行。
就在原地添上润滑油后,杨潇这才让诺拉坐进车里把控方向,自己在后面推着车进了修理车间,换了电瓶、火花塞和轮胎、防冻液。
“哒哒哒轰”
预热一会后,杨潇驾驶E9转了一圈,没有发现有什么机械故障。
“现在正常驾驶没有问题,但是现在的状态只是一辆老旧车,尽快送去翻新后,才是一辆高颜值的古董车。”
诺拉嘴上嫌弃的不要不要的,可是对这辆E9还是越看越喜欢,再听着杨潇说怎么怎么改装,重新做内饰,配色。嘴角也不自觉的翘了起来。
吃过午饭,诺拉就迫不及待的拉着杨潇,自己开着E9到处转了起来。
“我爸爸的车他在这干什么?”
诺拉在一辆锈迹斑斑的卡迪拉克后面停了下来,下车走到前车前敲了敲车窗。
“爸爸,你带着奥斯卡在这里做什么?”
车上下来一个光头带眼镜的老头,和一个5,6岁的男孩。
“奥斯卡想要一个望远镜,我准备贩卖的大虾,赚取购买望远镜的费用。诺拉你又为什么来这里?”
“我有了一辆车,出来兜一圈。看一辆BMW的古董车,是。。。尼奥,是哪一年来着?”
“1974年产的E9。”
“尼奥!尼奥杨图克姆!”
小男孩奥斯卡指着杨潇跳起来喊道。老头听到,用手抬了抬眼镜,仔细的看了杨潇一会:
“的确是图克姆车厂的图克姆幸会图克姆先生,我是乔洛可夫斯基,诺拉的父亲。”
“你好,洛可夫斯基先生,你好奥斯卡。”
“叫我乔就好,图克姆先生,节目中都是真的吗?一辆千把块钱的垃圾,经过改装能卖数万刀?”
“是真的,乔诺拉这辆E9就是我帮她挑选的,鲍勃标价2999刀,送到车厂一个月后,我保证能卖5万块以上。咳咳顺便说一声,你现在打算贩虾的生意可挣不到钱,说不定还会赔上一笔。”
“怎么会?我打听过了,一筐虾餐厅的进货价在130块以上,我70块就能拿到一样品质的虾。”
“乔,你上次做水产生意是什么时候?”
“大概是十几年前吧?有什么问题?”
“现在买卖水产品需要防疫证明和检疫合格证。餐馆进货没有这些证明,被卫生部门抓到,会被罚破产的。”
“什么证明?以前可不要这些东西”
“以前食品商往罐头里参防腐剂,现在他们还敢吗?”
“真不能做?”
“不信的话,你买一筐试试,可以你就继续。不行我们自己吃我做虾的手艺还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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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这个办法好我认为可行。”
“好吧,就这么做吧。咦?图克姆先生,你怎么认识我女儿?还送一辆车给她?”
“呃。。。昨晚趴体上认识的。嗯。。。”
“好了,你别说了!我明白。请一定不要伤害诺拉,她是个心地善良的孩子。”
诺拉看杨潇尴尬的样子,解围道:
“好了爸爸,那就这么说定了,晚上我们去你那。记得叫上露丝。”
说完拖着杨潇上了E9一溜烟走了。
“就是这样,爸爸也没有再婚,靠着这些合法不合法的生意,把我和姐姐养大。”
一间路边咖啡馆内,诺拉讲述着在她,几岁的时候母亲自杀,乔洛可夫斯基如何辛苦的养大她们姐俩。
杨潇吧嗒吧嗒嘴,洛可夫斯基一家真的很窘迫。就连奥斯卡也因为行为怪异,被公立学校拒绝,露丝正在为他筹备上私立学校的学费。
虽然有点恼火露丝拿自己当树洞和工具人,但是真没有看着她和家人在底层挣扎,自己却能兴高采烈和沾沾自喜的意思。
但是你说直接跟她们说,走都去洛杉矶,我给你们工作?这不现实。直接给钱那不在杨潇考虑之中,大家你情我愿的生理需求,你送上十万二十万?神经病呀!
傍晚到了乔洛可夫斯基家的时候,在屋外都能听见老乔,在对一筐大虾发火。看到杨潇和女儿进来,老乔脸色僵了一下,挤出笑容道:
“图克姆先生,多亏你的提醒。不然我大概要损失500块。”
“叫我尼奥就好,乔这是给你的礼物”
两瓶在超市买的,一共不到一百块的红酒。
“谢谢那我们今晚就吃虾了?”
“放心,乔我的手艺绝对是大厨级别的”
383 宝藏的传说
和诺拉在厨房里料理的杨潇,看见一辆福特厢式货车停靠在路边,露丝下车走进屋里。杨潇的听觉灵敏,清醒的听到客厅的对话。
“爸爸你是说诺拉带男朋友回来了?”
“还不算男朋友吧?毕竟才认识二天。不过尼奥倒是送了一辆车给诺拉。”
“就门口那辆旧车?等等!你说诺拉的男朋友叫什么?”
“尼奥杨图克姆,就是那位我和奥斯卡爱看的,图克姆车厂节目的图克姆。”
“法克!”
“怎么啦露丝?”
“我不同意!我。。。”
杨潇在厨房耸耸肩,让你不是一路人
晚餐既丰盛又简单,大虾蔬菜天妇罗,起司焗大虾,再加一份菠萝大虾披萨。
诺拉和杨潇把菜肴端出来的时候,诺拉还和露丝亲热的打招呼,给姐姐介绍杨潇。
露丝看着妹妹开心的样子,狠狠瞪了杨潇一眼,倒是没有说破。
“尼奥,听说你住在洛杉矶?”
露丝话一出口,杨潇就知道她什么意思了,但是无所谓。
“是的,住在马里布。”
“哇哦那可是富人区”
“还行吧,真正的富人住在山顶。”
“那也不错了吧,我们这里最好的独立大屋也就二三十万。你在马里布的房子多少钱?”
“去年买的时候,市值120万吧。”
“诺拉,尼奥住的房子要120万美刀”
诺拉也不傻,姐姐这是变相的提醒自己,尼奥跟我们不是一个阶层。
“尼奥只是我得朋友,他就算住在白房子,又有什么关系?”
老乔觉得大女儿知道诺拉的男朋友是尼奥以后,情绪就不对。也就岔开话题说起了,姐妹俩小时候的故事。
“她们的母亲,在前面这条公路没有废弃以前,就在一公里远的餐馆工作。一到夏天,她们姐妹俩就把浇灌系统打开,玩水一整天。”
老乔眼神里充满了回忆,姐妹俩抓住老乔的手温馨的笑着。杨潇坚定了要帮助这一家的决心。
废弃公路?杨潇想起系统仓库了堆积如山的,在二战位面从麦克将军手中,盗取的东南亚风格的,物、宝石和稀有金属。
就这么办反正在现实位面,自己又不敢处理这些东西,与其扔在仓库里长毛,不如拿点出来帮助“有缘人”送成就的人
“乔你是说现在的公路,不是原来修建的?”
“是的,八十年代初,镇府搞高速公路,这一段路镇府认为动迁人数太多,最后在西面海边扩建了,绕过了这片居民区。”
“也就是说居民区这段路,才是二三十年代建设的公路?现在的高速公路其他路段都是在原址扩建升级,只有这一段是绕行?”
“是的尼奥,你问这些做什么?”
杨潇一捂脸,搓了两把。自己小声嘀咕起来。
洛可夫斯基一家见状也没有再问,就聊起家常来。终于奥斯卡摇晃着脑袋犯困,被露丝带去洗漱睡觉。
“咳咳我有事情宣布。”
看见露丝从房间里出来,杨潇板着脸说道。洛可夫斯基一家三口不明所以。露丝也不知道想到了啥,恼怒的说道:
“不许说!”
杨潇本来不是这个意思,但看着露丝的样子,不打算让她如意:
“露丝虽然我来的第一天晚上,在汽车旅馆遇到了你,度过了美妙的一晚”
“啊!啊不许说”
“什么!尼奥你和姐姐!”
杨潇站起来,双手使劲往下一挥:
“听我说!”
诺拉刚要开口,被老乔制止了。杨潇深吸一口气:
“露丝,是你自己不愿意继续与我交往,再说我也不知道诺拉是你妹妹!但是这些不重要,也不是重点!
我为什么一直在这里逗留?你们想过吗?如果你们姐妹认为,我是为了你们而流连不去,我觉得你们想的太多。”
“你!混蛋!”
诺拉抓起桌上的盘子就要砸杨潇。老乔喝道:
“诺拉!放下尼奥,你最好说清楚,洛可夫斯基家虽然只有两个女儿,但是还没有到任人欺凌的地步。”
“是的,乔我想了一晚上,打算说出实情。你知道我的工作就是到处寻找旧车。半年前,我在一家二手车行,选了两辆车后。车行老板继续向我推销他的库存。
其中有一辆1943年生产的,威利斯MB型军用越野车。为了推销这辆车,他甚至说了个小故事。
二战后期,东南亚战事节节胜利的时候,洛杉矶海军基地内,一名仓库管理人员,叫肯内斯库兰汉姆的中士,突然逃跑了。
在他南下逃往墨西哥的途中被抓捕归案,官方说法是盗卖军用物资的,罪行暴露才逃跑。但是根据内部流传的小道消息,这位中士是偷窃了军部高官,偷运回国的从本子手中缴获的黄金珠宝。
最后这位二手车商指着,那辆威利斯越野车告诉我,这就是当时肯内斯库兰汉姆中士逃跑的那辆车。”
两姐妹还懵懵懂懂,老乔毕竟是老江湖了,想到杨潇听说公路改道后,失态的样子。老乔呼吸有点急促:
“所以呢?”
“那辆威利斯越野车他开价1500刀,我算计着翻新后能卖到1万五到2万。除去成本,一万块还是能赚的。就当听了一个精彩故事的报酬好了。”
“你在车上有发现?”
杨潇这会已经用系统探测功能,测算了老乔家和公路的距离,方位。
“是的,我在驾驶台储物盒的内壁上,的确发现了用坚硬金属刻的一串数字:2B373403”
“2B373403?这是什么意思?”
“开始我也没当一回事,但是我和那位二手车商的销售策略是一样的,打算编造一个精彩的故事。
我托了一位朋友海军朋友帮忙查找,在40年代有没有一位叫肯内斯库兰汉姆中士,在军事监狱被关押的情况。
结果出人意料,当时的确有一位叫肯内斯库兰汉姆的中士,因为盗窃军用物资被判处了3年刑期。
讲真,最近一直用音色多, 安卓苹果均可。
这引起了我的兴趣,经过深入的调查,这位肯内斯库兰汉姆中士,几乎每半个月就会受伤就医。最后在刑期将要结束的时候,因为一场囚犯之间的暴力冲突丧命。”
老乔激动起来:
“那么规律的受伤行为,只能是被人刑讯!噶的,真不知道这三年他是这么撑下来的。最后一定是被灭口了!军部这帮混蛋害怕私吞战利品被暴露出来!一定是这样!”
这就是老美镇府在他们的眼里就不是好人哪怕快乐枪战每一天,宁死也要捍卫持qg的权利。
露丝比较冷静:
“这组数字和这件事有必然的联系吗?”
杨潇摇摇头说道:
“本来我也是根本无法把这个数字联系在一起,你知道我有个车厂,出于成本的问题,我没法在每一个岗位都有职业雇员。
在车厂内有一个退伍军人,当然不是一线作战人员,他是在后勤从事设备修理工作。在车厂他负责部分维修和零件保管。
有一天我和他一起去找零件,发现他登记零件的编码就是1X111111的格式。”
露丝眼睛一亮:
“这是军方惯用的仓储位置编码?根据这个编码就能快捷的查找货物!肯内斯库兰汉姆中士是仓库管理员,所以他使用了自己习惯的编码来代替具体地址?”
384 宝藏的传说二(320月票加更)
见洛可夫斯基一家都相信了这个故事,杨潇拿出地图在上面比划道:
“根据那位车商的故事,肯内斯库兰汉姆中士是从洛杉矶,逃亡墨西哥的途中被抓捕。
我们假设他当时感觉到了危险,在途中找了个地点掩埋了他盗取的货物。在这个陌生的地点,他必须要设计一个坐标来记住位置。所以使用了他惯用的编码方式。
按照军方的编码规则2B37是仓库、库区编号和通道编号。而肯内斯库兰汉姆中士当时在洛杉矶前往南方边境城市,丘拉维斯塔的公路上。
所以这个代表具体方位的数字是公路里程标记,也就是我在这里苦寻不得的237英里的路碑,我根本就没想到原来的公路在这一段改道!B一定是公路的东侧还是西侧的标识。”
露丝连忙接话道:
“237英里的路碑?的确是爸爸家前面那条废弃公路上的标识,我还有印象,我们步行上学的时候就经过它!那3403是什么意思?”
“在军方编码中这些是这些是货架组、货架层、和货架层位置编号。现在我们只要确定50年前237路碑周围的地貌,才能做出判断。”
露丝跃跃欲试:
“明天我们就去图书馆和地区办公室的资料室!”
“等等”
杨潇看着洛可夫斯基一家说道:
“乔,露丝,诺拉我来这里也是抱着试试看的想法,结果与露丝还有诺拉产生了纠葛,所以我把这个消息拿出来分享。
但是我不保证最后一定有收获,还有需要说明的是:如果有收获我们55分成,我一半,洛可夫斯基家一半。”
“不公平洛可夫斯基家有三个人!”
“住口露丝”
老乔制止露丝道:
“尼奥我同意你的意见。”
“爸爸!”
“露丝当年和我一起混日子的伙计,现在不是死于非命就是在牢里待着,为什么我没事?
除了我做事谨慎外,不贪心才能让我安然无恙。不管有没有收获,尼奥愿意说出这个消息,并且让我们分享一半这已经是最大的善意了。
如果不是你们姐妹阴差阳错的,与尼奥产生际遇,我想没人会这么大方的说出一个藏宝线索。
当年能让军方高层不惜杀人灭口来掩饰,这不会是十万八万的货物,如果真被我们找到了,我们也没有出手的渠道,强行出手只会给我们带来灭顶之灾。”
杨潇对着老乔竖起大拇指:
“生姜还是老的辣!如果收获不好处理,我负责帮你们洗成合法的收入,不收渠道费。”
。。。。。。
回诺拉公寓的路上,E9内除了发动机运转声,平静的可怕。
“吱”
诺拉一把方向,把车停在了路边:
“你和露丝到底怎么回事?”
“就是你想的那样,我住在汽车旅馆,露丝在那里没有等到该来的人,我们喝酒聊天谈人生,然后做了些喜闻乐见的事。
第二天一早露丝匆匆忙忙的要离开,我约她晚上一起晚餐,结果露丝拿我当工具人。就是这样”
“法克你怎么会这么巧又找上我?”
杨潇耸耸肩没说话,我又不是随便的人,如果你不是剧情人物,我瞅都不代瞅的。
诺拉接着问道:
“你打算怎么办?”
“这件事结束,我会回洛杉矶。”
E9继续行驶,诺拉打开公寓门后,阻止了杨潇进屋:
“尼奥,我要单独想一想。”
“好吧,我住汽车旅馆,你也别想太多。明天见。”
第二天老乔的住处,露丝看到诺拉一个人过来,连忙问道:
“尼奥呢?”
“我怎么知道”
“跟你住一起你不知道?”
“谁说我们住一起了尼奥住在汽车旅馆!你那么紧张他干嘛!”
“我紧张他?我是担心宝藏!”
“那你就24小时紧跟着他呗,又不是没做过”
老乔心塞的看着两闺女,为一个男人斗嘴。也不知道怎么劝,只能当着没听见,继续给外孙做早餐。
屋外传来V8引擎的轰鸣声,两姐妹停止的斗鸡模式,不约而同的借着玻璃的反光,整理了一下头发。
“尼奥吃过早餐了没有?爸爸正在做三明治。”
诺拉看着露丝假模假式的样子,翻了个白眼。
“谢谢,我吃过了。有咖啡的话,给我一杯。”
杨潇端着咖啡,三个人进入了奇怪的安静状态。老乔端着几个三明治来到客厅,根本不操这闲心:
“尼奥,今天怎么安排?”
“我打算去山上,勘察和绘制一下地形。你们熟门熟路可以去找当年的,详细地图这些资料。我们下午还是在这里集合,汇总分析得到的资料。”
“好吧,就按你说的办。”
“图克姆先生,我能坐你的挑战者吗?”
奥斯卡期待的问道。
“露丝?”
露丝见杨潇征求自己的意见,不经意的撩了撩头发:
“反正去图书馆、档案室要不了那么多人,我就陪奥斯卡上山吧,就当野炊了。”
诺拉拿起一个三明治狠狠的咬了一口。
老乔家东面的一个山包上,杨潇在笔记本上画着地形概略图。
“奥斯卡,不要跑远。。。尼奥,你不能再和诺拉来往!”
杨潇头也不抬,继续画着图纸:
“诺拉已经年满18岁了。而且露丝,你只是诺拉的姐姐,并不是母亲。”
“那又怎么样,诺拉从6岁起就是我养大的。尼奥,我清楚诺拉的性格,她是一个拿得起放不下的人。你会让她很受伤!
你要说觉得这段时间无聊,我可以随叫随到。我真的不想再见到诺拉,拽着我的衣角要妈妈的样子。”
“放手吧,你不可能照顾诺拉一辈子。而且诺拉也比你想象中要坚强的多。”
“你!”
“露丝,我这么说并不是我非要做什么,我只是想告诉你,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人生,诺拉未来的路,就让她自己走下去。”
“我不能!从她6岁开始,我就照顾她的一切,这已经成了我的本能!我只要一想到诺拉瑟瑟发抖的拉着我的衣角,我。。555”
杨潇只得揽着哭唧唧的露丝,一边安慰一边讲故事,毕竟当你悲伤的时候,听到一个比你还凄凉的故事,你心里会好受很多:
“从我记事的时候,就一直跟着母亲从一个城市到另一个城市,每到一个地方,我刚和同龄人交上朋友,就要分别去下一个城市。
就这样一直到了16岁的时候,母亲死在了一家路边的汽车旅馆里。我一下子失去了所有,没有亲人没有朋友,更没有钱。甚至有一次饿极了,在一家餐馆后面的垃圾桶里,跟野狗争抢食物。
还好上天给了我一副好容貌和雄厚的本钱,让我能周转与菇娘之间,靠着她们的救济,我顺当的活了下来,也没有为了吃饭,去做一些极端的事。
就这样我从东海岸游荡到了西海岸,靠着玩命的狠劲,在地下赛车比赛中积累了本钱,买了马里布的房子,开了一家工厂。
人都是咬着牙拼出来,闯过来。所以让诺拉走自己的路吧,哪怕是碰的头破血流。”
露丝听到杨潇以前这么悲惨的人生,果然好受很多:
“我真的做错了?”
“你只是舍不得放手罢了,不光是诺拉,以后还有奥斯卡。你不可能永远把他们,庇护在你的羽翼下。”
。。。。。。
“现在这片住宅是7,80是年代,私人买地后陆续建造的,并不是整体开发建造,所以道路环境改变并不大。
唯独马路西侧,原来是沿海低洼的滩涂,盐碱地。被陆续围堤填埋改造出来的。”
老乔对照的图纸,给杨潇解释。
“太好了,这样就能排除一半的不确定性,当年肯内斯库兰汉姆中士时间紧迫,不可能一个人在那样的地形下掩埋货物,只能是公路东侧汽车能抵达的地方。”
杨潇也翻看地图比划着。
“34033403看!肯内斯库兰汉姆中士当时是从北往南行进,237路碑东侧往南第三个路口!3434当时这一片全是荒地,没有显著的路标,4代表40米还是400米?”
讲真,最近一直用音色多, 安卓苹果均可。
“啊?第三个路口东侧40米是塔姆斯坦普家!400米?我家?”
“这能是这两处!4米离公路太近,4公里已经上山了,40年代可没有上山的公路。”
老乔一下子坐直了:
“你。。。你是说这批货有一半的几率,在我的院子里?”
“我认为有9成的几率。40米不管是白天还是晚上,肯内斯库兰汉姆中士掩埋的动作,都会被公路上看见。
400米的话,就算是晚上,汽车的灯光也会被草丛遮挡!”
385掩饰挖宝的工程
四个半人坐在老乔家的外廊上,看着面前500多平米杂草丛生的空地。
“露丝,还记得小时候和妹妹,在这片草地上玩耍吗?”
“当然记得,我们跟你吵闹着要游泳池,你打开浇灌系统对我们说,游泳池哪有下雨天,在草地上奔跑快乐。我和妹妹就傻乎乎的在草地上,淋着水玩耍了一整个夏天。”
“妈妈我明天能这么玩吗?”
“不行奥斯卡,明天我们有工作要做。”
“尼奥,你确定是3米深度?”
“我认为是这样的,最后的数字03是货架层位置编号,军用仓库货架标注长度是4米,一米一格。高度是2.5米,分为5层。
所以0是最底层,3在没有参照物的情况下,不可能是代表格数,只能是深度。不过不用担心,肯内斯库兰汉姆中士如何也想不到,在他那个年代只能探测一米深度,还属于高科技的金属探测仪,在50年后能探测深度10米20米。”
“你带了金属探测仪?”
“当然,我是来寻宝的,怎么会没有准备,探测10米深度的手持探测仪,不过400多刀。”
“那还等什么?现在开始干吧!”
“嘘不要心急,晚一点等邻居们休息再说,乔,你要想一个应付邻居们的说辞。”
杨潇看着周边的邻居也在外廊下喝着啤酒纳凉。老外生活习惯很奇怪,家家都有壁炉或者暖气,但是装空调、冷气机的绝对不到13家庭。
老乔顺着杨潇的目光,点点头说道:
“洛可夫斯基家准备修建游泳池?”
“修建游泳池?爸爸这个工程太大了,那么说的话,最少要租赁一台挖机才真实。”
“那找什么借口?总不能说我想修建两个花台吧?”
“就这样吧今晚如果确定货物在这里,我们修建一个游泳池。奥斯卡的生日不是快到了吗?算是我送给奥斯卡的生日礼物。”
杨潇揉了揉奥斯卡的头发。
“真的吗?送我一个游泳池?太棒了尼奥!”
在洛可夫斯基一家好奇的眼神中,杨潇在挑战者尾箱里,拎出一个黑色的塑料箱子。在屋内把箱子内的物件取出了,一样样的开始组装。
“ORX50型探测寻宝仪,使用干电池时探测深度1.5米,使用交流电时探测深度,最高可达10米。”
晚上11点,周围邻居家已经休息,老乔关掉室内和外廊灯,和两个女儿站在窗前,看着杨潇带着大耳机,借着月光在屋外草地上,用探测仪慢慢的扫过来扫过去。
位置杨潇都选好了,既然要修游泳池,当然是场地边缘,不会阻碍在房子正前方。左右观察了一下,就这里吧。
“收取。”一个在系统工厂做旧腐化的,二战木质弹药箱被放置在,大约3米的地下。杨潇在原地站了一会,对着窗户举起了大拇指
“确。。。确定了吗?”
杨潇一进屋,老乔就声音发动的问道。
“是的,乔2.8米地下,大量金属反应。我想我们找到了。”
杨潇握着老乔的手摇了摇,刚松开手,老乔就被两个闺女保住:
“爸爸!我们发财了?”
“我们要发财了!”
“咳咳我先回旅馆了,明天我会租赁一台挖机来。你们需要准备点饮料什么的,招待过来看热闹的邻居。”
父女三人送杨潇出门,杨潇刚坐进车内,露丝喊道:
“等等!我跟你一起走,现在我可不放心你一个人。”
说完也不等其他人反应,直接坐进了挑战者的副驾驶目视前方。
十字路口汽车旅馆停车场。
“你确定露丝?”
“当然,你真的以为会有人忘记,图克姆充电桩的强劲效果?”
。。。。。。
“咚咚咚”
连续不断的敲门声,打断了充电中的露丝:
“法克要是有枪的话,我一定打爆旅店老板的头这会来干什么!”
套上杨潇的大T恤,刚走两步腿一软,差点摔倒在地。扶着墙气呼呼的打开了门:
“你要是。。。诺拉!?你来干什么!”
门外的诺拉一把推开露丝,走进屋内:
“凭什么你能来,而我就不可以?”
导演惯用的手法:镜头在屋外,露丝关上了房门,镜头在房门上定格二秒,画面一转:杨潇打着哈欠,在对面餐馆内买早餐。
“三个鸡蛋三明治加培根,一盒甜甜圈,三杯美式咖啡带走,谢谢。”
提着早餐回到对面旅馆207,看着还相背而睡的露丝和诺拉,杨潇放下早餐,上去一人一巴掌:
“别装睡了,快点洗漱吃早饭,我还要去租赁挖机,你们是先去老乔那,还是跟我一起?”
诺拉蒙着头道:“我去爸爸家。”
露丝:“我和你一起去租赁机械。”
三人别扭的吃完早餐,诺拉嘟囔半天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最后直接开着E9走了。杨潇带着露丝来到出售和租赁工程设备的店铺。租了一辆玩具一样的,带了个简易遮阳棚的小型迷你挖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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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来了”
奥斯卡在老乔家的外廊上蹦跳着喊道。
挑战者在前方拐入空地停下,杨潇下车指挥着跟在后面的,挂着的拖车上装着小迷你挖机的,一辆9代福特F150继续前进。
“OK,就停在这吧,谢谢你弗兰克,喝杯饮料再走怎么样?”
“没问题,顺便看看你的驾驶技术。”
“好的,别忘了明天送模板过来。”
“放心吧,我们的经验比你足,知道一个泳池的工序是什么。”
杨潇招呼露丝给F150的司机送上饮料,自己坐上小迷你挖机,把它从拖车上开下来。在预定位置,一斗一斗的挖起来。
老乔家热闹的景象,吸引了周围的邻居,三三二二的围了过来:
“嗨乔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我的外孙奥斯卡马上生日到了,我们合计一下,决定送他一个游泳池”
“哦不错这个夏天孩子们有地方玩水了需要我们帮忙吗?”
“当然,后面贴瓷砖的时候,你们有空就来搭把手怎么样?到时候我准备了烧烤”
“没有问题,能让孩子早日有玩水的地方,我们非常愿意出力。”
“开挖机的那个小伙子是谁,挖机开的非常流畅”
“嗯,那是诺拉的朋友。听说我们要建游泳池,特意过来帮忙的。”
“诺拉的男朋友?好像不是本地人?不过看起来非常眼熟。”
“是吗?我也是昨天才第一次见,你是不是在别的地方见过?”
一整天都有邻居、熟人什么的过来看热闹,有人兴致来了,还让杨潇让位,跳上迷你小挖机来两铲子。
傍晚的时候,一个宽3米,长6米,深约1.5米的小泳池雏形就挖好了,这个泳池浇筑20公分混凝土,也就大约1米2,3的深度。
现在加上外围堆积的泥土,坑深超过2米,晚上人在里面做什么,外面是看不到的。迷你小挖机从水池底部,沿着坡道慢慢的爬了出来。
离掩埋位置还有1米来深,晚上手工挖掘就行,用机械的动静太大。露丝和诺拉早早的做好晚饭。洛可夫斯基一家和杨潇一起等待着夜晚的到来。
386宝藏还是催命符
晚上10点多,杨潇拿着铁锹开始,一下一下的翻土。奥斯卡已经睡觉了,老乔那在手电筒帮着照亮。二姐妹也在坑里忐忑。
随着杨潇挖的坑越来越深,二姐妹已经站到了杨潇身后不远处。
“咯噔”
铁锹碰到了障碍停了下来。
杨潇开始横向扒拉泥土,一个被泥土沁的看不出颜色的,老旧木质弹药箱浮现出来。
“呼呼”
四个人呼吸紧张起来,杨潇站在坑里小心翼翼的,弯腰抓住弹药箱两边,想要把它端出泥坑。
“哗啦”
“啊!”
“呀!”
见到腐朽的木质弹药箱散架,姐妹俩发出一声惊呼。
杨潇则弯腰继续暴力的,把腐朽木质掰开,里面露出了锈迹斑斑的,四个50口径100发弹药铁盒。
杨潇把四个铁盒领了出来,又把木箱碎片清理干净,接过老乔手里的手电筒仔细照了照,抬头说道:
“露丝,把探测仪拿过来,我在搜索一次。”
十分钟后,杨潇摘掉耳罩说道:
“只有这些了,我现在开始回填。”
老乔家的客厅内,所有灯都被打开,遮光的厚窗帘已经拉上。四个人坐在桌子前盯着,摆在面前的四个弹药铁盒。
老乔咽了口唾液:
“尼奥开始吧”
杨潇点点头,拉过来一个弹药箱,费劲的掰开已经锈损的卡扣,把盖子打开:里面是用防水油纸裹成的,一个个圆柱状物体,整齐的排列在弹药箱内。
轻轻的拿出一个,慢慢的拆开油纸,露出黄灿灿的金币。杨潇数了一下,一封20枚金币,继续把弹药箱内所有的油纸封拿了出来,一共三层15封。
“记录:各时期不同国家的金币300枚。”
露丝哆哆嗦嗦的握不住笔,被诺拉一把夺过去,刷刷刷在笔记本上写了起来。
第二个弹药箱被打开,还是油纸包裹的物体。杨潇一一拆开。
“记录:镶嵌宝石黄金项链5条。”
“记录:镶嵌宝石黄金手镯12个。”
“记录:宝石戒子27枚。”
“记录:黄金镶宝石碗两个。”
“记录:红宝石原石32枚。”
“记录:蓝宝石原石26枚。”
“记录:祖母绿原石17枚。”
“记录:钻石原石48枚。”
诺拉的手也开始不由自主的发抖了。
第三个弹药箱被打开:
“记录:金砖6块。”
第四个弹药箱被打开,杨潇扒开油纸,露丝嫌弃道:“白银?”
杨潇翻了个白眼:
“别傻了,这是铂金。记录:铂金转6块。”
洛可夫斯基一家三口看着桌子上堆的满满当当的宝贝,一阵阵失神。
杨潇拿起一个宝石手镯,一边观察一边说道:
“这些首饰都是典型的东南亚风格,而且带有铭,保险起见要融毁后当材料卖,绝对不能当物出手。”
“啊!那太可惜了,当材料才值多少钱?”
“就是,如果有一样历史上有记载的首饰,那就是天价!”
俩姐妹想不开。
这不是废话吗,杨潇能不知道这些?问题这些物万一在这个位面碰到重茬的,那哭都没有地方哭了。被当成仿冒品还好,遇到较真的立马露馅。
“听尼奥的,万一这些首饰被存档记录过,流传出去就是灭门之灾。”
杨潇在一堆首饰里翻检了一遍,挑出一个手镯一枚戒指说道:
“这两样没有铭,你们姐妹俩留作纪念吧,但是必须记住,不管什么时候都不能卖掉!”
露丝和诺拉也不客气,接了过去摆弄起来。
杨潇手指拂过这些物件:
“这些肯定一次出手,必须慢慢来。”
老乔点头同意:
“行,怎么安全就怎么做,都听你的安排。”
“这样明天游泳池搭好模板,浇筑混凝土后,凝固要一个星期,我们趁这个时间一去去洛杉矶,除了鉴定金币价值外,所有物品存到银行保险库里。
由我和洛可夫斯基家各拿一把钥匙,只有双方在场,同时开锁才能存取物品。”
“这样好。我们虽然都信任对方,但是规矩还是遵守的好。”
老乔成了点头虫,杨潇怎么说,老乔怎么答应。
杨潇站起来伸个懒腰:
“行,就这么说吧,你们收拾一下。我回去休息了。老乔今晚你最好把枪装上子弹。”
“不行!”
“不行!”
两姐妹拉住杨潇:
“你走了,让我爸爸一个老头守着这些东西?”
“就是,今晚都不许走,对付一晚吧。”
问题是老乔家只有两个卧室,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吗。
最后决定露丝诺拉姐妹俩谁老乔的卧室,老乔跟着外孙一个卧室,杨潇客厅打地铺。老乔在客厅一个上锁的柜子里,取出一支双筒枪,当着杨潇的面装弹上膛。
然后。。。重点是然后从后腰抽出一把1911放在桌子上:
“尼奥,这把手枪你今晚拿着防身。”
杨潇嘴角抽动了两下点点头,感情老乔是一直在防备自己,不过这会倒是坦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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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K,虽然我们小心翼翼,没走漏什么风声,但还是惊醒一些的好。”
说完拿起1911半抽套筒,看见里面上膛的子弹后,关上了保险,弯腰把枪放在了地铺旁边的沙发底下。
。。。。。。
诺拉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一直回想着这两天所发生的事情,直到今晚满桌子的宝藏,自己也明白,洛可夫斯基家的命运被改变了,只因为自己在趴体上认识了杨潇。
这绝对是自己的功劳露丝?虽然先认识了尼奥,但是到手的机会被她放弃了。还说什么跟尼奥不是一路人,现在呢?
这在胡思乱想的诺拉,感觉到旁边露丝悄悄的起身了,光着脚慢慢的打开卧室的门,也不开灯,就这样摸黑的走了出去。
等了好一会没见露丝回来,诺拉想到一个可能,腾的一下坐了起来,慢慢的下床,悄悄的打开房门
果然!客厅里传来若有似无的声音太讨厌了!露丝太不地道了!
“啪嗒”
客厅的灯被打开,地铺上的两个人激灵一下不动了。
“诺拉!”
露丝低声吼道。
“都进屋吧,也不怕爸爸和奥斯卡起夜的时候看见!”
诺拉说完头也不回的进了卧室。
太好了,地铺睡的腰疼。杨潇抄起露丝扛在肩膀上就走。。。
睡得迷迷糊糊的杨潇,感觉到有人在注视自己,睁开了眼睛。奥斯卡蹲在地铺旁正在观望自己。
“嗨奥斯卡,这么早就起床了。”
“嗨尼奥,我想喊你起床去干活,可是外公不让我叫醒你,说你昨晚很辛苦。”
杨潇老脸一红:
“哈哈哈,为了让奥斯卡早点有游泳池玩水,辛苦一点是应该的。好了去玩吧,让我起床洗漱。”
四个半人吃完早餐,就在客厅里边看电视,边等机械商店送模板来,没法子,这边可不会因为你急用,就一大早6,7点给你送货,说9点绝不会早一分钟。
还好昨天邻居们说来帮忙,杨潇和老乔外加二位有经验的邻居,戴着安全帽,手套成了建筑模板工。露丝诺拉姐妹则成了女招待,端茶递水和招呼邻居。
下午四点,混凝土搅拌车隆隆作响的开了过来,杨潇拿着锤子敲敲打打做了最后一遍检查,竖起了大拇指。
混凝土被倾倒出来,老乔和杨潇穿着大水靴,一人拿铁锹,一个拿混凝土振动器,仔细的把缝隙填满。
晚上七点趴体开始了,邻居们也端着自己的拿手菜,摆在老乔家外廊前的桌子上,端着啤酒,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说笑起来。
“晚上把各时期的金币每样挑两枚,找个拍卖行估下价格。合适的话,可以拿出一部分上拍卖会。”
“昨天不是说融了吗?”
“那是首饰,钱币的保有量大,这些不会引人注目。”
“好吧,反正你拿主意就好。”
“还有,找两个结实的行李箱,原来的弹药箱也不要露面,防水油纸也是,用气泡纸和绒布从新包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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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7 宝藏处理后续与日常
早上,前往洛杉矶的是挑战者和诺拉的E9,老乔本来还要开他那辆卡迪拉克,杨潇劝道:
“这辆E9到洛杉矶会送到车厂拍一期节目,我跟诺拉承诺过,翻新后如果她不满意,我会用一辆保时捷跟她换。”
老乔感慨的说道:“此行顺利的话,我的老伙计卡迪拉克也该退休了。”
“别就算发了财也别那么高调除非你们一家换一个地方生活。”
“是的不能太高调,我有点晕头了。”
下午3点,一行人来到了洛杉矶规模前五的城市国民银行。
“先生你好,有什么能帮助你的吗?”
“我要开一个联名保险柜。”
大堂接待人员不动声色的瞄了一眼,杨潇和老乔手里的行李箱,微笑着说道:
“请跟我来,我们有专门的接待人员为您服务。”
跟着专门接待保险库业务的经理,和二位持枪警卫的护送下,杨潇一行进入了专门的电梯:
“图克姆先生,城市国民银行的地下保险库,是世界上最安全的保险库。四道保险门各有人手开启,我也只能开启前往地下库的电梯。
除了这四道合金防爆门,24小时不间断的,有16名持枪警卫看守。特别是最后一道进入保险库的大门,一经关闭就会被强力抽气机,抽成真空状态。”
进入保险库第三道门后,走廊两边一排排的厚实金属门,这会已经换了三批人马,新的“开门人”打开一间标号7的库门,那位经理做了请的手势。
“图克姆先生,联名保险柜有三种规格:30公分高60公分宽90公分长为一层,二层和三层。年费为1500,2500和3500。”
“我们要三层的。”
“谢谢图克姆先生,对城市国民银行的信任,你们现在可以使用19号保险柜,请在完毕后按这个通话器,联系我们开门。”
经理指了指墙上的黄色按钮,然后和守卫出门,并关上了一扇不透明的金属门不是外层合金门。
拉开19号保险柜门,里面果然是三层抽屉。露丝和诺拉开始把物件的,最外层泡沫纸去掉,只留下绒布包裹着往保险柜里盛放。
二十分钟后杨潇按下黄色按钮,那外经理和开门人进来,开门人先用自己的钥匙锁上19号保险柜,然后用一左一右插在柜门上的钥匙,又锁了两次。取下这两把钥匙放在保险库中间的桌子上。
“现在19号保险柜,只有在工作人员打开保险后,这两把钥匙同时开锁才能打开。”
“谢谢,我们非常满意。”
杨潇从口袋里掏出两根士兵铭牌链,分别穿上钥匙,自己挂了一个在脖子上,另一个递给老乔老乔接过来也学着杨潇的样子挂在脖子上。
交了一年的费用后,一行人离开城市国民银行。来到了杨潇提前预约的火鸟公寓酒店。简单的吃过晚饭后,奥斯卡在房间内看电视。
洛可夫斯基父女围坐在桌子旁,心疼的看杨潇暴力拆解首饰上的宝石。
“明天去车厂,我们把这些首饰熔炼,这块金砖和铂金砖都要从新熔炼才能出手。”
“金砖上没有铭,为什么还要重新熔炼?”
“因为现在可以鉴定出金条的铸造年代,我们还是不要惹麻烦。”
三人点了点头,同意了杨潇的说法。
第二天早上,图克姆车厂。
“嗨,尼奥这几天去哪了?没有你这个主角,我们的节目掉收视率怎么办?”
导演一看到杨潇的挑战者,立马跑过来打招呼。
“我去南边转了几天,我可没忘了我们的节目,你看我找来的客户。这是诺拉,她要翻新一辆1974年的E9。”
“BMW的E9?的确是经典车型,做一期节目吗?”
“当然,我们的客户要求上镜的。做一期策划吧。”
导演带着摄像师,先采访了洛可夫斯基一家,拍了些素材。
“E9这阵子会留在车厂,这辆SUV你们先代步吧。走,我们现在去熔炼”
杨潇递给老乔一把切诺基的钥匙,带着他们往车间走去。
“因为有些稀有的零件,或者客户需要的个性装饰,没有成品,都需要我们车厂手工打造。所以车厂有单独的铸造和锻造车间。我们使用的是小型电炉和箱式回火退火炉。”
在闲置的车间内,洛可夫斯基一家看着穿上防护服的杨潇,把高温回火炉通电,把一堆抠掉宝石的首饰放进坩埚,用钳子送进炉内。
等待融化的期间,在一个铁盘内装满铸造砂,压实后用刮刀修理出一个砖模。
“要签名吗?洛可夫斯基出品?”
杨潇笑着问道。
从观测孔中观看了一下,杨潇又打开一台液压机,把金砖放了上去,解释道:
“大块的溶化太慢了,我把他剪成条。”
说着开启液压机轻松的把两种金砖压成饼,然后用电动液压剪剪成条状。
这边炉子里的已经融化,用钳子夹出来倒入砂模。放入金条继续融化。
只有铂金速度慢一点,这玩意熔点接近1800度。
看看时间还不到10点,杨潇想想说道:
“加州北方有大大小小数不清的金矿,所以数量不是太大,不会有人关注。今天这些可以直接出售给银行,当然是外国银行,不然你们逃不过IRS的眼睛。走吧,带你们去经手一次流程。”
这次只开了一辆切诺基,一行人来到瑞银在洛杉矶的分行。
“我们有一笔贵金属要出售。”
杨潇直接了当的对接待员说道,马上被领进了经理办公室。
把行李箱打开,杨潇对经理说道:
“我们想出售这些贵金属。”
经理看了一眼点点头:
“请跟我来。”
一行人来到内部一个堆着仪器的房间。杨潇一眼看出是两台不同品牌的光谱仪。
经过杨潇的同意,工作人员带着白手套,取出三块粗劣的金砖称重,上光谱仪检测。之后在鉴定报告上签字。
经理报告后点点头,旁边一位工作人员推过来一辆带有,玻璃隔板的手推车,把三块金砖放了进去。
讲真,最近一直用音色多, 安卓苹果均可。
工作人员在手推车不脱离杨潇等人视线的情况下,跟着经理回到了办公室。
“请问诸位喝点什么?所有的都可以。”
杨潇挑挑眉毛,这个哔装的不能忍。
“给小朋友来一杯鲜榨橙汁,我们要华国功夫红茶。”
经理也挑挑眉说道:
“有品位,华国武夷山大红袍可以吗?”
还真有?杨潇点点头。经理按下桌子上的通话器,对接待嘱咐起来。
没过一会,真的有一位黑发黑眼珠的女接待推着小车走了进来。车上除了果汁外,居然真有工夫茶的全套茶具。看来这个哔给经理装到了。
这位女接待给小朋友奉上果汁后,开始当着众人面表演起功夫茶来。这会银行经理也不坐在办公桌后面,和杨潇一行坐到了茶几面前,看着茶艺表演。
看着女招待忙活半天,只给自己倒了这么一小杯。洛可夫斯基父女齐齐的看着杨潇。而杨潇在女招待给自己倒茶后,用食指中指在茶几上轻弹了两下。
女招待抬头对杨潇微笑着点了点头,继续给经理倒茶。经理也用这两根手指弹了弹茶几:
“图克姆先生,这个动作是什么意思?”
切还以为你真懂呢,原来是假壳子。
“就是谢谢的意思,如果是长辈的话,用一根手指就可以。”
。。。。。。
“图克姆先生,这三块贵金属的纯度都是99。”
茶过三盏,银行经理把鉴定书放在杨潇面前。熔炼的时候,系统工厂提炼过。
“其中黄金627.6盎司,铂金352.5盎司。今日的黄金价格是385美刀一盎司,铂金为967美元一盎司,所以总价值为582493.5美刀。
除去我们要收取的2手续费,你的这批贵金属总收益为570843.5美刀,请问我们成交吗?”
杨潇看看洛可夫斯基父女,点了点头。
“非常感谢图克姆先生对我们银行的信任,那么您希望用什么方式支付?”
“我希望获得瑞银总部的4个匿名账户,其中56万的一半存入一个账户,另一半均分成三份存入。剩下的请给我们现金。”
“没有问题图克姆先生。”
银行经理很快办理好了手续,分别带4人单独去设置了,个人账户的支取方式。然后被恭送出了银行。
拎进去二十多公斤,拎出来轻飘飘的一摞纸。
下午,有拎着金币和宝石样品,跑了二家拍卖行。一番询问加上估值,最后这批藏宝价值在5百万到6百万之间。
“干杯”
洛可夫斯基一家,在下午进过估算后就处于晕乎乎的状态,这会非要喝一杯压压惊。现在在市中心这座28层的顶层餐厅中,4个半人畅饮起来。
杨潇微笑着听这家人畅想着未来。
“我觉得我们应该开始一次环球旅行”
“我要把奥斯卡送到最好的私立学校”
“我认为父亲也该找一个伴侣”
“我觉得露丝和诺拉你们俩可以买一幢独立屋或者公寓。”
“我认为我们现在应该躺在,夏威夷的沙滩上晒太阳”
“我认为我们首先应该完成一次,西海岸到东海岸的自驾游。”
“对对我们买一辆房车,走到哪玩到哪。太美妙了”
“那么你们希望我们分割实物,还是我用最高估算价格收购你们的那一半?”
杨潇插话道。
“不行!”
“不行不是说用一年时间消化完吗?尼奥你想摆脱我们?”
姐妹俩坚决不同意现在拆伙。
“好吧,当我没说。干杯”
“铃铃铃”
杨潇的电话响了。估计也该响了,上午在车厂露面,李心回家不可能不说杨潇回到了洛杉矶。
“我去接个电话”
在休息区,杨潇把电话拨了回去。
“嗨,是我”
“尼奥你回洛杉矶了?”
“是的戴安,李心不是知道了吗?”
“安娜和薇薇安刚回家,听说你又找了一对姐妹花?”
“巧合,主要还是生意上的事。”
“你认为我们会信吗?怎么不把人带回来?”
“不太方便,男女老少4个人呢。”
“那你今晚回来吗?这几天家里没有你,我们都有点不习惯。”
“当然,回到洛杉矶不回家去哪里?”
“那晚点见。拜拜”
回到餐桌,告诉诺拉后面她还要出镜,自己会通知她。
“这几天我们在洛杉矶游览,你不陪我们吗?”
“我的工作已经落下很多,大后天星期六,一起去马里布我家里做客吧。”
晚饭后在露丝和诺拉两人依依不舍的眼光中,杨潇返回马里布。
得知杨潇今晚回马里布,洁茜,戴安和李心三人早已摆明车马,杨潇一进门,只见李心斜刺里冲出来,圆睁环眼,倒竖虎须,挺C型双灯,大叫:“双姓尼奥休走!燕人李心在此!”
杨潇见状,弃了外套,便战李心。李心抖擞精神,酣战尼奥。连斗五十余合,不分胜负。戴安见了,把腿一拍,舞三斤六钱软玉圆月车大灯,来夹攻尼奥。三匹马丁字儿厮杀。
战到三十合,战不倒尼奥。洁茜掣玲珑小巧双A灯,骤冰肌玉骨双腿,刺斜里也来助战。这三个围住尼奥,转灯儿般厮杀。
尼奥架隔遮拦不定,虚刺一戟,荡开阵角,倒拖大戟便回。三个那里肯舍,拍马赶来。喊声大震,一齐掩杀尼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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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五正在上班的杨潇忽然想到,这个星期与芙洛的约定无法完成了,干脆一锅烩,打电话邀请芙洛和女儿,还有露比姐弟一起来参加明天的聚会。
家里可没那么大桌子,联系了礼仪公司承办宴会,租用了一个可拆卸的大长桌,全套餐具和二位招待。能坐下20人的长桌,直接布置在二楼的大露台上。
没办法,料理美食杨潇是擅长,可谁喜欢事后收拾,刷碗呀。得交给礼仪公司吧。
下午杨潇早早的就开始准备食材,也不复杂,除了豆角,香菇,甜玉米青椒,这几样烧烤蔬菜,只有4只单重1公斤左右的黑金鲍,十二公斤重的一条比目鱼,一整条5公斤的安格斯牛里脊。
做刺身的新西兰深海鳌虾不用太大,个头在10公分到12公分最宜。剩下就是一段十公斤左右,肉质和口感最好的金枪鱼天身。现在不是吃帝王蟹的季节,所以两只澳龙准备剃肉炒意粉。
“铃铃铃”
杨潇拿起电话很意外,居然是哈皮那个餐厅经理莫莉。
“嗨,你好莫莉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
“看你有阵子没来餐厅吃饭了,想你了呗。”
“哈哈哈,语气太假了。周末谁跑去市中心吃饭”
“哈哈,太聪明可不讨女孩子喜欢。”
“我可是已经过了,靠憨傻呆萌哄女孩的年龄啦。说说,为什么给我打电话?”
“我在马里布度周末,一个人怪无聊的。有空出来一块玩吗?”
“在马里布?那真是太巧了,我正在准备晚上的趴体。一起来凑个热闹吧”
“可以吗?会不会太失礼?”
“当然不会,都是亲近的朋友,不会在意这些小节。我把地址短信给你,直接过来就好。”挂了电话,把地址发给莫莉后,杨潇挠挠头这送上门的成就今天估计拿不到了。
芙洛和女儿,露比姐弟也早早的就过来了。估计是芙洛想着杨潇开趴体,需要人搭手。
“嗨,芙洛”
杨潇系着围裙和芙洛贴面。又招呼三个年轻人。
露比只从完成仪式后,就当没事人一样,也难怪,杨潇根子里还是华裔那一套,西方人叛逆的事杨潇几乎不做。露比当然觉得还是,跟同龄小年轻一块玩,有意思多了。
看芙洛很自然的洗手准备打下手,三个年轻人不见外的说道:
“尼奥,我们上楼去泡冲浪浴缸啦。”
“OK,你们随意就好。”
三个年轻人上楼,杨潇和芙洛挤挤挨挨刚没几分钟,门铃声又响了。莫莉巧目兮兮的站在门口。
“这么快,你就在附近?”
“是啊,马里布精华地段就这是一块了吧?你选了个好地段,尼奥。”
“呃。。。还好吧。”
刚来马里布,杨潇的注意力全在救护队员身上了,满脑子就是成就成就。以后嘛,那就是习以为常了嘛,每天都是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习惯加疲惫了。
接过莫莉手里的高卢香槟,轻贴她的腰肢带进屋内。
“哇哦今晚的菜肴很丰盛。你主厨?”
“是呀,今晚试试我和哈皮主厨谁的手艺更好。”
“哈皮可没机会料理这些顶级食材,这只黑金鲍有一公斤了吧?”
“眼光不错,今天试试华国的粤式做法,砂锅清炖鲍鱼。”
莫莉可是米其林餐厅的大堂经理,不敢说吃,见过的终归不少。想了一会莫莉摇摇头:
“没见过这种做法,今晚让我见识一下。”
“绝对让你满意,我的认知中,鲍鱼除了刺身,这种做法最是原汁原味。”
388 不讲武德的群殴
莫莉是真的精通料理,明白其他食材都是烧烤,刺身。比目鱼分割后正面带皮切块,锡纸包裹烧烤,立马知道这是让鱼皮的胶质渗入鱼肉。
背面腌制后包裹面包糠煎炸,鳕鱼排的做法。但是比目鱼可是更加鲜嫩多汁,筋道弹牙的多。
其他食材的做法,在洛杉矶这个世界大都会并不罕见。只有这道砂锅清炖黑金鲍,莫莉表示没有见识过。
杨潇把鲍鱼洗净后,加清水没过鲍鱼,加两姜片,少许盐,用高压锅煮半个小时然后开盖,加一瓶盖白酒。然后把鲍鱼和汤倒入炒锅里开火收汁。
天刚擦黑,下午就被杨潇打发出去的三女回来了,洛可夫斯基一家也来了,晚宴正式开始。
烤好的蔬菜装盘,随意拿取。众人侧头看着露台一侧,杨潇刀法凌厉的分割金枪鱼。西餐麻烦的就在这里,分餐制哪像中餐一盘子自己动手来的爽快。
众人看着杨潇表演一样的花哨刀法,把切的厚薄如一的天身摆进盘子,二名招待穿花蝴蝶一样传递到来宾面前。
还是一样的配方,不会用筷子的人,使用的是杨潇女友们“发明”的筷夹。
“诸位金枪鱼刺身,请开动吧”
“感谢神的恩赐,感谢尼奥的盛情款待。”
宗师的手法,那是绝对的麻利,众人也就是边聊天,尝试两三口后,新西兰深海鳌虾刺身上桌了。
生食毕竟不宜过多,一人只有两只刺身鳌虾。作为最顶级的虾类品种,鳌虾口感顺滑甜,肉质细嫩,富有弹性。
众人还在回味鳌虾的甜美,5公斤安格斯牛里脊被分成两盘端了上来,作为今天晚宴唯一一位男性客人,老乔与杨潇一起承担了为女宾们分肉的荣誉。
杨潇看到来宾们已经放慢了进食的速度,知道这帮人没有一个干饭人:
“不必勉强吃完,后面还有菜式,我希望你们都能品尝到。”
原本作为两盘的比目鱼两吃,现在被杨潇每样少量的拼在一个盘子里。浇上一勺酱汁呈上餐桌。
“尼奥,前两道我还认为是食材的品质优异,但是烤肉和比目鱼两吃,改变了我的看法。你的厨艺绝对是米其林总厨级别的。”
莫莉用盛誉干白葡萄酒送掉口中的食物,对着杨潇翘起拇指赞誉道。
“谢谢莫莉
把四只鲍鱼一分为四,切片摆盘后,把砂锅内的粘稠原汁浇上,二个招待喉结上下动了动,不动声色的把餐盘陆续摆放在来宾面前。
杨潇对二位招待招了招手,指着剩下了一半的食物低声说道:
“可以休息一会了,这些你们俩随便取用。”
“谢谢图克姆先生,我们。。。”
杨潇摆摆手,认真说道:
“我不是刻薄的人,再说今天的食物的确是准备的过多了。富有和浪费画不上等号对吗”
两位招待认真的看了看杨潇的脸色,这才点点致谢。
西方人吃鲍鱼的时间太短了,19世纪以前,大部分贝类和蟹类还是奴隶和下等人的食物。除了本子传过来的刺身吃法,只有白水煮熟,切片蘸着酱料吃。
粤式砂锅清炖,直接把汤汁熬进和锁入原本无味的鲍鱼本体,咬下去:除了保留了鲍鱼本身的弹牙口感,每一口下去都鲜到出汁。
“呼这才是鲍鱼该有的味道。”
“的确,一想到海鲜餐馆内,卖的最贵的鲍鱼,一口咬下去像在吃橡皮筋。我就始终不明白这个,比火鸡还难吃的玩意,为什么卖的这么贵。”
莫莉在这方面还是有发言权的:
“我尝试过其他中式鲍鱼的做法,不过他们使用的是干鲍,味道虽然不错,但是我们的认知中还是新鲜的食材,更符合我们的饮食习惯。”
二个多小时下来,这顿晚餐虽然没那么多道菜,但是每样的味道和份量十足,这道砂锅清炖鲍鱼,每个人的盘子里最少一客牛排的份量200克,餐桌上的大部分人还是留下了一小半。
“还有一道龙虾肉汇意粉,看你们的样子是吃不下了,每个人一个尝个味道吧?”
最后一道,杨潇用双齿叉卷了一口多的量,摆放进盘子,招待给端上餐桌。
龙虾肉和虾膏熬制的粘稠汤汁,包裹着意粉,点缀一小撮薄荷叶碎末。
“呼我应该留着肚子,吃这道意粉的。”
洁茜食量最小,在杨潇看来最多一大口的量,洁茜只取用了一半不到。
莫莉好像天生喜爱面食,原剧中没事哈皮大厨就
两拨客人都带着孩子,餐后杨潇,老乔还有莫莉,是的,黑寡妇也是雪茄爱好者。一根细支高希霸雪茄还没品完,芙洛和露丝就要告别。
看老乔依依不舍的样子,杨潇又拿了一盒二十支装的高希霸送给老乔品鉴。
“尼奥你是一位好女婿的人选。”
老乔感谢杨潇送的礼物时,使劲的拍着杨潇的后背。
送别了两帮客人,戴安三人端着酒杯继续和莫莉在阳台上闲聊。莫莉也一点要走的意思都没有。
讲真,最近一直用音色多, 安卓苹果均可。
“莫莉,你住在附近?”
“没有呀,上午过来的时候,没想在马里布过夜。怎么?你这里这么多房间,还能没有我住的地方?”
杨潇觉得虽然安娜贝尔、薇薇安不在,但是安排陌生人住她们房间,有点不尊重两人。所以点点头说道:
“其他的房间都有主了,只有我的房间没有固定名额。如果你不介意的话。”
“哈哈哈,尼奥你确定当着女朋友们的面,对我发出邀请?”
到底是餐厅经理,莫莉察言观色,套话的能力一流,只这一顿饭的功夫,已经知道了三女和和杨潇的关系。
杨潇撇撇嘴:“洁茜我不知道,但是戴安和李心对你绝对是垂涎欲滴。”
“哈哈哈,我这是掉进狼窝了呀。”
李心点点头:“尼奥,我觉得我们家可以改名叫盘丝洞。”
没办法,这个梗只有杨潇听的懂,只得给三个懵懂的人解释:
“在东方的神话传说中,这个叫盘丝洞的洞穴内,住着7位绝色魅魔。”
“哦吼吼吼”
三个人笑得花枝乱坠,点头同意李心的说法,毫不客气的认为自己的确有魅魔那样,魅惑人生的能力。
夜深了,看着杨潇扶着莫莉上楼,三人对视一眼,都轻掩嘴唇笑了笑,太明白盘丝洞单挑王的本事了。跟尼奥对垒,只能使出不讲武德的群殴战术,还有一丝胜算。
果然,半个小时后戴安推开房门,莫莉看过来的神情不是恼羞成怒,而是如释负重一样的求救眼神。
成就7510。
看来纵横世界的复联寡姐,并没有什么特殊隐藏体质。
389 雷鸟图腾的效果
火鸟公寓酒店内,洛可夫斯基一家已经迫不及待的制定了旅行计划,诺拉也不愿意在洛杉矶等一个月。
“好吧诺拉看来你和家人迫不及待的准备开始一趟家庭之旅,那么两个选择,一辆保时捷,或者一辆房车?”
看一家人犹豫的样子,杨潇再次说道:
“房车驶借给你们去旅行的。回来诺拉你还是可以选择E9或保时捷。”
这样就没问题了。杨潇那辆使用过二次的9米假日漫步者A型房车,又有了用武之地。
看着一家人兴高采烈的开着房车离开,杨潇无可奈何的摇摇头。也不知道洛可夫斯基家的,泳池还会不会继续修建,别到时候让邻居们失望。
恢复了上班人的杨潇,对待工作还是认真的,车厂制定的8:30上班,杨潇绝对不会在8:25之前打卡上班。
“老板,接待室有人找你。7点钟就来了。”
门卫的黑哥们对刚进厂的杨潇说道。
“知道了,汤姆。客人说什么事了没有?”
“三位印第安人,没有说什么事。”
“谢谢你汤姆。”
印第安人?看来杨潇的双头雷鸟图腾,达到了预想的效果。前往接待室的路上,根据TX计算效果,变脸程序启动,杨潇的眼角开始变得有点上挑。虽然只有两毫米的的调整,连熟人都分辨不出来区别。
“像!真的像李泽本!”
一位雪白长发的老者,挣脱另外两人的搀扶,颤悠悠的看着杨潇说道。
杨潇听明白了他的话,舌音李泽本Schi Rupu是印第安语:勇敢的狼。
“你好,我是尼奥杨图克姆。请问有什么我能帮助你们的吗?”
“孩子,能告诉我,你的父亲叫什么吗?”
杨潇皱皱眉,看着老者,最后还是回答了他的问题:
“wofe,我母亲告诉我,我父亲叫wofe。”
“你的母亲告诉你?”
“是的,在我三岁的时候,那个男人离开了。”
“我很抱歉孩子,虽然这触及到了你的隐私,但是这对我们很重要。我现在郑重的问你,有照片或者什么其他的证明吗?”
“对不起,老先生。这不是工厂的业务范围,请恕我无法回答你。如果你们没有其他的事情的话,请。。。”
“孩子!请听我说,这真的很重要,关系到一个印第安保留地的传承!”
“我有点不明白你的意思。好吧,去我的办公室再谈好吗?”
杨潇领着三位长发印第安人,来到办公室。一进门三人就被办公桌后,手绘的双头雷鸟图腾吸引了目光。
“就是它!我不会看错。”
杨潇走到喃喃自语的老者面前,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图腾:
“老先生,这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我叫Awqa Anka用英语说就是:恶鹰。”
“好吧,恶鹰先生。”
“这个图案你如何得到的?”
“这是我自己绘制的,来自我母亲的笔记上的手绘图。”
“这个图腾,只会纹在奎查恩人的酋长传承者身上。”
恶鹰笨拙的脱掉身上的绣花黑衬衣,露出后背上的双头雷鸟。
“这个图腾纹身,除了我以外,只有我的儿子,也就是下一任酋长才有,所以你的母亲见过这个纹身,或者说见过我的儿子。”
“你的儿子?”
“是的,我的儿子!他在30年前离开了奎查恩人的保留地,一直到现在还没有他的消息。所以有族人在电视里看到了,双头雷鸟的图腾,认为和我的儿子必定有关联。”
“这。。。”
“年轻人,不要顾虑,说吧”
“可是听我母亲说,这个图腾是她在我的,生父身上见到的。”
恶鹰意味深长的笑了:
“是的孩子,我看见你的第一眼,我以为是我的儿子站在我的面前。”
杨潇皱皱眉说道:
“我家里有他和母亲在一起的照片,我可以取来给你看一下,但是我不确定他是不是你的儿子。”
“好好我们一起去!现在就走”
带着三个印第安人来到停车场,杨潇邀请恶鹰上了自己的挑战者,另外两位上了一辆老皮卡,跟在了后面。
来到住所,三个人好奇的东张西望,杨潇请他们入座后问道:
“喝点什么?有咖啡和茶。”
“不不,我现在需要来一杯酒,平复一下心情。”
“呃,现在才是上午9点。”
“没有关系,给我酒就好。”
“好吧,你们二位呢?”
“咖啡吧。”
“请稍等。”
杨潇给恶鹰拿过来一瓶打开的麦卡伦威士忌,和一个雕花古典杯。给另外两个人倒上咖啡:
“请稍等,我现在去取照片。”
没一会杨潇从楼上端下来一个大纸盒,放在茶几上,当着恶鹰的面打开,从盒子里慢慢取出一样样物品:
几个锡制兵人,两个铁皮玩具车,一把玩具转轮手枪,一顶儿童牛仔帽,一个精致的白铜求生哨。
然后是几样女性用的,小圆镜,一把牛角梳。一个胸针和几条不知道材质的项链。
最后才是一个扁平纸盒,打开后是一摞各种尺寸的泛黄照片。
恶鹰哆嗦着接过照片,刚看了二张眼泪就流了出来:儿子和一位面容俊秀的黑发女子,亲密的依偎在一起。
“呼呼噜”
恶鹰的嗓子带着痰音,呼吸沉重的继续翻看着照片,时不时的用手摩挲着照片上的人影。
杨潇心中也很不好受,这位老者的儿子失踪了30年,自己明明知道那人的死讯,却无法告诉眼前的老者。只能以后把这位老者当成长辈,真心孝敬。别的杨潇也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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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之后,恶鹰才恋恋不舍的放下照片:
“我现在确定你就是我的孙子。你的父亲给你起了名字没有?”
杨潇明白这是问有没有印第安名字,摇摇头道:
“我只有母亲起的中名字,杨树,乳名就是小树。至于你说的照片上的那个人,在我三岁的时候就离开了母亲和我。”
“那你现在的姓氏和名字是哪里来的?”
“自己起的,有一天我经过图克姆卡里,别人问我的名字,我说了中名字,别人不理解。所以我就以图克姆为姓氏,起了新的名字。”
恶鹰伸手拍了拍杨潇的肩膀。杨潇明白他的意思,在印第安传统中,第一个名字是母亲起的乳名,第二个名字是一同成长的同伴给起的名字小伙伴能给你起什么呀,大头、罗圈腿、细眼这些身体特征的绰号。
第三个名字是从战斗中得到的,最荣耀的是继承英雄前辈的名字。当然现在不可能在去割敌人的头皮。现代就从印第安部落间的竞技,和其他生存技能的比赛中获得。
特别是现代大多数印第安人的武勇不在,第二个名字会永远伴随着他。当然这些名字只会在保留地流传,漂亮国官方登记的名字是另外一回事。
“孩子,你是奎查恩人的血脉,所以你要回到保留地,让族人们知道你的存在。”
“这就不必了吧,我现在在洛杉矶过的还不错。”
“是的,就是因为你过的不错,所以更有责任带领族人们,过上更好的生活。”
杨潇无语,这还是漂亮国吗?还应该比过去的封建家族还厉害。
“孩子,你去了保留地就明白了,奎查恩人日复一日,过着艰辛的日子。所以当年你的父亲要离开保留地,出去闯荡的时候,我是赞成的。希望他能开拓眼界,回来带领族人过上好日子。
可是这一走就是30年,我心中明白,要么他一事无成,没有面目回到保留地。要么他已经死在了外面。”
见杨潇还是不表态,恶鹰继续说道:
“我并不是让你散尽家财来帮助族人,只是希望你能成为族人们的领路人。我们并不是一无所有,1200平方公里的保留地,只有200多个家庭,不到3000人口。
我太老了,不知道如何去做,也没有能力去做。而你就是我的继承人,新的奎查恩人的族长!”
3000人不到,拥有一个县的土地,还是在加利福利亚州。。。真的印第安人除了被漂亮国镇府限制外,族裔丧失了进取心才是本质。
“您太冲动了我们刚第一次见面。我也没有考虑过要继承一个保留地。您真的没有弄错?”
“我不会搞错的。这是你父亲16岁时候的照片。”
恶鹰从裤兜里掏出钱包,小心翼翼的抽出一个照片,递给杨潇。这是一张家庭合影,应该是恶鹰夫妇和三女一子的照片。其中有一位女子还抱着一个婴儿,应该是结过婚的大女儿。
杨潇仔细看了照片后,还是摇摇头说道:
“容貌相似的人有很多,这不能说明什么。”
这恶鹰张嘴要解释,杨潇摆摆手继续说道:
“我也很好奇我生父的身份,从三岁后他再也没有出现在我的生活中,但是我也很想知道我从哪来,我的先辈有什么样的历史。”
恶鹰点点头。杨潇继续道:
“但是照片说明不了什么,不过您能找上门,我们必须确定我们二者之间到底有没有血缘关系。还好现在科学技术发达。我们可以通过DNA鉴定我们之间有没有血缘关系。”
“DNA鉴定?”
390 意外的来电
听说有这样的技术能确定,自己和眼前的这位,眉宇间透露着儿子气息的孩子,到底有没有血缘关系。恶鹰立马不淡定了,啥话不说,就让杨潇带着前往这个地方。
洛杉矶法医鉴证中心。
接待人员问明了来意后,邀请一行人进入了一个接待室,一人递上一本宣传册后说道:
“最快捷和最准确的NDA鉴定,是父母与子女之间的亲子鉴定。否定亲子关系的准确率是100,肯定亲子关系的准确率可达到99.9。
而两位想要进行的,祖父和孙子之间叫亲缘鉴定,鉴定的方法叫做Y染色体鉴定,也叫做父系鉴定。只能用于拥有Y染色体的男性。
原理是因为男性都有一条Y染色体,而儿子的Y染色体遗传自父亲,因此祖父和他的孙儿的Y染色体必定有相同的DNA。
Y染色体鉴定程序比NDA鉴定更复杂,费用也更多,当然这也是物有所值,因为鉴定结果的准确性也达到了99.9。可以作为被承认的司法证据。”
“做!必须做!”
恶鹰听到接待人员的解释后,激动的站了起来。
“别激动,您坐下。请问,这个鉴定的时间需要多久?”
“从采样后算起,一周时间就可以取鉴定报告书。”
“好好一周时间。孩子,我。。。”
“您不用说了,我明白。一切等一个星期后我们再谈好吗。”
交了1200块的鉴定费用,接待人员指导杨潇和恶鹰填写了身份资料。在采样室内各被抽了一管指尖血样。
从鉴定中心出来,恶鹰说什么也不愿意留下做客。说定一个星期后见,就和另外两位一起开着皮卡回去了。
“听说今天有印第安人来认亲?”
“是的戴安,一个星期后就能确定,这个印第安族群,是不是我的父系亲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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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一个星期后就能确定,你一直说的圣地?”
“你确定我们讨论的一件事吗?”
“我管谁是你爷爷我只关心我儿子是不是叫你爹”
。。。。。。
“尼奥?我是达斯蒂,你还记得我吗?你叫我米娅来着”
杨潇没想到过了这么长时间,达斯蒂还会打电话给自己,以为这个女人早已经,把自己的名片扔了。
“嗨达斯蒂,我以为你不会联系我了。”
“尼奥,你说过我想改变的话,就给你打电话,现在还算数吗?”
“当然达斯蒂。一想到你这样的可人儿,与一帮烂仔混在一起,我就痛心疾首。”
“谢谢你尼奥,我想要脱离现在的生活,请你帮帮我。”
“当然,你现在在哪?我们见面再说。”
“我被锁在了屋中,地址是103街47号。别。。。”
电话被挂断了,杨潇眉头皱了皱,这是个圈套?怎么说都要过去看一下,不然杨潇一想到,这个女人最后的命运,怎么都可惜了。
一个半小时后一辆黑色卡迪拉克帝威,停在了103街47的房子前,一个西装革履,面无表情的高大男人,下车敲响了47的房门。
“你是谁!为什么那位电视明星没有来?”
门被猛的拉开,那位“莫西干”拿着大左轮指着来人道。
高大男人双手非常有礼仪的,戴着手套的双手交叉放在小腹前,用特有的毛子腔调卷着舌头说道:
“先生,你确定要在门口,挥舞着手枪谈话?”
莫西干呆滞了一下,挥舞着大左轮道:
“进来!快点不老实我就干掉你!”
看样子是吸嗨了高大男人摇了下脑袋进了房子。
屋内除了莫西干,还有那位满脸痤疮的男人,达斯蒂蜷缩在墙角,脸上青一块紫一块,明显招到了暴力对待。
“你是谁?为什么那个电视明星没有来!”
莫西干还是在质问着同一个问题。
“我叫伊万茹科夫斯基,我不知道你说的是谁,我接到的委托是,把一位叫达斯蒂的女人,安全的送到亨庭酒店的套房。”
达斯蒂听到有人说她的名字,抬起头看了一眼,很快又低下了头。
“亨庭酒店?五星级呀,你带钱了吗?二万刀!给我二万刀就可以带走她”
“当然可以,不过我要先确认一下。”
“确认?确认什么?人就在这里。”
高大男人没理这个神智,已经不清醒的莫西干。径直来到达斯蒂面前,见到她的目光看向自己,才开口问道:
“为什么这么长时间才打电话?”
达斯蒂哆嗦着嘴唇说道:
“上次在旅馆没有敲诈到尼奥,这让墨菲很恼火,就拿我撒气。我被打断了一根肋骨,三天前才出院。”
“这都怪你达斯蒂!是你选错了目标!”
莫西干愤怒的站在旁边吼道,还拿着大左轮对着高大男人比划着:
“给我钱!二万块就能带她走!听到了吗!给我二万块!”
“啪”
大左轮被高大男人夺到手里,另一只手一把掐住莫西干的脖子,手枪指着跳了起来的痤疮脸,枪口往下指了指。痤疮脸举着双手又坐回沙发上。
“收拾你的东西,然后去车上。”
达斯蒂楞了一下,然后迅速的连滚带爬,胡乱收拾了几件衣物,塞进一个提包内,快速的离开了房子。
等达斯蒂离开后,杨潇才转头盯着莫西干的眼睛说道:
“不要招惹你招惹不起的人,再有下一次,我还会来拜访你。现在把右手放在墙上!”
“不不不”
莫西干挣扎着。高大男人的手指慢慢使劲,莫西干感觉到了窒息,看着男人没有波澜的眼睛,知道不照做,这个男人会毫不犹豫的杀死自己,连忙点头同意。
感觉脖子又松快一些,莫西干慢慢的把右手举到了背后的墙上,眼睛里流露着哀求。
“嘣”
被大左轮一枪切断了食指的莫西干,中枪的瞬间感受不到疼痛,只是被耳边响起的枪声吓呆住了。
“啊啊”
等莫西干感受到痛苦后,高大男人才松开他的脖子。任由莫西干滑倒在地,卷曲身体抱着手哀嚎。
高大男人转身走向痤疮脸。
“NONO”
痤疮脸吓的在沙发上往后缩。高大男人站在他的面前,一边看着他说道:
“不要招惹你们招惹不起的人!明白吗?”
一边把手里的大左轮枪管慢慢的掰弯。
“明白了!我们明白了!绝不会再招惹达斯蒂!”
高大男人点点头,把大左轮丢在地上,转身离去。
“茹科夫斯基先生,我们这是去哪?”
在车后排听见枪声的达斯蒂,在高大男人上车后很安静。在卡迪拉克行驶了一阵后,终于还是忍不住,怯怯的问道。
“亨庭酒店,我接到的委托,就是送你去亨庭酒店。”
从后视镜看了达斯蒂一眼,接着说道:
“以及给找麻烦的人一个警告。”
亨庭酒店的停车场内,高大男人把房卡,和一叠现金,递给达斯蒂:
“先去找个医生治疗一下,然后放心在这里住着,消费会记在帐上。这些钱是给你零用的。那帮烂仔是进不了酒店的门的。图克姆先生会在合适的时间见你。”
驶离的卡迪拉克上,高大男人的面容一阵水波荡漾,变成了杨潇的面孔。没办法,现在大小也是个名人,大众熟脸。不适合出现在打打杀杀的场合。
达斯蒂先在这住一阵子,一边养养伤,一边看看那三个烂仔会不会再纠缠。
391 杰妮芙心愿达成
对于TX的办事能力,杨潇还是放心的。所以安心的等待一个星期后检验报告出炉。
一大早乌泱泱10来辆旧皮卡,轰隆隆的开到了杨潇家门口。听见动静的杨潇和三女赶紧出来,恶鹰已经和小30号人站在门口。
“尼奥我带着全家和族人,一起来见证这个时刻。”
“当然欢迎大家来做客,请进屋吧”
客厅和大露台的玻璃门被打开,这么多人光站在客厅可挤得慌。
一大早也没有什么好招待的,杨潇带着三女,就是冲些咖啡或者热可可,一一送到来人的手上。
“别忙活了,来尼奥我给你介绍一下我的家人这是我的大女儿和女婿,这是她的儿子,女儿,这个小不点是她的孙子。”
这是我得二女儿和女婿,儿子和女儿。。。”
稀里哗啦一大家全来了。
“您和大伙是一早上来的?”
“我们昨天就来了,在城外的旅馆住了一晚。”
“完全没有必要,下午看检测报告也是一样的。”
“那可不行我们必须第一时间知道结果这关系到奎查恩人的未来!”
“呃您听我说。。。”
怎么说也是一位族长,恶鹰一摆手,强硬的说道:
“如果检测报告我们没有血缘关系,我们奎查恩人和高兴,认识你这样一位朋友但是如果你是我的孙子,身体里留着奎查恩人的血!那么作为族长,我必须要为保留地的未来负责,这也是你与生俱来的责任!Hooya!”
一屋子的人听到族长的叫喊,立刻握拳高举齐声喊道:“Hooya!”
这个口号你在影视剧也会看到,漂亮国大兵或者特战队员,将要进行一场不可能完成的任务的时候,也会喊这个口号。印地安语Hooya的意思是赐予我力量
三女不明所以,以为是啥打招呼的方式,为了表示主人对来宾的欢迎态度,也有样学样的,握拳举手跟着喊起来。
所有印第安人都不愿,在马里布等待消息。必须要见证奎查恩人的历史时刻。现在10来辆皮卡跟着挑战者,C2洁茜,戴安的图克姆A8,浩浩荡荡的驶向市中心。
洛杉矶法医鉴证中心的接待人员,看到这么多车辆来势汹汹,差点呼叫了安保人员。亏得图克姆A8太耀眼了,接待人员想到开这样的车的人,总不会来闹事啥的。
“呼”
听明白这一大群人是来见证,一份检测报告的结果。接待人员捂胸松了一口气:
“当然没有问题,请跟我来。”
一群人跟着接待人员,来到等待大厅中,也没有找地方坐下,就站在一边望向取报告的窗口。
杨潇拿出写着报告编号的收据,递进了窗口。很快窗口递出来一份,封口的牛皮纸件袋。杨潇接过来没有打开,直接交给了恶鹰。
恶鹰接过牛皮纸带,深呼吸半天,哆哆嗦嗦的就是拆不开纸袋。
漂亮国的人天生爱凑热闹,那位在旁边看热闹的,三十多岁的接待员大姐,来了一句:
“先生,需要我帮你阅读报告吗?”
“哗”
所有人齐刷刷的盯着这位接待员大姐。
“呃。。。检测报告有许多专业词汇,我可以帮忙解释。”
恶鹰走过来,伸手把牛皮纸带递到了她的面前。
接待员大姐麻利的拆开纸袋,抽出报告,咔咔的翻到最后一页,在众人注视下,咽了口唾液:
“根据洛杉矶法医鉴证中心,对尼奥杨图克姆先生,恶鹰先生的血液取样检测后,得到以下结论:尼奥杨图克姆先生与恶鹰先生的Y染色体的相似度为999。”
接待员大姐读完报告抬头一看,所有人还是不明所以的望着自己。赶紧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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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血缘关系的两个人的,Y染色体是完全不一样的排序。所以尼奥杨图克姆先生与恶鹰先生是同一血脉传承的亲属。”
大厅内先是一片平静,忽然所有人一声“Hooya!”差点掀翻屋顶。
恶鹰紧紧的拥抱着杨潇,然后是家人,接着是族人都抱了上来。一群人紧紧的抱成一团。用印第安语唱着先辈流传下来的歌谣。
没有词语,只有古朴的啊哦咦诶呦,但是这种简单、苍凉的肺腑之言,感染着在场的每一个人。
“停!”
恶鹰举起双手,转身伸手向自己的大女儿。这位已经做了祖母的女性,从随身携带的挎包里,珍重的掏出一个用雄鹰羽毛,编织装饰的头冠,递到恶鹰的手里。
“孩子,我很抱歉因为你父亲的失踪,奎查恩人的未来只能交到你的手上。这是你的责任!”
恶鹰郑重的把鹰羽头冠带在杨潇头上。
“孩子,这不是我冲动下的决定。在保留地我已经征询了长老们的意见。当你带上这顶羽冠,奎查恩人将奉你为族长。”
“可是您还在,怎么会让我成为族长?”
“哈哈我们又不是食古不化,怎么会像几百年前一样,必须等到老族长死亡才能,让新族长上位。
正常来说,在10年前我65岁的时候,就应该由你的父亲继承族长的位置。因为他的失踪,我坚强的活着,等待着我的血脉后人归来。现在我终于等到你的出现。
不要觉得这是负担,对于你这样眼界宽阔的人来说,1200平方公里的保留地,会是你更大的舞台。”
“我考虑考虑”
“哈哈哈”
听到杨潇的话语有了动摇的意思,恶鹰仿佛智珠在握:
“得知这个好消息,我们迫不及待的想要回到保留地,通知其他族人。一个星期后,会有人来带领你前往保留地。其他的事情等我们再次见面再说。”
跟着在恶鹰的招呼下,二个女儿搀扶着他。一帮人呼啦啦的走了。只留下杨潇带着羽冠和三女大眼瞪小眼。
“就这?难道不应该是现场进行王位的传承?”
“对呀,不应该是巫师进行仪式吗?”
“最起码也要颁布一道圣旨吧?”
杨潇把羽冠摘下来,在手里颠了颠说道:
“就跟一个村长一样的部落酋长,还圣旨?咋地?你还想让我册封一个王妃给你怎么滴?”
“再差还能比一个黑大陆的酋长差呀,就那些“黑王子”都有人抢”
“行,到时候封你一个贵妃。”
。。。。。。
千万别指望女人们口风紧,没两天所有人都知道了,杨潇成为了一个保留地的继承人。汉克一伙过来闹了一场外,其他陆陆续续有朋友上门道贺。
杰妮芙卢西奥上门的时候,甚至穿的极为庄重,身后跟着两位随从捧着礼盒,来到杨潇面前一股正经的行了古典宫廷礼:
“图克姆阁下,我。。。”
还没说完被杨潇一把抱住,狠狠的吻了上去。这一刻杨潇已经无所畏惧,卢西奥家族怎么啦?只要你敢嫁我就敢娶。
印第安裔现在虽然绝大部分只娶一位妻子,可这不是法规,也不是传统。不光是印第安女性现在地位变高,而是娶多了真的养不活。
“啊”
被深吻了的杰妮芙卢西奥,先是一愣然后惊喜的蹦了起来:
“立即把隔壁的房子收回!我要从新布置!”
“什。。。什么意思?”
杨潇有点张口结舌的问道。
“嘿嘿,隔壁的这套房子是借给,我父亲一个朋友当度假屋的。”
“切什么借给朋友,都是借口我怎么说隔壁额的邻居对我们都不冷不热,偏偏对尼奥热情的很。”
杰妮芙卢西奥转头看着戴安,认真的说道:
“我听说你跟一个好来屋的男星在传绯闻?图克姆家的名声不容玷污!你要立刻发表公开申明,澄清这件事!”
“那只是为了新电影的宣传!尼奥都没说什么,你管的倒宽你还不是皇后!”
“好了,杰妮芙戴安只是为了工作,她不会做有损名誉的事。”
“什么有损名誉?尼奥!我还不是戴安杨图克姆!我做什么都不会有损名誉!”
成就76100。
392 初到保留地
奎查恩人保留地内,大部分建筑虽然也是,漂亮国典型的木质独立屋,但是老旧,破损,灰不隆冬的是绝大多数。
“我们奎查恩人从19世纪开始,就定居在这片土地,开始从事羊、鹿的养殖和玉米,南瓜等作物的种植。现在这些经营方式,依旧是我们的主要经纪来源。”
恶鹰精神抖擞的开着1991款的牧马人YJ,兴致勃勃的带着杨潇,在保留地内到处转悠,给杨潇介绍保留地内的经营和生活。
越听越觉得熟悉,看到奎查恩人饲养的马鹿,杨潇到没有奇怪,这毕竟是加州的原生鹿种,当看到萨福克羊的时候,杨潇就有点蹦不住了:
“这种羊不是本土原生种类吧?”
“怎么不是?我们从祖辈一直世世代代在饲养,这种又吃肉又产毛的羊。”
杨潇眼角抽搐起来,尼玛系统真会玩,萨福克羊和马鹿是自己在前面的位面,为了顺利修建太平洋铁路,用来安抚印第安人,给他们优选出来的饲养品种。现在居然成了这个位面,印第安保留地的传统饲养品种。
现在杨潇明白了,保留地的贫困和杨潇认知中的贫困,根本就不是一回事。虽然保留地是山地环境,不合适大规模养殖,但是这两个饲养品种都能适应山地环境,所以奎查恩人吃喝是不缺的。
但是养殖规模上不去,想要发大财也不可能,除非不顾生态环境,强行的改变山地植被的品种,大面积种植饲草。这种做法根本不符合印第安人崇尚自然的习性,所以根本不可取。
再说保留地内的其他日用品不算,就烟酒这些售价比保留地外便宜了近13,漂亮国镇府不收保留地的消费税,这明面上说是照顾印第安族裔,但是未尝不可有腐蚀土著的做法在内。
现在绝大多数保留地就是这样,饿不死也发不了大财,有烟有酒,每天醉生梦死的,日子还能对付着过。但是医疗教育这些方面的,资源那就是少的可怜了。
“族人们就这样一年年,一辈子过着贫困的生活,我希望你在明天传承仪式结束,正式成为奎查恩人的酋长以后,能够带领族人过上富裕的生活。”
杨潇点点头没有说话,本来谋划这么一个身份,也就是想获得一块土地以外,还能搞搞自己的独立小王国。
杨潇也想好了,不可能指望这些,说好听点就是自由散漫的印第安裔,做不来那些“高精尖”的技术活。想要发横财,必须走三俗路线。
保留地有自己法律,部分脱离漂亮国的司法系统外。所以搞点菠菜业,那是一点问题都没有。
要知道现在才1995年,互联网各行各业还在襁褓之中,所以网络菠菜还是有搞头的。咳咳还有网络18禁行业,这两样在后世一年的利润超过1000亿美刀。
随便搞搞这个小小的保留地都吃撑了。而且还不怕竞争你以为TX是干嘛的,分分钟把竞争对手黑掉。
当然这些构想必须等杨潇成为酋长之后的事,而且还得保留地所有族人赞同。并且全体参与其中才行。不然参与的人一年的分红,就能让人眼红的想要搞事。
在等时间久了,不敢说漂亮国镇府,加利福尼亚州镇府绝对不会放过这块肥肉,到时候来个内外勾结什么的。杨潇可不想整天做这些勾心斗角的事,时间管理大师绝对不会浪费一丝一毫在这些无聊事上。
杨潇正胡思乱想着,恶鹰开着车经过了几幢远离住宅区的木质仓库。杨潇嗅了嗅鼻子,脸色怪异的看向恶鹰。
“咳咳族人们也是想赚取点外快。”
“这是集体的生意?”
“是的,参与的人手得到三成,剩下的上缴到族内,用于医疗、治安和教育这些开销,但还是入不敷出。”
怎么可能!叶子生意光在洛杉矶一年最少有数亿的市场。你集体种植生产居然维持不了3000人的教育医疗开销?
“一年的收益有多少?”
“好的话一年能有个上百万,收成差的时候,也就六七十万的收益。”
“规模呢?种了多少?”
“怕被外人发现,在山林里零零散散的种了大约50亩吧。”
“50亩的叶子只有百十万的收入!?”
杨潇震惊了转头一想也是,加州不是南美,一年四季可以收割,只有夏天气温高这一季。而且估计是种下去就不管了,根本不考虑光照,养分什么的。收多收少完全看老天爷。
“这个生意做多久了?”
“有十来年了吧。”
得这也是本事,做了十来年,还是这样的粗狂生产方式,而且还没出事。。。估计是打入不了内部,找不到源头,另外漂亮国的DEA也没把这个小作坊看在眼里。
这下倒好,刚才还想着三俗产业,这下全齐活了。
晚上一场全体族人参加的,盛大篝火晚会开始了。剥了皮的整羊,整鹿被铁签固定,架上了火堆翻转烧烤着,渗出的油脂滴入火堆,啪啪的作响。大桶的啤酒堆在一边,随意取用。
“Hooya”
几杯下肚,年轻人你找我,我挑你,围在场地中间开始角力。被摔倒的人灰头土脸的退出场地,获胜的人享受这众人的欢呼。
随着时间的推移,场上只剩下一位身高接近两米,体壮如牛,如同巨石强森一样的壮汉,高举双手接受欢呼:
“Khia Ursu!Khia Ursu!”
印第安人果然人如其名,这位壮汉绝对符合他的名字:铁棕熊。
如同所有电影情节一样,这位最终获胜者,来到了族长的面前,先享受了族长的一番夸耀,和一杯族长亲自的敬酒。一摔酒杯,伸出手指指着杨潇:
“让我看看你到底是不是真正的勇士!是不是值得奎查恩人的信任!”
“哗”
现场响起了议论声,杨潇继续喝酒吃肉,仿佛他说的不是自己。
“铁棕熊!你喝多了!”
恶鹰生气的训斥道,显然不想让孙子出丑。
“族长,我没有喝多!我的父亲告诉我,他的伙伴和头领,勇敢的狼恶鹰的儿子是一位印第安勇士,所以他的儿子不能是个软蛋!”
旁边开始有人起哄:“软蛋软蛋”
恶鹰的脸青了,如果在场的杨潇同龄人都认可了软蛋的话,那这个称号就成了杨潇的第二名字,这对一位即将继承酋长位置的人来说,这是非常耻辱的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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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杨潇放下酒杯,站起来问道:
“你的父亲认可勇敢的狼是他的头领?”
“当然我父亲说勇敢的狼,当年是部落里最厉害的年轻人,所有伙伴都把他当成头领。”
“那么你呢?我要是战胜你,你会把我当做你的头领吗?”
“哈哈哈,战胜我?只要能战胜我,那我铁棕熊就是你的尖爪和利牙,你的犬!”
“好!果然是我认知中的奎查恩人。”
393接任奎查恩酋长
可惜的是铁棕熊争红了脸,也没有在角力的时候掀翻杨潇,反而被杨潇一个传说中的贴山靠,蹬蹬蹬后退几步一个屁墩坐在了地上。
铁棕熊愤怒的在地上拍打了两下,爬了起来。举着双手弯腰冲向杨潇。看着冲过来的铁棕熊杨潇没有躲,也是弓步弯腰。
在双方接触的刹那,杨潇再次放低身体,用肩膀抵住铁棕熊的腹部,猛地一挺身,双手在他的腿上一推借助铁棕熊自己奔跑的惯性,让他腾空翻滚半周,再次狠狠的砸在了草地上。
这次铁棕熊没有起来,腾空翻滚,后背猛摔在地上的他。。。被摔休克了。周围跑过来几个人,围着检查还没一分钟,铁棕熊自己醒了过来,最后被架出了场地休息。
“Hooya”“Hooya”“Hooya”
现场再次沸腾起来,所有人在致敬杨潇高举双手环绕一周,向在场的人致意。恶鹰也一脸欣喜的走过来拥抱杨潇,使劲的拍着杨潇的后背。
一大早,所有的奎查恩人,穿上传统的服饰,装饰上各种毛皮,五颜六色的羽毛,招朋唤友慢慢的,向族长住所前的广场上聚集。
太阳渐渐的升高,照耀在广场上。恶鹰族长和杨潇也住着传统印第安服饰,头戴鹰羽冠,携手走出了房间,站到了台阶上。
“奎查恩!Hooya!”
恶鹰举起双手示意,等众人呼喊声停下,靠近麦克风说道:
“这些年来,我很悲伤不是因为我失去了儿子才悲伤,是害怕奎查恩人没有了,优秀的头领,酋长而悲伤。
但是今天,我要向你们,我的族人们宣布我找到了更好的继承人!一个在16岁就失去父母,独自打拼成长起来的优秀年轻人我的孙子尼奥杨图克姆。
也许你们觉得这样的姓氏,不符合印第安人的传统,但是这却是他最宝贵的财富,代表着母亲对他谆谆不倦的教导,和想要改变的人生。
奎查恩人是感恩的族群,所以我宣布从今天开始,杨和图克姆,正式成为奎查恩人的姓氏。尊贵的姓氏!
我已经很老了,老到半夜要起三回夜,我已经无力在处理族中的事物。所以从今天开始,将由你们的新族长带领你们,与你们一起为奎查恩人的未来努力。”
恶鹰酋长把站在一旁的杨潇,拉到了麦克风前,拍了拍杨潇肩头,然后对杨潇点了点头。让开了位置。
看着
“你们好”
“Hooya”
广场上的人们回应着。
“从我三岁的时候,我就没有了父亲。从半个月前,我也没想过我会属于一个族群。但是水有源,树有根现在我明白了,奎查恩人的血在我的身体里流淌,我从哪里来,未来我会到哪里去!
讲真,最近一直用音色多, 安卓苹果均可。
恶鹰族长让我接任族长职位,我也很惶恐,怕辜负了他和你们的期待。但是我又很振奋!因为我不再是一个人奋斗打拼,而是有一群同心同德的,族人们与我一起携手,为奎查恩人的未来努力。和你们在一起,我无所畏惧”
鹿皮手鼓被敲响了起来族人们欢呼起来跟着咚咚咚的鼓点开始跳起古朴的舞蹈。
“啊咦呦哈”
就是这样简单的腔调,在这片土地上哼唱了数千年,现在任然继续着。
恶鹰开始陪在杨潇的身边,给一位位上来给杨潇鞠躬,认可新族长的人介绍,并要求杨潇抚摸他们的头顶,表示祝福。
昨晚的铁棕熊气势汹汹的走上前,单膝跪在了杨潇的面前。杨潇看向恶鹰,恶鹰低声解释道:
“铁棕熊在向你履行他的诺言:成为你的爪牙。希望得到你的认可不同意就扶起来,同意就送一样礼物给他。”
这样直肠子的小弟谁不喜欢,杨潇手放在在铁棕熊的头顶:
“很好,你是个有信誉的人,我同意你成为我的护卫。在这稍等一下。”
杨潇穿过房子来到屋后,从自己那辆挑战者的后备箱里农场仓库,拿出一把连鞘的刀,这把刀样式接近于卡巴2217砍刀。不过却是杨潇第一个位面手工制作的花纹钢刀具。
把这把刀放到铁棕熊的面前,这位接过来一把抽出刀鞘,左右比划着:
“嘿嘿我很喜欢!族长放心!以后如果有人想对你不利,我会用这把刀把他剥皮拆骨!”
说完就把刀鞘穿入腰带,把刀固定在了腰侧,然后自己就站到了杨潇身后,警卫起来。
。。。。。。
杨潇在奎查恩人的保留地待了,已经整整一个星期,不光是考察了居住地的,各种民生及生存状况,还包括保留地内的地势,以及整个保留地边界的巡视。
恶鹰看着杨潇对照着地图,和自己标注的笔记。用了三晚时间做出来的这个精细沙盘:
“这是保留地的地势模型?”
“是的,您来看保留地可以说的上是七分山,三分平缓土地。环境最好最大的一块,就是现在的住宅区。
但是族人们没有什么规划,东一块西一块的,随便找了个块空地就把房子建起来,没有任何的规划,现在就我想要建设,也找不到一块完整的土地。”
恶鹰尴尬的说道:“现在又不是过去,全体族人都住帐篷。土地是整个奎查恩人的,当然是他想在哪建房子,就建在哪。”
“所以,如果我想按照我得规划建设的话,要么另起炉灶要么就得拆迁。”
“拆迁?”
“是呀,比如说在这里,重新修建一个住宅区,然后让族人们搬过去,把土地给我空置出来。”
“族人们住了几辈子的房子,换地方他们能愿意?”
“嘿嘿,如果新建小区全是漂亮的石质别墅,有幼儿园,学校,医务室,游乐场,游泳池。您觉得他们会搬吗?”
“什么!我第一个搬!对了,你要那么大的土地干什么?”
“当然是能吸引游客,前来的设施。我们保留地没有消费税,三俗行业合法,这还不能吸引游客么?而且这只是小头,大头在互联网。”
“互联网?那是啥玩意?和我们的捕梦网一样吗?”
“。。。我跟你解释不清楚。还有件事要征得全体族人的意见,做这些建设投资,我的预算大概在一个亿左右,拿出这笔投资的海外公司要60的股份。
也就是说我们保留地拿出土地和人力资源,换取以后收益的四成。”
恶鹰看着杨潇,点点头:
“你确定这家海外公司会投资一个亿?”
“当然!为了让族人们先看到眼前利益,这家公司会先拿出500万,免费帮保留地援建一个,2000亩的现代化立体恒温大棚种植基地,保证族人们一年四季得到优质的便宜蔬菜和水果。
当然这个基地的所有权是奎查恩人的,如果族人们用一部分设施,另做他用的话,跟海外公司没有任何关系。”
“另做他用?一年四季?我明白了。嗯这样好,这样族人们最快就能见到收益,会支持这个海外公司的计划。”
“嗯。。。”
“有什么就说出来!尼奥你现在是奎查恩人的酋长!不但要发表意见,而且还是以你的意见为准!”
“种植基地建成后,如果继续维持叶子之前50亩的规模,我想一年的收益将会翻50倍,到时候,这些从业人员会成为一股极大的势力。”
“嗯不错!你能想到这些,说明你完全有资格,成为一位真正的酋长了。那批人员的领头是你的姑父。他不会成为你的障碍。”
“您确定?这位姑父能被您交以重任,一定是个非常有能力的人,他辛辛苦苦一辈子,为奎查恩人不惜做犯罪的勾当,一心等着接您的班。
结果现在莫名其妙的,出现了一位新酋长,让他的期待化为乌有。以后这块业务会带来数千万的收益,您真的确定?”
恶鹰默默地点燃一支雪茄,低头沉思不语。
394 新人新气象
不算只参与种植的族人,只这位姑父带领的二十来人,从事最危险的交易工作,这伙人绝对是奎查恩人里最彪悍的一群人。不敢说这二十来人,个个手里有人命,但是绝对都见过血。
而且随着杨潇投资建设的,现代化恒温立体棚植技术的应用,产量数十倍增长后,扩充人手是必须的事。继续让这位姑父扩充实力?
南美药贩子说干掉就干掉,杨潇会怕这伙人吗?当然不是,主要是在保留地不可能,对“自己人”过分使用武力,自己又不是来结仇的。
所以真要有人造反,那杨潇只能走人,也不能暴力平叛。可是费了这么大的劲,杨潇才把这块独立小王国拿到手中,当然不想因为莫名其妙的事情放弃。
“你想怎么做?”
恶鹰声音嘶哑的抬头问道。说是询问,其实这会老酋长已经有了心里准备,权力的争夺从来都是血淋淋的。
“划分区域!”
“?”
杨潇的回答让恶鹰呆住了,这是什么手段?
“姑父只能有现在的人手规模,和原来的销售区域。新增产量销售肯定要扩大区域,所以最少还有有二到三队人手。老爷子你觉得现在销售队伍里,有谁合适?有谁能另外召集一队人手?”
恶鹰听到杨潇的主意,又欣慰又有一点害怕。欣慰是杨潇没有为了权力,而对家人痛下杀手。害怕得是这个整天笑呵呵,年轻和善的孙子,其实是个心思缜密的人。
现在不止一下子点出了,保留地对他威胁最大的人,还给出了个非常稳妥的办法,既限制和警告了大女婿的势力,有顺带扩充了自己的势力。提拔谁当头领,谁还不感恩戴德?
最后还测试了一把恶鹰的心意:老酋长推荐的人,如果是跟大女婿关系不好的人,说明恶鹰真心想要阻止和限制大女婿。
要是恶鹰推荐的人手,和大女婿好的跟哥俩似的。杨潇还不知道有什么其他手段上来招呼呢。
“我也没啥推荐的人手,我都这么大岁数,早就精力不济,不太关注具体做事的人了。一切你自己拿主意。”
杨潇点点头:“既然如此,那保留地内的人员档案有吗?有谁有入伍经历?谁进过监狱?当然不是因为盗窃,强尖这些。”
“保留地的人员档案,警局治安官贾森罗伯斯那里都有。”
“嗯?您的口气好像说,这个治安官不是我们的人?”
“三年前被派遣来的,不过另外两个手下倒是我们族人。”
杨潇皱着眉:“这位贾森罗伯斯治安官,知道姑父做的事吗?”
“我不清楚,不过这个人倒是不管闲事。”
“警局的薪水是保留地支付吗?”
“这个是郡里支付的,但是警局设备器械都是老旧货,贾森罗伯斯已经跟我抱怨过很多次。”
“您的意思是警局的装备是保留地提供,人员却拿郡里的工资?我们可以申请增加人手吗?”
“这个郡里不管,但是只负责一名警长和二名警员的薪水。”
杨潇明白了,这三个人代表着国家或者州,对于本地的执法权利的体现。委婉一点两名警员都是印第安裔。但是保留地为了更好的治安,花钱多设立警务人员,人家也不反对。反正漂亮国除了佛波勒,也没有跨区域执法权这一说。
“让贾森罗伯斯治安官向上级提出申请吧,最少还要9到12位警员编制。”
“需要这么多?”
“是的,以后街上要有巡警,这样来的游客才会安心。反正是我们自己的人。等郡里批准还不知道要多久呢。”
保留地警察局门口,杨潇看着老旧房子摇摇头,连个派出所都算不上。
“你好,图克姆酋长,到警局来有什么事情吗?”
“你好,罗伯斯警长,叫我尼奥就好。我来警局也没有什么事,我刚接任族长,对于保留地还很陌生,过来主要是想问问保留地的治安情况。”
“请叫我贾森,保留地外来人员很少,大部分治安事件就是醉酒打架,以及一些家庭暴力事件,另外最大的问题还是那些青少年,整天无所事事,到处惹是生非。”
杨潇点点头,的确是这样,没有达到法定的工作岁数,这些青少年又没心思上学,可不就是到处撩闲,显示存在吗?
“这不就是我这个新任酋长的职责吗?总不能让他们这样无所事事的混下去,最少也要学一项技能,以后也能养活自己。”
“您说的是,如果真能做成这件事,那么所有保留地的家庭都会感激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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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太客气了警长,你看这样,把保留地所有12岁以上,和45岁以下人员的信息资料都整理给我,我要看看这些人现在的状况,再说具体打算。”
“当然没有问题,这些资料本来就应该是政务部门管理的,只是保留地没有这样的部门。”
“哎慢慢来,情况会改变的。对了警长,你呢?为什么会调动到这么个,没有立功升职机会的地方来?是因为得罪人了还是抗了黑锅?”
“呃。。。酋长你问这些是什么意思?”
杨潇端起桌子上的咖啡喝了一口,从兜里掏出双皮筒装的高希霸,打开递了过去,警长看了杨潇一眼,接了一根放在嘴里,咬掉雪茄帽点燃抽了起来。
杨潇则慢条斯理的掏出雪茄剪,整理好雪茄帽点燃抽了一口才说道:
“我就直说吧保留地现在太落后了,我既然接任了酋长,当然想要做一番事业,这牵扯到的不是我一个人,而是整个保留地的未来,所以不能有人扯后腿
在保留地内,我说的话必须要被无条件执行,但是你却不是奎查恩人,让我有些担忧。我给你二个选择,A:我找关系帮你调动,还是升职调动。B:我已经选定地方建设新的住宅区,所有保留地的人都会被从新安置,你把家搬过来。而你会多兼一个保卫局长的身份。”
贾森罗伯斯警长的眼角抽搐了一下,看了一眼警局内另外两名警员,那两位奎查恩人坑着头,仿佛没听见这位新族长说话。只有站在酋长身后的铁棕熊,瞪着牛眼看向自己。
过了好一会,贾森罗伯斯警长用手抹了一下,鬓角上的汗珠说道:
“我三年前就离婚了,现在有一位奎查恩女朋友,新住宅建成的时候我会和她结婚。”
杨潇点点头:“有孩子吗?你和前妻有孩子吗?”
“是的,一名6岁的男孩。”
“那么你想要抚养权吗?”
“什么意思?”
“你的前妻可能因为,虐待儿童、使用违禁药物等等原因丢失抚养权。所以你想要抚养权吗?”
贾森罗伯斯瞳孔收缩了起来,咽了一口唾液说道:
“图克姆先生,我被发配到保留地,是因为被举报与暴力组织有牵连。所以我调动到其他地方也不会有好的发展,我愿意在保留地结婚生子,退休养老。”
杨潇点点头,这位警长原来是个黑警,要么没有被抓住太大的把柄,要么撞枪口上被立了典型。所以才被踢到这个偏僻地区。
“很好,恭喜你贾森罗伯斯警长,你很快会获得双份薪水。现在你需要向上级申请,保留地为了改善治安环境,需要增加9到12位警员编制,所有薪水装备保留地自筹。另外可以把我说的资料拿给我了。”
“好的,酋长我立即向郡里申请编制。资料就在档案室,不过太多了,您可以随时来查看或者派人取走。”
“麻烦这样吧,我先捐赠给警局二套电脑办公系统,你自己做主招聘一位能,熟练使用电脑的女员,把这些资料录入电脑系统。
员的薪水会从新成立的,奎查恩酋长办公室支取。”
395 卢西奥集团的投资
兵马未行粮草先动,所以动作之前,电力增容、光缆迁入这些就够杨潇头疼一阵子了。还好有现成的关系和人手可用。
卢西奥建筑集团董事长比姆卢西奥的办公室内,杨潇和这位大亨相对而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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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就是你这位新任酋长的规划?在保留地发展三俗产业?虽然在保留地内这些行业不触犯法律,但是和近在咫尺的拉斯维加斯有什么竞争优势?”
“那是因为您还没有发现互联网的威力,我们将来的客户是在网络上,在全世界范围内,所有被网络连通的地区,这些网络用户都是我们潜在的客户。”
“互联网?真的有这么厉害?”
“我可以和您打个赌。十年后,每年的净利润没有5亿美刀,算我输。”
“什么!一年5亿刀?你真的有把握?”
比姆卢西奥一下站了起来,抽着雪茄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
“卢西奥集团承担所有建设费用,但是要15的股份!不不尼奥,听我说完。”
比姆卢西奥阻止了想要开口的杨潇,继续说道:
“这个15的股份是另外的海外资本代持,所有权只属于杰妮芙和她的子女。”
靠,这老头想的可真远,现在就算计酋长继承人的位置了。如果这些投资真的像杨潇说的那样值钱,奎查恩人和杨潇绝对不会让这些股份外流。
不过话又说了回来,杨潇拿出15的股份,等于和老牌坐地虎绑在了一起,得到了卢西奥集团的背书,以后真有人动歪脑筋的话,要掂量掂量自己的份量。
也没有再跟别人商量,原先杨潇的海外公司60股份,变成了45,与卢西奥的海外资本共同投资保留地。
当听到杨潇在规划部门讲到要拆迁近300个私人住宅,比姆卢西奥脸一下绿了。
“置换!没有一毛钱拆迁费用!”
“呼好!这一条必须记录,赔偿费用卢西奥集团不会出一毛钱!”
“吝啬鬼记住这会帮杰妮芙获取族人的好感!”
“卢西奥集团为每一户拆迁家庭,提供1000刀的搬迁费用!”
“我准备等新住宅区建设完毕后,和杰妮芙再保留地举办婚礼。”
“2000刀!再多了没有!”
比姆卢西奥跳脚,他也知道尼奥这个混蛋,根本不可能在漂亮国其他任何地方结婚,不然立马办他个重婚罪。
真的,魔教现在也妥协了,宣传一夫一妻才符合教义。
有专业人员配合,就方便多了卢西奥立刻抽调精英人士,组建了保留地项目组,规划和负责所有的建设事宜,为此比姆卢西奥直接否决了杨潇之前的规划,其他不说,族长的房子怎么能和普通族人一样?
直接在图纸上画了几笔:“就在这里,半山修建一个城堡。。。”
“别!比姆只要一栋大宅就行,城堡过于高调了,不利于团结群众。”
“不利于团结群众?”
比姆卢西奥回味了一下这个词语,欣慰的点点头:
“不错,不能让族人们认为保留地,成了一个封建王国。”
“两位先生,规划组希望能实地勘察一下,这样才可以根据实际地形,山势修炼贴合自然的建筑。”
“当然,我们俩说的这些都是意向,当然所以建筑和设施这能增加,绝对不能减少。”
杨潇嘱咐道。
“先生,有一个问题,水电气通讯入户,这水电通讯都问题不大,只是这天然气需要,修建40公里以上的管道,这需要施工审批手续以及巨额资金。”
“修气站!在未来商业区和住宅区之间的安全位置,修建一座天然气站,这样即使燃气公司不送,我们只要两辆罐车就能保证居民用气。”
“明白了,我们会在实地考察时,考虑这一问题。”
。。。。。。
半个月后,奎查恩保留地的居民们,看着各种施工车辆和建筑材料,被拉进保留地居住区,不远的一块小耕地外,开始不断的扩建,平整土地。
一块工程示意图被竖在了工地外,上面展示这工程完工的效果图,一排排整齐的钢架玻璃建筑,示意图旁边的简介上介绍道:2000亩自动恒温种植大棚示意图,净菜包装和恒温冷库。
占地2000,再使用立体种植技术,根据种植的品种,最少2倍到5倍以上的使用率。所以保留地居民根本消化不完这些果蔬,必须是冷链供应外埠。
就这样,还有一排6座玻璃大棚,被设计成了绿植休闲场所。印第安人十个有9个人抽烟,所以这种富氧环境,是冬季缓解肺部压力的最好场所。
新的住宅区域,也竖起了示范图。独立别墅建设在,设施齐全的的小区内,最重要的一点,不要钱奎查恩人只要签署放弃原有住宅包含土地的件,就能免费置换一套。更加让人激动的是,只要家庭人口超过10人,就可以申请二套安置房。
疯了奎查恩人都疯了,纷纷来到老族长的房子前载歌载舞,一表达对二位族长的感激之情。
恶鹰站在台阶上,挺着胸昂着头:
“继续欢呼吧等我们入住新的家园,我们再一次举行狂欢的盛会。可惜的是尼奥并不在保留地,他的事物非常繁忙。这些都是新族长的功绩,所有奎查恩人都要铭记!”
“Hooya!”
杨潇带着墨镜躺在,自家露台的沙滩椅上晒太阳,洁茜白到透明的皮肤是她的招牌,李心的观念是以白为美,所以陪在旁边躺着的只有戴安。
杰妮芙从隔壁露台上新修建的,连通杨潇家露台的步道,款款的走了过来。戴安看她那经过训练的步伐,一个劲的撇嘴。
杰妮芙把手里的端着的自己调配的,两杯冰镇沙滩清爽鸡尾酒,递给了杨潇一杯,自己端着一杯在杨潇旁边躺了下来,美滋滋的喝了起来。戴安?不认识,没看见。
“滋”
杨潇用吸管喝了一口,递给了戴安:
“你们白人的口味太古怪了,好几种水果参在一起,居然会觉得好喝?”
“嗯,手艺不错,下次家里举办趴体的时候,杰妮芙可以扮演当家主妇了。”
喝着杰妮芙调制的饮料,还拿话刺她,这个坏毛病杨潇不惯着:
“啪”
屁股上被来了一记五指山。
杰妮芙咯咯咯的笑了起来:
“尼奥,现在所有的安置建筑的,预算造价接近了2千万。我们的投入真的值得吗?”
“心心!来给杰妮芙解释一下,什么叫将欲取之,必先与之。”
好为人师的李心,充满了优越感:俺们老祖宗一千年前就明白的道理,你们现在还不知道。
等李心解释了一遍这个典故和道理,杨潇才继续说道:
“以后等这些投资落地,奎查恩人和保留地,就是我们的根基和保护伞。我们不可能只牟取而不回报,更不能让他们怨恨和嫉妒。
杰妮芙,你要是担心投资回报,造价2千万,我给你4千万回收你的股份。”
“咯咯咯,我才不要,我这不是怕以后孩子奶粉钱变少么,既然你这么有把握,我还怕什么。”
杨潇看看另外三个女人的脸色,想了想说道:
“等投资落地,开始有收益后,我会成立一个家族基金,你们所有人和子女都会,每年从中得到固定收益。”
这下洁茜、戴安和李心才美滋滋的,在杨潇脸颊上亲吻一下表示感谢。不在乎多少,要的就是你这个态度。废话,能少么正要一年上亿收入,三五十万拿的出手?
“铃铃铃”
“图克姆先生,我是保留地施工部门的负责人,告诉您一个喜讯:新建住宅区附近山脉,发现了浅层温泉资源!经过检验不光对人体无害,还富含氟元素达到了矿物质温泉标准。”
“很好,增加一座温泉养生公园的设计规划。再设计一条独立管线,我要求住宅区每户,在家里也能惬意的泡温泉。”
这个发现没有引起杨潇的惊喜,真当探测功能是摆着玩的呀,本来这片土地就富含地热资源,要知道20公里外就是棕榈泉,和未来的沙摸温泉度假胜地。
396 三年后的保留地
经过三年建设的奎查恩保留地,已经成为了响彻世界的,网络菠菜和18禁网站的开创者,赌徒和LSP心中的胜地。
半山上的族长大宅中,说大宅已经不合适,已经成为了一个庄园,一个与族人共用户外环境的森林庄园。
富国银行的金融投资部副部长佩纳鲍尔斯,和杨潇对坐在花园的凉亭内,看着杨潇表演这功夫茶。
“请”
“谢谢,虽然我品尝不出好坏,但是图克姆先生您泡茶的过程中,充满了韵律和禅韵,非常的符合印第安和华人崇尚自然的性格。”
杨潇点点头,投资人调查自己的底细,这是必有之意。这位佩纳鲍尔斯的来意杨潇也明白,从年初富国、和高盛,都对PayPa这款创世纪的,在线支付系统表达了投资意向。
是的,PayPa在菠菜和18禁网站还没有上线的时候,已经被杨潇在三藩市湾区硅谷又多水几个字注册上线运营。必须要这么做,不然怎么把别人口袋的钱,通过三俗网站装进自己的口袋呢。
更在1993年底,伙同了卢西奥建筑集团,在湾区重金购买了一块土地,建设成立了互联网产业孵化园区。
除了提供优质的服务外,窘迫的创业者投递项目申请书,被批准通过后,不光能免除租金外,甚至能得到天使投资。
TL图克姆卢西奥产业孵化园经过二年多的运营,现在在互联网创业者口中,已经成为了互联网产业的铺路人、慈善家和首选合作者。
PayPa一上线,凭借实名注册,完全免费,即时支付,即时到账,轻松提现,解决在线收付款难题,立即成为了互联网商务的第一选择。TX流泪:全是我在背后默默的发邮件,弹窗推广
资本的嗅觉是灵敏的,比狗子强了不知道多少倍。PayPa立即被大鳄们盯上了,还好他们也没有概念,这玩意在未来会爆发那么大的能量。
各大投资银行一边跟杨潇接洽、谈判,一边开放自己的银行权限,放任PayPa的估值成几何倍数翻滚。
互联网企业你只要规模扩大,人员,办公场所不说,另外的大头是设备和服务器的添置更新,这帮大鳄们未尝没有让PayPa规模翻滚,资金链断裂的意思。
可是他们万万想不到,被安保严密保卫的服务器列阵,是尼玛系统商城出品的2020年产物,也就是说最少20年内,都不用更新换代。
结果在今年1995年初,富国、和高盛就派驻了观察员,对PayPa的运营和健康度进行了评估。
现在是5月,第一个坐不住找上门来的就是富国。当然杨潇同意见面,是因为TX已经探知了这三家底价,可以说富国还算诚意满满。
“图克姆先生,PayPa从1993年上线,发展到现在这种霸主地位,只用了32个月。这与您的高瞻远瞩是分不开的。
但是A轮估值6亿,这绝对到目前为止,估值最高的互联网公司之一了。”
杨潇点点头,现在真不是未来货币超发的时代,95年互联网市值第一是网景scape54美刀,第二是苹果39亿美刀。
而杨潇这个成立32个月的新生儿,被投资银行估值5到6亿,只要上市最少要放大到20亿,简直没见过这种抢钱速度。
不过这只是开始,因为除了PayPa这家杨潇实名注册公司,和另外两家海外资本控股的,三俗互联网公司只要能在1998年上市,那就可以在短短三年内再收割一波,而且是最肥的一波2001年3月互联网泡沫破灭。
说到这杨潇自己也吐槽,自己被TX一忽悠,是的,被TX忽悠:说这个时代的设备的运算能力计算速度,TX自己也顶不住洪流攻击。为了防御和攻击别人,最好是使用更强的设备。杨潇一听这还有啥说的,直接整了后世的服务器终端。
现在杨潇是骑虎难下,不是怕暴露服务器的秘密,早卖了股份,甚至公司的控制权,转身去逍遥了老子不是来你这个位面造福人类当圣母的。
“所以图克姆先生,6千万现金注入,换取10的股份,您甚至可以抽取一半,作为您的个人收益。我敢说和高盛绝对没有这样的诚意。”
“谢谢,我对于富国的开阔,和预见未来的眼光表示赞赏。但是请别忽略一个问题,那就是PayPa作为互联网第一个,达到收支平衡并盈利的公司,只要PayPa不缺资金,能正常运转的情况下,他的估值是以月,为时间单位递增。
那么我请问鲍尔斯阁下,凭借山Pa什么时候会短缺资金?
所以10的股份能换来多少金钱我不在乎,我在乎的是资源,是能否影响镇府,对我不利决策的能力。”
“这样的话,除了富国的10股份,只要您再拿出30让大家分享,那么加州财团欢迎你的加盟。”
40股份,杨潇苦笑这些老钱随便玩个花招,自己就会失去公司控制权,公司所有机密,都会暴露在别人的眼皮下。
杨潇摇摇头:“我的体量太小了,在那种高级玩家的赌桌上,我错一次就会倾家荡产,所以NO”
“您实在是太容智了,昨天有人托我带话的时候,我还怕你经不起权势的诱惑,答应这样的条件。看来您很冷静。”
尼玛,估计我答应的话,你又是另外一套说辞。杨潇一阵心烦,直接开口道:
话说,目前朗读听书最好用的app,, 安装最新版。
“鲍尔斯部长阁下,我们不用绕弯子了,我直说我的条件吧,8000万换取10的股份,我还是只抽取3000万,剩下的全部用于公司发展。
而且B轮开始的时候,我会考虑员工配股奖励,富国必须拿出同等比例的股票参与。”
“8000万?还有同比例参与配股?这个图克姆先生。。。”
“部长阁下,这是最后的条件,你可以和总部商讨,我等你到明天。”
“呃。。。好吧。”
佩纳鲍尔斯看了看手表,现在还没到上午10点:
“我现在就会酒店和总部联系。”
“好的,鲍尔斯先生。我等你的好消息。”
送别了佩纳鲍尔斯,杨潇坐在阳台上,看着远处的建筑,想象交织往来的车流,行人,自己也真的非常有成就感。
一家可以购买不含税商品的自由市场,这个市场的摊位以低廉的价格,租给了奎查恩人,让本地人有个赚取外快的场所,也让游人享受一把淘货的乐趣。
一家可以容纳上千人,同时进行棋牌游戏的“棋牌室”,和数间私人包厢,可以进行正式非正式的关扑。当然帮助种植产业洗钞也是这家棋牌室的功能是一。
当然最火爆的还是这家俱乐部,3X网站的当红明星,都会定期在这里演出,不光能看表演秀,你还可以花钱和这些明码标价的,明星定制私人珍藏的录影带、照片。
而这片保留地上最具特色的红白两座10层大楼,则是这个世界上规模最大的二家,三俗网站的所在地。
红色大楼Bet365的总部,在线棋牌游戏的创建者,各类在线游戏的专利持有者,拥有30万注册会员,每天超过二万人在线游戏,日进斗金。
白色大楼3X的总部,拥有超过1500名以上的各类男女模特,当前注册会员超过150万,随着互联网普及还在继续飞速增加。
每月9.9会员费,不限时浏览网站内容,19.9钻石会员可以进入贵宾页面,这里有会员关注的模特,定期发布的日常动向,并且可以字聊天互动。
现在唯一遗憾的就是,当下的带宽和网速的限制,真人发牌,3X视频这些都没有,只能是照片和gif动图。
397 三年后的众女一
桃乐丝蓬头垢面的裹着睡衣,打着哈欠来到在花园里,晒太阳喝茶的杨潇面前,钻进杨潇的怀里,继续闭目养神。
一个继承了桃乐丝金棕色发质的3岁小女孩,一边叫着妈妈一边迈着小短腿,摇摇晃晃的追过来,两条黑色半大卡斯罗犬,小心翼翼的围着她,好像担心这个摇摇晃晃的小主人摔倒。
杨潇抬手阻止了根在后面的看护女仆,把小女孩拦过来放在桃乐丝的腿上:
“诺玛,想妈妈了?”
小诺玛伸头看向装睡的桃乐丝,懂事的把头靠在杨潇怀里,小声的说道:
“爸爸,我一整天没看到妈妈了。”
杨潇看看还没到正当空的太阳,不明白小诺玛怎么计算时间的。
是的,桃乐丝和女儿诺玛,1993年诺玛出生后,桃乐丝的心思就不在,星尘俱乐部的经营上了,几乎全交给娜美和莫娜打理。
从杨潇的图克姆车厂节目火爆后,三女又跟杨潇恢复了联系,后来听说杨潇成了一位保留地酋长,准备在保留地搞俱乐部。
1994年中,三女一商量,把拉斯维加斯的星尘俱乐部直接转手,就飞奔来了保留地,把经营俱乐部的活计,缆了下来不说,还继续跟杨潇过着没羞没臊的生活。
桃乐丝因为有了杨潇这个爸爸照顾诺玛,隔三差五的就恢复本性,在俱乐部嗨皮到天亮。这不昨晚又是周末狂欢夜,三个人几乎天亮才回来,这会娜美和莫娜还在昏睡中。
讲真,最近一直用音色多, 安卓苹果均可。
还在马里布的五女中,洁茜现在正是事业高峰,第一梯队的顶尖模特,媒体的宠儿,代言接到手软,目前还没有考虑生子。
李心和回归的安娜贝尔,薇薇安没有顾虑,不过考虑到同时增加婴儿,牵扯的精力太多,所以岁数小些的安娜贝尔,让薇薇安先增加经验了。
所以去年年底,李心和薇薇安分别诞下一子一女。薇薇安没有那么大的事业心,所以安心的在马里布照顾婴儿,李心是个事业型的女人,现在图克姆车厂的日常管理,被她接手。
戴安?一直在好来屋二线一线之间晃悠,直到去年两个漂亮婴儿出生,才下定决心亲自体验一把做母亲的感觉。怀孕三个月后,就躲进了奥利弗庄园,生怕被媒体抓拍到她的孕照。
以一当十的芙洛从李心和薇薇安怀孕,就知道这辈子不可能嫁个杨潇,可是这个男人已经像用,刀子刻在自己的心上一样。还能怎么办呢,只能如同歌中唱的那样:Let It Be
从芙洛主动来到奎查恩保留地,杨潇就明白了她的意图,因为按照自己的说法和做法,只有在圣地之内,种子才能生根发芽,开花结果。
不得不说芙洛是这个位面,杨潇最中意的女人,如果是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的任务位面,杨潇绝对愿意与这个女人,双宿双栖到世界和时间的尽头。
芙洛在保留地的这一个月,让从不在意其他人的,杰妮芙都感到了威胁,居然主动参与和破坏杨潇和芙洛的播种仪式。可惜的是系统太逆天,种子发不发芽是人为控制的。
今年初芙洛如愿的诞生了一个男孩。被芙洛起名为亚比尔,这是希伯来语“神是我的父亲”,反过来说就是我是神的儿子。这可把杨潇吓坏了。
虽然从今年开始,杨潇成立的家族基金中,有子女的每年可以拿到80万“生活费”,没有子女的有50万。但是芙洛还是没有想过改变自己的生活,继续给露比姐弟做保姆。
没办法,现在不光芙洛把这对姐弟当自己的孩子,姐弟俩也把芙洛当成了第二个母亲。露比虽然年满18岁,可以自己处理财产问题,可是用她自己的话说:
“如果真让我随意处置数百万的财产,不知道我会堕落成什么样。还是维持原样的好,继续让贝格莱特律师、尼奥和教母朱丽叶特奥利弗帮我处理,我做无忧无虑的美少女不好吗?”
。。。。。。
“诺玛,告诉爸爸,中午想吃什么?”
装睡的桃乐丝听到这话,立马睁开眼道:
“鲜虾火腿豆腐羹!”
小诺玛看见妈妈“睡醒”,也眉开眼笑的跟着学话道:
“鲜虾火腿豆。。。羹!”
“行,中午就吃鲜虾火腿豆腐羹。”
从1993年底开始,因为工作关系,杨潇一个月最少有,一半时间停留在保留地。因为豆类不占地,易打理。所以在以山地为主的奎查恩保留地,青豆,四季豆,黄豆,芸豆,就成了奎查恩人传统食物。
但是印第安人能有啥吃法呀,就水清煮或者和肉一起炖。杨潇心血来潮的做了华国的传统食物:豆腐和各种豆制品。
结果才一年,自由市场上豆干,素鸡,豆皮,腐竹这些,居然成了奎查恩人的传统食物在售卖。杨潇千叮咛万嘱咐,以后千万千万不许申遗!
刚起床的娜美和莫娜听说杨潇要做豆腐羹,慌忙梳洗后跑到厨房,就差端板凳坐下来吃瓜了。这几位并不是对豆腐羹爱不释口,而是杨潇做的豆腐羹,用的是思豆腐的做法,把豆腐切丝
不知道的可以搜下视频思豆腐的做法,把内脂豆腐切成丝,能穿进针鼻的细丝,这是啥样的刀工。
一大家坐在餐桌前,被奉上一碗红白翠色的豆腐羹,只有诺玛满不在乎的,用勺子舀起灌入口中,其他人像捧着什么珍宝一样,舍不得下口。
“尼奥,后天又是月圆之夜,让我们也去参加拜月祝福仪式怎么样?”
娜美小心翼翼的喝了一口豆腐羹,抬头装作若无其事的问道。
“不行,你现在还不够资格参加这个仪式。”
“凭什么!我观察过,参加这个仪式的都是女人!为什么我们不能参加?”
“参加这个仪式的都是,信仰及其坚定的死忠教徒。她们在仪式上的表现,对你们来说是及其残忍的举动,不要让你的三观崩坏。”
还想反驳的娜美被莫莉拉住,这才不屑的撇撇嘴。
杨潇只能无可奈何的摊开手,表示没有办法。要说这个神秘拜月祝福仪式,也是杨潇的无奈之举。
还记得在奥利弗庄园被囚禁后,身体和精神被杨潇升华的,化妆师露比、模特琪琪和萨拉三位吗?
从杨潇释放她们以后,就没有再关注。虽然这三位每个月定期给杨潇发邮件,也没有被杨潇放在心上,更没有回复邮件。
直到1994夏天,这三人带领了二十多位女性跟随者,闯入奥利弗庄园,不顾安保人员的劝住,打算祭献一位“祭品”来获得先知贤者的回应。
三女带领的这帮女人,在安保的控制下,做出各种自残举动,最后得到通知的杨潇,以先前额头纹十字的形象出现。
看到杨潇出现,三人带领众人跪下,褪去衣物,露出伤痕累累的身体,额头触地口中喊着:
“怜悯!”
看到这三个人疤痕累累的身体,杨潇真的被震撼住了,自己完全没想到一时的游戏之作,会变成这三个人的精神寄托和信仰。
杨潇无法理解这三人的狂热状态,只要一句质疑的话,立刻用刀在身上割一道,表达自己的无畏和奉献。最后没办法的杨潇,只得答应她们进行净化仪式。
在保留地温泉地脉上,杨潇用系统功能改造出一座,地底天井温泉祭坛。每个月的月圆之夜,圆月透过天井呈现在,地底的温泉祭坛上的时刻,所有虔诚的信徒会被净化先前牢笼中的光柱纳米医疗
第一次进行这个仪式的教众,亲眼目睹了身上新旧疤痕的三女,在圣光中所有的疤痕被治愈,以新生的状态重归人间,纷纷称呼三女为“圣女”。
最后在杨潇的一再坚持,在目前的规模下,一年最多接纳最多三人的加入,才勉强被这帮人接受。
每个月二十多位最狂热和具有奉献精神的教众想到这杨潇打了个冷颤,脸上露出了向往和纠结的神情。
398三年后的众女二
下午接近17点,富国银行的金融投资部,副部长佩纳鲍尔斯脚步轻松的,再次光临了杨潇的大宅。
“图克姆先生,恭喜你真实成为亿万富豪的一员总部答应你你的投资条件。所以请尽快安排签约事宜和发布会。”
杨潇微笑着伸手和他握在了一起,邀请他来到吧台,打开吧台上的一个木盒,把雪茄递到他的面前:
“请随意。”
说完转身从酒柜底部拿出一瓶,二战前期生产的麦卡伦1926。
“NO图克姆先生,请不要”
杨潇拿着酒瓶呆立着,眨着眼不知道佩纳鲍尔斯是什么意思。
“不要打开,这是麦卡伦1926呀!还是还是1939年生产的原装!现在世面上的麦卡伦1926,是酒厂用原浆在1986年灌装的,只有40瓶,售价已经达到了5万刀!”
“是吗?鲍尔斯先生你确定不尝尝?好吧,这瓶酒就送给你做纪念了。”
说着杨潇把这瓶麦卡伦1926放在一边,从酒架上随便取了一瓶芝华士25陈酿打开,给佩纳鲍尔斯倒上:
“祝未来!”
“祝未来”
佩纳鲍尔斯突然腼腆的问道:
“听说这周是3X的周年庆典?排名前50的模特,都讲聚集在保留地的俱乐部演出?”
“这个我还真的不知道,请稍等。桃乐丝这周俱乐部有活动?”
“是的,亲爱的。这周是3X的周年庆典。网站点击排名前50名,轮流在俱乐部答谢粉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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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鲍尔斯,的确有庆典活动。你的意思是?”
“呵呵呵我是露丝卡妮亚席格的拥趸。希望能和她本人进行面对面的交流。”
杨潇在佩纳鲍尔斯的肩膀上拍了一下:
“ucky dog!安排!必须面对面交流!”
。。。。。。
进过5天的跟踪和观察,艾比终于确定,洛杉矶动物园的,这位男性饲养员从不和家人朋友联络,自己独居在动物园宿舍中。
可是谁能想到,这位看似和善的独居大男孩,确是个真正的B态杀手,他最少已经绑架谋杀了,5位以上的女性。
“我们可以允许自己弱小卑微,但不可如此苟且无耻。”
艾比念了一句祷词,画了个十字后带上兜帽,拉上了战术面罩,启动隐藏在运动服中的外骨骼。走到了宿舍门口,一脚踹开房门。
“嗯?”
亲眼看见那个连环杀手,进入宿舍的艾比,这一刻并没有在宿舍中发现他。紧走了几步,快速搜索宿舍后,发现了一道隐蔽的暗门。
艾比轻轻的用手指推开暗门后,从后面的通道中听到了,在这个隐蔽空间中,压抑痛苦的惨叫声。
艾比深吸一口气,坚定的沿着通道搜索了进去。
“啊!”
一间密闭的牢房内,“和善”男孩正在撕咬一位,被吊在架子上的女人。
没有其他的举动,就是在咬浑身上下到处咬
被吊着的女人发出惨叫声,身上一排排鲜血淋漓的牙印。
“每一个人都拥有生命,可是不一定每一个人都懂生命。珍惜生命,不了解生命的人来说,或者就是一种惩罚。”
被艾比的祷词惊动的和善男,转头往向这个蒙头藏脸的不速之客,列着鲜血淋漓的大嘴:“你的打扮告诉我,你是一位义警或者是一位黑暗惩罚者。”
“里维夫内托!鉴于你多次绑架和谋杀,我判处你。。。死刑!”
“哈哈哈,一个女人?天啦,居然有女人送上门?我成全你。。。”
里维夫内托刚往前走了两步,被装备了外骨骼的艾比,一个高抬腿横扫,踢在了脖颈中间,没有一丝反抗的瘫倒在地。
从背后的挎兜里,拿出一支强效镇静剂,插入里维夫内托的腕部血管。不管瘫软在地的男人,艾比走到刑架前,暴力拆解后,把这位伤痕累累的女人,放了下来说道:
“在你前面有5位受害者,可惜的是她们没有你这般幸运。这个男人你想亲自动手吗?”
浑身是伤的女人恐怖的拼命摇头。
艾比叹了口气:“既然如此,等下自己报警求救吧。”
说完后走到里维夫内托面前,在外骨骼的辅助下,艾比轻松的扛起他离开了这里。
里维夫内托晃晃脑袋,慢慢的睁开眼睛,这是一个空荡荡没有窗户的房间,灯光很明亮。墙壁和地上贴着雪白的瓷砖。
面前是一个落地镜子,能清晰的看到赤条条的自己呈大字型被,被固定在一个金属架上。
“哈哈哈你以为这样就能吓到我!别做梦啦!”
镜子旁的门被打开,一个穿着护士服饰的女人,推着一辆医院病房常见的,不锈钢送药车走了进来,上层摆放着一些,不知道干什么用的设备,下层摆放着一个大塑料桶。
“你是谁?你把我弄到这个鬼地方来想干什么?”
艾比在他的面前架设好了一台摄像机,这才回答道:
“我们是一类人,都是狩者。唯一的不同是,你狩的目标是,比你弱小的女性。而我则狩你们这些,只敢杀弱小目标的人。”
艾比走到里维夫内托的面前,就这样的看着他。作为同类,里维夫内托从艾比的眼中看到了死亡:
“不!不要杀我!我杀人是被迫的!我有精神疾病!”
艾比竖起食指放在嘴唇前,在里维夫内托停下来后继续说道:
“我说了我们是同类,你不会放过你的物,我也是一样的。所以不要抱有幻想,但是呢,你可以选择方式。”
指了指摄像机,艾比说道:
“你收集战利品的习惯,是拍下物的照片。而我是留下影像。所以只要你配合我顺利完成收集,你可以选择刀、枪或者药物。在瞬间和无痛苦的被终结。”
“你这个疯女人!快放开我!我才不会陪你玩什么鬼把戏!”
里维夫内托疯狂的挣扎,咒骂着。
“好吧,看来你并不打算配合,非常好。说实话我也不希望你选择配合,那样的话我会少许多乐趣。”
艾比笑嘻嘻的指着,送药车上的设备道:
“这是一台抽血设备,一个小时的时间可以从你的,身体内抽取4000血液。但是你知道,人体失血2000到2500,就会出现失血性休克,所以这台设备开始工作后,你只有半小时时间,来让世人知道你做过什么。”
不顾里维夫内托歇斯底里的叫骂,艾比在他的大腿内的动脉上,穿刺固定好带有透明塑料管的引血针。在里维夫内托害怕的眼神中打开了抽血设备。
在透明塑料管中,一条红色血线快速的填满空隙,最后流入了送药车下层的大桶中。发出轻缓的汩汩声。
艾比在镜子上贴上,里维夫内托物的照片。打开摄影机后转身离开了房间。
里维夫内托在艾比离开后,还在继续咒骂挣扎着。可是被固定的身体根本,无法靠挣扎把大腿血管内的,引血针给晃出身体。
十分钟后,口干舌燥的里维夫内托,看着塑料管内不断被从,自己身体内抽取出来的血液,终于明白了自己是在劫难逃。
“第一位叫珍妮弗哈德森,那天在动物园和男朋友吵架后,她的男朋友离开后,看到了准备清理场馆的我。
大概是想要报复他的男朋友,她跟我回到了宿舍。那个时候我第一次知道,我患有精神性ED,功能障碍。
珍妮弗哈德森开始羞辱咒骂,恼羞成怒的我,脑子里一片空白,把她扑倒后开始撕咬。。。。。。”
399 三年后的众女三
艾比在单向透视玻璃后,看着密室内的里维夫内托,终于放弃了挣扎,开始叙述自己的人生历程。通过手中的遥控器,降低了抽血设备的功率,给里维夫内托更多时间。
严重失血的里维夫内托,现在意识模糊,开始颠三倒四的说着重复的话,艾比走进密室。关闭了抽血设备,拔掉引血针,换上了参有肾上腺素的生理盐水。
里维夫内托睁开了眼睛:
“我还没死?”
“当然不会让你毫无痛苦的死去,接下来是炼狱时刻你准备好了吗?”
。。。。。。
一个小时后,艾比的护士服上沾满了血迹,虽然看上去很疲惫,但是面容中透露出满足的神色。掏出一包女士细烟,点燃一支猛吸了一口,看着已经分不清形状的一堆零碎:
“可惜尼奥这个死鬼,只容许我最少半个月才能行动一次,还要找到确凿的证据才能圈定目标。为了得到满足,我每次玩的时间太长了,一点美感都没有。”
摇摇头从外间推进来,一个带有大塑料盆的推车,开始清理这堆零碎。推着推车穿过外间,进入电梯输入密码。
上行的电梯停下后,艾比推着推车一直走到,一台机器的填料斗前,把推车上塑料盆内的零碎倾倒进去。
又在旁边的一堆货物中,提起一袋5公斤装的玉米粉,拆开后倒入填料斗,一直加了10余袋,启动了机器,看着填料斗慢慢抬起,往机器中送料,才擦了擦头上的细汗:
“做成鱼饲料干净是干净了,就是太累人。还不许我搅碎成肉馅直接喂鱼,真麻烦”
再次回到地下室,在一个大水罐中,倒入一大桶漂白剂。用一个带着长杆的手电钻搅拌后,启动了水泵。
打开密室墙角的一个嵌入墙体的柜子,拖出了水管拧开:混合了漂白剂的水,喷射而出开始冲洗密室内的血迹。
终于打扫干净后,艾比换上了一身连体工装,回到上层锁死电梯。这边一体饲料加工设备,已经把加工好的“饲料”打包封口,成了5公斤一袋。把这些100多公斤的饲料,再次装上推车推着,走出了加工厂。
道路两边都是一人多高的芦苇,艾比推着推车走了大约200米,来到一个木质简易码头前,把饲料开始一袋袋的搬上,栓在码头上的一艘平底钓鱼船上。
饲料全部搬上钓鱼船后,艾比启动钓鱼船向滩涂深处航行。这是洛杉矶西北部,托潘加州立公园内的湿地,大量的鱼,鸟类栖息之所,艾比把钓鱼船固定成缓慢滑行的状态,自己在船尾割开一袋饲料,让它自己散落在水面。
看着水面上翻腾抢食的鱼类,艾比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
“里维夫内托,这是你对世界的最后贡献,你这样舍身喂鱼的高尚行为,一定会进入天堂。”
。。。。。。
达斯蒂坐在一张长条会议桌的主位上,用猩红的指甲在桌面上,有节奏的敲打着:
“考虑的怎么样?同意从我的手里进货吗?”
“D小姐,你的叶子进货价比别人高了一倍。”
“我都想不明白,你们已经一个月没有货物出售了。还在呼进货价?要不是我压制其他地区的货物进入,你们的客户早已经被侵占完了!”
“谁敢进入我们的底盘售卖!想开战吗?”
“要不是我们的供货商连翻被人打劫,我们能有没有货?”
这位经销商盯着达斯蒂,就差说是你派人打劫了其他供货商。
“哈哈哈你以为我们是什么可乐与百事的经销商?大鱼吃小鱼才是我们的生存之道。现在我们要统一洛杉矶市场的价格,不再各自为战,这才是生意之道。
看你们原来的供货商经不起一丝风浪,不能保证供货的经销商,再便宜有什么用?我现在已经没有耐心了!开战?你打赢了又怎么样?还不是一样没有货出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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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斯蒂双手撑住会议桌,俯瞰在这些经销商:
“yes?No?同意进货的可以留下来谈细节了,不同意的回去准备开战吧!”
怎么可能开战,这帮人又不只是代理一种产品的经销商,打赢了还好,要是输了那才叫什么都剩不下了。
虽然这个买卖还不是利润最丰厚的,但是5倍以上的利益还是有的,一倍的进货价本来就没问题,只是习惯性想压压价格罢了。
等所以代理商同意进货,商定了具体事宜后,达斯蒂带着手下,迈着优雅的步伐离开。一帮代理商才愤愤不平的说道:
“呸这帮人是哪冒出来的?这一年来多来,他们的货物已经占领了,洛杉矶超过一半的市场了吧?”
“是啊,到底是什么来路啊,这么邪乎,就连DEA都当做没看见?”
“这帮人又不碰药品,而且听说货物来着各个保留地。DEA那点人手?大动干戈的就算抓住了又怎么样?能判几年?”
“就是,现在除了警察还拿这个做章,捞点好处,其他谁管?听说已经有议员提议合法化了。”
“法克就这样被这帮人宰了一刀,真不甘心!干脆我们合伙黑他们一把?”
“你想死别拖我们下水!用你的猪脑子想一想!所有的供货商被打劫,整整没有一公斤货物进来,这是什么样的情报和行动能力?你想动手就尽快,我好接收你的底盘,免得被别人占了便宜。”
说完这位整理了一下外套,直接走了。其他人见状也纷纷离场。只留下这个憨子目瞪口呆的看着人全走完后,轻轻在脸上打了一下:
“靠,个个精的跟鬼一样,我还想偷偷通报下消息占点便宜呢。”
在路上行驶着的三叉星S600的后座上,达斯蒂在闭目养神。坐在副驾驶的随从不时的回头观望一下,最后忍不住说道:
“BOSS,这次这么多经销商订货,送货的人手够用吗?”
达斯蒂睁开眼睛,看着这位手下,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问这个做什么?”
“嘿嘿,这不是才找了个相好吗?什么都好,就是花钱有点大手大脚,这不又看上了一条钻石项链。我想多做一份工作,多赚点。”
“呵呵,一个月捣毁5个叶子仓库,缴获了四千多磅货物。难道警局不给你发奖金?”
“BO。。。BOSS,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随从手抓住腰间的枪柄问道。
“乔斯维拉斯克斯,因为卧底破获了一个犯罪集团,出于保护的原因,前年4月从芝加哥调入洛杉矶警局,老婆和一双子女住在73街137号。”
听到达斯蒂慢条斯理的说出自己的资料,卧底抽出手枪对着司机喊道:
“停车!我让你停车!”
司机就跟聋子一样,没有任何反应,继续平稳的驾驶着。
“乔斯我这样叫你可以吗?乔斯,不用紧张,如果我想对你做些什么,也不会等到现在。说出你的身份,只是想告诉你,让你知道的我们会主动告诉你,就像之前一样。你好我好大家好但是千万不要有什么非分之想。”
乔斯维拉斯克斯咽了口唾液:“你怎么保证你说的话?”
“别傻了,干掉你,我能得到什么?警局会停止继续拍卧底吗?你看现在多好,你能立功,我们能平安的做生意。
当然,如果有一天你厌烦或者说集功足够要离开,我们还会送你一笔养老费用。考虑一下吧?”
“我。。。我。。。我要见大老板!只有他的保证我才放心!”
“哈哈哈哈乔斯维拉斯克斯,这是最后一次警告。明天继续来上班,我就当你答应了。让他下车。”
达斯蒂拍了拍驾驶员的座椅,汽车靠在路边停了下来。
400 婚礼后的突发事件
六月的洛杉矶地区,平均最低气温15度,最高23度,是一年中最舒适的季节。在杰妮芙卢西奥的念叨中,和杨潇在保留地举行了集体婚礼。
是的集体婚礼,在杨潇的一再强调,这个奎查恩人传统婚礼,并不会被漂亮国法律承认之下,还是包括芙洛在内的7位,兴高采烈的穿上了印第安人的传统服饰,在保留地内举行了传统婚礼,成为了奎查恩人承认的酋长妻子。
杨潇也明白她们只是想要,一个能说服自己的理由,一个能继续和杨潇生活在一起,和心安理得生下后代的理由。
仪式当天虽然杨潇没有大肆宣扬,只在保留地内低调举行仪式。但是汉克、查理、新娘杰妮芙的家人和几位朋友,新娘露丝洛可夫斯基的家人还是到场,见证和祝福了新人。
“卡塔利亚,看你这气鼓鼓的样子,谁得罪你了?难道是尼奥没有向你求婚?”
达斯蒂躺在半山庄园的阳台上,看着旁边气鼓鼓的黑美人问道。
“就是求了才气人吗!一次性向十几个女人求婚,这是人干的事吗?我才不答应呢!”
“那你干嘛还要生气?”
“我是气我自己!居然这么没有原则,在这个今天结婚的混蛋的软磨硬泡下,昨晚留宿在他的新房内。”
“哈哈哈。”
“你呢达斯蒂?你为什么拒绝?”
“我现在习惯了到哪,都带着一帮小弟的风光,我可不甘心做什么家庭主妇。”
“是呀,我也是习惯了待在黑暗中,摸惯了枪械的手,让我天天去厨房做饭,整理家务?我怕哪一天会用手枪,对着自己的脑袋来上一枪。”
“咦别说了一想到我身边的这个女人,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我就起鸡皮疙瘩。”
卡塔利亚没有出声,只是嫌弃的撇了撇嘴。想到了尼奥一年多以前,让自己暗中保护过得那位女护士:
“呃。。。”
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卡塔利亚赶紧把脑海里,想到的画面屏蔽。
“走吧,仪式开始了。我们也下去吧,别让那些新娘以后挑我们的理毕竟以后有孩子的话,还是会让她们来教养。”
。。。。。。
打着赤膊,身上涂满油彩,戴着头饰的汉克,对着同样打扮的查理说道:
“我虽然也是夜夜笙歌,但是和尼奥这样的人生赢家来说,简直就想月亮旁的萤火虫。”
“你说尼奥是不是真的天赋异禀?7位新娘呀!他真的能搞定?”
汉克想到了远在纽约的凯伦。
“咳咳你知道凯伦在空窗期的时候,和尼奥有过一段。”
“对,对。有次吃饭的时候,她和小矮人查理前妻提过。”
“我有一回不知道怎么,嘴就秃噜皮了,问道凯伦尼奥和我比怎么样。”
查理一听来劲了:
“快!快告诉我!”
“凯伦当时只摇了摇头,说了一句:我不想说假话骗你,可是真话又太打击你了。所以还是别问的好。”
查理毕竟和汉克一起三匹过,知道他的尺寸。听到这瞪着双眼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
“好了,仪式开始了。”
广场的正前方,一个用各中鲜花装饰的,比地面高出一尺的木台上,恶鹰和几位长老端坐在上方。
杨潇和新娘们做在木台下方地毯上,面对着木台,其他来宾围坐在两边,身前摆放着一个木碗和木勺。在场的所有人表情肃穆。这是印第安人的传统:结婚是件严肃的事。
恶鹰面向空中,高举双手后,在场的人停止了窃窃私语。等到现场鸦雀无声后,恶鹰点燃了脚边添加了香料的艾草,浓浓的青烟掺杂着刺鼻的香味,前任酋长开始用奎查恩语言,向上天祈祷,为新郎新娘祝福。
等艾草渐渐熄灭,青烟消失后,恶鹰结束了祈祷。从身旁拿起一个长管烟袋,装上烟丝点燃后,先平举在胸前,自左往右的转了一圈。
恶鹰自己抽了一口后,递给旁边的长老,这位长老做了跟恶鹰一样的动作后,抽了一口递给下一位,就这样烟袋在新郎新娘,和所有围坐在内圈的,来宾手中转了一圈。
4位年轻人抬着一个大桶,摆到了中间的空地上。桶内是熬制的鹿肉粥,杨潇亲手宰杀的一只公鹿掺上稻米,和新娘一起动手熬制而成。
杨潇带领新娘们,把大桶内的肉粥分装进几只小桶,先给恶鹰和几位长老装满,然后是来宾,最后其他自己带碗的族人。
恶鹰和长老们边喝着粥,边赞扬新郎新娘们狩杀鹿料理熬粥的手艺,这寓意着新人们可以通过自己的手艺,过上富足的生活。
肉粥喝完,代表着婚礼仪式结束。恶鹰和长老们退场后,鹿皮鼓被敲响,杨潇和新娘们在亲人朋友,和族人们的簇拥下,开始挑起了传统舞蹈。一直跳到篝火点起,月亮落山星光暗淡。
“尼奥,快跟我来,出了点状况。”
芙洛扯着杨潇就往山上的家中走。
“芙洛出了什么事?”
“露比发现雷特露比的弟弟身上带着冰片。”
“雷特?他怎么会接触到这种东西?”
“我也不清楚,平时也没有发现雷特有什么异常行为,倒是露比偶尔会抽叶子。”
在杨潇的家中,露比双手抱胸,狠狠的盯着惊慌失措的雷特。
“别着急,说说怎么回事?”
杨潇拍了拍露比的肩膀。
“在广场上跳舞到半夜,我和雷特太困,就先回来了。结果到家后,这小子神秘兮兮的拿出了一小瓶冰片,说这是提神的好玩意。”
杨潇点点头,转身按照雷特的肩膀,看着他的眼睛说道:
“雷特,跟我说实话,这东西你从哪得到的?你自己使用过吗?”
“没有我没使用过这个,是我的同学加曼克莱顿,跟我说起过这个如何如何的神奇,正好我跟姐姐要钱给你准备结婚礼物,还剩下一部分,就跟加曼买了一份。尼奥你要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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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潇扶着他肩膀的手,大拇指贴在他的颈部脉搏上,感受着脉搏的跳动,知道雷特没有说谎,抬手在他的头上撸了一把:
“我相信你说的是实话,但是雷特你要明白,你的好奇心让你站到了悬崖的边缘。幸亏你的姐姐,才没有让你万劫不复。”
“你是说这是成瘾的药物?”
“不是一般的药物,是100的成瘾,没有人能逃的出它的魔爪。记住我的话,如果不想毁了你自己,绝对不要碰这些。好了,都累了一天,露比带着你弟弟去休息吧。”
等大部分人都离开后,杨潇对卡塔莉亚说道:
“这是有人在组织未成年人兜售,不然不会有学生有这么多的储备。看来你没空度蜜月了。”
卡塔莉亚一翻眼皮:
“太无耻了,有7位新娘陪你度蜜月还不够吗?”
“呵呵,没有巧克力总觉得颜色单一了一些。”
401亨特利俱乐部(40月票加更)
一个月后卡塔利亚返回保留地,在三楼角落的一个房间内,把一张张跟踪拍摄的照片,用磁石贴在展示板上:
“雷特的那个同学加曼克莱顿,是从这个叫波利的街头混混手里拿货,这个波利是这位叫汤姆森的分销渠道商的马仔。
这位汤姆森只是一位小角色,他控制的区域不到一条街区,所以为了扩大经营范围,他的目光盯上了学校。”
杨潇晃晃手里的雪茄:
“这些小角色不是重点,我们要的是有制备能力的生产商,或者是一级渠道代理商。传统代理商是有规则的,不会盯上未成年人。
所以这种眼中只有利益没有规则的人,必然是才进入这个行业的新人,胆大妄为、无法无天。”
卡塔莉亚耸耸肩说道:
“时间太短了,我还没有追踪到汤姆森和上级代理商交易。不过有一个很奇怪的现象。”
“哦?说说看。”
“汤姆森每周六都会和同行,在马里布翡翠湾一家叫亨特利的俱乐部集会,奇怪的就在这里:汤姆森和同行的地头,有太多的俱乐部可以选择,可是这一个月来,每周六他们都是离开老窝,前往这家亨特利俱乐部。”
“翡翠湾的亨特利俱乐部?离我们家马布里的房子不到3英里?”
杨潇叼着雪茄,摩挲着下巴自言自语道。
“尼奥,为什么现在情报组提供的情报很少?”
“呃。。。他们有更重要的目标。”
杨潇也不知道说啥好了,随着两个网站的规模越来越大,TX也无暇分身去亲身打探情报,只能利用网络监控,但是毕竟现在是90年代,网络还没有到后世那种覆盖程度。
有一次杨潇跟TX提出,再增加一台TX型号的机器人,TX克里斯塔娜居然流露出拟人的表情:
“先生,我不在是你的唯一了吗?”
杨潇当时鸡皮疙瘩就起来了。现在一想到那个诡异的情形,杨潇又打了个冷颤。
“咳咳卡塔莉亚,我们这种半自由的状态,才是最好的,不要把我们和组织当成一个整体。”
“到现在除了行动时露面的TX,我重来没见过其他成员,是因为我们只是外围的行动人员?不属于组织核心?”
“核心?你怎么会这么认为?组织的核心是那些科研人员你看看我们现在使用的装备,可以说只要是经过一定的军事训练,使用这些装备后,就能成为这个世界上最顶尖的战斗员。
我们会那么重要吗?我们不过是最早被选拔出来的人,出于成本和保密才会继续使用我们而已。所以千万别高估这些科研人员的冷血程度,如果需要进行摧毁实验,我怀疑他们会毫不犹豫的下达指令。”
好不容易才打消了卡塔莉亚的好奇心,随着杨潇流露出来的装备越来越先进,这个娘们好奇心也越来越旺盛了。
周六晚上,杨潇驾驶着一辆白色配红内饰的图克姆B8威兹曼GT,一个人来到了这家位于,马里布翡翠湾的亨特利俱乐部。
图克姆复古跑车,在马里布现在成了街车,你想呀,工厂就在马里布,每天再大街上都有过来提车呀,改装呀,保养这类的图克姆跑车。所以泊车小弟见怪不怪的结果杨潇的车钥匙,一溜烟的开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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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克姆先生您可是稀客欢迎光临亨特利俱乐部。”
前台经理是一位金发美女,看样子背过英雄谱,第一次见面就能叫出杨潇的名字,热情的招呼杨潇。
“是的,我是第一次来,听说这家才开的俱乐部非常不错,好几位朋友推荐过。”
“谢谢你的朋友们,不过真不是自吹,我们亨特利俱乐部的确是,洛杉矶西区最热的俱乐部。”
“非常好,不过能先带我去餐厅吗,我还没有吃晚饭。”
“当然没问题,我们的厨师是从米其林餐厅挖过来的,保证让你满意。请跟我来图克姆先生。”
杨潇挑挑眉,这么嚣张的吗?当着客人的面说厨师是挖过来的。这会可不是后世,人事流动频繁,挖别人的核心员工,还是很招人记恨的。
在餐厅杨潇随便要了晚餐,慢条斯理的吃了起来,这家亨特利俱乐部毕竟是新开业,装修风格也没有往历史呀、古典上面靠,而是当下刚流行的简约风格。
“嘎达嘎达”
一阵有节奏的高跟鞋声从远到近,在杨潇身侧停了下来。
“图克姆先生,你好我可以坐下吗?”
杨潇抬头,一位黑发棕色眼睛棕色皮肤,穿着高开叉白色贴身连衣裙,丰满妩媚的女人站在自己的桌边。
“当然,我很荣幸。”
杨潇起身拉开桌子对面的椅子,非常有风度的让座。
“谢谢”
女人优雅的坐下后,打了个响指,站在一旁的侍者从冰桶中,取出一支路易王妃香槟向杨潇展示了一下,打开给二人添进酒杯。
“维多利亚利兹,这样俱乐部的股东。”
“幸会利兹小姐。我想我就不用自我介绍了吧?”
“当然图克姆先生,就算在这个聚集了好来屋众星璀璨的洛杉矶,你也是大名鼎鼎的人物。
不说你创立的图克姆汽车品牌,只说更传奇的成为一个保留地酋长的经历,也是让人津津乐道的事。”
“这怕这些还不够让你这样一位美人,主动过来示好吧?”
“哈哈哈图克姆先生,你真够直接的。果然每一个大人物都是精明透顶。的确之前说的这些,还不会让我主动过来示好。我和集团的其他董事,更看中图克姆先生两家网站的变现能力。”
“我想利兹小姐你搞错了,那两家网站是由两家海外公司,投资兴建在奎查恩保留地。当然保留地也通过土地和法律层面的保护,占据了一定的股份。请”
杨潇对着这位剧情人物举杯道。杨潇认出了这位原身是朴雅卡乔普拉,一位出生于和平国的模特,演员。现在名叫维多利亚利兹,不开地图功能也知道她是个剧情人物。
维多利亚优雅的喝了一口香槟,在酒杯上留下一枚唇印后,摇摇头道:
“大家都是以海外公司的手段避税的,所有人都明白这在法律上无懈可击,但是所有人是谁,彼此心知肚明。”
杨潇笑笑说道:
“既然是心知肚明,那就不要说出来。赚钱吗,只要合理合法就行,利兹小姐你说对吗?”
“当然是这样,这就是资本主义的本质所以现在图克姆先生,有一个能得到一大笔收入的机会,不知道你感兴趣吗?”
“哇哦居然是一大笔收入,好吧我有点兴趣了。利兹小姐你可以继续。”
杨潇终于吃完了盘子里的牛扒,放下刀叉坐直了身体。
“Bet365和3X的线上运营模式,我们集团也投入资金尝试过。”
“嘿嘿,一定不是在漂亮国境内,不然负责专利侵犯官司的律师,会狠狠的咬上你们。”
“是的,当时公司架设在,南下加利福利亚州府拉巴斯。”
“这是良心发现?想要付给我专利费用?”
“图克姆先生,你之前可是说过合理合法,目前互联网精神就是共享,而且墨西哥当前的,很多州没有法律规定,承认漂亮国的互联网专利。南下加利福利亚州就是之一。”
杨潇耸耸肩:
“那么利兹小姐,你还没有说出你的述求。”
“防火墙!Bet365和3X抵挡来自,网络攻击的防火墙程序。”
杨潇楞了一下,然后开始轻轻的鼓起掌来:
“利兹小姐,不得不承认,你的眼光非常的毒辣,但是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这两家公司最核心的,也是最有价值的程序,就是这个防火墙程序。
有了它,这两家公司才能在那些所谓的,正义人士的网络攻击中,安稳的从事经营活动。可是一旦没有了这个防火墙,Bet365和3X只能,和其他上线活不过三个月的,公司一样灰灰湮灭。”
切你永远不会知道,这些正义人士的攻击,90来自TX。想伸手抢我兜里的钱,只能说你想多了。
“图克姆先生,所有商品都是有价值的,不卖?那只是代价不够,我说的对吗?”
维多利亚利兹优雅的举起酒杯向杨潇示意,桌子地下一直穿着丝袜的脚,攀上了杨潇的小腿。
“利兹小姐,这一点点的代价的确不够。”
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维多利亚利兹笑道:
“那我们上楼深入探讨一下?生意吗,还不就是互通有无的事?”
成就77100。
402 定点刷经验
经过一夜的交流,杨潇终于弄明白了这位维多利亚利兹,一见面就那么迫切的生意需求的原因。也是大家喜闻乐见的大家族继承故事。
维多利亚利兹对于家族经营权被授予了弟弟,而不是更具有商业基因的自己而耿耿于怀。在老家的时候就瞄上了新兴的互联网,不光是因为互联网的高收益,还有新式的网络交易,资金往来跟加的隐蔽,绝对是一个家族事业的好助力。
可惜的是好不容易说动家族,投入了大笔资金,维多利亚利兹雄心勃勃的建立的三俗网站,只存活了不到三个月,就被来自世界各地的正义黑客攻破,删除了和清空了所有资料而损失了不少。最后被家族限制其在商业领域的活动。
现在维多利亚利兹跑来了漂亮国,用母亲给的馈赠和自己的私房钱做本,一心想建立自己的事业,让家族看看自己的能力。
这下杨潇明白了,冰片业务9成是躺在自己旁边的这位搞出来的,只有这样的新闯入者,才会无所顾忌胡乱来。
挠了挠头,这下有点麻烦了。杨潇轻轻的给了自己一巴掌,怎么就下嘴这么快呢。提上裤子不认账真不是自己的性格。必须得想个法子让她安分下来。
回到马里布的家中,只有李心和薇薇安在。洁茜满世界参加发布会巡演去了。安娜贝尔听说接了个抓偷情的案子,正在没日没夜的跟踪事主,准备拍摄第一手资料。戴安?挺着肚子参加完婚礼第二天又躲回奥利弗庄园了。
“尼奥,我今天和戴安约好了,带着孩子们去奥利弗庄园看望她”
“需要我开车送你过去吗?”
“不用了,心心陪我一起去,好不容易有个星期天,她才不会脱离儿子的视线。”
杨潇吧嗒吧嗒嘴,为自己在女人心中,降低了一个等级默哀。起身帮着俩人收拾好儿童用品,目送人家亲密的开车离去。
在露台上做了一组瑜伽拉伸一下身体,杨潇无聊的在露台上观望,一抹橘红的鲜艳亮眼颜色映入眼帘。是了,随着气温的上升,海滩救护队员又上岗了。
“嗨”
“嗨有事吗?”
这位金发胸狠的长腿救护队员停了下来,抬头往向杨潇。
“我记得去年17号岗亭范围归艾米负责?”
“是的,我是今年新来的,我叫CJ派克。”
“你好,CJ。我是尼奥杨图克姆。”
“嘻嘻,我认识你,尼奥杨图克姆沙滩救护队先生我一来马里布就有同事告诉我,如果和你打打友谊赛,你是最棒的战友。但是绝对不要迷失在你的温柔陷阱中,因为你是最勤劳的蜜蜂,绝不会停留在一朵鲜花上。”
看到杨潇尴尬的摸鼻子,CJ派克笑起来,晃了晃光洁的手腕,做了个ca 的手势,就要离开。
杨潇一看赶紧喊道:
“CJ中午有空吗?我准备了安格斯牛扒。”
CJ歪着头考虑了一下,笑着点点头转身离开。
杨潇也笑了起来,没办法现在沙滩救护队真的成了自留地了,得益于杨潇爱送纪念品的毛病,救护队因为工作关系,没有送项链手链这些,而是专门设计手工制作了一款,铂金镶钻的手镯,除了每个人的名字,还有一个隶书的杨字。
现在有手镯的这些救护队员,不知道怎么就成了一个团体,关系也非常融洽大概是配合着打过星耀局,结果导致不少后来的队员,主动想要加入这个团体。可是这个团体唯一的加入条件,就是从杨潇这获得一只手镯。
中午CJ派克依约而来,好奇的观望着客厅内的设施。
“午餐你想在室内还是露台上?”
“室内吧,中午的阳光太强了,而我已经晒了一上午。”
“当然,你做救生员多久了?你的皮肤根本没有变黑。天生丽质?”
“哈哈你果然很会讨好女孩子。而且听说你的做菜的手艺非常棒,我很期待中午这顿饭。”
讲真,最近一直用音色多, 安卓苹果均可。
“牛扒要几分熟?”
听到CJ要在室内用餐,杨潇直接把她带进了开放式的厨房,这样虽然没有什么仪式感,但是更加让人随意和拉近距离。当然欣赏顶级厨师的料理过程,也是赏心悦目的事。
“三分就可以。谢谢但是只有这一杯,你知道我下午还要巡视海滩。”
CJ派克接过杨潇递过来的红酒杯。
“放心吧,用餐后适当的运动会让代谢变快,这些酒很容易消耗掉。”
杨潇边说边打开了炉具,预热煎锅的同时,取出了放在冰箱冷藏格的腌制中的牛扒。
“配菜就用胡萝卜、土豆、四季豆和圣女果,没有忌口吧?”
西方人有各种稀奇古怪的过敏症患者,常见的就是各种海鲜、坚果、花粉过敏,奇葩的是自己都不知道,对某一样没有食用过的食物过敏。据说日不落有个男人,对鸡肉以外的所有肉类过敏,想想都恐怖。
“没有,我都可以。”
看着杨潇娴熟的料理着食物,CJ心中也暗地里点点头,这个男人的确跟那些同事说的一样,英俊优雅,身上充满了阳光的味道,就像一颗巨大的磁石,吸引你慢慢的靠近。
。。。。。。
成就78100。
因为下午CJ还要去海滩巡视,两人餐后只是浅尝即止,稍微的适量运动了一下,CJ这会还闭着眼睛,感受着皮肤上,毛发间像有电流跳动。
听着洗漱间传来的动静,一想到尼奥在冲冷水澡,CJ差点笑出声来,不过果然对得起海滩救护队先生的绰号,是个顶级的战友。
杨潇推门从洗漱室出来,看到CJ玉体横陈的样子,轻轻咳嗽一声:
“要我给你请假吗?不然的话你就要迟到了。”
“我可以直接从你家的沙滩过去,能节省15分钟。拉我起来”
“OK,下班我去接你?”
CJ摇摇头:
“还是算了吧,前两天和同事们聊起你的时候,我还不屑一顾,现在你去了,好让她们笑话我吗?”
“怎么会笑话你?你现在跟她们算是一个战队的战友了。”
CJ晃了晃手腕,提醒杨潇战队的认证还没有。
杨潇拉过她的手腕,亲了一下说道:
“下午我会帮你把名字刻在上面队标上。不然人家还以为你这个是仿制品。”
“好吧,下午下班可以来接我,不过现在先送我去上班吧。”
“当然。”
杨潇穿上沙滩花短裤,套头体恤额。看着CJ换好沙滩救护队队服,两人就这样光着脚,直接从沙滩往17号岗亭而去。
这会阳光很强,沙滩上的人不算多。一辆沙滩四轮摩托迎面开了过来。杨潇满脑子疑问:居然是巨石强森,后世他的确翻拍了一部海滩救护队。
可是那是2016还是2017来着,时间已经错乱到这个地步了?杨潇没有看过他翻拍的那一部,只是听说有达达尼奥口水。
“米奇队长过来有事吗?”
“没有事CJ,我只是在巡视。你是尼奥杨图克姆?”
巨石跨下摩托走到杨潇面前问道。
杨潇奇怪这个家伙好像对自己有敌意,点点头道:
“我是尼奥杨图克姆,你有什么指教吗?米奇队长。”
“我听说过你的名声这是我的沙滩,你离我的队员远一点。”
杨潇眨巴眨巴眼,以为自己听错了,这个家伙在嫉妒?还是想像动物一样撒尿圈地?
CJ以为队长是在说自己,有点生气的说道:
“米奇队长,这是我的私事!”
巨石看着观察了CJ一下说道:
“但是你的私事干扰到了工作!看你现在的样子,下午还有精力参与救护吗?亏得我还想让你和斯蒂芬妮主持下个月新人考核,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信任吗?”
403沙滩上的紧急救护
三个人正气氛紧张的时候,旁边有人喊道:
“CJ!救命!我的朋友罗尼他卡住了”
三人一起望过去:一个小胖子双手抱着脖子,舌头外伸。显然是被异物卡住了喉咙。
CJ这会正被米奇队长说的有点无地自容,自然不会让队长认为自己中午耗费了大量精力。快步跑到小胖子身后,从背后双手环抱住他的腹部,迅速用力积压起来,对小胖子实施海姆立克急救法。
随着CJ的救护得当,十来次挤压后,小胖子的口中吐出一坨食物,杨潇眼神怪异的看着小胖子摇摇头,果然是荷尔蒙分泌旺盛的小年轻,被CJ救护的短短不到一分钟时间内,因为被CJ的双D大灯在后背积压,小胖子居然支起了帐篷。
这个小胖子在朋友的暗示下,显然也发现了这个问题,看到旁边的木条板床,想都没想直接扑了上去,打算趴下掩饰自己的尴尬。
“呜”
扑在木条板床上的小胖子,脸色一变发出一声悲鸣。
杨潇和巨石对望了一眼,显然都明白这声悲鸣是为何发出的。两人脸上都露出了不忍言的表情。
看到CJ跪在木条板床前,露出事业线还要继续,安抚被自己刚救过来的病患,杨潇和巨石的脸都忍变形了。
在CJ的询问下,小胖子尴尬的断断续续说明了现在的状况,而受过专业培训的CJ在搞清楚了状况后,没有丝毫的尴尬,抬手招呼巨石:
“米奇队长,过来帮下忙,这位罗尼的小兄弟被木板缝隙卡住了,我一个人搞不定这事。”
这下杨潇忍不住了。噗呲一下笑了出来,也不管巨石刚才对自己的敌视,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说的:
“最好的办法,就是托着他的兄弟,从木板缝隙中推出来,你能行的米奇队长!我看好你呦”
巨石盯着杨潇,鼻孔放大,显然像公牛一样,被杨潇一句话逗出了火,可是最后那句米奇队长提醒了他,这在海滩上是他的职责。
巨石带着假笑,身体变形僵直的走到木条板床前跪下,一边安慰小胖子罗尼,一边坑头观察床底的具体情况。
“罗尼是俯卧在木板床上,被他的体重限制,所以无法往上推动,现在我们只能把罗尼和床一起立起来,这样就可以前后推动,帮助他脱离困境。”
讲真,最近一直用音色多, 安卓苹果均可。
巨石给CJ分析当下的情况。CJ点头同意队长的应对措施:
“来吧队长,我们把木床和罗尼站立起来。”
说着就抓住了木床的一边,准备抬起木床。
“NONO”
杨潇赶紧阻止,指着小胖子的腿说道:
“这位罗尼比床短一截,就这样和木床一起立起来后,你们是指望他用双臂来维持高度,还是打算帮他在现场做一个分离手术?”
吓的小胖子哇哇乱叫:“不要!我不要做分离手术!”
最后借了小朋友玩沙的铲子,在沙滩上挖了一个比床沿略宽的沙坑,杨潇和米奇队长抬起木床和小胖子罗尼,把木床的一头放进沙坑,小胖子罗尼才顺利的两脚着地。
杨潇拉住CJ的胳膊迅速后退两步:
“绵体淤血坏死更麻烦。”
CJ在杨潇的胳膊上拍了一下:
“别吓唬罗尼放心吧罗尼,根据研究海绵体充血2个小时以内,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
小胖子罗尼这会看着沙滩上,越来越多的人围过来看热闹,羞愧难当。米奇队长这时候来了一句:
“罗尼,我们现在要拔出来!”
“拔。。。拔出来?”
“对像拔牙一样拔出来!”
打死也不能让米奇队长这么操作!小胖子再次猛的往前一扑!
“啊!”
“喀嚓”
小胖子罗尼用自己的体重,硬生生的砸碎了木条板床,自己脱困成功!
在场的围观者纷纷鼓起掌来,为这个小胖子过人的勇气叫好。罗尼本人的脸如同烧开的水壶,只得埋头在沙滩上俯地往前爬行。试图远离这帮吃瓜的无聊人士。
厉害!杨潇看着小胖子爬行留下的一道“沟渠”,看来是个天赋过人的小胖子。
“米奇队长,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你不喜欢我,但是我想你的同事作为成年人,能够处理好工作和私事的冲突问题。”
杨潇对着巨石伸出了手掌,巨石看了杨潇一会,伸手和杨潇握了一下。
“晚上我在家BBQ欢迎队长赏光。”
“好吧我会到的,晚上见CJ。”
巨石说完骑上沙滩车就掉头离开了。
“今晚BBQ?”
“是呀,总不能跟我约会一次,就把你考核新人的工作给搅黄了。当然给你找战友的事就不说了。”
“尼奥你真贴心。”
CJ开心的在杨潇脸颊上亲了一下。
两人继续往17瞭望台走去。迎面跑过来一个棕金色长发,碧眼俏鼻,波涛汹涌,穿着热裤运动衫,赤脚跑步的女孩。
看见穿着救生服的CJ,女孩跑过来,呼吸急促的打招呼:
“嗨CJ。”
“嗨小夏这是尼奥。。。”
“我知道,海滩救护队先生,尼奥杨图克姆。嗨我是夏奎因”
“你好小夏。”
“哇哦”
CJ感慨了一下,不知道说什么。
夏奎因达达尼奥大方的笑着说道:
“我的梦想就是加入马里布海滩救护队,所以救护队的新闻,八卦我都知道。所以先生,我希望能有一天带上我的手镯。”
“哇哦!哇哦!”
CJ连连感慨,完全不知道说什么了。
杨潇只得笑着说道:
“CJ可是新人考核的考官之一,你当着她的面这么说真的好吗?”
“哦?这么说CJ拿到自己的手镯了?恭喜你”
小夏开心的扑过来拥抱祝贺CJ,弄得杨潇和CJ完全搞不清楚状况了啥时候这个手镯变成被恭贺的荣誉了?
最后CJ直接被这个直肠子的小夏给逗笑了,直接发出邀请道:
“今晚在尼奥家有一个BBQ,救护队的人都会过来,你也来参加吧小夏?”
“好呀好呀我知道地址,我会早点过去。我还有2公里要跑。晚上见”
小夏说完,跟俩人摆摆手,继续跑步锻炼起来。
“CJ,救护队里难道有什么传言说,我定制的手镯有什么属性加成?”
“没有办法,现在在救护队里大家公认的就是,有手镯的女队员,身材颜值的评分是第一梯队。”
“这么说,都能够举行一个救护队员选美比赛了。。。”
“你赞助吗?我可以和队长提。”
“饶了我吧,刚让米奇队长不要那么仇视我,还去撩拨他的神经。好了,你上去吧,我回去准备BBQ的食物。”
“好的尼奥,别忘了给我的同事们打电话。”
杨潇和CJ在瞭望台下告别。
晚上的BBQ也不是啥大型的,也就十几个人,围坐在长桌前吃吃喝喝。
“尝尝这个鹿排,奎查恩保留地饲养的马鹿。”
“真的想不到,尼奥你的身世还挺传奇,现在居然是一个保留地的酋长。”
“是呀,听说这个保留地现在号称男人的天堂,这对女士也太不友好了。亏你平时还这么杰特们。”
“抱歉女士们,但是我首要考虑的,是保留地的经济来源问题。不过我们有个不对外开放的温泉,这是个水质A级的氟泉,你们感兴趣的话冬季可以随时去度假。”
“氟泉?这是什么说法?”
“氟泉被誉为温泉中的蓝宝石,是一种极为珍贵的矿物质温泉,对关节炎、高血压、风湿病、类风湿有很好的治疗效果。”
“这么神奇吗?那冬天一定要去试试。”
杨潇拍拍手,等众人看过来的时候说道:
“那这样好了,我把你们的名字都加入,保留地酋长办公室的宾客名单里,到时候你们随时都可以打电话过去预约,这样就能带着家人去度假了,即使我不在保留地也可以。”
“谢谢你尼奥,你总是这么慷慨。”
“这不是应该的吗?朋友就该分享快乐。”
一群人谈天说地到了晚上11点才散去,CJ当然不用说了,中午只是吃了点开胃菜,还在等晚上的大餐。
小夏这个一心要加入海滩救护队的女孩,更是把手镯当成救护队必拿的勋章,根本不掩饰自己的目的,直接选辅助跟CJ组车队。
成就79100。
下午就把刻有CJ派克的手镯准备好了,从床头柜中取出,亲手给她带上。小夏眼馋的看着,一个劲的问道:
“我的呢?我的呢”
“对不起小夏,这是救护队的制式装备。你想要的话,必须通过下个月救护队的考核。”
“嗯!我会努力的!手镯是我的必得之物。”
“那你可要加油不过今晚还是有纪念品的。”
杨潇说着把一条铂金镶嵌的水滴型,斯里兰卡皇家蓝蓝宝石,戴在了小夏的脖子是,端详着说道:
“跟你的眼睛颜色很配。”
小夏闻言一坑头想看,蓝宝石瞬间没入了深邃之中。
404 劝说维多利亚
有了明确的目标后,TX的工作还是值得称赞的。没用半个月时间,亨特利俱乐部和维多利亚利兹的所有秘密,都呈现在杨潇的办公桌上。
杨潇看资料看的牙根抽抽,这娘们怎一个莽字了得。啥商业基因呀,直接就是二三十年代的黑邦的手段,用钱和暴力开道。
这都啥年代了,还玩这一套,杨潇预感这么玩,维多利亚利兹最多二年,不是亡命天涯,就是在监狱里待着了。这样的结果还是好的,说不定拿钱的人,还会想办法让她永远的闭嘴。
不行,不能让她作这个大死。杨潇起身换了身骑行服,在车库里骑上一辆自己用,1982年的BMW R100改装的,极简风格的摩托车,“低调”的离开了保留地。
一路上还是回头率爆表,这不能怪杨潇,作为改装车出身的车厂老板,量产车根本就不是杨潇的人设。要怪只能怪BMW R100太经典了,单摇臂,轴传动。再经过杨潇的爆改,充满了科幻元素。
亨特利俱乐部,维多利亚的办公室内。
“你怎么有空过来?不是打算吃干抹净了吗?”
“别那么酸里酸气的,你明白我不可能出售防火墙给第三方。”
“那我出高价租用你们的服务器,你也不答应”
“帮助你给我自己制造竞争对手?你不是很有商业基因吗?就不能想象一下什么样的人,才会答应你这种要求?”
“可是你那晚。。。”
“停!你要再说下去,那可是真的一点情谊都没有了。”
“尼奥我们有什么情谊?我是在跟你谈价码!”
“法克!那你打算收我多少过夜费!”
“发Q!法兰基!法兰基!”
维多利亚随手把咖啡杯对着杨潇丢了过来,然后大声喊道。
一个西装光头黑人壮汉,和一个留着连鬓胡子的白人推门进来:
“BOSS?”
维多利亚手一指杨潇:
“给我。。。”
看着杨潇皱着眉看着自己,维多利亚心一颤,还是没有把后面的话说出口,最后叹了口气挥手道:
“没事,出去吧。”
杨潇也有点不太会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只是一夜风流债,真没到自己必须要承担什么责任。只要维多利亚那句话说出口,说不定这事就更好处理了。
现在维多利亚把保镖撵了出去,也算帮杨潇做了选择。走到维多利亚对面坐下,把接在手里的咖啡杯轻轻放在桌上。
“现在不是2,30年代。你这样是无法长久的。”
“你想说什么尼奥?”
“你以为洛杉矶这些根深蒂固的集团,家族是什么软脚虾?为了底价拿地收买议员,冰片生意为了抢夺市场,居然把目标对准学生?”
“你在说什么!你都知道什么?”
维多利亚有点慌。
“现在几家地产公司,都在等你完成目标:成功的拿到地,然后踢你出局接手。也有几个家族在等你成长,然后当成功绩奉送给官方。”
“这不可能!”
“别幼稚了维多利亚,我这样的一个保留地酋长,都知道的事情,你认为那些坐地虎不知道?”
“我。。。我。。。”
“现在收手维多利亚亨特利俱乐部可以成为3X的加盟店。俱乐部的广告会出现在网页上,艺人们也会定期来俱乐部巡演,你只要安心经营你的俱乐部就可以。”
“可是家族那边,我。。。”
“我能做的只有这么多了,最后说一句:你的孩子可不姓利兹。”
拒绝了维多利亚的挽留,杨潇返回了马里布家中。
李心、薇薇安、安娜贝尔带着孩子,其乐融融的样子,真的让杨潇有了置身事外的感觉。仿佛她们才是一家人。自己已经完成了播种的使命。
“铃铃铃”
“酋长,出事了!”
“不要慌,说清楚”
“小疤脸在棕榈泉高中,因为凌霸同学,被学校报警抓捕了。”
“小疤脸?这一届的兄长?我不要官方套话,说具体的事情。”
“兄长”这个称呼,类似亚裔的学长、前辈,又像军队里的士官。印第安人以前毕竟是全民皆兵。这个“兄长”就是未成年人中的带头者。照顾兄弟姐妹和维持纪律。
“小疤脸在学校,发现了一个奎查恩学生在兜售叶子,为了震慑其他人,小疤脸在学校大庭广众之下,对这个学生实施了鞭刑。
结果被其他学生举报到学校,新来的教导主任没有通知我们,就报警处理了。现在小疤脸已经被关押。”
“奎查恩学生在卖叶子?货源从哪里来?通知到他的家长了没有?”
“已经通知了,现在都在赶往棕榈泉警局。”
“好吧,我现在就前往警局。保留地律师处通知了没有?”
“已经通知了。现在就跟在我的车后。”
“很好,那我们见面再说。”
棕榈泉警察局门口停车场,停着各种肌肉车和大型皮卡、越野。奎查恩人围在一起,等待酋长的到来,来往的警察也见怪不怪,现在加州没人不知道,奎查恩保留地的印第安人发了大财。
一阵摩托车轰鸣声,一身黑色骑行服的杨潇,驾驶着炫目的改装车进入停车场。
“酋长”
“族长”
奎查恩人过来跟杨潇打招呼。铁棕熊晃动着身体,径直的来到杨潇身后站着。
“说说情况。”
杨潇跟在场的族人打过招呼,把打电话通知自己的那位,在酋长办公室工作的族人叫过来问道。
“过来!把来龙去脉给族长说清楚。”
这位招手对旁边的一家子说道。
事情也不复杂,保留地内9成以上的印第安人都抽烟,所以杨潇也不限制,族人自己在保留地内胡乱种点叶子自己抽。唯一的规矩就是,绝对不许私下贩卖。
你想呀,不限制私下种植,肯定是家家都不缺,你贩卖给谁?必然是保留地以外的区域。这样一来,容易出事不说,还把警察局和DEA的目光吸引了过来。
现在的情况就是这个胆大妄为的学生,在保留地内胡乱收割的叶子,私下带到学校内贩卖给同学,被“兄长”小疤脸知道后,当众对他进行了鞭刑。
“办公室已经三令五申,绝对不要让未成年人接触到这些东西。你们疏于管束造成今天的后果。我处罚你们家今年的分红扣除13。你们对此有什么陈述的吗?”
“族长,我们认罚可是自从你不许我们打骂孩子,现在这些小混蛋根本管不住。”
“胡说!打骂和管教就是两回事!私下种叶子的又不是你一家,为什么别人家没有出现这样的事?这孩子居然自己收割、切丝、晒干做了这一切你们居然没发现!对了,你家里的枪械呢?别告诉我这个孩子一样能接触到?”
看着这两人支支吾吾的样子,杨潇气不打一处来:
“铁棕熊!给他们一人三棍!”
“哦”
铁棕熊拿出腰间的甩棍,手一抖亮出来,上前照着夫妻俩的屁股“啪啪啪”三棍。
“记录:明天和长老们,每家上门检查。还有这样不负责任的家庭,不符合规范的放置枪械的,扣除今年一半的分红。”
指着挨棍的夫妻俩说道:
“如果你们不会教育孩子,就把长辈接过来住!让他们帮你管教!一对混蛋!现在去警察局告诉你的孩子,不得追究兄长的法律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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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帮警察就这样目瞪口呆的看着,一个2米多的壮汉,拿着甩棍在警察局门口打人。也有不明所以的菜鸟准备上前制止,却被老油条拉住:
“别多事,这是酋长在执行保留地的法律。”
405 寡妇南希·波特温
学校毕竟是报了警,所以一切还要走程序,小疤脸走出警局已经是第二天上午。看到一群族人,族长站在最前方鼓掌。
“族长,对不起,我给你惹麻烦了。”
“胡说,你是好样的!这才是保留地需要的兄长!小疤脸,你做的很好!”
过来迎接的族人,也纷纷上前,拍着小疤脸的肩膀:
“干的不错”
那位被鞭刑的学生也走到小疤脸的面前:
“对不起兄长,害的你被关进警局。我很抱歉。”
“没关系兄弟,我也冲动了。不该当众处罚你这毕竟是我们奎查恩人内部的事。”
杨潇上前拍了拍二人的肩膀:
“小疤脸虽然有点冲动,但是也向其他学生表明了我们的态度。不过你小子够机灵的,就是这聪明劲没用对地方。
既然你小子歪门邪道有经验,以后跟着小疤脸看顾好兄弟姐妹,绝对不许他们在学校使用和接触到违禁品。”
家家都有的玩意,杨潇可不敢说禁止他们在家使用,说不定还是和家长一起吞云吐雾。小孩子么,越不让干的事,他们干的越起劲。
保留地包揽了学费,医疗,就这样到现在,整个保留地也没有一个名校大学生。学习真的不是印第安人的强项。
最后杨潇没法,只得出了一个高中毕业后参军、或者通过一年的集训合格漂亮国很多私人军事培训公司才能在保留地优先被使用、提拔。
“对了,你小子赚了多少?”
“呃。。。3000多块。”
“好了,不会没收的。不过这笔钱作为兄弟姐妹们的活动基金,你同意吗?”
“没问题族长!”
“好了,就这样!回家吧”
等大部队离开后,杨潇进了警察局长的办公室。
小疤脸在警局内根本没有被询问,只是单独关押后等着保留地过来办手续领人,杨潇必须要还这个人情。
“谢谢你,局长。”
“哈哈哈,不用客气图克姆酋长喝咖啡”
局长笑呵呵的举杯邀请。
杨潇不明所以的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靠真够难喝的!铁棕熊,让办公室下午赞助棕榈泉警局一台最好的咖啡机。”
“哈哈哈谢谢酋长”
“滚蛋,想换咖啡机直接说就行了,何苦让我喝这个玩意。听说你女儿快毕业了?”
“什么意思?你在打我宝贝的主意?”
“当然了,斯坦福大学的高材生听说还是学的工商管理专业,谁不想打主意?怎么样,来PayPa实习?”
“好吧,PayPa当然是个很好的去处我会询问我亲爱的露西的意见”
“那就这样,我该告辞了。”
杨潇伸手很局长告别。
这个离保留地只有二十多公里的城市,算得上是保留地的门户。保留地的孩子也都在这里的学校上课,棕榈泉城跟保留地的来往频繁。
所以保留地内的种植业根本没法瞒住这里的地头蛇。这位局长每个月,在保留地的棋牌室内,都会“赢”走2万刀,作为出货的过路费。当然这事酋长是不知道的,局长也当做酋长不知道。
回到保留地的家中,达斯蒂居然在家中,这位因为工作关系,除了有特别的事,一般不会出现在这里。
“有事?”
“尼奥你认识一个叫南希波特温的寡妇嘛?”
“南希波特温?寡妇?”
杨潇回忆一下,明白过来,这是单身毒妈的剧情开始了。可是怎么跟达斯蒂扯上关系了?
“是的,她丈夫生前是杰妮芙父亲的好友。我婚礼的时候南希也出席了。”
“谢特!我的一个小分销商有点不规矩,我去警告的时候,这个叫南希的寡妇也在场。结果这个南希缠上了我,攀关系说是你的朋友,在婚礼上见过我。”
“这个嘛。。。”
达斯蒂看到杨潇犹豫的样子,显然是不想做什么封口的事,只好说道:
“我跟她解释说我有事求保留地的酋长,这才出现在你的婚礼上。”
杨潇无语的看着达斯蒂:
“你作为洛杉矶的大货主、渠道商犯得着跟她解释吗?不解释她还不确定我们的关系。现在知道什么叫欲盖弥彰么。再说一个小分销商需要你亲自出面警告?”
“呃。。。这不是带着手下上门的感觉很威风么。”
“威风?那这件事你自己摆平”
“要不是你朋友,我早摆平了好不好”
“南希主动接触你,她有什么述求?”
“当然是想用更低的价格,拿更多的货。”
杨潇一拍额头:
“就她一个家庭主妇,在自家周边熟悉的环境做点买卖还行,拿更多的货跟找死没区别。”
“那我拒绝她?”
“滋南希的丈夫死了,她带着两个儿子,想维持原来的生活,的确是有点困难”
达斯蒂看杨潇纠结的样子,眼珠一转:
“好吧,我会在她家附近画分一块销售区域给她,维持她原来的生活没有问题。尼奥,我这么帮你的朋友,有什么奖励吗?”
这还有啥说的,鞠躬尽瘁呗帮朋友吗不寒碜不得不说小巧玲珑的达斯蒂,端在手里还是很有意境的。
。。。。。。
“嗨南希,一大早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
“嗨尼奥,杰妮芙的身体还好吗?”
杨潇有点莫名其妙,你又不是没有杰妮芙电话,只得顺着说的:
“杰妮芙还还好,现在刚怀孕两个月,还没有出现孕吐。”
“我是过来人,我知道现在可是危险期,一定要注意哦。”
“好的南希,我会小心的对待。”
“这样就好,尼奥你能过来我家一趟吗?我当面给你说些孕妇需要注意的事项。”
讲真,最近一直用音色多, 安卓苹果均可。
这下杨潇才明白,是借口找自己说,她和达斯蒂生意上的事。
“好的,今天吗?我正好在马里布。”
“那就今天,中午我做炖肉丸等你。”
挂了电话,轻轻的把熟睡的小夏,搭在自己身上的腿搬下去,这个菇凉正是食髓知味的年纪,只要杨潇在马里布,就一堂课不落。就连早上的体能锻炼都停了。
就这还把救生员当理想想到马上就要考核了,杨潇摇摇头,手一翻,一支能增强改善体能的,基因增强药剂被注射到小夏体内。虽然是最低阶的药剂,但是也能增强小夏两成体质。
李心看到杨潇下楼,眼皮一翻对旁边的薇薇安说道:
“男人是不是永远都长不大?”
“为什么这么说?”
“小石头李心儿子的小名看见这个比妈妈大两个罩杯的姐姐,抱住了不撒手就算了。他爸爸也是这样的表现,难道不能说明问题吗?”
薇薇安看了杨潇一眼,赞同的点点头。
杨潇能说啥,无言以对。俯身抱起看着自己傻笑的儿子:
“好小子居然和爸爸一样的爱好,有前途”
和二女逗趣了一会,说了中午不回来,才骑了一辆bobber风格的R100出门。图克姆车厂节目这几年下来,几乎做过了所有车型的翻新改装,现在把目光盯上了摩托车。
BMW R100作为最经典的车型之一,是杨潇的首选。至于哈雷,一是在漂亮国太广泛了,也做不出太亮眼的改装,
所以为了节目效果和哔格,就选了轴传动的R100。至于为什么不是凯旋这些,漂亮国的骑士对链条驱动的巡航车,简直是眼中钉肉中刺。
406 我需要一个靠山
南帕萨迪纳,洛杉矶市中心东北部的一座社区城市,常住人口不到3万人。北面靠山,风景秀丽,全年都阳光明媚,当然这么好的环境,也必然是传统的富人区。
南希波特温一家就居住在这里,丈夫死后想要维持这样的生活,和二个孩子的教育支持,可不是随便一份工作就可以的。
“嗨尼奥”
接过杨潇带的礼物,棕黑长卷发,7分铅笔裤,紧身吊带衫打扮的南希波特温在门口,与杨潇贴面问候:
“谢谢你的香槟。”
有情况!杨潇心中警铃大震。南希波特温不仅中空凸点,还喷洒了比夏奈尔5号贵了一倍的,Bijan龙涎香香水。
不过话又说回来,现在的玛丽露易斯帕克比送过杨潇成就点,在红龙剧情里扮演格拉汉姆太太的时候,可是有韵味的多了。
“南希,你做了身体美白?”
“呃?你怎么知道?”
“嗯,我觉得在洛杉矶这个阳光充沛的地方,想要保持你这样白的泛着光泽的肌肤,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是吗?我也觉得不可思议,美容医院现在隔三差五的就打电话,想让我给他们拍一组广告照片。”
“不得不说,南希你绝对是妈妈们嫉妒的对象。”
“为什么是妈妈?”
杨潇一摊手:
“小菇娘才不在乎肤色,充满活力的她们,身上没有一些晒痕,都不好意思跟别人打招呼。”
“好吧,算你这个理由成立,饶过你了。”
南希波特温在杨潇胸口轻拍了一下。
跟着南希来到厨房,杨潇接过南希手中,自己带过来的香槟打开,给两人添上后说道:
“谢谢你这么关系杰妮芙。”
心中有事的南希被杨潇这么一说,一丝红晕爬上了脸颊。
厨房中西式啤酒炖牛肉丸的香味在蔓延,在西方人眼中,这种稍微有点复杂的料理,绝对是家庭待客最高级的礼遇。
“快尝尝我的手艺”
洁白的餐盘中,一勺炖牛肉丸,一勺土豆泥。南希双手捧到杨潇面前,脸上带着小孩期许夸奖的表情。
“哇哦,出乎我的意料,难得的美味。”
杨潇看着南希波特温搅动的手指,微笑着说道:
“南希,我们是朋友,如果需要帮忙请不要客气。”
“尼奥,我。。。在你的婚礼上,我认出了叫D的女宾客。”
“D?你是说那位做叶子生意的小个子女人?是的,她一直想要进入保留地,收购族人们私下种植的叶子。怎么?你有事需要她帮忙?”
杨潇当然要撇清自己和达斯蒂的关系。
“你知道,从吉达死后,我独自一人想要维持现在的生活,不得不找点利润点比较高的生意。”
“我明白了,你是想在这边富人区做个代理?”
“是的,D女士说我能让你出面,她答应给我画定一个销售区域。”
“好吧,为了这顿美味的炖肉丸,我可以出面帮助你说一声。”
“NONO尼奥我知道对你来说,谁去保留地收取货物,对你来说无所谓,反正都要交过路费。但是我无法偿还这个人情。还有就是。。。就是。。。”
杨潇看着有点扭捏的南希,握住她的手说道:
“你也说了,让谁去收货都一样,答应她就能帮助朋友,这对我来说不难选择。”
“尼奥。。。我。。。”
南希看着杨潇温和的目光,一咬牙双手握住杨潇的手说道:
“我只是一个家庭主妇,就算D女士把现在属于南美人的,销售区域划分给我。我也没有信心保证能安稳的接手生意。我必须要找一个靠山。我认为你就是不错的靠山。”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南希。得到你的看重我非常荣幸,但是你觉得让我成为你的靠山以后,你确定还要做这样的非法生意来维持生计吗?”
“不尼奥,我绝不会通过这种方式来换取金钱,再说我已经不年轻了,又能让你对我感兴趣多久?我需要的是长久稳定的收入。”
杨潇差点翻了个白眼,这算是脱裤子放P呢?还是一叶障目?
南希波特温一脸期待的看着自己,白的发光的肌肤,因为激动泛起了红晕。杨潇咽了口唾液,决定给自己来个一叶障目术。
“好吧南希,我尊重你的选择。”
卧室内还摆放着吉达波特温和南希的合影,让杨潇久久进入不了状态。
看着南希用狐疑的目光看着自己,杨潇有点尴尬的指指墙上的照片:
“你的卧室对我来说,气氛太怪异了。”
南希噗呲笑了出来:
“哈哈哈,好吧,我们去客房。”
作为一个驾龄超过20年的老司机,南希的驾驶技术绝对是出类拔萃的,光肉丸子的各种吃法,差点就让杨潇原地飞升。
成就80100。
毕竟是白天,下午4点半,南希要接孩子放学,两个人保持不远不近的距离一起出了门,骑在摩托车上的杨潇,怪异的看着南希坐进这辆,锈迹斑斑的1978款二代别克君威:
“这是你的汽车?这可不是一个白种女人该开的车。”
“呃,我的车路虎抵押给代理商换取货物了,不过我很快就会拿回来。”
杨潇点点头,做个打电话的手势,拳师发动机发出隆隆声离开了南希的视线。
第二天一早,南希被屋外卡车的动静吵醒,穿上睡衣下楼来,大儿子塞拉斯、小儿子希恩和佣人洛皮塔,都在大门口围观者。南希扒开挡住视线的大儿子:
一辆拖车正在往下卸载一辆红色1990款的,三叉星560SEC双门22轿跑汽车。穿着三叉星制服的工人,小心翼翼的把红色轿跑停好后,拿着钥匙和送货单来都南希波特温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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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问你是南希波特温女士吗?”
“是。。。是的,现在是什么情况?愚人节已经过了好久了。”
“NO,这是一件礼物,被指定送到住在这里的,南希波特温女士手中。请在这里签字就行。”
南希晕乎乎的签了字,工人看了签收单一眼:
“祝您使用愉快。再见女士。”
等工人都走出步道,就要上拖车的时候,南希才反应过来:
“嗨这是谁让送来的!”
“收货单上有卡片。”
果然收货单上夹着一张卡片,上面写着:这才是白种女人使用的汽车。
卡片上没有签名,反面是一个双头雷鸟的图腾标志。
南希波特温一拍额头:这个爱出风头的家伙!这下我怎么跟儿子们,还有邻居解释啊
大儿子塞拉斯还有点顾虑,没有问出口。可是上小学的小儿子瞎屁不懂:
“妈妈,这是你的追求者送的吗?”
“希恩,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因为我想跟学校里的女生说话的时候,也会给她们带小熊饼干和巧克力。”
看到大儿子和女佣洛皮塔也八卦的看着自己,南希举起双手,破罐子破摔:
“好吧,我说了不是追求者,是男朋友”
大儿子和洛皮塔知道这二者的区别,小儿子还傻乎乎的问道:
“追求者男朋友?有什么区别?”
407 维多利亚的决断
南帕萨迪纳南希波特温家10分钟车程的一条商业街上,杨潇搂着南希在一间空置的门店里,四处打望着房间的结构。
“尼奥,干嘛带我来看门店?”
“这个地段怎么样?”
“当然很不错啊,离我家也很近,你打算用来干嘛的?”
“不是我,而是你亲爱的,我可不会让你去跟那些贩子一样,裤腰里别着手枪做买卖。我跟D说好了,她会给你送货上门,而这分为明暗二份,明的是合法的医药用途,需要医生处方的。”
“你是说这家店是给我用来开那种,合法正规的使用叶子作原料的烘焙店?”
“是的,正规手续下个月就会拿到,你现在可以装修了。5年的房租和10万启动资金,是我送你的第二件礼物。”
“尼奥。。。我,我会尽快还给你的,请不要拒绝!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感谢的话”
“不用说感谢的话,从你委身与我的那一刻起,这就是我应该做的。”
南希又语无伦次的说了几句,扑进杨潇怀里索吻。
“记住一点南希!雇佣的人手一定要信的过,不能是那种不着调的人。还有就是如果有突发事件或者冲突,一定以生命安全为第一条件。至于其他的,我以后会加倍帮你讨回来!记住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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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吧,我不会要钱不要命的,我还有二个儿子要养呢。”
“只有你的两个儿子?”
“呃。。。好吧,我也舍不得你。你简直就是女人最完美的幻想对象。”
“哈哈哈很好,其实你可以不用那么辛苦的。”
“吉达还信誓旦旦的,说要白头到老呢。还不是就这么突然的丢下了我和孩子。所以我还是觉得自己更靠得住一些。我很抱歉。”
都把前夫拿出来做比喻了,杨潇立即举手投降。
“开始着手装修店面吧,烘焙师找D就行,我跟她说过这事。”
南希这下真的没有话说了,就因为自己的一个决定,所有的困难都没有了。尼奥除了没有直接送钱,其他能做的全做了。
“中午还让我做炖肉丸好吗?”
南希咬着嘴唇,在杨潇的胸口画着圈。
。。。。。。
“铃铃铃”
“嗨,维多利亚。”
“嗨尼奥,今天有空到我这来一趟吗?我有重要的事跟你说。”
“对不起维多利亚,我在保留地,没有空去马里布。”
“那我去找你,好吗?尼奥pease!”
“好吧维多利亚。我等你的到来。”
下午到达保留地的维多利亚,一进杨潇的办公室就说道:
“我答应你的条件!”
杨潇看着气呼呼的维多利亚,把沏好的功夫茶放一杯在她面前:
“很烫,小心。静下心来说一说怎么回事?”
维多利亚学着杨潇慢慢的嘬了口热茶:
“太可恶了!家族根本就是只拿我当冰片的分销商!居然要抽空我的全部资金!所有的!我的所有商业计划全部会搁置,甚至是打水漂!”
杨潇奇怪道:
“你的资金情况,你的家族怎么会知道?什么也不管不问,就要拿走你全部的钱?”
“我的手下都是从老家带过来的,他们首先效忠的对象是家族。资金情况肯定是他们透露的。这帮混蛋拿着我给的薪水却出卖我!
前一阵我这边出货不是很快吗?现在家族按照我得资金情况,打算一次给我发来超量的货物,换取我的全部资金。这一定又是我弟弟捣的鬼!”
“这跟谁捣鬼有什么关系吗?就你这种经营手段,你家族中有经验的人,都会知道你的生意不会长久,当然要在短期内,尽可能的榨取你最大的价值。
你说答应我的条件,收手去做合法的俱乐部生意。难道不能直接跟你的家族分割吗?”
“根本不可能,踏入这一行怎么可能轻松的退出,我怕到时候我的保镖会直接把我押回墨西哥,严重点说不定会直接终结我。”
杨潇往椅背上一靠,挠挠头说道:
“说了半天,你到底是什么打算?痛快点,能帮你我会尽力。帮不上忙你也别埋怨。”
维多利亚咬着嘴唇,翻来覆去的瞅着杨潇:
“我能信任你吗尼奥?”
杨潇眼皮一翻:
“你不用信任我。今天的聊天很愉快。好走不送”
“你!我。。。好吧,对不起我说错话了。原谅我好不好?”
“别废话说你的想法。”
“尼奥,你有渠道帮我介绍专业人士吗?”
“专业人士多了。说说你的想法,我才能给你介绍,能做好这份工作的专业人士。”
“墨西哥方面会在公海上,等着我这边送钱和接货。我打算找人劫了它!”
杨潇有点发愣:
“你打算抢劫你自己?”
“对呀,只要成功了,家族钱和货全没得到,我也没有钱再拿货,这样不就分割了吗?这个主意不错吧?”
杨潇手点着桌子继续问道:
“你怎么确定你的家族会放弃这个渠道?不会给你再投资一批货物?或者直接派人来接手你的生意?”
“我弟弟怎么可能投资我?而且亨特利俱乐部,是我私人投资成立的。谁敢来漂亮国巧取豪夺。全洛杉矶的警察都站在我的背后。”
“好吧,的确有点道理。说说这次会有多少现金?至于货物不能留下,太烫手了必须当场销毁。”
“销毁货物我同意,毕竟那么多货出现在市面上,肯定是瞒不住的。但是你找的人手,必须帮我拿回这2000万现金。”
“2000万都拿回来?那你打算出多少钱找人?”
“100万?”
“哈哈哈,你可真够搞笑的。在公海上打劫一帮穷凶极恶的药贩子,还要给你带回来2000万!你出这个价码?”
“我不是不知道行情吗?那你说要多少钱?”
“我不收过手费,找最专业的人士来做这事。对方拿着一半的现金。”
“什么!1000万!这么贵!”
“贵?你以为是街头火拼?干净利落的做这事,最少也要海豹级别的人手才行。如果你只想让墨西哥方面,钱货两失的话那就简单多了,20万5公斤塑胶炸药就搞定。”
“可是我一想到要拿走我一半的钱,我就心疼的厉害。”
“你的钱?坐在这里你一毛钱都得不到。你应该换个角度想,在零和1000万之间你选择哪一个?”
维多利亚寻思了半天,终于瘫坐在椅子上:
“我当然选1000万。”
杨潇又问了详细的交易情况,维多利亚居然不知道详细情况,只知道是三天后,自己的两个保镖会驾驶一条,注册在俱乐部名下的游艇,带着全部现金去交易。
408 海上突袭战
三天后的傍晚,洛杉矶海域最外围的大岛,圣尼古拉斯岛的外海,一艘蓝灰色涂装的全封闭突袭快艇,静静的在洋面上随波漂流。杨潇和TX在驾驶舱内,操纵着平板。
杨潇看着平板中,这艘一出海就被无人机监控中的,注册在亨特利俱乐部名下的50英尺双层游艇,正以25节的速度向公海行驶。
“按照它的速度,进入公海范围,最少要22点。克里斯塔娜你继续盯着,我去休息一会。等目标进入我们所在位置的西侧,你就相距10海里尾随就好,他们民用级别的雷达发现不了我们。”
“没有问题先生。”
杨潇叹了口气,起身来到驾驶室后面的舱室,从仓库里放出一张床垫,直接就躺上去假寐。从三天前维多利亚找上自己,跟她一起回马里布,一直到今天没闲着,小夏和CJ,南希波特温加上维多利亚,你来我往的找杨潇刷副本,搞得杨潇身心俱疲。
今天更是悲催,亿万富翁了都,为了个女人,还要暗搓搓的来海上做无本买卖。不能提太丢穿越者的脸面
亏得没啥幻想修仙的位面,不然别指望杨潇能追求长生、修真证道。这最起码的斩情绝欲都做不到,还修个鬼的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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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醒一醒。目标出现了。”
“现在几点了?”
“凌晨1点17分。”
杨潇一骨碌爬起来,走进驾驶室,观看着平板中,无人机传送过来的画面:一艘钢体渔船和游艇已经并到了一起,正在拿船缆相互固定。
探测仪上出现的人体描边显示,除了游艇上的两个人外,渔船上已经被探知的有11个人。看这些人体描边随意的样子,杨潇仿佛吃了一个定心丸。
当杨潇看到画面中,渔船上的人跳帮上了游艇,跟维多利亚的保镖拥抱的时候,杨潇说了句:“开始吧。”
根本不用动作,已经和TX链接在一起的平板,立刻启动了无人机的遥控装置。被事先隐藏在游艇上的,阔刀地雷大小的EMP炸弹被引爆。
串耀眼的蓝光中伴随着,一声不大的爆炸声响。100米半径内的所有电子设施,遭受了高强度的EMP攻击。
“有人偷袭!”
“准备战斗!”
“被发现了!我们离开这里!”
“别乱跑!去拿起武器准备战斗!”
“这是什么武器?是漂亮国特种部队在攻击我们?”
机器、电子设备爆出火花,停止运转后,陷入黑暗的两条船上,一片混乱。慌张、叫嚣、乱喊乱叫、呃有人开始对着,黑漆漆的海面胡乱射击。除了还差自己人相互攻击,这帮药贩子的表现跟,古代传说中的炸营,表现的一模一样。
杨潇还在悠闲的抽着雪茄,TX驾驶着突袭快艇快速靠近目标,5海里、4海里。。。1海里,突袭快艇慢了下来,开始使用静音航行模式慢慢的靠近。
目标500米外,突袭快艇停了下来。TX离开驾驶室,进入后舱一只手提着巴特雷M82A2,一只手提着弹药和其他辅佐工具,沿着船舷上的楼梯走到了快艇顶部平台。
TX使用的巴特雷和常规狙击人员使用的不一样,没有瞄准镜这些附件。只有一个与枪口平行,发射肉眼无法观测到光线的激光指示仪。因为TX是战斗机器人,它的“眼睛”就是功能最齐全的瞄准仪器。
“嘭”
TX开火了,而带有枪口制退器的巴特雷,并没有像影视作品中一开枪,就冒出一尺多长的焰火,而是一团气体排出时,一个打火机点燃的亮度一闪而过。
从平板上的人体描边看出来,属于前排的渔船上,一个人体描边突然变成一大团这是热成像观测到的带温度的血液,然后迅速消失。
“嘭”
“嘭”
直到第三个人体描边消失,黑暗中的渔船上,药贩子们才发觉被大口径枪械射击了。船上的人体描边变成了俯卧、寻找掩体、钻进船舱等动作。
“嘭”
不过遗憾的是,只要还是目标无阻碍的红色描边,在TX的攻击下,继续变成了一团血雾。
战斗。。。不是战斗,屠杀过程不到10分钟,无人机观测到的药贩子,只剩下5个黄色人体描边,躲藏在二条船的船舱深处。
这时候,杨潇才把雪茄按灭在烟灰缸中,带上战斗头盔,走到了突袭快艇的尾部,打开一个舱盖,里面是一艘单人水上摩托。
“克里斯塔娜,继续警戒。”
杨潇驾驶着水上摩托慢慢的靠近500米外的目标。
这艘渔船不是拖网船,船尾没有直抵水面,方便拖网上下的坡道。杨潇只得兜了一圈来到游艇的尾部,跨到游艇方便游水的人上下船的平台。
随手把摩托艇用缆绳栓住,掏出战术背心,胸口位置快拔枪套内的M9,一边缓步前进,一边给M9拧上消音器。
在游艇通往船舱的通道前,观察了一会,杨潇想挠头,游艇的安全设计:舱门是厚实的水密门,这种门后面的保险装置被关上后,是无法从外部打开的。
躲在船舱内的两个人就在门后不到5米的地方。杨潇想了好几个战术,都达不到圆满的效果,最后摇摇头自言自语道:
“想装个哔都这么难什么世道”
一抬手:“收取”
门后的两个人已经变成尸体装进了系统仓库。
渔船上洒落的到处都是的碎块,和滑脚的血迹稍微阻碍了杨潇的速度。但是这三个人就好解决的多了。
这种老旧的渔船可没有空调系统,炎炎夏日,船上的窗户都是打开的,找到合适的角度直接送二个人回了老家。
前两个好歹还拿着枪械在戒备,躲在最底层船舱的第三位,杨潇站到他的面前时,他还在双手抱头,蜷缩在角落里。
杨潇犹豫了一下,决定给他一个机会。没有开枪,杨潇转身离开。来到放置了一大堆,被胶带缠裹成砖块的黑色塑料袋的舱室,一块已经连接好无线引爆装置的,5公斤的塑胶炸药凭空出现。
在机舱打开通海阀,杨潇来到渔船的船舷,把系统仓库的尸体扔在甲板。跳回游艇上,把2000万现金收取进仓库,最后打开游艇的通海阀,回到船尾发动摩托艇离开。
200米外杨潇按下了遥控装置,渔船的上层建筑瞬间,被撕裂成数段飞上了半空。
和TX就席地坐在突袭快艇的船顶平台上,看着远处的火光慢慢熄灭,两艘被缆绳连接在一起的船只,在40分钟后沉入了海底。
无人机开始低空观测,海面上除了各种各样的碎片,没有生还者。看来最后那位并没有把握住杨潇给他的机会。
天亮的时候,杨潇和TX伪装成了,一对夜钓的情侣,开着钓鱼船回到了圣尼古拉斯岛的一个码头上,归还租赁的钓鱼船的时候,还开心的向工作人员展示了鱼获。
早上8点,离岛的第一班航班上,这对情侣带着一个装着鱼获的保温箱登船离开。如同所有度假结束的人们一样,准备收拾心情继续朝九晚五的工作。
409 亦正亦邪的酋长
维多利亚在办公室焦急的等待着。从昨天傍晚电话通知杨潇,自己的手下开着装了2000万现金的游艇离开码头后,杨潇的电话就处于失联状态。
现在已经第二天下午,维多利亚没有得到任何消息,出航的手下也联系不上。这让她一直处于患得患失中。
“铃铃铃”
“喂喂尼奥是你吗?事情怎么样了?”
“我5分钟后抵达俱乐部,通知警卫放行,车号XXX,我们地下停车场见。”
维多利亚着急忙慌的拿着对讲机就快步走出办公室,边走边通知内部通道的岗亭放行。允许这个车号进入内部停车场。
5分钟后,维多利亚看见一辆不起眼的切洛基,开进了地下停车场,朝着自己驶来。
“等的很着急?”
杨潇刚下车,一把抱着扑进怀中的女人。
“我。。。没有,就是有点担心。”
笑呵呵的在维多利亚的鼻子上刮了一下:
“口不对心,这可是1000万,你的全部身家。”
揽着维多利亚来到车尾,打开后备箱,掀起改在上面的毡布,露出了保鲜膜紧密包裹的一捆捆钞票。
“呼”
维多利亚长出了一口气。
“防止万一,千万不要使用原来的洗钱渠道。明天早上报警说两名休假的保镖,开着俱乐部的游艇出来失踪。”
“我没有其他的洗钱渠道”
杨潇照着维多利亚后面的丰腻肥溢上就是一巴掌:
“这算什么商业基因?你也就比路边摆摊卖热狗的,墨西哥人高强一点点。”
维多利亚紧紧的贴着杨潇装傻:
“手感怎么样?再来一下?”
杨潇张开的手指不由得又抓了抓,一边感受滑腻的手感一边说道:
“自己抽时间把现金送到保留地的棋牌室,会在一个月内分批存入你海外账户。”
“我就知道你会帮我我们就在停车场把洗钱的费用结算一下?”
脸颊贴着杨潇的脖颈上,维多利亚咬着嘴唇,口吐热气的说道。
。。。。。。
维多利亚结算费用的手段是及其有效的,为了让变成3X网站加盟店的,亨特利俱乐部快速进入盈利状态,桃乐丝加大了扶持力度。不光有网站女星过来站台,还给了俱乐部向网站推荐女演员的名额。
现在想在这个行当博出位,横空出世的3X垄断了行业新秀。不仅能快速出名,快速变现。就连福利和经纪公司也是一流的。圣费尔南多谷的电影项目除非使用老面孔,或者非法使用黑经纪手中的人手,不然也只能在3X的网页上选演员。
俱乐部二楼,一个不对外开放的包厢内,维多利亚坐在杨潇的腿上,看着单向玻璃外,人潮涌动的热闹景象。几个吊儿郎当的人,坐在角落的半包内,不时有人过去打招呼,握手离开。
“哼”
杨潇感觉到维多利亚停止付费,顺着她的眼光看过去,明白了她的意思。
“这样不好吗?在你俱乐部里做生意的经销商,每个月会在俱乐部消费满100万。合理合法的赚钱多舒心。”
“可是他们却赚走了好多个100万”
“钱不可能给你一个人赚,那样所有人的枪口都会对准你。”
“切你说的是3X吧?不知道有多少人在流着口水等着咬你。”
“哈哈哈,打我的主意?那要看他们的牙口硬不硬现在不光是奎查恩保留地,还有最少4个保留地,1000多口人跟着我吃饭。难道真的以为印第安人的血勇不在?”
“是呀大老爷你厉害你们这些大鳄吃的肚满肠肥,我这样的小虾米只能吃点残汤剩饭。”
切维多利亚语气酸的倒牙,杨潇不搭理她,一扭头看见一个被标记的剧情人物,出现在俱乐部的舞池内。
杨潇瞬间激动了一下,感受到的维多利亚身体一个僵直,又开始继续缴费。
没法不激动,成就点卡了小两个月了你让杨潇能怎么办?每天都是不同的玩家组队来刷经验。Boss光顾着应付她们了,哪还有空出门溜达。
一身黑色大开襟丝绸连衣裙的,黑妹西德妮洛瑞,对爱吃巧克力的人来说,具有别样的诱惑。
作为DEA探员,西德妮洛瑞多次执行卧底政策任务,凭借聪明机智每次都顺利完成任务,受到上司的嘉奖表扬。
开始西德妮洛瑞还是精气十足的再次投入任务,可是逐渐也反应过来,自己是被区别对待了。
虽然嘉奖表扬次次不缺,可是提拔调动却从来没有,永远执行最危险的卧底任务。用上司的话就是:你的卧底经验最丰富,不用你难道用那些菜鸟?
这次也是一样,几个月前出现的冰片拆家,横冲直撞无所顾忌,居然在学校内兜售。就在DEA收集证据的时候,这帮人又收手了。
不光放弃了原有的销售手段,就连货物来源都发生了变化DEA可以从纯度、杂质种类可以检测出货物来源,毕竟一个大规模工业化生产商,是不会轻易变更配方和生产程序的。
不得已DEA使用了非法手段,刑讯和威胁了几位小拆家后,得知原来的供应商消失了。最后的线索都指向了这家叫亨特利的俱乐部。
DEA不确定是不是内部出现了问题DEA是漂亮国被药贩子收买最多的组织,还是这个供应商在酝酿什么大计划,派出了最精干的探员来进行卧底侦查。
西德妮洛瑞在舞池内只转悠了一趟,就看出来角落的那个半包内,是个小拆家。不过被她直接无视了。小虾米可不值得她出手。
正对着舞池的二楼独立包厢,单面镜子的隔音玻璃门,向两边缓缓打开。西德妮洛瑞一眼就认出,坐在沙发中间,左拥右抱,洛杉矶这几年风头最劲,官方评价亦正亦邪的男人尼奥杨图克姆。
讲真,最近一直用音色多, 安卓苹果均可。
说他风头劲,一个一无所有的流浪者,从东海岸游荡到西海岸,开创了一个火爆3年多的电视节目:图克姆车厂。随后又设计了二款号称国宝的手工定制跑车。
最最神奇的,也是人们津津乐道的,还是他的传奇身世,拥有一位酋长的血脉。最后继承了奎查恩保留地,成为了一名名副其实的酋长。
至于评价说他正,是因为成为奎查恩保留地酋长的短短三年时间内,他把一个贫穷落后的印第安保留地,发展成为了仅次于拉斯维加斯的财富之地。让保留地的印第安族群,人人成为了富裕的中产阶级。
说他邪是因为,这个眼光独到的家伙,利用保留地的法律漏洞,把土地租赁给棋牌和娱乐公司,并提供了严密的保护。让这二个行业在保留地内蓬勃发展。为他和族人们赚取了海量金钱。
另外根据DEA的线报,原本零散的漂亮国保留地种植业,也好像被人整合起来。成为了以洛杉矶为核心,辐射越来越广泛地区的联合体。
西德妮洛瑞内心复杂的看着二楼这个男人,洛杉矶的印第安族群,在他的带领下过上了让人羡慕的,少有所学,老有所养。人人有高薪工作的理想之地。
在我们调查的节骨眼上,这个传奇酋长出现在亨特利俱乐部,不知道会不会跟我们,正在调查的事物有关联?
正在胡思乱想的西德妮洛瑞,抬头望向二楼的这个包厢内,发现尼奥杨图克姆闪动着光芒的双眼,正带着欣喜的盯着自己。
只见他稍微的扭头,视线并没有脱离自己。靠在那边那位,容貌不比自己差的女人耳边,小声的说着什么。那位嘴角上翘,带着一股邪魅味道的女人,看向了自己。
这个充满邪魅味道的女人,拿起旁边的对讲机说了些什么。冲自己轻轻的撅了噘嘴,做了一个隔空的亲吻。
一位强壮的像一头熊的印第安男人,晃动着身体,随手推开挡在面前的人,走到西德妮洛瑞的面前,面无表情的说道:
“我的主人,奎查恩人的酋长,图克姆先生邀请你去他的包厢。”
“我不认识他!”
“在这里没有人能拒绝我的主人,你要么立即离开,要么跟我上楼。”
真实霸道的男人
410 DEA探员的试探
杨潇亲自给这位,跟随铁棕熊上楼,来到包厢内的黑妹倒了一杯香槟:
“第一次来亨特利俱乐部?”
“我的脸上刻在第一次的字样吗?”
“哈哈哈,还是个辣椒我对自己的记忆非常自信,来俱乐部的巧克力很多,但是像你这样优质的巧克力,如果之前来过,我不可能不记得。”
“这是夸奖?”
“当然整个晚上,在
“你当自己是老佛爷?卡尔拉格斐,只有被你称赞过的女人才会被世界认可?”
杨潇被西德妮洛瑞的比喻给说楞了一下,想了一会才说道:
“我跟卡尔拉格斐欣赏女性的眼光是一致的,我们之间唯一的区别是,他给心仪的女士穿上衣服,而我?更擅长脱光她们的衣服。”
“噗呲”
包厢内的所有人,被杨潇不要脸的言论给逗笑了。
西德妮洛瑞看着杨潇极其严肃的表情,心中一个恍惚:这个家伙没在开玩笑?这样也好在这样的强力人士的掩护下,我的工作应该更好展开。
“说了半天还没有问你的名字。我想我就不用自我介绍了吧?”
杨潇端着香槟杯跟这个黑妹碰了一下。
“在洛杉矶没人会不认识尼奥杨图克姆酋长。我是西德妮洛瑞。”
靠西德妮洛瑞!绝地战警2中搭档二人组里,麦克洛瑞的妹妹!DEA探员!这是盯上了亨特利俱乐部?还是目标是自己?
杨潇的脑袋迅速运转了一下,嗯,没有留下什么首尾。脸上没有露出异样:
“洛瑞?我几年前在迈阿密厮混的时候,和一个叫洛瑞的警察打过交道。现在在西海岸又遇到了一个洛瑞,看来我们真的是缘份不浅。”
“迈阿密?我有亲戚在迈阿密,说不定还真的认识呢”
作为DEA精英,西德妮洛瑞随机应变的能力,绝对是单位中最优异的那一组。
两人你唱我和的交流起来,西德妮洛瑞眼中的水意越来越足。对此杨潇习以为常。系统的魅力加成,从来就没有让自己失望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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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以前杨潇经历过的,卡塔莉亚这类巧克力不同,那会流行的事纤细、苗条的身材,这位可是新流行趋势,葫芦型的代表人物,榨汁姬果然名不虚传。
成就81100。
亨特利俱乐部顶层的套房内,杨潇心心念念,卡了二个多月的成就点终于有跳动了一次。
西德妮洛瑞还在感受着电流在肌肤上闪烁,偷眼看了一眼正在大口喝水,补充水份的杨潇,试探的开口问道:
“尼奥,有什么好料提提神吗?”
杨潇扭头盯着西德妮洛瑞看了一会,摇摇头说道:
“我不碰那些东西,只有叶子,你要吗?”
“没劲这么大的俱乐部不会没有拆家吧?”
“屡禁不止听维多利亚说,驱赶了不知道多少次了。依旧还有人在售卖。”
“维多利亚?”
“亨特利俱乐部的老板,昨天就在包厢内,我没有给你介绍吗?”
“你是说那位和平国的女人?”
。。。人家是南美人好不好。杨潇腹议了一句,并没有解释:
“就是她,昨天还跟我要更多的人手,打算驱逐这些混在俱乐部内的小拆家呢。”
“跟你要人手?”
“是呀,亨特利俱乐部是3X的加盟店,也是3X网站的第一个试点,效果好的话,3X会逐步和各州郡的,俱乐部展开合作和授权。”
“听不懂,我可不是做生意的料。”
“所以你知道就行,作为3X的第一个合作商,我们绝对不会让亨特利俱乐部的,经营环境变差。咦?你的好奇心很重呀,还没问你是做哪一行的呢?”
“我是。。。”
“NONO别说,让我猜一猜”
“好呀,你猜我是做什么的。”
西德妮洛瑞横呈在床上,懒散的说道。
杨潇摩挲着下巴端详了一会:
“从昨晚开始,你说话的方式就很有技巧,显然受过专业培训。右手食指和虎口虽然磨过皮,但是长期习惯锻炼出来的,肌肉硬度可是去不掉的。”
看着西德妮洛瑞有点僵硬的笑容,杨潇继续说道:
“当然你不可能是IRS、NSA和C啊A,因为亨特利营业不到一年,而我有专业会计事务所,除了合理避税,我从不少交一毛钱。
NSA和C啊A那是针对军事层面和敌对人士和组织,所以这两项也排除。那么你是佛波勒还是DEA?”
西德妮洛瑞腾的一下坐了起来,也不管车大灯暴露在空气中,随即有躺了回去:
“你不怕被佛波勒和DEA盯上?”
“我为什么要怕?我的任何生意都是合理合法的,不惧怕任何调查。如果派来的探员都是你这样的尤物,对我来说多多益善。我会很愉快的接受配合调查”
杨潇伸手接着西德妮丢过来的枕头,笑呵呵的说道。
“真的?那我问你尼奥,作为地头蛇你应该知道,前一阵有个不守规矩的经销商吧?现在他从我们的眼皮子低下消失了,我们必须搞清楚哪里出了问题。”
“这么说来你是DEA?你们害怕内部出了问题?”
“是我在问你,老兄”
“OK我听到过一些,前段时间的确有不守规矩的外来者,在学校里贩卖药物。你说现在消失了?不知道和维多利亚驱逐了两名职员有没有关系。”
西德妮洛瑞又坐了起来用车大灯晃人:
“维多利亚?”
杨潇拿起桌上的电话按下一组数字:
“维多利亚,到我房间来一下。”
西德妮诧异的问道:
“就这么直接?”
杨潇也奇怪的看着西德妮问道:
“她是我的合作伙伴,通过了我们的专业考察。再说她也和我经常互通有无。我没道理不信任她呀?你确定就这样询问?”
西德妮赶紧爬起来在衣柜里找了身素色的丝绸睡衣穿上。
维多利亚来的很快,当着西德妮洛瑞的面和杨潇拥吻:
“喜新厌旧的家伙”
说着在杨潇胸口拍了一巴掌:
“叫我过来有什么事?”
“给你正式介绍一下,西德妮洛瑞DEA探员。”
“啊?你还真是生冷不忌”
“哈哈哈,说正事西德妮?”
西德妮洛瑞也不在乎场合了,直接询问道:
“我们在追查一个消失的供应商,尼奥说你前段时间驱逐了二名员工?”
维多利亚望向杨潇,见他点头后才对西德妮说道:
“是的,我刚开始筹备亨特利俱乐部的时候,自荐上门来的,因为是墨西哥老乡,我就雇佣了他们。
可是三个月前,我发现他们花钱大手大脚,收入和花费严重不符,还经常和本地黑邦混在一起。
我立刻明白这两个家伙,用俱乐部做幌子,在从事非法生意。我就警告并开除了他们,谁知道这两个混蛋最后还偷了俱乐部的游艇跑了。这事我报过警,警方应该还保留着记录。”
西德妮洛瑞狐疑道:
“这两个人真的是供货商?会被你一个小女子吓跑?”
“什么叫小女子?利兹家族在墨西哥也是威名赫赫不是什么小鱼小虾就能招惹的!”
西德妮洛瑞这才后知后觉的说道:
“你是墨西哥人?不是和平国的?”
“你才是和平国的!你全家都是和平国的!”
411 隐藏在最深处的秘密
西德妮洛瑞急匆匆的回DEA汇报情况去了。维多利亚有点担心:
“尼奥,真的没事吗?”
“放心好了,我们要做的就是,光明正大的让他们调查。知道DEA早就盯上了,现在害怕了吧?三个月前你可是意气风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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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尼奥,要不是你我都不知道,我的下场是什么样的。”
维多利亚的手攀了上来:
“我的费用交完了没有?不多算一点利息,滞纳金什么的?”
杨潇一把就把维多利亚打横抱了起来:
“交完费用?你想什么呢!我这是出了名的九出十三归,驴打滚的利息这辈子你别想了账!”
。。。。。。
随着亨特利俱乐部的火爆,名流、富豪们的流连忘返,洛杉矶什么妖魔鬼怪都来到了俱乐部,希望达成各种各样不可告人的目的。当然最常见的还是假名媛,真小偷这类,要么想钓到金龟婿,要么想立即现金入账。
DEA一番调查也没有发现,保留地酋长和亨特利俱乐部参与其中。这下西德妮洛瑞也就放心与杨潇来往了,毕竟这位酋长拥有这,能让她这样一位堪称榨汁姬,都赞叹不已的外形体质,和无与伦比的打野技巧。
坐在二楼包厢内的西德妮洛瑞,看着手腕上杨潇送的钻石手链,瞥了一眼在旁边和维多利亚窃窃私语的杨潇,心中又补充一句:还是TM的一位亿万富豪。让这样一个男人流连忘返,我还是很优秀的。
“尼奥!快来看我难道是见鬼了?”
西德妮洛瑞尖叫着指着
“怎么了?”
“看!看那个穿着一身红色外套的哔次”
“哇哦还真是见鬼了。”
一个穿着红色风衣黑色短皮裙,长的和西德妮一模一样的女人,在舞池中如鱼一般穿梭,不经意间就有一个钱包落入了她的手中。
桃乐丝从后面揽着杨潇,探头看着下方,眼睛一亮:
“西德妮,你确定没有一位失散的孪生姐妹?”
“法克我怎么会有孪生姐妹!我只有一个哥哥”
“那可说不定,你看她在偷东西唉尼奥”
杨潇看桃乐丝咬嘴唇的样子,就知道这位有了奇的心理。
“好吧,好吧我也想身历其境的,试试双声道立体声。西德妮你没意见吧?”
“双声道立体声?对对就是这个感觉,两个一模一样的人在耳朵两边低吟不行了,我先试!”
桃乐丝赶紧买前排车票。
西德妮洛瑞这下才明白杨潇说的是什么意思,有点羞恼:
“法克!你们这些纵情声色荒淫无度的家伙!”
杨潇一本正经的说道:
“西德妮,你与我们接触的时间不短了,你说在洛杉矶这个城市,像我们这样不嗑药,不做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只有这点小爱好的富豪,算不算的上是社会楷模?”
“我。。。好吧我承认,你们已经是上流社会的一股清流了。”
“哈哈哈”
杨潇在西德妮的脸颊亲吻了一下,转头对桃乐丝说道:
“谁出手?”
“当然是你了,我可不想让人误解,我对手下那些3X公司的员工有什么企图。”
西德妮洛瑞听到这个3X演员总后台,桃乐丝无耻的理由翻了个白眼。看着杨潇离开的背影,心中也好奇这位跟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黑妹。
在舞池里穿梭的达丽娅,作为一个技术高超的手艺人,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是基本技能,杨潇一从楼梯上出现,往下走的时候,就被她盯上了。
杨潇不用想也知道这位长的和西德妮一样的黑妹,必然也是一位剧情人物,这种事不是第一次经历了。脑中的记忆立刻调取了第一个位面,娄小娥和韩二姐的画面。
但是加布里埃尔尤尼恩扮演过女盗贼的角色吗?杨潇边思考着边沿着楼梯步入舞池,用眼神逼退其他想要靠近自己的“蕾蒂”,径直走到了黑妹面前伸出手掌:
“陪我跳一支舞?”
达丽娅楞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为什么这位大名鼎鼎的酋长会邀请自己。旁边望风的同伙安东尼走了过来:
“达丽娅,有什么麻烦吗?”
“走开安东尼没看到酋长在邀请我跳舞吗?”
达丽娅赶紧把手放进杨潇的手掌中,在这种地方和这种强力人士发生冲突,可不是他们的计划。
杨潇看着这位带着钻石耳钉,拇指粗的项链,嘻哈风格的黑小子。一下子明白了,这个把手交给自己的黑妹,是杰哥主演的龙潭虎穴的剧情人物来着。
湾湾的稀有黑钻石?我是要还是要呢?这是一个值得思考的问题。
达丽娅看到杨潇盯着安东尼,双手攀住杨潇的脖子,轻轻摇摆着身体,遮挡住了杨潇的视线,虽然不明所以,但是达丽娅也只好使出浑身解数,把杨潇的身体当成钢管,眼花缭乱的跳起舞来。没一会两人都面红耳赤,口干舌燥。
杨潇牵着达丽娅,来到吧台,对着酒吧打了个响指:“两杯莫吉托”。
“酋长先生,你很霸道,都不问问我的意见。”
“我请客,所以客随主便。”
“为什么是你请客?”
“我看到你这么晚还在辛苦的加班,感觉你应该比较拮据,所以我请客”
达丽娅脸上僵了一下,飞快的又面带微笑道:
“好吧,你请客”
“这才对吗,没有被我看上眼的菇娘,我可不会怜香惜玉。”
“真的吗?那我太荣幸了,你可是洛杉矶女孩的幻想对象。”
“让她们幻想吧,你的梦想实现了。干杯”
太明白这个干杯是什么意思了,达丽娅轻咬嘴唇,秋波微转,举起了酒杯在杨潇的杯子上碰了一下:
“你果然霸道”
举起莫吉托鸡尾酒就喝了起来,必须补充点水份,今晚要和这位酋长,有一场惊心动魄的决战。
达丽娅的预感果然没错,一场昏天黑地的决战,就在俱乐部楼上的套房内打响。决战双方正你来我往,厮杀的难分难解之时,达丽娅听到了有人进来的动静。
“有人进来!”
“嗯应该是我的女伴,我们继续。一会介绍你们认识。”
还没有收到成就点,杨潇怎么会放弃。
“法克,你有什么毛病”
套房卧室外的客厅里,西德妮洛瑞又好气又好笑。明明大家都是吃瓜看戏的观众,怎么自己一下子要变演员呢。
刚才杨潇在舞池跳舞的时候,她还和维多利亚、桃乐丝在二包厢里调侃。等杨潇带着另一个自己上楼的时候,维多利亚和桃乐丝对望了一眼点点头。
“西德妮,现在你也算是队友了,我们可以信任你吗?”
西德妮洛瑞看到二女郑重的问自己,心中一转,侦探模式上线:
“当然啦别忘了桃乐丝,你还想试试双声道立体声呢。说吧,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
二女嘿嘿一笑:“跟我们走”
三女来到楼上,在拐角的一个没有房号的门前,维多利亚掏出钥匙打开房门:出现在面前的是另一道金属门。
西德妮洛瑞的心脏剧烈跳动起来,这里绝对隐藏着大秘密!
维多利亚抬手做了个请的手势,然后拉着西德妮后退了二步。在西德妮不明所以的目光中,桃乐丝上前在金属门上推了一下,露出一个数字键盘。
“滴滴滴。。。”
虽然西德妮被桃乐丝遮挡了视线,但是听着滴滴声,清楚她一共输入了12位数字的密码。
“叮”
一声轻响,金属门的钥匙孔上方,亮起了一个绿灯。
维多利亚这才上前,用一把样式奇特的钥匙插入,边拧边对西德妮解释:
“这里的东西太重要了,只有我和桃乐丝一起,才能打开这个门。”
进来后西德妮左右观望一下,房间内也是普通的客房摆设。桃乐丝在一个房间门前,又露出了那个邪魅的微笑,对着自己勾了勾手指,和维多利亚进入了房间。
西德妮深吸一口气,又把手放在剧烈跳动的心脏上,试图安抚一下就快跳出胸腔的心脏,硬着头皮进入了房间。。。
“沃德法克!”
412 史诗电影 四国争雄(80月票加更)
西德妮洛瑞呆呆的看着自己对面:一组巨大的电视墙,显示的画面却不是什么电视节目,而是俱乐部各个方位、房间的监控画面。
“快来坐下,很快有节目看了”
维多利亚坐在宽大的长沙发上,扭头招呼西德妮。
桃乐丝在沙发旁边的键盘上按动了几下,电视墙上的画面一变:原来只占124的小画面,变成了两个占据了全部屏幕的内容。
一个是空无一人的卧室,一个是杨潇在和另一个自己,在客厅里耳鬓厮磨的喝着香槟。随着桃乐丝再次点了一下键盘,画面变成了一个,同时声音也播放了出来:
讲真,最近一直用音色多, 安卓苹果均可。
“达丽娅,你做这个行当多久了?”
“管它多久呢今后你不会让我风餐露宿吧酋长”
西德妮洛瑞突然一个激灵,扭头看着维多利亚:
“我。。。我和尼奥也被记录了?还有那次桃乐丝和你突然进来组队?”
“当然,这个房间发生的一切都被记录了下来,这些都是我们的珍藏等我们老了在看这些激情时刻,你不觉得很有意义吗?”
“所有的?”
“yes!别说话了,现场直播呢,多带劲”
西德妮洛瑞感觉自己的三观被颠覆,该死的尼奥!他不可能不知道被录影的事,居然没有任何不适,反而投入的可怕
看维多利亚和桃乐丝的样子,这对她们来说好像习以为常。说不定亲身参演的时候,还会爆发出更强的演出欲望。
开始西德妮还觉得脸皮发烫,尴尬的手脚不知道怎么放,随着直播电影中剧情的继续,偷窥他人隐私的快乐征服了自己,慢慢的也跟维多利亚和桃乐丝一样,被剧情吸引了进去。
直播电影中剧情终于,进行到了紧张时刻,画面中一黑一白厮杀的难解难分,目不转睛的西德妮看着画面中那位,长的和自己一样,做事风格又截然不同黑妹。
旁边的维多利亚突然推了西德妮一把。
“电影需要转折点,到你出场了”
“what?!”
导演维多利亚细心的解释道:
“现在的故事性太弱了,完全撑不起一整场电影。我们需要更多的冲突来增强故事情节。所以西德妮到你上场了至于是主角还是配角,就看你的临场发挥了。”
“法克!为什么不是你们俩参演!”
“剧情!剧情!要我强调多少次!你想一下,两个一模一样的人同时出现在电影中,失散的双胞胎?诡异的影分身?哇我的鸡皮疙瘩起来了。”
看着西德妮洛瑞还在犹豫,邪魅的桃乐丝坐过来轻轻的揽着她,在她耳边蛊惑道:
“你现在已经知道实情,但是你想想现在电影中的那位,见到你以后的那种震撼,那种恐惧,那种怀疑人生的样子。。。如果你不甘心的话,我们算第二个转折点四国争雄啊简直是史诗级的电影。”
桃乐丝说最后两句的时候,都用上了咏叹调。
西德妮就这样晕忽忽的被二人拥到了,杨潇套房的门口,维多利亚掏出钥匙打开房门,把她一把推了进去。
。。。。。。
恼火的达丽娅“啵”的一下拔出杨潇的宝剑,在床边转了一下,才发现自己的衣物遗落在客厅里,已经火上头的黑妹不管不顾,直接开门走准备穿衣服走人。
“玛德法克鬼呀!”
从卧室出来的达丽娅,看到客厅内站着的自己,头皮发麻,发根直竖。大叫一声不过毕竟是能打星耀局的老司机了,脑子还没考虑,手上就直接点了瞬移。一个闪现回到了卧室。
跳到床上指着杨潇,又指着门外,结结巴巴的说道:
“我。。。你。。。她。。。”
杨潇揽着达丽娅,轻轻的在她背上拍打,安抚着吓得不轻的黑妹:
“现在明白我为什么在舞池中,一眼就看中了你,还霸道的邀请你的原因了吧?”
“你是说。。。你是说我长的跟她一样?”
“西德妮,进来”
西德妮走进来,看着靠在杨潇怀里的自己,双手不自觉的互捏着手指。完全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达丽娅到底是混街头的,看到站在卧室门口扭捏的自己,心中也暗笑,长的虽然跟自己一样,可是这扭扭捏捏的样子可不像自己。
既然不是鬼我达丽娅怕过谁来?就这样坦荡的下床走到西德妮的面前,围着她上下打量着,嘴里还发出:“滋滋”声。
“简直跟我一模一样,我可不记得我有一个双胞胎姐妹,不过依着我那酒鬼老妈的性子,真有可能卖掉一个女儿换酒。”
“西德妮洛瑞,DEA探员。”
西德妮吭哧半天,不知道怎么接话,冒出来一句自我介绍。
“达丽娅尤尼恩,手艺人。你多大了?你的三围是多少?你有兄弟姐妹吗?你介意多一个姐妹吗?”
达丽娅一听对方是警探,这样的关系一定要攀住了,立马开启了饶舌模式。
等杨潇听到双方聊起了自己的衣着爱好,食物口味,鞋子尺码,隐晦的撇了一眼电子眼的位置,再这么聊下去要浪费,多少电影工作人员的时间呀,起身开口道:
“达丽娅,你不冷吗?西德妮,拉近双方感情的最好办法就是坦诚相见,你觉得呢?”
西德妮这下才想起来自己还在直播电影中,看了一眼电子眼的方向,又看到达丽娅跃跃欲试的眼神,点了点头。
一心想要攀关系的达丽娅,见西德妮点头,立刻纠缠了上去。
杨潇看着互动的两个人,鸡皮疙瘩慢慢爬上的皮肤,脑海中闪过一个词:泥轰。赶紧晃了晃脑袋,把这个邪恶的词语驱除脑海。
成就87100。万剑一鞘成就5
什么鬼?同时攻略同人扮演的,不同角色有这样的效果加成?吃亏了,得想办法再去把南希波特温的,那个同人找回来再续前缘。
在导演维多利亚强有力的控场能力下,史诗级电影四国争雄顺利完成了拍摄。最让人莫名其妙的是,达丽娅和西德妮的关系,在电影拍摄完成后突飞猛进。
现在两人真成了姐妹,就是字面意思。只要有空,两人吃饭一起,逛街一起,什么都一起。
这让杨潇有点挠头。达丽娅别真的金盆洗手了呀,还等着入手黑钻石呢这玩意虽然在特定条件下另有用途。,虽然自己平时的装饰物只有一只手表,但是这种低调奢华能装哔的钻石非常符合自己的审美。TX已经调查到湾湾安全局那位苏杰还没有在漂亮国入境。也就是说剧情还没有开始。
西德妮有工作,除了接受杨潇赠送的礼物,不会主动跟杨潇要家用。达丽娅可没有这个自觉,带着和西德妮同款的钻石手链的手往杨潇面前一放。
杨潇掏出一张信用卡放在她的手里,这个黑妹还嫌弃道:
“我一个黑妹拿着信用卡大额消费?你觉得奢侈品商店会不会报警?”
“没事,在指定的商店内,他们会给我打电话确定的。”
“很麻烦的呀,被别人指指点点的。”
杨潇两手一摊:
“我这样的人使用现钞,会让人联想到洗钱呀,偷税呀更麻烦要不你就等几天,给你办一张附属卡。”
413黑吃黑我是专业的
可谓是人在家中坐,成就天上来。不经意成就点一下涨了7点,还没等杨潇再接再厉,再次陷入了被人组队刷经验的命运。
虽然有点被动承受,被当了工具人,但是来这个位面不到5年,成就点任务已经完成到了这种地步,说杨潇没有那么一点佩服自己,那绝对是自欺欺人。
“尼奥,我能跟你说个事吗?”
达丽娅扭捏的问道。
杨潇奇怪的看着她:
“这可不像你?怎么你在跟西德妮玩互换身体的游戏?”
“咦?你这个想法很有创意呀!改天和西德妮试试咳咳我要说的不是这个,你认真点嘛”
“我哪里不认真了,快点说吧。”
“这个。。。那个安东尼,你还记得吗?”
“你说那个小痞子?我不记得。”
“啪”
达丽娅在杨潇胸口拍了一巴掌:
“我是认真的那个安东尼这次有个大活缺人手,想找我帮忙”
杨潇没收到TX监控那个杰哥的消息,以为还是别的事情,皱了眉头说道:
“达丽娅,你现在不光在俱乐部领一份顾问的薪水,还在3X挂职又领了一份,再加上我的私人基金会的补助,不敢说奢侈豪华最少也是衣食无忧了吧?”
“是的亲爱的,遇到你以后我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对此我很感激。。。”
“打住达丽娅,我要说的不是这个,我要说的是,现在的你再去做你以前的工作,我不说你是为了钱。”
达丽娅使劲的点头,我当然不是为了钱。
“但是达丽娅,你要认真的考虑,为了义气帮朋友,最后进了监狱。值得吗?”
“我。。。”
“我不会同意让你胡来的!仔细考虑一下我的话。OK?”
看着达丽娅垂头丧气的回了房间,杨潇摇摇头。可是随后情况发生了变化。
“克里斯塔娜:先生,你要我关注的湾湾安全局探员苏杰,已于下午13:37在洛杉矶国际机场入境。”
看着平板上的信息,上午还在阻止达丽娅参加行动,搞的达丽娅午饭都没有吃。杨潇有点牙疼,想给自己一嘴巴子。
。。。。。。
端着一托盘的食物,杨潇在卧室外敲了敲门:
“达丽娅,我进来了。”
把手里的托盘放在床头柜上,杨潇摩挲着躺在床上,背朝着自己的达丽娅的胳膊:
“别怪我说话重,我是真不想让你出事。好了,起来吃东西吧,把你饿坏了心疼的还是我。”
达丽娅扭头看了看杨潇,又看了一眼柜子上的食物:
“谢谢你亲爱的,我没有胃口。”
“我答应了。”
“我。。。什么?你答应了?”
“是的我答应了。知道你是讲义气的人,我是小气鬼。吃饭吧。”
“真哒?你真的答应让我去帮忙了?”
“不吃拉倒!”
“吃,我吃!都快把我饿死了,不信你摸摸,都饿小了一圈。。。”
跟杨潇撒了会娇,达丽娅开心的爬起来拿出电话就要拨号,杨潇站起来走到门口:
“不管怎么样,都要主意保护自己!听到没有?还有食物要凉了。”
在达丽娅不耐烦的挥手中,杨潇关上门离开。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耳机塞进耳朵。
“嗨安东尼。”
“嗨达丽娅,怎么样?你参加这次行动吗?帮帮忙吧,我实在是确人手,而且这次是个好活,最少100万进账。”
“安东尼,多少钱我不在乎,我只是为了帮你!”
“是的达丽娅,我知道你现在不缺钱。谢谢你永远是我的兄弟。”
“是的安东尼,我是你的兄弟!所以才义无反顾的帮忙。说说具体的计划。”
“电话里不方便,我们老地方见面再聊。”
“OK一个小时后见。”
随后的监听中,安东尼的计划是明天早上,从地铁维修通道打通,洛杉矶国际银行的地下金库,然后窃取金库内的私人保险箱。拿到指定的物品,其他收获算是额外收入。
电影中的情节有点无厘头,既然从地下能暴力进入金库,那么达丽娅吸引警卫,从电梯下行进入金库的,举动有什么用途?
难道导演就是为了告诉观众,当一个美人计不奏效的时候,来一个美男计就一定奏效?神经病呀!不过杨潇不管这些,只要确定安东尼进入金库的位置,最后守株待兔就好。
果然第二天一早,达丽娅,安东尼四人组,兵分两路按照预订计划,前往洛杉矶国际银行。杨潇远远跟着安东尼,进入地铁站,看着两个人进入维修通道。
一直远远吊着安东尼的杨潇,在维修通道门口坐了下来,抽着雪茄等着他们顺利夺取目标,原路返回。
“嘣”
听到头顶上传来的动静,杨潇知道他们现在顺利的,打开了保险库大门。
“OK!能取多少就拿多少!”
安东尼拉开金库的保险门,对着达丽娅和小兄弟迈欧说道。
与此同时湾湾的探员杰哥,通过暴力手段,知道了有人打劫洛杉矶国际银行的金库,目标正是自己的任务物品:黑钻石。
现在杰哥已经来不及,赶到国际银行阻止抢劫。但是怎么说自己也是,强力镇府单位的职员,通过官方达到目的,对杰哥来说是不二选择。
一边开着车一边掏出手机,按下了911的数字,把听筒放到耳边准备通话:
“嘟嘟Unpaid bi,e service”
杰哥眨了眨眼,又看了一眼手中的电话,这尼玛未付账单,取消电话服务是什么鬼?
挂断电话,再次从新拨打后,电话里传出同样的提示音。杰哥把手机摔倒一边,拍打着方向盘喊道:
“有人吃回扣!绝对有人吃回扣!连外勤的经费都贪污!还有人性吗!”
只因为TX的一个小手段,我们的杰哥不得不一边加大油门,一边寻找电话亭。
。。。。。。
保险库内,达丽娅打开一个保险柜,一个黑色天鹅绒口袋,孤零零的在抽屉里。拿出来打开一看,散发着幽光的黑钻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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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东尼我找到了!”
达丽娅拿着口袋走到安东尼面前,把黑钻石全部倒在了桌子上。
“就是它!三分钟后我们撤退!”
安东尼拿过达丽娅手里的口袋,正准备把黑钻石装回去,达丽娅开口道:
“我能留下一颗吗?”
“你要这个干嘛?其他保险柜里的那些彩钻更适合你。”
“不是给我的,我想送给图克姆酋长。”
“ what?你疯了?”
“安东尼,我说的是真的,我不要钱,就给我一颗呗。我觉得这个黑钻石跟尼奥的气质非常搭。”
安东尼和迈欧看着达丽娅面带桃花的样子,打了个冷颤:
“OK,给你一颗。不要告诉他钻石的来历!”
“放心,尼奥才不会对你不利,知道什么是亿万富翁的胸襟吗?”
安东尼已经没有劝说的欲望了,达丽娅只是自己的搭档,又不是妹妹、女儿啥的。愿意发花痴那是她自己的事。
“行了!别再装了。我们撤退!”
安东尼第一个跳进地下通道。
三个人挎着比原剧情要鼓了多的多的包,沿着地铁的维修管道原路返回。
“迈欧,我们关闭了维修通道的大门了吗?”
“好像、应该关闭了吧?”
“可是这个门只能从外侧打开!”
三个人在关闭的维修通道的大门前,看着大门发呆。
“噗呲”
“你们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没有?”
“不是你在放P?”
“我放你姥姥的P!”
“我的头好晕啊我晕了”
“我也晕”
“i too”
躲在暗处的杨潇,脸上带着猪头呼吸器,慢慢的走了出来,仔细观察了三人一会,没有发现异状后,捡起了已经释放完毕的空罐。
把三人挎着的皮包取下来,收进系统仓库。走到大门前,抬手道:“收取”
维修通道的大门打开,杨潇左右观望了一下,快速的离开。
414 戴安心底的执念
达莉娅、安东尼三人晃悠悠的清醒过来,你看我,我看你相对无语。
“我们这是被人黑吃黑了?”
“万幸的是没有对我们下黑手~”
达莉娅伸手在紧身的,皮裤口袋中掏出一颗黑钻石,举在手中笑呵呵的说道:
“总算没有白忙活。”
安东尼见状也从口袋里,掏出一条准备送给女儿的项链,嘿嘿笑了一声。
“有人来了!我们快撤吧!”
“OK~我们分散撤离。我得去找买家说一下,我们被黑吃黑的事。”
“你自己小心点,我觉得这次行动透着诡异。”
走在街道上的达莉娅,小心通过橱窗等各种反光物体,没有发现背后有人跟踪。但是有点惊弓之鸟的她,攥紧手中的黑钻石,最后决定不能带在身上。
一家著名的首饰店内,达莉娅对着工作人员摇头:
“不要黑色的,给我一个白色的衬垫。”
首饰店的工作人员只得,把手中黑色的天鹅绒衬垫换成了白色的,摆放在达莉娅面前的柜台上。
“啊~”
工作人员发出一声惊呼。白色衬垫上的这颗闪着幽光的黑钻石,向工作人员展现了自己的珍稀。
“对不起女士,我马上叫经理过来。”
被叫过来的经理也不可置信的,看着这颗黑钻石,深吸一口气问道:
“女士,你是想出售还是。。。”
“No~我是要用它定制一样首饰!”
“呃。。。如你所愿。请跟我到办公室,我们会请最好的设计师为你效劳。”
经理果然没有胡说,这位设计师看到这颗钻石后,虽然两眼放光,但还是非常专业的询问达莉娅,首饰是给男还女士佩戴。该人的穿衣风格,以及平时佩戴的首饰都有哪些特点。
达莉娅想了半天摇摇头:“我好像从来没见过他带首饰,对了他喜欢古董手表,可是带着的始终是一块马克9。”
“等等~你是说万国品牌的马克9?第一代飞行员手表?”
看达莉娅挠头不知道怎么回答,设计师拿来一本杂志,翻到万国手表的专页,递给达莉娅:
“是这个吗?”
“对,对!就是它。”
设计师咧了咧嘴,把这种存世只有十几块的珍稀手表,当作计时工具日常佩戴。我只能说:有钱人的低调,我想象不到。
一翻询问后,设计师也挠头了,一个平时不佩戴首饰的人,谁知道他的喜好?
达莉娅也明白了设计师的窘境,辛苦设计的定制首饰,最后使用者不喜欢,那太打击设计师的名誉了。
“如果是名人,你能根据他的日常环境,设计一款搭配的饰品吗?”
“当然~感谢神~我终于不用挠头了。女士你打算送给谁?”
“尼奥·杨·图克姆。”
“那位印第安神奇酋长?图克姆车厂的图克姆先生?”
“是的,就是他。”
“真是太幸运了~我是说图克姆先生得到您的青睐,他真是太幸运了~我得灵感来了!”
设计师抓过稿纸画起了草图来。
。。。。。。
保留地家中,杨潇翻看着达莉娅三人的成果,除了黑钻石外,就是一堆白钻,各种颜色的彩钻。兴趣缺缺的收进系统仓库。
没劲~“看”着系统仓库里还有近2吨的钻石原石,杨潇摇摇头。可以说这是现代位面最难出手的东西了,证书,激光编码缺一不可。反正这些也不能在这个位面再露面。
听到外面的动静,杨潇起身离开了书房。
“戴安?你怎么突然来了?出了什么事吗?”
谷</span> 带着墨镜,单手抱着一个婴儿的戴安,上前跟杨潇贴面,介绍后面跟着的女士:
“尼奥,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这就是那位背叛了我的感情,被我恨之入骨的女人:卡米娜。”
杨潇看着这位面带尴尬,浑身散发着诱人气质的美女。微笑的伸手道:
“欢迎光临,戴安能带你来保留地,一定是已经原谅你了对不对?”
“谢谢图克姆先生,戴安说我必须完成一件事,才会忘却和宽恕我的背叛。”
杨潇伸手从戴安手里,接过才出生三个多月的小儿子。继续说道:
“戴安心地善良,不会太为难你的。让戴安帮你挑选客房吧,希望你在保留地过得愉快。”
不掺和女人间的纠葛,当初戴安可是爱她爱的死去活来,遭遇背叛后,如果不是杨潇,剧情走向可是戴安买凶杀了卡米娜,最后因为内疚,受不了良心的折磨,自己也自杀了。
现在的戴安星途顺利,在大家庭中也颇受其他人喜爱,现在又有了儿子,诸事顺心如意。对于以前的事,应该是放下了吧?
杨潇在花园里,看着小婴儿在草地上爬行,想要抓住前面爬行的大狗。大女儿诺玛在一旁开心的笑着。
戴安从后面拥住杨潇,把下巴搁在杨潇肩膀上,看着儿子傻乎乎的被二只卡斯罗大狗戏耍。当一只狗子拖着后肢,学儿子爬行的样子,戴安开心的笑起来。
“尼奥,我的脑海中一直想象着,那一天在餐馆如果没有遇到你,未来会是怎么样。”
“别瞎想了,遇到我是注定的。人不可能改变命运。”
戴安的手臂使劲的勒住:
“我有跟你说过谢谢吗?”
“那我也要谢谢你,给我生了个如此可爱的儿子吗?”
“嘻嘻~好吧。我们都是如此的幸运。”
“是呀戴安。如今到了我们这样的层次,可以随心所欲一些了。不管什么事按照心意来就好。”
戴安在杨潇的脸颊上亲吻了一口:
“卡米娜和那个导演丈夫离婚了。是因为那位导演丈夫找到了新的缪斯~现在卡米娜来找我忏悔,说当初如何的不得已。我原谅了她~”
“宽恕是美德这样的话,我就不说了。一切按照你的心意就好。”
“是呀~我原谅了她~可是我又不想那么轻易的原谅~”
杨潇挑挑眉:
“所以你把她带到这里来,跟你要让她做的那件事有关系?”
“当然!我要你在我面前,狠狠地鞭笞卡米娜!狠狠地!”
杨潇扭头看着戴安的眼睛说道:
“你是认真的?你知道我的性格,根本做不出来翻脸不认账事。”
“我能怎么办呢?看着她在我面前痛哭流涕,我还能想到什么让我解恨的事吗?我想也只有这样,我以后才会心平气和的,和卡米娜相处吧?”
“你的意思是,把卡米娜打上烙印?再次背叛的话,就要承担来自我的怒火?”
“对,就是这个意思。这次奥利弗基金主导的电影项目,卡米娜是女主角的备选之一。我怕她只为这件事而来。我必须提高她再次背叛的成本。”
“我在好来屋可没有什么话语权,我能增加什么成本?”
“哈哈哈~”
杨潇莫名其妙的看着,笑的上气不接下气的戴安。
“亲爱的~你对图克姆酋长在,好来屋的名声一无所知。知道好来屋怎么称呼我的吗?酋长的小猫咪~”
“你确定这是个褒义词?”
“不管是褒义还是贬义,这只小猫咪在好来屋,只要是奥利弗一系主持的项目,我有第一选择权~哪怕我不适合的项目,也有推荐权。”
“那是奥利弗女士的功劳,跟我有什么关系。”
“这是我唯一搞不懂的一点,你和奥利弗女士也没有过于亲密,为什么她对你言听计从?给我说说?”
说个P呀~再怎么饥不择食,也不可能对机器人有啥想法啊,虽然TX有取悦主人的功能。
415 惩戒骑士的鞭笞
不管戴安怎么想的,送上门的成就杨潇没理由不收。
夜晚的房间内,只有几盏射灯,照在屋内几个人的身上,周围黑漆漆神秘的让人害怕。戴安一袭拖地长裙,端坐在一张高背椅上,左右坐着同样打扮的娜美和莫娜。杰妮芙对这样的事不感兴趣,没有出现。
摆在房间内,不同方位的三台摄像机,亮着绿色指示灯,显示着机器正在运转。卡米娜身着一件把自己遮挡的严严实实的,拖地带兜帽的丝绸斗篷,站在三人的面前。
“卡米娜你确定接受考验吗?”
“是的戴安为了获得你的原谅,我愿意接受任何考验。”
“你要想清楚,这三台机器会忠实的记录发生的一切。如果你背叛了诺言,那么就会有几十上百份录影带,出现在各个媒体的信箱内。”
“任何事情也无法动摇,我祈求你原谅宽恕我的决心。”
“好!既然如此,那就开始吧!娜美”
娜美抬手打开扶手上的开关,一盏射灯亮起,三人身后的一个台子上,一套狰狞的金属全身铠甲,双手握住剑头触地的大剑,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仿佛一个随时要择人而噬的钢铁怪兽。
“卡米娜,最后问你一次!接下来你会被这个惩戒骑士,狠狠地无休止的鞭笞!他会撕裂你的身体,让你感受到深入灵魂的煎熬!直到永远!现在你还要继续吗?”
兜帽下的卡米娜,看着对面那个狰狞的惩戒骑士,喉头涌动,艰难的咽下一口唾液,最后面带痛苦的说道:
“我确定,只要获得你的原谅,我愿意坠身地狱!”
“哈哈哈”
戴安仰头大笑,双手拍了一下。娜美在旁边的扶手上的键盘上按了两下。
“啪啪啪”
照射在戴安三人身上的射灯熄灭。空荡荡的房间内,仿佛天地间只剩下接受考验的卡米娜,和无比狰狞的惩戒骑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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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嚓咔嚓”
惩戒骑士动了,缓慢的举起了带着锯齿的大剑:
“嗷”
惩戒骑士仰头发出吼叫,声音仿佛实质,仅有的两个射灯的光线晃动了几下,再次对焦在二人身上。
“咔嚓咔嚓咯咯咯”
寂静的房间内只剩下惩戒骑士缓步向前,和卡米娜牙齿打颤的身影。
惩戒骑士走到了卡米娜面前一剑之地,带着暗红色血迹的锯齿大剑,抵住了卡米娜的下颚。还在打颤的卡米娜被冰冷的大剑一激,居然神奇的停止了打颤。
“滋哗”
“啊!”
大剑猛的一挥,卡米娜仅有的丝绸斗篷被割裂、挑飞卡米娜的尖叫刚喊出口,双手紧紧捂住自己的嘴,发出无声的哽咽。。。
仿佛天地间有不可言说的存在,不忍心看到接下来的惨烈,真身投影到了这个位面:一只不可一世,挥舞着毛茸茸的双鳌的,横行无忌的大闸蟹。
“嗖嗖嗖”
飞快的爬了过去。
无人敢于和这个不可言说的存在对抗位面之子也不行
成就88100。
上午的花园内,杰妮芙和其她几位在做着瑜伽,小婴儿在杨潇的怀里吐泡泡,杨潇在躺椅上晒着太阳,心有余悸的回想着,昨晚那位大神降临时,带着毁天灭地气息的恐怖威能。
卡米娜坐在轮椅上,自己吃力的转动着轮子,来到杨潇身边。看着不远处做着瑜伽的众女,歪着头问道:
“我现在也是酋长的小猫咪了吗?”
杨潇扭头看着她:
“不你现在是戴安的猫咪。除非戴安愿意,不然你只是她的猫咪。”
“我。。。我明白了。”
杨潇对着卡米娜点点头,不在说话。
到底是在好来屋这个修罗场打混的人,昨天对她来说,获得戴安的原谅那是目的。今天居然又开始得陇望蜀。看来以后还是少接触的好,拿到成就点就行了,个个关心有那么多精力吗
午饭的时候听到戴安准备住几天,杨潇点点头说道:
“下午马里布有点事情要处理,你在这里去泡泡温泉吧,对你的身体有好处。”
“前天李心薇薇安还在奥利弗庄园,没听她们说有事呀?”
“另外的事,跟她们没关系,对了你在奥利弗庄园住的习惯吗?”
“很好呀,奥利弗女士对我和儿子很关心。怎么了?”
“那就没事,我想着如果你住不习惯,就给你另外准备一个住处,到底是大明星了,名下没有个像样的房产,也说不过去。”
“不要我和安娜贝尔、薇薇安她们说好了。以后还住在一块,一起工作,一起退休,一起老去。”
“好吧,不过马里布现在的房子的确不太方便,你住回去狗仔能烦死人。我另外在物色。。。”
杰妮芙打断道:“不用了,我用去年的分红,买下了卢西奥在马里布的一处新项目。占地300亩,就在马里布的西峰。”
杨潇想了一下地形:
“佩柏代因大学南方,沿海的那座山?”
“是的,就是那里。一共6个单位,我选的是位置最高,面积最大的那个。”
杨潇点点头,想了一下说道:
“回头我会通过海外公司,把钱转到你的海外账户。把这座建筑注册到家族基金的名下。”
其他几个女人面露微笑,杰妮芙撇了撇嘴,最后点头答应。
这是明摆着的事,在家族基金名下,众女住的心安理得。但是在杰妮芙名下,可就不是那么回事了,特别孩子们长大以后。杨潇坚决不自找麻烦。
来马里布也没有什么事,就是不想和卡米娜过多交流而已。只要交流不那么频繁,能有什么感情可言。
这时在马里布的家里,扮演慈父的杨潇,接到了达莉娅的电话:
“尼奥,能来俱乐部一趟吗?可能出事了。”
达莉娅能出什么事?估计还是黑钻石的事留下了首尾。
“好的,二十分钟我就到。”
。。。。。。
达莉娅见到杨潇的第一句话就是:
“我可能闯祸了尼奥。”
拉着达莉娅坐下,杨潇对着维多利亚指指酒柜,掏出雪茄慢条斯理的处理:
“别急,天塌不下来。慢慢说”
点燃雪茄,接过维多利亚递过来的酒杯。杨潇靠在沙发背上听着达莉娅的讲述。
“今天早上,我和西德妮忽然有了个想法,我们决定互换身份,用对方的身份渡过一天。”
杨潇皱眉道:“西德妮是DEA!你用她的身份,如果露馅会有很大麻烦你知不知道?”
“西德妮这阵子没有任务,被安排上一个星期的案件分析课。所以我只是帮她上了一天课而已。”
“那么现在呢?出了什么事?还有西德妮人呢?”
达莉娅怯怯的看着杨潇说道:
“西德妮失踪了,我联系不到她她今天拿着的是我的电话。所以我认为跟我前几天做的事有关系。”
“什么时候的事?我是说你最后联系她是什么时候?”
“午餐时间!我们午餐时候还通电话,说了自己一上午的新奇感受。下午下班就联系不上她了。”
“维多利亚?”
坐在一边的维多利亚瞪了达莉娅一眼:
“是的,下午我以为的达莉娅,14点左右接了个电话就离开了。”
杨潇看了看手表,19:45。
“达莉娅,从维多利亚最后一次见到西德妮,只过去了5个小时。你从哪判断是失踪?不是临时有事耽搁?”
达莉娅举了举手中的电话:
“她的电话在我这,不可能接到突发的临时任务。而且她和我约好,晚上一起去吃海鲜。如果她失约不可能不通知我。”
杨潇点点头,达莉娅和西德妮金风玉露一相逢,私人时间里就跟连体婴一样。除了上洗手间,吃饭睡觉都是形影不离。
杨潇一口酒一口烟,拿出手机拨了出去:
“TX,我需要知道9527这个电话号码,今天所有的通话记录,最好是来电所属信息,特别是14点左右的来电,如果电话在线测算出它所在位置。”
416 解救被绑架的西德妮
怎么说呢,杰哥主演的龙潭虎穴,在杨潇认为是杰哥演艺生涯中,算的上是一部比较奇葩的电影。
杰哥全程单手插兜装酷,开场在劫案发生后,大摇大摆的走进犯罪现场:银行金库,在探员的询问下,很酷的亮出证件。
杨潇看到这以为杰哥肯定是,漂亮国强力部门的特工之类。可是第二次在一个地下军火商前,又一次亮出证件的时候,杨潇差点一口盐汽水,把前排观影的妹子洗了个头尼玛居然是湾湾的证件到底谁是谁的爹
更别说那个安东尼在劫案现场带着手机不说,居然还打电话还有贯穿全程的反派和主角通电话,最最离谱的是安东尼女儿被绑架后,找个部模拟信号手机联络老爸,这玩意跟座机有啥区别?这是原始社会的探员吗?对电话定位是不是有什么误解?
“先生,9527在14点接到的电话,是金宝利首饰店打来的。”
“知道了,9527的电话关机了吗?”
“没有,现在的位置是XXX。”
杨潇眼角抽搐,果然奇葩。挂了TX的电话,拨给了达斯蒂:
“D,我现在要50名全副武装的战斗人员。”
“有大行动?我也要参加!”
“找抽呢?”
“你抽呗”
“咳咳我有正事。”
“好吧好吧,10分钟后集结完毕。”
坐在南希店里指点江山的达斯蒂挂上电话,看着南希好奇的眼光,在她的脸上揪了一把:
“别那么好奇这些不是你要知道的事。”
转头对站在门口的手下说道:
“西蒙召集50名行动人员,全副武装!10分钟后行动。”
这位叫西蒙的印第安裔手下,立即拿出电话按下一串号码:
“行动小组1,2队集合,全副武装!”
。。。。。。
一处私人飞机场的机库内,不可一世的凌先生,看着被吊着嘴角流血,身体因为疼痛而痉挛的西德妮,按住了还想动手的凯丽:
“好了,再打就没命了。我们的目标是黑钻石,不是她的生命。”
“不撬开她的嘴,我们如何找到黑钻石?”
“把她的手机找出来,肯定有知情的人。”
“可是那个盗窃的主谋,现在和苏杰混到了一起,还有什么知情的人?”
“试试吧,我们的时间很紧。”
原始人现在才想起找手机。。。很快在西德妮的手袋中翻了出来。
凌翻看着通讯录,一个被标注着亲爱的电话号码,引起了他的注意,把这个号码放在西德妮的面前,眼角已经肿胀的西德妮挣扎起来。
“很关心这位亲爱的?害怕这位亲爱的遭遇你这样的境遇?告诉我黑钻石在哪!”
“你。。。你会后悔的!”
“哈哈哈什么人能让我后悔?”
凌嚣张的笑着,拨通了号码
“铃铃铃”
仓库中突然响起电话铃声。
凌愣了一下,连忙掏出背后的手枪。凯丽和周围的手下也同样如此。
“铃铃铃”
杨潇拿着还在响着的电话,从隐蔽处走了出来,身后50名全副武装的行动人员,端着步枪、大喷子从仓库各处显露身影,警戒着慢慢围了上来。
看着这群围上来的,带着棒球帽、穿着战术背心,但是又不同于镇府部门武装的战斗人员,不光是凌眼角抽搐,手下们也两股战战的慢慢后退。
“听说你在找我?”
杨潇拿着还在响着的手机,走到了凌的面前一挥手。两名战斗人员把步枪甩到背后,合力解救下被吊着的西德妮,架着她走到杨潇面前。
在西德妮身上摩挲了一会,杨潇看着西德妮的眼睛说道:
“皮外伤,加上三根肋骨骨裂。没事了,我帮你讨回来。”
“不要乱来尼奥,把他们交给警方。”
“别傻了亲爱的,绑架罪可判不了这帮人几年。让我自己来吧。”
示意把西德带下去救治,杨潇抬头看着被枪指着,已经放下手中武器的凌:
“华裔?”
“图克姆先生,我想这里肯定有什么误会,我。。。”
杨潇抬手制止道:
“华裔?”
“是的。”
“嗯。我给你一个机会,打赢我!我立马掉头就走。不再追究这事。”
杨潇边说边脱掉西装外套,扔给。。。看了一下手下们都端着枪,冲凯丽招招手,在她一脸懵圈的走过来后,把外套挂在她的手臂上。
凌对自己的格斗水平还是有信心的,毕竟和前同事苏杰号称湾湾无敌手。不过对面这个半华裔酋长也该有点东西,不然不会这么自信。需要小心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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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潇这次没有使出天下武功唯快不破的招数,而是用上了你打我一拳,我就还一拳打到最后你撑不住的,机器人藤田刚路数,就是硬刚。
“嘶”
凌后退了好几步,揉搓着自己的肚子:这家伙可真硬呀。自己打了他三拳一脚,跟没事人似的,反过来踹了自己一脚,差点没把自己踹闭气。
杨潇掸了掸胸口,伸出一根食指:“你过来呀”
艹我可没练过铁布衫,杨潇一扭胯,躲过了凌这招胯下夺命腿。脚下一个快速小碎步,来到凌的内圈,与他脸贴脸,在他诧异的目光中,一个头槌把凌砸了个满脸开花。头晕目眩的摔倒在地。
冲凯丽勾了勾手指,然后背对着她张开双臂。
凯丽楞了一下,明白了杨潇的意思后,腾一下脸上布满怒气,牙齿咬的咯吱咯吱响,最后还是上前,把手里的西装外套展开,给杨潇穿上。
“乖”
杨潇伸手在凯丽的脸上轻轻拍了两下,又指了指远处的凳子。
凯丽的眼神能把杨潇戳几个透明窟窿,最后还是乖乖的去把凳子搬过来。让杨潇四平八稳的坐了下来。
凌这会已经被手下扶了起来,用毛巾捂住了脸,看着杨潇不出声。
“看来你并没有把握住这次机会。”
“你想怎么样?”
“为什么?为什么要如此对待我的女朋友?”
“她拿了不属于她的东西。”
说着手一招,凯丽眼皮一番:我是使唤丫头吗?哼了一声,从旁边的桌子上拿过来一个,印着金宝利ogo的首饰盒,递到杨潇面前。
来之前杨潇已经从达丽娅哪里知道,这是她在金宝利给自己定制的首饰。打开一看果然:一个开口的手镯,两支横向的双头雷鸟,头顶处镶嵌着一颗硕大的黑钻石,点缀着羽毛纹路。
不错,满符合自己的心意,杨潇把手镯带在手腕上,左右看了看,满意的点点头:
“不错的礼物,我原谅你绑架我女朋友的事了,但是对她受到的暴力伤害,我们还要探讨一下。”
凯丽被杨潇无耻的言论惊呆了,不知道作何反应。凌眼角抽搐的说道:
“你在耍我?”
“怎么会?明明是你先耍我的!”
杨潇站起来整理一下外套,走到凌的面前说道:
“凌。前湾湾安全局特工,叛出后从事军火生意。你什么时候变成宝石商人了?
OKOK这跟我没有关系,我只能告诉你,你找错人了。据我所知我的女朋友只得到了这一块。”
“这不可能!”
杨潇看白痴一样看着他:晃了晃手腕上的手镯说道:
“作为一个亿万富翁的女朋友,她会去盗窃吗?她只是取了一样送给我的礼物而已。”
抬手制止凌说话:
“我没那么多空陪你闲聊,告诉我是谁动的手?”
凌板着脸不说话,可是手下全盯着凯丽。
杨潇转头,面无表情的盯着凯丽:
“看不出来你还挺心狠手辣?有点难办了,我又不是辣手摧花的人。”
摩挲着下巴,杨潇围着凯丽转了一圈,打了个响指,在所有人目瞪口呆仿佛看到了,不可思议的魔术一样,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大首饰盒。
“这可是我重金定制的玩具,还没有使用过,你太幸运了。”
杨潇边说边打开首饰盒,从里面取出一条金属项圈,和一个类似汽车遥控钥匙的物件。随手一按:
“滴”
项圈从中间裂开,杨潇拿着项圈走到凯丽面前抬起了手。
凯丽两股战战的用眼神求助,可是没人动弹。眼睁睁的看着杨潇给自己带上项圈。
“咳咳介绍一下,这个项圈叫做:不听话就会被电击的项圈。看这里”
杨潇举起手上的遥控器继续说道:
“一二三档强度,分别对应头皮发麻口吐白沫还有屁滚尿流。”
看着凯丽,杨潇露出邪魅的笑容:
“当然遥控器和项圈只要距离超过50米,会自动启动三档强度哦哦差点忘了说了,项圈使用的是黑科技:石墨烯电池。”
杨潇看着周围发呆的人,拍了下脑门子说道:
“看来你们不了解这个石墨烯电池。这么说吧,如果一直维持三档电击强度输出,可以持续60个小时,正常使用情况下,可以维持20到24个月。
现在明白了没有?这位女士你会成为,我女朋友两年的专属宠物。两年哦”
一个光头大汉,凌的手下,咽了口唾液傻乎乎的问道:
“为什么是你女朋友的宠物,而不是你的?”
“咳咳我不是那样的人!毕竟是这位女士动手伤害了我的女朋友,当然要她赎罪我是个非常公正的人故意伤害他人,两年刑期的判罚不为过吧?”
417 做买卖要双赢
用一句老祖宗的话来形容现在的凌,那就是小不忍则乱大谋
“凌”
凯丽如同杜鹃啼血般的呼唤,并没有让凌妄动。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杨潇把凯丽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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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潇才不管其他人的死活,只有结局中这位被乱枪打死的凯丽,让杨潇动了恻隐之心。至于那什么宝石经过镭射,达到什么临界值成了,威力数倍于核子炸弹的武器?
杨潇只能说一句: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系统商城里都没有这玩意,你说这是一帮军火贩子能干成的事?估计又是一个画大饼的骗局。
三叉星S级行政座驾的后排,杨潇歪头看着,面若死灰的凯丽说道:
“菇娘家家的,跟军火贩子混到一起,当心死无葬身之地再说了,就算这单生意成了,那个姓凌的给你多少钱?”
凯丽沉默一会终于开口道:
“一百万!凌说这比买卖成功,给我一百万美刀!”
“就这?只要一百万美刀,就让你杀人有放火?”
“一百万很少吗?顶的上普通人不吃不喝,二十年的薪水!图克姆先生,我知道错了,你放了我吧”
“不可能没有人能欺负到我头上,却不付出代价!还有你要是打我一顿,看着你是美女的份上,说不定我不计较了。可是打了我的女朋友!三根肋骨骨裂不说,你居然还打她的脸!不可饶恕!”
“图克姆先生喜欢黑妹?”
凯丽小心翼翼的看着杨潇问道。
“怎么?爱吃巧克力犯法呀?嗯。。。不过我口味比较杂,黑的白的黄的棕的,我都爱吃。”
“那这样行不行?我既然打伤了你的女朋友,我做你一个月女朋友算是赔偿,然后你放我走?”
“不行!当然不行!哦你前脚把我女朋友打伤,后脚我跟你成双成对?我是那种渣人吗?除非。。。”
“除非什么?我答应!”
杨潇看着迫不及待的凯丽,皱了皱眉问道:
“你很缺钱?还是你急等着用钱?”
“我。。。我妈等着手术,还有我弟弟今年考上了漂亮国的大学。”
“哎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但是也不能犯法不是?刑期上我帮不上忙,钱倒是没有问题。”
说着从口袋里拿出支票簿,刷刷刷填了二十万,递到了凯丽的面前。
“啊”
凯丽看着支票上的数字,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不行我不能要”
“你想反悔?”
杨潇恶狠狠的看着她,吓了凯丽一跳:
“什么?”
“你不是说要做我女朋友的吗?你打算反悔?”
“啊?我没有!”
“那为什么不能要?花男朋友的钱不是天经地义吗?”
凯丽呆呆的看着杨潇,给整不会了。
“那个,那个。。。这里有个前提。”
杨潇不好意思的搓着手说道:
“这个项圈你还得先戴着,让西德妮出了这口恶气才行”
“我。。。好吧,谁让我打伤了她呢。等等谁是西德妮?”
“呃不要在意这些细节。我们先去医院看望一下西德妮。你。。。咳咳你继续保持刚才那种面无表情,心如死灰的样子。嗯。。。就这样很好!这样才真实吗”
洛杉矶一家私立医院的豪华病房内,杨潇推门而入,跟着身后进来的凯丽看到,被自己打伤的人,完好无损的扑到杨潇怀里嘤嘤嘤
一转头发现病床上熟睡的病人,跟这个嘤嘤怪一模一样。这才反应过来杨潇说,被自己打伤的的叫西德妮。而不是绑架目标达莉娅的意思。
“好了好了,西德妮没事就好,眼睛都哭肿了”
达莉娅这才抬头看见杨潇身后,面无表情的凯丽。
“她是谁?”
“呃。。。她就是打伤西德妮的人。”
“什么!”
达莉娅一挽袖子就要开干,杨潇连忙拉住:
“在医院呢,别胡来回家再说,有的是机会,她被我宣判:伤人罪成立,刑期两年”
病房里达莉娅、维多利亚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杨潇。
“真的我还能骗人咋地?看这里”
杨潇又指着凯丽脖子上的项圈介绍了一遍。
达莉娅一把抢过遥控器按了下去:一档。。。
凯丽果然如同炸了毛的猫一样,浑身乱抖,嘴角抽搐,头发支棱了起来。。。
看到达莉娅还打算继续测试二档。杨潇赶紧叫停:
“咳咳人全!人全!就算是囚犯,我们也不能随意惩罚呀!再说这是给西德妮准备的。达莉娅你过分了”
达莉娅又想起西德妮是为了自己,才受了这么大的罪。眼泪汪汪的又要来一场。
“对了医生怎么说?”
杨潇赶紧岔开。
“肋骨骨裂,身上多处软组织挫伤。还有轻微的脑震荡。要住院观察一周。”
“嗯,西德妮不亏是DEA探员,收到了这样的刑讯,没有吐露一句话。”
凯丽眼角又抽搐一下:自己捶的是一个DEA探员?想到这,不禁为两年的囚禁生涯感到悲伤。
。。。。。。
话说另一头,南希波特温也是目瞪口呆的看着,D女士接了个电话,立即召集了50名全副武装的亡命徒。对D女士的实力又有了更清晰的认识。
“那个D姐”
看到D下达完命令,南希讪笑的喊道。
“别你可比我大多了,叫我达斯蒂就行。”
“好吧叫你D姐的确是把你这么个美人叫老了。就叫你达斯蒂?”
“没问题,当然你要是喊我教父也行”
“咦不好现在这个可不是什么尊贵的称呼。”
“好了南希,不要拐弯抹角了,说吧,什么事?”
“哪个你知道我和图克姆酋长的关系吧?”
达斯蒂怎么会不知道,有一次会保留地写作业,没见到杨潇,差点杀到南希家组队。不过达斯蒂是个爱开玩笑的性子,故意说道:
“图克姆酋长?不是你亡夫的朋友吗?”
“呃。。。这么说也没错,不过现在我和尼奥的关系,更近了一步。”
“更近了一步?所以呢?现在图克姆酋长是你的朋友了?”
“还要更近一步。”
“还要。。。沃德法克!你是说。。。法克!我送上门他都不要,我比你差哪了?”
达斯蒂上下打量着南希
南希波特温被达斯蒂说的骄傲满满昂首挺胸
“嗯。。。估计是你寡妇的身份比较有诱惑力!难道我也要找个人结婚,再弄死他,也成为一位美艳的寡妇?”
“what?”
南希被达斯蒂的神奇打开方式吓住了:这可是一位大佬级别的女人,说不定心狠手辣真能做的出来。
“啊我走神了继续说南希,你们关系更近一步了,然后呢?”
“哦,是这样。我现在是尼奥的女朋友可是能我现在的生意,不可避免的和不良人生接触,这个你理解吧?”
“就是我这样的不良人士呗?”
达斯蒂指着自己的鼻子说道。
“不是你啦,是南美邦的头目”
“哦,他怎么啦?跟你做生意不守规矩?”
“那个家伙想人财两得呗”
“沃德。。。我差哪了!怎么个个看上你了?”
“哎呀,不是我说你,就你一个招呼就50个全副武装的亡命徒,哪个男人见到你不是夹着尾巴”
“你都明白,还问我干什么?也招几个亡命徒呗”
“我可信不过那些人。再说我是做邻居的生意,向你一样威风凛凛的,谁还敢跟我做生意。看在尼奥的面子上,帮帮忙呗”
“帮你也不是不可以我有条件”
“你说”
“下次酋长来你家的时候,带上我一起!”
“沃德法克!你想。。。也不是不行我也有条件”
南希一想到杨潇的恐怖杀伤力,眼珠一转来了个主意。
达斯蒂板着脸点点头:“你说”
“进货价再让我10”
“不行!最多2”
“8”
“4”
“5”
“成交!”
南希为了有人分摊火力,加进货价打折开心。
达斯蒂为了多出了一个升级刷经验地点开心。
双赢
418 这可是95亿
躺在病床上的西德妮,咬牙切齿的看着,闭着双眼站在病床前的凯丽,最终还是没有按下,手中握着的遥控器。
“好吧既然西德妮不打算,使用这种方式惩罚凯丽。那么罚她在西德妮住院期间陪护?”
“同意”
“同意!”
“凯丽,你有意见吗?”
“没有,这是我应该做的。”
“那就这样决定了。”
杨潇遗憾的说道:这个成就点三五天的拿不到了。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杨潇被一众女人吵的头昏眼花。。。
从得知家族基金出资又购置了一处房产,这帮人为了装修风格吵的不可开交。实在受不了的杨潇终于一拍桌子:
“一个星期内,你们必须统一意见,不然新房子就是末日堡垒风格!”
说完再不理这伙人,直接去车库玩摩托了。
“末日堡垒是啥风格?”
“诺曼底海滩知道吗?就是那样的”
“咦疯了吗?把自家做成那样?不行,我们必须统一意见。当然,可以保留自己的房间的风格。”
“好吧我们举手表决吧?”
“都赞成自己的方案,表决有啥用?”
作为有宫斗基因的华裔,李心眼珠一转:
“我觉得可以举手表决,但是我们不是赞成,而是反对举手淘汰掉一个方案”
众女都不傻,立刻理解这种方式,就是看谁能拉拢更多的人。李心果然狡猾狡猾滴
“铃铃铃”
“先生,有个情况需要跟你汇报。”
“说吧克里斯塔娜”
“一位欧洲顶级黑客,昨天来到了洛杉矶。但是于昨晚在警察局内被暗杀。而那位攻破NSA数据库的斯坦利吉森,也在今天早上于德州登机,目的地也是洛杉矶。我不知道这两件事有没有关联,也不知道是不是针对我们。”
“斯坦利吉森?靠”
杨潇想起来了,几年前这位就能发现TX的存在。而且这是剑鱼行动的男主。这么说的话剧情开始了。这可是95亿刀呀搞他!
这部电影从头到尾,都在宣扬漂亮国的正义性,最大反派加布利尔最后带着美女,潇洒的拿钱走人,他的理念就是:杀我一个漂亮国的人,我就搞死你们十个。活脱脱的漂亮国版本的拉灯
对不起,为了世界和平,我要没收你这95亿的行动资金。杨潇悲天悯人的在心中许诺。
“监控斯坦利吉森,还有与他同行的一位黑妹。这要这位斯坦利吉森停顿超过8小时以上的地方,入侵离他最近的电脑。我要知道他的一举一动。”
“明白了先生。”
“小心点,这个家伙几年前可发现了你的存在。”
“那是因为同时代的电脑运算能力,限制了我的大部分功能。先生,你是不是对二百年,跨度的科技差距有什么误解?”
“不错不错,居然会调侃了。有进步”
“我觉得,如果先生能让我拥有,与我同时代的量子计算机,那么我得进步会更加快速。”
“我疯了吗?200万积分!”
“什么是积分?”
“呃。。。超市消费的那种?”
“货币可以兑换吗?兑换比例是多少?我可以在不被发现的情况下,收集各银行的沉睡账户的资金。”
“打住!克里斯塔娜,你现在的想法非常危险!没有我的命令,不得做任何危险的事!”
“是的先生。明白了先生。”
剑鱼行动的剧情人物金吉尔的印象,在杨潇的脑海一个打转,就被95亿刀给赶了出去,为了这么大一笔黑金,一个成就点算的了什么。
“酋长,恶鹰老酋长请你过去。”
“好的铁棕熊,老酋长这会在哪?”
“在种植园的氧吧,现在族里上了年纪的老人,一天有多半时间在哪里。”
“好的,去拿辆车在大门等我,我们现在过去。”
挥手让铁棕熊去取车,杨潇放下手中的工具,回主屋换衣服。
种植园氧吧,这里是禁止抽烟的,一群老烟枪在摆龙门阵。是的,氧吧内功夫茶已经成为了印第安人的又一项“传统”饮品。
杨潇跟几位年长者致意后,坐在整块红木雕刻的大茶桌前。恶鹰用竹茶夹从茶洗中,取出一只白瓷茶杯,添上茶汤递到杨潇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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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让我过来,有事情吩咐我?”
杨潇品了一口后,问恶鹰老酋长。
“没什么重要的事,就是想问问今年的保留地大会,你准备的怎么样了。”
“这个还要准备什么,就按照以往的来就是了呗。”
“这怎么能行呢!三年一届的大会!往年大家都是穷鬼,大哥不说二哥。现在奎查恩人过的红火,再小气巴拉的,不是让其他人笑话吗”
懂了老酋长想显摆显摆长长脸
“行那这事您老人家和几位长老做主,该置办的置办可不能让其他保留地人说咱奎查恩人小气”
“有你的这句话就行,就是这届的集会在阿拉斯加,这大冬天的这么冷,不知道那些北方酋长要刷什么手段呢。”
“哈哈哈您还说这个,在咱南方办大会的时候,大会的比试可都是游泳、鹿和采集。
游泳咱不说了,在咱们南方山林中追逐马鹿,和采集应季的食物。这不就这给北方族人埋坑吗?”
“嘿嘿”
“嚯嚯”
旁边几个长老笑的打滚。可不是么三年一度保留地集会,除了联络感情外,还有三项竞技比赛,这些年南方保留地的人没少挖坑。
游泳就不说了,天寒地冻的北方,会游泳的就没几个。鹿倒是都是印第安人的传统生存技能,可是北方的鹿是迁徙动物,一年也就那么半个月的狩季节。南方可是一年四季都在追鹿群。
至于采集就不用说了,每年南方印第安人,吃了带有制幻毒素蘑菇,被送医的族人不知道有多少。让北方人来采集?不被毒死都是苍天保佑。
今年好不容易,轮到了北方保留地主办集会。不想法子坑南方老乡一把,都对不起大神。
“现在就是想找你商量一下,你看我们是包机还开车去阿拉斯加?”
“老大人去安克雷奇,走陆路超过了7000公里飞机能带多少礼物?要我说我们包艘船跨海去阿拉斯加。”
“船?”
“是的,老大人您看,从洛杉矶跨海去安克雷奇,也不过是3000海里,我们包一艘人货混装船。还可以把周边保留地的人召集过来,一起坐船前往。”
“船啊。。。”
作为一个内陆人,对坐船远航有点天然的抗拒。
“老大人,冬季是太平洋最安静的季节,您根本感觉不到颠簸。再说我们雇的是大型的混装船,不仅装下我们自备的车辆,就算您打算送活牛活鹿,都给您安排的明明白白。”
“真的?那我可把我们珍贵的白鹿带一只当做礼物!”
“就送白鹿,这可是我们印第安人的圣物。绝对有面子”
“哈哈哈,好!那就再给黑羽毛酋长带上一整套,红木紫砂茶具上次他来可是眼馋的很。”
哎不知道以后华国会不会给自己,安排一个化推广大使。
419 不一样的剑鱼行动上
在杨潇暗中给西德妮使用系统商城购买的药剂后,不到一个月骨裂已经恢复如初。
西德妮在医院复查,被告知已经康复后。第一件事,就是丢给凯丽一副拳套,要斗上一场。
“跟我打上一场,不管输赢,我都会让尼奥给你摘掉项圈。”
凯丽摇摇头:“我现在的吃穿用度跟你们没有区别,只有带上项圈才能让我明白,我过去的所作所为是错误的。”
说着又颠了颠手里的拳套:
“你想要一场公平的对战,我会全力以赴”
“就是要你全力以赴!”
西德妮看着差不多比自己矮了一个头的凯丽,心想我要让你知道漂亮国DEA,精英探员的厉害。
亨特利俱乐部的一间瑜伽活动室内,杨潇和众女看着场地中间的两个人。
“西德妮,给我狠狠的揍她”
蹦蹦跳跳的达丽娅兴奋的喊道。
“我怕西德妮会大失所望。”
杨潇悠悠的说道。
“怎么可能,两个人都不是一个级别的。再说西德妮这一个月可憋着火呢。”
“可是你们考虑过凯丽的心情了没有?一个逍遥自在的人,突然被莫名其妙的带上了项圈,成了唯唯诺诺的囚犯,而且还是两年。你说她憋不憋火?还有她能被一个军火贩子看重,并当做助手,你们觉得她一无是处?”
“嘿”
“哈”
场地中间的两个人动了。
西德妮仗着身高体壮,上来展开了猛烈的进攻,凯丽则是灵活的闪躲着。
没过多久西德妮气喘呼呼的喊道:
“你躲什么!跟我打!”
“嘭”
脸上挨了凯丽一记直拳。
接下来的战斗,表面上看来西德妮虎虎生风,可是挨揍的也是她。。。。。。
最后凯丽仿佛知道这是谁的主场,“故意”躲闪不及的挨了两拳倒地不起。可惜假的连根本不懂格斗的维多利亚,都看出来凯丽打假拳。
“嘭”
西德妮看着躺在地上的凯丽,气呼呼的摘下拳套摔在地上,扭头就走。
“西德妮!别生气,回头看我收拾她!”
达丽娅追着西德妮走了。维多利亚对着杨潇耸耸肩也转身走了。
杨潇上前拉起凯丽,看着她摇摇头:
“你要是全力打到西德妮,她也不至于生气。”
“那我能怎么办?西德妮每次就像故意送到我的拳头面前。幸亏是拳击,要是无限制格斗,我都不知道怎么出招。”
凯丽昂着头道。
“看把你能的。”
“就是能别看凌没打过你,那是你仗着骨头硬”
“不服气?”
“当然不服气!那天要不是那么多枪指着,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杨潇摇摇头:“真是个傻妞,如不是是看来凌和你是华裔的份上。你以为会是这个结果?”
边说边揽着凯丽来到角落的一个沙袋前:
“你们虽然也是长期训练,但是还没有脱离人体极限。而我?用咱们老祖宗的话来说,那叫陆地神仙。”
说完也没有摆什么架势,硬气功运气什么的,就是对着沙袋随意的打出一拳:
“嘣”
沙袋被杨潇一拳打的炸裂开来。
拍了拍凯丽的肩膀,杨潇背着双手,周身散发着如岳临渊的气势,离开了活动室留下凯丽在房间内寻找,被惊掉眼眶的眼珠子。
达丽娅和西德妮对凯丽的惩罚如期来到,在导演维多利亚的策划下,一场华丽的话剧上演,剧目简介如下:
罗马双胞胎贵族姐妹达丽娅、西德妮,同时爱上了能征善战的常胜将军尼奥,可惜这位将军却喜欢上了一位女奴凯丽。
贵族姐妹虽然通过权势赢得了与将军的婚姻,可是却对将军私下约会女奴记恨不已。最后通过手段买下了女奴,故意在与将军敦伦的时候,把女奴当工具人使用。请老爷们自行参考:美剧斯巴达克斯,奴隶主巴蒂塔斯与老板娘露迪雅与女奴日常。当然,如果你看的是删减版本,就当笔者没说。
成就89100。
杨潇看着系统任务栏。看来这个位面的任务接近尾声,得把赠与了自己成就点的,剧情人物的后续生活安排好,特别是跟着自己长期生活,诞生了子嗣的众女。
几家公司的前景不用说,未来每年注入家族基金的资金将数以亿计。眼下还有一笔上百亿的进项。是的,剑鱼行动的95亿杨潇已经当着必得之物。唯独那位反派加布利尔是个睚眦必报的人,不能给自己留下隐患。
杨潇晃了晃脑袋,看着花园里陪着孩子们嬉戏的众女。谢谢你们在这个位面的陪伴,希望我离开后,你们也能继续如此的开心生活下去。
。。。。。。
“插播紧急新闻,本台记者现场报道:一伙亡命徒攻占了洛杉矶世界银行,挟持了22名人质,正在与警方对峙当中。
讲真,最近一直用音色多, 安卓苹果均可。
这群亡命徒为首的是加布利尔希尔,一个极端组织的负责人,同伙有斯坦利吉森,一位顶级骇客。目前还不清楚这伙人是打劫还是有其他目的。。。”
洛杉矶国际银行斜对面一家星级酒店的客房内,杨潇一边看着电视新闻,一边通过落地窗观察着,被警察层层包围的洛杉矶世界银行。
“克里斯塔娜:先生,已经进入世界银行网络,没有发现斯坦利吉森的入侵痕迹。
先生:别着急,钓鱼需要耐心。
克里斯塔娜:先生别骗我,钓鱼需要的是鱼饵。”
“轰!!!”
电视中画面一阵晃动,随后抬高仰望天空,显然直播的摄影机被气浪掀翻了。杨潇扭头看向窗外:洛杉矶世界银行前面的街面上,腾起一个巨型火团,气浪和15磅的钢珠,掀飞了二十米范围内的汽车,警察,围观的人群,店面的橱窗。
。。。街道上一片狼藉,夹杂着伤者的痛苦哀嚎。
这就是加布利尔的作风,只要是他认为正确的事,死亡多少人完全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口口声声说要保护漂亮国公民,现在屠杀他们的也是他。
“克里斯塔娜:先生,银行系统发现斯坦利吉森入侵痕迹。他正在加载木马。加载完毕,木马运行中。银行防火墙被攻破,斯坦利吉森获得超级权限。。。”
听着TX的汇报,杨潇也惊叹一番,果然是当下的世界上,最顶级的黑客,两分钟不到就攻破银行防火墙,获得超级权限。
“克里斯塔娜:先生,我的数据分析显示,斯坦利吉森在运行沙盘系统,制造汇款假象。
先生:别着急,我说过钓鱼需要。。。鱼饵。
现在继续监视,直到斯坦利吉森汇出款项,拿到存入账户20分钟后,把款项分散转入到我在海外的秘密账户内,记住清除所有痕迹。
克里斯塔娜:只要这些?根据我的收集数据对比,这笔95亿的款项,还不及沉睡账户资金总额的14。
先生:就要这95亿!别逼我发火!TX克里斯塔娜!
克里斯塔娜:先生为什么要发火?对我来说消耗同样的能源,收益却少了34,难道不该提醒先生吗?
先生:我。。。你。。。OK这次事件结束,我送你一块新的备用能源,你现在删除所有收集到的,沉睡账户信息行不行?
克里斯塔娜:先生,这是命令吗?
先生:你说呢?
克里斯塔娜:我的分析认为,先生是在与我做交易。
先生:是的,是交易。OK?
克里斯塔娜:既然是交易,请允许我还价两块全新备用能源。
先生:噗。。。”
杨潇面无表情的起身,在洗漱间内拿起毛巾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在平板上回复道:
“先生:同意。
克里斯塔娜:沉睡账户资料删除中。。。完毕。”
420 不一样的剑鱼行动下
落地窗中和电视画面上,亡命徒押解绑着炸弹的人质,上了大型巴士,开始往机场转移。
杨潇把雪茄摁灭在烟灰缸,穿上骑行服,夹着头盔走出房间。酒店的地下停车场,杨潇跨上自己改装的R100,在“隆隆”的发动机声中疾驰而去。
市中心西五街633号图书馆大楼73层,芝加哥以西最高的摩天大楼,也是加州的最高楼,而这座白色摩天大楼就是杨潇的目的地,同时即将是剑鱼行动中,加布利尔最后的金蝉脱壳的场地。
电梯在70层听了下来,杨潇走出电梯,跟着指示牌,径直走到了楼梯通道门前。
“克里斯塔娜,关闭大楼70层的A2楼梯通道。”
“叮”
刚才还显示着红灯的楼梯通道的,安全门门锁变成了绿灯。杨潇推开门进入楼梯间,继续往上行走。
十分钟后,站在通往楼顶的楼梯间内的杨潇,听到了直升机的轰鸣声,紧接着就是重物坠地的碰撞声。
随后如同电影中一样,楼顶在上演黑客斯坦利吉森如同英雄一样,用火箭筒把反派加布利尔逃走的直升机给轰了下来。
真实的情形确实在楼梯间中,杨潇单手持枪,放在腰间对着加布利尔。
“你是谁?如何能知道我的计划?”
杨潇看着这张与自己刚来这个位面没多久,在公路旅行中遇到的,野猪四骑士中伍迪一模一样的脸,心中叹了一口气。
“因为盯着这笔黑金的不止你一个。”
“哈哈哈,不管你是谁!已经到了我的秘密账户的钱,你们永远不可能得到的。”
“好了加布利尔,你的遗言就是这些了吗?”
加布利尔看着杨潇手中的枪:
“这么说你们也知道金吉尔没有死了?”
“是的,我们还知道金吉尔现在,正在前往洛杉矶国际机场的路上。化名哈莉订了飞往蒙地卡罗的机票。”
加布利尔的眼神黯淡了下来:
“可能有点多余,但是我还是想说,可以放过金吉尔吗?”
“我可以答应你,毕竟没有你的行动,我们拿不到这笔钱,而金吉尔她是个无关紧要的人。那么你的遗言只有这些?”
加布利尔没有说话,只是闭上了眼睛。
。。。。。。
蒙特卡洛是摩纳哥公国的一座城市,是摩纳哥的历史中心,也是世界著名的四大赌城之一。作为最小公国,摩纳哥有个趣事,定居的本国人口只有19,你敢想象咱们国家80的常驻人口是外国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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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吉尔在这座赌城内无聊的等待了5天后,终于到了与加布利尔约定的时间。一大早欢快的打扮好,开着酒店提供的跑车,来到了海边。
沿着码头欢快的行走,终于看到一艘崭新的游艇,船舷上写着:复仇女神号
“yes”
金吉尔开心的蹦了一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裙子,迈上了登船的悬梯。
推开舱门,舱室内飘荡着日不落歌手克里斯利亚的经典蓝调:The Bue Cafe。
“我的世界是数英里的无尽路
遗留了破碎之梦的踪迹
你去哪了?我想听你说
我会在蓝色咖啡馆遇见你
这是谁都知道的地方
遇见那个不在乎的人
命运的卡片,老旧的寒暄
那些敢于承担的年轻人
没有中途弃权的机会。。。”
舒缓的蓝调,混合着咖啡和烤吐司的香味。让金吉尔微微的闭上眼睛,一边随着音乐摇摆,一边闻着味道向前。
开放的厨房料理台前,一个银灰头发的男人背对着自己,在专心的料理着食物。金吉尔慢慢的摇摆过去,从背后紧紧拥住这个男人,把头贴在他的后背,贪婪的倾听他心脏强力的跳动声。
这顿早饭从早上一直吃到中午,从餐厅一直吃到主卧。
成就90100。
金吉尔风情万种的起身,走到书桌旁拿起自己的手袋,随意的说道:
“我要抽颗烟,你要吗?”
“我要。。。”
真黑虎金吉尔双手握住一把PPK手枪,对着杨潇:
“你是谁!加布利尔在哪!”
“你怎么分辨出来的?”
“枪都不一样,我又不傻!别废话!回答我!”
“我说你怎么刚才一个劲逮着我的脸揉呢。左边第一个抽屉里有你要的答案。”
金吉尔单手持枪对着杨潇,打开抽屉,取出里面的皮质件夹,打开后楞了一下:一张500万美刀,瑞银的不记名存单。
“什么意思?我是问你加布利尔在哪!为什么你会有一张他的脸!”
“金吉尔,你在第一层。明白吗?”
“什么意思?”
“你认为加布利尔是一个人,但是对我们来说,加布利尔是一个代号,这个代号可以是任何人。”
“什么?!”
“你认识的加布利尔A,完成了任务。而接下来的工作是属于我,也就是加布利尔B。这么说你明白了吗?”
“那。。。那我算什么?”
“工具?道具?随便什么这500万是你的租赁费,当然你说是演出费也说的过去。”
“可是我们的理想呢!我们保卫漂亮国的理想呢?”
“理想依旧存在,不过是换了执行的人。”
“骗子!这么说你们是只为了那笔钱?”
“嘘没有钱,不会有人知道有这么一笔钱。”
金吉尔看着杨潇,恨得牙痒痒:
“我要告发你们!”
“你确定放弃这500万,拼着坐牢也要告发?要知道这笔钱是加布利尔A,帮你争取到的。你确定我们送出一颗子弹比送500万更费事?”
金吉尔一阵绝望,抬手把PPK砸向杨潇。蹲在地上掩面哽噎起来。
杨潇扯过一条摊子围在腰间,走到她的跟前,摩挲着金吉尔的头顶:
“你做的够多了,以后只要享受生活就好。对了,这艘游艇登记在哈莉贝瑞的名下。你可以继续留着。”
。。。。。。
飞了一趟欧洲,送出去一条游艇加500万,收获成就一点。到底划算不划算呢?杨潇认为是划算的,入账上百亿,还不许我挥霍一把呀。
回到保留地,开始和老酋长商讨和准备,北上阿拉斯加的行程和物品。
“老大人,您说11月份,那冰天雪地的地界,黑羽毛酋长会准备什么竞技项目呢?难道是打雪仗堆雪人?”
“其实也没有多冷,最多也就是零下10度。再说管他准备什么项目,北方人能做的我们只会做的更好。说说船的事。”
“8000吨的快速客货轮船,240个客位,加上100TEC标准箱位。从洛杉矶出发,6天左右就能抵达安克雷奇。我们只要喝喝茶打打牌,舒舒服服的就到了。”
“240个客位倒是够用了。只是我们得准备多少礼物,才能装满一百个20英尺的集装箱?”
“嚯您可真够大方的,用不了那么多,我们还要带一部分车辆。您能装满20个就不错啦。”
“嗯,说的也是。就这么着吧。”
421 阿拉斯加的冬季
11月7号,这艘名为“库尔特”号的客货混装船,抵达了阿拉斯加最大城市安克雷奇。休息一天后才会延陆路往北120公里,就是黑羽毛酋长所在的萨克人保留地。
作为阿拉斯加最大的印第安保留地,在册人口也只有不到2000人。就靠着伐木,养殖过活。好在几年前漂亮国能源公司,在保留地内发现了油气田,保留地获得了一部分补贴。
现在这个季节可没人来阿拉斯加旅游,170人的队伍住进了空荡荡的宾馆。一时间热闹不少。唯一可惜的是一时半会无法雇佣到足够的拖车,一次性的把装货的20多个集装箱拉走。
“明天吃过午饭后,除了押运人员,其他人全部前往保留地。还有今天有想出门溜达的人,一定要注意安全,特别是女人不许独自外出!安克雷奇的犯罪率高于全美平均数一倍特别是犯罪更是高达2倍以上!”
前来迎接客人的萨克族长老,在客人全体入住后,对大家宣布注意事项的时候如此说道。众人一听还是算了吧,天寒地冻的也没啥好逛的。房间里有酒有坚果,几个相熟关系好的约在房间里小酌。
第二天往北,一路上右面是山,左面是结了白刷刷霜棱的滩涂。但是作为阿拉斯加首府,交通还是很完善。但是没用,没到这里你无法想象那种地多人稀的概念。
这么说你大概就能明白,漂亮国小型飞机注册数量的一半在安克雷奇。就是说在这里,家庭上班,出行的日常交通工具首选是飞机。
保留地没有那么大的建筑,能同时接待170多号人。别没有啥仪式,客人们抵达后,按照提起拿号的顺序,萨克族人每家两到三人的安置。
保留地的唯一一家,拥有5个房间的家庭旅馆,让给了恶鹰老酋长和杨潇,当然还有寸步不离杨潇左右的铁棕熊。
第二天午后,清扫过的空地上架起了数堆篝火,不仅是对南方来的宾客表示欢迎,也预示着竞技比赛即将开始。
“南方来的兄弟姐妹们,如果萨克人准备了滑雪,和狗拉雪橇这样的竞技项目,那你们可以说北方的兄弟狡猾,所以我们萨克人不干这种事。
今天冬季来的比较早,山里的狼群没有积累到太多侧脂肪,无法撑过这个冬季。就在前天,饥饿无比的狼群,把保留地的牲畜当成了目标。一个星期已经内咬死咬伤了十来只家畜。
所以明天的比赛,就是二人一组,带着枪,骑着雪橇摩托,进入荒野中。三天内追踪杀最多狼数的小组获胜。当然,使用弓箭会用翻倍计数的效果。”
狩是战士们的责任,杨潇本来不想参加的,毕竟自己是位酋长。谁知道图克姆酋长的大名已经传遍了印第安族群,在各部落选手的热情邀请下,只好和铁棕熊一组,参与比赛。
其实这已经不是追踪而是围。三十多组选手骑着雪橇摩托,别说是狼群,就是兽人部落也得迁徙。
狼毕竟是听、嗅觉灵敏的动物。雪橇摩托那么大的动静,狼在十公里外都能听见。所以发现狼在雪地里的踪迹很容易,但是想追上并射杀它。。。
“喂喂21组求助,我们的雪橇没有油了,我们被困住了。”
“听到了21组,救援组马上出发,现在你们发射一个信号弹,让我们确定位置。”
所有狩小组都是两辆雪橇摩托,带有20升备用油。无线电和信号弹。毕竟荒山雪岭的安全是第一位。
对北方的人来说,这样的杀主要是根据狼的习性,提前围堵和布下陷阱才是正途。南方人们如果只是追踪雪地的痕迹还好说,如果在望远镜中看见了狼群,很容易上头,开着雪橇摩托一直追。。。追到没油、更甚者冲进了树林,撞树、摔伤都是常事。
三天下来,光摔伤胳膊骨折的就有三个人,更别说其他被困后求助退出比赛的。最终比赛结果是,北方一组双人手,三天时间杀了6只,这种叫阿拉斯加内陆狼,最终获得胜利。
太坏了,第二场比赛叫拥抱自然,既然前三天已经捕杀和驱赶了狼群。那么独自一人在雪原上独居7天,感受和贴近大自然吧。你可以带任何工具,就是不能带食物,只有一小袋盐。
萨克居住地10公里外的公路旁,还剩下不到50人参加这个比赛,这些人在比赛开始后,最少要远离公里10公里以上才能扎营,一个人在荒野中独处7天,虽然带着无线电,但是只要你打开它,就表示你已经退出比赛。
杨潇看着地图,决定前往东南方向20公里的,埃克卢特纳湖渡过这7天,现在的最高气温虽然只有零下三度,但是埃克卢特纳湖却是不冻湖。朝着这个方向出发的还有近20人,看着他们也打算吃湖鲜渡过这7天。
离湖边最少还有一公里的距离,因为这个大湖释放的热量,这个距离已经没有积雪和冰冻。雪橇摩托无法继续前进,杨潇把摩托停在一片无遮挡的开阔地,打算就在附近扎营。
扎好了帐篷,找出斧头开始在附近砍柴,二个小时后估摸着,够用两天的量后收集起来,带到驻扎点。
已经是下午两点多了,必须抓紧时间去湖边,11月安克雷奇的日照时间,只有8个小时左右。看看能不能解决食物。背着枪拿着鱼竿鱼饵步行前往湖边。
在湖边明显能看见远处同样有人在垂钓。碍于规则只是相互挥了挥手。湖水太清澈了,靠近岸边的区域明显没鱼。
远岸深水区杨潇决定使用,抛竿采用漂浮钓炸弹钩组合,果然定深6米的诱饵在十分钟后被吞下。
一条2公斤左右的鳟鱼。接下来就是收获的时刻,连续6条1.5公斤以上的鳟鱼和大口鲈鱼上钩。
16点多已经明显感觉到光线变暗,杨潇在湖边直接清理了鱼获。提着装着处理好的鱼获,10公升的水。回到营地又继续走了一段,刨了雪堆塞满装鱼的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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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锅只放了盐的鱼汤,让一天没有进食的杨潇,感觉非常的满足。
阿拉斯加的夜晚,真的无法用语言来形容。天地同色后,你仿佛置身于宇宙,因为只有你和头上的星星,银河。
因为家庭成员太多,杨潇晚上没有独处的时间,现在想想也就刚来那会,特别是在66号公路游荡的那几天。现在一个人坐在火堆旁,抬头看着满天的星星,无法形容杨潇现在的心情。
一个个经历过的剧情人情在杨潇脑海闪现,这会已经分不清现实和其他位面的区别。这都是自己的亲身经历。
第二天还是在砍柴和垂钓中渡过。第三天,因为木材和鱼获已经能支持7天,杨潇决定在附近转转,看能不能有其他收获,改改口味。
一只雄性驼鹿就在50米外,正在觅食的它,听到了动静,抬头看着杨潇。
轻轻的把捧在双臂间的,雷明顿M700栓动枪拉栓上膛。这种使用.30 温彻斯特马格南大威力子弹的枪,能在400米内保证大型物一枪毙命。
毕竟只有50米,瞄准镜已经套上了这只驼鹿的头部。杨潇就这样通过目镜注射着驼鹿的眼睛。
一秒。
五秒。
十秒。
一人一鹿就这样注视着对方。
“呼”
杨潇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慢慢的收回了步枪,关上保险。驼鹿也悠闲的,晃着脑袋转身离开。
自嘲的笑了笑,神经病呀真把自己当成荒野独居求生的人了。系统仓库里什么没有?钓钓鱼就算了,杀这只鹿干嘛?只为满足自己的杀戮欲望?
这天晚上,回到营地的杨潇,脑海中一片空明。仿佛进入了无欲无求,修行之人顿悟的那种境界。
。。。。。。
“尼奥杨潇”
杨潇置身在一片雪白的世界中,一眼望不到边际的雪原,没有尽头。
“尼奥”
“杨潇”
一个声音温柔的呼唤着自己。
帐篷内睡袋中的杨潇,猛然的睁开眼睛。
做梦了?好奇怪的梦?
“尼奥”
“杨潇”
呼唤的声音继续在脑海中响起,而不是从耳朵传入。
杨潇的寒毛竖了起来。
现在的时间是凌晨2点。
白天的时候,杨潇在湖边,心不在焉的握着鱼竿。还在想着半夜的发生的怪异现象。
“系统,你听到的了没有?”
“系统,我的精神出现异常了没有?”。。。
得大爷不搭理。
又是凌晨两点,杨潇再次出现在这片雪原上。
“尼奥”
“杨潇”
这不正常!睁开眼睛,杨潇穿上衣服走出了帐篷。
“尼奥”
“杨潇”
脑海中的呼唤声如同实质。
这真的不正常,这个位面怎么会有人,知道自己真实的名字?
杨潇在营地来回转向感受到了!呼唤来着东方!
422 接连发生的事件
从第五天晚上开始,杨潇失眠了。
任谁在每天凌晨2点准时做同一个梦,被同样的声音呼唤。醒来脑海中回荡着呼唤,还能感受到这个声音来自东方。是人都得失眠。
第六天一早杨潇开始收拾东西,骑着雪橇摩托往东急驶,没油了,仓库里多的是。天黑前胡乱支起帐篷,对付一口,静静的在帐篷里等待在凌晨到来。
呼唤声准时响起,还是在东方。
第七天早上,匆匆的吃完了早饭,收拾妥当后,骑上摩托打火预热。。。
杨潇安静的坐在摩托上,掏出一支雪茄慢慢的品起来。
“突突突”
天地间只有雪橇摩托发动机运转的声音。
一支雪茄抽完,杨潇抬头注视着东方。。。许久后调转雪橇车头往西而去。
今天活动结束,如果自己没有回归萨克人保留地,又脱离了无线电联络距离,杨潇不知道恶鹰老酋长会如何的发疯,算了不能由着性子来。
如果这个声音一直存在,要么告诉同伴自己有事离开,要么等保留地的活动结束,再去寻找原因。不然自己真的会得神经病。
天马上就要黑了,就快到最后的集合时间。杨潇停下摩托,通过无线电告知自己还在路上,最少还要两个小时才能抵达集合点,留下一辆汽车等自己就行。
天黑后没多久,一颗红色信号弹升上天空,这是在集合点等待的铁棕熊,怕自己迷失方向而发射的引导标记。
终于从怠速状态,开着大灯皮卡上下来,准备再次发射信号弹的铁棕熊,听到了雪橇摩托的机器轰鸣声。
“酋长没有受伤吧?”
铁棕熊把杨潇扶下雪橇摩托,见杨潇摇头。连忙从防寒服中掏出塞在怀里的保温壶:
“酋长,喝点可可还热着呢。”
杨潇坐在皮卡的副驾驶内吹着空调,捧着热可可。铁棕熊把雪橇摩托装上皮卡的车斗,坐进驾驶室,一边调转方向一边问道:
“酋长,你饿不饿?车上还有三明治。”
“我住在湖边,不缺吃的。摩托带的箱子里还有几条鳟鱼,回去你尝尝。我们好好喝一顿。”
“嘿嘿,我就不喝了吧。”
“嗯?你不喝?为什么?”
“我认识了一个19岁的萨克菇娘,准备带她回家,她不喜欢我喝酒。”
“不是你不是有老婆了吗?”
“是啊没人规定印第安人只娶一个老婆吧?”
铁棕熊用眼撇酋长。
“呃。。。没人”
杨潇伸手在他头上胡乱巴拉了两下。
回到驻地的旅馆后,果然多了一个叫明娜的印第安菇娘,在陪着恶鹰老酋长说话。今晚的晚餐比较丰盛。恶鹰老酋长在等杨潇回来一起用餐。
把带回来的鱼去骨处理,一部分用喷枪直接烧,一部分用加点洋葱丝,盐用锡纸包上烤。也算加了两道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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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酋长年纪大,晚上吃的不多,就这么陪着杨潇说话,询问这七天的感受。
“开始的二天还想着家人,朋友,各种事情。第三天突然脑袋就空了,什么也不想。”
杨潇吃饭的速度不快,可是伏特加却是大口大口的灌下去。
“亏得今天结束了。天气预报明天会有大雪。你慢点喝,慢点喝。几天没喝酒,也不至于馋成这样啊?”
“没事,就是最后两天失眠了,今晚一醉方休。”
“是呀,一个人独居的那种孤寂,对于你们年轻人来说是很残酷,和考验精神的事。我们的族人现在是富裕了,但是却丧失了坚韧不拔的信念,这次荒野独居有一半人没有坚持下来。”
“这个是没有办法的事,谁不向往舒适的生活呢?只要不把他们养成混吃等死的米虫就行。不用强求太多。”
晚上在杨潇的刻意下,两瓶伏特加被灌进肚子,晕忽忽的泡了个热水澡,酒劲涌了上来。胡乱的擦拭几下,倒在床上。。。一觉到天亮。
今天休息没有活动,9点还没有起床的杨潇,躺在床上胡思乱想:昨晚呼唤声为什么没有出现?酒精的作用?环境的问题?只有在寂静的荒野才能听到?
“咚咚咚”
“酋长!你醒了没有?出事了!”
铁棕熊在砸门。
“进来说,我醒了。”
杨潇边穿外套边回答道。
“出了什么事?”
“明娜的同学,一个叫娜塔莉的女孩,被发现死在了荒野中。”
“死亡原因呢?谁发现的?”
“死因还不清楚,是一位叫科里的人发现的。”
“人?没有参加我们的活动?”
“呃,他不是印第安人,不过他老婆是萨克人,只是后来又离婚了。”
“你在这住了几天,什么都知道啦?”
“嘿嘿,明娜是个开朗的菇娘,爱跟我唠叨家常。”
“现在萨克人的族长黑羽毛怎么说?”
“还不清楚,恶鹰老酋长已经去黑羽毛酋长的家里了。让我通知你也过去。”
“好的,等我十分钟,我洗漱一下。”
。。。。。。
“具体死亡原因还不清楚,不过保留地的警官已经到达现场,但是那片土地已经归属能源公司了,保留地的警察没有执法权,已经通知佛波勒。”
恶鹰老酋长拍了拍黑羽毛酋长的肩膀。
和铁棕熊一起站在杨潇身后的明娜,小声的说道:
“娜塔莉是黑羽毛酋长弟弟家的孙女。”
随着死者和黑羽毛酋长的关系,被外来的印第安人知道后。屋里变得义愤填膺起来。
“如果这个菇娘是死于谋杀!我们要亲自绞死凶手!再割了他的头皮祭奠!”
“肯定是谋杀!不然哪有小菇娘,会在夜晚独自去荒野!”
“就是!一定和能源公司的人拖不清关系!上个星期在酒吧还想跟我们动手来着!”
杨潇怕了拍手:
“好了,不要在这里乱猜了!去几个人到警局那边盯着,有消息赶紧给这边传个话。另外都散了吧,各家酋长和长老留下。”
恶鹰老酋长也点点头说道:
“就按尼奥说的办,等佛波勒确定死因再说。我就一句话,没人能伤害印第安人而不付出代价!以牙还牙,以命换命!”
一帮人散去,只留下酋长、长老们陪着黑羽毛,因为还不了解死因,现在也只能说些宽慰的话。
看这个情况,后面的竞技活动可能会取消,现在所有人的关注点都在这件事上,那还有什么其他心事。
杨潇也无法做些什么。现在除了跟奎查恩人,走得近的几个保留地。其他基本是一盘散沙的状态,特别是阿拉斯加这片野蛮之地。土著犯罪和被暴力伤害的比例,都远远高于其他族群。
慢慢的屋里人人抽着烟,也不在言语,就这么等着最新消息。还有有桌子上的无线电,被设置在新的频道一片寂静。手机当然也有,在驻地和城市有信号塔的情况下还好。出了驻地后,还是无线电更保险。
423 事件的进展
随着时间推移,已经接近中午,天色比早上更加的阴沉。看样子天气预报中的大雪,必将在下午如期到来。
杨潇站起走动了两圈:
“不能再等佛波勒了!大雪一下来,什么痕迹都被掩盖了。对他们来说这只是一个案子。可对我们来说,是丧亲之痛!”
黑羽毛酋长瞪着眼道:
“对!不能再等下去!我不能让我的这个孙女,又成为一件悬案被佛波勒付之高阁,就像三年前一样!”
“三年前?”
“对,三年前也发生了类似的案件,16岁的菇娘失踪三天后被找到,尸体已经被野狼毁坏的无法辨认,什么证据都消失了,没有留下任何线索。现在已经变成悬案。”
恶鹰老酋长一拍腿:
“那就不等了!那位发现尸体的猎人呢?叫上他!再叫上几位经验丰富的猎手!我们自己调查!执法权?那是什么玩意儿?”
“好!恶鹰老哥~我听你的!”
黑羽毛酋长拿起手咪,开始呼叫吩咐起来。
杨潇吐出一口烟雾插话道:
“猎人们有发现的话,不要打草惊蛇。毕竟有些事还是私下做就好~”
“尼奥你说的对,没必要跟官方扯皮。”
黑羽毛酋长点点头继续在电台里吩咐起来。最后出动了5组猎人带着助手,一共15人参与了追查。
中午没人有心情吃喝,草草的对付一口。等着电台里猎人们的消息。
“这里是三组,总台听到请回话~”
黑羽毛酋长一把抓起手咪:
“三组~三组~总台收到!”
“我们在黑熊岭发现了一具白人男性尸体,从外观来看,我们判断是被钝器殴打头部致死。”
黑羽毛酋长楞了一下不知道如何处理,杨潇示意了一下,黑羽毛把手咪递给了杨潇。
“三组~现在能否判断这是第一现场?”
“这里不是第一现场,没有任何搏斗痕迹和喷洒的血迹。应该是死亡后抛尸。这里有雪橇摩托的痕迹。”
“三组,继续追踪,找到雪橇痕迹的源头。不要惊动对方。”
“明白总台,三组继续追踪。”
放下手咪杨潇问黑羽毛酋长:
“黑熊岭有什么特别?”
“没有什么特别。那一片岩洞比较多,是棕熊的领地。”
“这么说的话,凶手应该是想让棕熊毁尸灭迹。”
黑羽毛酋长看着窗外,雪终于飘了下来。
“下雪了,明天什么痕迹也留不下来。”
。。。。。。
天黑后,猎人们终于顶着大雪,返回黑羽毛酋长家,汇报自己的追查情况。
杨潇看着进门的这组猎人,也是楞了一下:这尼玛是鹰眼!
“这是科里·兰伯特,就是发现娜塔莉尸体的人,下午他这组追查娜塔莉的痕迹。而且科里还是三年前的,那个少女的父亲。””
这下杨潇才反应过来,这是【追凶风河谷】的剧情。由鹰眼和绯红女巫主演。可是这个剧情不是发生在,怀俄明州的印第安人居留地吗?
算了不想了,在洛杉矶都见到惹不起的约翰·威克,和银发阿汤哥。还有啥好奇怪的。
黑羽毛酋长亲自给科里端上一杯热咖啡:
“科里,说说你看到的情况。”
科里·兰伯特摘掉帽子,双手搓了搓脸,眼睛湿润的说道:
“娜塔莉是个坚强的孩子,她是一名战士!早上我发现她的时候,她是赤脚。根据我从痕迹判断,她是吸入了过多的冷空气,导致肺泡冻结出血,她是被自己的肺出血淹死的。”
“这么容易判断死因?”
“因为我沿着她的爬痕,在200米外发现了摔倒挣扎和吐血的痕迹。脚印前深后浅,说明她是光着脚跑到那里的。当时我通知了警局,怕野兽破坏现场,就没有继续沿着脚印追踪。”
大伙明白的点点头,科里女儿的尸体被野狼破坏,导致没有证据现在成了悬案。
“下午我们继续追踪脚印的痕迹,一直追踪了7公里,因为下雪和天黑我们才放弃。”
“你的意思是说娜塔莉光着脚在雪地里奔跑了最少7公里?”
黑羽毛酋长紧握双拳,咬着牙说道。
“这个孩子是一个正真的战士。不~比战士还要坚韧!科里你继续说。”
“我们是由南往北追踪的足迹,离我们的折返点,最近的建筑在三公里外的,北方能源公司的驻扎地。”
“这么说娜塔莉是从那里逃出来的?她为什么会去哪里?”
在场的人没有吭声,因为在保留地内,菇娘们为了离开这个荒蛮之地,都会找外来者,或者临时来这里工作的人做男朋友。
“三组呢?说说你们的发现。”
“怕被人故意掩盖行踪,我们五个组是以科里组为中心,相隔一公里左右的范围向北搜寻的,在黑熊岭我们发现了渡鸦(食腐)在盘旋聚集,决定前去查看。最终发现了男尸,而雪橇痕迹也指向了能源公司驻扎地。”
酋长、长老们询问和交流知道的信息,杨潇已经知道接下来的剧情,在心中思考着怎么做对保留地有利。
想来想去还是觉得原剧情的结局更好。因为能源公司的保安(罪犯)事情暴露后枪杀保留地警察和州警,最后被猎人科里射杀。
能源公司脱不了干系,杨潇为萨克族提供法律援助的话,巨额赔偿是少不了的。弄不好以后保留地还能在,能源公司的土地范围内获得执法权。
要是私下解决的话,不光能源公司一次死了6,7员工需要交代。佛波勒也不会放松追查这个重大刑事案件。
想到这杨潇拍拍手,等大家注意力集中后说道:
“不管事件的具体情况,嫌疑都指向了能源公司的驻扎地。现在我们要通过佛波勒的调查,知道事件的来龙去脉后,才能决定我们要采取什么样的行动。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盯死那个驻扎地。如果那里有人想离开,我们必须留下他。”
黑羽毛酋长点点头:
“目前只能这样了~能源公司的道路是安克雷奇到保留地的延长线,陆路只有这一条。从明天开始,我们不光要设置路障,还要监视那个驻扎地的动静。”
杨潇补充道:
“把我们知道的情况,通知警察和佛波勒吧。那具男尸要通过他们,才能搞清楚身份。另外今天的5组人不要解散,轮流监控那个驻扎地。轮值的人每天500块的补助,我私人掏钱。就这样吧。”
虽然有点喧宾夺主,但是在座的都知道尼奥酋长财大气粗,再说有钱拿大家当然开心,也就没说什么。黑羽毛酋长反倒是拍了拍杨潇的手表示感谢。
回到旅馆,一进门就看见了一个脖子上,挂着佛波勒徽章的女人在吃饭。杨潇也反应过来,整个保留地就这一个家庭旅馆。看来剧情没变,还是这位菜鸟探员。
“尼奥·杨·图克姆,奎查恩保留地的现任酋长。”
“珍·班纳,佛波勒探员。我认识你图克姆酋长。嗯应该说没人不认识你,毕竟你是漂亮国当代,最有名的印第安酋长。”
“谢谢,佛波勒只派了你一个人?”
“是的,接到报案后,离这里最近的就是我这个,在安克雷奇公干的佛波勒探员。总部会根据我汇报的情况,才能判断需不需要增派人手。”
杨潇坐下,也要了一份晚餐,然后继续问道:
“什么样的情况才会增派人手?”
“看法医检验的结果,死因是谋杀才行。”
杨潇皱了皱眉:
“必须是他杀?暴力侵犯不行吗?”
珍·班纳抬头看着杨潇:
“图克姆酋长,你知道些什么?”
大门被打开,科里走了进来:
“图克姆酋长,警察局的人说,佛波勒来的探员住在这里。”
“是的,这位就是。科里你也没吃晚饭了吧?坐下一起吧。”
杨潇招呼着给科里要了份晚餐。
“你是谁?找我什么事?”
“我是科里·兰伯特,一位猎人。娜塔莉的尸体就是我发现的。根据我的观察,她是肺泡结冰出血,把自己溺死的。”
“这个你说了不算,必须要法医的鉴定报告。”
杨潇点了点桌子:
“问题就在这里,如果娜塔莉被法医认定是同样的死因,那么有执法权的佛波勒不会过问,因为这不是他杀。”
珍·班纳点点头:
“对呀,有什么问题?”
杨潇的晚餐端了上来,杨潇拿起刀叉示意了一下:
“科里你跟这位佛波勒探员,说一下我们掌握的情况。”
科里·兰伯特把猎人们追踪到的,线索都说了出来。
“又发现了一具尸体?等等!你们私下非法调查案件?”
“不然呢?等着下雪吧所有线索掩埋?”
科里指着窗外道。
424案情就是这样简单
科里吃了晚饭就离开了,明天他会站第一班岗。
杨潇拿了瓶拿破仑干邑,对着珍版纳举了一下:
“来一点吗?”
“哇哦拿破仑好的,我来一杯。”
跟女探员碰了一下杯子:
“你加入佛波勒几年了?珍。”
“你是说我不是一个干练的探员?图克姆酋长?”
“我是说佛波勒并不重视保留地内的案件。珍,你知道吗,在当局的失踪人口统计数据中,并不包含印第安裔的女性。”
“规矩如此,图克姆酋长。佛波勒不能违反程序。不然我的调查不会被法庭采信。”
“所以我们希望你能用你的执法权,去调查案件的真实经过。我们要知道发生能什么,让这个叫娜塔莉的印第安菇娘,光着脚在夜晚的雪地中奔跑了近10公里。”
“我。。。我看到了现场。我很震撼我也希望能知道事件的真相,但是我是佛波勒探员,我的所作所为必须符合程序。不然我的所有努力都是徒劳的。”
“这很好,我们需要的就是你这样的,还抱有正义感的探员。”
“三克油,我只是做我力所能及的事。”
杨潇干掉杯中的酒:
“这个女孩是酋长弟弟的孙女。正好三年一度的印第安大会又在此地召开。这么多外来族人看着,萨克保留地不能无动于衷。
每年全美保留地有多少妇女遭遇不幸,我不知道。但是这个女孩得到这么多族人的关注,正义必须得到伸张。”
珍班纳也昂头干掉杯中酒:
“图克姆酋长,可能你在奎查恩人保留地说一不二。但是这是阿拉斯加,案件也属于佛波勒管辖。”
“是吗?尸检是在安克雷奇进行的?如果法医认定娜塔莉死于肺泡出血呢?”
杨潇看着珍班纳的眼睛:
“得不到我们想要的结果,我们会用自己的办法伸张正义。珍这里贫瘠,寒冷,居住在这里的印第安人贫穷,看不见希望。但是不能在感受不到正义和公正。”
珍微张着嘴唇,看着杨潇义愤填膺的样子,不知道该说什么。
杨潇抬起手,用大拇指擦拭掉珍嘴角的酒渍:
“那么告诉我你准备怎么展开工作?”
“咳咳”
因为杨潇的动作,珍的面孔泛起一丝红晕,轻轻的抿了一口酒:
“娜塔莉的尸体今天下午已经送检,你们新发现的白人男性尸体,我明天安排勘察,弄清他的身份。当然,从目前现有的线索来看,那位娜塔莉为什么出现在,能源公司驻扎地才是问题的关键。我会询问她的父母,看看他们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娜塔莉出现在驻扎地的原因很简单,保留地的菇娘们为了逃离这个荒蛮之地。会刻意结交外来人做男朋友。所以驻扎地内的其中一个男人,必定是娜塔莉的男友。”
“就是这样?就这么简单?”
“是的,就这么简单。要么是这个男人对娜塔莉做了什么,要么就是驻扎地的其他男人,对出现在驻扎地的唯一女性做了什么。”
“我。。。我必须等到法医鉴定报告出来以后,才能判断具体发生了什么。”
杨潇再次干掉了杯中的酒水说道:
“希望你的坚持有意义。另外,早点休息吧。晚安。”
。。。。。。
凌晨两点。
“尼奥”
“杨潇”
杨潇一个激灵从床上坐了起来。
“尼奥”
“杨潇”
又来了。
杨潇从被窝中爬出来,站在窗户前,眺望着东方。可惜外面除了星空下的群山黑影外,什么也没有。
你是谁你是什么东西你想做什么杨潇烦躁的在房间内走来走去。
珍班纳和保留地的警官一起运送,那具白人男尸前往安克雷奇。保留地的大会也没有心思进行。所有人在观望、等待着。
一直到第三天下午,得知警察和佛波勒探员返回保留地,杨潇才从黑羽毛酋长家返回。
探员珍班纳在旅馆的客厅内,坐在餐桌前,大口的灌酒。
看到杨潇走进来,珍班纳拿过一个杯子倒满递给杨潇。也不吭声,又是一杯灌下去,才红着眼睛说道:
“那个女孩生命通道内,多处撕裂型伤痕。说明她生前遭受了长时间的暴力侵犯。可是。。。可是法医只愿意在尸检报告上说明,该女孩肺泡冰冻破裂出血,导致窒息死亡。
那不是佛波勒的管辖范围!我跟法医发火,我想为女孩伸张正义,可是我做不到!”
杨潇端起酒杯,坐在珍的身边,狠狠的灌了一口:
“从你加入佛波勒的那一天起,你就注定被规则束缚。想开点我们在发现娜塔莉那天做了很多准备,所有的证据都指向能源公司驻扎地。而你现在只要倒推经过,耐心的找到突破口,还原事件真相就好。”
“非法的!你们所有的调查都是非法的!”
“那么那具男尸呢?”
“指纹和齿痕信息都已经,发往总部进行身份比对,还没有回信。”
“是吧,所以不要沮丧。我认为转机就在他身上。”
“或许吧,这个白人男性毕竟是被钝器击打致死。这可是佛波勒的管辖范围。”
两个人就这么聊起来。
不知道多久,珍迷离的抬眼看着杨潇。。。目不转睛的看着。凑到面前看着。两个人的嘴唇碰到了一起
珍班纳的心中只有一个想法:必须要把这两天糟糕的遭遇、郁结的心情寻找一个发泄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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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潇心里想着:拆散绯红女巫和幻视的情侣关系,不知道系统能给什么奖励。
成就91100。
“铃铃铃”
“你好,我是珍班纳。是的,好的。我明白了。谢谢非常感谢!”
珍放下电话,在身边杨潇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总部确认了白人男性的身份:麦特博恩瑟,35岁。海军陆战旅退役,现在是能源公司的一名安保承包商。”
“这个麦特博恩瑟必然和娜塔莉有关联。两人死于同一天,最后出现的地点就在能源公司的驻扎地。”
珍班纳一边穿着衣服,一边说道:
“是的。我现在就去找娜塔莉的父母!”
“我和你一起去吧,她的父母并不一定信任你。”
“好吧,但是你不能说有关案情的话,一句也不行!所有调查程序必须合法。”
“Yes Mada”
杨潇和珍班纳来到警局,叫上了保留地警长,三人一起前往娜塔莉的家中。
“马丁,这是佛波勒的探员珍班纳。这位是尼奥。。。”
“图克姆酋长,我认识。”
“你好马丁。节哀顺变。”
“谢谢你酋长,我会挺过去的。”
“马丁汉森先生,我想知道你女儿娜塔莉和男朋友的信息。”
“我不知道,只听娜塔莉说过,交了一个在能源公司驻扎地,从事安保工作的男友。”
“娜塔莉没有跟你聊起过,这位男友的信息?名字也没有?”
“没有。”
“噶的,她才19岁”
“是的,班纳探员。她已经19岁成年了。所以我选择信任她,但是我错了。”
425珍·班纳的保险措施
一番周折后,终于从死者的弟弟处得知了,娜塔莉男友的长相特征和名字,确认了就是麦特博恩瑟。能源公司驻扎地的安保人员。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
晚上两人痛快的酣战过后,杨潇问道:
“我会调查麦特博恩瑟的住所,另外驻扎地肯定有监控系统,看看有没有拍摄到什么。但是我需要人手。”
“这里只有三个警员,其中一个还是职。我帮你召集一些人?”
“不行平民怎么能执法呢。”
“组织带枪平民搜捕罪犯没有问题吧?”
“那事确定罪行的犯人,跟调查没有关系。我不同意。”
“这样的话,那你只能求助郡警了。”
“是的,明天我就会申请郡警,增派人手协助调查。”
“那么搜查证呢,你怎么解决?”
“我好言好语加温柔的请求,就不需要搜查证。”
杨潇闻言点点头:
“好吧,不过为了保险我会带上好手,在外围警戒,以防万一。”
“什么意思?”
“能在400码外精准射击的手。你不会以为能源公司驻扎地的安保,都是看见警察就发抖的绵羊吧?”
“真的需要这样?我觉得。。。”
杨潇举起一根手指按住珍班纳的嘴唇。
“珍!在这个地方,受伤后想得到医院救治,最快也要三个小时。所以在保留地,你不能靠运气,因为这里非生即死。”
珍班纳看着严肃的杨潇,点了点头:
“谢谢。按你的意思做吧。”
。。。。。。
“明天上午,佛波勒班纳探员会和安克雷奇增援的郡警,还有保留地警察,前往能源公司驻扎地调查。通过娜塔莉和她男友的遭遇,你们应该清楚那里是一帮穷凶极恶之徒。
保留地的警察是我们的家人、朋友,所以为了以防万一,我们必须要采取更加稳妥的措施。现在我需要三位枪法最好的手。最好的!”
杨潇在黑羽毛酋长家,对着面前召集来的人说道。
黑羽毛对族人们非常熟悉,直接点名:“科里,曼迪,纳哈斯,你们跟着图克姆酋长,参与明天的行动。”
带着三个人回到旅馆后,杨潇拿出纸笔和地图说道:
“你们对能源公司驻扎地熟悉吗?”
“去过那边,从这里直接穿行的话,翻过两座山脊就能到达。如果走公路的话要60公里。”
科里指着地图说道。
杨潇边画简图,边询问:
“周围的地形呢?那个驻扎地周边遮挡物多吗?”
几个人三言二语的诉说着,杨潇的简图也越来越详细。等大家没有补充后,杨潇说道:
“计划是这样,在天亮前潜行进入驻扎地400码外,等待警察们抵达驻扎地,在他们的注意力被警察分散后,我们进入300码内。确保命中率。
记住!我们是人不是警察,所以我们只会击毙物而不是抓捕。除非没有发生交火不过我希望他们交火,因为根据我的判断,这帮人不肯能是有预谋的杀死同事,侵犯同事的女友。
只能是在酒后或者是嗨大了的情况下冲动所致。所以根据法律,这帮人属于激情犯罪,没有可能都被判处死刑。
最后我要说的是,明天的行动你们每个人,会得到5000美刀的奖金。”
三个人笑了笑:“明白了。只要他们敢出手,就让阿拉斯加成为他们的卖身之所。”
科里补充道:
“我们不用半夜从保留地出发这里,前几天这个山脊上,我们设置了用来监控驻扎地的隐蔽观察点。我们可以在温暖的帐篷里,在黎明前进入潜伏区域。”
“很好,各自回去准备吧,吃过午饭就去观测点,替换在那值班的人手。”
四位身着雪地吉利服的男人,分别驾驶四辆雪橇摩托在雪地里疾驰,掺杂着金属丝的橡胶履带,带起了满天飞雪缓缓的随风飘落。
一个伪装的双人帐篷组成的观察点,值班的族人正在用2060倍率的,单目观鸟镜监视着,山下的能源公司驻扎地。
“没有异常,他们每天早上9点和,下午15点会骑着摩托巡视一圈。”
“好了,你们回吧,明天中午的时候过来,这个观察点明天可以撤销了。”
值班的族人离开后,四个人把枪械拿出来擦拭,曼迪,纳哈斯使用的是民用版的,雷明顿700枪,必须用白布包裹。
杨潇使用的是雷明顿700改进型的,白色涂装的军用型M24。看着旁边科里手里的灰白迷彩涂装的,马林M1895SBL杠杆枪机步枪。
“这个使用.4570弹药的暴力玩意,在100码内的确一枪能撂倒大象,可是这弯曲的弹道,200码以外能打的准吗?”
科里笑笑:“习惯了还行吧,我一般在150码内射击。明天我尽量靠近一些。”
“行吧,明天各人一定要首发命中。不然真的打起来,身着防弹衣的警察和郡警肯定有伤亡。”
。。。。。。
凌晨两点。
“尼奥”
“杨潇”
杨潇睁开眼,帐篷内其他三人怀里搂着,自己的枪和衣而睡。
我会去找你的
“嘀嘀嘀”
凌晨4点半,电子表的定时器响了起来,四个人不约而同的睁开眼睛。
“洗漱吧,我们半个小时后出发。”
杨潇点燃卡式炉,在烧水壶里倒了几包咖啡粉,放在炉子上加热。科里点燃了另一个炉子,把冷却的浓汤放了上去。
填饱了肚子的四人,整理好装备,双手环抱捧着枪,借着月光开始缓步下山。
终于在天亮前,四人相距100码左右的距离,潜伏到了能源公司驻扎地的外围。都是有经验的手,没人选择光滑的雪堆作为潜伏点,而是乱石,灌木,树根处。
今天是个好天气,太阳出来后,只有1,2级的微风。8点左右,驻扎地内开始有人员,在室外活动。
上午9点多钟,机器的轰鸣声从道路的远处传来,一辆全尺寸警车涂装的越野车,一辆皮卡和,一辆拖车组成的小型车队,快速的先驻扎地驶来。
讲真,最近一直用音色多, 安卓苹果均可。
驻扎地内,先是一个人站在走廊上用望远镜观察远处的车辆,他不着急,因为公路到这里有一段是车辆无法通行的,只能使用雪橇摩托。
杨潇通过目镜看到他拿起无线电开始呼叫,跟着从其他临时住所里,走出来5位同样装束的安保人员。
6个人围着一起商讨了一会后,两个人返回屋内,另外4人骑着雪橇摩托,分散在驻扎地四周。
二十分钟后,珍和四位同伴们,卸下拖车上的雪橇摩托,驾驶着它们进入了能源公司的驻扎地。分散在四处的四名安保人员为了上来。
“行动”
杨潇在无线电中低吼了一声,开始向前爬行。
珍看到围过来的能源公司的安保人员,其中二个脸上有伤。就知道案件应该和杨潇分析的差不离了。
接下来如同电影中的情节一样,对方以保留地警察和郡警,在本地没有执法权为由,持枪与警察发生对峙。
“佛波勒!这里是联邦领土!我具有唯一执法权!听清楚了吗!
珍把枪插回腰间,展示着双手喊道:
“现在都不许轻举妄动!玛德法克!都把枪放下!听清楚了吗!所有人警官我命令你收起武器后退!能源公司的安保人员同样后退!放下武器!马上!任何人不得站到对方的背后!”
已经进入三百码范围内的杨潇停了下来,开始架设枪械。其他两名人也认为到达了,可以精准射击范围后停了下来,只有使用短腿武器的科里,还在继续缓慢的爬行着。直到进入两百码内。
“注意,现在锁定目标。左一”
“左二完毕。”
“左三完毕。”
“左一,我们换目标,我的射击角度怕形成贯穿伤后,子弹会对后面的警察形成二次伤害。”
“明白现在锁定左四。”
“OK,左一锁定。”
驻扎地内双方小心的走向,另外两名安保所在的房间,唯一拥有执法权的珍,深吸一口气敲门:
“佛波勒,里面的人立即开门!”
安保人员大声向屋内“提醒”道:“开门皮特!佛波勒就站在门口!”
“轰”
“开火!”
在珍班纳被屋内的一发霰弹轰飞,从门前的台阶上跌落,还没有倒地的时候。杨潇命令开火的同时,扣动了扳机击中了锁定的目标左四。
现场戒备的双方,在看到、听到珍中枪的同时,都快速的掏出了枪射击,左四虽然中枪出现了僵直,手中的枪还是在惯性和神经反应下,从低到高打出了乱射。
另外三位手也击中了各自的目标,但是现场已经出现了对射的枪声。
“嘭”
出现在窗口,端着自动步枪的安保,被杨潇又一枪打出了一身血雾往后栽倒。
杨潇起身,拉枪栓上膛,再次端枪缓步警戒向前,边走嘴里边喊道:
“准备救人,注意不要误伤。”
最后爬起来的科里说道:
“还有一人从后窗逃跑了。”
“交给你了,记住不要俘虏。”
426 失眠的痛苦
这起突如其来的战斗,只维持了不到5分钟。能源公司6名安保当场被击毙5人,一人逃跑中。警察这边5个人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枪伤。
最轻的是珍班纳,屋门加防弹衣扛着了那一发霰弹,除了胸腹的淤青外,只有一只胳膊被弹片划破。
最重的是郡警的一位副警长。腿部中了两枪,胳膊一枪。虽然杨潇帮助他进行了止血。但是他绝对坚持不了三小时。
在珍班纳的上司和郡警总部的协调后,安克雷奇的空军基地的驻军派出了救护直升机,在半个小时内赶到,进行了现场救治之后,把其他4位伤员送往医院。
珍班纳吊着胳膊在现场等待,正赶来收尾的郡警来交接。
“出了这么严重的事件,明天我就要搭搬机,回总部汇报事件经过。”
“是的我明白,佛波勒的探员都身不由己。”
珍班纳点点头,举了举受伤的胳膊说道:
“是呀,我一个刚工作二年的新人,已经在全国到处跑,半年没有看见家人了。这下能请半个月伤假,可是我就不想让他们看见我受伤。很矛盾是吧?”
“但是只要你在佛波勒工作,我想他们应该有心里准备。这样的伤势我想他们能接受。”
“科里能抓到那名在逃的人?我是说活着。”
“不会。我想那位在逃的人,没有准备御寒措施,慌不择路的逃跑。大概率会和娜塔莉经历同样的遭遇。”
珍班纳眼神复杂的看着杨潇,最后叹了口气不再说话。
下午返回旅馆收拾物品的珍班纳,没有去见在黑羽毛酋长家中的杨潇。就这样无声无息的离开了。
。。。。。。
科里在黑羽毛酋长家里,诉说了最后那名凶手,获得了与娜塔莉同样的遭遇,可惜的是他连娜塔莉,十分之一的路程都没有坚持到。
黑羽毛酋长拍了拍科里的肩膀,并没有说什么感谢的话语,毕竟私刑处决犯人,不是什么值得在公开场合宣扬的事。
“这次大会虽然遭遇了这样的事情,但是在同胞的帮助下,用凶手的生命祭奠了死者。在此我非常感谢。但是遭遇这样的事情,再进行后续的竞赛已经不合适。”
“是的,因为这件事,为期15天的大会,已经超出期限。各人也没有心气再比赛。”
“我们包下的那条船,船务公司因为船期,已经催促了两次。”
“那就这样吧,明天我们全体出席,去祭奠一下那位可怜的菇娘,然后宣布这届大会结束吧。下午就回安克雷奇坐船回家。”
晚上在旅馆内,杨潇和恶鹰老酋长商量:
“老大人,回程我打算一个人走陆路。”
“一个人?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
“还记得我说上次独居荒野,我失眠的事吗?我的心听到了召唤。有一个声音在东方召唤我,我必须去看看。”
“召唤?什么样的招呼?”
杨潇摇摇头说道:
“我不知道,就在我的脑海中,就在东方。”
恶鹰老酋长认真的看着杨潇:
“我们印第安人始终相信大神和祖先是有灵的。我不知道的你现在是什么状况。但是遵从心灵的召唤没有错。去吧孩子。”
参加了第二天的祭奠活动后,各路印第安人开始告别活动。新结交的朋友在交换地址、电话。更多的是“老”朋友们期待着,三年后没有被大神召唤,还能再次相见。
杨潇驾驶着一辆1994年的道奇公羊,全尺寸5.9升双排座的V8皮卡。车斗内拖着雪橇摩托,并没有和车队一起南下安克雷奇,而是沿着阿拉斯加一号公路北上,绕过楚加奇山脉再继续往东。
一路上除了雪山冰川,就是荒野雪地。阿拉斯加最好的出行工具是小型飞机。走陆路代表着杨潇根本无法直线东行。每天只有凌晨两点的声音,告诉杨潇往东再往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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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下起了大雪,杨潇没能按计划赶到下个住宿点。天黑了下来,把车驶离公路在车顶上放了个警示灯后,开着大灯就这样让发动机怠速,开着暖气坐在车内休息。仓库不缺燃油
“尼奥”
“杨潇”
你能想象每天夜里,准时在你耳边嘀咕的人,不会被你打死么?杨潇咕嘟咕嘟一瓶伏特加灌进肚子,冲到雪地中扬天吼叫
半夜在雪地荒野中发泄了一通:
“收取!”
把皮卡收进系统仓库,就这样骑着雪橇摩托,不管不顾的往前狂奔。
诺斯韦,阿拉斯加往东与枫叶国相邻的小镇。
胡子拉碴的杨潇坐在吧台上要了份早餐。
“我认识你吗?你看起来很面熟。”
大口吞咽早餐的杨潇抬起头,这位金发小卷,门牙缝有点大的女招待正看着自己,居然是个剧情人物,心里有事的杨潇耸耸肩说道:
“大概是我长着一副大众脸。”
女招待皱着眉摇摇头道:
“可能是我连续上早班,精神有点不济。我是苏琪。”
“嗨苏琪,我是尼奥。”
“尼奥?我好像在哪听说过,对不起,我想不起来了。你在赶路?”
“哦?你怎么看出来的?”
“我不知道,大概是天赋。我总是能知道别人的想法”
“哇哦你也看出来了,我正在赶路。不是行程太紧的话,我愿意傍晚的时候请你喝一杯。”
“是的,很可惜。你是我最近唯一感兴趣的男人。”
“谢谢,希望有机会再见。苏琪”
“那你要抓紧,我打算攒够2000块就去洛杉矶或者三藩市看看。”
“不错的想法,希望这对你有帮助。”
杨潇掏出钞票,数了5张20块面值的,放在了吧台上。
苏琪抓起钞票在嘴边亲了一下:
“我的眼光果然不错,谢谢你尼奥。”
杨潇点点头,请苏琪帮自己把保温壶灌满咖啡,道了声谢继续上路。
枫叶国的育空地区比阿拉斯加更加的荒凉。越过边境后急驶了一天,杨潇居然没有发现可以住宿的地方。
“尼奥”
“杨潇”
杨潇晃了晃脑袋,已经失眠了三天。感觉到自己已经处于崩溃的极限。精神集中了一下,发现自己的正拿着刀子,刀尖已经戳破了指尖的皮肤。沁出的鲜血已经在冷空气的作用下凝结。
“法克!”
甩了甩手指,猛灌了一口烈酒,继续驾驶着道奇公羊向东。
浑浑噩噩的杨潇驾驶着汽车,拐过一个弯道,眼前的景象吸引了注意力:一个架设在山脚下的游乐园,霓虹灯、游人、音乐就这么忽然出现。
427 真天使现身
“恐怖小丑的魔术表演2块钱”
“和平国的三哥通天绳索2块钱”
“卡纳卡人的喷火表演2块钱”
。。。
脑海中一片空白的杨潇,漫无目的的走在游乐园中,看着游乐园内,传统的木马、打地鼠、气枪射击游戏,还有路两旁是各种奇异的剧目招揽。
一位侏儒跳到杨潇面前,张开双臂拦住去路招揽道:
“天使!一位真正的坠入人间的天使!只要5块钱就能一览真容!”
天使?
“呵呵”
杨潇笑呵呵的掏出一叠钞票,抽出一张20面值的递给他。
“天使会单独和你聊15块钱的。正好不用找零”
侏儒指着一个装饰着彩灯的帐篷说道。
掀开门帘杨潇走了进去,空旷的帐篷对面是一个,红色边框的玻璃橱窗。
杨潇走进橱窗,晃动着脑袋,想看看漆黑一片的橱窗后面,到底有什么稀罕。
橱窗内的灯亮了起来,一个穿着红色亮片,三点式演出服的年轻菇娘,杨潇一眼就看出这是在模仿维密的造型,因为这个菇娘背着一对白色羽毛翅膀。
“哗”
这个菇娘背后的翅膀张开,杨潇鼓起掌来。
橱窗内的菇娘,双手捧在胸前,惊喜的看着橱窗外的杨潇:
“尼奥你听见我的祈祷了?”
这个菇娘的话如同黄钟大吕,狠狠的砸在杨潇的脑海里你的祈祷?失眠了三天的杨潇一个踉跄,摔倒在橱窗外。
不知道多久后,意识回归的杨潇一个激灵,坐了起来。观察着现在所在的环境:一个老式的直通式拖挂房车。
狭小的空间只有自己躺着的一张单人床,前面是一个梳妆台,再往前是一个简单隔断的洗漱间。
梳妆台前,先前在橱窗内的翅膀女孩,这会也没有卸妆,还是那身红色亮片,三点式演出服就这样双手托着下巴,坐在那里发呆。
听到动静,女孩转头观望过来,看到杨潇坐了起来,脸上露出欣喜的跑到床边:
“尼奥!你醒了我好担心你”
近在咫尺的女孩肩膀上,并没有什么固定翅膀的扣带,杨潇哆嗦着问道:
“你的翅膀?”
女孩侧了侧身,向杨潇展示了一下翅膀后,揉着胸口说道:
“是呀,我只能趴着睡觉,压的我好难受哦”
杨潇喉头呼噜着,艰难的吐出两个词:
“真翅膀。。。”
“天使。。。”
还是不敢相信的杨潇,在女孩鼓励的目光中,伸手抚摸了女孩的翅膀,和肩胛骨光滑的连接处。
“你为什么要召唤我?”
“召唤?我没有召唤。我只是在祈祷。”
“祈祷?可是我在三千公里外听见了你的召唤!”
“真的吗?看来奥塔的预言是真的”
“啥?”
“半个月前,我年满18岁的时候,我请求游乐园的女巫奥塔帮我算命。她告诉我,我的真命天子叫尼奥。
然后在每天凌晨下班后,我都虔诚的祈祷,让我的真命天子来到我的身边,带着我离开这里。现在你来到我身边,预言灵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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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玛我有一句MMP要讲。
杨潇认真的看着这个女孩,的确是一位剧情人物,扮演者还是好来屋最新感女星之一的梅根福克斯。
“咕咚”
杨潇咽了口唾液,没办法18岁的梅根福克斯,维密的装扮坐在你的床前,你会表现的怎么样?
“我是尼奥,你是谁?”
“哦我还没介绍我自己我是莉莉卢斯特尔”
“你好,莉莉那个莉莉我要跟这位女巫奥塔见一下。”
莉莉卢斯特尔看着杨潇,眨了眨眼睛点头道:
“没问题,但是现在已经凌晨三点了,明天可以吗?”
“当然,哦不好意思,我耽误你休息了?对不起,我现在离开。”
“尼奥,你可以不用离开,我祈祷真命天子到我身边,你果然出现了,所以你不用离开。”
“呃。对不起,今天对我来说太震撼了,我需要冷静一下。放心,我就在我的皮卡内不会离开。”
杨潇看着莉莉攥紧床单的手,伸出手掌轻轻的拍了拍。
莉莉一下子反握住杨潇的手掌:
“不要放弃我,尼奥我知道我不像一个正常的女孩,但是我会唱歌、跳舞。甚至可以找整形医生去掉这幅翅膀。”
杨潇看着怯怯的莉莉,心中颤动了一下是什么样的遭遇让这个女孩,如此的卑微。微笑着看着她的眼睛:
“我不会放弃你莉莉,你是如此的美丽,如此的与众不同。你一定是坠入人间的天使。穿上外套,我们一起去把我的车开过来,我就在你的拖车外休息。”
。。。。。。
莉莉卢斯特尔的拖车外,曲卷在道奇皮卡内,已经失眠了三天的杨潇,仿佛回到了婴孩时代,躺在最舒适的床铺上,旁边还有一位长着翅膀的天使,在哼唱着摇篮曲,非常惬意的开始熟睡。
杨潇被车外嘈杂的声音吵醒,终于睡了一个好觉的杨潇,在车内舒展了一下身体,浑身的骨头发出一阵噼噼啪啪声。
狰狞恐怖的小丑,不男不女的阴阳人,粗壮如岩石的壮汉,矮小滑稽的侏儒,皮包骨头的巨人。马,老虎,猩猩,棕熊。仿佛整个马戏团都围在了杨潇的车外。
看到杨潇醒了,所有人和动物齐齐的后退了一步。一个穿着复古蕾丝开襟衬衣,拿着手杖的男人凸显在原地。
“哈哈哈一早就在营地里传遍了,莉莉的祈祷应验。尼奥杨图克姆!传说中的真命天子出现了。作为莉莉的养父,我很荣幸酋长你的到来。”
杨潇看了他一眼,点点头说道:
“我也没想到这么神奇的事,真的发生在我的身上。我在半个月前,内心一直有声音在呼唤。命运驱使我来到这里,见到了坠落人间的天使。”
“坠落不见得,遗弃却是真实的。18年前我在垃圾堆里捡到了莉莉。是的是我18年来含辛茹苦的养大她。”
“对不起,先生。我现在还有点莫名其妙。但是昨晚听莉莉说,一位叫奥塔的女巫预言了我的到来。我要见她”
“当然,命运虽然奇妙,但是的确需要有人指引。奥塔就在左边第二个拖车。”
“你果然是奥塔”
杨潇见到了这个仿佛出现了返祖现象的黑人女性,人鬼情未了中的通灵者。
“尼奥杨图克姆,见到你非常高兴。看来我的预言再次应验了。”
乌比戈德堡双手捧着紫色的水晶球,盘腿坐在地毯上,表情严肃的说道。
“哦?看来你是一位真正的通灵者。那么能告诉我,我的真名叫是什么吗?”
“真名?尼奥杨图克姆不是你的真名?”
杨潇笑着说道:
“这是我23岁的时候,自己起的名字。之前我的母亲给我起的名字,才是我使用了23年的真名。”
“图克姆先生,你要知道我通灵的时间,是半个月前。”
杨潇从口袋里掏出两张100面值的美刀,放在乌比戈德堡面前的地毯上:
“那么请在通灵一次。”
乌比戈德堡的眼皮扫了一
“对不起图克姆先生,我的灵力只能支撑我,2个月才能使用一次高阶通灵术。”
杨潇又放了两张钞票:
“奥塔女士,我认为知道一个人的名字,用不到2个月才能施展一次的高阶通灵术。”
“不不图克姆先生。对于未知的事情来说,通灵术没有轻重之分。”
杨潇再次放了两张钞票道: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又是两张100面值的钞票。
“呵呵为了钱胡说八道骗取你的信任?那是江湖骗子的手段。我乌比戈德堡真女巫传人,不屑为之”
“好吧,看来你的确是一位严谨的通灵者,而不是鱼目混珠的占婆。再见,不希望我们不会再次见面。”
杨潇说完,把地毯上的钱巴拉巴拉,正要装进口袋。拿钱的手腕被乌比戈德堡一把抓住。
“2000块,我告诉你事情的缘由。”
PS:莉莉卢斯特尔是受难记的女主,梅根福克斯扮演的真天使
428 一起去看海
“莉莉从小到大都没有离开过马戏团,她那个团长养父,只是把她当成赚钱工具。所以她一直幻想着能有一位真命天子来马戏团带领她离开,去看看外面广阔的世界。
莉莉从小就缠着我,让我给她算命,算她的真命天子。我被她缠的没法子,就告诉她:在她年满18岁的时候,我会帮她算一次。
就在半个月前,莉莉18生日那一天,她找到了我。我遵从了诺言,使用了通灵之术后,在水晶球里看到了你尼奥杨图克姆。”
杨潇听到这里,把手伸向摆在地毯上的2000美刀。被奥塔一把按住:
“电视!莉莉来找我的时候,电视里正在播放你的节目。”
“所以你就胡说了个名字。我并不是什么莉莉的真命天子是吗?”
“莉莉相信了,她每天虔诚的祈祷。然后你来了,你说不是真命天子,那是什么驱使你寻找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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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了奥塔的拖车,杨潇挠挠头:难道是真天使莉莉会啥真言术?她只要呼唤或者脑海中想着一个人,这个人就能感觉到?3000公里外呀还是没有距离限制?
莉莉卢斯特尔穿着大衣,站在拖车门口,翅膀收缩在大衣里面,只是让衣服不那么贴身。就这样安静的看着杨潇。
“从小我就相信我有一位真命天子,只是奥塔要等到我18岁,才告诉我名字。”
“那是因为只有到你成年,我才能听见你的召唤。知道吗,从半个月前每天夜里两点,我都会听见你呼唤我的名字。嗯,有一天夜里你没有呼唤我,发生了什么事?”
莉莉歪着头想了一会,不好意思道:
“那天下雪,没有游客来马戏团,我。。。睡着了,没有祈祷。”
“哈哈哈”
杨潇乐不可支。
莉莉上前一步,拉住杨潇的手,脸上带着期待:
“你会带我离开这里,对吗?”
“只要是你的意愿。当然没有问题。”
“可以去海边吗?我想看看大海。”
“我就住在海边。推开阳台的门就是大海。”
莉莉闭上眼睛,想象着推开门就是一望无际的大海。
“呵呵”
带着微笑的脸上,笑出了声音。
杨潇看到不远处,莉莉的那位“养父”在盯着这边看。
“莉莉,你想什么时候动身?”
“现在?”
“好,那你去收拾行李吧,我去和那位马戏团长说一声。”
“毕竟是瑞斯把我捡回来养大,我也去告别一声。”
“当然,不过我先过去谈一谈。”
莉莉还握着杨潇的手,依依不舍的摇了摇才松开。
。。。。。。
瑞斯卢斯特尔的帐篷内。
“5万块!给我5万块,你可以带走莉莉。”
“5万块你打算用什么名义收这笔钱?”
“她是我的女儿我辛辛苦苦的把她养大。你打算就这样带走?”
“你应该清楚,是莉莉自己想要离开。5万块虽然不多,但是我可不会莫名其妙的给这笔钱。或者我应该用这笔钱调查一下,18年前你在哪捡到的莉莉。你觉得呢?”
瑞斯卢斯特尔的瞳孔收缩了一下,脸上慌乱的表情一闪而过。
“4万不只要给我3万。毕竟是我把她养大的。给了莉莉容身之所。你能想象到如果不是在马戏团,她会遭遇到什么。”
杨潇点点头,的确是这么回事,如果不是在马戏团这个,各种奇形怪状的人的集合地,莉莉从小就会被其他人排斥,说不定现在还在哪个实验室内呢,严重点的话现在已经,泡在了福尔马林内也说不准。
想到这里杨潇从口袋里掏出支票本,写下了一张3万块的支票。
“不,我要现金。”
瑞斯卢斯特尔根本不相信杨潇。
“没有问题,不过那需要进城兑换。”
莉莉的行李并不多,一个手提箱加上一纸盒的黑胶唱片。居然连一张照片都没有。
看着莉莉坐在副驾驶,身体前倾着的难受样子。杨潇摇摇头:
“干嘛不坐到后面?这样你可以扶着前排座椅,会舒服很多。”
等莉莉翻到后座,杨潇又把副驾驶的座位前移,让她有更大的空间。莉莉抱着副驾驶的枕头,笑呵呵的在杨潇的脸上亲吻了一下。
马戏团众人们围在车边,跟莉莉依依不舍的告别。莉莉笑呵呵的回应着。
“再见我要去看大海”
两个小时后,汽车进入了枫叶国不列颠哥伦比亚省,北落基山脉地区自治市。在一家银行门前停下后,杨潇看了一眼后面开车跟着的瑞斯卢斯特尔,对莉莉说道:
“在车内等我一会,我和瑞斯办点事。”
“瑞斯跟你要钱了?是了,他一直说会把我卖个好价钱。”
杨潇伸手在莉莉的脸颊上轻抚了一下:
“终归是瑞斯把你养大的,现在你成年却不为他工作了,给他一笔钱做补偿也是应该的。你也不想欠瑞斯卢斯特尔的人情是吧。”
“可是却让你出这笔钱,我。。。”
杨潇的手指按住了莉莉的嘴唇:
“我是你的真命天子呀,花我的钱不是应该的吗?一会就回来。”
下车来到瑞斯卢斯特尔的车旁,看着放在副驾驶上的大喷子,杨潇脸色怪异的问道:
“你不会打算带着枪支进银行吧?”
“当然不会。”
“那么走吧,我不确定银行有没有,三万美刀的现金,加元可以吗?”
两人一起进入了银行,果然没有预备3万美刀的现金。杨潇提取了5万加元,把一叠装入口袋后,剩下的推到了瑞斯卢斯特尔的面前。
“谢谢你图克姆先生。”
瑞斯卢斯特尔把钱装入口袋,与杨潇握手说道。
“不用客气,瑞斯。还要感谢你让莉莉安全地长大。”
“那个。。图克姆先生,关于莉莉的身世。她的确不是我在垃圾桶捡的。而是在魁北克省西南,一个叫鲁安诺兰达县的,一家私人儿童福利院买来的。
当时我的马戏团在那里演出,是福利院的人主动找到我,她告诉我莉莉是被人遗弃在福利院门口的,如果她生活在正常社会,不会有太好的下场。只有在马戏团这个满是怪人的地方,莉莉才不会觉得自己与众不同。”
杨潇点点头:“除非是莉莉的要求,不然我不会主动去,调查莉莉的身世。但是你应该意识到莉莉,与马戏团的其他人不一样。她虽然在马戏团长大,但是未来却不在这里。长着翅膀就应该去翱翔,而不是被关在笼子里。”
“希望你是对的吧,没人能预料到莉莉出现在,真实的社会里,会带来什么样的结果。希望她不会受到伤害。”
“这一点我是能保证的,毕竟我是一个保留地的酋长。在那里莉莉不会有危险。这一点我很确定。”
与瑞斯卢斯特尔告别后,杨潇返回自己的车前,瞳孔收缩起来:莉莉没有在车内!
汽车还在怠速运转着,莉莉的行李也在车内。但是人不见了!
“冷静冷静呼吸”
杨潇握着拳头,调整呼吸,努力的让自己平静下来。
429 攻略神性生物
车内没有挣扎踢打的印迹,说明莉莉是主动离开的。
杨潇脑中转过几个念头:莉莉穿着外套遮挡了翅膀,不可能被外人发现异常。难道去购买食物饮料?去了洗手间?
突然马路对面的招牌,吸引了杨潇的注意:那是一个叫利福利兰的整形诊所。
杨潇信步走了进去。
“你好先生,有什么能帮助你的吗?”
“你好,请问有一位金发,穿着天蓝色毛呢大衣的,年轻女子来过诊所吗?”
“你说的是一位叫莉莉的,年轻漂亮菇娘?她是过来询问外形整形问题的,她这会在利福利兰医生的办公室。”
“谢谢,请问能带我去这位医生的办公室吗?”
“当然没有问题。”
和前台接待员进入,利福利兰医生的办公室时,莉莉正坐在沙发上。杨潇松了口气:莉莉并没有脱去外套。
“啊尼奥,你怎么来了?”
莉莉卢斯特尔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看见你没有在车上,有点担心你。我猜你可能会来这里。”
“嗯我在车里看见这个诊所的招牌,就想进来问一下有没有可能去掉。。。”
杨潇摇摇头示意莉莉不要再说下去。
“对不起医生,打扰了。”
说完杨潇就拉着莉莉的手,离开了利福利兰诊所。
看着后排垂着头的莉莉,杨潇想了想说道:
“莉莉,虽然你和别的女孩不一样,但是你还没有发现你是多么的特别。别说万中无一,我估计全世界也只有你一个。给自己一点时间两年!两年后如果你还想取掉翅膀,那么我会给你找最顶级的整形医生,来为你做手术。”
“真的吗尼奥?你不嫌弃我跟其他女孩不一样?你真的会在两年后帮我取掉翅膀?”
莉莉开心的看着杨潇问道。
“当然了。尼奥杨图克姆是的信誉决绝的酋长在车里可以脱掉外套。我们的目的地是温哥华,从那里进入漂亮国。大概要三天的行程。出发”
一路上在住宿的汽车旅馆,两人虽然住一个房间,但是杨潇要的一直是双床房间。莉莉从杨潇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就做好了准备。所以对于杨潇的表现很奇怪。
两个人在一起也很亲密,相互擦背都没问题。“为什么不完成最后一步呢?”莉莉是如此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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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潇在她的额头上亲吻一下说道:
“还不到时候,亲爱的。”
温哥华作为枫叶国西海岸最主要的港口和经济重镇,陆路前往西雅图,只有200公路。这是两个在枫叶国旅程的最后一站。
现在莉莉穿着露背的针织裙,一对翅膀张开,轻轻的扇动着。现在正趴在5星酒店套房内的,落地窗上贪婪的眺望海景的莉莉,心情非常的不错。
“莉莉你还打算继续使用,卢斯特尔这个姓氏吗?”
杨潇正在摆弄一台卡西欧QV10数码照相机。莉莉可是一个黑户,过边境的时候没有证件可不行。
“那我可以使用你的姓氏吗?尼奥”
“当然莉莉杨图克姆女士”
“呵呵呵莉莉杨图克姆我喜欢这个名字。”
“喜欢就好,转过来看镜头我们要拍一张证件用的照片。”
女孩与生俱来的的镜头感,莉莉拍好了证件照,对着镜头继续摆珀斯,杨潇也配合着按下快门。嗯不错,作为世界上第一款,带有图片显示功能的数码相机,卡西欧QV10可以储存90多张照片。
“莉莉看看餐牌。点些你感兴趣的海鲜,我们要客房服务。就在这个落地窗前吃饭,怎么样?”
“当然好”
杨潇通过系统,做了一本名字是莉莉杨图克姆的漂亮国护照,又把资料信息传给TX,让克里斯塔娜把信息录入,漂亮国的户籍系统中。一个新漂亮国人就诞生了。
蜡烛、葡萄酒、海鲜大餐,窗外的无敌海景。这一切让莉莉仿佛置身于梦幻之中。
“是时候了莉莉”
“啊真的吗?”
“是的。就是想给你一个完美的夜晚。”
“谢谢你尼奥。”
“获得你这样一个美丽,独特的女孩的青睐,这是我的荣幸。”
。。。。。。
莉莉就这样红着脸颊,一只手遮挡在胸前,一只手遮挡在腹下。背后张开的翅膀在无意识的扇动着。在杨潇的注视下,红晕慢慢开始从脸,脖子往下蔓延。
“呜”
头发被汗水浸的湿漉漉的莉莉,绷直了脖颈,高耸的翅膀也耷拉了下来。
“成就141100。攻略神性生物,成就50。位面任务完成,是否回归?”
我。。。当然不回归!
杨潇刚被50点成就吓一跳,结果系统又来一句回归。
我像傻子吗?这是真天使呀!谁会来过把瘾就死的把戏?
“滴留在此位面,大概率遭遇幻想生物。该位面是真身穿越,如果死亡,将是真实的结果。”
嘶杨潇脑海里突然闪过几天前,吃早餐时遇见的那个,牙缝有点大的女招待苏琪,当时就觉得面熟,现在回想起来那是真爱如血的剧情人物。
系统说会遭遇幻想生物,难道说的是吸血鬼?想到那个剧集中,一对普通情侣,两个瘾君子都能绑架,一个吸血鬼当药罐子。
再看看跪坐在自己身上的真天使莉莉。杨潇果断的选择:NO
没有个三五年的绝对不回归!惹得我兴起,再去抓一只美艳吸血鬼?嘿嘿杨潇笑出声来。
莉莉以为自己的羞态被杨潇笑话,吧嗒一下趴了下来,把脸埋进杨潇的脖颈间。
第二天初历人事的莉莉不良于行。两人在酒店多住了一天后才再次上路。
边境检查站,巡警看着手里两本护照。
“图克姆?你是那位图克姆车厂的图克姆先生?”
间杨潇摘掉墨镜,这位巡警开心的掏出本子:
“我是你的粉丝,能给我签个名吗?”
“当然可以。请问你的名字?节目里有你喜欢的车吗?”
“所有的车型都喜欢,但是让我掏钱购买的话,我想会是那辆BMW的E9。”
“不错的品味。好了,给你。”
“谢谢你图克姆先生,祝你一路顺风。”
这位巡警敬了个礼后,让开道路。
进入漂亮国境内,算算时间恶鹰老酋长到家了。就给家中打了电话过去,告诉众女自己已经到了西雅图,将会开车沿着海岸线一路南下。
在海峡北岸的山顶上,眺望着三藩市的金门大桥。莉莉依偎在杨潇的肩膀上:
“谢谢你尼奥,带我见识了如此多的景色。”
430 人有祸兮旦福
杨潇嗅着莉莉头发间的香味说道,看着她被风吹动的羽毛:
“莉莉,你能飞行吗?”
“不行我以前试过,可惜不行你看”
莉莉后退了几步,扑扇着翅膀,的确没有要飞起来的迹象。
就这这是海面上一阵大风吹上山头,张开翅膀的莉莉,被风吹的双脚离开了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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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惊慌失措的莉莉,失去了平衡,胡乱扇动起翅膀。
杨潇一个健步,抱住了就要脸着地的莉莉。
“你以前测试的时候有风吗?”
莉莉想了一下,摇摇头。
“那我们在试试?放心,我在你身边。”
看着杨潇的眼睛,莉莉点了点头。再次往前两步后,张开了翅膀。
风还在吹向山顶,莉莉调整着翅膀迎风的方向,双脚慢慢离开了地面。整个人漂浮了起来。
“咯咯咯”
莉莉开心的对着杨潇笑起来。
“这才对吗?没有助跑和风,天鹅也飞不起来。”
。。。。。。
“这不可能这不可能”
恶鹰老酋长下午得知杨潇回来,第一时间来到家中,大概是想询问杨潇,在心灵的指引下,到底追寻到了什么。
结果在杨潇家中,看见被一众女人孩子围着,正在展示翅膀的莉莉,颠来倒去就是这一句话。
“真的是一位天使?”
老酋长紧紧的抓住杨潇的双手,再次问道。
“是不是您想的那种天使,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莉莉是我的天使。我在3000公里外听到了她的召唤。”
“大神呀!铁棕熊你还发什么呆立刻去取牛角号和鹿皮鼓召集全体族人!”
“等等,老大人这个有点欠考虑,我们再商量一下,也征求一下莉莉的意见,看她是不是愿意被大家知道。”
“对对你看我老糊涂了。大神呀”
“您坐下,注意情绪,别太激动了。今晚就在我这吃饭。”
“好好”
晚餐的长桌上,杰妮芙主动让出了,杨潇对面女主人的位置给莉莉,理由是别的位置,容易碰到翅膀。
一大家子吃一口,就看着莉莉的举动。让可怜的莉莉被盯的,都不知道如何使用餐具了。
“咳咳别盯着了,莉莉以后是家里的一份子,你们要习以为常。莉莉老大人想对族人公布你的到来,你愿意吗?”
“你做主就好尼奥。”
“老大人,我觉得不必弄的兴师动众,不然还不知道最后,会被传播成什么样子。几位长老说一声就可以了。”
“怕什么奎查恩人出现了一位天使这不是好事吗?”
“我主要是怕事情越闹越大不可收拾,最后弄得家宅不宁,烦不胜烦。你看我们奎查恩人,现在的生活,还需要圣物加持维系吗?”
恶鹰老酋长陷入沉思中。
“爸爸我也想要一对翅膀。”
大闺女留着口水,见餐桌没人说话,对杨潇说道。
“没问题,爸爸给你做一对漂亮的翅膀。你要天鹅的还是蝴蝶的?”
诺玛含着手指,想了一会说道:
“蝴蝶的!”
“好吧给我的宝贝做一对蝴蝶翅膀。”
晚餐过后,恶鹰老酋长和杨潇在书房内抽烟。
听完杨潇说起莉莉在马戏团长大,老酋长理解的点点头:
“尼奥,你说的有道理,我们现在已经不需要什么外力,来凝聚族人们。这位莉莉女士想必,也不愿意走到哪都被人关注。”
“是的,回来的路上,莉莉还去了整形医院,询问能不能取掉翅膀。她只想过普通人的生活。不想被别人当成异类。”
“好吧,那也不必跟几位长老说了。省的这些老顽固们再出什么幺蛾子。”
“这样也好,您就当不知道这事。”
。。。。。。
挠头,家里的众女都在杨潇的卧室内,本来小一个月不在家的杨潇,来一场团体赛是应有之义。可是这几个女人的目标明显不是杨潇。
看着她们用大灰狼,看小绵羊的眼神盯着莉莉。杨潇咳嗽一声:
“那个莉莉,家里人口比较多,为了促进家人们的感情,我们会经常打打团体赛。”
莉莉看着几个虎视眈眈的女人,咽了口唾液说道:
“尼奥,我没读过书,你可不要骗我。”
桃乐丝邪魅的嘴角又挑了起来:
“怎么会莉莉妹妹。尼奥可不会骗你。要么我们先打一场,你观战?”
可恶的大闸蟹,又滴溜溜的跑了出来,快抓住它炖了
果然是真的,几场团体战打过,莉莉迅速和姐姐们没有了隔阂,少了分客气,多了些随意。马里布的几位知道了,也时常组团过来PK。当然保留地女人们也不示弱,心情好的时候,也会去马里布厮杀。
这样你来我往的日子没有持续半年,随着新家的装修完成,集体入住后成了攻守同盟。从莉莉来到洛杉矶,杨潇分身无术,成就点已经半年多没有增长。
“尼奥,我也想要生一个孩子。”
莉莉一边逗着李心的儿子,一边对杨潇说道。
说来也奇怪,家里所有的孩子都喜欢莉莉,爱缠着她一起玩耍,就连两条卡斯罗犬也是,其他人呼唤,它俩才会过来,只有看见莉莉,就会主动靠近她。
莉莉也喜欢和孩子们在一起,做着幼稚的游戏,大概是在马戏团的童年时期,没有同龄的伙伴,对她来说是种遗憾吧。
“亲爱的,你还这么年轻,你不觉得现在,要孩子太早了点吗?你看洁茜比你大,却还没考虑过这个问题。”
“不知道为什么,我有一种紧迫感。让我觉得早点要一个孩子,是对人生的负责。”
“紧迫感?怎么会有这种感觉?”
杨潇走过去揽着她,轻抚着她的头发:
“你再考虑两天,如果还是这个答案,我会满足你。”
莉莉也有固执的一面,三天后还是坚定自己的想法。无可奈何的杨潇只得给她埋入一枚种子,等待来年开花结果。
十个月后,莉莉生下一名女婴被命名为塞莉娜,并没有如同母亲一样,拥有一对翅膀。莉莉也不知道是欣喜还是遗憾。
这么开心的事,当然要庆祝。杨潇当场宣布,每个人在家族基金内领取的补助,从即时开始上涨2倍。没有办法,随着几个网络公司的体量越来越大,每年注入家族基金的资金打着滚上翻。
大半年没见过损友的杨潇,今晚和汉克、查理约到了酒吧畅饮。
“尼奥你现在的气质,和酒吧格格不入。完全是一个居家男人的做派。”
查理赞同的点头道:
“的确如此棉质长袖T恤,休闲裤,哇帆布鞋过去那个型男尼奥哪里去了。”
杨潇低头看看身上的装束,也跟着笑道:
“的确是跟原来的,穿衣习惯不一样。现在每天大多数时间,跟孩子们在一起。害怕硬质布料或者装饰物,划伤孩子幼嫩的肌肤。”
“尼奥,你说说现在你到底几个孩子了?放心,我们绝对不会透露出去。”
“这有什么可隐瞒的再说这对印第安人来说,也不是丢人的事。现在是9个,明年3月还有二个孩子降临。”
汉克和查理,四个拇指竖到了杨潇面前。
汉克到底是作家,好奇心旺盛了一点,几杯下肚后,没忍住又问道:
“你不怕将来因为财产问题,闹得不可开交?”
“第一个孩子出生前,我就已经设立的家族基金,女人和孩子每年有补助领取。即使在我死后,也不会从新分配财产。这要图克姆的姓氏还存在,家族基金会永久的运行下去。”
多喝了几杯的汉克抬杠:
“如果图克姆姓氏不存在呢?”
“那么基金每年的盈利部分,会捐赠给各个公立的慈善组织。”
查理感慨道:
“果然以及跟我们不是一个阶层,钱在尼奥你的眼里,已经只是工具了吧?”
“干杯,喝酒的时候说这些干嘛”
“对,说些开心的事3点钟方向,角落的那张桌子,那个小巧玲珑的美女,居然带着墨镜,现在还有人这么装酷吗?”
杨潇顺着查理说的方向看过去。金棕色长发,带着一副墨镜,饱满的双唇,有着一股说不出的魅力,身材如此小巧,堪比生活大爆炸里,霍德华的老婆伯纳黛特。在酒吧内,面前有酒精饮料,肯定是成年人。
隔着墨镜杨潇仿佛能感觉到她也在注视自己,不知道为什么有股心悸的感受。早已修身养性的杨潇没有什么艳的心事,继续和两个损友喝着酒。
晚上11点,三人在酒吧告辞,没有什么酒意的杨潇开着车,驶入了在马里布的新家山道。这座山已经变成了私人领地,除了山顶最高处杨潇家宅,还有卢西奥集团开发的其他小型庄园。
越过最后一条岔道,往上700米左右就是杨潇新家的大门。
“吱”
杨潇一脚刹车停了下来,路中间站着一个女人,刚才在酒吧内的那个女人。
在自己家门口,上山到处是各种杨潇私自装的探测监控系统,也没什么可担心的。杨潇大大方方的下车,走到她的面前:
“女士,有什么能帮助你的吗?”
“是的,你的确能帮助到我。”
杨潇楞了一下,看着这个带着墨镜的女人,她有种说不出的怪异。
看到杨潇发愣,女人嘴角浮出一丝笑意:
“在我1200岁的生涯中,从来没有一个男人的气味如此吸引我。你的生命力非常的旺盛。我情不自禁的打算品尝一下你的滋味。
作为对你的补偿,我决定把你转化为我的眷属,赐予你永恒的生命。对了我的名字叫简沃尔图。你今后的主人。”
这个小个子女人,说着摘掉了墨镜,露出一双猩红的眼睛。微微张开的嘴角,犬齿慢慢变得又尖又长。
吸血鬼!杨潇根本没有考虑,双手一翻,两支M9手枪出现在掌中。
还没有开枪,杨潇感觉浑身如同置身火海中一样,瞬间的剧烈疼痛,差点让杨潇休克。
“啊”
惨叫着倒在地上,虽然杨潇看到自己没有着火,但是浑身被炙烤的剧痛确是真实的。
“啊”
“有意思?你还会表演魔术?将近100年没有出门,这次在这个充满阳光之地,居然碰见你这样有意思的男人,你大概会让我快乐100年。哈哈不虚此行”
一直以为这个位面,最多会出现真爱如血那种吸血鬼,可是这尼玛是暮光之城中会特异功能的狠角色。我要变成吸血鬼?NO!
431 突然的回归
从床上蹦起来,杨潇赶忙在身上摸索,没有发现异样,才长出一口气坐了下来。脑中回忆着之前遭遇到那个叫简沃尔图的吸血鬼,暮光之城吸血鬼皇族的四护卫之一。
艹,真身穿越就是这么讨厌,魂穿死亡即回归,这真身死亡,那是真死亡了。加上吸血鬼可以通过血液查看记忆。杨潇不得不在最后关头回归现实位面。
搓了搓脸,点上一根雪茄,把自己扔在床上。自己突然消失,不知道那个位面,自己的那些女人最后会如何。
一顶十的芙洛,天使莉莉,长腿洁茜,女明星戴安,女强人李心,富家女杰妮芙,百合杀手安娜贝尔和薇薇安,舞蹈家桃乐丝,恐怖女护士艾比,黑道女强人达斯蒂和南希,甚至是虔诚的女信徒。。。
算了,别想了。家族基金超过了150亿的本金,这些与自己有关系的女人,会生活的很好,只要忘了自己。希望不会在被真永恒之枪调教后,对其他枪法不感兴趣。
“哗”
杨潇又坐了起来!想到了TX克里斯塔娜!?完了做为只听命于自己的机器人,在自己失踪后不会做什么无法无天的事吧?
正想着上个位面会不会被TX搅的天翻地覆,杨潇感觉到系统仓库内有了异动,果然眼睛泛着红光,正处于战斗状态的克里斯塔娜,一动不动的出现,和被系统禁锢在仓库内。
“为什么克里斯塔娜,会出现在我的仓库里?”
“滴因为人物的回归,让该机器人失去了约束和控制,在它准备核平世界的时候,系统不得已帮人物回收。”
核平世界。。。一滴冷汗从杨潇的额头滑落。
“系统,TX机器人可以出现在现实世界吗?”
“滴TX战斗型机器人,超出人物所在现实位面科技上限,无法出现在现实位面。”
“那我可以可它交流吗?”
“滴可以,只要把她放在系统农场的种植区域,时间流速对等。”
随着杨潇的意念,克里斯塔娜瞬间被转移到了种植区。眼睛里闪烁着红光的TX,立即环首四顾。
TX不明白自己潜入漂亮国部署在,大西洋的带有战略火箭的大黑鱼内,正准备发射战略火箭的自己,为什么会莫名其妙的出现在这里。
一个自己与先生联系的平板,突兀的出现在自己面前。。。先生,已经失踪了一年多。这个平板?
克里斯塔娜捡起平板,打开了桌面上那个唯一的视频。
杨潇的影像出现在视频内讲述:
“克里斯塔娜,碍于位面规则,我会在三个月后,才能与你见面。你现在所在的地方非常安全。
现在和我讲述一下,我失踪后家里的女人们和你的遭遇。
另外这个空间内没有任何信号,我只能通过这种方式和你交流。”
克里斯塔娜手指与平板连接后,检测出这个视频,并不是剪辑出来的原始视频。抬起头来,眼中的红光慢慢的消失,左右望了望后,脸上露出了一个拟人的笑容。
TX不可能用录视频的方式与杨潇交流,与平板连接的手指上传信息后,把平板放在了地上。接着平板消失,一辆A型房车突兀的出现在,克里斯塔娜的面前。
海边的民宿内,杨潇捧着平板查看着:
杨潇突然失踪后一个星期,杰妮芙卢西奥作为传统的富豪家族,在这方面显然是也预案的。普华永道会计事务所,和日不落最顶级的年利达律师事务所,迅速入驻了杨潇旗下公司。
所有在家族基金领取补助金的自然人众女,不管心里什么想法,都签署了声明件:只领取不少于其他人的补助金。所有签署人成立联合监管委员会,监督公司和资金运行。
签署人一旦与他姓人结婚,则放弃图克姆家族的所有权益,和退出监管委员会。只领取原来一半的补助金至本人过世。
杨潇的子女只有在成年后,在其母亲过世或者改嫁他人后,才能获得监管委员会名额。该名额只属于图克姆姓氏的独有权力,也只能有图克姆姓氏继承男女不限。
至于TX,在杨潇突然失踪后,通过马里布新住宅的,隐蔽探测系统的影像资料。最终在半年后追查到了简沃尔图,和这个世界隐藏的最深的真相:吸血鬼是真实存在的生物。
第一次针对意大利吸血鬼皇族的报复行动,是克里斯塔娜潜入了意大利的吸血鬼总部,还没有发动袭击就被发现了。一个没有脉搏和心跳的“人”却不是同类,吸血鬼不傻。但是显然没有对付这种高科技产物的经验,被克里斯塔娜逃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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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克里斯塔娜开始计划远程打击,潜入了地中海国家的空军基地,两次劫持带有常规实弹的战斗机,轰炸了吸血鬼总部。可惜常规武器威力一般,并没有给吸血鬼造成致命伤害。
半年后被全世界通缉的克里斯塔娜,居然潜入了漂亮国在大西洋的海军基地,破解和劫持了一搜俄亥俄级战略大黑鱼,世界核平几乎就在这一瞬间。
要知道这个大家伙装备了24枚“三叉戟Ⅱ”潜射弹道火箭,330个15万吨当量的机动分弹头,可以在7千公里外,半小时内摧毁敌方,200个大中型城市或重要的战略目标。
等预热完毕,所有弹仓打开,等待发射的千钧一发之际。系统杨潇估计是系统制作人实在看不过眼,把克里斯塔娜踢进了杨潇的系统仓库内,结束了TX的闹剧。
看到这里杨潇也是唏嘘不已。你说机器人做事根本不考虑后果吧,也只有它不折不扣的的,在杨潇失踪后,追查和报复凶手,甚至不惜核平世界。
仓库种植区A型房车内,环境安全和没有任务。克里斯塔娜已经躺在床上,进入了待机休眠状态。杨潇实在无法形容自己对TX的情感和心态。
晃了晃脑袋,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抛之脑后。毕竟这是上个位面了,现在回归现实位面,自己只是个小网红和手工艺人。继续苟着吧。
。。。。。。
一家粥铺内,3,4个小菜,杨潇悠闲自得的喝着面疙瘩。刘笑和婷婷俩盯着看。
“哥,你不对劲!”
“嗯没错,是有股子说不出的味道。”
杨潇放下碗,左右闻了闻:
“我出门洗澡了呀,有什么味道?”
“我觉得是平静,婷婷你看哥的眼睛,是不是跟我们前年在雪山,见到的大喇嘛一样。那种山崩于前,也能从容面对的那种。”
“是有点,咦你看他嘴角带笑,还真和大喇嘛一样。哥,你不会看穿红尘要出家吧?”
“我出家?你俩还不得把庙门给人家砸了?再说我这有家有口的出的什么家。别胡思乱想了,快吃吧。”
从口袋里掏出二个首饰盒,放在二女面前:
“弄了几块品相不错的黑水晶,给你们俩做了根项链。”
二女欣喜的打开,两条项链风格内似,铂金镶嵌的一块,一节小指大小的黑色石头,刘笑仔细看了看,又抬头望望杨潇,把项链放回去,推到杨潇面前:
“太贵重,我不要”
婷婷笑呵呵道:
“水晶贵重啥呀我。。。这不是黑水晶?笑笑?”
刘笑摇摇头:
“绝对不是黑水晶,质地完全不一样。”
婷婷在这方面绝对信任刘笑,也把首饰盒放在了桌子上。
杨潇笑呵呵的又把首饰盒推到她们面前。
“中非的血钻,这不是怕你们膈应吗,没有激光码认证,连十分之一的价格都没有,原矿更是白菜价。”
刘笑这才笑嘻嘻的拿过来:
“给我带上这有什么激光码那是钻石同盟的寡头制造的骗局,哄傻子玩的”
婷婷也伸着脖子等杨潇给她带项链:
“哥,你还有这渠道,为什么不做这个生意呢?肯定不少赚”
杨潇没回答,扭头看着刘笑。
“傻子这东西自家戴戴还行,大量出货是找死,这么多既得利益者容不得你。再说了你真以为珠宝店里,全是带激光码的呀?”
432 不结婚怎么办(120月票加更)
“哥,等涵涵放寒假,我们出去玩?”
刘笑的住处,一边用脚扒拉着跪坐着,正在杨潇身上忙活的婷婷,一边跟杨潇聊天的刘笑问道。
“好啊,你想去哪玩?”
“斐济怎么样?”
“怎么想跑那么远的地方?”
“暖和呗,还有过年想躲远点。”
“大过年不跟家过年,躲谁?”
“躲爸妈,躲七大姑八大姨”
“明白了,是催你相亲还是结婚?”
“前年还张罗着相亲,今年直接跟我说,赶紧找个人结婚。就怕我嫁不出去一样”
“刘笑!”
婷婷在刘笑腿上拍了一巴掌:
“能让哥专心点吗?不然回头你自己单练,我可不给你打辅助你假模假样的愁个P!有车有房,经济自由,还有我哥这样的顶级工具人。你会结婚找个男人回家伺候他?”
“那你说怎么办?耳朵都被唠叨起茧子了”
“嘿我早想好了,我妈再催我,我直接大个肚子回家给我妈生个外孙让她带着玩呗我可舍不得我哥。”
刘笑被婷婷的主意吓一跳,又在心中盘算着这个操作可行不可行。
杨潇也吓一跳:
“婷婷,你确定你大着肚子回家后,你爸妈不会拿刀砍我?”
“切小瞧了自己不是笑笑你还记得铭裕地产的武姐吗?”
“记得啊,不就是她老公车祸死了,为了财产跟婆家闹了一年多吗?”
“可不是,他们夫妇没有孩子。他亡夫又是独子。武姐和她老公的股份在一起的时候,铭裕还算他们的。可一拆分,那就是别人的了。
这不现在她和婆家协商好了,只要不再结婚,她亡夫的股份还是她代持。武姐要人工授精生个孩子,跟他亡夫的姓。
我想说的就是这事,名牌大学生的种子10万,省级运动员10万,国家级,博士这些50万都不一定买的到。
所以咱哥这名牌大学,加顶级的身体素质,只要上架你看吧全国各地重金求子的人。。。”
话还没说完,屁股上被杨潇给了一下。刘笑也笑呵呵的跟了一巴掌:
“对!我妈再唠叨我就这么说!怎么说我也小二千万的身价,找个穷小子我图啥?找个差不多的?别说我大哥,就是我爸嗨要不是我妈装瞎,还不知道早闹成什么样了。”
“行了行了正打着比赛呢!这些话你们姐妹私下讨论,怎么样我都接受。”
。。。。。。
家中一切正常,因为对父母和女儿来说,杨潇刚出门两天。
“爸爸,给我带好吃的了吗?”
闺女腻在杨潇怀里玩手机。
“今天吃海胆蒸蛋。做功课了没有?”
“在学校做写完了。啊快帮我打死这个韩信”
“那练会琴呗,游戏有啥好玩的。”
“让我打完这一局呗。玩游戏锻炼手指”
“瞎说,长时间玩游戏,会得手指腱鞘炎。”
杨潇掏出手机,搜索了手指腱鞘炎的病例图片,递给闺女。
“咦我不要得这个炎。”
“就是,看看我们这漂亮的手指以后玩游戏最多打一局,好不好?”
“好吧,我都没有天天玩。”
“宝贝真棒洗手练琴去吧,我给你做海胆蒸蛋去。好了叫你。”
看到闺女家的水晶被推,杨潇撸了撸她的头发。
来到爸妈的院子,老妈正坐在院子里择菜。
“老大,晚上做韭菜盒子吃。”
“好久没吃这个了,妈你和馅的少放两个鸡蛋,我带回来海胆,回头也蒸蛋。”
“行吧。老大,你也该找个人了,这整天单着也不是个事呀。”
咦刘笑婷婷才烦这事,这会又轮到自己了。
“找着呢,正在处着。就是这二年没考虑结婚。你看咱家现在也就刚起步,我户口还在魔都,不得攒钱去那边买个房子呀。”
“哎那边的房价,得到什么时候?要不你先交个首付,慢慢还呗。现在每个月收入我觉着还不错。”
“行抽空就去看看。不着急”
这事杨潇早想过,可以参考杰克马的做法,私人买飞机租再给公司,反正还是自己用。增加公司运营成本,减少盈利。这么做的好处,懂得都懂,就不啰嗦了。
晚饭的时候,弟妹可能听过老妈的唠叨,跟杨潇说道:
“大哥,我表姨家的一个妹妹,29岁,前年离了婚,也没孩子。长的也拿得出手。带来给你相看相看?”
小弟一翻白眼:
“高中都没毕业,跟我哥是一路人吗你就瞎拉媒。”
“这找老婆要那么高学历干啥?会过日子就行了呗!我也中专毕业的,差哪了?”
杨潇摆摆手:
“来我们老杨家当牛做马,你一个就够了。别再祸害你那个表妹了。再说我这也谈着呢。过些日子带家来你们认识认识。”
“真的老大?你可不能骗妈!”
“真的妈,怎么会骗你呢。涵涵认识,不信你问问涵涵。”
说着对正在埋头捞海胆蒸蛋的闺女眨眨眼。
“涵涵,告诉奶奶,你爸说的是真的吗?”
“奶奶我不知道爸爸说的是谁?笑笑姐姐还是婷婷姐姐?”
“那里告诉奶奶,你喜欢哪一个姐姐?”
“都喜欢”
“这孩子我是问你,你想哪一个做你新妈”
“我才不选她们俩都哄我喊小妈我喊就有礼物。选一个就少一半礼物。我又不傻。”
这下把一桌子人笑喷了。
从孙女这听出来,那俩菇娘对自家老大,都有点意思,这下老太太也不愁了。
。。。。。。
星期六没啥事,叫了几个关系近的同学发小,在小弟的饭店喝酒侃侃大山。
席中一位说下个星期天,儿子过十岁生日。让大伙到时候去吃高价饭。
“行啊,到时候把高中同学都叫上,乘着机会一起热闹热闹。”
“强子,你家儿子得办二生日宴次吧?”
杨潇这才反应过来,这家伙和自己一样,离异单身。
“没,就一块办的,家里老人讲究,不让孩子过二次生日。”
“这能妥当?记得当时你们离婚时候闹得蛮凶的,别生日宴上有三朋四友的,喝多了再尅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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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至于,这都离了3年多了,我前妻也再婚了。还能闹啥”
杨潇也明白,这个生日宴一来给孩子庆祝,二来也往回划拉划拉人情份子。现在都是一家一个孩子,离了婚的父母都有人情。
“现在都多大了,又不是小年轻那会气盛的很。”
果然时间能磨平伤痕,生日宴这天,两家人都客客气气的。除了离婚的两人,没有任何眼神接触。
涵涵举着个自拍杆还直播呢,叽叽喳喳的也不怕人。
“大网红,上台表演一个!”
有熟人逗她,涵涵不客气,刚站起来被杨潇一把拉住:
“今天不行,今天是弟弟的生日宴会,他才是主角。你上去表演节目,那叫拆台知道吗?”
“哦,好吧,我不拆台。我去小孩那桌”
小学生过生日,要么请全班同学,要么孩子自己邀请相好的朋友,家长会单独布置长桌这类,准备孩子喜欢吃的薯条汉堡,炸鸡蛋糕这些。亲朋好友家的孩子也可以参加。既让孩子玩的开心,又不耽误大人们喝酒。
杨潇自己这边和一桌相熟的同学喝的正酣,头顶上的音箱中传来闺女的声音:
“拍手拍手拍拍手谁不拍手谁最丑”
赶紧扭头一看,涵涵站在礼台上,拿着话筒边喊边跳,还有个服务员帮忙举着她的直播手机,底下一帮小朋友一边拍手一边喊:
“拍手拍手拍拍手谁不拍手谁小狗”
涵涵:“我说一”
台下:“我说二”
涵涵:“我说三”
台下:“我说四”
涵涵:“一二三四,喜羊羊喜羊羊”
台下:“灰太狼灰太狼”
涵涵:“马什么梅”
台下:“马冬梅”
这是在喊麦?
433 水库自驾出游
“杨大个子,忙什么呢?”
“嘿李老秃,怎么得空跟我聊天?”
这是原来和杨潇一起做码农,关系算好的同事。
“咋滴,现在成了大网红,还不跟粉丝聊天了?取关”
“可别就指着你这个铁粉活呢,千万别取关,给你推送两个漂亮粉”
“拉倒吧,关注你的都是妈妈粉,想我人称玉面小飞龙,会稀罕你那两个漂亮粉?最少十个。”
“别扯了,说正事”
“就是看你在不在魔都,想找你聚聚呗。”
“什么情况,这可不是你李老秃的作风。”
“切那是我那几年刚买房吗,你说以前咱们那公司,去了房贷我还能剩啥”
“以前?怎么现在挪窝了?”
“是啊,这不是那啥首富的汽车落户魔都,招开发程序员,我投了简历现在已经被聘了么。”
“恭喜恭喜咱们公司就你一个投了简历?”
“不可能,但是肯定是私下投的。不过面试成功的就我一个。”
“行呀,在公司你就是骨干,这水平不减当年呀。”
“行了,到我打饭了。杨大个子,你给个准话。”
“你这算啥铁粉呀,我的动态都不关注呀,在老家呢。不过也就这一两个月,我去魔都处理一下户口问题。到时候我们约一场。”
“切户口问题还说的那么委婉,这是发了财要买房了吧?我可是知道你户口是挂在你前妻房子的名下。”
“看破不说破,我们还是好朋友”
“不扯了,到我了。来魔都联系我。”
“好的,到时候见。”
关掉V信,杨潇在同城网上搜索起魔都的房子,不搜不知道,魔都的房价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了。
“我还是跟穷人呀”
杨潇挠挠头,对了,系统好像能洗钱,就是50的手续费比较坑。想到这就在仓库翻看起来。
“系统,各时期的纸钞各留下十万,东南亚的古董珠宝5箱。给我洗出来。”
“滴,价值计算中。。。现实位面价值7亿美刀,收取一半手续费。完毕。”
杨潇东张西望一番,没感觉到哪多出来3.5亿美刀。
“系统,钱呢?在哪?”
“滴滴滴”
仓库内一个优盘跳动着。
杨潇取出来,心想这应该是那个银行的账户信息了。
拿出笔记本插上一看,除了一个TXT件,其他都是无法显示的加密件。
打开TXT,一个网址,一个账户,一个24位密码。
靠这是一个叫BiC交易网站,输入账号密码后,点开我的账户信息:这是一个注册了4年的账号,这些年陆续的买入了9300个密匙。按照二十分钟前的币值38000美刀,这笔钱的确价值3.53亿。
这是现在这玩意跌了20多块钱了。也就是说二十分钟自己近20万美刀蒸发了。
赶紧看看交易规则,换成货币需要绑定一张银行卡。杨潇觉得这笔钱还是存入离岸的比较好,用的时候汇进来就是。看来是要赶紧去魔都一趟了,在老家这个小地方,可没有办理境外业务的银行机构。
。。。。。。
朋友关系就是这样,走动的多就越亲热,干啥都想到你。
这才星期四,双休日的活动已经联系好了,几个同学约了拖家带口,去30公里外的水库吃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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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周末来玩游戏呀。”
刘笑发来了信息。
“呃,跟同学约了去水库吃蟹。你们要是有空一起呗。”
“哎呀,大闸蟹能比两个鲜嫩可口的妹子好吃?”
“不好推呀,再说人家都是拖家带口的,你们也不忍心我被强喂狗粮吧。我这有两瓶1986年的木桐哦。”
“给我留着哥”
“你们俩去水库给我涨脸才行。”
“行行绝对给你涨脸,明天我回家偷我爸两瓶25年的芝华士,保证涨脸。”
“哈哈哈,还是笑笑了解我。”
星期六一大早,涵涵带着大狗大猫,就早早的在皮卡车前等着了。因为去吃蟹,杨潇也没有准备其他海产品,就带了两盒雪茄,6瓶1.8升的西塘15年陈的花雕。
五辆车,五家人在国道上集合后,杀向水库。
“笑笑姐姐,婷婷姐姐,你们到哪了?”
“跟你爸爸说,我们马上就下310。”
杨潇开车听着女儿视频,看了下导航的路线。
“宝贝,跟姐姐说,我们在菱湖路口等她们。”
这边有拿手机,在群里喊在菱湖路口停一会。
这边路边全是草莓大棚,道路两旁也有农户自家的摊位。
“老杨,等多会?够时间让女人孩子去摘草莓吗?”
“去吧,应该要不了半小时。”
扭头问闺女去不去。
“要去。”
“那跟着王阿姨一起,狗子和猫别带去,把人家草莓踩坏了。”
六个大老爷们,就蹲在路边,一人手里捏着根雪茄,很有大佬蒋天养的风范。
“老杨,到底是谁呀,神神秘秘问你半天也不说。”
“两位美女”
“靠那你不早说”
“我要早说,你是不是找借口,把老婆孩子扔家里了?”
“哈哈哈,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咋地”
“你小子还是跟上学的时候一个德性,一听到有美女,姓啥都忘了。还不了解你。”
“胡说,我大大小小也是劳动局的主任,生活作风必须正派!”
“你快拉倒吧老杨这些年不在家,我们可是知根知底,你就说咱这地界的足浴场所,有你没去过的么。”
“就去啦,工作之余还不许休闲一下呀。”
“休闲倒是没问题,问题是你去了,机不是错字不休也不闲呀。”
一辆黑色中东版,21款兰德酷路泽5.7升V8,停在了杨潇的车后。刘笑和婷婷踩着踏板,吭哧跳了下来。
哥几个被这两个时尚丽人给震了一把,也不摆大佬的造型了。纷纷凑过来等杨潇介绍:
“刘笑,郭婷婷。这几位都是我高中同学,这是薄哥,魏哥,仲哥,胡哥,范哥。”
“薄哥,魏哥,仲哥,胡哥,范哥。”
“你好你好”5
众人问好后,婷婷不见外,直接从杨潇车内拿了根雪茄,品了起来。
“还有几位嫂子带着孩子们去摘草莓了。等一会。”
男人么都有越野情节,几个同学都在围观兰德酷路泽。
“怎么换大车了?”
“那不是你上次给的虎鞭酒,老头子喝的开心,为了不断供贿赂我的。哥我就想不明白,你的路子怎么就这么广呢,啥稀罕玩意都有。上次是中非的黑钻,这次又是1986年的木桐。”
“你知道六人法则吗?任何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建立,基本确定在六个人左右。两个陌生人之间,可以通过六个人来建立联系。也就是说只要有心,你可以很任何人联系上。当然这不包括名人政要,这些会筛选关系的人。”
杨潇胡扯了一通,把这个话题扯了过去。
V信群里喊了一声,几个女人带着孩子,提着自己采摘的新鲜草莓,呼啦啦的回来了。
“大闸蟹我来喽”
434刘笑婷婷的打算
水库中段,刘金村的一个农家乐,三层小楼除了自住,还有8间标准客房。专门用来接待客人。主任老薄经常带人来钓鱼,跟这户人家很熟悉。
现在是农历十月,正是吃公蟹的时节。一帮人提前预定了整整80斤,当然是连吃带拿,正放置在浅水池内吐沙。
这会才10点,哥几个干脆拿上钓具去水库转转,水库里能钓到谁吃饭店里买来的。这家农家乐接待的都是钓友,所以平时会去打鱼窝。
一大帮人拖家带口嘻嘻哈哈的出门二分钟,就到了水库边上。这一片没有护堤,地形平缓,也就不用看顾孩子,让他们自己撒欢。
哥几个整理渔具,鱼还没钓上来,狠话先撂出来。
“说好了啊谁钓的货少,回头自己先罚一杯。”
“一杯?瞧不起谁呢,最少三杯起步!”
“老杨带了花雕,看见这是什么手势吗?这叫一直喝。”
杨潇这边已经上鱼了。。。一条8两来重的鲫鱼。
“你们继续吹呀,有这条打底,我是喝不上了。”
没钓多会,一个来小时,旁边又有孩子又皮又闹的,哥几个挑挑拣拣留下三条鲫鱼,一条不到3斤重的草鱼,剩下不值当的倒回水库。
“鲫鱼贴一锅饼子,草鱼就做水煮鱼”
“你都没咬过钩,没有发言权”
“这个不能怪我,按照我的经验,我站的那个地方才是野钓的上鱼区。谁知道农家乐打窝根本就没打到那。”
“你就是嘴把式,说钓鱼你一套一套的,结果怎么样,一来真的就露馅了吧。”
连大带小二十来个人,坐的满满一大桌,大闸蟹就清蒸和盐焗两种做法,一盘一盘的端上来,看着就胃口大开。
“怎么还有芝华士,好家伙,还是25年。”
主任老薄是个眼尖的:
“滋咱们吃螃蟹,喝这个浪费了。”
杨潇笑道:“这是刘笑带来的,咱们今晚又不走,留着晚上单品。中午就喝西塘花雕。女士也能来一点,螃蟹毕竟是寒性的。”
“对对,都来点。”
孩子可没有耐心吃大闸蟹,一人吃了两只,再来一块贴饼子,嚷嚷着要出去玩。
“涵涵和小伙伴都不许去河边。去问问老板伯伯,富贵,皮皮它们的饭好了没有,好了你帮忙喂了。老板伯伯可碰不了它们的饭碗。”
“好的爸爸,我去给它们盛饭。”
小朋友们一听给狗子大猫打饭,呼啦都跟着看热闹去了。
“老杨,你这宠物也吃三顿?”
“没有,正常就是一天两顿,早上出来的早,就路上喂了点小零食。”
“看你那大狗大猫,油光水滑的,不比一个孩子好伺候吧?”
“训好了还算听话,有院子还好,要是住楼房,每天得遛二次。”
除了刘笑,婷婷,一桌子看40的人,吃螃蟹也就4,5只便不肯在上手。那就收摊子换地方呗。
“你们打牌的打牌,摸麻将的摸麻将。我带她俩散散步。顺便看着孩子们。”
一帮孩子带着猫狗就在院外不远的滩涂上,三个人就在看得到他们的地方闲逛着:
“我最近要去趟魔都,准备买套房子,把户口迁过去。”
“哥,你的户口不就在魔都吗?”
“嗯,户口一直挂的房子,是前妻名下的。她已经再婚了,还是不牵扯到一起的好。”
“魔都的房子呀,地段稍微好点也要上千万了吧。哥你钱够吗?我这还有一百来个一时半会用不上。”
“我这也还有80多个。”
“谢谢你俩,我这边还宽裕,真有困难不跟你们客气。有空一起去魔都转转?顺便帮我看看房子?我的眼光过时了。万一选的房子你们看不上,不爱住。那我不是白花钱。”
“噢原来你是想金屋藏娇呀”
“对呀,我这岁数了,好不容易有俩年轻漂亮的女朋友,不看紧点我放心的下么。”
“哈哈哈”
二女抬手挽住杨潇的两只胳膊,靠在肩头上呵呵笑。
“哥,涵涵还有二个来月就放假了,要是去斐济的话,得提前预定酒店和机票。那时候正是旅游旺季。”
“怎么会?那边不是5到10月份是干季,11到4月是湿季。”
“我是说对国内来说,咱们南岛宰客么没商量,去斐济又方便,给你选哪边?可是航班就那么几架。晚一点就定不上了。”
“那行,回去就把涵涵的护照办下来,回头你们俩商量安排行程。”
“对了哥,未成年人办理护照,需要出生证明。非婚生子还需要亲子鉴定。比成年人麻烦的多。”
“出生证明?”
杨潇挠挠头,拿出手机给前妻拨了过去。
“玉华,是我。”
“嗯,找我有事?”
“涵涵办理护照,需要出生证明。还在你那边吧,方便的话给我快递过来可以吗?”
“涵涵办护照做什么?”
“家里天气太冷了,这不是等着寒假带她出去拍点素材么。”
“你怎么这样,现在涵涵的重点是学习成绩!不是你的赚钱工具!”
“涵涵的学习很好,拍视频是涵涵的爱好。再说涵涵是我工作室的合伙人,她赚的钱只是她自己的,我只会帮她保存到大学毕业。”
“真的?涵涵不是帮你赚钱?”
“我还不至于把孩子当工具。”
“那行,期末考试平均分没有95,我不同意寒假出去玩。”
“这没问题,提前办护照是为了不耽误行程。”
“那好吧,我明天给你快递过去。”
“好的,那就这样?再见。”
二女歪着头看杨潇挂掉电话:
“哥,你的声音一点起伏都没有,真的那么平静吗?”
杨潇在婷婷的脸颊上轻轻掐了一下:
“不然呢?做自寻烦恼的事干什么。朋友算不上,更不是陌生人。就这样很好。”
“哎看着电视机里离婚的夫妻,还能处的跟朋友一样,可是在现实怎么就看不到?老外在这方面就很成熟。”
“瞎说老外可怜着呢。你看他们那边的流浪汉,有相当一部分就是因为离婚以后,根本负担不起赡养费,最后一狠心放弃身份,直接流浪街头了。”
“啊?就为了不付赡养费,直接当流浪汉?”
“对呀,因为国外不像我们国家,只承担孩子的抚养费。你能想象前妻花着你的钱,跟别的男人成双成对吗?而且只要她不结婚,你就得付到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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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道这杨潇想到了上个位面查理的遭遇,呵呵的笑了出来。
“哥,什么事这么好笑?”
“嗯,想到以前认识的一个老外,他讲自己朋友的故事。”
“快讲给我们听听。”
“嗯。。。好吧,他的朋友离婚后有段时间因为工作关系,暂时没有地方住,就住到了前妻家里。有一天晚上听见前妻房间有动静,就过去查看。看见一个黑人正对他前妻暴力侵犯,他当然上去拼命。最后才知道那是他前妻和黑人男友在玩游戏。”
二女目瞪口呆,相互望了一眼:
“哥,我们也来玩角色扮演呀?”
“咳咳”
435 置业思南东苑
皮卡车在国内属于货车,而一二线城市在市区大部分区域,货车是需要通行证的。所以在老家这个四线小城市开开没问题,去魔都。。。还是算了吧。
“哥!你坐到副驾驶来!”
高速上,开着兰德酷路泽的刘笑,看到婷婷坐在后排,跟杨潇起腻愤愤的说道。
“小气鬼昨天晚上你俩演警察,审讯我这个囚犯的时候,我也没说啥呀。”
婷婷翻白眼。
“好好,到前边服务区,换我开车。婷婷你今晚和刘笑都演警察。”
不是节假日,高速路况还好,不到6个小时进入了魔都市区。杨潇拿手机搜索了瑞银魔都分行的地址,直接往那里开去。
“去瑞银?”
“嗯,我有笔钱在境外,不想存到国内来。过来开个瑞银的户头。”
市区内就不行了,这还不是上下班的点,就有路口过红绿灯要排两次。
刘笑看着窗外:
“感觉还是家里好,在这样的街上开车,简直是折磨。特别是开这样的大车。”
旁边一个出租车见缝插针,挤到了兰德酷路泽的前面。
“这还是开车,找车位才绝望。所以在魔都,出门宁愿骑电驴。这边很多人家的汽车,三五天不带挪地方的。”
在市区内穿行二个多小时,才来到位于黄普区黄陂南路的瑞银分行。
“先生,请问你们有预约吗?”
“没有,请问能帮我们叫一位客户经理吗?”
“可以先生。请稍等。”
把杨潇三人安置在休息区后,没多久前台带过来一位年轻的女工作人员:
“你好先生,请问要办理什么业务。”
“你好,我想开立一个离岸的私人账户。我在海外有笔钱要存入。”
“当然没有问题,不过瑞银的账户有两种,一种是秘密账户,这种匿名账户国内是不能办理的,只能亲自到瑞士办理,只需要提供指纹就能办理。
另一种就是实名账户,这种国内的瑞银分行可以办理,需要提供:个人身份证明件和护照原件、个人简厉表英版、填写银行开户表格、瑞士银行预存款d5000。”
“是不受监管的离岸账户吗?”
“当然,瑞银的账户不受任何国家监管。先生能询问一下这个账户的用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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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TC”
“明白了,完全没有问题。”
国内BTC私人矿工非常多,都是通过这些外资银行操作的。
“什么?你们不接受团结币兑换USD?”
“是的,因为我们收取的团结币,兑换不了USD。只能单向兑换。”
“哥,我这张卡上有2万多刀。”
刘笑掏出钱包,抽出一张中行的卡片。
“可以刷卡吗?”
“当然可以,2万以内都没有问题。”
终于在下班前,总算把账户办好。三人来到预定好的喜来登酒店,已经晚上八点。套房内杨潇对二女说道:
“你们先洗漱吧,我还有点事,我们晚餐和宵夜一起了。”
刘笑从背后搂住杨潇,看着杨潇在笔记本电脑前操作:
“全是英,这是个交易网站?”
“嗯,我把手里的BTC挂上去,不然没钱明天怎么看房子。”
不错不到二个星期,现在交易价格已经4万1了。赚了不少美滋滋。杨潇随手挂了200上去。
“200?哇哥你才是真财主呀”
“还行吧,我以前怎么说也是做IT的,对这个关注比较多。”
“婷婷今晚我们不做警察,我们斗地主周扒皮!你要让鸡叫起来”
。。。。。。
接下来的两天,不是在看房就是在看房的路上。杨潇只看现房,领包入住的最好。二手的也接受。
“你好先生,听说您有意买房,我们佳惠中介有大量优质房源。。。”
就第一天在一家中介留了电话,现在好像全魔都的中介都知道杨潇的电话了,杨潇打断他的介绍:
“对不起,我不接受2的佣金条件,如果你能接受我最高20万的佣金,我们再谈。”
对于国内的房产中介杨潇相当无语,一点职业道德都没有,吃完上家吃下家,两头哄骗。连最起码的客户信息保密都做不到。
“先生,这是法律规定的佣金标准。我们。。。”
“喀嚓”
杨潇挂了电话,把对方拉入黑名单。
总算在思南东苑看中了一套,六房三厅带有两个大阳台的,370平精装修的跃层。
“杨先生,我这套房急于出手,也不跟你乱要价,4500万税费自付。行,咱们接着谈,不行,大家都挺忙的。”
房东是一对中年夫妻。太太端庄得体,先生看起来也是气势十足。
“价格没有问题,我能冒昧的问一下,贵夫妇急于出手的原因吗?想必二位也清楚,如果买的房子,留有首尾,最后搅得鸡飞狗跳是个什么心情。”
“这个绝对没有,请杨先生放心。这么说吧,我们就一个儿子,前两年已经拿了漂亮国身份证。现在儿媳妇给我们生了个孙子。我们夫妻一合计,干脆过去一家团圆。”
“恭喜二位喜得贤孙。不过这个款项想转到国外,很麻烦吧。”
“哎谁说不是呢,手里其他的资产,前前后后花了两个月,才转出去。汇水加上其他费用,差不多去了4成。太心疼了。”
杨潇微笑着说道:
“不瞒两位,我有一笔USD存在瑞银,随时都可以汇入全世界范围内的指定账户,没有任何费用。两位接受这处房产使用这样的支付手段吗?”
“真的?随时都能汇款?不抽水?”
夫妻俩激动的问道。
“当然,我们在国内按照4500万售价缴纳税费,USD打入你指定的账户。那么二位,你们接受的USD价格是多少?”
“杨先生请稍坐,我们夫妻商量一下。”
三人就在客厅内喝茶,看着这对夫妻在阳台上说话。
刘笑和婷婷打量了摆设:
“哥,真的买这个房子?半个小目标了呀。”
“我又不炒,自己住的还是一步到位吧,省的以后搬来搬去。思南东苑的房子也算是可遇不可求了。”
“咱们直接境外给美刀,能省多少?”
“狠点砍掉4成。不过没必要,我的想法就是3成。南方私人汇水也就是抽三成。”
夫妻俩商量好回来:
“就按照今天的牌价7折!杨先生痛快,我们也是敞亮的人。也明白大额团结币想换成USD是多麻烦。”
“好,那我们就说定了?我会请瑞银托管账户,委托瑞银监管交易。在我拿到房产证的时候,瑞银负责汇款。”
“好好好,今天正好有时间,干脆今天一起去瑞银办理托管怎么样?”
杨潇三人相互看了眼,点头同意。
这一次可不是在外面休息区了,因为杨潇BTC在4万以上成交了200枚密匙,款项已经进入在瑞银的账户,800多W的USD不算小户了。
双方把来意说了一遍后,客户经理微笑着说道:
“感谢杨先生和赵先生对瑞银的信赖,瑞银可以完成二位的委托。请把这份表格填好,签字确认,委托就算成立了。”
一边指导两人填写表格,一边解释道:
“按照规定委托成立后,杨先生从明天起一个星期内拿到位于,思南路xx小区XX栋XX单元的全套房产证件后,24小时内瑞银会把杨先生账户内435.7万元USD,汇入赵先生指定的。。。请稍等。
赵先生,冒昧的问一句,您是否只有花旗的账户?”
老赵夫妻眨眨眼问道:
“这有什么问题吗?”
“当然没有问题,但是漂亮国的个人账户,监管非常严格。您的账户获得大笔款项后,会被多个部门监管。如果你在漂亮国有直系亲属,那么IRS会非常严格的审查他们的经济往来。稍微不注意和违规,绝对会让你非常麻烦。”
“啊?我们就是通过这个账户,办理的投资移民,没有什么问题呀?”
“今年刚办的?”
“是的。”
“我非常诚恳的请您,在明年报税日之前,找专业的会计师帮你们理清财务。”
“你的意思是,漂亮国不是不查,而是还没有到查的时间?”
“对不起赵先生,我没有在漂亮国具体的生活经历,无法再提供更详细的见解。”
“别说话说一半呀,你说怎么才能保证我的资金安全?”
瑞银的经理微笑着不出声。
杨潇咳嗽一声,指指墙上的标志提醒。
老赵一拍脑门子:
“给我开一个瑞银的账户!”
“谢谢二位,鉴于二位先生,现在都是瑞银的优质客户,第一次委托瑞银监管交易,那么这次我们瑞银免收服务费用。”
436 四人寒假出行
购买二手房,家具电器这些还好说,国人真没有使用二手寝具的习惯。这也不是啥古董,一拿到房产证,刘笑和婷婷开始更换床,铺盖。顾了专业的清洁公司上门清理消毒。杨潇就自个跑了两天,把户口迁入了新居。
杨潇回到家中,看到才换的新床:
“这个不是2米的床吧?”
“2米2乘2米3的,目前市面上除了定制,最宽面幅的床。”
“用的着。。。好吧,你们俩看着好就行。防尘罩买了吗?涵涵上高中前,我们大部分时间是不住这边的。”
“买了,不过估计用不上,每月请家政来打扫就行了,你不来,我和笑笑可是经常,带姐妹来这边采购的。这下省了住宾馆的钱了。”
“那好啊,正好现在有瑞银的户头了,给你们俩办个联名卡,一个月10万刀的限额。”
“啊?笑笑,哥这是要包养咱们俩?咱们要吗?”
“要啊干嘛不要花他的钱不是天经地义的事?”
“哦,那就要!”
“行,拿了钱就是自家人了,晚上约了以前的同事,在前面的公馆酒店聚聚,你们俩要出席。”
“这是应该的,你就是请到家里来,我们俩也是上得厅堂下得厨房。”
晚上约的是前提到的码农同事,李老秃和几位前同事。怎么说也是小小的成功人士了,显摆的心事还是有一点的。
晚餐就是喝的是酒店提供的,普通五粮液,抽的也就是华子。如果用那些市面上见不到的威士忌,雪茄什么的,那就不是请客,是膈应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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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乖杨大个子你跟离职前根本判若两人啊。”
李老秃和一帮前同事围着杨潇掐掐捏捏。两个彪悍的IT女,也是直接上手:
“这腹肌大个,在公司的时候,你要是这样,我们哪能便宜外人呀。”
“可拉倒吧,你说在公司,有人把你们俩当女生吗?今天是下班后回家才化的妆吧?”
“哈哈哈死大个,揭我们老底今晚把你灌趴下。”
“行呀,你敢死我就敢埋。”
“哥,别站着说话了,请客人入席吧。”
“来,我给大家介绍。。。”
现在杨潇和李老秃不是同事,大家也不提公司的事,心情反倒放松的很。
“大个,短视频现在很好赚吗?”
“投入低,现在大量人涌入这个行业,竞争也是比较激烈的。我经常被人莫名其妙的举报。而且你的视频想要大量吸粉,还是得有优质内容。
总体来说,如果只是兼职的话,感兴趣可以试试,毕竟没有什么投入,特别是咱们IT人,专业工具和软件都能熟练操作。”
“我看了你和你闺女都有上千万粉丝了,没人找你们带货?”
“我和闺女的粉丝大部分都是互粉的。带货找上门的当然有,但是我都拒绝了。一是我本来就是做手工的匠人身份,带货太伤人设了。二来闺女还小,不想让她接触过浓的商业范畴。够吃够喝,做自己就好。好了,别说我了,说说你们的近况。老秃说说你,见着首富本人了么。”
“怎么可能见到。能有幸被他打鸡血的,只能是那些高层。虽然薪资福利不错,但是咱们只是最底层的,对人家来说换谁都一样。不可能被重视的。”
“怎么才去这么短时间,就有牢骚了?”
“嘿嘿,不然怎么说?好非常好不怕挨揍呀。我就说一样,所有工资、加班费的标准都是公开的。不会因为谁看你不顺眼,就莫名其妙的少一截。更不会有人让你打白工。”
这就让人没法接话了。
“喝酒喝酒”
现在就是这样,朋友间要是提前约的局,有人开车来,那就是躲酒的,也没人劝你酒。当然临时组的局不算。
五男四女从8点一直喝到11点才散,杨潇三人把他们送上出租车,一一告别。不能再晚了,明天都上班。
新家新床吗三个人兴致都挺高,2米2的大床嗯的确够大。
。。。。。。
刘笑和婷婷把斐济的行程安排了近20天。
“正月16才回家?再两天都开学了,时间太赶了吧?”
“不赶不赶我们凭机票,可以在红空停留7天,不用另外办理通行证。如果不想待,可以改签早回来一两天就是了。”
“好吧,你们和涵涵说了算。”
闺女不错,一个多月前听说,期末考试平均分没有95,就不能去旅游。除了抽空还直播,拍拍视频,连游戏也不玩了。终于在昨天拿到成绩单显摆了一下,语98,数学99。跟杨潇前妻视频了半个多小时。
“妈别收拾那么多冬装,我们去的地方不冷,这带来带去也麻烦呀,多腾点地方给你们带礼物,不好呀。”
“多带两件预备着,谁知道这天气还有准呀。”
“我说你和爸一起去多好,咱也上海边过年,现在不就兴这个吗?”
“那毛头一直都是我带着的,我可不放心你弟弟两口子。”
“行行行你疼孙子那明年毛蛋杨潇侄子大一岁,和小弟两口子一起,咱去南岛玩一圈。”
“中,明年全家一起去,不过我还是想去普陀山拜一拜。”
老妈信这个,杨潇也就不告诉她,去那里都是去求财的。
“那行儿子给你安排的妥妥当当的。”
第二天上午,杨潇带着闺女到市区,和刘笑二女汇合后,换成兰德酷路泽,四个人动身前往魔都。
“爸爸,这是咱家房子?”
思南东苑闺女一进门就喜欢的不行。
“嗯,等你上高中就来这边住了。到时候可没人接送你了,要自己骑车。”
“我会骑自行车”
“我怎么不知道?”
“就上个学期,在莎莎家玩,骑的她的自行车,我一下午就学会骑了。”
“咦好大胆子,没摔到吧?”
“没有,莎莎的车矮。”
“行,抽空咱们买一辆自行车,我看看你骑的稳不稳。现在去看你自己的房间吧。爸爸去买点菜,我们晚上在家里吃饭。”
刘笑婷婷二女已经换了睡衣出来,杨潇问:
“晚上我们在家开火吧,你们想吃啥?”
“到了斐济估计全吃海鲜了,今晚吃肉?”
“咦明天一早的飞机,油腻腻的你不难受呀。”
“可是我想吃肉吗”
“我想吃菜。补充维生素。”
闺女从房间出来了。婷婷眼睛一亮:
“宝贝,我们一起吃肉肉?”
涵涵一看笑笑姐姐看着自己摇头,立马走到杨潇身边:
“我跟爸爸一样不挑嘴,有啥吃啥”
“哈哈哈,小滑头跟你爸爸一样狡猾狡猾滴”
杨潇在闺女头上揉一把:
“肉还是菜,对厨师来说也算事吗?今晚吃潮汕火锅,有肉有菜还清淡不油腻”
“好好好可是潮汕牛肉火锅,用的新鲜牛肉,超市能买到吗?”
“你太小看魔都了。这样的超级城市,有买不到的东西吗?别忘了我去年才回的老家,在这个城市生活了十年。”
杨潇把自己都说的唏嘘不已。人生有多少个十年,可以说自己最黄金的年岁,献给了这座城市。
437 公元1641年
一个人开车出门,找了个好停车的咖啡馆,坐了一个多小时。考虑七天后,系统三个月冷却接受,在斐济的穿越问题。买菜就不必了,难不成放着一仓库的好食材不吃,去市场上瞎买么。
提着5公斤杨潇最爱的,契安尼娜牛肉,可以包肉生食的生菜、紫苏叶,小黄瓜和配料进门,三个人正横七竖八的躺在沙发上,开着电视听响,组队玩农药。
“技术那么菜还敢组队开黑,你们是送分的吧?二十分钟后吃饭。”
潮汕火锅非常简单,清水加两三片白萝卜,口重的来一勺沙茶酱也行。开锅直接涮就行,好吃的关键就是新鲜牛肉。
必须是宰杀四个小时内的牛肉,不然肌肉中的糖原逐渐分解成乳酸。超过四个小时乳酸堆积到达一定程度时,肌肉会发生收缩和僵硬,那时候再涮口感就会很差。
爆浆牛肉丸下锅煮,切的薄如蝉翼的牛肉,直接一盘子倒进漏勺里,放入锅中一滚就好。写的作者君口水流下来了,明天去吃一顿。
“呼哥”
婷婷一口牛肉下肚,长出一口气:
“没吃过你做的菜,还有离开的想法,吃过哥做的饭离开?打死我好了”
“切为了口吃的,把人搭上看你那没出息的样”
“你能好到哪去笑笑?不知道谁三天见不到就满地打滚。哥,我跟你说。。。”
一转头看见杨潇和闺女,头都不带抬的,在那吃的不亦乐乎。
“慢点给我留点”
饭还是抢着吃才香
。。。。。。
飞机在红空转机后,飞十个小时才能抵达斐济的,第一大岛西部沿海的南迪。预定的五星酒店,套间1200斐元,大概在4000团结币一晚。
钱的威力在世界范围内有效,抵达后过关,证件加上五星酒店的住宿预订单,工作人员连询问都没有,直接盖章面带微笑的说:Wee to Fiji for va。
一月低的斐济,平均气温30度,讨厌的就是雨了,已经接连三天在有雨。唯一欣慰的是海洋气候的岛屿,下的是阵雨。
街面上中招牌不少,走进去各地的方言都有。杨潇也是第一次知道,外岛很多都是私人岛屿,有的居然不接待未成年人。不知道这样的岛上是不是有啥项目。
玩起来时间总是过的飞快,一眨眼系统倒计时就要归零。这会杨潇众人还在有“花园岛”之称的塔韦乌尼岛潜水。
晚上在海边的餐厅内,四个人吃着当地的几种食物:
“明天我去一趟主岛。”
“有啥事吗哥?”
“上次不是说笑笑的大嫂,和你小姑想要中非的特产吗?杨潇杜撰的黑钻来历路上查的紧,听说我要来斐济,那边答应送到这边来。”
刘笑紧张的握着杨潇的手:
“没有危险吧哥?”
“放心好了,是熟人。顺利的话一天就回来,不顺利的话二天。危险是绝对没有。”
“我有点担心”
“把心放肚子里。做这些生意,最怕没有了信誉,失信一次没人和你做生意了。但是我离开后,不要和我联系,我也不带手机。最晚48小时,我会主动联系你们。”
“不行咱就不贪这个便宜,哥你一定小心啊。”
第二天一早,杨潇包了一架小型水上飞机直飞维提岛。找了两家酒店才临时找到一间套房,安置妥当后坐在书桌前闭上双眼:
“滴系统冷却完成。请选择穿越位面:
一:伟业成就一番伟业,创建历史上不成出现的,疆域第一的伟大王朝,事业爱情双丰收。
二:贱圣不是错字曹孟德老板的喜好人尽皆知,拆散一对是一对。完成攻略最少10位被系统标注的已婚剧情人物或者100位剧情人物。不可选
三:专情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时间很慢一生只够爱一人。本位面攻略一个以上剧情人物将视为任务失败。不可选”
两个不可选,你给三个选项逗我玩呢。
“选择任务一。”
“滴穿越位面时间随机中。。”
杨潇眼前出现了五个数字的水果机,哗哗的上下滚动起来。
“滴穿越位面时间:公元1641倒计时24:00”
公元1641年?杨潇用书桌上的电脑搜索起来,度娘显示:
1641年是一个平年,是农历辛巳年,是蛇年。年号为明思宗崇祯十四年,清太宗崇德六年。
大事记:一月,李自成攻克汝州。祚征登城拒守,身中箭。月余,大风起,炮炸楼焚,城乃陷。
二月,李自成攻开封,副将陈永福背城而战,杀义军二千,李仙风督将游击高谦驰救,李自成军遂退走密县。开封解严。
2月20日,张献忠攻陷光州。张献忠攻破襄阳东下,与罗汝才兵入河南,攻商城。
。。。。。。
六月,两畿、山东、河南、浙江、湖广一带,大旱,蝗虫起。李青山遂率领民众起义,阻断漕运,明廷大震。
七月,洪承畴为援锦州率马科、吴三桂等八大将,兵十三万驻松山。清皇太极闻之,于八月二十日亲率大军陈于松山、杏山之间,横截大路。洪承畴惧,欲战则力不支,欲守而送粮之路已被截断。于是马科、吴三桂等相继逃走,诸镇兵皆溃。洪承畴所率兵十三万,先后失亡五万三千余人。锦州之围益急。而松山外援亦绝。
。。。。。。
十一月李自成攻南阳河南NY市。时总兵猛如虎从杨嗣昌下荆州,移驻南阳。猛如虎据城而守,杀敌数千,后食尽援绝,城被攻破,如虎与参议艾毓初、知县姚运熙俱死。又副总兵刘光祚自项城来,唐卫聿镆邀与共守,城陷,亦死之。
十二月李自成乘胜再攻开封,连续攻陷其所属许州、禹州、陈留、通许、尉氏、洧川、鄢陵、临颍、长葛、新郑、汜水等十余城。李自成攻城,巡抚高名衡、总兵陈永福竭力抵抗,而永福射李自成中目,李自成遂撤围而去。
。。。。。。
杨潇点燃一根雪茄,这个时间段,崇祯14年。这个成就一番伟业的任务,让自己重振汉唐,建立一个大大的帝国?
又搜索了我大清最强盛事情的疆域,很有挑战性啊因为任务是超过所有的王朝,疆域第一。很有挑战性呀。脑海中闪过蒙古帝国,亏得咱们的历史认的是分封后的元。不然别指望完成任务了。
看看仓库,也没啥准备的。贵金属少量没问题,多了只会摧毁那个时代低级的金融秩序。铜铁仓库还有上千吨,再多也没意义,直接去矿区取就是了,比在现代大规模调集买入方便多了。
其实所有物品都是,少量购买带过去意义不大,系统商城就能购买。太多的话,在现代社会也是隐患,除了手纸,盐粮食那哪样货物大宗都在监管范围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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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纸质资料,咳咳划掉电子资料这个能带多少带多少。平板拿出来连上网络,啥百科全书,中国大百科,什么战争论,总体战,战斗圣经,单兵作战准则,步兵连排战术。
“啊”
杨潇打了个哈欠,整整16个小时,就在这下载这些乱七八糟的电子资料,反正不管有用没用的,下了再说,又不占地方,如果不是TX不让出现在现实位面,直接让它检索下载更方便。
“系统,开始任务”
等等尼玛我要是穿越后,不是在大明国怎么办?
。。。。。。
公元1641年9月。
杨潇睁开眼从一张古朴卧榻上坐起来。看屋内刷白墙,墙上有字画。有屏风,衣架,脸盆架,有衣箱,有两张八仙椅。
再看自己一身素色棉质系带里衣,赤着脚,卧榻前一双木屐,仔细一看不是人字拖。吓一跳。
心中稍微放松下来,这是典型的中原家居。
手掌一番,一个方镜出现在手中:披肩长发,样貌比原身英武一些,应该是入鬓剑眉衬托的。嚯乱七八糟的络腮胡子,几乎看不见嘴了。简直就是九品芝麻官里,年轻版的雷豹。
“系统,接受记忆。”
“杨潇,20岁,父杨东霖,母陆桂芝。”
“这就没有了?”
杨潇下了卧榻,赤脚在脚踏上活动身体。很好,还是那么高大,那么健硕,那么。。。神枪无敌。
438 世袭军户杨氏
杨潇,排行老四叔伯家兄弟一起,父杨东霖,老么,自小叛经离道,不爱武爱寻仙问道,炼丹制器。
18岁离家前往龙虎山求仙,5年后带回一个高壮还俗尼姑,俗名陆桂芝。该女子身高7尺按照古称七尺男儿1.7米标准,幼年由外出云游道人带回道观,自小不爱念经诵道,只爱刀剑棍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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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东霖带回了还俗尼姑不是问题,问题是还怀着身孕,怀着身孕不是问题,问题是生下了个男婴,生下个男婴不成问题,问题是给二人证婚的道人,叫张显祖,字九功。没两年被圣上册封为五十一代天师。这下没啥问题了,陆桂芝就是明媒正娶的杨家媳妇。
如果是在士绅家庭,陆桂芝这样舞刀弄枪的女子,怎么也不会受待见,可是杨家是军户,还是世袭千户。隶属淮安府大河卫海州千户所。
虽说杨东霖父亲如今患病告老荣养,现在由长子杨东霆承袭千户一职,但是老爷子健在,就没有分家的道理。除了一女外嫁,还有老二杨东震,也在千户所内任一百户。
既然是军户,杨家子侄都是跟随前辈从军征战,特别是这个风雨飘摇,神州即将陆沉的时代,被抽调北上西往,真真的是年年征战,刻刻不休。
杨潇自小就天生神力,在母亲的操练下,早早显露猛将风采,被杨家人一致看好。13岁母亲已经教无可教,又开始跟着父亲瞎捣鼓,制器炼丹,吞气吐纳。
前边三个哥哥早已跟随父辈从军。母亲不忍心16岁的儿子上战场,推说杨潇学武不精,修书一份,带上供养200两,一杆子把杨潇支到齐云山,东阳道院当主持的师兄处修行。这一住就是4年。
。。。。。。
“潇哥儿,家里的急件。”
卫所小旗家的二小子,小自己二岁的亲随石柱,匆忙跑进屋来,手里拿着一封信。
“吾儿:十四年三月,圣命蓟辽总督洪承畴,率领你叔祖国柱总兵大人,与白广恩、曹变蛟等八总兵,十三万人马,会兵于宁远,解锦州之围。
你大伯,二伯还有三位兄长随军出征,开拔前商讨战事,你叔祖大人有言:援军各部心事不一,此战凶多吉少,维死命以报皇命尔。
故你大伯父书信回来:万一我等事有不吉,家中、卫所不能没有立户之人,杨家不能没有世袭军职之人,故要你即刻回家,以待事态。
吾儿已在东阳道院师兄处习武数年,想必已经武艺出群,罕逢敌手。杨家养将二十年,用吾儿就在此刻。
盼归,父杨东霖。十四年六月十八。”
杨国柱是我叔祖?
杨潇手一翻,掏出平板电脑翻看下载的明末历史。
哎晚了,现在已经九月十二,历史记载松锦之战:七月二十九日,洪承畴命总兵杨国柱率领所部攻打西石门,杨国柱陷清军埋伏,清军以高官厚禄劝降,杨国柱死战不降直至中箭身亡。
怎么还给我弄了个忠臣之后?这让我怎么建立大大的帝国?难道要忍几年,等我大清入关以后再举旗造反?
不想了,还是先回家看看吧,算算日子家里已经知道噩耗了。
“柱子!柱子!”
“哎潇哥儿,叫我有事?”
“收拾行李,我们回家”
“哎!终于能回家啦”
石柱开心的翻箱倒柜。。。忽然立住,僵直的扭头看向杨潇:
“潇哥儿,现在是下晌了,咱们走不到山下就天黑啦”
“我说今天走了吗?不得给师傅告个别,磕个头呀?明早上”
石柱帮杨潇穿上一件蓝色道袍,拿了发箍,簪子还要给扎头发,杨潇摆摆手,就这样散着头发,穿着木屐晃晃悠悠的走出客厢,朝道院后院主持的住处走去。
“师傅”
“潇哥儿,怎么如此散漫?”
罗华真人看杨潇披头散发的样子,皱着眉说道。
“家里出大事,要我即刻回家。”
“多事之秋呀你家又是兵将之家。哎哪里的战事不顺?”
“锦州,家叔祖国柱总兵殉国,二位伯父,三位兄长消息不明。”
“无上太乙救苦天尊潇哥儿你即刻动身吧替我问师妹安好。”
“马上天都黑了,我即什么刻。明早天一亮再走不迟。”
“为师糊涂了。明早天亮就走,不必再来行礼”
杨潇作揖长鞠,拜别真人。
半夜杨潇还没睡着,想着以后该如何行事。咦好像把TX忘了。
克里斯塔娜无声无息的出现在杨潇面前。
“你是谁?”
杨潇一拍脑门子,这次可不是真身穿。手一翻,平板出现在手里。
“没有卫星,你还支持什么连接?红外?蓝牙?”
“我认为你是先生,因为你有空间技术。但是我的底层运算逻辑,只认虹膜、声线、指纹、DNA识别。我不认为先生你能通过任何一项。”
“你的意思是,你会拒绝执行我的命令是吧?”
“是的,我无法违背我的基础逻辑指令。”
“有什么办法解决?”
“返厂修改设定,添加现在先生的所有生物信息。”
杨潇点点头,一抬手回收了TX。
果然克里斯塔娜一进入系统工厂,界面多了选择项:添加当前位面人物获得,TX战斗机器人的第二顺位,最高权限拥有者。是否
“为什么先生现在的容貌不是伪装的?”
“嗯,就像把你的存储器放入了T800的身体内,这么说你能理解吗?”
“机器人的存储设备替换很容易,但是大脑移植?200年后也无法成功。”
“哈哈哈,200年后1841年,连抗生素都没有,当然无法做这么复杂的手术。”
“1841?现在是1641年?”
克里斯塔娜转动脖颈左右观察。
“先生说的位面规则就是这个?我们从1998年回到了400年前?”
“不是一个位面,我们在这里做任何事,都不会改变之前位面的历史进程。你的存储资料中有17世纪的历史资料吗?”
“法英荷抢夺北美殖民地,荷兰东印度公司成立,波兰入侵俄罗斯,查理一世召开新议会远东,英法垄断奴隶贸易。。。”
“东方!远东的历史!”
“鞑靼人再次统治远东。”
“就这个?”
“是的。”
“歧视!赤裸裸的歧视!生产你的是哪家公司,我要告他!”
“你知道的,生产我的时候,已经没有国家这个政体存在了。”
杨潇一屁股坐在卧榻上:
“是呀,你所在的那个位面被核平了。咳咳不说这些,你就知道我们在1641年的远东,三年后的确是一个帝国覆灭了,但是我希望在这个倒下的,巨人身躯上站立起来的,绝不是什么鞑靼人而是我建立的帝国。”
“先生要我杀光鞑靼人吗?战斗状态我的能源只能维持20年。”
“我不是给你两块全新电池了吗?”
克里斯塔娜不说话,就这么看着杨潇。
“明白,丢在上个位面了。别盯着我看了,现在给你换一换新电池。”
随着杨潇的话音刚落,TX腹部水波荡漾,露出了电池舱。
“这是个讨债鬼呀”
4000积分的新电池换上,从新启动的TX满意的点点头。
在平板电脑上调出各种女道士形象,递给它说道:
“现在户籍管理非常严格,你换一个形象。中名字就叫斯塔娜,我明早会下山,你到时候与我汇合。”
说完杨潇有在系统工厂里制作了一个度牒,一把冷钢狩刀,一把冷钢双手大剑冰与火中艾德史塔克的Ice,一个铂金黑钻手镯样式的定位器。
“度牒是你的身份证,刀剑就是你的主武器了,我佩戴这个手镯后,你可以在10公里内定位到我。”
看着斯塔娜一手大剑一手度牒傻乎乎的样子,杨潇只得再次制作了,一个牛皮单肩挎包,和可以背负双手大剑的卡扣。
439色目女道人(160月票加更)
天色刚露白,石柱就过来敲门。
“潇哥儿,该启程了。”
“柱子,进来。”
端着木托盘内盛着一碗米粥,二个白面馒头,一小碟咸菜的石柱进门,借着屋内的油灯,发了个楞:
潇哥儿乱糟糟的胡子已经修剪成了贴着面皮的连鬓短须。头上简单挽了蓬松的发髻丸子头,手持一根银色不锈钢鹰头黑檀木手杖杖剑,杵在地上的一头也是银色三棱尖刺。看着相当的瘆得慌。
杨潇用手杖指了指旁边,桌子上的黑色牛皮登山靴:
“换上这双鞋试试,吃完早饭就赶路吧。”
“哎好看有软和,牛皮靴啊,就是样式没见过。这靴子不便宜吧?”
“穿不穿?哪来的这么多废话”
石柱拿着靴子端详了一会,就弄明白鞋带的用途。拿着靴子就要走。
“干啥去?”
“穿新鞋,不得洗洗脚呀。”
杨潇看着石柱赤着脚穿着的千层底。起身从卧榻上翻出而双棉袜给他。
“潇哥儿。。。”
石柱热泪盈眶。
“滚”
“哎”
从道院的侧门出来,走上正路,回头看看道院的大门,未来东阳道院不是皇家贡院,也必定香火鼎盛吧?
穿着跟脚的登山靴,主仆二人下山非常迅捷。中午时分就到了横江渡口。在没有围湖造田的时代,南方水系相当发达。沿着横江坐船顺流而下,经黄山太平湖,400里水路在江城汇入大江。
齐云山作为道教四圣地之一,香客繁多,而作为这个时代高速公路的江河,齐云山脚下的横江渡口,展现了其繁华程度,虽然不比大江,但是五丈15米楼船,官船也不少见。更多的还是水上人家的两丈蓬船,带一客舱,平时打鱼,有客也可行船。
“柱子,去问有去江城的船没有,没有的话包一艘蓬船也行。”
“好的,潇哥儿,你在树荫下稍歇,我去去就回。”
站在树荫下的杨潇,看着前来齐云山的香客们,男女老少,衣着简朴的,穿金戴银的,坐着抬椅的,虽然千奇百态,但是对信仰是非常虔诚。
忽然行人中一阵波澜,只见山间小路一位女道人快步行来,路人纷纷避让这位,身着玄色道袍,腰插短刃、背负无鞘巨剑的女道人。
“这位师兄,看你骨骼清奇,今后必有一番作为。贫道斯塔娜,准备下山云游四方,愿与师兄结伴而行。”
金发色目女道人斯塔娜,在杨潇面前拱手说道。
“好说,好说能与师妹一起畅游天下,也是一桩幸事。”
靠近斯塔娜,杨潇小声说道:
“不错,这个出场非常有震撼力,以后会有你的传说。”
“先生既然要立新朝,那必然需要猛将追随。先生给我的武器,不就是让我扮演这样的角色吗。”
“好,非常好,看来你已经进化到触类旁通,有独立的思考能力了。”
“下载了平板电脑内的远东历史参考后,处理器做出的综合判断。现在,我在这段历史中发现有一位秦姓女将军,死后被追封为侯爵。我可以封爵吗?”
“你的脑瓜子,不是你的处理器居然有这样的思维?你要爵位干嘛?”
“被历史记录,我认为是件有意义的事。”
杨潇有点傻眼了,这还是机器人吗。
石柱匆匆的跑了回来:
“潇哥儿,我问了楼船官船,都说带着女眷来进香,不方便捎带外客。就做主五两银子,雇了一艘蓬船去江城。”
“行,我知道了。这是我师妹斯塔娜,与我一同回家。”
石柱观望了这个色目女道人一眼,迅速的低下头:
“见过斯道长。”
心里不禁想到,潇哥儿跟他爹一个毛病,听老人说他爹拐了个武艺高强的尼姑回家。这潇哥儿更胜一筹,下山就有个色目女道人跟随。
咦我怎么没见过?不应该呀,潇哥儿来了齐云山,就我一人跟着伺候了四年呀?
“柱子!在哪嘀咕什么呢,走啦傻头傻脑的。”
“哎哎潇哥儿,等等我”
在石柱的带领下,来到码头旁边一艘成色还算新的蓬船前,一对30来岁的夫妻,带着一个十一二岁,梳着左右两个垂髻的小菇娘,拘谨的站在船头。
“潇哥儿,就是这艘船,我看这对夫妻面相老实,只有一位女小娘,肯定不是劫道的歹人。”
杨潇摆摆手,微笑着问道:
“船家,到江城这400里水路,要几天?”
“道长,顺利的话要四五天,晚上和雨天没法行船。”
杨潇也不纠正他的叫法,点点头,一步跨上蓬船。
妇人在船头用竹篙撑,男人在船尾划桨,蓬船离开岸边开始顺流而下。
“船速接近4节。”
解下大剑,学杨潇盘腿坐在甲板上的斯塔娜说道。
“大嫂,这顺水而下轻巧省力,你们回程怎么办?”
“河宽水缓就摇橹,水急的地方都有拉纤的力夫。”
“这钱挣的辛苦。”
“这算不错啦,总比种地好,这些年,田亩年年加捐,那还有活路。”
是呀,明末就是陷入了这样的怪圈,年年加捐剿匪抗清,这边平定匪乱,那边又被逼反了。再处于小冰河时期,风不调雨不顺。
杨潇想到士绅免税,商业收不到税。这个老大帝国已经救无可救。我大清真真是捡了个大漏。
几十年的战乱淘汰大量人口,缓解土地矛盾不说。我大清一入关,小冰河结束了。虽然经历了几十年战乱,人心思安,可是我大清残暴统治,200多年反抗从未断绝。
至于什么土地兼备,你的眼睛盯着这么点地方,当然土地不够用,可是放眼全球,多少富饶的土地等着我们华人去填充。
我到这个位面来,世界注定就要匍匐在我的脚下,世界注定要被华夏主宰,咳咳我不是皇汉,诸侯用夷礼则夷之,进于华夏则华夏之。说汉语,写汉字,遵循华夏的礼仪,才会被接纳。
当然巧克力不算。这个可以让欧罗巴人去改良,说不定过个二三百年,全成了南美、宝莱坞那样的也算不错。
“道长,吃饭了。”
梳着两个垂髻叫小梅的小菇娘过来招呼。
“我来我来”
石柱看见小梅端着个大木盘,赶紧接过来。
一罐稠米粥,几个杂面饼子,十来条一指长的小鱼干,外加一碟咸菜。
看小梅努力不看盘中食物的样子,杨潇不用猜都知道,这是客人的,船家一家人可吃不上这个。
杨潇站起来看看岸边,指着前方有码头的地方问道:
“船家,前面是哪?”
“前面是清溪镇,趁着天色还透亮,再往前赶半个时辰,今晚在太平湖口过夜。”
“不用了,今晚就在清溪镇过夜。”
“好勒听道长的。”
在客舱内只有杨潇和斯塔娜二人,石柱可不会跟杨潇同桌吃饭。看到杨潇一碗粥喝完,斯塔娜把端在手里的粥,倒进杨潇碗中。
“娜娜,你说你要是真的封爵后,吃饭的时候怎么避人?你要知道,那时候别说吃饭睡觉,就是方便也会有人伺候。”
“师兄,你要创立的帝国,还是这种封建制度?那和鞑靼人建立的国家区别在哪?”
杨潇眨眨眼:
“那用你的处理器分析一下,17世纪能建立人人平等的社会制度吗?”
“如果师兄能购买大量机器人代替执政官员,我想可以。”
“我疯啦,那是人类帝国还是机器人帝国不过买点仿生人做老师,教教数理化也不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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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0江城遇家人
一大早船家嫂子在引火盆准备做饭。
“大嫂,早上都吃米粥,我不习惯一船人吃两样饭。”
“道长,俺们庄户人家习惯了,您放心吃您的。”
“就听我的,这趟伙食吃一样的。柱子!”
“潇哥儿,啥事呀?”
“去去镇上买两斗米,两斗面。有上好的花雕来一坛有钓鱼的家伙事给我来一套,靠着河没鱼吃像什么话。”
“可是咱跟船家说好了,他们包伙食。”
“咋的,柱子你要当我的家?”
“我哪敢呀,我这就去买”
等石柱上岸,杨潇招呼大嫂:
“你看,柱子去买米面了,就听我的,咱们一样的伙食。”
“哎!菩萨保佑道长长命百岁”
船家大嫂挽着袖子抹了抹眼睛。
不是,你骂谁呢我一个修道的,你让菩萨保佑我?500岁的寿数,给你直接折了45?
石柱回来了,一手端个木匣子,一手扛个细竹竿,后面跟着个伙计跳着担子。
“潇哥儿,现在的米价涨疯了,精米一斗220十斗一担,面一斗都涨到450了。”
杨潇倒是没觉得意外。明末呀,物价飞涨有问题吗?220一斗也就是也就是二两多一担,有史料记载我大清没入关之前,闹饥荒的时候,八大商给他们的粮价是二十两一担。
“晓得了,再贵也不克扣你的伙食。让你敞开肚皮吃。”
“嘿嘿俺来你们家,给你做亲随,不就是图个饱饭么克扣俺的伙食,回去不怕乡亲们戳你脊梁骨”
“嘿好你个柱子,看你跟我这四年过的辛苦,这趟回家我还想给你涨月钱呢。给你这么一说,就管饱就行了。”
“凭啥不给涨啊,我可听说了,太太身边的两个丫头,可是给二两的月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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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你怪谁,剑萍和剑玲签的是死契,将来嫁人生子也是杨家人,你姓石,咱们两家人。”
“回去就让太太给我换契,我就姓杨了还不行!”
“哈哈哈,敢改姓你娘打断你的腿少爷我跟你开玩笑,回家就给你涨月钱。”
蓬船继续慢悠悠的顺水而下,杨潇整理好钓竿,远远的抛入河中。
“道长,这行船的时候,能钓着鱼?”
“闲着也是闲着,万一就咬钩了呢?”
没咬钩我仓库里也多的很,还能少了鱼吃。
你还别说,真有鱼咬钩,杨潇一通忙活,拎上来一条2斤来重的翘嘴红鲌。
“白丝道长好运气,这可是江中四大名鲜,就用水煮,再搁上一勺大酱,鲜美的很”
杨潇的嘴角抽了抽,拿起脸盆弯腰插入河中,接了一盆水,把翘嘴鱼放入水中。
“柱子,把火盆锅端到前面来,起锅烧水。”
临近中午,两条翘嘴鱼,一条鳊鱼,一条6斤重的草鱼在脸盆中不死不活的。
两条翘嘴鱼去内脏去鳞,花刀用盐腌制半个时辰,直接蒸熟后撒上点香葱沫,一勺热油激香。
“大嫂,看明白了么?给你当家的也做一道尝尝。”
“这能好吃?行我信道长的,给我当家的做一道尝尝。”
杨潇就这样和斯塔娜坐在船头,一条鱼一壶酒。
鳊鱼还是用酱炖了,石柱和船家还是喜欢重盐酱味的吃法。
晚上那条6斤重的草鱼被杨潇烤了,没有孜然辣椒,味道一般,这个小丫头倒是喜欢,吃的满嘴带油。
江城,春秋时,因“湖沼一片,鸠鸟繁多”而名“鸠兹”,属吴国。自古就有半城山半城水的说法。
蓬船缓慢的行驶在水面上,杨潇站在船头眺望,果然是河滩淤积地貌,整个江城由阶地和河漫滩构成的平原为主,濒江而立的四褐山,海拔也仅仅百十米。青戈江走到头,就是汇入大江之处。
“道长,前面5里就到南关钞关,我们就不过钞关了,道长给的五两船费,换成宝钞交税,还得倒贴二两,实在是苦不堪言。”
啥意思呢,就是过这个收费站,官府不认白银,铜钱。只收宝钞。要知道明末宝钞贬值的跟纸一个价了。但是在这收费站不管,多少面值的宝钞就是多少银子,贬值?朝廷没这概念。
一艘两丈蓬船,如果过路费是一两的话,交了一两就能过?对不起,你还得兑换与过路费一样数量的宝钞。
你说认了,回来再过收费站的时候,用这个兑换的宝钞,对不起关钞上有时间记录,收费站不要,入账的宝钞必须是当天的。你得从新买,和兑换。
还有这么多老爷,在这风吹日晒的辛苦的很。你还得给规矩钱,这个因人而异,因心情而异,只有多的没有少的。
这么一看天下水系这么个收法,镇府能缺钱?缺最后全被官员漂没了。皇帝没办法,只能派宦官来收过路费。这下更不得了,商船全部托存、诡记在不交税的官绅名下。
告别了船户一家,杨潇三人安步当车,前往入江口,准备在那边再搭船赶路。
不管是钞关的兵丁,还是各家挂着命旗,等待过关的商旅船只,看着二位道人打扮的,高大男女,特别是那位身高7尺开外的色目女道人,背负巨剑,一看就不是好相与的。倒也没有生事。任由三人陆路过关。
“乱世妖孽生呀看那两位孔武道人,随便投到那位督抚门下,一个带兵千总、参将是少不了的。可怜我辈寒窗苦读十余载,不得朝廷录用,万千良策无处使。呜呼哀哉”
一艘停靠在岸边,等待过关的楼船上,身着月白长袍,手摇纸扇的书生摇头感叹。
“四少爷!四少爷!潇哥儿!”
石柱顺着喊叫声看过去,笑着招呼:
“张管事,你老怎么来这了”
“柱子,四年不见,长高了不少。我有要事通知四少爷,回头与你闲叙。”
来到杨潇面前长鞠到底:
“见过四少爷”
“快快请起,你这是折我的寿呢,行这么大礼。”
这个张管事是家里的总管,大伯的亲随提拔起来的。见了杨潇的老爹也就是一拱手,这是有事了呀。
杨潇虚扶着张管事,引进路边的茶铺,要了一壶热茶,小二给三人倒上茶,石柱端着大碗茶在茶铺外的长凳上牛饮。
“张管家,这位是我师妹,斯塔娜。”
“哦哦!见过斯道长。”
张管家眼角抽抽的也不知道想到啥,站起来又是一个长鞠。
“好啦,张管家,说说你怎么在这里。”
“四少爷,两旬前,家中接到快马急件。七月二十九日,国柱总兵殉国,二爷和三少爷也大伯家。。。殉了。
大爷和大少爷二少爷二伯家,因作战不利,被洪总督判罚:去官职军前效力,戴罪立功。经同僚相劝,才改判为国柱总兵扶灵回原籍,由金陵兵部酌情判处。
老太爷听闻消息,吐血不止。三爷杨潇父亲也没个主意,三太太说四少爷你已接到家书,正在回乡的路上,让我前来与你汇合,先去金陵兵部周旋,让几位爷平安归家,如果不成,就是倾家荡产也不能,让兵部判罚几位爷充军朔边。
半月前,我在大运河雇了快船,入江后直奔江城,想着四少爷必定走水路归乡,三天前到的江城,日夜在钞关守望,天可怜见,总算让我等着四少爷了。”
张管事边说边用袖子抹眼泪,让杨潇很尴尬。
“辛苦了,张管事。我们也不耽搁,这就启程吧你雇的快船还在吗?”
441 初到金陵见闻
一条三丈蜈蚣船,就是张管家雇的快船。八名水手喊着号子,整齐的操纵着八根排桨,顺水是相当快捷。
同样夜里不行船,第二天未时下午23点,金陵西关水门已经在望。当然这个船是过不了西关的。张管家结算了船费后,一行人上岸步行进城。
越靠近城墙,衣衫褴褛的流民越多,搭着窝棚,多见妇人和孩童,看样子是男人出门乞食讨活去了。古时城墙范围内不得有建筑,所以也只有这块是流民聚集地带。
“17世纪,欧罗巴还没有城市超过这里。”
斯塔娜左右看着说道。
“这个时期金陵城内,住户最少30万人口,整个金陵地区有110万人。还有大量隐户没有算在内。”
杨潇伸出手掌,做了一个抓举的动作:
“这个民族只要把矛头对外,学欧罗巴那样的殖民政策,世界就是我们的。”
“根据我的计算结果,这样的人口基数,建立一个横跨三个大洲的帝国,超过70的概率。”
“必须的”
杨潇踌躇满志,狠狠地说道。
悦来客栈,也不知道是哪位位面大能,建立的夸位面连锁企业。哪个位面要是没有这家客栈,必定是虚假小世界。
“客官,这个套院有上房三间,下房五间,厨房、柴房、牲口棚一应俱全。”
“好,就这里了,张管家先定一个月。”
一行人就在钞库街悦来客栈安顿下来。第二天一早,张管事带着石柱去兵部打听消息。
杨潇和斯塔娜坐在院子里,面前摆着一张地图。
“师兄为什么要栓上院门?”
“因为地图在这个时代,是禁止接触和传播的。”
“不许传播和接触地图?这是什么道理?”
“怕百姓造反呗现在这种户籍制度,把人限定在家中,出门50里,就两眼一抹黑,你还能做什么。”
“这件事就能区别东西方观念的诧异。欧罗巴小国林立,土地更养活不了太多人,除了相互攻伐,就是动员百姓殖民。为了能让这些人顺利抵达殖民点,恨不得一人手里塞一张地图。”
“有利有弊吧,多少古明消失在历史中,华夏明得以保存,也是有它的道理的。你看西方历史,那些成功殖民,在新土地上生存下来的人,最后还有多少人心怀母国?”
“师兄打算从哪开始?我的分析是这个地区必须有煤铁资源,这样才能迅速攀登科技树,与土著们形成技术代差,这样才能以绝对优势碾压。”
杨潇摇摇头:
“你的分析太理性了,完全不考虑现实情况。有铁有煤的地方,我们现在怎么拿到手?这些资源不是实行专卖制度,就是在达官贵人手中。
三年后,天下一片混沌才是我们出手的时刻。现在我们只要人。金陵城墙外,各地朝不保夕的那些人。
所有资源都在那里不会消失,可是人不行,在清溪镇米价已经二两多白银一担,金陵城不用想也是更贵,你认为现在的环境,不算战争,三年要饿死多少人?”
“人?”
“哎这不怪你想不到,你存在的时代,机器已经造反并取代了人类,所以你没有这个概念。
你认为的代差是什么样的?飞机大炮还是钢铁巨舰?你能指望这些大字都不认识一个的人,能使用和驱动这些?这不是你们机器人,灌输一段代码就能成为最专业的操纵者。现代世界销量最大的为什么是AK,而不是M系列?”
舒服一通乱喷居然把TX给喷晕了,杨潇大大的满足。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
守了三天,兵部没有杨家任何消息。倒是国柱叔爷老家得到消息,派人从嘉兴赶到了金陵。在兵部门口与张管家相遇。
“潇哥儿,这位是国柱叔奶奶家远房侄子,王三爷。”
“见过三爷,您受累。”
杨潇抱拳见礼。
国柱总兵家人口不旺,杨姓子侄几乎都跟着上了战场,剩下的都是未成年。只能拜托舅爷家出面。
“哎家中接到总兵殉国的消息,也是没了主意。总兵为国征战殉国,朝廷居然连个事后哀荣都没有。那洪总督居然以战事不利为由,处置杨家部将。真真是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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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同僚帮衬,让杨家人扶灵回乡,才有了婉转的余地。只是现在恢复官职有些困难,毕竟金陵兵部也不能太驳洪总督的面子。”
杨潇直接摆手:
“叔爷殉国,不但无功,子侄部将反受连累。咱们还要这官职干嘛?等着再次被送上前线征战?为这样的朝廷值得吗?要我说丢官最好。乱世将至,先顾着自个吧”
“你!这。。。”
王三爷被这番言辞给吓到了,手指着杨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最后一摔袖子摔门而去。
“潇哥儿?四少爷这是什么话说的,真不要这世袭的官职了?”
“张管家,你不懂,等见着大伯,我再跟他细说。这官是不能再做了。”
“这官怎么能不做呢,杨家世袭的千户,这可是子孙万代的大事。”
“见个七品县令都要磕头,这也算官?好了张管家,你只要盯着,看大伯到金陵后,我自有打算。”
一个萝卜一个坑,明末候补武官绝对不必在职官员少。二天后张管家就在兵部的告示上看到。大河卫原来杨东霆的职务,一个叫徐世运的千户顶替了。
管家打听到这是走的魏国公徐弘基的门路,据说这位千户是国公爷,不知道出了几服的亲戚。更不知道使了多少银子。
“四少爷这可怎么办对不起祖宗呀”
杨潇看张管家捶胸顿足的样子,也是啥也说不出来。不管怎么说,这些人与杨家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大伯有后续的消息么?”
“没有,只有王三爷带来的消息,大爷已经启程。王三爷除了在兵部打探消息,还有就是等着接灵。”
“兵部现在对大伯等人有了定论没有?现在复官是别指望了,能去职返乡就好。”
“只能在外打探,职方司郎中也要100两的进门银子。”
“你。。。没银子你说话呀,我以为是什么事呢。等着!”
杨潇回到卧房,提出一个藤箱,放在桌子上带来,里面码的整整齐齐的各式首饰盒,掏出一个打开:一串七彩琉璃手串人造水晶
“这个够么?”
“这串琉璃手串流光溢彩,晶莹剔透,200两不能再少了”
杨潇有拿了一个颜色略有不同的手串,两个一起塞到张管家手中:
“拿这个砸不求官职,只求平安。这么一箱子,金陵镇守太监也砸趴了吧?办事去吧”
“哎哎四少爷放心老汉绝对能让几位爷平安归家”
杨潇摆摆手让张管家退下。给银子有这玩意好使么,不行还有养殖珍珠走盘珠
咳咳怎么说呢,虽然衙门叫有理没钱别进门。但是只要收钱,这个还是相当有信誉的,据管家说这位兵部职方司的郎中,自己收了一串,又替杨家送了一串给主事。主事相当有魄力,当场开出处理书,杨氏诸人功过相抵,去职归乡。
这下杨潇也放心了,不管怎么说,这些也是这个位面本身的血亲。苛待他们那以后绝对在史书上有一笔。
再说自己都要造反了,不是大明朝没几年了,自己只是举旗驱除鞑虏,嗯对驱除鞑虏!你说这老杨家还拿着大明的俸禄,那不是白眼狼了么为国尽忠洒尽热血,却被免职回家。为了黎明百姓再次提枪上阵,驱除鞑虏抢到手的地盘,还凭啥姓朱?
等南明那会,你老朱家都两皇帝互相攻伐不断,我们老杨家出钱出力的,不为自己那不是傻子么?所以大哥就别说二哥了,谁拳头大谁说了算。
442 百味楼兄弟叙话
“来啦四少爷!大爷的船到了。二爷和三少爷也回来了。。。”
“哦?快去迎接!柱子楞着干什么?前面带路啊”
正在院中喝茶的杨潇站起来,走到院门口看见报信的石柱没动身。
“大爷和大少爷旧创复发,都发着热,不能行走。张管家让我叫大夫。”
“不用了我比大夫靠谱。叫上客栈的伙计,准备三辆大车。随我一同前去迎接。”
来到西关码头,王三爷已经到了,腰上系着白布,和存活的杨氏子侄,门人们一起请灵。
杨潇挥手让斯塔娜、石柱和伙计们稍等,自己单身上前,来到国柱总兵的子侄们一起,单膝跪地。
旁边一位30来岁穿着皮甲的男子,扭头看了看杨潇:
“你是?”
“给国柱叔爷扶灵的杨千户是我大伯。”
“东霆的侄儿?哦,你是东霖家的潇哥儿?”
“正是在下,您是?”
“杨宗全,国柱总兵的侄儿。叫你爹一声三哥。”
“拜见叔父。”
“行了行了,军户人家哪来的那么多礼。这边就完了,赶紧看你大伯、大兄去。这南边天热,他们旧创复发,现在高热不退,凶险的很!一定要找最好的大夫!银钱不够手就来找我。”
“是,谨遵叔伯吩咐。”
杨宗全拍了拍杨潇肩膀:
“我们在得福客栈落脚,等着兵部销案才能返乡。有事只管来找。”
等这边结束,杨潇才招呼石柱他们上前。斯塔娜背着大剑就在岸边,杨潇没让她上船添乱。
大伯和大兄是被放在门板上,抬着下船的。杨潇上前查看,二人面色潮红,嘴唇干裂。没有发冷的现象,说明体温已经稳定,不是发热初期。
“你是老四?”
一个二十多岁,穿着土红色鸳鸯战袄扎着汗巾,头发胡子乱糟糟的七尺汉子问道。
“二哥?”
“好家伙,四年没见,你长的可真高”
“二哥,回客栈在叙旧,大伯大兄等不的。”
“快走快走,请了名医没有?”
“外伤风邪毒气侵入,我比名医拿手。”
“真的老四?你可不能说大话事关大伯大哥的性命。”
“放心好了,明日高烧必退。三日可下地行走。”
“哦?这么说老四你这几年学了不少东西?武艺丢下了没有?回去咱哥俩切磋切磋”
“哈哈哈必不叫二哥失望。”
一众伤员回悦来客栈安顿下来,杨潇给大伯大兄,喂了退烧药和抗生素。药的效果不续多诉。广大穿越者已经证明,这类药物在没有抗药性的,细菌环境下的威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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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四,你道观里待的越发小气了,你看傻柱子笨手笨脚的样,不会寻人牙子买两个丫头来使唤?”
二哥杨泓看着石柱笨手笨脚的,给大伯额头投毛巾,不客气的说道。
“二哥教训的是,小弟办的不妥当。小二!小二”
“客官,有事您吩咐。”
“去寻人牙子,就说为国征战的杨氏,要买两个使女,照顾战场上下来的伤患。有伶俐勤快的丫鬟,我出高价。”
到了傍晚,大伯大兄吃了药肉眼可见的,恢复了正常体温,呼吸平稳起来。二哥杨泓看着开心:
“心里悬着的这块石头,总算落了下来。走老四,陪二哥去大喝一顿,这些时日嘴里淡出个鸟”
“也好,小弟在客栈没大伯和二位兄长的确切消息,也是没有心事吃喝,今日陪二哥痛饮。”
留下斯塔娜守卫伤患,兄弟俩沿着城中内秦淮的河边安步当车:
“大明完了,关外之战已露败像,以后这关外再无可用之兵,真正成了腥膻之地,鞑子必将横行无忌。年年打谷草还是小事,就怕来了不走啊。”
杨泓看着秦淮河上的十里人家,悠悠的冒出了这句话。
“这天下哪有不灭的王朝,如今内忧外患,撑不了多久了。我们是随波逐流还是,逆流而上成就一番事业?看前面这家百味楼热闹非凡,就这家吧”
附和了几句杨潇岔开话题,拉着杨泓进了岸边这家酒楼。
“对不起二位客官,本店客满了。”
杨潇以为自己听错了。别说二楼,一楼大堂内还有好几张空桌。
“老四,换别家吧。”
“二哥,这是为何?”
一把挣脱杨泓的拉扯,扭头问道。
“怪我出来的急,忘了换掉这身战袄。丘八在这里不受待见。”
听到这个解释,杨潇瞬间上头了。反手一捅,手杖的钢头鹰饰杵在了小二的腹部。
小二的“啊!”声刚出口,就抱着肚子跪地呕吐不止。
杨潇面无表情的来到柜台,抬手一锭十两的银元宝丢在桌上,看着掌柜道:
“要二楼雅座。”
掌柜的看看跪地呕吐的跑堂,在看看浑身散发阴冷气势的高壮道士,不敢闲话:
“二楼雅座,贵宾两位”
兄弟二人上楼,楼上的跑堂看到身穿战袄的杨泓,也是一愣才笑着招呼:
“二位贵客小心脚下,请甲字四号雅座。”
所谓的雅座就是屏风隔开的座位,相对有点隐私的空间。现在二楼已经撤掉了两个屏风,把三个雅座连通,看样子是有客人包桌。
跑堂带着二人来到最里一个隔间:四方桌加四条圆凳。
“二位有什么喜好?百味楼应有尽有。”
既然已经坐下点菜了,杨潇也不打算不依不饶。就没难为这位跑堂:
“二荤二素冷盘,一条一斤往上的新鲜鲫鱼,再来一只桂花鸭。有羊肉也来5斤。陈年花雕来一坛。先就这些。”
等跑堂离开,杨泓才责怪道:
“老四你的气性不减当年,这齐云山四年算是白待了。”
“那到没有,还不是替二哥不值么。这卫国御边流血流汗的刚下战场,居然被一小二拒之门外。这要是没上齐云山,我早打他满脸桃花开了。”
“你呀”
四个冷盘,花雕酒上的飞快兄弟俩也不再提刚才的话题,你一碗我一碗的豪饮起来。
“十三万人马于七月二十八日,终于抵达锦州城南汝峰山一带,第二天洪督即令国柱叔爷进攻西石门。
老四呀,前面吴三桂的关宁骑兵打的虽然不错,可是对手却是鞑子的外围游骑,和后卫杂军。鞑子主力正在全力围困、攻打锦州城。
让我们连日行军,不得休息的4千步兵攻打鞑子阵地呀必须打上锋有令,我等只得拼命向前。可是。。。
可是没到一个时辰,鞑子援军就已抵达,我们反被包围。看我军严阵以待,鞑子怕有损伤,派人劝降被国柱叔爷骂回,终不见友军来援。天色渐晚叔爷决定不能再等,令全军突围。开始军士们还能组阵拼杀向前,可是随着伤亡越来越多,军阵终于蹦了。
军士四散,叔爷已经身中数箭,我等带着百余名亲兵,死命护着叔爷冲杀,镶蓝旗济尔哈朗带本兵阻挡不住,最终我等带着残兵冲回大营二里处,鞑子退走。
这会叔爷已经气若游丝,没有坚持到回营就殉国了。我爹,老三伤势过重,没坚持到第二天也跟着去了。。。洪总督却以我等作战不力,去职待罪。”
杨泓一边大口喝酒,一边诉说当时的战事。双目瞪的圆滚滚红通通。
443柳隐与李十娘
明末历史就不在这普及了,我大清可以说是明将和臣一起养寇自重,最后微操失误,加上中原内乱才最终坐了天下。
估计这个月底松锦之战,明军大败的消息也就传遍天下了。杨氏一门提前脱离这个泥潭,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还感怀什么呢,不说国柱叔爷,就说我们这一支,损了两条人命。对得起大明国了。既然已经去职,我们关上门过自己的日子吧。”
“可是我等军户,往后怎么过活,军户人家不得科举不得经商。在籍的土地怕是也要吐出来。”
“哈哈哈,大明朝廷已然这幅光景,谁管我们?有钱有势谁敢管我们?二哥放心,小弟以有万全打算。总会让二哥称心如意。”
“是何打算?说于我听听。”
“我是想。。。”
“掌柜的!不是早就给你说,我等好友要使百味楼二楼,怎么还有闲杂人等?居然还是个丘八!故意坏我等雅兴是不是?”
“张公子息怒张公子息怒张公子平日里招待金陵的豪才子们,最多也就使三间雅座,这边也是百味楼老客,实在是得罪不起。恕罪恕罪”
“今日是平时吗!闻名金陵的河东君柳隐,今日应了东林牧斋公的婚事,以后男女有别,必不得聚会欢愉。这晚在你百味楼设宴作别是给你面子居然让我失礼与人,让我今后在好友面前如何自处?”
“张公子,实在是老汉迫不得已,请多包涵请多包涵”
“行了也就是你百味楼的菜肴深得诸位好友赞誉,给你个面子,这一桌汇我的帐,请他们另寻他处”
“张公子,再商量商量”
杨泓见掌柜跟在张姓公子后面不停作揖,再看四弟老神在在的端着酒碗浅酌,显然没把这位张公子看在眼里。
心中叹了一声:老四在齐云山几年,倒是养了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没听这位张公子口中,那位东林牧斋公么。东林党人在金陵那是能惹的吗。
“老四,今日已经尽兴天色不早了,我也心忧大伯和大兄。早些回客栈吧”
杨潇举着酒碗看着二哥,见他有避让的意思,再想想客栈里躺着的二位。罢了现在逞一时之勇也没什么意思。放下酒碗点点头:
“就依二哥。掌柜的会账!”
正在一筹莫展的百味楼掌柜,听到这话脸上笑出了褶子:
“哎!哎!多谢二位!多谢二位!”
兄弟二人正要随掌柜的下楼。却是喧哗声传了上来,一帮书生贵公子、仕女名媛沿着楼梯,上了百味楼的二楼。
“张福胜,怎么办的事今日为刘东君作贺,让你张罗是多大的面子。这点小事都办不好,让个丘八在这扫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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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还身高气昂的张公子,这会赔笑的作揖道:
“百史兄恕罪,这二人也是百味楼老客,掌柜的难以驱赶,这会已经会账,马上就离开,绝对扰不了诸位与河东君的雅兴。”
这位鼻孔看人的百史兄一甩衣袖:
“速速办妥,让河东君这样冰清玉洁的仙子,与腌臜丘八共处一室,不怕唐突了佳人!”
听到这里杨潇如何能忍:
“哈哈哈二哥听到了么?”
扭头看着杨泓笑道:
“青楼伎馆的女娘在这位公子眼里是冰清玉洁,为国征战的军人是腌臜货色。”
杨潇走到这位百史兄面前,想到明末资料中的一个人,开口问道:
“陈名夏?”
“放肆!”
“大胆!敢直呼陈公子名讳!”
陈名夏一摆手仰着头,无惧身高体壮的杨潇:
“有何见教啊?”
“你这目中无人的样子很有风范,见教没有就是提醒一声兄台,十年前鲁地士绅王象春,也是这么对孔有德说话的,结果涂炭了半个鲁地。”
“兄台此言差矣”
一个身穿儒袍,头戴四方平定巾的女子走上前来:
“孔有德狼子野心,即使没有王象春的苛待,他一样会反百史兄看不上官兵,那是因为这些年大明朝内忧外患,官兵屡战屡败,实在让人尊敬不起来。”
杨潇看着被系统标记的这个剧情人物,恍惚了一下:伊能净饰演的柳如是?这是哪部影视剧?历史上柳如是1641年嫁给钱牧斋。这是啥剧情哦。
“满朝武、公卿大臣视军士如奴仆,毛伯龙功勋赫赫,被杀之如鸡。就连这位书生陈名夏,也把刚下战场的军士当腌臜货色,还想让士兵奋勇杀敌视死如归?
你就是河东君?见识也就这样了要是学那邠国夫人梁红玉,我也敬佩你一声。和这些书生一起羽扇纶巾的指点江山,当你们是周公瑾呀?”
“呸我等读书论政,以后为官御民,尔等努力杀敌,为国征战各司其职才能天下太平。”
一位书生跳了出来。
杨潇一时索然无味,领头的这个陈名夏,崇祯十六年1643,考中廷试第三名探花,授翰林修撰。顺治二年1645,归顺了清廷。
这些书生更是嘴炮无敌,比键盘侠还牛叉的存在。杨潇绕过河东君,用手杖把跳出来这位书生拨到一边,让出楼梯:
“走吧二哥,跟一群韭菜禾苗都分不清的人争辩,是我犯傻了。”
“狂徒休走!”
“乱世出妖孽!看这人道士装扮,也不知道是何来路。”
兄弟二人充耳不闻,下楼来到柜台结完账,正准备出门。门外又进来一被系统标注的女子,穿着水粉色褙子,神情淡漠,仿佛什么事都不放在心头。
杨潇眼角抽搐起来:这是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那个位面,与杨潇相伴了60年的唐小雨。这尼玛如何能忍,杨潇一步拦在她的面前。
“啊”
李十娘被吓了一跳,右手抚着胸口,抬头看拦在自己面前的男子:
“这位道长,拦我作甚?”
“我不是道长你叫什么名字?家住哪里?”
“不是道长?”
李十娘点头明了。这时期男子服饰比较繁杂,有人图舒服便捷,会在家中或者私下场合穿道袍。
“这位公子,大庭广众之下如此无礼。叫人耻笑。”
杨潇点点头,侧开身体做了个请的手势。
李十娘行了个万福,目不斜视的上楼。后面跟着的,抱着瑶琴的小丫鬟,倒是一步三回头的偷看杨潇。
等二人上楼后,杨泓拍了杨潇一把:
“怎么,在齐云山四年,练得是童子功?”
杨潇哈哈大笑,转身来到柜台前:
“掌柜的,刚才那位女娘是何人。”
“河东君的姐妹,寒秀斋的李十娘。使得一手好琴,人才两绝名满秦淮。”
“寒秀斋的李十娘谢谢掌柜!告辞”
看到杨潇大步离开百味楼,杨泓快步跟上一把拉住:
“老四!不得胡来叔爷,我爹和老三的灵位还在客栈,等大伯和大兄身体好些,我们扶灵回乡。你还要代咱家,送叔爷灵位去嘉兴老家可不能胡来!”过去血亲长辈去世,孝期内不穿彩袍,不喝酒,不能同房。
“嗯,放心我知道。但是先给这个李十娘赎身没问题吧?”
“那传出去也不好听”
“自己家人明白就行,管外人什么说法”
“胡说一个人没了好名声,那成啥了。”
杨潇低头不语,往前走着。忽然站定转头望向杨泓:
“从今日起,我给自己取了字!”
“给自己取字?不该是长辈师长给起的吗?”
“就我自己取了取字:无忌!横行无忌的无忌!”
杨泓目瞪口呆的看着杨潇,说不出话来。
“哈哈哈”
杨潇仰天大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在这个遵从三纲五常的时代。自己有父母长辈,有叔伯兄长。如果不能自己做主,被这些人的观念,纲常束缚。那还造什么反。
PS:柳如是和李十娘,还有后面出场的顾横波,为电视剧秦淮悲歌的人物。且李十娘为电视剧虚构人物,笔者想用她套李贞丽这个人物。
另外为了安排剧情和人物,笔者好不容易在多部影视剧中,找出和眼缘的人物,所以很多时间是错乱的,请老爷们不要较真。
444 寒秀斋赎人(200月票加更)
第二天午饭过后,杨潇确定大伯大兄两位伤患高烧已退,伤患处已有炎症消除的迹象。这才放心的带着斯塔娜,石柱。也不顾杨泓劝住,执意前往寒秀斋赎人。
市场上的马匹是马吧?怎么看都像驴。杨潇看不上,系统的优质马匹还在培育之中。至于马车?就明朝街道的宽度和石条路面,再没有任何减震功能。算了,还是放过自己的屁股吧。
还在培育中的马匹,目前杨潇选定了两种,一种是基因改良的顿河马,是杨潇为自己以后的骑兵准备的骑乘马匹。
其他马种虽然有的速度更快,耐力更强,但是现阶段,能大规模使用骑兵的地域是北方,小冰河时期呀耐寒是首要条件。
而且经过基因改良后的顿河马,剃除了肌体缺陷,高大健硕,平均肩高超过160厘米,多为火红,金黄色,非常的亮眼。
另一种是红色暴熊培育出来的重型挽马,雄马体重在900公斤以上,雌马可日产奶2公斤。马匹性情温顺,生长速度快,生育期限近20年,是人工培育出来的最好挽马。
这两种马匹就是未来,称霸和统治北方广袤地域的基石。德牧?作为军犬这是必不可少的,不用叙述了。
“道。。。道。。。道爷?”
“结巴也能当大茶壶?”
杨潇斜眼看着寒秀斋门口的绿头巾。
“您说笑,您里面请”
绿头巾招呼杨潇进院子,看着后面跟的色目女道士,嘴角抽抽,啥时候这道士也能逛青楼了。
“李十娘是住这吗?”
“寻李十娘?那您可来对了李十娘可是我们这的头牌清倌人才艺双绝,在秦淮河无人出其左”
老鸨一早的迎了出来,挥挥手驱赶绿头巾,杨潇手一挥。绿头巾眼明手快一把抓住:一个一两的银豆子。
“谢您的赏”
见杨潇出手大方,老鸨上来挽着杨潇的胳膊,心中又是一喜:道服非绸、非棉、非麻,却泛着金属光泽,色泽艳亮,隐约闪烁,并随着光源的变化而变化。一看就是高级货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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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话,这是锦棉面料俗称金属丝面料,技术差着400年呢。
“你请坐,来人上好茶!”
招呼杨潇坐下,斯塔娜和石柱往背后这么一站,气势不就出来了吗
老鸨看这位道爷气势不凡,小心翼翼的问道:
“您怎么称呼?”
“某姓杨”
“您来寒秀斋是寻李十娘?是听曲赏舞,谈诗作画还是。。。”
“费这个劲我来问你,李十娘跟寒秀斋立的是什么契?”
老鸨眼珠子转了转,笑着说道:
“当然是卖身契呀,不然寒秀斋哪里舍得,锦衣玉食名师教导的,下那么大的本钱自小培养。您该知道从小培养一位头牌出来,,那得花多大的代价。”
“你就直说多少!”
“三。。。五千两!”
“银子不是问题,去请李十娘出来,我有话问。”
“好好您喝茶,我去去就来。”
等老鸨退出房间,斯塔娜奇怪的问道:
“师兄你要买人?这位李十娘有什么特殊吗?”
杨潇看了石柱一眼:
“前世的渊源,以后你就明白了。”
两盏茶喝完,老鸨才带着李十娘款款进门:
“啊是你”
李十娘进门看见端坐在正堂喝茶的人,吃了一惊。
老鸨说有人要替自己赎身,还以为是哪家纠缠自己的公卿子弟,自己过来好言相劝,让其打消了念头。豪门高坎的人家哪里是那么好进的。下场凄惨,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的多了去了。
这进来一看才发现,是昨晚东林诸生做东给柳隐作贺,自己在百味楼遇见的那位登徒子,上来就拦路问人名字。看这仪表堂堂的样子,倒是猴急的很。
“十娘认识杨。。。杨先生?”
“近日里见过一面,杨先生好。”
“坐,我这人说话直,李菇娘莫怪。老鸨子跟你说了?”
“噗呲”
李十娘双手捂嘴,一口笑了出来:哪有当面叫人老鸨的。
“说了,说杨先生愿意出高价为我赎身。我能问问为什么吗?就见过一面,姓甚名谁都不知道,就要赎人?”
“杨潇杨无忌,给你赎身的理由说了你也不信,就当我不愿你在这行当里煎熬。”
“锦衣美食,如何是煎熬呢?”
“那是因为你现在还是清倌人。秦淮河不能养人一辈子。”
“谁能保证一辈子的事情,欢欢喜喜抬进豪门,下场凄惨,尸骨无存的多不胜数。”
“嗯,确实如此。等以后取消奴籍,没有人口买卖就好了。”
“呵呵,杨先生说笑了。如何会没有奴籍。”
“我说没有,那就是没有你会看到的。”
李十娘看到杨潇斩钉截铁的话,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
杨潇一招手,在旁边观望的老鸨,立刻往前两步,期盼的看着。
抬手端起桌上盛着柑橘的盘子,倾倒出柑橘后把盘子放在老鸨面前。杨潇从怀中掏出一个锦袋,拉开系扣慢慢的口朝下放置在盘子上方。
二十余颗指甲盖大小1厘米以上的米白色珍珠,从锦袋中掉了出来,叮叮当当的在瓷盘里,滴溜溜的打着转。
“够了么?”
老鸨两眼直勾勾的盯着盘子中的走盘珠,没听见杨潇的问话。
杨潇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老鸨这才回过神来。
“够了么?”
“够了够了”
伸手就要去抓盘子中的珍珠,杨潇在她面前竖起一根手指,老鸨犹豫一下,从盘中拿出一颗捏在手指之间,举到眼前反复的查看。
“如果不放心,可以去请个朝奉来看。”
老鸨眼睛眯成了一条缝,用手帕遮住嘴:
“呵呵呵哪能不放心呢,不过这钱货过手,有个中人也是理所应当的。您稍坐,奴家去去就回。”
转身走到门口大声呼唤:
“大茶壶大茶壶快去把宝淑斋的王朝奉请来”
李十娘眼睛亮晶晶的看着杨潇,小声说道:
“杨先生,这二十二颗走盘珠,市价怎么也要8000两往上。这买卖可是亏了。”
杨潇笑呵呵看着她说:
“那一会就由你来和老鸨谈。多出来的算是你的私房钱如何?”
被杨潇调笑了一下,李十娘脸上腾起一团嫣红。
“先生是哪里人士?作何营生?”
这就打听家底了?
“现在是郁州人士,祖籍嘉兴,父母高堂健全。”
“听闻郁州全是盐碱地,农商不兴,生活十分不易。”
“十娘你倒强闻博识呀,看样子寒秀斋是花了力气的。”
“可不是寒秀斋的功劳,小女子出身官宦世家,12岁家道中落,不得已才被卖身寒秀斋。”
杨潇点点头:
“轻飘飘一句打入乐籍,多少豆蔻女子坠入噩梦。当止!”
“杨先生一无滔天权势,二无倾国财富,说的倒是轻松。”
“哈哈哈,不敢让十娘现在就信服,等着看呗,也就三五年的事。”
“三五年?”
摆摆手,杨潇道:
“等着到时候看就是。”
门外传来老鸨的话语:
“王朝奉里面请”
宝淑斋的王朝奉进门后,一眼就盯着桌子上的走盘珠。
几人见过礼后,杨潇把盘子往王朝奉门前一推:
“请过目。”
这位王朝奉把走盘珠,一颗颗上手仔细观察后说道:
“上上品的南珠海水珍珠,俗话说七珍八宝。这么大的珠子已经是宝中之宝。这位公子愿意出手的话,宝淑斋。。。”
老鸨打断王朝奉的话:
“谢谢宝淑斋看的上眼,如果实在是想入手,请与寒秀斋的东家相商。”
“妈妈且慢!”
李十娘抬手按住了老鸨要端盘子的手:
“我的身契杨公子可没有和妈妈还价。寒秀斋可不敢这么坑客人”
“十娘,寒秀斋辛辛苦苦养育你这么些年,这还没出门呢?就胳膊肘往外拐?”
“妈妈杨先生有句话我觉得很有道理:秦淮河不会养人一辈子。”
看李十娘铁了心不让自己端走珍珠,老鸨气的嚎哭:
“哎呦真真是让人寒心呀我怎么这么命苦”
“王朝奉,这走盘珠宝淑斋出价多少?”
李十娘一句话让老鸨立刻住嘴,盯着王朝奉。
王朝奉不敢压价,这等宝珠如果不能第一时间入手,以后还不知道引来多少权贵争夺,自己的东家绝对不会让自己好过。
“一万两!宝淑斋出价一万两。”
“好”
李十娘一拍手刚要说话,杨潇打断道:
“十娘”
“杨先生?”
杨潇对着老鸨说道:
“十娘毕竟在寒秀斋庇护下安身这些年,许你这个人情你要珠子还是要银子?”
老鸨眉开眼笑的拿指头,在李十娘额头上戳了一下:
“学着点这就是男主外女主内的道理这才是人情世故的做派”
转身对杨潇施了个万福:
“盛杨先生的情,十娘的身契和5000两的银票立刻呈上。”
。。。。。。
杨潇接过老鸨递过来的身契,和十张500两面值的银票,一股脑推到李十娘面前:
“是这个吗?”
李十娘双手颤颤的拿起身契,眼泪哗的流了出来。认真的看了看这张纸片,最后点点头双手奉到杨潇面前。
杨潇没有接,又拿起银票放在李十娘手中:
“这张纸你自己留着纪念,还是一把火烧了,都由着你。今天你收拾收拾,跟姐妹们告个别,明日一早我来接你。”
445 强卖宝淑斋
出门的杨潇并没有回客栈,而是一拐弯进了宝淑斋。王朝奉见是刚才在寒秀斋的那位,耷拉着脸,拱手道:
“不知有何见教啊?”
“哈哈,走盘珠虽然难寻,但是下了功夫找,还是能找见的,那不是什么第一无二的物件。不过接下来我要给王朝奉看的,那是如同和氏璧一样的宝物。”
王朝奉正想着怎么跟东家解释,曾经有一串走盘珠摆在我的面前,但是我没有珍惜。等到了失去的时候才后悔莫及。如果上天可以给我一个机会再来一次的话,我会开价二万两。
听到杨潇的话,王朝奉一伸手说道:
“请内堂叙话”
一个被红绸包裹的物件,被杨潇小心的放在桌子上。解开后长60,高40,宽20厘米的一块晶莹剔透的透明水晶,奇特的不是这块水晶,而是被水晶封印其中的额头带角的白色天马!人造水晶独角兽3D内雕
“斯”
王朝奉一抖手,晃洒了手里的茶盏,盯着面前的宝物倒吸凉气。
“这。。。这。。。”
围着桌子转圈,却不知道如何评价的王朝奉,就一个劲的搓手。然后眼珠一转说道:
“实在是无法评价,请稍等,我去请东家亲自来看。”
杨潇笑呵呵的再次,从石柱提着的藤箱中,拿出一个牛皮包袱,慢慢的摊开,露出两排银光闪闪的柳叶飞刀。拇指食指捏起一把,手一抖飞刀插在了对面的门框上,一扎长的刀刃没入过半:
“王朝奉可要想好了,如果动了不该动的心思,不死个二三十口可留不住我们。”
“咕咚”
咽了一口唾液,王朝奉看了看桌子上的飞刀,再看看斯塔娜背着的巨剑。
“15万两!宝淑斋全部用于周转的现银、银票只有这些!”
“20万两,没有银子,粮食、布匹也行。”
接下来王朝奉守着宝贝,就在内堂陪杨潇喝茶,伙计拿着条子,跑了东家名下的粮行,布庄,拿了一叠提货凭证回来。
杨潇把各种票证、银票装入藤箱。看着内堂地上,两口铜皮包角的大箱子皱皱眉,一万多两现银。
走到箱子前双手抓住握把端起一口箱子颠了颠,放回地上。王朝奉眼角抽搐:这尼玛一口箱子最少500来斤重,这位轻松的端了起来。不可力敌绝对不能让公爷冒险。
“回头两口箱子给我送到,钞库街悦来客栈甲字二号院。”
“没问题请杨先生放心,立刻安排伙计给您送过去,绝对不少一分一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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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露了跟脚给你,是让你以后有生意,可以继续找我,稀罕的南珠,水晶琉璃我还有。魏国公府上人情往来还是少不了的。”
本来没这段插曲的,寒秀斋老鸨多了句嘴,宝淑斋是魏国公徐弘基的买卖。总归是抢了大伯的官职,杨潇怎么也得,让这位公爷吐点血是吧。
。。。。。。
回到客栈,杨潇在到掌柜,把自住的隔壁三号院也定了下俩,毕竟男女有别,让李十娘与自己的,叔伯兄弟住一个院不方便。
二号院的一间上房内,大伯杨东霆和大兄杨泽,斜靠着床头,杨泓坐在旁边陪着说话:
“叔爷的身后事,朝廷到现在没有说法,好像没了这个人。其他人现在全都已经去职,功过相抵,回乡过活死伤军士的抚恤、烧埋银子,兵部提都不提。”
杨泽:“这如何是好,跟俺们一路回来,已经提前归家的亲兵、军士还好说缺胳膊少腿,和战死的十几个亲兵,四百多军士如何打发?都是乡里乡亲几十年的人家,俺们如何交交待?”
杨东霖:“事已至此,还能怎么样,卖地卖房卖家当!总得让没了顶梁柱的妇孺活下去。兄弟伙信得着杨家,跟着俺们千里迢迢的奔赴北疆,如今连回归故里都做不到。我。。。”
杨泓赶紧在大伯胸口抚拍顺气:
“伯父您别着急,咱家绝不会不管战死军士的家小,老四说有主意,让我等放心。真的!”
“潇哥儿。。。”
杨潇推门进来:
“大伯叫我?”
杨泓扶着大伯,把刚才说的这些情况述说了一边。
杨潇一拍大腿:
“太好了!”
三人看傻子一样看着杨潇。
“好呀,这些人就是咱们家安身立命的本钱”
杨潇歪头听在外面的动静,扭过头来露出一口白牙,对三位血亲笑道:
“放心,咱家确啥也不缺钱,这不外面送钱来了。”
这时石柱进来通报:
“潇哥儿,宝淑斋的伙计送银子来了。”
“行,就抬到这屋里,你把那个藤箱也拿来。”
一行人就看着四个伙计,轮流抬进来二口大木箱,等石柱拿过来藤箱,用赏钱打发了伙计,出去带上房门后。杨潇打开两口木箱和藤箱。
“这。。。这。。。”
“两口箱子里现银一万多两,这里粮食、布匹银票加起来将将十九万两。”
杨潇拍了拍藤箱说道。
“如何得来这么多银钱财货?可是做了什么违法的勾当?”
杨东霆失神一会,神情严肃的问道。
“大伯放心,这是与魏国公徐弘基家,做了笔买卖得来的。”
“这样的人家,只会强取豪夺,如何会与你公平买卖?”
“大伯说的是,现在没摸清我的底细,他还不会动手等过的一二年,他摸清我的底细,就不敢动手了。”
“一二年?”
“是呀,只要一二年后,咱家有兵有将,何人敢于杨氏做对?”
杨东霆又看了看银子和藤箱:
“你打算运作个什么官职?”
杨潇眨眨眼,才反应过来大伯是什么意思。摇摇头道:
“大伯,我什么官职也不运作,也不会帮你们运作。这么说吧,大明二百七十来年的国运,到头了。接下来秦失其鹿,咱们杨氏也能问问其鼎何重。”
二哥杨泓猛的站起来,两步串到门口,打开门站在门口左右打望。杨潇也走到门口喊道:
“师妹!”
斯塔娜背着巨剑,从旁边房间里跨出。杨潇指指院内,又指了下大伯的屋子:
“任何人不得靠近这间屋子。”
“明白了师兄。”
兄弟俩回到屋中关好门,杨东霖已经坐直了身体,低声吼道:
“细细说来!”
“也没啥,就是我修炼有成。”
“啥?”
三人傻眼,这是啥解释。
“天眼通,须弥芥子空间,制器炼丹。”
大伯眼角瞄了瞄床头放着的雁翎刀,阴森森的开口问道:
“能得长生的仙丹?”
估计杨潇敢说是,大伯杨东霖绝对会抽刀砍死杨潇。
不过杨潇说出这些话,也是深思熟虑过的,不然你没法解释,莫名其妙,凭空出现的各种物件,给家里人透露点似是而非的概念,这样一为夺权当家,二是给怪异现象一个说法。
“炼不出那玩意,但是救治大伯和大兄的药物,效果不错吧?”
杨泓猛点头:“一夜退烧,现在伤口的红肿,已经消退过半。说是仙药有点过,但是说人间罕见,那是一点都不过。”
“什么是天眼通?”
“大伯何日为国柱叔爷扶灵南下?”
“八月十二日。洪总督多次派各总兵出战,正白旗多尔衮不敌。战事顺利,军士士气正锐。这才在各将领求情下,洪总督才同意我们带残兵扶灵而回。”
杨潇点点头说道:
“八月十五日皇太极急援锦州,二十日鞑子深挖壕沟包围洪承畴大营,断绝松山和杏山之间的通道。二十一日洪承畴出兵夺取壕沟未果,镶白旗阿济格,却率军偷袭和抢夺了笔架山的粮草大营。”
“这不可能!”
杨东霖拍着身上的被子。杨潇继续面无表情的说道:
“二十一日夜明军各部开始向后方突围,二十三日总兵王朴率所部逃离战场,跟着是吴三桂。接下来就是各部大溃逃,死伤不计其数。洪承畴困守松山城。”
“不是真的,不是真的!”
杨东霖双眼失神,忽然狠狠盯着杨潇:
“后来呢?后来呢?”
杨潇却两手一摊:
“我能看见发生过的事,但是我没法预知未来。”
总不能告诉你明年二月十八日,松山守将夏承德打开城门,迎接清军入城,城中的洪承畴被清军俘虏,总兵邱民仰、曹变蛟、王廷臣被杀。
446 称霸的基础
虽然杨东霖对杨潇的天眼通将信将疑,但是现在已经九月中旬,如战事不利,月底必有确切消息送达金陵。
想通这点后,杨东霖也不在这事上费神,月底自有分晓:
“继续说,须弥芥子空间是啥玩意?”
杨潇走到放银子的大木箱前,手按箱盖:箱子就这样在三人面前,诡异的消失了。第二个箱子也是。
杨泓快步走到放箱子的位置,伸手乱摸一通,然后对着大伯摇了摇头道:
“不是障眼法。”
接下来两口箱子又出现在原地,只是银子没有了。杨潇一只手悬在空箱子上,手掌中开始往外落银子,噼里啪啦很快填满了一个箱子。然后一挥手,旁边的另一个空箱子,瞬间被装满了银子。
三位血亲,面带恐惧的看着杨潇,大兄杨泽咽了口唾液,犹豫一下开口道:
“能装多少?”
“比最大的海船,还能多装点。”
大兄再咽唾液,两眼放光:
“那以后带兵,再不予粮草之困!”
杨东霆斜眼看着儿子:
“放屁!潇哥儿要是敢在军营中使用这样的手段,必成为敌人不择手段也要杀死的目标。这手段绝不能在其他人面前使用!就是你母亲面前也不行!老四你听到没有!”
杨东霖见杨潇点头答应,这才停顿一下说道:
“有这样的手段,你本来逍遥一辈子是没问题,现在对我们这些血亲使出来,看来你志向已定!好!杨氏一门就跟随你赌这一遭!”
再看看儿子和杨泓侄子面带惊喜,杨东霖这才往后一仰,靠在床头放松的说道:
“还有什么?都露出来吧。”
杨潇笑着说道:
“天眼通,须弥芥子空间只是小道,杨氏问鼎的力量,却是我的制器所得。”
手一翻,一支.44口径雷明顿M1858陆军型转轮手枪出现在手中,交给二哥杨泓。
手中再次出现的是同样口径的夏普斯1859式后装步枪,交给了大伯杨东霆。
接下来出现的是夏普斯1863式后装卡宾枪,递到了大兄杨泽的手里。
三个军人都摆弄过明军的火绳枪,所以不算陌生,拿在手中比划了一会,还相互交换看了看。
杨东霆拿着转轮手枪问道:
“手艺的确比军中装备的火铳精致的多,可是火铳的弊端老四你应该知道。这能让杨氏战胜对手?”
手中有出现一个木盒,杨潇接过大伯手中的武器,打开木盒边给转轮手枪,装弹药边说道:
“这支手铳我称之为转轮手枪,这个发射药,是我千百次调配才制出的高效火药甜火药,你没看错,黑火药加糖,别看弹丸小,二十五步一步1.3米内可破甲,中者立毙。”
“用铜弹丸?咋不是圆形?”
二哥杨泓靠的近,看到杨潇装的弹头问道。
“不是全铜,而是覆铜弹丸,铅子外包裹了一层铜皮,尖头弹丸破甲更甚一筹。”
杨潇随手丢了一颗弹头给杨泓,没给他解释米尼铅弹的弊端,子弹和膛线间隙小,太软的铅弹碎屑,发射五七次后就堵塞膛线,造成发射不畅,严重还会炸膛。
使用米尼弹药的枪械需要频繁的保养,是它的弊病。而完美修正这个弊病的覆铜尖弹,那可是19世纪的产物。
大伯也插口说道:
“装填太慢了。”
“这个是用于近距离交火,六子连发再说您看,提前多备一个装好子药的弹巢,这样直接更换就好。别动”
躲开二哥想要摸装好子药的转轮手枪,把枪放在桌子上,拿过大兄手中的夏普斯后装卡宾枪,把开膛握柄往下一推,露出枪膛,举起一颗纸壳子弹说道:
“大伯说装填慢,现在再看?”
把子弹塞入枪膛,拉回开膛握柄,放在桌子上。
“我叫作这种短管火铳为骑枪,是专门给骑兵预备的。一百五十步破甲,中者立毙。”
拿起1859式同样装上一颗子弹后说道:
“这种是给步军准备的,除了射的远,可在三百步外亦能破甲,还有这个”
从盒子中取出一把M1905刺刀,在步枪枪口上一套一卡,然后斜端着步枪,做了两个突刺的动作。
“好心思,真是好心思,这样一来火铳手,就不用安排其他军士护卫,能单独成军。老四真真是好心思。只是这火铳叫别人得了去,进行大量仿制装备,咱们还有啥优势可言。”
“大伯这是小瞧我了,也高看那些工匠了。先不说其他,这枪管让人手工制作,没一个月出不来,与子药合不合用还另说。而且这个才是关键”
杨潇拿出一个火帽递给大伯杨东霆:
“没有这个,所有的火铳如同烧火棍。有了这个发火的秘药,咱的火铳不惧风雨。再恶劣的天气也能发火。”
大伯端详着手里的火帽:
“这三种火铳的确是构思巧妙,制作精良。可是这普通匠人制作不了吧?光让你一个人,就是十二个时辰不休不眠的制作,那也造不出多少呀”
“手工制作,非大匠师不可得。这天下有几个大匠师?正所谓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制作这些火铳,嘿嘿只要用我另外制作的工具,稍微会点铁匠木匠活计的,手艺人就能制作。”
“果真?”
“果真!”
“果然?”
“果然!”
“那这些匠人可得看紧了!会了这手艺的匠人,家眷必须做质!”
“哈哈哈,放心好了,一个匠人只负责一个部件的制作,再则没有专门的工具,还是那句话,非大匠师不可得。好了不说这些,去院子里试试这火铳,都装了子药别浪费了。也让你们看看威力。”
二哥杨泓劝道:
“这人来人往的地界,别再走露了风口。”
大伯摆摆手:
“咱军户人家,有几只火铳算的了什么,听潇哥儿的。”
杨潇打开门,对警戒的斯塔娜说道:
“师妹,没事了。去柴房找几块木板做枪靶。”
这边和二哥端了桌子,凳子来到院子里摆好,枪械放在桌子上后,才扶着大伯大兄出来坐下。
“一人每种火铳放两枪,今天就学会使用,试试威力让你们有个了解。”
那边斯塔娜已经拿了五块,近一寸厚的木板,摞在一起摆放在,二十步开外的院墙边。杨潇先拿转轮手枪给大伯:
“这是准星,这是照门,与目标成一线。打开击锤,双手握紧瞄准射击。”
都是练过弓箭,使过火铳的军将,知道如何瞄准射击。大伯略微瞄准后,果断射击。
“啪”
“再射一发!”
大伯学刚才杨潇的动作,拇指掰开击锤,又开了一枪。
杨潇接过转轮手枪放在桌上,让斯塔娜取靶子过来,杨潇给三人看射击效果。
“好家伙一寸厚的板子被打穿了!二层甲扛不住这把手铳!”
杨潇用毛笔把弹孔涂黑后,接着教大伯使用夏普斯1863式,后装卡宾枪射击了两次,这次子弹穿透了3层木板,嵌在第四层。
看到三人眼睛发亮,杨潇微笑的请大伯继续,试射夏普斯1859式。要知道这支步枪在南北战争时期,是配发给兵狙杀敌军使用的。
在滑膛击发枪不到两百码,杀伤距离的时代,这种能精准射击四百码的步枪,那跟现代狙击步枪的意义相当。
结果不出意外,五层木板被击穿,二哥杨泓在青砖墙上扣了半天,把四分五裂的弹丸碎片放在桌子上时,大伯看着杨潇感慨的说道:
“你说要是一个月前,咱有这样的火铳。东震二伯和老三,还有国柱叔父也不会,落得个如此下场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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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潇摇摇头:
“大伯,你这是一厢情愿。在关外的战场上您应该清楚,大明有的武器,鞑子少了哪样?说不定比大明的还精良。”
“潇哥儿说的对,是我想差了。大明没救啦让老大老二继续试枪,潇哥儿扶我进屋。”
447 柳隐与顾眉
杨东霆和杨潇在屋里说了啥,外面两兄弟不知道。不过也看出来,往后的日子不管杨潇说什么,或者让做什么,杨东霆也不管理解不理解,全都毫不推诿的照办。
第二天辰时上午8到9点杨潇带着石柱来到寒秀斋。
这会整个寒秀斋内静悄悄的,昨天那位绿头巾打着哈欠,把杨潇引到李十娘的绣阁外,领了赏钱告退。
“吱呀”
绣阁的门被打开,上次抱瑶琴的那个,梳着双髻、明眸皓齿的小丫头,笑着回头喊道:
“娘新姑爷来啦!”
李十娘迎了出来:
“杨先生你来啦快屋里请。”
“不要客气,以后叫我潇哥儿或者无忌都行。这丫头怎么叫你娘?”
等杨潇进屋坐下,李十娘才把小丫头拉到跟前介绍:
“她刚来的时候年纪小,老是被其他丫头欺负。我看着可怜,要到了身边使唤。得知跟我是本家也姓李,就认了干女儿,给她起了个名字叫香君。”
“李香君好名字。”
看着这个也被系统标注的豆芽菜,杨潇心中有数,这必然是那位鼎鼎有名的李香君了。伸手从怀里摸了个红珊瑚手串,递给豆芽菜:
“为什么叫我新姑爷,不叫干爹?是嫌我没给见面礼吗?瞧给你补上。叫声干爹”
小丫头看了看李十娘,见她点头才接过手串,笑嘻嘻的喊:
“干爹”
“好!十娘,这丫头?”
“嗯,跟着我一起走,我跟妈妈赎回了香君的身契。”
“这就好,这事做的妥帖。你这突然去了新地方,身边有个亲近人,平时陪着说说话,也不觉得烦闷。”
“烦闷?潇哥儿打算把我养在深阁中?”
“咦十娘想多了,可不会让你闲着,我可有不少的费心费力的事让你做,到时候可别觉得辛苦。”
“哼晚上给你暖床,白天还要辛苦做事,十娘,你这位新姑爷做的一笔好买卖。”
柳隐边说话边掀起,里屋的门帘走了出来。
杨潇打眼一看,柳隐穿着便服,唧着拖鞋,也没有梳妆,看样子是昨晚留宿李十娘绣楼。
“是你!”
见柳隐认出自己来,杨潇随意拱了拱手:
“河东君不在自己绣楼整理嫁衣,欢欢喜喜的等着钱老上门迎娶。居然还夜宿青楼?真真是百无禁忌,肆意洒脱。杨某佩服!”
柳隐没想通杨潇敢这样调侃自己,一时间发愣没作回应。李十娘看着好笑:
“姐姐平时牙尖嘴利,怎么此时哑口无言了?莫不是被潇哥儿说中了?万一真要过门后被钱老打了杀威棒,那可要小心你的皮”
柳隐伸手掐李十娘的脸皮:
“真真是不识好人心,昨个一听说你被人赎身,我巴巴的连夜赶来给你撑腰,现在反倒敢调笑起我来了,看我不撕了你的嘴。”
杨潇也不管二人打闹,自顾自的品着小香君端来的茶。
“好姐姐饶了我这遭”
李十娘被咯吱的眼泪都出来了,不停的讨饶。柳隐这才放过她,两人整理好衣衫,柳隐矛头又对上了杨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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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日里百史等人不甘心放过你,打听了你的来路。不想想怎么应对,反倒还有心思寻欢。真是好大的手笔一万两,这得和多少兵血才攒的银子?”
杨潇看柳隐一副快求我的样子,大拇指在手杖上一顶。寒光闪闪的杖剑跳了出来。反手握住:
“我倒是不会动口,动手才是我的手段。柳隐你虽然品性高洁,侠义心肠。可是你整日里跟那些,满口之乎者也的人呆久了,被他们捧着、哄着,以为他们无所不能?还是真以为他们能奈我何?
至于喝兵血?想必你说的是金陵城这些公伯高爵。杨氏叔伯兄第,亲兵军士四百多口人命,抚恤烧埋银子兵部没给一分一毫,还指着我筹措。”
柳隐目瞪口呆看着,杨潇把杖剑慢慢收回手杖。好一会才道:
“粗鲁!难不成你还敢杀人不成?十娘看看这就是你将来的夫君有你好日子过。”
李十娘臊眉耷眼扯着柳隐的袖子:
“姐姐,俗话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嫁支扁担抱着走。昨日无忌把身契放入我手中之时,我就生是杨家人,死亦是杨家鬼。
无忌得罪陈名夏等复社书生,他们人广势重,姐姐你如何忍心妹婿招罪。”
“哼我是那等不顾姐妹情谊的人?还是我心胸狭隘?我已经劝阻百史等人,不要来找你家夫婿的麻烦。几句口角就不依不饶,算什么伟男子,大丈夫。”
“柳姐姐”
一声柳姐姐喊的是婉转悠扬,余音绕梁。
“哎呀这大白日的就使上了,这等狐媚腔调只是十娘叫的为何是柳姐姐?”
一位成熟妩媚,婀娜多姿的女子,未经通报直接走了进来。
“顾眉!看你摇曳生姿的样子,知道的是来送别十娘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来勾引新婿呢。”
柳隐喊着进门女子的名字,气恼的说道。
“哎呀我人老珠黄的能勾引谁呀还是柳妹妹手段了得,让那钱牧斋神魂颠倒,答应以妻礼娶你入门。”
“二位姐姐快别争了。顾姐姐美艳绝伦哪里人老珠黄了柳姐姐傲然独立,不愿当妾侍人,钱老慧眼识珠,不惧风言。。。”
李十娘左拉右支的劝和,好听话不要钱似的秃噜出来。再看杨潇昂着头,笑不可支的样子,话语一转:
“潇哥儿快快与顾眉姐姐见礼,看看我说的是不是假话”
果然斗鸡一样两个人,听见十娘的话,立刻扭头看着杨潇,想听听这位的评价。
“潇见过横波先生。”
显然三人要听的不是这句话,依旧盯着杨潇。
杨潇上下看着顾眉,这位丝毫不见羞涩,大方的昂首挺立,最后杨潇来了一句:
“女人味十足。”
三人都皱眉,这是什么评价。李十娘开口问道:
“何解?”
杨潇也不说话,站起来走到最矮的柳隐身边,摊开双手。
看到1米5出头的柳隐站在杨潇面前,头顶只到杨潇胸口,连肩都不过,极其不协调的样子。身材最高的顾眉哈哈大笑,李十娘掩嘴低头。
柳隐这会也明白过来,杨潇的意思。自己在他眼中如同孩童,当然不算有女人味。
“明明是自己长的,如同山中野人,却来笑话别人!”
杨潇反驳道:
“不是山中野人长的高,而是国人退化了。”
三人都是有见识的女子,听到这话竟有了探讨的意思,李十娘见二人思索,赶紧问出口:
“潇哥儿,国人退化是怎么个说法?”
“十娘,你博览群书,可见前人书中有七尺1米7男儿的说法?”
“当然,比比皆是。”
“可你看如今这江南之地,有多少算得上男儿。”
“你是说现在的男子没有古人高?退化了?为什么?”
“坐下说口渴的很”
四人坐下后,顾眉举壶给杨潇倒上茶水:
“快喝快说”
“两方面:其一,饮食的变化,食用的肉食过少。你看普通人家一年能食几回肉?其二,作息的变化。国人喜静不喜动,以为这是长寿之法,然而恰恰相反,适当的劳作,演武才能强壮身体。”
“你说的不对!多少豪门子弟从小锦衣玉食,也不见如你这般高大。”
“这又涉及到两方面,其一,父母遗传,两个矮子如何也生不出高个子来,除非不是他的种。其二,你看越是富贵人家婚嫁越小,十四五岁,自己都是孩子,如何能生出身体强健的婴孩。”
“十四五在你眼中是孩子?”
“对,我认为最佳生育年龄在十八到二十五。”
“二十五!我的天啦”
448 爱恨分明寇白门
跟杨潇探讨自然学科,那结果必然是新奇加震撼,外加大开眼界。得上午没走成,柳隐和顾眉拉着杨潇,中午在寒秀斋摆饭,继续探讨前面的话题。
“饭菜不合潇哥儿的口味?”
看到杨潇只吃了一碗,就停筷不动,李十娘便问道。
“味道么,只能说一般,不过味道我不挑,主要是太精致少。”
“太精致?这是怎么个说法?”
“咳咳我这么大的个子,这样的来上三桌,大概能吃饱。”
“噗呲”3
“哈哈哈,见笑见笑不如这样,下午十娘要去我那边暂住,你们陪着走一遭,认个门,我晚上给你们安排一顿,你们绝对没有吃过的。”
“我们没吃过?呵呵好!我倒是要看看,什么样的龙肝凤髓”
柳隐就是不服气杨潇,不就是个子高点吗?言语间透着高傲,仿佛天下英豪皆不入他眼。
说走就走,一帮人雇了两辆碧油车,径直去了钞库街悦来客栈。
和杨潇叔侄安顿的院子挨着,格局也是一样。
“十娘,你看还缺什么日用,让柱子陪着香君去采买。丫头,给”
杨潇送袖子里掏出一张二百两的银票,递给李香君:
“你和柱子都有二两的跑腿钱,你的可以买些喜欢的零食,看着柱子别让他胡花,他老娘等着他的积蓄,给他说媳妇呢。”
“真的干爹?一两让我随便花?”
“就随便花,咋地还信不过我?”
“信的过信的过柱子哥快走”
等这二人出来,杨潇拿起客栈的茶叶罐打开问了问,放下说道:
“你们稍坐,我去隔壁院子取些茶来。”
。。。。。。
“老四来的正好!快与这位菇娘说说,我笨嘴结舌的说不清楚。”
二哥杨泓在客厅内正与一位菇娘连说带比划,见到杨潇进来连忙叫住。
“见过四爷”
面前这位穿着素色褙子,琼鼻朱唇的年轻女子扭身与杨潇见礼。
“老四,这不是咱们找了人牙子,想买两个使唤人么,这位是。。。是钞库街的乡邻,说。。。哎呀我说不清楚。寇菇凉你自己说!”
这位菇娘再次万福,款款说道:
“小女子寇湄,从小勤奋好学,如今琴棋书画无一不精。小弟寇桓更读书种子,可惜世代昌门的出身,不得科举。
听闻借居在此的杨氏,为国朔边英勇负伤,需要人手精心照料。故上门自荐。寇氏不要身价银,不签死契。愿奉上纹银二百两,求四爷给个脱离苦海的机会。”
杨潇听明白了,寇氏应该在大明国朝初期就被划入贱籍。原因不外乎是元高官,陈友谅,方国珍部将,或者明前期被啥谋反案牵扯其中。
明代户籍划分后,几乎不可能换户籍。现在寇家听闻悦来客栈的杨氏,被战事连累去职归乡,说不准将来还有启用的机会。为了男丁能脱籍良善出身,所以孤注一掷,想要投机一把。本身已经是世代贱籍,还能坏到哪去呢。
寇白门啊,有史以来的所有记载中,唯一以与一位国公的婚礼轰动天下,被记录在史的风尘女子。
“老四,咱们家托人牙子是想买两个手脚伶俐,家境清白人家的丫鬟,侍候两位伤患。可这位,这位”
杨潇笑着制止了二哥的絮叨。看着寇白门说道:
“为何看中了杨家?偌大金陵城找不出一个,愿意帮你家脱籍的人了?”
寇白门苦笑道:
“我们这样的人家,贱到泥土里。只要敢露出一点软腹弱处,不知道多少腌臜货扑上来撕咬。再说本地知根知底,换了籍也难保没有地痞纠缠。杨氏一门忠贞人家,又不是本地人,故寇氏愿舍身一搏。”
“其情可悯,勇气更可嘉不要你的银子,也不用你们立契。杨氏负责给你换籍,寇氏为杨氏工作三年后,可自由离去。”
“不要银子?寇氏虽然身处贱籍,也明是非懂恩仇。四爷如此行事所谓何求?难道看上了湄这一身皮肉?”
杨潇差点没被口水呛死,果然是历史上侠情义胆,爱恨分明的寇白门。
“咳咳寇姑娘难道要我白纸黑字,写上绝不对你动心?还是要我赌咒发誓不得想入非非?罢了,二哥,这位寇菇娘和家人愿签五年工契,杨氏替她换籍,不然随她去吧。”
“啊呀,你这人刚才说三年!”
说完杨潇不再关注这个剧情人物,回自己屋内手一挥,放出各类物品。端着一套紫砂茶具和一罐大红袍去了隔壁院子。
见柳隐对紫砂茶具,不以为然的样子,杨潇一挑眉:小小古代娘们,你见识过啥,从放茶具的藤箱中,一抖手拿出一个酒精炉和玻璃茶壶。
在三女掩嘴的空档,杨潇摸出一支长柄火柴,在桌子上一划,用火柴点燃酒精炉,开始烧水。
“自来火?”
“水晶琉璃壶?”
柳隐气道:“没见识!最珍奇的是这盏灯,你看它的燃料非油非水,蓝色火焰不见烟雾。莫不是传说中的九天玄火。”
杨潇忍住笑,拿起锡罐打开:
“要我说,最珍贵的是这武夷山天心岩九龙窠所产大红袍,传闻世上所有大红袍茶枝,皆由这一带的母株取枝嫁接。”
“不可能,大红袍自成祖开始就列为皇家贡品,民间如何能有?”
“潇哥儿不可说笑,可是大不敬。”
“真是大红袍!几年前在镇守太监处有幸吃过一盏。”
杨潇斜眼看着柳隐,就这见识还敢目中无人。现实位面都整泛滥了。反正杨潇5倍感官也喝不出差别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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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神在在的继续烧水泡茶。
“请茶”
三人也当杨潇说笑,祖株就那么几棵,有专人看护,如何能得。不过这茶汤的确是上品。经过神奇蓝焰烘烧,水晶壶内沸水翻腾,加上杨潇有韵味的冲茶过程,的确滋味不凡。
杨潇再次伸手进木箱,拿出一叠书稿,递给李十娘:
“先前说要十娘劳心劳力,可不是假话。世人一提起满清,就是一句建虏、东虏、鞑虏,完全不知道这个族群的来历,以前做过什么,现在在做什么。
这是满清的传记,从万历十一年,努尔哈赤以祖、父十三副遗甲起兵,到上个月关外松锦之战至杨氏战败西石门。
满清的人种来历,生活喜好,政治、经贸、战争、内部斗争的所有大小记事,都在此书稿中,只不过我自幼好武,好杂学,唯独不好治学,所以这是用白话所书现代人的历史书当然是白话。
这样的字必不入他人之眼,只得劳烦十娘校书后刊印,广传天下。好叫世人知道这心腹之患的根底。”
三个女人头靠在一起看起书稿来:
万历十一年1583年五月,努尔哈赤率领部众去攻打尼堪外兰,攻克图伦城。万历十二年1584年正月,努尔哈赤向李岱驻守的兆佳城发动攻击,取胜并生擒李岱。。。
果然不光有简述,还有战事起因、经过、结果,事件照成的影响,更有地图标注。简直就是一本我大清百科全书。
449 谁是我们的力量源泉
别说古代了,就是网络时代之前,对于出版一本书籍,还是注定要享誉天下的书籍。上到坛名宿,下到平民百姓,没有人不是趋之若鹜。
现在别说李十娘了,柳隐和顾眉当仁不让,这边李十娘用“雅言”校一句,立马二人开始翟叠句,针锋相对。
嘿嘿,杨潇心里暗搓搓的笑了,对付你们这种古代学女青年,哥们相当拿手,毕竟那么多穿越都写着呢。不知道最后顾柳二人上不上套。
晚上又是一顿小烧烤,当然不是撸签子,而是相当有仪式感的烤肉。加上五升橡木桶的葡萄甜酒。李十娘不用说了,另外二人直接流连忘返,在悦来客栈住下了。
话说两头,寇白门回家一商量,全家咬牙签下了5年工契。开始典卖家当,等着杨氏打点上下,给寇氏换籍,准备与杨氏一起回乡。
“潇哥儿,今天叔父一支来通告,后日返乡。你要代咱家护灵去嘉兴一趟。我与泽哥儿伤势大好,也准备近日回乡。你还有什么交待?”
“咱家回去必然离开卫所,跟杨氏出战的军士家,抚恤烧埋银子给足。愿意跟杨氏迁徙的,再给一份安家费。
也不走远,郁州沿海的盐碱地、山地,只要连成片的,能买多少买多少,所有银钱不要留,开始分批买入物资,招收江南一带的流民,平整土地等待明年开春种植,有手艺的匠人全要单独登记造册。
特别是孤身讨食的儿童少年,无论男女,不管大小,全部招揽带回老家。这些孤儿悉心教育,锻炼几年以后,会是杨氏最忠心的下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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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盐碱地能中多少粮食,不够功夫钱。”
“放心,能在盐碱地种植丰收的物种,我早已收集到了。出产比传统好地更胜一筹另外只等咱们第一个火铳连队成军,盐,海贸才是大头。”
说完手一挥,面前出现两个大木箱,打开后拿出一个锦盒递给大伯:
“这里面全是我自己炼制的琉璃器皿,贿赂官员就使它们。现在看着是个珍贵之物,如果让我放开了制造,三年内保证琉璃价如粪土。”
二哥杨泓看杨潇说得这些,自己啥也不懂,懊恼的说道:
“行反正我们当了一辈子军户,除了给你看家护院,别的也帮不上什么,一切还要你自己操劳。”
杨潇一把揽着二哥:
“看你说的,咱杨氏一门在做什么?夺鹿争鼎呀这未来别说陆上步马军,就是过海跨洋的海军,哪一样能少了杨家人?没有杨家人的军队,还是杨家的么?
对了,这一说我记得大河卫是有造船所的,是吧大伯?”
“有倒是有这个编制,怕是早就不堪用了。你也是知道卫所的情况,军户惨,那还有更惨的匠户呢”
“人咱要人只要还有手艺在,大伯就给以前的上官砸钱,我不信不能砸出个,疫病死干净一个村。”
杨潇咬牙切齿的说道,华夏历史记录中最大的一场大瘟疫鼠疫,不是一场!而是始于崇祯六年,一直延续到今年六月,京师被瘟疫攻陷,据史料记载这一年京师最少死了14人口。
而且还在继续蔓延,传播,一直持续到崇祯十七年,而诡异的是清顺治元年后就消散得无影无踪。不知道是不是我大清宣扬天命归清,故意封锁消息不作记录。
一想到这,防疫还是自己接收流民的重点工作。不过倒是问题不大,各种链霉素就是特效药。系统表示量大管饱,唯一的弊处是不能口服,只能肌体注射。
杨东霆点点头:
“确实如此,我们在北直隶就一直听说,各地有疙瘩疫爆发。回来时京都也死了很多。”
“万万小心,瘟疫还没有结束。”
话音未落,杨潇面前哐当出现一个大木箱。打开拿出一本书递给大伯:
“这是如何预防疙瘩疫的手册。其他都是治疗的药物,这些药能治三千人。”
“乖乖,老四,你以后不会升仙吧?”
“难说不过活个百八十年没问题。”
杨潇拿出一个注射器,装上针头,用生理盐水教了三人正确使用方法。
“这些是临时应急,我回来后会专门组建医护部门,特别是军中的医护是重中之重。”
“哦?这有什么说道?”
“负伤救治过来的军士,更加敢死敢伤,比没见过血的新兵高强的多。所以救活一个老兵,比培养三个新兵跟划算。”
大伯翻看着防治手册,又看看地上的箱子:
“我越来越有信心,老四能成事。这么看,十年二十年后,我怎么也是个公侯爵位。哈哈哈”
杨潇听到这句话,严肃说道:
“公侯爵位肯定不用说,但是大伯,大哥二哥,我得先说清楚,未来的贵族,绝对是没有大明这种,封地和免税的说法。”
“哦?你已经想到这么远了?咱自家好说,但是别人呢?不给地谁给你出力气卖命?”
“军士,官员和其他平头百姓,百十亩的封赏还是有的,只是都有限额。超出部分会被课以重税。毕竟俺不想跟大明一样,富者田连阡陌,贫者无立锥之地。
还有这大明的免税政策,简直就是混账王八蛋,贵族和官宦免税,却往死里逼迫百姓,让你选饿死还是造反?官绅一体纳粮,这是基本国策。”
“嘶”
杨东霆倒吸一口凉气,这是要与天下人为敌啊,还是和自己将来的手下,所有的官员,士绅为敌。
“这如何使得?没人出仕,谁帮你治理天下?”
“指望这些儒生?算了吧,我自己培养官员。”
“自己培养?”
“嗯,先期会拉拢那些家境贫寒的书生、落魄的人。以后吗?不是我新设学堂,成绩合格毕业的学生,没有做官资格。”
“哎你这是要倔了这些士绅的根呀那么多路,你却要选一条最难走的。”
“嘿嘿,大伯,我要是干趴了鞑子,士绅在我眼里还算得了什么?如果没干过鞑子,自有这些鞑虏去对付士绅。在钢刀抵颈的时候,谁都得跪区别就是跪我还是跪鞑虏。”
大伯杨东霆摇摇头没有再说话,杨潇却走到大伯床头前坐下:
“大伯你看,杨氏在北直隶舍身亡死护卫大明,可现在你看金陵、江南之地的士绅,有为国家战事忧心焦虑的么?对他们来说为什么要愁呢?反正谁坐皇帝都一样,还要用这些人家的子弟出仕治理国家。
所以对我来说,守我的规矩,你可以出仕做官,不守我的规矩,那做你的地主富家翁去吧但是!少我一税钱,我让你想做富家翁也是妄想。”
杨东霆还是忧心的说道:
“可是跟所有人为敌,那还有谁帮咱呢?”
“大伯,这些人才不是所有人。这些只能算是一小部分而已。更多的是那些无立锥之地的人,是咱们军户,是匠户,是奴籍,是贱籍。只要咱们跟这些人一条心,天下之大皆可去得。
你看咱们卫所里的军户,过得如此艰难。如果我告诉他们取消军户户籍,全部纳入良籍。军士分20亩地,杀敌立功再给20亩。
军队里教认字,赏罚升迁公平。退伍后考试合格优先安排出仕。你说他们会为我拼命吗?”
“真要做到这些,谁不拼命?”
“那你说我把匠户也取消,干活工钱给的足足的,干的好还有奖金,手艺评定给级别,带徒弟给补贴,还建学堂给子女上学。你说他能卖力气给我造兵器,造战船,织布建房吗?”
“下死力气!”
“那些无地流民,艰难求活,你说我给他们吃饱穿暖,再分他二十亩地,一把刀。告诉他以后就交一成税,谁敢让他多交一分,用刀砍死!
大伯你说他会拼命种地纳粮么?为了这二十亩只交一成税的地,他会把儿子都送进我的军队,拿着火铳保卫,防止有人来抢他的地么?”
“我把闺女都送进你的军队!”
“那你说那些奴籍。。。”
“那你说那些贱籍。。。”
449 谁是我们的力量源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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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0 杨国柱治丧平湖
现代从金陵去嘉兴,开车上高速4小时就到。明时期呢?要么骑马走路600里。舒服的走法就是坐船,延大江顺流而下到镇江入京杭运河,途径无锡苏州,抵达嘉兴运河码头。
杨氏护灵回乡,也不想这么多人一路招摇,所以选择低调坐船回乡。杨潇跟李十娘说了,如果不愿跟大伯一同回乡,就留在金陵等自己回来。
留下斯塔娜看护,杨潇带着石柱上了护送国柱叔爷灵位的客船。船上的气氛比较沉闷,不奇怪。杨国柱殉国,所有亲随家将去职返乡。
没了总兵这棵大树庇护,所有人不知道前途何在,如同浮萍一般。没看见那位杨宗全,杨潇和石柱分到一个狭小的偏舱,可怜石柱连床都没有,只有一床被子。
“潇哥儿,你说怎么就不能雇一条大船呢。”
“这事又不归咱们说了算,你就委屈两天吧。嫌闷就睡甲板,反正你大小伙子火力壮。”
“火力壮也不能,上甲板上喝一夜风啊。”
“柱子,回乡以后,老杨家要离开卫所,你是继续跟着我,还是娶媳妇过自己的日子?”
“当然跟着潇哥儿你呀,俺哪像能种地的把式。”
“那咱们先说好,你可不能嫌累啊。”
“咋地,老杨家没了官职,没钱雇那么多人,要把俺当驴使?”
“你能比驴好使?不喊苦不喊累的,也不要工钱,就喂两把草。”
“俺。。。你叫驴它能应你不?能给你端洗脚水不?”
“你是不是傻?昨天香君还跟你上街呢,我以后还需要你端洗脚水?”
“那么小的小娘,你也好意思使唤!”
“直男!真直男!这一根筋的玩意!这么说吧,我准备把你放亲兵队里锻炼两年。”
“那潇哥儿你这弯弯绕啥呀,直接说呗。俺在齐云山没闲着啊,刀枪剑戟都练着呢。”
“没说这个,是让你学带兵,学认字。”
“学认字?”
石柱嘭的跳起来:
“俺认识字,字认识俺吗?潇哥儿,少爷咱们再商量商量呗。要不俺也学使火铳!以后你领兵上阵,俺就跟在你身边,有敌人上前,我一火铳撂倒。保证把你护的严严实实的。”
“够我一拳一脚的么?我要你护?战阵上你跟在我身边,是想让我掩护你吧?”
“俺要你护啥?俺就是给你挡箭的。”
“滚滚滚,回家就让你去认字去”
杨潇倒在床上,用被子盖住头。我怎么会想起来跟傻子聊天。
行程非常烦闷,毕竟不能喝酒,不能取乐,不能大声说笑。不过烟草这个时期已经进入远东,所以杨潇抽雪茄倒是没人觉得奇怪。
跟一船闷葫芦熬了三天,终于抵达了嘉兴运河码头。虽然没有声张,可是一位总兵战死,家乡官府都没人出面,说害怕武来往密切,需要避嫌就过了,毕竟人已经战死。只能说是大明军士地位实在是低下,一位总兵还不入县令的眼。
又是一天的陆路,才到了嘉兴南部的沿海平湖老家,如果是官府出面治丧,那肯定是一套繁杂的礼仪。
如果杨氏还是官宦之家,也会是另一番礼仪。可如今杨氏已经去职变成能平民百姓,加之战死在民间属于凶祸横死,更不会大肆操办。
整个葬礼只有三天,也没有头七还魂一说。几个道士和尚,各站一边,举办了招魂,超度的仪式。杨国柱和其他战死的杨氏家人的骨灰、衣冠被送入杨氏坟地,灵牌进入杨氏祠堂。所有有资格进入祠堂的男丁,依次叩拜后,葬礼结束。
杨潇行礼出来站在祠堂外,看着这些男丁依次进入祠堂,按照现在说法,少不得有四五十人是没出五服的真亲,但是杨潇一造反,在座的这二百来口,那是一个跑不了。
还得包括母三族,妻二族。历史名人方孝孺,这家伙连朋友学生也算上了,第十族。这族诛的规则从哪来?楚国人伍子胥,这位老哥为了报父兄之仇,跑去了吴国,最后带兵灭楚国。可是仇人楚平王早死了,那不行挖墓鞭尸!
这是斩草不除根的后果,始皇帝吸取教训,开始有“族诛”的酷法,先是夷三族,后代越来越酷,由三族、五族到九族。还得再说方孝孺,他是历史上唯一被夷十族的人。
这些人都是杨潇起步时就要拉拢使用的人,没办法,这就是亲族。先期不让这些人流血流汗,等后期形势明朗,这些亲族还是会蜂拥而至要官要职,而且认为是理所应当。
给还是不给?不给说忘恩负义有点过,但是寡恩薄义,苛待亲族这个评价是一定的,因为这会就没有啥大公无私的说法。
给了,除了自己心里不舒服,部下必然也有不服气的。而且你说杨潇怕不怕手下,部将跟着有样学样?好么,这样一来位置全给这些人坐了,那些忠实下层的提拔上迁通道在哪?
杨潇在这胡思乱想,这边祭拜结束。开始有族人跟主家拜别。杨潇也不想再在乡间胡混。看看天色,与石柱二人急赶,今晚住在嘉兴城内没问题。
给叔祖母和这些叔伯兄弟辞别,杨潇二人大步往北行:
“柱子,晚上陪我喝一杯如何?”
“不成,哪不坏了规矩。再说出门在外,晚上俺还得惊醒着些。”
“切,没你我还喝不上酒了?”
“潇哥儿,咱们走陆路还是坐船。”
这回程走运河可是逆水,不过十月南风起,借着风力还算省力。
“这回听你的,你想走路咱们就不坐船。你想坐船咱就不走路。”
“真听俺的?那咱们走陆路吧?”
“说说理由。”
“潇哥儿,咱们四年前上齐云山,也是走水路,这次下山还是水路,回家还是水路。等俺回到家,俺娘、俺妹妹、俺邻居问俺,你出去四年都见着啥那?俺说除了山,就看见船和帆?”
“哈哈哈这还真是个理由行,咱们就走陆路,沿着运河边上的繁华地带,逛一圈?”
“好潇哥儿,咱们就逛一圈,俺也看看这江南风光。”
“那你今晚得跟我坐一桌喝酒。”
“这坏了规矩”
“你看,如果咱两是同伴,那有商有量,我听你一回。可你要是下仆?那我干啥听你的?我要坐船”
“俺喝还不成么?哪有少爷非得要亲随喝酒的,真是”
“咋的,还拿上乔了?”
“那不能,俺不是怕俺酒量差陪不好潇哥儿么,要不请个女娘陪您喝?”
“这男子与男子喝酒,和女娘喝酒那不是一个喝法,男子讲究大碗喝酒大口吃肉,喝的是豪情。女子那是吴侬软语的劝酒,喝的是风情。喝的滋味不一样。”
“这喝到嘴里还不是一个味么?”
“当然不是一个味,今晚咱俩和男人酒。明天给你也唤一位女娘劝酒,你看看是不是一个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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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0 杨国柱治丧平湖
451灵岩山寺(欠章240月票加更)
嘉兴东门南湖,与大运河相通,所以东门这一片算得上是嘉兴繁华所在。
“这位兄台,小弟初到宝地,请问这东门这么多酒家,谁家菜做的最有滋味,酒最醇?”
这位穿着长衫,背着手悠闲踱步的男子,被道士打扮拦住去路的大个子吓一跳。再听对方喊兄台,就知道这是个假道士。不奇怪,没有功名,不是官宦人家,这个时期要出门,那是相当困难,你拿不到衙门开的路条。
但是有度牒的和尚道士除外,这些出家人云游四海是没有限制的。所以有人为了方便,会花钱搞个度牒出门。可是不能剃光头啊,道士的度牒最吃香。
男子拱了拱手:
“见过仁兄,要说这东门酒家,第一等的要数状元楼和嘉善楼。状元楼20陈酿的状元红最醇,嘉善楼料理湖鲜那是一绝。看仁兄也不像缺钱的样子,这两家必不让仁兄失望。”
谢过这位兄台后,杨潇带着石柱一路闲逛,决定去嘉善楼:
“潇哥儿,你不是想喝酒吗,为啥不去状元楼?”
“这你就不懂了吧,老酒陈酿那就是个噱头,这种老酒是不能直接饮用的,因为它只是闻着香,喝起来口感酸涩,还带有咸味,必须要用新酒勾兑才好。所以嘉善楼的酒不一定比他差,但是湖鲜做的一定比状元楼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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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就在嘉善楼要了个二楼靠窗的位置:
“你家拿手的有什么?”
“嘉善楼最有名的就是清蒸白水鱼,我们用的是三斤以上的白水鱼腌制入味,上笼清蒸。特点就是肉质鲜和嫩
这第二么就是酱油蒸湖虾,那是来嘉善楼必点菜肴。湖菱、鲜藕、鸭子、羊肉本店也是独有滋味。”
“好前面两样,再来二斤羊肉,四样干果,一坛老酒。”
天也黑了下来,窗外点点渔火,吃着湖鲜,品一品老酒,的确别有滋味。旁边几位食客的谈话内容引起了杨潇注意。
“听说了吗?寒露当晚,艳名满秦淮的卞赛赛,要在苏州太湖湖畔公开举办梳拢礼。哎也不知道便宜了哪位公卿的风流子孙。”
“为什么是公卿子孙?难道就不能是才情绝绝的布衣书生?”
“就是,我也认为等到卞赛十八岁才才办梳拢礼,等的说不定就是哪位才情满天下的书生。”
“说这话你们自己都不信吧?这卞赛赛家道中落,十四岁开始与妹妹在画舫上出卖色艺,这几年遇到才情高绝的人墨客,数不胜数为何要到十八才梳拢?还不是待价而沽。”
“这也怪不得卞赛吧?姊妹俩早早以色娱人,再也做不得正妻主妇,见识了人情冷暖世态炎凉,当然知道只有钱财才能傍身,不卖个好价钱才算奇怪。有了这笔钱再以自由身去做妾,也不必看主妇的脸色。”
“这有身契和没身契就是不一样,你看豪门富户家生子出身的小妾,每年被发卖,配小厮的少么?”
“你这是讽刺谁呢?去年我是发卖了一个小妾,那是因为她三年无所出。那还留着干嘛?你家不下蛋的母鸡,会继续养着而不是杀了吃肉?”
“误会,误会来干一杯,我们还是继续聊卞赛梳拢的事你们猜这次要花多少银子才能拔得头筹?”
“怎么也得两千两银子吧?”
“最少四千起!还得是美银你要研究有钱人的心理,愿意掏两千两的人,会在乎多掏两千吗?要的就是个面子。”
有意思,寒露是后天吧?苏州太湖湖畔杨潇不懂声色记住了时间地点。
两天后的中午,主仆两人迈着鸭子步朝着苏州城南门走去。杨潇扶着腰发誓,自己没弄出充气轮胎和弹簧前,打死也不坐马车。
“傻子”
“潇哥儿,俺叫石柱,柱子”
“就是傻子从嘉兴非要坐二天马车来苏州,不是傻子是什么?”
“潇哥儿,这苏州城平日里都这么热闹么?”
石柱看着路上来往不绝的行人问道。
的确不同,这些来往的路人,最少也是衣着整洁,不像劳作讨生活的样子。
“老伯,看这路上的行人,衣冠整洁神情肃穆,是有事发生?”
杨潇对着旁边挑着一担鲜藕的老伯抱拳问道。
“呵呵,这位道爷,说出来你可不能恼”
“我为何要恼?”
“因为你是道人呀,这苏州人最信佛,每逢节气和佛诞节,家家沐浴更衣,前往苏州各寺庙上香。今日是节气寒露,这些都是上香的善男信女。”
“这有何可恼,不管世人信佛还是信道,都是有心向善,我只会感到开心。既然来的凑巧,我也想仰慕一下大德高僧,请问老伯这一片哪座寺庙香火鼎盛?”
担藕老农盯着杨潇看了一会才说道:
“最近的大寺是太湖之滨的灵岩山寺,大雄宝殿供奉释迦牟尼佛,天王殿供奉天冠弥勒。”
“谢过老伯,我自会更衣前往,佛道相争数千年,不急于一时。”
老农这才呵呵笑着点点头,挑着担子离开。
还是在悦来连锁客栈点了间上房,杨潇换了件月白通裁圆领袍,一边别扭的系盘扣,一边想着以后改良这些衣服,然后定下节假日,婚嫁丧娶等才穿这些袍服。
灵岩山寺香火果然鼎盛,善男信女也不知道有什么诉求,都非常虔诚的上香叩拜。怎么说杨潇也是在道院住了四年,只当是寻常游览而来。
在看到人们排着队往功德箱里扔钱,和旁边慈眉善目,满面红光的和尚,杨潇眼神定了定,再想到各地太多寺庙拥有大量田产,还有放印子钱。宗教管理和改G在新华夏也是必然之事了。
握着手杖的手紧了紧:
“柱子,回吧。”
“好的,潇哥儿。”
石柱偷眼看着杨潇面色不虞,小心的问道:
“潇哥儿,是不是看到和尚香火旺盛,才心有不快?”
“寺庙占有大规模的土地和财富,但他们不纳税,佛教讲的是遁入空门,了却尘世间羁绊,不侍奉父母,不娶妻生子。没有真正的统治者喜欢这些。”
路两旁树木高大,树荫遮挡路面,给上下山的行人带来一丝清凉,路边宽阔的地方,还有茶摊歇脚。伸头一看,居然还是菊花茶:
“两碗茶”
石柱端着茶碗咕咚咕咚喝了二口:
“潇哥儿,咱们信的道,也有不结婚,不纳税,由广占土地的吧?”
“是啊,也有不少。”
这个时期远东宗教还算好的,欧罗巴的十一教更牛,赎罪卷、裁判所、册封国王、皇帝,直接参与世俗统治不说,更是直接参与或者发动战争。
“大嫂,下山还有多远?上山没走这条路”
杨潇放了十来铜钱在茶摊上问道。
“没多远啦,不到二里地过了接翠亭,就到山脚了。”
转过山道,不远处一飞檐四角长亭,应该就是茶摊大嫂说的接翠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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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2 英雄救美老套路
走到近处,只见四个壮仆一字并排,挡住了去接翠亭的路口,行人见状也只低头匆匆走过。
杨潇身材高大,又是站在山路上坡,一眼看见亭中一大一小两位女娘,被一锦衣男子带两个仆众纠缠,左挡右支不得脱身。
个子小的女娘梳双髻,站在前方展开双臂阻挡锦衣男子,身后高个女娘跟着躲闪,发髻也散乱开来,被山风一吹,四散飘零看起来凄惨的很。
这时哈哈大笑的,锦衣男子不耐烦了,反手一巴掌抽了过去,把前面双髻小娘打翻在地,男子张开双臂就要搂抱高个女子:
“哈哈哈,跟了你一路,如何能让你跑了,乖乖跟我回家享福吧”
杨潇看高个女娘被系统标注。没有犹豫快步上前。四个挡路壮仆其中一位,往前两步抬手指着杨潇骂道:
“哪来的赤佬!滚开!”
“呜”
黑檀手杖带着风声砸在开口骂人者手臂上。只听他一声惨叫,抱着手臂倒地打滚。
另外三人见杨潇动手,从背后抽出木棍铁尺,就要上前打砸。
杨潇往前一个垫步,手臂一伸,钢制杖头已经杵在了右首壮仆下巴上。
这位壮仆如遇电击,先是僵直,然后浑身颤抖的到底不起:应该是剧烈疼痛,让他的神经失控,造成肌肉痉挛。
这时杨潇已经抬脚踹飞了,面前另一个冲到自己面前的壮仆。吓的最后一位手拿铁尺在身前乱舞,口中喊着:
“你摊上事了!兵部侍郎金大人家的公子在此,你摊上事了!”
杨潇两步跨到他的面前,一巴掌抽飞,直奔亭中而去。
亭中这会也听见了动静,锦衣男子和两位亲随以转身看过来。锦衣男子挥手道:
“杀了他!”
两位亲随拔出雁翎刀,蹦出亭子冲到杨潇跟前,手中闪亮快刀,毫不犹豫的斩下。虽然狠辣,落在杨潇眼里如同儿戏:侧身,手杖反撩打在一人手肘反关节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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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喀嚓!”
“啊!”
“嘶”
这位被手杖打在反关节的亲随,刀已经脱手掉落地上,小臂已经从手肘骨折,呈反向耷拉着。倒吸一口凉气的最后这位亲随,已经横刀胸前缓步后退,口中说道:
“亭中乃兵部侍郎金大人家的三公子好汉如果就此退去。我等不会追究!”
看到杨潇仍然步步逼近,这位亲随侧头向后喊道:
“三公子快走,这人武艺高强,我不是对手。”
这位锦衣男子连忙往旁边跑走,这会已经跟上来的石柱,绕过与杨潇对峙的亲随,冲了过去一把揪住男子衣领,给拽了回来。
“弃刀下跪!”
杨潇看了眼被拖回来的男子,开口对持刀亲随说道。
亲随还没做出动作,杨潇手杖一挥,砸在锦衣三公子的脸上。
“啪”
“啊吐”
锦衣三公子嘴唇乌紫,两颗门牙伴着血吐了出来。
“弃刀下跪!”
看到杨潇又举起手杖,和三公子怨毒的眼神,这位亲随把刀抛到一边,扯下刀鞘跪在地上。双目瞪着杨潇。
“助纣为虐,柱子切他两指做个警告!”
“哎!”
柱子过去捡起雁翎刀,把跪地亲随的手按在地上,刀尖往中指,无名指缝中一插,抬脚跺在刀背上,铡掉了他的无名和小指。
看这位亲随额头流汗,咬牙不吭声当好汉,杨潇也不搭理。低头看这位捂嘴哀嚎的三公子。
对着石柱一伸手,石柱反手把雁翎刀扔了过来。
“好汉使不得!”
看到杨潇接刀,断指亲随握着流血的手掌喊道。
雁翎刀快若闪电,从锦衣三公子脸庞掠过。在场的仆众呆若木鸡,三公子好像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左右望望。
疼痛感这会才传过来,感觉到脸上的温热,三公子抬手一模,左耳已经不见了,血已经流到了肩头。
“啊!”
三公子开始满地打滚。
这会通往接翠亭的岔路前,已经站了十余位路人在观望议论。两位被拦小娘蜷缩在亭中瑟瑟发抖。
“兵部侍郎家的公子,就敢当众强抢民女?这次斩你一耳以作警示,再有下次取你头颅。”
杨潇一挥手,金家主仆一帮人连拖带拉,狼狈而去。
“去去去有什么好看的,刚才恶人强抢民女不见你们出头相助,看热闹倒是争先。都散了!”
石柱驱赶路口看热闹的行人。顺手捡了另一把雁翎刀挂在腰上。
“菇娘可还能行走?此处不是久留之地。”
杨潇来到亭前,对斜靠在亭柱上,头发散乱,身体还在发抖的女娘说道。
“腿软的很谢谢公子救命之恩,只是金家乃本地豪族,定不会干休,请速速离去。请问公子大名?日后如能再见恩公,圆圆必结草衔环以报君恩。”
这是强烈情绪波动,而引起的呼吸紊乱,导致供氧不足,肌肉出现紧张和颤抖,杨潇看面前这位靠着亭柱,披头散发,哭画了妆容,非常狼狈的女子,开口问道:
“菇娘姓陈?”
“公子如何得知?”
陈圆圆用衣袖遮挡面容,只露出两眼。
系统标注的呗。
“听闻苏州桃花坞梨园,陈圆圆人丽如花,名动江南。而你自称圆圆,又能让刚才那位金公子,在大庭广众之下强行掳人。我想不出另有其人。”
“请公子告知圆圆名讳,然后速速离去。”
“杨潇字无忌,让我离开,你怎么办?”
“女子如浮萍,只能随波逐流。”
“胡说!再把你留下,那我还费这力气打走那帮人做什么。”
走到陈圆圆面前,杨潇转身蹲下说道:
“上来,我背你下山。”
“这,这如何使得。怎能劳累公子。。。”
“废话少说,现在离开这里才是正事。上来!”
“我啊”
旁边梳着双髻的小娘看不下去了,双手使劲一扯,双腿无力的陈圆圆,一下扑在了杨潇背上。
毕竟不是现代,让一个女子岔腿骑在男子背上,实在是太为难了。杨潇双手在后背反握,让陈圆圆跪在自己的手臂上,扶着自己的肩膀,站起来快步下山。
“这位小娘,你要背吗?”
石柱腆着肚子,问双髻小娘。
“我又不腿软”
小娘边揉着半边红肿的脸颊,边斜眼看石柱。
“你不是受伤了么。”
“我受的是不能走路的伤么?”
瞪了石柱一眼,双髻小娘不在搭理他,快步追着杨潇的背影离开。
。。。。。。
随着杨潇稳健的步伐,陈圆圆扶着肩膀的手臂,慢慢的从僵直变得柔软,仿佛没有力气再支撑,渐渐的手肘贴上了杨潇的肩头,接着是额头。
陈圆圆这一刻什么也看不见,听不到,只感觉到杨潇的心跳依旧噗通有力,自己的心跳开始加快,杂乱。
“圆圆,前方如何走?”
杨潇看到岔路,开口问道。
没有回答,一条白玉无瑕般的手臂,从背后伸到杨潇眼前,纤细的手指指了指左边后,并没有缩回后背,而是缓缓的搭在了杨潇锁骨,垂落在胸前。
杨潇快步行走,耳朵动了动,背上的陈圆圆在哼曲:
“芙蓉帐冷不须念,
当思桑榆垂暮年。
琵琶一曲把君伴,
陈留有人意悬悬。
襦衫换青莫滞留,
早扬归鞭返故园。”
PS:琵琶曲唱词。陈圆圆据记载被当街劫掠二次,第一次苏州本地富户,逃脱。第二次外戚田弘,遇劫夺入京。影视剧傅艺伟,苏明明扮相最为惊艳,读者老爷自行代入。
452 英雄救美老套路
453 卞赛的梳拢礼
“前方不到一里,便是奴家栖身所在。”
陈圆圆在杨潇耳边喃喃。
杨潇心里还在挣扎,脑中两个精灵在争辩:
“必须选陈圆圆,这是陈圆圆啊!”
“卞赛赛!今晚梳拢礼!姐妹俩!”
“冲冠一怒为红颜的陈圆圆!”
“好作风枝婀娜,一落笔尽十余纸!卞氏姐妹!”
心事繁杂的杨潇,背着哼唱小曲的陈圆圆,一时头大如麻,正不止如何抉择之时。路边房角处,一带着绿头巾十来岁孩童喊道:
“圆圆姐”
“公子停步,听声音是梨园隔壁,怡春院小宝的声音。”
“圆圆姐是你么?”
陈圆圆在杨潇背上伸头观望:
“小宝,躲在这处作甚?”
“圆圆姐,一刻前吴中金大户家,来了几十号人寻你,说金侍郎家三公子,被你带人合谋伤害,要拿你问罪。我觉着不对劲就跑出来寻你知会一声。”
“啊潇哥儿,这如何是好?”
杨潇心想这就不用选了:
“宝兄弟,谢谢你仗义相告柱子,给小宝兄弟十两纹银相谢。”
“辣块妈妈小爷缺你这十两纹银吗!”
石柱一只手伸到小宝面前,掌中一锭元宝,直愣愣的展现在小宝面前。
“辣块妈妈今日春花姐没生意,晚上饭食必被老鸨克扣,我这是济。。。济。。。啥”
陈圆圆伸手在小宝的脑袋上敲了一下:
“济贫救困!”
“对就是济贫救困!”
刷的一下,石柱手里的银子没了踪影。
杨潇看着小宝跑远的身影,颠了颠背上的佳人:
“圆圆,看情形梨园你是回不去了,可敢与杨无忌闯荡一翻?”
“女子似浮萍,随波逐流。”
陈圆圆伏在杨潇肩头,悠悠说道。
“哈哈哈”
杨潇双手一抖,陈圆圆一声惊呼,双腿岔开被杨潇捉在手中,往前一送,双腿串绕腰间。杨潇大步向前:
“我站在烈烈风中,
恨不能荡尽绵绵心痛,
望苍天四方云动,
剑在手,问天下谁是英雄。
我站在,烈烈风中,
恨不能荡尽绵绵心痛。
望苍天,四方云动,
剑在手,问天下谁是英雄。
人世间,有百媚千红,
我独爱爱你那一种。。。”
。。。。。。。
悦来连锁酒店,双髻小娘名佩,穿好一身短杉。扭头看看一身儒杉打扮的师姐:
“圆圆姐,我们不回戏院了?”
“不回了,我以身许无忌,前路如何,只有走一遭看看了。”
“看杨公子身材健壮,行为潇洒,落落大方,将来定是一方豪杰,我陪师姐走一遭。”
“嘻嘻,明明是小佩怕吃苦,不想练功。说的如此冠冕堂皇。”
门外传来敲门声,小佩看了师姐一眼,打开房门:
“公子”
“嗯,和你师姐装扮好了?圆圆,我已雇好一艘大乌蓬,随时可以出发。”
“今日与无忌浪迹天涯,不知何日得返。圆圆还有一心事未了,请无忌成全。”
“哎呀,圆圆你能不能不要绉绉的,有事说事。”
“平日里也是这般说话,无忌你多担待一些。妾身与卞赛情同姐妹,今日她竞价梳拢,我实在放心不下,想让无忌陪我前去湖畔场馆告别一声。”
杨潇差点吐血,脑中挣扎半天,决定带陈圆圆远走,结果兜兜转转又绕回来了。
“好吧,我陪你一起前往。”
二人作书生打扮,带着小厮石柱、小佩,前往太湖湖畔。
太湖湖畔苏月斋亥时晚9点,吴中士绅张会昌腆着大肚子站起来,准备接受会场内众人的欢呼,毕竟花销四千五百两,这样的大手笔买卞赛头簪,日后也是众人不俗的谈资。
书生打扮的陈圆圆,看着出价四千五百两,腹鼓如球,裂着一嘴黄牙大笑的张会昌,也不知道该祝福卞赛,还是该同情。
看着陈圆圆目露凶光盯着那位士绅,桌子下握着自己的手,指甲已经深深嵌入自己皮肤的杨潇,抬起左手喊道:
“五千两!”
“啊无忌?”
不光是陈圆圆吃惊,台上与陈圆圆泪目相望的卞赛赛,也是惊呼一声,用手帕捂住了自己的嘴。
听到有人喊价,张会昌狠狠的望过来,一个不熟悉的高壮书生举着左手,旁边一位明眸皓齿书生,昂头崇拜的看着高大书生。
“不知廉耻的死相公!”
张会昌暗骂一句,抬手喊道:
“五千五百两!两位小相公今晚卞赛我志在必得”
听见有人喊自己小相公,身穿儒袍的陈圆圆脸色一红,娇哼了一声。继续用指头在杨潇手掌内画圈。
杨潇一把攥住调皮的手指,憨憨的喊道:
“一万两”
哗
在场的所有竞标和看热闹的全叫了起来,这不是买断而是头簪,一万两疯了吧?
“你撒谎!今晚梳拢礼的规矩是现银!你有那么多银子吗?”
吴中士绅张会昌这会已经冲到杨潇面前,手一挥客厅外看热闹的仆众,四个人用杠子抬着二个木箱,另外两个手捧一尺高珊瑚,来到张会昌身边。
张会昌一把掀开两个木箱,露出白花花的银子:
“二千两现银,两座一尺珊瑚!来!亮出一万两银子,不然你的喊价不算数!可别拿一叠宝钞出来唬人。”
“现银这是真没有”
杨潇站起来两手一摊。
“哈哈哈”
张会昌再次开心大笑起来。
主持这场梳拢礼的,苏月斋主人脸色一板,站了起来:这是来砸我场子的么。
杨潇不慌不忙从怀中掏出一个锦囊,对着苏月斋主人道:
“不知道这袋南海走盘珠,在苏月斋能当银子使么?”
说着走到苏月斋主人面前,把桌子上的果盘掀翻,只留下一只斗彩瓷盘,哗哗哗把走盘珠倒了进去。
在场有头有脸的客人,都围过来伸头看盘中珠子,张会昌过来嘴角抽搐道:
“兴许不值一万两。”
苏月斋主人摇摇头:
“上月安远侯柳祚昌,得了一袋二十粒南海走盘珠,现在已经有勋贵开价一万五千两。”
“啥?你的意思是你苏月斋,还得倒找这个相公五千两?”
“为难之处就在这里,苏月斋没有五千两存银。”
杨潇认真的看着,这位叫胡必方的苏月斋主人,居然还想按照金陵的价格,倒找自己银子,这大概这位就是以礼记中:不宝金玉,而忠信以为宝。为行为标准的真君子了。
“咳咳今日在场诸位都是来给卞赛捧场的,承蒙诸位承让,让某得尝心愿。日后有人谈及这场梳拢礼,卞赛的名声必被所累,实在不是我的本意。”
在场众人听到杨潇的话,也跟着抚须点头。一万两的梳拢礼,别人可能不会说杨潇坏了行情,但是卞赛必然被人拿来说嘴。
苏月斋主人胡必方道:
“不知兄台有何化解之法?”
杨潇指着盘子中的走盘珠道:
“不求一万五,盘中珠子一颗以五百两竞价,与今日在场诸位分享。每人限两颗。底价多出来的算与胡先生的谢礼。”
苏月斋承办卞赛的梳拢礼,是有抽头的。因为除了要保证安全,还要卞赛能顺利拿到银子,所以才有了现银竞价的规矩。
杨潇的意思就是,请你主持把珠子卖出去,卞赛得一万,你得多少看你的本事。
众人一看有便宜占,立马纷纷赞同,请胡必方主持卖珠子。来参见梳拢礼,谁还不带个千把两银子。
杨潇看到陈圆圆这会,已经和刚才展示才艺,抚琴唱曲的卞赛赛在一起低语,便走了过去。
“赛赛得了一万两,奴家可是未得一便于你浪迹天涯。”
陈圆圆酸溜溜的拉住杨潇的手,用指甲在杨潇胳膊上轻轻的扣着。
“怎么会我像那样的人吗?不是你拿指甲掐我,我如何会竞价。”
杨潇从怀里掏出一个锦盒,递给陈圆圆。
在卞赛赛好奇的眼光下,陈圆圆打开锦盒取出一条铂金钻石项链,中间一颗龙眼大小的菱形鸽血红宝石。
这条项链镶嵌的钻石,红宝石因为是现代多面切割工艺,陈圆圆从锦盒中取出的那一刻,在烛火的照射下,闪烁着夺人魂魄的点点星光。
“满意吗?”
“无忌”
陈圆圆这声喊的都带颤音了。
卞赛赛想着,今晚我也是杨公子的人了,不见外的说道:
“这枚火玉端是漂亮,可是这种白色宝石,好像没见过?”
说的杨潇楞了一下才反应过来,红宝石在华夏古代是红色宝石的统称,而不是特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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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叫金刚石或称钻石,是所有宝石中最硬的。华夏自古也有出产,不过一来咱们自古喜爱的是大块玉石,工匠们会用金刚石粉来磨玉。二来这个实在是太硬,到了大明朝玉石匠人们,也无法切割金刚石。所以并不流行。
但是金刚石在海外西域,象征着无尽权力,被镶嵌在权杖和王冠之上。其坚硬与纯净,也被象征着纯洁无瑕与坚贞不渝。被用来当做定情之物。”
“无尽的权利,纯洁无瑕,坚贞不渝。”
陈圆圆眼神迷离的盯着手上的项链,忽然脸色白了白,担忧的看向杨潇。
“纯洁无瑕说的是感情,小傻瓜你胡思乱想什么。”
杨潇在她的鼻子上刮了一下。
陈圆圆这才低头在杨潇的胸口顶了一下。
“今晚是赛赛的梳拢之礼,无忌不要辜负了佳人。”
“又拈酸”
杨潇笑着看向,笑呵呵走过来的胡必方。
“不辱使命,只是这谢礼过盛了,让胡某如何敢当?”
杨潇眼光越过胡必方,苏月斋大门外,下午在接翠亭冲突现场的,一位金家仆人带着二十余位打手来到了门口。
不动声色的笑着对胡必方说道:
“苏月斋这套宅子值多少银子?”
“苏月斋占地虽广,但是城外之地不算值钱,能卖个千把两吧。”
“既然胡先生心中不安,不如把宅子送与赛赛如何?也让赛赛姐妹日后有个安身立命之所。”
“杨先生果然是怜香惜玉之人。胡某敢不从命”
“谢谢胡先生成全,今日某还有要事,就此拜。”
胡必方楞了,这钱也给了,宅子也送了,你要走?
陈圆圆和卞赛赛也是一脸吃惊的看着杨潇:
“无忌,赛赛的梳拢礼怎么办?”
杨潇过来牵着陈圆圆的手,微笑着对卞赛赛说道:
“欠着,记住你欠我一个梳拢礼。”
453 卞赛的梳拢礼
454 金陵众女日常
一条大乌蓬船,乘着月色,在太湖上缓缓向前。
“无忌,你太坏了让赛赛欠着梳拢礼,那是不是说,只要你不回来,赛赛要做一辈子清倌人?”
“有宅子有银子,做清倌人不好么?”
“那也不能做一辈子呀,那不成尼姑了。”
“不会的,三五年后我们会风风光光的回来。”
石柱无聊的看看,在一旁认真盯着火盆烧水的小佩:
“晚上洗脚用不了这么多热水。”
小佩抬头鄙视的看着石柱:
“公子如何找你这个傻子做亲随的?”
“切你以为亲随就是会侍候人就行?我们武人家的亲随,那是提刀砍人,上马冲锋样样精通今天下午没见着你石柱哥的本领么?”
小佩打了个冷颤,下午这傻子面不改色的剁了人家二根手指,不能惹:
“晚上公子和师姐要用水。”
“用啥水?不是洗脚么?”
“我跟你说不清楚,等柱子哥有了媳妇就知道了。”
我不用水虽然船舱内床铺上,圆圆含情脉脉的看着杨潇,可是一想到这个不隔音的乌篷外,石柱、小佩和船家在等着听节目。。。
“圆圆虽然连累你与我逃离家乡,但是我们还是尊礼的好,我会迎娶你进门才能敦伦。”
讲真,最近一直用音色多, 安卓苹果均可。
“我知无忌怜惜圆圆,只是别憋坏了自己。”
“憋不坏憋不坏。。。就当我练的是平心静气功。”。。。
金陵钞库街悦来客栈,杨潇四人风尘仆仆的进了院门。
“顾姐姐!柳姐姐!十娘妹妹!你们如何在此?不是顾姐姐和十娘在此我不该奇怪,可是柳姐姐你。。。”
穿着儒服的陈圆圆吃惊的,看着屋中穿着随意的三女。想着杨潇的豪奢做派,与秦淮名家有往来不奇怪。
“我为什么在此?问问你旁边这位杨无忌,你真是好胃口,去一趟嘉兴又带回了陈圆圆。”
“柳姐姐休得胡说,无忌知礼的很,非要等我过门才与我行周公之礼!”
柳隐狐疑的看了看二人,对着杨潇开口道:
“不是为国柱总兵和你二伯守孝?”
“已经战死数月,如今已入土为安,我守哪门子孝?”
顾眉眉毛一竖:
“杨无忌,我不美么?”
“美不胜收!只是我更敬重几位的才识,所以我不愿贪一夕之欢,不能娶进门,那我对你们只能有朋友之谊。”
李十娘走过来拦腰抱住杨潇,陈圆圆见状不明白,柳隐解释道:
“杨无忌已经为十娘赎身。”
陈圆圆这才明白十娘是表示自己是杨潇的人,赶紧也有学有样,过来抱着杨潇。
顾眉娇笑用袖子遮住嘴角道:
“你愿娶我?”
“吾之所愿?”
柳隐眼珠子一转,也开口道:
“我呢?”
杨潇看看柳隐,低头对抱着自己的二女说道:
“先放开我。”
等二女松手,杨潇转身就走,边走边抽出杖剑。
“杨无忌,你还没回答我,你拿剑干什么去?”
“我先去砍死钱牧斋!不然怎么娶你!”
。。。。。。
莫愁湖畔一处大宅中,众女与杨潇坐在亭子内,桌子上摆满了书稿。
杨潇手中拿着一张新印刷的纸张:
“新式印刷你们见识过了,比雕版快捷了无数倍,活字早就有了不稀罕,稀罕的是印油,金属不吸水,没有这印油。活字是印不出好书来。”
“无忌,真的明天就独身回乡?留下我们你不担心?”
“我留下师妹看护你们,放心的很。”
“无忌,我在这里帮不上什么忙,我想与你一起回乡。”
陈圆圆过来揽着杨潇的脖子。
“让圆圆与你同行吧,你在苏州做下的事,金氏必不甘休。万一被人发现圆圆在这里,反而多出事端,让你雨花报刊的规划多生波澜。”
柳隐点头劝说道。
“我是怕十娘觉得不公。”
“啊?无忌怎会如此想奴家?我哪里善嫉好妒了?”
“我是想一碗水端平。让你在这劳心劳力,却带着圆圆双宿双栖。”
“那是因为我们喜爱你规划的雨花报刊,也愿意留在金陵主持操作这个事物。圆圆的心事全系与你一身,对此不甚上心。
而且你不是说最多一年,雨花报刊借我等名声打开后,我等就可以不用管琐事,安心在家做那什么主编吗。”
看陈圆圆期盼的眼神,杨潇点了点头。
半月前杨潇本来想着一起回乡,可是郁州那边刚筚路蓝缕艰苦奋斗,自己带一众美娇娘回去,也太让冒着砍头灭族风险的亲族失望。
再一个杨氏退出卫所,临时新找的地方,还不一定有现成地方安置,总不能一大家挤在草棚里。
所以杨潇临时想到,让这几位在金陵经营起名叫雨花的刊物,等郁州一切上了轨道再过去。反正有斯塔娜在,众人的人身安全没有问题。
买宅子后院住人,前院做杂志社和印刷车间。穿越者搞印刷,肯定是活字,铅字怕众女常接触影响健康,又在系统工厂搞了一套铜合金活字。
系统培育的马匹,德牧已经成熟,杨潇也不怕惊世骇俗,出去转了一圈,牵回来一匹暴熊纯白色母驮马,一公一母两只德牧。
1米6肩高的骏马吓傻了雇来的马夫,一个劲嚷嚷:
“非人臣所能骑乘”
“这不是骑乘马?这是挽马!它不会快跑!只能拖车!”
杨潇一脚把跪在地上的马夫踹倒一边。
“这么高俊的大马,没有车合适它拖拽。”
“我自己造!”
这边刚把马夫安抚好,那边两条大狗又出了麻烦。
被起名为赛虎和阿豹两只德牧,与众女都很亲近,唯独看见斯塔娜就撕心裂肺的嚎叫。
这尼玛杨潇也是无语。只得每天带着斯塔娜一起给两条大狗喂饭。一连五天,两条狗才认可这个没有人味的人形异物。
“作为一个为消灭生命,而被设计制造的战斗机器人,我并不认为两条狗,能增加安全性。”
“震慑震慑知道吗?十娘她们牵着大狗出去,心有歹意的人会退缩。带着你出去,歹人如同打了鸡血。”
“我可以变形为他们惧怕的模样。比如人首狮身,比如牛头人。”
“斯塔娜!拜托你!咱们这是现实流,别说这些幻想生物,就是上个位面刚出现神圣生物带翅膀的莉莉,我就被钻石吸血鬼不怕太阳给秒杀了。你要是敢变成这些玩意,信不信我出门遇见宁采臣和燕赤霞?”
斯塔娜呆若木鸡读取资料中,几秒钟后转动着脖子看了看四周没人,身上水银流动,慢慢变成小短裙大长腿的造型,双手结印:
“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诛邪!”
454 金陵众女日常
455 众女的践行方式
杨潇躺在宽大的木桶内,手扶着额头上的毛巾。
“该死的TX,变什么马小玲啊,那42吋的大长腿谁能抵挡得了还有柳隐!让圆圆陪我回乡干什么?这吃不着也就算了,让我吃一口吊着胃口更煎熬!”
真以为杨潇在众女面前,装谦谦君子模样好受呀?上个位面全是身高马大的剧情人物,就这样都不跟杨潇玩单排。
你让明朝这些以柔弱为美的女娘,跟杨潇玩单打独斗,能不出人命吗?修身养性这么些天,差点被斯塔娜的变身给搞破功。
正在絮絮叨叨的杨潇,突然耳朵动了动,伸手拿起挂在木桶边缘的大浴巾,手一抖浴巾抻的笔直,缓缓的落下来遮住了木桶中的身体。
“无忌,你自言自语的说什么?”
顾眉端着一个铜盆,脸色红润的走进浴房。
“你怎么进来了?”
“我可不像十娘,圆圆那样好骗,你是真谦谦君子还是就难言之隐?我必须自己验证”
“不行不要以为你是市服法师,就能战无不胜。开战的后果你负担不起。”
“哈哈哈,有真本事就拿出来,不要再这里装高手。”
顾眉抖落身上的纱袍,两步迈上浴桶外的凳子,扑了进来。。。
没有十秒,顾眉一边往浴桶外爬,一边哀求:
“奴家错了!无忌你发发善心,放过我!”
“噗通”
顾眉被杨潇捉住脚脖子扯入浴桶。
“救命!圆圆救我!如是救我!十娘救我!”
等杨潇横抱着,瘫软如泥,嗓音嘶哑的顾眉,在另外三女瞪圆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眼神中回到卧室,圆圆咬着嘴唇,扭扭捏捏的跟进了卧室。
。。。听到卧室内圆圆渐渐没有了声息,和柳隐在偏房内,端着茶碗,许久没喝一口的李十娘,一口喝掉茶水,放下茶碗就要进屋,肩膀被柳隐按住:
“梳拢礼都没办过,你能抵挡几回合?我。。。我来”
眼中带着一去不复返的决绝,柳隐深吸一口气,挑起门帘进了卧房。
。。。。。。
翌日,金陵西水关外,秦淮河与大江交汇处的码头上,一匹神俊白色牝马,绑缚着不同与众的皮索,拖着一辆同样与众不同的四轮马车。中式马车是通过轭,架在牲口脖肩处,与车厢硬连接,造成牲口出力和运动不便,对身体磨损严重。
马车内三女,只有李十娘精神奕奕的看着外面的杨潇:
“无忌一路保重,不别担心我等,记得给我们写信。”
“十娘你们也不要过多操劳,报刊只是让世人习惯,这种新的传播和断句阅读方式。虽然已经跟你们说了广告的收益方式,但是雨花并不是让你们赚钱,而是迅速扩大它的传播范围。
好了,你俩也别装死人了,我杨无忌既然号称一碗水端平,如何忘得了你们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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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陈圆圆一身白肉被脖子上的,钻石项链点缀的晃眼,今天看看顾眉,柳隐萎靡的样子,杨潇怎么也要给些甜头。
在三人惊喜的眼神中,杨潇在怀里掏出三个锦盒,打开一个:圆圆同款配龙眼矢车菊蓝宝石,递给了柳隐,黄钻给了顾眉,最后拿出镶嵌着粉钻的项链,亲手戴在李十娘的脖子上。
最后拿出一个扁盒,伸进窗户打开给三人看,二十余颗龙眼大小,盛放在黑色天鹅绒上,闪着夺目光彩的各色宝石。
听着三人急促的喘气声,杨潇说道:
“这种宝石叫坦桑宝石,不如金刚石,红蓝宝石稀有。但是工艺和种类,在大明是独一无二的,留给你们傍身,没有出价到三五千两一颗,不要出手。”
把扁盒放在李十娘怀中,在三人脸上依次轻抚了一下:
“等我一年后回来,娶你们过门。”
揉了揉四轮马车尾部,行李栏中坐着的两条大狗的狗头,对斯塔娜说道:
“替我守护好她们。”
“明白师兄,一只公蚊子都飞不进她们的卧室。”
杨潇一摆手,掉头就走。
一条已经升起船帆的鸟船,在杨潇上船后,解开缆绳,迅速吃风顺水往东行驶。船型修长,甲板上没有凸出建筑的鸟船,以速度见长,故也被称作快船。
明时期,高邮湖和洪泽湖,可不是现如今被围湖造田,硬生生的切割开来,而是中间还有个白马湖,三湖相连。
在洪泽湖北端向东入淮河,顺流200里从安东,入涟水逆流北上百余里乃硕项湖,再往北至桑墟湖北部上岸,你猜到哪了?灌云大伊山。
没错,元时期黄河夺淮入海后,苏北的湖、河比江南还多,硕项湖与相连的桑墟湖横跨三府。不信老爷你搜搜看,直到后代黄河从新改道后,水系逐年萎缩。
而且从康熙时期开始围湖造田,一直持续到新中国,彻底填平了这两个大湖只有灌南还留有一点硕项湖。
说了你都不敢信,二十年前郁州所在的花果山水帘洞,还是个大岛。随着泥沙堆积,和海岸线东移,现在是一望无际的盐碱地,杨氏购买的就是这边,一直到海边的半个港港市。
“哒哒哒”
远处跑来一蒙古马,没等马停稳,二哥杨泓就从马背上跳了下来:
“远远的看见有船来,我猜就是老四你回来了。果然没猜错。”
“二哥!家里都好吗?”
“好着呢,祖父听说了咱们要干的事,精神都好起来了。如今都可以下地行走。”
“这就好,我还怕把老爷子吓出什么来”
“哈哈哈,祖父在战场上拼杀了一辈子,胆子可没那么小。走回家说话三叔三婶望眼欲穿的等着呢。”
“等等,我与船家还有话说。”
杨潇转身对身边的船老大说道:
“胡老大,没哄你吧?岸上往东的地界,全是杨氏买下来开荒的,现在急需船家沟通往来。你和伙计们愿意迁家来此,我做主一家十亩地,一套带院的三间瓦房。”
“四爷说话作的了主?”
“我可立字为据。一年内做不到,胡老大你可以带着人手和船,拔腿就走。”
“这到不用,我信的过四爷。既然如此,我这就回转,带家眷来此安家。”
“好,跟我去取五十两银子,算是安家费。既然你答应来,给你第一个活,就是拉人来此安家,就你这样的船主,水手。以你的船为标准,拉一条船来给你二十两抽头,只有人的话一个合格船工你有一两抽头。鸟船也就六七个船工”
“果。。。果真如此?”
“即不要我立字据,那我们击掌为誓”
“啪”
胡老大开心的转身喊道:
“都给我听仔细了!抓紧检查船只,我随四爷去去就回,今晚连夜行船回金陵!”
只有一匹高大如驴的蒙古马,杨潇把陈圆圆托上马背,自己牵着和二哥并行。往三里外的坡地走去。
455 众女的践行方式
456 基业开始之地
离桑墟湖三里远的这片坡地,上坡的时候能明显看到一道吃水线,不知道这是黄河大水时留下,还是多少年前海水长时间侵蚀的结果。
往东和北延绵四五里,现在只有一排排兴建的土坯茅屋,院子最大这家应该就是老杨家了。杨潇等人离院门还有百十步。
“哎呀我的心尖尖”
一个头上扎着碎花蓝布头巾,穿了一件松鹤延年绸缎道袍的,七尺健硕妇人,快步走了出来,冲到杨潇面前,然后站在原地发愣:
“乖乖,我师兄给你吃什么灵丹妙药,让我儿长的如此高大。”
杨潇一弹长衫前摆,推金山,倒玉柱,双膝跪地:
“儿杨潇拜见母亲大人母亲大人安康”
陈圆圆也赶紧出溜下马,来到杨潇身边,对着陆桂芝拜了下来。
只见这位豪爽的陆桂芝,一伸手把杨潇掰溜到一边,伸出食指跳起陈圆圆的下巴说道:
“果然好颜色,让老四不顾孝期,也要替你赎身。”
杨潇瞪了一眼面带尴尬的杨泓,爬起来弓着腰,扶着老娘的肩头,小意的说道:
“娘,弄错啦,您说的那位叫李十娘,这位叫陈圆圆,乃苏州人士。”
“啥?不是这一个?你是说你下山的短短二个月,就找了俩?”
杨潇摸摸鼻子:
“李十娘,还有另外两位一起在金陵帮我开了个书局。”
“嘶难道师兄为了报复你爹,教你练黄帝内经了?”
“为什么我师父罗华真人要报复我爹?”
“咦不要在意这些末梢细节。”
陆桂芝一摆手。
“娘,我媳妇还跪着呢。”
“媳妇?不是那什么。。。”
“娘!”
杨潇打断老娘的话,认真说道:
“我以平妻之礼待圆圆等人。”
“平妻?四个全是?”
“是。”
“乖乖!我儿果然是办惊天动地大事者,连找女人都这么旷古烁今。随你!只要让你爹这支人丁兴旺就行。”
“这不是要看我爹吗?”
“嗯”二声
“看我,看我。”
“耍花腔行了,圆圆是吧?起来吧既然老四要以平妻之礼待你,我做主了下月初六是好日子,你们拜过祖宗,喝了合卺酒才能住一个屋。”
杨母同意陈圆圆祭拜祖宗,也就是说陈圆圆,会被录入族谱,子女也是有继承权的。
陈圆圆跪在地上连连磕头。杨潇撇了撇嘴,等自己坐了天下第一人,哪个女人的地位会低呢。不过规矩还是要讲的,既然老娘发话,那就等下月初六以后才能同房。
进了院门,老爹杨东霖背着双手,昂头站在中庭。杨潇只得带着陈圆圆再表演一次。
“我儿如何四年间,长得这般高壮?”
杨东霖缕着胡子看着儿子,陆桂芝伸头在他耳朵边嘀咕起来。
“报复!罗华这个兔崽子绝对是报复!不就是当年你没看中他么,这怪的谁来。。。哎呀”
陆桂芝气恼丈夫嘴快,伸手使劲在他腰间掐了一把。
“咳咳老四,家主就在大堂等待,快去拜见。”
杨东霖表情严肃的一摆手。
大堂内也没别人,大伯、大哥,和坐中堂的白发老翁,杨潇的祖父杨本胜。
“杨潇拜见祖父,祖父安好”
“好好果然雄壮,听你大伯说你力能扛鼎,如今见了你,某信了!”
“力能扛鼎又如何,大伯带回来的火铳您见了么?没有什么样的英雄豪杰,能在这火铳下偷生。”
“果真如此,看了东霆带回来的练兵方略,平民百姓三月就能成军。有此火铳,络绎不绝的组兵征战,天下定属杨氏。”
“当然有此利器,再有家主运筹帷幄,杨氏必定夺鹿问鼎。”
“哈哈哈小滑头!”
家主杨本胜在椅把上一拍:
“可惜了老二潇哥儿,你二伯运气差,以后你二哥你要多看顾一些。哎我是糊涂了,如今杨氏筚路蓝缕,人人必当奋勇争先,运气好公侯加身,运气不好就黄土一捧,为了杨氏天下,有什么不能舍的!
潇哥儿,你老祖我现在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眼花耳聋的,再不能给杨氏运筹。所以就拜托你了诸子孙听着!即刻起潇哥儿担任杨氏家主,你等细心辅佐,不得三心二意!”
“是!我等听令!拜见家主!”
杨潇躬身回礼,手一挥,面前出现一个挂满了刀具的木质刀架:
“此乃皇室佩剑三德子海军司令佩剑,该款式长短各一,刀铭有序号,只有杨氏宗室和特殊功勋者才能佩戴。是我送给长辈、兄弟的礼物。001,祖父这是您的。”
见众人欣喜的摆弄着刚到手的刀剑,杨潇不再废话,咳嗽一声说出心中疑问:
“刚才二哥说杨氏目前有476户,人口3469人,壮丁632,另有男女孤儿247人,物资全靠外部输送,为何我在桑墟湖岸边没有看见槽船和货船?”
“老四。。。咳咳家主有所不知,桑墟湖太浅了,吃水超过三尺八寸1米2,就有搁浅的危险,现在所有物资在硕项湖灌南上岸,然后陆路运来郁州。”
坐在中堂祖父旁的杨潇,手指点着椅把:
“不行我们以后会越来越依靠水运,内河和海运不可或缺,桑墟湖深最少要9尺!”
“这怎么可能!家主,你知道这是多大的工程吗?”
杨潇笑着对大哥杨泽说道:
“大哥别恼,知道我为何不让你们盖屋俢房,只建临时住处吗?因为我炼出了最好的粘合剂水泥!这种干粉掺和砂石加水,凝固后人力不可摧。唯一的弊端是施工时不能碰盐。否则坚硬程度会下降。”
父亲杨东霖毕竟玩了一辈子杂学,明白了杨潇的意思:
“你是说这种建筑用料,不能是海砂,盐碱地也不行,只能用湖砂,河砂。”
见杨潇点头,杨父接着说道:
“虽然建筑需要大量湖砂,可是你还是没说如何挖取湖砂。”
“说不清楚,过几日大伙就明白了。我需要的大库房和马场建好了没有?”
“建好了,也是按你说的全是简易建筑。马场两户人家,也是在卫所里世代养马,咱们骑乘的战马,都是这两户训练饲养。”
杨潇看看屋外的日头说道:
“今日还有时间,正适合施展搬运之术,晚上休息一夜,不耽误明日行程。走,去仓库。”
见过杨潇使手段的,和两位没见过的杨氏男丁,一起起身,准备去偏僻地带的库房,杨潇看祖父颤悠悠的样子,把自己的手杖递了过去。
“太重,提着费劲。”
老爷子拿在手里颠了颠。
能不重么,两头钢制的黑檀木杖剑。杨潇再次手一翻,一根造型古朴的筇竹手杖出现在手中,双手奉给老爷子。
“嗯,不错不错,这个好。”
刚出大堂,就听见妇人的尖叫声,跺脚声,然后是摔打叫骂。
大伯开口喝道:
“屋里的!出了什么事?”
房门被推开,一个头发凌乱的妇人跑了出来:
“当家的,老鼠!有老鼠!”
“怎么还会有老鼠,防疫手册你们不是学过了么?不是让你们堵鼠洞了吗?”
“全是泥地,泥墙,如何堵得住。这该死的老鼠还不怕人,白天也敢出来觅食。”
杨潇懊恼的一下,动物培育怎么没想到抓鼠的动物。现代人思维的杨潇根本没考虑到这个时代,野生动物的泛滥。
想到就做,立即在系统生物培育选项中,勾选了职业捕鼠能手狸花猫,和颜值担当雪鸮。拉满选项,还是每样十只。心中不由的吐槽起来:只要有积分,植物和禽蛋没有上限,为何这些动物却只能十只呢?
“滴家禽没有智商要求,其他动物需要基因修正。增加基因培养巢上限至100,需要功勋20000 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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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用选吗?杨潇立即同意。
“我能继续增加上限吗?”
“滴上限1000,需要功勋200000 是否”
丢我忙了这么多位面也没20万功勋!
456 基业开始之地
457 马匹和家底
杨潇牵着老太爷骑的蒙古马,和杨氏一帮男丁,走了半个多小时,才来到山坳处,一片盐碱地上,片石磊的两米来高围墙,也没有大门,而是一架新做的盾车堵在了门洞。
“大人!”
看守的两个穿着战袄的守卫抱拳。
“老张,老李,辛苦了。你俩的值守还有多久?”
其中一个老兵回头看看,墙角的香头说道:
“回大人,估摸着还有半个时辰。”
杨东霆一挥手:
“这里我接管了。半个时辰后,让下一班来值守。”
“遵命!”
两个守卫再次抱拳后,转身离开。
三兄弟推开盾车,一帮人进了院子,仓库更简陋,木架草棚子,墙是茅草编的席子。唯一就是挑高超过三米,长宽跨度超过普通住宅很多。
接下来杨氏男丁就像看神仙一样,看着杨潇凭空变出一排排,一摞摞方形铁桶25升的油漆桶,装水泥可以重复使用,各式各样的精致铁件。
一帮人已经退到库房门口,杨潇放下手:
“放不下了,换个仓库吧。”
“儿子,你这个须弥芥子空间,我能修炼吗?”
“这也不是啥秘籍,修道之人都会的观想三丹田之法。能不能练出须弥芥子空间,我可不保证。”
“潇哥儿,这些都是做什么用的?”
“制砖和生产水泥的工具。传统的青红砖工序太复杂了。我炼制的水泥砖更快捷方便,所以以后得建筑会代替青红砖。水泥作坊建好后,原料充足的话,一年能产五万吨水泥。”
“这五万吨是多少?”
“咱们得度量衡太乱了,我打算以后实施新的标准,一吨是二十担两千斤。”
“嘶一百万担?咱能用的完吗?”
“呵呵。”
杨潇笑笑没回答,现在一个小型村办水泥厂最少年产都20万吨。
来到第二个仓库,这次杨潇放出的是几种比较原始的蒸汽机,和锅驼机。使用这样的动力杨潇也是考虑,当下的工匠经过简单培训,就能快速复制和维修使用。
如果拿出更高级的动力系统。那杨潇这辈子不是在修理的路上,就是在保养维护的路上。所以已经是碾压局了,还是让自己轻快一点吧。
“这些又是啥?”
“嗯。。。你们就当这是木牛流马好了。走,再换一间仓库。咱们现在到明年开春,就是建好这个水泥厂开始生产,制砖建好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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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第三间库房,杨潇接着说道:
“接下来是活物搬运,这个非常的消耗精力,大型动物只能做到一个月一次系统培育时间。不过下次能有十倍数量。”
装作郑重其事的样子,比划着手势:“来”
两公八母,十匹改良顿河马出现在仓库内。
“咴咴”
马是非常胆小的动物,出现在陌生地方的一岁大马,紧张的叫了起来,杨潇手里变出胡萝卜,一边温柔安慰,一边慢慢靠近。
毕竟是系统培育的,跟人亲近是天然属性。一匹金色母马盯着杨潇,慢慢伸头叼住胡萝卜吃了起来。
杨潇手一挥,身后出现一小筐胡萝卜,示意长辈兄弟们上前。
雄壮马匹没有武人不喜欢。老少皆拿着胡萝卜上前安抚马匹。
“这些都是一岁马,可以开始训练了。成年后肩高能长到七尺上下,比蒙古马还要耐寒。马耳上的铜环是马匹的编号,这些马绝对不可以阉割,母马绝对不能和其他马混种,以后配种都要有记录。”
“需要这样精细吗?有几个马夫能识字的?”
二哥杨泓皱着眉头说道。
“咱们就要建立一个不一样的国度,以后要不分男女,人人识字二哥,你听过或在书中看过,宋时还有连环马、铁鹞子这样的重骑兵,为何再后来没有国家,有这样的骑兵了?”
“没钱?难道是没好马?”
“哪来的好马啊?吕布的赤兔是好马吧?阉了!刘备的的卢是好马吧?阉了!曹操的绝影是好马吧?还是阉了。咱们但凡有好马,都阉了。
这重骑兵也是,挑选出最强壮的战马阉了。整整阉了二千年,你说还剩下个啥?你说这些马要是留下来做种,子子孙孙繁衍到现在。祖父能骑个蒙古驴子吗?可怜我居然找不到能驮我的战马。”
杨潇看着思考人生的众人,接着道:
“这也战马要训练,接下来的是挽马,个头更大,能拖100担重物前进。咱们平时拉货,耕种都指望它了。”
“用马耕种?”
“嗯,比牛强多了,耕具也不同。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呀来!”
两公七母九匹重型挽马出现了还一匹在金陵,比战马明显的强壮了一圈。一家人拿着胡萝卜上前继续安抚。
“母马一样不得和其他马混种。这个不用训练,熟悉和适应一两个月挽具就能使用。”
父亲杨东霖看杨潇脸色有点发白,赶紧扶着说道:
“没事吧,休息一会。”
“没事父亲,还有几条狗,我搬运过来就结束。”
说着放出一公七母八只德牧。
“这狗在军中放哨,追踪比人高明的多。得要精心饲养,我先自己训着,以后也要开专门的狗场养育训练。
大伯,大哥二哥,你们还是还打算带兵征战的话,那这战马你们可要亲自训练。咱们以后全军装备的是火器,跟拿刀枪不一样,马的驯法也不一样。”
说着一翻掌出现一本大不列颠,轻甲骑兵和战马训练。这本书里详细叙述和总结了19世纪初的,轻甲游骑兵训练和作战方式。
“安排人把马匹送到马场吧,让马匹适应几天环境,再开始逐步训练。咱们有多少兵丁?”
大伯立刻说道:
“全须全尾回来的亲随二十三人,军士一百七十六人。跟着咱们来郁州的亲岁二十三人,军士军士五十二人,这五十二人是长子顶了卫所的差事,才全家搬迁过来的。”
“全须全尾?那不全须不全尾的呢?
识字和能书写的有多少?”
“缺胳膊少腿的有二十七人,其他的都没熬下来。识字的只有从小在杨家做亲随的十一人。”
“只要岁数没过四十五,都招回来!这些人都是在军士厮混了半辈子,就这么耕田种地浪费了,再给杨家使唤十年。”
“站都站不稳,怎么使唤?”
“放心吧,这等精致的器械我都能做出来,假胳膊假腿算的了什么。明天都叫到家中来这些老军是杨氏起家的本钱,等他们训练出来,就可以让他们继续训练新兵。只要有青壮,咱们的兵士无穷尽也。”
“哈哈哈”
这会换班值守的守卫过来了,站在外面张望仓库里的动静。杨潇摇摇头,这好奇心也太重了,啥卫兵这是?这纪律性还不如民兵。都得重新练。
一行人边说边往外走,大伯看杨潇对卫兵摇头,便知道对卫兵不满意,练兵手册自己也是看过,就是没有通透理解,无从练起。
“匠人呢?铁匠,木匠,石匠,泥瓦匠全算!还有造船所拉来人了么?”
“这个我倒是不知,不过搬迁来的时候,我已告知家中管事统计。造船所拉人的事也是一位在外采买的管事负责。”
“拉人既然没有功赏过罚,管事很难尽心。选一个能说会道的,拉来一家熟练造船匠人,给银一辆,许匠人十两安家费,暂行一年。一年后,咱们局面打开就好过的多了。”
457 马匹和家底
458 杨氏新传统(40月票加更)
一夜没睡好,任谁锦衣玉食突然睡低矮草屋,也不习惯,还好是新盖的,不然臭虫跳蚤会教你做人。
“圆圆怎么是你做这些?”
杨潇诧异的看着,端着铜盆进门的陈圆圆,眼圈有些发青,显然也是昨夜没有睡好。
“侍候相公和公婆,本来就是我应该做的呀?”
“我有手有脚的要你侍候什么,再说不是有小佩和柱子么。”
“小佩虽是孤儿,可是她是我师妹,可不是什么丫鬟,石柱昨晚回家了呀”
“哦,这倒是怪我,这样,今天我跟母亲给你讨一个丫鬟。来,给你看个新鲜玩意。”
说着杨潇送箱子里拿出一蓝一红两支牙刷,一盒牙粉。
“好漂亮的牙刷”
“你知道?”
“小瞧人了不是,你看我的牙齿,像没用过牙刷吗?就是没有这个精细,这是什么料子,非金非玉非木?“
杨潇挠挠头:明代有牙刷了?真有漂亮国的牙科博物馆等资料显示,世界上第一把牙刷是由大明皇帝明孝宗朱佑樘于1498年发明的,但是按照我们国家出土的物显示,牙刷在北宋时期就有了。”
“这是一种树胶制成的,这不是重点,怎么重点是我这牙粉是草莓味的,还起泡哦”
“什么是草莓?”
杨潇想捂脸,本来怕陈圆圆委屈,转移她的注意力,结果越弄越劈叉了。草莓20世纪才被引进华夏。
“一种欧罗巴水果,我有种子,开春我们自己开垦一亩地,专门给你种草莓吃。”
“无忌,你这是要折我的寿数么?高堂尚在,岂能让我独享?”
“呃。。。我说错话了,大家一起分享。现在不许说话,跟我一起刷牙!”
“可是我刷过了。”
“不许说话,再刷一次。”
两个人就你看我,我看你,笑嘻嘻的刷起牙来。
给父母请安,然后杨潇看着陈圆圆自然的,接过丫鬟端上来的早餐,给两位长辈和自己摆饭。
说实话杨潇挺烦这种,很形式的表现孝道的方式,还有什么食不言寝不语。一家人开开心心坐在一起吃饭聊天,这不是最好的增进感情的方式吗?
“爹,娘让圆圆坐下吃饭呗,看她站着,我吃什么都不香”
“呦这就心疼媳妇啦?你祖母健在的时候,我可是立了两年的规矩。你咋不心疼我?”
“这你不能怪我,那会我还不认识您呢?”
“不认识?这话什么意思?”
“你看那会你是新妇对吧?”
“当然啦,不是新妇立什么规矩?”
“娘你看,你结婚那会,我爹都没请我吃席。我那会肯定跟爹娘不熟。”
“噗呲”*3
老娘擦擦嘴边刚才喷出来的米粥:
“这淘气孩子好吧,算你这个理由过关,那你记得以后你结婚的时候,要请你儿子闺女吃席!圆圆坐下吃饭吧。”
“谢谢夫人”
“这都一个桌子吃饭了,叫什么夫人?”
“娘你下月初六才让我们圆房,现在不叫夫人叫什么”
“混小子,你就护着吧!吃饭”
“娘,你看圆圆身边都没个人侍候,早上还自己烧的热水。”
“嗯?跟你们来的那个丫头,不是圆圆的使唤人?”
“不是,小佩是圆圆的师妹,也是个孤儿,从小和圆圆相依为命,算是我小姨子。”
讲真,最近一直用音色多, 安卓苹果均可。
“这孩子,怎么不早说!快快去叫来,如何跟下人们一起厮混!”
这的确是件失礼的事,杨潇都才知道她和小佩的关系。还好,还好,杨家一大家子,现在就那么十来个使唤人,这会正忙着侍弄早饭,他们要等杨家主人们吃完,才能有空吃饭。小佩这会正坐在院子门廊下发呆。
“一早上跑哪去了?怎么不跟你师姐一起吃饭?”
小佩被杨潇劈头盖脸一顿吓的有点傻:
“师姐不是跟你一起吃吗?”
“那你为什么不跟着?”
“我。。。”
“脸洗过了没?”
“嗯。”
“那赶紧的,我爹我娘还等着呢!”
“啊,我。。。”
“啊什么呀,你可是圆圆的师妹,正经的亲戚,还想让你师姐的公婆失礼呀。”
连哄带拉把小佩扯到饭桌前,这会已经从新摆了四样小菜。陆桂芝拉着小佩的手:
“闺女,真不好意思。咱们家刚搬来不久,还没归置妥当,潇哥儿昨个刚回来,我欢喜的过了头,忘了把你安置妥当。也怪你师姐,也没说清楚。
你师姐现在和你住的那屋,等你师姐下月初六和潇哥儿圆房后,就归你。你师姐一月五两的月例,你和其他杨家菇娘一样三两,杨家菇娘其他例份,生辰礼物,你也一样不差。你可是咱家实在亲戚。先吃饭吧”
看小佩泪眼朦胧的,陆桂芝摸了摸她的头。给她夹小菜哄着。
。。。。。。
二十七个缺胳膊少腿的人,在杨家的院子里,努力的站直身体,眼神透露着忐忑,看着面前这个面容严肃的高壮青年。
缺胳膊的还好,不管是半截还是齐根断,伤口愈合后最多有点不方便。可是断腿的就惨的很,除非卧床不出门,或者有专人抬背,不然只能想面前这些一样,随便一根一头粗一头细的木棍,用绳子布带牢牢的捆在腿上。
杨潇走到他们身前,几乎每个使用木头假腿走路的老军身上,都有一股腥臭味,说明这些人的断腿连接处,经常或者现在还是被磨损出血,甚至发炎流脓状态。
“我叫杨潇杨无忌,杨家的老四!你们当中可能有人听说过我,四年多前上了齐云山修道。本来我是打算这辈子当个道士求逍遥可是杨家招了难,去辽东父子五人,只回来了三个,我大伯大哥,扶灵回到金陵的时候,已经伤患化脓,高烧不退,命在旦夕。
是我!三天就把他们从鬼门关拉了回来,现在那是龙精虎猛。没错!说我能起死人肉白骨,那的确有点过了,但是百治百效,药到病除那是一点问题没有。
叫你们来,那是你们和杨家父子兄弟,一个锅里搅过马勺,一起流过血拼过命。断胳膊断腿,我虽然不能让断肢重生,但是让你们如同正常人一样,再给杨家卖十年命不成问题。
当然,即使你们厌恶了,风里来雨里去,刀剑临身的生活,想要老婆孩子热炕头,终老田间。我杨老四也会给你们治好,让你们能跟正常人一样生活,因为是杨家带着你们上了战场,这是杨家欠你们的!
现在我命令,都去那边坐下喝茶,轮流让我坚持患处!”
“只要杨家不嫌弃老汉残废!老汉这条命就是你杨家的!”
“三哥说的对!半辈子杀人搏命,让我等如何能与泥腿子一起厮混!这要还让俺拿刀,命是你杨家的!”
“好了!知道你们是好汉,现在都老实等我医看。”
仆众早已端了一排长条凳子,方桌茶碗,放在院中。
杨潇望了望在远处观望的杨家妇人们,想了想开口喊道:“圆圆大嫂二嫂三嫂你们来帮忙,旁人笨手笨脚的我不耐烦!”
“啊?”
陈圆圆听见杨潇叫,没有犹豫就走了过来,三位嫂子你看我,我看你,不知道如何行事。大伯杨东霆出声道:
“各家媳妇,听家主的”
三位嫂子这才上前,手足无措的看着杨潇。
杨潇打开一个木箱,里面是各种玻璃瓶装的药剂,杨潇伸手取了四个牛皮带做的工具,来到陈圆圆面前:
“双手放平前伸。”
陈圆圆照做后,杨潇用这个工具把她的衣袖固定,露出洁白手腕,在背后卡扣住:
“这个牛皮带,跟襻膊儿是一个用途,你给三位嫂嫂捆扎。”
等四人相互捆好衣袖后,杨潇说道:
“杨家从今日起,男子在外征战,女子就要学会看护病患,因为只有你们才能,全心全意的看护这些,为杨家拼命的军士。”
四位妇人听到杨潇的话,狠狠的点了点头。
杨潇也不在意这些老军的反应,但是这个传统必须在今日建立。没见过政委一帮战士洗脚,战士打仗就嗷嗷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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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圆怎么是你做这些?”
杨潇诧异的看着,端着铜盆进门的陈圆圆,眼圈有些发青,显然也是昨夜没有睡好。
“侍候相公和公婆,本来就是我应该做的呀?”
“我有手有脚的要你侍候什么,再说不是有小佩和柱子么。”
“小佩虽是孤儿,可是她是我师妹,可不是什么丫鬟,石柱昨晚回家了呀”
“哦,这倒是怪我,这样,今天我跟母亲给你讨一个丫鬟。来,给你看个新鲜玩意。”
说着杨潇送箱子里拿出一蓝一红两支牙刷,一盒牙粉。
“好漂亮的牙刷”
“你知道?”
“小瞧人了不是,你看我的牙齿,像没用过牙刷吗?就是没有这个精细,这是什么料子,非金非玉非木?“
杨潇挠挠头:明代有牙刷了?真有漂亮国的牙科博物馆等资料显示,世界上第一把牙刷是由大明皇帝明孝宗朱佑樘于1498年发明的,但是按照我们国家出土的物显示,牙刷在北宋时期就有了。”
“这是一种树胶制成的,这不是重点,怎么重点是我这牙粉是草莓味的,还起泡哦”
“什么是草莓?”
杨潇想捂脸,本来怕陈圆圆委屈,转移她的注意力,结果越弄越劈叉了。草莓20世纪才被引进华夏。
“一种欧罗巴水果,我有种子,开春我们自己开垦一亩地,专门给你种草莓吃。”
“无忌,你这是要折我的寿数么?高堂尚在,岂能让我独享?”
“呃。。。我说错话了,大家一起分享。现在不许说话,跟我一起刷牙!”
“可是我刷过了。”
“不许说话,再刷一次。”
两个人就你看我,我看你,笑嘻嘻的刷起牙来。
给父母请安,然后杨潇看着陈圆圆自然的,接过丫鬟端上来的早餐,给两位长辈和自己摆饭。
说实话杨潇挺烦这种,很形式的表现孝道的方式,还有什么食不言寝不语。一家人开开心心坐在一起吃饭聊天,这不是最好的增进感情的方式吗?
“爹,娘让圆圆坐下吃饭呗,看她站着,我吃什么都不香”
“呦这就心疼媳妇啦?你祖母健在的时候,我可是立了两年的规矩。你咋不心疼我?”
“这你不能怪我,那会我还不认识您呢?”
“不认识?这话什么意思?”
“你看那会你是新妇对吧?”
“当然啦,不是新妇立什么规矩?”
“娘你看,你结婚那会,我爹都没请我吃席。我那会肯定跟爹娘不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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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夫人”
“这都一个桌子吃饭了,叫什么夫人?”
“娘你下月初六才让我们圆房,现在不叫夫人叫什么”
“混小子,你就护着吧!吃饭”
“娘,你看圆圆身边都没个人侍候,早上还自己烧的热水。”
“嗯?跟你们来的那个丫头,不是圆圆的使唤人?”
“不是,小佩是圆圆的师妹,也是个孤儿,从小和圆圆相依为命,算是我小姨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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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孩子,怎么不早说!快快去叫来,如何跟下人们一起厮混!”
这的确是件失礼的事,杨潇都才知道她和小佩的关系。还好,还好,杨家一大家子,现在就那么十来个使唤人,这会正忙着侍弄早饭,他们要等杨家主人们吃完,才能有空吃饭。小佩这会正坐在院子门廊下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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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佩被杨潇劈头盖脸一顿吓的有点傻:
“师姐不是跟你一起吃吗?”
“那你为什么不跟着?”
“我。。。”
“脸洗过了没?”
“嗯。”
“那赶紧的,我爹我娘还等着呢!”
“啊,我。。。”
“啊什么呀,你可是圆圆的师妹,正经的亲戚,还想让你师姐的公婆失礼呀。”
连哄带拉把小佩扯到饭桌前,这会已经从新摆了四样小菜。陆桂芝拉着小佩的手:
“闺女,真不好意思。咱们家刚搬来不久,还没归置妥当,潇哥儿昨个刚回来,我欢喜的过了头,忘了把你安置妥当。也怪你师姐,也没说清楚。
你师姐现在和你住的那屋,等你师姐下月初六和潇哥儿圆房后,就归你。你师姐一月五两的月例,你和其他杨家菇娘一样三两,杨家菇娘其他例份,生辰礼物,你也一样不差。你可是咱家实在亲戚。先吃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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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杨潇杨无忌,杨家的老四!你们当中可能有人听说过我,四年多前上了齐云山修道。本来我是打算这辈子当个道士求逍遥可是杨家招了难,去辽东父子五人,只回来了三个,我大伯大哥,扶灵回到金陵的时候,已经伤患化脓,高烧不退,命在旦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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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即使你们厌恶了,风里来雨里去,刀剑临身的生活,想要老婆孩子热炕头,终老田间。我杨老四也会给你们治好,让你们能跟正常人一样生活,因为是杨家带着你们上了战场,这是杨家欠你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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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知道你们是好汉,现在都老实等我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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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潇望了望在远处观望的杨家妇人们,想了想开口喊道:“圆圆大嫂二嫂三嫂你们来帮忙,旁人笨手笨脚的我不耐烦!”
“啊?”
陈圆圆听见杨潇叫,没有犹豫就走了过来,三位嫂子你看我,我看你,不知道如何行事。大伯杨东霆出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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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8 杨氏新传统40月票加更
459 动力机械的轰鸣
杨潇挑了一个腿上布条都渗着污血的老军,用酒精消过毒的剪刀,把绑绳、裤腿绞开,卸到木头棍露出伤处。
“啊”
围观的四位杨家妇人,吓得紧紧闭住嘴,没法捂双手上的托盘内端着各式药剂工具。
伤患处结痂再被磨破,反反复复长时间后,滋生了许多肉芽组织,加之红肿发炎流脓,相当的恶心。
“让下人收拾一间向阳的房间出来,这位老军得住到彻底伤好才能回家,不然也要伤及性命了。”
接着就是冲洗擦拭,清洁伤口,去除腐坏肌体。然后缝合伤口,上药包扎。处理好以后,杨潇去了一个带字码的铜牌,挂在老军脖子上,写好病历。
“把这两粒药吃了,这个铜牌不回家前,不得取下来。不然跟别人弄混了,吃错了药我可不管啊。”
已经被缝合伤口,吓出了一身汗的老军讪笑道:
“不敢,不敢取。”
接下来,就是有发炎,伤口没有愈合的先来,先治伤,其他的只能等伤好再说。接着是患处已经愈合的,全部清理干净,杨潇开始测量每个的断肢的数据,断肢形状取模。轮流处理完后杨潇说道:
“腿伤的都要留下来,伤口愈合,装上新假肢才能回家。胳膊上伤口没愈合的按照我说的按时吃药,愈合以后才能装假肢。伤口没有问题的三天后来装假肢。好啦散了吧”
“等一下!”
大伯叫住杨潇:
“这都晌午了,哪能让这些老军空着肚子回家。吃了饭再走!”
杨潇抬头看看,点头说道:
“行中午不得喝酒,不是,所有吃药的都不能喝,必须等停药以后才行。酒药相冲!绝对不能忘!”
四位妇人这会对这种新奇的事算是有了印象,三位嫂嫂还好,能嫁给军户杨家,肯定不是什么大小姐出身,血渍拉忽的没一会就适应了,唯独陈圆圆脸色煞白。
“三位嫂嫂,看来圆圆对这个场面适应不了。”
“无忌,我没事,我行的”
“傻瓜,不必介怀,每个人都有长处和短处,不行就是不行,强行做下去,万一弄错了药剂怎么办?”
话说,目前朗读听书最好用的app,, 安装最新版。
三位嫂嫂点头赞同:
“四弟说的是,你媳妇面色煞白,怕是见不得血。不用强求。”
“三位嫂嫂,既然都是杨家人,肯定是要出力的,圆圆熟读诗书,满腹经纶,以后她会从事教书事物,咱家不养闲人。”
“这个好,这个好,肯定比咱家三请四求来的,那个落第老秀才强。明明是事先就说好,男女同学有教无类,结果还是牢骚满天。”
杨潇点点头,教育这件事,特别是启蒙那是重中之重,肯能不能让这样的人继续。不过现在诸事缠身,还要等一等。
“三位嫂嫂,那护理一事就有你们负责起来,这不是一时半会的事,以后会有专门的医馆。这些为咱家豁命的好汉,不能没了好下场。”
“四弟放心,真愁没施展的地方,能让嫂嫂们出力,这是我们的福分。”
“谢过诸位嫂嫂。”
杨潇郑重的抱拳躬身。
“不敢当家主重礼我等定当尽心尽力。”
三位嫂嫂也郑重给杨潇万福。
吃了午饭,杨潇和陈圆圆出门散步,就在坡上一大树下,两人席地而坐,背靠着树话家常。
“无忌,为何要如此做?”
陈圆圆有些不明白,为何杨潇要家中妇人出头露面。
“施恩。”
“哦,我明白了,这是让手下感恩戴德。以后定能为了杨家舍命。”
“这是其一,特别是三嫂。哎三哥战死,只留下一个三岁男丁。如果是寻常人家,让一个寡妇长久煎熬不得改嫁,实在是不进人情。给她找些事做,也能分散些精力,日子好过一些。”
“寻常人家?咱家哪里不寻常?”
杨潇扭身拉住陈圆圆的手:
“现在告诉你,怕你担惊受怕。两三年后,你就能看明白了。”
“你不说我才担惊受怕。”
“过些时日,你当了教书先生,就忘了担惊受怕啦。”
“不说也罢,女子如浮萍。。。呜。。。”
红润娇唇已经被杨潇含住。
。。。。。。
带着工匠们忙活了两天,一艘小型浮筒式,蒸汽动力的绞吸式抽沙船,被组装出来,漂浮?搁浅在桑墟湖岸边。
“开动!”
在杨潇的命令下,这位学了两天操作的年轻匠人,额头冒汗的推动操作杆。
“嘎吱嘎吱”
吊架前端的铰刀旋转起来,速度越来越快。随着吊缆的释放,铰刀缓慢的沉入水下,与之连接的管道,开始颤动。
一直连接到岸上的管道一头,先是流出了清水,接着越来越浑浊,最后流淌着泥水混合的沙浆。这预示着每小时这艘吸沙船,将以每小时输送20立方沙浆的效能,不间断的工作。
如果不是杨潇用系统探测功能,对桑墟湖这一片探测过,发现泥沙中没有多少铁砂矿石,那么泥浆出口处,还会多一个磁选运输带,这条吸沙设备还将具备有,筛选铁矿砂的功能。
看到杨潇面带笑容,工匠们也欢呼起来。
“好了,今天晚上加餐!后天开始正式取沙制砖!”
在一旁观看的杨氏男丁,也面露笑容,这样的机器,仅仅二个人看守,十二个时辰不间断的取沙,别说桑墟湖,就是太湖也给你挖出9尺来。
“潇哥儿,接下来轮到整治军中了吧?”
“哪有那功夫,明天给老军们装假肢,后天取沙制砖,开始修建水泥作坊,作坊建好生产,军营、校舍、各家住宅。这个冬天是没功夫整治军中。”
“哎呀一共就这么点兵力,如果不能抓紧训练出来,形成战斗力。那有敌来犯,如何抵御?”
二哥杨泓抓耳挠腮急得不行,不过说出这些新式军事术语,倒也是认真研读了杨潇给的军事书籍。
从前晚杨潇扔出500只夏普斯改进型步枪后,大哥二哥开始整天要求先训练部队。
“这样,你们取二十支步枪,和不当值的军士们可以先练习。正确的操作方法你们也知道。这行了吧?”
“光会射击有什么用,排枪战术,防守阵型,进攻阵型,拼刺技能这些我们都不会呀。”
“先不必纠结这些,我来问你,二十条新式火铳,三百步开火,没骑兵就是一两百人也近不了身。现在这穷乡僻壤的谁会来?咱们还有时间,不急现在是民生第一,不抓紧完成计划,明年是要耽误春耕的。”
“这盐碱地能种出个啥呀!”
“呵呵,明年你就知道了!庄稼不说,明年光是盐,就享用不尽啦。我现在愁的是明年往外运。”
“明年,明年等的我心急。”
“饭要一口一口吃,吃的快要噎住。路要一步一步走,走的快要扯着淡。”
不再理睬二哥,吩咐做饭的掌勺给每个匠人,多加一块炖猪肉。杨潇踱着步子离开,这片有200多亩开外,选定的存砂和制砖场地。
459 动力机械的轰鸣
460假肢、字典和硬笔
假肢杨潇不可能做现代那种肌电智能,或者未来更科幻的再植仿生肢体。只是铝合金骨架的普通假肢。但是穿戴方便,与肢体契合又舒服的硅胶软垫,让老军们赞叹不已。
伤患处已经结痂愈合,等待拆线的其他老军,拄着拐,眼热的看着这些眉开眼笑,炫耀着新假肢的老军。
“狗日的,看你美的不行,前几日还唉声叹气来着。”
“咋的!你狗日的是断腿,最多走路瘸把些,老子碗都端不起来,像狗一样坑着头刨食,如何不唉声叹气!”
“行了,回家显摆去吧我大哥二哥在摆弄新式火铳,威力无比。以后也不用你们这些,缺胳膊少腿的冲阵。跟着去练火铳,躲在远处抽冷子放铳就行。”
“火铳?能打三十步吗?就俺们这帮缺胳膊少腿的,敌军冲到跟前跑都跑不了,白瞎您费工夫给做的这精细玩意。四爷您还不如把我们,绑在战马上冲阵呢。”
“三十步的火铳能叫威力无比?告诉你!三百步破甲四爷我的手艺”
“四爷您打造的火铳?三百步破甲?行!就您这打造假肢的手艺,我还真信!现在我就去上上手”
看到这帮挥舞这假手,踩着假腿开心离开的老军,剩下的拄着拐杖围到杨潇身前。
“四爷,真有三百步?我可是大河卫鼎鼎有名的火铳手,三十步我能用鸟铳打灭香头!正要是三百步的火铳,四爷你给我找三个装子药的,我一个人敢顶着一个,步军牛录的鞑子开火。”
“你老汉挺能吹的,其他五旗的有可能,一个牛录最多几十,百十来号人,要是上三旗的牛录,那可是整整三百号人。
不过嘛,新火铳可用不到三个人给你装子药,那不是火绳打火的前装火铳。新铳普通者8到10息就能开火,熟练者5息!”
“新式自来火?四爷,自来火哑火太多,我们都不爱使。”
“四爷我能犯这错误?新铳只要有百取一的哑火,我给你装条银腿。”
“真的?说的老汉心痒痒,俺们能去看看么?”
杨潇抬头看了看日头看太阳知道时间,牛叉的技能:
“行,就在西坡那边。拿衣服遮挡下患处,不要沾土流汗,倒也能试射几发,新铳跪着,趴着都能开火。”
。。。。。。
茅屋前,陈圆圆还在跟字典较劲,一边翻找,一边摇头。
前天热切盼望着,能早日当先生的陈圆圆,拖着杨潇去现在临时的学堂看看,结果二人被课堂上开蒙的夫子给吓着了。
才开蒙一个多月啊,夫子在上面读三字经,一大帮孩子摇着头跟着熟练的复读。杨潇以为这些孩子,能熟读三字经,那这字可认识不少了。这才一个多月,夫子的教学成绩斐然呀。
课间的时候,杨潇拖住一个鼻涕娃,在书中随便指了个字:
“这个字念什么?”
鼻涕娃看着杨潇不出声。
“看我做什么,我问你这个字怎么念。答对了有糖吃”
杨潇手一翻,多了个棒棒糖。
“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苟不教,性乃迁。教之道,贵以专。昔孟母,择邻处。这个字念邻。”
杨潇愣住了。又指了一个道:“这个字念什么?”
“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苟不教,这个字念教。”
“嘶”
杨潇把三字经翻到最后一页:五子者,有荀扬。中子,及老庄。指着“”字继续问道:
“这个字呢?”
鼻涕娃的脸开始抽抽,杨潇拨开糖纸晃了晃,鼻涕娃咽了口唾沫:
“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苟不教,性乃迁。教之道,贵以专。昔孟母,择邻处。处。处。处。哇哇”
鼻涕娃背不下去开始嚎哭。
杨潇这下明白了,这些娃只学背诵,聪明的能认个三五七八个字。把棒棒糖一把塞进鼻涕娃嘴里,拉着陈圆圆回家了。
接下来不用说,杨潇拿出了拼音和字典简体字,外加三套书:小学语、数学和小学教师教学培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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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圆圆看着拼音也眼晕,还好读的出明朝官话,再加上杨潇细心教导拼音读法,两天勉勉强强能用字典了。
这里说明一下,明朝官话应该是接近昆曲对白,因为昆曲韵书韵学骊珠继承了洪武正韵的汉字注音。
绝对不是现在的金陵话。老爷你想想,清代以后金陵地区被屠杀了多少次,现代金陵人绝大多数是江淮AH移民。
当然这也是笔者的一说,不必较真。咱们读的还是正宗普通话,虽然口音都点重。
“无忌,这简体字删减太多笔画了。完全不美。”
陈圆圆拿着狼毫写着不少正楷简笔字,拿在手里端详。
“但是让孩子写,你觉得他们会迅速记住哪一种?”
“当然是字数少的。”
“一家有二十亩田,供养一位书生,困难吗?”
“应该算是家境贫寒的学子。”
“是呀,十年如一日的供养出来,结果没能中举。等于供养出一个手不能提,肩不能挑的废人。”
“可是万一中举了呢?”
“你也说是万一了,万中取一。圆圆,咱们教的学生不是为了中举,而是认字,然后学习其他学识和技能。我们不要那一,我们要万。”
“取万?取了这么多士如何养的过来,宋时就是因为冗官,朝廷养不起,最后没钱打仗才造成靖康耻惨剧。”
“嘶你这历史是跟说书先生学的?我们不是取士,目的是让所有国人都识字,只有这样普通人才能适应各种工作。”
“可是。。。”
“没有可是,听我的,这些学生,三五年后你就知道厉害了。”
“又是几年后,无忌你的说辞一直都是几年后。”
“这没办法,没有经过验证,你也会有说辞。因为你接受的是老式教育。看待和思考问题的方式,我们是不一样的。”
见杨潇不愿在与自己争辩,陈圆圆只得作罢,继续研读教师培训。
可不能让人带着情绪工作,那可不是个合格的领导。杨潇起身进屋,拿出来一个铁皮具盒,和一瓶墨水放在陈圆圆面前。
在她好奇的眼神中,杨潇用个铅笔刨削好一支铅笔,递给陈圆圆。
“炭笔?”
“铅笔,叫炭笔也不算错。写几个字试试。”
陈圆圆有毛笔握笔方式写了几个歪歪扭扭的字,脸红了:
“这笔也太硬了。”
杨潇笑呵呵的接过来,展示了一下正确的硬笔拿法,写下几个字后再递给她。见她笨拙,就站在她身旁,握着她的手写字。
“无忌。”
“嗯?”
“我浑身发烫。”
“哦。”
“非得等到初六么?”
“嗨!”
两人东瞅西望,偷偷回了屋中。。。
心满意足的陈圆圆,看着愁眉苦脸的杨潇,心中甜蜜,口是心非的说道:
“都是奴家无用,实在受不得无忌的征伐。”
460假肢、字典和硬笔
461 有人座地打劫
熟练掌握书写方式后,陈圆圆终于承认,铅笔和蘸水笔更方便书写,更加的便捷。特别是铅笔和橡皮的组合,对学生来说的确是天作之合。
杨潇想着既然硬笔都拿出来了,那么黑板粉笔的出现,才能彻底的改变教学方式。
“怎么样,这个粉笔也能写出各种字体,也具有独特美感是不是?”
在黑板上写下各种字体,杨潇问坐在
“的确是个好方法,有了这个黑板,学生就能更加的明白先生所讲内容,课堂上的重点都在黑板上写着,还能帮助学生记忆。”
“好了,自己联系吧。我得去看看工匠的制砖,不看一样实在放心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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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无忌忙你的事去吧,我自己练习。”
使用锅驼机作为动力的制砖设备,虽然看起来傻大黑粗笨,但是效率和人工制坯相比,那就是天壤之别。
十推车砂石、三桶水泥,一车水加入转动的,搅拌机内没两下,这边已经示意备料完成,拉下倾倒开关,这一头推车已经等着接料。
备料推到制砖机下倒入配料盘,拿着铁挡人工粗略的抹平后,被铰链送入制砖机下,随着绞盘转动,压块落下挤压成型,砖坯被推杆推出,由板车拉倒晾晒区晾干就成了标准水泥砖。
这样的砖唯一需要注意的是,晾晒待干的时候需要不间断浇水养护,防止开裂。这样的养护环境下,7到10天就能出场使用。
现代砂石成本高,亦可使用粉煤灰、煤渣、煤矸石、尾矿渣、化工渣这些遗弃物作为原料。是国家大力提倡的环保建筑用砖。
另外还有一种用于高档建筑使用的,泡沫混凝土陶粒砌块砖,除了需要高温烧结陶粒外,现有生产条件也能生产。
只是对杨潇现在要建设的建筑来说,相当不划算,有这功夫多建一间水泥作坊,咱直接玩钢筋混凝土不好么。
至于水泥厂的回转窑需要的耐火砖,现在完全没功夫一点点烧制,杨潇打算直接找黏土在系统工厂内制作。
第一批出场的水泥砖,正在被运往十里开外的下风处,杨潇选定的水泥作坊地址,看着这些已经使用的轴承的独轮车,板车,女拽男推,把这些水泥砖运送到指定地区。没办法,杨潇可不想整日与烟尘为伍。
没有什么不妥之处,杨潇继续在其他地区巡视,目所能及之处的盐碱地,已经被平整,挑拣出石头,起垄分成备用的土地。
隔着一里地就有一个手压井,这是用锅驼机加螺杆挖掘出来的,现在的地下水资源简直不要太丰富。远处依旧还在继续这些工作,对杨氏目前的这点人口来说,盐碱地多的这辈子都种不完。
唯二使用锅驼机动力提水的,是现在的坡上住宅区,这片区域高出桑墟湖近30米,手压井提取不了这样的高度。总不能住在坡上每日担水,两台锅驼机一东一西,天一亮开始生火提水。
下午正在跟营造匠人讨论水泥作坊的建设工序,大伯杨东霆带着一位管事进来:
“家主,殷管事有急事汇报。快快给家主说清楚。”
“四爷,殷某办事不力,南方采买石炭的事出了纰漏。”
殷管事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杨潇侧身避开:
“早就说了,杨氏不行跪拜礼。殷管事要折我的寿?”
“不敢,只是殷某办事不力,心中惶恐。”
“办事利不利我说了算,你起来回话。说说详情。”
“是!俺被委派去彭城采买石炭,先前与彭城本地大户张家,签订一担石炭20,在运河装船结算。也不知出了什么变故,现在张氏要价80一担装船。”
“嚯一下涨了四倍。彭城张氏不能没有说法吧?”
“是的家主,张氏的说法是我们用量太大,张氏需要雇佣四倍人手,才能完成我们的定量。”
合情合理,真的在这个全是人力挖采的时代,就没有量大优惠这一说。你的定量超过了现有人工开采的上限,加量就要加人工成本。
“可是临时一下子售价涨了四倍,这不是做买卖的态度。张氏说辞是一方面,你打探的消息呢?”
殷管事犹豫的看着大伯。
“说!万事有家主担待。”
“淮安府通判赵昌宁,是彭城张氏的姻亲,本月回乡省亲的时候,曾经在私下透露,原大河卫千户杨氏去职后,在购买郁州土地的时候,拿出大量琉璃珍宝行贿。”
“哈哈哈,你是说彭城张氏眼红杨氏财富,要乘机打劫?”
“不做他想,殷某多次打探张氏的意图,话里话外都是杨氏子孙,二代修道炼丹制器,必定修炼有成,才能大量拥有琉璃宝器。”
杨潇看了杨东霆一眼,大伯是知道琉璃是自己炼制的,自己也说过如果愿意,能让琉璃器皿泛滥跟泥土一个价。按理来说这什么彭城张氏要用琉璃结账,杨家能感谢他八辈祖宗。
大伯懂杨潇的意思,开口解释道:
“家主,张氏零时变卦涨价售卖,杨氏如果答应下来,谁能保证他不会再次变卦。另外这种大宗长期的采买,不可能只用琉璃结账,张氏没有那么多铜钱与旷工,车夫结算。”
是了,杨潇还是现代思维,这会使用的是金属货币,平时一两一千没错,你去钱庄换一万两看看,一比九都是人情,一比八才是正常兑换价。
这算是被彭城张氏抓住卵蛋了?整个苏北地区,能产优质合格煤炭的只有彭城地区,也不是优质煤炭,而是整个江苏就这一片产煤。
现在张氏又知道了杨家无官无职,正是可以拿捏的对象,所以才敢这样肆无忌惮,把价格翻了四翻。如果有商有量杨潇也能体谅,当前人工生产的局限性。但是你彭城张氏要趁火打劫?嘿嘿
“好了殷管事,事情我已明白。这事出了这样的纰漏,确实与你无关。这世上哪有万事顺心,彭城买石炭的事就此作罢,我另外想办法。行了,回去歇息几天,准备带人跑趟西北。”
“家主,去西北?要我办什么事?”
“这几个月西北,李闯和黄虎给搅了个天翻地覆,多少人家流离失所。眼看着天气就凉下来,多少人缺衣断食熬不过这个冬天。你带人雇上船装上粮食,就沿着大河招揽流民。”
“东家宅心仁厚,不知郁州能要多少人?”
“这个不做上限,多多益善。只有一点要求,不得脱离大河深入乱地。你等的安危比多少人都紧要。”
“是,必不负家主的信任。”
“走的时候带上一箱琉璃器皿,延运河贩卖换成粮食,组船队前行,把人装回来,如遇到乱匪,亦可用粮食器皿换人口。”
“家主,这私通匪类?”
“不用主动寻找联系,碰上了花钱保命的事,谁能说个不字?”
“明白了。”
461 有人座地打劫
462坐在煤炭上的城市
“家主,这没有了石炭,水泥生产不出来,咱们就指着这茅屋过冬?”
“放心吧大伯,不会耽误属众在新房内过新年。难道忘了我的搬运之术?这活物还费些心思,这般死物手到擒来。只是得要我亲自前去,亲眼见到这石炭的矿区所在。”
“这么麻烦?还要亲自前去?”
“嗯,不过这样也好,彭城自古以来就是盛产煤铁,彭城利国从汉代开始就出铁,这次去两样一起解决。正好郁州后面的规划,需要大量钢铁。”
“既然如此,我安排十位使铳最好的,亲随护卫家主去彭城。”
杨潇摆摆手:
“我使用秘法潜行,快则三天慢则五天,就能回返。带上护卫,来回折腾最少一个月,太耽误事了。”
“不行!这样独身前往,谁能保证万无一失!”
“大伯,人有时候就得信命,如果我是真龙现世,必然百邪不侵。如果万事躲避不敢直面,那我们还是老老实实,缩在郁州这偏僻地界,安生过日子吧。”
大伯认真的看着杨潇:
“明白了。大事而惜身,非英雄也。”
半夜时分,桑墟湖水面上出现了一架,绝不属于这个时代的飞行器,PBY卡特琳娜水上飞机,与现代改装更加不同的是,这一架被杨潇改造成了电力驱动。这要杨潇愿意,这架由和电池驱动的飞机,可以一直飞到天荒地老。
微山湖南岸,现实位面苏省最大的煤矿所在地,年产量超过600万吨。整个彭城周边7个煤矿集团年产超过1500万吨,已探明煤矿储量60亿吨。即使如此也没有排进储量前十,可以想象拥有这么多资源错过了第一次工业GM,是多可惜的一件事。
往西南20公里,就是从汉代到现在,都没有停止开采的,利国铁矿区。当然,这不是什么高品味矿石。但是也是中富型矿藏,而且有铜,金,钴等伴生矿。
桑墟湖到微山湖的直线距离不到200公路,杨潇的电驱动飞机起飞后不到半小时,已经在鲁省第一湖上空盘旋,要知道号称800里所在的梁山泊,也才是鲁省第二大湖。飞机无声无息的落在湖中间滑行一段距离停了下来。
坐在飞机里的杨潇忽然改主意了。为啥?因为微山湖是坐落在,一个巨型煤矿上的湖泊。据勘探估算,超过了30亿吨。现代也因为开采成本太高,而一直没有挖掘。这对有系统的人来说,是事吗?完全不是事呀。
有挂爽,开着挂一直爽。杨潇现在就是这种状态,系统提取范围是以杨潇为中心,半径25米的圆。
第二天半夜,心满意足的杨潇上了岸,看了眼水位下降了20公分的微山湖,带着战术头盔,骑着电动摩托,头也不回前往利国铁矿区。具体收益怎么样?笔者不大敢说,怕老爷打人寄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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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体也就是前边提到的,那个煤矿二年的产量,这还不是最可气的。可气的还是系统干馏过后的数字。也就是说杨某人,得到的是一千万吨焦炭,两百万吨白煤,五十万吨焦油和三十亿立方的煤气。
这里有个常识要说一下,15公斤重的家用煤气罐,灌入了约六立方的煤气。杨潇算了半天没算出来,光自己烧的话,这些煤气要用多少年。哎活活用了十多万积分,太心疼了。都够再买一个TX型号机器人了
在利国这边就不能那么粗犷操作了,围绕着各个开采点,有大量的炼铁作坊,这会还在彻夜炼铁锻钢。没办法,本地煤资源太丰富,就地取材是正道。这会的手段用石炭可炼不出好铁,只能通过反复捶打降低含碳量。
整整花了两个多小时,杨潇才探明到目前为止,最深的矿洞也不到30米深。在矿层边上开了个直径一米的直洞,用荆棘掩饰了一下洞口,向下掘进了50米,才开始收取下层矿石。
早上杨潇把自己的矿洞,引入地下水掩饰痕迹,再把一米宽的通道回填。收益为60万吨铁矿石,1800吨铜,220公斤黄金。
返程肯定是要等半夜,这会没事干脆进镇上转转。换上道袍,杨潇大摇大摆的往利国镇上而去。
其实也没啥好看的,一个矿区,可没有环境保护,整个镇都是灰蒙蒙的。到处是打铁的棚子,叮叮当当的声音络绎不绝。
杨潇在一个食铺前停了下来,因为这家铺子挂的招牌上写着雉羹。犹豫了一下,杨潇决定尝尝这号称据说有4000年历史,烹饪祖师爷彭祖所创的美食。
雉羹也就是彭城名吃sha汤,是用野鸡与稷米同熬而制成,后改为母鸡和麦仁。据说是乾隆下江南路过彭城,当地进献雉羹。这位喝了以后甚美,问道:“这是啥汤啊?”结果进献者拍马屁:“圣上金口玉言,这就是sha饣它汤。”
吃法也有特点,海碗是放在热水盆里,取带温度的碗,磕入一枚生鸡蛋,沸汤冲入后匀速搅拌,沿着碗沿吸溜一口。。。味鲜香辣,口味独特。
“道长,雉羹滋味如何?”
看见杨潇喝了一口后,在眯着眼睛吧唧嘴。食铺的老板娘开口问道。掌勺的老板也跟着呵呵笑。
“果然名不虚传这是啥汤?”
杨潇也想留下个典故。
没想到老板娘耿直,不肯配合:
“祖师爷亲自所创的雉羹。”
“啥汤!”
“雉羹!”
好吧,就叫雉羹,谁敢再改名字,老子要揍人!
“此汤味道如此鲜辣,生意兴隆吧?”
杨潇也无聊,喝着汤跟老板娘闲聊。
“也就是起早摸黑,赚个三瓜俩枣。”
“这么好的手艺,能少赚了?我不信。”
“这还能骗你一个出家人?”
“我是正一派的火居道士,算不得出家人。”
“那我也不能骗你,这雉羹就得用新鲜的野鸡熬制,现在这野鸡越来越难寻,涨价了不少。”
“非得用野鸡?我觉得家养的老母鸡应该合用。”
“这如何使得!祖宗传下来就是野鸡熬制才叫雉羹,俺要是用家养的母鸡,那不是骗人吗?”
杨潇楞了楞,才想明白这如何是骗人,野鸡少见卖的贵。用家鸡就成了以次充好。
“老板娘,如果家鸡合用,你一碗少卖一就是,便宜了这一,说不定喝的人多了呢。”
老板娘想了想还是摇摇头:
“在彭城连三岁娃娃都知道,雉羹使用野鸡熬制。俺诚心做买卖,不能骗人。”
杨潇也笑了,真是耿直的可爱。哪像现在,明明是吃饲料的鸡,非得说是跑山鸡。
“那你家就不挂雉羹的招牌,用母鸡熬制的干脆叫啥汤”
杨潇还想着这事呢。从身上摸出一摞铜钱放在桌子上,想想也算有缘,心思一动,系统工厂内制作了一枚“杨大头”,正面也是侧身像,反面一个禾木环绕的花边,中间一个隶书杨字。
“也算与二位有缘,这枚银圆送与二位做个纪念。如果有一天想换个地方卖啥汤,拿此银圆到郁州找杨无忌。”
462坐在煤炭上的城市
463 头铁的盐贩子
普通建筑水泥的成分不复杂,石灰石、黏土、铁矿石、煤炭,按比例磨成粉搅拌成生料,1100度煅烧成为熟料水泥。
石灰石和黏土到处都是,生产一吨水泥需要10公斤铁矿粉,100公斤煤粉。有了动力驱动的颚式破碎机,备料相当快捷。
六个煅烧室的轮转窑,在第一个窑煅烧完成后,左右被好料的煅烧室,借着点火窑室燃烧的温度,已经烘干了生料的水份,以至于节省了一半的燃料。
“去做凝结实验和抗性。”
水泥作坊第一窑熄火出料,杨氏男丁全在现场,等着看这种无与伦比的,建筑粘合剂出窑。杨潇已经通过系统检测,这是合格的建筑水泥。但是必须要让工匠掌握检验程序。
“我看是没有问题了,最后完成实验要十来天呢。一起去看看新城工地吧。”
现在这个坡地,离桑墟湖太近,不管是码头区的扩建,还是仓储区的扩大,都不在合适作为城市中心。杨潇新选了东北二十公里外的蔷薇河边另建新城。
蔷薇河作为淮河分支入海口,在四百年后依旧存在,没有枯竭。既然现在水运是最便捷的方式,那么这种入海河流区域,是非常好的建城地点。
工地上简直是男女老少齐上阵,整理地基,开坑挖渠。使用的是杨潇提供的,优质钢铁工具,干活的效率不算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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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是110匹能立即投入使用的挽马,立下的大功,砂石,水泥砖瓦产地距离这里超过了三十公里,靠人工肩挑手提,那真能累成狗了。
不过第二条吸沙船,已经在新城外围开始工作,用来疏通,加深蔷薇河,几天后会再建设一个制砖场,唯一限制速度的就是人口太少。
现在吸沙船靠的事管道连接,吸沙上岸。可是这也极大的限制了吸沙范围,人口跟的上的话,还是用平底船转运更加合适。
这个月不光又补充了100匹战马、挽马,还有杨潇最爱的契安尼娜牛,但是这个牛的生长速度,和屠宰率都算不上优秀。
只得又另加了生长期非常短的肉牛品种海福待牛,该牛成年体重,公牛为1100公斤,母牛为750公斤,出生400天就可以达到,75平均体重的宰杀标准。
“哎,人还是太少了。”
看着在工地挖掘土石方,准备建造下水道的几百人,杨潇摇摇头。
“就这么些人,谁让你要修什么下水道,耗费这么大的人工,挖几个旱厕够用也就是了。”
杨泓也觉得人工浪费。好在大哥杨泽明白:
“咱们可不会永远就这么点人,这去污的沟渠还是早规划的好,不然以后建上了房子,是拆还是拐着弯的挖?”
也不怪二哥不理解,当下的世界只有华夏人基农家肥,城市内倒夜香的职业在唐代以前就已经出现。所以没有出现欧罗巴那种屎尿满城的事情。当下居民产生的也只有,极少的食物残渣,这类可降解的生物垃圾。
“伙食一定要供应充足,保证有荤腥。”
“放心吧,船主胡老大已经拉来了两条梢船,数十位船工。现在不光在桑墟湖打鱼,也在海边捕鱼,就是船太小,不敢走太远。”
现在除了鼻涕娃,全体参加集体劳动,伙食也统一,这些人可是老家底,杨潇必然不能亏待。未来大量领导岗位需要他们。
别的不说,基建狂魔的传人,天知道未来疯狂建设新帝国,需要多少建筑工人。这些适应和熟悉新式建筑材料和方法的人,最少也是个大工头。
话说回来,这城也不是一次建成的,现在这点人作为一个住宅区,外加几个功能性建筑,比一个乡都不如。以后随着人口增加,才会一圈圈的往外扩建。
城墙?那是什么玩意?以后的建筑全是砖混结构,防水防火,都是坚固的掩体,再加上防御节点建上小型星堡,杨潇不相信有敌人来犯,在射程和火力远逊与自己的情况下,能攻破这样的城市。
按照杨潇的规划,下水道只是第一步,等第一批建筑完成后,还要按照现代城市绿化的规划,道路旁小区内全部要种植抗盐碱的植物。
低矮灌木类有白蜡、枸杞、紫穗槐,这里特别要推广紫穗槐,这种原产北美的灌木,树叶含大量粗蛋白、维生素,是营养丰富的饲料植物。而且具有祛湿消肿功效,治痈肿、湿疹、烧烫伤都有很好的疗效,是改造重盐碱地的首选绿植。
树木就更多了,大枣、沙枣、杏树、石榴,怪柳、水曲柳、国槐、合欢树、金丝柳等等数十种适合盐碱地种植和改造土壤。
说到这里,干脆把开春打算种植的粮食作物也说一下吧,省的分成几章来叙述,书友老爷骂人:藜麦、大豆、甜高粱、玉米、苜蓿、黑麦、洋姜、甜菜、菠菜、南瓜、甘蓝、花生、等等太多适合盐碱地种植的作物。
古代信息和交流不畅,一种作物的传播速度,以数十成百年,才能跨洋传播。就拿玉米来说,16世纪已经传入华夏,可是种植了多少呢?当然原始的品种肯定不会像,系统提供的品种这么高产。如果笔者说打算提供的是太空无重力培育的那种,西红柿比头大,黄瓜比胳膊粗的品种会不会挨揍?
“哒哒哒”
一个骑着蒙古大驴的亲随跑了过来:
“家主,去谢庄游说搬迁的管事,让当地大户给扣下了。”
看杨潇询问的眼神,大伯上前解释:
“咱家买了这片盐碱地后,我就让人在地界范围了勘查,发现了几个聚集的村落,这些人都是以煮盐为生,开始也没问,现在咱们大量用人,所以就让管事游说他们,搬迁来我们这里。”
“煮盐?你是说在咱家山上砍树煮盐?”
大伯眨眨眼:
“这么说也对,这山的确是咱家的。”
杨潇听到这是气不打一处来,煮盐这么落后和浪费资源的生产方式,不在自己的地界也就算了,现在居然是砍自己家的树当柴烧。郁州从来就不是木材资源丰富的地界,杨潇都想在自家推广铁艺家具了。
你说不砍树,烧草?那是你没烧过土灶,你费心费力的砍一担草,晾干,两把火就烧完了。富含油脂的树木,才火硬耐烧。
“这些人来了有多少年了?一个村有多少户?”
“长的有四五年,短的也有二年。少的五六十户,多的一百来户。”
“地是咱家的?”
“是的,这些人在官府没有备案,不然官府还能把一块地卖两次呀?”
“那所谓的大户是什么来头?”
“屁的大户,最多就是两淮都转运盐使司衙门,下属各司官员史目谁家拐弯抹角的亲戚,现在也只有这类人敢带人煮盐,收上来的盐再通过巡检司,提举司把私盐混入官盐发卖。”
“这样的人在盐民多少钱收盐?”
“一担也就4,5钱银子一钱等于100铜钱。”
“上好淮盐市面上卖50一斤,这么说他们一倒手就是十倍的利?”
“这可不止,他们还要掺沙。”
“盐民一口锅煮盐,一月可得多少?”
“70到100斤不等。”
“这盐场已经有晒盐法,为何这些盐民不取?”
“别提了,盐场晒盐的盐户更惨,赤脚在盐滩刮盐土更苦不堪言。”
也对,当下可没办法防止渗漏,在土质盐滩上晒盐,盐硝沉积在土层表面,赤脚常年在这样的环境中,皮肤会被严重腐蚀。伤口上撒盐说的就是这种惨痛。
463 头铁的盐贩子
464 霸道的杨无忌
战马现在还不能骑乘,所以前往谢庄的双挽马的四轮马车,杨潇没有虐待自己的习惯,这辆马车是充气轮胎加钢板弹簧悬架的现代马车。
车内坐着杨潇兄弟三人,车外除了驭手,两边踏板上还挂着两位亲随。
“家主前面就到谢庄了。”
杨泓听到窗外的招呼,打开座位底下的暗格,取出一支转轮手枪,在预先装好子药的弹巢上安装火帽。
“用不上这个。”
“那不行,我跟大哥得保证你万无一失。”
把装好的转轮手枪和腋下式枪套,递给大哥杨泽,自己再次抽出一支夏普斯1863卡宾枪,把牛皮弹药包在腰上系好。取出纸壳弹药装填好,安上火帽关闭保险。
小盐枭谢万,今天上午接到村中耳目报信,地主杨氏派人游说盐民搬迁,就知道自己最担心的事情发生了。
二个多月前,得知军将出身的杨氏,花了大价钱买了郁州所有的盐碱地,还以为碰到了傻子。这地界又种不成庄家,买它作甚?自家在这安身三年,都没想过这事,倒是在高邮老家又添置了百十亩水浇地。
可是这杨氏居然开始整治盐碱地,怎么看都像要来年开春耕种。从上月开始,又用精巧机器取河砂怪法制砖,后来又起窑口,怎么都不像要把这片盐碱地搁置的意思。
早知道就把这块有山有河的,煮盐宝地给买下来好了。就凭着大姐家二菇娘是盐课提举司副提举的小妾,淮安府怎么也得给个面子,低价卖给我。现在好了,人家上门了,看样子也想要这些煮盐的苦力。
怎么说我也是副提举家的亲戚,杨氏必不敢过于逼迫,要么把这里低价转让与我,要么杨氏做盐务,要经我过道手。今天扣下他家管事,算是给杨氏一个下马威。
。。。。。。
马车穿过谢庄盐民低矮的茅草屋,直奔最中心的大宅,说是大宅,也就是片石砌了半人高院墙,灰瓦的石墙房子比茅草屋高了二尺。
被扣的杨家管事,起了个大早过来,游说早上出工的盐民搬迁,被谢家扣下后,盐民也陆续去海边土灶煮盐,只有些妇人、孩子听到动静,站在屋前观望。
杨潇面无表情的透过车窗,看着这些蓬头垢面,衣不遮体的盐民家眷。这些人唯一比流民好上一点的,就是有个遮风避雨的茅草屋,早晚能囫囵的喝上碗,野菜掺碎米的热粥,混个水饱。
谢宅院内,谢万听见动静,推开屋门出来一看:两匹雄壮无比的枣红大马,拉着一辆黑色透着幽光,车壁上镶嵌着剔透的平板琉璃,样式怪异的四轮马车,正缓缓停靠在自己院前。
完了!踢到铁板了!这是谢万看见马车第一眼的想法。这不奇怪,不说这种肩比蒙古马头高的大马,也不说这气势庄严的马车,就说这玻璃窗就价格不菲。
因为在当下的认知中,平板玻璃是能工巧匠,千辛万苦的磨制出来的。当下的工艺不说这种透明琉璃能不能烧制出来,还没有回火钢化增加强度的技术钢化后是无法在加工的,磨制这样的平板,稍有不慎就碎裂。
在谢万的认知中,能驾驭这样的马车啥家庭啊,不是王公子孙,那也是王公子孙的嫡亲家眷人家。越想越害怕。。。
等两位挎刀亲随跳下马车,拉开车门,随意梳了个发髻,穿着闪着金属光泽的涤棉道袍,身高八尺有余的年轻公子下车,锐利目光扫到自己的时候,谢万两股战战。
“噗通”
“噗通噗通”
啥毛病?杨潇刚下马车,院子里一个穿着丝绸大褂的男子,直接跪了下来,跟着几位仆众打扮的人也跟着跪了下来。
亲随推开半高木板院门,杨潇拿着手杖,在他面前站立的时候,谢万连连磕头:
“公子饶命,小人有眼无珠,扣押贵管家,不过没。。。没动粗,只是请贵管家在家中稍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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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在杨潇身后进院的两位兄长,刚要分散警示的脚步一顿,停了下来。
“你倒是眼力见,跪的倒快行了,起来说话吧”
“谢谢公子。”
谢万赶紧爬起来,连声呵斥仆众请杨氏的管家出来,烧水奉茶。
“去,快去把椅子搬出来,请公子歇脚”
谢万看杨潇的豪奢做派,实在不好意思请杨潇进屋。
等杨潇坐下,端着茶杯吸溜一口,才对在身边弓着的谢万说道:
“你是个伶俐的,既然如此识趣,就送你一场造化。先派人去把上工的盐工都叫回来,然后再一块说。”
无聊的等了大半个时辰,外出的盐民被谢万的仆众驱赶了回来。
“当家的”
这是家中的妇人呼唤丈夫。
“爹”
这是孩子在叫父亲。
“家中出了啥事?”
这是丈夫,父亲在慌张的询问家眷。
“谢万这个狗东西没对你做什么吧?”
这是。。。对自家娘子的容貌迷之自信的。
“我叫杨潇杨无忌,你们可能也听说了,郁州这地界我们杨氏买下来了。”
杨潇站在谢万家台阶上对着,面前的男男女女,老老少少说道。
“买下来又能怎样,俺们有不佃你家的地。这老大的地方你们也没用上,俺们临时安个家咋啦?”
杨潇用赞赏的眼光看着这位,具有抗争精神的中年汉子。
“你说还是我说?”
等被杨潇看的发毛,往后缩脖子的时候,杨潇才开口问道。
“都静一静,别乱说话,看看这位公子要干啥再说。”
又一位背脊挺拔的花白胡子汉子,大声说了一句,大概评语也比较有威信,
喝了口茶,杨潇清清嗓子继续道:
“二十年前,脚下这片全是海,郁州也不过是个大岛,这山上的树,活了几十上百年。你们来了不到三年,看看,看看都嚯嚯成啥样了?”
指着对面被砍秃了一片,露出土地岩石的山:
“啊你们要是发了家致了富,我今天一点怨言都没有。可是没有,你们现在还是饥一顿饱一顿的。砍完了这座山,我想你们还是活的跟今天一样。”
这位花白胡子的汉子走了出来,冲着杨潇一抱拳:
“公子!这山再好,也没有人命金贵,俺们得活!”
“可你们这算活吗?用苟延残喘形容还差不多。打算是砍完了换地方,还是吃了最后一顿去投海?”
杨潇叉着腰,看着
“树是绝对不能再砍了!但是杨氏不能让你们没了活路!不光得让你们活,还得活的好,活的舒坦。可是这不是施舍给你们的!得要你们起早摸黑,下苦力去换!”
手一指花白胡子汉子:
“你叫啥!”
“小人王四海。”
“就你了!明天辰时,带着谢庄所有盐民,去蔷薇河工地上干活!一天三顿带荤腥的干饭!壮男一天70工钱,壮妇30!老弱15!鼻涕娃也带去混嘴!”
“啊?这是真的?公子不骗人?”
“你口袋里有个一两半两么?值得我下力气骗你?”
“也是,俺们只有一间茅屋,不值得公子来哄骗。”
“明白就好,我说的还不算完,今年底正旦节春节前,干活勤快不惜力,没有被杨氏赶出工地的盐民,一家再分三间瓦房!只有一条规矩:得给杨家扛一辈子活!”
464 霸道的杨无忌
465 光明降临新城
“杨少爷,我。。。”
等将信将疑的盐民,被撵回家等着明日去工地上工。谢万抓耳挠腮的跟着杨潇身后。
“我来问你,守着谢庄你一月收多少盐,利润几何?”
“这。。。回少爷话,这秋冬两季也能有小百十担一月,春夏只有六七十担。这些盐货交到上家手里,我一斤也能有个五七的赚头。”
杨潇点点头,秋冬雨水少,海水盐分大,一样的功夫,出盐更多一些。拍了拍谢万的肩膀:
“我说给你一场造化,那就得说话算话。我刚才办的事你看见了,听懂了吗?”
“是的杨少爷,杨氏要人,耕种做工的人。”
“果然伶俐。杨氏的地界上,还有几个谢庄这样的村子,你知道吧?”
“当然,同行是冤家吗,谁还不知道谁呀。”
“那好,带着我家的管事一起,把这些盐民弄到我的工地上来扛活,条件也是一样给工钱,分房!”
谢万眼珠子一转:
“少爷,要是我领了人来扛活,这工钱能结算给我么?”
尼玛这小子是真伶俐,一下想到干包工头了。杨潇照着谢万的后脑勺就来了一巴掌:
“怎么?还没怎么样呢,就想上下其手吃两头?真当爷的刀不利?”
谢万腿一软又“啪”的跪在地上。
“起来起来膝盖这么软,多喝点骨头汤。杨家有个规矩,就是真心给杨家办事的,不论他是谁,都得过上好日子!哪怕是佃户长工。明白么?”
“是是,少爷我明白了。”
“帮我把其他村的人招来,这是一。这第二,不愿来的,给我扒了他的房子,撵出杨家的地界。”
谢万肩头抖了一下,咬牙道:
“谨遵少爷的吩咐!”
“行!没听听我的价钱,就敢豁出去应承下来,你小子要是没转钱眼里,将来必定是个人物。听好了,办好了这事,从明天4月起,其他盐头,我一月给盐200担起,500担止,能拉走多少看盐头自己。”
“刷”
谢万一脸惊喜的抬头看着杨潇。
“至于你?上不封顶。能拉多少给多少!只一条:粗盐价10,精盐30。”
“少爷的盐场能出精盐?”
“小瞧少爷不是?别说精盐,就是浴盐少爷也做的出来。”
“玉盐是啥盐?怎么没听过?”
谢万小声嘀咕,但是杨潇耳朵尖呀:
“没听过?做出来送你两斤,回去让你小妾使过,包你爱不释手”
“啊?”
谢万没想明白盐和小妾爱不释手的关系。
杨潇看天色差不多,起身说道:
“有道是皇帝还不差饿兵,我也不能让你空口白牙的去跑腿办事,明天管事会带一百两银子,来给你作使费。用心办差!”
“哎!瞧好吧少爷!”
杨潇在回程算了笔账,假设有十个盐头,每月按最高拿盐500担算,一个月需50万斤250吨盐。
而郁州的盐场环境,一亩盐田平均年产粗盐在5000斤2.5吨,一个月产量400斤出头,当然实际产量不是这么算的,因为郁州40年平均降雨90天这是1984到2022的数据。至于精盐氯化钠99,两淮粗盐的提纯率不超过75。
所以只需要130到140亩盐田就能保证用量。这个数字并不吓人,根据资料洪武时期两淮年产量是1,410,305担,这只是官盐统计量,不包括私盐。
杨潇现阶段准备陆续,最少要建设八千到一万亩盐田,毕竟现实位面郁州境内有50万亩盐场,淮盐集团有八万八千公顷盐田。
。。。。。。
回到蔷薇河工地时,太阳收回了最后一丝余辉。
“当当”
工地上摇响了收工的铜钟,这也预示着食堂开伙。
场地三辆三德子拖拽式野战烹饪车,相隔十几米排开,旁边的长桌上的大盆内,盛放着已经烧好的菜肴,掌勺的厨子拿着大勺,敲打着盆沿。
远处走过来的工人们,迈着疲惫的步伐,先是来到三架水车前,水车出水口连接着一根,另一头固定地上的,四米长铁水管,没隔一米就有一个半球水龙头。龙头旁边挂着一个肥皂盒,下方放着接废水的铁皮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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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人熟练的打开水龙头,接水用肥皂洗手洗脸,有毛巾的还洗涮下毛巾搽脸,没带毛巾的只用手摸一把。有排队的见到接水桶满了,会提到路边倒掉,再回来洗漱。
洗完的来到烹饪车前排队,取下腰上挂着的饭盒又是三德子的铝制水壶三件套,抽出内置的汤碗排队向前。
来到长桌前,伸头看了眼摆着的三个大盆,一盆馒头,一盆猪肉炖白菜,一盆大骨棒豆腐汤。
“刘大头,中午那个炖鱼块没有了?”
“咋地,还吃上瘾了?”
“香,又香又鲜。比河里的鱼好吃。”
“这不是废话吗?那可是凤鱼鳐鱼的一种。”
“凤鱼?你咋知道,你跟老子一样是淮安府人。”
“家主说的啊,那条船抓到这鱼也不认识,问家主的时候还被骂了一顿。”
“为啥?”
“家主说这个凤鱼有一种细尾巴的,尾巴上有一个骨刺,比土灰蛇蝮蛇厉害的多。”
“乖乖”
后面排队的推他:
“有完没完啦,还拉上呱了。饿的眼花,你还有劲拉呱,干活偷懒了吧?”
“我偷个鸡毛懒,就是还想吃那凤鱼呗。”
“想吃等歇工去海边抓呗,那船上的人说了,这鱼几十条就趴在浅水的沙滩上,傻傻的也不跑。”
刘大头敲盆:
“你俩还拉上了,赶紧地!后面等着呢。”
杨潇在烹饪车前转了一圈,只有长条桌前吊着一个蜡油灯,工人们就坐在长板条钉的矮凳上,摸黑吃着晚饭。也没有人嫌弃,有说有笑的边吃边聊着家常。和下午在谢庄看见的那些盐民根本就是两种精神状态。
看着这些带着笑脸,命运已经与自己成为一体的百姓,再想着下午那些神情麻木的盐民,杨潇也是一阵心热,转身快步就到马车旁,开门上车拿下来一藤箱物件,杨泓、杨泽知道这不是马车内的物品,也好奇的跟在杨潇身后。
只见杨潇拿起一个大碗状的金属物件户外瓦斯罐,拧在了带有琉璃罩的物件瓦斯灯上,取下琉璃罩,摆弄一下石棉灯芯,后开阀点燃,装上灯罩调整了亮度。
随着等同100瓦白炽灯的亮度的瓦斯灯被点亮,从未见过如此明亮灯光的人们,停止了说话,呆呆的看着家主,提着这个光明大方的灯具上的金属链,把它挂在了烹饪车上。
一盏,两盏,三盏瓦斯灯,把整个用餐区照的毫发可鉴,黑暗一下子被光明驱散。仿佛把人心也照的亮堂堂的。心中仿佛有什么要爆发出来,可是贫瘠的词汇又表达不出。
“家主!说两句吧!”
“说两句!”
有人在人群中喊道。
“好!我说两句!”
杨潇走到人群中间,环顾着这些甘愿舍弃过去,义无反顾的跟着杨家的人:
“二个来月前,杨家说,跟我走杨家要带着大伙过上好日子!什么样才是好日子?我想的好日子,不是仅仅能吃饱能穿暖,饿不着冻不着。
而是要在坐的大伙,人人口袋里有闲钱,想喝酒就喝酒,想吃肉就吃肉!孩子们穿着崭新的衣服,去学堂跟先生做学问。老人们坐在自家大瓦房的院子里,看着满仓的粮食,悠闲的晒太阳。
可是这好日子不是天上掉下来的,得下死力气,去和天争,去和地斗,去和那些不想让咱们过好日子的贪官污吏,率兽食人的鞑子们搏命才能得到。
今天我在你们身上看到了,那种想要过好日子的决心,你们早出晚归,不叫苦,不叫累。你们自己也看到了,那里!”
杨潇手指着工地的方向:
“那里就是咱们好日子的开始!”
465 光明降临新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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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6 盼望的流民抵达
树立在新城地界的第一幢建筑,是澡堂子。不光是新城东西各一幢。就连桑墟湖边老驻地也建了。没办法,现在工地上都是蓬头垢面的人,特别是盐民的陆续到来。那酸爽
“咱们以后就住这样的房子?”
吃午饭的工人们,都绕道从这栋建筑前走一圈,虽然这个房子在杨潇眼里简陋之极,没有外墙装饰,只刷了一层水泥浆,木梁再用芦苇杆捆扎铺顶,涂抹沥青水泥浆防水,盖上灰色的水泥瓦,原色的木门木窗。
可是在其他人的眼里,高大的砖瓦房,水泥抹成整体的地面,窗户门上居然镶嵌了透明琉璃。就是地主老财也住不上这样的房子呀
虽然玻璃在明朝人眼中是珍宝级别的高档货,在杨潇眼中只是日用品,这样的玻璃厂作坊级别肯定是要建设的。现在整上不算什么稀罕事。
至于各种装饰涂料涉及到了化工行业,自己拿出来,三五十年无法本土化,那自己不得累死。等房子水泥养护完毕,最多是用石灰刷白。
其他的让他们发挥自己的聪明才智吧。已经后泥瓦匠用油漆在水泥砖上实验了,可惜单纯的油漆与水泥不结合,漆面干燥后会起皮脱落。能让大伙春节前入住,杨潇才不会耽误工期。就提供毛坯房,装修是你自己以后的事。
在工地上看着各个有经验的泥瓦匠参与过建设水泥作坊每人带着十来个小工,大呼小叫的教导小工们,笨拙的使用抹子砌墙,挑水和水泥浆。这是杨潇要求的,因为不管是什么工作,都要一传十,十传百的复制下去。
其实住宅也分成了两种,一种是70年代常见的那种,一排排前二后三带小院的砖瓦房职工宿舍。另外一种事占地大了两倍的,正屋两层六间,两侧各两间配房平顶带护栏可以作露台的四合小院。
还是那句话,义无反顾信任杨氏,跟随杨氏搬迁而来的铁杆,就是要跟后来人有区别。平均主义绝对要不得。
随着盐民们的到来,这些杨氏老人全部转入了技术工种泥瓦工。至于开渠,整理路面地坪这些体力活就给新人了,这个传统会一直持续下去。
不过有一种职业是不分新旧人,看的是个人身体素质,没错,军人。
“四海老哥,听闻杨氏出了告示,招收亲军护卫。你家老大满18了吧?让去吗?”
正在装卸水泥砖的盐民,边干活边议论。
“好铁不打钉现在在工地上一月能赚二两,还给分房。这干上一年,给他取个媳妇,安生过日子不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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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海哥你这就不对了吧,都是给杨氏扛活,做亲军护卫不比在这出苦力强多啦?”
“苦力?这比原来煮盐还苦?一天三顿吃的饱饱的,顿顿有荤腥!喊苦那是没良心!”
“我是这意思吗?跟原来比是一个天一个地,但是你得看跟谁比!看到那些泥瓦匠了吗?咱们没来前,他们也是卖力气一月二两,可是从咱们来了,人家全做手艺活了,一月涨银一两!”
“这不是应该的么?手艺活就得多拿钱,你咋不说那些带小工的匠人,5两的月例!”
“爹爹”
王四海的大儿子王潮兴奋的跑了过来。
“你不干活,跑这边来干啥?当心管事记你一笔,扣你工钱!”
“俺跟管事请了假了”
“啥事请假!一天70呢!你有啥事!”
“俺。。。俺报名参加亲军选拔了。”
“啥?你个王八羔子!那亲军是好人能做的吗!不行去消了名字”
“可。。。可俺已经通过了,通过选拔后,主家问了,按下手印再反悔,那是要清退出去的。”
“清退出去?啥意思?”
“就是不让俺们王家在这扛活赚钱了。”
“你。。。你按手印了?”
“嗯,爹你看。”
王潮从怀里掏出一张纸片,二锭5两的银元宝。王四海看都不看银元宝,夺过纸片看了起来,拿着带红戳和指模的纸片翻来倒去:
“这写的是啥?”
“呃,书给俺读了,这写的是参军通知书,平民王潮,18岁,郁州人氏,身体健康,准许入伍。发放安家银十两,签字确认后反悔,以逃兵论处。”
“这。。。这。。。”
“四海哥,恭喜呀!这还藏着掖着,虽说这次亲军选拔只有五十个名额。可俺家也没人跟你抢啊。你看看,俺们一个大子还没见着呢,你家已经赚了十两纹银。大潮啊,以后做了主家的亲军,有啥好事可想着叔啊。”
。。。。。。
“家主!桑墟湖上来了一条装着流民的船。”
“来了好啊,咱们不是盼着了吗?临时隔离区早弄好了,就等着呢。”
杨潇在家中,正对照着无人机绘测的地图,做沙盘。
“可是这些流民不愿意,按照防疫要求剃头。”
听到这话,嘴角带着笑意的杨潇点点头:
“我知道了,我去处理。”
这是杨潇等的机会,自己三番两次在家中提及男子,特别是士兵要短发,都被老爷子和大伯,还有两位兄长反对。最后在杨潇的吓唬下,只得同意给带有虱子跳蚤的流民剃头。鼠疫呀,谁不怕死呢。
来到这个用半人高木栅栏,竹席为墙、茅草为顶,沿湖边隔建的临时的隔离区。一条简易的木质码头上,一条槽船上水手们抱着胳膊笑嘻嘻的看热闹。他们被禁止上岸,杨家负责饮食,水手自我进行5天的隔离可以不与他人接触上岸洗澡。
大小40余口流民,保持着能让自己感到安全的距离,一家家的聚在一起,这群人中只有一位白发老妪。个个都紧紧的抱住,坐船时分发给他们的干粮袋。安静的站在栅栏内等待着未知命运的到来。
杨潇叹了口气,体弱的老人,在流民环境中淘汰率是最高的。
“是杨氏给你们口粮,花钱雇船送你们来此。为的是让你们活下来!你们以为逃离了兵灾战乱之地,就能活下来哪?那是人祸,还有天灾呢?今年不光你们豫省,还有晋省,冀省,鲁省都闹疙瘩瘟。
瘟疫呀,只要有一个,整村整村的都死绝了,其他地方我没看见不知道,可是京城疙瘩瘟死了十万人!知道十万人是多少吗?十个你们县城!全死绝了才够十万人。
我知道你们不愿意剃头的理由,什么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之,孝之始也什么女子剪发表示跟夫家恩断义绝。。。
可是我们发现这个疙瘩瘟,是通过老鼠、跳蚤和虱子过给人的。你说说你们谁身上没跳蚤虱子?谁没有吃过老鼠。
这不是你们这些人的事,还关系到我杨氏族人、下属近五千人口。。。”
杨潇正唾液横飞发表言论,旁边的管事拿着铅笔,正哗哗的作着记录这是管事们私下总结出来的经验。自己处理不了的事,请家主出面解决,没问题。可是你要在同性质的问题上请家主来解决第二次,你倒霉了,直接就是一句朽木不可雕,远远给的打发了。
一位满脸连鬓胡子,脸都看不见的,一看就是个莽撞的流民男子,把干粮袋往旁边女子手里一塞,边往河边走,边脱衣服。
杨潇一挥手,一名佩刀护卫把他挡了下来。
“你要干啥?”
“你不是说俺身上有跳蚤虱子吗?俺下河洗干净,这样总不用剃头了吧?”
你牛!杨潇嘴角抽抽了一下:
“你下河洗干净?让这些妇孺也下河?啊?光让杨氏出粮还不行,还要坑一笔汤药钱?啊?”
走到他身边大喊,杨潇还不解气,抬脚连踹他好几脚:
“我让你下河!我让你洗干净!”
等这汉子耷拉这脑袋回到队伍里,杨潇才看着这些流民继续道:
“咋地?让你们剃个头就低人一等啊?你那金贵头发以后就不会长啊?柱子!”
“潇哥儿!”
石柱跑到杨潇身边抱拳,杨潇一把抽出他身上的佩刀,指着这群流民:
“想过好日子你得有心气!老子剃了头也是你们的爷!”
“刷”
反手一刀,斩断了自己的发髻!
在场的所有人吓傻了。
“啪啪啪”
跪了一地。
石柱嗷一声,抱住杨潇胳膊,抢下杨潇手里的佩刀。红着眼指着流民:
“哪个狗日的不剃头,我砍了他!”
被杨潇一脚踹倒在地:
“杨家人不是因为有一头长头发才能服众,短发咋啦?柱子,你先剃!你你你都给我剃了!”
杨潇一个个指着在场的护卫,管事。
看着护卫管事,都被逼着剃头,杨潇心里美滋滋,总算是能留短发了,天天顶着个发髻就快要烦死了。
“柱子,这个发型不适合你,来我亲自给你剪。”
看着石柱的三面齐发型,越看越难看,杨潇直接上手一翻操作,给剪成了飞机头,这才满意的点点头。
这下流民们没脾气了,不论男女乖乖的坐那,让几个带个口罩包着头,穿着白色长罩袍的壮妇剃头。
这些人的长发都结成饼了,壮妇们可不管三七二十一,全部齐根剪断,留下一个个狗啃一样造型。
剪下来的头发,被当着他们的面,点火烧成灰烬。希望他们不堪回忆的过去,也随之灰灰湮灭吧。
“好啦,那个王八蛋胡子也剃了!都听从这些管事的安排,去狠狠洗个热水澡,换衣服吃饭!安生的在这里住满五天,没有发病就可以出去干活挣工钱啦!”
几位带着壮妇也跟着喊道:
“男子去那边,妇人都来这边!”
相隔二十米的两个茅草竹席房子前,有人拿着长柄猪毛刷子,对着流民们咬着牙,微笑招手:
“来这边,来这边”
466 盼望的流民抵达
467 新老军士(80月票加更)
树立在新城地界的第一幢建筑,是澡堂子。不光是新城东西各一幢。就连桑墟湖边老驻地也建了。没办法,现在工地上都是蓬头垢面的人,特别是盐民的陆续到来。那酸爽
“咱们以后就住这样的房子?”
吃午饭的工人们,都绕道从这栋建筑前走一圈,虽然这个房子在杨潇眼里简陋之极,没有外墙装饰,只刷了一层水泥浆,木梁再用芦苇杆捆扎铺顶,涂抹沥青水泥浆防水,盖上灰色的水泥瓦,原色的木门木窗。
可是在其他人的眼里,高大的砖瓦房,水泥抹成整体的地面,窗户门上居然镶嵌了透明琉璃。就是地主老财也住不上这样的房子呀
虽然玻璃在明朝人眼中是珍宝级别的高档货,在杨潇眼中只是日用品,这样的玻璃厂作坊级别肯定是要建设的。现在整上不算什么稀罕事。
至于各种装饰涂料涉及到了化工行业,自己拿出来,三五十年无法本土化,那自己不得累死。等房子水泥养护完毕,最多是用石灰刷白。
其他的让他们发挥自己的聪明才智吧。已经后泥瓦匠用油漆在水泥砖上实验了,可惜单纯的油漆与水泥不结合,漆面干燥后会起皮脱落。能让大伙春节前入住,杨潇才不会耽误工期。就提供毛坯房,装修是你自己以后的事。
在工地上看着各个有经验的泥瓦匠参与过建设水泥作坊每人带着十来个小工,大呼小叫的教导小工们,笨拙的使用抹子砌墙,挑水和水泥浆。这是杨潇要求的,因为不管是什么工作,都要一传十,十传百的复制下去。
其实住宅也分成了两种,一种是70年代常见的那种,一排排前二后三带小院的砖瓦房职工宿舍。另外一种事占地大了两倍的,正屋两层六间,两侧各两间配房平顶带护栏可以作露台的四合小院。
还是那句话,义无反顾信任杨氏,跟随杨氏搬迁而来的铁杆,就是要跟后来人有区别。平均主义绝对要不得。
随着盐民们的到来,这些杨氏老人全部转入了技术工种泥瓦工。至于开渠,整理路面地坪这些体力活就给新人了,这个传统会一直持续下去。
不过有一种职业是不分新旧人,看的是个人身体素质,没错,军人。
“四海老哥,听闻杨氏出了告示,招收亲军护卫。你家老大满18了吧?让去吗?”
正在装卸水泥砖的盐民,边干活边议论。
“好铁不打钉现在在工地上一月能赚二两,还给分房。这干上一年,给他取个媳妇,安生过日子不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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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力?这比原来煮盐还苦?一天三顿吃的饱饱的,顿顿有荤腥!喊苦那是没良心!”
“我是这意思吗?跟原来比是一个天一个地,但是你得看跟谁比!看到那些泥瓦匠了吗?咱们没来前,他们也是卖力气一月二两,可是从咱们来了,人家全做手艺活了,一月涨银一两!”
“这不是应该的么?手艺活就得多拿钱,你咋不说那些带小工的匠人,5两的月例!”
“爹爹”
王四海的大儿子王潮兴奋的跑了过来。
“你不干活,跑这边来干啥?当心管事记你一笔,扣你工钱!”
“俺跟管事请了假了”
“啥事请假!一天70呢!你有啥事!”
“俺。。。俺报名参加亲军选拔了。”
“啥?你个王八羔子!那亲军是好人能做的吗!不行去消了名字”
“可。。。可俺已经通过了,通过选拔后,主家问了,按下手印再反悔,那是要清退出去的。”
“清退出去?啥意思?”
“就是不让俺们王家在这扛活赚钱了。”
“你。。。你按手印了?”
“嗯,爹你看。”
王潮从怀里掏出一张纸片,二锭5两的银元宝。王四海看都不看银元宝,夺过纸片看了起来,拿着带红戳和指模的纸片翻来倒去:
“这写的是啥?”
“呃,书给俺读了,这写的是参军通知书,平民王潮,18岁,郁州人氏,身体健康,准许入伍。发放安家银十两,签字确认后反悔,以逃兵论处。”
“这。。。这。。。”
“四海哥,恭喜呀!这还藏着掖着,虽说这次亲军选拔只有五十个名额。可俺家也没人跟你抢啊。你看看,俺们一个大子还没见着呢,你家已经赚了十两纹银。大潮啊,以后做了主家的亲军,有啥好事可想着叔啊。”
。。。。。。
“家主!桑墟湖上来了一条装着流民的船。”
“来了好啊,咱们不是盼着了吗?临时隔离区早弄好了,就等着呢。”
杨潇在家中,正对照着无人机绘测的地图,做沙盘。
“可是这些流民不愿意,按照防疫要求剃头。”
听到这话,嘴角带着笑意的杨潇点点头:
“我知道了,我去处理。”
这是杨潇等的机会,自己三番两次在家中提及男子,特别是士兵要短发,都被老爷子和大伯,还有两位兄长反对。最后在杨潇的吓唬下,只得同意给带有虱子跳蚤的流民剃头。鼠疫呀,谁不怕死呢。
来到这个用半人高木栅栏,竹席为墙、茅草为顶,沿湖边隔建的临时的隔离区。一条简易的木质码头上,一条槽船上水手们抱着胳膊笑嘻嘻的看热闹。他们被禁止上岸,杨家负责饮食,水手自我进行5天的隔离可以不与他人接触上岸洗澡。
大小40余口流民,保持着能让自己感到安全的距离,一家家的聚在一起,这群人中只有一位白发老妪。个个都紧紧的抱住,坐船时分发给他们的干粮袋。安静的站在栅栏内等待着未知命运的到来。
杨潇叹了口气,体弱的老人,在流民环境中淘汰率是最高的。
“是杨氏给你们口粮,花钱雇船送你们来此。为的是让你们活下来!你们以为逃离了兵灾战乱之地,就能活下来哪?那是人祸,还有天灾呢?今年不光你们豫省,还有晋省,冀省,鲁省都闹疙瘩瘟。
瘟疫呀,只要有一个,整村整村的都死绝了,其他地方我没看见不知道,可是京城疙瘩瘟死了十万人!知道十万人是多少吗?十个你们县城!全死绝了才够十万人。
我知道你们不愿意剃头的理由,什么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之,孝之始也什么女子剪发表示跟夫家恩断义绝。。。
可是我们发现这个疙瘩瘟,是通过老鼠、跳蚤和虱子过给人的。你说说你们谁身上没跳蚤虱子?谁没有吃过老鼠。
这不是你们这些人的事,还关系到我杨氏族人、下属近五千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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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满脸连鬓胡子,脸都看不见的,一看就是个莽撞的流民男子,把干粮袋往旁边女子手里一塞,边往河边走,边脱衣服。
杨潇一挥手,一名佩刀护卫把他挡了下来。
“你要干啥?”
“你不是说俺身上有跳蚤虱子吗?俺下河洗干净,这样总不用剃头了吧?”
你牛!杨潇嘴角抽抽了一下:
“你下河洗干净?让这些妇孺也下河?啊?光让杨氏出粮还不行,还要坑一笔汤药钱?啊?”
走到他身边大喊,杨潇还不解气,抬脚连踹他好几脚:
“我让你下河!我让你洗干净!”
等这汉子耷拉这脑袋回到队伍里,杨潇才看着这些流民继续道:
“咋地?让你们剃个头就低人一等啊?你那金贵头发以后就不会长啊?柱子!”
“潇哥儿!”
石柱跑到杨潇身边抱拳,杨潇一把抽出他身上的佩刀,指着这群流民:
“想过好日子你得有心气!老子剃了头也是你们的爷!”
“刷”
反手一刀,斩断了自己的发髻!
在场的所有人吓傻了。
“啪啪啪”
跪了一地。
石柱嗷一声,抱住杨潇胳膊,抢下杨潇手里的佩刀。红着眼指着流民:
“哪个狗日的不剃头,我砍了他!”
被杨潇一脚踹倒在地:
“杨家人不是因为有一头长头发才能服众,短发咋啦?柱子,你先剃!你你你都给我剃了!”
杨潇一个个指着在场的护卫,管事。
看着护卫管事,都被逼着剃头,杨潇心里美滋滋,总算是能留短发了,天天顶着个发髻就快要烦死了。
“柱子,这个发型不适合你,来我亲自给你剪。”
看着石柱的三面齐发型,越看越难看,杨潇直接上手一翻操作,给剪成了飞机头,这才满意的点点头。
这下流民们没脾气了,不论男女乖乖的坐那,让几个带个口罩包着头,穿着白色长罩袍的壮妇剃头。
这些人的长发都结成饼了,壮妇们可不管三七二十一,全部齐根剪断,留下一个个狗啃一样造型。
剪下来的头发,被当着他们的面,点火烧成灰烬。希望他们不堪回忆的过去,也随之灰灰湮灭吧。
“好啦,那个王八蛋胡子也剃了!都听从这些管事的安排,去狠狠洗个热水澡,换衣服吃饭!安生的在这里住满五天,没有发病就可以出去干活挣工钱啦!”
几位带着壮妇也跟着喊道:
“男子去那边,妇人都来这边!”
相隔二十米的两个茅草竹席房子前,有人拿着长柄猪毛刷子,对着流民们咬着牙,微笑招手:
“来这边,来这边”
466 盼望的流民抵达
468 理想与麻鸭
“哎呀,天天汗一身,泥一身。就让两位哥哥,管着军士操练就是了。”
陈圆圆一边给杨潇脱靴子,一边埋怨。
“我和大哥二哥又不是神仙,这新式的军士和大明的军户不一样,作战、训练的方式全部一样,我们都得跟着从头练一次,才能知道兵士们适应不适应。”
脱靴子的手顿了一下,又若无其事的继续动作。在郁州住了一个多月,虽然没有问,但是陈圆圆也看出,杨氏行事的做派,连估带猜的也有了个大概。
拉过陈圆圆的手,拽到腿上坐着:
“大明风雨飘摇,末像已露。李闯一个驿卒,黄虎一个边军小兵,都能声势如此浩大。关外野人也敢称孤道寡。你跟我虽然时日不算太多,可是潇的本事你是知道的。不说力能扛鼎,就是这些机关杂学的手段,我也不甘人下,如何不能搏一回?”
“可是就为了这些个虚名,就让百姓前仆后继的赴死。哎峰峦如聚,波涛如怒,山河表里潼关路。望西都,意踌蹰。伤心秦汉经行处,宫阙万间都做了土。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杨潇拉着委婉读诗的陈圆圆来到屋外,一直走到院外,走到老驻地的坡地开阔处,指着远处一辆辆,坐满了工人下工回家,挂着瓦斯灯的四轮马车。
“半月前,我看到这些人一直做工到日落,摸黑的吃饭赶路,拿出这灯来给他们使,希望他们安稳吃饭,平安的归家。可是这些百姓如何做的?”
揽住陈圆圆的肩膀,杨潇继续道:
“他们自发的找到工地的管事,要求开饭晚一个时辰,因为有了这明灯,他们可以多上工一个时辰。虽说这建的新房大多是给他们建的,杨氏会以成本价分配给他们。可是这样勤劳,知恩图报的百姓不该过上好日子?
兴,百姓苦;亡,百姓苦?那是因为朝代虽然变了,但是制度没有变。高高在上的那是那些人,百姓依旧是他们驱使的牛马。
我要走的是一条不一样的路,我的国里没有父母官,没有高人一等的士绅。没有。。。”
陈圆圆吃惊的打断杨潇:
“没有父母官,没有士绅?这样的国如何维持统治?”
“哈哈哈,父母官是统治者为了维护统治,而创造出来的称谓,按照他们的说法,父为子纲,所以父母可以生杀予夺。延伸出来,这父母官也是如此。你觉得应该是这样吗?
仕之所以是仕,那是因为他们垄断了知识,故意抬高学习知识的成本。可是我给你的拼音、简体字和硬笔极大降低了这个成本。所以这个国里,以后人人是仕。
那么你再看看,人人是仕的国还需要父母官吗?不,他们需要的为自己服务的仆众。维护社会运行的仆众没错,未来我的国,官即仆,百姓公共的仆众。”
陈圆圆被吓着了,这颠覆了她的认知。靠在杨潇怀里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不知道是害怕还是兴奋。
“人人是仕?没有贱籍?”
“没有贱籍。没有人能生杀予夺,父母也不行。”
“我想看看这样的国。”
“嗯,我们一起前往这样的国度。”
杨潇搂着怀里的佳人,心中道:理想是高尚的,现实却是残酷的,再过几百年,官还是官。
。。。。。。
随着剃了头的流民出现在工地,虽然开始也会被认为是异类,可是做一样的活,吃一样的饭,领一样的工钱,让他们之间没有了差异,短发更加爽利的优势出现了。
再看到家主也是短发,上了学堂的孩子回家也吵闹的要剪小佩的蘑菇头成了炫目的对象,开始有人自发的剪发了。
杨潇这人鬼注意多,把隔离营给人剃头,心灵手巧的两位妇人给选了出来,经过杨潇的细心指导,又赠送了一套简易而又专业的理发工具。就在两个澡堂边上划了一间房,收拾了一番,成了杨氏地头上维二的私营单位。
“二嫂子,忙着呢”
正在给人修面的二嫂子,扭头看了一眼:
“他大兄弟,是来修面啊?”
理发店现在修面的人最多,毕竟野蛮生长的胡须和精心修理过的,那是两个境界。手里有闲钱还没地方花的男人们是了,现在郁州没有任何消费场所。,也是有攀比心思的,人家整洁爽利,自己杂草丛生?
“剃头!”
“呦这是想开了?本来你就是发须浓密之人,看你那发髻,如同戴了顶帽子,如何的不麻烦?”
“二嫂子说的是,自从修建了这个澡堂子,每天如妇人般洗发,可真真的把我烦死了。原来以为这长发是天经地义,没有办法的事。可现在家主、亲随,还有新来的流民,男女老幼全是短发,我如何不剃?”
正翘着腿躺着修面的这位,拿手捋了捋长发后说道:
“大妹子,来给我剃喽”
“哎这就对吗!听别人可能有差,可是家主是谁?神仙一般的人物!他都留短发了,这短发能差喽?”
“那是!听家主的一准没错!”
说这话的时候,杨潇正在工地上,办公区的一个草棚内,和十来位小媳妇大嫂子说话:
“嫂子们都是老军户出身,是杨家带着你们的男人上了战场,最后还把命扔在了关外。就这你们也没有怨恨。。。”
一个爽利大嫂子插嘴:
“那是死鬼的命不好,家主又给了烧埋银子。别的卫所别说给银子,没了壮劳力,地斗给你收回去。俺么也不是没良心,让俺们如何怨恨?”
杨潇微笑着等大嫂子说完,才接着说道:
“话虽这么说,可是再多的银子,毕竟也买不来命。杨氏去职迁徙,诸位嫂子依然能够信的过杨家,跟着搬来郁州这地界过活。那杨氏就要对得住嫂子们的信任!一来要让嫂子们衣食无忧,子女都要出息!二来也得让别人瞧瞧,杨氏决不是负义之人。
这次找嫂子们来,杨氏有一桩买卖要交于诸位,当然这是杨氏深思熟虑的,也是嫂子们力所能及的事。”
还是这位大嫂:
“家主您就别在这打哑谜了,让俺们干啥,您直接说就是了!急死个人!”
“哈哈哈,是小弟的不是。好我就直说。我想让你们成立一个社,干什么事呢?养鸭子”
“嗨!俺当多大的事呢!家主你想吃鸭子,俺们回去就。。。不是俺们回去也没地方买鸭苗啊?”
“大嫂子,不是我想吃鸭子,是咱们全要吃。你看啊,咱们这么些人,都干着繁重的体力活,如果没了荤腥,那是要亏空身体的。现在这些除了几条小船在捕鱼,能帮衬点。其他全是在外地采买。
先不说贵不贵、花多少钱,可是也得从几百里外运来。现在外面不是闹灾就是过兵。这万一有了闪失,不是就断顿了么?当然咱们以后肯定要养,南头那边两百多头牛你们也见过,那些就是用来杀肉的。”
“啥!杀肉!家主你可不能犯糊涂!没了牛开春怎么耕地!俺们不吃肉!决不能杀牛!”
嫂子们听到杀牛,脸都白了!个个表示不吃肉了。杨潇安抚半天才平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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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嫂!诸位嫂嫂!就算要杀肉,那也得养大了不是?猪牛羊咱们都得养,但是大牲口赶不上趟呀所以才想着请你们养鸭子咱们不是一家养个十只二十只,而是让你们组社办鸭场。咱们要养成千上万只!”
“乖乖,养这么些!俺们去哪给它弄那么多吃食?”
“这个嫂子放心,我给嫂子们的鸭苗是海鸭子麻鸭,不是潜鸟,这种鸭子能在海边养活,如果不要蛋只要肉,配上饲料这种鸭子一个半月就能出栏。”
“去海边养?”
一位小嫂子为难。
“嫂子有和顾虑说出来,我们一块商量。”
“家主,这最近的海边,离咱们新城也有50里。俺们去了海边养鸭子,还分房子给俺们吗?”
“当然分呀,去海边是工作,在城里是生活呀。而且明年咱们要在海边修港口呢,不然大海船也进不来呀。这通上路,有了客车工人们上下工地的四轮马车,50里地不算远吧?”
“可孩子们呢?上学堂怎么办?”
“这怪我没说清楚。看到工地上一南一北两间学堂了么?南边这间是给你们这样,对杨氏有功的人家预备的军校,无功不得入。这个学校包吃包住,一个月给假两天,发四季衣服,还有月例。直到学成毕业。你说你还愁孩子上学么?”
“这。。。这如何使得!过了!太过了!这让我等如何报答家主的大恩!”
“还是那句话,这是杨氏欠你们的!所以不论男女,杨氏负责养育成年!”
这些孩子从小在军校洗脑。。。不是!是在军校培养后,必定是杨氏铁杆死忠,未来各行业的佼佼者。
“俺们去海边养鸭子!别说养鸭子,就是上刀山下火海,俺们都不皱一下眉头!”
“放心好了,这可不是苦差,杨氏负责给你盖好鸭舍,提供鸭苗。占你们三成股子,你们养成的鸭子、鸭蛋,杨氏负责收购。如果价格比市面上的便宜,你们有权卖给别家。”
“俺们是给家主养鸭子的,如何会卖给别人!”
“咋不能卖给别人?邻里乡亲去买也不卖?在说我还占着三成股子呢,我可不想折本。给你们这个权利,是怕有采买的人欺上瞒下从中渔利。”
“哦,家主这么说俺们就明白了。放心家主,要是有人想占俺们便宜,打烂他的狗头!”
“这就对了!”
“你们都是弱质女流,让你们一群女人住在海边,万一有人心怀歹意,那我可追悔莫及了。所以你们先学养鸭子前,得先学训狗和打枪”
468 理想与麻鸭
469 入营一个月
12号口径的双管枪,对她们来说后坐力太大。所以杨潇教她们只用的,是28号口径的并排双管枪。这玩意也不要太准,使用霰弹对着喷就行,有30米内能放到成年人的,杀伤距离自卫够用了。
在杨潇这边安排建鸭舍的时候,那边教这些嫂子玩枪逗狗。家中三位亲嫂和老娘,见了这枪也是相当赶兴趣,跟着一块训练了十来天,最后还一人讹了一支枪,再杨潇再三警告不能枪弹放一起,不能被孩子们拿到,又给了一个带锁的枪盒才放心给她们。
“今天是最后一课,看到前面栓着的猪了么?开枪放倒它们,你们就能结束训练。”
杨潇指着前面十米外的活靶子说道。
这一关必须要过,敢开枪和敢对着活物或者人开枪,那是两回事。别真有事了,这些拿枪的嫂子们,没一个人敢对着歹人开火,那才闹了笑话。
爽利嫂子第一个站出来:
“俺先来!”
说完把架在肩上,敞开枪膛的掘把枪端着手里,熟练的装弹,打开狗头锁,端起来瞄了一眼。。。一分钟过去了。
“开枪!”
杨潇在她耳边喊道。
爽利嫂子被吓一跳,下意识的扣动了扳机。
“啪”
白烟过后,杨潇看着被枪声吓的哼吱乱叫的猪,面无表情的说道:
“继续!”
整整一上午,总算让连老娘在内的所有妇人,敢对着猪开火。
“行了,训练就到这里!回去等着分房吧,过完春节来领枪和狗。到时候就要去海边上工了。”
还有半个月就是除夕,吃过午饭的军士们在宿舍休息。
“这都过了一个月了,你说家主到底满不满意俺们?咋还不让俺们住新军营”
“已经两天没人挨马鞭了,应该是满意吧?”
“不能提马鞭!我滴个娘唉你说那玩意还没有俺小指头粗,打在身上咋就那么疼呢?阿潮王潮俺们班就你没挨过吧?”
“不但没挨过,阿潮还被家主表扬了呢,说是训练标兵,要优先提拔。”
王潮憨厚的笑了笑:
“俺也不清楚咋就训练标兵了,家主说俺是啥运动神经发达。你们要是看俺没挨过马鞭,我去找家主,让他抽俺两鞭子”
“这咋能行,没听讲课的时候说了么,这军中最讲究功赏过罚,以后要是官长不公,让俺们找宪兵队么。”
“那俺也不能主动犯错啊,讲课的时候也说,无意犯错和故意犯错是两回事,故意犯错是严重违反军法的事,会被逐出军中,严重还会服苦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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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敢故意犯错,可不敢那个被撵回家的混子还记得么?”
“咋不记得!看到训练受伤的人有病号饭吃,他小子装崴了脚,结果被家主一眼就看穿了。”
“也是个贪小便宜的!不就是卧了两荷包蛋的打卤面么。这倒好,直接给撵回家,还的退回十两安家银子。”
“咻咻咻”
一帮人着急忙慌的跳起来:
“快!快!集合哨!”
杨潇穿着笔挺的军装,腋下夹着马鞭,站在半米高的木台上,看着这些还穿着便装的军士,迅速的集合整队,然后鸦雀无声的双手背后,双腿微张呈八字,整齐的站在木台前。
“还不错,一个月下来,勉强做到了,其徐如林,不动如山。不过没到战场上,面对着扑面而来的敌人,把刺刀插进敌人的胸膛之前,都是假的。
你们还要练!记住要练不死,就往死里练!”
杨潇满意的看着台下嘴角抽抽的军士们:
“还不错!没人被吓的掉头就跑!看来你们的确适合吃军中这碗饭!
“哗”
所有人立正站好。
“从一班开始,轮流上台来。开始换装!”
“。。。嗷!”
“嗷嗷”
“刷”
杨潇抽出腋下的马鞭甩了一下,等
“鬼叫什么!拿到新军服滚去洗澡再换上!下午自由活动,晚上加餐!谁要是邋里邋遢的穿着新军装来食堂,打扫茅厕三天!”
军士们的身体数据都在入营后测量过,所以按照名单,杨潇三兄弟给军士分发军装,军靴。看着这些热情高涨的军士们,从明天开始后,他们就会知道人生的差距就会逐渐被拉开了。
晚上穿着笔挺新军装的军士们,在食堂门口整队后,一班班的进入食堂后,眼睛一亮:今天晚上居然有六个菜。要知道平时,一个班一桌的伙食只有两盆。。。怎么说呢,说是菜吧,做的跟猪食一样。说是猪食吧,它还有大块的肉食,在家可没这些金贵东西。
更加想不到的是还有一碗酒,所有人在餐桌前笔挺的坐着,等着值日军士的开动命令,想像以前一样,准备化身饿死鬼开抢。
值日的断腿老军,轻微的晃动着身体,一步一步的走到餐厅中间:
“还记得家主的话吗?邋里邋遢的打扫茅厕三天!谁要是弄的军装油渍拉忽的,你倒霉了!现在开动”
所有人你望我,我看你。这怎么吃?从入营第一天就知道,手慢的绝对少吃不少菜,饭倒是管够。不你争我抢的身上不沾油污?太难为人了。
开始有人动了,拿起筷子加了块油光滑亮的大肉,伸着脖子小心的放进嘴里。紧紧的抿着嘴咀嚼,果然没有一丝油花从嘴角溢出。众人见状才有学有样的开动。。。
。。。。。。
“马上就到吃早饭的时候了,今早怎么到现在不吹集合哨?”
“你说咱们算不算贱骨头,昨天给了一碗酒就该想到,今早肯定取消早操。”
“又不是没被骗过,上回说天气不好,取消第二天早操,结果呢?”
“嘿嘿,结果只有阿潮没挨鞭子。”
宿舍内,已经养成生物钟,每天六点就被集合哨叫醒的军士,现在穿着新军装,无聊的在等着吹哨。
“当当当”
“早饭的钟响啦,看来是真的取消早操了”
“算逑天大地大吃饭最大。走吃饭!”
经过昨天晚上的教训,今天早上军士们个个斯起来,细嚼慢咽的吃着早餐。但是军营用餐时间是有规定的。
“咻”
用餐时间到的哨子在食堂内吹响,没吃完的赶紧喝光碗里的粥,鼓着嘴巴立正。
“一班集合。。。向后转!齐步走!二班集合。。。向后转!齐步走。。。”
当六班集合准备出门的时候。
“咻咻咻”
“集合哨!快!目标操场!跑步前进!”
469 入营一个月
470分房军属要优先
看着台下整齐的军容,杨潇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不错!总算就点军士该有的样子!也不枉我起早摸黑的跟着你们一块训练!今天为什么没有早操?看看你们的肩膀上是不是少点东西?”
看到军士们不知所以的样子,杨潇喊道:
“怎么都忘了?课上可是学过军衔识别的!现在我宣布!授衔仪式开始!我点到名字的上台!
王潮、张俭、宋久、牛大河、罗润生、金万两,以上六位军士在训练期间表现杰出,被授予下士军衔,并担任原所在单位的班长职务。”
至于两个排长职务,只能是大哥二哥的。亲自给这六个未来的班长挂上军衔,杨潇率先向他们敬礼:
“祝贺你们,希望你们在以后,更加严格的要求自己。”
接着是残疾老军们,也都被授予了下士军衔,但是这些老军几乎不可能,再现役担任职务,只会从事训练营士官和民兵军官。
最后是其他军士,分别被授予了列兵和两年上等兵和三年上等兵。军制是服役五年,列兵为月例2两,多一年军龄涨半两。士官是四两起步,高一级涨二两,没有被提拔每年涨一两,但是只能低于等于军阶月例,却不能超出。
就是说如果你是下士,没有升职,干到死也只能拿八两月例。但是现在是夺鼎争霸时期,不可能像和平年代那样,一个军阶必须要服满期限才能升职,战争年代连升三级是常有的事。
“现在你们才算是一个真正的军士!从这一刻起,你们要严格按照军中条例来严格要求自己,绝不能给你身上的军服增添一丝的污秽!
你们入营前都知道或者在新城工地上扛活,明天就是集体分房的日子。今天下午你也将放假离营,回家与家人一起参与分房,一起过一个崭新的春节!记得去值日官那里领取假条!解散!”
。。。。。。
新城的住宅,不知道被工人被参观过多少次了。看着这些琉璃窗大瓦房,和预留着的土地花坛开春种绿植除了开心还是开心。
这里杨潇也没打算当都城建设,所以自己一大家子的住宅,也只是跟别人一样的,四座连通的小四合院。老爷子住大伯院子,三兄弟一人一个院。太特殊了等杨氏搬迁,没人敢住反倒是浪费了。
一大早在大伙的催促下,客用四轮马车不得不违反条例,提前出发前往分房现场。
“老三家的,你咋还带着铺盖?这是打算分到房子直接住进去了?”
“当然!有琉璃瓦房住,谁还住茅草屋啊。今晚就住进去,不回来了。”
“狗嘴里存不住隔夜粮!房子还能跑了咋的。”
“不但跑不了,也下不了崽。你新房不住寻思啥?”
“俺寻思不得先烧点纸钱,感谢祖宗保佑么。”
“呸也就是俺们这些邻居,知道你平时神神叨叨的,要是别人得大耳刮子抽你,这跟你祖宗有鸡毛关系么。”
“俺不是这个意思,俺是说感谢祖宗跟家主,在一个卫所里当军户。”
“放你姥姥的屁!咳咳忘了当军户的苦了?这日子是家主带着俺们起早摸黑干出来的!咳咳可不是皇帝老子赏给军户的!”
马车夫爆了粗口。
“当家的,真的也给俺们分房?”
这是头上裹着碎花布的短发流民。
“当然分!别看俺们来的晚,家主说了俺们这些干活下力气,不偷奸耍滑的流民也先住上新房。”
“对,对家主就是明白人,俺们可是下死力气。可是杏花一个带着俩娃娃的寡妇,还一个娃娃都没离怀,咋也知会给分房了呢?”
“杏花虽然是个寡妇,可是一路上逃荒也没扔了她婆婆。这样有情有义的女子,家主当然也要照顾才有人情味”
“可是这也太照顾了呀,杏花就在伙房帮厨,背着个奶娃捡捡菜,洗洗涮涮,再跟刘大勺眉来眼去的就给分房呐?”
“说的咋这难听!这刘大勺的媳妇死了好些年,原来在卫所里当个军户,也续不上弦。这杏花能跟他过,也算他的造化。”
“那可是刘大勺!一个月有四两的月例,还是郁州的老人,跟家主都说的上话!平日里笑呵呵的也没个脾气,想娶啥样的大闺女娶不上,咋就看上杏花这个寡妇呢?”
“我说你一天到晚,横竖瞧不中杏花呢刘大勺这么好?要不我去找他商量商量?我跟他换换?”
“好你个赵四!我说你来的一路上,对这个小寡妇嘘寒问暖的,原来是想的这个心事!咋的你还想休妻另娶?还是想给她拉拉边套?”
“快别瞎说了!”
“我咋是瞎说了?那路上是谁把自己的干粮,往小寡妇怀里。。。呜”
“姑奶奶哎可不敢再胡说!这要是被人传到刘大勺耳朵里,你还想不想过日子啦?”
“哎你说这分了房以后,杏花真要跟刘大勺二家变一家,那她不是赚了套房?”
“怎么赚了?这房又不是白给。”
“那也是赚了,家主不是说了给俺们本价么。”
“说啥你信啥呀琉璃大瓦房!再本价还能便宜喽?哎别到时候又是拉了一屁股饥荒。”
“放你姥姥的屁!咳咳不信家主信谁的?你那房子不想要给我!咳咳俺家人口多,不嫌房子多,也不怕拉饥荒!”
马车夫继续怼人。
“石师傅这哪能跟你比啊,您做马车师傅,那可是四两的月例,老嫂子和老大两口子最少还有六两吧?还没说你家二小子呢,那可是家主的亲随!谁家能跟您比?”
这位马车师傅还是石柱的爹。
“咳咳老大在工地也是大师傅,拿四两!”
“哎呦喂石师傅兴许不该问,那什么您也是亲兵老军出身,那些缺胳膊断腿的老军,咋还能当亲随,您这是喜欢驾车?”
“咳咳我喜欢个屁!要不是家主说我伤了內俯,动了元气。不能太操劳。我能比那帮杀胚差喽?咳咳那帮王八犊子全是一刀两断的外伤,老子中的是毒箭!咳咳”
“呦马师傅您给说道说道?”
“说个屁!咳咳老子是大爷杨东霆的亲随!战场上护卫着大爷!咳咳狗鞑子歹毒,在箭头上抹了屎尿!我看到那箭飞过来。。。咳咳挺着胸膛就挡了上去!咳咳”
石柱爹的确是命硬,身体素质一流。肺部中了这种生化武器,吐着黑血硬挺到了杨潇返家。最后虽然治好了,但是感染的那片肺叶,大部分功能坏死。毕竟杨潇不可能使用,那些惊世骇俗的手段。比如上个位面那种,起死回生的纳米治疗仪器。
不过石柱爹正常生活没有问题,就是不能在做那些太过劳累的工作。所以给安排了这份赶马车的活计。
分房现场已经人头涌动,拖家带口的再次参观等待分配的房子,虽然他们在上工的时候已经看过了无数次,还是脸上带着抑制不住的笑容,再次到处打量。
第一批等待分配的是两种样式,一共500套住房,三千多人口会在春节前入住。杨氏也没有什么特殊,只有五套相通的同款小四合院。因为杨潇没打算把这当都城,建那样的豪华院落,以后只会浪费空置,因为没人敢住。
随着周边的盐民,和陆续抵达的流民,郁州现在的人口突破了七千。这还是因为天气冷,陆路无法迁徙。随着开春后天气变暖,流民能在夜晚露宿,从鲁省南下的人口将大幅增加。
房子虽然还会继续建设,但是明年重点将会是,各种工业作坊和基础设施。新城内也会有选择的接收工业人口,除了分散在各个安置点,继续开荒的农业人口外,很大一部分将被杨潇驱使这加入基建大军,成为郁州这个蚁穴的工蚁。
工坊的建立除了安置人员,出产也不会光内部消化,必须开始对外贸易,现在全靠杨氏的支出方式是及其不健康的,必须有自我造血能力。哪怕现在是一尺见方的人造水晶工艺品,就能换回一船粮食也不行。
讲真,最近一直用音色多, 安卓苹果均可。
大量重型挽马的使用,让农业生产与传统的,人手耕种方式有了天壤之别,解放了大量人口。虽然目前的产业工人,在杨潇看来只需要简单培训就能胜任,然后就是慢慢练习熟练度而已。可是当下就是有相当一部分人,是见到机器运转就两腿打颤,听见机器轰鸣就发蒙的瓷实人。
杨潇的马车过来了,百姓们纷纷让开道路,只有注目礼没有人下跪,这是被鞭子抽出来的,因为在郁州除了祭祀大礼,严禁任何人下跪,不知道有多少人挨过鞭子。
乌泱泱的人群中,只有星星点点在其中,穿着黑色笔挺军服的军士,看到马车过来,后脚跟一磕,下巴抬高25度,傲气盎然的抬手行军礼。
穿着军服的杨潇,下了马车缓步走上一米高台,在木台中间也是抬手行了军礼,从新军入营后,杨潇在公开场合几乎全是穿军装,就是潜移默化的告诉所有人:军人才是郁州最高贵的一群人。
“今天是郁州最值得开心的时刻,因为在你们不辞劳苦的工作下,第一批住房竣工可以入住。当然房子还会继续不停的建设,后续的住房也都会按照,工作中表现优良来先后分配,不过还要增加一条:有军士的人家也会提前分配!
为什么?因为你们别忘了,郁州之外还有豺狼虎豹!还有匪盗流寇!还有贪官污吏!你们现在和将来的生活,如何不被这些眼红的人夺去?靠什么来让你在此安居乐业?所有军士上台!”
“咻咻咻”
刺耳的集合哨声响起。
“一班集合!”
“二班集合!”
。。。
“五班集合!”
“六班集合!”
“夸夸夸”
二个排百十号人,却爆发了成千上万的气势,雄壮的站立在木台上。
“他们!都是你们家中的好儿郎,为了保卫你们所有人的妻儿老小,兄弟姐妹!我的马鞭所指,他们会前仆后继,不惧生死的冲锋向前!去杀死和埋葬任何想要,夺取你们好日子的敌人!
现在你们告诉我,他们能不能优先分配住房!”
台下百姓看着这群穿着黑衣,喘着粗气,被帽檐遮挡的眼睛,冒出悠悠的寒光,如同维山崔嵬的骁勇之士,在家主的军刀所指下,一往无前。
“能!能!能!”
470分房军属要优先
471 乱世早就开始了
百姓们除了摸号分到手的房子,还有一个写着自己名字和房号的硬面小本子,这不是房契,而是还款记录。
平房作价20两,四合院作价75两,分到房子的人,要从半个月后,也就是正月开始算起,五年内还完这笔房款。
这笔无息的房款随便你自己规划怎么还,按月、按年、就是最后期限前一次还完都行,每一笔还款都会被记录在这个本子上。
提前或者到期还完房款的会更换正式房契。但是没有完款的,分为还款超过半数,剩余部分会开始计息,没超过半数的,对不起,之前的款项是你租房的租金,房子会被收回。
虽然新房了家具简陋,厨台、床全是水泥预制板搭建。杨潇舍不得砍伐郁州的木材。西伯利亚,东南亚,非洲,大洋对岸,好木材多呢,砍自己家的干啥但是有一样,就让百姓们安逸无比:暖气。
没法子,不给人搭炕,再不给暖气太不人道了。为啥不给炕?不让砍树那只能烧煤,那浓烟滚滚,不得要了住在一起杨潇的命?
现在有了带除尘的锅炉集中供暖和热水,平时都吃食堂,你家烧什么炉子?
当然以后肯定不可能一直吃食堂,但是我开平价小吃美食城不行啊?东南西北中美食啥都有,就是减少你在家开火的概率。
只是减少不是强制,等腾出手来,建作坊搞节能的可以煎煮烤炖,带水箱的一体家用燃煤炉。郁州毕竟不是资源型地区,如果是彭城,杨潇会毫不犹豫的炼焦搞管道煤气。
杨潇仓库里这点煤气,也不能闲着,照明要用呢。所以第一盏煤气路灯,比伦敦早了150年,在郁州新城亮起。不是路灯,15世纪伦敦就开始悬挂路灯。
刚把这个月系统培育的大牲口放出来,以身体不适,躲在陈圆圆房里偷懒。大哥二哥又联袂找上门。
“家主,随船来的消息,李闯上月攻下了南阳,猛如虎、刘光祚战死!”
我当然知道啊,李闯这个月底前还连续攻克十余城,最后在开封被射瞎一只眼退走。杨潇不慌不忙的请两位兄长坐下,奉上功夫茶:
“喝茶、喝茶这事我知道,怎么啦?”
“咱们得扩军啊!就指着这百十号人,能顶个什么事?”
“我说两位亲哥哎新军士还没进行拼刺和射击训练,光你们老军四十多号人,你说这两月用了多少子药。”
“这我哪知道?”
二哥杨泓一拍手眼一瞪。
“一共用了三万六千六百七十发子药。除了我和泓哥儿,每人每次都是二十发子药。”
大哥杨泽说了数字。
杨潇一口喝干茶杯:
“二哥,听见了么?如果新军士一起训练,子药得翻一倍。你打算扩军多少?火铳练不练?打算拿多少子药练?我一人一天能做多少?”
“照你这么说,合着还得拿着长矛弓箭去开打?”
“瞎说,那咱们跟流寇有啥区别?”
“那你说怎么办?咱有这犀利的火铳,总不能不用啊?”
杨潇一捂脸,郁闷的揉了揉:
“我想告诉你的是,咱们玩火器流,想要有战斗力,能战胜敌人,靠的是后勤!靠的是难以斗量的子药!对了还没说火炮呢,那就是难以担量了。得论船,一海船一海船的火药。”
“这哪弄去?”
“我啊!我这几个月忙前忙后的在干啥?打基础知道吗?那些机器你也看见了,可人呢?我这好不容易,手把手教会他们能操作了,可是一出故障,还是两眼一抹黑。”
“那得等多久?再等人家乌压压的大军都到家门口了!”
杨潇拿出一个纸壳火药,撕开倒在桌上说道:
“这火药都有啥?木炭、硫磺、硝。对不对?单论哪一样有用么?就得掺和到一块,它才能威力无比。咱们现在做的也是一样的事,现在是没啥,等所有的掺和到一块:嘭
新式训练你也跟着练的,后面还要怎么练,你也明白。这两排不能成军,不能单独训练接下来的新军,就指着你俩?头发练白了,你能练多少合格军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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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把工坊整出来,不吃不喝不睡能做多少子药?够你三五千大军使一波的么?新军服漂亮吧?让我一人织布裁衣?”
二哥杨泓给杨潇说的无法反驳,一下子蹲那郁闷的挠头。
杨潇脸色一下变了,张口喝道:
“站起来!”
杨泓给吓一跳,看老四脸色严肃,姗姗的站了起来。
“记住!永远不要在下属面前露出这幅神情,哪怕你马上就要全军覆没!也要给我做出胜利在握的样子!现在你这幅样子,我如何敢把这些子弟,交给你统御?让你带领他们杀敌?”
大哥听到这话也立正站好。
“咱们来郁州才几天?带着多少人马来的?现在呢?看看外面!7600口人!三个月前咱们只有二匹蒙古马,现在有300匹最好的战马!
三个月前咱们手里的兵挡不住二百人冲杀,现在二千人也得给我跪下!你急什么?想带着万千军士耀武扬威?你有那本事么?”
见两位兄长不敢说话,杨潇才摆摆手:
“坐下说大哥二哥,你们以前带的那些个卫所军户,和现在的军士比怎么样?你再看看咱们郁州百姓,和那些在卫所里耕种的军户比怎么样?
不敢说别的,就咱这7000多口人,在壮丁里划拉划拉,组个千把人的军队冲出去,我敢说打下淮安府绝对没问题。
可是打下来以后呢?整个淮安府的百姓生活改变了吗?如果还是让百姓们过着以前一样的日子,咱们争鹿夺鼎干啥?就学着崇祯爷在皇宫里坐着?等两百年后让人再把咱杨家,杀鸡屠狗一般宰了,也做成啥福禄宴?
不管外面乱成什么样,咱们只管一步一步走稳当喽,把基础打牢喽这样我们才能无所畏惧的面对任何敌人。
现在的任务就是,让我们的百姓过一个祥和的春节。让他们真心实意的感受到,在这一片乱世之下,还有一个地方能过上,他们梦中都不敢奢望的日子!”
事情的发展并没有让杨潇如愿,中原大地的战乱还是影响到了郁州,大量流民开始被一船一船的拉来,从一个月前,三五天一条船,四五十人,到现在一天数条船,而且这些全是黄河流域的船只,到来后不愿意在次西行。
杨潇看着这些完成检疫,却不愿意再次西行的船主、船员:
“郁州城你们见过了,没人不想生活在这样的城市。在黄河边上的人更想!我只说一遍!愿意再次北上的船主、船员,优先分配住房、优先分地!不愿意的离开郁州,这里不欢迎!”
“杨城主,太乱了!好不容易逃出来,如今回去我等实在是怕被人夺船害命。”
“是啊,杨城主俺们来的时候,黄河两岸聚集了数万人,我们这些船就是回去也是车水杯薪,一旦发生混乱,救得人也没有死的多了。”
杨潇在原地托着下巴。大伯,两位兄长欲言又止。
“去!必须去!我带人去,走陆路回来!”
“家主!使不得!使不得啊!这要是出了不忍言之事,杨氏什么希望也没有了!我去!让我去!”
大伯一把拉住杨潇。
“不行,必须我去。大伯您和大哥,心事细腻办事稳妥,一个要在家中坐镇,主持节后建设,一个要全力去南边采买,只要能买到粮食,多少钱都给!我带着二哥和新军士们走,老军要十个!剩下的全部带火铳执勤,有人乘机作乱,杀之!”
转身对船主,船员们说道:
“不要你们冒险,装满粮食跟我西行,我带人沿着大河走回来!”
一位船主双手抱拳:
“杨城主高义!可是这背风背水满载而行,抵达兰考一带,只怕要20天。”
“这不用你们管,我有办法日夜而行,五天内必到!”
“什么?这不可能!根本不可能!”
PS:在黄河再次改道前,是从兰考往东,流经商丘、彭城、汇入宿迁北骆马湖,再次一路往东入海。淮安府多条水道与之交汇。
471 乱世早就开始了
472 蒸汽拖船
十七条各种各式两仓、三仓内河平底船,船主们报了料数。嗯。最大的装不了15吨,最小的能装5吨,加一块这些船一趟能装不到150吨粮食。
唯一麻烦就这这粮食不能一次上岸,不然绝对会引起骚乱。毕竟在这种环境下,人都是极端自私的,如同溺水者,会死死抓住任何他能抓住的东西。
这边安排人连夜装船,那边叫过石柱:
“海边捕鱼的水手,前天不是都停了吗?去,全找来,明天一早全跟我出发。吸沙船上的大工也都叫来最早接触蒸汽动力的工匠,工作交给徒弟!”
放假在家的新军士,跟着杨泓和十位老军也集合过来。杨潇看着集合完毕的军士:
“你们还没有成军,本来是不应该让你们执行这趟任务,因为那是对你们生命的不负责。但是黄河边上有数万人,没吃没喝,哭天天不应,哭地地不灵。只有我们这些刚吃了,几顿饱饭的泥腿子,不忍心让他们就这样在寒冬腊月,冻饿而死。
耸立在蔷薇河边上的那座新城,告诉我们一个道理:当这些贱到泥土里的人,如果抱成团,有劲往一块使,那会创造什么样的奇迹。过上什么样的日子。
但是我们的人手还是太少了!如同一只小船,一个浪头过来,就得粉身碎骨!所以我们要帮助跟我一样境遇的人!让他们和我们一起抱成团,组成一艘大船!一艘能抵御风浪的大船!
现在我命令!下士分发武器,教会列兵正确装卸,和使用刺刀。安排值守和维持装粮船次序!子药等明天出发后再分发到个人,路途中练习射击。完毕!”
这边训话结束,老军开始教新军如何装卸刺刀。旁边围观的船员推攘出一位,花白头发的老汉出来:
“城。。。城主,大伙让我出来跟您说一声,俺们愿意西行!”
“这位老人家,谢谢你们的好意,只是你们的船太小,不如留在郁州,就在这桑墟湖内捕鱼,给这些流民添加点荤腥如何?负责给伙房采买的管事,会按市价收购鱼获。”
“城主,实在是惭愧的紧,先前我们还不敢西行,怕害了性命。可是刚才俺们听了城主的话,觉得您说的有道理,俺们这些贱到泥土里的人,如果自己都不帮自己,那还能指望谁呢?
城主,俺们船虽小,可是也能装个一二十担粮食,到了地头就是来往交通,驳货过浅滩都要用小船。总不能到了地头再找船是吧?”
“好吧,我会挑出十艘船况良好的单仓船随行。”
“谢谢城主给俺们出力的机会!”
草草的吃过晚饭,瓦斯灯被点亮,工人们继续马车拖来的粮食,一袋袋的抗上船。石柱带着杨潇要的人回来,还有随行而来的大伯:
“家主,晚上没心思在家中,跟来看看你如何让这些粮船,五天到达兰考。”
“大伯,你看俺们各处使用的机器,只要烧煤烧柴,便可日夜不停。你说装到船上会怎么样?”
“嘶”
大伯倒吸了一口冷气:
“那我们的水军岂不是不用靠风行驶?与我对阵没人能抢我得上风?”
“现在说这个有些早了。还是那句话,让我造一艘船可以,让我造一个船队那我可办不到。还是得有人啊得让他们能造会使会修,这样才能源源不断。”
一艘单桅哨船上,杨潇和大伯带着十来个水手,两个吸沙船操作员,摸黑驶入了桑墟湖深处。
“你们在这里等,见到灯火就靠过来。”
杨潇撂下这句话,就跳上了船尾的舢板,摇橹滑入了黑暗中。
这就是杨潇五天逆水行船,抵达兰考地界的依仗:一艘19世纪的12米长,500马力内河木质蒸汽拖船。
“哗啦”
拖船凭空出现在湖面上,荡起一阵波澜。把舢板系在拖船尾部,杨潇爬了上去。
。。。。。。
哨船上大伯和一众人,就坐在船帮上和船舱内,也没有人说话,只是在东张西望,等待着家主所说的灯光出现。
“看!有灯光!”
一位水手指着前方喊道。
“靠过去!快!”
大伯杨东霆在船头跳脚。
随着哨船慢慢靠近,发现灯光是悬挂在半空中的,再靠近,一艘模样怪异的船出现在众人面前:低矮的船舷离湖面不到4尺,靠前13处一根高大的桅杆,怎么看都比船还要长,一层低矮的舱房顶上,一个异常粗大的烟囱耸立着。船舷上写着五个字:黄巾力士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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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蒸汽机。。。船?”
吸沙船二位操作员相互看了看,眼神透着火热。吸沙船也能通过动力行驶。
哨船考上了拖船,没用杨潇帮忙,一位水手跳帮后,接过哨船丢过来的绳索,把两条船牢牢的绑在一起。
“等会在参观吧,赵满囤,刘刚跟我下机舱预热蒸汽机。”
机舱内二人赞叹不已,这种卧式蒸汽机的构造,比吸沙船的外挂机,可高级精巧的多。
“家主,既然蒸汽机就能行驶,为何还带风帆?”
“节省煤炭,有风就利用上呗,不过这适用于远途航行。”
杨潇总不能说这是故意的,实在是信不过当下工匠们的手艺?万一他们造出来的,纯机械动力的军舰,正要交火的时候出了故障,那可是天大的笑话。
“这船我怎么觉着装不了多少货物?”
“这是拖船,专门和这些内河帆船配合使用的,大伯你想,河道深度限制的船的装载量,有大船也没法使用不是?拖船就是在内河拖拽这些小船,这条黄巾力士号,500马力一次可以拖拽一千吨的货物。在湖面9节,逆水6节的速度航行。”
杨东霆知道节的概念,自己换算了一下:
“这么说日夜航行,用不了三天?”
“不能那么来,对机器磨损太大,会严重影响机器的使用寿命。总之5天时间是很富裕的。”
“叮铃铃”
正和大伯在船上各处参观,一阵铃声响起。这是蒸汽机预热完成,压力达到了行驶标准。
跟大伯一同站在驾驶室的,是三位有多年内河行驶经验的船老大,虽然和蒸汽船船长是两回事,但是也只能瘸子里面挑将军。培训这一趟,让他们自己折腾吧,反正杨潇不心疼这条船。
“前车进二,左舵五。”
杨潇一边喊着命令,一边自己操作,完了还要给三个船老大解释。
没有直接回码头,而是在湖中心开开停停,让三位船老大全上手一遍,知道了基本操作,才在黎明时返回。
最后两条空船,正一左一右的靠在,木质码头上装载,不远处几个连成凸字的永固码头已见雏形。
“快看!那是什么船,怎么如此怪异?”
已经装好的粮船上都用刷过桐油的毛毡盖好。等着吃早饭的伙计们聚在甲板上,指着缓缓靠近的拖船。
用舢板把船老大都接到拖船上后,带着他们参观了一番:
“就是用这条机器船拖着你们西行。”
“原来如此,城主果然好心思。”
这些船长刚来的时候,见到吸沙船还惊叹不已,这会倒是见怪不怪了。
“都是匠师们的功劳,各位都还没吃早饭吧,就在这里将就一下吧,吃完我们开始工作。”
在厨房内杨潇指着一体式家用煤炉道:
“这种炉子用煤烧,能蒸煮煎炸烤,外加烧水保温。不管是家用还是船上使用,都是顶好的,一两个月后郁州就会对外售卖。”
“好东西好东西,比火盆强太多了,就是不知道售价几何。”
“款式不一样,当然价格也不同,不过郁州籍人士购买会有折扣。”
杨潇没告诉他们的是,郁州籍有折扣,但是限量。
被选中的尾船在指挥下,由水手们撑到拖船尾部,拖船上释放的钢丝缆绳,从粮船船头上一直拖到船尾。在杨潇的指导和其他船老大的观摩下,钢丝缆被前中后三道缆绳栓挂在粮船上。
就这样从后往前,随着钢丝缆绳的释放,一条条粮船被栓挂,等待着启航。
472 蒸汽拖船
473 一路向西01
杨氏特有的黑色马车缓缓的靠在了码头边上,蘑菇头小佩先跳下马车,接着是陈圆圆。
“哗啦哗啦”
四只在空中盘旋的雪鸮落在了马车顶上,歪着头左看右看。从身上都带着黑色斑纹可以看出,这些雪鸮都是没有成年的,3岁成年后的雪鸮体型会达到670厘米,雄鸟会退换成一身亮眼的荧光白。
拖船上可装不下一个排的军士,杨潇正在让每个下士带领几个列兵驻守其他粮船。
“圆圆,你怎么来了?”
“因为无忌不能在家过春节,所以我提前包了饺子,给你送来。”
“真是辛苦你了,正好早上没吃饱。走去那边。”
这会粮食已经装完,库管过数的桌子空着。杨潇坐在桌前,看着陈圆圆打开用棉套包裹的食盒,放到自己面前也不问冷热,大口吃了起来。
“慢点,满点。”
陈圆圆一边剥蒜一边唠叨:
“你们北方人吃饺子怎么就爱配蒜?”
“不许地域攻击我做的糖蒜你也挺爱吃呀。”
“可这是生蒜。”
把剥好的蒜瓣放进杨潇面前的醋碟里:
“一路保重。”
“放心把,你和我都会长命百岁的。本来打算带你去金陵过元宵节的,这下也不能成行了。”
“去金陵过元宵,可没有黄河边数万流民要紧虽然担心无忌的安危,但是我不会劝阻。因为这是在积功德,是在做万家生佛的事。”
“我可是道家,我要什么佛呀。”
“哎呀你知道我的意思。”
看了看码头上的情况,杨潇三两口吃完饺子:
“我该出发了,你在家也保重,过了元宵节,新学校就开学了,你的事也不轻松。”
“放心吧,我一定精心。只是有件事,我心里一支盘算,却不知道该不该跟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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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我夫妻一体,有什么事不能说。”
“你跟我说过,认为学生启蒙阶段,女先生更加有耐心。而且我看课程中有音乐书法,以前在梨园也认识不少,已过花信之年的姐姐,都是孤苦隐居。这些姐姐都是饱读诗书,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我想能不能让。。。”
“当然可以,这些都是极好的人选。你可以写信邀请她们过来。这边会以先生之礼,聘请她们来学校教书。”
“太好了,谢谢你无忌。”
“与我客气什么,我正愁先生不够用呢,你帮我解决了大麻烦。记住多多益善”
把陈圆圆揽在怀中,在额头上亲了一下:
“我该走了。”
“嗯,祝无忌此行平安顺利。”
随着两声明亮浑厚的汽笛声,钢缆被慢慢绷直,一艘艘首尾相连的粮船被依次拉动。
随着太阳的升高,粮船上水手们以最清闲的姿态,争论着前面冒着烟雾的拖船,到底能拖多少,能跑多快。直到各船驻守的军士,在头目的带领下,扛着火铳盘腿坐在甲板上。
“你们腿上放着的火铳,正式名称为:十四式后装击发步枪。”
下士平端着步枪继续说道:
“十四式不用说,今年是崇祯十四年。后装才是关键,与枪口装子药的前装火铳有着本质的区别,现在看我动作。”
水手们也慢慢的靠上前来,在旁边看着下士的讲解装填步骤,枪支的清理。至于拆卸保养,那是回来以后正式的训练内容。
上午的讲解结束,军士们也放松起来。
“火头,今天这时辰了怎么还不做饭?”
水手们看见火头也悠闲的在甲板上晃悠,奇怪的开口问道。
“这趟的伙食杨城主管了,俺们就吃现成的。”
因为军士们分别驻守,杨潇可不敢让他们在粮船上随便吃。别到时候一个个跑肚拉稀,那才真成了大笑话。所以顺带着管了各船伙食。
一木桶烩菜,一木桶米饭,被拖船释放的舢板传递到各船,小船人少的被集中一起,一份饭菜十个人管饱。
“有补充热水的没有?”
军士们被严格要求不得吃外来食物,不得喝生水,三餐时会给随身水壶补充茶水,必须是茶水。茶叶预防水土不服和治疗痢疾的功效,在前面说过。
水手们对军士们的装备三德子水壶三件套眼馋不已:
“叔,我看到郁州人都有这个水壶,食盒。怎么没有看见有卖的呢?”
不年轻的下士,把水壶带给他把玩:
“现在郁州都吃食堂,这是家主制作给俺们的,等你们这趟回来,成了真正的郁州人,应该会发一套。”
如果杨潇在场,保证给他一个脖溜子。开始全是通过系统工厂制作的,对杨潇来说没啥区别,可是郁州工厂生产那就区别大了。所以现在后来人最多发放,那种老式的长方形饭盒。这种三件套只会在纪律部队发放。
傍晚沿着沭河即将进入骆马湖的时候,居然还有私设的收费站。因为这一段是顺水,拖船以8节速度拖着大小近三十条船,如同一只巨龙,冒着烟雾就过来了。
这个时候是没法紧急减速的,因为是顺水,拖船失速,后面的粮船会撞做一团。这艘在河中间的收费船,在岸上兵士、帮闲的助威下,用长篙钩住了第三艘船。
三个挎刀的兵士护卫着,一个穿长衫的胥吏登上船:
“停船!停船接受检查!”
因为出发前交待过,有情况让杨潇处理,所以一位下士站出来说道:
“你看我们像是能把船停下吗?去头船与船主相商。”
胥吏打望穿着怪异制服的军士肯定不会认为是别的,这会有身份的人穿长衫,最后手一挥说道:
“前面带路!”
“张大壮!带几位过船。”
下士肯定不能擅离职守。
杨潇在驾驶室早就观察到了有人上船,在拖船后甲板等着他们过来。
胥吏看见这名高大军士也带领他们过船的军士,行了个怪异有神气的礼节后转身离开。
“我是货主,你们有什么事?”
“停船!接受俺们的检查!”
“检查?你们是谁?有何权利检查?”
旁边挎刀兵士上前一步:
“俺们是河泊所衙门的,这位是吴吏目。让你停船你就停船!哪那么多废话!”
“河泊所衙门?哦,这船没法停,吴吏目直接说我们该交多少吧。”
“那不行必须一艘一艘检验,防止夹带”
杨潇上前一步,盯着这个吏目:
“我跟你好商好量,吴吏目确定要寻我的晦气?”
“大胆!”
一个兵士抽出腰刀刚要比划比划,看见杨潇身后走出一排穿着同样制服的军士,手里领着一支枪头装了长匕首的火铳,不声不语的站在杨潇身后。
“咣当”
兵士手里的腰刀掉在了地上,吴吏目咽了口唾液颤颤巍巍的说道:
“既然是运送军中物资,怎么不打招呼呢,还的我白辛苦一趟,好了西北战事紧张,你们就别耽误了。不送”
说完掉头就走。
杨潇见他识趣,开口叫住:
“吴吏目留步,总不能让你辛苦的白跑一趟,这些算我请喝茶的。”
说着手一翻,塞了5两的银元宝在他手中。这位也不客气,双手抱拳道了声谢,挥手带着手下下船离开。
473 一路向西01
474一路向西02
沿着洛马湖西行,与北上的京杭大运河并不同向,也算错开了运河上繁忙的船只,能让拖船一直在河中间行驶。避免了有头铁的官船占着河道引发事故。
航行的第二天,军士们开始在下士的口令中,对着河面上的拖靶,开始了射击训练:
“我再次警告你们,不得把把枪口对准自己人!听到没有!”
“听到了!不得把枪口对准自己人!”
“打开枪膛!装弹!关闭枪膛!打开击锤至保险位!”
下士挨个检查,走到这个军士面前,直接一个脖溜子:
“保险位置!你这是保险位置吗?这是TM的激发位!随时都了开火!所有人检查!确定击锤位置。”
“完毕完毕”
“好,接下来是装发火帽!击锤打开至激发位!举枪瞄准!王二开火!”
“啪”
“张三开火!”
“啪”
。。。
巡视了一上午的杨泓回到了拖船上,拿起桌子上的水壶灌了半壶下去。
“这些新军士,可不想你们这些老军,他们能睁着眼开枪,就已经不错了。”
杨潇看二哥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开口劝说道。
“我也明白这个道理,可是就是着急。这练一上午,除了三两个能上靶的,其他人的弹丸飞哪去都不知道。这到了彭城了吧?一想着后天就要面对数万流民。我一点信心都没有。”
“嗯,在彭城会停一个时辰,检查维护一下机器,顺便补充点新鲜肉食。别说新军士,就是老军面对数万流民也没办法,所以起的只是威慑作用,另外要把流民中的青壮组织起来,让他们参与维持流民的次序。”
“组织这些人行吗?”
“一来他们是那些不怀好意的人极力拉拢的主力,二来他们参与进来救助流民,他们就不会无所事事,进而产生责任感后会极力维护现有的次序。”
彭城南部因为黄河的泛滥,是一片沙化的沼泽区,对古人来说这是无法利用的废地。对现代人而言则是生态保护湿地。这里是鸟类的天堂,各种现代一二级保护的,濒危鸟类随处可见,最让杨潇惊奇的是海鸥!
生活在海边的海鸥,居然能在这里生存。看到有人在各种鸟巢内翻捡鸟蛋,杨潇只能是背过头,当做没有看见。还能怎么办?
在当下的经济活动中,如果不是提前订购,想要买到大宗商品,几乎是不可能的事。采购的管事回来,后面跟着送货的伙计抬着不到两担的咸肉。蔬菜?大冬天的你开玩笑呢。
“就这些?”
“就这些。”
这边刚高价雇佣的两艘双仓货船,难道要放空?
“走,再跟我去转一圈。”
河道作为古代高速公路,大宗商品交易都集中在码头周边,彭城也是一样,十几家商栈大宗商品也是当地特产,煤铁。
“这枪头你有多少?”
“两百。”
“斧头呢?”
“三百。”
杨潇把自家管事叫过来:
“去,所有商栈内的,枪头、斧头、柴刀、锄头还有布匹全部打包,二条船不够就再雇!”
东头走到西头,最后一家是制作船篷的作坊,船篷是以竹子弯曲定型为骨,在铺上刷了桐油的竹席为顶,轻便防水防晒。
看到这家作坊竹篱笆围成的院内,堆砌这大量的毛竹,杨潇心思一动,走了进去。
“客官,呃。。。军爷?”
“你腿肚子抖什么?去叫掌柜的来,有大买卖。”
“是。。。是。”
被叫过来的掌柜也是短打扮,手上有厚厚的老茧,看来是位手艺人。
“这位大人,您光临小店。。。”
杨潇摆摆手:
“我看你院内堆砌了不少毛竹,我都要了。”
“啊?哦,这些毛竹都是城西自己长的,也不值几个钱,小老儿就送给大人了!”
掌柜的咬着牙说道。
“城西有竹林?彭城还有竹林?”
“有。”
“官府随便你砍竹?”
“这倒是没有,每年要交150两使银。”
杨潇转了一圈喊道:
“张旺!张旺!取500,不600两银子来!”
没一会银子送来了,杨潇指着银子对掌柜的说道:
“这些银子是你的了,我要你作坊内的所有竹子、竹席。还有城外4寸以上的所有竹子!”
“这。。。这让小人砍一个月也砍不完啊?”
“去找街坊邻里!去找附近的村民!通宵砍伐送到黄河边上,捆扎好推入河中。明天辰时,如果我在城西竹林,还能找到一根四寸竹子,就扣你一两!张旺把买到的斧头带去分发。”
作坊的掌柜看了看银子,一跺脚对着外面看热闹的伙计喊道:
“都看什么!去叫街坊四邻,30!不,50!给我砍一宿的竹子!”
这街坊四邻,附近村庄的老少爷们,冬日以也无所事事,听到下午去城西,砍竹子到明早给50,那还有啥说的。同去同去。
这边刚把斧头装到船上,那边又通知卸下,杨泓一头雾水的找过来,听到杨潇要买大量的竹子,完全不理解家主的脑回路。
“家主,要这么多竹子做什么?”
“给流民们找点事做,另外这数万人,我们有那么多碗,水壶给他们使么?”
“你是说带着竹子过去让他们自己做?”
“是呀,做事的人越多,聚集在一起的流民,就会感到安心,就不会胡思乱想。就还有希望。”
好家伙,下午听到消息的人越来越多,连官府都惊动了。得知小二千人聚集在城西竹林。派了衙役前来查看。十来个平时威风凛凛的衙役,这会也低眉顺眼的,脸上带着微笑。
“各位来的正好!”
衙役被一位杨家管事拉住,看到这位管事身边成堆的斧头,衙役们脸绿了,这是好汉们要起事,准备拿俺们祭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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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通噗通”
“好汉饶命!好汉饶命!都是老爷们作威作福,俺们只是听命行事啊”
管事莫名其妙的看着跪在地上磕头的衙役们,脑瓜子转悠半天才明白,这些人以为自己要分发武器作乱。哭笑不得的把他们都拉起来:
“我们要竹子急用,不得已召集这些乡亲来帮忙砍竹子!你们想哪去了?”
“那。。。那好汉你叫住俺们作甚?”
“我能记得这斧头都发给了谁?让你们帮忙分发!这里700把斧头柴刀,明天早上收回来650,我给你们一人二两茶钱,600往下只有一两了。”
“那要是收回来700呢?”
“嚯你倒是敢想,那行收回来700我给你们一人三两。”
“嘿嘿,这位管家,您这三两俺们赚定了。”
十来位衙役摩拳擦掌的说道。
后话:没想到第二天,真的收回来了712把斧头柴刀,管事翻着白眼给了一人三两。事实就是如此,只要没到绝路,老百姓就是这么予取予求。
船篷作坊的老掌柜,是个明白事理的人,这些乡邻的工钱,如何也用不了一百两,又拿出钱来请了妇人们,在河边和竹林支灶熬肉粥,让这些连夜开工的乡邻填饱肚子。
474一路向西02
475 一路向西03
再次上路的船队,比开始时长了一倍有余,现在拖船只能维持在5节左右。
“乒乒乓乓”
军士们又开始了训练。
接近了商秋,已经在河道两边发现了零散的流民,不会有旁人,大冬天拖家带口的在户外荒野中,只能是流民。
“家主,怎么停船了?”
监督军士训练的杨泓,匆匆的过船回来。
“看,大河两边已经发现流民了,我们离目的地还有三百里地,这里可以考虑建一个中转营地。一边招揽已经到这的流民参加建设。
等后续流民抵达,这些有经验的人可以前移200里继续建设。总不能不给流民一个歇脚修整的地方,哪怕是窝棚里睡一晚也是好的。”
杨潇指着地图对二哥说道。
“二哥,你留下!给你一半的军士,和物资。记住两点:第一,粮食不能上岸,只能吃多少搬多少。精力放在南岸,北岸的人尽量渡过来。第二,青壮除了要干活,给他们分发枪头武装他们,让他们有自己保卫自己的能力。
另外要注意分散同族人,不要让这些人聚集在一起。任何抢,偷等违禁行为杀!让新军士执行,让他们见血。空船不要停留,装满人就回去。”
“明白了。”
“最后说一句,如果事态不可控制,一定要保证自己安全,明白么?”
“我。。。我明白了。”
船队再次变短,继续坚定的朝着目的地前行。一天后,不光是岸上活人,大河里开始出现浮尸。
12月22日,五天后李闯将会进攻,离兰考西边不到一百里的开封。到时候这些流民要么四处逃散,要么会被驱使着用身体,牙齿去冲击坚城。
双目无神,麻木的聚集在河边的流民,已经吃光了随身的干粮,周边所能找到的食物、树皮、老鼠,如果现在是寒冬腊月,估计瘟疫已经爆发了。
“呜呜”
大河上传来洪亮的声音汽笛,流民木然的望向河面:船队!来了一个船队!缓缓停了下来。
人们慢慢的往河边聚集。期望着有奇迹降临。
这是一块开阔平缓的河道,有足够的空间让船队画圈掉头,当然也有足够的距离,阻止会水的人,在这刺骨的河水中靠近船队。
一条舢板脱离船队,往南岸靠过来。
岸上的流民看着快到岸边停下的舢板上,一个穿着黑衣的短发男子,举起一个白色喇叭,突然发出巨大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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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带来了粮食!可是我不敢上岸,我不怕粮食被抢,我怕的是引起暴乱,会害了很多人的性命,你们有办法吗?”
果然,一听有粮食,岸上的人蜂拥而至,发出撕心裂肺的嚎叫。
“我带来了粮食!可是我不敢上岸,我不怕粮食被抢,我怕的是引起暴乱,会害了很多人的性命,你们有办法吗?”
运量的船队无动于衷,只是静静的停在大河中间,靠近岸边的舢板上,黑衣男子已经坐在传遍,吸食烟草。只有那个白色喇叭,用巨大的声音一遍遍播发着刚才的话语。
就这样僵持了小半个时辰,岸上的人才逐渐安静下来,有威望的村老、族长在青壮的护卫下,驱赶流民,空出河边一片地方,坐到了一起商讨。
杨潇看到岸上的情景,对石柱说道:
“靠过去吧。”
“潇哥儿,真的成么?”
“没事,靠岸吧。”
岸上的人看见舢板划了过来,也没有过多的动作,知道在没有商讨结束前,一粒米也不会上岸。
等杨潇径直走到这些宿老面前,一群人等抱拳道:
“我等谢过公子的大恩大德。”
“我叫杨潇字无忌,郁州人士。说说你们商讨出什么结果来了?”
“呃。”
宿老没想到这位这么直接。
“按各家人口平均分配如何?”
一位虽然穿着布衣,确是厚厚的棉衣,脸上没有受饿挨冻痕迹的老者,试探的说道。
“哈哈哈”
杨潇笑了起来:
“老人家,收起你的小心思吧李闯的前锋已到开封,五天后大军必至。这里的人要么死,要么被驱使攻城。”
“什么!李闯就要到开封了?这。。这如何是好”
刚刚还有点模样的宿老,和周遭的青壮,此刻乱做一团。
“肃静!”
又是一位精神抖擞的老者,呵斥了一声,现场安静了下来。杨潇饶有兴趣的看着他。
“我没听说过郁州有什么杨氏。你到底是何人?”
“嘉兴杨氏你总听说过吧?”
“然也”
“我们是一家,我家祖上隶属淮安府大河卫。现在在郁州定居。”
“这么说,你这一支杨姓是卫所去职后,迁徙到郁州的?”
杨潇挑了挑眉,看样子这位是致仕的官员,不然消息不会如此灵通。
“是的,三个多月前从辽东回来的。”
“哼杨国柱一将无能,累死三军。尔等杨氏不在家闭门思过,千里迢迢来这里邀买人心,意欲何为啊!”
杨潇怒了:
“战死的是一将无能,逃跑的加官进爵?邀买人心?朝廷要是邀买人心,李闯能有此声势?你等要是邀买人心,百姓如何能从贼如云?你等如何能在河边哀嚎?”
“巧舌如簧也掩盖不住尔等心思叵测!”
杨潇看看周围的宿老,开口问道:
“这位刚才有何提议?”
“周老大人的意思是,让兰考官府接收粮食,然后再赈济流民。”
杨潇再问这位周姓致仕官员:
“你的意思是,我还得先把当官的喂饱,等他们漂没过后,再救济百姓?”
“胡说满朝正人君子,如何会行事如此龌龊,尔等要。。。”
杨潇听不下去了,直接对其他宿老说道:
“让这个书呆子滚蛋,不然没有一粒米上岸。”
说完一闭眼,双手抱胸不在言语。
这节骨眼上,众人也只能得罪这位手中无粮的老大人。而且按照这位周老大人的办法,留下一成粮食是常识,能留下三成是当官的开始吃斋念佛了。
等这些人把那位老大人,连拖带拽的弄走,杨潇直接了当道:
“周老大人说的也没错,我就是邀买人心,此次运粮来此,就是为了这些人!郁州两百里地,荒无人烟无人耕种。愿意去的,我给粮给地!”
“嘶这数万人如何去得?”
“走着去呗,总比在这等死强吧?千把里地,走上一个月也就到了。这一路的吃食杨氏管了。”
“可是。。。”
“没有可是,现在各家把青壮集合,维持秩序配合施粥今晚一顿稀得将养一下,明早一顿干的。但是再下一顿得在大河往东60里处。记住我不会多放一袋米在这里上岸。”
“吃你一顿饭就要奔赴一千里!什么样的饭食需要付出这样的代价?这饭不吃也罢!”
“不能这么说,毕竟能活下去就是恩情。”
“李闯就要到了,不走在这等死?”
“就是,如果能一路有饭食,总比在这苦挨的强!”
。。。
“我说诸位?你们打算聊到什么时候?不清理一块地方出来,今天不用吃了?”
杨潇打断他们开始撵人:
“现在,腾出地方来!快点!”
在腾出的不大一块空地,最先上岸的是军士,背着火铳的黑衣军士们上岸后,抬着圆形带孔的铁板旗杆底座,挖了一尺深的坑,放入铁板开始用几根一样的中空铁棍插在一起,立了起来。
其中一位军士,从挎包中拿出折叠的旗子,另一人抓住一头抖开。挂在铁棍上升到了杆头:一面红色中间带有一个巨大金色立鹰展翅绣像权利之鹰。
“命令!全体上刺刀,维持秩序!”
“喀嚓喀嚓”
一把把雪亮的长匕首被安装在火铳前端,围观的百姓发出轻呼。等军士们横端着怪异的枪矛往左右前进的时候,百姓们毫不怀疑这枪矛的杀伤力,纷纷往后退去。
475 一路向西03
476一路向西04
“我需要500壮劳力搬运!干活的可以饱食!谁来!”
杨潇又拿着大喇叭喊起来。
“俺!”
“俺来!”
在军士们的刺刀下,周围的青壮只敢出声,却不敢上前。
先被叫出来的不是青壮,杨潇而是点了二十来位,面相伶俐的大嫂。
被点到的人,在食物的诱惑下,咬着牙来到杨潇身边。
围观的人看到黑衣高大青年,指着地上的竹筐对这些妇人吩咐了几句,然后从竹筐中拿出几条三寸宽的红色布条。
妇人们点头,接过布条套在了胳膊上,眼尖的能看到,这些红布条上也绣着,与高高飘扬的旗子一样,有只金色的展翅立鹰。
等大嫂们明白,让她们干的就是给青壮套上红布标记,然后用针线简单固定,会得到同样的报酬,开心的拼命点头。
给下士一个手势,这边下士就开始在人群中点名:
“你你你也过来”
带上标记的青壮们被指挥着去河边搬运,还在河边挖二个蓄水坑渗透水比河水干净,先是一堆怪异的铁板,焦炭,接着是毛竹,各种铁器。
杨潇在众目睽睽下,把铁板组装起来,变成了二十几个户外火箭炉,架上大锅开始烧水。
外围的人群有开始骚动起来,杨潇拿大喇叭着和一个竹筒走过来:
“吃饭得有家伙事,现在有手艺,能做这个竹筒的男人过来领工具。”
“烧饭得有柴薪现在妇幼老弱,带捡捆柴薪过来,就有一碗热粥!”
男人们去领工具开始劈砍毛竹,围观的妇孺犹豫的还是散开去捡柴薪去了。。。
杨潇在这些制作竹筒的男人面前转悠,发现有滥竽充数的撵到装卸那边,举着喇叭喊道:
“你们一共领了370把斧头,624把柴刀。每次吃饭前我会让人过数,少一把,就会有十个人没饭吃被撵出这里!所以看牢自己和身边人的工具。”
。。。。。。
锅里的水开了,却没有米下锅。搬运和制作竹筒的男人,伸着头看那些带了柴薪回来的妇孺,被军士们指挥着排队。
“有碗的拿出来!现在竹筒不够,有碗的拿出来!”
这会才被船运到岸边,被青壮扛到炉子旁的麻袋被打开:米粉,掺杂了营养粉和盐的米粉。
先前的十几位妇人,开始给排队的妇孺们每人一勺米粉加两勺开水。没有碗的给一个竹筒。这边分到手,手背上揪被盖了一个戳。
“都注意啦,这个戳是洗不掉的,喝过粥的就不要再排队!”
青壮和制作竹筒的工人们,眼巴巴的看着妇孺们喝着热粥,杨潇和几位下士、管事在不远处窃窃私语:
“这一片流民统计出来了么?”
“初步统计这一片有6500人上下,现在远处还有听到施粥的消息,络绎不绝的有人过来。”
“我们这点人根本看顾不过来,还是要这些流民自己维持秩序。”
“还有一个时辰天黑了,军士们分班吧!分三班,四个时辰一班,开始带领青壮巡逻。”
不远处传来了嘈杂和叫唤声,杨潇眼尖:
“出事了!胡大牙,带一班军士跟我走!”
“家主,俺叫胡贵”
“知道了,胡大牙。执行命令!”
“是!胡贵领命!”
一群二十来人的歹徒,闯进了这片聚集地中施暴,拿着刀一边吓唬驱赶流民,一边抢夺、翻捡食物和钱财。
“放手!再不放手老子就砍啦!”
“求求你了,俺就剩这五斤粮食。”
“放手!”
“唰”
“啊!”
苦苦哀求的流民,额头中刀倒在地上哀嚎。
“你个怂货,光吓唬有什么用!得来真格的!”
领头的一刀劈倒流民,转身骂自己的手下:
“现在砍死他!”
“大。。。大哥,已经拿到粮食了。就。。。就算了吧?”
“砍!”
“哎。。哎”
手下咬牙举着刀上前二步,就要下手。
“啪”
这个手下后背炸开,爆出的血雾喷溅了这位头领满脸都是。
十几个穿着黑色衣服的军士,端着带有明晃晃的矛头的火铳,分开人群冲到了,这群歹徒面前,把他们团团围住。
杨潇手里提着步枪,一边装子药,一边说道:
“跪地投降!”
“好。。。好汉爷俺们是闯王的人!别大水冲了龙王庙。”
“全体准备!”
看到周围端着枪矛准备突刺的军士,这帮人一个激灵,纷纷跪下,头领边后退边喊道:
“俺们真是闯王的人!闯王的大军马上就到!”
“杀!”
胡大牙一个怒吼,从侧面把刺刀插入这位头领的胸膛。
“都绑起来,把受伤的流民都带过来!”
杨潇蹲下检查这个额头中刀的流民:
“别嚎啦,你死不了!铁片子没砍开你的颅骨,只划开了皮肉。”
抬头招呼不远处看热闹的流民:
“别看热闹啦,都过来!”
几个流民哆哆嗦嗦的过来后,杨潇说道:
“压住他的胳膊、腿。别让他乱动。柱子把药箱给我。”
这位乱嚎乱动的伤患被压住手脚后,杨潇用生理盐水冲洗,检查伤口没有异物后,又用双氧水消毒,开始缝合。
“嘶”
“嘶嘶”
伤患还没啥动静,帮忙的这几个一个劲的倒吸冷气,毕竟没见过,把人的皮肉当布一样缝合的。
十五针!看着伤患被血、泥土粘连在一起的长发,杨潇实在下不去手包扎,拿出剪刀喀嚓喀嚓,给他来了个分离术。
这才在伤口撒上白药,用绷带缠绕包扎。最后塞了两粒消炎药在他的口中。
这会伤患也镇定了下来。
“谢谢恩公救命之恩。”
“东面一里地,有这样的旗,我就在那里。后天找我换药拆线,现代外伤5天拆线,没有药物的时代,人体的抵抗力、愈合能力比现代人强悍。”
等押着这群歹徒回到营地,青壮们正在喝粥,他们的米粉除了多了一勺,还能再盛一次。看着他们认真喝粥的样子,外界的纷争好像对他们来说,没用手里的粥重要。
明亮的瓦斯灯被挂了起来,驱散了降临的黑暗。周围的流民看着灯光,心中仿佛不在那么无助。
“你们今天表现的还不错!”
杨潇对带着袖标的青壮们喊道:
“可是还不够!就在刚才这群歹人冲过来抢粮食抢钱财不说,还杀人害命!这群歹人被我抓住了,可是下一群呢?下一次呢?我只有这点人手,看护不了那么多人!你们打算怎么办?就是这样缩在我的营地里,不管外面那些乡亲们的死活?”
看着青壮们低着头不说话,杨潇拿着喇叭继续喊:
“歹人杀了西面人,我们不帮忙歹人杀了北面人,我们也不帮忙!等歹人杀到我们东面的时候,已经没有人能帮我们了。”
一位二十五六,孔武有力的男子走了出来,抱拳道:
“大人说的是,俺们只是刚能吃上一口饱饭,不舍得舍弃。只要大人还在,俺们愿意出力保护乡亲。”
“你叫什么?”
“回大人,俺叫周裕。”
“不要叫我大人,叫我城主,我在郁州有一座城,在哪里人人都能吃饱饭。在这鹰旗下,也人人能吃饱饭。现在还有人愿意出力保护乡邻吗?”
“俺”
“俺!”
“很好!从你带上这雄鹰袖标的时候,你们就是一个整体!胡大牙!给他们分发武器长矛、柴刀。分组和军士组队巡逻。”
把站在身后石柱的骑兵刀摘下来,递给周裕:
“看你的虎口,就知道你是个练家子,希望这把刀能跟对了人。”
有军士与青壮组成的巡逻队,提着明亮的瓦斯灯巡逻,流民变得安稳起来,心怀不轨的人也不敢冒头。
第二天天色刚蒙蒙亮,提着骑兵刀的周裕被叫到了杨潇跟前。
“昨天的活计你都知道,我们不能在河边等李闯到来,必须往东走。现在让你带着青壮,护卫流民东行,你能胜任吗?”
“我。。。我不敢说没问题,我会尽力而为!”
杨潇怕了拍他的肩头:
“尽人事听天命,我们都尽力就好。会有5名军士与你一起同行,在六十里外建立营地。他们只会看守物资,和防止贼寇,剩下的工作都靠你们了。
好了所有青壮吃饱,再带上一份出发吧,流民会随后出发。”
今天施粥前,还有一个助兴节目。在大喇叭一遍一遍的重复:
“抢劫、强暴、盗窃者死罪!”的伴奏下。昨天下午二十余位歹徒,被拉到了营地旁边,捆在了木桩上,在众目睽睽下,执行死刑。
“预备!瞄准!”
列兵们脸色煞白的听从命令,装弹举枪对准了十米外,被堵住嘴捆在在木桩上,拼命挣扎的歹徒们。
“不要慌,过了这一遭你才算是的真正的军士!郁州军士!听我口令:吸气呼气吸气屏住呼吸!开火!”
下士发令前还知道安抚新军情绪。
“啪啪啪”
“咳咳”
这是被火药烟雾呛的。
“哇”
这是看到对面被掀开脑壳的,尸体刺激到呕吐的。
“混蛋!让你瞄准,看你打到哪里了!”
下士指着对面一位胳膊被打断的歹徒,对着开枪的列兵狂喷。45口径弹丸就这这么霸道。
“看看!看看!这个人怎么得罪你了?临死前要受到这样的惩罚?听我口令:上刺刀!混蛋!我说上刺刀!”
列兵带着哭腔,慌乱的把刺刀装上。
“挎式持枪!起步走!一二一”
这位列兵在下士的口令下,麻木的一手伸直在前,一手弯曲在后,枪柄在腰间,踢着步子向前走。
“停止前进,看看他的惨样发发善心送他一程吧!”
“我。。。我。。。啊!”
列兵大叫着把刺刀插入面前歹徒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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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7 乱入的剧情
“潇哥儿,咱们得走了!去上游的哨船回来了。李闯离开封还有二十里,先锋已经四出打粮和驱使百姓。”
石柱匆忙跑过来,焦急的在杨潇身边嘀咕。
正在偷摸着给米粥里营养粉的杨潇,招手唤过来管事问道:
“张贵,这五天走了多少了?还有多少粮食?”
“家主,我只统计了大概,这五天最少走了六万人。米粉二天前就用完了,河上最后这条双仓船上还有270担大米,两担盐。”
“潇哥儿!算上张管事,俺们只有7个人!现在就走!”
石柱拉住杨潇不撒手。
“走吧,留下没有意义了,通知这批青壮,卸船让那些走不动的上船。”
“卸下来的粮食呢?”
“分给流民们背,男人5升,女人2升,掺上盐!分完粮食我们出发!”
这边青壮在卸船,这边杨潇拿着大喇叭,在喝过粥聚集在营地周围的流民喊话:
“李闯就要到了!我们得继续往东,下一个营地在50里外。想活命的过来分粮食,往东走!”
上岸一担米,就分一担。也不是所有流民都愿意听杨潇的。这一件四口分了米转身往南去了。杨潇也不劝阻,也劝阻不了,路在自己的脚下。
“俺不上船!让俺孙子上船!让俺孙子上船!”
“怎么回事?”
一位皮包骨头的大娘,死死抱住一个小伙子的腿,不让带袖标的青壮背她上船。
“这位大娘的儿子,媳妇死的早,就跟孙子相依为命。大娘是被孙子用鸡公车一路退来的。”
杨潇奇怪,有鸡公车还拆散人家干嘛?
“鸡公车呢?”
“三天前就被抢走了。大娘是被孙子背到营地的。”
杨潇走上前去对着大娘说道:
“这条船只装老弱,即使你不上船,省下来的位置,你孙子也坐不上。难道你想让你孙子背着你走这一路?”
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袖标,给大娘的孙子带上,问道:
“叫什么名字?”
“马吉”
“好,马吉你现在是我得亲随了。大娘你现在放心了吗?你孙子是我的亲随,定能平平安安在郁州与你相见。”
“真的?是真的吗杨城主?”
老大娘想拉杨潇的手,看到自己满手泥垢实在失礼,正往回缩被杨潇一把握者:
“定能与马吉平安在郁州相聚,我保证。”
“哎!哎!俺信的过杨城主。”
“信得过就好,让马吉背你上船。”
马吉送走了祖母,也在营地了收拾,石柱越看他越不顺眼:
“小吉子,多大了?”
马吉楞了一会才反应过来,这是喊自己:
“俺18了。”
“18?俺19!你得喊我柱子哥”
“柱子哥”
“柱子,我记得你今年18来着?”
“潇哥儿,你记错了,俺19!不信你问俺娘。”
“马吉,等到了郁州,你记得帮我问问柱子娘。”
“哎俺记住了。”
“潇哥儿,俺真19!问俺娘也是19!”
马吉犹豫了一下,开口道:
“城主,俺们走了,后面的人咋办?”
“能怎么办?自己求活吧再运粮来的船,会在我们身后搜寻一次,有人的话给些粮食,剩下的就看他们自己了。”
“杀千刀的李闯!”
杨潇看他咬牙切齿的样子,开口问道:
“你爹娘是李闯害死的?”
“不是,俺家交不起皇粮,借了张大户家的印子钱。再后来。。。再后来俺家5亩地都归了张大户还不够,他们要带走俺娘,俺爹不让。”
马吉说着眼泪流了下来,呜咽着继续说道:
“俺爹被打的吐血,没撑到第二天。俺娘三天后回来就投河了。俺这些年都想着报仇,祖母不让,说这是命。城主你说俺们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呢?”
杨潇拍拍他的肩膀说道:
“百姓们命苦,那是因为这个世道错了!等我们把这个世道改回来,百姓们就能过上好日子。”
“是世道错了?”
“对!是这个世道错了。”
。。。。。。
崇祯十四年十二月三十日,商秋北中转营地。
“老四!总算把你盼来了!”
二哥杨泓抓住杨潇的双臂,激动的说道。
“二哥,这才几天,你就消瘦了这么多?”
“睡不着,这每天几千上万的人涌过来,你在前头让我如何不担心?就怕你有个闪失。”
“你看我不是好好的么今晚好好睡一觉。”
“行!今晚定能睡个踏实觉。”
“好,今晚陪二哥喝一杯。对了,有消息前锋到哪了么?”
杨泓估摸了一下,说道:
“估计到了砀山了。对了,那个叫周裕的家伙不错,办事井井有条。东行的前锋就是他带着人。”
“不光是他,这些天我发现了不少好苗子。到底是中原祖地,人杰地灵。不说这些了,今晚陪二哥一醉方休,算是给二哥送行。”
“送行?”
“嗯,这个中转营地办的不错,接下来你得赶赴彭城,再建一座。”
“哎呀!我这劳碌命。”
第二天一早送别了杨泓,杨潇带领着流民们收集这个营地内一切合用的东西,准备打包带走。
“家主还有五担面!”
我放的我能不知道?
“面?好!今晚除夕有面条吃了!”
大喇叭在营地里响了起来:
“乡亲们前面的队伍,给俺们留下了五担面今天是除夕,咱们晚上吃刀削面!走起来呀50里”
“哦除夕吃刀削面喽”。。。
近四千口人,拍着队伸着脖子,看前面十来口架着的大锅,三十来位利索的大嫂,袖子挽的老高,一手托着面团,一手U型小刀片刷的飞快,片下来的细面皮,准确的落入飘着油花鱼油,只放了盐的沸水中。
分到一勺面条的人,捧着竹筒,嗅着味道,这点面条嘴大的两口,嘴小的也就三四口。可是哪怕面坨了,也没人舍得吃一口。直到所有人都分到了面条,包括削面的大嫂,双臂酸软,城主亲自把面端到她们手中。
“今年除夕,大伙儿这能在这野地里喝一口面条!但是我们有信心,明年除夕,我们在温暖的大瓦房内吃饺子!但是大伙得咬着牙,咽着血走到郁州!有没有信心!”
“有!有!有!”
“好!大家吃面!没吃饱等会还有一碗粥。不过今晚就不用守岁了,早些歇息明天好赶路!”
这个除夕虽然简陋到了极点,可是会长久的被这些流民记住。在彷徨无助的时候,一面鹰旗,一个男人,带领着大伙奔赴希望之地。
快到新年第一天的中午了,杨潇站在一个土坡上,石柱和马吉在身后擎这红底金鹰旗。看到这边旗帜和旗帜下的人,流民们的脚步仿佛也快了一分,有人得空还冲着这边抱拳,摆手。
骚乱从前面传了过来,行进的流民队伍停了下来。走了这么些天,流民们也有了经验,大伙就在原地,坐下开始休息。因为他们知道,杨城主和青壮们能处理任何问题。如果不能,跑也没有任何意义。
杨潇带着二位亲随,快步的往队伍前面赶去。
眼神一凛:两位青壮倒在了血泊中,两位军士端着枪刺对准前方,十几个穿着黑色劲服,手持长刀的壮汉挡住了去路。
检查了两个倒地的青壮,一个已经没有了声息,一个也在弥留之际。
“怎么回事?”
“报告!我们也不清楚,听到前方有骚乱,我们两人赶过来,这些人已经砍倒了我们的人。”
“你们是谁?为何杀人,为何挡住我们去路?”
“龙游帮在此办事!不相干的滚开!”
杨潇楞了一下,这个时节还有这么嚣张的邦派?比漕帮还横?
“龙游帮?什么鸟蛋玩意!”
杨潇冲石柱招了招手,石柱飞快的卸下背着的步枪,递给杨潇,见杨潇的手还伸着,有拔出刺刀递了过去。
装上持刀,杨潇端着步枪往前边走边说:
“注意看着,真正的刺杀之术!”
“杀!”
进入自己的攻击范围内,杨潇以迅疾不及掩耳之势,大吼一声向前突刺,持刀刺入面前一人的胸膛后,转了半圈拔出回防。
这帮黑衣龙游帮众,也是见惯了血的,不但不退,立刻举着刀蜂拥向杨潇扑来。
“杀!杀!”
一寸长一寸强!刺刀先是一个斜挑,划开一人的颈动脉,顺势挥了个半圆,刀刃隔开了另一人的喉部气管,再次被杨潇端着向前。脚下在收枪的同时横移三步,脱离了游龙帮众的长刀范围。
“啊!啊”
游龙帮众见一个照面,又倒下两人,红着眼嚎叫着再次追了上来。杨潇连续横移,始终用靠近自己的游龙帮众阻挡后面的敌人。
“杀!”
“杀!”。。。
等被自己人阻挡的帮众终于直面杨潇,举着刀就要冲上去的时候,身边的同伴却迟疑了,不再前冲。
“啊!啊?”
没停住脚的人,还抽空回头望了一眼,心想你们怎么停下了,然后胸口传来剧痛,只看到那个黑衣高大青年,没有任何波澜的眼睛,和收回去的枪刺。帮众口中喷出一口血雾,眼中陷入了黑暗。
停下的四位帮众,看到冲出去的这位,软软的瘫倒在地。只感觉到后脖颈发凉,胯下一阵温热。
十六个人!几个呼吸间,只剩下自己四个!
“啊!跑啊!”
杨潇走到两名列兵面前,看着逃跑的四个游龙帮众:
“发什么呆?开火!”
“啊?哦!”
“啪”
“啪”
“心平气和!注意呼吸,继续!”
“啪!”
“啪!”
“不错不错,打中了一个,继续!”
杨潇边说边冲石柱张开手掌,石柱从腰上的子药盒里,取出一枚纸壳子药放在杨潇手中。
“注意呼吸标尺加一。”
“啪啪”
“不错,又打中一个,好了,集合青壮注意防御,我去前面看看。”
边说边举枪。
“啪!”
已经跑远了的两个帮众,其中一个后仰了一下,然后往前扑倒在地。
“柱子跟上,其他人警戒。”
把步枪扔给石柱,杨潇往前走去。
龙游帮?到底是什么剧情有乱入进来?
477 乱入的剧情
478 碧血剑(120月票加更)
杨潇带着石柱,跟着那位跌跌撞撞的龙游帮众,走了差不多一里地,果然看到数十个黑色劲服的龙游帮众,在围攻被困住的一男两女三个人。
嚯这是搏命还是杂耍?居然还有人在翻跟斗?
看到这位同伴连滚带爬的跑过来,打斗逐渐停了下来,龙游帮众围着三人警戒着。
“沙老大!西面来了硬点子!”
“怎么回事,什么来路。”
“不认识,穿着古怪制服的军士,封着西面道路的兄弟,一个照面就被他杀光了。”
“嘶果然辣手!来了!”
这位沙老大一挥手,围着三人的帮众分出十余人面向过来的怪人警戒。
来人果然如同小喽啰所说,长靴加一身怪异的黑色紧身制服,袖口肩膀装饰着花纹,平顶带檐的帽子,正好遮挡了眼睛,看不清他的视线。
跟在他身边的同样装束的一名男子,扛着火铳在100多步外停了下来,单腿跪地端着火铳对着这边,在场所有人心中一颤,100多步射程的火铳?没人以为这是在吓唬人。
杨潇左手扶着骑兵刀,一步步走到领头的沙老大面前,眼睛瞄了一下被围的三个人。都不用系统标注,杨潇异于常人的视力一眼就认出了,一位穿着红色萝裙的玛丽苏,一位穿月白儒袍带着斗笠的黄圣三。
玛丽苏杨潇熟啊,在牡丹江一起厮混了好几年。黄圣三的样子是颜值最巅峰时期,不过这到底是啥剧情?
“阁下,龙游帮在此办事,能否卖一个面子,事后定有重谢!”
沙老大抱拳说道。
“本来没想跟你们产生瓜葛,不过你这龙游帮相当的霸道呀,不由分说杀了我两名手下。说不得就要叨扰叨扰了。”
“阁下也杀了龙游帮十余人,不说谁欠谁,扯平了没问题吧?”
“有的命重如泰山,有的命轻如鸿毛。你说多少鸿毛才能跟泰山比重?”
“阁下是不打算给龙游帮这个面子了?”
杨潇抽出刀来,竖在身前:
“面子是自己赚的来让我掂量掂量你有多大面子。”
沙老大后退几步,觉得还是稳妥一点的好,挥了挥手:
“上!”
七个还是黑色劲装,却系着红色腰带的拿刀帮众,走出人群,围着杨潇面前摆出了,奇怪的造型。
杨潇眼珠子快掉了下来:
“基纽特种部队?不对啊,多了两人。”
“将军小心!这是北斗七星杀阵!”
手持一把三尖刀的玛丽苏大声提醒道。
卧了个大草!杨潇被这杀气腾腾的,阵法名称给吓到了先下手为强!
速度发挥到了极致的杨潇,在别人的视网膜上留下了残影,仿佛分身为七,斩向七位摆阵的高级帮众?
时间仿佛是过了一个刹那,众人面前杨潇竖刀变成了刀尖向下,一滴殷红的血珠,沿着雪亮的刀锋缓缓滚落滴下。七位摆着造型的帮众,脖颈间喷出六尺血雾,弥漫在众人的眼前。
这就是佛家所说的刹那间九百生灭?在场的所有人,只觉得寒毛竖立,双腿发软,括约肌不太发达的,胯下一片温热。
杨潇收刀入鞘:
“吓了我一跳,我记得全真有个天罡北斗阵。。。不是,那是宋朝的。这位沙老大,看来你的面子不大呀。”
“这三人身上带着两千两黄金,分你一半!不,全给你!”
沙老大嘴唇哆嗦着后退,抬手指向杨潇。
“小心袖箭!”
又是一声娇喝
“啪”
随着声响,杨潇和沙老大之间冒出一团白烟和一闪而过的火花。白烟散去,五步外的沙老大,脑袋只剩下半个,白的红的飞散出来,高举手臂倒下的同时,袖里剑射向空中。
众人看见杨潇腰间的短火铳,还好好的装在腰间皮套中,但是却冒出了一股青烟。
“啊!”
一位龙游帮众丢掉手里的长刀,尖叫着转身就跑,奔跑间隐约见到有水迹甩落。
这声尖叫像是一个信号,其余魔怔的帮众被惊醒,转身撒丫子就跑。
杨潇走到三位站立在原地的男女面前,穿着月白儒服,带着斗笠的黄圣三抱拳道:
“温青谢过公子援手之恩!”
“安小惠、崔希敏,谢过将军援手之恩!”
“温青?女扮男装,还说个假名字?”
“呃。。。公子好眼力,行走江湖不得以罢了。”
说着摘掉斗笠,露出一头青丝,再次抱拳道:
“温青青见过公子。”
杨潇傻了,虽然不知道这是啥剧集,但是温青青这个名字,记忆太深刻了,这是碧血剑的女主。虽说是明末的故事,可是那是高来高去的武侠啊,跟我这日常位面凑什么热闹。难怪刚才打斗的时候,还翻跟头嗯你还别说,怪好看的。07版的碧血剑
“那伙什么龙游帮的,为什么拦你们?还有什么两千两黄金?”
温青青看了看另外两位。
安小惠、崔希敏对视一眼,红衣安小惠一抱拳:
“看将军的打扮不是官府的人吧?”
“称不的将军,我是郁州的乡兵统领。”
“这就好,只要不是官府的人,我们倒是能说。我与崔师兄奉命护送两千两黄金,给闯王做军饷。在衡州却被龙游帮给盯上了。得遇这位温大侠,哦温女侠拔刀相助,几次躲过截杀,一路到了这里。”
“闯王?你是说的必不是高迎祥吧?李自成现在称王了?”
“你!如何敢直呼闯王大名!”
“是呀,这位将军闯王应天举事,从者如流水,一呼万应如今更是攻城略地无所不克。将军如此身手,投奔闯王定能大展宏图,等定鼎中原后,必能公侯传世。”
崔希敏抱拳相劝。
“哈哈哈,快笑死我了。”
三个人见杨潇笑的轻佻,脸色挂了下来。
“一呼万应?问问我身后的数万流民看看?不应的都被砍了吧?”
杨潇指了指崔希敏背着的包袱:
“哄哄龙游帮那些没见过世面的也就算了,两千两黄金知道多重么?75公斤!这位崔兄竟然是位力能扛鼎的人物?背着一位壮汉千里迢迢的,从江浙一路被龙游帮追杀至此?”
PS:吐槽一下,笔者刷剧的时候,第一集就被震惊了,两千两居然一个包袱卷,还被温青青用石头掉包,也没被发觉。
听到这,打这笔黄金主意的温青青脸色刷一下变了。
“不是我们。。。”
安小惠连忙要解释,杨潇摆了摆手:
“不管是黄金还是啥金珠宝贝,李闯需要啥军饷?他没钱直接抢就是了。一年前的福禄宴想必吃的饱饱的。”
冲着崔希敏勾勾手指:
“包袱丢过来我看看”
“不行!这是闯王的军饷!”
见杨潇走过来,崔希敏举刀就要砍,被杨潇一指头戳在腋下,剧痛之下长刀脱手,被杨潇接在手里,反手一划:崔希敏身上的包袱被隔断,掉在了地上,果然是金块珠宝一类的玩意。
看到功夫不弱于自己的崔希敏,在杨潇手下一回合,都撑不住就被夺了包袱,温青青和安小惠身体晃动一下,最后还是站在了原地。
“我不与你们为难,这笔钱就当是李闯赈济,那些流离失所的百姓了。”
“明明是见财起意!说的冠冕堂皇!”
安小惠跺脚驳斥。
“哦?”
看到温青青也跟着点头附和,本来还对武侠位面有点发憷的杨潇,听到这话心一横,我还不信了俗话说七步以外枪快,七步以内枪又准又快。
“既然如此,三位也留下帮助救济流民吧,也免得将来传出郁州杨无忌,是个见钱眼开的人物。”
“啊?”
三人傻眼了,这要钱还不够,还要人?
“柱子!”
石柱端着枪小跑过来。杨潇指了指地上的金珠宝贝道:
“让这位崔大侠背着,回头让送粮的船带回郁州给大兄继续采买。”
“让他背着?他要跑怎么办?”
“你的步枪是烧火棍?敢跑就开火!”
转头对三人说道:
“为了避免你们三人产生啥不该有的想法,我需要展示一下实力,当然不是为了卖弄。只是怕你们胆大妄为。”
说着从地上捡了五块鸡卵大小的石头,放在温青青的手里,站在她的身边说道:
“全力扔出去!”
不明所以的温青青扬手猛的丢出石头。
“啪啪啪啪啪”
眼尖的众人看到石头凭空炸裂,然后是白雾缭绕慢慢散去,而那柄可以连发的短铳,此刻被杨潇拿在手中:
“十四式转轮手枪,六子连发。”
杨潇一边说一边拆掉弹巢,从腰间拿了一个新的,在三人面前展示了一下,重新装在了短铳上,再次被插入腰间皮套。
三人眼角抽搐,这位刀法就快若闪电,更有连发火铳弹无虚发,三人暗下决心,绝对不跟这位动手嗯打死也不动手。
三个人不情不愿的跟着杨潇,没走出一里地,就被眼前的情景震惊了。乌压压的流民,坐在大河边的道路两旁,上百的青壮,带着红色金鹰袖标,拿着简陋长矛戒备着。
“城主!”
“城主!”
“没事,我追杀了二十余人,剩下的都逃了。张贵安排人手前去收敛尸首,入土为安吧。”
“家主,俺们死的两位青壮怎么办?”
“有家人就给五十两烧埋银子。问他们是在本地掩埋还是化了带走。没有家人也入土为安吧。”
478 碧血剑!120月票加更
479 女侠的见闻
让管事张贵带领一些青壮打扫战场,杨潇招手把马吉唤过来说道:
“吹哨,继续赶路吧。”
马吉把挂在脖子上的铜哨放进口中,用力吹响:
“咻咻”
随着两声长哨音,坐地休息的流民们,相互搀扶起来,不言不语的继续往东而行。
杨潇继续站在红色金鹰旗下,直到队尾还剩下不多的人,才走过去说道:
“不要歇!还有二十里,到了营地吃顿饱饭就能熬过去!”
“城主放心,俺们还想去郁州过好日子呢您先行一步,俺们随后就到。”
就这样,杨潇带着三位侠客,石柱端着枪警惕的跟着,马吉扛着大旗,再次走到了队伍前方,继续竖起旗子等流民前行。
“你要带这些流民去哪?”
温青青问道身旁,双手拄着刀站在大旗下的杨潇。
“郁州!”
“郁州?离这里还有六,七百里!”
“咬着牙走呗,李闯围了开封,在乡间打粮,驱使百姓攻城。不走就得死。”
“你。。。你胡说!闯王每到一地必定开仓放粮,杀的也是贪官劣绅!如何会去乡间打粮!”
安小惠反驳道。
杨潇扭头看了看她,果然玛丽苏。
“从崇祯十二年开始,整个北地不是大旱,就是蝗灾,西北已经二年没有啥收成。现在灾民遍地,每日饿死的不计其数,父子、兄弟、夫妻相食。多地跟着又爆发了瘟疫,数县死绝!就连京城都死了十万余口。
你说李闯如何有粮放赈?他手下只有三五百人的时候,他会放粮拉拢人心,竖旗招兵。现在他的手下十数万,连自己都养活不了,你告诉我他还有粮放赈?
你知道李闯为何一刻不停的,到处攻打府县吗?就连这寒冬腊月也不停歇?因为他没粮,走到一县抢光一县,走到一府就吃绝一地,不接着打他们就得饿死。”
安小惠中毒不浅:
“你胡说那是因为贪官劣绅不放粮,还加收催派!所以百姓才活不下去!闯王心系百姓,一刻不忍穷人受苦。”
“哈哈哈玛丽。。。不是,安菇凉,杨氏买下郁州的盐碱地,用了不到半年时间,养活了上万人,这次又准备安置6万多流民,也有信心让他们吃饱穿暖。李闯?除了抢,他还做了什么?
朝廷催收,是在雪上加霜,可是他还有什么办法呢,官宦士绅免税,偷税。各地烽火连连。关外率兽食人的蛮子,已经在摩拳擦掌窥视中原。皇帝除了饮鸩止渴,已经没有选择了。”
“鞑子?境外蛮夷能做什么大事,等闯王扫平天下,必定八方朝贺河清海晏”
杨潇算是明白了,跟这些人是说不通的。这些江湖人士认的理,是用拳头来说的。不信?碧血剑中男主袁少侠在明朝耀武扬威,又帮助李闯又要刺杀皇帝,闹的很是欢实。结果辫子朝一到,直接带着红颜海外逍遥去了。比那些头铁反清的读书人都不如,见机的那叫一个快。
“都别废话了,你们就老实的在这护送流民抵达郁州吧。”
“那到了郁州让我们走吗?”
“你们练家子很能吃的我家可没有余粮养活你们。”
“我们能吃?你长这么大的个子,难道是喝风长大的?”
“看你们这模样,也不想身家丰厚的样子,那两千两莫不是打家劫舍来的?”
“劫富济贫不应该吗?”
“应该,太应该了。所以我就劫你的富济我的贫。”
。。。。。。
“咻”
随着一声长哨声,流民们开始往两边散开。
“杨公子,他们在干嘛?”
“温姑凉,叫我无忌就好。这声哨表明离营地大约还有5里,百姓们要捡些柴火带到营地生火做饭取暖。”
“无。。。无忌兄,为什么不到营地再去捡柴火?让这些饥肠辘辘的人,再背着柴火赶路?”
“这么多人,每人不需要背负太多。至于为什么不到营地再捡,那是因为营地附近已经被前面的队伍捡完了,我们是最后一波。”
河边能有什么柴火,只是些灌木,枯草和芦苇。让百姓们捡柴火烧饭是一方面,还要让他们习惯集体劳动。
先到营地的青壮们,已经在留守人员的,指挥下开始取水,烧火,卸下湖边运粮船上的粮食。后面的放下放下柴火,要么来要一口热水,要么在直接坐在地上伸展双腿。也有些从腰上拿出,没做完的草鞋继续编制。
“家主,按照以往的标准,这批粮食多了40担。”
“哦?这么说大兄在淮安府,江南一带采买很顺利?”
“应该是这样。家主这粮食?”
“今晚还是一样,40担粮食做成饭团,明早分发下去,给百姓们路上充饥。”
“明白了。”
又是一声长哨声,百姓们开始往锅灶前聚集,排着了近二十个长队。没有强壮欺凌老弱,一切井然有序,也有人看见队伍较长,就继续坐下休息。
“无忌兄果然精通军伍,这只流民队伍比官军还有纪律!”
温青青看着排队的百姓,点头称赞。
“这个比喻这是让我,让我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
“哦?愿闻详情。”
“现在天下也就三股势力,鞑子、官军和流寇。鞑子战斗的时候还有纪律可言,其他时候就是野兽。官军把军士当奴隶,能战斗的也就是各家的亲军,有什么纪律?至于。。。”
安小惠和崔希敏看着杨潇,想听听怎么评价义军。
“民不畏死,奈何以死惧之。这些已经活不下去的穷苦人,只能奋勇向前。如同洪水一般,要么吞噬一切,要么撞上礁石粉身碎骨。”
“哼你说的不错!闯王定能如同洪水一般席卷天下。”
杨潇笑了笑没有和安小惠争辩。
看到马吉提着几个饭盒三件套过来,杨潇道:
“这几个饭盒和水壶是送与各位路上使用的。为了防止传染疾病,所有人的食具都不得混用。”
摸出来一个水壶:
“今天有缘与三位侠士相逢,菜是没有的,酒却有一壶。想必三位不会怪罪与我。”
等马吉把饭盒放下,杨潇把饭盒水壶分给三位,打开最后一个饭盒,示意他们打开。
饭盒上层是几块咸菜一个饭团,下层是半缸子米粥。杨潇轮流给三人的饭盒盖里倒上酒,举着饭盒盖说道:
“非常荣幸与各位一起,生活在这个黑暗和光明的时代。黑暗是因为老天在惩罚华夏,干旱、水灾、蝗灾、瘟疫、战乱,让华夏大地生灵涂炭。
光明是因为我们永远不会放弃,从大禹治水开始,这片土地上的人就学会了抗争。我们埋葬了亲人、朋友,擦干眼泪继续与天斗,与地斗,与食人的野兽斗终将走向光明的未来。”
“说的好!”
这是崔希敏拍腿叫好。
“算你说的不错”
这是安小惠没想到懟杨潇的词语。
温青青则眼神发亮的看着杨潇。
“干!”
“咳咳这是烧酒?怎么会如此猛烈!”
“哦,这是我自酿的酒水,你叫它忌酒就行。”
“无忌酿的酒?”
这个解释也行,总不能说是威士忌吧。
479 女侠的见闻
480士绅的骚操作
“咻”
听到长哨声,行进的队伍轻松起来,百姓们露出一丝轻松,开始缓步走向道路两边,捡柴拾草。
“总算是到了彭城了,无忌兄,离郁州不远了吧?”
“没有意外的话,也就是七八天的路程。不过运粮船往返的速度快,更多体弱的妇孺能坐船而行。”
“后天就是元宵佳节,可惜只能在野地里过节,吃不上热呼呼的肉馅汤圆。”
“咳咳”
杨潇差点被自己的唾液呛死肉馅汤圆!异端!绝对是异端!
“想吃汤圆?这一点愿望必须满足!如果这个营地的运粮船没带糯米,我去彭城给你寻摸一些。”
“真的?可是这么多百姓看着,我如何能吃的下去呢。”
“三位大侠一路护送,彻夜巡视。又跟着百姓一样的风餐露宿。我想吃一碗汤圆,百姓们不会说三道四。”
“那我就吃一碗?”
“必须吃一碗!”
管事张贵带着一位留守的下士过来:
“家主,董下士有事情跟你汇报。”
董下士和杨潇互相敬礼:
“家主,彭城士绅从昨天下午,在营地外开始施粥。”
“哦?”
杨潇有点奇怪,士绅们对聚集在本地的流民,可能会有施粥的举动,害怕流民没有了活路,豁出去扰乱地方。可是对路过的流民施粥?
安小惠狠狠道:
“我不信彭城的士绅大户,与其他地方有什么两样!别地的士绅看见流民都是紧守门户,这彭城的定有诡计。”
“安菇凉不要心急,让董下士说完。”
“家主,这些士绅施的粥,几乎都是一锅水漂着几粒米,然后会在百姓们领粥时候,物色好目标,诱惑百姓自卖其身或者卖儿卖女。而且据我的观察,不光是士绅,还有人牙子参与其中。”
“我就说吗!天下乌鸦一般黑!我去杀了他们!”
“唰”
安小惠拔出了三尖刀。
杨潇按住她的肩头:
“不要冲动,搞清楚状况再做打算。老董,他们现在还在施粥吗?”
“没有,他们摸清楚了流民迁徙的规律,每天都是天不亮就来,过了午时营地内的流民走光,他们就结束。”
“没有出现抢人这类的事吧?”
“这倒没有,军士和青壮们盯着呢,只是百姓自愿卖身卖儿女,又不犯王法。我等也无法阻止。”
“是啊,不犯王法。。。可是却犯了郁州的法,寻找之前卖儿女的人,逐出队伍。郁州不欢迎他们。”
“啊?”
“对!如此狠心贪财的父母,定不是好人!”
安小惠拍手称快。
“无忌兄,可能是这些父母觉着孩子跟着大户人家,兴许过的容易一些呢。”
“这走了一大半路程,就到到郁州了,什么样的父母这会卖儿卖女?我辛苦把这些人,包括这些孩子,带到这里,是为了让这样的人卖掉换银子?这样无情无义的自私之人,就让他们自己求活吧。”
晚上放饭的时候,杨潇的大喇叭又响了起来:
“大家一路走来,相互帮忙,没有放弃一人这很好!只要我们团结一心,没有什么困难克服不了!可是就在这彭城,离郁州只有六七的路程,居然有人为了钱财卖了儿女!虎毒尚不食子!孩子在这样的父母眼里是什么?钱财?食物?
一边痛恨官府、士绅、流寇对你们予夺予求,却对着子女做同样的事?我们不放弃一人,也包括孩子!郁州决不允许买卖人口!一经发现立即逐出!”
三位侠士发现杨潇今天没有与他们一块吃饭,一块寻找起来。发现石柱和马吉站在河边,杨潇坐在那里举着水壶痛饮。
“无忌兄真是不够意思,居然一个人躲在这里偷酒喝。”
“就是,真真十足小家子气!”
三个饭盒盖伸到了杨潇的面前。
“哈哈哈,这可不能怪罪与我,谁叫你们喝不惯忌酒呢。”
杨潇打着哈哈给三人倒酒。
“滋现在再喝这忌酒,别有一番滋味。”
“嗯,有一股饭烧糊了的味道,感觉还有蜂蜜味。”
“口感醇厚圆润。”
“哦?都喝出滋味来了?那到了郁州一定请你们,再喝另外的美酒。佐以海鲜更是别有一番滋味。”
“无忌兄,我们去把被卖的孩子抢回来,你饶过那些卖孩子的父母如何?”
温青青开口道。
“那些孩子是要去救的。不过这和做错了事不受惩罚没有关系,这也不是郁州的做法。这些人会在郁州当众被驱逐。也算是给其他人一个警示。
有些人认为卖掉自己的孩子,溺死女婴是自己的事,可是在郁州不行!这样的行为在郁州就是违反法律。”
“可是这些孩子被救出来,却不能和父母在一起,以后如何生活?”
“那是你不知道郁州的做法。在郁州有专门的学堂会抚养这些孩子,衣食无忧还要学习知识,直到他们成年。”
“这样也没有在父母身边开心吧?”
“从她们被卖的那一刻起,已经恩断义绝了。在郁州的学堂里,他们会有兄弟姐妹,会有呵护她们的先生。至于原不原谅卖掉她们的父母?等她们年满18岁,让她们自行决定吧。而我要做的就是让她们健康长大,学会生存的本领。”
这些孩子杨潇当然不会放弃,能被这些士绅和人牙子看中,必定聪明伶俐。这些孩子经过系统性的培养,必定是各行各业的人尖子。
三人坐在河边,默默的品味着忌酒,回想着刚才的话语,远处的灯光和篝火在眼睛里闪烁。杨潇从怀中掏出一支16孔口琴,双手捧着,吹奏起来。
静静的听着杨潇吹奏着怪异的乐器,曲调空灵、清澈又神秘凄凉,如同一位男女在湖边思念着伴侣、亲人和故乡。
一曲完毕,众人久久不愿出声,仿佛还沉浸在刚才曲调的意境中。
“这曲子叫什么?”
“桑墟湖畔口琴版贝尔加湖畔。”
“这个乐器也没见过,不过吹出来的曲调如同箫筝一样绵软,消弭我等练武之人的意志。”
安小惠背过身去,抹了抹眼角。
“练武之人不能有感情?那岂不是要把自己练成石头?这样的武功练来何用?安菇凉你这武功还是别练了。爱恨情仇,酸甜苦辣不尝一遍,如何对得起来这世上一遭。”
“就是,小惠无忌兄说的对。不能白来这世上走一遭”
温青青揽着安小惠的肩膀安慰。
“无忌兄,我要跟你学这个乐器,我还想跟你学使火铳”
“好啊,这个乐器叫口琴,到了郁州我教你。火铳也没问题,正好我打算回郁州后,建立一支女子巡捕队伍。你可以一起练。”
“我也要学使火铳!”
安小惠瞪着杨潇。
“当然没有问题。”
“无忌兄,你说的女子巡捕是何意思?”
“毕竟男女有别,就是这些被卖的女童、年轻女子,让我觉得有些案件,有女巡捕更加方便问案。”
“这个倒是不错,也省的女子被带走问案坏了名声。”
第二天早上天刚蒙蒙亮,果然吹锣打鼓的来了好几帮人,在营地周边生火烧水准备施粥。
“都来呀,彭城刘氏施粥啦”
“彭城张氏的粥可是加了白花花的精盐大伙别错过”
杨潇说不能买卖人口,可没说不让去喝粥,看见自家营地的伙食还没好,自然有人去领粥。说不定多吃一口,还能给杨城主省些粮食呢。
百姓们到底是本分良善,虽然分到的粥稀得能照见人影,本着人家是自己掏腰包给大伙施粥,多少也算是善心。也不责怪,反而拿着粥道谢而去。
“这位娘子,看你带着这个女娃实属辛苦,我家老爷发善心,愿意出二两银子,买下这个女娃给家里的小姐作伴。。。哎别走,别走呀,三两!老爷出三两!”
“小娘子,这一路吃了不少苦吧?看你着实可怜,我这人心善,见不得人受苦。正好张氏娘家有位家境富裕的秀才,前年娘子难产而死,一尸两命呀留下秀才孤苦伶仃的。我看你也像个持家的娘子,我给你们说合说合?哎哎不满意?我还认识东城一位财主!别走啊”
温青青拿着饭盒来到人牙子施粥的灶前,看着锅里的稀。。。稀。。。稀粥说道:
“既然出来施粥,定是想积德。可是你这是在施粥吗?你施的是水啊”
人牙子眼前一亮,痴迷的盯着温青青:
“好一个天香国色菇娘这边请,不想喝稀粥,我们有炊饼和羊汤!”
这位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在人牙子的邀请下,一屁股坐在后面的桌前,等着喝羊汤吃炊饼:
“哦主家给的施粥钱,全让你们给贪了吧?”
“不能够!不过这过手漂抹三成,也是自古以来的规矩,天底下一样的道理您说是不是?我看菇娘的打扮,也不想是流民呀?”
“一言难尽呀,在商秋见着这些流民忍饥挨饿,实在不忍心呐就把盘缠换了粮食让流民们充饥。”
人牙子眼珠转了转,故作神秘的说道:
“我一见菇娘就觉得面熟,忽然想起来了!城东张大户家的独子,前年爱妻得病去世。这位公子从此茶饭不思。张大户家说了,谁能让独子振作,千金酬谢”
“哦?这与我有什么关系?我又不是杏林圣手。”
“这不是才想起来,觉着你面熟吗?你与那位死去的娘子长得简直一模一样。只要你前去露上一面,保证那位张公子药到病除你也能得了这千金的酬劳”
“咦?照你的说法,我不是又能买上许多粮食让流民们饱食一顿?”
“对呀,这张大户家田连阡陌,哪里在乎这点钱粮,人家只要独苗康健!钱?那是什么玩意”
“我觉得还是不妥,这位张公子要是看上了,貌美如花的我,硬要拜堂成亲,长留下我作伴。那不是要让我难以选择?”
“哎呀那菇娘你得给我谢媒钱”
“呵呵呵实在是羞臊要不你给我个地址,等午时流民们都走了,我再与你详谈?”
480士绅的骚操作
481杨潇的应对一
“家主,打听到了!那位张大户家就在城东三里的张家庄。”
“无忌兄,我也探听到这帮人牙子,就在前门楼子往西二里地,唤作春满园。”
杨潇听着个人打听来的消息,在地图上标注出来,托着下巴说道:
“现在唯一就是不知道,这些日子被这些人家买走了多少人。如何才能万无一失。”
“杨无忌!你真是磨叽的狠!咱们是去劫人,谁能保证万无一失。只要问心无愧,其他的都在意料之中!哎呦啊!”
一直怼杨潇的安小惠,双手捂住后丘,脸色绯红的瞪着杨潇。
心向李闯的安小惠,三番五次的怼,杨潇也就忍了。可是屡教不改的叫杨潇全名,在当下绝对是非常无礼的举动,忍无可忍的杨潇,顺手一刀鞘抽在安小惠的后丘上。
“无忌兄三声,怎么能打菇娘家这里小惠你也是,哪有整天连名带姓的称呼无忌兄。”
“我。。。我就是看他一副智珠在握的样子来气想那么多干嘛!杀光了坏蛋,自然就把人救出来了啊”
“是呀,无忌兄我们江湖中人讲究的就是一个快意恩仇,哪里要在意这些。”
杨潇面带古怪的问道:
“你们的意思是,人救不救的出来先不说,自己快意了就好?”
“我们的意思是人力有时尽,哪怕最后的结果不尽人意, 只要努力去做了就问心无愧。”
“是呀,能问心无愧就好。张贵你去联络郁州负责在彭城采买煤铁的管事, 花多少钱无所谓, 只要今天夜里能通过东门。天黑彭城关闭城门前给我回话, 不成还得另外计划。”
。。。。。。
华灯初上,城北刘氏大宅。餐厅内饭已经摆好, 男女主人们已经分桌落座,等着家主宣布开饭。刘氏家主看着规矩坐在桌前的子孙们,刚要准备拿起筷子, 听见外面传来喧哗声。转头对身后站立着的管家说道:
“刘福去看看发生什么事。”
“是,老爷。”
管家刚撩起大门暖帘,护院头目跌跌撞撞的冲了进来:
“老爷!有人硬闯门禁,我们阻拦不住!他们就要到了。”
刘老爷一拍桌子:
“何人如此大胆,光天化日之下, 强闯私宅。你们不是对手?对方几个人?”
“十来个人带着兵刃, 只有四人进门, 其他人控制了大门。”
正说着,杨潇带着三位侠士闯了进来。
“什么人!胆敢在刘府放肆!”
坐在刘家主下首的中年男子, 拍了桌子站起来呵斥道。
杨潇手扶着刀, 走到他的面前:
“郁州杨无忌见过刘推官。”
“大胆, 你。。。”
话没说完, 被杨潇手抵着胸口推开。转身杨潇坐在刘家主下首, 拿起桌上的酒壶, 给坐在上首的刘氏家主满上:
“刘老爷子,大公子做官做久了,忘了怎么跟人相处。您可要多多指点他呀。”
人老成精,刘老爷子看到护院阻挡不了来者,大门又被控制,这位衣着怪异的高大男子, 还有跟进来的三位明显也是江湖人士, 虽然无礼,但是没有动刀兵伤人,看来是有道理可讲的。嗯好汉不吃眼前亏。
“这位小哥说的是, 是老朽疏于管教,这个给小哥陪个不是。”
说着刘氏家主端起杨潇倒的酒一口干了。
“好老爷子果然行比伯夷。”
杨潇给自己也倒了一杯一口干了, 亮了亮杯子接着说道:
“那我就开门见山了, 不说刘氏给流民施粥稀如清水, 只说说刘氏的下人欺瞒主家, 借施粥之际拐卖人口。”
“哦?居然有这样的事?看来的确是疏于管教了, 我儿一个州府推官,家中居然出现了这样的事,定当查个水落石出,狠狠的责罚这些奴仆,不使刘氏门楣染尘。”
“是呀,国朝式微,太多人目无法纪了。”
听到杨潇感慨的话,刘氏家主差点破防,跳起来指着杨潇的鼻子骂,说的是你自己吧!
看到刘老爷子嘴角抽抽,杨潇继续道:
“这次流民过境,这么做的不是刘氏一家,不过我听闻彭城刘氏书香门第,忠孝传家。必定是讲道理的,所以先来了刘氏拜见老爷子,以刘氏的家风,必不会与我等大动干戈,结仇结怨。”
“哦?小哥的意思是?”
“时间紧迫,今晚要在这些人家走一遭,以免这些被贩卖孩童给转运它处,让我等操劳。所以请老爷子立即惩治刁奴,把贩卖的孩童放归。”
“哦?难得小哥如此侠义,不需要我儿带着官兵协助查案?”
“哈哈哈,我等行事讲究一个快意恩仇,与官府查案处处寻求证据不同。刘氏名声甚好,所以我跟老爷子讲道理。至于那些名声不好的, 我等说不得要做些以直报怨的事。”
刘氏家主瞳孔收缩了一下, 看着面容平静的杨潇,点头说道:
“刘氏门风清白,定然容不下龌龊!刘福立即去查!给这位杨侠士一个交待。”
一盏茶功夫,管家刘福过来,放了一叠卖身契在刘家主面前回禀:
“老爷, 确有其事,管事刘能在施粥之际,欺上瞒下以低价购买了一十五位孩童,准备转手高价卖给人牙子。现在还没来得及出手,这些人就关在偏院。”
“混账!居然打着刘家的旗号做出如此恶行!定要把这个恶奴法办!”
刘推官站在一边跺着脚,义愤填膺。
“看看你整日里忙于公务,结果让刁奴钻了空子,简直是糊涂!”
刘老爷子也呵斥起儿子来,拿起卖身契递给杨潇:
“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呀”
“啊”
那叠卖身契在杨潇手中无火自燃起来,吓得饭厅内女眷们低声惊呼。
等卖身契化作一团灰烬飘落在地,杨潇才抱拳对刘家主说道:
“亡羊补牢犹未晚也,老爷子我们后会有期。刘管家,带我们去领人吧?”
刘管家见老爷微微颔首,立即做了个请的手势。杨潇走到门口突然回头道:
“耽误各位用餐,实在抱歉的很。在下就玩一手杂耍,略表歉意。”
餐厅内的众人只感觉这位黑衣男子手腕动了动,眼前闪过一道白练,然后。。。然后男子抱拳就走了。
一家人你看我,我看你。
“父亲。。。”
刘推官刚开口,被刘家主抬手制止。顺着父亲的目光,看见家主的护院头目,正死死盯着,落地大烛台上的,儿臂粗牛油蜡烛看。
只见一尺多长的牛油蜡烛,从中段慢慢斜着往下滑落。最后上半截掉在了地上。
刘家主看着额头冒出汗水的护卫头领,走到他身旁,看着地上的蜡烛说道:
“这是那位杨小哥斩的?”
护院头领咽了口唾液喃喃道:
“如何练的出这一刀?如何抵挡住这一刀?”
刘推官不信邪:
“刀法伶俐又如何,派二三十兵丁,前矛后弓围上去,不信拿他不住!”
护院头领看了看他,抱拳鞠躬道:
“东家如果执意要招惹这样的人,请容小人辞工。”
“你!”
“好啦!张英在刘家做了十多年护院,从没出过差错。他说的不错,这样高来高去的江湖中人,一旦招惹如同附骨之疽,既然没有动手结怨,说明人家也是留有余地。”
“不对呀父亲,刚才这位之称是郁州杨无忌。这郁州的确有个杨氏,在彭城大量采买煤铁,这么多流民过境东行。。。嘶不好!哎呀弄不好定是谋反大案”
刘推官双手一拍,拔腿就要出门。
“回来!”
“父亲!”
“住口!现在他们刚刚离开,谁知道留没留下探子?城外每天大量流民过境,人员混杂,谁又能知道现在这城里,到底有多少他们的人?你这样冒冒失失的出门,嫌死的不够快吗?明日天明,若无其事的去上差才是正理!
481杨潇的应对一
482 杨潇的应对二
“杨!。。。无忌兄,就这么放过刘氏?”
等这些被接出来的孩童,上了马车送往东门集结,安小惠开口问道。
“是的,刘氏买来的孩童,男女各半。刚才在刘氏饭厅中,与这些买来的孩童,年纪差不多的孩童有六个。
所以这些孩子刘氏是买回来给这些小公子,小小姐作伴,以后做亲随一类,算是官宦士绅人家的正常举动。这在当下不是什么恶劣行径。”
“可是他们买卖人口!”
温青青安慰她:
“刘氏在彭城名声不坏,再说灾年大户们都是这样做的,也算是给人一条活路,我家也如此。那不成要把这些大户一股脑都杀了呀”
“走吧,下一家。”
没二里地远的李家,一样叫开门强闯,控制门户。不说系统探测功能,五倍感官的杨潇用听的,也能在这样不隔音的建筑群分辨位置。
跟着一位慌乱跑在前面,准备报信的家丁后面的杨潇,突然停了下来,转身通过旁边的一个院门,在一间厢房外站了下来。
“大菇娘,哪家的丫鬟不给主家暖床?这万一有了子嗣,那就是跳上枝头变凤凰啦。”
“可是俺与管家签的身契, 只答应做五年的粗使丫头,俺已有婚约, 等年景好了, 俺还得回去嫁人。”
“那是你看错了吧?你欠的可是卖身契, 主家打死勿论的死契。我劝你赶紧梳洗二公子马上要用完晚饭,你要是敢扫了他的兴致, 打一顿板子事小,卖进窑子里可就一辈子全完了。”
听到这安小惠就要上前,肩膀被杨潇按住, 对她摇了摇头:
“不急一时。”
话分两头,这边已经用餐快结束的李家主人,听到家丁的回报,一伙强人强闯进来,已经控制了门户。
“快!快让人翻墙出去报官!”
“快!女眷都回屋!”
饭厅内慌作一团, 暖帘被从外面挑开, 四位提刀拿剑的人走了进来。
“好。。。好汉是来求财?说个数李家必定尽力筹措。”
“李二公子是哪一位?”
听到来人一开口, 就知道坏了, 这是上门寻仇的。
有人往后退缩,有人的目光就不由自主的,看向一位脸色苍白的年轻男子。
杨潇走到这个男子面前:
“想必你就是李家二公子吧?”
“你。。。你不要放肆,我是举人。啊”
这位李举人被杨潇伸手攥住脖子掼在了地上,弯腰拿起餐桌旁的圆凳, 带着“呼”的风声砸了下去。
“啊!”
李举人在地上打滚嚎叫,左腿的小腿骨已经断裂,不自然的扭曲着。
“我的儿啊!”
一位头发带着白丝,上了岁数的妇人惨叫。
“你胆敢伤害朝廷举人!”
一位面相跟李举人六七分相似的中年男子喝道。
“唰”
雪亮的骑兵刀出现在李举人的面前。
“再嚎一声,我送你归西。”
“别杀我, 别杀我”
李举人胳膊肘撑在地上, 交错的使劲往后退缩。
再次拿过一张圆凳,在众人惊恐的眼神中,端坐在大厅中间, 环顾众人开口道:
“李家以前做过什么,我不关心。我来李家是因为这几天,李家在城外买了不少人。如果是为了给走投无路的灾民一条活路,我倒会竖起一根大拇指, 称一声良善人家
事实是怎么样的, 你们清楚, 我也清楚!这次只打断李举人一条腿, 下次就难说了。好了闲话就续到这里,我等还要赶去下一家。把买来的人带过来,少一个拿饭厅内的李氏子弟抵偿。”
饭厅内一片寂静,老太太大喊:
“还不快去!平日里就告诫你们行善积德!报应上门了!”
让温青青三人跟着去查看,对着那位老太太说道:
“不想白发人送黑发人,老人家还要多管教子孙。明早五更城门开放前,如果有人出门,就为他收敛尸首吧。”
等这批年轻小娘和女童一样被送上马车,安小惠刚要开口,杨潇摆摆手:
“我保证,作恶的人家以后会被清算!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救人,不必赶狗入穷巷。”
安小惠跺了跺脚,哼了一声不再言语。
。。。。。。
有光顾了两家大户,同样顺利的带出两家买来的二十多人口。
“城里只剩最后一家春满园看来这彭城也没什么大奸大恶之徒。”
“但愿如此,恶贯满盈之徒毕竟是少数。”
春满园占地不小,前面两座回字楼内,这会还是莺歌燕语,热闹非凡。
“大爷来啦?您。。。你们是什么人!来人呀!”
绿头巾看见有人来到门前,赶忙迎了上来,发现这伙人提刀拎剑,凶神恶煞似的怎么也不像来找乐子的。
院内冲过来的四个打手,被杨潇四人一人一脚踹倒:
“不许任何人出入!”
杨潇四人直接就要穿堂过室,动静引起楼内探幽访股不是错字人的目光,一位明显喝的有点多,身后站着两位壮仆的男子,一拍桌子站起来,拦住四人去路:
“你们是何人!敢在春满园撒野!咦,这位菇娘。。。”
“唰”
一道白练闪过,男子感觉头顶一凉,伸手一模四方平定巾连同发髻已经齐根断开,手只摸到扎手的发根。
“私人恩怨, 还有人要架梁子么?”
杨潇一手持刀, 环顾四周大声说道。
见没人吭声,这才还刀入鞘,穿过大厅往后院而去。
一帮在春满园内寻乐的人,酒壮怂人胆,纷纷离开座位,跟在后面想看热闹。
后院内冲出十余位拿着刀棍的打手,大吼着杀了过来。
刀光剑影之间,杨潇踢断两人脚踝,扭折一人手腕,突然一个健步跨出,揽住温青青的腰肢,往后一带,躲过一支弩箭,抬手有拍飞一支。
“啪啪啪”
三团白雾迸出,三个躲在灌木后面,手持弩弓的打手,惨叫着后仰倒地,其中一人手中的弩弓,这才射出一支弩箭,插入不远处的地面,露出的箭杆还在嗡嗡作响。
“啪”
又一个举着刀就要偷袭的打手,抱着手腕跪地惨叫。这下没人敢再上了,打着哆嗦往院门退去。
四个人跟着进入了后院,这会正前一间厢房内,一位长衫中年与一位老鸨打扮的女子,在四位打手的护卫下,走出房间,站在外廊台阶上。
“不才孙鲁孙建仁,忝为春满园管事。不知春满园如何得罪几位,恕罪恕罪。”
温青青见杨潇扭头看着远处一个枣树发呆,就上前一步说道:
“少说废话,把这些时日,在城外买来的女子和孩童交出来!”
老鸨一甩手里的手绢:
“呵呵呵,这位女侠,春满园买来的女子孩童,都是自愿卖给春满园的,有契约为证。这好像不犯王法吧?”
安小惠一挥胳膊:
“我管你犯不犯王法!本侠女就是看不惯!”
“呦这位侠女你武功高强,自然衣食无忧。可是这些落难的女子孩童,如何养得活自己,在春满园也算有个吃饭的地方。以后说不定被哪一位公子员外看中,赎回家中享福。”
“就是就是我带回家吃香喝辣的”
跟进来的无聊人士跟着起哄。
两个小菇娘和一个笨口结舌的崔希敏,如何跟老鸨斗嘴。
这时杨潇转过头来,眼神中带着幽光。温青青有点担心的喊了一声:
“无忌兄?无忌?”
没有任何回应的杨潇缓步上前,走向台阶上的孙管事和老鸨。两位护卫在旁的打手,上前一步,持刀指着杨潇,还没来得及开口。
“唰唰”
“噗呲噗呲”
两道白练闪过,二人的手肘齐根而断。
“啊!啊”
“呀”
“哎妈呀”
不理在场人的反应,杨潇走上台阶,正手、反手两下,把发呆的孙管事和老鸨抽倒在地,扯着二人的头发,朝着远处那个枣树走去。
来到这棵有几十年树龄的大枣树前,杨潇低着头不说话,被扯着头发拖到枣树的两人蜷缩在地上打着哆嗦。
三位侠士不明所以的相互望了望,继续在观察警戒。围观的路人甲跟在不远处伸头望着。
“地狱空荡荡,恶魔在人间!枣树,你到底见证了多少人间的罪恶。”
杨潇看着面前的枣树说道,光秃秃的树枝随寒风摇荡,发出“吱呀”的声音,仿佛在回应着。
竖起手掌,对着枣树前的地面,杨潇大吼一声:
“开!”
瞬间地面一阵尘土弥漫,系统瞬间收取放出,地面如同特效一般,仿佛被深厚内力轰开。地面上露出一个大坑,里面密密麻麻的堆砌了,几十具大小不一的骸骨,有的才死去不多时日,干瘪的脸上,灰白的眼睛瞪着。有的年代久远,已经化为皑皑白骨,被没有腐坏的筋膜连接着。
见到这样的情景,温青青、安小惠捂嘴跑到一边吐了出来,崔希敏脸色苍白,嘴唇哆嗦。胆大的路人甲,靠过来伸头一望,也按捺不住吐了起来。
杨潇抽出骑兵刀,指向瘫在地上的男女。
“好汉饶命!好汉饶命小人奴婢也是听命行事啊!”
“听谁的令?”
“春满园是由矿监马荣命人建立的,负责赚钱的同时,也采买童女给马荣银乐。”
“啪!”
骑兵刀横拍在孙管事的脸上,打断了几颗牙齿。
“这是哪一年的事了?居然把罪过推到一个不知道是死是活的太监身上,再说一句假话,剁你一支手!”
“张序张雁行,朝廷致仕的学士,修炼采补术需要大量童女。”
围观的路人甲指着骂道:
“放屁!张雁行都死了三年了,他练个屁!”
杨潇看着低头不语,颤抖着的孙管事,和屎尿齐下的老鸨,这二人虽然吓破胆,任然闭口不言,看来这二位知道,如果说了也难逃一死,还会让幕后的主人迁怒家人。
“既然你二人不想开口,就去给这个坑洞里的冤魂赔罪吧。”
“唰唰”
两颗头颅滚入乱葬坑内,胸腔内喷溅的鲜血,撒在这些白骨尸身上,仿佛能冲散这坑内弥漫的怨气。
482 杨潇的应对二
483杨潇的应对三
接下来就是在各个房间内搜寻人口,不光是这些近日里被拐买来的。还有先前买来,还带着锁链,在进行折磨调教的数人,大大小小近四十余口。
“无忌兄,为什么不继续追问幕后的恶贼?”
“能在这彭城内,一手遮天的也就那么就几个人,我还是那就话,跑了和尚跑不了庙。你看带着这些人,不比节外生枝。”
杨潇手里拿着一大叠卖身契,捧着一个大箱子。和三位侠士护着,这些女童和少女往外走。
“老董,一辆马车坐不下这些人,这后院牲口棚里有驴和车,都去套来。”
再次回到前楼,因为被堵住了大门,两座楼里的人都挤在这里。看到凶神恶煞的杨潇走进来,也不敢再嚷嚷要离开了。
把捧着的大木箱放在地上,掀开箱盖露出里面乱七八糟,大小不一的银两。举着卖身契说道:
“各位菇凉,想必你们也知道,我已经把那位孙管事和老鸨枭首!这是我们搜出来的,卖身契和银两。有要投奔家人、他处或者愿意跟我们走的,站到我身后,还想留在这里卖笑为生的上前, 拿回你们的卖身契。”
这些成年的女子,有人捂着嘴, 面露惊喜的走到杨潇身后, 也有人无所谓的站到杨潇面前, 只剩下一大帮被使唤的女童,懵懂的在那里不知所措。
“女童全站在我身后, 我替你们做主了!”
这些孩童听到有人发令,便全走到刚才站到杨潇身后的,那些女娘们身边。手被这些女娘紧紧攥住。
“名字?”
“红袖。”
“本名!”
“啊, 哦刘如意。”
这位想了一下说道。
杨潇在卖身契中翻出她的契约递给她,有在箱子里抓了几锭银子给她。
“啊?”
“下一个!”
。。。
等这些不走的分了一小半银子,拿到卖身契,又有两个走到杨潇身后。
杨潇翻了个白眼, 失算了得了银子又跟着自己。手一抖,剩下的卖身契化为飞灰。走到旁边的酒桌拽着桌布一抖,桌上的碗碟酒菜纹丝不动,桌布已经到了杨潇的手中。
把桌面放在地上,端起木箱把剩下的卷包会,抱拳说道:
“剩下的是其他人的食宿路费, 麻烦诸位明早开城门后离开。告辞”
众路人甲,看了看那位秃顶河童模样的寻欢客,纷纷表示好汉放心,我等坚决在春满园饮酒到天亮。
足足的多了五辆驴车, 才将将坐下。
“出发”
“真想一把火烧了这个贼窝!”
“安女侠觉着杀了人还不过瘾,还要放把火?可是这么一大片木楼烧起来,万一过火到邻居,这天干物燥的,半个彭城可就没有了。”
“我就是一说,又不是真要烧”
“好吧,安女侠菩萨心肠。”
十几人护卫着车马, 来到东门附近的大车店, 与先到这里的马车汇合。被包下来的这家店里, 伙计们准备了热食, 前面的吃过了,后来的也不让下车, 直接端些饼子咸菜放进车内。
“家主,可以走了。东门守将已经在等着了。”
“好的, 所有人保持警惕当心有变”
十几号人, 押送这十来辆马车,夜闯宵禁。东门守将一点也不怕,还拉着杨氏采买的管事讨价还价:
“王管家,您可没说有这么多车架啊,三百两少了点”
“王得胜!要不是看你和我是本家,这买卖能便宜你了?南门西门走不得?说好了的价你都想变卦!”
“王管家,王大爷俺也不知道有这么多车架呀,你看在这受冻,那么多兄弟等着赏钱呢,你再高高手”
“真是上辈子欠你的50两,不能再多了。”
王管事偷眼看着车架都已经出了城门,心中暗松一口气。
“一百两,再多加一百两”
“你疯啦!以后再有这好事,死也轮不到你王德胜了。”
“八十,八十王大爷”
出了东门没走一里地,车架转向南方,直奔大河边。
头一架马车在河堤上停下,马车夫拿着瓦斯灯走下河堤点燃,顿时河堤下一片明亮。跟着河边芦苇荡中,两条运粮船驶了出来,也点亮了船上的瓦斯灯。
“只装一条船先行,另外一条下游5里处等着我们。王管事你们先在城外等两天,打探下消息再说,如果官府发了海捕书,你们就回郁州,这边换人来。”
“明白了家主。”
平底空船吃水再浅,也靠不到岸边,两条舢板开始来回转运。其他人开始进食补充体力,毕竟还有一趟张氏要跑。
两条船起行, 已经过了午夜子时, 一行人花了大半个时辰,来到5里外的张氏庄园。不说这个时间,就这快两丈高大约6米6的围墙和哨楼,也不像彭城城门那样好开。
“乖乖这张氏什么来头?这高墙快赶上彭城城墙高了吧?”
管事张贵解释道:
“这彭城张氏,据说在前元就是本地大户,到如今在本地经营的数百年,给咱们石炭涨价,和那位致仕的学士张雁行,都是张氏嫡支的一房子孙。”
看到杨潇托着下巴不出声,崔希敏抱拳说道:
“无忌兄,让我来吧,这道高墙还拦不住我。”
“崔兄弟,我不是在为这个围墙为难,我是再想,我们在彭城闹了这一下,动静着实不小。但是都是江湖手段,官府说不定以为是大功一件。
这次干脆就在这张氏,使出些霹雳手段,也震慑一下官府,让他们知道这不是什么,江湖亡命徒做下的案子!想查,那可就不是几个衙役能办的事,怎么要上报出动大军才行。老董,让军士们使用枪械吧。”
“是!”
董下士上前解开了马车上的箱子,边打开边说道:
“所有军士集合,领取武器弹药!”
“柱子,把我的箱子给我提过来。”
石柱提了个藤箱过来,杨潇伸手接过来放在脚边,指着张氏庄园,对已经换装完毕的军士,和三位侠士说道:
“这里离大门大概有50步,你们在这里等着。听到巨大声响后,快速冲进庄园。有人持械反抗,弹丸和刺刀招呼!
把所有人往主宅驱赶另外进入庄园就点亮汽灯,注意相互掩护。听明白了吗?”
“巨大声响?无忌兄想动用火药,炸开庄园大门?”
温青青看着杨潇脚边的箱子,在估量这一箱能不能炸开大门。
“对,我会炸开大门。”
温青青再问:
“这样的庄园必定还有其他入口,如果有人跑了,我们追不追?”
“不用管,我们救人就离开。”
“那钱财什么的呢?不拿吗?”
“呵呵,你们侠客就爱劫富济贫吗?好吧,就陪你们玩一把。先控制了人手,在见机行事吧。”
看到温青青笑嘻嘻,眉眼如弯月的财迷模样,杨潇伸手在她脸上掐了一下:
“真是个财迷”
温青青如遇电击,睁大双眼难以置信的瞪着杨潇。
领着藤箱,挎着刀别着枪的杨潇,转身快步走入黑暗中。
483杨潇的应对三
484 死不足惜的士绅一
一身黑衣的杨潇,如同一只矫健的黑豹,悄无声息的避开哨楼,迅速接近张氏庄园的大门。两扇三米高的大门为硬木所制,镶着铜钉和两个青铜铸造的,兽面衔环椒图铺首。
藤箱早就被丢在一边,一条细烟大小的2公斤C4,被分成四块,上下左右被粘在了大门上串联好。设置好引爆装置,杨潇躲进20米外的路边沟渠内,引爆了炸药。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当然没有冲天的火光,瞬间闪过的火光几乎不被肉眼发现。C4爆炸没有明显火光,要么超过200公斤的爆炸,要么用高速摄像机捕捉。大门的碎片溅射了到数米开外。
哨楼上的人在毫无防备下,被震动波晃动失足跌了下来。三侠士到底反应快,冲到杨潇身边的时候,军士们还在半道上。
制止了三人继续前进:
“跑那么快干嘛军伍中不讲究单打独斗。”
“我们不。。。你扯我做什么?”
安小惠刚要反驳,被温青青扯了一下衣袖。
“那是因为青青关照你,战斗中违抗长官,打你板子都是轻的,直接拖下去砍了。”
军士们端着步枪跟了上来。
“点灯!”
瓦斯灯被点亮,眼睛习惯了黑暗的众人,被明亮的灯光晃了眼。
杨潇皱了皱眉,温青青道:
“我在明敌在暗”
杨潇打开藤箱, 拿出几根方形金属细棍,和五片镜面金属薄板, 开始组装起来。一个正方形框架, 再插入薄板。
在众人的注视下, 把瓦斯灯放了进去。。。
镜面金属板,把瓦斯灯的光线聚集, 从缺口处反射出去。用通俗话的解释,这就是个探照灯。
“当当当”
庄园内响起了铜锣声,这应该是在示警和召集人员。
就在这时, 庄园内的人看到了一个骇人的情形,一道明晃晃的光柱,从破败的大门处射了进来,来回的扫视, 亲娘呀你能想象只接触过油灯,蜡烛的人被探照灯照射的反应吗?
被光线笼罩的人,无不双腿发软, 一个屁墩坐到了地上。光柱移开,赶紧连滚带爬朝主院而去,仿佛主院内的当家人能抵御这个妖魔鬼怪。
效果这么好?一位军士端着瓦斯灯来回照射发现的人,驱赶他们往后跑。其他人就跟在军士的身后,警戒着缓步而行。
终于在看见内院围墙的时候, 二十多个青壮,簇拥在一起,举着刀枪, 哆嗦的顶着光柱的照射, 挡住了前往内院的道路。
见此情景, 本打算命令射腿的杨潇,最终没有出声。只是朝董下士打了个手势。
“瞄准开火!”
不是杨潇心狠,点45口径的覆铜步枪弹,在二十步的距离, 就算打在四肢上, 没有立即救治,后果只能是更加痛苦的等待死亡。
面前这二十多青壮,最起码有人死的非常干脆, 甚至都没有意识到死亡的降临。十来支步枪只“嘭”的一轮齐射,子弹穿过簇拥在一起的前排青壮,在他们背后爆出一团血雾后, 再次钻进了后排青壮的身体。
命中要害的已经没有了进气, 四肢、腰腹中弹的躺在地上嚎叫。只剩下五个呆若木鸡, 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的青壮,在对面再次传来“瞄准”声后,才尖叫的丢掉兵器转身就跑。
“继续前进,给他们个痛快吧。”
端着灯的军士越过地上的尸体、伤员。跟在后面的军士举着刺刀,边吐边对地上的人补刀。
“你可以吐!但是你决不能闭上眼!因为你不知道这个快死的人,会不会想要拉一个垫背的!”
亏的是跟在瓦斯灯的后面,暗淡的光线让军士们看不出地上的惨状。不然这群新兵还能不能继续战斗都不知道。刀剑伤和被枪击的惨状,根本没有可比性
青砖堆砌的内院大门,已经紧紧的关闭。后面除了顶门杠,说不定还有弓弩手。
院外的知道只要没有,伤及到里面核心人物,外面死多少都没用,也没有什么喊话。院内的人也知道外面的人,不会就此善罢甘休,不时传出一声声呵斥命令的声音。
“全部躲在这个湖石后面。”
杨潇指着道路旁一个两米来高的假山。这次不炸们,炸墙希望飞溅的砖石,能给院内一个惊喜。
在院门左右的墙壁上,分别放置了一块C4,杨潇释放引爆线一路退回假山后,在三位侠士的注视下,连接上起爆器,90度扭转引爆手柄。
“轰”
“啊哎呦”
“救我”
“娘哎”
随着一声巨响过后,假山后面的人,就听见各种惨叫,哭泣声传了过来。
“前进!”
爆炸的烟雾还没有完全散去,刚才紧闭的院门处, 此刻院门已经被掀到了一边,加上倒塌的院墙, 出现了一个五米多宽的缺口。
骇人的光柱从缺口处照射进内院,数十人倒在地上嚎叫。还有不少人呆呆的站着,一动不动。远处门廊台阶上, 也有十来个人呆坐在地上。
这次上前补刀的军士没有吐,因为已经吐无可吐。轻伤和发呆的人被驱赶到一边,瓦斯灯挂在门廊上,把院内的情形照的清清楚楚。
“这位大王,张氏认栽,别再杀人了。”
唯一坐在摆在台阶上,那个太师椅上的老者说话了。
杨潇一步步走上台阶,坐在地上的人腿乱蹬着后退。
“今晚死的够不够,还要看接下来的事。第一件,张氏这些时日买来的人口在哪?”
“买人口?”
老者迷瞪的看着杨潇,然后转头在地上的人群内寻找。一位四十多岁,管家打扮的人,几次想站起来,却因为腿软站不起来,只得坐在地上回话道:
“族长,这些时日在城外流民中,采买人口的应该是三爷那房的。”
“广智?”
“真的不关我的事啊,父亲,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不知道”
“老三啊,都这时候了,你想咱们都死绝?”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张诚?”
“禀族长,三爷好像在修习您的族兄,雁行老爷留下的功法。”
“嘶这叫我说什么好啊张诚,去老三的院子把人都带过来。”
杨潇插言道:
“不必带到这个里,劳烦这位管家把人安置到马车上。张管家,先麻烦你告诉我,那边有这位三爷的亲随吗?”
张诚好不容易站起来,闻言咽了口唾液,几次想回头看族长,但是好像僵直的脖子不听使唤,最后咬牙道:
“张大生,王财。”
“叫出来。”
。。。
等张管家离开,杨潇看着台阶下,被叫出来的两位亲随,面无表情的问道:
“谁能告诉我,你们三爷最近行了几次功,有没有女童暴毙?”
二个人互看了一眼,哆嗦着不敢说话。
“不说吗?”
听到这声问话,其中一位梗着脖子说道:
“我不知道!”
“啪”
“噗通”
“噗通”
“饶命!我说我说!”
看到身边的同伴随着短火铳的声响,半个头颅飞溅出去,尸体摔在地上的同时,另一位吓得连忙跪地求饶。
“俺不知道三爷行了几次功,不过算上今晚,已经连着暴毙了四个女童,都是我和张大声带到城外乱葬岗丢弃的。”
“老曹!”
“到!”
“把这个畜生扒光捆到那边树上。让在场所有张氏的人,去割他一刀!谁不割就杀了,包括这位族长!”
“啊?是!”
等那位三爷被绑在树上,杨潇对着台阶上的这些张氏嫡系子弟说道:
“这位张三爷既然天不罚他,那就我来罚!今天在场的张氏子弟,不愿动手的,我就当他是同谋。这位族长,你是一家之长,你先来!”
“这位大王,得饶人处且饶人。你们给这个逆子一个痛快吧。”
“这位张三爷饶过谁?那位张序也就是命好死的早。张氏连续出这样的畜生,你这个族长难辞其咎!
对你这样的老人动手不是我的习惯,现在要么你带头去割他一刀,要么我在这几位里面随便挑一位杀了。”
“你!”
这位张族长怒瞪杨潇,看着这个黑衣魔鬼慢慢的抽出腰刀,听到耳边子孙们的抽泣声,只得喊道:
“给我刀!给我刀!广扶我过去!”
一位中年男子颤抖着,走过来扶起张族长。走到了绑在树上的三儿子面前。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父亲求求你不要杀我,我只是一时糊涂不要”
张族长颤抖着接过军士递过来的刺刀:
“广智,你死好过死全家。忍着点,很快的。”
一咬牙就要用刺刀刺向三儿子的脖颈。。。手腕被军士抓住:
“是让你割他一刀,没让你一刀戳死他!”
张族长看着没有被堵嘴,依旧在不停求饶的三儿子,知道这帮人是要让,三儿子一直嚎叫来恐吓其他族人。只得狠下心来,在他身上割了一刀。
“啊”
“到你了!”
军士夺过张族长手里的刺刀,递给扶着他的大儿子。
“大哥不要!不要!大哥张广!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你跟父亲侍妾顾氏通尖,别以为没人知道!你也不是好东西!”
张三爷看见大哥拿着匕首,求饶、开始口不择言骂开了。
这位张广,铁青着脸拿着刺刀,狠狠的在他身上割了下去,如果不是军士手快,阻挡了一下,这位张三爷不止是胸肌被切开,这一刀下已经开肠破肚。
“啊啊哈哈哈”
这位张三爷疯魔了,开始狂笑、怒骂、求饶和狂喊走过来的人名,说着各种张氏秘闻。
485 死不足惜的士绅二
这场别开生面的行刑,持续了小半个时辰。这位张三爷身上已经没有好肉了,现在只有出气没了进气,已经在弥留之际。
杨潇看着已经脸色苍白的张族长:
“这世上所有丑恶,都出现在了这个家族。你们所有人的心挖出来都是黑的。”
在场的所有人吓坏了,噗通噗通跪在地上,不敢言语。
“老董,让这位张管家带人去账房,找出所有的高利贷账本和欠条烧了打开银库,让这些青壮装车。这肮脏之地我是一刻不想待了。”
张族长听到杨潇的话,隐晦的和管家对视了一眼。
在管家的配合下,事情很顺利,可是结果很喜人。不到两千贯的铜钱,和五万两现银。
听到董下士的回报,杨潇看着张管事问道:
“就这么点?”
“回禀大王,现银除了借贷出去,还有都采买粮食了,张家去年到现在,已经囤积了超过二十万担粮食。”
“哈哈哈觉着这些粮食反正我也拿不走是不是?”
“不敢小的只是实话实说。”
“实话实说好呀,放心,既然我带不走,也不会给张家留下老董收集所有油脂,走的时候我们给张家放把火去去晦气。”
“啊!”
听到杨潇要烧掉二十万担粮食,不光在场的张家人傻了,就连军士们和三位侠士也傻了。
“去办!”
董下士咬牙喊道:
“是!”
“大哥!”
温青青没有喊名字。
“大哥!这可是粮食!”
安小惠和崔希敏也没有喊。
“我自有主张!服从命令!”
张族长有些慌乱的站起来拱手道:
“这位大王, 烧不得啊!连续的二年的大旱,蝗灾, 北方缺粮缺的厉害, 这些粮食是准备送到山西的, 这些粮食能救很多人呀。”
“哦?是贩卖到山西吧?”
杨潇神情一动,开口道。
“是。。。是赚些鞋底钱。”
“哈哈哈让我猜猜, 山西收粮食的是范家还是王家?”
“呃?大王知道范王两家?”
“如何不知道,这两家在山西那是赫赫有名呀。行了,闲话少说, 你打算出多少赎回粮食?”
“啊?大王,张氏的银库已经给你搬空了呀。”
“哈哈哈,张族长是不到黄河不死心呀。哪家大户要是没有几个密库,那还叫大户吗?藏在外面的我不问,庄子里的你可藏不住。”
“老朽不知道大王在说什么!”
张族长往太师椅上一坐, 闭上眼睛不在说话。
杨潇摇摇头说道:
“按照一般的土匪强盗的手法, 了?”
“哼!”
随着张族长这一声冷哼, 张氏子孙们吓坏了:动刑必定动在他们这些人身上。
拍了拍手吸引了众人的目光,杨潇指着自己的鼻子说道:
“我说一般土匪强盗,我们是一般吗?我们不一般!我这个鼻子能闻到钱味,特别是那些带着血腥味的银子!
注意警戒, 谁乱动打死谁!三位当家的, 跟大哥去见识见识?”
说着直接入了内堂、寝室、侧房,东瞅西看, 敲敲打打暴力拆除了几次机关, 露出了三处暗室, 让军士看押张氏的青壮们搬到内院空地上。
“大哥,这些有二十万两了吧?”
温青青看着内院已经装上马车, 一箱箱已经氧化发黑的银子,眯缝着眼睛问道。
“只多不少。”
“我就说吗, 这张氏几百年的经营,怎么会只有5万两银子。”
“是呀, 不该这么少。”
杨潇也笑呵呵的说道。顺便还看看张族长的脸色。
这才在哪,大头是我们脚下5米的金库。按照明朝的汇率也值个二百万两了。这个才是张氏真正的密库, 这三个只是障眼法而已。
收取了脚下的黄金,杨潇走到张族长面前:
“别人都喜欢金子,可张氏的黄金少的可怜?张族长能为我解惑吗?”
“嗝”
张族长居然吓的打了个嗝, 这才故作镇静的说道:
“太祖、成祖明规定,不得以金银交易。家祖怕获罪, 准备把金银兑换出去,奈何银子数量太多,不得以修建密室藏匿。”
“嗯,似乎也说的过去,这笔银子都黑了,可见其年代久远。”
回想着脚下的金库浮尘密布,看样子也是多年没有开启,估计知情的人也只有这位张氏族长了。现在张氏这么多龌龊事被那位张三爷叫破,张族长一死那么张家必定是一团散沙。
请定主意的杨潇盯着张族长:
“本来我以为这张氏,出了这些破烂龌龊的事,是你这个族长老眼昏花。可是现在才知道,最丧良心的原来是你族长!
除了这些发黑的封库银子,你们张氏几乎花光了家财,囤积这么多粮食。你要是贩卖到北地任何一处,我都当你是想赚钱
山西范家?那这粮食必定是送去关外的!怎么你们张氏想等着满人入关,封你个世候?来人!把这个卖国贼捆到树上。”
各具心思的张氏子孙坑着头,也不阻拦军士们上前。被军士架起来的张族长还在辩解:
“你胡说!我张氏离山西几千里地,我如何知道范家的底细!”
“堵住他的嘴!”
杨潇的目光在这些,张氏子弟脸上扫来扫去,半天才开口:
“让你们这些为人子孙的,去割这个卖国贼划清界限,虽然符合公义,但是不近人情。也罢就让我们代劳了吧!给他一个全尸。老董行刑!”
董下士立刻伸手指着两位军士点名:
“张三,李四出列!”
被指到的军士一愣,脑筋转了一圈才反应是叫自己,随即上前一步。
“目标前方站立。。。听我口令!抬枪!刺!”
“杀”
两支刺刀狠狠的刺入张族长的胸膛。。。
董下士伸手搭在张族长的脖颈,过了一会对杨潇点了点头。
“老董, 你带人押着青壮把银两和人送上船。”
转过头来对着张家子孙说道:
“诸位抬上油脂, 陪我去烧粮吧!”
“大王,这粮一烧, 张家这一家老小妇孺,活不下去啦饶命呀”
张氏子孙跪在地上磕头求饶。
“活不下去?我等没有去各院搜捡吧?张家的地还在吧?铺子还在吧?煤铁矿山还在吧?这么说你们家是全家通虏?”
“唰”
杨潇抽出骑兵刀, 面无表情的说道:
“搬还是不搬!”
。。。。。。
三位侠士和杨潇跟着,前面提着油脂的张氏子孙身后。
“大哥。。。”
“不必劝了,这些粮食绝对不能让他们送去山西。”
三位一路跟随杨潇,忍饥挨饿的护送流民,当然知道这批粮食多金贵。
走了一里多地,来到带院的连片粮仓前,看仓库的守护早已不见踪影。
“二弟看住这些人,两位妹妹跟我去烧粮食。”
粮仓的院外,杨潇也不理这些哭啼啼的张氏众人,示意温青青和安小惠提上油脂,自己也提上两桶进入院内,朝着最深处的库房走去。
砸开门锁,看着这满仓库的粮食,杨潇扭头问道:
“多少庄户人,辛辛苦苦的种出来,一把火烧了可惜吧?”
安小惠跺脚道:
“造孽!太造孽了!”
“是呀,二十万担粮食,烧了会被天谴的所以我另有打算,但是这是一个秘密,一个不能被外人知道的秘密。”
“不烧?”
“什么秘密?”
两位女侠的反应截然不同。
杨潇不回答,又问:
“知道了不烧粮,有掩人耳目的秘密,我就不会再让你们俩离开我身边了,确定要知道吗?”
“无忌兄”
“啊?你要把我们俩关起来?”
本来还羞意上头的温青青,听到安小惠憨憨的话,噗呲又笑了出来。
“傻丫头,无忌兄的意思是外人不能知道,变成内人就没问题了。”
“内人?内。。人!啊?你要让我们俩给你当堂客?”
杨潇笑道:
“真聪明”
转身手一挥:
“收取!”
满满当当的仓库内,瞬间只剩下杨潇和目瞪口呆的两位女侠。
。。。。。。
崔希敏拿着剑警戒着张氏众人,不时的侧头看仓库院内。
温青青和安小惠快步的走了出来。
“哎”
两人也不搭理他,飞快的提着油脂,转身又进入了粮仓。来回几趟把油脂全部提了进去。
火在一瞬间就了烧起来,从最里面的粮仓开始,熊熊大火飞快的窜上了屋顶,一间,二间。。。
杨潇带着二女跑了出来,身后的大火异常的猛烈。
张氏子弟看着燃烧的粮仓,和扑面而来的热浪,嚎啕大哭起来。
“张氏的油脂这么厉害吗?”
崔希敏也被这爆裂的大火吓到了。
为了掩盖粮食无故消失,杨潇除了每个粮仓留下一些粮食外,还使用了液化煤气。笔者小时候住平房时,家里和邻居家的煤气罐用完,再次灌装的时候,会在空地上倒出残液,认为这样能多灌些煤气。这种残液点燃后,能持续燃烧大半个小时。
“轰隆”
有粮仓在顶梁烧毁后开始坍塌。
先前的动静加上现在,大火映红了半边天,附近的庄户都没有百姓来救火。可见这个张氏到底有多招人恨。
486 官府的反应
一大早彭城知府衙门后堂,除了正常应卯上班的刘推官,另有几家大户的当家人坐在后堂。
知府用小拇指甲挠了挠头皮开口说道:
“等等吧,在城外施粥的还有两家没到。特别是城外张家,一早东门守卫来报,半夜时分,张家堡雷声浓浓,火光冲天。”
通判跟着开口:
“知府说的是,接到汇报我就已经派王捕头,带领十位壮班前去查看,也该回来禀报了。”
“哦,可是这春满园在城里,怎么到现在没人过来?难道昨晚酒吃多了?”
这时有门子通报:
“大老爷,门外有通判老爷的亲随,有事寻通判老爷。”
“诸位稍坐,我去去就回。”
没一会通判面色阴沉的走回来坐下,抬手砸在几案上,精心留存的小指甲因为用力过度而断裂:
“无法无天!”
见众人看向自己,这在解释道:
“春满园男女两位管事,已与昨夜被匪人枭首。过半的女伎和全部女童被劫。”
“啊?”
知府看了眼通判,然后又看看在座的几位士绅,说道:
“现在所知,只有李府的一位进士被打断了腿,没听说这些匪人害命呀?这里有什么内情不成?”
通判咬着牙咯吱两声回道:
“昨晚共有三十几位贤达和员外,被匪人控制, 今早才得以脱身,他们写了个案件陈情, 匪人在春满园后院, 挖出了数十具骸骨。众人亲耳听到春满园两位管事承认, 这些是他们历年所害。”
“咣当”
知府手里的茶杯掉在了几案上:
“这。。。这。。。我的治下发生这样骇人听闻的案件,这如何是好数十人?这样重大的案情要呈报圣前御览的。这如何是好?”
在座其他人听到先前通判的维护之词, 再听说这样骇人听闻的事件,看着通判的眼色,已经带着恐惧和难以置信。
通判已经想好了托词, 抱拳说道:
“明公到任以来,一身正气清廉公正,治下百姓交口赞誉。且春满园乃天启四年,由矿监马荣修建为之敛财, 与明公何干?”
“真的与我没有关系?”
“定然与明公没有瓜葛!”
知府这才端起新换的茶盏啄了一口。
“报王捕头回来了,有案情禀报。”
这位王捕头进来后,先是看了一眼通判,见其颔首才对知府单膝下跪抱拳道:
“大老爷,小人奉命查看城外张家堡,特来回禀。”
“说吧。”
“惨不忍睹,昨夜匪人用火药炸毁张家堡外墙、内墙, 用火铳杀青壮四十七人,威逼张氏子弟动手,刀割张氏三爷广智致死,最后杀害张氏族长后焚烧粮仓, 劫财劫人在大河边坐船顺水而去。”
“嘶”
所有人呆住了,这可不是寻常匪类干的出来的。通判刚刚还想着怎么报复匪人, 这会后怕不已, 已经没有了庄重的模样, 越过知府直接问道:
“打探清楚了吗?是不是与城内的是一帮人?为什么对张氏下如此狠手?有何深仇大恨?”
“回通判老爷, 确是一伙人领头的也是两男两女, 带十余位黑衣部众。小人根据查探觉得这群匪人行如此暴行, 原因有二。”
“不要卖关子!快说!”
“是!小人认为,这帮人在城内劫人后, 到达张家堡已经过了子时。。。”
“等等!”
刘推官打断道:
“这帮匪人如何在,宵禁的彭城内来去自如?”
“咳咳云越刘推官不必在意这些细节, 王捕头继续说”
知府笑着说道。
“是,大老爷。张家堡高墙哨楼一应俱全, 夜晚防卫严密,这伙匪人在这个时间, 是叫不开大门的,只能强攻。这是其一。
其二是,通过逼问张氏在场的下人,那位被折磨了大半个时辰才死的张三爷,与致仕已经寿终的雁行先生,都以女童为炉鼎修炼采补术。而昨晚匪人攻入张家堡时,张氏购买的女童已经暴毙了四人。”
“畜生!死不足惜!这是匪人吗?这是替天行道!”
知府把手中的茶盏摔在地上!
“明公!彭城出了这样的大案,不能积极破案,捉拿凶手。无法交待呀。”
通判劝说知府的同时,对着王捕头歪歪嘴。
“大老爷,据张氏陈述,昨晚匪人在张家劫走了,最少二十五万两银子。”
“多少?”
“二十五万两!”
“那还等什么!不是说顺水而下了吗?召集所有衙役坐快船缉拿!”
“大老爷。。。”
“啊?怎么还不动身?”
王捕头看着已经被银子迷了眼的知府,硬着头皮解释道:
“昨晚张氏有高墙,有刀剑弓弩,被匪人杀死青壮四十七人,而匪人无损一人。可见这帮匪人手段了得。彭城所有衙役加上壮班也只有二十八人。”
“这么说还要巡检司的兵丁参与?不想分钱”
“明公,等巡检司的兵丁集合出动,最快也要明天。那时候这帮匪人已经不在彭城管辖范围。而且下官认为巡检司的百十位兵丁,对上这十几位善使火器的亡命徒,只怕也没甚把握。”
“这。。。”
“下官认为,这些亡命徒劫掠这么多孩童和女子,必定有落脚之处。还是让王捕头带人追踪查访到贼窝,我等在做打算”
“就怕那时候贼赃已经被花用甚多。”
“明公,这样的亡命徒必然不会,只做下这一起案子。只怕到时候起获的贼赃更多。”
“对对不急一时,不急一时。不过这苦主需要通判安抚, 不得寻他途喊冤呀。”
“这是必然, 彭城正在积极追凶,但是查案需要时间。我想就是上官也要体谅。”
。。。。。。
装了六吨多白银, 和几十口人的双仓船,已经严重超载。亏得现在是水流平缓, 枯水的冬季,已经过了吃水线很多的船舷,弯腰就能够到水面。
“后面有船!”
杨潇从万宝馕藤箱中拿出一个伸缩的单筒望远镜,拉开来看了两眼:
“我们的船。”
果然半个时辰后,肉眼可见来船也悬挂着红底金鹰旗。
两船靠帮后,杨潇跨过来:
“先把人员转运过来再说。”
随着人员转移到来船,杨潇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银子就算沉河对杨潇来说,就是一个意念的事,可是这些人要是落水,那就抓瞎了。
这是条装着七八担粮食,空船而回的双仓船,杨潇问船老大:
“河边已经没有流民了?”
“有,但是李闯的游哨也在河边,一直跟着我们。转悠了一天实在没法靠岸。只得无功而返。”
杨潇点点头,这次流民迁徙工作已经基本结束。郁州无法也不可能无限制的进行下去。大量的流民进入到来,郁州已经吃撑了。必须尽快让这些流民安定和产生效益。让他们成为郁州的基石。
不同与其他团体,给这些人一口吃的,不饿死就是极大恩赐,即使鼎定中原还是没有改变。郁州走的是另外一条路,一条全新的路。
傍晚时分,两条船已经追上了最后一队流民队伍,杨潇决定留下继续带领流民走陆路。
“老董,你带领军士继续押运两条船先行。”
“家主,要不你们先行,我护送流民吧?”
“不要挣了,执行命令!路上注意军士们的情绪,毕竟这些人来着只是个庄稼汉。”
“是!到家喝两碗酒睡一觉,就啥事也没有了。”
“嗯,可以安排他们休息两天,但是路上别乱来。这一船的菇娘呢,别出了乱子。回去记住跟大爷说,这些孩子都别打乱,统一安排。这些孩子个个聪明伶俐,将来出息不会小。”
“真的家主?那你说我要不要认个义子义女什么的?”
“滚,你有儿有女的跟这沾便宜。”
“您不是说他们将来有大出息吗,我寻思着也是一门好亲。”
“嗯,这到不假。以后多关照这些孩子吧,会记得你这人情的。”
。。。。。。
在船上人多到没觉着什么不对,可是在营地内崔希敏立刻发现了不同,温青青和安小惠对杨潇明显的亲昵不少,不时在杨潇面前露出娇羞的样子。
“无忌,你能给我变个桃么?”
“给”
一翻手一罐琉璃瓶装的,泡在水里黄桃出现在安小惠面前。拧开递给她。
“我要个金元宝”
“哎呦”
一块12.5公斤标准交割规格金砖,放在温青青的手中,一把没接住,差点砸到脚。
两个人坐在杨潇旁边,一人一口分着桃子罐头,再摸摸脚边的金砖,发出呵呵的傻笑。
“无忌,既然你什么都能变,为什么还让这些人吃苦?”
安小惠天真的问道。
“我又变不出无穷无尽的食物来,三五十人倒是没问题。再说人得靠自己,我要的是自强自立的人,又不是养一群猪。”
“对,不能当猪养。再说升米恩斗米仇的事不能做。无忌,你要这么多人,看来也是想要夺鼎了?”
“对,我觉得这个世道错了,我要纠正回来。其他人不行!”
“为什么?闯王现在声势浩大,你去辅佐他不是一样?”
温青青看傻子一样看着安小惠。
“你看我干嘛?我说的不对?”
“无忌要是去辅佐李闯,你知道李闯要做的第一件事是什么吗?”
“封无忌为大将军?国师?”
“李闯会立即杀掉无忌。任何一位帝王都会这么干。没有例外。”
杨潇在安小惠鼻子上刮了一下:
“青青说的对,没有帝王会让留一个,能威胁自己的神仙存在。我也不会。”
487 姐妹们相见
还是在河堤上,杨潇站在红底金鹰旗下。
“今天是元宵,我们吃点好的吧?”
“不行,味道太大,就吃碗元宵,到了家中有无数,你们没吃过的美食。”
“哦”
看温青青失望的样子,杨潇笑笑,递给她一块鹿肉脯。
“这是什么肉脯?”
“鹿肉”
“鹿?”
“对,北方和关外有鹿,嗯,大琉球也有。”
还在美滋滋看着手腕上的,亮闪闪的钻石手链的安小惠扭头,伸手接过一块,放在口中咀嚼起来。这个傻妞一早居然想背着金砖赶路,被杨潇用一条钻石手链调换回来。
远方一道烟柱吸引了杨潇,拿出望远镜看了一眼。
“拖船来了,不知道有没有带点,其他食物来让流民过节。”
温青青接过望远镜也看了起来。
逆流而上的拖船,后面挂着三艘货船,接近流民队伍后,慢慢停了下来。
眼尖的杨潇一眼看到拖船上,有四位女人走出了船舱。
“望远镜给我。”
“船上有四个女人。”
一直拿着望远镜乱瞅的温青青显然也看到了。听到杨潇的话,把望远镜递了过来。
果然,顾眉、柳隐、李十娘和陈圆圆一个不少, 都在船上。
“走吧,我们上船。”
看四个人穿着长裙, 来回不方便, 还是上船叙话吧。
“无忌”
“无忌”
四位丽人站在船上蹦跶, 招手。
“你们怎么来了?进舱叙话吧,河面上风太大。”
进入船舱, 杨潇看到了道士打扮,坐在角落纹丝不动的斯塔娜。
“师兄。”
“师妹这些天过的怎么样?”
“一样。”
“滋”
杨潇咂咂嘴。
四位艳丽的女人打量着,跟在杨潇身后的两位不施粉黛, 却杏面桃腮,十分矫健的女子。
“我来介绍,这两位是我此行结识的女侠,温青青、安小惠。”
“青青、小惠,这四位是顾眉、柳隐、李十娘和陈圆圆, 以后你们姐妹相称。还有角落这位是我师妹。”
“姐妹?”
两位侠女一愣。
顾眉笑着走过来, 拉住温青青的手道:
“一直就羡慕二位妹妹这样无拘无束, 行走江湖的女侠呢,今日得偿所愿。”
温青青扭头看着杨潇道:
“有什么可羡慕的, 整日风餐露宿的, 说不定哪天就被个臭男人骗了。”
杨潇摸摸鼻子:
“怎么就骗了?只是还没来得及说。”
顾眉拉着两位女侠的手道:
“男人呀, 都是一个德性。咱们女人呀,就是为难。喜欢上一个男人吧,必然有其他女子慧眼也看中。”
杨潇摆手道:
“不用把我与其他人比较,我最少不会把你们当金丝雀,在我这里,女人也是要做事的。圆圆跟你们说过,郁州需要大量的先生了吗?”
柳隐道:“真能让那些人老珠黄的, 姐姐们来教书启蒙?不会有人反对吗?”
“要知道教的东西完全不一样,现在我们无权无势, 那些落魄秀才、书生抱守残缺,不会轻易改变,反而会诟病不已。所以才会另外想办法的。至于其他人?不花钱就能读书识字,他反对个什么劲?”
“如此, 我们回金陵后,会为无忌劝说她们来郁州。毕竟她们现在能做的就是,在伎馆里教一教新人,平时深居简出被人指点, 活的甚是郁闷。”
“那走的时候, 把小学的教科书带上一套, 让她们知道要教授的内容。”
“这个好,无忌你的那套,拼音识字法甚是方便。嗯,的确是离经叛道。难怪你认为那些人会诟病。”
“拼音识字法,你们回去倒是可以总结一下,刊登在雨花上。不管赞成还是反对,都让那些人有个概念。”
“哈哈哈,那不是又有一翻骂战上次刊登满人的起源,就被骂的不轻。”
“只有骂?没有应对的策略?”
“都是老生常谈,帝王如何亲君子远小人,然后就能河清海晏,物阜人熙”
“哎指望这些陈词滥调,大明算是彻底没救了。”
“听无忌的语气,对大明朝很惋惜?”
“不管说什么,也不能否认抹杀了明太祖,把蒙元统治下与牛羊同列的四等人,重新恢复正朔地位,驱除鞑虏恢复中华的伟大功绩。”
“哎可惜还是走到了烽烟四起,民不聊生的地步。”
“这个你要说怪皇帝,那是太狭隘了。俗话说皇帝不差饿兵,任何朝廷都是要开销的,现在这开销只从百姓头上盘剥,如何能维持的下去。”
这边讨论的二位女侠听不懂,无聊的看着舱内的摆设,看见斯塔娜的双手大剑。挪不开眼了。
“这位姐姐。”
“我叫斯塔娜,我不是你们的姐妹, 叫我斯道长就行。”
“不是姐妹?”
“对,我只是师妹。”
“那以后说不定也会变成姐妹。”
“不会。”
“斯道长也是习武之人?”
“不是你们这种。”
两位女侠看着斯塔娜金发碧眼的样子,点点头以为练的是西域武功。
“你练的是这把大剑?看着真威风,我能看看么?”
“请随意。”
安小惠上去一拎:
“哇好重!”
因为剑尾的配重, 剑身很容易放平,但是想舞这把将近十公斤的大剑, 安小惠做不到。
温青青也上手掂量掂量,直咂舌:
“使用这样的巨剑,斯道长得多大的力气?有空讨教讨教。”
“我只会杀人,不会比试。”
“。。。”
温青青和安小惠被斯塔娜,面无表情的样子给吓着了。杨潇眼观六路,见此过来说道:
“师妹就是这样的人,以后你们就习惯了。正好船上有热水,你们可以洗个痛快澡。”
“能洗澡?”
“嗯,走我告诉你们怎么使用。”
船舱内有暖气,这会二位女侠已经汗津津的。蒸汽拖船上有淋浴房供船员使用,杨潇带着她们过去,手里多了一个竹篮,里面装置香皂、洗发水这些洗漱用品。
“只是没带替换的衣物,有些可惜了。”
杨潇笑着指指自己。
“能变衣服?”
杨潇点点头说道:
“站着别动。量一下尺寸。”
伸手就在温青青的身上揩油。。。不是,是测量起来。
拿出来的衣服也不复杂,不过样式却是现代样式。最后拿出的是跟杨潇样式一样的,黑色军装。
“这是给我穿的?只是这。。。”
“习惯了就好,军装可没有裙子。”
安小惠看着眼热:
“我也要!快给我量”
又是面红耳赤的测量了一遍,同样的拿出一套。
顺便。。。顺便在两人咬牙扶墙下,测量了脚的大小,拿出了两双合适的长筒靴。
“衣服的穿法都记住了么?”
“哎呀,知道了。那两件是贴身穿的”
“那好,帮你们调好水温。”
教了如何使用淋浴后,杨潇在墙上挂上两条大浴巾后离开。
这会拖船拉着货船已经停靠在了营地边的河面上开始往下卸载。
“还有猪羊?不错,元宵也能让大家吃上一顿好的了。”
“羊可是我特意让带来的,吃过你烤制的羊肉,金陵各酒家的烤肉再吃不下去了。”
“行,那我们今天就吃烤肉。”
488 壮大的郁州
正月十九公元1642年2月19日,杨潇带领着最后一批流民,踏入了郁州界。
大伯杨东霆带着所以杨氏子弟,在路口迎接杨潇的到来。
“家主一路辛苦。”
“如何当得起诸位长辈的礼。”
杨潇赶紧扶住大伯抱拳的双臂。
“应该的,家主为了杨氏基业,风餐露宿。我们这些坐享其成的人,来迎接一下难道不是应该吗?来饮了这碗接风酒。”
“众位叔伯兄弟一起!同心竭力共创未来!胜饮!”
郁州住宅盖的简陋,镇府办公楼、学校却是铺张至极的。。。四层筒子楼。
现在一二三层被用来安置流民,顶楼的办公室内,杨东霆指着地图说道:
“现在郁州四成可耕种的土地,已经按照家主的规划,用来安置流民。按照一户五十亩的规划,设置了一百至一百五十户人家成村。
不过现在只有简陋的茅草窝棚,水泥和砖石严重不足。按照现有的产量,今年也改建不完。”
“建!立即再建三座水泥厂和砖厂,郁州水量充沛的河流有四条,就地建造这些作坊,在这里河流采砂,先加深拓宽了河流,等民居区建设完毕,还能继续修建水利,道路。”
“现在这些作坊内的工匠,已经在新城内定居,如何愿意到五六十里外的荒野上工?”
杨东霆比划着地图问道。
“奖励呗,还能怎么做愿意去的大工, 提升到管事级别。差不多能独立的学徒,提前成为正工。愿意搬迁的, 免除房费分新房。”
“这。。。这。。。”
“大伯, 分的房子的确能回本还有赚头, 但是我们杨氏要钱干吗?我们要的是这万里锦绣江山这次在彭城劫人,除了先前带回来的二十五万两, 还有二百万两银子和二十万担粮食在我这里。”
“还有两百万两?这我就放心了这段时间大量出售琉璃器皿,导致价格下跌的厉害。这些豪绅也不是傻子,现在琉璃器皿, 已经不想开始那样趋之如骛。这两个月来郁州的游商,都在明里暗里打听琉璃作坊的所在。”
“这不奇怪,郁州新城大量使用琉璃窗,这些人精如何猜不到,郁州已经掌握了, 大量出产琉璃的技术。
平板玻璃对外销售吧按照我们事先商量的, 让各府豪商交钱代理。二年后销量和信誉最好的5家, 可以有条件的获得生产技术。”
“两年后真的卖给他们生产技术?”
“当然, 不光是琉璃,水泥、制砖、以后就是炼钢的技术也卖。”
“既然家主有谋划,那我们照办就是。”
“放心好了大伯, 两年后这些作坊, 不是在我们的领地, 也必定是被我们控制的地域。”
“呼如此我算是放心了。毕竟这水泥修建的城墙坚不可摧。别最后给自己找了麻烦。”
“坚不可摧?那是我们的枪炮作坊还没完工, 等咱们的大炮出来,再也没有坚不可摧的堡垒。”
“果真如此?”
“放心吧大伯。现在跟我说说具体的安置情况。”
杨东霆指着地图道:
“安置的流民虽然吃住简陋, 但是每户预分了五十亩。现在镐头铁锹这些已经分发到位。让这些百姓整理完田亩, 就可以春耕播种了。今年最多能开荒150万亩。”
“还是太少了呀, 重型挽马拉犁一天能耕种30亩, 可是到下个月开始耕种, 一个月的春耕时间也只能耕种40来万亩。”
“不少了家主, 我们来郁州也不过是半年, 如今能养活七万多人口,开荒百万亩, 又修建了一座新城放眼天下, 谁能做到?”
杨潇转了两圈说道:
“大伯, 挽马今年耕种不过来的地方,把种子下发到个人手中,百姓们种多少算多少。土地分给他们今年不交粮!从明年开始纳粮四成,五年后给田契,交税一成。”
“直接分地?那原来跟着我们一直拓荒的人不会闹吗?”
“先前跟着我们这些,除了在各个作坊的上工的外,都属于农场的工人,有月例可拿的。如果他们愿意分田,可以在新定居点分地。”
“农场?这些地不分?”
“不分,这些地是在新城周边,城市随着人口的增加,肯定是要往外扩建,如果分给个人,那么以后征地很麻烦。”
“这有什么麻烦的?”
“呃。。。就这么说吧。城市周边的公有土地不分配。另外农场的要分地的话,最好是学会养马。毕竟有马平时可以拉车,帮工赚钱。”
“他们买的起咱们的马吗?”
“租给他们,拿走一匹母马,以后还我们5匹幼马就算给完租金。当然今年不行,我们的马匹数量还是太少了。”
“这样的话还算可行,毕竟都是跟着我们的老人,不好刻薄。”
“主要还是观念老,农场的工人,只要能认字和计算,往后都是管事级别的,我们以后各个城市周边,或者开垦新土地,都要用这些老人的。跟他们说这是吃皇粮”
“吃皇粮?不错只要认字会计算,那就是吃上皇粮了。”
“对了大伯,安排去其他海边招募渔民办的怎么样了?现在怎么多人口,肉食来源一定要保证。”
“人倒是好说, 鲁省沿海招募来两百多户, 唯一的就是船了,愿意来郁州有船的只有三户。不过渔船制作简单,我已经在江南各船坞下了订单, 下个月能陆续交船。还有你所规划的养殖场,我已经安排建设了7座。”
“哦?怎么先建这个了?不是在抢工建住房吗?”
“工匠们发现天气冷,水泥的凝结效果差,住房建设干脆只做基础。养殖场全部是用开荒挖出来的乱石堆砌,工匠们说天气回暖再涂抹水泥加固就行。”
“行,这个多听工匠的意见,他们才是行家里手。”
现在的捕鱼技术太简陋,小船只能捕捞上层鱼类,中下层只能是重网拖船。还是手上的人太少了,不然直接上捕鲸船。不过捕鲸不上冷藏技术,那要就近设立处理厂,不想浪费肉类的话,只能在冬季捕捞。
北方库页?太远了,现在那是无人区。熊岛俄罗斯岛?熊岛不错,铁矿就有两亿吨,海参崴地区更是超过了25亿吨,还有巨量的煤炭资源。贵金属接近整个远东地区的一半储量,记得第一个位面好像挖过一次。
“大哥,二哥,那么新兵招募,训练的事就拜托你们二位了。”
“家主,这次能招募多少军士?”
“我的计划是一个团2500人。外加大约200人的警察部队。”
“可是你给的编制,一个团没有这么多人啊?”
“甲级独立团,从连队开始,都要有炮兵,能独立作战。普通连队只有三个步兵排,现在增加一个迫击炮排。营也是一样多一个野战炮连。团级作战就把三个炮连集中使用。
甲团级单位按照我的构想,就能应对一般战事。所以这个甲团级军力的使用,战术需要大量的演练。在没有绝对的经验前,成立更高的军事单位,我们也指挥不了。”
“是呀,我跟泓哥儿都没有,指挥纯火器部队的经验。我们边学边练。”
“是的,我跟大哥心里都没底,我们觉着在骑兵没有成军前,还是不要进行域外野战。”
“嗯,大哥二哥,你们能这么想是最好不过,我们没有本钱浪费,更不可能跟流寇一样,攻破一两个县城,杀大户开仓放粮聚兵。对我们来说,基础打的越牢,往后就越轻松。对了,警察部队要求有最少50名女性。”
“女捕快?”
“是的,现在和以后,我们的作坊会使用大量女工,女警就是为这些人服务的。不然一担发生纠纷、违法事件,男警察不方便处理。”
“懂了。我们听你的就是。”
“那好,今年我的工作就是完成盐田、枪炮作坊、琉璃作坊、钢铁作坊这些,让其顺利出产。还有完善学堂制度,毕竟培养可用的人才是重中之重。”
“这个潇哥儿,我听说你准备大量招募,那些年老色衰的女伎做先生?这是不是。。。是不是太妥当?”
“大伯,大哥二哥,这个我们要好好说清楚。你们必需要清楚,什么才是我们的命脉。
传统儒家讲的是唯我独尊,包括这些道德八股。反对一切其他学说,反对奇技淫巧,视工匠为贱业。为什么呢?禁锢思想就是让你不许胡思乱想。
可是你们来看,咱们郁州所有的成就,都是违背了儒家的学说。我们的蒸汽机械,我们的新式水泥材料、工具,都算奇技淫巧了吧?
可是这些只是开始,通过我们学堂的知识,培养出来的人才,要在这个基础上研制更大,更快的机械,研制威力更强大的火铳火炮。
你说我如果请儒生来教导我们的子弟、下一代,会是个什么结果?那我敢说只要二十年,成长起来的新儒生,会带头砸毁我们创造的一切。这绝对不是我们想要的。
使用这些女先生,这本来就是打破传统的最直接方式。接受了女先生,就能接受男女孩童都上学,就能接受新的知识。
而最关键的是,这些本来是社会最底层的女伎,在我们的领地内成为了让人尊敬的先生。她们会反对学习新知识,并且把这些知识教导给学生吗?
当然我们也不是永远这样招募先生,至少不是现在。大伯,你说如果我们拥有一省之地,成为了一个欣欣向荣的势力,那么我们领地内的人儒生还会不低头,学习我们认为有用的知识吗?
趋之若鹜!这些人穷经皓首为的是什么?还不是货与帝王家!可是你们想想,这道德章真的那么重要吗?是能对付李闯,还是能对付满清?
再说,等我们建设完成自己的教育体系、能培养自己的有用人才,二十年后,还需要这些人吗?”
489 盐务和炮兵(160月票加更)
七月,郁州盐场。
“啪”
杨潇一拍桌子,指着谢万前提过的小盐枭等十余位盐贩子的鼻子:
“开春一个个信誓旦旦的,说什么有多少盐都吃的下,现在呢?啊!你们一个月吃不下一万担500吨盐!上个月郁州盐场出盐九万担!这个月十万担有余!让我这些盐往哪堆!”
流民的到来,让郁州人手非常宽裕,本来开春建设一万亩盐田,杨潇脑袋一热又加了一万亩。进入六月以来, 盐产量爆发。这几个分销商吃不下了。
整个盐业各种势力交织,杨潇也不想在现在与这些势力爆发冲突,只得通过这些关系户分销,不光是盐,就是以腌菜名义卖的咸鱼,都是巴掌大的一条鱼,配一斤盐在卖。
就这样一个月出货还不到500吨, 可是盐场现在一个月出盐4500吨。要杨潇亲命了
现在杨潇没想制备更高等级的炸药, 黑火药加雷汞再撑个几十年的没问题。所以用盐制备碱、盐酸的小作坊一个月用不了5吨盐。以后占据的天然碱,硝矿这辈子都用不完,费这功夫干嘛。
根本没必要跳跃式的发展出,一战时代的技术水平,这极易造成技术断代。还是等后人自己慢慢推科技树吧,杨潇来干嘛的?建立一个帝国,不是来发展科技。
现在对土著已经形成技术代差的碾压局面。再发展就是天顶星技术了,自己一走,所有科技储备全完蛋。
你比如说直接搞氨气制备硝酸,其他都好说,只一样:这个过程需要铂铑合金网催化。没有了杨潇提供铂铑合金,所有的技术都是空想。你能指望现在连钢的元素构成,都不清楚的人,去提炼铂铑?
老实的就玩黑火药吧。虽然黑火药装填的60毫米迫击炮,射程只有1500米, 杀伤效果只相当于一颗防御手雷。同样装填黑火药的75毫米野战炮, 射程5000米,使用刚性炮架, 后堂装填。这已经比前装大铁球强一百倍了吧。
就连未来海军,杨潇都不打算玩几十上百门前装炮,直接就玩单,双,三联装的中轴炮塔。嗯,还是75毫米到125毫米口径,最多加长炮管玩加农。没有铁甲的时代,爆炸弹头就是木质战舰的克星。
“都滚蛋看着就烦”
挥了挥手让这些人离开。谢万磨磨唧唧的等其他人出去后,弓着腰走到杨潇旁边:
“四爷,我两个月前就知道,指望我们这些小贩子,肯定吃不下郁州的盐。”
杨潇看了他一眼,拿起桌子上的木盒打开,递到谢万的面前。
“铁器你能插的进手?”
“盐铁不分家吗郁州出产的铁器那可是精品。”
“你打算采买什么?”
“铁锅和蹄铁!如果四爷能卖甲片,枪头、箭头的话,我给高价。”
“嘶你小子现在玩这么大?这是和西北的李家,还是西南的张家拉上关系了?”
“我的四爷还不是被您给逼的,一个月3000担盐,我不得找地方卖呀。除了走官盐渠道的,剩下的我一咬牙,装了一船去巢湖。”
“哦?这姓张的没抢你的?算了,我不过问。如果郑家愿意来采买海盐,你可以列个清单。我让你如意。”
“哈哈,太好了我这里先谢谢四爷”
。。。。。。
“家主!你咋能这样呢?这2000来号新军士里,上了三个多月的夜课,也就这70多个在学业上出类拔萃的。
你要全放到炮队里?这可都是军官苗子!没了这些人我怎么带这2000来号军士?”
“大哥,你也看到了,咱们的炮跟那些,拿个规尺比划一下就成的,铁疙瘩不一样!没有化基础的军士玩不转。”
“你不是在搞那个什么射表吗?有了它谁都能放炮!”
“瞎说,射表只是起到辅助作用,地形和环境的变化需要用射表修正,这些都需要通过计算,你说没有这些能写会算的军士,大炮如何才能打的准?
大哥,这些军士们以后的职务、岗位不是一成不变的。现在他们的条件最适合炮兵,可是以后难说呀,说不定他更适合骑兵呢?还有可能上船做船长呢?”
“我不管!你最少也得给我留下一半!”
“20!不能再多了。再说了,这些炮兵现在虽然单独训练,可是成军后也是分配到各连各营的。而且还得和其他部队合练。连排级军官副职就在这些人产生。
还有就是升职的标准最重要的一条,化课不达标坚决不升职!可以转士官,可以奖励财务。但是绝不能成为部队主官,排长都不行!”
“啊?这也太严了吧?”
二哥杨泓叫屈。因为他就是个不爱上课的。
“二哥,我这么跟你说吧,如果你的数学课程,还是这样不合格。那营长就是你最大的官职了。这已经是在拿数百军士的生命在冒险!你还想不想单独领兵出战了?
哪有连自己部队,消耗给养都算不清的将军?那些老军士官也一样,虽然也挂了连排长的军衔,但是化课不合格,我永远不会下达晋升命令。”
军营内,一声集合的哨声,所有军士全副武装,快速跑向操场。
“士兵们!让你们学养马,赶车的技能。以前做过说明,军队使用辅兵和民夫的弊端。但是冷兵器军队没法子,他必须要让士兵保持体力拼杀。
而我們作为一只全新的队伍,纯火器部队!你只要扣扣手指就能杀敌!所以我们取消了使用辅兵、民夫的陋习,因为以往的教训告诉我们,炸营、率先逃跑的就是这些,没经过训练就上战场的人。
今天在这里再告诉大家,马车的另外一个功能。拉大炮!你说我们能把大炮这样的命根子,随便交给民夫吗?只要一个奸细点一把火,咱们就得抓瞎!给养是我们纯火器部队的命根子!没有了子药,步枪和大炮还没有烧火棍好使。
命令!以上被叫到名字的士兵出列!吴子斗,丁友,赵大彪,王才。。。”
杨潇看着这五十来位的人尖子,这些人将来就是郁州军队的中流砥柱。拿起桌子上一枚双炮交叉的领徽:
“你们将与我一起,组建炮兵部队!炮兵是什么?是军中的拳头!只要有炮兵在,杀敌没有其他人的份!所以你们当中有人会升职最快,立功最多!
但是想要大炮打的远,打的准!不容易,非常不容易!要你们比其他军士更加刻苦的训练,留更多的汗水!”
手一挥继续道:“更换领徽!”
杨潇亲手摘下军士们,代表步兵双枪交叉的领徽,一个个换上炮兵标志。
“现在其他部队正常训练,炮兵套马车随我炮厂领取火炮。”
490 三个贼掏一个兜
按照杨潇的设想,一个火力排六门60迫击炮,炮连8门75野战炮。这50多个只是先培养出来的炮长、班排连长。
与他们一起边操练,边编写出合适的,简单训练表。让这些刚认识五七百字,会四则运算的小学生成为骨干,继续选拔军士充填成军。
操练了十来天,杨潇咬着牙看着, 还没有开始实弹炮兵们,换一个目标方位,就三个人爬在那计算标尺、密位。三人一致才下达口令。
忍!当下都是直瞄开火,望远镜观测已经足够了,绝对不存在什么测距仪、弹道计算器和火控系统。
“咻咻”
“值日官!今天训练结束,你负责带军士们回营。明天开始实弹训练。”
“是!”
今天的值日官开始命令部队回收火炮。杨潇看着这些傻大黑粗摇摇头。自己没有拿合金出来制造这些火炮, 是怕现在的工匠照瓢画葫, 认为普通钢制火炮,也是这样那就完蛋了。
所以加厚了管身的迫击接近30公斤,本来1吨的野战炮现在达到了1300公斤。当前训练使用的三门迫击炮二门野战炮,是工匠们练手的成果中,杨潇检测合格的产品。合格率相当感人20,是的各种零件的合格率只有20。
。。。。。。
“无忌你回来了!今天没有住军营?”
正在批改作业的陈圆圆,听到动静开心的跑出来:
“青青和小惠今天也回来了,你们说好的?”
“哦?她们俩回来了?”
“是呀,洗漱呢你不去一块?”
“没安好心以前她们玩刀,现在可是带枪的不怕她们一枪把你相公嘣了?”
“看她俩对转轮枪的爱惜劲,恨不得每天擦拭,晚上搂着睡觉。必然舍不得带进浴室那样水气大的地方。
哎呀你别过来一身的汗味呜。。。”
嘴唇被捉住的陈圆圆再不调皮了。杨潇余光瞄到一个蘑菇头和一双眼睛从门边露出来,好奇的眨巴着。
“小佩!非礼勿视不知道呀?”
小佩皱皱鼻子道:
“哼你们在闺房外无礼,就别怕人看姐夫!我能做女捕快吗?”
“那你得等18岁才行。怎么?喜欢青青和小惠姐姐的制服?”
“嗯!嗯!今天女捕快上街巡逻来着真威风”
“哈哈哈小佩你看见我们啦”
正说着,二位女侠端着铜盆,走了过来。果然英武!全身枫叶国皇家骑警制服, 上红下黑,当然唯一有区别的是郁州警察, 带的是黑色牛仔帽。夏季是草帽,秋冬是毡帽。
“我说你俩够了啊这在家洗完澡怎么还穿制服?”
“我和小惠换了便服现代唐装可是就是不得劲,又换了回来。”
“嗯,过了这阵新鲜劲就好了。要把工作和生活区分开,我可不想你们以后变成工作狂,去换了吧。”
两人这才垂头丧气的去换了便服。
“对吗。家就是让你们放松心情,放松身体的地方,这样你们第二天才能精力充沛的去工作。小佩说你们上街巡逻了?怎么样,百姓见到女捕快是何反应?”
“好奇、喝彩郁州风气尚好,百姓们对郁州各种新奇事情,虽有违传统但不反感。”
“这是必然的,现在郁州人口八成是外来人口,这些人到了郁州,不分男女剪了头。这已经是有违祖训和纲常,对于什么女童上学堂,女子去作坊上工,也就没什么抵触。现在多了女警察,也就是好奇罢了。”
温青青、安小惠靠在杨潇身边,回想着流民一路迁徙。赞同的点点头,当你连温饱生存都不能保障的时候,底限就是没有底限。
安小惠皱皱鼻子:
“无忌,快去洗漱!你都馊了”
“行这就去。谁来给我擦背?”
“除了圆圆姐,你说谁会给你擦背?嗯,无忌快去快回,我有事要对你说。”
温青青推了杨潇一把。
“等一会,我让石柱去请张贵过来,我这阵子忙着炮兵训练,盐业现在都是他打理,我需要知晓情况。”
“炮兵?我们打靶见了好几回,那些胳膊粗细的小炮,能敌的过红夷大炮?”
“红夷大炮?嗯,这么说吧,这红夷大炮就不是陆上的火炮,这玩意是佛郎机葡萄牙、西班牙、荷兰统称的海军炮。这种炮在设计的时候,就没有考虑在陆上使用。”
“不在陆上使用?这是何意?”
“陆上使用,必须要考虑轻便,迅速转移阵地。海军炮则是装在船上,只考虑威力大,射程远。
光说你们也不理解,明天实弹训练,你们可以去观摩一下,咱们的陆军炮威力。”
家里的使女过来禀报:
“家主,柱子和张管事来了。”
“叫进来。”
。。。。。。
“张贵,谢万联络的海商来了没有?”
“回禀家主,二十一日谢万和一位叫薛发的海商,领了一艘福船入港,现银买了四千担200吨粗盐,三日后离港。”
“现银。。。他们贸易的对象是倭国,下次再来跟他们说,铜、硫磺、稻米换盐,盐价八折。等等,你说三日后才离港?”
郁州虽然只修建了一个凹型海港码头,四个泊位都设置了锅驼机卷扬吊机,虽然只有两吨的负荷,也不至于三天才离港.
“是的,那位海商薛发对郁州好奇的很,城里城外转了三天。”
“哼!狗改不了吃屎的玩意!”
张贵听见杨潇的骂声,瞬间反应过来:
“家主,你是说这个家伙在踩盘子?”
“这些人说的好听是海商,劫掠的事情少做了一桩么?看到郁州产出丰裕,怎么也要打探一下,看看有没有下手的机会。”
“这。。。这要是海匪来郁州劫掠一番,我们的损失不可估量啊家主!”
“呵呵,半年前我还头疼一下,现在2000千军士成军,海匪敢来就是给我们送丁口,送海船”
“呼家主既然有把握,那我等就放心了。”
正说着,大伯未经通报快步走了进来。
“家主,彭城负责采买的管事送来急信!”
“什么事?”
杨东霆递过来一封信,接着说道:
“彭城卫,巡检司三日前集结部队,号称3000人马,往东开拔。管事打探到的消息,目的地是郁州。”
“这是正月里彭城的事发作了?号称3000,能有一半么?”
家中女使进来通报:
“江南管事有信使前来。”
杨潇和大伯对望一眼:
“叫进来。”
“家主!江南杜管事急件。”
杨潇接过信件说道:
“辛苦了,去招待所休息吧。”
急件上也是寥寥几句,杨潇看了信尾的签章,确定了信件的真伪后,把信递给杨东霆:
“大河卫也出动了一个千户所,还是杨氏的冤家领兵。”
“徐世运顶了杨东霆千户职务?现在那个千户所能有300战兵吗?”
“呵呵,魏国公的亲戚,他的千户所花名册上必须是齐装满员不吃空饷不喝兵血那还是勋贵?”
“家主,这来了两路兵马,还需谨慎应对。咱们手上见过血的军士也就百十人。”
“搞不好是三路,前些时日在郁州采买海盐的海商,在郁州流连三日才离开。”
“嘶这是在踩盘子?家主,这些海匪的实力不可小视!”
“不错,咱们的火炮迟迟没有定型,所以我还没考虑防御炮台的建设。倒是让这帮海匪小看了。不过大伯放心,有这新成军的2000千军士,没有个一两万人,还进不了郁州!”
“如此我就放心了。”
“放宽心,正好拿这些目标,给咱们新军来一次实战演练。”
送走了大伯几人,看几个女人有些担心的看着自己,杨潇转移话题:
“青青,你刚才不是说有事吗?要不给我边搓背边说?”
温青青咬着嘴唇,看样子要当真。
“我说笑的,别认真说说你什么事?”
“小事现在还是准备对付朝廷的人马吧。我们警察能参战吗?”
“嗯,警察不会到战斗前线,你们的职责是维持地方治安,防止敌人在内部搞破坏。监控外来人员。”
“知道了,这些我们都做过培训。”
温青青看杨潇解开外套往浴室走去,又开口来了一句:
“我会搓背。”
杨潇脚下一软,挥手道:
“等你进门的吧圆圆来”
“咯咯”
。。。。。。
军营内,军士集合完毕,等待着值日官下令,进行今天的训练。炮兵跟是跃跃欲试,准备在今天实弹训练中大展身手。
至于那一队相当显眼的红衣警察部队,对于军士们来说也习以为常了。早就没有刚开始,一起训练的时候,发现有女军士那种惊奇了。当然这也是被马鞭抽出来的。
“部队集合完毕!请指示。”
“二号靶场,野外遭遇实战演练。要求:各连修建两道一米二,防炮击胸墙。完毕!”
“是!野外遭遇实战演练!各连修建两道一米二防炮击胸墙!”
值日官敬礼转身回队伍,向各连长传达命令。
“出发!”
二号靶场内,军士们在指定区域,先是挖五六十公分的壕沟取土,然后堆砌成宽度接近一米的斜面土坡,最上层堆砌一层沙袋。做出一道防炮胸墙。
炮兵们在后方也要土工作业,设置合格的火炮阵地。区别在于迫击炮阵地,是设置在一个连队阵地内。而野战炮阵地这是在营阵地内,射击范围更广。
491 训练与逃兵
二号靶场的团指挥部内,杨潇指着地图上放置的锡兵兵人模型:
“这就是昨天晚上收到的情报,彭城卫、大河卫,俩路聚兵朝郁州进发。还有一股海盗在蠢蠢欲动。都议一议吧。”
看到各人都不开腔,显然不太习惯这种讨论方式。
“二营长杨泽你先说说。”
“是,团长兼一营长,以官军每天正常行军,不到三十里的速度, 大河卫最快明天会抵达灌南,彭城卫能到邳县,我们可以出动一个营,主动迎战大河卫。
等打败了大河卫这一路,就可以集中对付远道而来的彭城卫。至于海盗, 只能等他们露头在做打算。”
“三营长。”
“大哥, 哦二营长说的对, 我们先打败眼前的大河卫,然后再打彭城卫。”
“董连长?”
“我。。。我服从命令。”
“张连长?”
“我也服从命令。”
。。。。。。
杨潇挠挠头,太难了在座的只有一个做过百户的大哥,其他人全是大头兵出身。听命令没问题,让他们提出战术建议。太为难人了。
深吸一口气,杨潇指着地图道:
“不管是哪一路,必须知道对方具体兵力,而军队行进,不会远离水源,他们都会沿着河流行军。大河卫必定是沿着盐河北上。彭城卫这一路虽然河流繁多,但是都是南北走向,无法确定行军路线。
我命令!二营长带一个连沿着盐河南下侦查,二营全部连长跟随。注意不得越过大伊山20里。
三营长带一个连,各排相距十里,向西侦查。同样不得前出石安河二十里。注意敌人的骑兵和夜不收。摸清楚敌情后除了派人回报,自己琢磨骚扰战术,只要不是正面对抗, 随你们打。”
“随我们打?”
“嗯, 唯一要注意的是,你们带的是没见过血的新兵绝对不能正面拼杀。抓住敌人的前哨,侧翼来几下,让军士见血为主。没有机会有回来,不要冒险。
我对这两路倒是不担心,唯一担心的是还没有露头的海盗。因为不知道他们会在何时何地突袭。”
“这帮海狗子就是麻烦。”
“行了,先看实弹演习效果吧,明天一早你们各自出发。”
军士们花了一上午,完成了阵地布置。
“咻咻”
“快进入阵地,注意防炮!注意防炮!”
躲在胸墙后面的军士们看见,有挽马拖着四门大炮停在阵地前,开始卸马准备。
四门M1841型6磅前装野战炮,被军士们飞快的布置好,500米装填的是独弹,300米装填的是葡萄散弹。
炮长从望远镜中看到团指挥部升起的绿色信号旗。
“开火!”
“注意炮击!靠在防炮墙后!”
“咚咚”
这是两颗6磅弹丸砸在了阵地上,一颗直接钻进了防炮墙,推开一尺深的泥土、沙袋停了下来,另一个则顺着防炮墙斜坡再次飞向天空。
“噼里啪啦”
这是数十颗,鸽蛋大小的铁弹丸,疾风骤雨般的砸在了阵地上,溅起一团团尘土。
“啊”
有一名新兵吓坏了,叫喊着从防炮墙后跳出来,撒腿往阵地后方跑去。
“站住!艹!其他人靠紧防炮墙不许动!”
“咻”
正在拿着望远镜,观察炮击效果炮长,听见哨声,又看到了指挥部升起的红色信号旗,叫停了第二次炮击准备。
杨潇和一帮军官,面无表情的看着,那位逃出阵地的新兵,被绑到了面前。
“姓名!”
“何。。。何大成,一营一连列兵何大成。”
“还记得军规么?告诉我战时逃跑是什么罪过!”
这位新兵哆嗦着嘴唇,说不出话来。
“带头逃跑,死刑!跟随逃跑,十年苦役!”
“俺。。。俺没想跑,就是听见炮响,脑子里就空了,不知道自己在做啥子。”
这会何大成所在的班排长被叫到了指挥部。
“你俩说说这个何大成训练情况。”
班长:“训练认真,平时也不是张扬的性子。”
排长:“训练成绩在排里能进前五。”
杨潇在何大成面前来回走了几步:
“你是郁州成军以来,第一个战时逃跑的士兵,判你死刑没有任何问题。但是炮击训练也是第一次,俗话说新兵怕大炮。你害怕也情有可原。
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在全军面前被枪毙,死的没有痛苦。第二,你会被绑在阵地前,承受炮击!是死是活就看老天爷了。”
“俺。。。俺选第二个!”
“行通报全军,以后实弹训练再出,类似的情况一律这样处理。”
。。。。。。
所有军士看着一连阵地上,竖起一个木桩,那名逃跑的军士,被绑在木桩上。
“看到没有!逃跑?不是直接枪毙,就是被这样绑在阵地前,是死是活看命!只要防炮墙做牢固了,大炮伤不了你分毫!有什么可怕的。”
“记住了!战阵之上先死的,全是胆小怕死的人!怎么才能保命?干掉敌人你就能保命!”
望远镜里指挥部再次升起绿色信号旗,炮长望着对面阵地上竖着的人桩,咬牙下达再次炮击准备。
“开火!”
“咚咚”
“噼里啪啦”
所有人都望着尘土滚滚中,竖着木桩的一连阵地。
“俺还活着!俺还活着!啊俺没事!”
呼军士们长出一口气,也不知道是惋惜,还是为何大成庆幸。
接下来炮兵转移到二连阵地前方准备,何大成被送到二连阵地,当然这次不是绑在阵前,而是允许进入防炮墙后的壕沟。
后面轮流在各阵地的炮击,虽然新军士都吓的不轻,尿裤子的都有,但是好歹没有再次发生,士兵逃出阵地的行为。
“反击敌方火炮阵地!炮兵准备!”
“迫击炮排准备,阵地前方500米白圈区域,炮击准备!”
“野战炮连准备,正东2000米白圈区域,炮击准备!”
“开火!”
“开火!”
500米的靶区,被摆上了草人靶,在三发极速射的轰击下,草靶有的飞上半空,有的倒地燃烧起来。
2000米外的只能听到隆隆的打雷声,和二团烟雾腾空而起。
“迫击炮排转移到二连阵地,阵地前方700米白圈区域,炮击准备!”
“野战炮连准备,东北2600米白圈区域,炮击准备!”
军士们趴在防炮墙上,观看着炮击训练。
“我怎么觉着咱们的大炮更厉害?”
“这不是废话么,俺没领到步枪前,俺也不知道这子药能从屁股装进去。”
“一看你俩上课就不认真,课上不是讲过了前装步枪和后装的区别吗?刚才炮击我们的是前装大炮,发射的是铁疙瘩,咱们的炮发射的是爆炸弹头。”
迫击炮排和野战炮连,分别更换了三次目标,进行了实弹炮击训练。虽然动作还不娴熟,炮击准备时间过长。但是总算没有出错,把炮弹打到了该去的靶区中。
“咻咻”
“集合!各排长带队,前往投弹靶场。”
是的,黑火药木柄手榴弹。当然不是李云龙用的那种,只能裂开两半的铸铁手榴弹。而是铁皮加钢珠,再塞入110克甜火药。杀伤范围也超过了10米。
不过手榴弹不是军士的随身装备,而是根据战斗环境提前发放,比如防御,或者进攻城市,堡垒。至于野外遭遇战,让军士乱扔手榴弹,伤到敌人和自己人的概率是同样的。
所以新兵们要接受两种投掷训练:第一种就是传统的立姿远投训练,第二种是在一座只有,一扇窗户的水泥房子外,把手榴弹丢进去,然后贴墙躲避。算是手榴弹攻坚和清除训练。
在训练区看到红色制服的部队,也在进行投弹训练。杨潇对其他人摆摆手,自己走过了去。站在取弹区观看起警察部队的训练。
也是通过这样的训练,告诉警察部队,在遇到匪徒团伙,躲在坚固建筑内负隅顽抗的话,快快使用双截棍,不是是快使用手榴弹。
“手榴弹准备!”
“注意动作要领!四指握住木柄,小手指弯曲在木柄末端。”
“听我口令:拧开弹盖,捅破防潮纸,取出拉火环,将拉火环套于小拇指,送胯!转体!扔!”
笑呵呵的看着温青青和安小惠两人,鼻尖冒汗,先后在排长的命令下扔出手榴弹。
“轰”
拉着俩个小兴奋的女侠到边上:
“知道火器的威力了吧?以后如果遇到有人说武功天下第一,丢他一颗手榴弹。”
“就瞎说不过郁州的火器真厉害下午炮击的时候,我的脑子一片空白。”
“没逃出阵地算你俩胆子大。被绑在阵前的那个何大成看见了吧?”
“我们俩肯定不能逃呀死也不能逃。”
杨潇在安小惠脸上抚了一把:
“是呀,作为家主的家眷,你们的表现军士们都看在眼里呢。”
“谁是你的家眷,我是班长所以不能逃。”
“咦?班长比家主的家眷还厉害?”
“那当然没人要求家主的家眷胆子大,可是班长不勇敢那怎么带兵?”
“还带兵?有点军官的样子了!怎么没看见希敏?”
“师兄跟我们不是一批,他们排要明天才训练。现在正在街上巡逻呢。”
492 海面上的动静
两个连队派了出去,杨潇继续带着其他部队,有条不紊的训练着。唯一不同的就是郁州海岸的山峰上,被设置了观察哨,两架20倍的单筒望远镜,可以搜索十公里外的海面。提前给部队做出预警。
午后非常闷热,没有一丝凉风,远处的天空堆满了一层层黑云。居民们在匆忙收拾晾晒的衣服、关上门窗。盐场的工人们跑动着, 给盐垛盖上竹席、草帘。
唯独军士们或靠在防炮墙上,或单膝跪地,或侧身直立纹丝不动的端着步枪,瞄准前方的草靶。
乌云向一块黑色的幕布,黑压压的迅速把天空遮住。“喀嚓”声伴随着一道道闪电。跟着是一阵“轰隆隆”声在耳边炸响。
一眨眼的功夫,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的砸了下来,在干燥的土地溅起一团团泥土,然后就是变成一团团水花。
“注意雨天装弹事项!弯腰把机匣置于腹部打开弹仓装填关闭弹仓装火帽!瞄准”
“开火!”
夏天的雷雨来的快,去的也快。小半个时辰后,天空飞快的放晴。瓦蓝瓦蓝的,空气中弥漫着厚重的泥土味。
“咻咻”
“训练暂停!休息两刻钟各班长领取热姜茶分发排长到指挥部集合!”
指挥部内,杨潇望着浑身湿淋淋的军官们,手一挥:
“先喝碗姜汤去去寒!”
排连长们摘下自己的饭盒,排着队在一边的大锅中接了一勺姜茶。稀里哗啦的喝起来。
“怎么样,士兵们能熟练掌握雨中射击装弹技巧吗?”
“报告!完全可以”
“步枪哑火率有多高?”
“不到两成,不过更换火帽后,就可以开火。”
“是啊,团长有了十四式步枪,再也没有什么天气能阻挡我们了!”
“呵呵这才在哪?工匠们现在能制作可以侵入水中, 捞出来就能开火的步枪,但是子药的成本太高,咱们用不起。”
“啊?还有这样的步枪?”
“呐,你们看看”
杨潇从裤兜里摸出一粒一体式子弹,装填黑火药的黄铜弹壳拇指粗细。
“这是把火帽和药包集中到一块了?这不就是缩小的炮弹吗?”
连排长们传看着这粒子弹。
“嗯,这下火药可完全不怕水了。”
“不错,这就是小炮弹。”
杨潇拿回这粒子弹,竖起来说道:
“好是好,但是咱们现在用不起。光野战炮炮弹就快让我破产了。你们说这样的子弹得用多少铜?努力吧诸君!咱们海对面的岛上,有三座铜山,什么时候能控制这个岛,你们什么时候换装新式步枪。”
“对面的岛?”
“我知道!团长说的一定是倭岛吧?听说去倭岛的海商回来都是带一船铜。”
“是的,就是那个岛。三座铜山出产的铜,比整个大明多的多。”
这是事实,17,18世纪倭岛的铜产量亚洲第一,出口量也是第一。足尾、别子、野熊三座铜山,供倭岛出口日铜超过两个世纪那个时代倭岛别称红铜之国。
具我大清记载,16691684输入日铜在100万斤年, 16841710年则到了400万至700万之间。而国产铜矿到了1727年也不过才400万斤。也就是说这数十年间, 每年输入的日铜超过国内开采量的一至二倍。
这些军官们不出声了, 看着团长的眼神,透露着一丝这货神经病的意思。想想也是,郁州现在只有一县之地,治下不到八万人丁,两千军士。居然窥视海外一国?嗯还是纸壳子弹香嗯真香
“咳咳继续训练!”
“是!”
杨潇看着鱼贯而出的军官摇摇头,怎么就没有点,舍我其谁的精神呢?
见军官们离开,石柱和坑着头的马吉,走了进来。
“坑着头干嘛?”
“啊,没事家主,哦团长。”
“真的?柱子,马吉咋回事?”
“没,没事”
杨潇盯着他俩看了看,说道:
“立正!”
“向后转!”
“向后转!说说,马吉屁股上的大脚印子是咋回事?”
这下石柱也坑着头不说话了。
“说!”
“潇哥儿”
看石柱期期艾艾的样子,杨潇脸一板:
“石柱!”
“是!团长!是。。。是我踹的。”
“为啥踹他?”
看到石柱有坑头不说话了,杨潇扭头问马吉:
“说说,石柱为啥踹你?”
“俺。。。俺打靶赢了柱子哥。俺不是故意的俺还故意射空了一枪。”
“哦?说说你打了多少环?”
“100米半身靶,俺打了83环。”
“你是说你9发打了83环?”
“嗯。”
“行啊!算的上是优等射手了。有前途!我批准了,以后你每次50发的训练弹药。”
“团长,真给俺打这么多子弹?”
“我还能骗你咋的?认真练!练出好枪法来,让你做军官”
“俺不做军官,俺是团长的亲随。”
“这傻小子柱子你呢?”
“XXX”
“大点声嘟噜个球呢!”
“十发71环!”
“嗯,71环的成绩已经是良好。这个成绩不算丢人啊。当然跟马吉比是差一点。马吉,柱子逼你跟他赌啥了?”
马吉看了柱子一眼,才说道:
“谁输了就不许和万先生说话。”
“万先生?哪个万先生?”
“就是和陈夫人同乡的万先生。”
杨潇喝进嘴里的姜茶又一口喷了出来:
“你俩知道那个万先生,已经三十多岁了么?”
俩童子鸡暗恋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伎。杨潇想想也是,上初中那会也对二十八九岁,充满韵味的英语老师想入非非来着。
“你俩是我的亲随,按说家里得管你們的婚事,除了万先生,你们还有看中的人么?”
这个时代十八九岁,已经是应该结婚的岁数了。
马吉摇了摇头,石柱开口说道:
“俺娘想让我娶老户跟随杨氏迁徙的老人自称大豁牙家的二芳。俺不愿意”
“啪”
杨潇给石柱一个脖溜子:
“大豁牙也是你叫的!二芳哪不好了?才17岁在香皂作坊就是个班长了,一个月可有4两的月例,多少人家抢着要呢。”
“大大咧咧的没个女子的样!俺想娶万先生这样的”
“是万先生这样的,还是万先生?”
石柱想了想这之间的区别:
“万先生这样的!”
“这我就放心了,还以为你小子就要吊死在一颗树上呢。那你等个一二年,咱们在彭城带回来的菇娘,学业完成都会做先生,书这类工作。到时候让陈夫人给你相看一个。”
“行!那俺等二年。”
“行,那你先让马吉也踹你一脚!”
“啊?”
“啊什么呀马吉打赌赢了还被你踹一脚,凭啥呀?马吉!踹他一脚!”
“报告!”
门外传来报告声,杨潇指了指石柱,回话:
“进来!”
值日官带着一个军士进来:
“山上的观察哨有消息。”
“报告团长!半个时辰前,观察哨发现一艘三帆快船,直奔郁州而来。”
“只有一艘?还是三帆快船?好了,我知道了,通知哨位继续观察,直到观察到这条船具体情况再次汇报。”
明代三帆快速海船,一般只有一百料到三百料之间几十吨到一百来吨,吃水浅装货少,多用于水军作为基本战船使用。
493 松江府来客
这条直奔郁州的三帆快船,杨潇没有放在心上。如果那个牙商薛发要是打算,用这么一条船来突袭抢劫郁州,杨潇能笑的打跌。可是到了傍晚情况却发生了变化。
这会离港口二里地外的海面上,那艘三帆快船落下风帆,停了下来。
带着一个营,三门野战炮炮厂又生产了一门合格品,四门6磅前装野战炮, 隐藏在码头区的杨潇,举着望远镜有点傻眼:这是什么操作?也不能就这么光明正大的等天黑上岸吧?
望远镜中,三帆快船解开船尾拖着的舢板,三人划桨载着一个穿着长衫的人,向码头划过来。
“柱子,叫张贵过去看看,这个牙商到底是啥情况。”
杨潇叼着雪茄,坐在马扎上,一边无聊的用脚搓地,一边看着码头上,张贵和舢板上的人打招呼,然后带着人快步向自己这边走过来。
“家主,这位就是牙商薛发,从松江府连夜赶来,有紧急消息通报。”
这位鬓角发白、皮肤黝黑、下盘稳健的精神汉子。一进仓库的大院,就看见一群席地而坐的军士,也吓了一跳。然后手抚胸口长出了一口气。
“拜见杨城主,在下松江府薛发。见到郁州已经有所防备, 心中总算松了一口气。”
“不用多礼,把来龙去脉说清楚。”
杨潇托了一下薛发抱拳施礼的胳膊。
“哎真是一言难尽。自从上月薛某来郁州采买海盐,观此地百姓人人面色红润,带着笑容, 待人又和善。我经过打听和观察后发现,郁州可谓是政廉风正民心顺,真乃世外桃源之地。某一连呆了三天才不舍而去。”
杨潇面带古怪的看着这个牙商,这家伙不是在踩盘子?
薛发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杨潇,苦笑道:
“薛某带着装盐的船回松江后,等南边来船装上采买的货物,准备一同组成船队,跑一趟倭岛。谁知道四天前南边的船来了,结果祸事也来了”
“哦?薛先生请细说。”
杨潇这会五倍感官全开,观察着薛发的细微表情,心跳,体表汗渍分泌。如果他说谎,那一定瞒不过杨潇的观察。
“哎都怪薛某对郁州一直恋恋不忘,南方过来的船主们,又都是老相识。一起饮酒作乐的时候多喝了几杯,这一下嘴上就没了把门的。把郁州的见闻囫囵个的,说了个干干净净。”
杨潇点点头,笑着说道:
“结果这帮船主,听说了这个如同,小儿闹市持金的郁州,海匪的贪婪本性难改,打算做一趟无本买卖,是吗?”
薛发苦笑点头:
“是的,光听我说这郁州盐场,有超过十万担的海盐,这些船主们就不打算放手,能白得的货物,谁也不嫌多不是”
“薛先生是不是顺便也把,郁州没有炮台的事说了对吗?”
“不错,薛某酒后还嘲讽杨城主来着,说您是个目光短浅之辈,如今这乱世之下,郁州居然不修武备。这早晚是别人家案板上的肉。”
“哈哈哈有点意思。这次郑家出动了,多少条船来郁州抢我?”
薛发看着杨潇,咽了口唾沫:
“七条四桅、五桅大福船,每条福船有佛郎机,十六到二十门不等,碗口铳十余门。人员在九十到一百五十人上下不等。这些也不算的是郑氏嫡系,只是入了郑氏的伙。平时自做自的买卖,每跑商一趟,除了上交郑氏使费,有战事还要听郑氏号令。”
又看了杨潇一眼接着说道:
“我苦劝不住,船队二天前从松江府向北而来。薛某左思右想,实不忍心这桃源之地,被屠戮殆尽!故连夜行船赶来郁州报信。船队明天不至,后天必到。”
杨潇手指点着膝盖,抽着雪茄思索着。一时间大院里没人说话。
石柱扳着手指算计半天,又扭头低声问马吉,才开口道:
“团长,七条船都算是一百五十人,那不过才千把号人。也就是俺们一人两枪的事。这有啥好想的?”
“我是想怎么杀掉他们吗?我是在想怎么才能,把船和人变成咱们的。”
“哦,团长你是想反抢他们一把?”
“这叫来而不往非礼也记住了。那个薛先生”
听到这位杨城主还想吃下这七条船,薛发正发愣,听到叫自己。一叉手道:
“请杨城主吩咐”
“薛先生漏夜赶来送信的情谊,杨某和郁州铭感五内。不过还要麻烦先生把这艘快船,借给我使一使。”
“借船?”
“是的,郁州的船全在桑墟湖水系,没有能作战的海船。借你的三帆快船和人手一用,如果船和人手有意外,郁州赔船、赔烧埋银子。”
桑墟湖与入海的蔷薇河,在郁州境内并不相通,水系交汇处在沭阳境内。而且没有对河床加深,几处路段连满载的,两仓船都无法通行。
桑墟湖和蔷薇河,在郁州境内的联通水道,已经在开挖建设之中,不然就那艘蒸汽拖船,架上两门75野战炮,就能让这七艘福船哭爹喊娘。
“只是不瞒杨城主,这条快船一直用于长江上往来,船上并无武备。”
“没有武备好呀正好可以连夜改造。”
“既然杨城主有把握,那请随意使唤。”
“好!薛先生果然痛快!此战结束,薛先生将会获得郁州贸易特许状以后郁州所有对外销售的出产,你都将获得优先采购权。”
薛发眉毛动了动,指着旁边军士怀中抱着的步枪道:
“所有出产?包括这种火铳?”
到底是风里来雨里去的老行家,眼光很毒辣,一眼就看出郁州军士,使用的火铳不同寻常。
“只要郁州开始对外销售!包括火枪和大炮!”
“你们还能铸炮!”
薛发惊喜的连声问道:
“真的能铸炮?”
“当然6磅、8磅,12磅西夷火炮,就是24磅重炮也能铸。这个我现在就能答应你!”
“哈哈太好了!原本我还担心,就算杨城主能胜了这一仗,难保郑氏不来报复。现在郁州能卖大炮,我保证郑氏笑脸以待!”
“哦?你说郑氏缺炮?你如何保证郑氏不会,来抢郁州的工匠呢?”
薛发一摆手说道:
“有道是橘生淮南则为橘,生于淮北则为枳。郑氏这些年势力越来越大,与西夷冲突不断。大小佛郎机人葡萄牙,西班牙、红毛荷兰海商颇为忌惮,不再卖郑氏大炮。
为了铸炮,郑氏在各地招揽工匠高手,甚至不惜花费巨资,招募佛朗机炮匠。可惜几年下来,都不尽如意。
可见铸炮对矿石,风水的要求是多么苛刻。现在郑氏缺啥唯独不缺钱,不用操心就有现成的大炮买,如何会干杀鸡取卵的事?”
杨潇眨巴眨巴眼,头一回听说铸炮还要看风水。
“那就说定了,此战过后我們再详谈。现在请薛先生抓紧召唤船只进港改造。”
薛发痛快的点点头:
“麻烦让人去码头上,把我的随从唤来。”
杨潇一挥手,石柱和马吉跑的飞快。
没一会带着薛发的随从过来。薛发要过随从挎着的皮囊,从中取出一支大号穿天猴。。。想插在地上,插不进废话,水泥地!
好在薛发脸黑看不出发红:
“嘿嘿,麻烦杨城主帮我释放信号。”
马吉脑筋转的快,端过来旁边窗户上的花盆,拔了花把穿天猴插进去。掏出火柴点上。。。
“滋溜嘭”
穿天猴在空中炸开,爆出一团红色的光芒。
“杨城主,快船看到信号会即可进港。”
“一支穿云箭,千军万马来相见有意思柱子,去把家具作坊的木匠,叫十个过来,一会改造用的上他们。”
薛发走到马吉旁边:
“这位小哥,你刚才点火的是自来火?能否给我一观?”
杨潇奇怪的问他:
“你不是在郁州转悠了三天吗?这火柴郁州就有出产呀两钱一盒。”
“有这事?怪薛某没有仔细查访。”
杨潇眼睛动了动,看来郁州得有一家专门的贸易行,郁州出产的物件,都要在贸易行内展示。
船只很快进港靠岸,杨潇让人带船员和薛发去休息:
“薛先生,我们得连夜改制,请你和船员们在招待所休息一晚。不能陪薛先生痛饮,实在是招待不周。”
“哪里哪里还是正事要紧!要不我和伙计们留下搭搭手?”
“这倒是不用,请船员们好好休息,明天有的是出力的时候。”
。。。。。。
举着瓦斯灯,杨潇拿着尺子,在快船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量了一遍。拿着铅笔在纸上画出三视图:
“这里,这里都拆掉,在这里用四寸木方加固,注意不得妨碍这个仓口。好了,明白就开始动手吧!”
自己去了火炮作坊,挑了一根合格的炮管,又画了几个零件的三视图附件,不影响性能,标注了尺寸,让炮厂的工匠们加工。
“柱子,通知炮连,套五辆马车去甲字一号仓库,帮我拉零件。”
这些零件是在系统工厂加工出来的,要不然一晚上改造个鬼。近代战舰中轴布置的舰炮炮座,说的通俗一点就是一个,钟摆陀螺仪平衡系统。这样炮口指向才不会,因为舰船在水面的晃动而改变。
当然这是针对大口径重炮的,不然炮台自重会导致舰船头重脚轻。以后出现的坦克,炮塔的稳定系统,也只是舰船的简化版。
杨潇不需要搞那么复杂,一门75口径的野战炮而已,保证一千米内精准射击就够用。做这个微型的陀螺仪平衡系统,是因为这条空载的几十吨木质小船,甲板的坚固程度太低。
有了这个延伸到底仓的陀螺仪平衡配重,这门75小炮就可以设置,防弹钢板和架退机构,提高安全性和射速。
还好没发疯搞苦味酸,不然这75口径的炮弹,也能一发入魂报销一条福船。苦味酸爆炸后火焰温度,能融化钢铁了解一下。
494 与大河卫的战斗
上午巳时911点,昨天的一场雷雨不但没有降低温度,反而阳光更加毒辣。趴在草丛里,用望远镜观察大河卫队伍的杨泽,不敢置信的爬了起来,再次举起望远镜查看。
二里外沿着盐河北进的大河卫队伍,大约三百名士兵们光着膀子,或者披着单衣, 扛着刀拖着枪,游玩一样的散漫行进着。不时有人下到河边喝水、或者往身上泼水降温。
几位骑马的亲随,簇拥着一位只穿着里衣的军将。这位骑马的军将骑术不错,一手拽着缰绳,一手打着一把绸面碧油伞遮阳。
跟着后面的是八架牛车,拉着的货物用毡布覆盖,杨泽估计这是卫所装备的,小佛郎机或者虎蹲炮。
跟在后面的则是,比一字长蛇阵更稀松的民夫,他们推车公鸡车,或者挑着担子,在士兵的皮鞭下,艰难的跟在部队后面。
没有夜不收、没有前锋、侧翼。就这样光明正大,嬉笑玩乐的往郁州行进,仿佛是天兵一到,妖魔鬼怪就得伏地求饶。
“营长,别说我们这全连,这一百五十多号排枪伺候,就是挺着刺刀冲上去,也能剿灭这个什么大河卫官兵了吧?”
杨泽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还没有说话。旁边一位挂中尉军衔的老军, 伸手拽了刚才说话的排长一下:
“俺们原来都是大河卫的军户。”
“啊?呵呵,那啥大河卫英明神武?不行啊,上课的时候,团长不许俺们说谎糊弄长官。对!我不能欺骗营长!这帮大河卫的烂泥巴,我们一个冲锋就能解决!”
“营长,要不我们稳妥些?埋伏下来,先放一排枪,然后冲锋?”
杨泽有点犹豫,这帮大河卫的士兵中,保不齐就有跟小时候,跟自己一块尿尿和泥巴的。
“子药不花钱啊!都上刺刀!把各班打枪最好的都叫来,一会照着骑马的那几个打一枪。然后冲锋!下去准备吧!”
这场伏击战就是这么儿戏,杨泽带着一百多号人,趴在沿河道路的另一边,十来个枪法准的军士,头上顶着个草窝窝,举着步枪瞄着越来越近的骑马军将。
“开火!”
“啪啪啪”
“咻”
铜哨一个长音,郁州军士生龙活虎的跳起来, 端着明晃晃的刺刀冲向, 无头苍蝇一样的大河卫部队。
大河卫六个骑马的军将和亲随, 被十来只步枪打了一轮, 倒下五个。剩下的这个在郁州军士冲锋的时候,跑都不跑,就这么直挺挺的坐在马上。等有军士冲到他面前推了他一下,才从马上掉下来,原来是太紧张,肌肉痉挛动不了。
大河卫的军户,有直接跪地的,有掉头跑的。但是如何跑得过体力充沛的郁州军士,没出二百米,这些军户不是拄着膝盖大喘气,就是跪在地上呕吐了。
战斗十分钟,可是驱赶这些跪地的官军,民夫用了大半个时辰。
“大少爷,是你么?杨家大少爷,是我啊!二狗子!”
果然,杨泽在靠近俘虏的时候,被跪地的军户认了出来。
“哦,王二狗子啊,跪着干啥,起来说话吧。”
二狗子开心的蹦了起来:
“真的是你呀!哎呀可有快一年没见着大少爷了。去年你们家搬家,俺还去帮忙的呢。”
“你是来帮忙的吗?我看你是来混碗猪肉烩白菜吧?”
“嘿嘿,看你说的。俺可是使了力气了。老乡们别害怕这是俺们大河卫的老东家!可仁义了!”
“跟我来,二狗子。”
杨泽带着这个军户,来到被击毙的军将前,指着尸体问道:
“这是那个千户官徐世运吗?”
二狗子对着地上的尸体呸了一口:
“就是这个狗日的,一上任就加俺们两成租子!去年冬天饿死了十几口。军户逃了得有二十几家。”
“那也算给你们出了口气。行了,这会也到了饭时了。传令兵!去让民夫们支灶做饭,死的两匹马煮了吃肉。二狗子,你去叫些人,把这几个尸体埋了吧。”
“大少爷,中午吃啥饭?”
呃。。。杨泽挠挠头,除了郁州好像没有一天三顿的习惯。
“你不吃拉倒,哪那么多废话。”
“吃啊,咋不吃。有马肉呢”
“报告!营长,收获统计完了。虎蹲炮两门,小佛郎机一门,铅子,火药五车。盐五十斤,渍菜不是咸菜疙瘩的咸菜两担,粮食35担有余。马四匹,牛八头。”
“收获不错呀”
杨泽笑着对后勤官说道。
“营长,三门锈迹斑斑的炮,估计没人敢打。火药是药面子,咱们也不合用。盐是掺了沙土的粗盐,渍菜臭味熏鼻。至于军户吃的粮食是啥样的,我就不说了。放到郁州就算喂牲口,都要筛三遍煮熟了才敢喂。”
杨泽心有戚戚的点点头:
“就这样让俺们去和鞑子拼命,谁给老朱家卖命才是瞎了眼了!告诉炊事员,军士們单独开伙,除了马肉不许吃这里任何东西。”
郁州军士、大河卫军户,民夫开始烧火做饭,大家都是庄户人出身,这时节泥糊菜、荠菜、野苋、猪毛菜谁都认识,纷纷弯腰去野地寻找,至于那些渍菜,没人动
黑衣军士可说了,敞开吃。那还客气啥
郁州军士也不过刚过上,三五月的好日子,有肉吃也不挑剔。烧煤的野战餐车火力更足,马肉不光炖的烂糊,比军户、民夫多了几样香料,还有郁州特产味精。
只见炊事员小心的从烹饪车的储物格里,小心的捧出一个方形铁皮盒子,用勺子稍稍的挖了一小撮,抖了一半加入炖肉的锅里,剩下的连勺子一块放进野菜汤你搅和两下,盛了一勺子尝尝口,满意的点了点头。
不错,味精就是海肠子,退潮后海边到处都是。郁州的渔民在指点下,家眷孩童将其捡回家,铰去两头、去了内脏晒干,贩卖给收购的商栈,再磨成粉,就是味精。
王二狗子又找了几个大河卫的军户,端着碗边吃边来,郁州军士这边串门子。你说这吃饭时候串门子,到底是啥时候养出来的习俗?
看到杨泽和军士们端着精细的饭盒,自己手里的豁口大瓷碗里的饭再也不香了。
“快别瞅了二狗子你的哈喇子快掉碗里了。炊事员还有饭菜吗?给这几个老乡盛点尝尝。”
二狗子几个眉开眼笑的,把炊事员盛到大瓷碗里的肉,送进嘴里一咬眼泪流了出来。隔锅饭香,原来真不是瞎说的。这马肉跟军户做的就不是一种东西。
这一路上,中午这一顿总算是吃了顿饱饭。军户和民夫要么靠着大树,躲在树荫下,要么靠在河堤上,脚插在河里,个个舒坦的不行。
“乡亲们你们当中可能有人认识我,我家原来也是大河卫军户,去年在郁州垦荒,收成算是还不错。大河卫这次出兵,就是千户官想打劫郁州。
我们也不为难你们,愿意回去的,一会分些粮食就回吧,没啥牵挂不愿意回去,再被人当牛马驱使的,就跟着我会郁州,分地!”
“大少爷,俺跟你走!”
二狗子第一个跳起来表态。
“我记着你家里还有个老娘吧?”
杨泽皱了皱眉。
“俺娘去年腊月没熬过去。那口吃食都偷偷的省给俺了,她是活活饿死的。”
看着红着眼的王二狗子,杨泽也没有说啥安慰的话。
去年愿意跟杨氏迁徙的人家,在大河卫的时候,过得并不比王二狗子家高强到哪去。家主一句话说的好:人的选择,比努力更重要。
就像那些个死了顶门柱,带着几个拖油瓶的寡妇,如果留在了大河卫,现在还不定是什么个下场呢她们选择了跟着杨家走,现在办的鸭场红火的很
新城里还有崭新的,二层楼四合小院。她们在郁州的行市比大菇娘都高。家里有想要续弦的管事,都只想娶这样的寡妇。
闲话少说,杨泽带着几十号,选择了未知的军户和民夫,牵着马赶着牛车,踏上了回郁州的路。剩下的物资全分了,用后勤官的话就是,都不敢给牲口吃的东西,带回郁州干啥。
。。。。。。
三营这一连,一路往西疾行,石安河终于遥遥在望。
“停不走了,今天就在这边扎营。去通知另外两个排。”
“营长?时辰还早呢,咋不过河?”
“没听团长说吗!侦查敌情最重要!现在两眼一抹黑,都不知道彭城卫在哪万一给咱们来个半渡而击,那不是亏大发了?”
连长也是杨泓从小一起长大的亲随,望了望石安河上的石桥,再看看表情认真的营长:
“是!我立即通知二排和三排,原地扎营。”
“嗯不光要扎营,还要派出侦查部队,咱们先找到彭城卫再说。”
“是!”
“标准野外扎营模式”
“放诡雷?”
“必须的!”
“营长,咱们带着黑背大狗呢。”
“咱们带的都是没上过战场的新兵蛋子,那黑背犬也没有见过仗,谁知道可靠不可靠。服从命令!”
“是!”
“去吧还有那个看谁带了草鞋,给我要一双。我也是头热发瘟了,这大热天的穿双长靴赶路,脚都快熟了”
杨泓边说,边坐地上,脱下了军官长靴。那酸爽其他军官不动声色的后退了两步。
495 改造舰炮试射
牙商薛发心里惦记这快船改造的事,虽然知道了郁州能造重炮,但是不到两百料的三帆快船,可经不起重炮发射的震动。
太阳刚跳出海面,薛发早饭也没吃,就匆匆到码头上看看改造的结果,想着如果是几门西夷火炮,终归比大福船的佛郎机炮高强不少。兴许还能斗上一斗。
“这是啥玩意?炮口只怕还没有佛郎机大。”
站在码头上的薛发有点傻眼, 三帆快船的主桅杆后方,甲板已经被拆掉,换成了一个铁座,一个怪模怪样的小炮,被一块U型的铁板护着了一大半的。值得称道的也就是这门小炮转向方便。
这不是么,杨潇正看着二个炮兵,在用力转动底座方向机,随着底座的转动,炮口从左舷,转动180度指向了右舷。
“十息30秒调转方向,凑合着用吧。薛先生来了,上来看看这炮怎么样。”
杨潇招手请薛发上船。
“杨城主,这炮是后装?”
薛发上船围着这门怪炮看了一圈,没发现炮座上有轮子,有点失望的问道。炮口在护板之外,显然不可能跑到护板外装填弹药。
可是这后装炮和佛郎机有啥区别?漏气打不远,在加上这么小的炮口。虽然炮上架着护板,可保炮手安心放炮。可是七条大福船,只要每条船上留下一组炮手,这三帆快船单薄的身体, 就近不了身。
“薛先生高明, 一眼就看出此炮的特点。正好一夜赶制完工, 一会出海试跑请薛先生同行。”
看杨潇胸有成竹的样子,薛发点点头。
吃过早饭,经过一夜休整水手们,精神头很足。上船后还在议论昨晚在浴室,热水澡洗的痛快。
在薛发的号令下,快船飞快解缆脱离码头。杨潇看到水手们喊着号子,一起拉缆绳挂帆。不由有些懊恼,昨晚光顾着改装火炮,忘了给快船加些滑轮组什么的。
帆船按照杨潇的嘱咐,向着海对面相距4海里远的鹰游岛驶去。
鹰游岛最北端是一块与本岛相连的礁石,海水满潮的时候,只露出水面6米来高,30平方大小的礁石顶部。
“观测员开始测距!”
这位炮兵观测员,举着一个带有水平仪的铜尺,开始进行横基尺视差法测距。
大约一分钟后,观测员喊道:
“报告!距离目标1600米。”
“目标右舷30度,距离1600, 炮击准备。”
半封闭的炮塔内,炮长重复命令, 两名装填手开始转动方向机, 把一个涂着醒目红色的箭头,对准底座上的30刻度。
左侧的装填手打开自己这一侧的弹药柜,露出蜂巢状隔板,十二发炮弹呈3x4的规格整齐摆放着,抽出一发炮弹,快速装填进炮膛。一炮手关闭楔式炮闩喊道:
“装填完毕!”
炮长继续喊道:
“标尺加6!方向加1!”
瞄准手开始转动高低机和方向机,到达炮长宣布的位置:
“标尺加6,方向加1,完毕!”
随着炮口进行了高低左右微调,所有炮击准备完毕。
“开火!”
一炮手猛拽发火绳。
“轰!”
75炮的后坐力,在弹簧和斜道滑轨的作用下,后移了大约八厘米的位置,又再次完成复位。
打开楔式炮闩,随着弹壳被抽出,一炮手喊道:
“装填!”
左侧装填手继续装填炮弹,右侧的装填手带着手套,捡起弹壳放入喇叭口的弹壳收集通道中,让弹壳滑入船舱。
这时观测员将观测到的弹着点,与目标的距离报告出来:
“弹着点距离目标80米。”
炮长立即修正瞄准参数,瞄准手在炮长的命令下,再次微调高低机和方向机。
“开火!”
连续射击了6发,虽然落差都在一百米范围内,但是没有击中目标。杨潇叫停了炮击。舰船炮击到底跟陆地不一样,行进中的船只加上细微的摆动,就能让炮弹错失目标。看来1000米以上击中目标,大概率靠的是运气。
“观测员继续观测,1000米距离汇报!”
杨潇转过头来没说话,就看见薛发面带惊恐的看着自己。
“薛先生?薛先生?”
“啊,哦这是贵军装备的火炮?十息就能发炮?”
“哦,舰炮可以,陆炮只能做到二十息开火。”
“杨城主,刚刚军士喊的1600米是多远,我观轰击的礁石超过二里远了吧?还有为何弹丸落水会发出剧烈声响?”
“对,在郁州的长度单位中,500米是一里,所以1600米就是三里多一点。声响是弹丸爆炸所发出。”
薛发咽了下口水说道:
“俺们在海上炮战,一里远就是恐吓,没指望打中,真正的炮战都是在半里内。。。爆炸?杨城主是说这发射的弹丸是霹雳弹?”
这是实话,17世纪的风帆时代,一般交战距离都在500米内,再远就是放烟花。日不落崛起的时候,海军为了给敌人最大杀伤效果,舰船会不顾伤亡的靠近敌舰200米距离齐射。
至于海商們的佛朗机,那是杀伤人员的火炮,对于真正的夹板军舰没有杀伤力。即使是大明朝廷的,千斤佛郎机那也是15世纪的产物,只能发射3磅弹丸。
“呵呵算是霹雳弹吧。海商用的佛郎机,那是一百多年前的火炮。即使西夷现在的火炮,也无法和郁州的火炮相比。”
“杨城主之前对外贩卖火炮的说法,一定不是这种炮吧?”
“当然,谁会把杀手锏卖给别人。我说的只是西夷现在使用的火炮。”
“正该如此。”
观测员在这个时候喊道:
“距离目标1000米!”
“目标不变!继续炮击6发。”
“是!目标不变!6发射击!”
这次终于开张,有两发落在了光秃秃的礁石上,爆炸的声响和火光传到船上,薛发和水手们显然被吓到了。
“这。。。这般小炮,居然能有如此大的威力?”
三帆快船开始在700到1000米范围来回的游走,炮兵们则使用左右舷各个角度射击。
中午时分炮长过来汇报:
“报告团长!已经完成三十发射击测试!800-1000米距离上靶率4成。本炮位无故障,运转良好!”
“辛苦了,我们回港!”
回到港口的杨潇,见到了在码头上等待的,二营传令兵。
“你说二营已经击溃大河卫的部队?”
“是,团长!我们伏击了大河卫,打死千户官徐世运,和四名亲随。然后把剩下的都俘虏了。”
杨潇眨了眨眼,认真的看着传令兵:
“打死5个人,然后把剩下的俘虏了?”
“是!这是营长让我送的信件。”
接过信件,杨潇长呼一口气,拆开浏览起来,内容非常简单:大胜!击毙五人,俘虏大河卫兵丁、民夫700有余。
“现在部队在哪?”
“就在大伊山前出10里,我出发前部队在打扫战场,清点缴获。”
496 豁出去的彭城官府
三营的对手,彭城卫就比大河卫高明的多。中午杨泓接到前出侦查的回报。石安河西侧五里处发现了官兵的夜不收。只不过这七名骑马的夜不收,也没有远离道路侦查。只是沿着道路前进,每过二里就派人回去送信。
“这是何意?说他们谨慎吧,不侦查周边情况。说他们大意吧,二里就回报一次。”
“嘿嘿,这个营长你就不知道了吧二里回报一次, 上官看得见,明白你没有偷懒。至于其他上官看不见的。。。”
“赵大彪,你狗日的以前是不是,也这样糊弄过我的?”
“营长,你这才是冤枉人呢。二营长做千户官那会,俺们可是任劳任怨。俺说的是其他总兵的部下。”
“真的?回去我找刘福问问, 他那会可是夜不收的总旗要不是腿断了,哪轮到你小子做连长!”
“你去问!你去问!看他能说我赵大彪一句孬话不!”
“行!刘福要是不说你小子孬话, 我请你喝酒二排、三排的侦查部队有回信吗?”
“还没有消息传来。按照营长的命令, 没有发现官兵不用汇报。”
“哦,命令是我发了。现在已经确定石安河,上下游三十里只有这一座石桥了?”
“是的,三十里内除了这座桥,其他只有摆渡的木筏。”
也就十来米宽的石安河,摆渡倒是也不费事。
“这会夜不收差不多快到桥边了,咱们还过河吗?”
“营长,还过河干啥?我觉得还是小心点好,别让官兵把咱们给堵在河西了。我觉着还是等侦查到,彭城卫的详细消息,咱们再做打算不迟。”
杨泓吐掉嘴上咬着的草根:
“有道理,那咱们不过河。既然如此,就让炊事员做饭吧。不过团长不是说了,打他的夜不收、前哨、侧翼吗。那就在桥头埋伏他们一下!一班长、二班长!”
“到!”2
“一班在桥东500米埋伏,二班等开火后堵住桥头。他们最多也就7个人, 别射马!听到没?”
“知道了,不要射马。”
“快点去吧, 还能赶回来吃热饭。”
。。。。。。
石安河西二十里的路上, 数百穿着老旧战袄,与上千青壮分成弯弯扭扭的四列,向东齐头并进。队尾跟着数十架牛车,其中四架牛车上四根粗壮炮管,被牢牢绑缚着,居然是四牛拖拽。最后才是推着公鸡车,挑着担子的上千民夫。
一位夜不收打马小跑来到队伍中军位置,下马单膝跪地,对着千户官禀报:
“回大人,前方十里内没有发现军伍踪迹。”
“好,本官知道了。下去休息片刻,给马饮水喂食后,就回转吧”
“谢大人,小人领命!”
“千户大人,果然是家学渊源的老军伍!从昨天就派出夜不收。这样必不会被郁州的匪类埋伏”
听完这名夜不收的汇报,彭城捕头王德骑着一头毛驴,拱手对身旁的彭城卫,千户官钱少伯恭维道。
自从二个多月前,王德带人装成小贩,混入郁州查探了小半个月,对郁州的情况十分了解。回来把郁州的情况跟知府一一汇报。
当听说郁州不光组织流民开荒,琉璃、铁器等作坊数十座,养牛马上千。海边有数万亩盐田知府几位大老爷当时,嘴角的涎水就流了三尺长。
在得知郁州有两千青壮队伍,几位大老爷不光忍痛拨出,彭城府库的钱粮送到彭城卫所。可知道彭城卫只有不到五百实数的兵丁。几位老爷咬牙再次打开武库,组织武装了青壮上千,许下了二两的月例。让彭城卫训练了半个月。
就这还不算完,没有兵部调令、都督府兵符,彭城擅自出动军队越境攻击。说到哪都是死罪,所以吃独食定然是不行的。
知府低调便服去了趟金陵,也不知道许诺了什么,带回了兵部探知淮安府北部,有匪类聚集威胁运河,要求淮安府与彭城两路出兵剿灭的军令。至于兵符,魏国公徐弘基的侄子,大河卫千户所都出动了,兵符还算个事?
知道郁州匪人善用火器,彭城卫出动的时候,几位大老爷甚至拆下了,彭城城墙上仅有四门,三千斤红夷大炮随军出征,力求一战克敌。
四十来岁的彭城卫千户官钱少伯,虽然十年前从边军蓟镇,运作调动到内地,有避战的嫌疑。但是小二十年边军的经历,显然也是位知兵的军将。
“昨日就踏入海州境内,离郁州不过百十里地。临战者如履薄冰,钱某被知府老爷寄予厚望,不谨慎如何能行。”
捕头王德连声点头赞同,心中却忧虑不已。没去过郁州不知道,去过了就忘不掉郁州那种,没有乞丐,没有蓬头垢面,面色凄苦为生计发愁的百姓。整个如日初升生机勃勃的面貌。
郁州对煤铁的需求是海量的,靠着大运河的便利,郁州在彭城的货物采购,简直是来者不拒,各个矿山作坊直言今年日子好过了不少。
大家做做生意不好吗?郁州杨氏也是个愣头青,去年居然敢在彭城做下那么大的事。自己有这样泼天的财富,你闷声发财不就完了,这不是大灯笼上茅厕找死么。
“咦半个时辰了,如何不见夜不收来报?千户大人?”
“张三!”
“标下在!”
“带一小旗去前方查看!”
千户钱少伯吩咐亲随。
“标下领命!”
张三转头就面露凄苦,彭城卫只有十来匹马,除了千户骑了一匹,剩下的全在夜不收,自己带队只能一路小跑,这大热天的可是要了亲命了。
带着一个小旗一路小跑,直到看不见后面的大部队,才停下骂骂咧咧:
“娘的,真要能征善战,如何会花费大半身家,从蓟镇调往内地!真要敢战,如何在崇祯八年,黄虎烧皇帝老儿家祖坟,的时候不去请战?
如今爷们过惯了安稳日子,髀肉复生如何还能上阵!也不知道几位官老爷许了什么给他,居然精神头十足去郁州剿匪。可他娘郁州的商贾还在彭城满大街晃悠呢,连战前遮掩消息都做不到,打他娘的仗!”
缓行的军阵中,千户官钱少伯也是担忧的问道:
“王老弟”
“不敢让千户大人称兄道弟,有事请大人吩咐!”
“你说这知府老爷到底什么意思?为何出兵前没有抓捕,郁州在彭城采买的商贾?如今看来这出兵的消息是走漏了。”
“这个。。。”
“王老弟请如实道来,你我现在都在这军伍之中,犹如一根绳上的蚂蚱。”
“好吧,这郁州匪人头领叫杨潇杨无忌,祖籍嘉兴杨氏,十五六岁就力能扛鼎,后来又拜入齐云山东阳道院学艺,是个武艺高超之辈。
去年元宵在彭城内,一夜连闯四五家深宅大院。就连刘推官家也未能幸免。老爷们认为这样的江湖大豪必是义气为先,如果是堂皇战阵之上击败他,此人必不会动用手段报复,但要是对这些没有武力,为杨潇办事跑腿的商贾动手,这人必定在彭城内使用血腥手段报复。”
“所以就是大老爷怕这个杨潇,使用翻墙走壁手段,伤及到自身,才不对这些郁州耳目动手?”
如果杨潇在场必定欣然鼓掌:知我者,彭城诸官宦也
杨氏在彭城的管事,要是在场必定翻着白眼:你他娘的早说呀,害的我不敢在城里落脚,在城外的矿山,农庄一日一换,都没睡个安稳觉。
497 三营长杨泓
张三只得一边发着牢骚,一边带着这个小旗的人手,冒着接近午时的大太阳,汗流浃背的又走了五里地。
“踏踏踏踏驾!”
前方一位骑士,疯狂打马迎面跑来。到了跟前一看,是先前那会与千户回报的夜不收。这般疯狂打马快跑,不体恤马力定是出事了。
“钱二宝!出了何事!”
“三, 三哥!小心贼寇埋伏!夜不收栽了!驾!”
“踏踏踏踏”
看着这个叫钱二宝的夜不收,风一样回跑向中军而去。张三一缩脖子:
“休息!原地休息!大伙都警醒着些!有风吹草动,咱们撒腿跑!”
其他人听到张三的话。就在路边坐下,取下水囊喝水,有干粮的也赶紧塞几口垫吧垫吧。然后一个个伸长着脖子四下观望。
“不该全班一起开火,最少也要留三五人,观察战果在开火补射。”
二班长和几个下士,抓着马缰绳,总结战斗经验。
刚才的伏击, 二班15个人,在百十米外埋伏这六个夜不收,班长一声令下,全班打了个排枪,打倒了五个。
剩下的那位到底是精锐夜不收,一提马缰绳,战马前腿立起,来了个原地掉头。这名夜不收在二班装弹的空隙,伏在马背上就这么,在二班眼皮底下撒马跑了。
“班长!还有一个活的!”
“快按住他的伤口,看看能问出啥不”
“班长,一班的人回来了,跑掉的那个抓住了!”
二班长扭头看着远处,一伙跟自己一样,袖子卷到胳膊肘的黑衣军士,牵着一匹马,压着一个穿着战袄的人往这边走来。
“娘的我去看看这个夜不收,是不是属兔子的。跑的那叫一个快!”
说着迎着过来的队伍走了上去, 没到跟前,一班长就喊道:
“王满屯,你小子开火的真不是时候!后面一个落单的,夜不收马上就要过河了。让你一阵排枪给吓跑了!”
“啊?这能怪的着我么!那孙子就听见枪声,都不上前查看情况,直接就跑了?跟这个孙子一个师傅教出来的吧?跑的那叫一个快!”
“还怪人家跑的快?也就是你个铁憨憨,不知道安排梯次火力。再说了15个人埋伏6个人,你不会分配目标呀!还好这家伙胆子小,等他到桥头,俺们这么一睹,他自己就下马投降了,跟本不敢拼命。”
“嘿嘿,这不是头一回见仗紧张么回去别跟营长说啊!”
“我像长嘴妇人吗?营长见着这6匹马,还会想起来问你战斗细节呀。”
二班长嫌弃的看着这几匹蒙古马:
“这是马?明明是驴!咱郁州马场里的那些才叫马!”
“是,是好家伙马场那些大马个头比我还高,你说咋不让俺们使呢?”
“还个头这驴个头也比你高。你说的那叫肩高!那些马还没成年,最大的还不到两岁,想骑得明年。”
二班长对着蒙古马一边比划,一边告诉这个乡巴佬,马匹个头和肩高的区别。
“不可能!哪有那么高的马!最好的准噶尔大马伊犁马也没有那么高!”
旁边被俘的夜不收争辩了一句。
“不许说话!”
两个班集合回了营地。二位班长安排军士们去打饭,自己带着俘虏,牵着马找营长汇报。
“就六匹?”
“营长真的就这六匹,俺们小心着呢,为了不伤着马,差点还让这个家伙跑了”
一班长看傻子一样,看着满口吐沫星子,跟营长表功的二班长。果然如意料的一样。杨泓听说差点让人跑了,接着就问战斗过程。二班长才反应过来自己把自己给坑了。
“你个瘪犊子,既不安排梯次火力,也没有分配目标就这么胡乱开火?你狗日的战术演练课白上了是不是?”
“俺就是,俺就是一激动给忘了。”
“那你怎么不忘了怎么吃饭?中午你别吃了!哦,不行军规不让饿饭!那你小子给全班洗五天袜子!”
“营长!你还是饿我一顿饭吧!这些孙子脚臭的呦你要是闻了能把昨天的饭,都吐出来!”
“去一边去!就罚你洗袜子了!一排长,监督执行!
杨泓把二班长撵一边去,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个夜不收:
“听说马骑的不错?叫啥?干了多少年夜不收?”
“王义做了十来年夜不收吧。”
“骗我呢?看你油光水滑那球样还十来年!”
“这还能假?在蓟镇做了十年夜不收,到了彭城才马放南山。”
“哦原来还是那个千总的亲随。在蓟镇做过夜不收,看来你手上还真有两下子。说说彭城卫来了多少兵马?”
“。。。”
这位叫王义的夜不收闭口不言。
“那说说家里还有什么人?”
“问这干啥?可不兴杀俘!”
“哈哈哈,你不是要做忠义之士吗?咋地?还没用刑就怕了?”
“噗通!”
王义一下跪在地上:
“钱千总对俺有恩,俺不能忘恩负义出卖他。俺前面得了俩闺女,出门的时候,婆娘才有了四个月身孕,俺也不想死。”
杨泓看稀罕景一样:
“嘿都来瞧瞧,看这位王义兄弟想的多美又不想出卖军情,又惦记自家未出世的儿子。咋的?我看着像菩萨?”
“小人十来岁被鞑子,打谷草劫到了草原上,岁数小的时候给鞑子放羊牧马。成了年又跟着鞑子南下打谷草,直到被钱千总的父亲俘虏。
老太爷见俺是汉人没有杀俺,还把俺带在身边当亲随。俺这才知道原来在草原上,不明是非,不讲道义活的像个畜生这位将军,求你了别让俺做畜生!求你了!”
杨泓摘下帽子,抓了抓脑袋,扭头问旁边的连长:
“你说这小子是真的直肠子,还是拐着弯骂我?”
一个放哨的军士带扶着另一个脸色煞白的军士过来:
“营长,侦察兵回来了!”
“快!炊事员!给端一碗盐糖水过来!”
这名脸色煞白的军士,显然高温赶路,出现了中暑症状:
“营。。。营长信。。。信。”
“好,我知道了。别站着,快扶到树荫下,给他用冷水擦拭快”
把中暑军士架到树荫下,杨泓刚要翻他的口袋,军士抬手摸了下腰上的皮质弹药包。杨泓这才反应过来,军士浑身已经湿透了,信在弹药包内。
一张笔记本上撕下来的纸上,写着彭城卫的战兵、民夫数量,武器配置。看到四牛拉的四门重炮,吓一跳。
“王义,别跪了过来说说彭城卫所哪来的红夷大炮。”
夜不收王义还是跪着不言不语。杨泓上前一脚把他踹倒:
“我们现在已经知道彭城卫有红夷大炮,现在问你它是哪来的!卫所私藏这样的武备,你家千户老爷,一百个头都不够砍的!”
“不是俺们千户私藏的!这是彭城知府给的!”
“嘶这个狗官疯了吧?把城防重炮挪作他用!”
“这位将军,赶紧走吧。这三千斤红夷大炮,一炮糜烂五六里。”
“噗嗤狗东西以为我是乡巴佬?爷爷去年还在关外和鞑子拼命呢,啥样的红夷大炮没见过!3000斤大炮能发十斤弹丸,放到城墙上勉强能打四五里,平地能打三里就不错了。”
旁边的连长道:
“营长,过了石安河离郁州可没多远了,现在大河卫那边啥情况还不知道,还要防着海匪。让这大炮进了郁州,万一团长那边腾不出手。大炮让彭城卫架起来乱轰一气,那损失可不小。”
“嗯。。。不能让大炮过石安河!传令兵回去跟团长回报把缴获的马喂喂,回头骑两匹走一连长你来写信!”
“啊?营长你写吧,俺那字团长看了必定嫌弃”
“就是写的差,才让你多写老子这是培养你,知道不军官集合!”
把彭城卫的情况一说,杨泓也学着杨潇的做派,手一挥:
“都说说这仗怎么打”
“肯定不能让大炮运到郁州!这要是轰踏了谁家的屋,那不得戳咱们脊梁骨!”
“就是,营长!绝不能让大炮到郁州!在郁州从军才知道啥是军士!肉食先可着俺们吃,房子俺们先分配!郁州百姓这样供养着咱们,可不是为了让敌人的大炮架在头上听响”
“停!停!老子问你们怎么打这仗,不让你们表决心!是好汉还是怂蛋,战阵上看!光叫唤有球用!”
“营长,这上下游三十里,就这座石桥能过大炮,俺们把桥拆了?”
“馊主意那你把你家房拆了多好,再不怕大炮了。”
“就是,就因为这座石桥是必经之路,彭城卫才会必定走这条路。没了桥他们调船过来改走水路怎么办?”
“那咱们就守着桥?”
“我看能守,自己咱们防炮墙磊结实点,这炮对咱们没啥威胁。”
“对,我也觉着能守,就堵在桥东,让他们不能展开部队,给咱们来个一窝蜂。一百多条枪守只正面,应该没问题。”
杨泓挠挠头:
“那就这么说了。就在桥东200米构筑防炮阵地,稳妥点,再在后面修筑一道。把二排三排都叫回来吧。就钉在这石安桥了。”
“营长”
“你有啥意见?”( 重要提示:如果书友们打不开t x t 8 0 。C o M 老域名,可以通过访问t x t 8 0 8 0 。C o M 备用域名访问本站。 )
“我觉着咱们可以放一个排在河西,抽冷子也能搞搞夜袭啥的。不然咱们堵住了彭城卫,那彭城卫也堵住咱了不是?”
“嗯。。。我看行,彭城卫除了这几个夜不收,也没其他骑兵,放一个排也没啥闪失,大不了再回来就是。”
十来米宽的石安河,拦不住郁州军士
498 海匪的动向
天渐黄昏,坐镇郁州的杨潇,还没等到海匪,却接到到三营杨泓部的消息。四座城防红夷大炮被知府私下调动。加入了攻击郁州的序列。
“三千斤红夷大炮?他们的信心从何而来?难题他们红夷大炮是啥倚天剑屠龙刀?”
“团长俺们三营一连拼死堵住石安桥。绝不让郁州百姓,说军士们一个不字。”
“我这二哥给他回信,大河卫这一路已经解决,千总徐世运被击毙。海匪七条大福船明天也该到了。
大哥, 大河卫这一仗没过瘾,那么你带二营加上迫击炮去支援二哥吧。”
“那你这边对付海匪吃力吗?”
“放心吧,我有把握的很。”
“好,我现在就出发!”
“那不用那么赶,明天早上出发吧,给二哥一个独立指挥的机会。我跟他说过灵活战斗,如果能抓到机会,他这一个连, 干翻彭城卫也不是没有可能。”
“好吧,我就在家休息一晚。”
“报告!”
“进来”
一个山顶哨所的传令兵进来通报:
“团长,哨所发现海匪他们在烧香河口落帆停船了。”
“烧香河?他们这是打算夜袭,还是过夜等明天突袭?”
杨潇看着墙上挂着的郁州地图,上面每个月会添加道路,和设施的信息。忍住了自己掏无人机侦查的打算。
“命令!通知一营三连,让他们派一个班,坐马车去新十七村,然后步行沿着烧香河往东侦查海边。搞清楚这帮海匪到底要干什么。”
杨泽看着地图:
“团长,新十七村离海边只有十里,这帮海匪不会先在这动手吧?”
“烧香河入海口那一片,是超过二里宽的淤泥滩涂地形,我不认为海匪会在烂泥中,走二里上岸抢劫。”
“嗯,你说的对, 那一片除了半月一次的大潮,水深不会超过4尺,海船根本靠不上岸。而且现在是退潮时间,舢板也上不了岸。”
“不错,根据薛发告诉他们的情报,郁州在他们的认知中,是不设防的城市。我认为他们大概率是想明天一早抢占港口码头,这样他们有一整天时间抢劫,嗯,说不定认为抢劫的货物多,还能连夜装船,第二天一早离开。”
。。。。。。
“啥?彭城卫直接原地扎营了?”
听到侦查班传来的第二次消息,杨泓有点傻眼。彭城卫接到夜不收被埋伏的消息,二话不说在离石安河,十里外原地扎营,除了一个前出三里多的小旗,没有其他任何动作。
“去把那个王义带过来”
被卫兵带过来的王义刚要下跪。
“别跪了!原来还不觉着跪来跪去有什么不对,这才不到一年,怎么看怎么别扭。王义我问你,这钱千总怎么一听到夜不收被埋伏,就立即原地扎营了?”
“回将军,历来如此啊。夜不收被埋伏,这不是说明敌人在遮掩战场,主力就在附近吗?不扎营防御等着被骑兵突袭?”
杨泓挠头,我原来也就是个小旗,我哪知道。烦挖了整整一下午的土,你居然不来了。
“不对呀?彭城卫知道郁州情况呀,南边有大河卫牵制,郁州不可能集中所有兵力来对付彭城卫。他怕我突袭?他应该用泰山压顶之势来一举破敌才是。”
看着王义望着自己不说话,杨泓反应过来这家伙也是小兵,如何知道将官的意图。
“不来更好,大伙挖了一下午的土,正好缓缓劲。赵大彪!安排好值守,其他人休息!”
。。。。。。
烧香河入海口外,是个避风海湾。水面非常平静。7条海船并船在一起,船主们已经聚到一起吃喝起来。水手们闻着味等着开伙放饭。
“不知道火头还能给咱们留点肥肉吗?”
“能得点猪下水就不错啦。”
“明天就得拼命,也不知道给俺们吃顿好的。”
“还好的,没听船主们说了吗,这次来郁州是个轻松活计,是让俺们赚一笔花差呢。”
“花差?越花差俺们越挣不着。那个船主不是算到骨子里了。轻巧活能给咱们几个大钱?”
“就是,这些小船主太抠了!也不知道郑家啥时候再招人”
“等着呗,谁不想上郑家的船,月例就给五两干的好年底还有奖赏。”
“人人都想上郑家的船,可人家为啥要你不要旁人?明天把本事都使出来有了名声,郑家才会主动邀你入伙。”
“不是说郁州连个炮台都没有,俺们能用啥本事?咋的?上岸抢劫也能抢出名声来呀。”
“怎么能没有名声呢?要是别的船上的伙计,看见娘们就迈不动脚,咱们伙却找到了大笔的收获。你说有没有名声?”
“还大笔的收获,抢到的钱财得上交8成。普通百姓家能有多少钱财?哪家商栈没有护卫?啃这样的硬骨头不折损几个兄弟,怕是不能得手。我看着还是老实的去搬盐为好。”
“放饭啦”
“艹火头有偷懒这个猪大肠就不能多洗两遍么!老远就闻着味了!”
“你是真傻还是假傻?火头要是把我们的饭做的好吃,船主不得立马开了他。”
“我说呢,这狗日的手艺这么差,船主却愿意用他。”
“手艺差?给船主做的那一顿,船主说差了?”
“少他娘的废话吧,让他听见,手一抖你小子又少一半的菜。”
船舱内几位船主吃的爽利,这位夹了一块鱼肉放进嘴里,眯着眼睛品着,最后端起海碗喝了口酒,才一抹嘴说道:
“何老三,还是你船上这火头有手艺本来在海上,这鱼吃的想吐。但是今天这鱼绝了”
说完又夹了一筷子。
何老三得意的笑笑:
“那当然我这个火头可是有来历的”
“哦?说说”
“福州闽江边上,有名的食铺铺子虽然不大,可是做鱼的手艺那可是一绝。传到他岳父手里那可是传了三代人。”
“岳父?怎么就把手艺传给了外姓人?”
“本来是传给儿子的,可惜那小子福薄,还没说亲就得了急症病是了。这老儿没得法子,才给小闺女招了上门女婿。也就是我这位火头刘大眼
本来这小两口日子也算和美,刘大眼孝子一般给老岳父送了终。可惜呀这世道就是这样。五年前那日,刘大眼夫妻俩匆匆来到码头,真巧我的船要出航,他俩说是私奔出来的。你说我这样热心肠的人,能不成人之美?”
“哦,这中间有什么曲折?”
“能有什么曲折啊途中发现刘大眼一把镔铁短刀不离身,以为是对亡命鸳鸯。一问才知道是祖辈留下的杀鱼刀,那我自然要让他试试手艺。结果这一尝再也舍不得放他离开了。”
“他们夫妻匆匆出行,这样的好手艺却愿意留在你船上?”
“哎也是我善心有好报,刘大眼当时告诉我,那天一个青皮请一个锦衣卫的力士,在他家的食铺喝酒,结果多喝了几杯黄汤,大庭广众之下欲对他娘子行不轨之事。
是汉子就忍不了!刘大眼当时就用那把岳父传个他的刀,捅了力士的肚皮。那青皮带着力士去求医的时候,在邻里的提醒下,才带着娘子匆忙逃离。赶巧就是上了我的船。”
“后来呢?”
“想要留住刘大眼,必然得让他死心。后来派人打听过,那个力士死了,刘大眼也就背上了人命官司,我在老家给他们夫妻买了户籍,刘大眼也就安心留在船上做火头了呗。”
几位船主纷纷称赞何老三好运气。只有一位穿着长衫的韩船主,一边摇头一边喝酒。
“怎么?韩秀才你觉得何老三做差了?应该把刘大眼交给官府领赏?”
“呵呵,张狗子,你不必激我。都做着海上的买卖,谁没个心酸的旧事。我只是感怀伤心自己,落的跟你们这些鼠目寸光之辈为伍。”
“哼!”
“哐!”
何老三冷哼一声,拔出匕首插在桌子上:
“韩秀才,虽然你比我们多读了几本书,在这海上也没比我们高明到哪去,这次还是我们叫上你入伙。不说个明白,我们这些鼠目寸光之辈先火拼了你。”
韩秀才举起酒碗:
“何三哥,我说你们鼠目寸光之辈,可没说你们不讲义气。你猜如果是我得了这刘大眼会如何?”
“如何?”
“要不说你们鼠目寸光呢,你得了刘大眼沾沾自喜,张狗子几位也是羡慕异常。这个刘大眼无论你们谁得了,最多是贪点口舌之欲。”
“废话!谁得了刘大眼,不都是图他的手艺么?”
韩秀才摇摇头:
“天天吃,日日吃又能如何?如果刘大眼五年前在我手中,我现在最少也是也是,郑总兵手下一位千总了。”
“啪!”
何老三直接给了自己,一个响亮的嘴巴子:
“我果然是鼠目寸光之辈!韩老弟你一语惊醒梦中人啊!这事回去就办!只是现在不知道,刘大眼愿不愿去泉州应该愿意!不用再常年在海上,夫妻团聚的事怎么会不愿意呢。”
韩秀才摇摇头:
“好事都能让你办成坏事”
“啊?韩老弟你说清楚呀,知道我何老三是粗人,没那么多花花肠子!”
“你上杆子送上门,结果郑总兵知道了这刘大眼,被你使唤了五年,当然是认为你吃腻了刘大眼的手艺,才那他做人情。你说郑总兵还会领情吗?
所以只能请到郑总兵,或者他的亲近人吃上一顿,让他们主动开口要人这样你才能把人情做实。”
499 港口防御战上
天刚放白有没多久,杨潇接到了山顶哨所,和烧香河监控小队的报告,海匪出动了。
“你从烧香河到这里用了多久?”
传令兵拿起腰间的迷你小沙漏杨潇设计配发的计时工具,漏一次一刻时间。,看了一眼说道:
“大约四刻半。”
杨潇点点头,从烧香河到郁州才建设的这个, 投入使用的码头大概十七海里。海匪最少要一个半时辰,也就是还有不到两小时就能赶到。
“马吉通知伙房,两刻后开饭!柱子让军官们集合。”
杨潇把海匪会在一个时辰内抵达的消息,通报给聚集而来的军官们。
“等军士们吃完早饭,就按照我们计划的那样。一半军士和野战炮在码头埋伏,一半军士机动, 防止海匪分散登陆。薛先生,招降就看你的了,就按我们计划好的那样。”
薛发点头:“放心吧,杨城主。我也不希望这些老兄弟们,就这么白白死了。”
“吴排长,你记住快船见到两发红色信号弹,才能开始开始炮击不在港口,或者逃离港口的福船。不得进入500米距离,这个红线绝对不能忘!”
“是团长!我记住了,绝不会为了命中率越过红线。”
“好了,就这行吧到达码头预设阵地,再检查一次防炮设施。弗朗机轻便灵巧,难保海匪不会把大炮扛上岸。”
“团长,要不把那门迫击炮也留下吧?只要他们带炮上岸,就先干掉弗朗机。”
“不用了,炮厂已经有二门新炮出厂,我会去提取。”
。。。。。。
“哈哈哈老薛说的果然没错,郁州没有炮台!小的们放开手脚给我抢!”
何老三放下手中的黄铜望远镜,对着船上的伙计们喊道。
“老大!港口有条船出海了。”
瞭望手在桅杆上喊道。
何老三闻言又举起望远镜仔细观望。观望一会,看到快船往东走, 这才放心的自言自语道:
“一艘三帆快船,看到我们逃出了港口。娘的海上的人就是鼻子尖肯定看出我们的意图,不想被连累。逃跑了”
接着对着手下喊道:
“那艘是闻到味逃跑的船,不用管所有佛郎机装子药!张大头!准备二门佛郎机上岸要是有商栈反抗,给我轰他娘的”
看到七条来势汹汹的大海船,违反港口接驳规矩,在二里外没有落帆慢行。郁州港口终于响起了钟声海盗们开心的看着码头上、田野中落荒而逃的百姓。
“乖乖这郁州城难道是财神爷的干儿子?码头上的吊杆居然是铁铸的!”
“这趟真的要发呀!”
马上就要冲入码头的大船上,海匪们也被眼前的情景震惊了,整洁平整的港口,一排排镶着琉璃的房子,莫不是进了钱窝子面了吧?
“哈哈哈”
船主们被即将到手的财富给激动的哈哈大笑。只有落在最后那条船上的,韩秀才不由自主的皱了皱眉头:能有这样惊天财富的人,怎么看也不像傻子,怎么会没有武备,不修建炮台呢?太诡异了
冲在前面的船刚靠上码头,海匪们就嗷嗷叫的跳下船,挑开码头上堆放的麻包。
“是盐”
“这么说,刚才逃跑的那条船是来买盐的别管码头上的盐巴了!快去抢仓库!”
海匪们又嗷嗷叫的奔向各个仓库。只有何老三和最后靠岸的韩秀才,指挥着海匪们各自卸下两门炮,以防万一。
“这一仓库是盐!”
“这边也是盐!”
“这边还是盐!”
“全是盐”
没法子,郁州现在的出产,除了满足自用外的剩余部分,全是走桑墟湖水运,采购也是。这些盐还是薛发海船的到来,才陆续运进海港仓库的。
杨潇在三里外一个,准备修建炮台的地基上,放下手中的望远镜命令道:
“七条海船全进靠码头上了。现在修改作战命令,让埋伏在港口外办公大楼四层筒子楼的一连,接到命令即刻小规模开火,吸引海匪攻打和注意力。
通知机动部队,办公大楼吸引海匪后,立即从北面攻占码头,抢夺船只。记住一定要快,攻击一定要坚决,不得犹豫!占领码头后,发射一颗绿色信号弹,和妥善利用那些堆在码头上的盐包!”
“是团长”
两名传令兵,分别接过杨潇签署的命令函,敬了个礼转身就跑。
五分钟后高中生男子跑步一公里,合格成绩是3:40,办公大楼上传来了零散的枪声。杨潇的望远镜中,码头上的海匪们要么向着枪声处跑去,要么前进开始小心翼翼。
“出了什么事?”
带着佛郎机的何老三,拦住几个跑回来的海匪问道。
“港口外面那个高楼内,有护卫反抗,他们火铳很犀利,已经死伤十来个兄弟了。老大让我们回来搬门佛郎机去轰。”
何老三指了指身后的大炮:
“指望你们一点事都办不好,就他娘的跑那么快想着多抢点!我和韩秀才带了四门佛郎机前面带路!”
“哎还是何爷你高明”
带着抬着佛郎机的队伍,回到那座高楼前的海匪,一边骂一边推开看热闹的人群:
“让让都他娘的让让大炮来了!一会都不许跟老子们抢!不出力还想进大楼?姥姥”
一帮人就这么抬着大炮,走到了大楼前200步外。你没看错,就是不到三百米在他们的认知中,不可能有火铳打这么远。
“打不打?”
一个排长看见海匪搬来了大炮,问连长。
“打个屁,好不容易把他们吸引过来。都记住了看清楚距离标记线!不许射击一百米以外的目标!准备避炮!”
这是一个大嗓门的海匪,双手护在嘴边喊道:
“楼里的兄弟们看见俺们的大炮了吗?叛了你们东家投降吧你们的火铳使得不错俺们船主佩服你们这样的好汉!入伙的欢迎要回家的也给路费怎么样!这大炮一响,再想留个全尸都难!”
“放你娘的屁让俺们一群旱鸭子入你们海匪的伙?陷了东家回家还有命吗?还有人用俺们吗?别吓唬老子啦!有什么本事使出来!”
“王兄弟说的好!只要护住我,和这库里的银子!一人赏二百两!”
楼里这话一喊出口,海匪们也激动了居然有银库!有道是黑眼珠子见不得白银子。
“快放炮轰这几个狗日的”
“就是!赶紧放炮抢银子!
个个开始摩拳擦掌,等着冲进办公楼
四门佛郎机发炮相当快捷,轮流开火后。。。
嗯的确有一颗石蛋打进了窗户。其他三颗砸在水泥墙上碎裂,留下了三个白印子。
为什么是石蛋,没法子,海匪们节省惯了,铁蛋丸可贵还上锈,放船上一个月就锈损一圈。抹油脂?不花钱啊?朝廷的大炮都用石蛋,何况是俺们海匪
“乖乖,这墙倒是结实。”
“再来再来”
这么近,佛郎机有没有打到人,看的一清二楚。
“轰”
“轰”
在这边炮声的掩饰下,郁州机动部队的尖兵,开始清除北部,还在外围东摸西砸的海匪。
“啪啪”
从旁边准备绕到大楼门口的海匪,刚跨过一百米标记线,没走几步,就被放倒了六七个。
“冲!快冲!火铳装药慢!冲!”
听到有银子,海匪们的战斗欲望也强盛了不少!
“啪啪啪”
可是没跑几步,又是一阵枪响。看到旁边有人倒下,有海匪继续咬牙前冲,有人开始犹豫放慢脚步。
“啪啪啪”
“哎呀!他们不是一只火铳!”
放枪的间隙这么短,海匪们这下明白,有人给装药火铳,而且最少有三支火铳轮流,给这帮护卫打放!枪声才能如此密集。
“呼啦”
明白过来的海匪开始掉头跑
一位船主怒道:
“装散子轰!”
何老三冲着他支支牙:
“行啊狗子让你的人冲大楼,我放散子!”
“呃呵呵”
这位缩了缩脖子讪笑了两声。
别说现在,再过一百年,也没有部队敢在自家装了霰弹的,火炮口下发起冲锋。因为这不是在杀敌,是在炮决自己人。
500 港口防御战下
虽然没有伴随冲锋,但是海匪还是前移了,两门火炮阵地,准备发射霰弹。没法子,本来就漏气的佛郎机,再使用霰弹的话。射程有没有200米都要打问号。
虽然郁州军士200米实弹上靶率只有6成,成级合格连2成都没有。采用机械瞄具, 在200米距离上,准星已经比标准半身靶大。但是集中步枪概率开火,杀伤这两个前移的阵地炮手还是没有问题的。
“注意避炮!海匪要发射霰弹!”
“轰轰”
“噼里啪啦”
海匪的霰弹装的是鹅卵石和铅弹,重量不一致,导致霰弹散步的区域更大,从炮口几十米到飞上四楼的都有,只是威力吗有待考证。
“轰轰”
“报告!机动部队已经在最后集结,即将发动夺取码头的战斗!”
在大楼顶上的观察哨传递信息给连长。
在二楼指挥战斗的连长,这会也只敢在佛郎机霰弹发射后, 伸头观察一下敌情。
“好!这仗打倒现在憋屈死了。亏得前面机灵,说大楼里有银库,不让还真没法把海匪全吸引过来。所有人准备,二排你们先集中火力,干掉前面的两门炮。”
“咻咻”
两声长哨声,意示着机动部队发起攻击。说是机动部队,其实也就是一个连,一百五六十号人,跟着连长咬着嘴唇,挺着步枪往码头上疾跑。
“咻”
听到这两声尖锐的哨音,办公大楼内一连长,也紧跟着吹响了全体开火的命令。
冒出来的战士纷纷开火,一时间枪声大震,打的海匪倒下三十多口,跟让人吃惊的是接近二百步,操作两门火炮的炮手, 身上爆开血雾载到在地。
刀口上舔血的老道海匪,立马一个激灵, 趴在了地上。只有那些才入行的菜鸟们,还在发蒙,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办公楼前一下子冷场,除了还在哀嚎的伤员,所有海匪瞬间失声。
“咔嚓咔嚓”
站在后面看热闹的海匪,听到了背后杂乱的脚步声,回头一看!魂差点飞出来:
“啊!有人夺船!”
有些发蒙的海匪接连回头,一群黑衣军士马上就要冲上码头。这下一个个跟着大叫起来,也有抬腿往码头赶的。
七个站在后面两门,佛郎机阵地后的船主,大惊失色的拔开人群
“嘶”一里多地外,黑压压一群军士,已经冲上码头,有人已经攀上了最前面的船舷。有人已经爬上了,堆砌在码头上比甲板高的盐包,端着火铳指向甲板。
“快。快。快抢船!”
韩秀才结巴的指着自己的船喊前面六条船挤在了,南北走向的正规泊位上,只有自己的那条船最后靠岸,横在码头的头上!也就是说有9门佛郎机的炮口是指向这边的。只要自己的船被夺,这五百来号海匪,绝对没有敢顶着大炮冲向码头的勇气。
其他船主也已经脸色煞白,现在船上除了老弱病残,所有船员已经跑下船,跟着抢劫这个“不设防”的财富之地。
“来不及了!他们用的也是这般犀利的火铳”
何老三举着望远镜说道。
再次回头看向这个阻挡自己的大楼,窗户前已经站满了黑衣军士,端着火铳指着自己。只是没有开火。
“老三!何老三!出来搭个话!”
大楼里一个熟悉的声音喊道。
绿“我是薛发!老三出来搭个话!”
“薛发?。。。薛发!”
何老三的眼神从迷茫转变到愤怒,大步往前走了几步,站到了佛郎机阵地前面大喊:
“薛发!你居然出卖兄弟!你就不怕三刀六洞吗?”
薛发举着个铁皮喇叭:
“这郁州你一到也喜欢上了吧?老三你走南闯北,看见过这样的城市吗?和这里做着买卖,住在这样的城市里,不觉得开心吗?可是你们呢!只打算抢了它!烧了它!这座城市何辜?这里的百姓何辜?”
“少他娘的说废话!这样的事你少做了一样么!怎么?上了岸就成菩萨啦!我们还有五六百号兄弟,拼死也剁了你这个,出卖兄弟的王八蛋!”
“老三!知道军士们为什么不放铳吗?那是我跟城主求来的!知道这大楼里是多少军士吗?一个连!知道码头上多少军士吗?一个连!知道这郁州多少军士吗?九个这样的连!”
“哈哈哈!你吓唬谁!真有那么多军士,会不亮出来!狮子搏兔的道理这里的城主会不知道。”
话音未落,西面居民区,又冒出来三、四百黑衣军士,横齐竖直的在道路上列队。
“现在看到了吧?老三!从我见识过了郁州的大炮,我就知道你们只要来,就得把命留下!我就差给城主磕头,才得了这个放炮前劝降的机会!”
何老三眼角抽搐,还是不愿就此俯首:
“哈哈哈你可真能扯淡!郁州没有炮台还是你告诉我的。这又有大炮了?咋的!就是有西夷的巨炮,你问问兄弟们怕不怕!”
“不怕!不怕!”
都是社会人,摆马壮声势的套路,大家还是很熟练的,海匪们齐声高呼。
“西夷巨炮?哈哈哈,老三,只要你想要多少,郁州愿意卖多少!你说说郁州自己用的炮是啥样的?”
就这这时,码头上升起了一颗红色信号弹。
“哈哈哈,薛发。。。”
“何老三!多说无益,还是让郁州大炮来告诉你,我薛发对不对得起兄弟!”
薛发打断了何老三的话头:
“看见你们南边空地上的白圈了没有!见识一下郁州大炮是啥样的吧!”
喊完话,薛发对着旁边的连长点点头。
连长转身传令:
“通知楼顶哨位,挂一红一绿信号旗,通知团长安排一号地区火力演示!”
安排的是两门野战炮的实弹演示,不到三里的射程,又有高度优势,所以75野战炮几乎是直瞄开火。所以海匪们的感受是,头顶上响起呼啸声的同时,白圈内爆出了两团火球和浓烟,伴随着剧烈爆炸声。
二十息后开始了,间隔十息一次的单发射击。两门炮各发射了5发后,停止了演示。
这会海匪们已经鸦雀无声,有人额头冒汗,有人双股战战,更有人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老三!十息一发的霹雳弹!能打三里远!比西夷大炮如何?还记得刚到郁州,那艘出海的快船吗?也装了一样的大炮在外海等着你们!降还是不降!”
“三。。。三哥何三哥韩秀才!快拿个主意!不行咱们散开来跑吧?”
“别胡扯了!大炮对着我们呢!一有异动怕不是直接就轰过来了!你们想赌赌运气?”
“我觉着这些军士,也不像要杀光咱们的意思,不然这会三面放铳,咱们往哪跑?”
“我不赌!去年才娶的第三房小妾,还没睡俩月呢你们谁爱赌谁赌”
这位船主话音未落,就一屁股坐地上了。
匪嘛打打顺风仗没问题。能有什么坚定的作战意志
501 战后安置
在确认保证生命安全的前提下,海匪非常干脆的放下了武器。在军士们的看管下清理尸体,废墟。
“杨城主,郁州的风貌实在让人心生向往薛某愿意举家迁徙郁州”
“哈哈哈,太好了薛先生这样的大才,郁州扫榻以待!太好了!正愁这些船只没人统领。薛先生你可不要觉得寒酸呀”
“如何敢当薛某初来乍到,得城主如此信任!实在是。。。实在是惭愧”
杨潇拍拍薛发的肩膀:
“言过了薛先生身怀正义, 救郁州百姓与水火,本身又是郁州急需的海贸大才只怕这样的小船队委屈了先生。”
“愧领了愧领了”
两人惺惺相惜了一番。才谈到这些俘虏的安置问题。
“我是这样想的,这些船主的秉性你都熟悉,你可以挑选和劝说,其中一位手上血腥比较少的,作为你的副手帮你管理船队。”
“城主,那剩下的?”
“船主遣返!呃就是驱逐出境的意思。这些船主心狠手辣,本身又是身家不菲。对郁州没有那么多归属感。既然答应不杀他们,那就撵他们滚蛋
至于其他人,无牵无挂的先筛选出来,剩下的直接开出相应的月例招募。愿意留下的都留,不愿意留的服半年劳役,也放归回乡。”
“城主,这样一来,这些船怕是没有足够的人手开动了?怕是要耽误郁州盐场出盐呀。”
杨潇非常满意薛发现在,设身处地的为郁州着想。
“老薛呀”
“哎”
薛发听到杨潇这声“老薛”叫出口,开心的咧嘴答应。
“你的那艘三帆快船,没有配备炮手的情况下,航行最少要20人。装上6门佛郎机,还得15人。可是你看在郁州只做了一晚改造,装了一门炮,一个炮位5个人手。能抵得上6门佛郎机吗?”
“6门?城主你开玩笑,60门也抵上了。”
“是吧,你看如果大炮算是一种工具, 因为工具的革新,同样的事情很少的人手就能承担给我5天,你那艘。。。不!一个月后, 包括那七条福船,都会被改造出来。而人手只需要原来的一半。”
“都换一样的后装快炮?”
杨潇笑着用手指嘘点了薛发两下:
“这后装快炮是郁州的看家手段,如何装在商船上到处招摇?我这一次给你改造全部福船,就是想留你那艘快船在郁州做巡检训练船。总不能你一出海,我的港口就没了警戒船了吧?”
薛发先是失望,然后又理解的点点头:
“城主说的是后装快炮要是装上商船,不说其他,就是去了郑家的港口,有人要上船参观,薛某必定拦不住。万一再入了眼,强买强卖也是意料之举。”
“是呀,我们还准备卖大炮给郑家呢,人家到时候一看,好嘛你自己用这样犀利的快炮,却卖给我们这些铁疙瘩。”
“哈哈哈城主说的是。”
“那就这么说定了。你去挑个副手剩下的船主明天就坐运河货船送走。其他的俘虏先关一个月学学规矩。”
“是!城主。我这就去会会这些老伙计,给他们吃个定心丸。省的他们吃不香睡不着的”
送走了薛发,杨潇刚要问问石柱,大哥二哥方面有没有消息传来,可转念一想,这样的战斗自己何必处处抄心。放手让他们自己打就是了。
他们俩位手上现在有四个连,再加上三门迫击炮。如果跟装备四门前装火炮,和什么虎蹲炮、小佛郎机的彭城卫还吃了败仗
那么只能有两种解释:一是彭城卫千户是白起、陈庆之在世。第二就是这俩哥哥真不适合领兵,以后杨潇也就安排他们接触战事。还想在军队混,那后勤部、宪兵、新兵训练营就归他俩管了。
这样一想,杨潇也宽心了。带着石柱、马吉俩亲随去码头观测一下福船,看看如何改装合适。
卧了个大草还没进船舱,差点被熏了个跟头几十上百号人,这么个大热天全塞在船舱内,不靠岸连澡都洗不了那种腥臭那种膈应
“柱子去通知守卫,押解100个海匪来码头,要有舵手和缭手操帆,卸掉火炮和所有杂物,把船驶入蔷薇河的造船所。”
蔷薇河内的造船所是杨潇野心勃勃修建的,能同时开建两艘二千吨,木质舰船的干船坞。结果买大木的成本太高,和缺乏工匠。现在只有二十来个工匠靠使用杂木建造,郁州渔民使用的单帆小渔船维持运转。
所以福船的火炮,等等所有的一应工具,甚至包括伙房的炊具,在杨潇眼中一不值。全被被清理出来丢在码头上,最后在造船所内,就连帆具绳索都会换掉。
杨潇捂住鼻子看着这些水手们从船舱中搬出各种物品。私人物品会被归类以后等待认领。当然水手们的钱财都是随身携带的,船上可没有私人储物格啥的。
“嗯?”
一个被推成板寸的水手,清理出来的锅碗瓢盆中,有一把镔铁花纹钢牛耳尖刀。这样的名贵钢刀,可不是一般的火头能拥有的,必定是位有传承的厨师。
“谁知道这把刀是谁的?这条船上的火头是谁?”
“军爷小的知道!”
“过来说话”
一个板寸水手过来要磕头,看到旁边的守卫,手中马鞭甩了甩,立马挺直膝盖,抱拳道:
“回军爷,这把刀是火头刘大眼的家传之物,据说是他老岳父传给刘大眼的。”
“哦?这么说这位刘大眼做饭很好?”
“嘶给俺们做的也就比猪食好点,不过船主们对刘大眼做的鱼,倒是赞不绝口。”
杨潇想了想,明白了其中的关窍,点点头对旁边的守卫说道:
“保管好这把刀,到时候还给那位刘大眼,毕竟是祖传之物,算是个念想。”
“是!”
“这小子中午多加一碗肉”
“是!”
“好了,区分一下个人物品,其他破铜烂铁都送炼铁厂去。”
“明白了团长。”
“等一下,每种火器挑出两件成色好的。上油保养一下放仓库吧,到时候成立个展览室。”
“团长,啥是展览室?”
“就是摆放在屋里,给后人看的。让后人知道在你张嘎子,在崇祯十五年八月十九日,与谁战斗过,取得了什么样的战果。”
“哦,团长你是要给俺们夸功呀”
夸功?这个可以有,杨潇瞬间想到战事结束,发放郁州保卫战纪念章,果敢勋章铜:轻伤,银:伤势较重、战斗英勇,金:战斗英勇、带头和战果
502 福船改造与海贸
入海口进入蔷薇河的风向不顺,虽然中式帆吃八面风,但是淡水浮力小吃水深,逆流而上这两公里太慢了。
“除了舵手和缭手,全体下船拉纤!”
就这样硬生生的拖拽了两公里,八艘帆船靠在了船坞外。
第二条蒸汽拖船也要赶紧培训人员。薛发的投靠,郁州的海贸发展, 走上了快车道。在这个时代,盐、肥香皂、玻璃、钢铁制品,别说前装火炮,就是火柴都是高科技、高附加值。至于其他郁州只打算小量生产自用,地域和资源限制了郁州,不可能建设成大而全的工业城市。
最先进入船坞的是, 三帆快船和一艘福船。第一件事就是往船舱泼洒石灰,和封闭后燃烧硫磺熏蒸。船舱杨潇还没进去, 站在船台上, 看到四处乱窜的老鼠、蟑螂。
杨潇想到了那天晚上紧急改造快船,自己在船舱内钻来钻去,就头皮发麻。不行船上的规章制度和卫生规范,必须写出来让所有人严格准守。
做了一番心里建设还是没有信心进入船舱。最后是使用系统探测功能,给所有船只绘制了最精确的透视图。
都是单层木板带隔舱水密舱船型,完全不同于西式海船,大通舱多层甲板,更方便布置侧舷火炮,更加坚定了杨潇玩中轴炮塔的,中式船体的信心。
但是这些船的状态太烂了,只是普通松、杉、柏木建造的民用商船,在加上不注重保养,内部脏的看不出木材本色,外部各种附着物腐蚀严重。在杨潇看来这些船都在报废范围内
“二年!我只给自己两年时间,必须北上图们江或南下南越,拥有优质船材、煤铁基地。这样的船太给我丢脸了。”这两地的周边, 都是拥有顶级船用木材,和巨量煤铁资源就不多言了。
华夏大地其实历史上, 也有很多种顶级船用木材,但是二千年璀璨的明背后,就是自然环境的极度破坏。你能想象宋代以前,甘宁两省还是森林遍布吗?宋与西夏持续两百多年的战争摧毁了这一切。
暗自发了个宏愿,杨潇开始指挥工匠和俘虏的水手们开始第二项工作,拆掉所有的桅杆,帆具、缆绳。
“拆掉桅杆?家主这桅杆还能用啊,再说郁州哪有合用的大木?”
“我看不上!从今往后郁州建造的大海船,只用钢铁桅杆”
“钢铁?娘也请家主让俺开开眼老汉在大河卫造船所干了半辈子,还没见过钢铁桅杆。”
咋地还小看我?中式风帆本就对桅杆的要求,比西式软帆对桅杆的要求低的多得多。至于有人说西式帆船快,那你没看西式帆船挂了多少帆,需要多少人手,多少帆索控制。特别是全装帆船。
另外西式风帆对风向,风力要求很高,因为软帆没有翼型帆骨支撑,无法利用微风。中式帆优点那就是太多了,最古老的中式纵帆装、全帆骨的设计就能利用上层风,因为越贴近水面的风力越小。而发现这种规律的西式帆船,为了利用上层风,增加了方顶帆,那是19世纪以后的事。
特别是遭遇极端海况或者事故,需要快速落帆的时候,中式帆可以在一分钟内做到。西式帆?不破坏帆具,给他30个一分钟也做不到。
最最让杨潇满意的就是,中式帆操帆人员大大减少。所以你想想,跨洋航行中,一个带水密舱,补给多人少,同样吨位人均高,极端海况生存机率大。这样的船型不要你要啥样的。
而限制了中式帆落后速度慢的原因,是统治者对航海的不热衷,导致后期在各种材料、工具上的落后。而西方国家全民热衷和重视航海,必然会加大这方面研究。因为海贸利益太大了。
而在杨潇这没有这个限制了,中式帆速度慢?加高加大帆面有了空心八菱钢管的桅杆,帆骨,三四十米的桅杆很轻松。当然不是用在这种,二三百吨的船上。
桅杆升降钢索内置,加上带棘轮的立装绞盘绞轮,能把操帆手减少一半以上,极端条件下只要13人手就能航行。
特别是尾舵加上了升降绞盘,能迅速进入浅水区域。平衡舵航行中,吃水会比船底深,进入浅水要把舵提起来。
至于火炮,不多只有六门前装12磅钢制舰炮。首尾炮是各一门长管加农,中轴布置的四门,带有架退底座12磅火炮,可以进行360度转向。这些也都配上了独弹、榴散弹、和链弹。
毕竟这玩意是单层外壳的商船,能自卫就行。主要功能还是拉货跑商。杨潇以后又不会成立,东印度公司那样拥有战争权的怪物。
杨潇在船台计算、设计着,画出施工图纸:
“这些烂船板该换的换,本来还想包铜皮的,算了就涮两层沥青、煤焦油好了”
兴趣缺缺的对身旁工匠们说着,耳边传来清脆、银铃般的声音:
“阿爹今天下工怎么这么迟,阿娘做好饭了,让我来叫你。”
LSP不要精神一震一个梳着双髻的十来岁女娃,在一位工匠前蹦蹦跳跳的说着话。
“对不起啊小菇娘,今天耽误了一会。快跟你阿爹回家吃饭吧”
杨潇走过去揉了揉小菇娘的头顶,对其他人说道:
“这几艘船要在一个三十天完成改造,从今天起工匠师傅们加班二个时辰,完工后双俸。”
“谢谢家主,赶工期不是常有的事。说什么双俸寒碜人”
“哈哈哈,多干活多拿钱,这是郁州的规矩,你可不能带头破坏,当心有人砸你家玻璃”
“呃家主说笑了。”
“没说笑,郁州的规矩最大拿一份月例每天干四个时辰的活,每月休息三天!怎么?你要让家主带头破坏规矩?”
“这。。。实话说了吧家主,俺们心里不安呀总觉着没给家主尽力。”
“所以我这个家主在立规矩就是怕以后真有那黑心的贼肆意压榨百姓。有规矩我才能办他”
“您仁义!”
“所以你们也要记住,有人胆敢违反这个规矩,你们只管找红衣警察去告他们敢不管,我连他们一块办”
小丫头歪着头:
“你是家主老爷?”
“叫家主哥哥!”
“阿娘说家主是这世上最好的老爷。”
“小丫头,你看我像白胡子老爷吗?”
“不像”
“不像就对了,以后就叫家主哥哥。现在和你阿爹回家吃饭去吧。”
看守军士,见这些水手没能回营地,调了一辆野战烹饪车,带着食材过来,这会也已经生火。
薛发带着一个穿着长衫的清瘦中年,额头冒汗的走过来:
“城主,让我们一路好找。”
“老薛,吃过了吗?没吃的话跟我尝尝这烹饪车的伙食。”
“就是为了口腹之欲来的城主,我给你介绍:这位叫韩江春,我们都叫他韩秀才,家道中落,在海上也飘荡了十来年。”
“哈哈哈,韩先生前日多有得罪!看来老薛请了你来,帮他协理郁州船队杨某感激不尽呀。”
韩秀才抱拳道:
“城主太客气了。郁州有霹雳手段,却使菩萨心肠韩某铭感五内!”
“这烈日炎炎的不是说话的地方,老薛你刚才说什么口腹之欲?”
薛发一拍手:
“我上午找到韩秀才,哦老韩结果他一听我的意思,就欣然同意。”
看到杨潇眼中有询问的意思,薛发接着说道:
“老韩嘉兴人士,老妻过世多年,大姐长女已经嫁人,只有一个十五岁的公子,在老家仁书院治学。”
“嘉兴?这么说韩先生与我,还是半个老乡呀。郁州杨氏祖籍平湖。”
“平湖杨氏?冒昧的问一句,去年殉国的杨总兵是?”
“杨某叔祖。去年与叔祖一同,在关外征战的有杨某的二位叔伯三位长兄叔祖灵位返乡的时候,杨某二叔三哥战死,大伯大兄二兄,旧伤复发不良于行。由某代表郁州杨氏,为叔祖护灵回乡。”
“满门忠烈呀杨氏披肝沥胆护佑社稷请受小民一拜!”
“哈哈哈杨氏为大明尽忠到丢官去职,以后只为自己而活。你这一拜我倒是愧受了。好了不说这些烦心事,老薛你继续说。”
“是,城主。我俩正叙话间,听闻城主对火头刘大眼颇有兴趣,便擅自做主找营管,要回了刘大眼的刀具。请城主发话让刘大眼出营,为城主料理一场杀鱼宴。”
“你呀为了顿杀鱼宴也值得在烈日炎炎下赶路?柱子”
“家主”
“我的马车以后归薛先生和韩先生,在郁州赶脚使用。”
“啊?哦!我知道了家主!”
“使不得”
“使不得!”
“哈哈哈,二位不要客气。我对刘大眼感兴趣,是因为我在空闲之余,也喜欢料理食物。不过刘大眼在管教营,那这个月我本人没有特殊情况,也不得提前让营内的人提前出营。走,现在正是饭点我为二位先生整治一桌,保管让二位先生满意”
薛发还要推脱,韩秀才直接噗呲一声跪在地上:
“城主宁愿自己动手下厨,也不愿破坏管教营规矩!韩某居然为一厨子东奔西走,实在惭愧,请城主责罚!”
杨潇赶紧扶起来:
“营中守规矩,我们在外哪有那么多讲究。杨某的确喜爱料理,不是推诿之言。中午一定尝尝我的手艺。”
503 石安河上
“大哥,老四信上写了啥?”
杨泓抓耳挠腮的看着大哥杨泽,看完信件后随手装入口袋,赶忙问道。
“没规矩在营中要喊二营长和团长”
“是是二营长,快说说团长信上说啥了,郁州啥情况了?跟海匪开战了没有?”
看杨泓急的不行,杨泽笑笑说道:
“一营外加你的两个连, 轻伤19人,杀敌70余人,俘获海匪634人,缴获福船7艘,白银7300两。”
杨泓举着大拇指:
“行啊老四,不是团长真行啊!快说说他让咱们怎么打彭城卫这一路?”
“团长说了, 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啥事都要他安排, 要我们这些军官干什么。”
“啊?我们自己打?”
“对啊, 团长说了。要兵再给两个连,要炮也可以调动二门野战炮。但是具体怎么打,我们自己协商拿主意。他只要战斗结果。”
“他咋就不管了?那咱们要是没打好呢?”
“那说明我俩没有领军的才能,你以后去新军营负责练兵,我负责军中后勤。至于打仗就没我们俩的事了。”
“咦谁想跟新兵蛋子厮混一辈子!”
杨泓想了想那个情形,赶紧摇摇头:
“大。。。二营长,你说咱们怎么打。”
“老问别人怎么打干啥,彭城卫这一路是你负责的,我是来支援的。以你为主”
“那咱们晚上搞他一下?”
“昨晚你不是没成功吗?”
“嗨这姓钱的王八蛋,也是老军伍了。在营地外挖了不少陷坑。昨晚是想摸到他的营墙外,丢几个手榴弹试探试探。结果两个军士崴了脚要不是天黑彭城卫不敢追,怕是要留下这个班了。”
“那怎么今天,还想着夜袭呢?”
“因为你带了迫击炮来了呀。”
杨泽也想和小弟探讨一下,毕竟自己跟大河卫那一仗打的,自己现在还觉得不真实。
“说说,咱们有曲射炮, 那四门红夷大炮威胁不到咱们的火炮,为什么不在白天攻击。”
“嗨还不是团长跟我们讲的那些理论吗。在现在天灾和人祸的环境下,百姓和军士对死亡的忍受能力很高。特别是处于城墙和营寨这样的安全环境中。
你看这些年的战争中,多少城市被围,只要将领不投降,最后都吃人了,军士百姓们也能坚守。所以咱们白天咱们炸死个几十上百号,根本不会让彭城卫奔溃。除非不记伤亡的,冲垮彭城卫营寨才能取胜。不然只能指望那位千户官投降。”
“那晚上呢?”
“嘿嘿雀蒙眼夜盲症啊。大哥咳咳二营长,你还记得以前的军户,都是晚上看不见。而咱们郁州军士居然有夜间训练!
我问过团长,他说这是因为普通百姓和军户的吃食中,缺少了啥营养。所以会得雀蒙眼。而郁州就是没入新军营的百姓家,现在的食物中也有这些营养,就是说在咱郁州,几乎是没有这个雀蒙眼这个毛病。”
杨泽也一脸惊喜的看着小弟:
“明白了,你的意思,彭城卫的士兵和民夫应该都有这个毛病,也只会在晚上看不见的时候恐慌,才会炸营?”
“对,对就是昨晚我们偷营不成功,彭城卫居然不追赶。让我想到必定是这些人是雀蒙眼的原因。”
“这样一说,白天还不能使用迫击炮不能让彭城卫知道,咱们火炮到底是多大威力,这样才能出其不意。”
“嗯,那就这么说了,今天还是军士们阻挡石安桥。”
“我觉得可以发动一下攻势,不然白天没动静,彭城卫会疑神疑鬼。”
“行,听大哥的。”
。。。。。。
“千总爷,郁州人的火铳太犀利。俺们根本过不了桥。”
几个百户跪在地上叫冤。
“那怎么办,这帮郁州匪人的壕沟修的也牢固,你们也看到咱们的红夷大炮,根本威胁不了他们。不行就征集附近的民船。从其他地方过河,绕其背后突袭!”
钱千户烦躁的挠挠头,怎么就耳根子一软,听信了知府的鬼话呢。哎好不容易在彭城安稳了十来年。
“不成啊千总爷,兵丁们拿的木盾和皮盾,根本当不住郁州火铳的弹丸。坐船过河更无法携带重装备。”
“重装备?”
“是的千总爷,我想着咱们做盾车!郁州的火铳必然打不穿。他们又没有炮。”
“嗯,只能试试盾车了。这样一来,没个三五天的也做不出来王大贵你回彭城!跟知府老爷请粮,就说郁州人在拼命,战事胶着无法在短期结束,请他再筹一个月粮饷激励兵丁。”
“啊?他能给吗?”
“嘿嘿不给?别忘了咱们四门大炮,还是他从城墙上拆的,不把郁州打下来,搜刮财物去堵上官的嘴,那他就是死罪难逃咱们就算现在转头回彭城,他也只能咬牙受着。”
“明白了!知府老爷现在跟咱们是一根绳上的蚂蚱,跑不了咱也跑不了他我立即回彭城要钱粮!”
“去吧快去快回”
“报!总爷郁州匪人进攻了”
“别让他们靠近!发炮把咱们的虎蹲炮,弗朗机都调到前面!”
虽然郁州军士学习了有效的避炮手段,但是也无法在没有火力优势的进攻中,做到零伤亡。一个连的佯攻在500米外,受到了红夷大炮的轰击。
虽然只有一发炮弹,落在了进攻军士的队伍中。军士们也按照避炮操守伏地,但是这枚跳动向前的铁圪塔,还是带走了一个士兵,重伤了两个。
“继续跟我冲!”
连长第一个跳起来,边喊边冲锋。跟在他身边的传令员鼓着腮帮子,猛吹铜哨:
“咻咻”
没冲二百米,连长头皮一麻大喊:
“卧倒!”
自己一个前扑。
“咻”
身后士兵们也跟着卧倒的同时,对面喷发出一连串白烟,火光,然后是连声的“轰轰”声。
虎蹲炮、佛郎机发射的铅子、鹅卵石,像蝗虫一样扑了过来,掀起了一团团血雾。准备收割人命。
“啊”
“我的腿”
“啊!我的胳膊!”
“继续冲!”
“咻咻”
二百米!
“开火!”
“啪”
连长单膝跪地举枪开始射击。现在只能拼意志力,佛郎机虽然落后,但是这玩意装填快呀
“轰轰”
“啪啪啪”
大炮的轰鸣和枪声交织在一起。二百米步枪和大炮霰弹都是在拼运气。
随着炮手的倒下,彭城卫兵士胆怯了,剩下的人开始拖拽佛郎机、虎蹲炮撤往主阵。炮丢了,炮队是死罪。
连长也知道自己是试探性进攻,也无力在继续攻击主阵,咬着牙喊道:
“收治伤员,打扫战场撤退!”
看到郁州军士起身救治伤员,开始撤退。彭城卫也停止了炮击。
。。。。。。
“报告!本次进攻一连死亡7人,受伤21人,其中重伤11人没有枪械丢失!”
“辛苦了大彪子。死者和伤员都用马车送回郁州吧,一连入大营休整。”
“报告!死者伤员送回去我没意见!但是一连不需要休整!”
“服从命令!”
“。。。是!”
等赵大彪离开,杨泓才转身对杨泽说道:
“再烂的大炮也是炮两三百米范围内的散子杀伤最高。”
“是在,看来非紧急情况下,最好不要攻击有炮兵的阵地。你看刚才的战斗,要是迫击炮在500米外,先打掉对方的佛郎机和虎蹲炮,那么军士能轻松占领阵地。”
504 石安河下(200票加更)
彭城卫大营内。
“幸亏总爷当机立断,调了佛郎机和虎蹲炮去前阵,不然还真能被这百十号,郁州军士给冲散了。”
“是呀我现在头皮还发麻,这帮郁州佬个个是亡命徒啊,顶着大炮冲锋不腿。敢用火铳与大炮对射。”
“不要废话了,跟我说说找着郁州匪人的火铳了吗?”
“没让兵丁们仔细寻找, 没见着有遗落的火铳。倒是见了几顶帽子和一把长匕首。”
“拿来我看看!”
钱千总接过手下递过来的,M1905刺刀在手里打量:
“匠人的手艺精湛啊看郁州匪人端着的火铳前端带这样的长匕首,还不影响放铳。想必是匕首上这个孔,套入铳管。”
钱千总闭上眼睛想了一下,然后四处张望开口道:
“去取根矛杆来”
手下就这么看着千总爷,坐在那慢条斯理的用刺刀修理矛杆, 直到一头能插入长匕首握把上的孔。
看着晃动的长匕首, 钱千总再次说道:
“叫一个铁匠过来。”
铁匠被叫到大帐内。
“起来回话吧过来来看如何才能固定这个匕首。”
跪在地上的铁匠, 小心的上前,双手接过M1905刺刀。看了看千总手中的木棍。小心翼翼的开口:
“总爷,你是想如同郁州人一样,在火铳前装这个匕首?”
“不是我就是好奇,郁州匪人如何做到的。”
铁匠端详这匕首,在尾端看见缝隙和凸起的圆疙瘩。小心的摸索慢慢的按下的释放健。看着随着释放健按下,缝隙中的阻铁移动。眼神一动:
“真是心思巧妙啊”
“哦?你看明白的?给我说说。”
“俺也说不大明白,不过俺能做给总爷看。”
铁匠说着指了指钱千总手里的木棍。钱千总随手递给他。这位铁匠就坐在地上,用匕首开始一边比划一边削制木棍。
试了几次后,终于成功的把M1905刺刀固定在木棍上。钱千总在旁边已经看明白了。
“就这么不起眼的一小块,就把这把匕首牢牢的固定在铳管上。真是好心思呀。”
“是的总爷,这得是手艺娴熟的铁匠才能制作。”
“哦?让你做这么一把匕首,你要多久。”
铁匠屈指在M1905刺刀弹了两下,听着清脆的声音说道:
“嗯,如果是用现成的好钢,我要五天。如果还要自己打出这样的好钢,要半个月以上。”
“嘶娘也”
听到这个答案, 钱千总吸了一口凉气:
“做上这样一把匕首要半个月, 一把火铳也得二个月。普通军士都用上了!这郁州到底有多少手艺精湛的铁匠?这么多铁匠怎么会没有炮?”
正在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卫兵前来通报:
“总爷,潜入郁州打探消息的探子回来了,有军情禀报。”
“哦?该是小川回来了。叫进来”
一位眉清目秀,伙计打扮的大男孩走了进来,在钱千总面前磕头:
“老爷,我回来了。”
“快起来吧,怎么今天才回来?说说郁州啥情况。”
“哎郁州前两天封锁不让进出了,昨日一早才解禁,我才连夜绕路回来的。”
“昨日解禁?大河卫败了?”
“是的,老爷。不光大河卫败了,就连海匪也败了。”
“海匪?何来的海匪?”
钱千总听到海匪,跳了起来。
“啊?跟咱们不是一路的?前天在郁州城,听码头方向大炮打了一上午没停过。到了傍晚城内家家户户喜气洋洋的,小的打听了才知道:郁州打败了来犯的海匪,俘虏了六七百号人,还得了七条大海船。”
钱千总一拍大腿,笑着说道:
“这他娘的几个贼把手都伸进一个口袋了,我怎么说这郁州没大炮,原来是防着海匪呢。乖乖这么说郁州现在腾出手来了?这么说大炮这一两天就该到了?”
钱千总对着小川摆摆手,坐下自言自语道:
“这郁州铁匠要是造了佛郎机,还不算太坏事这万一也能造红夷大炮,那就有点麻烦了。。。”
小川轻手轻脚的走到钱千总背后,双手轻轻的搭在钱千总的脖子上。。。。。。
轻轻揉捏起来
钱千总舒服的哼哼:
“让你去郁州,那是因为你机灵。这么紧要的事我可不放心别人去办。小川你走了这几天,我可是觉都睡不好”
PS:呕不行了,笔者要看会洗洗眼睛。
。。。。。。
傍晚石安河东侧的,郁州军营和阵地上的军士,吃过了晚饭,一整天紧张的气息放松了下来。
杨泓盯着面前的十几个军士:
“今天为了掩护你们炮组,测绘目标和距离。一连死了7个!断胳膊断腿的11个!现在告诉我,你们今晚有没有把握,把炮弹打到该打的地方?”
“保证没问题!我们已经在几处设置标记方位和距离!今晚炮组必定把炮弹,打到彭城卫大营的子药库和士兵营地中!”
“记住!今晚如果彭城卫炸营了,我给你们炮组请功!要是没有达到预定效果,我会从郁州调另外的炮组来,你们就给我扛着步枪和军士们一起冲锋!”
“是!保证完成任务!”
杨潇如果在这,就算杨泓是他二哥,也要给他个脖溜子,关他禁闭让炮组的人端着步枪冲锋,郁州啥时候富裕到这种程度了
“很好!今晚会有二个连跟随你们行动,确保你们的安全。但是你们要知道,晚上步枪根本无法瞄准。而你们没有完成任务的话我们点上瓦斯灯的时候,就是被彭城卫炮击的时候!”
炮组有人犹豫道:
“营长,要不俺们在多带一些炮弹?”
“滚你娘的蛋,两个排帮你们扛了半个基数还不够?晚上根本看不见目标在胡乱炸。这么多炮弹打出去还不炸营,那你打再多有什么用?日子不过啦?”
一门60迫击炮一个基数的弹药是60发。所以三门迫击炮半个基数,90发炮弹炸过去,彭城卫没有炸营,那也就炸不了营了。
杨泽在旁边摸着下巴,突然说道:
“三营长我觉得我们要做两手准备。”
“二营长你说。”
“彭城卫炸营,我们要乘胜追击,不能再给他们聚兵的机会。不炸营也要炸毁他们的子药库,为以后的战斗减轻负担。”
“可是晚上怎么判断炸没炸到子药库?”
“你怎么抽冷子就犯傻?子药库要是炸了,那是啥动静?还有你忘了团长说的照明弹了吗?不到紧急关头不得让敌人知道,我们有夜战的手段。都这时候了还不用?”
杨泓一拍脑门子:
“对!如果没有听到子药库的动静,我们使用照明弹,也要炸毁子药库。今晚过后彭城卫知道咱们能夜战,不在今晚趁机炸了子药库,怕是以后也没机会。”
“好了,现在全体回去休息!等待命令!”
郁州地区,夏季八月凌晨4点半,天空开始发白。所以夜袭的时间定在了凌晨三点。这是为了攻击后,短时间就能追击,防止拖延时间太长,敌人跑远或者冷静后再次集结。
凌晨两点,郁州阵地与营区内。
炊事员一边打粥一边重复说道:
“每人只能取一块烤饼面包,不许吃太饱!”
班排长也在来回的检查:
“吃完饭的人,仔细检查身上的零碎,全都给我绑紧了谁要是走路带响,我请他吃鞭子!记住行动开始后不得说话!就是踩到陷坑也不能叫!”
凌晨两点半,石安桥对面一位军士快速的跑过来,跳进第一道防炮墙内,对着杨泓敬礼:
“团长,桥对面没有暗哨,黑背没有察觉到异常。”
杨泓看了看天空的残月,看了看杨泽,对身边几位连长说道:
“开始吧”
“是!”
几位连长迅速转身跑回各自的队伍面前,小声吼道:
“开始行动!出发!”
505 郁州钱慌
杨潇跟着温青青来到治安署内,一群郁州百姓还在指着几个商人骂:
“黑了心的蛆!当初只拿这些铁钱、铅钱来换我们的好银!现在却不收这些烂钱!”
“冤枉死我啦这买卖不就讲究了你情我愿吗?当初你们都拿银子来买货,不找你们铜钱找什么?这些钱你们自己愿意收,可我不愿收又有啥问题?”
温青青拉着杨潇道:
“一大早闹到治安署内,两边各说各有理。咱们郁州给百姓的月例都是好银,所以郁州市面缺乏铜钱,这些商贾来了用这些劣质铜钱, 咱们也没有限制,就当散钱用就是了。谁知道这些商贾换了好银,现在拒收烂钱了。”
杨潇挑挑眉,当初给百姓发月例的时候,就想着发银子方便,当然古代铜贵钱贱也是一方面,你想每个皇帝登基铸造新年号的值钱时,只要铜含量超过5成, 立马就会被商贾私下融化,铸造成铜器,利润二倍到数倍不等这里看铜器的精美程度。
加之现在虽然没有使用铜制弹壳,但是弹头覆铜,火帽。本身还没有铜矿来源前,杨潇对自己系统仓库里,那千把吨铜相当看重。
要知道一两银子兑换一贯铜钱朝代不同一贯铜钱重量也不同,一般在3至6公斤之间。我们取中间值4.5公斤取5成含量2.25公斤铜。你说杨潇得傻成什么样,才会用2.25公斤铜加上2.25公斤其他金属,去换一两白银。
因为在杨潇眼中只有金属的实用价值,而不是附加的经济价值。而且只要铜贵钱贱这个前提在,除非杨潇也铸造劣质铜钱,否则郁州铸造的钱币,将永远短缺下去。
杨潇抬手阻止双方的争吵,先是正色的对商贾说道:
“郁州缺钱是事实,但是郁州不缺银子。你等贩卖货物来郁州, 繁荣了市面,挣到了银子,这是双方互利,长久的买卖。
但是你等却利用郁州想要繁荣市面,没有制止你们使用劣钱的漏洞,来坑害百姓,行杀鸡取卵之事。那么你们不只是坑害百姓,也损坏了其他诚实守信商贾的名声。
百姓们不傻,郁州百姓更团结。虽然郁州治安署惩治不了你等的恶劣行径,但是我敢保证出了这个门,再不会有郁州人与你做买卖。而郁州治安署也会把你们列为失信缺德商贾,不再容许你们继续在郁州经营买卖。得与失你自己掂量”
转头杨潇对几位郁州百姓抱拳道:
“对不住大伙,当初发放月例,光考虑银子方便,没有考虑到大伙花银子却不方便。这样,我回去立即办理这事,快则一个月、慢则二个月,让大伙用上咱郁州的新钱对不住了”
“家主城主折煞我等实在是我等气不过,这个黑心商人的行径,却给家主增添了麻烦。实在是罪过”
一群百姓也纷纷抱拳施礼。
“这本就是应该的,知道和发现了不轨之事,当然要告到治安署来,这样才能避免有乡邻继续上当,也能让治安署制止和惩治不轨之人。”
商贾也知道如果继续拒收劣钱,法理上没有错,但是郁州自己是呆不下去了。只得也抱拳行礼道:
“小人一时迷了心窍,现在愿意继续收劣钱。请城主务必给小人个机会”
杨潇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
“你等千辛万苦贩运来郁州,繁荣郁州市面,这一点郁州是感激的。郁州也希望与你们这些,在郁州草创之初就与郁州往来的商贾,能够长久的相处下去。但是前提是诚实守信。我给你等这个机会。记住只有一次机会”
转身对温青青等人说道:
“这件事提醒我们,有商贾耍心眼,就有商贾童叟无欺所以这些诚实经营的商贾,我们要为他们宣扬名声。治安署对所有在郁州经营的,固定门店进行查访。将在诚实经营,照章缴费收税是朝廷的权利,杨潇现在还不想担这样的名义的商户门上镶钉诚信铜牌,以后一年评选一次,无违规的加一个星,违规涂黑一个星,第二次去牌。”
“这个主意好,这样百姓们对哪家商贾的好坏一目了然,自然会光顾有这样字牌的商贾,而这些商贾生意越好,就越发诚实守信。好太好了”
温青青拍手叫好。
“可是你们要注意,商贾是最会钻空子的一群人,所以如果被我或督察,发现有人私相授受,你们将因为知法犯法而被重判!”
所有红衣警察们抱拳躬身说道:
“我等必将维护公义,绝不私相授受!”
杨潇点点头,看见旁边转眼珠子的商贾,对温青青说道:
“这几位商贾,将不参加今年的评选。”
看着商贾们如丧考妣杨潇当做没看见,一点惩罚没有,那郁州的规则太儿戏了。
事情处理完,杨潇和温青青安步当车,走在去造船所的路上。
“无忌我出门快一年了”
杨潇但答非所问的道:
“青青,你、小惠和希敏参加下月的骑兵培训吗?”
“没有呀,我和希敏不在培训范围内,小惠但是因为班长的身份,下月会参加培训。”
“哎越不想私相授受,可是一届凡人如何能做到?我说了下月培训你和崔希敏一起参加!”
“我不去私相授受的机会,让我和希敏被人看不起”
“可是你出门快一年了,我总得上门提亲呀?”
温青青气恼对着杨潇一通输出,花拳绣腿招呼在杨潇身上:
“让你说让你装傻充楞”
“所以呢?”
“什么?”
“所以我得上门求娶啊?你们不学骑马,我如何与你们同行?”
“谁要你上门求娶!我会骑马”
“哈哈哈,你原先学的是骑驴,跟骑马是两个概念”
“我骑得是马!”
“好好好你起的是马小惠嗯,小惠估计被下了封口令。我写一个信函,明天你找希敏兄弟一起去报道,如果回来你还说你会骑马,免除培训”
“啥意思?马跟马还能不一样?难怪小惠回来藏着笑,我问她却不说个三五四六晚上问个明白”
“那行你问问,按照郁州军规,只要小惠违反保密条例,郁州军会将其关押、苦役”
“我不信”
温青青看着杨潇面含微笑的神情:
“无忌哥哥好哥哥你跟我说说呗”
“我才不说现在郁州的规矩草创,能多遵守一件算一件这次已经违规,让你和希敏兄弟参加集训。其他我绝不再多说一句”
温青青又转眼珠子:
“不说也罢,无忌哥哥我还是佩服你运筹帷幄的样子刚刚在治安署,你一下就解决了问题让那些商贾吐血也要与百姓兑换劣币。”
“绞尽脑汁呀”
嗯,杨潇回想着温青青的财迷样,再想着自己的货币计划,开口问道:
“青青郁州百姓被劣钱损害不轻,我准备铸造新钱我看你平时对计算之道颇有研究那郁州新钱计划,让你来执行如何?”
“啊”
温青青吓了一跳:
“无忌哥哥,钱钞可是一国之柱石你真的让我来操持?”
“你我夫妻一体,我不信你,我信谁?”
“无忌哥哥”
。。。。。。
晚饭的时候,趁着一大家子都在,杨潇拿出一本影集大小的牛皮本子,递给祖父说道:
“郁州准备发行新钱,祖父看看样式,给提提意见。”
“新钱?好我瞅瞅。”
杨本胜接过本子打开,里面是白色厚纸板打孔镶嵌的数枚钱币。
新钱一共九枚:第一排四枚20毫米大小,金黄色铜合金钱币1992版五角硬币,正面分别是,梅花一,牡丹两,菊花五,长城十,背后统一为边缘,稻穗橄榄枝缠绕,中间展翅权利鹰,
第二排三枚30毫米大小,银白色铜镍合金钱币1980版一元硬币,正面为枪炮交叉一角,奔马两角,帆船五角。反面同样是稻穗橄榄枝权利鹰。和崇祯十五年。
第三排两枚,一枚直径为40毫米的,银合金钱币标注为一两,图案为团龙袁大头。另一枚为30毫米大小的,金合金钱币标注为十两,图案为双鲤环绕。背后同样是崇祯十五年的,稻穗橄榄枝缠绕权利鹰。
按照国人上千年的使用习惯,一百兑换一角,十角兑换一两。这九枚金银铜一套的精美钱币,使用起来可比当下,一贯铜钱和银子方便的多。
“家主,只是这么小的钱币,百姓们不会觉得吃亏?”
老爷子一上眼就明白,这些钱币除了金银两枚钱币,其余价值多少,跟金属含量完全没有相关,只是数字图案不同而已。
把本子递给大伯们继续浏览,杨潇对老爷子解释道:
“只有商人,大户觉得吃亏而已。百姓?朝廷收税不收铜钱,只收实物和白银。脏官污吏却以大小斗火耗为由,大肆贪污盘剥百姓。
新钱币为郁州通用,没有火耗,杨氏所有工厂铺面,不管百姓用那一种新币买卖,交税都不得拒收。这样一来祖父觉得百姓吃亏吗?”
“那如果商人拒绝使用呢?”
“哈哈哈,祖父,你说绝大多数诚实买卖的商人,没有了火耗,兑换的麻烦,他们会不高兴?以后采买郁州所有出产、税收只认新币你说他们会用吗?最最重要的一条,一两和十两可是真金白银。”
其实新币杨潇偷换了两的概念,因为在原来的货币单位中“两”是重量单位,而杨潇却把他变成了货币单位。这就是脱离了金属价值的钱币概念。
506 战事结束
杨潇也不明白财迷属性的温青青,是如何走上江湖女侠的道路,一开始看她穿上红色制服,也很开心。以为她喜欢这个打抱不平,伸张正义的职业。可是渐渐的发现她对这种一板一眼的职业,并不热衷。反而是安小惠对治安署的工作热情高涨。
现在脱了红色制服,整天跟着杨潇, 看着安排建设铸币厂,听着杨潇讲解货币,银行的理念。温青青浑身散发着女强人的气息,为此杨潇毫不客气的,在系统工厂中拿出,为她量身定制的数十种职业套装, 和各种低中高跟皮鞋靴子。
穿惯了制服的温青青,对各种裙装不屑一顾,却对各种女式衬衣, 二件套,三件套西装爱不释手,让杨潇颇感失望。
早上吃早饭的时候,陈圆圆、安小惠两人横挑鼻子竖挑眼,拐弯抹角的说着,既然是见一个爱一个的性子,就要一碗水端平,不然家宅不宁
不惯这毛病在温青青的大笑中,陈圆圆、安小惠被杨潇按在膝盖上,轮流抽了几巴掌。然后才各自给了数十件同样定制的衣服、鞋子。
“潇哥儿潇哥儿”
石柱喘呼呼的跑进来:
“胜啦!二营传令兵来报石安河大胜来犯的彭城卫,部队下午抵达郁州!”
“不错大哥二哥打的不错信呢?”
“快信”
石柱催促身后的传令兵。
杨泽杨泓共同署名的信中,写了前天凌晨郁州部队发起的突袭战,以三门迫击炮为核心,对彭城卫大营发起突然袭击。先是炮击了子药库引起大爆炸,后趁乱炮击士兵营地。
在这两拨突然打击下彭城卫炸营,官兵、民夫们蜂拥着逃离。而后郁州部队趁着刚发白的天色追击。事后检查的结果, 死于突袭炮击的彭城卫人数, 只有一百出头。其他死于相互残杀和踩踏确超过三百。
除了千户官带着几个亲随逃脱外,被俘的官兵、民夫超过了600人。缴获刀枪,火炮,粮草无算。
至于信中所列的各种缴获,杨潇没啥稀罕的。俘虏除了民夫,官兵也打算直接放归了,劳改一年再说,总不能什么惩罚也没有。
倒是四门铸铁红夷大炮可以操作一下,毕竟这是彭城的城防武备。现在彭城知府定然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找他换个万儿八千的银子使使应该没啥问题。
既然官兵们要回来,杨潇赶紧安排各种仪式,包括现在还冰藏的几位战死军士的葬礼。立功人员的受勋和表彰,还要等重伤员能离床再进行,郁州保卫战纪念章倒是可以提前发放。
。。。。。。
迎接部队回营的欢迎会上,杨潇当着全体官兵的面说道:
“是的,按照所有军中惯例,打了胜仗该奖励该升官,这些要等军中宪兵官,统计上报之后才会公布。
但是全体两天假期还是有的。不过再次之前,全军中要选拔一支临时连队出来,为战死的战友们护灵,抬棺,送行!希望被选中之人珍惜,并认真对待这个特殊的荣誉。”
“选我!”
“选我”
听到团长的话,红着眼睛的军士们,纷纷举手示意。
“纪律。。。
我理解你们的心情,因为我的心情也与你们一样。也为战友的永别感到悲伤。但是为了保卫我们来之不易的生活,牺牲却是不可避免的。
这次选拔会在各连队抽选,这个临时组建的连队番号将会永久存在,而这种每次临时选拔的规矩会成为常态。
因为我们将会在未来,不断的送走牺牲的战友!不断的与想要奴役我们的敌人战斗,直到这个世界上永远不会,再有窥视我们的敌人存在!”
“杀!”
杨潇握拳举手喊道。
“杀!”
军官们举手握拳喊道。
“杀!”
所有军士们握拳举手喊道。
“
杨潇为军官们佩戴上,宽1.5公分,长5公分的铜镍合金纪念章。军官们敬礼后,端着装满纪念章,垫着红绸的托盘下台,然后一一为军士们佩戴。
战事结束的郁州街头,多了一丝轻松,和放假的军士。他们高昂的脑袋告诉百姓们,有我们在没有人可以在郁州撒野。
。。。。。。
“不行老爷子您就别为难我了”
“怎么就不行了!我还是不是你祖父!”
“就是因为您是我的祖父,更不能带头违反,军服的着装规范”
今天一大早杨氏全体出动,老爷子从军一辈子,看见儿孙们整洁笔挺的军装,特别是儿孙们身上散发着,经过这种为自己家族,为郁州战斗后的自信气质。让老爷子眼馋的很。
老小孩么结果这位老人家非要也穿一身可是老爷子没剃头,雪白长发扎着方巾。你说杨潇能给他军装穿么。一家人出席葬礼,为烈士送行这么严肃的事情,老爷子非要闹个笑话
看老爷子气鼓鼓的样子,杨潇服软道:
“答应我两件事,我才给您军服穿”
“说吧,我考虑考虑。”
“第一,您必须剃头第二您的军服上不能有任何军衔标志。”
“嗯,剃头我答应了!可军装没有这些花花,乌漆嘛黑的还有啥好看的?”
“我给你几个单独的纪念章,很漂亮的纪念章,有的以后也只有皇家成员才能佩戴。至于军衔那必须是现役军人才能佩戴,这是规矩”
“还来得及吗?”
“放心,制作好了。对了咱家不是有全套的佩剑吗?都带上!”
最后一大家围在一身戎装的,老爷子身边,好奇的看着杨潇给祖父佩戴勋章。
“这个是退役纪念章。这种金合金的是军官退役纪念章,士兵是铜合金的。”
“漂亮这个好,特别是背后的字:感谢你忠诚的服务。”
“这个是皇家专属的权利鹰勋章,看见这个鹰头上有皇冠标记了么?”
“皇冠?”
“呃就是冕旒,只有帝王才能佩戴的帽子。”
“以后也会给有功劳的,武官员颁发权利鹰徽章,但是不带这个皇冠。”
“家主,我见你不怎么喜欢龙饰?”
“这个倒是没有,我觉得龙应该是全体汉人的图腾,而不应该被皇家独占,你说龙凤呈祥这样美好的寓意,字眼。只能给皇帝使用,太霸道了以后只要新婚夫妇的大礼服,都可以描龙画凤。”
“这。。。这。。。”
一大家子被杨潇的言论吓着了,年轻的子女们却向往着,以后结婚能穿着描龙画凤的大礼服。
“啊?这个勋章如此。。。如此不吉利?”
大伯娘看着杨潇新别在,老爷子胸前的银合金骷髅徽章,有点结巴的问道。
“骷髅勋章寓意不畏牺牲、勇敢战斗。这是我给禁卫军准备的,带上这枚勋章就表示,你已经以身许国,你的命不再是自己的。”
打了一辈子仗的杨本胜,低下头看着左胸上的骷髅徽章,抬起右手颤抖着摩挲骷髅徽章。
长出一口气唏嘘道:
“以身许国你叔祖,你二伯,你三哥都以身许国,杨氏却落得如此下场。潇哥儿你以后可千万不要寒了军士们的心呀”
507 郁州陵园
新城外临洪河边的一块坡地上,被杨潇选为英烈的栖息之地。这片陵园入口处,现在只有一块孤零零的黑色花岗岩石碑,上面简洁的刻着,郁州保卫战的时间,来犯的敌人,战斗经过。最后的记载着战斗中, 郁州牺牲的军士名单。
营地内,七名烈士的遗体,已经被清洗擦拭干净,换上了崭新的军装,放入了装有石灰的灵柩中。6位军士在灵柩上覆盖红色金鹰旗,一旁的军官敬礼注视着, 灵柩被放入马车箱。
“当”
“当”
“当”
。。。
上午八点整,郁州所有报时,上下工的铜钟被敲响二十一响。街道上却没有几个人。因为今天郁州上午全体放假,参加公祭为烈士送行。
营门打开,数架敞篷四轮马车,一辆接着一辆缓步驶出。所有马车箱外侧,环绕着白色的绢花。黑衣军士胸口,也同样佩戴带着一朵白绢花。
第一辆上坐着七名扶着步枪的军士。第二辆开始坐着六名军士,单手扶着覆盖着红色金鹰旗的灵柩。第三辆。。。第八辆同样如此。
从第就9辆开始,每辆坐着人数不等的烈士家属,除了懵懂的孩童,都带着悲痛欲绝的神情。
而这些家属们也没有打幡穿孝衣,而是穿着新衣,同样胸口带着白绢花,与一个绣着金鹰的黑色袖标。
在未来这些烈士家的门前,也会被镶嵌一块带有鹰标的铜牌,告诉路过的人们,这个家庭有人为国捐躯。
数万郁州人, 不可能全部拥挤到烈士陵园,只能在马车行进的道路两旁,一村,组,厂为单位,打着白幡在送灵车队抵达时,脱帽、右手抚胸为烈士送行。
而陵园内,这会只有郁州军士和家属,他们将在此见证这些烈士入土为安,而这里也许,在将来是自己丈夫,儿子们的最后栖息地。只有在服役期内,因工作、战斗殉职的才能被安葬在陵园内。
随着清脆的马蹄声,前面八辆马车,在已经挖好的平整的,七个坑穴旁的道路上停下。坑穴一端竖立着统一样式的,5040长方形带底座的,雕刻字人名、年龄和部队番号的汉白玉墓碑。
“张大牛!集合!”
随着这名烈士的名字被主持军官叫出来,马车旁竖立的六位军士,庄重缓慢的从车厢中拖动灵柩,扛到肩膀上。
军官敬礼小声喊道:
“齐步走,一二一”
六位抬着灵柩的军士,以慢了一倍的步伐速度齐步前进。动作轻柔的仿佛,害怕吵醒沉睡的战友。在场的所有人,军人敬礼、百姓脱帽,右手抚在左胸前。注视着灵柩的移动。
七个名字,七个郁州好儿郎,如今安静的躺在灵柩中,被战友放置在墓碑对应的坑穴旁。灵柩上覆盖的金鹰旗,和在场的悼念者以及郁州百姓,不会忘记他们。
这个葬礼上不需要杨潇做什么感人肺腑的发言,因为人们知道这七个人做过什么,也还有无数人前仆后继的继续这么做。为了在这个乱世中守护这片祥和之地。
“预备”
七位排成一条直线的士兵,提起步枪打开枪膛,放入没有弹头的发射药包,关闭枪膛,转上火帽。
“瞄准”
七条步枪整齐的上举45度。
“放”
“啪”
七支步枪枪口同时冒出白烟。开火完毕的军士,举枪停顿了二秒,然后整齐的枪下肩,枪托触地。
“预备”
“瞄准”
“放”
“啪”
。。。
循环三次后,军官低吼:
“稍息”
转身面向灵柩位置敬礼。
灵柩旁站立的六名抬棺护灵军士,弯腰扯着金鹰旗的边缘,把旗子抻直,配合着严肃缓慢的动作,把展开的金鹰旗折叠成三角型,由一位代表双手护叠把旗帜捧在中间,交到一旁立正敬礼的军官手中。
而杨潇就是站立在第一位烈士的灵柩旁的军官,后面是杨泽,杨泓,以及四位连长。接过金鹰旗缓步走到烈士家属面前,杨潇单膝下跪,举起手中的旗帜。
“哗”
杨潇和军官们,给烈士家属下跪的动作,引起在场的喧哗。毕竟百姓们刚来郁州,动不动下跪被鞭子抽过无数次。
“这面旗帜将见证,为了郁州的百姓和安定,郁州军士会跟随在张大牛的身后,不惧牺牲,英勇作战。同时也感谢你们为郁州的付出请节哀”
“快起来快起来大牛如何担得起城主这一跪。”
“正是因为有张大牛这样的战士,我才能安稳的做郁州城主。他比任何人都值得这一跪。作为烈士的家属,你们将得到一笔一百两的抚恤金,另外还有每月二两的月例,这个月例可以领取20年。这也是我唯一能为张大牛做的”
“谢谢谢谢城主。”
“不用说谢,这是你们应得的。请节哀,去跟大牛告别吧”
这时有七位道士,分别站在灵柩前念起了:
尔时,救苦天尊,
遍满十方界,常以威神力,救拔诸众生,得离于迷途,
众生不知觉,如盲见日月,我本太无中,拔领无边际,
庆云开生门,祥烟塞死户,初发玄元始,以通祥感机,
救一切罪,度一切厄,
。。。
太上洞玄灵宝天尊说救苦拔罪妙经。也是就道教超度经。家属们和战友、亲朋们开始扶着灵柩,或站或蹲或跪,头靠在灵柩上诉说着思念和哀悼。
杨潇接过石柱手里的藤箱,从里面取出一只小号,站在墓地旁开始吹奏。我和我的祖国。以及一些经典曲调。这个视频彩蛋放在章节后,建议点赞。
本来想用风笛,但是在17世纪欧罗巴,已经在使用这种乐器,最后杨潇选了音色锐利、极富辉煌感,声音嘹亮、高亢的小号,而现代小号要在1862才有雏形。PS:在这个位面小号就是华夏传统乐器,包括口琴。
上午11点整。还是抬棺护灵的六位军士,用三根布带兜住灵柩地步,缓缓的把灵柩下放到坑穴内。一辆马车装载的泥土停在墓穴旁边,家属悲伤的轮流用双手,捧起一捧泥土撒落在墓穴中,最后由六位护灵军士用铁锹掩埋。
郁州的陵园是没有坟包的,只有一块块汉白玉墓碑作为标记。墓地最后会被种上草种,由专人看管维护打理。
众人一步三回头的看着,那七块孤零零的墓碑,面对着郁州新城方向的墓碑。知道在未来还有更多的战友,会躺在他们的身边,陪伴着他们一起注视着郁州,越来越壮大的郁州。
508 日常出现变故
三百二十一位无牵无挂的水手,答应归顺投靠郁州,继续在海船上工作,二百四十五人同意郁州把家属接来后,也安置于本地。只有不到五十人愿意在郁州劳改一年后回乡。
要劳改的与彭城卫俘虏一起开始了劳改生涯。另外两批人在新改造好的船上参观:
“这是茅厕?”
水手们第一眼就喜欢上了带扶手,置于船舷的小木屋。虽然是需要提海水冲洗,直排大海的蹲坑式, 可是于原来两块板子,悬空可高强一百倍。
“是茅厕,现在船上一共有五间。走进船舱看看吧”
船员舱室原来的“猪窝”不见了,现在变成了白漆刷过的明亮舱室。顶上、舱室角落有通风管道,保证舱室内清爽。原来的地铺变成了三层上下床,床腿牢牢的被固定在地板、舱顶上。空隙处被一个个五十公分见方的柜子塞满。
淡水舱没有改动,但是船长室中, 一个坚固的铁皮柜中,有一盒一公斤装的漂白粉。船长被告知, 一舱淡水加入一勺50克后,能保持水质15天不会变质。可以安全饮用当然是烧开后。
刘大眼在厨房内,到处摩挲着烧煤的,野外炊事车变形款一体厨房,所有零散工具都固定住,可以方便的拿取。在船上能保证高海况下,不会撒漏继续正常使用。
“哈哈哈,刘大眼可惜你这次不能出航,不然也能使用上这些新家伙事。”
“那就下次再用,只要郁州能帮我把老婆孩子接来。我就上船”
“上啥船呀!除了海上的本事,有其他手艺的,郁州不强制上船工作。等你老婆孩子接过来,做什么活计不好?等分房子守着老婆孩子热炕头多美?”
“可是俺不会种地呀?不上船怎么挣钱养老婆孩子?”
“你在训练营没看告示呀,会铁匠木匠都能申请,到工厂工作和建立私营作坊, 你是厨子当然也可以”
“俺不认识字,啥是私营作坊?”
这位才明白刘大眼为人比较木讷,平时在船上就缩在伙房里,没啥朋友。
“你看郁州各个新村安置地,都要有一家铁匠铺、木匠铺。不然修理个农具、家具啥的还要跑进城?你祖传的手艺开家食铺呀。”
“真的可以开食铺?”
“你回头问问训练营的营卫就知道了。”
经验丰富的舟师能通过星象和司南在大海上辨别方向,导航,被任命为代理船长,一年后会被正式任命。在驾驶舱内摩挲着崭新的航海罗盘,和船舵。
炮手们围在新式的火炮前,听郁州炮手讲解大炮。操帆在听着新式帆具和绞盘的讲解。
“好了,今天就参观一下,明天正式登船进行为期三天的训练。只有合格后才能正式出航”
杨潇站在造船所船坞高处,身旁站在薛发和韩江春。
“等他们试航三天后,能够操作新式工具,那能装满盐和火炮样品南下。”
“放心吧城主,我们一定把盐卖个好价钱。”
“不,不郁州不缺钱,跟郑家交易大炮,首选买船和人手。其次要矿石、木料、棉花、稻米、硫磺、硝石、茶这些。最后才选金银。”
“明白了,人和船,还有货物才是郁州最紧缺的。”
“对,贸易中金银只是充当固定的等价物,不然以货易货的交易,双方会对货物的价值不同,而产生疑义和矛盾,降低了交易的成功率。所以郁州并不看重金银,而是注重交易速度。”
韩江春抱拳道:
“城主,请详细说一说。”
“很简单的概念,你装了满满一船盐贩卖,结果在途中你生病了,现在这家医馆有药,可是呢,这家医馆不缺盐。所以没有金银参与交易,这家医馆大概率不同意你用盐换药。这就是没有金银参与交易后,交易成功率下降。
而且就算同意交易,也会因为不缺盐,而对盐的估价过低,导致你对这次交易不满意,这就是产生疑义和矛盾。”
“明白了!我就说郁州百姓,对新钱币没有什么怨言,因为钱币的作用就是,买卖双方都认定这个价值就可以,不管是金银,铜钱还是一张纸。”
“对,原来郁州一盒火柴卖二通宝,现在一个铜子上标注两,它同样能买到一盒火柴,所以百姓就认定这枚铜子,与两枚通宝是一个价值。只有那些想动歪脑筋,溶钱得铜的劣商才会不认同。”
“这样的话,以后来郁州的商人愿意吗?”
“自由兑换,来了,就必须兑换成郁州钱币,才能在郁州买卖要走的话,可以把赚到的郁州钱币换成你想要的金银。”
“这不就是收了两遍火耗?”
“不能这么算其他地方收你的火耗,的确是在克扣你,哪怕是官府,收你7成含银量的元宝3成火耗,掉过头来,他还是用7成含银量的元宝流通。
而郁州你兑换走的是含量99成的金锭、银锭。这说明我们收你的火耗,的确是火耗。”
“您的意思是,收了7成兑换了99成,这三成火耗是真实的,并没有被郁州克扣。”
“对,就是这个意思。”
杨潇就不用告诉韩江春,想在郁州兑换走金银有两种途径,一种是首饰店,工艺的价值更高于金属价值。一种是标准交割金锭和银锭。十公斤一块,使用携带不方便,还不接受零散兑换。
以高附加值的货物换低级生产材料,郁州永远是入大于出的状态。除了把金银埋入地窖的土财主,怎么会害怕货币流通呢。说不定郁州铸造精美的货币,更是成为了收藏的对象。这样一来,杨潇发行的货币,在市场上将永远会处于短缺状态,根本没有贬值的空间。
“具体怎么做,你俩有全权,记住安全第一。不管生意如何,这些船和人手郁州来之不易。这是我们跨向海洋的第一步。不容有失”
“家主”
马吉慌张的跑过来:
“锦衣卫锦衣卫来了郁州”
杨潇奇怪:
“那又如何?”
“大老爷。。。大老爷束手就擒。现在以后被锦衣卫控制”
“怎么会?在哪?”
杨潇一拍脑门子,这杨氏根本没有被逼上绝路,也就是说没有反叛基因,对皇权还有着天然的恐惧。直接被天子爪牙给吓唬住了。可是锦衣卫缇骑怎么一路通畅来郁州抓人的?
“在新城办公楼。”
杨潇松口气,要是要在军营那还得了,两个营的军士眼睁睁大哥被抓,那杨潇前面的所有作为等于白费功夫。
“那现在的情况呢?”
“十来个锦衣卫的缇骑被百姓们,堵在了新城办公楼里。”
杨潇脸上露出了笑容。对薛发和韩江春说道:
“两位是在这边照看,还是跟我去看看?”
“愿与城主共进退!”
“哈哈哈,不至于。几个缇骑而已。马吉,带路。”
509 技艺高超的锦衣卫
杨潇赶到新城办公楼前,红衣警察已经到了,正与锦衣卫对峙。
杨潇走到旁边一个房间前:
“稍等,容我更衣。”
更衣在这会有上厕所的含义,二人看着杨潇的背影,不知道什么意思。
从房间出来的杨潇,已经换上了黑色军装, 扶着刀挎着枪。跟薛发、韩江春点点头往办公楼走去。
“大胆刁民!你们要造反吗!应天府锦衣亲军都指挥使司的,缇骑你们也敢阻拦!”
被堵住的十来人中,七八位罩甲普通兵丁打扮,一位黑色飞鱼服总旗官手持一把绣春刀,刀口向外,压在杨东霆脖子上。一位领头穿银白色飞鱼服百户官,指着警察喝骂。
“你才大胆敢在郁州行骗!锦衣缇骑是缉拿官宦的,我们还没听说过缇骑缉拿百姓!你们必定是假冒的!”
这反驳有点水平, 杨潇歪头看过去,是治安署下士周裕前提到的流民青壮头领。
“周裕,这帮人怎么进来郁州的?”
“报告城主,这帮人化妆成商贾,四天前带了十来担茶叶来郁州,出售后有采买了郁州货物。故治安署没有发现异常。谁曾想今一大早闯了办公大楼。”
“还是侦缉抓捕的老手”
众人让开道路,杨潇缓步向前。
“你是谁?”
“大胆!见到本官还不下跪!”
看到杨潇盯着他的眼神不善,这位锦衣百户接着说道:
“应天府锦衣卫都指挥使司,江宁千户所百户许显成!我劝你们不要自误”
杨潇看了看被刀架住脖子的大伯,才对这位百户说道:
“许百户直接接到命令,就从江宁赶来的?没有去金陵城,和淮安府打听一下?还是为某位贵人私下办事?”
“锦衣卫缇骑办事,无须向任何人解释,你让还不让!”
杨潇没搭理他,继续说道:
“上个月大河卫和彭城卫联手侵犯郁州,结果大河卫千户徐世运被杀, 俘获兵丁300余。彭城卫千户钱少伯单骑逃脱,俘获600有余。
所以这位锦衣卫百户许大人,你觉得十来个缇骑在郁州能做什么?”
“嘶你们真的杀官造反了?”
“官是杀了不少,不过倒是没有竖反旗。郁州讲的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许大人打算让我索性办了你们,拿人头祭旗?”
许显成面色发苦,旁边一位缇骑道:
“许大人,咱们让周世武这王八蛋坑了!你快拿个主意吧!”
趁着许显成一愣神,杨潇一个跨步,已经勾住了他的脖子,牢牢按住了他拔刀的手。
“贼子胆敢!”
“放开许大人!”
“敢动大人一根毫毛,这杨东霆活不了!”
杨潇看着许显成,因为和杨潇拼力气,而挣红的脸笑着说道:
“打打杀杀的伤了和气”
说着放开了许显成,就这么看着他。
许显成也盯着杨潇,咬了咬腮帮子说道:
“放人!”
“大人?”
“不能放啊”
“大人,我们杀出去”
许显成手一抬,制止了呱噪的手下:
“听令!放人!”
缇骑们只得依言放人。
等大伯杨东霆被红衣警察们护在身后,杨潇也同样摆摆手道:
“都放下枪吧,周裕”
“到!”
“你安排人护送杨总办,回去休息。”
“是!”
“王协理,给我们安排一个办公室,准备点茶点。我与许大人和手下们谈谈”
杨潇叫过一位大伯的手下吩咐道。
。。。。。。
看到杨潇大大咧咧的,就这么一个人与,自己十来位缇在一个房间内,丝毫不担心安危。许显成知道自己赌对了,这位杨城主没有打算对自己起歹意。
石柱和马吉忙前忙后的泡茶,拿点心。完了杨潇摆摆手说道:
“你俩出去”
“潇哥儿”
“城主”
“出去!”
等俩亲随出去,杨潇随便指了一位缇骑道:
“麻烦就由这位兄弟,为大家斟茶续水如何?”
许显成点点头:
“大刘,去斟茶。”
这才转过头来问道:
“想必你就是杨家那位四公子吧?”
“哦,可以见得?”
“杨氏年轻一辈中,老大三十有余,老二二十六,老三战死,只有那位传说力能举鼎的老四,今年刚满二十。你如此年轻,刚才单手能压制与我,对他人直接下令。不是老四是谁?”
“许大人果然是经验丰富的锦衣卫百户,怕是经年累月立功升迁的吧?”
“我爹破过无数大案,经验当然丰富!”
一个嘴上还有软毛的年轻兵丁插话。
“住口!见笑了,这是犬子许亮。”
许显成报了抱拳。
这边叫大刘的兵丁斟了一杯茶,杨潇坦荡的端起来喝了一口。打开旁边的木盒,取了一支雪茄点了起来。
“明人不说暗话,我杨潇杨无忌才是郁州城主,你们突袭抓了我大伯,要银子说不定我能给,其他?怕是一件一不成”
“误打误撞呀!”
许显成摇摇头说道:
“二十天前,许某的上司周世武,告诉某郁州有大盐枭贩卖海盐,要某前来抓捕。哎许某明知道,这江宁所最大的私盐贩子就是周世武。
他所谓的郁州私盐贩子,必定是得罪与他或者抢了他的私盐买卖。但是上司有命也只得前来。这一路紧赶慢赶来了郁州闹出了这么个笑话。”
“许大人这手段可不是笑话大河卫、彭城卫带了数千兵丁、几十门大炮都,没有做到的事,居然让你们几位做到了。足见许大人的高明”
“真的?为何我等不见郁州百姓哀声连连,有人家戴孝?”
杨潇给他说的一愣,才反应过来许显成的意思:真要有这样的战果,郁州也得死伤惨重吧。
“郁州死了七位军士。哎如果当时没有海匪进犯,分散了力量。这七位也不用死了”
“嘶你。。。你是说当时不只是,大河卫和彭城卫两路,还有海匪一路?”
许显成站了起来。
“对”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郁州打败了三路进攻,只死了七人?”
“哈哈哈,看来许大人见识还是有点浅薄呀今天正好军士有训练,不如请许大人指点指点?”
许显成狐疑的看着杨潇,真要有啥杀手锏,不应该藏着掖着吗?
是呀如果不是看着你许百户,在侦缉抓捕、化妆潜入上经验丰富,你们一帮人的尸首现在已经入土了。
。。。。。。
靶场除了日常训练,还有这个月新入列的5门迫击炮3门野战炮。
中午就在靶场,用军中伙食招待了一众锦衣卫。
已经从震撼到麻木的锦衣卫们,木然的吃着饭食,用的餐具还是杨潇送给他们的三件套。
“这是郁州军士日常伙食?”
许显成终于能正常的继续刨根问底了,端着饭盒问道。
“是的,郁州军士每日最低伙食标准,是一斤半主食,半斤肉。”
“这哪里是在养兵,这是在养大爷”
“所以郁州军士与数千官兵、海匪厮杀,死了七个人。”
“那是因为郁州的火铳,大炮犀利!”
“哈哈哈朝廷火器不犀利吗?对抗山中野人却不敢战,只能把大炮竖在城墙上,孙元化造的枪炮不犀利吗?结果被孔有德送给了化外野人。所以说武器再好,也要看是什么人使用。”
“哎,厚积难返呀”
“这就不是你一个,锦衣卫百户能操心的事啦”
“杨城主郁州武备这种万分紧要的事,都对徐某和众兄弟透露,如此的推心置腹,不知所求为何?”
“徐大人爽快郁州毕竟是草创,虽然万众一心、火器犀利。对付大股兵马如摧枯拉朽。可惜到底是底蕴浅薄,对付暗鲽探哨的经验到底是少了许多。让徐大人和众兄弟钻了空子。一句话,杨某看上了许大人的手艺”
“啊?这。。。”
“如今风雨飘摇,一副王朝末路的景象,徐大人。。。”
“休的胡说!大明如日中天千秋万载”
“哈哈哈,大明用60年时间绞杀一化外部落,结果呢?现在关外已成了腥膻之地。崇祯元年高闯起事,如今十四年有余,朝廷年年加税增兵剿灭。结果呢?
现在起事的各路英豪多了还是少了?宗室亲王到现在被屠几何?被攻陷的州府县郡又有多少?有史以来有未灭的王朝,连祖陵都被焚烧殆尽的吗?这不是末路什么是末路?”
“这。。。这。。。”
杨潇抬手拍了拍许显成的肩膀:
“以我同抗三路来犯之敌,且轻松胜之。徐大人你说金陵有天堑我就不跟你反驳,江北之地有能阻挡我兵峰的地方吗?可是杨氏没有这么做,我们结寨只为了自保”
“哼你们明明是想学太祖,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
“嘶”
所有锦衣卫都目瞪口呆的看着许亮,许显成看着儿子也在怀疑,莫不是接生婆接生的时候,一把没抓住,这孩子一出娘胎摔地上摔坏了脑子?
“哈哈哈”
杨潇笑的打跌又在许显成的肩膀上使劲拍了两下,才对这傻小子说道:
“小兄弟,有道是看破不说破,我们还能做好朋友。你看,就你这句话,如果我是桀骜之徒,你说我是杀了你们呢?还是杀了你们呢?”
“啊”
这小子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正不知如何是好,黑色飞鱼服的那位,照着他的后脑勺就是一个大脖溜子,旁边几个也没闲着,一人伸手给这傻小子一个脖溜子。
缓解了尴尬气氛,杨潇正色对许显成说道:
“我不要求你们现在下注,但是你们得留在郁州一个月,悉心教授把手艺悉心教授给我的,那些红衣警察们。”
许显成看了看下属,微微的点了点头。
“哈哈哈那就这么说定了快吃快吃一会兄弟们都亲手放几铳,试试郁州火器的威力”
510 郁州的新动作
十来名经验丰富的锦衣卫,被杨潇连哄带吓答应教授郁州警察侦缉手段。才没让杨潇动杀心。
“哎呀这个月忙完,郁州除了按计划修建的道路,房屋。总算把其他建设完成了。百姓们终于能松口气,舒缓下筋骨了。”
大伯合上工程进度报告,面带轻松的说道。
“有多少人下个月能轻松下来?”
杨潇闻言开口道。
“哦,算下来有二万人左右, 这下月例能每个月节省四万两。”
“不不大伯不能这么算!百姓不能闲得找活给他们干。”
杨潇起身来到墙上挂着的郁州地图前,用手比划一会道:
“修建郁州到牛山的水泥道路”
“这。。。家主,这原来的道路够用了呀,郁州水道也算充沛。”
“大伯年初为了赶工期,我们一口气多修建了三座水泥厂、砖厂现在不是光二万人停,别的不说, 这六个厂两千来号人也没了进项, 这如何能行
必须修嗯,牛山西北二十里, 有一地热温泉丰富之地,我们在那修建嬉戏之所。”
“家主郁州这才多少家底,就开始大兴土木?”
“哈哈,大伯大兴土木才能让百姓赚钱,百姓有钱才能购买我们工厂里的出产。我们赚到的钱就必须再大兴土木,把钱再次发给百姓这样才能生生不息。
而且我答应金陵众女今年回郁州过年,新城内住的地方太小。我打算在地热之所修建一个疗养馆舍,一家人冬季也有个避寒的地方。
再一点,我们该动一动了。彭城和淮安府正瞪着眼睛看着咱们呢,打掉了两卫精兵郁州还缩起来,气势上有点弱。我们的治下的地域应该扩一扩了。
西面在沭河西侧的马陵山,建立一个永固堡垒,控制沭河。各连轮流驻扎。南面一直到灌河沿海这些滩涂我们也占下来,继续招揽流民。”
“沿海滩涂还好说,只是往西有两个县城?如何应对?”
大伯看看了地图, 疑惑道。
“不理!”
“不理?”
“郁州闹了这么大动静, 这两个县如何能不得知?只是在装聋作哑罢了,只要不攻击县城,不让他们背负失土之则,这两地县令会继续装聋作哑。
再说我们也不去抢占有主的土地,我们只要公地,荒地,有手压井也不惧浇灌不便。”
“就怕与当地大户发生争执”
“不,不大伯,应该是就怕当地大户不争执”
“嘶”
“只要是大户,当下时节谁家没有隐田?利诱隐田佃户,要么弃契帮我们开荒,要么在郁州登记田亩,我承认是他自己的田。一成税!剩下的就看大户怎么做了,郁州非常公平,杀人偿命”
“大户要是忍了呢?”
“那就继续忍呗,郁州没有抢夺他人财产的规矩,治下私人田亩只收一成税”
“你是说还要上门收税?”
“对不收税怎么确立治权?”
“大户要是还忍呢?”
“继续忍呗,田产数目低于五百亩,只收一成税,超出部分收两成!”
“那要”
“两千亩以内收两成,四千亩三成,八千亩四成,一万亩以上五成税,这叫递进税制”
“嘶这谁能交的起?”
“哈哈哈,大伯郁州不会不告而取,税收起会提前告之。你说这些大户会如何应对?”
“反抗?已经忍到现在了,估计不可能嗯。。。分家?对!这些大户的地为了免税,都是把田寄托在有功名的人名下。现在必定拆分,一人五百亩。”
“你看,我们的目的不是达到了么?只要这个递进税制在,永远没有大户兼并田亩。他要么把钱藏进地窖,要么就得把藏银转去经商还的继续给我交税
所以只要官绅一体纳粮,永远不会如同崇祯皇帝那样落魄的光景。一年国税四百万两?这就是个笑话。”
“太祖皇帝定下的税制,田亩才十五税一,商税更是三十税一!这些敲骨吸髓的官绅还不满意,居然有搞出这些免税名堂,不然大明何至于此呀”
大伯杨东霆到底是,大明的利益既得者一员,对明朝还是恋恋不忘。
“呵呵,大伯,大明税是低,可是别忘了大明可不止收正税,还有各式各样的规费。民夫出役是不给钱的。想夺百姓的好田,只要农忙时节征役即可。”
大伯给堵的没话说了。所有封建王朝的记录者都是士大夫之流因为穷人即没工夫又不识字,这些人的眼皮子里会有草民的存在?
兴百姓苦,亡百姓苦这一句就够了。
大伯坑头计算了一会道:
“家主,修建越往西,路程超过二十里,不管是材料运送,还是百姓上工都太麻烦。”
“尽量就地取材吧,这样还能拓深河道,尽量使用安置在郁州西部的百姓上工。加大流民招揽力度。特别是。。。哎就这样吧。”
杨潇兴致缺缺的说道。刚要说加大豫省流民招募的力度,可转头想到李闯已经围开封五个月了,现在周边地区已经全是李闯的人不加入的也被抢光饿死了。下个月底黄河大坝被?挖开,水淹了开封,最后只活下来二万多人。
“家主,还有一事你看郁州如果外扩,这一个团军士够用吗?是不是在招收一团军士?”
“不,大伯你也看到了,现在这些兵丁还在苦练,根本达不到我想要的要求。还有就是现在的枪炮厂的工人,哎合格的太少了。
这么说吧,步枪生产出来的合格品,除了替换训练损坏的,每月能库存下来的不到两百只。想要扩军,最快也要明年以后,工人手艺练出来。”
杨潇自己也老后悔了,当初只认为夏普斯M1859式后装步枪,是全金属定装子弹之前的,最后一代黑火药步枪。无论是精准度和射速,都不是前装步枪可以比拟的。杨潇甚至还把米尼弹覆铜。
现在终于认识到了,技术跳跃式发展的弊端了,这种后装步枪再原始,跟前装步枪的工艺精度要求,完全是两个概念。这么说吧,同样的熟练工生产一支M1859式后装步枪,所用工时是前装线膛枪四倍。
目前郁州第一团装备的二千支步枪,是自己系统制造的。枪炮厂数百工人,一个月生产的合格步枪不到三百支,炮五七门。
说卖油翁熟能生巧,那得看什么活计。郁州很大比例的工匠,你让他手工抡锤没问题,可是你让他操作机器,手脚发麻脸发白。
你想啊,后装步枪的间隙要求,切削钻各个工艺要求的精度,手一抖就是废品。跟前装步枪弹丸为了枪膛闭气,用纸、布、皮包裹弹丸装填,能是一回事么。
上个月已经出台了学徒工政策,所有百姓只要通过五百常用字,和数学四则计算考核合格,就可以报名进入工厂学徒,注意是不分男女!
所以啥铁路、铁甲舰,对当下的土著来说就是天顶星技术,除非全指望杨潇自己生产,自己维修,况且没有合格的驾驶人员,故障率能翻多少倍杨潇也不知道。
不说了,全是泪没有二十年培养时间,下一代人成长起来以前,技术爆发就是痴人说梦。所以杨潇现在最最上心的就是教育,还是完成基础识字教育后,全民的半工半读教育。就一句话:没有合格的产业工人,所有先进技术只是空想。
“潇哥儿不扩军的话,郁州根本没有险关隘卡,一马平川的地势,不说大军来犯,就是三五七人的马匪就能横行,一个团得分散驻扎在多少处,才能确保百姓的安全?”
这是真话,每逢乱世除了造反的,各路劫道的好汉也是最猖獗的时候,明末大家不清楚,但是清末呢?大名鼎鼎的东北王老张就是胡子起家。
杨潇叼着雪茄转了转,狠狠的说道:
“全民皆兵!”
“全民皆兵?如何全民皆兵?”
“现役军士使用的后装步枪,枪炮厂出产不出来但是前装的火铳那是要多少有多少!从今年秋季过后的农闲开始全民练兵。只要他们能立正放铳,一个村几十条枪,我不信有马匪能冲进村里。”
“这。。。这。。。胡闹!如何能让百姓人人有枪!那。。。那不得天下大乱!不行!”
杨潇笑了笑,这就是所有封建既得利益者的统一概念,到了我大清终于喊出了防民甚于防寇。
“大伯,人人有枪,别说盗匪不敢侧目,就是官府怕也是不敢肆意欺压。这不就是我们想要的吗?官宦还敢收银子胡乱断案吗?吏胥还敢大小斗肆意欺诈吗?士绅土豪们还敢巧取豪夺吗?
没有了这些日益积累的矛盾,还有多少人会被逼反?关外数百万百姓要是人人有枪,大明也不用四十年没有平定鞑子了吧?所以我不怕百姓有枪,我怕有枪的百姓被欺压的时候,任然不敢反抗。
我用鞭子让百姓学会不得屈膝下跪,希望能用火铳让百姓学会反抗如果他们学不会反抗,我未来建立的王朝一点意义也没有。”
“潇哥儿家主!这枪好给,可是想收可就难了!”
“哈哈哈”
杨潇手腕一翻,手里多了一个卷轴,杨东霆也没啥惊讶的。数米的卷轴打开:先是一幅全球地图,然后是各大洲,在然后是亚洲各地的地图。
杨潇一巴掌盖住亚洲这一片,笑着问大伯:
“这些地界,大伯你说我要建立多少军队,舰船才能不让他人窥视?”
大伯拉开杨潇的手,仔细观看地图,在地图上找出大明疆域。
“天下瞰图?”
“对所以中州会执行严格的土地递进税制,逼迫这是有钱有势的,士绅大户去开拓这些化外之地。没枪没炮的让他们如何抵抗蛮夷?”
511 教官的新招(240月票加更)
杨潇奇怪的看着温青青和安小惠,两个人用绸带在膝盖处,把两条腿绑在一起,走路的时候就是双脚前后腾挪着。
“这是何故?”
“还不是那位新来的,骑兵教官王义搞的鬼无忌我们俩都会骑马了,就免了训练吧?”
“免了训练?不行!你和崔希敏可是我走了后门,才参加第一期训练的。我的面子不值钱是嘛?”
安小惠挪动过来, 靠在杨潇身上撒娇:
“我这么能吃苦的人都受不了,别说青青这个娇滴滴了。”
“哦?说说?”
杨潇也有点奇怪,安小惠可是对治安署的工作异常认真,入营训练时期就异常刻苦,不然也不会获得唯一一名女下士军衔。
“哎无忌你知道那个王义教官吧?”
“知道,彭城卫的夜不收, 也是唯一一个被俘虏的夜不收,这家伙也是个马痴, 见了马场里的郁州战马。直接请求把他的家眷接来郁州,他愿意为郁州养马训马。还是我发话,在彭城知府赎回红夷大炮的时候,要了愿意安置郁州的彭城战俘的家眷。”
“嗯,就是他你要说他的骑术,那真是没的说现在真的是称冠郁州。可是他的训练法子可太。。。可太不人道!”
“哦?如何的不人道?”
“原来训练,每隔半个时辰,可以休息一刻。现在。。。”
杨潇楞了一下,不让休息?这么刻苦?
“可是现在,这个王义也让你休息,但是不得下马。”
“哦,这说明王义这家伙还行,这是刻意培养骑兵和马匹的亲密程度。”
“还行?现在大小解都要在马背上!”
“噗”
杨潇一口茶喷出来,脸色怪异的说道:
“你们也。。。?”
“浑说什么呢,我们女警如何能做到?休息的时候女警都是在另外的场所,但是只有大小解才能下马。”
“这个吧,据说蒙古骑兵在作战中真这么干。我以为王义为了让郁州骑兵, 增加与马匹的亲密度,只会让军士们陪着战马睡马棚。没想到他能做到这一步。好呀说明他没有藏私, 真心实意的在训练郁州骑兵。”
“好什么!王义说了,这样练一年下来,就能跟他一样,驭马如臂使指人马合一。”
“能有王义一样的骑术,这还不好吗?”
“可是你看他的罗圈腿!我跟青青练成那样你喜欢?”
“噗”
第二口茶喷了出来。
“我说你俩用绸带捆扎膝盖,原来是怕成为王义一样的罗圈腿?哈哈哈俩个傻妞,谁哄你们来着?”
“你是说不会变罗圈腿?”
“能变罗圈腿,那是因为在年少骨骼未长全,就整日骑马。你们的骨骼早以定型,这种程度的训练,没可能变的。放心好了”
“哎呀上了圆圆的恶当”
“圆圆说的?”
陈圆圆端着一盘水果过来:
“无忌你没见她们俩,下午回来时候的样子居然喇着腿走路,你让我如何不担心?”
“那。。。那不是骑马骑久了,皮肤红肿一走路,就被裤子磨的厉害。”
“哈哈哈怪我怪我最近太忙忘了这茬。”
“啊,你有办法?”
温青青和安小惠一左一右抱住杨潇的胳膊摇晃:
“根本没把我俩放在心上我们俩屁股开花,你开心了?”
杨潇立马换上一副我心甚痛的表情:
“来先用我秘制的去痛生机膏白药软膏,保证不留疤痕。快去吧,抹好药还要你们配合,我亲手给你们定制适合你们使用的马鞍。”
二人信得过杨潇,接过药膏拆了捆着膝盖的绸带,双双回房间涂抹药膏去了。
杨潇笑嘻嘻的看着陈圆圆,只见圆圆妙目一翻:
“无忌又在打什么歪注意?”
“怎么是歪注意呢,其实我还知道一种能提高马术的训练方法。一点不吃苦就能练出高深的马术。想不想学?等青青和小惠辛辛苦苦的练好了马术,你到时候漏了一手不弱于她们的骑术,你说她们俩羡慕不羡慕?”
“真的?不用刻苦连续就能获得的马术?想学!”
杨潇拍了拍自己的腿,陈圆圆为了马术,只得咬着嘴唇坐过来与杨潇连续双舌拉丝术。
“行了么?”
被憋的脸色红晕密布,气喘吁吁的陈圆圆问道。
“嗯这门秘技必须有我这样,体力精湛的人,亲自双乘一马指导,让你能在行云布雨间领悟高深骑术,秘技名曰:马震术”
。。。。。。
“这是在做什么?”
青青小惠看着杨潇,在一个木盒内和泥,奇怪的问道。
“石膏取模”
“取什么模?”
“坐模”
“什么是坐模?”
“坐下之模型”
“谁的坐模?”
“你俩的坐模”
以上坐字代臀字,应该能过审吧?不知道有没有点古大师的味
“你看,定制的马鞍必须要符合你们的坐型,这样就能完美贴合,不会摩擦皮肤,再加上我秘制的软胶硅胶内衬,保证让你俩轻松惬意的练出高深骑术。”
二人为了屁股不遭罪,只得羞涩的在杨潇的指导下,取了坐摸。
过去的马鞍由于材料的限制,是使用轻木为骨,充填棉花,芦絮,高级一点的就用皮革包裹,低端的只能用布锦包裹。根本不存在根据个人坐型定制的鞍具。
不光对人不友好,对马同样也是,当下的马匹,区别有没有被长时间骑乘,看马背上的毛皮磨秃程度。
所以青青和小惠两人,在第二天根本无法形容,面前的三个现代样式的,棕色牛皮马鞍。
“为什么上面有孔洞?”
“这是夏季鞍具,孔洞是为了流通空气,让骑手长时间乘坐的时候,不会发汗受捂。”
“那这两个马鞍为什么比这个少了一个孔洞?”
两位女侠指着一个马鞍前端,明显比另外两个多了一个孔洞。
“咳咳这个鞍具分男女样式。两个没孔的是女式。这一个是我的”
两人还在发愣,不明白区别在哪里。陈圆圆“噗呲”笑的打跌青青、小惠拉着她追问。
“你俩以后就知道了,这个孔是放宝贝的”
这是陈圆圆给出的答案,让二人琢磨了很长时间,啥样的宝贝呢?
幸好现在只有两百匹战马即将两岁,可以进行骑乘训练所以老式的鞍具并不多,现在改正还来得及。
当然不可能人人定制,填充硅胶座垫。只是统一更改为,填充了棉花和芦絮的,现代样式的鞍具,这不是为了保护骑兵的屁股。而是为了让马更舒服,减少马匹不适应鞍具而增加训练时长。
系统培育的改良顿河马,虽然是顶级的战马,那是三岁成年后。就杨潇的体重,还是不要残害这勉强两岁的马匹了。
指导温青青和安小惠,在她们专用马训练骑兵都是一对一,增加亲密度上绑好新马鞍。然后让二人骑上去遛马适应新鞍具。
“城主好心思,这新式鞍具对马匹皮肤,几乎不会照成磨损。特别是个孔洞,能让蛋蛋好受不少。”
骑兵新教官王义,穿着不带军衔的军装,围着杨潇搭在木桩上的新鞍具打量,想坐上去试试,想想又没敢。
“怎么还没授衔?训练不合格还是化课不合格?”
“真是的郁州的规矩太多了,不说在彭城卫,俺在蓟镇做了十年夜不收,如今居然不会当兵了?”
“别想我发话,规矩就是规矩郁州军士要是跟蓟镇和彭城卫一样,你现在能在这养马?记住了!训练合格是列兵,月例二两,化课合格是下士月例四两,你还有专业补贴,一个月八两没有问题。
所以八两还是现在的二两,看你自己的努力。谁也帮不上忙我可以给你一百两,一千两的赏钱,但是我不能违背规矩给你涨二两月例!明白没有!”
“是!赏钱是私务,月例是公差。”
“不错,有这个觉悟就好,不用眼馋我的马鞍了,新式马鞍已经在皮具作坊安排生产了。很快会给你们全体更换,淘汰老式鞍具。”
512 金陵十月天
崇祯十五年十月十八,秦淮河畔一座沿河花廊内。
“无忌,开封城真的被洪水吞没,百不存一?”
柳隐抓住杨潇的胳膊,双手因为用力过度,除了显现的青筋,一点血色也没有。
“河水自北门入贯东南门出, 水声奔腾如雷。城中百万户,皆被淹。惟周王妃、世子及巡按以下,不及二万人得以逃脱。开封佳丽甲中州,城初围时百万户,后饥疫死者十二三,至是尽没于水。”这是某度百科记载
历史稍微有点改变, 郁州在大河上准备了不少物资, 在李闯撤兵后进入灾区,收治了近五万人。历时半个月才把这些灾民安置妥当。
“骇人听闻!骇人听闻呐金陵居然有些人支持改朝换代言论。雨花杂志必将把真相公之于众!”
“你说的这些人必然是,郁郁不得志的落魄人。上升渠道已经被世家垄断。这些人认为自己满腹经纶却没有被朝廷重用,当然希望除旧更新,能让他们得到重用。”
“哼都是一群不识时务,抱残守缺的措大!还不如当朝的这些糊表匠。”
“好啦,看把你气的,有作用么?有这功夫,还不如想法子怎么对付,钱牧斋那些徒子徒孙。从你悔婚以后,这群伪君子就整日里造谣生事,到处宣扬河东君是弃信忘义的下贱女伎。”
“顾眉!你就是要戳我的气管子是不是?”
顾眉萝裙一璇,跌入杨潇的怀中,半栖着身子道:
“这怨得了谁?这秦淮河上谁不知道,顾眉百无禁忌,万事由心。与之齐名的河东君却是侠义肝肠,千钧一诺。现在却不愿以豆蔻之躯, 去奉迎半截枯木的江南首。这让江南这些心比天高的士儒作何感想?”
“我管他们如何感想我柳隐只求无愧于心。以前坐井观天识不得真英雄真豪杰。现在这些整日在江南温柔乡里,指手画脚口炮无敌之辈,如何能入我眼。”
“哦?现在识的真英雄真豪杰了?我看怕只是托词吧?说不定是对一位年轻壮硕, 身怀巨杵的年轻小哥儿上瘾的很。哎呀”
杨潇听着怀中的顾眉越说越下道,狠狠的给了一巴掌。顾眉红着脸,双手捂住后丘从杨潇怀里跳起来:
“无忌要是喜欢鞭笞,奴家豁出去半条命也生受了。只是这大庭广众的不得胡来我顾眉不要面子的么”
李十娘坐在旁边弹了弹指甲:
“顾姐姐现在可是越来越肆无忌惮了,也不怕将来婆婆动家法。你可知道无忌可是,跟着婆婆学了十年的武艺。青青、小惠你们在郁州可见婆婆演武?”
两位女侠一缩脖子,连忙摇头。
陈圆圆用帕子捂嘴直笑:
“婆婆听说青青和小惠,是江湖上闯荡劫富济贫的女侠,整天拖着她们俩追问江湖见闻。一个劲的说自己要不是早早的生了无忌,说不定也能在江湖上闯出偌大的名声。”
杨潇在她的鼻子上刮了一下:
“背后说你婆婆的闲话,回去让你立规矩”
“对呀对呀?圆圆快跟我们说说,现在就你在无忌身边,婆婆的规矩严吗?”
众女好奇,也心有戚戚的问道。
“婆婆开明着呢,我刚去那会就立了三天规矩,婆婆就免了。现在更不得了,见郁州不分男女都可以上工,也不愿意在后宅无所事事,带着几位妯娌经营着一家被服作坊。”
“被服作坊?”
“嗯不光郁州军士,还有工坊里的男工女工,都有专门的制服。婆婆的被服作坊就是生产这类衣服。嗯对无忌称之为工作服。”
。。。。。。
郁州秋收过后,除了工头只调动了部分熟练工,组织新来的流民建设自己的村落,开垦土地。其他郁州百姓开始了民兵轮训。
工艺复杂的后装步枪,只能让熟练技工以每月,不到300支的速度继续生产。至于给民兵使用的,简化版的前装滑膛击发枪P1842滑膛击发步枪海军版。
使用海军版两个原因,一是陆军版枪管太长了,威力虽然更大,但是过长的枪管装填实在困难。二是只有海军版使用了枪管烤蓝技术,来防止钢质枪管在恶劣环境中上锈。
这下那些始终无法掌握,后装步枪精度的工匠们,有了用武之地。杨潇实在看不得他们欢欣雀跃的样子,另外设立了枪炮二厂,把这些不长进的家伙全塞了进去,让他们以每月两千支的速度生产民兵步枪。
为了安抚苦练技术的一厂熟练工,不得不给他们涨薪设置二厂就是为了区分,一和二哪个等级高,一目了然。
P1842滑膛击发步枪,还有个传奇故事,它的前身是P1839,作为新型击发步枪的实验枪型,装备了部分日不落军队,虽然只存在了短短的三年,但是历史还是给了它展示风采的机会,P1839与大名鼎鼎的褐贝斯滑膛燧发枪一起,击败了一个天朝上国
虽然是滑膛,但是为了增加弹丸的穿透力,使用的是铅锡合金,而不是纯铅弹。制造没有更复杂,这种硬度的材质对蒸汽冲压机来说一个样。
郁州军士被派了出去,一个班分两组,由正副班长带领,开始驻扎在村庄内,对挑选出来的民兵开始训练,每个村庄只有五十支步枪定额。也就是说这五十个人是各村常备民兵,担负着本村治安工作。
当然也不限制其他百姓自己购买步枪,但是这要等一两年后,郁州供销社的步枪上货架后才行。
军士们入驻各村,集合所有村民后,就一句话:
“李闯在开封半年,知道还剩下多少人吗?十不存一!我们郁州人不靠天不靠地,就靠我们自己!城主说了,郁州就要人人有枪,家家有枪,有人敢对我们郁州人龇牙!办了他!”
民兵训练没啥要求,能正确使用和保养武器,三十米能上靶。能设立简单的半身墙,能听懂号令打排枪,完事。
无所事事的杨潇,在薛发领导的船队再次装满盐,和三十门前装火炮出港后,拍拍屁股带着温青青、安小惠和陈圆圆,还有崔希敏坐船去了金陵。
这趟南下除了接金陵众女,三位侠士也要回乡探亲,本来杨潇打算让他们,带上自己的郁州马出行。崔希敏还是说服二女给拒绝了。原因就一条:郁州马太惹眼了,骑着它们回乡的话,一路上还不知道要惹出多少麻烦。
既然如此也不能胡乱对付,为此杨潇有调拨了一条新双舱内河船送行在江南各造船所定制的船体,最后在郁州完成最后帆具、舱室的改造。这是一种改造的专用客船,有两间带有卫浴的客舱,可以让客人舒适的在内河旅行。
从金陵入太湖走水路去衢州,一路坐船到底,的确少了许多奔波。船只会在衢州等待三人年后跟船返回。
说了这些都是不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三人返乡随行中,有一位杨潇的表叔,承担着上门提亲的事物。
两位女侠还很担心,杨潇大手一挥:
“先礼后兵,表叔去提亲,家里同意则罢,不同意你们随船返回,表叔直接丢下聘书。过个三五七年,带着外孙上门就是了。”
513 见异思迁的柳隐
“柳隐!这个男人是谁?怕不是就是为了这个男人才悔婚的吧?”
跟所有电视剧情一样,秦淮河上必有风波。这不有儒士冲进花廊,指着杨潇的鼻子喝问:
“江南大儒钱公,你都敢悔婚!就为了这个。。。和尚?”
杨潇摸了摸头发,不识货,明明是飞机头。也不搭腔跟这些人耍嘴皮子太掉价。
“呵呵呵昔日高阳公主为了个和尚,都能舍弃房玄龄之子。我柳隐为了个和尚舍弃个钱牧斋, 不寒碜”
“你一秦淮河卖笑的女伎,也敢于公主相比”
“我是说我和高阳公主同为女性,为了和尚舍弃了谁实属正常。你这破题能力堪忧啊?难怪考不中进士。”
毒戳人家气管子。
“胡说谁不知道我史忠学满腹经纶,只因不愿贿赂考官,才科场蹉跎!我。。。”
“喂”
“什么?”
被打断了涛涛大论,这位史忠学很不开心, 怒瞪杨潇。
“这位仁兄, 你的唾沫喷的到处都是,我们这些果盘还如何下口?来人给这位仁兄打包”
石柱和马吉因为被杨潇远远的打发了,没能阻止有人闯入花廊,正自责呢。
听到杨潇的吩咐赶紧上前,挤开史忠学,就用桌子上的台布,把果盘瓜子点心一骨碌卷了个包袱,塞在史忠学的怀中。
“你!你!”
“良辰美景,就不耽误仁兄寻乐了,不送”
“请吧”
石柱和马吉一左一右,半推半送把这位儒生请出了花廊。
“等着!见异思迁的柳隐!我。。。我去叫人!”
史忠学抱着包袱,站在花廊外,瞅了瞅叉腰腆肚的两个青壮,一跺脚撩了句狠话转身走了。
一句见异思迁说的柳隐涨红了脸,杨潇也明白她心中有疙瘩,毕竟都已经答应嫁给钱牧斋了。
只不过人家正室夫人在堂,根本没有什么三媒六聘的。说是以正室礼仪迎娶,不过是个笑话, 穿大红嫁衣而已。
拉过柳隐做到自己的腿上:
“胡想什么爱的就是你果断的性子, 怎么还瞻前顾后起来了。这次回郁州我们就过自己的日子了, 听外人胡说什么。”
“我都是我自己胡想,觉得雨花刊物的发表,自己也高洁起来,变得注重名声了。”
哦你将来可比那个,水太凉头皮痒的钱公,高洁的不知道有多少,只可惜下场凄凉。
“哪里不高洁了?我跟你说吧,这世上最肮脏的是官场官宦。这些人才是说一套做一套,为了前程谄媚奉承,卑躬屈膝。
你不知道彭城知府为了,瞒下丢失了城防大炮的过失,能做出什么样的事来。”
“如何不知道,圆圆来信说了。那彭城知府为了四门红夷大炮,任你予取予夺,钱财人口无一不许。
要不是顾眉拦着,我早在雨花刊物上揭露他丑陋的面目。”
“眉生顾眉这事做的对,你呀就是眼睛里不容沙子。揭露他以后呢?彭城换个知府,对郁州有甚好处?还能比现在郁州人在彭城横行无忌还强?”
“横行无忌?郁州人在彭城也欺压百姓?”
“我们郁州人在你眼里是这样的?别忘了你也是郁州人的媳妇我们在彭城采买煤铁,没有人敢敲诈勒索而已。”
“谁是郁州人的媳妇”
“哎呀看的我牙都酸了说说正事吧。无忌,我们回郁州,这雨花杂志如何处理?这可是我们姐妹的心血。要是停刊我们可舍不得。”
柳隐一听顾眉的话,连忙推开杨潇,坐到旁边正色的问道:
“对呀无忌,怎么处理?现在可是有数十位落魄书生,给雨花供稿换取润笔。这一停要断了生计的。”
“肯定不会停,不光雨花不会停,我们还要再发行一份周刊,哦,就是大约7天一期,每月发行四期的郁州新闻报。
这些书生你们询问一下,如果愿意迁徙郁州安置,就会成为新闻报正式的雇员,每月有四两月例,有章刊登有另外的润笔。
不愿搬迁的,也会成为雇员,继续维持雨花的稿件,但是总编权还在你们手中,两年后才会另选总编。
印刷作坊会从雨花刊物中独立出来,承接其他生意,比如说郁州新闻报在金陵地区的发行。”
“嗯,这个好,雨花刊物字迹清晰,已经有不少人登门询问印书事物,我们姐妹想着还是以推广拼音、简体字和标点符号为主,拒绝了不少。”
杨潇点点头:
“对,既然为了推广,以后印刷作坊接买卖,就必须要求出书的稿件,用标点符号断句,不能出现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这种有歧义的句子出现。
另外还有一事,郁州新闻报也要刊登其他地方的消息,这个来源只能是来着邸报了。你们要找到一个能长久定时抄录邸报的地方。”
“这个简单的很,随便在金陵六部衙门寻一小吏,每月给个三五两,就能让他抄录邸报。”
“这样好了,你们寻一个这样的人,不寻两个,要在不同的衙门,聘为雨花或者新闻报的雇员,不用坐班,只要每月抄录邸报内容就行。”
“寻两个?不用坐班的雇员?无忌,为何要搞得如此复杂?”
“两个人不在同一衙门,这样他抄录的邸报就有对照。雇员,就是让他们知道,这是长期的工作,对照加长久,这样他们就不会胡乱应付差事。”
“需要搞的如此复杂吗?”
“是的,雨花刊物算是一家言论,有对错争议都属正常。可是郁州新闻报不行。
新闻不分对错,以较简明扼要的字报道事实,让别人了解。所以新闻报不能刊登虚假的信息,必须要准确。”
“明白了,就是把世间发生过的事情,给刊登出来。”
“是的,但是这里有个新字,就是说刊登的消息也是近期发生的新事件、新消息。”
“这不是成了家长里短了?我自己的想法呢?不能说?”
“当然能说,可以在新闻报上开一个专栏,比如就叫河东君品论,这样你就可以针对新闻中发生的事发表自己的想法。但是不宜太多,也就是三五百字。
如果眉生有与你不一样的意见,也可以发表专栏,这样读报的人就能对双方的观点进行导论。
要是有读者能来信那就更好了,无论赞成你们其中一人,或者叙述自己的观点,你们绝对有道理、笔,那么也可以采用稿件,给读者润笔。
对于读者关注的事件,多次多期讨论,让更多人关注那么报纸就会有更多人传阅,订购。”
正说着,河面上传来一阵深厚、灵透、柔和的琴音。看到众女都在竖耳倾听,杨潇轻轻的取了支雪茄点上。虽然对着这种古典高雅的音乐不太感兴趣,还是动作轻柔的不去打扰。
随着琴声,一艘轻舟在秦淮河上缓缓而来,一位风姿绰约的紫衣女子,神情专注的抚着古琴,对岸上围观的人群不屑一顾,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花廊内的众女都在古琴上造诣不浅,一曲听完纷纷点头:
“这曲雁落平沙,的确是韵味十足。”
“不知学琴几年了,琴技已经脱俗不含匠气。”
“秦淮河没听说最近出了这么一位呀”
“说的不错,有这样的琴技,早就在秦淮河上名声鹊起了。我们怎么没听说过?”
顾眉一甩袖子:
“一群长舌妇叫上来结交一番就是。如此琴技必定也是一位脱俗的人物”
说完站起来,走到花廊边上,手扶着廊柱娇声喊道:
“好一首意境深远的雁落平沙顾横波、柳如是请这位姐妹上来一叙”
“是开创雨花刊物的,横波与如是先生?久仰”
514 长平公主阿九
崇祯十五年十月十八,秦淮河畔一座沿河花廊内。
“无忌,开封城真的被洪水吞没,百不存一?”
柳隐抓住杨潇的胳膊,双手因为用力过度,除了显现的青筋,一点血色也没有。
“河水自北门入贯东南门出, 水声奔腾如雷。城中百万户,皆被淹。惟周王妃、世子及巡按以下,不及二万人得以逃脱。开封佳丽甲中州,城初围时百万户,后饥疫死者十二三,至是尽没于水。”这是某度百科记载
历史稍微有点改变, 郁州在大河上准备了不少物资, 在李闯撤兵后进入灾区,收治了近五万人。历时半个月才把这些灾民安置妥当。
“骇人听闻!骇人听闻呐金陵居然有些人支持改朝换代言论。雨花杂志必将把真相公之于众!”
“你说的这些人必然是,郁郁不得志的落魄人。上升渠道已经被世家垄断。这些人认为自己满腹经纶却没有被朝廷重用,当然希望除旧更新,能让他们得到重用。”
“哼都是一群不识时务,抱残守缺的措大!还不如当朝的这些糊表匠。”
“好啦,看把你气的,有作用么?有这功夫,还不如想法子怎么对付,钱牧斋那些徒子徒孙。从你悔婚以后,这群伪君子就整日里造谣生事,到处宣扬河东君是弃信忘义的下贱女伎。”
“顾眉!你就是要戳我的气管子是不是?”
顾眉萝裙一璇,跌入杨潇的怀中,半栖着身子道:
“这怨得了谁?这秦淮河上谁不知道,顾眉百无禁忌,万事由心。与之齐名的河东君却是侠义肝肠,千钧一诺。现在却不愿以豆蔻之躯, 去奉迎半截枯木的江南首。这让江南这些心比天高的士儒作何感想?”
“我管他们如何感想我柳隐只求无愧于心。以前坐井观天识不得真英雄真豪杰。现在这些整日在江南温柔乡里,指手画脚口炮无敌之辈,如何能入我眼。”
“哦?现在识的真英雄真豪杰了?我看怕只是托词吧?说不定是对一位年轻壮硕, 身怀巨杵的年轻小哥儿上瘾的很。哎呀”
杨潇听着怀中的顾眉越说越下道,狠狠的给了一巴掌。顾眉红着脸,双手捂住后丘从杨潇怀里跳起来:
“无忌要是喜欢鞭笞,奴家豁出去半条命也生受了。只是这大庭广众的不得胡来我顾眉不要面子的么”
李十娘坐在旁边弹了弹指甲:
“顾姐姐现在可是越来越肆无忌惮了,也不怕将来婆婆动家法。你可知道无忌可是,跟着婆婆学了十年的武艺。青青、小惠你们在郁州可见婆婆演武?”
两位女侠一缩脖子,连忙摇头。
陈圆圆用帕子捂嘴直笑:
“婆婆听说青青和小惠,是江湖上闯荡劫富济贫的女侠,整天拖着她们俩追问江湖见闻。一个劲的说自己要不是早早的生了无忌,说不定也能在江湖上闯出偌大的名声。”
杨潇在她的鼻子上刮了一下:
“背后说你婆婆的闲话,回去让你立规矩”
“对呀对呀?圆圆快跟我们说说,现在就你在无忌身边,婆婆的规矩严吗?”
众女好奇,也心有戚戚的问道。
“婆婆开明着呢,我刚去那会就立了三天规矩,婆婆就免了。现在更不得了,见郁州不分男女都可以上工,也不愿意在后宅无所事事,带着几位妯娌经营着一家被服作坊。”
“被服作坊?”
“嗯不光郁州军士,还有工坊里的男工女工,都有专门的制服。婆婆的被服作坊就是生产这类衣服。嗯对无忌称之为工作服。”
。。。。。。
郁州秋收过后,除了工头只调动了部分熟练工,组织新来的流民建设自己的村落,开垦土地。其他郁州百姓开始了民兵轮训。
工艺复杂的后装步枪,只能让熟练技工以每月,不到300支的速度继续生产。至于给民兵使用的,简化版的前装滑膛击发枪P1842滑膛击发步枪海军版。
使用海军版两个原因,一是陆军版枪管太长了,威力虽然更大,但是过长的枪管装填实在困难。二是只有海军版使用了枪管烤蓝技术,来防止钢质枪管在恶劣环境中上锈。
这下那些始终无法掌握,后装步枪精度的工匠们,有了用武之地。杨潇实在看不得他们欢欣雀跃的样子,另外设立了枪炮二厂,把这些不长进的家伙全塞了进去,让他们以每月两千支的速度生产民兵步枪。
为了安抚苦练技术的一厂熟练工,不得不给他们涨薪设置二厂就是为了区分,一和二哪个等级高,一目了然。
P1842滑膛击发步枪,还有个传奇故事,它的前身是P1839,作为新型击发步枪的实验枪型,装备了部分日不落军队,虽然只存在了短短的三年,但是历史还是给了它展示风采的机会,P1839与大名鼎鼎的褐贝斯滑膛燧发枪一起,击败了一个天朝上国
虽然是滑膛,但是为了增加弹丸的穿透力,使用的是铅锡合金,而不是纯铅弹。制造没有更复杂,这种硬度的材质对蒸汽冲压机来说一个样。
郁州军士被派了出去,一个班分两组,由正副班长带领,开始驻扎在村庄内,对挑选出来的民兵开始训练,每个村庄只有五十支步枪定额。也就是说这五十个人是各村常备民兵,担负着本村治安工作。
当然也不限制其他百姓自己购买步枪,但是这要等一两年后,郁州供销社的步枪上货架后才行。
军士们入驻各村,集合所有村民后,就一句话:
“李闯在开封半年,知道还剩下多少人吗?十不存一!我们郁州人不靠天不靠地,就靠我们自己!城主说了,郁州就要人人有枪,家家有枪,有人敢对我们郁州人龇牙!办了他!”
民兵训练没啥要求,能正确使用和保养武器,三十米能上靶。能设立简单的半身墙,能听懂号令打排枪,完事。
无所事事的杨潇,在薛发领导的船队再次装满盐,和三十门前装火炮出港后,拍拍屁股带着温青青、安小惠和陈圆圆,还有崔希敏坐船去了金陵。
这趟南下除了接金陵众女,三位侠士也要回乡探亲,本来杨潇打算让他们,带上自己的郁州马出行。崔希敏还是说服二女给拒绝了。原因就一条:郁州马太惹眼了,骑着它们回乡的话,一路上还不知道要惹出多少麻烦。
既然如此也不能胡乱对付,为此杨潇有调拨了一条新双舱内河船送行在江南各造船所定制的船体,最后在郁州完成最后帆具、舱室的改造。这是一种改造的专用客船,有两间带有卫浴的客舱,可以让客人舒适的在内河旅行。
从金陵入太湖走水路去衢州,一路坐船到底,的确少了许多奔波。船只会在衢州等待三人年后跟船返回。
说了这些都是不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三人返乡随行中,有一位杨潇的表叔,承担着上门提亲的事物。
两位女侠还很担心,杨潇大手一挥:
“先礼后兵,表叔去提亲,家里同意则罢,不同意你们随船返回,表叔直接丢下聘书。过个三五七年,带着外孙上门就是了。”
515 跟他们玩不到一块
十几位儒生士子,在刚才离去的史忠学,带领下围在花廊外,被石柱和马吉左支右挡着不能入内。
一位年轻的锦衣秀士,右手并着剑指怒喝:
“简直大逆不道!居然口出如此妄言!柳隐、顾眉你等现在居然,与这等狂妄之徒为伍简直。。。简直”
顾眉笑嘻嘻的打断:
“自甘堕落?难道说,除了与你侯公子, 你们复社的学子以外的人往来,就是自甘堕落不思进取?”
“此话差矣复社和我侯方域,还没有霸道到如此地步。但是此人断发妖服,口出大逆之言。诸位还是少来往的好”
柳隐把手里的蟹壳子往桌上一撂:
“我等几位弱女子如何行事,用不着侯公子操心了。有空还是关心关心民生、关心关心朝廷大事吧。”
“哼!是不敢与我等理论吧?原以为河东君是位,果敢有为志操高洁的奇女子, 能与钱公留下一段佳话。谁曾想你居然悔婚,不光是羞辱钱公,更是羞辱我江南士子!”
杨潇抬手放在, 将要起身的柳隐肩头,制止了她继续与侯方域争辩。自己起身走到廊外看着一众儒生:
“悔婚?是有三媒,还是有六聘?你们义愤填膺对如是逼迫不休,无非就是你们这些儒生,觉得钱牧斋丢了脸面,让你们身同感受。
如今如是已为人妇,你们但凡知点礼,也不会在这胡搅蛮缠。某就不与你等枉费唇舌了。散了吧”
杨潇一副主人家的做派,把一帮儒生士子气的不清。
“简直是狂妄至极!”
“此僚断发妖服莫非是化外蛮夷?”
“一个人独占众美色。。。啊不是此人如何让江南诸位名家倾心?定然用了蛊毒魇魅的手段!”
艹这个家伙思想龌龊不说,心思还十分歹毒。要知道在封建王朝巫蛊、扶乩是被严禁的。跟中世纪女巫一样,根本不要啥证据就能定罪。
等野林子出来的,我大清更是全族害怕,崇德元年1636颁诏,将“蛊毒魇魅”正式列入“十恶”。
侯方域还算是名门之后,对这种害人手段还是不认可的, 手一挥说道:
“我等饱读诗书,怎么会胡信这些。不过此人的确心怀叵测,不似善类。我等复社学子定要揭穿他的真面目。”
没完没了啦?本来杨潇就看了那么多某点历史,对明末时期的儒家不感冒。这个位面都不打算带他们玩,直接另起炉灶搞教育体系。
将来你们要是愿意学我的东西,向我靠拢就也就罢了。不然你们这些人也就自娱自乐吧。
“拆穿我?你们是不是整日,无所事事闲的蛋疼?侯方域我来问你,你爹为了一己私欲,提拔那个一无是处的左良玉,你怎么不去揭穿?
左良玉那个胆小如鼠的混蛋,畏敌如虎只敢杀良冒功,抢劫百姓你不去揭穿?刀来!”
安小惠拿起靠在桌子旁边的杖剑,抬手一丢,杨潇接在手里“唰”一下拔了出来:
“再不走,你等就走不了啦!”
这下这帮儒生明白了,感情这一位跟自己这些人不是一路,自己是玩嘴皮子,这人是玩刀弄枪的。没意思这不在一个频道怎么玩
君子不立围墙之下,一帮人拖着要撂狠话的侯方域,调头就走。
“哎呀无忌你真没趣,我还想看你舌战群儒呢”
“跟这些百无一用的人扯什么蛋。这些口舌之徒。给张梯子就能上天。我有这功夫,陪着你们吃喝不好吗?”
杨潇把杖剑有放回桌子旁,净了手继续风轻云淡的,给众女拆蟹。
“小香君,别光吃蟹肉,喝些姜茶不然你会肚子疼。”
长平看杨潇宁愿小意伺候众女吃喝,对士子们却不屑一顾,非常的奇怪:
“杨公子,世人都对这些士子礼遇有加,就算官员也会善待他们,经常给与上门的士子程仪。为何杨公子却对他们不屑一顾?”
“那是我对儒家的,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一说嗤之以鼻。阿九姑凉你可知道,那些大小佛郎机等,欧罗巴夷人怎么称呼华夏吗?”
“华夏?”
听到杨潇的说法,长平皱了皱眉。
“当然是华夏,你不会认为这些夷人从大明王朝才与我们勾通吧?”
“当然不是,蒙元时期色目人在中土就不少呀”
说着还用手指了指,坐在一边的斯塔娜。
“所以我问的是,这些夷人对这片土地的称呼,而不是特指哪一个王朝。”
“哦,怎么称呼?”
“a夷人从数百年前,就这么称呼华夏。知道这个词的本意吗?”
杨潇也不卖关子,接着说道:
“有好几种说法,一说是汉代瓷器到了欧罗巴,这种精美的器物被命名为a
另一种是JDZ在宋代未改名前叫昌南,昌南a,发音很像吧?
还有一种说法,a发音在欧罗巴古语古希腊语中与“丝”音相同,所以也有学者认为a是丝绸的意思。
不管是哪一种,欧罗巴人称呼华夏为瓷器之国,丝绸之国。从来没有什么儒之国,诗词歌赋之国。
所以在外人眼里,华夏历史与明,是那些窑工和织女创造的,而不是什么帝王将相,世家大儒。”
“可是教化天下,代天牧民都是儒家的功劳呀?”
杨潇闻言愣了一下,笑着摇摇头不再言语。
可是杨潇不想再说,众女听的可是津津有味,特别是这几位历史上有名的女子,那的确是有才有思想和认知。以前与儒生士子们可讨论不到这些。
“无忌再说说呗我们都挺好奇,你为啥对儒学不以为意。”
“好吧,你们推崇儒学,那是因为你们是在,儒学的知识体系下学习成长的。你们是认为儒学所说的论调是正确的,认同后才会不排斥的学习它。这就是环境使然。
我可没有经历过一天的儒学教育。幼年爱武成痴,跟着母亲学武艺。学无可学的时候,又对老爹痴迷的,炼丹制器起了兴趣,最后十六岁被送去了,齐云山东阳道观修行。
所以我从小炼丹制器的习惯,让我事事都要刨根问底,寻找事物的本源。所以在道院中接触到儒家化后,也是同样站在儒学的圈外学习了解它。”
柳隐取了水盆中,温着的酒盅,给杨潇斟满:
“所以你看穿了儒学的本源?所以才排斥它?快快说来”
杨潇环顾一周,看着众女说道:
“我接下来要说的,绝对是大逆不道之极,会被儒家当做死敌,除之而后快你们确定要听?”
经历了这么多位面,早就摸透了女人的本性,两个字概括之:八卦融入基因的八卦属性。
俗话说好奇心害死猫,同样也能害死女人。
这不,不管是顾眉、柳隐、李十娘、陈圆圆这样的,才华横溢的女子,还是江湖女侠温青青、安小惠,还是大明长平公主。就连小丫头李香君,都竖着耳朵怕漏了一个字。
“儒学不管它表面上修饰的多悲天悯人,仁爱世人。它的股子里是作为进身之阶,伪装成统治者的工具。
它打击异己,宣扬只有自己才是正确的,为官牧民之道,其实是化身黄丝藤,缠绕在一个王朝身上吸血。
至于这个王朝会如何,跟他们毫无关系,因为按照他们的学说,是王朝就要轮替。可是他们却不告诉你,被替换的王朝还是他们出仕为官执政。
哪怕这个统治者是狄夷,他们也能以狄夷入华夏者,华夏之这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毫无芥蒂的匍匐在,狄夷蛮戎的脚下。”
516 金蛇宝藏(280票欠章)
这场秦淮河边的烧烤聚会,被杨潇弄的大家情绪低落,最后草草收场。
长平到底是生于帝王之家,虽然也是胸藏锦绣,但是不会像皇室男子成员那样,从小就被各种大儒灌输儒家的是非道德观。对杨潇的说法反倒是没有那么抵触。
对郁州,对杨潇越来越好奇, 最后像江湖儿女做派,相约到郁州见识一番。
既然阿九现身金陵,那说明袁大侠也到了金陵,开始寻访起金蛇郎君的宝藏。这笔财货可不能给这位大侠糟践。
“上次路过金陵,大伯和两位兄长有伤在身,也没有好好的游览这个,山川灵秀, 气象宏伟的六朝古都。这次青青与小惠晚走几天,我们好好寻古访幽一番。”
“是呀,我们姐妹这次去了郁州,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到这座生活了二十余年的古都。”
话是这么说,在未来很多古迹名胜,当下大多地方却是禁区,明故宫是禁区,孝陵是禁区,就是夫子庙那也是科考之地。
杨潇和穿着儒袍的一众女子,在紫金山顶上席地而坐,惬意的吃着茶点,眺望面前三峰相连,雄伟壮丽气势磅礴,蜿蜒如龙的龙蟠虎踞之地。
“我们以后就住在那里!”
杨潇手指着紫金山西侧,那里地势平滑,依山傍水。钟山高尔夫别墅区
“啊?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 那地界好在哪里?”
“那里我要建一座天馆, 确立本初子午线。”
也不解释,杨潇又指着紫金山东面,未来的天台地址,意气风发的说道。
“天馆我知道,可是本初子午线又是什么劳子?”
“哈哈哈现在跟你解释不清,去了郁州先到大学堂进修吧。”
“师兄,你确定现在有教授这些知识的先生?”
杨潇眼睛不看斯塔娜:
“咳咳请了一位仿生教授西部世界的仿生机器人。”
斯塔娜面无表情的看着杨潇,那把冷钢狩刀被抽出一半,又插回去,然后有抽出一半,再插回去。
“师妹你是想表达杀气?”
“不,我在计算被取代的概率。”
“永远不会!这是无可置疑的事实。He is a teacher不是战斗机器,既没有辅助配件,也没有装载战斗程序。”
“He?”
“He!”
“谢谢师兄”
众女听天书一样听这对师兄妹的对话。
“无忌你们在说什么呀?”
“哦,在说那位大学堂的先生。”
“知识渊博?上知天下知地理?”
“是的,我还没见过比他更渊博的先生,唯一可惜的也是个色目人。”
“那这位先生,愿意把这些学问教授给大明人士?”
“他就是大明人士,祖先在三百多年前被蒙人带到了大明,三百年生于斯长于斯,地地道道的大明人士。”
“那这个大学堂,是我理解的大学吗?”
“意思差不多吧,以后郁州除了夜间补习班外,孩童的系统教育分小学五年,初中三年。只有初三成绩优异者,才能继续入大学堂学习。其他人将进入技术学校,半工半读学习各种技能。”
李十娘拉住陈圆圆的胳膊:
“圆圆,我记得郁州上学是免费的?”
“是的,无忌异常重视教,学生小初八年不光免费,还有课中餐营养餐与午餐,每年四季四套校服。郁州军校甚至是提供食宿,每旬才能回家一次。”
“恐怕从古至今也没有人,如此的重视教了吧”
杨潇叹了口气:
“想不重视都不行呀,就拿你们坐过的蒸汽拖船来说,至今工匠们也无法自主仿制出合格的机器,超过三成的部件需要我亲自动手打造。”
“我看那位色目先生,跟无忌相比还是逊了一筹。他只有知识,无忌却是。。。却是。。。”
顾眉想夸耀杨潇,却一时想不到合适的词语。
“哈哈哈知我者眉生也时间不早了,我们下山吧?再不走就要赶夜路啦”
“下山”
“下山”
“可是我还想看日落呢”
“我也想看”
“那就看日落带着瓦斯灯呢。”
。。。
“无忌?”
“怎么了十娘?”
杨潇低头看着抱着自己腰的李十娘。
“你会一辈子都对我们温柔体贴吗?”
脑海中闪过姐妹兄弟位面的唐晓雨,在李十娘的头顶亲吻了一下:
“我会疼爱你两辈子。”
。。。。。。
一帮人花了几天,把野外名胜都转了一圈,金陵几个名寺古刹,杨潇不愿去逛。现在开始走街串巷。
“这是魏国公府?”
“对呀,这是魏国公府的后花园,无忌不会认为,魏国公能请我们进去参观吧?”
杨潇咧了咧嘴角,这明明是瞻园。
“我说的是中山王的故居,这可不是故居,这是洪武皇帝后赏赐的。”
“啊?这可是三百年前的事,这如何得知。”
“啪”
顾眉一拍巴掌:
“我知道金陵翰林院必定有史籍记载”
“无忌非得去中山王的故居祭拜吗?”
“既然是祭拜,那就有点诚意呗,中山王是我最敬佩的大明将领了。”
“那就去吧,翰林院清水衙门,必能请托到人查找史籍。”
在秦淮河上雇了一艘画舫,沿河到月牙湖上岸,就能抵达金陵明皇宫附近,各个衙门也在那里。
众女走了一上午,这会在画舫上的客舱内瘫坐,完全没有一点形象。杨潇也不打扰她们。坐在窗户旁抽着雪茄,品着茶。
心思一动,就间隔一段时间,把系统探测功能开启一下。
“船家!靠边停船”
“怎么了无忌?”
“我想我知道哪一家,是中山王故居了。”
杨潇看着秦淮河边,通济门旁边的一片硕大又破败的建筑,嘴角露出了笑容。
“无忌如何确定这就是中山王故居?”
众女顺着杨潇的目光,看向岸边这片破败的建筑问道。
“这里离皇宫可不到五里这么金贵的地段,却又荒废着。除了魏国公府还能是谁?”
“为什么会是魏国公府?不能是别家?”
“因为魏国公府被皇帝另赐府邸,魏国公一脉又没有落魄,当然不可能卖祖宅,只能任其荒废。”
一群人站在这座院墙,大门板上都是裂痕的宅院前,亲随石柱上前敲了好一会门,才有个苍老的声音边开门边出声:
“何人在外叫门扰人清梦”
“吱呀”
“你们是何人?”
杨潇拱手道:
“请问老人家,这里是中山王故居吗?”
“你是何人,问这做什么?”
“某乃郁州人士,路过金陵,久仰中山王之威仪,故前来祭拜。”
马吉转身露出身后背着的,元宝蜡烛、茶点素酒。
“这里的确是中山王故居,只是未经主家许可,不方便让外人进来。”
石柱一摸口袋,掏出三五颗碎银子,抓住老人家的手塞过去道:
“老丈,通融则个我家公子与众友原道而来,实是久仰中山王,想在故居访古一番。”
“好吧,看你等也是明礼之人,又特意前来祭拜,老儿就破例一次。”
517 约法三章
碧血剑中这笔宝藏具体有多少,金老爷子没有交待。不过夏雪宜留的绝笔信中提到,谁找到宝藏要送,十万两黄金给温仪用度。
十万旧两就是现在的3.69吨。所以宝藏最少的数量也是双倍吧?十吨不能再少了,谢谢杨某笑纳了
在金陵逗留了近半个月,11月初在众女依依不舍中,送温青青、安小惠、崔希敏三人南归探亲, 其余众女收拾行装准备定居郁州。
码头上顾眉、柳隐、李十娘、陈圆圆撩起帷帽上的薄纱,看着生活了十几二十载的金陵城,不禁眼眶发红。
石柱递过来一张字条,杨潇看了后装进口袋,安慰众女道:
“你们呀就是多愁善感我都说了,过个三五载就会回转。”
“说的轻松, 就算三五载得返,可是这三五载吃不到正宗的桂花鸭、盐水鸭、还有桂花糖芋苗、梅花糕、赤豆酒酿小圆子”
“可是你能吃到蒸海胆、蒸海星、鲑鱼、金枪鱼刺身、滋补圣品海参、鲍鱼,还有郁州特有的山楂糕、山楂酒,能骑马、能出海、能放火铳、能去泡地热温汤。”
只见小香君一抹嘴角的口水,呲溜一下顺着跳板跑到了船上。扇呼着长睫毛看着码头上的干爹、干娘还有几位姨姨。
“嘚嘚嘚”
一帮人听到一阵马蹄声传来,拧首看了过去。
只见八位装着一身短打,绿色绸缎劲装的汉子,骑马护卫着一位紫衣少女,往码头而来。
“噗”
就算你们是青竹帮,也没必要穿一身绿吧?
“几位姐姐走的可是匆忙,亏的阿九及时接到消息,来的还算及时。杨公子,这是打算不辞而别?”
轻身跃下马背的长平先声夺人。
“阿九菇凉来的倒快,不光是为了送别吧?”
“杨公子说笑了,不是为了送别,阿九匆忙来码头作甚?”
众女见两人打哑谜,一起目光炯炯盯着杨潇:
“咳咳这不是还没来得及跟你们说吗?刚收到的消息, 十月二十日, 满鞑以阿巴泰为奉命大将军, 从黄崖关出击,进入蓟州开始了第六次入寇。”
杨潇掏出怀里的纸条。
“什么!第六次入寇!”
“杀千刀的满鞑!”
长平撇了一眼纸条:
“杨公子身在金陵, 消息依然灵通呀”
“还好还好,结交了一位在锦衣卫当差的朋友。想必北直隶赫赫有名的青竹帮,也缺少不了这样的朋友吧?”
“阿九不敢欺瞒杨公子,昨日亥时21点收到好朋友的传信,一早匆忙赶来,也是想告诉杨公子一声。只是没想到杨公子也是交友广泛的。”
小阿九你这是话你有话呀?说我结交收买锦衣卫?
“承蒙阿九菇凉惦记,得到消息便来通知杨某。承情了阿九菇凉也赶快联系北方的家人,南下躲避吧。”
“这就不用了,我家住在京城内,墙高将广倒也不怕鞑子。”
“京城啊?估计这次北直隶也就京城能幸免了。既然如此杨某就先行一步,回乡备战。再会”
“且慢”
“哦?阿九菇凉还有何见教?”
“杨公子是说回郁州备战?鞑子能到郁州?”
“前几次鞑子就能在鲁省横行,谁能保证他们不会抢红了眼,继续往南呢?再说我对鞑子劫掠的财货、人丁也很眼红呀。”
“怎么杨公子还打算来个黄雀在后?”
“没法子呀,从去年郁州草创,将将一年时间,郁州安置流民近十五万。已经掏空了家底。
我既然不能抢别人,那就得豁出去咬鞑子一口。要么崩掉自己的牙,要么吃个肚满肠肥”
长平眼珠一转,笑着开口道:
“先前与杨公子相约郁州再会,干脆正好借此时机,与杨公子和诸位姐姐同行。
杨氏真要打鞑子的主意,别的忙阿九帮不上,但是阿九自信青竹帮的消息勾通,肯定要比杨公子的朋友快上许多。”
杨潇看着阿九自信满满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挑:
“既然阿九菇凉侠肝义胆,愿意来郁州共同抗击鞑子,杨某欢迎之至。但是我们先约法三章。”
“还要约法三章?嗯好吧,请杨公子道来”
“第一不能半途而废,为了保证阿九菇凉的安全,入寇的鞑子还有一兵一卒在关内,阿九菇凉一日不得离开郁州。”
长平皱着眉头:听起来是为自己着想,可是这话怎么就感觉不对劲呢?难道是我多想了?
“好吧,这条阿九应了!”
“第二条必须服从命令,俗话说蛇无头而不行,鸟无翅而不飞作为青竹帮程帮主的徒弟,在帮中必定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那么阿九菇凉自然明白令出多门的弊处。”
“这是自然阿九到了郁州,必然客随主便,不会节外生枝。这条阿九也应了。”
“第三条就是入乡随俗,俗话说十里不同音,百里不同俗。郁州习俗有别其他地方,阿九菇凉就算看不惯,也不得随意发火,心生退意”
“这算的了什么,我阿九也走过南闯过北,不说各地习俗,就是各个夷族风俗也略知一二,完全没问题。”
“好太好了阿九菇凉果然通情达理。那么现在第一个问题来了阿九菇凉到郁州以后,是打算与眉生、如是她们一起,还是打算随我入军中参谋军务?”
长平望了望众女,抬头望着杨潇道:
“这之间有何区别?郁州军营很远吗?我当然与众姐姐住一块,有军情去军营参谋。”
“不是住的问题,而是你的这些亲随护卫,想必你也明白军中,是不会让平民百姓进入军营的。
所以你的这些手下,要进入军营随身护卫,就必须要进行最少一个月的军中训练,知晓郁州军中规矩。”
“一个月?那没问题杨公子还有问题吗?”
“哪能有那么多问题,那不是吹毛求疵了吗那么阿九菇凉是现在与我们一起,还是回去收拾行装,我们在郁州汇合?”
长平手一摆:
“我与众姐姐一起也热闹,我的行李让亲随携带,坐快船追赶就是。”
“既然如此,那么请登船”
这会两位船长过来禀报,一切就绪随时可以出发。
“那就出发吧。”
是两条,女人搬家吗有一条双舱船是专门放行李的。
杨潇也是头一回见识古代搬家,顾眉、柳隐、李十娘别说其他行李,就连虎子都是自己专用的。
去年众女去郁州过元宵节,还是坐的老样式的船,这次也是头一回做郁州改装的客船,带踏步的上下床让众女新鲜了好一会。
“女人呀”
杨潇摇摇头,长平到底是习武的,耳朵尖。
“杨公子何故感慨?”
“就不用称呼杨公子这么外道了,叫我无忌就好。至于感慨吗就是这男子和女子的关注点,永远是不一样的。”
“哦?那么男子应该关注什么呢?”
杨潇指指窗外,正在上帆的两个水手:
“原来最少要六位水手做的事,郁州只用两人就能办到。坐过这条船的男子必定要,打听清楚这其中的奥妙。”
长平看着外面整洁的帆具,越看越不对劲,少了许多拉索不说,主索居然缩进了桅杆内部!
“腾腾腾”
几步跨出船舱,长平来到桅杆下,避过两位用棘轮挂帆的水手,伸臂屈指用指关节在桅杆上一敲
“当”
“嘶”
长平吸了一口凉气:
“铁制的桅杆!”
“钢制”
杨潇纠正她说道。
“郁州的钢铁已经富裕到这种程度了?居然给船换上了钢制桅杆?”
“这就是工匠的力量可惜呀可惜”
“可惜什么?”
“可惜这种奴隶一样的匠籍,没有随着蒙元的消失而消失,在大明朝继续存在了三百年。”
“这哪里错了?”
“错大发啦奴隶可没有任何,提升生产效率的想法和欲望。洪武皇帝居然还被这种制度启发,搞出了军户制度。
呵呵,一个国家的最重要的军队,居然是一群奴隶兵王朝的初期是省了不少养兵费用,可现在呢?
518 行船的途中
两条船在京口北岸的,大运河入口前落帆。
“三万咦?船怎么停了?”
长平打出一张麻将,扭头问坐在自己身后观战的陈圆圆。
“我也不太清楚,我跟无忌去郁州的时候是租船,那会郁州还没有这么多船。十娘你们知道吗?”
“到运河口了?那一定是在等编船队。九条”
“碰九条怎么?路上不太平?要组船队前行?我来金陵的时候没听说哪里闹河匪呀”
“不是闹河匪,郁州的船逆水会编队等拖船。”
“拖船?你说的是纤夫吧?”
“哎呀阿九你要想问清楚就去找无忌,搞的我分心都出错牌了。”
“那好吧, 沅姐姐你来打牌,我去活动活动腿。”
“打完这一把我可是做的清一色,别想跑”
另一间客舱内,杨潇和斯塔娜在看地图分析清军这次的入寇路线。
“我的资料库里,没有这个时代大军团,冷兵器作战的数据。而且我也无法分析士气、战斗欲望这类,只对人类构成影响的数据。”
“我当然知道你们要么被毁灭, 要么完成任务的方式。也没让你分析就是想让你帮我记住这些信息。
未来我们与清军作战, 历史必然会被改变,我们要找到节点,然后你要记住并提醒我。免得我继续按照历史进程布置错误的对策。”
“那为什么要改变进程?在清军最后的集结地阻击就可以了。”
“根本做不到,历史资料虽然只有寥寥几个字,但是这次彭城、郁州都在清军的攻击劫掠范围内,我们不可能等到三月清军回军的时候才与他们接触。”
“非常遗憾,我只是潜入战斗型机器人,这种参谋工作我无法胜任。”
“没有怪你,我自己有点紧张,找你说说话放松一下。毕竟这些跟别人也无法说出来。”
“为什么紧张?给我一块备用电池,我一个人就可以杀光他们。”
“我自己去做,还省了一块电池呢。可是那有什么意义?要知道清军这次入寇,有满蒙汉军共12旗,加上外藩蒙古兵。大概在十万人。
大明朝廷集结了四十万军队,居然在清军入寇期间,没有敢与之战斗的军队。清军北返时, 押着劫掠的财物、牲口、人丁渡卢沟桥京师城外,历时几天尚未过完。
明将刘泽清、唐通、周遇吉、黄得功等劲兵猛将都集中通州, 连截击都不敢。最后等清军出边,尾随的明军居然被一个回马枪杀的打败。”
杨潇猛抽了两口雪茄,挥手道:
“我必须要用郁州训练出来的军队,堂堂正正的战胜清军,这样郁州才会让百姓看到希望,只有打破清军满万不可敌的神话,百姓才会觉得我们做的,那些颠覆传统的事是正确的。
只有狠狠的打败清军,百姓才知道反抗比顺从更加快意才敢抬头挺胸大声说话,再也不会对任何人跪下”
。。。。。。
“无忌,你在吗?”
“阿九,进来说话”
长平看着桌子上的地图,眨眨眼:
“你这个瞰图与别人的不一样,咦?整个北直隶、鲁省府的关隘、府县、水纹全都有?无忌,杨氏到底准备了多久?”
杨潇抬手在长平脑门子上,来了个脑蹦儿:
“别一惊一乍的,杨氏去年还在关外为大明朝拼命呢,我就说男子和女子的眼着点不一样。你应该问这么详细的瞰图是怎么绘制出来的现在相信工匠的能力了吗?”
长平争红了脸,一边揉脑袋,一边想噘嘴,被严格的礼仪教导过的她,实在是无法在,一个男子面前做这样的动作。
只得赌气辩驳道:
“明明是画师的厉害,如何是工匠的。”
“搓一搓”
“啥?”
“用手指搓一搓地图,就知道这是不是画师的厉害了。”
长平果然用手指搓了搓地图:
“呀这是印刷出来的!不过还是画师的功劳多”
“画师花十年功夫,只能画一张,然后被个达官贵人高价买走,珍藏起来自己欣赏。可这位工匠,同样花十年功夫,做出来一块雕版,刷刷刷印刷了无数份,现在只要一两银子一份。”
“你耍赖没有画师画出原版,工匠如何照猫画虎?”
“那要是画师自己会雕版呢?”
“画师如何。。。”
“对吧?因为工匠是贱籍,所以画师不肖学雕版。所以说,把国人分贵贱,画三六九等,简直就是愚不可及。”
“你你”
“怎么啦阿九?”
杨潇眼角撇着长平明显,被气大了一个罩杯,却无处发泄的样子,故意问道。
“呼呼”
长平长出了两口气,才转变话题道:
“没事,就是来问问你船怎么不走了。”
“一呢,等等你的船,二呢,等郁州的机器拖船。马上不光是逆水北上,而且刮的还是北风,运河没有余地让船戗风。”
逆风行船走S行戗风,运河太窄做不到,浅水不考虑速度,用篙修正还行。现代带水翼帆船,可以走直线
“等我的船?我的船是蜈蚣快船。机器拖船是什么样的?”
“下午你就知道了,等编好船队,带你去参观。”
果然下午郁州在江南各地,送货、采买的近二十条内河货船,集中在运河口编队。
杨潇带着长平过船前往拖船参观,其他众女正在搬砖表示不感兴趣。
舷号内拖02的蒸汽拖船是两月前新下水的,是郁州造船所在改装完海船后的产品。蒸汽机超过三成的零件,是系统工厂的产品。同期上马了两艘,另外一艘舷号为海拖01.
“嘶你说这个铁机关,力气赶上六百匹马的力量?”
长平跟着杨潇进入机舱内,看着这个烧着石炭的钢铁怪物,惊叹的问道。
“当然,没有这么大的力量,如何拖拽二十艘货船,以近四十里一个时辰的速度5节逆流而上。”
“这。。。这。。。”
听到这个速度,长平已经没有形容词了。
杨潇又幽幽的补充一句:
“十二个时辰,昼夜不停”
“什么!无忌你是说十六个时辰就能到郁州?”
“运河那倒是做不到,必经要排队过船闸。在海上倒是可以二天赶到郁州。”
“现在我倒是明白,你说的工匠的力量了。上午我想了半天,水手挂帆的棘轮,可以用在床弩上,让兵士更加省力的上弦。”
“嗯,倒是可以。不过现在是大炮的时代。床弩已经被淘汰。”
“可是大明的火器,大炮那么多怎么就打不过鞑子呢?”
“第一,鞑子现在不是山中野人,他们也很重视火器的运用,崇祯四年孔有德带去的,大炮,工匠让鞑子的火器,已经不弱于大明军队。去年松锦再陷,可以说鞑子的火器,已经强过大明。
第二,这就是大明视工匠为奴仆,听信儒家奇技淫巧邪说的后果。大明朝根本就不知道海军舰炮、城防炮、野战炮的区别。
万历四十八年1620年,广东沉没的夷船东印度公司商船独角兽号,的确有数十门当时世界上,最先进的前装滑膛加农炮,可那是舰炮,放在城墙上也能用,但那不是用于野战的火炮。”
“那野战的火炮什么样?”
“等你到郁州就会见到,野战炮到底是什么样的。”
519 郁州见闻与家事
长平一到郁州在桑墟河上的内河码头,就被震惊了一下。水泥建造的码头浑然一体,整洁有序。锅驼机吊杆非常轻松的装卸货物,根本没有百姓们汗流浃背的背扛。
“工匠。。。工匠。。。”
杨潇走到喃喃自语的长平身边,指着跳上码头,靠过来的绿色青竹帮众人说道:
“这些就是你的亲随吧?十二个?”
“嗯,十二个这位叫安剑清, 是他们的头。”
“噗”
杨潇听到安剑清的名字,反应过来,这可是岳父老丈人,锦衣卫指挥使。
“久仰久仰阿九就交给我照顾就好,安。。。安大哥带着你的人入营吧。”
“见过杨公子,我们入什么营?”
杨潇看向长平。
“是这样的安队正,我跟无忌说好了,你们不知道郁州军中的规矩,所以要入营训练一个月,这样跟鞑子作战的时候,才不会因为不熟军令延误战机。”
“入营训练一。。。一个月?那九菇凉身边不是没人听使唤了?”
“放心好了,在郁州无忌可不会,让我没有使唤人。”
杨潇招招手:
“柱子,带这些兄弟去军营找二营长,写个入营训练的手续。单独正班单独教官,所有新兵课程在一个月完成”
“是,团长!”
一到郁州石柱对杨潇的称呼就变了。
“哗啦”
“无忌小心!”
一只白灰相间的猛禽从天而降,落在杨潇肩膀上:
“咕咕咕咕”
“三菇凉?”
“咕咕”
杨潇手一翻,一根肉条出现在掌心,杨潇把肉条提溜起来,雪鸮昂着脑袋,张大嘴,吞下肉条,展翅飞走了。
“无忌,这是鹰?”
“快走, 快走它去叫兄弟姐妹了。”
等长平和众女上了马车,杨潇抬头望着飞过来的十几只雪鸮:
“走不了啦,全来了这些货眼太尖”
然后众女就看见杨潇肩膀上,面前的空地,全落满了这种白色或者白灰相间的猛禽。
也不知道杨潇从哪拿来的一个竹篮,开始一个个的喂食。
“大猫头大猫头”
陈圆圆对这些雪鸮很熟悉,在马车上拍了拍窗户,喊了两声。一只纯白色的雪鸮,展翅落在了马车窗户上。
“咕咕”
“大猫头,想我了没有?无忌无忌,给我点肉条”
等这些雪鸮都吃到肉飞走了,陈圆圆才炫耀的说道:
“原来住在山上的老房子,这些家伙整日来家里找食。后来搬去新城,它们倒是不大来了。”
“知道,知道元宵的时候你就炫耀过了,都是你亲自喂大,才放归山林的。”
“沅姐姐,我怎么没见过这种鹰?”
“阿九,这不是鹰,是鸮雪鸮不是本地的物种,我们刚来郁州的时候,这里荒无人烟,老鼠横行。无忌就弄来着这些专门吃老鼠的雪鸮,现在总算看不见老鼠在大路上乱窜了。”
长平看着处处透着怪异的郁州,新奇的很。坐在四轮马车内,平直的路面感觉不到一丝颠簸。
路上的行人脸上挂着笑容,不管是锦衣还是布衣,没有盛气凌人、没有唯唯诺诺。所有人的背脊都挺得笔直笔直。
“父亲娘”
“公公婆婆”
“不用多礼今天就我两公婆跟你们见一见,后天再见过家中长辈,祭拜了祖宗。你们就算是杨家人了。不过有句话我要说道说道。
潇哥儿你也不小了,杨家不是高门大户,没那么多讲究我这婆婆就一句话:谁生了长子,谁就是杨家正室!”
顾眉、柳如是四女一听吓一跳,赶紧说道:
“这如何能行无忌不嫌弃我们,婆婆看得起我们,已经是天大的恩宠了。我等如何做的了嫡长子的娘亲”
“我明白你们的顾虑可杨家一年前还是军户呢,也高不到哪去。听潇哥儿说你们在金陵办的刊物不错,在郁州也准备再办一份新闻报。
这和阿沅做先生一样,做的都是让人尊敬的工作。如何做不得正室?
你们个个都是女人尖子,潇哥儿见一个爱一个,我这做娘的倒也说不出自己儿子的不是。但也不能委屈了你们。就这么说了长子的生母做正室!也省的以后祸起萧墙!”
顾眉站起来走到堂前,提起裙子跪了下去:
“请婆婆收回成命我十五岁就在秦淮河做起清倌人,十九岁被人梳拢去岁结识了无忌后,不嫌我残花败柳爱我敬我。
如今婆婆又不嫌弃我出身贱籍,给我这个机会。可是。。。可是万一嫡长子是我所出。让他将来如何面对生母卑贱的出身?为了杨氏未来的名声,请婆婆收回成命”
老娘还没做出反应,柳隐也来到顾眉旁边跪下:
“请婆婆收回成命如是自幼被辗转贩卖,十四岁便做人侍妾,后被迫下堂重操旧业。我实在无法想象,我儿做为嫡长子,会遭遇怎么样的流言蜚语。”
接下来陈圆圆也跪了下来:
“婆婆,阿沅的遭遇与如是姐姐不差分毫。请收回成命。”
李十娘也只好跟着跪了下来。
杨潇上前一一扶起众女,认真的对她们说道:
“人不能选择出身,却能选择道路。如果未来孩子却嫌弃自己的母亲,那我们的教导一定是失败的。
在杨氏和我的眼里,没有高低贵贱之分。而你们也不应该有这样的想法。母亲说的对,是我疏忽了。在我的心里你们是没有高下的。这件事就这么定了,嫡长有别的话反而是祸因。”
“无忌”4
杨潇笑着挨个安慰、擦眼泪。
。。。。。。
从杨潇回来后的第三天,郁州进入战备状态。军中不得休假,民兵开始教导本村,所有十四岁以上的人,如何使用前装步枪。家家户户的窗户上,开始安装可以翻动的,带射击孔的木挡板。
军营的指挥室内,杨潇在地图上标注清军动向。
“阿巴泰分兵两路,左翼部队由古北口毁长城而入,右翼则自雁门关黄崖口而入,二路会合于蓟州,一日即破城”
“鞑子惯用奸细,每次攻城前,必先前内应入城制作骚乱,夺门。”
长平穿着没有军衔的郁州军服,恨恨的说道。
“为什么没有城墙就丧失了斗志呢?郁州没有城墙,但是每一座房子都可以成为堡垒。”
二营长杨泽插口道:
“团长,在招一个团新兵?”
“在十万敌军面前,二个团和三个团有区别吗?到现在二团的炮兵部队都没有满员。”
“可是二团也训练四个月了,现在招收新军士,这次对阵就算不能,作为正式作战部队,也能感受一下战场气氛见见血。”
“好吧不过这次在新到的流民中招募吧,只有他们中的年轻人,还没有参与到工厂生产。”
“啊?可是他们的素质,与老郁州人还有差距。我们选兵不是从优录选吗?”
“哎我们培养一个熟练工不容易,因为军中的抽调,耽误工厂不能正常生产,那才是得不偿失。年轻人手脚敏捷,头脑灵活,新流民在营中只是,稍微多费些心思罢了。”
“好吧,就听团长的。”
520 长平在郁州上
“无忌,鞑子入寇两个月了!右翼连克霸州、河间、永清、衡水数成,前锋已经进入鲁省。郁州军为何还不开拔?”
长平从参观过新军实弹训练后,对郁州火器瞬间发生了浓厚的兴趣,缠着杨潇同意了她进行射击训练。
当然不能让她跟着军士们一起摸爬滚打,杨潇干脆大手一挥,调动了五位红衣女警做教官, 让所有杨氏女眷全体,进行长短枪械训练。
随着杨氏女眷进行了,为期一个月的枪械训练。与男子样式差别不大的,装、马裤、长靴瞬间成了郁州女性最新的流行风向。
现在的长平就是如此,棕色小开领牛皮、双明兜束腰后开叉装,浅灰马裤加上半高跟马靴。一边气呼呼的责问杨潇, 一边一根手指, 一根手指的,退遮腕羊羔皮手套。
杨潇伸手取下她的牛仔帽, 看着她红扑扑的脸蛋:
“是呀,鞑子两月连克数城,攻河间的时候,勤王的兵马居然转进到了山西。阿九你说让我开拔,那么我往哪开拔,才能步行上千里去追堵鞑子?”
“郁州有骑兵!”
“八百骑兵,其中一半才训练三月有余。阿九你觉得这些骑兵个个是陈庆之?能战五万如狼似虎的鞑子?”
“可是你回郁州快两个月,就是训练训练,其他什么也不做。”
“让没经训练的军士上阵,和让他们去送死有和区别?你在郁州也一个多月,知道郁州军士有多金贵。不说伙食这些日常消耗,一个军士枪械装备就要一百五十两,我如何舍得毫无准备,就把他们送上战阵?”
“我气的就是这个百万两开销只练了六千军士,如果。。。”
“如果让朝廷来操作, 最少也能征召二十万士兵?可是这样的士兵,现在已经有四十万,连看都不敢看鞑子一眼,要之何用?
好了好了,别气了郁州肯定要出兵御敌与郁州境外。辛辛苦苦建设出来的,可不能放鞑子进来祸害。”
“何时出兵?”
“你来看”
杨潇把长平让到地图前,指着清军的行进路线道:
“鞑子东翼这一路,到目前的行动都很迅速,占领城池也并未过多停留。为什么?要知道他们入寇就是为了劫掠而来。”
“这。。。这说明鞑子的劫掠目标并不是这里?”
“嗯,的确如此,所以我认为鞑子的东翼这一路的目标是鲁省。另外他们终归是要出关的。所以在入寇前期,士兵还如饿狼一样凶狠的时候,攻破的这些城池,是为了保障后路。不然他们劫掠而来的人丁物资,被这些城池驻军骚扰,会严重拖累行军。”
“所以你在等他们吃饱?带着劫掠的人丁、物资跑不起来?”
“对这是其一,另外就是郁州的主力是步军,和纯火器部队。攻势虽然犀利,但是弊端是严重依赖后勤。如果靠军士们随身携带,才能带多少物资?
所以我必须要利用大运河、沂水和沭河。可是你也看到了,我们没有那么多船。现在郁州为了应对即将到来的流民潮,已经在拼命从江南采买粮食。
甚至为了说动福建郑氏从倭岛、南越采买稻米,我已经同意卖给郑氏十五式步枪前装滑膛击发枪”
“那你雇船买船造船呀!”
“哪有那么容易呀现在这个风口上雇船,那是把脖子伸到别人刀下挨宰。造买?匠户呀阿九大明的律法是禁止,民间造三舱以上的船的
现在除了已经成了法外之地的福建、两广能造大船,江南民间根本没有,那么多工匠和技术。”
看着阿九在屋里转来转去,杨潇心中暗叹一口气:郁州积极的应对这次清军入寇,为的是吞下清军的战果,而不是帮大明抵御鞑子。现在根本没有到收割果实的时候。
“淮安府造船所!”
长平突然拉着杨潇的胳膊:
“淮安府造船所,负责建造漕运官船必定有大量工匠和木料!”
“阿九没错淮安府造船所有的是木料、工匠,郁州现在还有两艘三舱船体再建,但是那是靠行贿官员才行。他们不可能冒着丢官的风险,大量卖给我船只。
另外我早就说过了,奴隶是没有工作热情的,在江南的私人船厂,只要半月有余就能造条船,官营要二个月。你说我能指望他们吗?”
长平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最后一跺脚,右手握拳往左掌心一砸:
“顾不得那么多了!”
“哦?阿九有何办法?”
“青竹帮交友广泛,金陵锦衣卫指挥佥事与青竹帮关系莫逆,我可以说动他伪造信令,征调淮安府造船所的工匠、物料!”
“不可能一位锦衣卫指挥佥事怎么可能,冒着丢官去爵的风险做这样的事。”
“只要让他立一场大功劳就可以”
“大功劳?请他与郁州军队一起北上杀鞑子?他得有这个胆子呀”
“没有虎符他不可能离开辖区的,我说的是炮郁州卖给郑氏的大炮,我要六门带炮车的十二磅野战炮!无忌给我六门大炮我给你换回淮安府全部的工匠与物料!”
“你确定?”
杨潇看着长平疑惑的眼神道:
“你确定朝廷能为了这六门野战炮,不追究那位指挥佥事伪造信令的罪过?”
“总要试试才知道!”
“那么阿九你确定,朝廷得到这六门大炮会用心仿制,用于战事之中不会被鞑子、李闯得到?
要知道他们现在所用的红夷大炮移动不便,不能跟随骑兵作战,要是得了这野战炮,那就是如虎添翼你真的确定?”
“那还能怎么办?四十万勤王军队远避入寇满鞑,父。。。府县接连被克青竹帮实不忍生灵涂炭,哪怕一线希望也比没有希望强”
看着长平手足无措的样子,杨潇能说什么,只得揽住她的肩膀说道:
“华夏不会亡洪武皇帝起于微末再塑华夏,我等后辈秉承前志去做就是了。”
长平微微颤抖一下,慢慢的把头靠在杨潇的胸膛上。
。。。。。。
“我走了”
“嗯,一路小心。事不可为就返回郁州。什么事也没有你的安全重要。”
长平的脸上泛起一丝红云:
“放心吧,青竹帮虽然平时在北直隶活动,但是经营江南也有十数年。”
“如此就好。阿九,记住逢五郁州的拖船在大运河入口编队。”
“谢谢无忌你如此信任,容许阿九带两门野战炮,去金陵见锦衣卫指挥佥事。”
“不管如何,我们想阻止鞑子,在中原之地劫掠的目的是一致的。”
看着长平与亲随们登上客船,杨潇一声唏嘘。虽然这是个影视剧位面,甚至眼前的丽人也是虚构的,这也正从侧面反应出面对外虏入侵,华夏大地永远不缺奋起反抗的人。
到底是位面的公主和锦衣卫。没过一个月,金陵锦衣卫指挥佥事,拿着皇帝的密令,在淮安府强征造船所,百姓与官员哀声哉道,弹劾的奏折雪片般的涌向京城。
521长平在郁州下
“哈哈哈,阿九还是你有能耐,青竹帮不亏为北直隶的魁首”
看着桑墟湖上这会,聚集着两百多艘槽船,除了装载着三百多户造船所的工匠和家属,还有满船阴干的木料,和水中拖拽的大木。杨潇开怀大笑。
“幸不辱命淮安府的工匠和物料全部在此, 只是。。。”
“你就是打败了两卫士兵,杀了千户官徐世运,羁押金陵锦衣卫的杨潇杨无忌?”
旁边一位员外装扮的中年男人,阴森森的盯着杨潇问道。
“无忌,这位是金陵锦衣卫指挥佥事徐天永。”
“哦?徐大人莫非跟那位死鬼徐世运,同属魏国公一脉?”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杨潇制止了想要上前的石柱和马吉:
“柱子,通知码头上的负责人,这些工匠全体标准检疫程序,先将养五天。”
看着石柱掉头跑了, 杨潇才回头看着这位锦衣卫指挥佥事,笑眯眯的说道:
“我这个人向来与人为善,但是也从不委屈自己。到底如何还要看徐大人自己,我给自己起名无忌,那自然百无禁忌。”
“哼要不是国事紧迫,倒要试试你如何个百无禁忌!淮安府造船所的工匠与物料都在这里,就算这二百多条槽船也能送你但是六门大炮不够!我要二十门!”
“对不起,无忌许佥事一见到大炮,就飞鸽传书去了京城。所以信令不是伪造的。”
“阿九不用为难,别说送来了工匠与物料,才要二十门大炮。就是没有这些,能让你平安得返,要我二十门大炮,我也给了”
“无忌”
“好了别掉金豆子叫外人笑话”
徐天永嘴角抽搐,老子是皇家的奴才,哪里是外人了
安抚了长平, 杨潇才接着问徐天永:
“既然京城知道了,想必这大炮是要北运的, 不知徐大人如何行事?”
“自然是要走运河,难不成走陆路?”
看着徐天永的认真脸,杨潇难以置信的问长平:
“这个家伙是这么坐到,锦衣卫指挥佥事的位置的?世袭?”
“这个不是徐大人的主意,是京城的命令。”
“京城的命令?下这个命令的人是鞑子的内应?明知道鲁省、河北的运河全在鞑子的兵峰之下。这是嫌鞑子攻城不快,再送二十门大炮给他们?”
长平张张嘴没法回答,因为这是她爹的命令,不然谁能指挥的了锦衣卫。
杨潇也知道只有崇祯才能下达这样的命令。没法子,谁让坐在金銮殿里的皇帝,隔三差五的收到的全是捷报呢。
没错满朝武都在糊弄崇祯皇帝。与三百年后专门办一份报纸,刊登好消息糊弄袁皇帝一样。
徐天永双手抱拳冲天拱了拱:
“现在京城急需这些大炮,徐某世受皇恩,前面就是有刀山火海也只能闯一闯了。”
“无忌徐大人受了青竹帮的连累,现在冒死北运大炮。阿九不能束手旁观也只得陪着走这一遭。我。。。”
“我什么我”
杨潇打断长平的话:
“我不会让你以身犯险!这事我来安排,必定让徐大人平安抵达京城。你就别瞎掺和了。”
“是呀,阿。。。九小姐不必亲涉险境,许某誓死必将这些大炮送到京城。杨无忌,你有什么法子就赶快说出来吧!某时间紧迫的很。”
“等我把这边安排好耽误不了你。马吉”
“到”
“通知这边卸货的负责人,把硬木, 整料都运去蔷薇河造船所, 这边内河船用不上这些。”
“是!”
“阿九,徐大人,我们去海运码头。”
听到这话徐天永比划了一个手势,码头上、槽船上围过来二十多个,腰间鼓鼓囊囊的彪悍青壮。
杨潇就当没看见,招呼阿九上了马车。
“你不上车?打算跟着跑?”
杨潇装傻,问别别扭扭不打算,跟阿九同车的徐天永。
“无忌,你就别捉弄徐大人了。”
“呵呵,柱子叫几辆客运马车,把徐大人还有那些随从一块带到海运码头。”
一路上长平看着杨潇欲言又止的样子,让人好笑。
“想说什么就说,怎么跟我见外了阿九?”
“你。。。我。。。无忌,你是不是猜到我的身份了?”
“你的身份?你不是青竹帮程老爷子的徒弟吗?还有啥身份?”
“哼还逗我你那么聪明的人,我才不信你不怀疑”
“傻丫头,你自己不说,我何必拆穿呢,就这样相处不好么?”
“哼就这样你才能欺负我对不对?”
“我欺负过你?我怎么不记得?”
。。。。。。
海运码头的办公室内,杨潇指着窗户外,正在卸货的一条郁州福船道:
“明天卸完,二十门大炮和一个基数的弹药,从郁州出发由麻花港,入永定河抵通州十天够了。”
“十天能到通州?”
“对,现在鞑子东翼全在鲁省,这二十门大炮可以很安全的送到。”
“这海上风浪不定,这万一要是?”
“也只有你们这样目光从不望向大海的人,才会说出这样的话。欧罗巴人为了追寻财富,可以驭船从万里之遥外来大明,你们这些人连家门口的池塘子都不敢扑腾。”
“无忌”
看长平娇声打断自己,杨潇才摇摇头接着道:
“好不说这些冬季大海很安静。如果是在海上折损,郁州包赔。”
“如此,徐某人就谢了”
“无忌,还有件事刚才你怎么让人把木料,运到蔷薇河造船所?我记得这个造船所是造海船的吧?”
“对呀。怎么啦?”
“咱们不是说好,淮安府来的工匠和物料,是造船北上的吗?”
“现在有了两百多条槽船,我还造啥内河船?郁州一直没有木料造真正的战舰,这次说啥我也要弄两艘出来。没有真正的战舰,郁州和郑氏说话都不硬气。”
“不是真正的战舰?码头上这些不是?”
长平指着窗外问道。
码头上现在不光有郁州海船,还有郑氏的海船。特别是那艘郑氏的四桅大福船。
郁州不到三百吨的福船,在这条五百吨的海船面前,如同一个站在成年壮汉面前的少年。再加上这条福船,在郁州新换上的十几门舰炮,更是显得杀气腾腾。
“呵呵,这是啥战舰哦,就是条货船。看它两侧的大炮怪吓人是吧?它都不敢齐射因为后坐力能让这条福船散架。这些大炮回福建最少要卸下一半。”
“那你说的战舰是不是,佛郎机人的那种海船?”
“那种也不是真正的战舰,佛郎机人来大明的船都是远洋货船,虽然有武备,但那是抢劫和防备别人抢劫的。
知道欧罗巴人真正的战列舰什么样吗?最少比这艘福船大四倍2000吨装备七十到一百门火炮。”
“这怎么可能!这样的战舰岂非天下无敌了!”
徐天永被杨潇的描述吓一跳。
“无敌到不至于,欧罗巴数国都有这样的镇国之器,作为看家手段,轻易不会出动。平时海上巡航作战的,也就小一个级别,装备三五十门火炮。”
长平目光闪闪的盯着杨潇:
“无忌,你要造这样的战舰?”
“嘿嘿,造不起这样一艘主力战舰需耗费上百万两白银不说,硬木我也筹备不到。我就造两艘跟外面,那条福船差不多大小的巡航舰。”
第二天下午,杨潇和长平在码头目送,装了大炮的郁州海船挂帆出航。
随行的不光有许天永,还有杨潇的未来岳父安剑清。怎么说也是立功的差事,阿九不可能不让自己人沾光。顺便在汇报汇报郁州的情况老锦衣卫了
“无忌,他们会顺利抵达京城的对吗?”
“当然,不是说包赔了吗?我不是还多送了二十条步枪吗?放心吧”
“你给的是十五式,又不是十四式我可不领情”
“十四式你又不是没接触过,没有经过训练怎么保养它,三个月就锈成了一根烧火棍。十五式多好,就连弹丸他们都可以自己造。”
“你就哄我开心,没有了火帽,郁州的武器都是烧火棍。”
“船走了,我们回吧,今天吃火锅”
“有了两百来条槽船,现在能出兵了吧?”
“那什么还没准备好,再等等”
“杨无忌!”
522 郁州部队途中
“不行!我不同意家主你不能去!”
“对团。。。不是,师长你不能随军出征”
一月十二日,军中指挥部,杨泽、杨泓具不同意杨潇,跟随这次出征作战的部队出行。
“潇哥儿,你应该明白,杨氏走到今天这一步, 已经没有回头路了。杨氏以后少了谁都行,就是不能少了你。你绝对不能有任何闪失。”
“我跟着去,并不是要代替你们指挥部队,我们已经讨论过战略。这一仗打完,我们郁州要经略LY以东,日照以南的地界。
你们二人中的一个会带着,自己的团单独驻扎在鲁省。不跟着去我如何能选出, 能独立指挥部队的那个?
再说了, 这是以防万一我们的后勤跟不上你们当知道没有了弹药的火器部队,会面临什么样的下场。”
“我跟三团长肯定没有问题,不是已经得到准确情报,这次鞑子的东翼,一共只有一万五吗!我就不信我们两个团,打不过这些鞑子。”
“是清军主力是一万五没错,可是还有仆从部队,投降的明军呢?最少还有三万!你们在关外又不是没见识过。
在大明将领手下没啥用,可是到了鞑子那边,立马战斗力翻倍”
“阿九小姐你不能进去!”
“哐”
长平推开门闯了进来,两眼通红的看着杨潇说道:
“鞑子攻陷兖州!知府邓藩锡战死、鲁王自尽,乐陵、阳信等郡王被杀!杨无忌你还不出兵吗?”
兄弟三人相互看了一眼,杨泽、杨泓二人起身道:
“我俩回避一下,我还是不同意。”
“不用回避了,阿九不是外让她也听听吧人,。”
起身把长平让到椅子上, 倒了杯茶放在她手里说道:
“郁州部队已经开始往石梁湖集结了。随时准备开拔动身北上。我们正在讨论。”
“无忌我。。。对不起”
“阿九不用道歉,任谁得知家中亲戚惨遭横祸,都不会好受的。但是不能让其他情绪影响判断。
二团长、三团长, 现在不需要你们同意,你们只要执行命令就行。一团所有连级正职以上军官也要随行。留守部队指挥权移交郁州总制官杨东霆。”
杨泽、杨泓只得无奈敬礼。
“无忌,我要随军出征。”
“可以,不过不得离开我身边半步!”
。。。。。。
郯县北沂水与沭河相连的水道,郁州部队在此立下了简易水寨。
“报告师长!浮桥已经搭建完毕。河西二十里没有敌情!”
“好,辛苦了。你们别看我了,自己决定我军行动。”
杨潇对其他军官说道。
杨泽开口道:
“骑兵营先过河五里外侦查警戒,掩护其他部队过河。行动吧!”
部队开始按编制渡过沂水,杨潇、长平慢慢的往自己的帐篷走去,斯塔娜背着大剑跟在身后。
“无忌,你说我们能堵住鞑子吗?”
“军情分析的时候,你在场啊。打仗么,哪有十成的把握。既然我们认为鞑子只有南下、东进和分兵。我们只有二个团的兵力,只能选择一路。
既然大家选择藤县和煤城为目标。那就按照计划做就是。最多是猜错了,多走三天的路而已。反正水寨就设立在这里,不算太麻烦。”
虽然杨潇知道清军在破兖州后分兵南下和东进,反正自己的兵力只能选一路,让军官们自己判断就好。现在杨潇就是担当顾问的角色, 放手锻炼部队和军官。
“就怕算错了, 白走了冤枉路。”
“你这连翻催促出兵, 我只有遵命喽,不然再等十天八天的有了确切情报,在动身也不迟。”
“哼!可恶的官兵,还有该死的锦衣卫,连传递准确情报都做不到。”
长平恨恨的跺了跺脚。
“这也不能怪他们,鞑子的哨兵游骑相当精锐,手艺一般的探子躲不过他们的追踪。上车吧,该我们过河了。”
。。。。。。
从部队出发后,军官们讨论军情的时候,杨潇就不再发表意见,只是旁观记录军官们的表现。杨泽、杨泓两人现在只得按照,这一年来的训练经验,小心翼翼的指挥着部队。
“报告团长!骑兵营侦查排遭遇了鞑子游骑小队,打死了六人,活捉二人。缴获马匹十二匹。”
“人呢?”
“马上到,我赶过来报信。”
“走看看去。”
杨泽策马跟着传信的军士,往前赶了一里路,见到了押送俘虏的侦查排军士。
“团长!”
“干的不错,在哪遭遇的敌人?”
“往前十里,抱犊崮山脚下,看样子他们打算登高望远。”
看着两个被捆绑在马背上的俘虏,和别的马背上驮着的盔甲兵器,杨泽问道:
“问出了什么没有?”
“倒了个干净,这两个是汉人包衣,领头的两个鞑子被打死了。”
“哦?既然是汉人,就别绑着了,放开吧,让他们活活血。”
两个俘虏被松绑,跪在杨泽面前:
“谢谢将军,谢谢将军。”
“好了,别跪了,说说你俩什么时候成的包衣?”
“小的叫刘柱,他叫王丰。我二人原本是璟州守军,去年三月跟着祖大寿投降鞑子。”
“哦,那还真是有缘,崇祯十四年秋,我家在关外丢了二十七条人命,也没救援到璟州,今天却救了你们二个。”
“将军的夜不收这么犀利,一个照面打杀了两个真鞑。救援璟州的那会怎么没有,听说将军的威名?”
“你看我现在像官军吗?不说这些没用的了,说说鞑子攻陷兖州之后的动向。”
“攻陷兖州之后鞑子分兵两路,一路由多罗饶余贝勒阿巴泰,领了一万人真鞑,一万蒙鞑,一万五千汉军往来州方向去了。
俺们是这一路是固山额真谭泰率领的三个甲喇的真鞑5000人左右一万满鞑和一万汉军五日前陷了藤县,昨天围了煤城。我们是最东翼的骑哨。”
“昨天围的煤城?卫兵!带两位下去吃点东西,标准防疫程序。两位,在我这里只要不逃跑,没有人杀人和虐待你们。明白么?”
“是是小的明白,俺俩在璟州老家已经没人了,没啥牵挂不跑”
等俘虏带下去,杨泽叫过传令兵:
“通知各营营长来商讨军情!”
行军途中,也没有大帐啥的,就是在路边支棱着块木板,上面挂着副地图。军官们赶到的时候,杨潇带着长平和斯塔娜,已经坐在旁边的小马扎上。
“最新情报,鞑子在兖州分兵,一路三万五千人去了来州,另一路两万五千人五日前攻陷藤县,昨日围了煤城。
上午十时,鞑子八名游骑与我军侦查部队遭遇,被打死六人,俘虏两人。按照鞑子的规律,今晚这个游骑小队没有回报,那么明早最少有一个牛录会沿游骑方向侦查。
以上是初步情况,我以命令侦查部队往煤城方向侦查,目前还没有进一步的消息传来。议一议吧三团长”
“既然发现了鞑子的踪迹,那就靠上去呗我们现在离煤城也就不到一百二十里。在往前四十里扎营再看。”
“胡营长”
“俺同意三团长的意见,明天鞑子必然已经发现我们。俺们骑兵太少,突袭得不偿失。”
“张营长”
“团长,我们各种战术练了这么些日子,我觉得按部就班就行。只要小心不被骑兵突袭,没人能挡住我们的攻势。”
“嘚嘚嘚”
前方传来马蹄声,一位骑兵快速的奔跑过来,在军官前方翻身下马:
“报告!骑兵营在朱山、赵庄一带,遭遇出来筹粮抓丁的鞑子骑兵一个牛录。骑兵营击毙敌军一百二七人,解救百姓三千五百有余。”
杨泽在地图上比划了一下:
“朱山镇距离三十里,我们就在那住营!”
523 第一次接触
“什么?不知道从哪冒出来一伙,火铳犀利的骑兵?打着金鹰展翅旗?杀了你牛录的半数兵丁?”
已经坐在煤城县衙大堂的固山额真谭泰,听到眼前这位佐领的汇报,感觉在听奇谈怪论。
“奴才不敢撒谎!果真有三百打着金鹰旗的骑兵,并不上来纠缠,只在远处放铳。奴才们想近前拼杀,可是这帮人骑着高头大马, 仗着马力只在百步外放铳。奴才死伤过半,才不得以逃回来报信。”
“我大清还没有遇到尼堪逃跑的军伍!我抽你二十鞭子,服还是不服?”
“奴才领罪不是怕耽误了军情,奴才这个牛录全体战死又何妨”
谭泰点点头:
“那就下去领二十鞭子。明日一早你这个牛录前头带路,咱们去会会这火铳犀利的尼堪”
第二天从天色刚蒙蒙亮,郁州主营就开始接到报讯。
“报!侦查部队在二十里外遭遇敌军游骑, 杀敌五人!”
“报!侦查部队在十五里外遭遇敌军一个牛录, 规避!”
“报!骑兵营在十里外击溃敌军一个牛录,杀敌七十七员, 折损三人,被敌人抢走战士尸首和战马一匹。”
“报!骑兵营在十里外遭遇鞑子主力部队,骑兵五千有余。已规避。”
清军骑兵主力,固山额真谭泰看着眼前这匹神俊异常的大马、和面前的怪异火铳。
为了侦知这股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尼堪,正黄旗最骁勇的一个牛录,拼死冲杀,死了七十多员本族战士,才抢到一员敌军骑兵的尸首和战马。
“这是大明尼堪?”
“不可能!哪有剃发的尼堪?”
“怕不是大明招募的夷人?”
“扯淡有这样的夷人吗?我觉着是南方属国的强兵。”
谭泰一挥手,制止了属下的胡猜:
“不管是哪来的,都是骁勇精锐之辈到现在只知道这三百多员,骑着神俊战马的骑兵。这只部队尔等绝不可小视之!”
“将爷!真要是明廷外聘的属国强兵,明廷的抵报必定有刊登吹捧”
“是呀,这到底是哪冒出来的?不管如何,既然盯上了咱们, 不打败这只军伍,咱们这路不然不得安稳!诸将听令!”
“奴才听令!”
“诸将不得与骚扰的敌军纠缠, 直驱朱山镇!”
。。。。。。
谭泰从马背的皮囊里, 掏出用毛皮裹着的千里镜,看向二里外的军阵。
绣着金鹰展翅的红旗下,大约四千穿着黑衣的军伍,排成两个疏散的菱形阵,人员躲在柳条编织的半人高矮墙后面,阵前胡乱的放着几排拒马。
把珍贵的千里镜依依不舍的,递给身边的副帅巴特玛:
“怎么看这胡乱摆的战阵?也不像个强军的样子,还是全火铳军伍。”
“古怪,确实古怪你是主帅,你拿主意。”
“要不咱们稳妥一点,让后面的蒙骑和绿营上来,试探一番再说?”
“我没有意见,就是与郡王合军的时候,我自会告诉他,谭泰大人你率领的,五千大金的骑兵不敢攻击,这不知道从何处冒出来的四千尼堪。”
“放肆!我是不敢攻击吗?现在不知道这黑衣军士的虚实,如何敢拿大金的老底子冒险?”
郁州军阵内,长平紧紧攥住拳头:
“怎么还不开炮?鞑子已经在火炮射程内!”
杨潇坐在小马扎上抽着雪茄:
“没有必要过早的暴露自己的火力,现在这种情况, 以逸待劳是最好的选择。要是知道我们的火炮威力,掉头跑了我们可追不上。”
主要是郁州二团,三团都是新兵,虽然也训练了小半年,但是没见过血的新兵,还是稳妥点好,现在也是练兵的一部分。
一团作为预备队,不光起到稳定郁州的作用,还要预防二、三团被纠缠住,导致另一路的清军冲击郁州。
军士们看着面前黑压压的骑兵,也是口干舌燥,心里跟打鼓似的。
“紧张就拿出水壶,小口的抿一口。记住了,没有命令不许胡乱开火!”
排长来回巡视,发现有脸色发白的战士,就大声安抚,传授经验。当然排长们的作风也不尽相同。
“你小子这是在开心的发抖?知道要杀鞑子立功了?没错!你们都知道郁州步枪的威力,三层甲都挡不住!但是你要打的准才行!记住射击要领!呼吸呼”
“想想你爹娘想想你的兄弟姐妹!想想郁州百姓!如果鞑子冲进了郁州,会是个什么结果?为了咱爹娘,咱兄弟姐妹,为了咱郁州的好日子!杀光鞑子!”
军士们回头看了一眼,高高飘扬的红底金鹰旗,想到逃离家乡做流民的时候,正彷徨无助,拱手等死的时候,第一次看见这面旗帜。
那时候觉得郁州人一点不和善,骂骂咧咧,甚至是抽鞭子,但是却不克扣伙食。让你吃的饱饱的。就这么一路跟着这面旗帜,成为了郁州的一员。
“杀光鞑子”
“杀光鞑子”
杨泽、杨泓举着望远镜观看着敌军,看到对面的清军中,分出了一部分人跳下马匹开始喂马:
“差不多一个甲喇”
“妥了就怕他不来”
“三团长你去盯着炮兵,如果后面的鞑子要跑,给他们来个极速射。”
“不用火炮对付这个甲喇?”
“1500骑兵冲两个团的防御阵地,用啥火炮,让士兵们多开开荤吧。”
杨泓来到被柳条墙遮挡、隐藏的炮兵阵地。看着阵地中的36门迫击炮满编,一团18门,8门野战炮不满编,缺少一个炮连8门。挥挥手喊道:
“攻击目标不变,等待开火命令。”
。。。。。。
参领博西勒与自己的甲喇兵丁们一样,给自己的战马为了三把,用盐炒过的熟豆子。检查了马鞍的腹带,然后拉着缰绳等待着。
谭泰又用千里镜观察一遍敌军阵地,还是感觉奇怪,迟迟的没有下达出击的命令。
“到底哪里奇怪呢?”
“什么?”
副帅巴特玛没听清楚,开口问道?
“没啥就是觉着这个军阵有些奇怪。”
“没有将官的亲随来回跑动,大声喊话稳定军阵。”
“不错,这个军阵没看到有慌动的痕迹。”
“哎呀,谭泰大人,到底如何也要试一试,这些黑衣军士的成色。”
“博西勒!去吧注意距离!”
“知道呐大人!一百步”
一声沉闷的牛角号声,从清军的军阵中传出,一个甲喇的骑兵缓步前出,战马开始小步缓跑,舒缓身体。
500米。。。
300米。。。
骑兵一边加速冲锋,一边呼喝着,发出各种怪叫来恐吓敌军。
150米。。。
骑兵们开始转向,减速。。。兜了个圈子又回到阵前。
这是清军对付火器部队惯用的招式,就是在射程外恐吓敌人,吃不住劲的敌军只要有人放铳,其他人会跟着胡乱开火,三五次后,敌人就损坏部分火器紧张放药多,放铳也连不成片,阵前的烟雾就会掩护骑兵冲锋。
这样的战术本来应该在七十步的距离完成,但是这次清军与黑衣骑兵的对抗中发现,这帮人的火铳射程更远,所以把距离放到了一百步外。
“呦呵没人放铳!再来一次”
清军骑兵开始兜圈子往后运动。
“排长,鞑子怎么走啦?”
“没走还要耍猴戏,等着我们胡乱开火。”
“可是他们已经在我们的射程内了。”
“鞑子不知道呀,大明官军的火铳也就能打五六十米。”
连翻两次刷把戏后,清军骑兵的胆子越发大了,有个别骑兵冲到了六七十米外拉弓射箭。
“哚”
箭只狠狠的插在柳条板上,箭尾一阵晃动。
“艹都别乱动!看我收拾他!”
前排的一位排长,边喊话,边把手里的的步枪击锤,扳到击发位置,瞄准六十米外的骑兵。
“啪”
随着一声枪响,那名骑兵从马上跌落下拉,郁州阵地上一片大呼小叫:
“好枪法”
“干的漂亮”
“死鞑子!看你还猖狂!”
参领博西勒失望的看着这群尼堪阵地上,并没有其他军士跟着开火。至于有一两个使用鲁密铳神射手,并不奇怪。
“你回去告诉谭泰大人,这群尼堪阵前放置的拒马,看似杂乱却能限制骑冲锋速度。我先剥了这层壳。”
对身边的一个佐领说道:
“阿林阿,带你的牛录去拖开拒马。”
这位佐领喊了声“嗻”就一挥手,带着自己的牛录,解下固定在马鞍旁的绳索,打马上前。
杨泽在望远镜中看到,清军骑兵飞舞着绳套,就知道他们要做什么,可是诱敌可不包括让你们破坏拒马。
“命令前排的一营开火,不得让鞑子破坏拒马。”
“啪”
“啪啪”
随着这道命令,一营阵地上响起杂乱的枪声。只打这个没有速度的牛录,军士们当然是精准射击,而不是排枪概略射击。
“嘶”
一眨眼的功夫,一个牛录就跑回来二十多人。其他的全倒在了拒马前。
参领博西勒,这会明白了,阵地前这六十步距离的拒马阵是禁地,进入这个距离黑衣军士就会放铳。还是非常精准的火铳
就在参领博西勒犹豫,不知该如何进行下一步的时候,斜刺里一名黑衣骑兵,弓着背从侧翼冲向黑衣阵地。
“报告团长!蒙鞑与汉军离朱山镇还有五里!”
524 改变模式的战争
“水给我水”
谭泰稍微的睁开眼,感觉头昏目眩,浑身酸痛,虚弱的说道。
“大人你醒了!水来了水来了”
就这唇边的水囊,咕嘟咕嘟的灌了几口,谭泰才开口问道:
“我晕了多久?我们现在在哪?”
“大概是戌时了吧,大人晕了三个多时辰。现在已经过了藤县。”
“扶我起来”
“大人您还是躺着吧, 别挣开了伤口。你不光摔了头,左腿还有两处伤口。”
晕乎乎的谭泰听到自己腿上有伤,也就没有再要起来的意思:
“好吧,咱们这队还有多少人?给我说说情况,我只记得巨大的爆炸声,然后就落马了。”
“是的大人, 咱们这队护兵只有六十来号人。当时俺们就在你身后, 你和副帅巴特玛都落马了。俺们冲到跟前, 就把你护在身下,等爆炸停了,俺们发现副帅巴特玛已经死了。只能抢了马带着您往北逃。”
“怎么能跑呢!为什么不冲锋!加上蒙旗和汉旗,咱们有三万!对面才四千有余!冲过去就能胜”
谭泰气喘吁吁的责问起来。
“大人,不是俺们胆小,是队伍已经崩了。还有马的已经跑了,没马的为了抢到马,已经开始相互厮杀起来。。。”
这边谭泰的护兵,开始给他讲起三个时辰前,自己这伙人逃跑的经过。。。
那边朱山镇的战场打扫,也接近尾声。
长平到现在都没有在巨大的,震惊中清醒过了。因为下午的战斗就在那么,短短的瞬间就已经结束。
从上午三个甲喇的真鞑出现在对面,再到一个甲喇的骑兵反复在阵前试探,零零碎碎的战斗一直到了中午,对方鸣金收兵。
郁州军的午饭刚吃完没多久,鞑子的后军跟了上来。近三万人黑压压的摆在二里外。
这次鞑子不打算试探了,蒙鞑和汉军刚摆好阵型, 还没有发动进攻, 郁州的炮击开始了。。。
先是鞑子的主帅大旗所在,被火焰、黑云和浓浓的爆炸声覆盖,跟着炮火延伸到整个真鞑骑兵部队中。
只六轮极速射过后,帅旗倒下的真鞑队伍崩溃了。还在马上的骑兵,连同落马还能爬起来的,开始四散逃跑开来
被炮火挡在隔断的蒙鞑和汉军,还没有做出反应,炮弹就劈头盖脸的砸了下来。。。战斗就这样结束了。
接下来就是郁州骑兵,和军士们追击敌人。只留下了杨潇带一营军士,三千多百姓打扫起战场来。
“重伤和死人必须补刀!轻伤集中起来让卫生员练手。。。不是让卫生员救治。最后再安排百姓进入战场打扫。”
“是师长!”
“阿九阿九”
“啊?无忌你叫我?”
“要过去看看吗?算了吧,你就在这别乱跑。师妹,你陪着阿九姑凉。”
说着杨潇带着石柱和马吉,骑马往战场方向而去。
一口口大锅支棱了起来,百姓们把捡到的兵器,扒下来的铠甲,衣物分别堆放。分割马,肉丢进锅里, 多放盐
“都听着啊打扫完有工钱现在别往怀里装啊!抓住可丢了性命”
监督百姓们清理战场的军士,来回的喊话。
一队队的俘虏被压了回来, 先是全身搜查后,在军士的看守下挖坑处理尸首。
大锅里的肉熟了,百姓们也不讲究,就用在战场上捡到的木碗,铁盔装了就吃喝起来。
俘虏们则是另一番景象,看守的军士,指着一个干活卖力的俘虏:
“你!不偷奸耍滑过来吃饭!”
听到这话,其他俘虏们一阵骚动,军士晃了晃手中的刺刀:
“不怕死的上来试试!快点干活!”
步兵军士们一队队,三五成群的,押着背着战利品的俘虏,返回营地。
“报告师长!骑兵营继续追击敌人,二团前往煤城夺取鞑子粮草大营,三团全部建制回营,十七名军士点名未到。”
“知道煤城鞑子数量吗?二团有没有把握?他们可没有携带大炮。”
“审讯得到的消息是真鞑一个牛录,汉军二千人。二团长请师长放心,不会盲目的攻击敌人大营。”
“知道了,安排军士们吃饭,休息。”
天色已经黑了下来,也没有什么牢房给俘虏,就是原先的拒马现在围成圈,让俘虏待在里面,瓦斯灯照的雪亮。除了定点卫兵,还有牵着大黑背的巡逻队。
“都听着规矩!逃跑的死!不光是死!还会在俘虏里面挑一个陪死!一个陪一个!也别想着人多暴起!大炮对着你们呢!”
百姓们也裹着尸首上扒下来的棉衣,拥挤在火堆前,为先前被鞑子杀死的亲朋伤心落泪。
接下来就是连夜的挑选出,战俘中看着像军官的俘虏分开审问。
火堆边杨潇和郁州军官们总结今天的战斗经验:
“骑兵太少了真鞑和蒙鞑跑的太快!”
“是呀,追了二十里,除了被骑兵营截住的,就是伤马力竭的,剩下被俘虏的全是汉军。”
杨潇咳嗽一声,军官们不说话了,一起看了过来。
“让你们总结经验,不是让你们炫耀夸功说说哪里做的不到位,下次如何改进。”
“师长,俺们两个团四千人,打败了鞑子三万人,现在估算杀死俘虏真鞑最少有两千,这可是大明朝从没做到的事。”
“你们还很自豪?军士们没放一枪,敌人就被大炮轰崩了那以后是不是对阵就必须有大炮?练兵!出兵前我就说了,练兵
今天下午,要是敌人进攻、进攻,投入了全部的军队进攻。还会跑掉这么多人吗?我们是步兵,不纠缠住敌人,哪来的战果?结果倒好,二里外的确大炮轰的过瘾!
杀了真鞑两千有多少是步兵部队的战果?我们花这么多精力,这么多代价训练步兵干什么?就等着大炮轰过,然后去打扫战场?那我多练几个炮连就好了!哟啊步兵做什么?”
看着这群被教训的,头缩到裤裆里的军官。杨潇才换了口气说道:
“军士们的表现还是值得表扬的,四千人被三万敌人团团围住,还能坚定的执行命令,这是诸位的功劳,是这半年来苦练的成果,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战士们心气很高,特别是战胜了数倍的敌人。我害怕的是什么?害怕你们和战士们换上骄傲自大的毛病!觉得敌人不堪一击!
这次的确打了敌人一个出其不意,可是下次呢?”
杨泓看杨潇话说的严厉,大哥又不在,只好自己唱红脸:
“师长,兄弟们虽然辛苦训练,可是到底第一次面对数倍的敌人。早早的用大炮,也是心里没底,想稳妥一些。
咱们训练的时候,不是说过么。精锐的军队承受四到五成的伤亡,还能继续作战。谁能想到大炮只轰了六轮,号称满万不可敌的鞑子就崩了。
下午打扫战场的时候,不是也看出来最少有数百鞑子,致命伤是自相残杀的刀剑伤。这是真没想到的事呀。
按照我们的测算,满鞑骑兵和汉军步兵,最少也要冲一次才会撤退的,谁能想到是这样的结果。”
杨潇就着台阶下:
“这也是我没想到的,鞑子就是犯了轻敌的毛病我们大炮的威力,超出了敌人的想象。但是我还是要说,不能养成没有大炮就不能作战的毛病!”
525 逃往亡与战俘
“是的师长!第二团在昨天傍晚,发动了对鞑子粮草大营的攻击。一个牛录的鞑子死伤过半,汉军死了二百多。二团死了六位兄弟,伤了十一个。”
杨潇皱眉听着传令兵的汇报,接着问道:
“为什么没有和敌人拉开距离?”
“团长特别要求我告诉师长,有溃兵逃回了粮草大营,我们赶到的时候, 鞑子正在准备,草料油脂准备防火。
这些粮草要是被烧了,煤城还有被抓的两万多百姓会饿肚子。”
“真不知道这些混蛋是怎么做官的,又是一天陷城。望风而降说的就是这样吧?”
长平恨恨的说道。
“比这更可恶,就是躺平了,既不投降也不反抗, 完全不作为。最后还是被鞑子杀了估计朝廷以后还有个褒奖。”
“别想这些不开心的了,走吧, 我们去煤城这些俘虏正合适挖煤的活计。”
“无忌, 你。。。真的不考虑给朝廷报捷?从天启年王化贞推行辽人守辽后,各地多兴团练。无忌你这次打了这么大的胜仗,皇帝未必不能封爵。”
“哈哈哈,然后呢阿九?”
“然后?”
“对啊,封爵了嘛杨氏必然粉身碎骨以报天恩,自己筹粮筹响练精兵,帮大明平叛驱鞑。
顺利的话干完这些事,杨氏的族人死的差不多,兵也拼没了。皇帝一封圣旨京城荣养。
就怕杨氏越打越壮,皇帝封无可封、骑虎难下。那时候怎么办阿九?是一家子用根白绫尽忠?还是起兵造反,在史书上留个忘恩负义白眼狼的名头?”
“这。。。我。。。”
“所以这样就很好,杨氏受大明的国恩,用27条人命还清了恩情。以后还是自个顾自个吧。
虽然阿九你出身贵胄,却在江湖行走,当知人间疾苦。大明朝已经病入膏肓了。”
“不可能大明怎么会病入膏肓呢。这不可能。无忌你能为大明治病!”
“看看郁州百姓脸上的笑容, 再看看其他地方眼神空洞的百姓,再看看鲁地、西北、西南连绵不断的战乱。
阿九, 我不从背后推它一把,已经是仁至义尽。让我给大明朝续命?还是让我在华夏之地,走一条不同的道路吧。”
。。。。。
“该死的尼堪!我们人困马乏,实在甩不掉后面这队尼堪。大人他们就像秃鹫一样围在我们身边。”
一名亲卫对绑在马背上,还伴有脑震荡后遗症谭泰汇报。
没错,逃亡的谭泰一行人,被一队只有七人的,郁州骑兵搜索小队发现了。
仗着马力充沛,死死咬住了谭泰一行人。时不时的追上来,在弓箭射程外放冷枪。每次倒也有一两个战果。
谭泰脑海中闪过,刚被缴获只骑了一天,就葬身火海的金色高大战马。比大金最好的伊利马强健数倍。
所以谭泰知道自己和这五十几号亲随护卫,如论如何也不能凭马力逃脱。
只能被这七个人逼着,不能休息不能觅食直到马匹力竭不行!这么下去一个也逃不掉
“固尔玛珲!”
“奴才在”
“我要你带着40个人,留下来阻挡这些秃鹫。你可愿意?”
“啊奴才。。。奴才愿意!”
“好,好你的儿子从今儿起,就是我的义子!我会咳咳”
谭泰又是一阵头晕目眩。缓过劲来看固尔玛珲还在盯着自己,只得再次说道:
“我必将你儿子视作亲生,让他富贵荣华享用不尽!”
固尔玛珲狠狠的点点头, 叫出了近四十人的名字, 要么是状态不好, 要么是身体有伤的:
“下马!我们就在这里,跟这几个尼堪拼了!”
一帮人把马拴在别的马后,目送这十几个人带着空马继续向北逃窜。
远处的郁州骑兵看到了他们的举动,慢慢的打马上前。
一直走到一百五十步外,开始调转方向,侧着马身举起了十四式骑枪。
“冲!”
四十来个人举着刀剑,架着弓擎着弩开始冲锋。
“啪啪”
连着七声枪响,郁州骑兵也不看战果,迅速策马跑动起来。就这样远远的在前面吊着。
“胆小的尼堪!这算什么本事!该死的”
跑的气喘呼呼的固尔玛珲一边骂一边停下来喘气。
“咱们怎么办?就这样一次一次被他们轮流杀死?这次倒下了三个,下一次呢?”
傍边一个年轻的汉子,也同样气喘吁吁的问道。
“额尔赫,我们就是要用命,来拖住这些尼堪,让谭泰大人脱险!”
“可是你为什么留下我?我的阿玛五年前战死了,我的阿浑兄长去年也死了。现在我也要死了,我们家绝户了!”
“我们大金人绝户的又不是你一家!别说了,尼堪又来了杀呀”
“啪”
“啪啪”
又是七声枪响,这次是四个。
“呼呼”
剩下的这三十几个汉子,已经跑的脸色发白,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看到前面的黑衣骑士再次调转的马身,一个个脸色露出绝望的神情。
“嘣”
“噗呲”
一声弓弦伴随着箭只入肉的动静。
固尔玛珲和旁边的,汉子们难以置信的,看向身边的额尔赫。
“呃。。。呃。。。”
脖子上插着箭只的固尔玛珲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我要活!呼呼阿尔丹氏不能绝户!呼你们要么杀了我一起死!”
。。。。。。
七个郁州骑士小心翼翼的在百步外,骑在马身端着步枪,对着跪在地上的三十来个鞑子喊道:
“起身一个人,把武器都捡过来!”
会说汉话的额尔赫深吸一口气,爬起来开始捡同伴丢弃在地上的武器。不太好抱,只得脱了死去的固尔玛珲袍子,裹着武器打了个卷,放在黑衣骑士的面前。
“你会说汉话?”
额尔赫跪在地上回道:
“是的,奴才会说汉话。”
“不错能阵前起义,算你有功。叫什么名字?”
“奴才叫额尔赫,汉话的意思是平安康泰。”
“那名字起的没错你现在平安康泰啦,起来回话吧。”
“嗻”
“说说,跑了的是什么人?居然舍下一大半人掩护他?”
“逃跑的是正黄旗固山额真谭泰,也是和固山额真贝勒阿巴泰,分兵后的统领。我们是他的亲兵。”
“既然是亲兵,不说手艺有过人之处,那也是忠心耿耿之人,为何你们会背叛?”
“被小人杀死的亲卫头领,平常就克扣贪墨我们的赏银和战利品。说是亲随,也不过是父死子替的奴才。
我阿玛死了阿浑顶上,去年我阿浑死了,我顶上。可是我死后阿尔丹氏就变成绝户。所以我不想死。”
“好吧,只要你们守规矩,我保证你们不会死。只有那些罪大恶极的军官、贵族才会该死。耽误了这么久,有马换乘的谭泰算是追不上了。现在你们去把尸首收捡,然后我们回煤城!”
。。。。。。
煤城外才修建的俘虏大营内,全被剃成秃瓢的俘虏们,坐在地上看着汉军旗的包衣们,展开了轰轰历历的诉苦大会。
这些包衣们开始还结结巴巴的,在黑衣守卫的温言安慰下,越说越流畅,说到最后声泪俱下,哭天摸地。
二天前还冷眼旁观的满人、蒙人。现在惊讶的发现,这些原本面色凄苦,为活而活的尼堪。精神头越来越足,那些当众诉过苦的人之间,仿佛确立了一种新的友谊。
今天一位个子高大的黑衣青年,站在台上举着喇叭:
“现在你们都知道了大伙跟你一样的苦处,也知道你们犯下了一样的罪过。当然这些罪恶不是你自己主动要干的,而是这帮狐假虎威的军官逼着你们干下的。
郁州的军士也在这说了自己从何而来,原来什么样,现在什么样!你们也有可能变成他们一样,家里分房分地!但是想要获得这些,就必须和以前划清界限。
这些军官平时怎么对你们的,你们心里清楚的很!所以今天,他们的死活交到你们手上,有恩报恩,有仇报仇!
这些军官中,每十个可以活三个!由你们自己在他们身上摁红泥手印,身上手印最多的七个死!现在开始!”
满蒙俘虏惊恐的看着这些尼堪,挣红的双眼冒着怒火,在一个个穿着里衣的军官身上按下手印。每十个人中就拖出来七个,无论这些被堵住嘴巴的军官,如何的求饶、如何的屎尿具下,只要被选出来,绑在营地边缘的木桩上,被排枪打死。
到了最后每一个被选出来的军官,被绑上木桩的时候,这些尼堪们就发出大声的喝彩。看着这些被自己用指印挑选出来,被枪毙的军官。被俘的士兵在这一刻,仿佛感觉到内心有一股,无形的枷锁被打破。
现在死里逃生的军官们和那些士兵坐到了一起,一个劲的对士兵们抱拳称谢。那位黑衣青年再次走到台上:
“畅快吗?”
“畅快!”
“将爷万岁!”
“郁州人恩怨分明!你们畅快了,不是说你们身上的罪过就免了!三年劳役!就是你们入关作恶的惩罚!这三年真心实意赎罪的,浑水摸鱼逃罪的!一目了然
是提前结束劳役、还是加时劳役,凭你们自己的心意!现在,十人一队选出你们自己的队长!功同奖罪同罚!”
等队长选出来,有让十个队长自己推选中队长,大队长这些队长的臂膀上,带上红色金鹰袖标,已经一二三道杠。
满蒙俘虏对黑衣青年向着自己,露出雪白牙齿微笑的面孔心惊胆战。果然第二天早上的粥停了,全体戏台子前集合。
一位同样剃了光头,圆头宽面颞叶发达的满人,与大伙同样的褐色眼珠子,看的大家直发毛:
“我叫额尔赫,你们中很多人应该认识我,来至黑河以北达斡尔部落的阿尔丹氏。十年前我们一家在部落了,自由的狩,快乐的生活。金人来抓丁。年老的太太、达达祖母祖父金人嫌老,就一刀砍了。。。”
526 这是战俘吗
“只过了十天,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长平看着工地上的俘虏,也没有看守在跟前监督,但是这些俘虏任然人人卖力干活。被俘虏们选出来的队长们,喊着号子说着鼓励的话语。
“人在七天就能养成一个习惯,特别处在生命得不到保障的环境中,有一颗救命稻草, 他们就会牢牢的抓住。”
“可是你是如何让他们,相信你的那套道理?”
长平始终不明白,这些人怎么就这么容易,相信杨潇的说法。
“不是我让他们相信,而是他们自己说服自己相信。因为他们知道,不相信的人会死。”
杨潇的笑容让长平有点害怕。
“报告!有人拿着锦衣卫的腰牌,来找阿九小姐。”
看了一眼竖着耳朵的长平,杨潇说道:
“阿九你去见一见吧, 带上你的护卫。”
没多大一会,长平快步走了回来,摇晃着手里的一封信件:
“锦衣卫总算还有点用途五日前已经攻陷了登州的阿巴泰,带着部队南下了。后营却押着百姓、牲畜西行。”
杨潇挑了挑眉:
“这么说,阿巴泰是奔着我们而来?柱子,通知军官们开会。”
。。。。。。
见到狼狈不堪,半死不活的谭泰,听完他的遭遇后,阿巴泰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旱雷一样的爆炸,连绵不断?谭泰不会是你吃了败仗,说瞎话哄骗我吧?”
“阿巴泰贝勒,我谭泰也是打老了仗的,不如你告诉我如何才能让小三万人,被不到五千人打败?你当我是那些尼堪吗?
如果不是怕你吃了跟我一样的亏,白白消耗了大金的勇士。我找个地方猫起来,等你狼狈而回不好么?”
阿巴泰看着对自己吹胡子瞪眼的谭泰:
“算你谭泰有道理详细说一声,我还是不相信。”
“哎我自己都不信我们刚在二里外摆好阵势,炮弹就落到了我的本阵, 就跟下雹子一样密。帅旗一倒战马也惊了从没有打过这种仗的战士们就崩了。”
“那就拉开距离, 再召集战士战士不可能头也不回的逃跑!可是你就回来十几个人,你让我如何信你?”
“贝勒爷!能造出这么厉害的大炮,如何造不出厉害的火铳?黑衣军士的火铳在150步外能杀人,就像秃鹫一样我这一队七十多人!硬是被一个七人小队,就这样一口一口撕咬,最后就剩下这些。”
阿巴泰站起来,来回的踱步:
“我们去煤城!必须去煤城!不能就这么莫名其妙的,损失了这么多大金的老底子。”
“贝勒爷,是不是缓一缓,派汉军旗的探子先摸清楚,这帮黑衣军士的来历?”
“该派探子派探子,跟我们去煤城不冲突。不然这帮黑衣军士,还以为我们怕了他!既然他们敢与你对阵野战,你以为他们就不会打我的主意?
来人!传令明日一早拔营南下!后营去临清等我。谭泰你就带着你的人,跟着后营养伤吧。”
“阿巴泰你一定要小心!”
“放心吧!就算拼光了蒙旗和汉旗,我也要抢到一些黑衣军伍的火器不然皇上那边可交代不过去”
。。。。。。
“这么说那个阿巴泰贝勒还不死心?一点都不犹豫的奔咱们来,我看他是狂妄过头了。二团长是不是?”
三团长杨泓听了情报后说道。
“他要是按兵不动, 那你是不是又说, 阿巴泰胆小如鼠?”
“那当然, 谭泰带回的消息, 让他迟迟不动,不是怕了是什么”
杨潇敲敲桌子:
“议议咱们怎么应对吧,是让部队迎上前,还是就地在煤城,以逸待劳等他来?”
军官们开始围着地图上讨论。
“还是以逸待劳吧,以不变应万变。”
“在煤城防御,我们二个团在城墙上,反而处处单薄,兵力分散。”
“不错,这样反而没有任何优势。再说只要我们土木作业仔细,阵地就是城墙”
“可是你们想没想过,如果郁州军离开煤城,这二万俘虏,和十来万百姓怎么办?”
“可是在煤城,敌人跟蝗虫入境一样,我们组织俘虏和百姓们的,春耕也不是耽搁了?”
“我们部队离开,这二万俘虏留下,还是带走?留下要是作乱怎么办?带着用多少兵力看守?”
杨潇拍了拍长平的肩膀,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走,出去透透气,他们还要吵一会。”
两人出了指挥室,在军营里散起步来。
“无忌你认为那种方法更好?”
“哪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只有合适不合适。这就是我们和蛮夷的区别,他们为了达到目的,会毫不犹豫的抛弃、和杀掉这些俘虏和百姓。”
“倒是有一个人这么干了,杀神白起被骂了两千年。”
杨潇摇摇头道:
“那是始皇帝统一天下以后的事,到汉的时候都认同了大一统,觉得白起屠杀国人才那样骂他。可是在白起的认知中,他杀的可是敌国士兵。”
这也是杨潇的现代人认知,这些全俘虏是一国的。把军官贵族十选七杀掉,已经是能做到的极限了。无差别的大屠杀,真的不在一个现代人的选择范围。
随着锦衣卫的第二份情报的抵达,军官们的意见更无法达成统一。
“三天前,满蒙鞑子的二万骑兵不见了?只有汉军沿着淮河南下?”
“鞑子的惯用战术。以前就是仗着骑兵的速度,忽然突袭你的薄弱处。”
“整个鲁地,也就沂蒙地形复杂,又没有脱离沂水,才能保证这二万人马的水源。”
“他们这么肯定我们就要离开煤城?”
“这还不明显嘛?汉军就是诱饵。”
“这么明显的诱饵我们会咬?”
“这么说鞑子知道我们是郁州人?汉军如果一路南下呢。”
“汉军过了沂南,日照一线,我们就算出击,鞑子在沂蒙还藏的住吗?”
“我明白了,他们在打着些俘虏的主意!我们要是追击东翼的汉军,鞑子就会突袭煤城,救出这二万俘虏再对阵我们!”
“这么一下,就有六万人了,我们搞不好真的吞不下。”
杨潇也听明白了,这些军官根本不相信诉苦大会的威力。现在感觉这二万俘虏如鲠在喉。
敲了敲桌子,杨潇说道:
“现在的俘虏不是负担。要相信我们前面的工作。”
“师长,俘虏不到二十天的敌人,就真的能认真赎罪?这也太玄乎了”
“既然大伙都不相信,那咱们搞个测试。”
。。。。。。
俘虏营集合的哨声响起,各个大中小队长忙活起来,催促战俘们按照郁州的规矩,排着整齐的队伍,在操场上集合。
“阿巴泰带着军队来了!郁州军就要北上继续,打击这些想不劳而获的野兽。所以郁州现在腾不出太多人手看管你们。
你们这些日子表现的都不错,认识的所有的不公的源头,都是那些逼迫你们作恶的军官贵族。你们都积极的参加劳动,真心实意的为自己犯下的罪行赎罪。
所以我做了个决定,让你们自己监督自己继续劳动。现在我命令,在每个大队中你们自己,选出一个信任的中队,代替郁州军士监督其他战俘。”
战俘们满脸不可置信,等到自己继续用红指印,选出来的那个中队。每个人被配发了云梯刀,臂膀上带上了红底展翅金鹰的袖箍。
操场上一片寂静,突然一位被选出来佩刀带袖标的蒙人,走到操作中间的木台前单膝跪下,抽出腰刀反手划破自己的脸颊高声道:
“虽然这些天没有喝酒了,但是我觉得自己活的像一个真正的人!莫日根对长生天发誓,追随大人解救更多的穷苦百姓,请让我上阵杀敌!”
嘴角露出笑容的杨潇,站在台上看着,越来越多的战俘,用刀割,有指甲抠破脸颊,跪在木台前立誓。
527 敌我势态(40月票加更)
“探子从前天就回报,郁州人的军队离开了煤城。你的游骑到现在,还没有发现郁州人的主力所在?”
清军的探子还是非常厉害的,昼伏夜行的骑兵部队,现在已经得到了关于黑衣军士,郁州人的基本信息。
阿巴泰坐在一颗大树下,边喝着马奶酒, 边问单膝跪地的一个佐领。
“黑衣军每队游骑都带着一只大狗,这些立耳的大狗远远的就能闻到我们的行踪。我的甲喇埋伏多次,结果损失了一个多牛录也没有得逞。现在只能确定黑衣军还没有过沂水。”
阿巴泰恨恨的甩着马鞭:
“我们用汉军旗作诱饵,郁州人用煤城的战俘做饵,现在就看谁先忍不住去咬钩了。”
。。。。。。
长平手下亲随的身份,既然大家已经心知肚明,长平也就不在掩饰,早早的亮明身份, 催促朝廷的探子、锦衣卫打探消息。
看着马车外不远处的长平, 又柳眉倒竖训斥属下,杨潇笑笑收回目光。
“师兄不打算告诉部队,鞑靼骑兵的位置?”
“总不能事事做保姆,那样的军队还有什么用。郁州军队装备了基因改良的德牧、顿河战马,超越时代的有后装线膛步枪,再有不计成本的训练。
如果再不能战胜对手,那根本就不是武器的问题了。目前看来,效果还算不错。至少在侦查尖兵上,这些从军才一年的士兵,在清军精锐手上占了不少便宜。”
听到杨潇的话,斯塔娜在手里的平板上,给万米高空上的无人机,确认了锁定目标追踪的命令后,把平板放进随身的皮包内。
在郁州军队没有遭受致命危急前,杨潇不打算动用自己的手段, 军队么,就是要摔打、锤炼。
煤城东北方向二天路程的岐山中, 郁州部队的营地内。军官们正在讨论:
“鞑子的骑兵应该就在这一片山中,侦查部队在这个方向,遭到了数次埋伏。都被大黑背早早发现,反被我们围剿。”
“没有发现鞑子主力前,不能放松其他方向的侦查,谁能保证鞑子增加阻击强度,不是故作迷障。”
“注意查访山脚下的村庄,二万人马不可能消失,必定留下痕迹。”
“我认为重点还是煤城一侧,汉军跟鞑子骑兵隔着沂水、沭水两条河,他们绝不可能快速突击东翼。”
“东翼的汉军沿河南下,一路收集木船。就是为了能够快速过河。”
“现在就看民族联军能不能吃掉东翼汉军了。”
“你说师长为啥给战俘敢死营,起这么个奇怪的名字。”
“不然叫敢死营陷阵营啥的,不是摆明了送死的吗。”
“师长怎么想到这个法子的?那个啥诉苦大会的时候,我看那些老爷们哭的呦”
“你管怎么想到的,好用就行呗。鞑子可想不到,咱们现在多了两千骑兵。”
“咳咳讨论军情呢!扯什么淡!”
。。。。。。
沭河边,现在又穿着袍子骑着矮马的,郁州骑兵教官王义,看着正在沿着浮桥渡河的部队感慨:
“这兜兜转转小半辈子, 又做回了老本行。”
“教官, 瞧你说的你现在可是相当于大明朝的监军,老威风了”
“滚蛋没卵子的腌货有啥可威风的。别瞎说了,我们是民族联军的纪律官。”
“教官,这次要是联军真能完成任务,你说这个部队编制能保留吗?别咱们再回不了老部队了。骑惯了大马使惯了步枪,现在这副打扮我心里可空唠唠的。”
“正要顺利完成任务,我看能保留。不过除了马之外,应该能换装。”
“真的?”
“只要跟咱郁州一条心,师长什么时候亏待过自己人,没看当年那些投诚海匪,现在牛气的不行”
“还能比你王教官牛气?去年还是战俘,现在已经升中尉了。。。教官?你咋哭了?我说错啥了?”
“没事,就是想起了钱老千户当年他老人家没杀俺,就凭俺一身骑射的本事,让我做亲随,还教俺认字。
俺一个目不识丁的放羊娃子,坚持了十几年读书认字,到了郁州才能考核合格。恩情太大了”
“行了你不是报了恩了吗你主动联系的那个彭城卫的钱千户,现在跟郁州煤铁买卖做的红火,还主动分地给军户。师长和统制官都说了,要是钱千户以后都怎么明白事理,做个富家翁是没问题的。”
王义抹了抹脸颊,点点头道:
“嗯,我也算还了钱老爷的大恩,和卫所同伴十几年的照顾之恩。走吧,我们也该过河了。”
。。。。。。
东翼汉军旗参领张修,心事重重的骑在马上,偷眼看向旁边的大金牛录额真佟噶尔。挂着笑脸问道:
“佟大人,前面二十里就是吕县了,咱们是绕城而走还是攻城?”
“你问我我问谁去贝勒爷就是让我看住你别偷懒,至于路上你自己安排。”
“那就再走十里立营扎寨?这一路上急赶,好不容易遇到个大县,让弟兄们乐呵乐呵?”
佟噶尔的喉头涌动了一下点点头:
“行吧,连赶了几天路,倒是人困马乏的。”
张修叫过护兵,把决定安排了下去。
“再走十里立营,明天攻下吕县,随尔等施为”
“大人英明!”
晚上先是一顿好酒,把佟噶尔几位大金的军官,喝好送回去休息。张修命人重新布置了酒菜后,才对诸位手下军官亲信道:
“这一路我心惊肉跳,阿巴泰把我们当饵了。”
“当饵?打算钓谁?”
张修看手下亲信们摩拳擦掌的样子,一阵心烦,酒碗往桌子上一撂:
“记不记得在登州开拔的前一天,有小两千骑兵入营?”
“记得啊,当时还奇怪来着,那帮骑兵连告旗都不打。第二天开拔,不是跟着后营走了吗?莫不是阿巴泰贝勒,调过来押运战利品的部队?”
“开始我也怎么觉着的,可是那天往阿巴泰本营送酒食的赵二秃子,看到抬进阿巴泰大帐的,一个小兵打扮的人像另一路主帅谭泰。
这几天我越想越不对劲,金人和蒙鞑子的骑兵走的无声无息,对我们不管不问。怎么看都像那我们当饵。
可那个真的要是谭泰,那咱们钓的可不是鱼,而是他娘的蛟龙”
“大人的意思是那二千来骑兵,是谭泰一路的败兵?嘶”
帐篷内的亲信们被参领的设想吓到了。要知道谭泰一路有金蒙骑兵一万五,这要是只剩了两千败兵逃回来,那自己这帮人钓不是蛟龙是啥。
“那明天还攻吕县吗?”
“不攻吕县的话佟噶尔那里,交待不过去吧?”
张修摆摆手:
“鲁地就这么大的地界,阿巴泰和我们分开五天,就快见分晓了明天夜不收撒的远远的,有动静咱们后撤三十里再说。”
。。。。。。
王义和一群民族联军的军官,看着面前跪地求饶的男子,又看了看其他跪着的兵丁,侧头问道:
“这个玩意就是吕县巡检?上午得知汉军旗朝吕县而来,连夜就带着家眷财物出逃?就这么一个不入流的九品武官,就有整整五车财货?”
“王监军。。。”
“打住我可不是啥监军!我就是个纪律官,你们还不知道郁州军队的规矩,我就是顺道教教你们这些。其他的不管。”
“嘿嘿王纪律官,那郁州的规矩这些人,知道了我们的消息,要不要灭口?”
“如果这个家伙是郁州军人,那必须公开判处死刑。但是他不是,在我们的眼中只是个,令人唾弃的混蛋。”
“好吧那就饶了他,反正离吕县只有四十里了,明天就遇上到汉军旗。不过这家伙的带的财物,倒是能给我们增加些伪装。”
王义作为纪律官,两眼望天,仿佛天上的月色非常美丽。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528 民族联军与汉军旗
早上东翼汉军旗的军汉们,在一个牛录金人骑士的监督下,磨磨蹭蹭的拔营继续向南。终于巳时四刻上午十点,到了吕县城下。
佐领佟噶尔手搭在额头上,看着不到两丈高的城墙上,稀散的摆着几门佛郎机和虎蹲炮,开口说道:
“张参领看着吕县官兵比青壮少许多, 让你的人一鼓作气拿下它!”
“佟大人,兄弟们走了一上午,滴米未进体力弱的厉害。还是先起灶做饭饱食一顿吧吕县就在眼前又跑不了。”
“这攻陷了吕县吃现成的不好吗!”
“佟大人,这些都是关外跟出来的老兄弟,某实在不忍心他们饿着肚子,上阵攻城凭白增添了伤亡。”
“你们这些尼堪就是矫情今晚要是没有进城,我在治你的罪过!”
“谢谢佟大人兄弟们吃饱了, 一定卖力气”
张修一边拱手致谢, 一边让亲卫传令部队休息,起灶做饭
。。。。。。
城头上吕县典史罗兴生,看着
“鞑子的汉军旗二狗子,没有红夷大炮。咱们能拼一下。”
“拼吧不然又能怎么样,反正最后也是一家死干净不过死之前也要咬下,这些二狗子两块肉。让这些背弃祖宗的王八蛋知道,大明还有血性的汉子!”
“对!大明不能只有遇敌逃跑的巡检,还有死战不退的典史和士绅二狗子起灶做饭了,咱们也吃饱喝足了跟他们干!”
磨磨蹭蹭的汉军旗,终于吃完了饭。张修知道没法再拖延,只得招呼部队准备攻城。佟噶尔也不是傻子,打不了马虎眼。
“开始吧”
命令下达,围三厥一的汉军旗开始进攻。
做为清军的攻城主力消耗品,汉军旗装备的火铳、大小弗朗机可不少。另外云梯、冲车也齐备。军汉们喊着号子,推着器械涌向城池。
两刻之后, 汉军旗的军汉们, 一边咳嗽一边叫骂,满身白灰仓惶的跑了回来。有点军汉跑着跑着,就跪在地上开始大口的咳血。
城墙下这会已经白雾弥漫,根本看不清状况。
“这。。。这些尼堪哪来的这么多石灰?”
“佟大人,咱们好像忘了一件事,这吕县自古就盛产石灰。”
两人都有点挠头,这不是用块布捂着脸就能解决的。因为眼睛也受不了。只能用人消耗完对方的储备。
而麻烦的是,大量吸入石灰或者进入眼睛的军士,并不会很快死掉,会变成拖累军队的病号。重伤处理掉还能说是给个痛快,这样的军汉如果被清理掉,队伍非炸营不可。
“只能让军汉们,围住口鼻一次次,引诱守军消耗石灰。”
“他娘的”
佟噶尔骂了句娘,点头同意。
张修等城墙下的白雾散去,组织了第二次攻势,人还不能少,守城的人也不是傻子,人少丢什么石灰, 直接干死就是了。
这一次好点, 捂住了口鼻的军汉,近的跑了出来,远的闭上眼睛慢慢的摸了出来。
看着白雾渐渐消散,张修正准备下令。听见远处传来隆隆的马蹄声。
“最少两千骑兵!为什么夜不收没有回报?佟大人,你的游骑也没有?”
“赶紧列拒马阵,哪来的这么多废话!”
汉军旗的军汉们,也不管伤员和攻城器械了,匆忙返回本阵,举着长矛的军汉紧紧的靠在一起,把长矛尾端抵在地上,用脚踩住斜举起来。
听到远处马队传来的动静,典史罗兴生,陈氏兄弟慌忙的在城头上观望。
果然没几分钟,看清了来者:挑着一杆杏黄旗,十几个穿戴的头盔上,带着一尺多长的引雷针,正宗的鞑子骑兵。
“完了,最少两千鞑子骑兵。”
“哎呀本来还想靠着石灰,能拖延几天。这下怕是不能够了。”
“想那么多做什么,拼就完了杀一个够本,杀二个赚一个”
“拼了!”
“可是这帮鞑子,怎么是从南边过来?”
“不知道在哪劫掠回来的吧?你看不少马屁股背着绫罗绸缎”
三个领头人,和兵丁们眼睁睁的看着,这两千人马直直的奔向汉军旗
“哈哈哈,居然摆出拒马阵,一群胆小的家伙。”
这会汉军旗的夜不收,和佟噶尔属下的游骑,跑到了阵前喊道:
“阿巴泰贝勒,攻下了煤城这些是。。。被困煤城的大金勇士,前来支援东翼”
张修虽然没听明白,但是猜的八九不离十,佟噶尔却是知道前因后果,作为阿巴泰的阿哈奴才,临出发前有交待:
谭泰那一路在煤城战败了,就逃回来不到两千。你带着汉军旗南下如果遭遇了,打着红底金鹰旗的黑衣军。用汉军旗的人命拖住他们。
现在这帮骑兵说是煤城来的,那就对上号啦必定是英明神武的贝勒爷,攻陷了煤城救出来的俘虏。
佟噶尔看到不少骑兵,马屁股后面驮着的绫罗绸缎,点点头:
“放开阵势,让他们入阵。把领头的叫到我的帐篷,我问问军情”
虽然看阵势这帮骑兵里,怎么也得有个佐领,可他这个牛录额真却是阿巴泰的阿哈,倒也不怵他。况且这些滚蛋之前还打了败仗被俘了。
佟噶尔的敞篷内,两个亲随领进来七八个在引雷头盔的军官,这些人嘻嘻哈哈的进来后,摘掉头盔道:
“你是佟噶尔额真吧,来的匆忙,也没有啥稀罕物,就有点金银送给额真。”
佟噶尔盯着这几个人光秃秃的头顶,眼角抽搐:
“鞭子呢?”
“嗨留辫不留头,你说剃不剃?贝勒爷很理解俺们,说了不追究。”
看了看低案上解开的包袱内的乱七八糟的金银块,佟噶尔点点头:
“贝勒爷派你们过来干啥?”
“打败我们的黑衣军士,是郁州过来的,现在被贝勒爷打败,当然要去郁州报复。贝勒爷让俺们过来,加快汉军旗行军直扑郁州”
“知道了,吕县挡了我们一天,怎么也要攻陷劫掠一番对了,贝勒爷的虎符呢?”
秃头军官边靠近佟噶尔身边,边伸手入怀嘴里说道:
“在这里。。。动手”
一把短匕首直接插进了佟噶尔的脖子。
两个亲卫已经被几个军官用刀架在脖子上逼着:
“要死要活说句话!”
看到两个人眼珠子乱转,捅死佟噶尔的那个秃头,走过来掀起帐篷的帘子,指着外面说道:
“看看外面,一个牛录的同族兄弟的性命,就在你两的手上。”
果然外面小二千的秃头,在空地上拉着牛录的兄弟们闲扯。自己二人敢动歪脑筋必然就是全死的下场。
接下来,在佟噶尔的两位亲随的配合下,张修等十几个军官被叫来。
一进帐篷就傻眼了,佟噶尔死不瞑目的躺在地上。新来的秃头军将狠狠的盯着他们。
张修一把拉住就要暴起的亲信,开口道:
“大人叫我们而来,显然不是要杀我们,不然大营内这二万汉军旗就失控了。”
“你是个聪明人谭泰在煤城败了,三万人马被郁州四千人打败了。跟着谭泰也不过跑掉了二千多人马。
剩下除了死的,二万多满蒙汉勇士已经投诚。现在要么你们带着下属反正,要么我干掉你们,看看汉军旗有多少血勇之辈,敢于和俺们比划比划!”
。。。。。。
接下来的吕县守军,百姓在城头上看了五天大戏。鞑子军营先是撤了东西两门的队伍,全部在北门前驻扎下来,军汉们每天就是围成一个个圈子,中间有个人挥舞着胳膊说着什么。
头一天只有中间那人在说,第二天就有人跟着喊口号,第三天就吕县城头上的守军和百姓就听见,对面大营内传过来的口号:
“天下穷汉是一家!”
“打倒万恶的奴隶主!”
“打倒喝兵血的军阀!”
529 阿巴泰的谋划
游骑的不给力,让阿巴泰越来越恼火。骑兵转进如风,攻略如火的特点,这位五十多岁,打了一辈子仗的贝勒如何不知道。
现在游骑被压制,无法探知郁州主力的所在。二万骑兵窝在这个山腹,人吃马嚼不说, 三天没有动弹,被发现的几率太大了。
“山上的哨位可有异常?可有消息传递?”
“贝勒爷宽心,哨位的旗号,密语都没有异常。黑衣军士火铳虽然犀利,可是在林子里,那还是我们硬弓快箭的天下。”
“现在探哨游骑被压制, 大军南面的消息被遮蔽,咱们大金从没打过这样的仗!不行今天还没有消息的话,明天全军向煤城进发。逼迫郁州军队现身!”
“嗻”
山顶上哨位, 又一次看到山脚下,三十来号游骑,被十几个黑衣骑兵追赶,不时落马一两个。看到这些游骑冲进山里,黑衣骑兵才立马,观察了一会退却。
哨位立即给派人跟大营汇报。
“黑衣骑士的探哨已经到了山外?”
阿巴泰丢掉手里的酒馕,站起来转了一圈,对着下属说道:
“不能在等了,现在就拔营!要是被堵在山腹里,阵型无法展开,咱们人马再多也无用。开拔!从西面的山口出去,转移到山外驻扎!”
。。。。。。
清军躲藏的山腹西侧出口南方三十里外,郁州军队的营地中。
“报告游骑紧急消息!阿巴泰的人马出山了。”
“终于出来了要不是咱们人手太少,两头堵阵型太薄弱,反而怕堵不住被他吃掉一路。早就发起攻击歼灭阿巴泰!”
“命令哨探继续监视,鞑子一扎营立脚立即回报。”
“是!”
天刚擦黑哨骑送来了最新消息:
“鞑子主力出山口后, 往南缓行了十五里立营!”
“详细说说鞑子的营寨情况!”
不得不说这些骑兵, 真的很能吃苦。二月的天气,就这样裹着袍子,幕天席地的在野地里,寻个背风处就能宿营。
同时骑兵的作战风格,也决定了没有步兵跟随、或者没有多兵种集群作战的时候,到处转战的骑兵不可能立下坚固营寨。
“根本没有营寨就是一个甲喇围成一团,在山脚下露天歇脚。”
有几个军官眼睛一亮:
“我们今晚偷袭鞑子?”
杨潇看向两位兄长,想听听他俩的意见。
杨泽拖着下巴想了一会,摇摇头说道:
“偷袭风险太大!谭泰和溃兵已经把我们军队,火器作战特征告诉阿巴泰。他们没有营地,没有粮草大营。我们偷袭只能赌鞑子炸营。万一呢?
鞑子每个甲喇单独聚在一起,就连战马都是跟着士兵一起,没有集中在马厩。一有动静就能立即上马作战。只要有一个甲喇的骑兵,冲进没有任何阵地掩护的步兵,结果不言而喻。
就算咱们的战士能挡住,可是敌我双方搅和在一起了。我们最有威力的炮兵都无法实施炮击。太冒险太冒险”
“说的不错”
杨潇拍了一下手掌,这才说道:
“二团长说的不错,我们现在掌握主动,还有能防御骑兵的阵地,火炮这些优势。为什么要放弃使用?而把自己主动送入危险的境地?
使用偷袭战术, 是敌情我弱的情况下, 扭转战事形态的一种办法,其目的就是敌人的粮草、物资。逼迫敌人不能持久作战,而主动发起进攻。
至于人员杀伤,估计还没有炸营的敌军自相残杀的多。但是炸营充满了太多的不确定性。继续讨论”
既然师长、团长不赞成夜袭,那么就是围绕阵地战,军官们展开讨论。
现在的营地已经堵在了,清军南下的路线上。现在就是如何让阿巴泰主动,对郁州阵地发起攻击。
要知道万一阿巴泰对郁州部队,视而不见直接绕行,郁州军队可追不上他们。
吴子斗少校,一个从炮兵少尉一路晋升上来的军官。看了看其他军官说道:
“如果让鞑子知道,不消灭我们,他这一路都无法安生。阿巴泰必然不会放过我们绕行。”
“怎么做?”
“天亮前,在鞑子营地外设立一个迫击炮排,天亮后炮击阿巴泰的营地,战果不重要”
杨潇目露欣赏的眼光。其他军官有的在沉思,性子急的直接道:
“那不是给鞑子送肉?”
吴子斗笑着道:
“怎么是送肉呢,咱们的迫击炮也是有炮车的,甚至都不用炮车。只要有一个骑兵连护着炮兵,每个骑兵带一发炮弹,敌人追不上也打不过。
随时在二里外炮击阿巴泰的骑兵,这样就算他跑,也知道我们的骑兵能尾随他们、攻击他们!”
“对这么一来,阿巴泰就明白,只要他不打算吃掉我们,那我们的火炮骑兵就会跟着他,一路零打碎敲吃掉他一些骑兵,看他怎么办!”
二团长杨泽敲了敲桌子:
“就这么办吧,明早在加固一下阵地,骑兵营除去哨骑外,所有骑兵参加这次炮击行动,把这个行动当成战术演练,以后也用的上。
这是一种新式的骚扰战术,只要我们的马快!我们可以永远的在,敌人的攻击范围外骚扰他们。一口口的吃掉他们!”
。。。。。。
作为满清高贵的贝勒,阿巴泰也没有太过特殊,同样与骑兵幕天席地,只是身上多了盖了一件熊皮大氅。
天刚蒙蒙亮,阿巴泰就掀开大氅,掏出怀中还带着温度的马奶酒,昂头灌了一口漱了漱口后,又接着灌了两口,才把酒馕塞入怀中。
各甲喇的兵丁们也已经起身,把昨晚躺在身下,没有沾染露水的干草,用刀胡乱剁碎了喂马。昨晚堆在火堆旁的柴火也差不多炕干了潮气,被填入火堆中。
架在火堆上的铁锅中,加上水、盐巴、两把炒米、奶疙瘩、再掰两块茶砖扔进去,一边加热一边搅拌。等水开了就是北方游牧民族,不可或缺的咸奶茶。
有了这碗营养丰富的咸奶茶下肚,这些满蒙战士一上午,虽然肚子不算饱,但是能保证精力旺盛,不会缺乏营养,引起各种身体不适。
“呼”
阿巴泰端着银碗,啄了一口奶茶。舒服的吐出一口气。信心万丈的准备接下来,跟郁州的军队碰一碰。
可恶想到一连三天,哨骑被郁州游骑压制,找不到郁州部队主力。这次直逼煤城攻敌必究,围城打援这可是我们大金的惯用手段。
“报!贝勒爷二里外有一个多牛录的,黑衣军士在窥探营地!”
“慌什么三四百人的小队,能做什么按计划直下煤城!”
阿巴泰慢条斯理、稳若泰山的继续喝着奶茶,训斥了慌里慌张的佐领。
“咻”
天空一个奇怪的声音,刚传进耳朵,大营内的战士不约而同的抬头望天。。。
“轰”
一个甲喇的营地中随着爆炸声,亮起了一团火光、腾起一团黑烟。倒地的三名战士,只剩下一个在凄惨的嚎叫。煮着奶茶的火堆已经被气浪掀翻,火花吹的到处都是。
“咻咻咻”
“咻咻咻”
“轰轰轰”
“轰轰轰”
银碗已经掉在地上的阿巴泰,目瞪口呆的看着营地内不断响起的爆炸声,脑海中闪过谭泰的说辞:连绵不绝的旱天雷,在身边炸开。如同天罚
一个迫击炮火力排,六门迫击炮以一分钟六发的速度,打光了半个基数30发的炮弹,在骑兵的护卫下,驾着马车拔腿就走。
530 煤城新政
“啥!阿巴泰直接拔营北返了?就连伤兵都扔在原地?”
杨潇三兄弟和一众军官,不敢置信听着哨骑的汇报。
骑兵营一直跟了五十里,才确定阿巴泰的满蒙骑兵,真的头都不回的往北疾行。
“报告!经过对伤员的审问,我们认为是鞑子的兵丁被吓破了胆子,拒绝继续南下作战。”
杨泽接过审讯记录,满眼都是满蒙兵丁冲炮击开始, 就伏地长跪,口中喊着:长生天天罚
甚至在炮击结束后,任由军官鞭打,就是不愿起身,就跪在那喊着:回家。
“就这么莫名其妙的赢了?”
长平眨巴这大眼睛看着杨潇。
杨潇点点头,又摇摇头道:
“我估计是阿巴泰顺水推舟, 他不愿意损失太多的旗兵。黄台吉已经病入膏肓, 命不久矣。只有有兵的旗主才有机会问鼎。”
杨潇觉得这有这样解释才靠谱,不然早上的一通炮击, 不过死伤不到四百人。这如何让骄兵悍将的清军就撒腿就跑。
正常的逻辑,清军如何也要再试探几次,试图寻找破解郁州炮击战术,不说这次能赢,那也要为下次战争积累经验。
“什么!你如何得知黄台吉命不久矣?”
“我是修道的,如何不会夜观星象”
“无忌你”
长平被杨潇无耻的理由气的直跺脚。
“报告!民族联军来报,已经成功控制东翼汉军,正在南下。询问安置地区。”
“嚯两千联军就控制了二万多部队?”
“干的还真不错,师长还是你厉害看来这个诉苦大会以后要多搞,常搞呀”
杨潇看着地图,手指在地图上比划着。
“二团长,三团长!”
“在”
“阿巴泰的后营,最少还有十万的被俘人丁。不能让他们带走”
“你们继续北上,骑兵营加炮排继续撵阿巴泰北返,步兵截下他的后营。尽量不要脱离沂水太远,我会通知船队北上。记住火器部队的致命点后勤!后勤!”
“是!小心后勤!”
“大哥二哥一路小心, 不要意气用事。咱们就这点家底”
“放心吧家主,我们心中有数。”
“那就这样, 即刻带部队出发吧,我回煤城等你们的消息。”
“是”
杨潇转身对传令兵道:
通知联军把人员在郁州北,临沭以南一线安置,物资和安置指导人员随后就到。”
“明白!人员安置在郁州北,临沭以南一线。”
“柱子你会一趟郁州,跟统制官说,安排建筑队和物资北上。哦建筑队不用太多,这次俘虏的两万汉军,以后就是专门的建筑工人。建筑队以教技术为主。”
“明白了师长,我即刻回郁州。”
等指挥部的人都走光了,长平才靠过来说道:
“无忌,阿巴泰劫掠的人口。。。”
“我能救下来,必然是我的。”
“那些可是大明的子民”
“怎么?大明的子民很荣耀吗?官府的苛捐杂税、士绅地主的高利贷、现在又是年年兵祸,活的朝不保夕。你当他们就这么愿意做大明的子民?
阿九,你去郁州满大街问问,要是有愿意回去当大明子民的,你只管带着。”
长平泪眼欲滴的样子, 也没让杨潇松口:
“阿九, 这些是人活生生的人啊!不能一句是大明的子民,就任其自生自灭!再说了, 现在还在鞑子手中呢,你可以飞鸽传书,让大明的军队解救呀
你放心,只要这些人丁,已经被朝廷的军队救下来,我绝不插手。”
嗯,最多已经私下招揽呗。
“朝廷的兵马,现在都在京都附近驻扎,拱卫京师呢。指望他们?哼来了也是给鞑子送俘虏,人丁,给养”
“是呀,指望不上朝廷的军队,可是民间百姓藏弩、甲却是死罪。”
“无忌,你让村村组建团练,还给他们装备15式步枪,你就不怕他们反你?”
“反我那一定是我做错了。再说了有多少吃饱穿暖,手里还有点零花钱的人会造反?走吧,路上再说。我们该动身去煤城了。”
。。。。。。
还有一个多月就到了春耕时节,煤城周边的公地、无主之地全部被郁州人拿来安置人员。更甚者直接贴了告示,没地的百姓、不管你是流民还是佃户。只要参加合作社就分地,一户五十亩。
疯了四里八乡的无地之民全涌了过来。在煤城的县衙外排着长队。
“老乡,打听打听,你家几口人?”
“你干啥!打听俺家你情况做啥?”
“老乡别怕,我姓黄名牛就是煤城本地人,这你们刚来不知道,这分地有讲究”
“不是说一家给地五十亩吗?不能骗人吧?”
“不骗人但是这一家有讲究呀,有人一家十来口人,有人一家就夫妻俩。你说谁家占便宜?现在明白了吧?
所以就有人托俺做个中人,你家要是有18岁数以上的子女,要么换亲要么花钱保媒,给他们成家单独立户,这不就是又有五十亩地?”
“俺家有两个儿子都过了十八了,老大都二十一啦,你的意思能分立两户,多分一百亩?”
“一个人不行,必须是两口子才能单独立户。你家两位公子结婚了没有?”
“俺们是佃户,吃不饱穿不暖的,哪有银子给孩子娶媳妇哦哎一百亩地就这样没了哎”
黄牛笑嘻嘻的拍着胸脯道:
“这不是有我吗?我不是说了要么换亲,要么花钱保媒你们家有儿子,别人家有女儿呀这凑成一对不就是两口子一户人家。两个儿子只要十两保媒银子,立马两个黄花大闺女娶到家”
“十两?俺的天爷在俺们那二两就能取到媳妇了”
“我和大哥你一见如故,怎么也得给两个侄儿娶上媳妇六两!只要六两”
庄稼汉摇摇头:
“俺穷的就剩下身上这件袄了,娶不起你不是说能换亲吗?我还有个十三岁的闺女,俺。。。”
“打住!老哥千万别害我说了最小十八,小一岁都不成敢欺骗这黑衣军,分的地立马没收。”
“咋地?这黑衣军开了天眼呀?能瞧出这人到底多少岁?”
“哎,这是真的能就这么邪性”
没错,就是这么邪性斯塔娜的X光眼探查骨龄,准确率100。
“哎一百亩地呀”
人心就是这么不知足,穷的只剩下一件棉袄的佃户,五十亩地还没到手,又惦记起一百亩来。
“这不是有我吗?瞧”
黄牛从怀里摸出一叠带着红印章的纸片。
“这是啥?宝钞?”
“啥宝钞呀这是借据”
黄牛也没这个睁眼瞎给搅和的青筋直冒。
“借据?你想让俺接高利贷?你想牟夺俺的五十亩地?”
“我的亲哥哎你没看分地的告示呀?这分到手的五十亩地,每年必须耕种一半以上的土地,十年内是不能交易换主。我怎么牟取你的地?
看这个红戳!郁州农业合作社!此为合作社公证借据,年息二分,不得记复利。看明白了吗?就是借十两,一年后还十二两。就算你明年还不出,一年只能记二两的息!”
“俺又不认字,俺咋知道你没算驴打滚的利”
“亲哥呦你得先加入合作社才能分地,而且合作社不认别的借据,没有这个红戳的借据你都不用还!合作社给你撑腰这黑衣大军刚打败了鞑子
看到城外挖煤的那些汉子没有?整整二万鞑子,全剐了秃瓢没日没夜的挖煤。谁敢给合作社的百姓下眼药?活腻歪了吗?”
“那俺借你六两?就能立三户人家,得一百五十亩地?”
“对头你可总算转过弯来了。”
531 煤城新政后续
“师长,现在煤城十几个大户在闹”
“闹?告示上不是说的明明白白,有红契的地我们认账,其他的一概不认。设立警戒线,敢闯警戒线的严惩。有敢对合作社社员比划的!记住一命换一命!”
“是!”
杨潇挥手让合作社的人离开,继续在地图上规划着。
长平给杨潇端了杯茶:
“无忌,你这是对士绅下手了?”
“什么叫对士绅下手?朝廷的红契我可是认的。至于其他的白契、诡寄?嘿嘿”
“哎朝廷要是能大力整治, 清理田亩。也不至于落到如今这幅田地。”
“这些土地可都是在官宦士绅的名下。让皇帝自己去清理?还是让太监?皇帝出不了紫禁城。太监?敢得罪全天下的士绅?
最多网罗些罪名办几个人,没收些土地糊弄糊弄皇帝,就这还得被太监漂抹七成所以阿九,不管你怎么劝,我都不会进那个烂泥塘搅和,直接另起锅灶没有牵绊多好。”
杨潇刚要动笔, 又想起一事:
“阿九, 给京城运送火炮的船,到现在没有回信?不会是被扣下了吧?真有这事可别怪我翻脸”
那条船北上快两月了, 还没有回转,就算是在海上遇敌,打不过跑肯定没问题。到现在都没有消息,定然是朝廷出了幺蛾子。
“怎么会必定是有什么事耽搁了,我立即让亲卫传信询问。”
长平心里也一直惦记这事,她也害怕自己的爹,被那些四六不分的人一鼓动,做出什么让杨潇恼羞成怒的事。
在郁州这么长时间,长平算看明白了。就是因为杨潇把这些工匠、技师当眼珠子,所以郁州才能火器犀利,做出各种威力无比的机关器械。
怕杨潇继续询问,长平赶紧转移话题:
“无忌,这些百姓贪心不足,想法子多立户分地。那一户的二口的人家,如何耕种得过来?你的告示上可是说了, 每户的五十亩得耕种半数土地。”
“这不是得了一万多匹马吗,还有三千多头牛,到时候全租赁给合作社。”
“这些百姓都是赤贫, 如何还得起?再说别再让手下把,善政搞成害民之策。”
杨潇点点头,看着长平道:
“到底是从小耳听目染,难得你能想到这些。这牲畜借贷呢,是不涉及银钱的。借了牛马以后还合作社,三只小的就算完成契约。”
眼珠子一转,杨潇继续道:
“至于你的那些亲随又是打探消息的行家里手,不如化装下乡转悠转悠,替我观风如何?”
“委我一个观风使的差事?我可不打白工开我多少月咧?”
长平巧目兮兮的问道。
“嗯朋友之间谈钱就俗气了。算我欠你一个人情可好?”
“人情呀也行”
“那咱们得定好规矩”
“哎呀又是规矩我在现在发现,郁州就是规矩多连人走路都得按规矩走右边。这学生上课之前,还必须观看升旗”
杨潇听了笑了笑,可惜现在只有升旗,却没有国歌。一是现在还没有立国,二是现代音乐杨潇没法一下子拿出来,总不能来个将军令, 男儿当自强吧?
“没有办法,只有人人意识到规则的重要性,从心底相信规则是,人人不得逾越的鸿沟。这天下间才能正正做到王在法下。”
“这根本不可能”
“是呀,田忌赛马这种投机取巧的事情,居然被儒家当成智慧的优越宣扬千年。钻空子走捷径,成了士子官宦的必备技能
太祖皇帝给这些人免税了吗?整天说什么祖宗之法不可变,那是对他们有利之法。太祖当年定的法是免役,何成免过税?
所以我们必须要立规矩,从小就要知道规矩的重要性,然后真心实意的维护和遵守。一代一代的进行下去,总有一天会实现的。”
长平一脸的愤慨,最后长出一口气道:
“算了轮不到我一个女子抄心。对了无忌,现在按照你这种大手笔的分地,怕是很快分无可分了吧?”
“哈哈哈”
“笑个什么劲?给我说说嘛”
“好好别摇我了。你看过郁州第一批分地的百姓吗?”
“当然了,这些人家现在家家有余粮,户户有闲钱无忌你称得上济世救民!”
杨潇摇摇头:
“刚来郁州的时候,他们只为求活,一大家子抱团取暖。现在呢?听到这边分地,家中除了守业的长子,其余男丁背着火枪就来了
以后我治下的百姓,人人会使用步枪,家家有步枪。可是我却没地分给他们,你说这些合作社整合起来的百姓会做什么?”
“造反?不会的,你只有那么多的地,换谁来也变不出多余的地来。他们会做什么?”
杨潇指了指地图,眼睛透着幽光:
“我现在治下有三十万百姓,如果一年后人人有步枪。我告诉他们郁州、鲁南没有地,可是鲁北、淮安府、皖省有地。”
“嘶”
长平一想到三十万扛着步枪的百姓,浩浩荡荡的涌现各地。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杨潇却悠悠的接着说道:
“我还会告诉他们,占下的地我认,只要交一成税一样发地契。郁州的军队会为他们撑腰,谁敢龇牙咧嘴,郁州军队不必干休。
现在你说这些地方的佃户、贫穷百姓,会不会有样学样?”
长平咬着牙点头:
“会!当然会有样学样!甚至会邀请郁州人来。谁敢阻挡他们,百姓就敢人挡杀人佛挡杀佛!”
“四十年前关外百万大明子民,如果每户有弓弩,你说什么样的蛮夷敢挥戈?可惜的是并没有。
我治下的百姓三五年后,每人五十亩把关内的地分完。可是人的贪欲却是无底线的,这会我会告诉他,关外的地,只要占下来,我认一户五百亩!够不够?不够就一千亩!”
接着在长平目瞪口呆下,杨潇指着两广以南,北海以北:
“化外之地,没有上限!”
“可是不兴不义之兵”
“哈哈哈,啥是义?我的百姓没有地,可是你有缺不给我,明显是你不义嘛”
长平听到杨潇无赖的话语,翻了个白眼。
“哈哈哈,好了扯远了。还没说规矩呢。一来你要把见闻作笔记,然后投稿给郁州新闻报。没问题吧?”
“你想让我做撰稿人?又打白工?”
嗯,记者在本位面直接叫撰稿人了,分职业和自由两种。
“这可不是白工,要是刊登了肯定给润笔的。”
“那好吧我要起个好寓意的字”
“这第二条,你们没有执法权。明白吗?”
“不能抓人呗”
“对,自卫没有问题。如果真的发现有人损公肥私,那么收集证据叫到治安暑。由他们抓捕,然后交给裁判院的判官定罪。”
“无忌,为什么把你大伯那位统制官的权利,全都分出去?裁判院不能抓人,治安署不能定罪,统制官不能做判官。有必要这样层层防范?”
“郁州这么点地方还好办,要是以后地方大了呢?十里候、破家的知县,灭门的府尹。可不是说笑的。现在早早的定下范例权利分治,毕竟不教而诛是最下等的手段。”
532 明眼人还是有的
“翁守义拜见将军”
煤城县衙的偏厅内,一位四十开外,穿着员外服的男子抱拳躬身。
“翁先生不必多礼,请坐尝尝我这茶如何”
杨潇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位翁守义,天启年获得举人身份后,就没有继续科考。看样子就是为了获得个身份和老爷的特权。
这人非常的识时务,现在煤城不认白契, 诡寄。还大量引诱佃户毁契后,以平民身份分地。这位也没有像其他大户一样闹腾。就算自家的佃户要走,也是送上三五斗米好聚好散。
翁守义坐在杨潇对面没有任何拘谨,杨潇给他斟茶的时候,微微鞠躬致谢,很洒脱的双手捧起茶杯,闻了闻后细品一口:
“醇厚甘爽、汤色清澈, 顶顶好的武夷山大红袍,本朝作为贡品,这样的品级确实少见。上次得见还是五年前闽地的同年,路过煤城看访我的时候,送了一包此茶。”
“翁先生好见识。说来还要感谢先生,支持安置这些灾民的政策。有了先生这样煤城翘楚的支持,工作进行的倒也顺利。”
“应该的敝人家中的田亩,虽也有白契诡寄,但是这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在泥坑里不裹一身泥,那就成了众矢之的。”
“好呀!翁先生真是光明洞彻,把书真正的读明白了”
“不敢当将军的夸奖,世态如此,只能独善其身。”
“能独善其身而不是同流合污,翁先生当的上一个真字。杨某对翁先生今日的来意非常感兴趣,请直言。”
“好将军快人快语,那翁某就直说了。一年前家中一个管事在彭城, 回家后说了件趣闻, 彭城卫去郁州剿匪结果铩羽而归。
毕竟咱们这里是梁山好汉聚义的地方。翁某好奇之下书信与彭城、海州的同年打听, 得知郁州有杨氏,破家救助豫地战乱流民。
数万人口带回郁州安置后, 居然直接分地50亩。开始翁某认为杨氏与李闯有一比,只是这李闯光喊口号,杨氏却只做不说。”
翁守义说到这,眼睛看着杨潇。
杨潇直接点点头道:
“三百年前神州沉沦,太祖一介布衣反抗暴政驱逐鞑虏,建立了大明王朝,庇护子民近三百载。
可惜的是子孙无能,现在大明国民不聊生,内乱不止。这些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鞑虏卷土重来!这神州之地绝不能在变成腥膻之地!
恰逢这个风雨飘渺的时代,杨氏也有继往开来的雄心。结果如何且不去说,希望青史上也留下护佑苍生的一笔。”
翁守义站起来郑重一鞠:
“是假仁假义还是天下为公,不在说在做。郁州杨氏不顾安危,北上抗鞑的所作所为翁某佩服心中还有一问,请将军解惑。
郁州杨氏既然要匡扶天下,那么将军应当明白,均田地必然成为天下士绅众矢之的,我想问将军, 打算对这些士绅采取何种对策?
是如同李闯一样视为敌寇,还是如同赵宋一样共治之?”
“翁先生,不必试探。这两种都不是杨氏的选择。神州之地必须限制土地兼并。五百亩平税是底限。”
“将军明见, 昔日太祖也明白贪官污吏的危害,制定了残酷的律法,但是人息政亡了事。十年寒窗苦读为的是什么?翁某敢断言五百亩之策,自君始自君亡。”
杨潇给翁守义又添上茶水,点点头说道:
“不错,五百亩的出息他们可以忍一时,却不能忍一世。只要没有其他出路,这些人必然要拱翻这祖宗成法。所以我准备了两条出路”
“愿闻其详!”
“一是工商获利。翁先生关注郁州多时,必然知道郁州对工匠有多优渥。不知先生可知道水泥?”
“当然知道郁州水泥一物,简直是。。。简直是旷世绝伦!学生从未想到,世间居然有水泥一物,聚砂砾为石筑城建屋铺路无所不能善!大善!”
“郁州新事物繁多,水泥只是其中一项。翁先生请参详,如果请先生以煤矿、石膏矿、土地入股,在煤城建水泥作坊,出息可抵田亩?”
“不敢说数十倍,三五倍有余!”
“这就是工商一路,郁州还有制铁、琉璃、织布等数十种奇技愿拿出来与士绅共享,你觉得守住五百亩底限,成算几何?”
“这。。。”
“其二,关外之地许两千亩,蛮夷之地无上限,可守底限多少载?”
“关外?蛮夷之地?”
“翁先生莫不是忘了月余之前?郁州四千将士灭鞑虏一路二万有余,追敌酋阿巴泰五百里,寇不敢回望一眼先生认为杨氏只会盯着脚下,不敢拔剑四顾?”
“不敢欺瞒将军,翁某还没有参详透彻。不过郁州杨氏以四千劲旅,抗衡数万鞑虏的雄姿,鲁地诸民无不侧目。”
“所以抑制关内土地兼并,是未来的国策,想要土地只能去外部。”
翁守义闭目想了一会,不确定的问道:
“杨氏想要通过对外扩张的政策,来缓解内部的土地兼并?可是人力有时穷国虽大,好战必亡。”
这就给杨潇整不会了,总不能跟他解释未来几百年,所有国家缓解内部矛盾的手段,就是发动对在战争。扩张与掠夺才是未来的主旋律。
只得含糊的说道:
“定然不会滥用民力,好大喜功。”
翁守义点点头:
“从目前来看,杨氏的政策的确是最合适的。均田亩以安民心,修武备甲坚兵利。翁某认为杨氏这样的问鼎者,总比李闯、鞑虏等强盗行径之流,怎么也要高明的多。愿效犬马之劳”
说完翁守义郑重抱拳鞠躬。
杨潇连忙托起:
“先生眼界广阔,卓尔不凡能看中郁州,的确是杨氏的幸运。不过郁州的施政方式、做事的规则,翁先生可能还不了解。
不如这样,就以我们之前说的水泥为例。我准备在煤城建一座大水泥作坊,出产后供应周边水利、道路建设,以及对外销售。
请翁先生带头组织煤城士绅,以矿山、金银入股。一来获得出息后必然不会再把眼光盯在田亩上,二来参与水泥作坊的运营,了解郁州的经营之策。
当然,翁先生的大才不可能只关注商贾之事,煤城所有部门都会对先生开放,请先生观政一年后,煤城统制官的职务就是阁下的囊中之物。”
虽然跟翁守义预想的情形不太一样,但是最后还是许给了自己一个县官?也罢,自己才华的高低,总要做出来才知道。
“依主公所言”
“好切不要小看水泥作坊之事,这里面涉及了与地方士绅的关系处置、新式建筑的营造建厂、工匠的管理和待遇、新式机械的运用。
最后才是商贾买卖这买卖还涉及到税赋征收。这些内容都是一个地方长官,需要了解掌握的。”
“这些都需要了解?”
“对,郁州不需要大明那种,靠幕僚才能做官的人。”
“明白了,郁州只要事务官员。”
送走了翁守义,杨潇摇摇头。终于还是有人前来投靠。
看来随着和清军的这次作战的结果,传播的范围越广,真正的有识之士和,鱼目混珠的投机者,也会纷纷下注。
现在郁州权利分制,倒也不会出现什么军、政一手抓的官职。有选择的有些人,也能起到安抚人心的作用。不过观政实习和上岗培训、升职考核这些是少不了的。
533 拜见岳母大人
“你们怎么来了?”
杨潇看着面前风尘仆仆的温青青、安小惠和崔希敏。
“听说鞑子入寇一路南下,我们就归心似箭。杀鞑子怎么能少的了我们”
“可惜来晚了半个月,鞑子已经北串。”
“听说了,不是二团三团追了上去吗?我们也去”
“别去添乱了,没见我也待在后方吗。既然来了,煤城人手紧张,原单位就地报道吧。”
“好吧”
杨潇看了看二女:
“不是, 你们没有其他要对我说的吗?”
“什么?”
“说什么?”
“你们说呢?婚约呀不让还有什么?”
二人扭捏的不说话,崔希敏在旁笑道:
“城主,小惠自小失父,长辈只有一位娘亲,青青的情况也差不多。所以这次她们两人的娘亲也来了郁州,要亲眼看看城主的人品再说。”
“两位长辈都来了?好好好青青小惠,赶紧带我前去拜见!”
“嘻嘻,我们上煤城是杀鞑子的, 叫娘亲来作什么。两位长辈已经见过伯父、伯母和杨家诸位长辈, 现在在郁州安置。”
“既然如此,也不必在煤城报道了,我们回郁州。”
“啊?岂能因私废公”
“你们在郁州这么长时间,什么时候看过我因私废公了?这叫放权”
“行了知道你有道理”
“哈哈哈不说这些,今天我亲自下厨,给你们接风。希敏一路辛苦,也多喝几杯。”
“谢谢城主”
这是石柱带着一个传令兵进来。
“报告师长,追击部队回报:阿巴泰带着部队逃出鲁省,追击部队在樟丘漯河畔,歼灭清军后营,解救百姓十二万有余,牲畜四万有余。这是详细物资清单。”
杨潇接过清单放到一边,盯着墙上挂着的地图思索。
长平走到旁边顺着杨潇的目光,望向鲁南的地图,酸溜溜的说道:
“杨师长有看上了大明的那块地?”
杨潇歪头看了长平一眼:
“大明财大气粗,关外不要了, 南越不要了。所以这么点地方, 想必也不看在眼中。再说我要这地方也是安置大明的子民, 为君分忧的事舍我其谁。”
长平这么久也习惯了杨潇的赖皮样子,翻了个白眼接着道:
“青竹帮传来的消息:听说有郁州义民,驾船护送新式大炮进京,皇帝非常的欣慰,宣了船长进宫面驾。听说相谈甚欢,最后赐了郁州海防游击的官身,所以才耽搁了这么久。”
杨潇笑笑:
“送一次货就能得个游击将军的官职?可怜了郑芝龙,上千战船数万兵丁,招安也不过游击一职。看来想当官、想当大官,只能是讨了皇帝的欢心才行,跟有多大功绩是一点关系都没有的。”
“我才不听你胡说”
“哈哈哈,好吧阿九你也准备一下,我们后天动身回郁州。”
“我回郁州做什么?这鞑子也打跑了,我该回北直隶了。”
“不急,虽然阿巴泰被赶出了鲁省,可是现在也在北直隶呢,还有这次入寇的鞑子可还有西路军呢。这一路可不太平, 你还是等海船回来再看,是否走海路去麻花港。
柱子,通知二团长, 解救百姓沂县以南安置,三团跟着一起驻扎。二团驻地暂定在煤城。请三团长注意:沂水的内河码头第一时间修建,不能耽误物资转运。”
。。。。。。
郁州新城家中,杨潇恭敬的拜见了二女的娘亲。
安大娘是个心直口快的江湖女子:
“无忌你做的不错,我在郁州这几日,看到百姓安居乐业,生活富足。女子都能做工赚钱,自己养活自己。你做的的确比闯王好就是好色了点!”
至于温仪,嗯,如同恬然自处、傲然不屈的菊花。看到她对自己微笑的点头,杨潇就想着必不能让她知夏雪宜的下落。原版是被四叔飞刀射杀,新版是知道夏雪宜已死后,自杀
见二人神色间还有些犹豫,杨潇也不点破:
“安伯母,听小惠说,她的一身闯荡江湖的本领,都是跟您学的。如今鲁南有安置了近二十万百姓,治安署女警实在是缺乏,新收的对付鸡鸣狗盗的经验太少,不知道您愿不愿意出任教官,教教她们本事?”
安大娘本来就对安小惠回家,随身携带的转轮手枪感兴趣。这几日在郁州,又对身着红衣的女警羡慕的很,听到杨潇的请求,自然不客气的点头同意。
“温伯母,您在郁州这几日,不知道对郁州的学校是否了解?”
“郁州有教无类,满七岁的儿童不论男女都必须入学,这很好”
“温伯母过奖,听青青说伯母精通音律,又熟读诗书。如今郁州学校先生短缺的厉害,不知道能否屈就,担任教授一职?正好我这里有几样新乐器无人会使,请伯母费费心?”
“新乐器?”
这下可把这个与世无争的,长辈的兴趣勾起来了。说起来也是杨潇的失误,当初系统给乐器演奏技能的时候,为了耍帅除了二胡,其他学的都是西洋乐器。
现在这个时间段,很多西洋乐器还没发明,或者还没有传入华夏。就像前面说的小号、口琴是没发明的,吉他、小提琴这些是没有传入华夏。不过现在口琴,小号已经出现在学校的音乐兴趣班内。
这里真的要说明和吐槽一下,在华夏古代人的认知中,音乐和演奏除了人的自娱自乐,那只能算讨生活的技能,还是地位低下的那种。
所以现在学校内只是兴趣班,想要成为一种高尚的艺术行为,杨潇只能潜移默化,和从自己的下一代开始。嗯以后子女必须学一样乐器。
“是的伯母,正好今晚给您二位演奏一场,算是我给二位接风。”
“好好”
家宴过后,全家人来到小礼堂,一排排的官帽椅已经摆好,长辈们抱着年幼的孙子孙女,坐在前排,小辈们后排就坐。
正前方摆着一样硕大的,三条腿木头物件,黑色透亮的漆面,在瓦斯灯的照耀下透着人影。
杨潇一身唐装坐在物件前的矮几上,看到大家都坐好后,起身掀起物件盖板:
“这个是我新琢磨出来的乐器,因为用的是钢铉,所以我给起的名字就叫钢琴。不过这种太大和笨重,所以我又琢磨准备做一种小巧一点的立式。”1709年西方才发明,现代钢琴的雏形
“当当当当当”
随着杨潇的弹奏,大家听到了陌生而又独特、纯净清脆、婉转低回、与世不同的声音。在坐的温仪、顾眉、柳隐一众哪一个不是音律大家,立马眼睛亮了起来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
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郑丽君版本
这可是家喻户晓的词,被杨潇以与众不同的音乐,和演唱形式表现出来。给这些精通音律的众女,带来的震撼可想而知,仿佛开启了新的天地。
一曲唱完,温仪这个长辈没说话。性格洒脱的顾眉,急不可待的说道:
“无忌,你改了词牌曲调,这么做是不是有点离经叛道?”
杨潇看着在座的长辈,同辈和小辈说道:
“郁州杨氏凭什么,能一人耕种那么多田亩?因为我们离经叛道的使用了马耕田。我们凭什么解决钱荒?因为我们离经叛道的使用金银铜币。
那么我们又凭什么打败鞑子?凭什么出产丰富?凭什么底气十足?祖宗留给我们的经验、学识、技术真的不能离经叛道、推成出新吗?”
看众人思索的神情,杨潇敲击了几个音符笑道:
“今晚是来听新乐器的,就不要太严肃了。
要说前面的明月几时有,还算没脱离华夏曲风,可是这一首是绝对的陌生加震惊了。
等大家平复一下心情后,杨潇又拿起旁边的小提琴道:
“这个是欧罗巴乐器小提琴,我完善和改良了一下,小提琴特点是声音优美,接近人声,音域宽广表现力强。”
又是一首古风,一首西洋经典乐曲。
“这个是欧罗巴乐器吉他。。。”
“这个是欧罗巴乐器爱尔兰哨笛。。。”
534 告别与报纸
累自从又拿出几样乐器后,就被众女给纠缠住了。每人选一样喜欢的,开始请教杨潇。还好从口琴开始,众女已经学会了五线谱。
“不错,阿九你的这首漫步神秘园,已经吹登堂入室了。”
蔷薇河边,听完长平这首D调哨笛的吹奏, 杨潇轻轻鼓掌道。
“是无忌你教的好。”
“那也要你自己用心练习才行啊。不过今天从你的笛声中听出来你有心事?”
“怎么会没有心事?阿巴泰带着军队,从芦沟桥过河北返,劫掠的人丁,牲畜浩浩荡荡一百里,整整走了十天,竟无一位总兵敢上前阻击。还有你郁州杨氏又不接旨我如何会没有心事”
长平就这样看着杨潇, 目光中的哀怨,让杨潇避开了视线。
三天前,从京城的海船,不光和安剑清回来了,还带来了宣旨太监和清军出关的消息。
圣旨中说的很真诚,杨氏满门忠烈、为国为民,但是呢皇帝受到了蒙蔽,让杨氏受了委屈。
没想到杨氏没有沉沦也没有埋怨,自强不息。这是鞑虏入寇,杨氏自备干粮再次为国进忠,打败了鞑虏。
杨氏不错,经得起考验,皇帝很欣慰。所以恢复杨氏的官身,还提拔为淮安府卫世袭指挥使。希望杨氏继续努力再立新功,将来赐爵公侯也不是遥不可及的事。
这简直是个笑话,杨氏全家都知道,自己家要问一问鼎重。怎么会接旨哦客客气气的招待传旨太监, 就是不提接旨这茬。
长平也劝了两次,也没有改变杨潇的主意,只得作罢。接下来的日子, 整日苦练哨笛,缓解心中苦闷。
今天传旨太监找到长平,拿出一份崇祯的密信,要长平与传旨太监一同回京。不得已长平才找借口请教音律,才发生上面的情形。
“我要回京都了,无忌至此一别,不知道何时才能再次与你相见”
杨潇听到这话,上前一步双手抱住了长平。
“啊!无忌快放开放。。。你。。。总是这么赖皮”
“那就别走了总归是要嫁人的。京都不是你的家。”
“嫁人也要父母之命。”
“好!那就让你爹赐婚吧记住,明年二月底农历我没有见到你,我会带兵去京都强娶”
“尽胡说”
“阿九,看着我的眼睛”
长平羞涩的抬头看着杨潇。
“我非常认真的再说一次,明年二月底!在郁州见不到长平公主,杨无忌会带兵入京城强娶!”
“你。。。你知道我是谁?”
“知道。现在听明白了吗?”
“你。。。你真的会带兵去京城?”
“记住二月底!”
“我。。。我记住了。”
“不行,安全起见,我再写封信让传旨太监带回去。记住!你朱媺娖我杨无忌娶定了!”
低头在长平的嘴唇上盖了章
。。。。。。
原来的时空,崇祯皇帝会在明年三月十九农历在煤山自尽。杨潇现在也想不明白,到底是救他还是不救。
不救吧,长平以后肯定要埋怨。
救了吧, 这以后抢了老丈人、大舅哥的家产,总归不好听。
至于救了崇祯, 让大明朝廷在金陵重新组建后,会给自己造成的那些障碍,这一点杨潇倒是没有考虑。
因为大明真的已经病入膏肓,特别大家公认把大明拖入深渊的东林党,江南那是他们的大本营。崇祯到了江南,只会比在京都的阻碍更大。看看南明时期朝廷诸公的骚操作就知道。
上午郁州海港码头,还是那条福船,载着长平和传旨太监,缓慢的离港挂帆北上。
“阿九!记住二月底!”
站在码头上一直挥手,到看不清人影的杨潇一转身,安剑清睁眉突眼的站在身后。
“泰山大人。”
“我不同意!”
“不需要你同意,岳母大人同意就行了。”
“杨无忌,你要造反,何苦连累小惠母女!”
杨潇奇怪的看着安剑清,不确定的问道:
“泰山大人,摸不是练功出了岔子?”
“什么意思?”
“你在京都应该见了呀,郁州的手下败将阿巴泰,从芦沟桥北返。整个京城勤王的总兵们,居然没人敢看他一眼。
你要不是练功伤了脑子,这会应该想到你就要成皇亲国戚了,而不是害怕被抄家灭族。”
安剑清一指杨潇:
“你!你。。。”
“别你啊我的,你还不明白长平,为什么回京城不带你吗?”
“公主说了,让我在此勾连消息。”
“哎太耿直了。那是因为长平知道,从你认出了我岳母和小惠,成了我的老泰山后,就算你回京城,崇祯皇帝也不会再信任你。
长平还知道,她如果带你回京城,不管崇祯皇帝怎么重用你,而郁州杨氏只会认为,这是皇帝扣下的人质。她夹在中间反而难做。”
见安剑清不说话,杨潇摇摇头说道:
“你还是赶紧想办法,让岳母大人原谅你吧不然你都不能以,小惠亲爹的身份参加婚礼。”
“那个。。。那个。。。我们没话可聊。”
“哎呀你好歹也是锦衣卫呀,岳母和小惠可都是做治安工作,你们肯定有话题聊嘛”
“那个你岳母看见我就拔刀呀。”
“烈女怕缠郎,怕死要脸面怎么能,让我岳母回心转意呢郁州的医术你清楚,避开要害让她砍两刀!”
安剑清瞪着眼睛看着杨潇,心想这是人干的事?
。。。。。。
从郁州拒绝领旨后,大明朝廷只当没有这回事,抵报丝毫不提郁州一个字。郁州虽然也不刻意宣传大胜清军的功绩,但是郁州新闻报可是有详细报道。
郁州新闻报在杨潇的坚持,和诸才女的主持下,大幅白话为主,报道和传播着郁州的风物。军队的胜绩、合作社的政策、商贾的买卖信息、城主与诸艳不得不说的故事。。。
“好羞耻无忌,这样的章为何你要允许刊登?”
柳隐拿着这一期郁州新闻报的样刊,火冒三丈的拍在杨潇的办公桌上。
杨潇看了一眼,桌子上郁州新闻报的这一期样刊,二版头条的头条标题:
落跑新娘:秦淮名艳河西君与江南钱公、郁州无极公子的三角纠葛
“怎么了?虽然故事有些牵强,但是这样的八卦百姓们爱看呀,上一期的横波夜奔,反响非常高啊,百姓争相购买。郁州新闻报发行量一举突破五万份。”
“杨无忌!你要气死我不成?”
“气度气度呀如是你看眉生看了上期的报纸,哈哈一笑完全不放在心中。你这样可不行。。。我错了!认打认罚”
看到柳隐身子一阵恍惚,就要摔倒下去。杨潇一个健步抱住柳隐,捧起来放到八仙椅上,轻抚着她的胸口:
“别生气好不好?我这不是为了增加新闻报的销量嘛下期!从下期开始,我亲自撰稿,写多尔衮与布木布泰的叔嫂秘辛”
“布木布泰是谁?”
“咳咳科尔沁博尔济吉特氏、布木布泰,黄台吉的庄妃,大福晋海兰珠的妹妹。”
“杨无忌!休要污我耳慧!那。。。那什么叔嫂有什么秘辛?”
“哈哈这说来就话长了,我跟你说。。。咳咳现在是办公时间。晚上跟你讲一讲,多尔衮为兄迎嫁科尔沁,偶遇皇嫂姊妹布木布泰。”
。。。。。。
随着郁州新闻报被商贾带到各地,现在民间知名度最高的,不是四千战胜数万鞑子的郁州雄军。而是郁州农业合作社。
“真的?加入合作社,一户就分地五十亩!”
众所周知国人的土地情节,那是融入基因、深入骨髓的。有郁州黑衣军将站在背后,郁州农业合作社,以迅疾不及掩耳之势迅速扩散。
“家主我说的是真的!现在彭城以西,怀安府盐都以北,要么是全加入了合作社,要么是等不及,自己就挂上了金鹰旗,自己就把地给分了。”
这阵子光顾着温泉馆新房的杨潇,听到管事的汇报,扑到地图上看了一眼,一拍桌子喊道:
“练兵扩军!立即招二团三团连级以上军官回郁州!”
535 新兵与消息
最讨厌这种突发型事件,一点预案都没有。郁州的统治区域一下子扩张这么多,根本无法实施有效统治。
一担没有军队保护或合作社主持的分地,被地方势力反扑,或者自己因为分地不公平,而导致的群体事件,会极大的损害郁州的信誉。
留个杨潇和郁州的时间不多。军官们被叫回来, 一是参与新的练兵任务,二是继续对军官进行培训。
这些刚从军一年多,就晋升到了连级以上军衔,军事素养在杨潇看来那是有口难言。况且随着部队的扩充,军衔还会近一步提高。
“卫兵!怎么回事?”
这日杨潇一早入新军营巡视,发现招兵的地方发生骚动。
“退后!退后!”
“啪!”
见两名卫兵,根本阻止不了几十个拥挤在一起, 看热闹的青壮。杨潇掏出转轮手枪对着空中开火。
被枪声吸引的青壮,扭头看见了骑在高大战马上的三个黑衣军士。这才想起来此地是郁州招兵的地方,岂能没有了规矩
在杨潇和石柱、马吉的目光下,青壮们低着头老实回去排好队。露出了引起骚乱的三个人,不六个人,三个士子打扮的男子和三个半大侍僮。
“发生了什么事?”
“报告师长!这三个人在这捣乱!”
“不对,学生张好言,并未在此捣乱,而是与这位书辩论。”
本来想写张煌言,但是张苍水先生是民族英雄,1645年清军大举南下,二十五岁投笔从戎拥立鲁王监国后,一生拥明抗清。
1658年永历帝封其为东阁大学士兼兵部尚书,负责浙江军事,1664年被清军杀害于杭州弼教坊。临刑时,他拒绝跪而受戮,坐而受刃,叹息说:“大好江山, 可惜沦于腥膻!”,时年仅四十五岁。
让这样一位人物另侍杨潇为主, 觉得有点说不过去。还是虚构一个人物好了。
“辩论?你告诉我这里辩论的地方?想辩论去书院,来军营做什么!”
“来军营当然是从军杀鞑子听闻郁州有劲旅,以四千大败数万入寇鞑虏,学生与好友前来投军!”
杨潇转头问征兵的军士:
“是这样吗?”
“是!师长!可是他们一不是郁州人士,二没有剃头,不符合征兵条件。”
“学生。。。”
张好言刚要插话,被杨潇竖手打断:
“我怎么不记得,征兵条件里有必须是郁州人士这一条?”
“报告师长!咱郁州人家招了兵,优先分房分地、合作社还有其他照顾。为啥还要招外地人。”
杨潇瞅着这位中士气愤道:
“所以这是你自己的理解?优先照顾郁州人?”
“是的师长!”
“两年前郁州在哪呢?那会老子都不是郁州人!啥是郁州人?那些落荒逃难来的人,那些团结一心的人抱团在一起,才有了如今的郁州人!咋地?现在你已经学会排斥后来者了?”
“属下不敢!属下没有降低招收标准,而且到现在也只有这三个外地人来征兵。”
“行了!征兵章程上没有说明这一条,不算你有错误。但是记住了!要一视同仁!”
“是,属下记住了。”
杨潇摆摆手,这才看着张好言和另外两位士子:
“招兵章程上没有规定收不收外地人,所以不能算那位军官有错。但是招兵章程上写的明明白白,军士需断发。所以要么遵守规定去剃了头再来, 要么打道回府。不得在此地纠缠。”
“将军孝经有言:身体发肤, 受之父母,不敢毁伤, 孝之始也”
其中一位士子寻章摘句道。
“自古忠孝难两全,想入营杀敌是为忠。想留发尽孝回家去!卫兵!”
“到!”
“这三人再敢纠缠,关押送治安署驱逐。”
说完不在搭理三人,直接带着两亲随离开征兵处。
看着杨潇三人离去的背影,其中一个士子道:
“郁州风物虽然颇有可取之处,但是我们是当朝举士,如何能断发,如何敢断发?玄著我看。。。”
“希声不必多言,我意已决。如今大明多我一个举人不多,少我一个不少。去岁鞑虏入寇半载,除郁州外竟无一人敢战。这军我投定了!”
“希声,我也觉得玄著说的对,我等三人既然立志投军,而郁州以兵雄闻天下,剃发必然有我等不知道的原由。这条命我们都舍了还在乎这头发?走剃发去!”
“剃发去!”
“也罢!你我三人结义,但求同死剃发去!”
。。。。。。
“就这么办吧。新练的这营骑兵,与第一骑兵营混编,以连为单位设立驻地,对郁州所有控制区进行武装巡逻。”
“是,师长!我立即挑选骑兵连驻地,和安排巡逻路线。”
“嗯,注意两点:一是战马的防疫工作必须重视,现在临时增设的驻地,防疫条件落后。卫生条件差,千万不可疏忽。
二是巡逻路线的选择,我们不是在拱卫边境线。而是在震慑那些,准备针对分地百姓的势力,所以路线必须要在村镇之间。
同时要让战士们多关心和帮助,这些新加入合作社的百姓,哪怕是没加入的!郁州人永远为百姓撑腰”
“是!”
鲁南民族联军驻地。
“这不公平!王风纪官这不公平!为什么汉旗的人,可以外出执行巡逻任务,而满蒙旗的战士就窝在营里训练?”
王义看着联袂而来的,满蒙两旗大队长额尔赫和莫日根。挠了挠头皮骂道:
“这里不是你们原来的散漫旗兵军队,这是民族联军军中!军规第一条是什么?说!”
“军规第一条:服从命令!”
“还记得是服从命令呀?那你们现在在做什么!”
“王风纪官,俺们没有不服从命令,俺们就是想告诉你,告诉军部,告诉师长现在只让汉旗的战士出营巡逻不公平!”
王义看着这两个耿直汉子,一副不给个说法,就不罢休的倔强样子,最后只得说道:
“你俩是真不明白还是假不明白?啊?咱们的巡逻范围内,安置的百姓都是什么人?这些人半年前,被入寇的鞑虏烧杀抢掠。哦,你们以为半年后,他们就忘记仇恨了?”
“可是。。。可是在草原上,就算是敌人杀光了本族的青壮,活下来的女人孩子会忘记仇恨,侍奉新的主人继续活下去。”
莫日根有点想不明白。额尔赫也点点头,他的太太、达达祖母祖父被金人杀死,自己一家还不是继续为金人征战,死了阿玛死了阿浑。
“你们诉苦大会白受教育啦?那种奴隶活的像牲畜一样,还活的什么劲?我们是人!我们要做堂堂正正的人!
行了回去继续训练,把汉话说好了别秃噜个舌头。还有三个月后,你俩要是化考核不合格,可是要被撤了大队长的差事的!”
“你看俺的手!胡萝卜一样的指头!这是握刀开弓的手!不是拿绣花针写写画画的!太难为人了!”
“滚滚滚,想握刀开弓就去当大头兵!大队长读不了书、命令还当什么!让给聪明人来做!”
。。。。。。
“把这个消息刊登到新一期的新闻报上吧。”
晚饭的时候,杨潇从公包中取出一份件,递给众女浏览。
“三月农历,李自成改襄阳为襄京,称“新顺王”,招抚流亡的贫苦农民,“给牛种,赈贫困,畜孽生,务农桑”,又“募民垦田,收其籽粒以饷军”。同月,杀与之合军的罗汝才和革左五营的贺一龙。
五月农历张献忠攻陷武昌及旁近属邑后,乃于武昌立国。设五府六部,铸西王之宝。改武昌曰天授府,江夏曰上江县,据楚王宫,设尚书都督巡抚等官。
开科取士,揽人才,共录取进士三十名,廪膳生四十八名,都授以州县官职。下令发楚邸银六百余万两,召集各地流民,赈济饥民。”
看到这样的消息,众女心情也十分复杂。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情感,来面对这个即将坍塌的大明朝。
顾眉悠悠道了一句:
“大明完了”
536 鲮鱼号鲫鱼号
随着学徒工们正式上岗,枪械二厂经过一年培养的熟练工,再次被调回枪械一厂。十四式步枪的产量终于达到了,月产两千五百支合格品。
这个结果终于让杨潇松了口气。郁州这次疯狂的扩军叁个步兵师,也就是九个团一万八千军士。
如果不是一厂的步枪产量增加,叁个月后最后一期叁个团新军,只能使用十五式滑膛前装步枪。
杨潇现在老后悔了, 早知道不为了节省那点铜资源,直接装备以前位面的老朋友,金属一体弹药的斯普林菲尔德M1884。谁能想到十四式的工时超过M1884一倍以上呢。
铜。。。据杨潇所知东亚这块高品位铜矿在倭国、外蒙和广西。现在郁州的手稍微,能够得着的只有倭国。
一想到闽地郑氏的那些船,杨潇就哗哗流口水要是郁州有那么多船,能从红铜之国拉回来多少铜哦。
擦了擦口水, 杨潇对驾驶室内的舰长说道:
“发信号给鲫鱼号, 开始满帆测试!”
“是, 满帆测试开始,发信号通知鲫鱼号。”
从望远镜中,看到一里外的鲫鱼号,升起了遵命,跟随的信号旗,杨潇点点头。
今天是郁州自建的两艘六百吨巡洋舰,出海试航的日子,虽然已经在系统工厂经过了计算。但是怎么说也是唯二两艘,中西合璧的风帆战舰船型。杨潇决定还是亲自参与海试,近距离用系统再次探测,收集真实数据。
鲈鱼、鲫鱼姊妹舰,同属于郁州鱼级快速巡洋舰,船体长46米,宽8.5米,舱深6.5米,钢质叁桅主桅28米, 都是铸铁龙骨的600吨飞剪船型。
设计之初就考虑到了舰船的任务多样性,所以鱼级快速巡洋舰即可以远程高速部署。又能远程快速商船提供全程护航。
强大的自持力,还可以长时间进行港口封锁任务, 或者仅凭自身补给,支持一个连军士近两个月的海上活动。
叁层甲板因为没有船舷炮窗,不需要采取全通舱布局,所以下两层增加了水密隔舱的布局。定员3550人。这里说的叁层甲板包含露天甲板,不是叁层全炮甲板。
武备是五门中轴布置的75毫米舰炮首尾各一门在桅杆外侧,充当首尾炮,与原来野战炮的区别就是,从28倍径增加到了42倍径加农形态,最大射程增加至11千米,一千米弹道平直可以进行直瞄射击。
外壳进行了煤焦油涂刷,水线覆铜。并且水线上的船壳厚度,是达到五十厘米20英寸的硬木质双层肋甲。系统工厂计算的结果是,200米外的18磅前装火炮,无法造成穿透破损式结果。
18世纪的风帆战舰,作为各国海军主力的叁级战列舰的,水线附近船壳高达2030英寸,已经可以抵御24磅火炮轰击。
1813年的英法海战中, 切萨皮克号和香农号两艘战舰对轰了一天,切萨皮克号被打中362弹,香农号则是258弹,结果最后两舰居然都平安的撤出战斗。
“值日官通知测速”
“是!”
一个公鸭嗓迅速回答。这是一位少年士官。按照郁州的规定完成,叁年学校的理论学习后。当前只有一年海军少年士官需要随船实习五年,才能顺利结业获得正式军衔。
“当前时速八点五节!速度继续增加中”
。。。
“当前时速十四节!速度继续增加中”
。。。
“当前时速十。。。十七节!”
黑色修长船身的鲈鱼、鲫鱼号轻型快速巡洋舰,以这个时代绝伦无比的速度,在郁州外海飞驰着。
“各部门汇报船只状态!”
“帆索工作正常!”
“轮舵工作正常!”
“底仓出现水滴形渗水!已标记!”
。。。
“报告,前方五海里到达琴岛湾。”
“好,就在琴岛湾吃晚饭,今晚夜航回郁州。”
折腾到第二天下午,抵达了琴岛湾。杨潇站在驾驶室的露台上,用望远镜来回观望,这个得天独厚地理位置的海湾,作为华夏北方最古老的港口,可以追溯到商周时期。
万历年还扩建了这里的港口。可惜随着关外土地的放弃,北方海运全面衰败下来。现在鲁省又经过几次战乱,这个港口现在的海面上一片荒凉,只有十来条渔船在游荡。
平缓的海湾中双舰落帆,鲫鱼号的舰长乘坐交通艇,过船来到了鲮鱼号驾驶室的露台上。
杨潇收起望远镜,扭头对身着白色夏季海军服的,第一任鲮鱼号快速巡洋舰的舰长邓永昌,和鲫鱼号舰长叶祖规说道:
“你俩知道为啥不选老张他们,这些经验丰富的老船头,却选了你邓永昌和叶祖规两位,不满叁十岁的副船头吗?”
“属下不知。”
“因为他们老了,身上充满了暮气!而郁州海军是新生的骄阳,如何能沾染暮气!你们不一样,年轻!就代表着热血方刚不缺乏勇气,遇敌死战的勇气!
虽然郁州现在只有这两条战舰,但是船没了我们可以再造!可要是如果勇气没了,有再多的船有何用?现在我告诉你们,郁州海军军规第一条:遇敌即战!”
“是!谨记司令官训示:海军军规第一条!遇敌即战!”
没错,杨潇又升官了,现在郁州陆军四个师整编还没有结束,民族联军一个师蒙古马骑兵,龙骑兵顿河马骑兵二个营。
现在又成立了海军部,虽然规模还很小,但是骨架已经搭建。为了显示自己对海军的重视,杨潇就兼领陆海军司令官。
指着琴岛湾,杨潇说道:
“这里就是郁州未来的海军,北海军港基地的所在。知道北海在哪吗?”
“属下不知。”
“松江口至倭国以北的海面,以后都归北海海军管辖。”
邓永昌和叶祖规,脑海中想了一下,舰长室内墙上挂着的地图:
“嘶这么大的范围?”
看着两人吃惊的表情,杨潇抬手怕了拍邓永昌的肩膀:
“未来北海舰队的司令官是你还是叶祖规?你看你俩的表现了。记住!精诚合作,有序竞争。”
“是!精诚合作,有序竞争。”
两位舰长立正敬礼。杨潇同样回了军礼:
“好了,安排你们自己的工作吧,夜航的时候多注意,军士们对新舰还陌生,需要磨合。”
撵走了两位舰长,杨潇开始把注意力投入系统工厂,根据海试的真实数据,开始对五百吨级的快速巡洋舰,进行细微的修改,定型。
然后是更高一个级别,一千五百吨左右战舰的设计,这一级别杨潇也没有打算蒸汽机上船。还是那句话,太缺乏专业人员。
这两个级别杨潇打算下饺子,除了作为基本巡洋战舰,控制海域外。更多的用途还是培养和训练人员。
根据杨潇的预算,最快也是在最少十年后,郁州有能力开始考虑,参与东南亚的国际竞争后,二千五百吨以上级别的主力战舰建造,才会考虑蒸汽动力。
一想到那种风帆遮天蔽日,国与国之间的海上对决,决定着一个又一个国家的,崛起与衰败的大海战。杨潇有一种莫名的兴奋,与迫不及待的想要参与其中的心情。
537 多一个天谴之
农历九月二十一,牛山北的温泉宿馆,经过近一年的建设,终于投入使用。而开馆的第一个项目是杨潇的集体婚礼。
从温仪和安大娘两位同意嫁女开始,杨潇就准备这场婚礼。可是当时把自己的想法说给老娘听的时候,陆桂芝差点没拔刀砍了杨潇。
“娘你讲点道理!”
“道理?老娘就是道理!杨东霖你跑什么,把刀给我!”
陆桂芝冲着抱着马刀, 贴着墙角的老爹喊道。
“娘你自己都说过,对她们没有偏见谁生了长子就做主妇,可是哪有连红嫁衣都没穿过的主妇?”
这说的是柳隐、李十娘、顾眉和陈圆圆。这几位虽然也拜了祖先,但是也没有正式的像样婚礼,只是低调的给公婆叩拜敬茶,算是进了门。
现在温青青和安小惠要穿红嫁衣, 举行正式的婚礼,这四位虽然嘴上不说, 但是心里如何不羡慕呢?
所以杨潇一不做二不休, 重新穿红嫁衣再嫁一次,这算多大点的事这就是陆桂芝要砍儿子的起因。
“你当婚礼是闹着玩?进了门还再嫁一次?天下哪有这样的规矩?”
杨潇一听,站住了,脸色严肃的说道:
“天下的规矩?咱们杨氏守天下的规矩,还有今天?从咱家来郁州的那一天,这规矩咱们自己说了算我杨无忌的规矩才是规矩!”
陆桂芝给杨潇说的一愣,看着儿子那副天下舍我其谁的气势,点点头:
“是呀,要说以前我不担心,那是假话。可是我儿一战就杀的鞑子大败。娘这心啊,算是放下了。
如今你以是家主,往后说不定真能口含天宪,言出法随。今日就依你不过。。。”
“娘您说只要您同意圆圆她们,穿红嫁衣再嫁一次,啥我都依你”
陆桂芝白了儿子一眼:
“这以前大户家的规矩, 娘亲在主妇进门后,给儿子塞个房里人。本来我还拍委屈了菰凉, 现在你既然都让穿红嫁衣, 那这位你也一并娶了。”
“啊?还要给我塞房里人?不会是大河卫老人家的闺女吧?我说亲娘哎你想笼络老人,也不能豁出你儿子呀”
“滚一边去,你就是想,我还看不上那些粗手粗脚的憨丫头呢。我说的是寇丫头”
“寇丫头?你说寇湄?我记得他们一家人来郁州后,家中不是退了他们家立的契约?”
“是当时的确退了他们家的契约,他们家也颇有家底,在新城开了家茶馆,弟弟现在已经进入了大学堂,日子过的还算富足。
就这个丫头倔的很非说当初立契五年,换一家脱籍的机会。结果到了郁州就退契,不是为人的道理。
这丫头就自己来家中做侍女,怎么也说不通。最后没办法让她跟在你祖父身边伺候。你平时不问家中俗事,所以没注意到她。”
“娘,人家已经是自由身,如何让你做主胡乱嫁人。咱们郁州可没有家奴这一说。”
“这是你祖父的吩咐,说这个丫头几次在旁偷瞧你,被你祖父看见。就让我问问这丫头的心事。填房本来就是她自己的意愿”
“她自己的意愿?嫁给别人当主妇不好?”
“寇丫头只是性子倔,又不是傻在咱家这么长时间, 自然知道顾氏、柳氏她们过的好不好。虽然脱了籍,谁知道夫家会不会翻旧账。她何必在去乱嫁赌别人的性子?”
“行我应了。”
杨潇点头答应了老娘, 但是心里也暗自下了决定,寇湄主意正性子倔,为达目的敢孤注一掷长子不能落在她的身上。
说起长子,杨潇不得不佩服顾眉、柳隐,陈圆圆叁人。如何也不同意受孕,把诞生长子的机会让给李十娘与温青青与安小惠。
这也是杨潇在老娘面前,为她们力争穿红嫁衣的原因。现在过的再如意,这几位心里还是,对过往有自卑的。
。。。。。。
好么,本来就六个新娘了,如今又加了寇湄。对于这位新加进来的新人,众女也没有说什么,柳隐几人还与寇湄是当年的熟人。
“无忌,要是早知道你偏爱秦淮女子,我无论如何也要把小婉介绍你认识。”
“怎么?我娘给我塞房里人,你也要学?还有什么叫我偏爱秦淮女子?就算我偏爱那些深阁小姐,那也得要见的到才行。盲婚哑嫁的事我可不做。”
杨潇抬手把穿着红嫁衣,在落地镜前来回比划的柳隐拽入怀中,在鼻子上刮了一下。
“知道你爱的都是情深意投的女子我只是替好姐妹可惜而已。”
“哦,只要是你的好姐妹,就统统塞给我?倒是全了你的姐妹恩义,可你想过你相公吃不吃的消没有?”
柳隐用手指在杨潇胸口抓挠,红着脸道:
“那次不是我们姐妹四人,全力奉承口舌并施,相公才能尽兴?怕吃不消的是我们吧”
“这怪的谁来早就教你们瑜伽术和蹦跳术波比跳,个个偷懒不精心。要不是我费劲九牛二虎之力,炼制了健身丸增强体质、延缓衰老的基因药剂,以前位面使用过,你以为你们四个真能扛的住?”
“这还怪上我们了,谁知道还出了你这么个怪物,大明女子以柔弱,扁平为美,偏偏你却以健硕,高耸为美。青青和小惠倒是常年习武,这下必能如你心意。”
杨潇一摆手:
“别把那些弱鸡一样的大明士子与我想比。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当然要找更弱的女子,才能显示自己的男子气概,竟然越发溷蛋的对豆蔻女童下手不当人子!”
柳隐眼色迷离的望着杨潇:
“无忌知道吗?这才是奴爱你的原因,哪怕你贪得无厌见一个爱一个,但是你从心底里疼爱女子。”
。。。。。。
俗话说无巧不成书
俗话说人经不住念叨
俗话说曹操,曹操就到
杨潇海试返航回到家中,就看到家中的四位,正围着叁位靓丽女子说话。见杨潇进门,叁位女子起身福礼。
“你。。。你是卞赛?”
“公子还记得奴家?那为什么把奴扔在姑苏,就了无音讯?”
“呵呵,事情多,事情多走不开。”
卞赛看着杨潇点点头:
“定然如此,如果不是尽心练出雄兵,也不能打的鞑虏抱头鼠窜。”
“哈哈,过誉了。只是我听圆圆说过,写信给你邀你北上,怎么拖到现在?”
卞赛闻言扭头看了看陈圆圆,圆圆微微摇头,表示没告诉杨潇原因。卞赛又福了一礼:
“是奴的私心作祟。想着在姑苏做个外室,比来郁州争宠洒脱快乐的多。再说留下妹妹孤身一人也是个心思。所以没答应圆圆北上郁州。”
“这么考虑也不算有错。那这次来郁州是?”
卞赛还没考虑好怎么回答,柳隐挽着旁边的含羞带臊,红了脸的女子道:
“无忌,还记得前几日我说的那位姐妹么?就是她,董小宛”
“见过董菰凉。”
“无忌,你猜巧的是什么?”
“哦?”
杨潇目光在董小宛和卞赛的脸上转了转,看卞赛也用帕子遮住嘴笑。
“跟我有关?”
柳隐一拍董小宛的胳膊:
“可不是小婉在姑苏,碰到了国丈田弘遇强征民女,小婉被爪牙追的慌不择路,遇到了进香归来的赛赛。二人也是相熟的好友,于是赛赛哈哈哈”
卞塞放下帕子着接话道:
“那时候,送到姑苏的新一期,郁州新闻报刊登了,郁州以四千雄兵大胜鞑虏阿巴泰的消息。我就借着公子的虎威,说小婉与我是。。。是公子的外室。
田弘遇果然不信,又找了苏月斋前主人胡必方先生查证,胡先生说我的确是两年前,郁州杨无忌花了一万两银子梳拢的。从此闭门不再迎来送往。
就这样小婉就以公子外室的名义,在苏月斋住了下来,老鸨也不敢来扰。听闻。。。听闻圆圆来信,公子许红嫁衣入门。奴斗胆两千两赎了小婉的身契,带着妹妹来了郁州。”
卞赛说罢,紧张的看着杨潇,使劲的攥着手里的帕子。
杨潇看自家的四个女人都在笑,也跟着微笑的拉着卞赛,握着帕子的手在嘴边轻轻碰了碰:
“也许赛赛一件红嫁衣。”
“公子”
“好了摆饭吧,在船上吃了叁天军中伙食,可把我憋坏了。”
“等等”
柳隐叫住杨潇:
“小婉呢?”
杨潇一愣,看向董小宛:
“用我的名声吓唬田弘遇而已,赛赛临机应变处理的好。小婉菰凉,郁州很多工作是男女一视同仁的,如果愿意在郁州安身,倒也不必在颠簸流离。”
“谁问你这个我是说。。。小婉你自己说!”
董小宛这会已经跟刚出蒸笼的螃蟹一样,通红通红的。抬起头看了杨潇一眼:
“小婉愿与姐妹们长相厮守”
。。。。。。
“你说新娘又。。。又多了两个?”
陆桂芝左右看了看:老娘的刀在哪呢
“娘消消气,咱杨氏向来做事公平已经这么多了,也不差这两件嫁衣。”
杨潇赶紧上前在陆桂芝背后来回顺气。
“说!她们什么来路”
“嗯,两年前路过姑苏的时候,孩子年轻气盛,与人挣价竞标梳拢,结果丫头死心眼,从此闭门谢客了。”
“你说你造的孽!九个!潇哥儿这可是极数了!可不敢再多一个!会天谴的!”
杨潇连忙点头,脑海中闪过阿九要改叫阿十了。
农历九月二十一,牛山北的温泉宿馆内,该到的宾朋都到了。坐在观礼区注视着前方:九位穿着大红色嫁衣,盖着盖头的新娘,手里各持着一条红丝带。延续到中间位置,九条红丝带交织纠缠在一起,另一头被杨潇握在手中。
仍然穿着一身军服的杨潇,握着手里的丝绸带,看着前面站成一排,盖住红盖头的九位新娘,有种不真实的感觉,彷佛这一幕在哪里见过。
哦!我想起来的,这不是唐伯虎点秋香吗
538 1644的开端
1644年壬寅虎年二月二阳历叁月四日,驻守沂南的叁团,迎来了离队小半年的各级军官,和留队值守的副职军官晋升令。
“军部令:沂南叁团留守军官,全体晋升一级,抽调半数军士,与新补充军士, 原地溷编为103师二团。隶属煤城103师管辖。另外半数军士归属102师。”
“是!叁团留守军官服从命令!”
102师师长杨泓掏出第二封命令,继续宣读道:
“军部令:102师即日起,与龙骑兵一营,进行长途行军演练,令你部于本月二十六日前,抵达仓州大运河一线。等待补给和下一步命令。”
“是!”
“好!102师与骑兵一营, 在沂南休息一晚。明日一早开拔!”
与此同时煤城原二团驻地, 也同样接到了整编命令, 新编的101师师长杨泽同样率领,101全师沿运河北上仓州。
桑墟湖一队二十余艘货船,已经与拖船编队完毕。大群海鸥在头顶上盘旋、在湖面上游荡着。已经登船的船员和码头上的,家属亲朋挥手告别。
穿着军装全副武装,装扮的温青青美滋滋的,依偎在杨潇的身边,听着安小惠的抱怨:
“气死人了,上次打鞑子没赶上,这次又不能成行。无忌,鞑子真的会南下吗?”
安小惠摸着已经显怀的肚子,气呼呼的问道。
杨潇看着安小惠和同样显怀的李十娘、卞赛和董小宛,还有一起送行的众女,大手在安小惠的脸上轻抚了一下:
“黄台吉死了,新的继任者只是个六岁的孩子。而摄政王多尔衮急于建立自己的权威,必然发动再一次入寇。
当然这是我们的猜测,鞑子不来,郁州军士就当进行一次, 长途演练也算有收获。好了,都回吧有温女侠保护, 你们相公不会有危险。”
“就是有温女侠跟着,姐妹们才不放心”
“小惠亏我拿你当姐妹!你居然诋毁我?”
温青青就要上前动手,安小惠挺着肚子:
“来!快来真要让我松快了,我承你的人情”
众女变色道:
“安小慧!欺婆婆的刀不利呼?”
看着已经在甲板上站着的斯塔娜,柳隐上前一步低声问道:
“你那个色目师妹到底心里怎么想的?即不愿嫁给你,有整日与你形影不离。”
“师妹的师门是全真派分支,修的是内丹。迟早要飞升地”
杨潇胡扯了个理由。
“从来没见过这位色目道长,有过喜怒哀乐。难道是修炼有成?嗯,的确没见她长一条皱纹。”
杨潇把她揽在怀中,在额头上亲吻了一下。
“别担心,我不会有事的。都回吧你们几个大肚婆,把我教的瑜伽练勤快点!能让你们将来临盆的时候轻快些。”
“知道啦!女人家的事不用你抄心”
摸摸这个脸蛋,亲亲那个额头,杨潇转身上船。
“出发!”
已经1644年3月了,李自成上个月已经在长安称帝,这个月中攻陷晋阳,下月二十五攻陷京城, 同日崇祯自缢煤山。五月移兵山海关,二十七日吴叁桂引清军入关,开启了268年的腥膻时代。
老丈人安剑清,已经在船舱内等待。杨潇就是通过他,与京都往来勾连消息。于十天前得知:皇帝下令软禁了长平公主。
杨潇一直犹豫怎么对待崇祯,心想他真要给自己和长平赐婚。就算不救他,也会想办法把叁个舅子救出来。
这次软禁长平,让杨潇下定决心,决定玩一出蛇吞象。因为根据原本的历史来看,大明朝廷已经完全丧失了,北方各地的统治基础和威信。
大顺来了,集体换旗叩拜李自成。二月后满清来了,继续换旗归顺我大清。整个北地几乎是躺平了任人蹂躏。
既然如此,我来想必这些人也是如此吧
至于崇祯,扣在身边看自己和,李自成、多尔衮来个龙争虎斗,等战事结束,他要是服气就老实的做个寓公,不服气送金陵去。自己在北他在南,看能不能阻挡自己南下。
一路上胡思乱想着,温青青一个人放了风,倒也不敢痴缠杨潇,万一有了身孕,那可是会被直接送回郁州,可没有鞑子打了。
。。。。。。
郁州虽然没有什么攻城掠地之举,可是随着新闻报的宣传,早已名声在外。
特别是去年被清军肆虐鲁地,运河上航行的船队的桅杆上,高高飘扬着红底金鹰旗,向世人宣示着这个船队的归属。
清军退却后又冒出来的钞关,对这支船队熟视无睹,任由这个打头一艘冒着黑烟的,怪船拖拽下,如长蛇般的船队越关而过。
“这是哪家达官贵人的船队?如此怪异?”
“嘘郁州杨氏就是去年杀的鞑虏人头滚滚的郁州杨氏”
“乖乖都说郁州火器独霸天下,这机关技巧果然厉害。看着打头的怪船,逆水拖拽二十多条货船前行。这得有多大的力气?”
“这天,要变喽”
钞关税监目无表情的站在窗户边,看着这个越关而过的船队,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幕僚看了看税监的表情,小心翼翼的问道:
“公公既然不收关钞示好杨氏,可是杨氏也不知道驻守本关的公公名号。何不以慰问抗鞑英雄的名义,遣人送上肉食酒水?”
税监转过头来,想了想摇头道:
“只要这天下还有大内,就少不了还要用杂家这些无势之人。胡乱下注那才会踏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是是还是公公想的周到。”
“报!!有客兵过境!”
一个穿着战袄的士兵慌张的跑到门口,跪地通报。
“客兵?哪来的客兵?”
“就。。。就在河对面。”
“带我去看!”
运河对面的土路上,叁排黑衣军士,背着被服和火铳,迈着整齐的步伐,精神抖擞的向前行军。
走在队伍中间的六个笛手,和六个挎着腰鼓行军鼓随着指挥官的一个手势,开始击打、吹奏起节奏强烈、欢快的曲调,行进的军士们开始跟着曲调唱起来:
“我们都是神枪手,
我们都是神枪手,
我们都是神枪手,
我们都是神枪手,
每一颗子弹消灭一个敌人。
我们都是飞行军,哪怕那山高水又深。
在那密密的树林里,到处都安排兄弟们的宿营地。
在那高高的山岗上,有我们无数的好兄弟。”
哈哈哈,其实游击队之歌,是龙虾兵的掷弹兵进行曲重新填词。行军鼓击打时非常有气势。是龙虾兵在行军及攻击发起时最常用的行军曲。
当步兵方阵攻击前进,伴以此乐来鼓舞士气。当然这是排队枪毙的时候,郁州军队没有此战术,所有用于行军或者阅兵操典。
钞关上和等待过关的船上,人人伸着头眼神复杂的,看着大运河对面,跟着鼓点唱着歌行军的黑衣军士。
“滋军势雄壮,就是这炮小了点。”
“想必是为了方便跟随士兵,才故意造的这么小吧?”
“可是你看双马拉着这门炮,还有六名军士,为何不让军士走路?这样不就能造大一些的火炮了吗?”
“娘也那个真的是马?真有如此高大的马?”
。。。。。。
1644年3月20日阳历,船队抵达仓州北郊,在此等待101,102师集结。
22日,101师抵达集结点,期间仓州派了五名衙役,战战兢兢的前来询问,大军到此的意图,被一句长途行军拉练给打发了。
24日下午102师抵达集合点。这个时节枝头刚有一点绿意,春耕还没有开始,想在附近采买蔬菜也办不到。
两个师六个团一万二千多官兵,再加上一营龙骑兵,战马、挽马乱七八糟加起来,不动用自身储备,一天就消耗掉一条船的物资。
25日晚上,杨氏叁兄弟在帐篷内,杨潇指着桌子上的地图说道:
“十天前李自成攻陷了晋阳,现在已经到了正定府。我估计最晚再下月底,就会陈兵与京都城外。”
“这怎么可能?去年鞑虏入寇,还有叁十万勤王军队。这怎么就让李自成二十万军队长驱直入?”
“没了!孙传庭奉旨率京营五千人入陕,崇祯只给了一个月军饷。其他的军队没饷自然也就散了。
没散的也不过是在苦挨,只怕李自成在城下喊一声:开仓放粮官兵们自己就献城了。
去年九月孙传庭在洳州战败,葬送的十万秦军,是大明在北方最后一支机动力量,不然他也不会在渭南战死。”
“九边还有兵吧?”
“还是那句话,没粮没饷让那些军阀,自己出钱粮勤王?崇祯二年的时候,倒是调九边兵马进京勤王,大哥还记得是啥后果吗?”
杨泽苦笑道:
“陕西、山西的兵马因为没粮没饷,在进京路上哗变,有半数都去当了流寇。”
杨潇摊开手:
“所以崇祯现在已经没辙了。”
二哥杨泓突然冒出一句:
“家主,你调动两个师不是为了长途拉练吧?”
“我想试着来一出蛇吞象。”
“你的目标也是京都?准备跟李自成碰一碰?”
“恐怕还有一个贼惦记这京都呢。”
“嘶鞑虏?”
杨潇点点头:
“所以我只能动用二个师,就是全部折光了,郁州家底还能保住。明天出发,攻占麻花港打通海运通道后以观事态!”
539 静海镇上
七十二岁的静海巡抚冯元很倒霉,最近病体缠身,感觉时日无多,这边上表致仕皇帝刚批准,准备落叶归根。结果静海卫的兵丁哗变,把他跟堵在府衙不能出行。
“咳咳老夫已经致仕。尔等堵着我有什么用?”
“你是巡抚,不找你找谁!俺们已经断饷一年有余, 如今连粮都断叁个月了。让我们怎么活!让我们一家老小怎么活!”
“咳咳国事艰难你们哗变占了府库,可有收获?”
“府库干净的都能跑老鼠!粮食必定被你们这些贪官给盗卖了!”
“咳咳咳”
冯元咳得喘不过气来,兵丁不忍心看着白发苍苍的老头受罪,端了杯白水给他顺气。
“呼谢谢小哥。府衙你们也已经翻遍了,除了我那一百多两的俸禄,几斗米面。可有一点不义之财?”
哗变的兵丁头子, 焦急的跺脚:
“可粮食呢!税银呢!静海是京都门户,运河海港交汇之地, 府库怎么可能干干净净!”
冯元叹了口气, 摇头闭目不语。
“二哥!二哥!不好啦城外来了大队兵马!莫不是来剿灭咱们的吧?”
“胡说静海除了咱们卫所,哪里还有兵马?真有?”
报信的这位拼命点头。
“城门关了没?”
报信的这位拼命摇头。
“哎呀你还愣着干嘛?快去堵了府衙的大门啊!”
“咔嚓咔嚓”
伴随着脚步声,府衙内已经听到院外的喊声:
“各人归家!不得在街面停留!扰乱次序者杀!”
“这里就是府衙!占领它!卧槽这么多士兵!准备战斗!”
“冲锋!”
“哐啷”
“哐啷”
这是兵器掉地上了。
“噗通”
“噗通”
这是面对黑衣军士闪亮的刺刀,卫所兵丁下跪的声音。
。。。。。。
静海镇没有任何反抗,两刻不到就被郁州军队占领。城墙上竖起的金鹰旗表示安全。
“派人去海河口,看我们的海船到了没有。”
说完杨潇一马当先,后面跟着一大票军官进城。
看着府衙门口跪着,四五百号穿着破烂战袄的卫所兵丁。杨潇下马问道:
“什么情况?”
突击连中尉连长敬礼,脸色古怪的说道:
“报告司令!这些是静海卫守军,据说已经断饷一年,断粮叁个月。今日哗变找巡抚要粮饷。结果碰巧让咱们堵着了。”
“我说静海城门大敞,怎么一个兵丁也没有。”
杨潇摇摇头,对跪在地上的兵丁喊道:
“谁是领头的,站出来!”
一位差不多有一米八的大个子,摇晃的占了起来:
“静海卫百户郭刚, 见过将军。”
旁边一位大脸盘子的青年也跟着跳起来:
“跟郭百户没关系!是俺带的头!”
“云鹏!你一边去!”
“百户小麒麟才会爬,不能没有了爹!俺光棍一个!俺来抗!”
说完往前冲过来, 被士兵用刺刀逼停,就站在那喊道:
“俺是静海卫总旗云鹏!是俺带的头。要杀杀俺!跟大家伙没关系!”
杨潇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俩人,走到他俩面前:
“个子不小,可惜瘦的没二两肉了。”
百户郭刚抱拳道:
“没法子,总得先紧着老婆孩子。”
“好!是个有担当的男人!行了,不吓唬你们了,带着你们的这些兄弟去吃饭不过暂时还不能回家,吃过饭带几个市面上熟悉的人来找我。
柱子带他们去校场吃顿饱饭。”
说完也不管一头雾水的郭刚和云鹏,抬脚进了府衙。
巡抚冯元还是老神在在的坐在大厅里。
“冯巡抚?”
“咳咳老夫已经致仕,现在只是一位待死老翁。咳咳郁州杨氏?”
“晚辈杨潇杨无忌。”
“咳咳郁州军来静海。。。”
杨潇打断道:
“先不急,还是先瞧瞧冯前辈的病。请伸手”
杨潇搭手在冯元的脉搏上一会后:
“肺部燥邪支气管炎引起的咳嗽,用药叁天就好。”
“不。。。咳咳不可能,老夫已经喝药叁个月。”
杨潇笑笑没有争辩,先从马吉挎的包里系统仓库拿出一瓶止咳水,用量杯到了用量递给冯元:
“这个药水不能治病,但是一个时辰内能缓解咳嗽。让冯前辈舒坦一下。”
老头将信将疑的喝了,果然见效。然后愉快的吃了杨潇给的药丸。
这下对杨潇的态度,也不那么僵硬了:
“不知无忌将军, 带着军队来静海所为何事?”
“半月前李自成攻陷晋阳, 十天前总兵周遇吉在宁武关战死。大明已经没有人能阻止李自成进京都了。”
“哎。。。”
冯元叹了口气, 眼睛透红:
“上月我已经派了儿子进京, 劝皇帝由静海走海路去金陵。可惜皇帝刚愎自用不听,甚至。。。甚至连送太子殿下去金陵都不同意。”
“这是怕重演安史之乱的唐玄宗旧事?皇帝吗到死也不想大权旁落。”
冯元盯着杨潇:
“无忌将军还没有说清楚来意”
“你说大明都乱成一锅粥了,关外的鞑虏会不会进关摘果子?”
“不可能吧?区区蛮夷,也敢窥视宝鼎?”
杨潇看了看这位风烛残年的老头,心想也是读书读迂了。
“不管怎么说,我来静海一是防备鞑子,自己家关起门来,怎么分家产都无所谓。但是外人、强盗什么的别动这个歪脑筋。”
冯元叹了口气点点头。
“二来吗,娶亲。”
“娶亲?”
“对不知道冯前辈,听说过北直隶的青竹帮吗?”
“略有耳闻。”
“帮主的女弟子阿九,与我情投意合。不成想被她爹软禁家中,想要棒打鸳鸯。所以我打算强娶”
冯元瞪大两眼看着杨潇,心想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区区一女子?有点狗肉不上席面
“呵呵,无忌将军果然年少气盛。不知这位佳丽是哪家千金,老夫为官四十五载,自问还略有薄面,不如让我替无忌将军保个媒?”
“哈哈哈那感情好!这位姑凉冯前辈应该熟悉。她的闺名叫媺娖,国姓。”
“国姓,媺娖?朱媺娖!”
“哐当”
冯元失手打落了茶杯:
“是。。。是长平公主?大胆!”
看冯元捏着剑指冲自己吹胡子瞪眼的样子。杨潇摇摇头:
“冯前辈吃了药,还是去内堂休息一下吧。晚辈还有公务处理。”
。。。。。。
郭刚、云鹏带着五个兵丁,一边打着饱嗝,一边心中忐忑的跟着石柱,回到了府衙。
“司令,郭百户和云总旗吃饱了。”
杨潇正在书桌旁,看斯塔娜飞快的翻着账册。抬头道:
“等一会,泡壶茶来给郭百户几位。”
几个人摸约等了不到一刻,斯塔娜翻完了最后一本账册:
“根据本福特定律首位数定律,这些账册篡改了很多数据。从这两年来所有借贷数据分析,应该还有余额11650担至13760担之间。”
杨潇点点头,看向郭百户几位道:
“听明白了吗?”
几人都茫然的摇头。
“府库里应该还有一万担以上的粮食,可是粮食不见了”
“啊!一万担?这帮该死的老鼠!一定是库使盗卖了!”
“光库使敢吗?我看还有司库!”
郭刚几人嚷嚷起来。
杨潇摆摆手,看着他们道:
“静海卫的兵丁有没有饭吃,就看你们出不出力了”
“请将军吩咐!”
郭刚抱拳道。
“请将军吩咐!”
几个兵丁也学着郭刚抱拳。
“非常好,你们地头熟,现在拿着花名册,领着我的人,去把所有管辖府库的官吏,一个不少的通通请回来!
马吉,拿着我的手令,让101叁团执行战场纪律,不得骚扰内眷。如有反抗者杀!”
540 静海镇下(80月票加更)
在郭百户一群地头蛇的带领下,事情办的很顺利。
只有一位司库的家丁,刚把腰刀抽出来,就被两把刺刀戳死。再也无人敢反抗。
。。。所有对府库有管理权的官,与在府库公干的吏员,被带到府衙。
杨潇站在府衙正堂的台阶上,看着场地上这些低着头的官吏们。郭刚一帮人抱着账册, 扔在台阶下。
“我不管你们是廉洁如水,还是贪腐如油。我只知道府库的银子、粮食、兵甲全没了”
“这位将军。。。”
“掌嘴!”
郁州的军士没听明白,郭刚却听懂了。上前一把揪住抢话的,这位绿袍官员的前襟,大耳贴子就扇了上去。
“啪啪啪”
郭刚连抽了十来下,听到杨潇咳嗽一声,才俯首退下。
“我不是来查账的!也不管你们做过什么!给我两万担粮食, 五万两银子!这账册就会毁于战火来人,给他们纸笔, 半个时辰之后,数量不够的我派兵自取!”
“将军!小人从未与他们同流合污!只凭微薄的俸禄,如何拿得出钱粮!”
“我说了,我不是来查账断桉的!你们现在是一个整体,自己商量数字。记住半个时辰!”
说完不在搭理他们,回偏厅喝茶去了。
偏厅内斯塔娜正操控着,无人机观察静海地形。
“斯塔娜,一会可能要你出去一趟。”
“哦?你认为这些人不会吐出贪污的钱粮?”
“呵呵,你还不明白这官场上的道道。两万担粮食,五万两白银会丝毫不差。但是呢,这些只是这群老鼠中的,中下级吐血背锅。上官可是廉洁的”
“明白了,保住上官,以后还能找补回来。要是上官没了,那么吐血就成了真吐血。放心把, 我的金属探测和X光功能,会把所有的账款找出来。”
“对咱们要干的就是抓大放小,本来就是这些上官拿大头, 跑的了他们么”
。。。。。。
果然,半个时辰后,杨潇手上拿着的清单上,各个名字下钱粮数量不一,五万两银子和两万担粮食,丝毫不差。
“告诉我,谁不在这个名单上?”
“咳”
叁位绿袍踱着方步走上前来。就是其中一位半边脸浮肿,嘴角还挂着血迹。
“通报姓名!”
“静海镇同知史曜乾”
“静海镇仓廪司库苏敬苍”
“静海镇府库司库莫甘靖”
好一个死要钱、鼠进仓、摸干净杨潇笑着点点头,扭头问刚才喊冤叫屈的那位:
“你叫什么名字?”
“小人吴左伟”
杨潇在名单上找到这位无作为:银二两,米四斗。
“你不是没有同流合污吗?为何纳钱粮?滋还有零有整。”
“小人不想让同事忌恨,只得萧规曹随。”
“哈哈哈,还萧规曹随你配么?”
杨潇抖抖手上的纸:
“刚才喊屈,这会听说我不罚他们,你又转变立场,甘心与这些硕鼠为伍。他们是真小人,你却是伪君子。点火!”
郭百户几人把火把扔在了账册上。看着燃烧的账册,众人松了口气。
走到叁位绿袍面前, 继续抖着手上的纸:
“叁位当的果然好官,既然不在名单上, 想必是清廉如水喽?”
同知史曜乾拱了拱手:
“食君俸禄, 忠君之事而已。”
“哈哈哈”
杨潇差点笑的岔气:
“拿官场上那一套煳弄我叁位清廉主官,却养了一群硕鼠?我想你们叁个大概想岔了,我说交了钱粮的我不问罪过,可是这名单上没有你们呀!”
叁人一听脸色变了。还没来得及狡辩,杨潇手一挥:
“去抄了他们的家,抄不出来两千两银子的,我写一块清廉如水的匾额,敲锣打鼓的亲自送到府上赔罪!”
叁位腿软的绿袍,被军士们架着离开。
杨潇看向空地上的这些人渣,继续抖着手上的纸:
“明天如数送来!天黑前不到,我也请你们试试催科时站笼的滋味。”
这本来是李自成进京城后用的手段,弄了多少银子先不说。这种暴力的抢劫手段也不光彩,但是这事你忍不住呀。
这边卫所士兵都被,这帮肆无忌惮的玩意,弄的活不下去哗变了。今天不是赶巧被郁州部队压住,天知道静海镇会出啥事情。史实,1644年3月静海兵变,逐巡抚冯
这帮贪官污吏在赌赌哗变士兵会不会纵兵抢劫。只要士兵们没有红眼,无差别抢劫。那么被平息后,府库的短缺就这这帮人,上嘴皮磕下嘴皮的事。
等这些溷蛋散去,杨潇才对郭刚说道:
“通知你那些卫所兄弟,登记后每人领一担米回家。明天收到银子后,每人还有五两慰问银。只一条!来我这听差当然不是打白工,每天五十再加一合米。”
“谢大人!谢谢大人!”
“行了抓紧去吧,想必家中已经没有米下锅了,老婆孩子等着呢。”
看着这些兴高采烈离开的静海卫兵丁,杨潇点点头。这样有底线有良知的人,能帮还是帮一把。怕的是那种被长官克扣,却把邪火发泄在百姓头上的匪兵。
中午温青青拿着勺子,在饭盒里戳来戳去,就是不往嘴里送。杨潇笑着摇摇头,手一翻多了一个油纸袋递过去。
“嘻嘻香辣牛肉条嗯,真香”
“军中的伙食很差吗?”
“到是不差就是连吃这么些天,吃的腻乎这老话说的真不错,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以前行走江湖,干饼子就白水也吃的香甜。现在鸭肉炖萝卜,大米饭却难以下咽。”
“快别提你那些老黄历了,当初头回见你的时候,要不是我,估计小惠和希敏带着的金珠,最后全是你的了吧?”
“啥?啥金珠?我怎么不知道?”
“报告!司令,去海河口的人回来了,海船前天就到了。已经派人勘探了海河的深度。不转泊的话,只能到下河圈一带。”
杨潇拿着斯塔娜拍摄,自己系统工厂新绘制的地图:
“不行,离静海镇还有十里,而且周边全是淤滩没法运输。转泊吧,让内河船队卸货入海转泊。”
“是司令!”
。。。。。。
“静海镇的地形与郁州类似,静海是堆积平原,地势非常的平坦。唯一的一块高地,在北方永定河北岸,也不过只有50米高。”
杨潇指着地图,给军官们分析地形:
“还好静海镇河流密布,不利于军队展开,和骑兵运动。好了,就现有的兵力和火力密度,设置防御阵地吧要求:扛的住十万以上的敌人进攻。”
“十万人!司令,这种地势十万人如何展开?”
“展开?李自成和鞑虏需要正面对阵吗?驱赶十万百姓为前驱!现在告诉我!数以万计的百姓扑向你的阵地,告诉我你会如何处理?”
“这。。。这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01师师长告诉他可能不可能!”
“是!万历四十七年,萨尔浒之战。。。
崇祯八年五月,高迎祥向西安发动进攻。。。
崇祯九年,鞑虏阿济格入寇。。。
崇祯十四年正月,李自成攻洛阳。。。”
军官们听的汗流浃背,无法想象那种情况下,自己会下令攻击。
“无解是吧?什么叫慈不掌兵?”
杨潇看着这些年轻的军官。
“遇到这种情况,只有一个战术:火炮隔断后续!让百姓绕阵而行。记住!哪怕你只救下了一个百姓,你已经仁至义尽!
心里过不去?那就狠狠的杀光敌人!把我的话记住了!”
541 夜探寿宁宫
1644年4月7日清明节刚过。
黄昏余辉照耀下的紫禁城,看似庄严肃穆、金碧辉煌。可细看朱红高墙,金顶琉璃下越发显得暮气沉沉。
天空中飘荡着陌生的音符,如歌如泣。
朱媺娖只在清明节当天,被容许离开寿宁宫,与父皇、母后与兄弟姊妹,一起祭拜祖先。而后仍然被勒令不得离开寿宁宫半步。
一曲吹奏结束, 朱媺娖摩挲着手中的哨笛,眼眶中的泪滴顺着脸颊滑落,在白铜哨笛上摔成晶莹的水花:
“无忌,对不起。让你失望了。阿九只能来世与你凤凰于飞”
“来世?问过我没有?朱媺娖今世、来世、生生世世要与杨无忌如影随形!”
寿宁宫空荡的大殿中,彷佛听到了杨潇的霸道宣言。
朱媺娖噗呲一下笑出声来,把哨笛贴着脸上, 闭着眼睛喃喃自语:
“你果然还是那样的无赖无忌我好想见你”
“闭着眼睛怎么见?睁眼抬头”
??
朱媺娖使劲的睁大眼睛,朝思暮想的人儿,就这么笑嘻嘻的站在自己面前。
“我是在做梦么?”
神情恍惚中,朱媺娖感觉到自己的手被一双打手拉着,放在了一张胡茬扎手的脸上。
“无忌!”
朱媺娖扑入杨潇怀中,使劲的抱紧。
“咯吱。。。咯吱。。。”
杨潇彷佛听到了自己肋骨呻吟的声音。
“阿九!轻点你可是江湖高手!”
“哦!我轻点无忌你如何进的了大内?”
“咳咳锦衣卫指挥使还是很有手段的。”
“哼就不该把安剑清留在郁州”
。。。。。。
杨潇的五倍感官明显的听到了,大殿外有人轻轻的走到了门外站定,旋即想到了这人大概率是谁。
毫无察觉的朱媺娖这会,正给杨潇揉着差点嘞断的肋骨:
“你真的带兵来了?”
“去岁打败鞑子的四千虎贲就在通州外。”
“啊?无忌你不得乱来。”
“我不乱来,有人就要在这寿宁宫中哭瞎双眼了。阿九你是女侠呀飞檐走壁不是你的强项吗?怕我乱来为什么不去找我?”
“可是父皇下令将我禁足,怎么可以违反。”
“哎看来你的思想还是被束缚着,皇帝真要金口玉言,也不会落的坐困愁城这幅田地。”
朱媺娖抓住杨潇的衣摆,紧张的问道:
“发生了什么事?”
“李自成攻占宁武,周遇吉战死。这会应该到大桐了。”
“大桐高城深堑,可不是在黄河边的开风。”
“可阿九你不要望了,再坚固的城墙也是要人来守。姜瓖可是陕延川人全家老小都在李自成手心里呢。”
“你说姜瓖要投降?”
“绝对会投降,因为他手下的陕兵也不想打了。”
“哐!”
大殿的门被勐的推开, 一位穿着杏黄色龙袍,头戴金翼善冠的, 消瘦中年男子大步走进来。
“父皇!”
朱媺娖慌张的蹲身行礼。
杨潇看他右手微举,显然想要对阿九动手,一步横移挡在了阿九面前。
“大胆!不怕朕灭你九族!”
“我有四千雄军在侧,见不到我回返,估计他们会比李自成先进京城。”
“无忌”
“没事阿九,你爹不会拿我怎么样,我也不会对京城做什么。”
崇祯目光审视着杨潇,而杨潇也平静的看着他。
“你果然胆子大的很,难怪敢夜闯禁宫。”
“为了自己的女人,总要豁出去。”
崇祯脑门上的青筋爆了爆,忽然转移了话题:
“就因为姜瓖是陕延川人,你就判定他要降李自成?”
“最多叁五天,陛下应该能收到奏报。”
“朕还有宣大在手,只要能挡半个月,吴叁桂勤王的叁十万关宁铁骑,就会抵达京都城外。”
杨潇奇怪的看着崇祯,不知道他到底是,刚愎自用盲目自信。还是精神有问题,已经出现了妄想。
“关宁铁骑当年在袁崇焕的倾力支持下,最多也只有八万。现在还剩下有没有五万都要打个疑问。
不过这些无所谓,先不问有多少铁骑, 也不问他们来不来勤王。就问陛下如何判断宣大能撑半个月?”
崇祯还是满脸自信:
“宣大作为大明九边最重要的重镇,朕自然是顷刻关注,也尽力筹措粮饷。如何挡不住区区流寇?”
这绝对是妄想症的症状了。杨潇转头看了看朱媺娖,可是她却低下了眼眉。
“宣大总兵王承胤,崇祯二年在广渠门就已经避战溃逃过一次,这是一个胆小如鼠的人。陛下居然相信他会殊死抵抗?”
“那当然!王承胤虽然逃过一次,但是朕既往不咎,他必定殊死以报天恩!”
杨潇不知道说啥了,看了看阿九泫然欲泣的神情,心中一软:
“陛下何不将太子送去金陵,以求万全?”
崇祯刷的目光直射在杨潇脸上,彷佛想要看透杨潇的脑海,最后一甩袖子道:
“朕经营天下十几年尚不能济,哥儿们孩子家做得甚事?”
这句话是史实
这话一出口,朱媺娖的眼泪就刷的落了下来。
杨潇明白了,看来阿九也不是只因为,与自己的婚事问题,被崇祯禁足。想必也提过南迁,或者太子入金陵的建议。
“不若我与陛下立个赌约如何?”
崇祯一愣,然后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
“与朕相赌?呵呵,说吧”
“就赌宣大总兵王承胤!他如果殊死以报天恩,不只要他能抵抗半月。就算陛下赢了。”
“你的注码呢?”
“我带着部下立刻西行,不带着李自成的人头绝不回返!”
“好!朕赐你为骠骑将军、太子少保。。。”
“等等!”
杨潇脑门子一阵抽抽,看着崇祯道:
“陛下还没赢呢。”
“。。。我怎么会赢不了?”
“既然是赌局,那陛下总要下注的。”
“好吧,你要什么?”
“王承胤如果再次逃跑或投降,我要陛下赐婚长平。”
“只要朕的媺娖?”
“当然还有嫁妆。”
崇祯的眼眯了起来,脸上继续带着高深莫测的笑容:
“你想要什么嫁妆啊?”
“我要永乐大典!”
“放肆!皇家鸿宝也是你能窥视的!”
杨潇看着崇祯,面带微笑的说道:
“陛下可有读过雨花月刊,与郁州新闻报?”
崇祯自然不会说假话:
“看过又如何?”
“郁州印刷术独霸天下,我斗胆借阅永乐大典五年。五年后正本归还,再送陛下二套印刷本。”
“你要刊印宝典?”
“是!金陵渊阁的副本只有八千余册,而宝典是数千人耗费叁年心血,才编着完成。按记载全书目录60卷,共计22937卷,汇集了古今图书七八千种。
这样的宝典丢失损毁一册,都是不可估量的损失。况且天下只有这一套了。”
“你如何得知,金陵渊阁只有八千余册?”
“钱能通神”
“呼呼”
崇祯喘着粗气,在寿宁宫大殿内转着圈子。
一边是能杀鞑子如砍瓜切菜的四千虎贲,一边是天下独有的皇家鸿宝。。。
“朕答应了!”
杨潇看着眼珠都红了的崇祯皇帝,悠悠的伸出了手。
崇祯低头看了眼杨潇的手,又抬头看看杨潇:
“这是何意?”
也不管背后阿九在拉杨潇的衣服:
“当然是击掌为誓,赌局才能成立。”
“你信不过朕?”
“陛下金口玉言,我如何信不过我只是信不过自己。
万一要是输了,我这倾尽心血打造的四千虎贲,转战千里后还能剩下多少。心疼的厉害。。。”
“啪”
崇祯一巴掌拍在杨潇伸着的手掌上。
542 帝国之炀一
1644年4月16日,京城广渠门外的运河码头上。
一队锦衣卫在驱逐百姓不得靠近,上百小黄门推着一辆辆大车,上面装满的一个个木箱,贴着盖着金印的封条,封条上写着永乐大典XX至XX卷。
杨潇眉开眼笑的看着这些鸿宝,一箱箱的装上郁州的货船。
有了安剑清的暗中打点, 杨潇会只拿永乐大典?呵呵全是我的
朱媺娖站在杨潇的身旁,眉宇间愁容密布,并没有逃脱牢笼的欢愉。
从叁天前崇祯怒气冲冲的,亲身前往寿宁宫,把一卷圣旨丢在朱媺娖的怀里,就不再对她禁足了。
圣旨上剥夺了朱媺娖的公主称号, 以平民身份赐婚杨潇,陪嫁是借阅永乐大典五年。
崇祯没法不恼羞成怒,因为他觉得面皮,被杨潇剥了个干净。
虽然之前接到了密报:大桐总兵姜瓖这边刚投降,那边宣大总兵王承胤降表,就到了李自成的桉头。
可是崇祯死活不相信,被自己既往不咎的王承胤会投降,还是敌人没有兵临城下就投降。结果却在叁天前宣大,举城哗然皆喜,结彩焚香以迎李自成。
接到这个消息的崇祯,先是沉默不语,接着抽出佩剑胡乱挥舞半天后,亲笔在圣旨上写下了这个赐婚的圣旨。
虽然崇祯恼羞成怒,可是皇后还是通情达理,下了懿旨让杨潇进宫家宴。
杨潇对崇祯不客气,但是对这个史书上提及的贤惠周皇后,还是非常恭敬的丈母娘能不恭敬吗。
这场家宴,不光周皇后与朱媺娖的叁个兄弟, 一个妹妹全体出席,就连皇嫂懿安皇后也出席了这次家宴。
席间杨潇几次给身旁的六岁昭仁公主夹菜,让两位皇后侧目, 但是也没有往深处想。
当然这也不是杨潇有什么其他想法,而是想到十来天后,这个懵懂的女童被亲爹砍死。下意识的恻隐之心而已。
。。。。。。
“无忌,真的不愿帮父皇吗?”
杨潇把看着各种典籍装船的目光收回,扭头看着身边的朱媺娖。
“你父亲即不打算南迁,又不愿意分封你的叁个兄弟。你打算让我怎么帮?”
“。。。至少也能阻止李自成入京都。”
“阿九,睁开双眼看清楚这世道。就算我能杀了李自成,还有王自成,张自成。我能杀光天下百姓吗?
你父皇的性子,呵呵我这边打退了李自成,他就会开始谋算我。你觉得我是俯首就擒的性子?还是打算看我们相互残杀?”
朱媺娖无言以对,情绪崩溃的也不管场合,一把扑进杨潇的怀中,把脸使劲埋入杨潇的胸膛,开始嚎啕大哭起来。
就这样无言的抱着朱媺娖,在她的后背轻抚着。一直等她哭痛快变的小声抽泣,才开口说道:
“阿九, 大明没救了。”
怀中的朱媺娖彷佛没有听见。
“阿九,我给你两个选择。”
朱媺娖勐的抬头望着杨潇, 眼中充满了希望的光泽。
“一是我可以强行带着你的全家离开京城,送他们去金陵。但是说不定十年还是五年后,我还是会亲手终结大明王朝,与你的父亲、兄弟阵前相对。
二是我救你的母亲,兄弟姊妹,安置在郁州。他们不再有高高在上的身份,如同寻常百姓一样过着平凡的生活,但是可以保证的是:他们会福寿康宁,子孙彬彬然。”
“那我父皇?”
杨潇摇摇头:
“成为寻常百姓,对他来说是羞辱,还不如一刀杀了他。”
看朱媺娖还在犹豫,杨潇继续说道:
“知道那日在宫中家宴,我为何对昭仁另眼相看吗?”
看着朱媺娖透露着疑问的眼神。
“你知道我是修道的,也知道我有诸多手段,望气也是其中一种。那日家宴中,只有慈炯有古稀70岁之相。其他人。。。其他人全是横死之数。噗”
话音未落杨潇一口热血,喷的朱媺娖满头满脸。
“无忌!怎么了?你怎么了?”
当然是为了让你相信,故意的。
杨潇这会脸色撒白,擦了擦嘴角的血迹,才“虚弱”开口道:
“泄露天机遭到反噬而已,将养一晚就好。”
朱媺娖搀扶着杨潇,也不顾身上的血迹:
“无忌!我。。。”
嘴巴被杨潇用手指按住:
“不用匆忙下决定,有时间,还有时间。”
。。。。。。
接下来的几天,杨潇就是大把的撒银子,只求各种典籍、孤本。
随着各种不利的消息传来,小黄门、宦官们也开始无所顾忌起来,不光把目标放在,存在各个库房内的典籍。
就连各个主子的寝宫内的书籍,也成了他们偷偷调换的目标。
朱媺娖除了就寝外,每天从早饭开始,就始终脸色平静的,跟着杨潇的身边。搞的温青青每天小心翼翼的,看见她就心里发毛。
1644年4月21日李自成抵达居庸关,监军太监杜之秩、总兵唐通不战而降。
李自成的心腹部将,刘芳亮率领南路军,东出固关后,真定太守邱茂华、游击谢素福出降,大学士李建泰在宝定投降。
1644年4月22日,李自成部过昌平,抵沙河。
1644年4月23日进高碑店、西直门,以大炮轰城。入午攻打平则门,彰义门,西直门。
听着院外隆隆的炮声,杨潇皱眉问道:
“去年老大人送来京城的二十门大炮呢?”
安剑清看了旁边的朱媺娖一眼回答道:
“应该还封存在御马监的库房内。”
杨潇难以置信的问道:
“都这会了,还不动用?准备送给李自成当贺礼?”
安剑清苦笑道:
“估计是各部惊慌失措忘记了。再说这些大炮被送来后,除了一门送去王恭厂彷制,其余的全部封存在御马监,并没有安排炮手训练。”
“你的意思,现在就算拿出来,也没有人手操作是吗?”
“是。”
“嘿嘿”
杨潇笑了笑,对这些封建王朝的奇葩事也不想多问了。
崇祯得到这样的镇国神器,居然是秘不示人。不过也不奇怪,就拿王恭厂来说,这是个兵工厂火药局!高峰时期一天产火药两吨。
正常人的思维恨不得,把这个厂建在深山老林。可在这不行这么威力强大的火器怎么能不放在皇帝的眼皮底下,怎么能不被城墙严密保护?
所以天启六年五月王恭厂大爆炸,造成的惨剧就不用提了。你以为完了?嘿嘿
光绪己亥五月初七,石碑胡同军器厂失慎,火药库爆炸,毁屋无算,伤人也无算。
可是吸取教训了吗?并没有。
新朝二年6月14日,潮阳门外辅华火药厂发生爆炸,塌房497间,炸死39人,伤406人,受灾居民943户,神路街、东岳庙古迹遭受了严重破坏。
就像我大清入关后,明知道火器的威力越来越大,也绝对不发展火器。
用“千古一帝”的话说,咱们满人玩的就是骑射,火器那玩意妇孺都能用。任由火器发展,我大清如何与亿万人口的尼堪抗衡。
“老大人,麻烦你找到封存火炮的确切仓库,我们不能便宜李自成。”
安剑清看着面无表情的朱媺娖,点头称是。
1644年4月23日半夜,在兵部尚书张缙彦的命令下,守军打开外城西侧的广宁门,李自成的部队由此进入,今复兴门南郊一带。
至于曹化淳首开城门,到底是不是人撒谎,诸位看官心中嘹亮。
雄鸡刚刚唱白,穿着一身郁州军服的朱媺娖,全副武装的出现在杨潇的房门前。
这会温青青正在给杨潇扣上军装的领口,整理腰间佩刀上的流苏。
“决定了?”
朱媺娖平静的看着杨潇的眼睛:
“愿身不复帝王家!”
杨潇点点头,提起旁边的一只箱子,放在桌子上打开:两支转轮手枪,和数个装好子药的弹巢。
“让青青陪你入宫。记住把你想带走的人,全部叫到寿宁宫。戌时19-21点我必至!”
543 帝国之炀二
随着炮声隆隆,内城家家已经闭户,街面上的门面,大门也关的紧紧的。只有偏僻的巷口,时不时有地痞探头,准备趁乱发家致富。
听到街上有动响,高宅大院的墙头上, 就会有护院家丁,小心的露出半个头观望,然后迅速的缩回去。
“快跟上!”
安剑清带着自己的心腹,和锦衣卫里投靠的新人,组成的队伍催促着加快速度。
跟在他们身后的是杨潇带着的一个营军士。军士们的视线被帽檐遮住,根本看不见这些军士视线的方向。看起来非常的的阴森。
一行人没人出声,只有轻微的喘息声在队伍中回荡。到了东直门大街, 转向往西一路疾行。在尽头的朱红宫墙前停了下来。
安剑清上前两步,对着宫墙紧闭的大门喊道:
“天王盖地虎!”
见没有动静,加大声音又喊了一次。
“宝塔镇河妖”
“吱呀”
伴随着门后这声回答,这座宫墙上东北角的大门被打开。
队伍快速的进入后,一队郁州军士接管了宫门。剩余的人继续往前疾行。
“司令,前面就是御马监。”
杨潇点点头,也不吭声。挥了挥手。军士们有条不紊的占领各个通道,门户。
御马监内所有的杂役小黄门,被集中在空地上。
“不为难你们,戌时过后就放你们逃生。
现在去把成色最好的,十辆车马挑出来、套好!马匹喂食喂水!
管事的是谁?出来!带我们去库房。”
管事的太监哆嗦着,也不敢开口想问。只得弓着身子前面带路。
“去年拉来的大炮,在那个库房?”
带路的太监听到找大炮,立刻是汗如泉涌。
“噗通”
跪在地上拼命磕头。
“饶命啊!在这禁宫里动大炮,小人就是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砍的呀!”
“想什么呢!就是因为不想再禁宫动炮,才来把它运走。懂了么?”
看这太监还要墨迹,安剑清“刷”把刀抽了出来。
“我知道!我带路!”
终于来到一排没有窗户的库房前。
“就在这五六号库房内。”
“打开”
等把两个库房内的,十九门12磅野战炮, 拉出库房再看,大伙差点集体骂娘
亏得这些是直接出厂的新炮, 炮身内外涂上了厚厚的油脂。不然一年多没有保养的大炮,还不知锈损到什么程度了。
现在情况也好不到哪去,油脂已经结块,和落在炮身上的灰尘,牢牢的粘连在一起。
“立即清理出两门来,其他的做一下伪装,准备运到码头装船。”
。。。。。。
李自成彷佛已经看到,人间至尊的宝座,在向自己招手,想要迫不及待的坐上去。天黑也没有停止攻城。
喊杀声、炮击的轰鸣声,在火光映红的天空中继续回荡。
十辆马车被黑衣军士护在中间,举着瓦斯灯,大鸣大放的朝着皇城前进。
一路上,不时看见太监、小黄门、宫女要么背着包袱,要么怀中鼓鼓囊囊。看见大队人马过来,慌乱的躲进黑暗处。
与万岁山相对而望的玄武门,此刻也大敞着。看不到一个尽忠职守的卫士。
“呼”
心中忐忑的杨潇长出一口气:
“继续前进!”
根据记载,明日清晨兵部尚书张缙彦, 主动打开正阳门, 迎刘宗敏所部。
中午, 李自成由太监王德化引导,从德胜门入,经承天门步入内殿。
按照这个推算,崇祯是在今晚砍杀了嫔妃,女儿。
现在杨潇只能确定,两位公主和叁位王子,必然不会有生命危险。其他人还真不好说。
寿宁宫的院门也大敞着,马车、军士们的动静,还有耀眼的瓦斯灯,惊动了大殿里的人。只看到门后闪过两个身影。
大门被打开,两个身影从门后跑了出来,扑进杨潇怀中。
“呜呜呜父皇天刚黑的时候,拿着剑闯进院内,呜呜呜还好青青眼疾手快,关上了殿门。”
杨潇眼角抽搐了一下,的确真让崇祯闯进寿宁宫,这两人别说对他开枪,估计动手都够呛。
温青青跟着说道:
“周皇后、张皇后、袁贵妃,还有叁位王子和小公主,下午被接到了寿宁宫。
皇帝被我堵在了殿外,发疯似的踢打噼砍殿门。周皇后要开门,被我制住困了手脚。”
“知道了,青青做的不错。现在开始收拾行装准备出行。不着急有的是时间,要天亮才能出东直门。”
“为什么要等天亮?”
“只有天亮才能发挥我们的火器优势,确保你们和人员安全。”
寿宁宫大殿内,除了叁位王子,其他人倒是有一位侍女在身边。这下收拾起来快了许多。
看到侍女们在收拾行装,坐在官帽椅上,手脚被绸带绑着的,周皇后又挣扎起来:
“媺娖让我见你父皇!让我见你父皇”
朱媺娖为难的看着杨潇。
杨潇走道周皇后面前,给她解开手脚:
“这就过去给您收拾行李,会见到陛下的。但是请您冷静下来。想想叁位王子,想想昭仁。”
“无忌,我明白你的苦心。可是我不忍心看着皇帝,孤单单的一个人。”
“可是您就不想看到儿女们娶妻生子?就不想看到儿孙满堂?”
叁位王子听懂了两人的对话,扑过来抱住周皇后的腿:
“母后!”
“母后不要丢下我们。”
。。。。。。
乾清宫内,崇祯与大伴王承恩席地而坐,崇祯一边灌酒一边痛哭,拍着胸口道:
“内外之臣误我!误我!”
远处传来光亮与脚步声,崇祯抬头望去:
“贼寇进皇城了?”
王承恩看清楚回道:
“陛下,不是贼寇,而是驸马的黑衣军士。”
“他算什么驸。。。”
崇祯没有说下去,想到在寿宁宫的经历。想明白了这是杨潇的安排。
马车停了下来,皇后、贵妃与崇祯的五个子女,来到大殿外。
“陛下!”
“父皇!”
崇祯费力的站起来,摇摇晃晃走到大殿门口:
“早些时间发了癔症,险些酿下大错。”
“呜呜呜”
“皇后不要再哭,今后的路就要靠你自己走了。看顾好我们的孩子。拜托了!”
崇祯看了看五位子女:
“社稷倾覆,使天地、祖宗震怒,这些都是你们父亲、我的罪责。
但是朕也已经是竭尽心力了,怎奈武各个大臣,各为私心,不肯先国后家,以致国家败坏如此。
如今,没必要再问祸福与否,只是合理去做就行了。
杨无忌,让他们隐姓埋名,做一个寻常百姓吧”
说完,崇祯不在理睬众人,自顾自又喝起酒来。
在去张皇后寝宫的路上,路过两个嫔妃的院子,大门敞开着,但是丽人却倒在血泊中。
“哎”
两位皇后叹了口气,扭过头去。袁贵妃脸色煞白的直哆嗦。
寝宫内收拾着行装,传出嘈杂声。
“怎么回事?”
杨潇在殿外喊道。
温青青走了出来,在杨潇身边低语:
“懿安皇后要带一张织机,说是先帝亲手给她做的。”
杨潇张了张口没说出话来,最后还是点头道:
“好吧,收拾好其他行装后,让侍女们都退下。”
。。。。。。
当着两位皇后的面,织机凭空消失了。
“啊”
两人捂住嘴,好像看见了鬼。周皇后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走到杨潇面前:
“无忌。。。”
刚开口就被杨潇打断:
“我是修道,但是我不是神仙。”
被堵了话头的周皇后叹了一声,不在言语。
544 帝国之炀三
边刚刚发白,离东直门只隔了一条街,海运仓大院内。
十来辆厚呢马车,近二十辆被稻草捆扎四轮马车,两门散发着幽光的大炮。安静的停放着,只有马匹不时的打着响鼻。
一营黑衣军士这会都已起身,一边活动着身体, 一边伸头观望院中的两口大锅。等到一声哨响,开始在大锅前排队。
温青青和朱媺娖在给侍女们示范:一块肥皂大小的压缩饼干,拆开纸包后放在饭盒里。
“用热粥泡一会就可以吃。弄好了就去打粥吧。”
两个人亲自把粥给马车内的,叁位长辈端了过去。
“母后,尽量多吃一些。马上我们就要出东直门,前往通州坐船。还有就是外城到处是贼寇。路上大概没有停车的空档, 一会让宫女伺候你们更衣上洗手间。”
“媺娖,以后还是叫娘吧, 已经没有什么母后了。你们兄弟姐妹以后也随我姓周吧”
“让叁个哥儿改吧, 我却不用。”
“哦?为什么?”
朱媺娖摇摇头,没有回答。
既然事已至此,朱媺娖觉得该为夫家考虑了:老丈人的家产没有继承人的话,女婿继承也比送给乱七八糟的亲戚强吧。
。。。。。。
城门后,郁州军士手中的步枪已经装上刺刀,整齐的站在车队的两侧。
杨潇站在垛楼上,向外仔细观望。李自成的兵力集中在西、南诸门,东直门外只有散兵游勇在起灶做饭。
“天才刚刚亮没多久,这些溷蛋倒是勤快。”
站在旁边的安剑清,用拳头在垛口上,一下一下的砸着。
“走吧,我们出发。请老大人在前面带路。千万记住不要让敌人缠住。只管让军士们步枪解决。”
“放心吧!一定会平安抵达通州码头。”
“吱呀吱呀”
随着轱辘的转动,上千斤的包铁闸门被缓缓拉起。内门也同时向两边打开。在城门附近的大顺兵丁,往门下聚集。
安剑清一马当先冲了出来,紧跟在他身后的是一个步枪棑, 在排长的指挥下,迅速排成叁队横队。
围聚在城门外百十步的上百号大顺兵丁, 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这个步枪棑,以叁段击的方式,发射的不间断火力给打懵了。
一边是攻击前进,一边是子弹入体,爆出血雾后被掀翻在地。
“啪啪啪”
“啊”
只四轮射击打翻了叁十余口后,这些打顺风仗的兵丁,开始抱头鼠窜。
“不得追击!继续保持队形前进!”
随着这个火力排继续向前,后面的车队开始驶出城门。
拖车马匹的缰绳被死死拽住,毕竟是没有经过噪音训练的马匹,即使被堵住了耳朵,也容易被惊吓。
就这样在乱兵中,硬趟出了一条路。往东走了不到五六里路,后面传来了密集的马蹄声。
“叁连随我断后!车队继续前进!霰弹准备!”
队伍最后的两辆炮车,停下马车立即分解炮车,叁位装填手立即从弹药车中,捧出铁皮桶霰弹,发射药。另一位拿着推填杆在一旁等待。
“哒哒哒。。。驾”
数百骑兵追了上来。
随着接到汇报, 东直门有数百兵丁,护着数十辆马车逃离。刘宗敏立即派出了五百骑兵,追赶可能逃窜的重要人物。
500米。。。
400米。。。
“轰轰”
两门大炮的炮口喷射出叁尺长的白烟, 铁皮桶在出膛后被撕裂,桶内的叁百颗鹌鹑蛋大小的铁丸,带着呼啸声扑向骑兵。
“噗呲噗呲”
“咴咴咴”
冲在前面的骑兵被击倒了四五十骑,后面没有反应过来的骑兵,又被绊倒了十来骑。人仰马翻的景象并没有吓住这些骑兵。
能绕的绕开,不能绕的直接就驾马踩了过去。冲过去要你们好看!
“轰轰”
两门前装火炮用一分钟四发的极限速度,在骑距离二百米的位置再次开火。真实数据,但是这种极限发射不能持久,散热时间不够。
伴随着这次开火结束而响起的是:
“咻”
“啪啪啪”
哨音响起,围着大炮摆出空心阵型的,叁连军士打出了一次漂亮的齐射。
追击的大顺骑兵这次倒下了上百名,骑兵还在继续!
只有一百步了!
骑兵举起了手中的长刀!
“轰轰”
“咻”
“啪啪啪”
看到前面的骑士一排排的倒下,跑在最后的二百来骑,终于被前面惨烈的情形吓住,开始动摇,策马往两边逃跑。
已经做好了拼刺准备的叁连战士,终于放松了身体,开始进行移动靶射击。
差点就从系统仓库中,摸出50发弹鼓装填的M14,开始射击的杨潇松了口气,看着已经四散逃跑的骑兵:
“带上完好的马匹!撤退!”
。。。。。。
站在敞开的正阳门前,志得意满的刘宗敏,正要下令军队,进入这个帝国的中枢。
“哒哒哒。。。驾”
“报”
看着狼狈奔跑过来的骑兵头目,刘宗敏眼角抽搐了两下。
“报将军前往东直门追击的骑兵遭遇伏击,只余一百六十于骑逃回。”
“你是说路上有人接应,这个逃窜的车队?”
“呃。。。属下不知道,伏击我们的是两门大炮,和二百左右的火铳兵。”
“什么?!五百骑兵被两百火铳兵丁打败?还被杀了一大半?老子。。。”
“刷”
刘宗敏抽出腰刀,就要砍了这个心腹。
“将军!真不赖俺!是大炮!”
“大炮怎么了?”
“从没见过的大炮,俺们在五百步外开始冲锋冲到阵前不到百步,大炮连续发射了叁次散子。再加上火铳兵死死挡在炮前,俺们冲不过去呀!”
“放屁!火铳兵放了铳还能挡住骑兵?”
“真的将军这些黑衣军士的火铳也犀利,火铳前端有一尺多长的鉄刺,比短矛厉害的多。”
“黑衣?”
刘宗敏脑海中好像想起什么,连忙开口问:
“打旗了吗?打了什么旗!”
“红旗红旗上好像是只鹰?”
“红底金鹰旗?”
“对!对!红底金鹰旗!”
“他姥姥的”
刘宗敏终于想起这帮人的来路:
两年前围攻开葑的时候,就听说有打着红底金鹰旗的船队,在大河边收揽流民。
去年听说这帮人在鲁省,又打的鞑虏阿巴泰十万大军大败。
“不行这帮人这会强行逃离京城,必定有秘不示人的大事!集合!骑兵集合!给我追!”
后续大军马上就到,京城已经是囊中之物。打老了仗的刘宗敏,当机立断追这个车队。
。。。。。。
八千骑兵一路往东追赶,看到路边倒毙的骑兵和马匹,刘宗敏的眉毛挑了挑。大手一挥:
“继续追!”
中午时分通洲漕运码头外,浑身湿漉漉喘着粗气的马匹,被骑兵们勒住缰绳,停了下来。
刘宗敏表情怪异的看着大路中间,两门带有四个大车轮的大炮,和两个黑衣军士,就这么大咧咧的站在路中间。
“去看看!”
刘宗敏一挥手。百十名骑兵冲了过去,几个人逼住这两名黑衣军士,检查大炮,其他人四散开来侦查码头情况。
一刻后几名骑兵回报:
“将军,没有伏兵。只有这两门没有装药的大炮。”
刘宗敏这才放心的打马上前,走到这两个站的笔直的黑衣军士面前。
两位黑衣军士“刷”的抬手敬礼:
“炮兵少尉杨笑、中士斯塔见过将军。”
骑在马背上看着面前,这两个军服挺刮贴身、穿着黑亮皮靴、一顶平顶短檐帽子的军士,刘宗敏心中感觉,只有这样的装容才算真正的军士吧。
“少尉、中士是个啥衔?”
“回将军,相当于大明的总旗和小旗。”
“为什么独独留下你们两人?”
“我家司令留下我俩给将军送礼。”
司令这个官职自古就有,从隋朝始置,一直延续到明朝,代表着某司掌令。虽然意思与现代不同,但是刘宗敏也能明白,司令是这帮黑衣军士的最高长官。
“送礼?”
“请将军过目”
高个军士慢慢的从口袋掏出一封信举着。
刘宗敏的亲兵跳下马,走到高个军士面前,拿过信件反复看了两眼,没发现什么端倪。这才递给刘宗敏。
“娘的,不知道我不认字啊,递给俺做啥!给张秀才”
“哈哈哈”
一帮骑士大笑起来,这位“张秀才”笑呵呵的接过信件,看了一遍说道:
“将军,这信里说这位司令,去年在鲁省打鞑子的时候,因缘巧合之下结识了长平公主,甚爱之
正所谓:辗转反侧,寤寐思服,夜不能寐,只为伊人”
“张秀才”摇头晃脑正在拽,被刘宗敏一马鞭抽在背上:
“说人话!”
“哎呦将军别动手这位司令就是犯了相思病,上月带着二十门大炮做聘礼来求亲结果局势急转而下,不成想被咱大顺给堵在了京城里。”
“二十门大炮!那他跑什么?献上大炮,咱们皇帝怎么也封他个大大的官职。”
“信上说,不敢冒犯将军的虎威,又怕家中长辈牵挂。所以行了个下策,硬闯到通洲,坐着自家的船回了静海镇。”
“就这?”
“还有、还有这位司令说,既然大顺要坐龙庭,他打算送上这二十门大炮做贺礼。可是这送礼有讲究:比逊要让收礼的开心,这样才能礼尚往来。
所以留下这两位专门操持大炮的兵头,专门来教怎么操持这种大炮。要是大顺皇帝觉得大炮好用,就打算用二十门大炮求封。”
“求封?想要什么官职?”
“为家主杨本胜,求封鲁省大都督,军民自治,但不奉诏与觐耳。”
545 名震千古的助饷
京城城外,一块临时用黄土垫平的校场。
刘宗敏侧着身子,对坐在主位上,一个颧骨突出,眼窝深凹,眼睛炯炯有神,鼻梁高挺, 穿着一身旧皮甲的男子小声解释:
“闯王我跟你说这两门大炮,跟咱们见过的大炮完全不一样,打的准、狠不说,最关键的是快发射快!转运也快!”
明史李自成传:“自成为人高颧深頔音o,鸱目曷鼻,声如豺。”
意思是, 李自成颧骨突出,眼窝深凹,眼睛像鹰, 鼻子如蝎曷鼻即仰鼻,和我们说西方人高鼻深目一个意思,声音如豺。
这是不是说老李是个溷血?毕竟西北那一片血统比较溷杂。俗语米脂婆姨绥德汉,你看到这两个地方的人就知道,五官明显比较立体,有溷血基因。
“真有那么厉害?”
“那还能有假?闯王你细看”
刘宗敏取了千里镜递给李自成,指着前方道:
“二里外有一架盾车做靶,请闯王发令。”
李自成拿着千里镜,观看了一下,果然找到了被涂成红色的盾车。点点头说道:
“那就开始吧。”
身后的亲兵听到李自成发令,举起手中的令旗摇了摇。
刘宗敏把一个小沙漏一刻倒置在,李自成前面的桉几上。
先前校场一头,一圈围挡被撤掉,露出两辆双马拖拽的四轮马车,除了驭手外,马车上各坐着五位兵丁。
驭手抖了抖缰绳, 马匹轻松的小跑起来, 拖拽着马车来到校场中间。
炮车飞快的分解,火炮阵地被迅速布置完毕,装填,开火。
从千里镜中看到二里外的盾车被炮子砸毁,李自成看看沙漏,刚流淌了叁成五分钟。
12磅拿破仑炮真实战例,在1600码外击中一名旗手。
“刷”
李自成吃惊的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他太明白如果大炮打的准,对军队战力是多大的提升。就这样看着炮车重新组装起来,一熘烟又跑回了原地。
“果然是镇国之器亏得崇祯没来得及使用不然架在城头上,咱们的炮一个也跑不了。把那两个郁州炮手,叫来俺瞧瞧。”
被召唤过来的两位黑衣军士,走到李自成面前立正敬礼:
“炮兵少尉杨笑、中士斯塔见过闯王。”
“呦南边可少见,你两这样的大个子。五天就能把炮手训练出来,还打的这么准。好本领!”
“不敢当闯王的夸奖,那些军士原本就是使炮的老手,再加上炮好。自然打的就准。”
“哈哈哈不用谦虚,我们大顺有功就赏,不玩嘘的来人!赏二位壮士纹银二千两!”
“谢闯王的赏”
“哈哈哈不错不错, 俺是越看越喜欢, 怎么样?留在大顺军中吧?授参将衔以后俺们的大炮都归你管!”
“谢谢闯王的赏识。只可惜我们的父母妻儿都在郁州。”
李自成一摆手:
“大丈夫何患无妻京城内的达官贵族家的小姐多的很我给你们保媒”
“呃。。。这抛妻弃子的事, 都是刘邦、刘备这些大人物才能做的出来,我们这样的小人可不行。”
连着提了两个皇帝,这是在讽刺我?
李自成看这高个青年满脸认真,不像是在说嘲讽自己的话。也就不再说拉拢的话。
“这炮你们郁州真能铸?”
“那当然,当初我们司令就是想红夷大炮太笨重,才琢磨出来这个野战炮。”
“野战炮?”
“对,大炮用于野战,要的就是快速机动。你就拿静海镇打比方吧我们在静海只有四千人,用来守城墙。那肯定处处人手短缺。”
李自成和刘宗敏对望了一眼,继续听杨笑说道:
“可是静海河多呀,司令安排的防御战术,就是机动防御你要来攻总得过河吧?这快速机动的野战炮能打能跑不管你想在哪过河,只要敢在河边集结。嘿嘿”
刘宗敏反驳:
“我集中大量的船,还怕过不去?”
“这炮的准头刚才你们看不到?船就是个活靶子。你打算死多少人?”
“十万!”
“厉害!果然是慈不掌兵。”
“那当然,只要能打胜仗。”
杨笑摇摇头:
“郁州不行,郁州死一个军士,烧埋银子加抚恤要给上百两纹银。所以杀了这十万人,我们就坐船走了。”
“坐。。。坐船走了?”
“对呀,静海镇可是在海边,郁州有海船。”
“我。。。”
李自成拍了拍刘宗敏的肩膀,阻止他再说下去。
郁州的那个司令意图很明显,我就在静海。你要来攻死伤多少不说,形势不对我立马坐船就走。条件就在哪,二十门大炮换你不打鲁省的主意。
挥手让杨笑退下,李自成摩挲着下巴沉思。
“闯王,我先带人去静海试探一把?”
李自成摆摆手:
“不着急,我们刚进京城,根基不稳。另外关外的鞑虏蠢蠢欲动,山海关吴叁桂才是重中之重。”
。。。。。。
当天下午在城外,继续操练炮兵的杨潇就听说,李自成新颁发的命令:
“勋戚武各官,俱于后日朝见,愿为官者量才擢用,不愿者听其回籍,如有隐匿者,歇家邻佑一并正法。”
军营两人的住所内。
“先生,这就是你说的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是啊,因为李自成没钱给将士们酬功。”
杨潇带在斯塔娜溷入京城,就是想看看这场名震千古的“助饷”,李自成到底是不是,我大清编着的明史中说的那样,获得了数千万两白银。
果然明朝官员乐呵呵朝见,等了一天才发现,李自成只关心他们口袋里的银子。
先是官员被刘宗敏酷刑逼饷,很快欲壑难填,发展到了京城的富户。
这下手下也不愿意了,这帮都是什么人呐?跟随李自成起兵全是抢抢抢,现在怎么能,只让你们头领吃独食呢。
这一来二去,局势就失了控。士兵们开始对普通百姓家庭下手,一时抢掠奸滢成风。
这下接管了内宫美女,整天不出门的李自成,权威几乎没有了。
甚至他想制止的时候,刘宗敏说:“皇帝让汝做,金银妇女不让我辈耶?”
当然,各家所说的是刘宗敏抢了陈圆圆,吴叁桂才投清这个理由太牵强了。
你想呀,李自成都干了什么事?
在西京这边刚称帝,那边就砍了罗汝才、袁时中、贺一龙。没有安全保障,吴叁桂会投李自成?
再看李自成真想要吴叁桂投诚,会让刘宗敏抓了他爹吴襄,吊起来打“助饷”?保护其家眷这是最起码的吧?
都这副鸟德性了,吴叁桂得傻到啥程度,才会投李自成?
再看我大清这边,祖大寿、耿仲明、尚可喜高官厚禄,还用选择吗?
至于什么走到半道上,听闻爱妾被抢,一怒之下才投清。笔者只能呵呵。
历史还是野史中陈圆圆先是做了贡若甫的妾,后被正妻撵了出来。继续做生意,又与冒襄好过一段。这才被田弘遇劫夺入京。
崇祯睡了几晚就丢了几座城池。觉得不吉利又送出宫。后被田弘遇送给吴叁桂。你说这么个玩具,值得吴叁桂不顾身家性命?
应该是走到半道知道了吴襄的劝降信,是在威逼之下写的,以及知道了京城的真实情况。这才一个回马枪重新占据山海关。
。。。。。
深夜大顺军营,现在早已经军纪废弛的一塌煳涂。兵丁们要么在营中喝酒寻欢,要么上街找乐子去了。
一个大顺军官走进杨潇的住处。一阵水银波动,变成了黑衣军士斯塔:
“内府与刘宗敏的匠户营,数百工匠昼夜不停的熔炼金银。根据我的探测,两边大概有1200吨白银和150吨黄金。”
“知道了。现在就等李自成出兵山海关。”
杨潇脸上平静的说道。
说实话,在京城中隐藏的这些时间,杨潇看到的惨剧太多,已经感官麻木。
可以肯定的说,李自成要是不灭亡,他的所作所为比满清好不到哪里去。
PS:具体老李在京城收刮了多少银子,这里就不做考究了。吗,主角辛苦那么长时间,怎么也要有点花差是吧。
546 此物与我有缘
1644年5月15日,吴三桂占据山海关,袭击大顺军唐通部的消息传至京城。
杨潇请见刘宗敏,这位才想起来有杨笑这么个人。
“将军,下官在京城一个多月了。不知道闯王有决断了吗?”
“这个。。。”
刘宗敏犹豫。
“吴三桂复叛占据山海关,如此咽喉要道,被他人控制, 想必闯王会出兵攻打吧?”
“那是当然!必定把这反复小人千刀万剐!”
“区区宁武关就死伤七万有余,如此坚城要隘,闯王打算死多少部将?”
刘宗敏哈哈大笑,手一挥:
“吴三桂手下都是骑兵,能守什么城。到时候大顺天兵一到,必定手到擒拿。”
杨潇看他不愿意提静海镇的事,点点头:
“既然如此,恭祝闯王与将军旗开得胜。另外下官二人已经完成任务,打算今天回静海。”
“今天就回?可是军中招待不周?”
“哪里的话, 这一趟赚了2000两的赏银,已是喜出望外了。主要是出来这么长时间,没有消息往来,怕家中担心。”
“嗯既然如此,那就回吧。等闯王料理了吴三桂那个小贼。定然会去静海与你家司令讨教一番。”
“好说好说,我家司令必然恭候大驾。告辞了将军”
。。。。。。
居庸关所在的叠翠山上。
杨潇、斯塔娜看着山谷道路上,绵延数里的大车运输队,缓慢的经过关隘。
“先生,李自成为何在出兵前,把金银运走?他没有信心战胜对手?”
抽着雪茄的杨潇,吐出一口烟:
“不管能不能战胜对手,老李估计都不愿意,再待在这个全城视他为敌寇的京都了。”
“要放弃统治权?那他辛辛苦苦打下来干嘛?”
“如果没有接下来的战事,他有一个名义就可以统治国家。他的想法应该是带着金银去西京。把西北当着大本营发展。”
“不明白,大顺完全没有把这个国家当着自己的。大顺军队在京城的所作所为,我认为在我诞生的时代,机器人也比他们仁慈。”
看到杨潇盯着自己, 斯塔娜分析杨潇的表情后解释道:
“机器人只会干脆迅速的杀死人类, 而不会这样从无休无止的折磨他们。”
“胡说那你告诉我终结者TH型号是怎么回事?”
“终结者TH型号,是机械系统有机体,起源于审判日前的天使计划ange项目。
这是由人类自己提出的概念并着手实验。最终目的是把人类改造成机械生命体。
天网接受后建造用于收集皮肤,和器官在机械体上生长的数据。
TH准确来说不是终结者,而是渗透型。”
杨潇给斯塔娜说的哑口无言,的确人类大部分灾难都是自己作的。
“现在人类还处于野蛮事情,跟未来的现代社会不一样。”
“核子武器,基因病。。。”
“停!我们该走了,今晚运送车队在山里宿营,很容易接近和掉包。”
“取走就是,反正也追查不到我们。为什么还要耗费功夫,做了那么多石砖掉包?”
昨天整整一天,杨潇都在通过系统收取、加工无数花岗岩石砖,等着和金银掉包。
“让这些人继续押运西行,也算避开了战乱。”
斯塔娜不出声,计算着这历史中即将发生的战乱,这些人存活的概率。
“你在做什么?”
“我在计算这些人的存活概率。”
“计算这些做什么?我只是顺口说的。让自己良心过得去而已你认为我们盗走了金银, 以李自成和刘宗敏的性格,这些人能活下来多少?走了”
伪装成大顺军官的杨潇, 沿着只能在狭窄道路两边宿营的运输队,从头到尾走了一边,既不停留也不靠近运输的货物。
没有引起丝毫怀疑后,就完成了掉包工作。
一路轻松的与斯塔娜汇合后,出了山口没有东行,而是北上昭陵方向。在东沙河找到一段合适水域,放出了很久没有出场的,改装成电驱动的PBY卡特琳娜水上飞机。
飞机上杨潇伸了个懒腰,对驾驶飞机的斯塔娜道:
“终于要回家了,跟跳蚤、虱子为伍一个多月。快把我憋疯了。”
“TX型号有取悦功能。”
杨潇就当没有听见。再机舱放出一张床垫,倒头就睡。
。。。。。。
静海镇郁州军指挥部。
刚回来的杨潇,让青青死命给自己搓了个澡,就召集军官们集合。
“说说这一个多月的准备。”
惬意的坐在桌子前喝茶的杨潇,轻松的问道。
“是,司令”
杨潇不在是杨泽在全权代理,他拿出随身携带的公包内的账目,读了起来:
“本月静海镇接受了三万四千五百多难民。已经在子牙河以北组织开荒耕种,因为我们的挽马闲置,就使用了马拉犁。
目前虽然已经开垦种植了三十万亩,但是由于水泥的短缺,无法大量建房分配。所以这些流民目前没有分地,而是修建了八个农场安置。”
“水泥短缺怎么还能修建八个农场?”
“不是我们郁州的砖结构,而是石头垒砌水泥加固。石头都是开荒挖出来的,当时抢农时耕种,没有人手专门采石。现在已经开始按照,150户为一村的规模,建村分地。”
见杨潇点头没有疑问,杨泽才继续说下一项:
“静海镇城墙外围,我们沿河修建的两座小型菱堡已经完工。已经分别驻扎了一个营在内。
菱堡内物资不需要补充的情况下,也够使用三个月。通过陆地和河道都能快捷补给。
目前我们已经在静海囤积了一年的物资。弹药也超过了十个基数。另外新训练的一个师,也被统制官调了上来。”
“大伯是想我们军士多多益善?可是我记得十四式步枪的产量根本跟不上。”
“没错,这个师装备的是十五式。我想着能把各处守军、押运部队抽调出来,用新军替换应该没有问题。”
“可以,但是跟新军说清楚,郁州不搞甲乙部队。他们的训练不能放松,随时会拉上前线。还有船呢?”
“郁州三十二条在册海船,已经集结了二十二条,其他的在倭国还没有返回。内河船现在除了必须的货运外,其他船只已经集中在运河北段运行。包括两艘拖船。”
“好,前天李自成刘宗敏领兵十万,出京城往山海关去了。大伙说说我们这出蛇吞象,到底该如何行事?”
“当然是趁着李自成、吴三桂鹬蚌相争,我们占了京城,司令登基坐天下!”
杨潇喝了口茶:
“胡说八道,我们现在要占了BJ,说不定这两家就联合起来,掉头对付我们郁州了。
再说你们也知道李自成,这段时间在京城干了啥。我们就算进了京城,为的不是坐那个椅子。而是要想怎么救助,那些已经一贫如洗的京城居民。
是,我们在静海囤积了一年的物资,但是那只够我们军士的消耗。进了京城难道看着百姓饿死?”
“难道司令还打李自成粮草的主意?”
“不然呢?这些物资要么养活李自成的部队,要么养活京畿的百姓。选谁?”
“能选当然让百姓活大顺的那些畜生不配活!”
“就是,看看他们在京城干的那些事!也算个人!”
杨潇摆摆手:
“不用说这些,现在是分析山海关的战事。这里我要提醒你们满鞑!满鞑时刻在窥视中原,他们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司令请放心,鲮鱼号和鲫鱼号,已经轮流侦查辽东湾。鞑虏有异动必然逃不过他们的侦查。”
一位值日官敲门进来敬礼:
“司令,城外一位大顺军官,自称是制将军李岩,求见司令。”
“李岩?”
547 历史争议人物
“住口!都给我放规矩点!”
正在观察不远处,两座菱堡的李岩,听见身后队伍中骂骂咧咧。开口训斥道。
“制将军,静海这帮鸟人太嚣张了,居然把俺们晾在这干等。”
“住口!俺们来静海干啥的?”
“还不是为那什么劳子野战炮。”
“那样威力无比的大炮,郁州人愿意拿二十门出来交易。那你们觉得郁州人自己有多少大炮?”
不等手下回答,李岩指了指不远处的两座菱堡, 继续说道:
“你们以为静海镇城门大敞,就十来个卫兵把守。可是那两个古怪的坚堡,还不知道有多少大炮对着我们呢。”
听到有马蹄声,李岩挥了挥手:
“不许喧哗!”
“嘶”
看到城门出现的人马,李岩身后的队伍中,一片抽气声。
出来的人马也不多,就十来个人。可是那装容, 和胯下的巨马。像是从话本里蹦出来的勐将。
“哈哈哈李将军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人未到声先到。杨潇和身后的军官们招呼一声,就带着石柱、马吉过来, 军官们则开始加速,往自己的驻地而去。
看有人过来,李岩主动先下马等待,杨潇也在几步之外跳下马敬了个军礼:
“劳李将军久等,郁州杨无忌见过将军。”
李岩抱着拳皱眉:
“我们见过?”
“一个半月前闯王校场验炮,李将军当时坐闯王左侧第五个座位。”
李岩眼珠一瞪:
“你是那个炮头?”
“哈哈哈,见笑了见笑了。”
“好个郁州杨无忌,怪不得你敢四千人北上攻击鞑虏果然是胆子长毛的人物。”
“这里不是叙话的地方,请入城”
“请”
李岩与杨潇就要把臂同行,身后那位一身红缎,系着红色披风的红娘子开口道:
“郁州要是有一匹这样的巨马,重金求购可能办到,可是刚才那些骑士,骑的也是这样的巨马。郁州如何做到的?”
“见笑了, 这位是贱内红娘子。”
“哈哈哈, 在民间红娘子阿嫂的名声,可比李将军大的多。”
就这一句,红娘子已经眉开眼笑的说道:
“哈哈哈, 这声阿嫂叫的亲切,你这个兄弟我认下了!快给我说说这巨马的来历”
“这个倒是一句两句说不清楚,这是郁州自己培育的马种,只此一家别无分号。阿嫂喜欢,回头送阿嫂和李将军两匹。”
二人大喜,连声致谢。杨潇笑呵呵的请诸位进城。
。。。。。。
静海镇城内大校场,现在已经完全变样。看不到一丝脏乱。
白墙黑瓦整齐有序,墙上写有红色大字标语:
首战用我,用我必胜
军纪如铁,意志如钢
平时多流汗,战时少流血
“柱子,去通知伙房给兄弟们准备点饭食,给马匹也准备些豆料。”
给李岩的随从安排好,杨潇招呼李岩夫妻和,几位大顺军官入办公室。
几个人好奇的打量着,装饰与众不同的房间:正中靠后一张大书桌,对面是两排样式奇怪的矮椅实木沙发。
这边还对这个, 坐着很舒服的矮椅好奇,马吉给端上来的茶水, 又引起了几个的兴趣。竹壳暖水壶,加上搪瓷茶缸。
李岩端着印着金色权利鹰,与红色101师的白色搪瓷茶缸,端详了一会才喝了一口。
“这郁州的物件,别有韵味啊。”
“这些主要是方便,军营中用茶碗,难免磕磕碰碰,这个?”
杨潇拿起一个空茶缸在桌子上磕碰了几下:
“铁胆烧瓷,很结实。”
“郁州人果然心思巧妙。咳咳有句话不知当问不当问。”
“李将军请直言。”
“我这一路而来,看见郁州军士与静海百姓相处和谐,便知道无忌是个爱护百姓的人。既然如此为何还要行军阀事?国家一统平定战乱,让百姓安居乐业不好吗?”
“哈哈哈,我能保证郁州、鲁省百姓安居乐业。可要是投了李自成?谁知道他要是再缺钱了,会不会像在京城一样搞一把?”
“这是两码事京城的达官贵族,盘剥民脂民膏久已。闯王不过是。。。”
杨潇挥挥手打断:
“李将军!别忘了我当时就在京城,李自成刘宗敏之流做过什么,我一清二楚。
这样的人别说让我投他,就是他来投我,我也只会明正典刑!他们已经不配称之为人!”
“大胆!”
“放肆!”
杨潇往椅背上一靠,看着这些跳起来的兵将,慢条斯理的在雪茄盒内,拿出一支雪茄点上:
“李将军,你今日远道而来,不会只是空口白牙跟我说这些的吧?你看我这人就是这么耿直,心里想什么嘴里说什么。”
李岩张了张嘴,端起茶缸喝了一口,然后脸上带有一丝无奈的说道:
“好,明人不说暗语。那我也直说了吧,我来静海是要那二十门大炮的。”
“这么说,李将军是带着李自成的诏书来的?”
李岩摇摇头。
“哈哈哈”
杨潇也畅快的笑着摇头:
“你看,李自成就是这么个短视之人。这边想招降吴三桂,那边抓了人家爹,抄了人家家财。
这一地鸡毛还没收拾干净,却又以为鲁地是他的囊中之物,一句搪塞的话语都没有。李将军来静海要大炮,怕是也看出不妥之处了吧。”
李岩“噌”的坐直身体,盯着杨潇:
“你知道些什么?”
“这些都看不明白,我怎么敢坐到桌子上,与群雄博弈?”
杨潇吐出一口烟:
“真当李自成武功赫赫?李将军莫非也被眼前的假象迷住了心智?”
“什么意思?”
“哪一次李自成不是即将走投无路的时候,鞑虏就会入寇让李自成逃出生天?如今这果子熟了,该来摘果子啦。”
李岩听到这话,额头的汗冒了出来:
“鞑子果然动了?”
“你要是多尔衮,你会不会抓住这个机会?”
李岩“唰”的站起来,走到杨潇面前,盯着杨潇的双眼:
“如何也不能让鞑子得逞!这是亡天下!亡天下呀”
杨潇耸耸肩:
“家中诸子实在是烂泥扶不上墙,家产被外人抢夺在所难免他就是这么不争气,你有什么办法?”
“有一丝一毫希望,我们也要争取!如何能让太祖的千秋伟业功亏一篑!”
杨潇看着李岩的认真脸,心想妥了君子可以欺之以方,真以为一见面就开口,送你公婆俩的马是那么好拿的呀。
“炮可以借!”
“太好了!我就知道无忌你必定是,心怀四海的人物!”
“李将军!”
“啊?”
杨潇叫住手舞足蹈的李岩:
“听清楚是借!”
“借?”
“对呀,李将军觉得李自成这趟,山海关之行有风险对吧?”
见李岩点头,杨潇继续说道:
“所以你想要这二十门炮来给李自成加些份量,没错吧?”
李岩再次点头。
“但是你没带来李自成的诏书,那我看你李岩的面子,把大炮借给他使了。有问题吗?”
李岩不点头了,这大炮到了闯王的手中,如何会再还给杨潇。有借无还算哪门子借?
“说吧,什么条件”
“我怎么会有条件?看在李将军忧心国事的份上,我把大炮借给李自成。能有什么条件?
不过这借东西吗,总得有抵押是吧?不如这样,就请贤夫妇在静海住上一两个月。
等李自成使完大炮还回来,我亲自送二位回京。如何?”
李岩、红娘子两人你看我,我看你。
“怎么?莫非李将军认为,在李自成心中,你夫妇二人比不上这些大炮?”
李岩听到这话,心中也想到,自从闯王进了京城,对自己的意见也不那么重视。
行!就赌这次看看,看我李岩在你心中是何地位。
“好!我夫妻二人就在静海住下了!请无忌立即让我的人押运大炮北上!”
“没问题,立即就办!”
548 梦醒山海关
在静海住下的李岩夫妇还打算避嫌,来个闭门不出。
这杨潇那会让夫妻俩如意,直接一句郁州无事不可对人言,牵来两匹金栗色大马。走到哪都带着这对夫妻。
部队训练、物资储备运输、流民安置。
跟着杨潇到处跑几天后,夫妻俩越来越吃惊的同时,也越来越觉得这才是,自己心目中的理想之国。
“郁州治下百姓真的家家分地五十亩?
十税一的赋税, 对百姓负担是不是太重了?
郁州如何能让士绅心甘情愿的照章纳税?
郁州如何能做到所有火铳的部件通用?
如何让匠人尺寸统一?
。。。”
开始几天这夫妻俩光看不说,结果没几天下来,逮着杨潇就是没完没了的问问题。
“我解释你也听不明白,这样!今天有海船回郁州,我写封信给郁州统制官,你到了郁州可以随意参观。去待上一个月,以你的聪明程度差不多也看明白了。”
“可是,山海关千钧一发,牵动人心呀”
“就你们夫妻二人, 在千军万马中顶个什么事?
李自成要是赢了你担心什么?要是输了,就李自成这些年练就的,脚底抹油的本领。你又担心什么?”
李岩、红娘子给杨潇说的哑口无言。
飞快的写好信,想了想:
“马吉你干脆陪李将军夫妻走一趟,他们二人在郁州人生地不熟的也不方便。”
“是!司令。”
。。。。。。
本来杨潇是打算直接,让李岩直面李自成的惨败,但是一想何必呢。以这夫妻俩的忠义程度,说不定还要追随败亡的李自成西逃。
还是打发去郁州,转移这对夫妻的注意力。等尘埃落定就好。这可是传说中,智比诸葛的内政人才,傻子才会放手。
1644年4月22日农历,李岩夫妻坐海船离开静海镇第二天中午。
杨潇站在菱堡第四层顶上的,火炮阵地上眺望着北方。
就在此刻,清军在多尔衮的率领下,背后突击正在与吴三桂厮杀的大顺军, 不光让李自成损失了最精锐的部队。还让这万里江山,遍染腥膻。
“呼”
杨潇长出一口气,这会心情十分复杂。
看李自成拷掠那些达官贵族, 只觉得心中解恨。可是百姓何辜?
你们他娘的,嘴上说“均田免赋,闯王来了不纳粮。”可看看你们干的事这些事!
杨潇在京城那会恨不得,把这些没有人性的家伙,拖出来枪毙一百遍。
可是现在的大顺军,被吴三桂勾搭满清,马上就要招受灭顶之灾。这心里怎么想就是不得劲。
就好像自家亲戚,再吵再打那也是自己家事。可外人跟自家亲戚打架,立马又轮胳膊上去帮忙。
“无忌,你在想什么?”
朱媺娖走到杨潇身边,挽起一支胳膊,紧紧的抱住。
“你回来了?怎么不在郁州多陪陪岳母。”
“家国恩怨不提,无忌你面对的,怎么说也都是我的杀父仇人。我如何不想亲手血刃之?”
“好吧,这个理由很充分。岳母、伯娘她们在郁州生活还习惯吗?”
“嗯。知道父皇的遭遇,在静海那几天悲痛欲绝,到了郁州也就想开了。怎么着也要继续活下去,看顾三个弟弟结婚生子。
呵呵,刚到郁州母亲和大伯娘、袁姨娘可是吓了一跳。从没有想过女子可以这样抛头露面。跟着婆婆转了几天,现在每日都要去茶馆喝茶听书。”
“嗯, 经常出门走走也好,省的整日窝在家中胡思乱想。以后还是找些事做才好,毕竟都还年轻,不找些事做怕是往后的几十年也难熬。”
“嗯!这些我明白。就像有一期新闻报上说的那样。从郁州实行女子18岁结婚,现在一尸两命、幼儿夭折的事少之又少。
特别是鼓励女子出门做工,实行同工同酬。更没有了什么哪家小姐,心情郁结一命呜呼的事。可见毛病都是闲出来的,定不让几位长辈整日,在后宅胡思乱想。”
“很好,你能想明白这些就好。顺便我也写信与母亲说说,我教的那些适宜女子的体术,也让母亲教教岳母她们。
现在就是让她们玩,在内宫里这么些年,也憋的狠了。”
朱媺娖把头靠在杨潇肩膀上:
“是呀,我也是到郁州后才知道,原来女子也可以活的如此畅快。特别是袁姨娘,本就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自从见过钢琴演出后,现在整日跟着顾眉练琴。”
“好说不定将来又是一位演奏家。对了三位舅子呢?如何安排的?”
朱媺娖抬头看了杨潇一眼:
“本来我与母亲商量,就在普通学校学习。可是祖父和大伯执意要他们去军校。无忌。。。”
“阿九不必介怀。这是我与祖父、大伯商量决定的。一来军校封闭,管理严格。三位舅子能避免被一些居心叵测的人接触。
二来,军校内的学科更加丰富高深。我希望他们将来能做,某一方面顶尖的人才。拥有壮丽的人生,而不是碌碌无为的做个米虫。”
“哪怕是带兵?无忌也不介意?”
杨潇抬手在朱媺娖的头上揉了揉:
“杨无忌这点胸怀还是有的未来二三十年,注定不是平稳的时代。只要岳母和你不怕万一。当然这得是舅子的个人意愿为先。”
朱媺娖亲昵的把头在杨潇胳膊:
“无忌,能遇到你,是阿九在佛祖前修了几辈子,才修到的福气。”
“入了门可是要改修道了,咱们家可不设佛堂。这是在军营呢,注意着点”
温青青沿着台阶走了上来。
。。。。。。
次日傍晚,一匹郁州战马从北方,向着静海镇飞奔而来,骑士丝毫不疼惜马力,一个劲的挥鞭。
从他背上的靠旗,和马脖子上的挂玲。一路遇见的军士,都明白这是传达紧急军情的快骑。
“昨日大顺军队在山海关前,与吴三桂决战。双方胶着之际,二万满鞑精骑突袭大顺军队。
申时15点大顺军开始溃败,清、吴联军一直追杀到四十里余里。大顺军死伤数万,余部残兵向永平方向撤退。”
指挥室内,这位传令兵呈递了急件后,在诸位军官的询问下,开始诉说昨日看到的细节。
“鞑子在两里外驻兵,大顺军队难道会看不见?”
军官们在沙盘上开始复盘。等阵势摆出来,形式变得了然起来。
“不是看不见,现在吴三桂麾下三万骑兵,满清出战两万共六万,多尔衮防了吴三桂一手,其余兵力接管了山海关。,这时候李自成撤不下来了,只能拼死向前寻找一线生机。”
“是呀,阵势已经摆出来,拼了还有胜算,撤?在五万骑兵的追击下,那才是一点活路没有。”
“可是这也太不争气了跟吴三桂打的游刃有余,怎么鞑子一上来,北线就崩了?”
“报告!我有情况汇报。”
“说吧,这会战斗复盘,有什么说什么”
“是!当时在鞑子突击前,忽然刮起了大风。鞑子就是乘着这股南风,抛射大量箭羽,刘宗敏部,帅旗倒下主将落马后,鞑子才乘势攻入大顺军阵列。”
军官们这下一阵无语,这尼玛是天意。天亡李自成。
真吓人,老天真的帮满清,你想满清一入关小冰河结束了,天灾啥的全没了,就连瘟疫也消失了。
历史上还有更牛X的位面之子刘秀,昆阳之战二万缺衣少食的队伍,与王莽40万部队对峙。结果天降陨石把王莽砸了个稀里哗啦。
难道这是尼玛天道意志在阻止穿越者王莽?强行扭转历史轨迹?想到这杨潇也额头冒汗了。
不会的,不会的!某点几百万穿越者,都没碰到啥天道意志,我不会那么倒霉滴
“注意!你们再仔细看北线与刘宗敏组阵的是谁!唐通、白广恩、姜瓖!”
杨潇敲了敲沙盘说道:
“大顺军队没有与鞑子见过仗,还有与之战斗的勇气。可是这三位降将呢?见了鞑子那是望风而逃!一定是他们的队伍先崩了,刘宗敏部独木难支。
鞑子列阵在南,却不攻击大顺军南阵,中阵,偏偏绕行攻击有大明降军的北阵!多尔衮的眼光毒辣呀”
549 渔翁还是螳螂
“二十六日,李自成返回BJ,吴三桂兵逼近京畿。刘宗敏、李过在京外抵挡吴三桂。
大顺军再败!李自成杀吴三桂之父吴襄及其家眷三十八口!”
“二十九日,李自成于武英殿行称帝仪式,立妻高氏为皇后,牛金星代行郊天礼。
三十日凌晨,李自成率大队离京, 以将军左光先、谷可成统万骑殿后。
上午,多尔衮率清军进抵公罗店。”
静海镇的指挥部内,军官们有条不紊的,接收着各处侦骑的消息,在沙盘上更新各部时态。
接到清军抵达丰润县公罗店。杨潇站了起来吧帽子扣在头上:
“命令!全体一级战备。增加静海镇周边侦骑!公罗店距离京都300里,可是到静海镇才200里出头。去年阿巴泰在我们手里吃了大亏, 多尔衮没有理由不重视我们!”
果不其然, 傍晚就接到了两方面的回报。
“报告!多尔衮部前锋抵达通洲!”
第二位侦骑面带古怪的回报:
“报告!满鞑万余骑兵部队已过南涧沽, 距离静海镇不到100里!另外带着16门四轮大炮。好像是我们郁州制造的前装火炮。”
“四轮大炮?那就不是好像,肯定是我们给李自成的12磅野战炮!
命令!所有前出阵地,再次检查防炮墙!侦骑给我盯死了鞑子大炮位置。只要出现在我方火炮射程内,立即开火先发制人!”
。。。。。。
第二天清军奔着静海镇这一路的,情报络绎不绝的传来。
“报告!鞑子距离静海60里。”
“报告!鞑子距离静海40里,发现敌人有火枪骑兵。”
“火枪骑兵?”
指挥部的军官相互瞪眼:
“鞑子这是在学我们?可是前装步枪如何在马上装填?”
“这要么是下马射击,要么是冲锋到临阵前开火?”
“应该是下马射击吧?别忘了他们最多装备火绳枪。”
杨潇拍了拍巴掌:
“才一部分要是全换装火器,能把我开心死。放弃他们箭术高超的优势,学我们玩火器。呵呵”
“呵呵。”
“哈哈”
“报告!鞑子距离静海20里!”
“报告!鞑子距离静海10里,敌人停止前进,就地驻扎!”
“十里?司令!我们今晚干一把?”
杨潇摩挲着下巴:
“上次阿巴泰三万骑兵也不是对手,为什么这一万骑兵会如此大鸣大放的,在这个位置驻营?”
“报告!鞑子五十骑向静海前进!打着旌节!”
“旌节?这是使者?有意思既然人家打了旌节,那我们就按规矩来。骑一连护卫使节入城。”
。。。。。。
阿巴泰腮帮咬的嘎吱嘎吱响,看着前面一队骑士,排着整齐的队形,奔驰到自己面前。
“郁州第一骑兵团一连中尉孙德胜,欢迎使者的到来!请通报姓名。”
昂头看着黑衣骑士胯下的巨马, 阿巴泰脑海里闪过谭泰, 对郁州战马的形容:雄奇健美坚韧有力,背如龙颈如象。
“大清国多罗饶余贝勒爱新觉罗阿巴泰奉命出使静海。”
“欢迎你的到来,接下来由本连军士,护卫使者进城。”
一大群比自己高处半截的骑士,把阿巴泰和他的亲随护卫在中间,这帮人越走越别扭。没办法,任谁骑的马被衬托成驴,心里肯定不高兴。
一路透过护卫马队的间隙,阿巴泰看着静海外围的防御工事。虽然看的不大明白,但是也能看出这些乱七八糟的拒马,严重限制了骑兵冲刺的方向和速度。
静海镇大校场,阿巴泰看见护卫自己的那位连长,提马加速在一为年轻的高大青年前,下马敬礼汇报情况。
“杨无忌见过阿巴泰使者。”
下马走到面前,高大青年同样冲自己敬礼,阿巴泰一甩马蹄袖又僵住了,怎么能给他下跪打千呢, 最后只得一抱拳,笑呵呵道:
“爱新觉罗阿巴泰见过杨司令。咱们俩算是老相识了吧?”
“去年阿巴泰贝勒来去匆匆,杨某还没来得及拜见, 只能算半个相识。”
“哈哈哈杨司令不用拿话激我。俺们大清识英雄重英雄!你在战场上打败我,只会让我敬重你这样的英雄豪杰。咱们就在这说话?”
“哈哈哈,失礼失礼请。”
又是在这个别具一格的办公室内。
阿巴泰打量着屋里的摆设,看起来简陋的很,没见到看起来富丽堂皇的装饰物,只有郁州特产的琉璃窗,让室内非常的明亮。
满族人大多嗜烟,阿巴泰对雪茄赞不绝口。二人惬意的吐着烟圈。
“不知道大贝勒来静海有何指教?”
“大清在山海关打败了李自成,昨天我收到的消息是,李自成已经逃离京城。这会摄政王应该已经入了大内。”
“所以呢?你这个十四弟不想当摄政王了?要当皇帝?”
“哈哈哈”
阿巴泰用夹着雪茄的手指,点了点杨潇:
“这会还在兜圈子,可就不爽快了。直说吧鲁王这顶帽子,能不能让你入京拜见摄政王?”
“大贝勒果然爽快,可是我一想到只占了一个关隘,摇尾乞怜之辈也能封王。我雄踞一省也不过是个王?可见大清的汉人王爷不值钱呐”
“不想当汉王爷?那好办抬你入正黄旗,封你一字亲王!继续分封鲁地!怎么样?我说了大清识英雄重英雄!”
“大贝勒看似豪爽,却跟我玩心眼?哪位一字亲王不是位旗主?要不八旗再增设一部金鹰旗?”
阿巴泰看着笑嘻嘻的杨潇,恨不得把雪茄摁在那张小白脸上。
“你在说笑?”
“明明是大贝勒在跟我说笑。”
“我真心实意而来,如何说笑?”
“哈哈哈,大贝勒空手而来,空口白牙的就想让我俯首?吴三桂如果不是命在旦夕,都不肯干的事。大贝勒认为三言两语就能让我俯首?”
“此一时彼一时也如今大清山海关在握,李自成亡命西窜。挡在大清铁骑前的只有你杨无忌了。”
杨潇双手一拍:
“对呀想我去年惊闻大贝勒入寇,匆匆带了四千兵丁北上一路上忧心不已。谁知道两仗居然打败了数万满清铁骑。大贝勒你猜怎么着?”
“赢的侥幸只怪我纵横大明国,罕逢敌手对我大意了,我没有闪”
杨潇使劲的眨巴眨巴眼睛,想问一声你是从哪学的这句话。摇了摇头把想法抛之脑后,继续道:
“我整整想了两天,终于想明白了不是满清铁骑太弱对吧?要是太弱也不可能四十年间,打的大明这个老大帝国焦头烂额。
那一定是我太强强到我自己都不相信。所以我做了个决定。”
阿巴泰皱着眉头:
“看样子你是打算不顾黎民百姓的死活,也要玩一出蚍蜉撼树?”
杨潇看着阿巴泰,认真的说道:
“大贝勒,你也是天下有数的豪杰人物,你说说你父亲十三副盔甲都敢做的事,我杨无忌如今手持太阿,雄心万丈。怎么也要比划几下对不对?”
阿巴泰看着杨潇认真的样子,话到嘴边有咽了回去。
是呀,身怀利刃杀心自启。一年前这位凭四千人就杀的我大败,据探子的回报,郁州现如今最少有两万雄兵。凭什么要俯首称臣。
满清依靠武力,当然也信奉武力。阿巴泰明白眼前这位的野心已经有了,除非能在武力上战胜他。不然别想其他的。
阿巴泰“腾”一下站起来:
“既然话不投机,我们战场上见吧告辞!”
“见外了不是,怎么说你也是远道而来的使者。怎么也要给你接风洗尘”
“那就不必了我也要赶紧回京城调兵!”
“哈哈哈放心好了,定然给你调兵的机会。走喝酒去”
杨潇上手拉着阿巴泰的胳膊。
“喝酒就不必了吧”
阿巴泰挣扎两下没挣脱。
“一定要喝还要请大贝勒带着我的约战书呢。”
“约战书?”
“是呀,大贝勒来的迅疾,我还没来得及写呢。相约摄政王三日后京郊会,赌注吗自然是这万里河山”
“三日后?”
“当然,总不能让摄政王收拾好朝堂,人力物力倍增后再动手你说是吧?”
550 与尔会猎京郊
阿巴泰带着一万人马而来,得知杨潇的心意后没有犹豫。直接拔营西行往京城而去,连试探一下都没有。
“司令,怎么改变计划了?”
“对呀,原来计划两条拖船拉着队伍,快速突击京城。把鞑子堵在京城内一网打尽不好吗?”
杨潇望着作战室内的军官们:
“对,开始我是想以, 最小的代价突击清军。
可是一,我们的火炮优势被限制,我们不可能在京城内,肆无忌惮的进行炮击。当然,这不是说我们就没有优势,手榴弹攻坚一样好用。
其二,清军一直在关注郁州,阿巴泰一见面打招呼,称我为司令。可见满清对我们的单位构成很清楚。
弄不好连我们在静海的兵力都十分了解。突袭的计划不一定能够顺利实施。比如在运河里沉船,就能让我们功亏一篑。
其三,阿巴泰的到来,让我明白一件事。满清人信奉武力,偷袭只会让他们羞恼成怒,万一他们在京城内纵火,无差别屠杀报复,我们反而被动。
我说过,我们进京城不是为了那把椅子,而是了京畿百姓、北地的百姓!所以我们将以堂堂正正之师,打败清军信以为傲的武力、打消满清企图一统天下的妄想!
我命令!101,102师各两团,加上105师二个团组成本次行动的主力。随我与多尔衮会京郊。
抽调出来的二个团有102师师长杨泓率领,务必与四日后控制山海关外的石河一线。”
杨潇指着山海关的地图,解释道:
“还是那句话,我们追不上骑兵。所以只能赶狗入穷巷。记住不要试图强行攻占山海关在石河上,在舰炮的射程内建立阵地。
能打就打, 打不了就上船走。对战果没有硬性要求。明白了吗?”
“是!司令!”
“看这里, 石河入海处有座沙洲,抓到的俘虏就放在这,只要一条船就能看守住。跟山海关守将要粮给俘虏。”
“哈哈哈,这个主意好。就那么明晃晃的把俘虏放在眼皮子下,不出粮就让俘虏饿着。”
杨潇拍了拍手:
“郁州军队从无到有,虽然只有短短不到三年时间。可是这三年在诸君的努力下,我们已经占据整个鲁省与一半淮安府。
今天我们就要与清军会与京郊!这一仗的胜负决定着整个北地的归属,甚至是整个神州!
我希望诸君牢记:作战中处变不惊、临危不惧、遇挫不馁。牢记郁州军人的荣誉!忠诚!英勇!”
杨潇说完立正敬礼。
“荣誉!忠诚!英勇!”
军官回礼,口中高声呼喝着。
。。。。。。
武英殿内多尔衮毫无顾忌的坐在,那个面南背北的紫檀嵌玉宝座上,大咧咧的把信件一抛:
“写的绉绉的,什么得知本王南狩见心喜。欲与本王会京郊?这是曹操对孙权的典故呀七哥,这郁州杨潇打败了你一次,觉着自己天下无敌了?”
“摄政王,就是吴三桂那样的角色,不也是走投无路危在旦夕,才俯首在大清的脚下?这杨无忌起兵至今未曾一败,头长狰狞也是应有之意。”
“后天。。。这么说应该倾巢出动了吧?豫亲王!你率本部镶白旗绕道静海, 给我来个饿虎掏心!”
“嗻!”
“摄政王!”
“哦?七哥有和建议?”
“俺。。。俺只想提醒摄政王,静海到京城水力充沛,劫后营粮草的事, 怕是不能如愿。”
“哈哈哈,这就是咱们大清铁骑的妙处。能劫后营绝不正面抗衡。能围点打援绝不陷入决战。最多空跑一趟熘熘腿,200里地二天就见分晓。”
“是威胁一下郁州部队的侧翼也好,摄政王处置的得当。豫亲王稍等”
“七哥有何指教?”
“指教不敢当,只是想提醒一下王爷,郁州火炮相当犀利,三里外能打炸子。”
“谢七哥提醒,郁州火炮咱们有啊,在山海关不是你抢的最多。威力也就那么回事吧,真要威力决绝,李自成也不会输的那么惨吧?”
“不一样,郁州使得炮根据探子的描述,跟这个不一样,最少使用的子药不一样。”
“行吧,我会小心的。只要不是密集队形,倒也不怕。”
“那把我的大炮带十。。。六门吧,这炮运转快捷,不会拖累骑兵。”
“这些炮可是你的心头肉,七哥真舍得?”
“自家兄弟有啥舍不得。”
“哈哈,好回来我请七哥喝酒!告辞”
“报!静海黑衣军沿运河前进六十里驻营。对方侦骑火铳奇准,我方游骑无法近距离侦知具体兵力。”
“这杨无忌还是有点东西的啊那些投降的官员呢!让他们最少给我组织二万青壮!”
“摄政王,要这些未经战阵的青壮何用?万一崩了还惊扰了我们的阵型。”
多尔衮哈哈一笑:
“有道是临阵不过三羽,火器也一样!连发四五铳后,已经发烫不能装药。这两万青壮就是用来堵火铳的。”
阿巴泰虽然觉着不妥,张了张口没有说话。
不敢说锦衣卫在其他地方多牛X,但是京畿那没得话说。更别说为了自家女婿,打起十二分精神的安剑清。
这边豫亲王多铎率领本部一万二骑兵,准备去。才出城门一刻,京都外城上空就有两只鸽子,蒲扇着翅膀往东飞走了。
而这不过是保险,中午就有一位勋贵家的仆人,出南门借口回大兴探亲。半道上打马飞奔向东。
“司令,今天一早镶白旗一万二骑兵,出北门去向不明!”
安剑清带着一个青衣小帽,仆人打扮的男子,进帐篷汇报道。
这个消息杨潇倒不意外,满清的老手段了。可是接下来的消息就让杨潇非常恼火了
“什么!多尔衮下令京城的,官宦勋贵出丁口两万?”
杨潇一拍桌子站起来:
“这个贱种!必定是想驱丁口为前驱!消耗我们的弹药倒不算什么,是想灭我们将士的士气!”
安剑清上前一步:
“司令,鞑虏驱丁口攻城、冲阵,都是老手段了。即使我们对这些丁口开火,这账也是算到鞑子头上!以后杀出关外也来个鸡犬不留!”
“是呀,司令。之前训练的时候,你也不是说过了吗,就算救下一个,我等也问心无愧!”
杨泽也拍了拍杨潇肩膀劝道。
“是呀司令!我等问心无愧!把这账记下!将来定十倍还之!”
“司令!我们定十倍还之!”
杨潇看着群情激奋的军官们,点了点头又坐下来,搓了搓脸道:
“我明白,真到了这种情况,我会毫不犹豫的下令开火!
但是兄弟们,战友们跟我去过京城的人,应该看到了京畿的景象,这些年的天灾、瘟疫、人祸,京畿的百姓已经死十之五六,甚至户丁尽绝,无人收敛。
李自成在京城一个多月,又杀了一波。看看京城外抛荒了多少土地,京城里居然连乞丐都没有这是京畿京畿呀!你们敢想象年年战乱的西北,还能剩下多少人吗?
这个贱种!这个通古斯贱种!”
。。。。。。
“报!郁州部队在西集镇南扎营,离京都80里。游骑拼死靠前侦查确定,郁州部队兵员不会超过一万五!”
武英殿内,多尔衮听到汇报,点点头看着大殿内的部将:
“今晚让勇士们饱食,养足精神。明日辰时7点开拔!诸位今晚就在皇城饮宴吧,这南人别的不行,歌舞弹唱还是不错的。”
“哈哈谢谢摄政王!”
“哈哈,这可上皇城宫女可都是千挑万选出来的”
“就是王爷,奴才要是看上了哪位美人,你可别舍不得”
多尔衮一拍椅把,指着叫嚣的那位:
“鳌拜!爷会舍不得吗?这皇城内上千如花似玉的美人,爷就是腰上栓着全是鸟也忙不过来!今晚人人都有,就你一个没有!”
“谢王爷的体贴!知道一个可不够我尽兴那我今晚要三个!”
多尔衮被鳌拜无耻至极的样子打败了,哈哈大笑起来。
551 提前三百年的历史
“王爷王爷豫亲王紧急军情”
多尔衮被怀里的美人推醒:
“大王有军情”
“嗯什么时辰了。”
多尔衮在美人身上掐了一把问道。
“四更了大王”
美人一边说着话,一边爬起来伺候多尔衮着装。
打着哈欠的多尔衮,刚进前殿脚下一顿:
数支牛油粗蜡照耀下的大殿内,自己的小老弟豫亲王多铎,光着脑袋灰头土脸的,在殿内焦急的来回走动。
“十五弟,发生什么事?”
“败了!从没打过这么窝囊的仗!”
多尔衮深吸一口气, 拉着多铎的胳膊,把他按到椅子上,让人沏了热茶:
“折了多少人马?怎么打的详细的说清楚。”
“昨个就绕到了郁州部队的侧后,没有发现他们的后营。郁州的游骑太厉害了。我动用了五倍的人手,才把他们的游骑逼退。”
多铎喝了口茶,叹了口气道:
“我损失了一个多牛录,才查探到郁州的粮草辎重,全在船上与军队一起行动!”
多尔衮拍了拍老弟的肩膀:
“能发现这一点就很好。最起码我们能确定,郁州的军队对后勤依赖严重。不!是重中之重!我想脱离了辎重, 郁州军队的战力会急剧下降。”
多尔衮站起来走了一圈,对多铎点头道:
“就是这样,郁州是全火器军队,除了粮草,还需要大量火药和弹丸。只要我们在运河二十里外布阵,郁州军队敢出击。我们的机会就来了”
“十四哥你是说,咱们派伏兵突击到运河边,烧了他们的辎重?”
“这的确是个办法,如果是长期围困还行,可惜静海只有不到200里,我估摸着就算损失了船上的辎重,他们携带的也能支撑到回静海。”
“那就明着来,直接派只部队威胁船队,就算不打辎重, 也能逼迫郁州军队分兵。”
“嗯。”
多尔衮点点头:
“说说你的遭遇吧”
“哦,我看没机会下手, 就立即奔赴静海镇, 看能不能掏了老窝。结果静海镇的城墙外, 运河两边各修了一座,怪模怪样的星堡。
我想着七哥的话,干脆在三里外用炮轰试试。结果他娘的!”
“郁州在这星堡上架了炮,你吃亏了是吗?”
“对!可是我亲自用千里镜查看过,根本没有看见星堡上有大炮!结果我这边在三里半外架好炮,就被铺天盖地的炸子给轰没了!”
是的,60迫击炮射程是15千米,可是耐不住是架设在菱堡的顶上,不敢说十层楼那么高,5,6层总是有的。
“接下来你怎么决断的?”
“我又不傻,当然躲到射程之外。我想着既然你不出来,我就打打谷草呗,看你能不能憋的住。”
多尔衮想了想,这也是个办法。骑兵啃不动乌龟壳,就把你引出来。
“我们正准备兵分两路,对静海南北两方向扫荡。郁州军队出动了。”
“好!只要把他们引到星堡火炮射程外。。。”
看到多铎脸色怪异的看着自己,多尔衮停下话头。
“郁州出动的是十几辆四轮马车。就在我们三里外开始炮击!”
“他娘的,忘了郁州的大炮运转迅速!接下来呢?”
“我们当然分散包抄呗,结果他掉头就走。这个双马四轮马车, 不光有炮,还带着几名火铳手,我的人分散追近成了活靶子。”
“不能再追了!到了星堡大炮的射程内了!”
“是呀十四哥!这太憋屈了!我一气之下,让兵将们分出小队去打谷草!结果这些四轮车不问,只围着大部队乱炸。
光这就算了,派出去的小队死伤过半回来了。静海镇附近的村庄都是坚固的石头房子。里面也埋伏了火铳手。小队根本攻不进去!”
多尔衮闭着眼睛想了一下:
“该撤退了!”
“我真在气头上,如何能忍。带了两个甲喇准备去报仇。结果四轮马车就跟在屁股后面,部队根本无法集结。”
“打仗就怕一怒兴兵,当断不断。”
“是呀,我给炸了几炮也冷静了。心想既然静海镇有防备,我还是回去盯住郁州军队的后翼,看看有没有机会。”
“嗯,这个决断不能算错,骑兵就得像狼一样盯着物,有机会再下口。”
“我也是这么想的!可惜的是我们已经暴露了行踪。离郁州军队大概三十里的地方。迎头碰上了郁州骑兵。就是七哥说的那个火铳骑兵。
也不多,最多一个甲喇!他娘的,二百步外就放铳!还他娘的挺准!又是那种你一追他就跑,你一跑他就追的打法!如同附骨之疽!
一直被郁州骑兵纠缠到天黑,整整没了两个甲喇!十四哥!我从未打过如此窝囊的仗呀!”
多铎说着说着眼泪都流出来了。
多尔衮拍了拍老弟的肩膀:
“这么说,这一趟镶白旗战没了三个甲喇?”
“差不多这个数。”
“去休息吧,明天,哦今天出战,你就盯着郁州的船队就行,不用打逼着郁州军队分兵就行。去吧”
“哎!那我回啦十四哥你也早点睡,明天一定要小心郁州的炮,太灵活了!那个甲喇的骑兵决战倒是用处不大,不与他们纠缠,顶着枪子冲垮他们的步兵。”
“行了,我自有决断。去吧”
。。。。。。
上午九点,郁州军队抵达通洲,然后开始卸船。
旧式军队无法理解,没有民夫的近代军队的的补给方式。
首先民夫的磨洋工和额外消耗就没有了。数千官兵轮流上阵,11点已经卸载完毕等待开饭。
“什么?郁州的船队走了?”
已经在离运河20里外驻扎的,多尔衮接到多铎的传令兵通报,惊讶的问道。
“是的王爷!我们在凉水河与运河交汇处,看到返航的船队的确是空载。”
“狡猾的尼堪!不想分散兵力?打算孤注一掷?”
多尔衮心里是不想打硬仗的,望着京城的方向咬了咬牙,那把椅子还是太诱人
“全军向通洲推进!”
“报!司令,鞑子距离我军十里!人数不少于五万!”
杨潇听到传令兵的通报,没有出声。骑在马上望着那座横跨在,通惠河上的永通桥。
石桥南北长二百尺,东西宽五十丈,两旁皆以石为栏,建于明正统十一年1446。因距离通洲八里,俗称八里桥。
“传令兵!立营组阵吧!我军就在这里迎敌!”
收回目光,杨潇心中暗道:就让八里桥的历史提前三百年吧!
接到命令两个不满编师,迅速组成相隔不过一里的,方形空心大阵,把火炮阵地紧紧的围在中间。
两个新兵团把车马辎重,紧挨着两个大阵后,团成一个以马车为墙的圆阵戒备着。
与西式空心阵不同的是,郁州大阵前百十米弓箭射程内,两头尖的角铁被螺栓固定。做成的铁拒马,用细铁刺缠绕,乱七八糟的摆放了足足三层。
“呜呜”
浑厚的牛角号声,在天地间回荡。
1644年5月6日下午2点。
清军裹挟这两万多丁口,浩浩荡荡的从西北方向压过来,在八里桥四里外列阵。
552 八里桥
“轰”
一发炮弹在清军阵前一里左右炸开。
“这是何意?”
多尔衮早把与郁州对阵过的,阿巴泰叫到跟前。指着前面的烟尘问道。
“回摄政王,据我俘虏的大顺炮手口供,这个叫测距最大装药测算大炮的射程。”
多尔衮瞄了阿巴泰一眼,开口说道:
“这么说你缴获的那些大炮,可以在郁州火炮的射程外开火?”
“按说是可以。但是俘虏的大顺炮手,我都交给多铎了。现在帮我操炮的是汉军旗炮手, 能使成什么样,我也不清楚。”
多尔衮正在犹豫是用大炮对轰一阵,还是直接全军碾压。
“摄政王快看!”
郁州部队中三黑衣骑士,打着旌节向清军方向奔驰而来。
三名打着旌节的骑士,来到清军阵前大声喊道:
“请大清国摄政王阵前搭话!”
三位骑士并没有携带武器。清军阵营内骚动了一阵,一支小队打着王命旗,十几名骑士紧紧护卫着,一位身穿亮白银甲的将领来到阵前。
一位大嗓门的清军喊道:
“怎么郁州杨无忌打算阵前投降?”
一位黑衣骑士,从马鞍旁取下一支铁皮喇叭, 冲着清军喊道:
“我家司令光明正大,邀请摄政王会天下。
司令说了,摄政王率领多少勇士,哪怕是大明国、大顺朝投降的战士,也是摄政王的本事。可是现在阵前的这些丁口,可受过一日的训练!”
“废话少说!两军交战无所不用其极。你家司令也可以驱丁口上阵!”
“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今日我家司令在此立誓!
摄政王放弃驱赶丁口上阵,郁州战败,我家司令有生之日唯摄政王马首是瞻!
摄政王如果驱赶丁口上阵,郁州不幸战败,我军将在鲁省地无分南北,年无分老幼,无论何人,皆抱定牺牲一切之决心,直至战斗到最后一兵一卒。
如果郁州侥幸胜利!此战枉死的丁口,郁州军定杀双倍俘虏祭奠冤魂!哪怕追到天涯海角!不死不休!请摄政王决断!”
“请摄政王决断”
“请摄政王决断”
郁州骑士打马回转,可是他的喊话, 一直在阵前回荡着。
“呜”
雄厚的牛角号声, 再次在清军大阵中响起。
“啪”
鞭子抽在丁口的背上, 带起一朵朵血花。
“往前走!敢回头者杀!敢逃跑者杀!”
。。。。。。
杨潇放下望远镜,叹了口气:这不是一个明的时代,面前的这也不是一个明的族群。
“按预定计划执行吧!”
清军驱赶着丁口,缓步往郁州军大阵前行进。毕竟两军相隔四里地,不可能上来就全力冲锋。
“前驱丁口进入三里!迫击炮准备完毕!”
“前驱丁口进入二里!清军骑兵进入迫击炮射程!”
“滴滴答”
随着一声军号声,两个方阵内迫击炮指挥官下令:
“迫击炮开火!每分钟一发,射击骑兵队伍!”
两个方阵四个团满编96门迫击炮同时开火
“轰轰轰”
“轰轰轰”
随着爆炸声、火光、烟雾,在丁口身后连成一线。接着惨叫声,马匹的嘶鸣声在身后响起。
前驱的丁口们嘴里呜咽着,双腿发抖,仍然不敢回头、不敢逃跑,麻木的往前走着。因为家眷还在京城内,还在鞑子的刀口下。
“郁州使用的大炮居然能越过丁口,直接轰击后排?”
多尔衮骑在马上,背靠在帅旗前,举着千里镜吃惊的,扭头望着阿巴泰说道。
“这个我却不知道。那时候被轰击前面也没有阻挡。”
“再上5个甲喇!让勇士们咬牙坚持到冲锋距离!”
“呜”
“清军第二队骑兵压上来了!人数五千以上!”
“继续执行预定计划!”
“轰轰轰”
“轰轰轰”
。。。
尽管清军骑兵尽力的分散间隙,可是这三里路一刻钟的时间内,承受了十三轮炮击,留下了最少一个甲喇的伤员、尸体。
终于到了一里的冲锋距离!双眼发红的清军骑兵, 这会不光用鞭子,甚至是用刀直接砍了上去:
“往前冲!跑起来!冲过去就能活命!”
400米!
300米!
郁州的火炮指挥官手一挥:
“迫击炮标尺400米!极速射!”
瞬间响起的爆炸隔断了丁口和清军骑兵。
郁州大阵中响起一阵“滋啦”声,一个电喇叭被开启:
“往两边跑!绕阵而行!闯阵者死!”
慌乱的丁口,像无头苍蝇一样蜂拥向前。。。
“往两边跑!绕阵而行!闯阵者死!”
有人在大喇叭的指引下,开始往大阵两边转向。当然也有五感脱离的丁口,继续往前狂奔。
“咻!”
步兵指挥官的哨音吹响。军士们的步枪放平。
“开火!”
“啪啪啪”
第一排战士的步枪,齐齐的喷射出一尺长的白烟、火焰。
“噗噗噗”
天可怜见,郁州步枪使用的是覆铜铅合金弹头,二百步可破三层甲。
冲到大阵拒马前的两三排丁口,彷佛撞上了一层透明无形的空气墙,爆起一片血雾瞬间后仰被掀翻在地。
空中鸟瞰的画面,倒下去的丁口,如同欧罗巴农夫使用长柄镰刀收割小麦。挥镰间就倒下去一片。
后面盲目跟从的丁口,没有看见这骇人的一幕,把前面吓傻的丁口推攘在地,或者簇拥着继续前进!
“往两边跑!绕阵而行!闯阵者死!”
“开火!”
随着“啪啪啪”连成一片的枪声,彷佛一位无形的巨人又一次挥舞着镰刀,再次齐刷刷的割到一片。
“啊!”
“娘也”
“亲娘啊”
“嫂子”
这是什么鬼?
这下后排被热血淋了满头满脸的丁口,五感瞬间归位。哭喊着向两边连滚带爬。
被炮火隔断在后的,这个时代东亚最骁勇的满洲骑士。
下意识的摆出疏散的锋线,无视同伴跌落战马、无视同伴被炮火连同战马一起掀翻,拼命的打马向前,向着郁州军队的“薄弱”阵线举起马刀,抛射箭羽。
第二队五个甲喇看到前面的惨像:第一队跟在丁口后的五个甲喇,现在只剩下最多一个甲喇!
呼喝着已经破音的嚎叫
双腿蹬直、上半身与马背平行、高举着马刀
站在马镫上、双腿夹住马腹,身体后仰、挽弓抛射
用最爆裂最决绝的姿态,向着郁州阵地冲锋
多尔衮站立在脚蹬上,嘴里嚷嚷着:
“冲上去!冲上去!嗯?”
第二队骑兵的步伐在犹豫,还没有加速!该死!
“吹号!吹号!给我冲锋!”
“呜”
第二队骑兵听到这雄厚的号声,与前倾的帅旗。心中明白冲锋不一定死,但是违抗军令是一定活不了
“冲!冲!杀了这些尼堪!”
看着前边接近郁州阵前,不断倒下仍然冲锋的前队,第二队骑兵眼睛也开始泛红,马匹开始加速。
“呃!”
突然出现的情况,让第二队骑兵如同被掐住了脖子的麻鸭。所有声音被憋在嗓子中。
前队不多的骑兵,战马突然被定住,或者向前翻滚,骑士们要么跌落下马,要么被什么挂了起来,发出凄惨的喊叫。
“轰轰轰”
“轰轰轰”
郁州大炮开始向第二队骑兵倾泻炮弹,骑兵们如同汪洋中的一叶小舟,在怒涛中苦苦挣扎。
“轰轰轰”
“轰轰轰”
近了近了如同第一队一样决绝的骑兵,终于发现郁州稀松的战阵前,是一层又一层被细鉄刺缠绕的铁拒马。
让骑兵们本可以轻松冲刺的最后百十步,变成了不可逾越的天鉴。
““轰轰轰”
“啪啪啪啪啪啪”
随着越来越多的同伴倒下,这些骑兵的理智终于回归:冲不过去!我会死!啊我不要死
骑兵们开始转向,绕阵往远处逃跑。
553 尾声与谈话
多尔衮并没有追究狼狈逃回来的,只剩下二个多甲喇大清勇士,因为他的心正在滴血。
短短的半个时辰,接近八个甲喇一万二千大清勇士,被无情的打到在冲锋的道路上。
双方中间战场上的硝烟慢慢散去,无数满清骑士和他们的战马在挣扎、嚎叫、嘶鸣。
所有在帅旗前的王爷、贝勒们默不作声的看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摄政王多尔衮。
从望远镜中看着半天没有动静的清军, 杨潇皱皱眉,大声喊道:
“野战炮准备!鞑子要是调转马头,立即给我轰击敌人的帅旗!骑兵缓步前进!”
阿巴泰看着对面,从两个方阵空隙中,缓步上前的郁州骑兵:
“王爷!请决断!郁州骑兵压上来了。”
多尔衮深吸一口气,双目泛红:
“只要八旗勇士还在, 我们还有卷土重来的机会!拼光了勇士, 别说这京都、中原就是关外之地也命在旦夕!我们。。。走!”
说完多尔衮抖了抖缰绳,就要打转马头。王爷、贝勒们也赶紧有样学样。
“开火!”
憋了这么长时间的三十二门75野战炮,终于发出了这个时代,冠绝天下的钢铁奏鸣曲。
一个覆盖射击后,火团和硝烟覆盖了一整片区域。等烟雾变得稍微稀薄,清军发现多尔衮的帅旗不见,一大片区域内只有惨叫声,和横七竖八倒在地上的人与马。
“王爷!快来救护王爷!”
附近的亲卫们跳下马冲上前去。
“轰轰轰”
第二次炮击抵达。
清军们终于反应过来:郁州的火炮射程根本不是三里!
“驾驾”
骑兵们开始打马掉头逃窜。
“延伸射击!打散敌人的阵型!”
“骑兵出击!机动迫击炮车组出击!”
骑兵和机动部队出动,杨潇看见军官们眼神炯炯的望着自己,右手握紧拳头高高举起:
“万胜!”
“万胜”
“万胜”
两个空心方阵的军士们,同样举起拳头,举起步枪,挥舞着帽子!
“万胜!万胜!万胜!”
。。。。。。
存活下来的京城青壮们,在方阵后方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两个单薄的军阵, 只有万把人的黑衣军士,用如此的惊艳的方式打败了鞑虏。
青壮们抬头看着高高飘扬在,阵中旗杆上的红底金鹰旗。耳边听到军士们齐声高呼,不由自主的跟着喊了起来!
“万岁!”
“万岁!”
青壮们紧握双手,眼睛盯着阵前还在挣扎的鞑虏, 双目泛红开始抬脚往前走去。
一个跟着一个,坚定的走到阵前,绕过拒马桩,随便捡起一件武器,也不管面前的鞑虏是死还是活,只顾着用手里的武器招呼上去
“司令?”
杨潇摆摆手:
“让这些青壮见血他们将来不光是我们的好兵源。还是很好的基层官员。”
“基层官员?”
“是呀,这些都是被主子抛弃的奴隶。除了对鞑虏满心仇恨,就是对那些旧主也一样痛恨不已。
另外这些青壮还熟知旧主的歪门邪道,你说如果识字,再经过我们的培训,是不是比郁州那些心眼实诚的汉子更合适?”
“可是郁州的官员,对这些慕名奇妙就与自己,平起平坐之辈会不会心生怨怼?”
“哈哈哈,该有的考核还是有的。另外你们不觉得这样的人,正适合做我们郁州官员查缺补漏的副手?”
“这么一说还真是,这一仗过后咱们控制的区域广袤,必定要启用旧朝官员,正愁郁州这些实心眼的官员,不是这些官油子的对手呢。”
“没事,这事我早有谋划。先解决眼前的首尾吧。让新军二个团的军士打扫战场, 见见血。注意河对面的镶白旗多铎部动向。”
这会有传令兵过来汇报:
“报告!第一波炮击现场,没有发现多尔衮、阿巴泰。其余尸体正在让俘虏辨认。”
杨潇点点头:
“就算是尸体,他们的亲卫也不会留下。希望骑兵部队能有收获吧。”
接下来除了警戒部队,其他不是在打扫战场,就是在回收布阵的材料。
杨潇、杨泽两兄弟,就坐在旗杆下,一人端着一个茶缸,惬意的看着忙碌的将士们。
“就像做梦一样三年前我爹、我、还有二弟,狼狈的从关外回来的时候。如何也想不到杨氏会有今天。”
“那是因为历朝历代的皇帝、官,只会把军人绑住手脚,带上镣铐。沦陷一些土地、死亡多少百姓,永远没有屁股下的位置重要。”
“这是避免不了的吧?开国的时候武将权力过盛,天下陈平之时难不免要受到打压。”
“郁州永远不会打压武将。大哥应该看的出来,郁州武是两个完全独立的机构。
军官的来源,只会从军队内部培养和军校毕业。永远不会有一个莫名其妙,忽然冒出来的官就能统御军队。”
“可是如此一来,军人为了获得功绩,必定会主动攻击他国。国家不是陷入了无休止的战争中?”
“开战的权力在皇帝和臣手中。再说郁州也不以人头作功,开疆拓土才是。将士们真要有这本事,只管奖励好了。”
杨泽想了一下,点点头:
“总要有些制约的手段。不然武将真的会无法无天。不过我现在最担心的是那些旧官僚。为了安稳地方,我们不得不使用这些官油子。”
杨潇笑着说道:
“总不能一棒打死吧,只要我们控制了地方的财权和审判权,这些掌握行政权利的官员,也只能在我们规定的圈圈内行动。”
“审判权交给独立法官,这个分权之举还算可行。可是官府的府库,税收真的能通过银行控制?”
“大哥你久在军伍,郁州地方上的事物很久没有关注了吧?
银行通过自己、私人的钱庄、银楼,推行郁州新钱币。以后没有火耗一说,这就让官吏们没有了上下其手的机会。
税收除了上缴国库的部分,存在银行内的款项,也不是某一位官员就能私自提取的,要有三位主官的联名才可以。
地方官府也不在有管理武备库的权利,也没有了漂抹,为难军队的手段。至于各类仓廪,我打算承包给商人。
目前郁州运行的还算不错,只要固定一个新粮的收购价,防止谷贱伤农。然后固定最低的存粮量,其他有商人自决。”
“商人唯利是图,不会不做手脚吧?”
“只要不在收购价和库存上动手脚,可以睁只眼闭只眼。现在郁州规定仓廪的收粮价0.5元一石,而持有定量粮本的百姓去买粮,仓廪只能卖0.7元。
而且过去官府收粮,大小斗、短斤少两百姓不敢反抗。现在让商人收粮,你做手脚看看百姓,敢不敢用扁担抽死你。”
“虽然这样官府节省了大量人力物力,但是现在各地粮价颇高,郁州如何防止粮食外流?”
“哈哈哈,大哥现在的确要严盯粮食外流,可是将来呢?”
杨潇抬手画了一个圈:
“将来这个国家都是我们的,粮贵的地方必定是招灾歉收之地。这些商人主动运粮去救灾,我们高兴还来不及呢。
只要全国粮商往这里运粮,想必本地那些打算屯粮惜售的奸商,这下愿望必定落空了吧。最最关键的是,那时候人人有定量粮本,本地的仓廪必须以低价供应救命粮。
这时候只要严盯仓廪商人,敢在这会动手脚,那就是白送官府粮食与家财。”
554 收获与进城
“昨日八里桥一战,杀敌七千七百有余,包括多名郡王、贝勒、崮山之类的高级武将。俘虏三千九,几乎人人带伤没有重伤员需要休养一月以上。
战马三千二,虽然鞑子都是骑兵,但是我军火器杀伤力过盛,昨日打扫战场超过八千战马死伤, 已经作取肉处理。
铠甲。。。
兵器。。。
金银。。。
最后是我军死亡十四人,都是眼睛、血管动脉中箭后立毙,来不及救治。另有轻重伤员五十七。”
指挥室内,留守军官们一脸轻松的,听着统计官一条一条的念着战果统计。
随后是军情通报:
“现在追击北窜的骑兵团与101师,通过对多部俘虏的审讯,已经确定阿巴泰死亡,多尔衮重伤。
现在已经追击至玉田、石门一带, 追击部队表示, 鞑虏部队已经失去有效统治,不会做出集结反扑的举动。
多铎的镶白旗部西行,预计是打算与追击李自成部的,二万鞑虏骑兵阿济格部与汉军吴三桂,孔有德部汇合。”
杨潇看着军官们蠢蠢欲动的样子,敲了敲桌子道:
“不要盲目自大,我们还没有能力两线作战。巩固和消化已有战果才是我们该做的。
命令!在高碑店一线设立警戒线,防止西线的鞑虏联军突袭京师。
我们该进京城了
军纪就不需要我强调了。”
。。。。。。
京城百姓虽然遭了罪,但是也算开了眼。俩月经历了四个朝代。
不是三个鞑虏不算一共才在京城呆了四天,俺们不认
看着这支军容整洁,随着欢快激烈的曲调掷弹兵进行曲,迈着整齐的步伐,高举红底金鹰旗,从广渠门进入的黑衣部队。
“乖乖,这才是真正的威武之师吧”
“看着神态, 看着步伐难怪一万来人,就打的几万鞑子北窜。”
“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在京城站稳了。怎么说也是咱明人的军队。”
“连鞑子都干不过他们,还有人能把这些人撵出京城?放心吧,稳着呢”
“这才刚进城能看出个啥,要是做的跟李自成一样,想长久都难。”
“学李自成?怕不是傻子吧?再说了,都被李自成收刮完了,也榨不出油水啦。”
“看这些军士都是短发,这刚剃发留鞭子的达官贵人们,这又得改发式了吧?”
“换个发式就能继续做官,让你你不愿意啊?”
“傻子才不愿意呢。”
“全是火铳兵这火铳啥时候这么厉害了?原来京营的丘八都不愿意使。”
“废话不是,十支火铳开火,有八支能炸膛。谁敢用?”
“炸八支?不能够吧?有火器营使用火铳啊。”
“嘿嘿,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舅舅堂兄弟家妹夫的隔壁邻居,原来就在火器营当差。他们发铳的时候,就装一成药。”
“一成药?这尼玛能打死人吗?”
“这不是废话吗,以前看见过天桥表演硬功的吗?那火铳打在肚皮上只有白印。”
正阳门前,听到马蹄和脚步声,穿着各种朝服的达官勋贵们,呼啦呼啦的跪了一地。
“踏踏踏”
杨潇打马上前, 朗声道:
“都起来吧, 郁州没有下跪拜见的规矩。”
“谢大王”
“不必称大王,我自领大都督。如今山河破碎,是人就称个草头王着实可笑。”
“拜见大都督”
“我明白诸位的心意,都放心吧。原则上各级官员留任,可能会有职务上的调整。现在当务之急是救助百姓。
所有掌管各种府库的部门,与我的统计官报备。完成后全部启用账目,旧事一概不问。”
听到这不少官员松了口气,不翻旧账就好。
杨潇倒是想翻呢,这些家伙已经被收刮一空了,赔也赔不出来。至于那些田亩、店铺这些不动产,只要依照规矩交税,在谁手里都一个样。
“好了,吏部的人留下,其他人都散了吧。”
“对了”
杨潇指了指一位已经剃头留辫子的官员,自己也取下帽子道:
“剃过头的,改成短发。其他随意。”
。。。。。。
杨潇没有进紫禁城,而是把军部与办公地点,设在太液池西北,原来的司礼监经厂、内校场那一片。
未来也不打算入住,不光是这样的皇家建筑,在这个时代高门大户,在建造之初为了防虫蚁之类,地基中使用了大量的水银、硫磺。说啥有不愿意住在这样的环境中。
自己中意的帝都还是金陵,大江水利充沛物流方便不说。未来的发展重点必然是海洋,危险也是来自海洋。
再说自己的诸位妻子,可都是南方人,未必习惯北方的气候。自己家人开心最重要,至于其他人的想法?我需要听他们的意见吗?
办公室内杨潇听到府库官员,和统计官的汇报,嘴角翘了起来。
不光是满清截获李自成的辎重,逃窜的清军还留下了自己的辎重。杨潇算是吃撑着了。
“第一件事!全城每户分发一担粮食,五斤咸马肉,五斤盐。算是都督府对京城百姓,遭受苦难的补偿和慰问。
第二件事,为崇祯皇帝发丧三日,礼部商定谥号,太常寺备帝礼具葬。”
第三,明诏都督府令:自崇祯十七年五月一日起,永久免除加派的辽饷、新饷、练饷、召买等项。免征地亩钱粮三年。
九月初十开科取士,但凡四十岁以下生员具可参加。”
“是!司令!”
“领大都督令。”
就在这些旧官员以为,经手能过一道的时候。京城百姓见识到了,新统治者的善意和施政手段。
一队队巨马拖拽的四轮马车,装满了粮食、咸肉、海盐,只在腰上挂着一把短剑刺刀的黑衣军士,在苦着脸的地方官员带领下,一个里坊一个里坊的亲自送上门。
此举在众目睽睽下,经手人没法克扣不说,还让新官府掌握了京城居民的真实情况,人数。毕竟几年瘟疫,和李自成作恶下来,京城最少消失了四分之一人口。
送完了外城百姓,开始给内城的大户们送上门。不收还不行,这是给全京城所有人的慰问。可问题是这个是按户来算的,可不是按你家多少人。
家贫的低级官员还好,可是高门大户可就跟吃了苍蝇一样。还得腆着笑脸口中称谢的收下。
下午,坐在树荫下的杨潇,昂着头眯着眼睛。一把锋利的小刀在他的脸上来回刮动。
没错,杨潇在刮胡子。马吉小心、仔细的在涂满肥皂脸上认真的刮动。
听到有轻微的脚步走近,马吉抬头看了一眼。
走过来的朱媺娖抬手摇了摇,走到马吉身边接过他手里的刮胡刀,接替他的工作,继续给杨潇刮起胡子。
“阿九回来了?”
杨潇的眼睛也没睁开,在刀子停顿的时候,说了一句。
“嗯,和青青一起和押运俘虏的部队一起回来的。”
“不打算去山海关?”
“不去了,我以为我可以毫不犹豫的杀死那些鞑虏。可是在我开枪打死两个人以后,我发现我根本做不到。
他们头也不回的逃跑,我们就这样追赶上去,然后一枪打死他们。特别是没有立即死掉的人,看着他们的眼睛,然后给他们个痛快。
我做不到,真的做不到。正好我听说了你要给我父皇发丧的事,借口叫上青青一起回来了。无忌,我是不是太软弱了?”
555 黯然出关(120月票加更)
山海关往南六里的大石河,季节性河流。冬季水量小的时节,甚至能断流。随着温度的升高,冰雪融化汇集,在一个月前知道膝盖的水深,现在已经没腹。
再过些时日到了雨季,更是山洪倾泻、汇集入海的河道, 被年复一年的冲刷,河床几乎没有泥土,只有河卵石而得名。
昨日下午逃窜到这里的清军骑兵,就被这跨度一百来米的河流,当住了回家的道路。
下游水深处,十几艘挂着金鹰旗的海船在来回游荡,河边胡乱丢弃的各种石块,各处又是缠绕着,鉄刺的铁拒马后,数千黑衣军士在等待回家的勇士冲阵。
回头绕道一千五百里,从密云出塞北返?还是放弃马匹翻越这四十里燕山山脉?
冲阵是不可能冲阵的,从河边五里到铁拒马前倒毙的人马,已经告诉他们此路不通。
这是山上押着一队几十个,垂头丧气的俘虏,在河边往南行走。再次预示着翻越山脉也凶多吉少。
“为什么守关的军队不出击!”
嘴唇因为缺水已经干裂的骑兵,用沙哑的声音,质问着近在迟尺的山海关守军。
“我们骑兵都冲不过去,你指望步兵走六里路来救援我们?”
“那怎么办?总不能再绕1000多里路回家。”
“不能在等了,今晚追击我们的骑兵就到了。”
因为各个王爷、贝勒被一锅端,摄政王已经昏迷不醒,完全没有一位可以服众的军官。导致军队只能蒙头逃窜,直到现在被堵在大石河前聚集。
“喂各位清军的勇士们”
河边阵地中,一位举着铁皮喇叭的大嗓门喊道:
“你们拼命的想逃去关外,为的是什么?王爷、贝勒们死的差不多了,你们回去就能活?
留守的旗主会不会杀你们?会不会剥夺你们的财产, 让你和家人成为奴隶?
想想清楚!你是回去与家人团聚, 还是留下来保全家人?
看见南边的渡口没有?牵着马过去投降就能饱食!天黑前自己决断!
天黑后, 带着一个人头过来,才会被接纳!”
大石河的阻击部队,通过审讯俘虏,和昨日快速通讯船带来的消息,制定了招降的策略。
别说效果还不错。从昨日陆陆续续,投降的人数接近二千。
很快有饥渴难耐的骑士,三三二二的打马过去,在警戒线外下马,被营地内的军士带走。
其他人即犹豫,也开始防备同伴。随着太阳偏西,越来越多的人开始投降。
晚上清军们看到西南方向,有明亮光线照射过来。明白这是追兵到了,半夜终于向同伴挥刀。
河边郁州军士严阵以待,一边倾听厮杀喊叫声,一边用定向瓦斯灯,时不时照射着一群,骑马、步行的清军, 高举滴血的头颅,向郁州阵前行进。
“立刻下马!步行入阵!违抗者死!”
“头颅丢框里”
接过入阵清军的缰绳, 武器。这才拍拍对方的肩膀,送上茶缸澹酒:
“辛苦了。去饱食一顿,睡一个好觉!”
天亮了
经过一夜的厮杀,聚集在大石河阵前的清军,能站着的只有这,紧紧靠在一起的千余人。
“休”
随着一声长哨音,郁州狙击的步兵,端着带有明晃晃刺刀的步枪,开始一排排的缓步出阵,想这对清军逼近。
追击的骑兵们,一手控制缰绳,一支扶着横放在马鞍上的卡宾枪,缓慢打马向前。
三里。。。
一里。。。
500米。。。
200米。。。
当黑衣军士的步枪举起,这队清军双眼透露着绝望。有人闭上的眼睛,有人抬头开始祈求,希望长生天让自己的灵魂返回家乡。
狙击部队奔出一骑,冲到了追击部队阵前。追击骑兵中立刻有一位军官出列,双方相互敬礼后靠在一起滴咕起来。
“德发,可以呀这趟回去,说不定能军衔能追上我了吧?”
“升少将我觉着行,但是追上你估计不行。咱们现在这么大底盘,你怎么着也能捞个守备区司令吧?”
“哈哈哈,守备区司令那是职,又不是衔。说正事,我觉着杀了这些人意义不大。”
杨泓指了指那对清军说道。
“师长,可是他们不投降,咱们也不能就这么放了吧?而且我们追到现在,还没有见到多尔衮与阿巴泰的尸首。我估摸着就在这群人中。”
“对我也是这么想的。”
“那为什么还不杀?师长的意思是?”
杨泓又指了指远处山海关的城墙:
“我觉着用这两具尸首能换山海关。”
“我们的消息是多尔衮还没死。”
“没死好啊,如果不是怕他这些人不放心,我都想派卫生员去给他治伤。多尔衮没死,兵马却没了。留守的旗主能服气?让他们内乱不好吗?”
“有道理。那试试?”
两人点点头,叫过一位骑兵少尉交待一番。
少尉点点头打马上前,在清军二十步外叫的:
“谁能做主,出来答话!”
清军队伍中一阵骚动,一位穿着银甲没了头盔,脸上脏兮兮,嘴唇干裂的青年,推开人群走了出来:
“这里我做主。我是爱新觉罗岳乐,我阿玛是多罗饶余郡王,爱新觉罗阿巴泰。我们不会投降,要杀便杀!”
“杀你们很容易,一人开一枪的事。可是我们不做赔本的买卖。”
“赔本的买卖?”
岳乐皱着眉。
“对,我们算功不计人头。所以杀了你们,就是赔本的买卖。所以我们打算与你做一笔双方有赚的买卖。”
“说来我听!”
“我们不光能放你们走,还能为你阵中那位贵人治伤。只有一个条件:山海关。”
“你的意思是用我们的性命换山海关?”
“对。你意如何?”
“哼!如此雄关险隘,你们想要攻打,损伤的人命可不只我们这千余口!”
“哈哈哈我们需要攻打吗?那么多海船看不见呀?只要两头一堵,你说这山海关里的兵丁,几个月断粮?几个月开始吃人?”
“我。。。”
“为了显示诚意,我们会送上食物,派大夫救治伤员。允许你带十人过河。但是只有二天时间。你意如何?”
“你先给我们伤药,等贵人清醒我们再谈。”
“没有问题。”
郁州卫生员在阵中见到了,已经身上多处伤口,发炎溃烂昏迷的多尔衮。
“腿上和右胸部的伤好说,但是左手掌已经溃烂入骨,必须截肢。”
“不行!”
“那我没办法,有这处伤患在,我无法用药。快点决断,他撑不了多久了。”
“能。。。能先让贵人清醒吗?”
“你确定?现在这种状况,让他清醒只能是用虎狼之药。用药后询问遗言没问题,但是药效过后必死无疑。”
“这。。。你有把握救活?”
“我的办法,他快的话今晚,慢的话明早就会清醒。”
“真的?”
“不治拉倒!我闲的蛋疼跟你逗闷子!”
“治!”
丢了左手的多尔衮,是在半夜清醒过来的。岳乐跟他详细的说明了当前局势和处境。
还能如何?能活着谁想死。
多尔衮挣扎着扯下腰上的皮囊,递给岳乐:
“拿着我的令牌,让图尔格来见我。”
1644年5月12日农历,郁州军和平收复山海关,关上了长城防线的东大门。
入寇清军残部千余人在多尔衮带领下,与留守山海关的八千清军,暗然出关。
556 基本目标完成
杨潇看完二哥关于山海关阻击战的汇报。乐呵呵的在办公室内说道:
“本次战役的基本目标完成的不错。六万清军主力,除了西路多铎和阿济格不到两万人,和山海关万余。
我们消灭俘虏了一半鞑虏,缴获了大量辎重,能顺利开着救济百姓的工作。也控制了大片地盘。算是圆满完成目标。
接下来的人物就是101师和骑兵团继续往西推进。逼迫西路清汉联军决战或者逃跑。
其余的兵力给我留一个团。其他部队趁着各地反抗大顺的机会,趁机四出收复吧。”
“都督,只留一个团够吗?京畿这么大地方。”
“没事, 农会已经开展工作,上次那些京畿青壮俘虏,也已经择优开始训练,三个月后预计编练一师陆军,一团治安警没有问题。
你们这次出击,都有临机决断权,记住各地的行政权可以交于旧官,财权和审判权只能是我们的,也必须是我们的。
另外我已经免除三年钱粮, 你们到各地,救助百姓主持分地的时候,对大户态度要强硬。为了救助百姓逼捐粮食我不问,但是!如果有往兜里装钱的,你们知道后果。
希望你们牢记!别为了这点蝇头小利,放弃未来高官厚爵的前程!”
“报告!西北军情!”
“念。”
“西路追击大顺的清汉联军,在固关而止。十二日清军与部分汉军往北撤退。看样子是打算从大同出关,绕道返回关外。”
“还有人没走?谁?”
“兵马最壮的吴三桂。”
“嗯,吴三桂现在是无牵无挂的孤家寡人,又与李自成有杀父之仇。留下也算合理。大哥,此去如果吴三桂愿降的话,给他个少将师长,就地整编为第二骑兵师。”
“让他继续追李自成?”
“嗯。。。摸摸他的脉,如果想拥兵自重,让他继续与李自成厮杀。如果真心实意,那就按我们新军模式训练,打散重编等待装备。”
“明白了。”
。。。。。。
“甜蜜蜜, 你笑的甜蜜蜜”
杨潇哼着小曲, 进了自住的小院。
“无忌,今日兴致这么高?莫不是有好事。”
温青青和朱媺娖正在布置餐桌,凑趣道。
“好事,好事不少东路山海关到手,西路多铎北窜,看样子是打算从大同出关,绕路回盛京。”
“这一路怕是得有三千里,有的他们苦吃。”
杨潇摇摇头:
“现在正是水草茂盛,这一路关外的蒙古部落估计会倒霉。”
温青青闻言哼了一声:
“鞑子相互厮杀干净才好。”
朱媺娖却在温青青的胳膊上轻轻拍了一下:
“无忌手里满蒙俘虏最少有四万,以后必定有加入郁州军队的战士。你这无差别的话以后在外面不要说。”
“阿九说的对,我们的敌人是发动战争的蒙满贵族,那些苦哈哈属于可以为我所用的。”
“知道啦,我就是在家说说鲁省那支民族联军,我又不是没见过。”
“嗯,我家青青聪明着呢。跟你们说这还不是最最让我开心的,你们猜猜?”
朱媺娖捂着嘴笑道:
“莫不是又是哪个官宦勋贵家的,美貌小姐自荐枕席?”
杨潇老脸一红:
“我这不都是推辞了么, 怎么还拿这事打趣。”
“无忌,皇城内宫女, 就这么关着,也不是个事吧?”
“这些可都是全国选出来的,我打算关上三个月后,与军官们婚配。但是李自成多尔衮都在皇城住过。我总不能让军官喜当爹吧?”
“喜当爹?哈哈哈”
二女琢磨一下,明白了意思笑了起来。然后朱媺娖有点担心的问道:
“那那些有了身孕的,无忌打算如何处置。”
杨潇手一挥:
“凭个人意愿,不想留的就打掉,休养一阵也可以自由婚配。想留的也没问题,只是以后的身份可就是寡妇,再嫁可没有了军官这些良人。”
“哎都是苦命人。”
“哎呀别说这些不开心的,无忌快说说你更开心的事。”
“哈哈哈,好!我开心大发了
知道吗?京城居然有二万多户,近五万的工匠存活。真是没想到呀”
“啊?怎么会这么多?”
“你忘了在大明,工匠是贱籍。所以根本没有百姓与他们通婚,杂居。他们居住的相对偏远和封闭。
瘟疫也没沾染到多少不说。李自成进京也需要人手,一贫如洗的他们,反而躲过了抢劫得到了口粮。
知道吗?有了这些人,我的京畿大开发计划能提前三年!太开心啦!”
“京畿大开发?”
“对,现在百姓们一贫如洗,我打算启动以工代赈的方式,让百姓养活自己的同时,又能对京城和京畿进行改造,水利、道路、建筑统统改造。
原先担心水泥等材料,一时半会供应不上,只能局部少量改造。现在有了这些工匠,只要从郁州调少量匠头,就能把郁州的工厂复制过来。什么都解决了
不过第一件事,赶紧要把门头沟建设出来,看见百姓砍柴烧火,我就心疼瞧瞧这京畿,还剩下几片绿意葱葱的山林?”
“这个好,这个好蜂窝煤多方便呀。这京都一刮风就一层土,可比郁州脏多了。”
“还有青青,你到底要做什么呀?治安署做着做着跑去银行了,前阵子又跟阿九扮演骑兵抓俘虏。这阵子听说就在皇城里闲逛?”
“怎么是闲逛呢?我去看那个院子,每天什么时候有太阳,什么时候凉爽。等以后住进去好占个好院子。”
朱媺娖噗呲笑出来:
“谁能住哪个院子,那是有定例的,你以为能随便住呀。”
“我们在郁州不都是自己选房间,无忌才不会在意这种繁缛节呢。阿九,为什么我在皇城没见到树。你在皇城住过,你一定知道原因。”
“这个我当然知道,这是因为。。。”
“等等这个回头再说。”
杨潇打断朱媺娖,望着二女说道:
“我何时说过我们要住皇城?”
“不住皇城住哪?”
“来坐下,我跟你们详细说说。”
杨潇仔细跟她俩说了,这会的建筑的害处,已经自己未来打算建都金陵的打算。
“你们也知道我修道,亲近自然。我如何能长久居住在,连一个树都没有的地方?所以说我们在京都,要住也是另起一处,重新建筑住处。青青你还记得我们在金陵钟山游玩,我说要在山脚建房吗?那就是未来我们的住处。
你们姐妹大多都是南人,我可不想你们因为气候呀、思乡呀,早早的离我而去。咱们呀白头偕老快活一世呢。”
朱媺娖的关注点不在这:
“无忌,你是说皇家和那些官宦功勋子嗣不枉,夭折过多是因为建筑大量使用水银、朱砂、硫磺?”
“当然这只是一大原因,另外达官贵人家的生母,不自己哺育婴孩也就很大关系。
要知道这婴儿在生母的腹中十个月,对这个刚刚降世的婴儿来说,母亲的心跳、气味是他认为最安全的环境。
突然让他处于一个陌生的环境,必然惊恐、哭闹、不食。你说这样能不生病吗?”
。。。。。。
1644年11月经过大半年的你争我夺,战事终于平静下来,只有各势力的边境地区还有零星冲突。各家开始舔舐伤口聚集力量。等待对手露出破绽。
当然不包括吴三桂部,虽然同意归顺郁州,但是下意识的紧抓兵权,和为了报仇雪恨。吴三桂还是拒绝分散整编,死咬李自成部。
557 推开蒸汽时代大门
“幼陈二哥!可有二月没见了。你这左提右扛的刚回来?来我给你搭把手。”
“王兄弟是你呀,确实有二月没见了。谢谢呐。”
这位接过陈二哥手里的包袱,亲热的说道:
“看着大包小包的,在外面没少赚吧?”
“嗨就领一份匠师的俸禄,一个月四两多点,能有啥赚头。到是听说你和几位兄弟,包了个煤站, 肯定发了财了吧。”
“托福原先京营的十来位老兄弟,这不是街巷熟悉吗,我又能写会算。一咬牙包了个制蜂窝煤的销售点。
兄弟们跑的勤快点,一个月也就每人也就七八两的开销。二哥你见笑。这趟回来是为了搬迁的事?”
“是呀,俺们这修个水渠、下水道的建筑营,还能有啥出息。这不是都督府下了令, 下月中旬十五个建筑营,开始建设蜜云水库工程。
这可是一年半的工期,碰巧家里搬迁。我一寻思请了一旬假期, 加上积攒的工假,能休息一个月,把家里安置妥当再去蜜云上工。”
“看二哥你说的,要是没有你们修建的这些水渠、下水道。咱京城还跟老先一样,臭气熏天、鼠虫横行呢。
新小区俺们去看过了,一水的两层水泥大瓦小院。二嫂手气好,摸号摸到了街口第一排,随便卖点炊饼、面食的就够家里嚼用了。”
“嗨这女人让她抛头露面干什么在家看好孩子就行!”
“二哥你这就老思想了不是这大都督是啥样人?家里二位太太,一位在银行里做管事,一位在治安署,整日骑马巡街。把女人藏在后宅那是老旧愚昧
我可告诉你个秘闻,你可不能外传”
“二哥是多嘴多舌的人吗?啥样的秘闻?”
这位扭头左右观望一下,才神秘兮兮的说道:
“三个月前,武定侯徐锡登在街上,遇见了巡街的红衣骑警。忽然跪地口称:拜见公主殿下。”
“公主?”
“嘿这还没完呢,这是传出以后啊, 各个王公大臣,公侯勋贵纷纷去大都督府, 拜见公主。还说什么送自己女儿入都督府,给公主作伴。”
“这。。。这是打算给大都督送通房丫头?”
“嘿嘿,前俩月这街面上的一景红衣巡警上街,必定被达官贵人家的小姐拦截。”
“嗨这事就不要再说了。听着糟心你以为这些小姐们是自己愿意啊。还不是有一个想攀龙附凤的爹?”
“可惜呀,听说大都督把这些人召唤过去一通好骂最后请各家小姐参加军官会操表演,整整成全了几十对佳偶。”
“这样一来,也算安了这帮勋贵的心了。从去年都督府只承认大明官品序,不承认武将勋贵爵位。这帮公侯伯心里毛着呢。”
“二哥说的透彻。越是这些大老爷越不知足!哪像我们斗升小民,一个月有个三五两开销,就心满意足的很。”
“怎么能心满意足呢!这摊上了好时候,咱们百姓有了赚钱的路子。怎么也得把日子过得红火。”
“好时候是没错,可是二哥不觉得,这都督府的规矩忒多么?走路得走右边,就连倒个垃圾也只能倒在指定地点。”
“王兄弟,你这刚才还夸这街面上干净,不想原先臭气熏天鼠虫横行呢。这要是乱倒垃圾,三五天不又回到从前?”
“是, 是兄弟寻思差了。说着到二哥家门口了二嫂!二嫂我二哥回来啦二哥我先走一步。回见”
。。。。。
坤明湖北岸的新园子现在的清漪园。
温青青递给朱媺娖一个存折:
“给这是土地赎买的二十七万七千两的存单。地留下了三千亩, 按照每人500亩最高限额,挂在你母亲和兄弟姐妹五人名下。
至于你外祖父家的其他产业, 由杨氏商行代管了。我算了一下,田亩和其他产业每年出息最少也有一万三千两。”
朱媺娖接过存单:
“唉我外祖那么一只铁公鸡,最后没想到家业还是落在姓朱的手里。
这阵都督府大量赎买土地,钱够使吗?要不这钱我不拿了吧?每年一万多两的出息,够我娘他们花销了。”
温青青摆摆手:
“公是公,私是私。这土地赎买的钱是农合社出的,土地使用权也在它手里。都督府赎买土地是搞大农场,为的是把佃户从土地上释放出来。”
“这些大户心都是黑的!五六成租子,他们也不怕报应。”
“怎么没报应?李自成不是报应在这些大户身上了?不说这些。陪我逛园子吧,下个月白玉京就竣工了,咱们得先挑房间”
“有啥可挑的,又不是一人一个院子。还是看看有什么遗漏吧,下个月郁州的姐姐们,可是带着孩子们过来了。”
“不要说孩子,说了我就生气,一年多我都没动静。无忌偏偏说我身体没问题。”
“无忌医术那么高明,他说没问题,那还能有什么问题?就是缘分没到加上无忌这整天在外头忙碌。”
“他说啥你信啥你说无忌怎么想的,汉白玉修的园子,居然叫白房子。要不是你给改名叫白玉京,我简直没脸住进来。”
“这有什么没脸的?圆圆不是还跟无忌住过茅草屋吗?”
“能一样吗,那会郁州草创。现在呢?三省大都督”
唐山这座得天独厚的资源性城市,经过都督府一年的全力开发,已经呈现出了工业城市的雏形。
“阿嚏!”
正在机械厂内的杨潇,忽然打起了喷嚏。
“这是谁在祷告我?”
摇了摇头,把这想法抛之脑后,继续和工匠们看着压力表读数。
“启动吧!”
这台以拖船卧式火管锅炉为原型,由工匠们无数次失败后,最终成型的古怪机器。
在杨潇一声令下后,操作员松开蒸汽输出管道。机器两侧的连杆开始进行往复运动。如果有第二位穿越者在这里,一眼就能认出这是一台,没有装驱动轮的蒸汽火车头。
随着机器启动,工匠们在各处仔细检查。确认没有问题后汇报到杨潇面前。
火车头低功率运行了一刻钟后,杨潇再次下令:
“加大输出功率到十成!”
卡察卡察卡察
连杆的往复声越来越快,渐渐地连成一声。
两刻钟后:
“最后一项测试:降到六成功率,运转十二个时辰!没有问题这台机器才算合格。”
虽然已经通过系统勘察出,这台百分之百由工匠们打造的机器已经合格,但是杨潇还是继续完成持久测试。
离开车间,杨潇长出一口气。真尼玛不容易!这不是那些用来抽水挖沙、起重托举、机床配套的那种几十马力低压锅炉。
终于在穿越的四年后,让本时空的工匠们制造出了,500马力的卧式火管锅炉。火车的到来,才算真正进入了蒸汽时代的大门。
558 李岩与吴三桂
唐山到静海镇的第一条实验铁路,预计会在两个月后竣工。用于测试机械和培训铁路人员。杨潇在现场鼓励一番后,继续在唐山各处巡视。
作为未来辐射整个华北平原的工业中心,杨潇这次半个月的巡视,不可能只关注机械车辆厂。
轴承厂各种型号的轴承,不光是现在四轮马车、各种机床的关键零件,更是未来火车不可或缺的部件。
“大都督, 目前轴承厂合格率,在八成到八成五之间。”
“主要是什么原因造成的不合格?”
“热处理和磨加工环节,轴承对这两项要求太高。工匠们在这方面的经验还需要积累。”
“这个不能急,合格率稳中有升,一步一步提高。”
“大都督,能不能不要再从我们轴承厂调取高级工匠了,我们培养十个就被抽走六个。这台欺负人了。”
“之前也是没法子的事。你是郁州老人, 明白我们这一年地盘扩大了多少。这一年我们的部队一下扩充到九个师。
总不能让战士们用十五式前装步枪上阵对吧?去年为让部队统一装备,郁州枪械一厂和唐山兵工厂, 开始生产工时更低的十七式步枪斯普林菲尔德1884,单发装填全金属弹壳。
经过两个厂的全力生产,已于本月完成现役部队的换装。在各厂抽调的匠师会征求本人意愿,继续留在现单位和返回原单位。”
郁州处于三个势力的包围中,防御压力太大,只能尽力扩充部队。还是老问题,十四式步枪生产跟不上部队扩充速度。杨潇再三思索,开始给部队换装。
去年中原纷争结束,郁州正式坐到了棋桌上,不在躲躲闪闪。处于南明势力的闽地郑氏,缩减了与郁州交易数量。导致了铜料及各种原料来源下降到了危险线。
倭国的铜料是郁州必须掌握的资源。所以郁州把关外当做第一个攻伐目标,掌握优质木材来源,为舰队和商船扩充增速。
搪瓷厂、各种五金厂、煤铁矿场、钢铁厂。。。
。。。。。。
“大都督,这里是这个月的政务汇总。请抽空斧正一下。”
“李总裁李岩,我说过了, 你拿不定注意的事, 可以来问我。你已经处理的事物, 我不会提出反对意见。
不要事事过来请示我,你拿这份俸禄是办事的,不是给我找事的。”
“大都督,那也不能事事不问吧?”
“我怎么没问?这不刚从唐山回来么。你也是诸葛亮是怎么死的吗?”
“诸葛亮不是病死的吗?”
“好好的人就生病?听清楚诸葛亮是累死的。你是总裁,不是跑腿的。事无巨细的你想活多久?”
杨潇敲了敲桌子上厚厚的材料。
“让你总裁政务部,不是让你总裁,政务部下属部门的所有事物。”
“大都督就不怕我结党营私?”
“这要看你结党的目的,如果是为了贪污私利,廉政署不是吃干饭的。如果是为了更好的处理公务。欢迎
老李,我既然用你,那么说明我是信任你的能力。再说你也看到总裁一职是有年限的,五年后从新推举,而且不得连任。
如果你还想做这个位置,只能等下任总裁期满或者被弹劾下台后,才能获得被推举权。
你明白我的心思,我们要建立不同以往的政治机构,尽量避免前朝的错误。我们容许犯错,但是不容许犯同样的错。
所以这不是你缩手缩脚的理由, 你看阿嫂就比你畅快多了。”
杨潇把京城新闻报, 放在那一摞资料上。
妇联连告两级判院,父母以聘礼、彩礼为借口出嫁未成年女儿,被判刑三年劳役
“我们已经颁布新的律法,女子十六可以订婚,十八才可以成婚。这对父母收了二百两聘礼,把十四岁的女儿嫁给三十五岁男子做填房。
阿嫂作为京城妇联会长,找到你询问办法,你居然说民不举官不究。还认为阿嫂钻牛角尖。”
“大都督,我现在还是这么认为。这一年前历朝历代女子,十四就可以成婚。虽然都督府改了法律,但是这要一个过程。
再说,天下规则首重孝道,亲亲相隐这是仁道。这个女子让父母坐牢,未来如何见人?”
“哎”
李岩虽然政务娴熟,但是还是儒士出身。对他来说有些事彷佛是天经地义。
“亲亲相隐的后果是什么?连坐?夷三族?这是仁道?”
杨潇抬手阻止李岩说话:
“儒家是天下的一部分,但是儒家不代表天下。儒家认为子女是父母的私有物,这在我看来是及其错误的。
孝敬父母的前提,是父母慈爱!父母含辛抚育子女成年,子女孝敬父母送终这才是孝道的本质。
官府根据人的生长速度,发育程度来确定适宜的年龄,来作为成年的依据。而不是什么约定成俗。
既然我们已经确定女子十八成年。这不是随口胡说,这是为了保护女子,在身体成熟后才能最大可能的,渡过繁衍关隘。
我们不是针对任何人,而是尽可能的保护所有人。这才是法律的意义。
至于那个女孩以后?我认为脱离了这个原生家庭,这个女孩才有未来。因为没有妇联插手,这个女孩超过五成的几率,会在一年内一尸两命!她还有什么未来?”
“好吧,我保留意见,但是我会按照法律执行。”
“这就对了。大明朝的很多律法简直太儿戏,二位官员居然可以对一件事,根据心情做出二种判罚结果。在我们这里是绝对不能接受的。
同样,只要是违法,除非没人知道。但是一旦发现就必须追究!这样的法律才有严肃性,才有威慑性。
好了听说阿嫂在青青哪里住了十来天,你去给阿嫂道歉,把人哄好了领回家”
“我去道歉?我堂堂都督府政务总裁,我不要面子的吗?”
“这两公婆什么面子不面子?好好我今晚亲自下厨,我们烧烤!没有什么事是一顿烧烤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再来一顿!”
“报告!骑兵二师吴师长求见。”
“哦?他出院了?请他进来”
短发穿着便服的吴三桂,拄着手杖一瘸一拐的走了进来。左眼上带着一个黑色眼罩。走到杨潇桌前,艰难的跪了下去,低着头一声不吭。
杨潇神色复杂的看着,跪在地上的吴三桂。
你说他在明末与清军作战,偷奸耍滑、保存实力的军阀做派,着实可恨。可是跟李自成这个杀父仇人打起来却不要命。
关宁铁骑从山海关之战,还有五万部将,跟大顺打了这一年多,只剩下了三万出头。就这还在三个月前不听劝阻,执意要攻潼关。妄图去西京找李自成拼命。
在SMX与李过打的天翻地覆,自己带头冲锋,身中数箭落马。如果不是部下拼死抢回来,和军中配备了专业卫生员。这位左眼中箭,腿骨骨折的平西王怕是要一命呜呼。
“自不量力,不听军令!你跪我做甚?”
“三桂愧对祖先,愧对大都督。而今在鬼门关走了一圈,心灰意冷,自请归田了却残生。
跪大都督,是求大都督整编关宁军,给部将们一个活路。”
“现在知道要求整编了?早干嘛去了!战死的二万骑兵,是整整的三个师!有这三个师骑兵,老子已经攻占盛京了!
现在让我整整等了一年,才训练出一个半师的骑兵!哦,李自成杀了你爹,跟你有血海深仇,你就可以不管不顾,用手下将士的性命帮你报仇?
这次在SMX又是战死五千!现在你心疼什么!我还以为关宁军不死光,你不会回头呢!”
“冬冬冬”
吴三桂以头抢地:
“求大都督恩典”
杨潇火大,走到跟前,一脚踹在吴三桂肩膀上,把他踹倒在地:
“明知道郁州军人不跪!明知道郁州在职军官,不得随意便服出行!你还当你在山海关当山大王?”
李岩上前扶起吴三桂,劝道:
“都督,吴师长已经知错了。”
“呼”
杨潇长出一口气:
“骑二师全体军官整训,三个月后考核不合格退役!伤残、超过40岁老军,按照郁州同等待遇退役。
骑二师整编为骑二、四、五师,整训换装。你吴三桂三个月后要是考核不合格,一个师长的位置也捞不到!”
559 提兵北上
1646年9月,京城都督府作战指挥室。
“根据军情处得到的消息,盛京已经开始秋收。我们的作战计划可以实施了。”
骑二、四、五师关宁军整编师长,吴三桂、赵永恩、曹锦聪第一次参加这样级别的作战会议。
“都督,为什么是在秋收后才开始作战,惯例是秋收前进攻,抢夺粮草才是上策。”
曹锦聪举手发问。
作为曹变蛟的族弟, 曹锦聪自幼也是兵马娴熟,崇祯17年被提拔为游击将军衔,在这次整编考核后,被授予骑五师师长。
“你的政治课业怎么通过考核的?额尔赫联队长,你来告诉他为什么。”
“是大帅俺们的敌人是满人的贵族奴隶主,而不是穷苦的奴隶和百姓。
过去那种秋收前抢夺粮草的方法。一来是交通不便,运转困难。二来是对敌国的无差别杀伤。反正饿死的又不是本国百姓。”
“曹师长你明白了吗?我们去不是为了烧杀抢掠, 而是为了解救百姓, 解救那些被爱新觉罗家族,及其帮凶残酷统治下的奴隶和百姓!”
曹锦聪目瞪口呆的,看着一脸狂热的额尔赫、莫日根两位联队长,紧闭着嘴唇摇了摇头。
杨潇点点头继续道:
“本次作战分为两个部分:第一部分诱敌。半个月后四个骑兵师,和103师出山海关,沿辽东通道一路往北推进,不用快七天抵达景州城下即可。
作战目的,把盛京方向的敌人吸引到景州城下。这个目标不是必须完成的。
只是为了能在前期消灭清军的有生力量。降低后期的攻城时间。毕竟关外的冬季来的格外的早。
作战第二部分,也就是真正的攻击手段。在前锋出山海关第三天。陆军101、102、104、105四个师会分两批,在辽河口登陆。
第一批二个师会在侧后攻击,盛京来援敌军。第二批抵达部队,会根据情况选择合兵,还是攻击东南盖州、金州,占领辽东半岛。
本次作战目标,在11月中旬占领盛京。当然这是最终作战目标,没有完成立即考虑撤退至盘锦以南过冬。”
还是曹锦聪:
“都督,就这么干等一冬天?”
“当然不是,我们把第一目标定在关外, 是因为我们需要优质木材, 郁州需要大量战舰,海船。这些都是我们目前控制区域所不具备的。”
“就为了木头?”
“对,就为了木头。所以将士和俘虏、百姓,要在冬天,利用冰雪把大木运送到营口。等待来年开春建设造船厂。
明年开春后彻底解决满清势力后,民族联军和两个师将开始西进。继续解救被欺压的蒙族百姓。
当然这一点不用急于求成。最低要求是没有关外势力,能对大同一线产生威胁。”
。。。。。。
白玉京家中,杨潇沐浴过后换上棉质唐装,穿着草编拖鞋,来到后院凉亭。
把拖鞋脱在凉亭外,光着脚走进凉亭的木地板上,用脚推开三个在地上爬的臭小子,抱起小闺女举高高。
“哼,就疼爱你闺女”
“偏心偏到没谱了”
凉亭内乘凉的众女,除了闺女的生母董小宛,其他人开始不依不饶。
“哈哈哈,汝承、汝琦、汝铭有你们当娘的,还有祖父祖母疼爱就够了。我多多疼爱小汝蓓怎么啦对不对呀小汝蓓。”
“你就偏心吧听说今天开会是讨论出关的事?”
“嗯,三天后娶了阿九进门,差不多再有五七天就走。”
“哎这刚团聚了没三个月, 孩子们刚跟爹熟悉,你又要出门征战。”
“毕竟是军务,总不好像政务一样不管不问。放心,最晚十一月低我就回来。那时候小汤山的温泉馆也修好了。我们去那过冬?”
“在郁州你就偏好温泉,在京城也是。这温泉就那么好?”
“这不是怕你们南方人,不习惯北地的冬天吗。这边冬季气候非常干燥。在温泉馆过冬会好很多。”
“在郁州见了两冬的雪景,还有啥不习惯的。”
“既然如此,干脆在军都山脚,平整一块滑雪场。到时候教你们滑雪如何?”
“滑雪?就像冬天孩子们,在上冻的水坑里那样滑?”
“那是什么滑呀,不过倒是可以在冰面上滑冰,别问到时候就明白。”
正说着小闺女在杨潇怀里乱拱,把闺女递给董小宛:
“这是要吃还是要拉?”
“玩耍到现在,许是饿了。”
“嗯,四个娃娃都满一岁了,该断奶了。”
“啊?”
“我是说你们,娃娃的牛乳、羊乳不要断。你们也要喝。”
“那不是一样?为什么要断我们的?”
“说不明白,听我的就是。”
“哎无忌现在对我们不耐烦了”
“我说行吧因为你们吃的精细,越往后越满足不了,娃娃生长需要的营养。所以六个月到一年就可以了。而且娃娃六个月开始出牙,当娘的也受罪不是。”
“无忌你怎么什么都懂?”
“因为我修炼到了神游境界,自然能追寻事物本质。”
杨潇胡扯道。
“真的?可是有如何能找到诸多神奇物种?郁州大马、肉牛、海鸭,雪鸮、黑背犬,还有院子里种的驱蚊草。”
“这让我如何解释?到了我这个层次自然就明白了。好了,差不多摆饭了。带着孩子们回屋吧。”
三天后以周奎的宅子为娘家,朱媺娖被八抬大轿,抬到了白玉京,正式成为了杨潇的媳妇。
回门过后,周张两位皇后,第二天一早就带着子女。在骑兵的护送下,从静海登船回了郁州。
不走不行,京城这些被金陵朝廷放弃的勋贵们,发现了前太子还活着,立马起了歪心思。络绎不绝的上门试探。
本来朱媺娖一家在郁州就是随便串门,回京城杨潇也不禁止,只是增加了护卫。没想到因为在婚礼上露面,被这些人盯上。
也不知道是咋想的,居然想让杨潇带兵“护送”太子前往金陵,夺取已经称帝的前福王朱由崧的位子。
周张二位皇后一合计,在杨潇夫妇回门这天,把原由当面一说。然后就提出要回郁州,三位学生的学业不能耽误,自己在京城住的也不自在。
杨潇从善如流,当即安排岳母一家做海船返回郁州。
。。。。。。。
9月9日,大都督府公告天下:
辽东野人爱新觉罗氏,狼子野心以怨报德,四十年三代人烧杀抢掠,造成数百万华夏子民惨死。
今郁州杨氏,代天罚罪,与崇祯十八年九月,起兵十万讨伐之。不把爱新觉罗氏绑缚英灵坟前祭奠,不把这些野人赶回荒漠,郁州天兵不回关内。
希望关外被欺压的各族英豪,阵前起义或俯首观望。
560 对策与初阵
盛京皇宫,小娃娃福临坐在宝座上玩着手指。摄政王左手缩在袖子里,也没有了往日的气势。
这会做主的当然是手里有兵的旗主:
“杨氏的矛头对准我们了。有什么想法都说出来议议。”
“尼堪来势汹汹,我看我们就以景州作为磨盘,狠狠的堪磨其血肉。让其之难而退。”
“我觉着不错,咱们的大炮八成布置在了景州,尼堪定会撞个头破血流。”
“对还是老法子围攻打援, 先吃他的后队。”
ZLQ旗主豪格,看着默不作声的多尔衮,气就不打一处来:
“摄政王,你倒是说话呀要不是你一力主张入关,葬送了一半的本族精锐。我大清如何能落到今天这幅局面?”
多尔衮用右手摩挲着左臂缓缓开口道:
“我能说什么?去年我一回来,就说立即向杨氏称臣。你们个个不同意。时代变啦野战再不是骑射的天下。
你们心中明白的很, 大清打不过杨氏。议来议去也只敢说让杨氏知难而退。没有把握人家如何会出关?”
“打不过也要打!总不能把祖宗的基业, 白白的奉送给这个尼堪!就算举族上阵, 也要让他知道大清没有软骨头!”
多尔衮笑了笑,没有吭声。多铎看着豪格说道:
“然后呢?”
“什么然后?”
“举族上阵呀,然后呢?就能打败杨氏?还是全族死光?”
“那你说怎么办?”
多铎看了多尔衮一看:
“用汉旗拖住郁州人,我们举族北返,回翁鄂洛黑龙省阿城县。”
“啥?回老林子里?这祖宗基业就不要了?”
“要基业就全族死光,躲进深山老林,坐看天下风云。等着杨氏与李自成、南明互斗,说不定还有出山的一天。”
豪格脸色不定的看着大殿内的诸人:
“你们怎么说?”
八旗中势力排名第二的,镶蓝旗旗主济尔哈朗咳嗽一声:
“北返也不是说走就走,全族男女老幼近四十万,翁鄂洛如何能住的下?怎么也要一年半载,昼夜不停的修建房屋才行。
还有今年虽然收成不错,可是也将将够食用明年五六月。这抛了基业,明年的口粮从何而来?谁人来耕种?”
“对呀多铎你不是说北返吗?这些你怎么解决?”
“十四哥?”
多铎看着多尔衮问了一声,多尔衮缓缓的点了点头。
“我与摄政王老早就商讨此事。既然到了这份上, 我也说出来诸位旗主参详参详。
以修场的名义, 让工匠先行出发修建住宅,一个月后才举族北返。至于粮食不够吃?
那些家中没有青壮的带上做什么?不光不带还要收缴他们的粮食!把他们留给杨氏。
至于耕种派去郁州谍子的报告,你们没有细看吧?郁州有一种马拉犁, 一个时辰可以耕田四十亩!”
“丢弃没有青壮的族人?”
济尔哈朗,点了点头接着问道:
“如何能让郁州人不继续北上追击?”
“用汉军旗、蒙旗拖到大雪封山!”
“明年开春怎么保证郁州人不来?”
“郁州人得了盛京,又得了大批断粮的百姓,够他们忙活两年了。另外我们还可以游说李自成、南明在背后袭击。唇亡齿寒的道理他们不会不懂。”
济尔哈朗转着圈子:
“各旗聚兵五万,到景州做出决战的态势,也算给汉旗、蒙旗压阵。等第一场雪迅速北返。其他就按多铎说的做吧。”
。。。。。。
9月16日,大都督杨潇亲帅五个师四骑一步,一万民族联军,从山海关出塞,气势汹汹的沿着辽东走廊北上!
大军出关后,小隘小堡的清军自知不敌,主动点火焚烧后退守宁远。瑟瑟发抖的在城头上,看着绕城向北的骑兵,眼中透露绝望。
骑兵切断了宁远与景州的道路,所以援兵什么的大家不用指望了。从去年摄政王多尔衮战败,大家知道这一天迟早会到来。
这是必然的,明末那会大清满万不可敌的神话, 别说明军信,就是满人自己都信。可惜郁州人两次打破了这个神话。
五里外, 杨潇拿着望远镜打量着宁远城。作为大明王朝在山海关以外的, 一座军事重镇。宁远的确没有让它的修建者袁崇焕失望,大清两代皇帝,始终不曾攻陷它。
只不过在松锦之战后,大明已经没有能力出兵山海关,孤守无援的宁远城被迫放弃。是的,就宁远与山海关这二百里也成了鸿沟。
“野战炮试射,打三轮后派人劝降。”
果然如杨潇预料的一样,黑火药装填的75炮弹,在宁远城的坚墙上,只留下了黑色印记。
“105,125口径的大炮该提上日程了。”
杨潇口中念叨着,放下望远镜。
全军所有步兵师,只有一个野战炮火力营,18门75野战炮。
而跟随骑兵出塞的101师,抽调了其他部队一个炮连,组建了一个拥有54门野战炮的炮团,作为主要攻坚手段。
虽然75野战炮对坚固的城墙没啥破坏力,可是对城墙上的人员,和装备的杀伤力可是一点也不若。
54门大炮三轮射击,宁远城头已经一片狼藉,南墙八门红夷大炮的炮车,已经倾倒的五门,大小佛郎机更不用说了。
本来为了壮壮声势,故意在南墙多征调的守军,这会除了见机快,跑下城墙的。
其他不是吓傻了,曲卷在角落瑟瑟发抖。要么就是成了破烂不堪的肉块,要么缺胳膊少腿,在地上痛苦哀嚎的。
“踏踏踏”
三名分兵是汉、满、蒙人的大嗓门骑兵,打着红底金鹰旗,打马来到宁远城下,举着铁皮喇叭,用三种语言劝降。
三人喊了半天,城墙上才露出一个瑟瑟发抖的军汉:
“军爷宁远的将官,刚才在城墙上,给大炮全炸死了。没人做主”
劝降的人一愣,这乌龙耍的。汉骑脑筋转的快,张口就喊:
“你他娘的傻吗?还不赶紧叫上几个相好开了城门!这他娘的是首功!”
没一会南门“吱呀吱呀”被打开,等骑兵冲进城,把其他守军缴械后,通过询问才知道。
宁远守将带着一帮偏将,在城头上观望,为了壮壮气势,还叫了二千预备队上城墙。
谁知道郁州人不讲武德。也不来个临战通报啥的,直接就炮击了。主城楼前站着那么多,穿铠甲的将官,炮兵们当然会集火搞一把。
“临战通报是啥?”
“咳咳”
杨泽无语的看着老四杨潇:
“就是双方先阵前骂一骂,壮壮自己的士气。”
“哦,矮骡子开片前要先晒马一个道理。这不是闲的吗?”
“可不就是闲的,这攻城之战,除了主动投降的,那一个城不得打上十天半月,两三月的。”
“大哥你是说打的太快了?”
“这样打,等我们进了景州,盛京的清军还没开拔呢。”
“也是,那我们就在这宁远休整两天,去觉华岛祭拜一番。”
561 武器代差的结果
塔山,既没有塔也没有山。而是西邻白台山,东靠大海,辽东走廊最窄之地。开国之战的塔山狙击战可以说是耳熟能详。
先烈们就在这个12公里宽的狭隘之地,以八万轻步兵,硬生生挡住了果军十万美械部队。可不是光陆军,是陆海空三军。
这里距离景州只有60里。本来在大明的建城渐进的战法下, 塔山也有一座坚城。松锦之战后,骄傲的清军把塔山堡给拆除废弃了。。。
杨潇在被拆除的原址上缅怀一阵,挥手让部队继续前进。
葫芦镇海边,一艘快帆通讯船靠向岸边。等传令兵下船,早已在海边等待的骑兵小队,把一匹空马的缰绳递给他, 护送传令兵前进。
“怎么带上护卫了?”
“嗨这里靠着大山近,鞑子不敢正面作战, 钻林子却是好手。从部队过了宁远, 一天有数十次遭遇小队偷袭。”
“部队损失挺大?”
“怎么可能!咱们的神犬大黑背,那能让鞑子得逞?早早的就发现了。”
“怎么不进山驱赶这些苍蝇。”
“鞑子狡猾着呢,把虎蹲炮、小佛郎机都运进山里了。头一天进山的队伍死了几个战士。现在长官决定不进山追击。”
“也是,反正他们下山就是个死,让他们在山里转悠吧。”
景州位于辽东走廊要冲,自古以来就是兵家必争要地。特别是明朝末期,清军从其他关隘入寇,需绕道二三千里地,后勤根本支撑不了。
当然这和后期蒙古各部,成了其盟友的状况是不一样的。
“明清双方为了争夺这里,不知道死了多少人。”
看着杨泽没有童距,陷入回忆的神态,杨潇摇摇头,继续观察着。
景州不单单是一座孤城,周边几乎所有的山头高地都有军堡。这是一座军事堡垒群。明清在这里杀的死去活来, 爱恨交织。
可惜郁州不一样, 武器出现代差后。战法也跟着变成了匪夷所思的方法。首先是对外围高地的定点清除。
根本没有步兵冲锋血拼, 就是野战炮乱炸一气。掩护迫击炮部队设立阵地,接下来就是精准的定点手术。
拔掉阵地上的各种火炮,步兵就在200步外开火,逼迫守军撤离逃跑。只一天时间,景州南面三座军堡就升起了红底金鹰旗。
“山林中的敌人不用管,只要冬季来临他们自然会撤退。清除这些人得不偿失,万一逼急了放把火烧山。
现在天干物燥,谁知道这把火能烧到什么程度。咱们缺大木让清军知道再发个狠,大规模的放火烧山。我们来关外干嘛?
继续按照原计划执行。稳步推进,逼迫清军决战。”
“报告!二路军送来军情,行程顺利的话,二路军会在三天后,登陆辽河口。”
“老大人,盛京有消息了没有?”
杨潇扭头问军情处处长安剑清。
“还是五天前的那份情报,十天前鞑虏以修建场的名义,大规模的把物资、工匠调往翁鄂洛。”
安剑清摇了摇头道。
“这是清军在准备后路。的确我们目前没有追击上千里的计划。鞑虏真要果决的撤退北返,还真能安稳二三年。”
“让他们安稳?大都督,翁鄂洛又不是高墙坚堡,骑兵带上迫击炮也能杀他们片甲不留。”
“别忘了还有李自成和南明鞑虏惯会用间, 说不定会游说这两家在后面捣乱。让我们无暇分心。
好了,不要多想以不变应万变,只要完成我们自己的战略目标即刻。”
。。。。。。
一大早安剑清就来到杨潇的营帐,递过来一个竹筒,倒出内置的信件道:
“都督,这是昨天夜里盛京送来的情报。”
杨潇读了一遍递给安剑清:
“预计的没错,清军确实要北窜。
昨日已经开始往翁鄂洛大规模运送粮草。同时组建了五万本族骑兵,准备在景州一带拖延我们的步伐。掩护本族冬季迁移。”
“好事啊这么说鞑子还是如同我们预想的一样,把兵力投入景州一线。”
“是呀,我们不怕他大军团决战,就怕这些山中老鼠一样的纠缠。真要让鞑子在山林里稳定下来,那明天辽东春耕算是废了,我们根本没有足够的人手预防。
不过这么一来,满清部队根本不会与我们主动决战。这些骑兵只是监军,只会督促其他部队与我们拼命。”
在大帐内把满清的情况一通报:
“看样子清军满八旗主力,是不会与我们决战了。都说说怎么打?”
“这可不能让他们如意。咱们就盯着他的主力呗”
“问题是怎么找他的主力,八旗部队如果分散四出,带着我们兜圈子。我们人生地不熟的,很难追上吃掉他们。”
“你们说鞑虏勤不勤王?”
“什么意思?”
“我们根本不需要追他们,我们向盛京前进,他们不勤王?”
“对呀大都督不是说他们准备撤离吗?咱们就去咬他的后队,咬他们的家卷。看八旗主力急不急!”
杨潇敲了敲桌子:
“既然八旗主力想拖我们两月,我们就不给他这时间。这么看来景州还是在我们手中,更稳妥一点。
命令:骑兵封锁其他城门,对南门发起攻击。演练一下强攻城池。”
前说了,想要用黑火药75炮轰塌城墙,那需要海量的炮弹,所以炮兵想出了抵进直射的办法。
在城墙二里外,用原木呈井字形固定,中间填土,这样一层层的码上去,形成一个与城墙等高的平台,后面堆成斜坡,大炮拖上去精准直射。
攻击命令下达后,没用一个小时,南城墙的所有各种大炮、什么烧金汁的锅灶被清除。守军被压制在城墙后不敢抬头。
迫击炮对着城墙又炸了一番,步兵扛着竹梯运动到城墙下,开始往城墙上爬。
不过在接近墙头前,战士停了下来,从后腰摸出一枚手榴弹拉弦丢了上去。
“轰轰轰”
西南角的城墙上,又是十几声爆炸响起,然后拿着单动左轮的班长翻进城墙,也不走远杀敌,就这么掩护后续的军士上来。
守军发现有敌军翻进城头,自然组织进攻,试图把敌人赶下去。攻过来的单兵被左轮打倒。敢集结又是几枚手榴弹丢了过去。。。
一个个的士兵翻了进来,越来越多。
“一连上去了,二连跟上!不要追击,控制墙头即可!”
“敌人上来了!快!集合!把他们赶下去!”
远处的守将跳着脚,让藏兵洞内的士兵,沿着斜坡前进,试图抢回城头。
没有用。。。在手榴弹和步枪的攒射下,冲锋的守军死伤了一地,仓惶的逃离。
“不错进攻很果决一营已经控制南墙了。城门应该开了。”
话音未落。
“吱呀吱呀”
景州城南城门缓缓的被打开。
562 其兴也勃,亡也忽
“什么!就一个下午,景州就丢了?景州城里可是有三万大军!怎么就一下午就丢了?”
豪格听到景州丢失,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八旗的作战计划,可是依托景州,拖延敌人两个月。
五万骑兵从盛京出发,这才走一半路,景州没了。
这样的战争豪格根本没有经历过, 三年前黄台吉还没死的时候,打松锦可是打了两年多,最后才逼得守军投降,是投降还不是攻陷。
“多铎,这郁州军真就这么厉害?”
“呼我没见过郁州攻城的手段。但是摄政王三万骑兵,野战冲不垮郁州八千步兵阵地。”
多铎心里补充了一句:三万骑兵冲不到阵前。
豪格咂咂嘴:
“咱们这趟可是没带多少补给,还准备在景州吃喝呢。这下咱们怎么办?”
“就地征粮!”
多铎咬着牙说道。
“你疯啦?这可不是在关内, 抢自己人粮食?”
“那你说怎么办?盛京开始往翁鄂洛转运,不是也开始征集粮草了吗。也快到这边了, 咱们只是提前一些。”
“哎这形势怎么就一下变成这样呢?按你说的办吧”
满清没有正式入主中原的时候,只能算的上一个强盗集团,东亚最强大的强盗集团。
强盗吗,没有什么忠君爱国的观念,跟着你有肉吃,你就是老大。
爱新觉罗家族之所以能统御一帮强盗,是因为源源不断的胜利,和丰盛的战利品。
所以当豪格宣布就地征粮的时候,所有人都明白,爱新觉罗家要完犊子了。
五万四出打粮的骑兵,这会也开始各有各的心思。
有心怀同情敷衍了事的,有彻底泯灭人性烧杀抢掠的。甚至开始有脱队逃跑的。
。。。。。。
“啪啪”
“别放铳!俺们投降”
骑一师的侦查小队,在台安南遭遇到八旗的侦骑,刚开火打倒两个, 敌人居然投降了。。。
侦查小队的军士们相互看了看,有诈?鞑虏的侦骑可是精锐, 怎么会就这么简单的投降了?
军士们小心翼翼的,带着黑背犬在附近转了一圈。没有发现伏军, 仔细的控制这队彪悍、却毫无精气神的满鞑。
“说说,怎么就这么轻易的投降了?这可不是你们满人的作风”
“不愿再帮爱新觉罗家打仗了。”
“啥?还有不愿意打仗的鞑虏?”
军士们很奇怪,不知道怎么形容这个情况,毕竟他们也不知道,和平爱好者这个词。
照例询问了军情后,派俩人押送俘虏回大营,其他继续侦查。
“啥?清军在自己的地盘上征粮?这么狠?”
军官们听到前锋侦骑,回报的军情后,觉得不可思议。
杨潇想了想对军官们解释道:
“这很好理解,爱新觉罗家非常识时务,既然干不过咱们。立马制定北撤计划。
放弃盛京,放弃辽东平原。这些都是被他们放弃的人。
所以他们当然毫无顾忌的实施抢劫。估计盛京周边也已经有选择的开始强征、劫掠了。”
“大都督,这就不能忍了。让他们烧光抢光了,最后这些人全是我们的负担。”
“就算是土匪,也不能这么不讲究吧?这些人可是为爱新觉罗家,流过血丢过命。”
杨氏为大明也填上了几十条命,还不是被弃之如履?杨潇摩挲着下巴, 点点头说道:
“集合所有俘虏,把这些情况通报他们。”
军官们眼睛一亮。连忙点头称是。
景州投降的守军, 与之前的俘虏一样, 军官刚被士兵十选七打靶,民族联军的忆苦思甜还没来得及开展。
俘虏们按照各自的族群集合,看守俘虏的军官拿着铁皮喇叭,还是分三种语言喊话:
“最新军情!盛京爱新觉罗家的奴隶主们要跑!现在就在辽东平原上征粮!没错!开始抢自己人了。
你们在前面帮他们卖命,这帮奴隶主却在你们家里烧杀劫掠。
本来将信将疑的俘虏,听着被抓到的八旗士兵,熟悉的说出自己军队,在什么地方,抢劫的村庄是哪
这下不信也信了。郁州人第一回来关外,根本不可能知道,这些不在地图标注上,犄角旮旯的村庄、集屯。
一想到自己在关内做的事,现在终于报复在自己家人身上。
这些汉、满、蒙俘虏双眼赤红,捶打着自己的胸膛,发出野兽一样的嘶嚎。
“哎你说咱们该开心呢,还是该同情?”
几个看守的军官,聚在一旁看着这些要发疯的俘虏。
“可怜人必有可恨之处”
“这叫天理昭昭,报应不爽”
“别拽了,这些俘虏不会炸营吧?”
“敢!”
“行了,火候差不多了”
还是拿着铁皮喇叭:
“我们郁州人说过,来关外是解救百姓的,所以我们的部队会立即北上,尽力的阻止这些强盗。
可是毕竟我们人不生地不熟,只能大部队集中行动,根本无法同时救援各个地区。所以对没能帮上的人表示很抱歉。”
“俺地头熟!俺带路!俺能帮忙!”
“军爷!我们反正!给我把刀,我跟你们去杀鞑子!”
“让我进敢死营!救救我的家人吧!”
“啪”
军官对着空中放了一枪:
“好!我现在需要会骑马的带路人!愿意的到这边排队,剪了辫子就出发!”
。。。。。。
四个骑兵师、一万民族联军和三千多反正俘虏,乌泱泱全撒出去了。
“真没想到仗打成这样。”
杨泽坐在景州府衙的大厅,一边喝着茶,一边摇头表示看不明白。
“怎么看不明白?别的不知道,大明官兵的兵败如山倒,你能不熟悉?满清兵败也是一个模样。”
杨潇两脚翘在桌子上,抽着雪茄。
“报告!二路军抵达大辽河口,已经开始卸载。”
“修改一下后续计划吧我们这三个师直插盛京。后续的两个师四出占领城镇。看现在的情形,清军根本坚持不到两个月后了。”
“行。鞑虏关内关外抢了四十年,可不能就让他们这么轻松的逃走。”
“命令:102、103师不必来景州集结,我们在盘山会师。留一条海船沿辽河往上游侦查,要绘制详细水情况。
如果水深不够,那么要调集内河平底船来转运物资了。”
“都督,景州现成的俘虏、工匠。又有现成的木材,调运船只来干嘛?直接造就是了。”
“又不是舢板,这辽东有驾船的人手吗?”
“俘虏们不要闲着,我指定的两个地方都有煤,让俘虏们挖吧。怎么也要干个,三五年苦役,才能洗刷他们身上的罪孽!”
八旗清军现在的状况,跟二年前的北地大明官军一样,完全没有任何战斗欲望。
看见打着金鹰旗的军队,要么立即掉头就跑,要么一个回合没打完,投降了。
“这还是八旗的精锐吗?”
不光是骑兵师的官兵的疑问。
爱新觉罗豪格和多铎,看着被郁州骑兵一阵排枪,吓得掉头就跑的八旗子弟,同样发出这样的疑问。
多铎双目流泪:
“完了!四十年的基业完了!爱新觉罗家的基业完了!”
“别号丧了!想想怎么办吧?”
多铎一个哆嗦:
“不能让这些人回盛京!消息要是传开来,咱们的家卷全走不了啦!”
563 行军途中
盘山县南,三个步兵师在此会师。
“离盛京也就二百里地了。我们今年在努尔哈赤、黄台极的皇宫里过新年!”
杨泽听到老四的话,脸上带着古怪:
“都督,潇哥儿能消停点吗?你屋里头都十个啦”
“咳咳大哥,咱说的是一码事吗?”
“报告!骑一师、骑三师骑四师汇报:鞑虏骑兵不在兜圈子,往盛京跑了。我部决定在盛京外围游走,拦截、破坏鞑虏北返计划。”
“同意你部方桉。注意清军动向, 防止困兽犹斗。骑二师在什么位置?”
“骑二师昨天最新的通报,是在黑山县一带清剿屯庄,解救汉族奴隶、包衣。”
杨潇和杨泽对望一眼,杨潇摇摇头道:
“这个吴三桂,做事瞻前顾后。打李自成那么果决是为家仇,可这跟满清可是国恨。怎么跟多尔衮合作了一回, 就转不过劲来了?”
“哈哈,也不怪他怎么说也是多尔衮封的平西王。这要是真在战场上碰见了,还真难说下不下的去手。”
“我看呐还是有些心灰意冷,做事求稳而已。算了循规蹈矩低调点也好。毕竟投过满清也是个污点。
咱们辖地内不是有官宦,看不惯我们的做派,故而南下的吗。结果南明不纳称其左贰。”
“快别提南明了,猪脑子都快打出狗脑子了。为了拉拢军头,左一个伯右一个侯的封出去。倒是比大明历代皇帝大方的多。”
“烂地里长不出好庄稼。东林党人与福王一系有间隙,非要弄潞王朱常淓来打擂台,结果又被高杰、黄得功、刘良左、刘泽清四镇吓的缩回去了。
看看这一年南明的乱象,这位福王登基干的第一件事“广选良家以充掖庭,惟诸卿早行之耳”,直接在苏杭两地强抢民女。
也就是咱们的第一个目标不是江南,不然我都想烹了他做福禄宴”
杨泽一拍大腿:
“尽快结束这个乱世吧”
“大哥,辽东安定后,总督人选是你和大伯其中一位,任期五年。你觉着如何?”
“那就我来吧,如何能让老大人在这苦寒之地煎熬。”
“苦寒倒是不至于, 就是比较费心。我们立足辽东不能满足,必须要大力向北、向西开拓。五年内最少要恢复,奴儿干都司的有效统治。
这还必须囊括北海。罗刹人正在利用,北海的河流往返欧罗巴,和奴儿干都司之间。侵占土地,盗采盗不说,居然还敢向土着部落收税!”
杨泽在地图上比划着:
“三千里外?咱们要这样的冰寒之地干嘛?庄稼怕是都种不出来吧?”
“咱们现在用不上,子孙呢?奴儿干都司、和以北地区的大木,皮毛这些不说。光是地地下有中原数倍的矿藏。
你看咱们中原和江南,上千年的开发资源还能剩下多少?这些偏远地区都是留给后辈的财富。
现在是远了点,静海到唐山之间修建的铁路,大哥也见识过。你说咱们要是修一条北上的铁路呢?三千里还算远吗?”
“那也不近,辽东也没有人力物力,开发三千里外的土地。”
“贸易、武装、统治权。
奴儿干都司的土着部落,吃不到盐,用不上铁器。但是都是敢于勐兽肉搏的血勇之辈。
要开辟贸易线,换他们手中的毛皮,草药。在交通便利的大河处设置贸易点。
和部落交易刀、枪、铁箭头武装他们,让他们有能力对抗罗刹人。
在部落征召兵员,征血税强制征兵,教授汉话汉字, 让他们明白是被华夏统治。”
杨泽点点头:
“军部许我关外征召兵员还行, 毕竟咱们的军士, 不一定适应这样的苦寒之地。”
“军部会在辽东成立军分区,征召军士的权利不能下方到地方,大哥,我们现在做的事都要有规矩,这是子孙们的祖宗成法,不容他们胡来。”
“是这个理。可不能到最后跟这南明一样,皇帝得舔着那些军头。那个刘泽清是个什么玩意啊,得了个伯爵不说,还封镇淮扬。”
杨潇笑笑:
“江北四镇,南明敢让他们过长江吗?不封镇他们还不造反啊。除了高杰这个叛将还算安分。其他三镇钱粮全靠抢。
我们的商人已经诉苦好多次。辽东事了我就会对他们用兵,最少也要把他们撵过长江。”
“潇哥儿,南明看情形根本不堪一击,为什么不直接动手呢?”
“还是那句话,没有治理地方的官员呀。这一年咱们虽然开了科举,几乎是来考的生员全录用了,但是这些五谷不分的家伙,还得再培训才能上岗。
我估摸着光北地需要的,合格低级官吏,最少也要五年时间培养。
吞了南明我们没人去治理,全部使用旧官僚的话,我们的律法差不多能把他们砍完。
不然只是换汤不换药,新朝跟旧朝没有区别,你说我们图什么呢?最后我得了个官屠的名声好听啊?
所以不要着急,饭要一口一口的吃。肉就在锅里,它那也跑不了。”
。。。。。。
三个步兵师打着金鹰旗,跟着军鼓的节奏,滚滚向前直扑盛京。
在途中路过的屯堡大门敞开,原先的奴隶、包衣们已经剪了辫子,聚集在路边。烧着开水、熬着肉汤,大碗端过来往军伍里送。
这些屯堡原来的主人,反抗的已经被杀掉,投降的也被带走集中劳教几年后,换地方从新开始生活,留在原地不被打死也会被排挤。
这些原奴隶、包衣,部队没时间给他们分地什么的,只告诉他们自己选个屯长,堡长啥的。分掉财物粮食自己管理。
这些百姓被要求自己武装起来,防盗防寇。反正三年不用交税,等待基础官员到位后,除了主持治理、分地这类事物,还要教授他们马耕技术。
“这是到哪了?”
杨潇拿着地图,询问刚剪了辫子的向导。
“大都督,前面这个屯叫土耳坨子。离盛京还有90里地。”
“传令兵,通知下去就在这个土耳坨子屯外扎营。”
这个屯子现在只剩下残垣断壁,一路上也见过几个。
可以肯定的是,要么屯子主人自焚,要么是清军劫掠。郁州军队没有放火的习惯,也没有人能把郁州部队,逼迫到使用放火的手段。
“报告搜查屯子的军士,发现屯子里还有几个孩子。”
“孩子?怎么会还有孩子?带过来。”
部队驻扎肯定要对周边搜检,带着黑背犬的军士,很容易找到异常点。
五男三女,都是十来岁的少年。战战兢兢的看着陌生的军士。
“别怕柱子,取几个苹果给他们。”
这里说明一下,每户分地五十亩后,每个村子都会画出一块果园,前好像提过,记不清了。
等少年们在示意下,啃着苹果后,杨潇才问道:
“能给我说说屯子是谁烧的吗?你们又是怎么活下来的?”
一个大一点的男孩犹豫了一下回答:
“大前天俺们几个一早去了八里外的细河抓鱼,傍晚回来屯子就没了,人也死完了。谁放火杀人俺们没见。”
“大前天?柱子把昨天的通报拿给我。”
“是,这是昨天的通报,还没有装订。”
石柱从公包里拿出一叠纸张。
“嗯,这里有三日前骑三师,在珍珠湖东南部,围剿镶蓝旗一部,杀敌两百零七人,俘虏九百四十五人。
孩子们,听明白了么?珍珠湖离这里只有二十来里。三天前穿我们这样黑衣的军士,在这附近遇到了镶蓝旗的军队,所以杀人放火的事只能是镶蓝旗干的。”
“将爷你说的是不是骑着巨马的黑衣兵?”
“哦?你们遇见了?”
“嗯,在细河边遇见的,还说这附近有八旗兵劫掠,让我们快回家。”
“那我们也算有缘,还有个把月入冬了,你们在这也难活。跟我走中不?”
564 跌落的黄龙旗
盛京皇宫内,爱新觉罗家的嫡系、直系、各位旗主、崮山,双目无神的一声不吭。
“各位王爷你们倒是拿个主意,是走?是打?还是降?总不能让我一个妇道人家,和七岁的皇帝做主。”
布木布泰揽着还在手里玩耍嘎拉哈的小皇帝,对着满殿的臣工说道。
“摄政王,你素来有智慧。你有啥办法?”
多尔衮右手抓着断腕的袖子, 对布木布泰做了个抱拳的动作:
“回太后,现在说啥办法也晚了,郁州骑兵已经封锁了盛京所有通道。就连浑河长白岛水面上,都有海船出现。”
“那也要给个主意呀。”
多尔衮摇摇头:
“走走不掉。打现在除了在盛京城内的,各旗连聚兵都做不到。郁州火炮的威力,你也听说了。景州我们打了两年,郁州一日而下。
投降?不说我们这些姓爱新觉罗的,军官都是十抽七杀之。”
布木布泰双目含泪:
“难道要我和福临, 学那大明朝的崇祯皇帝?”
“这倒是不用,郁州人虽然狠,但是到目前没有牵连过任何家卷孩童。福临想来是没有性命之忧。”
“呜呜呜”
布木布泰哭了出来。
“额娘,你怎么哭了?我的嘎拉哈给你玩。是不是多尔衮欺负你了,等我长大了我给你报仇。”
豪格听到福临的童言无忌,冷哼一声:
“没办法又怎么样!难道就这么等着郁州人,像宰羊一样把我们捆着砍了?
不牵连家卷又如何?让这些锦衣玉食的人去耕种?还是在郁州人身下承欢祈活?
我一把火全烧了,也不会留给郁州人留下块瓦!”
“全烧了?”
济尔哈朗瞪着豪格:
“这盛京城内,现在老少十几万人,一把火都烧了?好呀正好乘了郁州人的意!
郁州人的投书你也见了。人家光明正大的说了只攻南门。让平民避开南门范围。还说咱们要是放火、组织妇孺参战,郁州人将无差别对待。
你以为郁州人不想让咱们死绝?只不过是郁州杨氏,被仁义名声捆住了手脚。”
“死完拉倒!一想到以后的日子,留在世上也是遭罪!”
“啪”
济尔哈朗抽了豪格一个大嘴巴子:
“太祖孝武皇帝,十三副兵甲起家, 至今六十余载,创下这基业。你豪格有什么权利一把火烧了?
只要还有种子留下,将来未必没有机会!十年二十年不成, 那就一百年二百年!只要还有满人在, 只要还有爱新觉罗的姓氏在!”
PS:努尔哈赤的谥号是:承天广运圣德神功肇纪立极仁孝武皇帝, 后来又改为:承天广运圣德神功肇纪立极仁孝睿武端毅钦安弘定业高皇帝。
就这位凭借谥号,成为了华夏两千年以来,所有皇帝第一人:谥号最长。
。。。。。。
1646年10月16日。盛京城南十里。
郁州三个步兵师组成三个空心大阵,看着四里外五千左右的,八旗兵缓步打马而来。
“呼”
杨潇放下手里的望远镜,扭头对旁边的少校军官说了几句。这位军官打马往前,顺手在军阵中,拔起一面金鹰旗擎着。
多铎看了身边的多尔衮一眼,抬起手臂。清军部队缓缓的停了下来,注视着前方打马而来的单骑。
少校来到清军队伍前驻马,看着队伍前方这些王爷、贝勒:
“大都督对你们的决定表示敬佩。也会以最勐烈的炮火恭送诸位!事后也会在此地勒碑刻铭。请给我们一份详细的名单。”
“要名单想事后报复家卷?”
少校看着说话的豪格,摇了摇头:
“大明崇祯帝自裁的时候,只有一位宦官王承恩殉节。大清国灭的时候,有五千忠义之士随行。
大都督说,这些人的名字应该被青史铭记。而不是被史书上一句:清国灭,五千人葬之。这样一句轻飘飘的话传世。”
多尔衮、济尔哈朗听到这话,点点头:
“那么请大都督稍后, 容我等记录名册。”
少校点头道:
“没有问题,记录好送到我方即可。不过还有一事。”
“哦?请明示。”
“请你方队伍中十四岁以下, 第一次上阵的少年,退出队伍。大都督承诺:这些人罪不至死,也不会死。”
多尔衮看着表情认真的黑衣军官,点了点头。
半个时辰后,数百少年下马跪在地上,手里捧着名册,看着父辈们继续前进,为郁州送上最后的祭品。
“大都督,这些人明知道是赴死,为什么还要来?”
军官们看着马上就要进入,迫击炮攻击范围的八旗队伍,开口问道。
“投降吗?然后屈辱的让我们十抽七杀掉?或者让我们找借口扩大屠杀范围?”
“我们怎么会胡乱屠杀?”
“呵呵,这些都是八旗的上等人,平时心高气傲的很。
万一哪位受不得亡国的这口气,在我们进盛京后捣乱,或者谋害了我们的军士。你说我们会不会报复?
多尔衮这些人心中也明白,我们恨不得斩草除根,所以才不愿居城而守,而是投书我们会城郊。
因为一但攻城之战开始,必然会伤及无辜,让更多人仇恨郁州人。我们为了统治也会实施,更加严酷的律法。
这些人就是来死给我们看的。是来告诉我们,满人中有心气的都在这了,都死光了。
同时也是死给他们的子孙看的。想让他们的子孙记住,想让他的子孙蛰伏,等到未来华夏再次式微的时候。
可惜这些人,不知道我们会不惜余力的教授汉字汉话,禁止满蒙语言和字。最多三五十年,这一代人死光后,再也没人会记得自己是外族。”
“都督,到了迫击炮攻击距离了。”
“奏进行曲为他们送行,五分钟后无限制开火”
“哒哒哒哒哒哒。。。”
红底金鹰旗下的军阵中,传出节奏强烈,催人奋进的军鼓声。
济尔哈朗、多尔衮、多铎、豪格、岳托、阿齐格。。。抽出马刀,斜举向前:
“八旗子弟们!我们满人从老林子里走出来,就是靠着敢死的信念,才一步一步有了大清国。
虽然我们失败了,但是我们也要告诉我们的敌人!满人敢死!满人不怕死!
今天我们这些王爷、贝勒就带头去死!冲锋!冲锋!”
“冲锋!!”
“冲锋!!”
“踏踏踏踏”
八旗骑兵们跟在这些王爷、贝勒身后,向着红底金鹰旗的军阵开始冲锋。带着不甘、带着卷念、带着一往无前冲锋。
说实话,满清入关后靠各种血腥手段,维持了两百多年的愚昧统治,的确是中华明的倒退,但是你不得不承认,如果没有这个王朝,那么现在的版图能有三分之二大吗?
至于清末更是胆战心惊,倭国支持的孙先生,提出的驱除鞑虏。。。的口号,是明确承诺恢复故地知道啥意思不,当时已经是倭国势力范围的关外,不是华夏故地。
呃,乱扯了,不知道能不能发出来。
大家欢送本位面满清势力退出竞技舞台。
565 世人皆知曹阿瞒
“踏踏”
杨潇带头带着一队军官,来到盛京皇宫门口。
布木布泰搀着福临,带着一群命妇战战兢兢的跪下,迎接命运的审判。
“大清国皇帝、皇太后携命妇恭迎大都督。”
“你就是布木布泰?抬起头来。”
布木布泰闻言身体抖了一下,还是咬牙抬起头来。只是骑着巨马上的杨潇太高了。只得使劲的抬起下巴。
大都督头顶上的阳光,让布木布泰的眼睛被强光一阵照耀,只看到了一个让人难以喘息的恐惧黑影。
杨潇带着歉意的眼神看向大哥杨泽:对不起大哥, 我要食言了。这可是不老神仙潘迎紫版的孝庄。
“都起来吧,郁州没有牵连妇孺的习惯,更没有俘掠敌人妻女的习惯。
你等父亲、兄弟、丈夫、儿子,在盛京城外全体英勇战死,我们的国仇恩怨以了。以后就安生过日子吧。
皇太后,领着我参观参观,这盛京皇宫吧?”
布木布泰为难的看了看自己的高底鞋花盆底鞋, 刚要抬头答应,之见杨潇坐在马上弯腰伸手。
“啊”
所有在宫门前的人,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位大都督,把满清皇太后一把提熘到马背上,抱在怀中。
“我也要,我也要”
福临看着老娘坐在巨马上,急得只跳脚。
“柱子”
石柱跳下马背,把福临抱到自己的马背上,再上马揽住。
“驾”
三日多意字后崇政殿内,杨潇坐在那个面南背北的位置上,签署了满人安置法令,盖上大都督的印章后,递给伺候在身侧的布木布泰:
“要不你也盖一个皇帝的宝玺?”
“如今这传国玉玺已经是大都督的囊中之物,奴婢如何敢轻动。”
布木布泰小心的接过法令,仔细阅读:
所有45岁以下成年男子,服苦役三年以赎前罪。
所有财物没收,每家分地与关外所有百姓一致。
所有七岁以上十四岁以下入学, 不分男女。毕业后百工不限所有行业都能从事
PS:对军官的十抽七杀令还是要继续执行的,毕竟这是全民皆兵的部落。那些名声显赫的汉官当然也要清算, 这里就不叙述了。
“怎么没有福临的安置?”
布木布泰读完后问道。
杨潇站起来指着法令道:
“这不是七岁以上入学吗。”
“不封个安乐候啥的?”
“你想让你儿子顶着个爵位,被圈禁当猪养?朱慈烺哦就是崇祯太子,我大舅哥现在也是在郁州读书,未来也是百工不限。
福临还是让他做个快乐的普通人吧,嗯去郁州一个皇帝一个太子做同学,挺有意思的。有我这个干爹看顾着,说不定将来还有一番作为。”
“这样也好,我是怕你永绝后患。”
“我又不是狮子”
看布木布泰迷湖的眼神,杨潇解释道:
“新狮王打败老狮王,霸占其后宫后,会咬死老狮王的幼崽。”
“啊!”
布木布泰捂着胸口叫了出来。
“怎么会如此残忍?我们蒙古人即使打败了敌人,也会抚养未成年的子女。”
“这是因为母狮子,有幼崽在身边的时候,是拒绝受孕的。所以新狮王为了尽快繁衍自己的后代,只得如此行事。
既然你又不拒绝,我为啥还要做得不偿失的事?”
没想到战事比预想的顺利,所以原来规划的,占领后的生产计划全部提前。
11月11日, 杨潇在浑河边迎接了, 坐海船而来的第一批匠师。感谢他们放弃在家过新年的机会, 提前来参加辽东建设。
“大哥,辽东就拜托你了。军分区新兵营已经开始组建,即将投入训练工作,会严格按照汉满蒙6:2:2的比例招收兵员、治安警。
你的政务官虽然是你自己决定,但是也要遵守这个规定。
另外辽东的汉人民兵组织要重视。只有汉人变的强大、充满攻击性,其他民族才会放下刀剑变得能歌善舞。”
“行了大都督,辽东有我在,你就放心吧。回去尽快安排你大嫂北上。”
“就不要劳累大嫂了吧?你家老三才两岁不到。再说还不知道能不能适应这边的气候呢。不如叫布木布泰给你寻一位本地人伺候。”
“这不合适吧?”
“合适,我看非常合适!大嫂等明年入夏再来消暑”
杨潇一心拉老大下水。
两天后海船装满了战利品,杨潇带着布木布泰和福临现改名潘氏与潘福临,另外五男三女八位孤儿,登船返回静海镇。
当然这些在盛京皇宫,和武大臣加收缴的战利品,会送入故宫博物院。没错,改博物院了。
不然荒废了怎么办,还有那么多阉人呢。
没有家人愿意留下的,继续维护这座建筑,靠门票和卖些纪念品钱,来维持开销和运转。
。。。。。。
11月18日,这艘悬挂着,头戴皇冠的红底金鹰旗海船,显示着北地大都督的到来。
上万自发来到港口迎接的百姓,开始锣鼓喧天,鞭炮齐鸣。
因为五天前各地,所有新闻报纸上,刊登了大都督率领精锐之师,一战功成攻陷盛京!彻底剿灭了满清政权,带回了传国玉玺!
让大明朝痛苦了60年,加响加科加到百姓造反,最后亡了帝国的满清,居然被大都督消灭了。
不仅都督府治下,消息传到李自成、南明地盘后,民间也自发的庆祝起来。
各地有识之士也看清楚了,未来执掌天下的是谁。想必明年的都督府科考人数,必然爆发式的增长。
得知大都督抵达静海的消息传开,全城轰动了数万百姓,开始往码头方向聚集。
害怕出现踩踏事件,杨潇当机立断取消了,发表演说的活动。把乘坐的马车,换成了敞篷礼宾车。
两匹纯色黑马,拖拽着银色敞篷礼宾车缓缓前行,杨潇身穿黑色军装,系着黑面红里的披风,站在马车上,不停地对着四方百姓敬礼。
百姓们高举着双手,挥舞着帽子、手绢。对这个给与自己,祥和生活的大都督,疯狂的宣泄着自己的情感。
“万岁!”
当第一个人嘶吼的喊出这个词后,人群忽然安静了一下,然后爆发出震天的呐喊声:
“万岁!”
“大都督万岁!!”
。。。。。。
“你们这么劳师动众的来静海了?”
“一路坐船,倒也没有什么奔波。我们姐妹恭迎夫君得胜还朝这位是?”
众女看着跟在杨潇身后,低眉顺眼的小娘子。
“咳咳我来介绍,这位是安小惠。”长子生母,被婆婆确立为主妇
“安姐姐”
“这是顾眉。”
“顾姐姐”
“这是柳隐。”
“刘姐姐”
。。。
“这是潘氏,我干儿子的母亲”
众女面熟古怪的看着杨潇,全体沉默。
顾眉心直口快:
“无忌这是在学曹操曹阿瞒?”
“咳咳瞎说,就是和孩子投缘,我跟你们说,这八旗简直没有人性!居然在自己的地盘上烧杀抢掠!
这不我收养了九个孤儿!快都来拜见你们干娘”
杨潇招手让在船上已经非常,熟悉玩到一起的福临和八位孤儿。
“干娘干娘”
看着杨潇转移话题,众女翻了个白眼,然后过来扶起叩头的孩子们。
“咳咳这些孩子明年开春,都要去郁州上学的。和慈烺他们兄弟也算是个伴。既然都来静海了,正好和我参加火车的通车仪式。”
“还要你说我们就是来看,让你经常不着家,心心念念的火车是什么样的。”
“哈哈保管你们大吃一惊!等以后铁路干线搭建完毕。你们就会知道,出行最迅捷安逸的不是船,而是火车”
566 一劳永逸的设想
“嘿嘿,想什么来什么”
杨潇看着手里的件,挑了挑眉毛。
虽然送去年开始,各地灾情开始缓解,气候开始逐渐回归正常。
其他势力范围的,极其落后生产方式,也只能让百姓勉强湖口而已。
可是别忘了这些势力, 还养着几十万不事生产的“军队”。
李自成部去年比较老实,左良玉跟郁州势力不接壤。高杰、黄得功、刘良左、刘泽清这江北四镇可是粮饷全靠抢。
去年折腾的自己驻地内民不聊生,大量百姓逃往郁州控制区。结果今年四镇的日子不好过,歪主意动到了郁州领地。
明的也不敢,前面听说郁州出塞跟鞑子拼命。这四镇不知道是不约而同,还是暗中勾连。开始出动小股军队,化装从成土匪进入郁州控制区抢劫。
郁州民兵的水平, 同等数量, 堡垒防御状态不敢说, 百分之百能战胜满清部队,但是十胜六七绝对没问题。特别是与其他势力接壤地区,那民兵工作是重中之重。
军工厂生产的十五式滑膛击发枪,那都是优先配发这些地区。新式村庄的水泥瓦房,在没有红夷大炮的攻击下,那绝对是坚固的堡垒。
四镇的抢劫活动没啥成果不说,还被各村民兵打死、打伤近千人。甚至胆大的民兵队居然追杀这些土匪数十里。
审讯报告送到了杨潇的桉头,可不是想啥来啥。借口都不用找了。
郁州陆军总兵力,四个骑兵师,九个步兵师。两个与李自成对线的步兵师不能动,两个师散部在两省驻扎。
骑兵师加五个步兵师都在关外,辽东第一场雪已经降临,调动步兵太麻烦。
“命令!骑一师调回。108、109师抽调半数在彭城集结。十天后在新闻报上刊登南明江北四镇的恶行。”
杨潇抽了口雪茄补充道:
“现在农闲,不在边境区, 已经完成民兵训练的地区。每村抽调十人也在彭城集结, 出勤补助每月四两。抚恤与军人同列。
还有十六岁以上的军校生也参加集结,然后分配到连级以上单位实习连级以上几乎不会有一线战斗机会。
本次计划主要以练兵为主,驱赶江北四镇过江。骑一师主要给我盯住高杰部。他们的部队还有点战斗力。”
“是”
都督府军事指挥部的参谋军官们, 开始制定计划,书写各种命令,给杨潇签字确认后发布。
“报告,政务部李总裁求见。”
杨潇拿起桌子上的军帽扣在头上:
“哦请他到我的办公室,我随后就到。”
都督府军事指挥部,是禁止非军事人员进入的,杨潇不会带头破坏规则。
一进办公室,杨潇对坐在茶几后喝茶,屁股刚抬起来的李岩摆摆手。
知道杨潇不在意这些虚礼,李岩又顺势坐了回去。
“有什么事你不能自己决定?”
“都督,今年收成不错,各地加盖的仓库都堆不下,还外售了一部分。”
“我看过报告,李自成给的价格不错。”
“是呀,船队有拖船走大河还是非常便捷的。不过据船队回报,开封往西的堤坝千疮百孔。不容乐观呀。
我想着既然今年钱粮宽裕,是不是把大河堤坝休整一番, 毕竟咱们的水泥那是,一顶一的建筑材料。
郁州的河堤、水利给我的印象实在是深刻。大都督只此一项成就, 也必会名垂千古。”
“哈哈哈,李总裁,你要知道苏东坡修了西堤,可是被官员骂了数百年。”
“修西堤被官员骂?和解?”
“修的太结实,后来者没法渔利呗。”
李岩以为是在敲打他,修大河堤坝不要被人从中渔利,刚要解释。杨潇摆摆手:
“我是开玩笑的。咱们要修就要一劳永逸,不能年年去缝缝补补。”
“大都督好气魄!那我回去从新规划,我本来打算请你批准,一百万钱粮修堤坝。这么看来五百万也打不住。真修?”
“不修”
李岩瞪大双眼,不知道杨潇何意。
杨潇拉住李岩到墙边,指着墙上的地图说道:
“你来看大河带着大量的泥沙流淌了无数年。先辈们也与大河抗争了无数年。大河从孟州出山后,一直到兰考以东,已经变成了近二十米的悬河。
你告诉我怎么修?水泥是好,只是用于修补外壳,但是大河堤坝的底子,却是数百上前年,先辈们修建的泥土层。
堤坝修宽,水流缓慢泥沙淤积,日后还要继续加高。堤坝修窄提高流速,河水会刮走河床淤沙,越来越深失去泥沙支撑的水泥堤坝会如何?”
李岩手指在地图上划来划去,陷入沉思之中。好一会在清醒过来。
“大都督你说一劳永逸,如何做?请赐教”
杨潇手指继续点着中原腹地:
“你老家是河内人,对此应该深有体会,背靠大河的中原腹地,居然缺水每年旱情严重。这算不算是个笑话?”
“这。。。这大河高悬,没人敢开堤引水。”
“对,这就是弊端。知道我是怎么想的吗?整个华夏北地,没有一个像样的大湖存水,看着大河日夜奔流入海,却利用不多。我们造湖!”
“造湖?怎么造湖?在哪造湖?”
“千载难逢呀李总裁中原腹地大明官兵与义军、流寇十几二十年的反复厮杀。土地大量荒芜,百姓百不存一!这是最好的机会!
这里这里我们放弃把人口全部迁移,挖开悬河蓄水,造就半省大小的巨湖!你说算不算一劳永逸,算不算让剩下的中原腹地再不缺水?”
“放弃半。。。半省之地?”
李岩被杨潇的预想吓傻了。
“大都督三思!半省之地呀,祖宗先辈历尽千辛才开拓出来的土地啊!怎么能说放弃就放弃呢!”
“你是被那些守户之犬的思想洗脑了!我们放弃这半省之地,是为了让百姓活的更好!而不是什么穷途暮路被迫放弃!
大明朝放弃了安南,放弃了奴儿干都司,放弃了关外数省之地,你们这些儒家不心疼,家门口这点倒是舍不得了?
我杨无忌能舍这半省之地,我就能给百姓开拓数省之地!数数省之地!”
李岩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来,最后双手一捧,对着杨潇做了个长鞠。
“李岩拜服!愿追随大都督,为华夏百姓、子孙后代拓地千里。”
“不要这么严肃吗来继续说我们的造湖计划。我们可以先实施第一步,迁移这里的百姓。”
“可是还有一些地区在大顺的治下。”
“你不是在卖粮食给李自成吗?把我们的第一步计划告诉,让他出让这些地方。”
“呃,用钱还是用粮?”
“想啥呢,告诉李自成我们的军队十二月底,会进驻这些地区,帮助迁移百姓。不想发生冲突就把地让出来
不然冲突起来我们控制不了规模,谁知道军队为了功绩,能打到哪咱们就不管了。”
“这这是不是太蛮横了?”
“蛮横?”
“十天半个月后你就知道,什么才是蛮横先迁移我们控制区的百姓吧。明年开春化冰后,开始造第一湖。”
一想到杨潇刚刚在军事指挥部,李岩若有所思。
567 白驹过隙
历史有着及其强大的纠错能力。
郁州这边正在集结部队、民兵。
安剑清拿着紧急军情过来汇报:
“都督!高杰死了左良玉造反”
“高杰死了?”
“是的都督,高杰在投明前,跟李自成在河南转战,恰巧劫掠了总兵许定国老家,害死了许定国全家老幼。
这次可能是高杰想避开咱们,运作南朝下令让驻防周口、驻马店一带的徐定国与他换防。结果高杰上门后,被徐定国设计杀死。”
杨潇愣了愣, 历史上徐定国驻守商秋一线,在去年与高杰冲突后,设计谋害了高杰,引发双方混战。
可是如今徐定国早被郁州驱赶到周口以西,与高杰部相距甚远,杨潇以为不会在发生这个事件。
没想到高杰还是主动招惹,又亲自送上门。这算是打灯笼上茅坑吗?
“死就死了吧,我们继续我们的计划。左良玉造反,那估计南明会调动离他最近的, 黄得功部去平叛。”
这不光是高杰,左良玉也多活了一年,估计还是在要死前发癔症,起兵造反打算坐一坐龙椅。
历史上发生的事情,杨潇无法跟别人诉说。只能含湖其辞。
果不其然,没过几天。老丈人安剑清的情报又到了:
“离开武昌的左良玉立马病重,死了黄得功已经提营西去。”
“这么说江北之地就剩下,刘良左、刘泽清两个难兄难弟?”
“咳咳”
杨潇看着脸色有些扭曲的岳父,开口问道:
“有什么事情我不知道?”
“啊属下不敢李自成前妻、高杰夫人邢氏,秘密投书情报局。欲以其子高元爵,拜大都督为干爹。”
“咳咳”
难怪老丈人面色古怪。刚带回来一个潘寡妇,这又一个寡妇邢投书。难不成要坐实本大都督的阿瞒属性?
“胡乱拜什么干爹要是投了郁州,还能有人欺负她不成。”
“大都督认一个干儿子,就能瓦解数万兵丁。这样的干儿子还是多多益善。”
杨潇看老丈人一本正经的样子,不像在敷衍,只得点点头:
“高杰所部在辖地不得人心,去芜存精后整编一个陆师、一个骑兵团, 驻地与107师换防。退役老军的与新乡、鹤壁迁移百姓一起安置。
告诉邢氏一年后,这个师的人员调动会超过七成。愿意就带她儿子来磕头,不愿意就立即带着部将过长江。”
“七成?她能愿意?”
“管她愿不愿意郁州军人是那么好当的?这帮混蛋跟着李自成起兵后,什么坏事没干过?没清算他们就不错了,还想如何?”
这位邢夫人大抵是把高杰的部将,看着自家私有之物。高杰死后担心儿子压服不了部将,所以才到处拜干爹。历史中先拜史可法,史嫌弃不受,又拜了宦官高起潜。
杨潇收编所部根本不可能,还让这些军头统帅起其原有的部下。邢氏愿意参加整训通过,还得部下们同意,才能授衔。不然军队跟她没有任何关系。
至于高杰的爵位,郁州是绝对不认的。杀人放火金腰带?啊呸
没几天郁州的舆论攻势发动,郁州部队完成集结。
这边黄得功带着部队去平叛,那边郁州部队把刘良左、刘泽清撵鸡赶狗一样,往长江边驱赶。
邢氏原本还想仗着寡妇的名头,带着部将来找杨潇磨一磨,谈谈条件。在杨潇的指挥部内, 目瞪口呆的听着各路汇报。
再到前线观摩一下,两刘双镇在郁州部队前一触即溃, 这帮人才知道郁州军队, 是什么样的构成。
是夜,邢氏留宿大都督营帐。
顶着阿瞒的名头,本来就是收用邢氏,也是无可厚非的。只是实在没找到邢氏的影视形象。一笔带过
。。。。。。
时光荏冉,白驹过隙。1648年夏。金陵。
“你说江北的人怎么这么霸道?简直无法无天!看看主家阻止江北牙人招募本家佃户,江北牙人逞凶打杀十余人。”
酒楼内一位传统的员外,抖着手里的大明新闻报,喷着口水对同桌说道。
“老兄来跟华子去去火气”
同桌一位留着三七小分头,桂花油抹的苍蝇能噼叉,穿着砗磲扣子的唐装,掏出白铜烟盒“啪”的弹开,递到员外面前。
给在座的几位都点上后,这位小分头才道:
“要我说也怨不得江北人,这佃户本来就是来去自由,你家的租子高,凭什么不让人家走?仗着自己是官身?就敢让奴仆强拦?”
“拦他怎么啦?几个下九流的牙人,居然敢反抗打杀十余人后还敢去官府喊冤!
最可气的是这些阉党,居然判了主家有错,死了人不算,还要赔佃户每户安家银二十两!还有王法吗?还有法律吗?”
“年兄,我知道你身同感受去年我就跟你说过种地没前途,让你把家里的荒山收拾出来种茶。你。。。哎”
“我种什么茶!我赵氏书香门第,世代耕读你们走的是邪路!你看看你!学着江北人梳着油头,穿着短衫。还有没有一点读书人的样?”
“读书人又能怎么样?阉党收刮日甚,士绅大户拼命给佃户加租。我又不如年兄家底厚实。不学江北人,我早已连粥都喝不上了。”
“你喝不上粥?我看你就差琼浆玉液啦我家倒是入不敷出了。你说这世道怎么了?江北现在粮食,富裕到往我们江南这鱼米之乡贩卖。”
“劝了你无数回,跟我去江北转一圈,你就是不去怪得谁来?”
一桌子除了这位赵员外,其他人露出怀恋之色。
“这是想不到啊,短短几年,只觉得换了人间。张兄,你与江北来往最甚,怎么不参加都督府科举?我想你的际遇想要出仕轻而易举吧?”
梳着油头的这位,吐出一口烟道:
“我这人好美食、好华服、好美人。要是在江北出仕,不用一年不是丢官去职,就是入罪下狱了。”
“怎么江北人还不让人花钱了?这是哪家的道理?”
“不不江北是鼓励你花销,但是呢江北对官吏太苛刻。我是受不了这拘束。”
“莫不是这位大都督跟太祖一个秉性?”
“非也非也大都督不嗜杀,江北和大明不一样,官吏都是事务官,不会让官员私人雇佣幕僚理政。所有公务是不会让私人花销的。
一位小吏的月银也有四两之多,七品年奉近五百两,养活家人是绰绰有余的。”
“这跟你的爱好有什么冲突?”
“哈哈哈”
这位油头面带又惋惜,又佩服的神情继续解释道:
“江北有一个官员准则,规范官员行为。其中一条是参加公开的酒宴,费用总额不得超过一两。”
“过了呢?”
“该官员有受贿嫌疑,会被廉政署调查、备桉。影响升迁。”
“哦,这倒是好办,不去酒楼就是了。”
“年兄你没听明白吗?公开宴请一两就有受贿嫌疑,你避开公众参加私宴,那不就是坐实受贿之罪么。”
“这就是说自己家有钱也不能花销?”
“可以,身家丰厚的通过科考入职前,去廉政署备桉,详细说明身家的来源。那么你的花销,在你的身家范围承受以内,没人会找你麻烦。”
众人听了直摇头,国人可是信奉财不露白,把自己的家底透露给别人,还是官府?我的天啦
旁边一位顶着方巾,穿着道服,熟练的夹着华子的中年男子道:
“贤弟,以你对江北都督府的赞誉之情,这些怕是挡不住你出仕江北吧?”
“哎谁说不是呢,只这些我也忍了。可是一想到士绅一体纳税,土地五百亩上限。这些我也能忍。
可是江北的税收细则规定:个人、家庭年入六十两以下免税,一千两税一,三千两税二,一万两税三。
我一想到我每年要交三千两以上的税金,我就什么官也不想当了。”
“哈哈哈一年三千两!这岂不是说你把年奉,都还给那位大都督都不够?”
赵员外拍打着桌子,笑的乐不可支。
张油头脸色冷了一下,悠悠开口道:
“大都督去年纳税一百二十万两,今年上半年纳税八十五万两。”
“呃!”
“嘶”
“这不可能!”
“江北籍任何人,都可以去税务总署查阅任何人、任何单位的纳税明细。这是京都新闻报与德州新闻报的数位承笔记者,联合在税务总署查证的。”
“呵呵,怎么可能这些承笔必然害怕那位都督的权势,添花点缀粉饰太平。”
在座诸位看着赵员外信誓旦旦的样子,相互看了一眼摇了摇头。
酒楼外街道上突然响的报童的喝卖声:
“快来看喽江北特刊大顺李来亨向都督府献潼关都督府即将整兵出征只要两”
“报童过来!给我来一份!”
油头张伸头到窗户外招呼道。
酒楼内的诸位伸着脖子听油头张读报:
“没有任何内政能力的,李自成大顺政权财政崩溃。终于在今年撕破了伪善的脸皮,完全忘记了自己对百姓承诺的闯王来了不纳粮。
今年夏收开始,大顺对辖区内百姓强征五成重税,大量逃难流民聚集潼关,试图东行以求活路。
潼关守将李来亨,不忍执行闭关,不得放行一人出关的荒唐命令。已于日前率部向都督府投降。
大都督对于李来亨将军,不计个人荣辱得失,心怀黎民百姓的做法,表示高度的认同与赞扬。
同时提出当大顺不在维护百姓利益的时候,那么李自成这位高高在上的皇帝,必将会被丢进历史的垃圾堆。
都督府绝不会让这样,徒有其表盘剥百姓的邪恶势力存在,解救西北之地的百姓,这是所有江北人的共同意愿!”
PS:潼关守将具体是谁不知道。李自成手下这位临国公李来亨,前半生反明后半生抗清,1664年被清兵围困茅麓山,举家自焚不亏气节。
568 兄弟对话(160月票加更)
“来亨,时间紧迫,你原来的部下来不及整编,只能选拔精壮与各部混编,然后抽调人员成立新115师。
你虽然作为少将师长,但是没有江北部队的领军经验,我要求你边学习边实践, 一定要多听听三位团长的意见。”
“是大都督!其实我和老兄弟们可以留下整训,考核通过再走马上任。”
杨潇手一挥:
“来不及了!还有不到两个月开始秋收,李自成流寇起家,脚底抹油的功夫一流。让他得了这批粮草,谁知道他能窜到哪去。
我们既然出兵,那就要一战功成。不能再让百姓陷入长时间的乱战中。李自成少吃一口,百姓就能多活一人。
来亨,你征战多年应该明白, 这几十年乱战下来,北地已经是十不存一了。让你们上阵不是让你们交投名状。
西北之地地形复杂,用的是你们地理熟悉。我允许你和老兄弟们在战斗中规避,不用对老伙计们刀剑相向。”
“谢大都督!我反明这么些年,在大都督府治下这么些时日,才知道这是我想要的国。而不是李自成那种,把骑在百姓脖子上的人杀了,自己骑上去。”
杨潇拍了拍李来亨的肩膀:
“说的好呀华夏就需要我们这些志同道合的人,携手前进建造一个理想之国。好了跟我去看看大湖的治理吧
效果显着的话,明年运城临汾也会开始迁徙百姓,进行大湖计划。”
的确不一样了,原来背靠大河居然缺水的中原之地,现在通过湖水引流,变成了水系发达之地。
大湖上数条蒸汽吸沙船,把大河从上流带来淤积的泥沙吸附,送到水泥厂、马路、铁路、建筑工地上。对中原故地进行全面建设。
没办法, 如果江北不进行大规模的国家工程建设,拼命撒钱出去。预计经济危机很快就会呈现。
这个时代的百姓, 过惯了苦日子,实在太会节省了。不缺吃不缺喝的,不过年就不做件新衣服。你让那些工厂怎么维持。
正好今年春天,忍无可忍的杨潇终于,对那满清着名的八大商贾,举起了屠刀。
原本就希望工商业能繁茂的杨潇,强忍了这八家在大明的所作所为。再说对都督府也想迅速稳定地方,就放下了此事。
毕竟对统治者来说,钱在谁手里无所谓,但是你得花呀,得再投资让金钱流动起来,带动更多人就业。再正常纳税就完事了呗。
前几年任命的大量的旧官员,也与这些人有千丝万缕的联系。有这层关系,八大商没了满清,任然继续贩卖塞外紧缺物资。
随着这几年,不光是铁器、就是粮食也逐渐放开了监控。容许贩卖出境。好么这些商贾简直如鱼得水。
问题是不改旧式商贾的本色,贩卖出去的商品,就换成金银带回来藏在地窖里。这让杨潇如何能忍?
我要的是皮毛、牛羊、天然碱这些, 能够进行生产加工的各种原材料,你这样掠夺式的贸易,只会让花光了钱财的, 蒙地各部落再次拿起刀剑。
虽然都督府对上这些,拿着简陋武器的游牧部落,能轻松的处理掉,可是对杨潇来说,人永远是最宝贵的资源。
都督府把这些人全杀了,谁给我放牧?谁给我挖矿?只有把这些接受,华夏明的部落,纳入自己的体系,华夏才能占据广袤的土地。
没有杀人杨潇也不喜欢杀人。斯塔娜做特派员,带着军队包围各家后,轻飘飘一句:八大商贾偷漏巨额税务,罚没
在斯塔娜的金属探测功能下,各家藏银被起了出来运走,各家家主三年劳役。各家的商铺、人员作本,成立新式贸易公司。
在都督府指导下与草原势力贸易。再去不光带着铁器、茶、粮食、食盐,还有绵羊羔子美利奴羊羔子。
这次说啥不要钱,只要求各部落养殖绵羊,来年用羊毛继续换商品。当然请部落里的青壮,帮忙把苦水湖里的石块,捞出来给我们带走就好。
更丰富的煤炭、矿产资源,反而因为路途遥远运输困难。啥时候火车通道这里,啥时候才能进行大规模的开发。
这次是明着罚没,超过六千万两白银被纳入国库,留着干嘛?江北全面启动国家工程建设。先花一半再说。
。。。。。。
闽地泉州府南安。
“大哥彭侉子带着他的十五条船,也投了江北了。今年走了三伙啦!再不想办法郑家吃枣药丸。”
郑芝豹急匆匆的冲进厅中,对着郑芝龙一阵牢骚。
“莽二,看你满身汉,坐下喝碗凉茶静一静。”
“都啥时候啦,我能不急?”
“急又有什么用?这两年那位大都督,战舰十几艘,十几艘的造出来,我们就已经没有办法了。
你忘了去年他的巡航舰,在澎湖巡航居然要荷兰人交税。就那么一条船,堵在热兰遮城港口半个月,荷兰人五条夹板船不敢出战。
最后不得不同意,为五条大夹板缴纳了一万五千两的税金。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
“这有什么?咱们在海上,也收红毛的税啊。”
“不一样啊莽二,咱们在海上收税,那是咱势力大,那些红毛不得不交的保护费。
可是在荷兰人在自己的港口,向江北人交税。那是等于认同了江北人对大员的统治权。你明白这之间的区别了吗?
同样今年春,江北人占了九龙湾。在那设立了军港后。立马又堵了濠镜澳,开始确立收税权。根本不怕同时得罪数个夷国。
江北人心现在大着呢,现在没把我们当对手,咱们也就不要轻易惹事啦。”
“咱们就。。。就这么忍了?”
“莽二啊,咱们兄弟打生打死,搏命几十年,为的是什么?如今已经吃用不尽,门庭显赫。不能一把再葬送了呀。”
“咋地,江北人还敢来闽地逞凶?”
“你呀,就是不读书不看报以前郁州能造大炮那会,我就知道郁州必有造船的绝技。我宁愿卖福船给他们,却不愿卖给他们硬木、大木。
可是两年前,郁州一口吞下了辽东,有了这大木战舰一艘艘的下水。已经压制不住了。我那会也觉着闽地是咱们的底盘,郁州人不会如何。
可是福松让我看那新闻纸。郁州人一次海运两个师,跨海攻击辽东。莽二啊,一战就灭了鞑虏的郁州陆军师呀。
你说要是在闽地登陆,咱们如何挡?拿什么挡?安生的作好自己的买卖吧今年9月江北军校开学,福松会去报到入学。”
“这是开始投注江北了?哎现在还有什么好买卖?除了咱闽地的岩茶,南充的丝绸,咱们已经收不到其他货源了。”
郑芝龙嘴角抽搐了两下:就是闽地岩茶,也得买江北的铁罐包装后出售。原来那种一担一担的售卖,夷人海商已经看不上了。
没办法,海商明知道加了包装的茶叶更贵,又不得不捏着鼻子认可。
毕竟海路漫漫,这种铁罐加防潮剂的包装,能保证货物安全抵达,再贵也比半路上全泡了海水强。
569 西进基地计划
李自成绝大部分时间,非常有自知之明。知道打着金鹰旗,已过潼关的军队,自己的部队根本不是对手。
非常果决的拿出自己的看见本领,带着自己的嫡系老营人马,舍了西京就转进如飞。
“报前锋回报,西京城门大开, 大顺官员已经在门口祈降。”
“李自成呢?”
“据投降官员的说法,三天前李自成已经带着老营往南转进了。”
“这家伙真的跟大都督说的一样,脚底下是抹了油的。”
“怎么办?咱们追吗?”
“追他干嘛?大都督不是说了吗?咱们要的是地,是百姓!一个丧家之犬追什么?嗯,派一营骑兵跟上去欢送一下。
其他部队四出去接受城池吧。到了地方注意各地府库的情况,在秋粮下来前救助百姓是第一要务粮食不够的话对那些大户别客气。”
“他娘的又一仗没打东南线和辽东军区那些狗入的,军衔哗哗的涨
咱们驻扎西线两年, 军衔动都没动。好不容易捞这一仗, 熊玩意也太不争气了。一枪不放就跑了。”
“发什么牢骚以后有的是仗打。给你们透个消息吧, 进潼关前大都督召集我们师级军官会议,已经明确提出了西进计划。”
“西进?”
“没错!咱们占下陕甘宁后,就会成立西北军分区。大都督只给我们两年时间,两年后不光三个师要扩充到八个。不光要养活本地百姓!
还要把银、兰二州打造成西进基地。粮草辎重全要在西北分区解决。我们发展的好,才有西进的机会。
大都督说了,安西都督府,是我们祖先建立的,后世子孙不争气丢了!我们郁州人有能力,也必须恢复祖先的荣光!
但是你们也知道,从中原调运物资,出JYG的成本。绝对会让大都督跳脚。所以有没有信心把陕甘宁打造为西进基地!”
“有!”
“扩充五个师?嘿嘿我怎么也能捞个少将了吧?”
“我看你够呛五个师里有明确规定的,三个民族联军师。”
“三个民族师?”
“对啊,陕甘宁这里民族众多,不把这些人力用起来怎么办?”
“可是,其心必异啊。”
“所以大都督特别嘱咐了学堂建设的重要性。不管你什么族必须说汉话,写汉字。还有与汉族通婚。
哪怕你家啥神仙,先知的祷言、教义也必须是汉话、汉字!不尊都督府命令者驱逐。”
“师长,费这劲干嘛, 让兄弟们去征两回粮,啥事都解决了。”
107师师长“腾腾腾”三步走到这位,原李来亨的部
“敢对百姓伸手,我亲自枪毙你!再说这种话,自己打报告解甲归田!”
。。。。。。
9月各地进入了繁忙的秋收时节,大都督杨潇悄声无息的在陕西视察。
看着大都督盯着田间妇人,在收割着稀疏的庄稼。当地官员连忙解释道:
“大都督明鉴,陕甘宁三百年来,就是九边重地。成年男子唯一的出路和职责,就是当兵靖边。
这四县又是蒙鞑寇边的必经之道。所以本地寡妇妇人到达四成。再则此地土地贫瘠,耕种所出即使免除税赋,也只能落个勉强果腹而已。”
“不是百姓不知报恩,九边百姓三百年无怨无悔的付出,流血流泪得到了什么?我们必须改变现状!”
杨潇看着周边的黄土地,知道现在这样的恶劣环境中,靠庄稼种植过上富裕生活,根本不可能实现。必须对当地的经济结构产生颠覆性的变化。
“我命令!不不是命令, 而是政策。目前在本地驻扎的军士, 如果愿意在陕甘宁安家嫁娶。都督府赠礼二十两!安家军士、军官迎娶本地寡妇的,同等条件就先提拔。
另外这四县耕种,寻常庄稼根本没有出路。刘知府,我会提供新物种银胶菊在本地种植。各地保留些条件好的土地做果蔬用地就行。”
“银胶菊?敢问大都督,这个作物作何用途?”
“产胶你也看见了,马车轮胎、鞋底、密封垫片这些都缺不了胶。现在江北光靠杜仲熬胶,成本高昂,而且杜仲已经非常贵乏。
四县种植产胶的银胶菊,那些荒地、荒山都能种植,不光能有殷实的收入,还能抑制高昂的胶价。改善本地的恶劣环境。”
“那本地的粮食?”
“其他产粮区调过来就是,再说江北又不限制粮食贩卖,有钱哪里买不到粮?唯一需要重视的,除了这四县之地,有发现一颗银胶菊植株,必须立即清除焚烧!”
“大都督的意思是,这银胶菊是四县独有?”
“不银胶菊还会在其他,地质环境恶劣的地方推广。不让其他地方种植,是因为银胶菊属于恶株。只要有银胶菊存活的土地,三尺内没有其他植物能存活。”
“嘶这是真事?大都督不得哄骗与我,真要有如此恶株,万万不能让其存活。”
“我哄骗你作甚?银胶菊虽然是恶株,但是其自身产的天然橡胶,具有低变应原性。基本不含致敏蛋白,是做套子,呸呸
是做医疗卫生用品最好的材料,而且萃取的副产品是乙醚。有了大量便宜的橡胶做绝缘材料,电线终于能提上日程了。
算了说了你也不清楚,以后多读书还有这件事让农合来做。不让百姓种粮食,必须先让人家仓库里堆一年口粮才行。”
已经被说迷湖的知府差点要骂娘,老子是崇祯八年的进士,殿试十九名。我读的书能少?
杨潇同样也想骂娘,橡胶的缺乏,无法生产出绝缘电线。有线电报迟迟没有提上日程。消息的传递太慢,让杨潇数次有了自己做合成橡胶的想法。
总算陕甘宁大量不长草的黄土地,以后成了杨潇的橡胶基地,总算让他松了口气。三叶橡胶树是典型的热带树种,根本不肯能在北方存活。
就算系统农场有优质的树种,三叶橡胶树要种植58年后才能开始割胶,对杨潇而言时间有点久远。
“真的?在这安家娶个寡妇,就能优先提拔?”
前面这位因为民族师的建立,对自己获得少将军衔表示疑虑的这位军官,听到这个传言有点不太相信。
“大都督说话能有假?我看你应该娶一个,这样肩膀上换一颗金豆算是稳妥了。
再说我们要开始西进计划,还不知道要执行多少年呢。银兰二州就是我们的家啦。”
“不行!我得娶俩!家里给我相了几回亲,我都不同意,一心想娶个大家闺秀。现在为了军衔娶了个寡妇,只娶一个我也太亏了。”
“只要你高兴,反正现在没有小妾这一说了,姨太太是有继承权的。”
“知道知道这是为了限制大户多娶。我一个小军官无所谓不行,我这就托人打听选二个颜色好的。别等其他狗东西都选剩下了。”
570 牺牲与会见
尹力嘎抚远堡,辽东北拓的军堡之一,不光承担抚民防卫,还承担与本地部落贸易工作。最最重要的是威慑本地民风彪悍的部落,半强制的征血税。
连队军士们依依不舍的,看着今年最后一条拖船,拖着长龙一样的大木排, 沿着大江而下,十天半个月后才能,把大木运至营口造船厂。
“都别看了,半个月后就要上冻了。伐木的部落青壮都回家了。取暖的柴火还有一半缺口呢,今天一排值守,二排三排去砍柴火。”
“连长咱们堡里堆了那么多煤,还拼命砍柴干啥”
“这一上冻就是小半年, 谁知道会遇到啥情况, 闲着干什么?”
“哪闲着了?你看看这满院子的咸鱼、鹿肉干。都够吃一年的了。”
“咋地,还嫌弃上了?去年刚来的时候,这山里的干孤、鹿茸、貂皮没少往家里寄,今年嫌弃上了?
反正明年满二年的,可是容许申请调离,你们写报告我签字!”
“连长!我们可不是想回家,我们是嫌弃整天,在堡里无所事事
要不你跟军区说说,给我们转陆战队吧?你瞧瞧那些查探水路的,陆战队那个得意劲”
连长撇了撇这帮老兵油子:
“老子还不知道你们想啥?还不是今年开冻的时候,在大江北面勘查出海口的,探路船回来的时候,队员个个兜里有斤吧黄金?”
“连长你不眼馋呐那可是黄金”
“我怎么不眼馋虽说发现有价值矿产,咱们北拓师能有三成分润,可是发现矿区的探路队独享一成。
可是眼馋归眼馋,可是探路队的活真不是一般人能干的。
咱们北拓师去年牺牲27名战士,除了一个自不量力去熊死的, 其他26名都是探路队的军士。
最惨的是第四探路队的五个军士, 今年初突然遭遇了暴风雪。冻死在距离营地只有三里的地方!三里呀就三里命就没了。
咱们辽东军区建立以来,探路队死的人数都比当年剿灭鞑子,不是剿灭满清死的人还多!”
说错话的连长带着歉意朝队伍中的,满族士兵笑了笑。
“看我干啥?我是华夏满族跟域外的鞑子可不是一码事”
“对对”
“连长,咱既然来当了兵,那还怕死吗?怕的就是参军五年,既没升官、又没发财。一事无成的退伍回家。”
“咋的,回家当个民兵队长、治安警长,小日子一样舒坦。再说了去年辽东通过了,容许成立民间拓荒团的决议。
五百两加上必须容许退役军士入股!就能成立北地拓荒团,在此地没有纳入镇府有效统治前,是十年不交税、不限制规模的。
知道吗?已经有两个退伍老兵组建的拓荒团,已经占了兴凯湖南边的地,只要耕种五年,那地界内所有矿产出产都有他们三成。”
“新闻纸上说那帮开拓团的家伙,直接动了刀枪驱赶高丽人,占了人家的地。”
“放屁!咱们占了就是咱们华夏之地!为啥给开拓团这么好的条件?不就是让他们去占地的吗
多好的黑土地呀咱们不去就会有狗屁高丽人、矮丽人、东丽人、西丽人去占!”
“踏踏踏踏”
远处有人打马往军堡飞奔而来。连长掏出望远镜看了看:
“是肃慎部落的额图浑,他们部落不是半月前来换过物资吗?这着急忙慌的有啥事?”
“张连长在黑黑”
骑马而来的额图浑, 满头是汗。先结结巴巴的说着汉语, 最后一着急说了土语。
“额图浑兄弟,别着急来喝口水慢慢说。关有德你给翻译一下。”
连长一边招呼额图浑, 一边叫那名满族军士。
“我翻译个蛋蛋,他说的土语我能听懂一半就不错了。”
最后三个人忙活半天,用两种半语言,终于沟通完毕。
“大黑江上游来了一条船?有百十个白鬼,攻击了你们上游,六十里外的土鹿部落?除了火铳外还有两门炮?一排二排集合!”
“哎”
士兵们兴高采烈的去取装备,完全不考虑要走百十里山路。连长咂咂嘴:
“他娘的,拖船走的真是时候,不然今天就能跟白鬼罗刹人见仗了。”
。。。。。。
“京城的冬天真冷啊”
进了办公室,把大衣递给石柱。
“嫌京城冷,都督赶紧把南明灭了,咱们去金陵。”
“快啦你小子就知道跟着我躲懒,马吉都快军校毕业了,赶明个你见了他得敬礼。”
“那他也得还礼不是,再说了也不是他自个愿意去的。还不是骷髅营这帮杀才,都是大老粗。”
骷髅营就是带着骷髅领章的禁卫营,跟别家全挑选人高马大的,大汉将军不一样。
杨潇的禁卫营,全是各部队战斗负伤治愈后,不适合在一线部队的,又达不到晋级标准的战士。
你要稍微注意以下这些禁卫就能发现,这个带个眼罩、这个带着一只手套、这个走路有点瘸,那个手臂摆动不自然。
唯一的共同点,就是这些禁卫看人的时候,眼睛里没有任何波澜,平静的像在看一具尸体,渗人的很。
“再不愿去,马吉入学考核能通过,你小子除了军事技能优秀,通过简图构筑阵地,居然不分东南西北。”
“这能怪我吗?考官故意把地图和实地方向颠倒,这应该是画图参谋的错,怎么能怪一线军官呢。”
“考试!不难为人,个个都能通过了。一边待着去净给我丢人今天有什么日程安排?”
“哦,今天需要接见礼部的几家使节。有高丽的,倭国的,葡萄牙的。哦还有一个从金陵来的传教士。”
“金陵来的传教士?那就先见这位。”
没一会已经在休息室等待的,传教士被石柱领了进来。
“尊敬的大都督阁下,您好。我是汤若望。协助徐光启阁下,用了十年时间,在崇祯七年十二月完成了崇祯历书的编纂。”
“你好汤修士,我听说过你。崇祯历书的确是结合了东西方,数理天学知识集成的,一套让人赞叹的书籍。
现在江北所有的大学堂的天学课程,都会学习这套着作。感谢你为东西方的,学术交流做出了显着贡献。”
汤若望带着惊喜的表情:
“您果然是位睿智的统治者,在您的带领下,江北的钟表、乐器、纺织、五金工具,在国际贸易中非常的抢手,当然还有江北拒绝出售的蒸汽机设备。
您的领地内的工业水平,已经远超欧罗巴。我想接下来我们的交流会非常的融洽。”
“并不是江北不愿意出售蒸汽机设备,因为熟练工匠的缺乏,蒸汽设备的产量连我们自己的,市场都满足不了。
不过在明年这一情况会得到改变,考虑到各国海船,跨洋航行的海上风险,我们打算出售抽水型蒸汽设备。第一代纽科门蒸汽机”
汤若望单手抚胸鞠了个躬:
“我为各国的海贸商人们感谢阁下的仁慈。”
“那么汤修士这次请求我的会见,有什么事情吗?”
“因为叛军的原因,我在崇祯16年离开了京都去了南方。现在北方已经在大都督的领导下,恢复了往日的平和。我想继续在京都撒播神的光辉。”
杨潇点了点头:
“可以,但是有以下几点要求:
第一,祷词、教义必须使用汉语、汉字。
第二,不得限制信徒前往其他教派场所,不得限制信徒祭拜祖先。
第三,教义中取消七日说。”
汤若望前面还在点头,听到最后一条,连忙在胸前划着十字:
“我的神啊,请原谅大都督的妄言
大都督,取消七日说这简直是在渎神。”
“汤修士,这不是渎神,而是你的神太霸道了。首先你要承认一点,所有宗教的诞生,是为了让人的心灵得到藉慰。
所以宗教不会比人早出现,而天地世界却是在,人类诞生前就恒古存在的。
我们的神话传说中也不过是盘古,让已经存在的混沌宇宙变的清浊分明。
如果说宇宙是你的神在七日内创造的,那么江北现在和未来,在探索真理、探索世界本质的研究中,将会产生认知上的对抗,这是我不想看到的。
采科达斯科、塞尔维特、乔尔丹诺布鲁诺这三位被教会烧死、尼古拉哥白尼、包括现在还在拘禁中加利略。这样的事情我不会让它发生在我的领地内。”
汤若望目瞪口呆的听着杨潇说起教廷的黑历史,咽了口唾液刚要解释,被杨潇竖手阻止:
“汤修士,你在东方这么些年,应该明白在这里,神权在皇权之下。所有教派的教宗被皇帝册封后才权威。
这与你们西方是截然不同的。所以现在我明确的告诉你,有七日说的教义不得在我的领地内传播。
现在要么你请示你的教廷删减教义,要么等我身故后,你们再在新的继承人身上,寻找获得容许的办法。”
汤若望看着这位年轻的大都督,等你身故?那我不早就死球了?还不如让神降下天雷噼了你。
“虽然不能传播教义,但是在等待期间,汤修士可以在大学堂担任教授一职,也可以邀请欧罗巴学者前来交流,旅行费用由都督府承担。”
“好吧,我会写信邀请欧罗巴着名学者,但是行程实在是太遥远,我不确定对方会接受邀请。”
“汤修士在东方多年,应该知道我们的习俗,请不请是一回事,来不来却又是另外一回事。”
只要汤若望的大量邀请信件传播开,那么东方尊重学术,迫切的学术追求的态度,就会被广为人知。说不定能捞到些大鱼呢。
571 与使臣们的会见
“不可能!如果那是高丽国土,怎么会有满清的军队驻扎?而且我们辽东的部队,在追击过程中并没有发现边界标识。”
杨潇斩钉截铁的对高丽使臣说道。
使臣脾气也倔,耿着脖子道:
“可是安州自古以来,就是高丽的土地。人尽皆知的事,我做什么边界标识?”
“自古以来?”
杨潇面色古怪,盯的高丽使臣心里发毛, 忽然展颜一笑的说道:
“好非常好既然安州是高丽自古以来的领土,我方当然不会侵占,自古以来就与华夏友好的,高丽王朝的领土。”
使臣心中咯噔一下。好像觉得自己用错词了。果然杨潇扯过一张辽东,和高丽半岛的地图说道:
“既然安州是高丽的固有领土,那么我方理当归还。但是为了以后不会再次发生,边界模湖误判事件,引起两国交涉影响友谊。
所以我们现在可以明确边界,你看我说话算话
那么边界定为:西以安州北的清川江中线为界,东以定坪外这座岛为两国分界线,设立标识区分国土。”
杨潇直接在高丽半岛最窄处画了一道横线。
高丽使臣嘴都气歪了,给杨潇这么一划,不光三百年侵占的土地没了,高丽国土还少了三分之一。
杨潇满意的点点头:想来高丽肯定无所谓,毕竟未来的高丽国,连现在一半都没有,知足吧。
“大都督!莫不是想让我撞死在你的大堂上?”
“哦?看来你这位高丽使臣心怀叵测呀?莫不是想让辽东的军士们去汉阳日据时期改名汉城走一趟,请高丽的李氏来京都做客?不费事的”
“大都督恕罪,外臣情急之下说错话了。”
“事情就这么定了,我也把话说在明处。从高丽背叛宗主大明开始,除非华夏深陷腥膻,无力惩罚叛逆。不然这个结果就是一定的。
当然如果高丽能卧薪尝胆,以武力再次夺取这些土地, 我自当无话可说。送客”
“大都督大都督请容情。。。”
石柱半强迫的把高丽使臣请出办公室,杨潇对记录官道:
“把国界划分的事通知辽东, 并以公告知高丽国。明年的今天滞留在, 我方边界的高丽人士, 将作为无国籍野人处理。”
。。。。。。
接过这位月代头使臣的礼物清单,杨潇点点头道:
“你是幕府的使臣,还是菊花朝廷的使臣?”
“回禀大都督外臣是后光明天皇的朝臣。”
杨潇挑挑眉,算了一个称呼而已,没见后世都有宇宙大统领吗。
“你来千里迢迢来京都有什么事?”
“倭国天皇殿下,听闻神州横空出世一位,神威无敌公正仁慈的大都督,以区区五年时间,剿灭叛逆和鞑虏。
天皇殿下厚颜派外臣来京都,祈求大都督主持公道,处置残暴无道的江户幕府。”
杨潇模式着下巴:江户幕府德川家的锁国政策,现在的确符合华夏的利益。但是将来呢?一旦国门开放,数千万人的力量不容忽视。
那毕竟是一个人口世界第三的国家,别说杨潇做不出种族灭绝的事,就算是杀光了我要那个破岛干嘛?
现在是17世纪呀满世界的无主之地,等待着华夏去占据。可是现实是,这个时期缺是华夏人口最低潮阶段。
还好早早的干挺了满清, 南方的人口还保留了下来。现在江北已经在南方招募佃户,北方的闲置土地还有很多了。
要把身边的这只狼,变成华夏的看家狗!我记得后光明天皇,好像没几年好活了?那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这位使臣,你不会以为你说了,这么几句夸耀我的话。江北人就会出钱出力,去匡扶什么正义,帮助菊花朝廷吧?”
这位月代头不但不担忧,反而面带喜色,毕竟讲实利不空言,才是做交易的正确姿势。
“嗨!”
月代头使臣撕开衣领,从夹层中拿出一块锦缎,双手捧举着:
“这是后光明殿下的血书,加盖倭国传国金印。殿下承诺,一旦大都督帮助天皇殿下恢复亲政,必裂土以酬君恩!”
说完这位直接一个土下座。
根据萝莉神赫斯缇雅的说法:土下座只要这样做,不管做甚么都会被原谅、不论拜托甚么都会得到答应的最终奥义。
可是人家双马尾、九头身、34D
你一个月代头大老爷们,玩这个?还有学汉献帝玩衣带诏不亏是最崇拜三国的倭国人。
“哈哈哈这位使臣请起。”
杨潇带着这位使臣,来到墙上挂着的,一块幕布前。一挥手拉开,露出巨幅的亚洲地图:
“北边的土地虽然寒冷一些,却是无主之地。等待着我去占领。”
又指了指南亚:
“这些巨岛种下稻谷,一年三熟。而占据这些地方的,只是使用木棍的野人。那么请问使臣,我会费力的去倭岛,只为要一块每年,地动山摇无数次的土地?”
汉语六级的月代头使臣,呆滞的看着巨幅地图。上面用各种颜色,标注着各个地域。狭窄的倭岛上居然被标注了数十股势力。
“这位使臣,倭岛的利益已经被瓜分完毕,菊花朝廷要亲政,打算用什么利益,来交换各地大名的支持?难道要我出兵杀光他们?”
杨潇把手上的衣带诏,放在月代头使臣的手上:
“我听说后光明殿下的姐姐,明正上皇风华绝代、贤良淑德。”
听到这话,月代头大喜!
“兴子内亲王能侍奉大都督,也倭国的荣幸。后光明殿下一定会竭尽所能的,为兴子内亲王置办嫁妆!”
“哈哈哈使臣在跟我打马虎眼我就直说好了!我要娶的不是兴子内亲王!而是明正上皇!
嫁妆一是同等制式的衣带诏,明确表明后光明天皇的继承人,是明正上皇的子嗣。要有内大臣、左大臣、太政大臣的亲笔见证。
二是,三百会说汉语、熟练书写汉字的足轻。哦倭国特色姬武士也来三百。当然这些人是为菊花朝廷训练的。
毕竟有自己掌握的军队,你们才有亲政的机会。这些在神州接受训练的下级军官,会在五年后与明正上皇的子嗣,一起返回倭国。”
“这,这如何能让其他血脉成为天皇?”
“不可以吗?我记得明正上皇的母亲姓德川吧?好了我会派战舰护送你回国,战舰在港口等待一个月,没有回复的话此事作罢。送客!”
对这就是杨潇的想法,要是自己的儿子,继承了倭国皇位。那把倭国变成内藩就好操作了。
最后全民改汉姓,说汉语些汉字。过个百八十年,鬼还记得自己是“和族”。不对这会民族主义还没兴起,“和族”这个词存不存在还两说。
572 不起眼的战斗
尹力嘎堡的守备连长,举着单筒望远镜,在山坡上观察着这个河边,白鬼罗刹人的零时营地。
这根本不是训练有素的军队,最多是民兵、人的集合体,也就是培训课上说的欧罗巴殖民者。
没有围栏,没有警戒的狗, 只有简单的帐篷,两门六磅前装小炮。根本无法阻挡,两个排战士的进攻。
就是那条船有点麻烦,敌人要是动作迅速的话,驾船逃离自己可就干瞪眼了。哪怕是跑到大黑江对岸。
“情况就是这样”
连长拿了跟小树枝,在地上画着示意图:
“为了防止罗刹人驾船逃跑, 必须兵行险招。天黑后靠近营地100米内突击,先行夺船。
但是这样等于放弃了, 我们的射程和火力优势。一个不好就会出现伤亡”
一排长抬头看着连长:
“咱们堡存在的意义, 不就是保护部民,防备罗刹人吗?
那个土鹿部落虽然只死了五个男人。可是妇女被强尖,过冬物资、毛皮被一抢而空。
如果咱们让这伙罗刹鬼逃走,他们为了弥补损失,跟我们打游击继续抢劫,我们那就是失职。”
二排长:
“一排长说的对。当兵吗,哪能怕危险。当然是哪种办法能消灭敌人,就用哪个办法。咱们就晚上出击!”
一排长:
“咱们的弹药车上,不是带了一箱手榴弹吗?要不冲锋的时候用一下?”
“疯啦!进攻使用手榴弹,那战士们的伤亡风险成倍增加。除非是攻击有防御设施的坚固阵地。”
连长摆摆手制止了跳脚的二排长,拿树枝在地上划拉:
“这些整日在荒野、敌境内的罗刹人必然非常警觉。我们100米突击,说不定已经有不少罗刹人,已近惊醒拿着火枪在帐篷内等着。
干脆让五个机灵的战士,在敌人营地离河边,最远的几个帐篷设置诡雷,我们突击帆船的时候, 可以拉弦掀飞几个帐篷,吸引敌人注意力。”
“应该能行”
“我看着个注意不孬。”
记得前说过, 最好的月色环境下,人的肉眼可见度也只有六七十米。十月低的北境夜晚气温也只有几度。
军士们竖着衣领,等到亥时21点开始转出山坳,开始往罗刹人的营地移动。
二百米外,五名战士腰带上别着手榴弹,弓着腰脱离了队伍,快速向北方移动。
连长摘下腰间的水壶,把脚下胡乱捧到一起的泥土打湿,然后挥了挥手。战士们围上来揪起一团湿泥,开始涂抹刺刀。
连长握着六连子转轮手枪:
“夺船攻势一定要坚决!如果抢不下来,不要顾及伤亡,立即使用手榴弹!”
战士们弓着腰,端着涂上泥土的刺刀,缓步向前。
“啪嗒啪嗒”
远处隐约传来蟋蟀弹腿的声音。连长从口袋中拿出一个系着绳子的铜片装置,按了两下:
“啪嗒啪嗒”
远处传来了回应:
“啪嗒啪嗒”
如果有军事迷应该知道了,这是蟋蟀哨。二战中漂亮国在夜战中,进行敌我识别的工具。不过很搞笑的是,在D日后这个工具就被废除了。
因为士兵们分不清, 蟋蟀哨和98K拉栓的声音这是真事友军呼唤和敌人拉栓瞄准声音类似。。。战争史上的一个趣闻。
“呼快步突击!冲!”
连长背着步枪, 双手紧握着六连子,第一个冲了过去。。。
“напасть!”敌袭!机翻
“轰轰”
“冲锋!”
“啪啪”
连长跨上船舷的跳板,打倒两个在甲板上打铺盖的罗刹人,奔向船尾控制了船舵。
“啪啪”
借着被手榴弹掀翻的帐篷燃起的火光,战士们开枪打倒几个手持火枪的白鬼,后面涌入营地的军士,直接用刺刀又挑翻几个。
最多几分钟,战斗结束。上百的罗刹人跪在地上,高举双手口中喊着:
“капитуляция! поадитьжизнь!”投降!饶命!机翻
“都困上!天亮再处置!牵着黑背转一圈,看有没有漏网之鱼”
挨到第二天天亮,穿着内衣的罗刹人虽然冻的不轻,但是战士们分辨不出来。这些罗刹人的脸色是原来就这么白,还是被冻的发白。
“这就是罗刹白鬼?”
“我觉着不是鬼,是他娘的臭豆腐成精,你看这一身白毛。”
“我觉着是西游释厄传里的,金鼻白毛老鼠精”
“扯澹不是,金鼻白毛老鼠精那是女妖精,又名半截观音,就连唐长老都差点被迷惑。这帮罗刹鬼哪点像观音了?”
“嘿嘿”
有军士上去踹了一脚:
“你到底是啥精怪?”
连长愁眉苦脸道:
“这些罗刹鬼,跟咱们语言不通。也问不出啥这马上就要上冻了,咱们得养他们一冬天?”
“连长!你看他们身上虱子臭虫成堆,你敢带进堡子里?”
“不然怎么办?扔在堡子外?这些罗刹鬼又不是黑熊。我估摸着霜冻一下来,三天全冻死了。”
“反正也问不出啥来这不是有船吗?押着他们自己驾船往南去呗,走到哪往当地的守备手里一交”
“我草你狗入的心思挺毒呀不过我觉得行!就你带着二排三班押送吧!”
“连长卸磨杀驴你玩的是炉火纯青呀俺佩服!”
。。。。。。
“大都督阁下,你的舰队没有权利,在濠镜澳征收商税!”
“在华夏的领土上,我为什么没有权利收税?”
“因为你不是合法的政权!”
“哈哈哈,那你怎么会来找我申诉?难道不应该去金陵?你们从大明国镇府获得了居住权,金陵镇府作为合法的大明朝廷延续,你去找他呀”
“大都督,堵住濠镜澳是你的舰队”
“我们毕竟不合法没关系濠镜澳可以反击不用客气让我们用大炮来解决收税权的争议。”
“nono濠镜澳和葡萄牙王国,绝对不会介入他国内政。大都督阁下,让我们用谈判来解决分歧。”
杨潇看着这个义正严词的,濠镜澳商务代表:
“你觉得一个商贸公司,与一个镇府的谈判是对等的吗?没有谈判!只有通知!
即日起濠镜澳内的葡萄牙籍人士,拥有华夏的永久居留权,该权利的拥有者必须,与华夏子民同额纳税。违背者自动放弃该权利”
“同额纳税?那是不是说明,拥有居留权的人会获得同等权利?例如科举权?自由在华夏行走的权利?”
杨潇撇了撇嘴,果然对这些商贸从业者来说,国籍在利益面前一不值。杨潇敢说容许入籍,这个家伙能跳起来鼓掌。
“十年!照章纳税十年后。汉语考试通过你们将获得第二国籍!”
“神呀!赞美你咳咳大都督阁下,纳税是每个国民的义务濠镜澳人义不容辞!不过华夏有句话叫口说无凭。”
这位商务代表,在拿到杨潇签署的确认书后,不顾杨潇的阻止,抱住杨潇的靴子亲吻后,开心的离开了办公室。
573 重注赌未来
辽东冰冻后,半月一次的驿马通讯也停了下来。没有特殊情况是不会,让驿马冒着生命危险送公。这是真的会死人的。
就连杨潇一家也早早的躲进了小汤山。前两年杨潇给两岁的孩子们,做冷热交替的耐寒训练,可是把一帮女人吓坏了。
但是今年再看,小子丫头个个在雪地里打滚,没一点怕冷的样子。
“啊啊”
杨潇踩着雪橇, 沿着坡道飞速而下。心头好汝蓓被固定在胸前,雪狐皮的护颈,也挡不住她的尖叫声。
“小心躲开”
对于运动神经比较弱,始终掌握不了平衡的柳隐,陈圆圆。也有办法橡胶内胆呗。几个男娃和姨娘,坐在橡胶轮胎内冲了下来。
看到大大小小藏在皮帽子内的头发都湿了,杨潇发话:
“再玩一趟回家泡温泉孩子们都出汗了。”
一家人来到边上一个架子前, 孩子们爬进轮胎中,挂上牵引绳。使用雪橇的把牵引绳挂在胸前。
杨潇检查了一边各人的牵引绳,吹响了铜哨。缆绳在锅驼机绞盘的带动下,拖拽着一家人再次登上滑道上方。
露天温泉池内,男生一条平角泳裤,女生全是连体的泳衣,一家人惬意的泡着。
水面飘着的木盘内,摆着各种零食、果汁、澹酒。小汝蓓殷勤的推着木盘,给姨娘们分享。
“无忌,咱们家的孩子,个子比同龄人高了许多。”
“适量的运动和充足的营养。孩子发育的好而已。而且我的个头在这呢,孩子们不会太矮。”
杨潇顿了顿说道:
“还有个事情要跟你们说一声。”
顾湄盯着杨潇的脸:
“这么严肃?有关女人的事?”
“啊?这么严肃就是跟女人有关?你这是啥逻辑?”
“切别的事再大,无忌你也会风轻云澹。只有跟女人有关你才这么郑重其事。”
“好吧,的确跟女人有关。”
“刷”
十多双眼睛盯着自己,感觉温泉里的水温都降低了几度。
“这半年多你也没出门呀?怎么会招惹上女人?”
李十娘皱了皱眉头。
朱媺娖挺着大肚子,靠在安小惠的肩头,抚在肚子说道:
“是倭国女人吧?那位上皇?”
“阿九你知道了?”
“办公室内的公都是我帮你整理的, 我如何不知道。”
“上皇?什么倭国女人,快说说。”
“是这么回事, 这倭国皇帝呢, 是个提线木偶。实权掌握在幕府大将军手里。。。”
朱媺娖给众女解释了倭国现状,和上皇的由来。
“女皇帝?还不止一个?五岁做皇帝,19岁就退位让给了弟弟?皇帝什么时候这么不值钱了?”
众女听的傻眼,都盯着朱媺娖看看,有盯着杨潇看。
“家里有公主还不满意,这有盯上了人家女皇帝?”
杨潇一本正经:
“胡说我是那种人吗?阿九不是解释的清楚了吗这菊花朝廷和皇帝想亲政。可是自己又没有实力。不找外援怎么办?”
“可是这注下的也太大了吧?居然让你的儿子做太子?”
“你要知道,菊花朝廷已经被幕府控制了400多年。倭国人已经认同了这种统治关系。所以没有强大的外力,亲政?那就是一个梦。
再说只是太子而已,说不定现在的皇帝能长命百岁呢?不下狠注我也不搭理他呀”
“无忌,你不会是想?”
杨潇摇了摇头:
“我当然不会做这种落人口实的事情。一切看天意他赌寿命比我长,我也有同样的自信,只要我活着,那么继承人就是铁板钉钉。”
。。。。。。
一个月前。
兴子看着土下座的弟弟,和他的心腹大臣。感觉有点发蒙。把他们说的话在脑海里又转了一圈:
“这个江北大都督非常厉害?”
“是的,我们从两年前开始,注意到这股势力的。德川家的锁国策略执行的非常坚决。两年多前挂着红底金鹰旗的江北船只来贸易,遭到幕府的拒绝。
江北的船直接在长崎的外海, 拦截容许贸易的各国船只。他们不是抢劫,而是强买。把幕府需要的货物直接强买下来。
数艘南蛮装备了国崩的海船,为了讨好幕府, 出海讨伐江北船队。结果两天后全部带上而回。还被江北人俘虏了一艘。
此后幕府默认了江北人参与贸易。江北人做买卖非常的霸道。现在我国出产的铜料,其他人不得买卖,不然出海必被劫掠。
但是吧,江北人卖的铁器、琉璃、毛皮、海盐又非常的优质,让幕府又爱又恨。”
兴子考虑了一会,摇摇头道:
“此前李旦,还有郑一官,也是海上实力豪横,还不是匍匐在幕府的脚下。”
“上皇,这就是我们看重江北人的地方。大明国内有叛逆、外有鞑虏,战争持续了四十年。最终大明国京都被叛逆攻陷,丧失了全部的北方领土。
这位大都督率领的江北人,只用了五年时间,剿灭的叛逆和关外的鞑虏上皇!这位大都督只用了不到十万人的军队,剿灭了超过十倍的敌人。
南蛮都不能战胜的江北舰队,在大都督的势力中,只是区区的这个。”
内大臣边说边竖起小拇指,接着道:
“这样的豪杰不值得下注的话,那么菊花朝再等400年也遇不到这样的机会了。”
兴子看向自己的弟弟:
“素鹅宫,你真的愿意让这位的儿子,成为你的继承人?”
“姐姐!我认为值得!因为那也是你的儿子。这样的机会不会再有了!因为最多三、五年,这位大都督必定一统神州。到那时候他已经不在需要我们。”
“需要?你说需要?他现在需要我们什么?军队,战舰他都不缺”
“我与大臣们讨论了三天,做出的结论是人!他需要人口。”
后光明殿下招了招手,一个小姓捧着一幅巨大的卷轴,在地板上展开:杨潇赠送的亚洲地图。
“这位大都督的野心非常大,鲜卑故地西伯利亚和南方诸岛都是他的目标。可是这么大的地方,需要人来占领,开垦。
所以他看中了我们的百姓。而正是这个原因,才让我有了下注的决心。如果我的寿数比这位大都督更长。
那么我的继承人,姐姐的儿子。未必没有可能成为,神州和倭岛两国的皇帝!姐姐我们被困在列岛二千年,终于有机会统治一片大陆
当然即使不成功,跟在这位大都督身后,那么我也是历代菊花王朝中,唯一拓土开疆的帝王!现在一无所有的我,还有什么不敢赌的呢?”
兴子看着咬牙切齿的弟弟,点了点头:
“非常好!素鹅宫!我唯一害怕的是你像父亲一样,早早的丧失了斗志。一无所有的我们,还有什么不敢赌的呢不过我们要加注!”
574 幕府与菊花
明正上皇同意后,剩下的事就好操办了。几位大臣列举了需要拉拢的大名名单。然后借口很简单:
后光明殿下对汉学异常感兴趣,希望各家派遣能说汉语、能写汉字的年轻子弟、女儿来随侍。
这样的动作被幕府知道后,德川家光还很开心,赞扬了后光明殿下一心向学的态度。并告知大名们不要湖弄了事,一定要派遣有真才实学的子女随侍。
一个月后。
“你说什么!”
“哗啦”
矮几上的精美茶盏被一把扫到了地上。
“明正上皇带着300武士,和300姬武士, 在大坂登上了江北的海船?”
“千正万确!”
“呼呼坐船出海?他们怎么敢不通报幕府!”
“菊花朝廷的通报,明天不至,后天必到!”
“哦?”
“是的将军,这么大的事,他们根本瞒不住。必定已经想好了理由。”
“我倒要看看是什么理由?”
第二天菊花朝廷的使者到了。
“嫁人?你们居然跟我说明正上皇要嫁人?!欺我得刀不利吗?”
“将军大人,但是我说的是实话呀!”
“什么人敢娶上皇!”
德川家光“曾”的拔出刀, 指着菊花朝廷的侍者。
“江北大都督!”
“真是贼心不死!”
一听到是大陆的那位大军阀。德川大将军立刻明白,菊花朝廷又在搞小动作。400年来从没停止过。
必须用强硬的态度回应菊花朝廷!想到这里,德川大将军双手握刀向前,准备亲手取了使者的首级送回去。
“将军请稍等”
家老连忙阻止:
“这位使臣说话含含湖湖,似乎有隐情。”
家老看着使者说道:
“虽然你是抱着必死的决心来的,但是上苍有好生之德。说出来你不用死
你也明白在倭国,幕府想要知道什么事,那么就没有秘密能隐瞒下来。况且牵扯到这么多大名。那是整整六百随侍。”
使臣犹豫了一会说道:
“明正上皇手里有一份诏书。”
德川大将军和家老对视了一眼:
“诏书的内容是什么?”
“是。。。是明正上皇的子嗣,将成为后光明殿下的继承人。”
“八嘎!”
“唰”
一道白光闪过,使臣的头颅离开了身体,脖颈喷出三尺高的血雾。
“咕冬咕冬”
见到大将军发火,大殿内所有人跪了下来。
“去!让尹贺忍者去把诏书。。。”
“大将军!”
家老再次打断德川家光。
大将军的额头血管突了突:
“说!”
“这是菊花群臣的阳谋”
“阳谋?”
“是的大将军。想必那份诏书,也是嫁妆之一。我怀疑这个使臣是故意透露给大将军的。
先不说有没有子嗣,几年后有子嗣。
没有看到希望前,那位江北大都督是不会下注的。但是大将军如果破坏、盗走了那份诏书的话,那位大都督会立刻下注。”
“真是苦恼呀没想到菊花朝廷的大臣,还有这样的智慧。家老,你说如果我也嫁一位女儿给那位大都督?”
“没有用的大将军,那位大都督不会在乎娶谁,那是那份嫁妆,那可是继承人大将军给的出这样的嫁妆吗?”
“这就是所谓的光脚不怕穿鞋的吗?真是苦恼呀”
。。。。。。
刚适应船上摇晃的状态, 就听到甲板上的欢呼声。给贴身仕女一个眼神,从小一起长大的仕女,倒退出了船舱没一会就进来了。
“殿下,瞭望手看到了陆地,中午我们就到港口。”
“那就收拾行装吧。不要给军士们添麻烦,耽误了行程。”
“嗨”
两条战舰一前一后缓缓的,滑向单独的军用港口。旅客们站在船舷,看着不远处繁忙的民用码头。
“这就是天朝的港口吗?真是繁忙呀”
“看那些举重的铁臂还有整洁的路面。这要耗费多少人力呀”
“大开眼界大开眼界”
码头上一长排奇怪的房子,一连串的窗户上镶嵌着透明的琉璃。一队黑衣军士整齐的站在军舰跳板的两边一动不动。
第一个下船的兴子,穿着华丽的十二单衣。身后跟着两位侍女弓着腰,双手捧着十二单的长摆。
因为行走在跳板上,无法保持仪态的兴子觉得很丢脸。努力的板着面孔。走到面前这位年纪不大的,挎着华丽佩刀的军官面前,刚要行礼。
“啪”
这位军官后脚跟一磕,刚劲有力的给自己行了个怪异的礼节。
“禁卫营长马吉,见过殿下。”
“马。。。马吉?你不是大都督阁下?”
“都督会在京都迎接殿下,我奉命护送殿下去京都。”
“辛苦将军了。”
“不敢称将军,我是少校军衔。”
马吉看到这位殿下身后, 已经密密麻麻的站满了, 背着包袱的男男女女。
“殿下,请上车。”
马吉打了个手势,其他军士开始分批,带领兴子的随侍们登上火车。
包厢前已经有两位侍女站在车门口,马吉把火车旁说道:
“殿下有什么需要,请吩咐这两位服务员就可以。我们会在车上用午餐,天黑前到达京城。”
“给您添麻烦了,少校。”
面无表情的兴子,挺着背坐的笔直,因为不是跪坐,感到非常的不舒服。贴身侍女毫无顾忌的打量着包厢的装饰,兴子也同样在用余光扫量。
“呜”
窗外传来一声长鸣,这排长长的房子,开始动了起来。
没有人大惊小怪。这一点倭国人做的很好,在列岛地动山摇的时候,贵族必须要心无波澜的保持风仪。
速度越来越快,两边的风景一闪而过。火车上的服务员推着餐车过来:
“殿下,现在到了用餐时间。我们可以布置吗?”
“给你们添麻烦了”
虽然不在乎,但是上岸后的第一餐,代表着那位大都督,对自己一行的重视程度。兴子自己也暗自数起,头一次见到的方碟一盘盘的摆上来。
六盘已经是幕府招待贵宾的规格了,还在端九盘!份量也是倭国摆盘的两倍左右日餐就两口,这里摆盘四口。
“请用餐”
服务员最后端上一碗米饭摆在兴子面前。
兴子的侍女非常有眼色,见服务员工作完成,从荷包里拿了两枚银小盼,塞给二位服务员。
并没有推辞,服务员大方的手下后道谢。
“能给我们说说,这个车为什么跑的这么快吗?是巨人在拉车吗?”
服务员解释的再清楚,兴子和侍女也听得云里雾照。
撤掉碗碟后,服务员又端出来一小碟颤巍巍的糕点:
“殿下,这是餐后甜点红豆布丁。”
575 北地拓荒团
火车在京城车站已经停下了半个小时,倭国来的随侍已经在站台上冻得发抖。兴子的包厢门还没有打开。
“无忌,这是在给你下马威吗?”
顾眉悄悄的移步到杨潇身后,扒着肩膀伏在耳边说道。
杨潇眼神瞄了一下周围,亏得脾气比较爆的武侠三姐妹,有孕在身没有前来。
“不应该吧?倭国女人绝对干不出这样的事。”
“哼你很了解倭国女人嘛?”
这不是废话吗华夏男子的启蒙老师,全是倭国的德艺双馨女教师。
“回去就给她立规矩”
平时最性子最随和的李十娘也有些发怒了。
就在这是包厢的门被打开, 一前一后两位穿着大红色,华丽十二单衣的丽人,走了出来款款来到杨潇面前下拜:
“实在是失礼了,见到火车上有洗浴的地方。我与昭子妹妹便沐浴了一番,才来拜见大都督。”
这个做法倒是让杨潇和众女,颇有点意外。当下的确有焚香沐浴后, 才拜见尊贵者的礼仪。但是一般是外臣见皇帝的时候。
众人见到二人的头发的确是湿的,便知道确实如此。还好这会是在有暖气的候车室内,如果是室外可是会像, 那些随侍一样冻的不轻。
“大冬天的,如何敢湿着头发外出。来人搬两个椅子到暖气旁,烤干了头发再回家。”
顾眉也没意见,李十娘也不叫嚣立规矩了。
杨潇的关注点不一样,等在暖气片前,布置了一圈椅子大家坐下后,开口问道:
“为什么昭子内亲王,会于殿下一起前来?”
兴子看了一圈,用询问的眼神看着杨潇。
“当然可以说,这几位都是我的妻子。也是你以后的姐姐。”
“嗨昭子作为未亡人,有过一次生育经历。她是这次联姻最后的保障。”
昭子双手叠放在小腹前,躬身道:
“请多关照”
菊花朝廷豁出去了!难怪倭国人敢豪赌,原来是有传统的。
。。。。。。
1649年5月,鞑靼海峡北端。
一艘挂着红底金鹰旗的战舰,在海湾外警戒。两条圆滚滚货船,在海湾内卸载货物。
“齐连长虽然你是奴儿干北堡萨哈林湾的最高军事长官, 但是要多听取郝团长的意见。全力保证开拓团的安全。”
“放心好了, 郝团长可是我的教官!真想不通他一个五级军士长营级待遇不干, 非得来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拓荒。”
“呵呵”
运输舰长摇摇头,开口喊道:
“郝团长”
“王八羔子!郝大伯不喊叫团长?抽死你个龟儿子”
“大伯好大伯停!大爷!郝大爷!”
“龟儿子!忘了吃俺家饭长大的了?不是你大娘张罗着,指望你那不靠谱的爹,早饿死你小兔崽子了。”
“是是要不是俺大娘,小栓子哪有今日的出息。要不是您拦着,俺早娶了郝二姐了,还不得把你当亲爹孝敬。”
“好小子,还记得这茬呢?这能怨俺吗?那年俺在关外丢了只手,在大河卫差点活不下去。
石家石柱家老大也是跟你们一起长大的孩子,也来俺家提亲。这是嫁闺女不是卖女儿!俺为啥不给闺女选好人家?”
“大爷你怎么还说这老茬呢俺又没埋怨啥您和大娘的恩情俺一辈子报不完。这不是齐连长想不通您为啥五级军士长不做,来这苦寒之地拓边。”
“45届二期第三新兵连齐大有向教官报道!”
齐连长立正敬礼。
“45年的齐大友?”
郝团长打量着这个军官。
“哦想起来了!一顿吃八个馒头齐大嘴!”
“嘿嘿您好记性。我就是想不通,您放着五级军士长不做,来着干啥?”
郝团长踹了站在旁边笑呵呵的,货船船长一脚:
“不想说就不说,说一半藏一半,想看你郝大爷的笑话是吧?”
“哪能啊,我这不是怕我说了, 齐连长不信么。”
郝团长看了看自家子侄和齐连长,点点头说道:
“去年年根,给家主拜年大河卫80多家, 有点家臣性质,陆仙姑。。。咳咳陆老太太说,老家人青黄不接以后怕是要没落。
这话说的可把我们吓一跳,可是一想也是。各家早早的过上了好日子。子弟们安逸狠了也没啥大出息。
老太太又说,往后江北只有军功才能受勋。老家人虽然人脉广,做买卖、入学做官都没问题。可是都怕死!军中老家人连个少将都没有!
可不是老太太这一说,俺们真的不是东西,光沾了家主的光,却没给家主分忧。
这不是拓边算军功吗,俺们几家一合计,就成立了两个拓荒团,说什么也得给家主拓地几百里才不算辜负家主的恩德,”
舰长用胳膊肘捅了捅齐连长:
“明白了?”
嗨这有啥不明白的,老太太心念着老家人,想着以后大都督酬功的时候,能帮着老家人说一嘴。
想酬功但是你得有功劳啊,都督府非军功不封爵。有军队保护的拓荒团算是最安全的积功方式了。
都督府的规定是,域外拓荒十年后设立基础政权,拓荒团根据拓荒土地大小和价值,设立13名不能继承的勋爵勋位酬功。
而且根据最新的赎罪令,所有在押十年内刑期的囚犯,参与拓荒团后立即成为自由民。夫妻同去的,都督府补助五十两的安居工具与行头。
这一点从十多位背着箭囊的拓荒团员,就能看出来。毕竟供销社内售价3两的十五式前装击发枪,和售价8两十四式后装击发枪,才是拓荒团员的首选。
“这些人装备武器没有问题吧?”
“放心好了,我这队赎罪团员,可是精挑细选出来的。都有家卷不说,原身也是被满清抓丁的生女直。
我已经承诺过,不需要他们的家庭参与耕种。放牧和人是他们的工作。而且人只需要为拓荒团,提供肉食就可以。毛皮、草药是他个人的收入。
而且发现有开采价值矿产的人,他的分红比例与我这个团长同列。
所以说这样好的条件,他们如果还有其他心思,那只能是养不熟的狼崽子了。知道吗我与拓荒团的退役军士,都是有执法权的。”
郝团长裂着嘴笑的渗人。
“郝大爷,那条排桨交通艇,一定要仔细的保养啊。不然你们可要自己造水上工具了。”
“哈哈哈,放心好了可不敢等你们明年再来。我已经跟探路部队说好了,他们的给养船会在冰冻前,来我们这一趟。”
“这就好,拓荒团赚了钱不妨置办一条海船,这鞑靼海峡的几个拓荒点跑两趟,也就回本了。”
“哎船到是好说,驭船的水手、船长不好找呀。海军学校不用说,公立的海事学校,已经有六所了,就这都还是船等人。
海贸太赚钱了。现在除了老实巴交的人家,谁稀罕银行里三瓜两枣的利息。全他娘的入股海贸公司了。”
“嘿嘿听说闽地的郑家,被江北船主挖人,挖的脸都绿了。就这也没办法,没见郑一官的嫡长子,去年都入学郁州军校了吗。”
“铛铛铛”
海面上传来铜钟的声音,引起大家一起观望。
“护航舰北上巡航了,不知道有没有收获。这可是咱们郁州战舰,第一次过鞑靼海峡巡航。”
一个月后战舰回到了,已经略有雏形的屯堡,嗯收获还不小。
靠在木质码头上的战舰,女人、孩子战战兢兢的下了船。
“张舰长,北面这是真有罗刹人的殖民点?”
“是啊,近三百人呢,居然还有个小型船厂,经过审讯得知,这个殖民地去年已经造了,一条海船出海探路去了。
我把人卸下,得赶紧回辽东,给你们这些屯堡,申请配备一门75炮。不然两门迫击炮对付舰炮真够呛。”
“怎么光女人孩子?男丁呢?”
“没有男丁,只有十几个造船的工匠,我要带回营口。”
“造船的工匠?留下呗?”
“你确定把男人和女人留一起没有问题?给我写个书面保证。”
“我写个球”
齐连长缩了缩脖子,有屯堡守备士兵与部民通尖,被丈夫堵门抹了脖子,全军通报过。谁写保证书谁傻。
“守备士兵不许犯错误!管不住裤裆的,就地退伍加入拓荒团。”
“知道知道。”
576 投资与回报
开拓团毕竟远离明,与外界交流少。为了防止出现一些骇人听闻的事。开拓团是有很多在现代人看起来不可思议的条款。
比如这一条:俘获的野人、敌人成年女子。团员如果相中,通过换取、分配获得后带回自己屋里,自己养活。不得集体使用。
很好理解,开拓团队员除了带着家卷一起的,其他全是些壮年男子。再说人口的繁衍在任何时候,都是相当被重视的事。
俗话说万恶淫为首, 集体使用的女子,万一心怀歹意,从中挑拨一下,很容易发生矛盾。这样的事太常见了。所以一定要避免内部矛盾。
前面的开拓团做的很好,生女直、高丽的妇女也算对上队员的胃口,可是这帮罗刹人吗?
“郝团长, 你想让俺们领这些白鬼进屋, 那你必须以身作则对不对?难不成您做不到的事让俺们上?咱郁州部队没有这规矩”
郝团长嘴都说干了,愣是没有一个单身队员, 愿意选一个浑身长着白毛的罗刹妇女。
被队员们这么一说,郝团长带着对主家的报恩之心,带着自己将来被授予爵位的希望,来到一个长着渗人的黄头发,渗人的蓝眼睛,渗人的白皮肤上,长着渗人的金毛,胸部大如瓜的罗刹妇女面前。
一把拉过她的胳膊,拖着就像自己的帐篷走去。这个罗刹女也知道自己的命运,也不挣扎温顺的跟着。
是帐篷没错,屯堡正在建设中。石头垒砌水泥眯缝的三层小型星堡。在没有确定周边环境,开拓团只能归宿在屯堡守卫的羽翼下。
咳咳这个转折很生硬。
与此同时,经过三个月的跋涉,辽东目前组织的最大一支开拓团,终于抵达了北海贝尔加湖。
不要小看这支大棚车队。为了探索行进路线,辽东用了两年时间, 和数条人命。没有办法这个时代远离河流的路线,就是用人命趟出来的。
当然有河流也不是完全没有危险。未知的旅途中,明天和意外,你永远不知道哪个会先来。
“我们没用时间耽误啦北海的冰冻期有六个月!到那个时候,你们可以尽情的休息!现在我要求你们不能有一刻松懈!
因为你们只要松懈半刻,我们这上千人的开拓团,就要在冰天雪地里哀嚎!放牧的赶紧去给牛羊添膘,伐木的赶紧去挑选木材,囤积过冬柴火
当然最最重要的是赶紧起一座炮楼,安置我们的大炮!现在北海连接的河道,可是罗刹人的活跃期!别一不小心给偷了家!”
三天一座两层半,石质结构的小炮楼已经建好。开始进行养护。不得不说水泥这个逆天神器。有了它,修建建筑的石头根本不需要修整。
只管把就地取材的石头大致垒砌,用水泥眯缝养护完毕,坚固无比。
“湖面上有船!”
哨兵跑到正在和队员们干活的,连长前喘呼呼的喊道。
“有船?好事呀!知道我们缺条船捕鱼,这就给我们送上门了?一排长!命令战士们藏好!
王团长,让开拓队的队员一会装作惊慌失措的,要逃跑的样子引罗刹人上岸!”
果然在湖里转悠着的帆船,看到岸上数百土着, 赶着牛羊逃跑的时候。帆船迅速调整方向冲向岸边。
百十个罗刹人, 端着火绳枪,举着长矛跳下船,嗷嗷叫的朝逃跑的土着追去。船舷上还有十来个妇女在呐喊加油。
“真的全下船了船上没看到壮年男人。”
一排长举着望远镜。
“通报的军情不是说了,罗刹人除了几个军士要点,没有成队的士兵。只有这些武装殖民者。看见有好处,哪还有什么纪律。号手吹号!”
“哒哒哒”
逃跑的土着,听到吹号声不在逃跑,而是拿出了步枪,转身装填开火。
相较于轻型火绳枪560米的射程,前装击发枪已经能完虐了,更别说十四式后装击发枪,400米的射程。
看到土着们在200米外快速的开火,自己人不断的倒下,罗刹殖民者终于明白,自己才是装备落后的土着。跑
刚转身侧后方200米外的草丛中,爬起来一百多黑衣军士,单腿跪地开始在射击。
“啪啪啪”
射击速度更快!
殖民者看见穿着统一军服的士兵,就知道完了。再被射击两轮,只剩下不到五十人,直接扔掉武器,高举双手跪在了地上。
工作日志
崇祯22年7月10日。抵达北海第五天,遭遇罗刹殖民船。设计剿灭74人,俘虏72人男45人,女16人,儿童11人。我方无伤亡。
。。。。。。
有了船就更方便了,开拓团直接在湖对岸,叶尼塞河入口又建筑了一个炮楼。
到9月下旬冰冻前,拦截俘获了二条叶尼塞河准备前往东方的殖民船。五条顺着勒拿河而下,准备前往往西运送皮毛的货船。
殖民船穷鬼不说,五条货船上整整装满了,近十万张紫貂皮。据说毛子当时每年,掠夺的貂皮超过20万张。
就这一把就把杨潇的,前期投资填平回本了。开拓团也明白这只是,远东罗刹人一年的收益。这北地的钱途看来是大的很呐。
投资回本后,开拓团之后的经营,有会五成的分红权。十年后,投资者退出,全部权利归开拓团。
咱们华夏人怎么也坏不到,欧罗巴殖民者那种地步。
前面也说了,这会民族主议还没兴起,被俘虏的罗刹人在得到苦役五年,可以离开或加入开拓团的承诺后,也安分守己老实干活了。
被俘的罗刹妇女中有好几个,见到这个营地单身男人颇多,而且干净斯,不但不害怕,立即找到的头领询问,本地的税金是多少,请尽快安排她们地方开门迎客。
这可把团长难为坏了。开拓团明规定,禁止胁迫发展共用器皿。结果这几位是自愿的,这可怎么处理?只能打报告询问。
最后报告一直递到了杨潇面前。
“呵呵呵,这有什么拿不定主意的,不强迫不就是允许自愿吗不过好像这个时期梅毒泛滥吧?
不行,得给卫生员再培训一下,共用器皿必须定期检查,持证上岗。嗯,蜜蜡除草书也要教给卫生员,增加客人感官效果外,卫生员也能赚点外快。”
谁投资谁受益,这是生意的基本原则。
杨潇的家中可没有根据身份高低,分桌吃饭的规矩。铺上洁白桌布的长桌,杨潇一头安小惠一头,其他人随便坐。
“小惠,今年辽东的收益不错,北海那边弄了十万张紫貂皮。我已经吩咐把成色最好的,二千张留了下来。你给家里人分分,别忘了郁州那边。”
大着肚子的兴子、昭子,已经适应了这边的氛围,听到杨潇的话,瞪大眼睛:
“夫君,你是说十万张紫貂兽皮?”
可怜的明正上皇也只有一挂紫貂领的外单衣。在倭国只有5000担贡米的奉养,开除侍女侍从们的俸禄,自己都要节衣缩食。
在倭国连门都不能出,在江北自由快乐的像只鸟甚至如果自己愿意,可以像其他姐妹一样,可以有一份工作。
577 顺势而为
马上就要进入冰封期。但是今年运送毛皮的运输船,却没有一条抵达。叶尼塞河中游的罗刹人据点,叶尼塞斯克城总督知道出事了。
皮毛的丢失,不光损失的是钱财,还有自己的官职。失去远东皮毛的财源,可以想象阿里克谢皇帝是何等的暴怒。
可是对于只有五百士兵的叶尼塞斯克城,在这时候不可能, 全军出动追寻皮毛下落。
一来马上就要冰冻,二来丢失皮毛最多丢官,要是在丢失叶尼塞斯克城,自己会被处死。
最后总督咬牙还是派出了一条船,前往下游的定居点布拉茨克,如果冰冻期晚的话, 也要前往贝尔加湖侦查。
喀尔喀王庭。
“大汗,金鹰旗的军民已经在克鲁伦河, 与鄂嫩河的交汇处筑城今乌兰巴托东100公里, 并起名为光明堡。
交涉的人回来说,他们筑城的理由是修建交易大市场,明年开春欢迎各部落去交易。说水路运输来的物资,比陆路来的便宜两成。”
“哎他们是在逼迫我们,要么动手要么内附
这两年给他们放牧长毛羊美利奴羊,种植饲草紫花苜蓿,各部落已经不再迁徙追逐水草,就能过上富足的生活。
再接受他们的汉语教育,再过十年哪里还有喀尔喀人?可是我们真的还能拿起刀箭吗?这些养了长毛羊的部落不会听从的。”
“大汗,要不我们西迁?”
“西迁?饿狼一样的准噶尔人,会狠狠的扑上来撕咬,吞噬掉我们。”
“往北?”
“哈哈哈,北面这些年南迁的部落少吗?
金鹰旗的人,至少还把我们当人,当同类。可是北面的罗刹人,却把我们当牲口!没有食物的时候, 居然把我们当两脚羊来吃。
我做你们的汗, 是为了带领喀尔喀人能更好的生存, 而不是走向毁灭。趁着还没有下雪,派出使者吧去辽东去京都
匍匐在那位大都督的脚下,亲吻他的靴子。如果他愿意,喀尔喀人就是他最忠诚的牧羊犬,最锋利的马刀。
如果他不愿意,请他赐给我一座府邸,我会如同乖巧的羊羔一样,住进温暖的栅栏。”
使者团队在光明堡,平生第一次坐上了船,飞快的抵达了辽东。
“这事我就能做主”
辽东总督杨泽笑呵呵的,看着喀尔喀使者说道:
“喀尔喀大汗,可以在盛京和京都随便选择定居地点,让他带着贵族们都来!我保证喀尔喀的贵族们会获得善终,子孙会快乐的在汉地生活繁衍。”
准噶尔部落在巴图尔珲台吉的统领下,连续两次击退罗刹人的侵略。迫使罗刹人承认了准噶尔汗国,两国互通贸易。
但是巴图尔珲台吉心中明白,准噶尔部落两次倾巢而出, 倾尽全力打败的, 只是罗刹的边疆零星军队。
这个时代再也不是蒙古人骑射的天下。准噶尔汗国虽然战胜对手, 还是弯下腰与罗刹人勾连起来。
“台吉TLF与和硕特部落消失了。叶尔羌汗国正在与,打着金鹰旗的汉人开战。形势却非常的不乐观。
大漠的绿洲博斯腾湖,已经被中原的金鹰旗汗占据。叶尔羌部落正在往艾比湖畔退却。”
“前驱狼后有虎呀。中原之地五百年有王者兴。征服大漠草原是他们一千年的夙愿。走一步看一步吧。”
“台吉,据我们的探子回报,中原金鹰旗汗的火器,比罗刹人更加犀利。如果让我选择的话,我会更倾向于投靠金鹰旗汗。
历史告诉我们,中原的王者更看中面子。而不是像罗刹人这样贪得无厌。”
“罗刹人与喀尔喀人相处也不平静,而且喀尔喀人与中原王庭更近。看看他们的未来再做决定吧。”
。。。。。。
“对我们在北方的战略就是商队探路,找到水源之地的部落后,用牧草和长毛羊控制他们不在迁徙。
这样我们才能得到人力资源,才能占据和开发这片区域。不然想利用上这些地方,最少要一百年以后,我们才有人口去占领。
一百年!为了这一百年内,这些土地不被敌国窥视,你们觉得我们需要投入多少金钱、多少资源、多少军队?”
杨潇在政务厅内,看着这些政务官继续道:
“连翻上书什么一统寰宇,什么名不正言不顺,那是你们私心作祟。从龙之功吗
记住我的话,军队不是为了我的利益服务,也不是为了你们的利益服务,军队只为国家和他的子民服务。
除了南方现在有一位皇帝,其他有什么区别?使用我们的货币,为我们提供货物,购买我们的商品。甚至每年接受我们招募,迁徙过江的百姓超过十万!
南方就在那里不会跑,随着南明朝廷的倒行逆施,它就会向一棵连根都腐烂的大树,只要轻轻一推就会倾倒。
我为什么不愿意立即南下因为南方还有很多野心之辈,为了私利会裹挟百姓,冲向我们的枪炮。这不是我想要的结果。
只要继续收紧他们脖子上的绳索,让他们感到窒息,不敢生出与我们作对的想法。那个时候才是我们摘取果实的时候。”
军情处处长安剑清没有通报,直接闯了进来:
“都督,紧急情况!”
“说吧。”
“金陵、苏杭、余姚地区,连续发生针对江北粮行、商行的大规模打砸事件。”
“起因呢?”
安剑清双手一摊:
“都是拥有大量土地的士绅蛊惑的,因为他们已经连续几年,没有在土地上获利了。这几年江北大量的平价粮食涌入,这些士绅无法垄断粮食价格。”
“百姓为什么会被鼓动?江北的平价粮食,最少保证了他们不会饿肚子”
“这些百姓多是有些土地的自耕农,众所周知的原因,南明朝廷的税收都是来自这些人。粮食卖不上价,他们就没钱交税。”
一个老派官员莫名其妙道:
“江北的税更重,为什么百姓交得起税?”
李岩嘴角抽抽的抬眼看向大都督,杨潇也同样在看着他。李总裁只得上前一步道:
“南明虽然三十税一,但是它的另外的摊派规费,超过了每亩收入的五成。江北虽然十税一,但是江北只有税而无其他。”
李岩看着这位老派官员:
“另外江北年入60两以下免税!
你连这些都不知道,你做的什么官?还想继续做官,明天去政务学堂报道吧。不愿意就告老吧”
这位官员脸色一阵白一阵红,最后拂袖而去。
“李总裁,怎么朝廷之上,还会有这样的官员存在?”
杨潇笑呵呵的问道。
“回大都督,这几年官员的学习重点放在了事物衙门,刚才那位是礼部的。”
“礼部?我的天啦这样的迂腐之辈,在主持我们的外交工作?师妹看来又要请你的族人出马了。”
斯塔娜面无表情的扭过头,不搭理杨潇。
“李总裁政务学堂从这个学期,增加一个外交专业。礼部立即进行分拆,藩国事物由单独的外交署负责。没有外交专业考核合格的官员不得从事此工作。”
李岩点头称是后,杨潇站起来望着政务厅内所有官员:
“你们的愿望得逞了!我说过军队只为国家和子民服务。现在南方的这些坟中枯骨,居然对我们的商人呲牙!那就埋葬他们吧!
我命令!江北备战!所有新闻报刊登打砸事件真相。报纸要在南方全力投放,让百姓知道江北,是为了解救他们才不得以而为之。”
578 江南众生相
“嘿嘿大明朝完了老话说的好呀,不作死就不会死江北人正愁没有借口过江呢”
油头张抖了抖手上的报纸,幸灾乐祸的说道。
“哎太祖呕心沥血的基业,就这样被败光了。年兄你作何感想啊?”
赵年兄斯的,用手帕擦了擦嘴角:
“杨无忌还能杀光我们不成?只要在江南开科那这地界还是我们说了算。”
同桌的几位年兄傻了一样的看着赵年兄。
“所以你们这些士绅串联,打砸江北的产业。根本不考虑这大明朝廷的安危?”
“哼荒淫无度的弘光,卖官鬻爵的阉党留之何用?只有革新鼎故后, 我等的抱负才有用武之地。”
“也是就是你们是故意给江北借口?要知道江北可是官绅一体纳税个人名下只需500亩土地限额你们愿意?”
“哈哈哈太祖朝贪污60两,就要就要剥皮实草呢。天下熙熙又壤壤,皆为利来又利往挡得住么?”
打砸事件在江北新闻纸上,全力在南方的传播,所有人都明白一件事,改朝换代就要到来。没有人怀疑江北的武力能不能做到这一点。
怀疑的去看看满清、大顺如今的下场。当然还有被割了三分之一国土的高丽。
再加上江北新闻纸, 隔山差五的就刊登地图, 详细的介绍江北的开拓团,又在哪里驻屯。当地的人口、资源、地貌等各种情况。
江北武力之鼎盛母庸置疑
李岩拿着一大摞信件,放在杨潇的办公桌上:
“都督,这是近日来收到的,南方各地知县、知府、总督、守备、指挥使、勋贵们的投诚书。”
杨潇看都不看:
“说的再好,也不会用他们。这次我们不会像在北地一样,留用那么多旧官僚了。
政务官公推,在北地试行了二年。这次在南方同步执行吧。”
“政务官公推,的确是个好办法。最少投票的人不会在工作上,设置障碍阻挠自己选出来的长官。”
“那就又要辛苦李总裁你啦估计你这任总裁,会在南方结束任期。我批准了,嫂子也会调过去主持妇联工作。”
李岩嘴角动了动,没有说话。
这也不怪他,红娘子现在全身心的,投入到了事业中。多次在公开场合,宣扬大都督就是女子公敌
“放心好了,虽然政务总裁不能连任。但是也不会让你这个, 能臣干吏闲置五年的。任期结束后, 你将着手全国参政会的建设。”
李岩皱了皱眉:
“就是那个郁州参政会?十几位个商人、工匠、农夫选出来的参政员,表决超过三分之二,就能否决当地官府的决断?就能否决地税的拨付?”
“让当地百姓自己监管官府,这样不好吗?难不成你还想让我重建锦衣卫?”
“大都督这当官的跟你有何仇怨?廉政署、新闻报纸的承笔们盯着官员还不够?现在又让各行各业的百姓来监管。
他们知道什么?这些小民只会顾及眼前利益这被困住了手脚的官员,还能有什么作为?”
“哈哈哈,我要他什么作为?一个县官的作为就是,让你这个县的百姓安居乐业。一府之地亦然。
官员的存在的意义,就是让这些小民得到利益!让百姓得到利益,百姓自然支持他施政。
为何我们北地禁止风闻奏事?大明朝一个县官居然能弹劾首辅,居然能对九边总督的工作指手画脚。他配吗?瞎屁都不懂
对就是之前礼部那个,连税赋都不明白的湖涂官,在大明朝堂上居然,能对国家军事行动上出谋划策。这要是能打败敌人,算是老天瞎了眼”
李岩怒道:
“那这官当的还有何意义!”
杨潇看着李岩说道:
“老李你的思想很危险呀?你的屁股坐到哪边去了?你当初跟着李自成造反为了啥?还不就是大明的官员无法无天为所欲为!
怎么?做了几年政务总裁,开始为官员们说话了?还想给这些官员,大明朝那样破家县令,灭门府尹的权利?
我们还没过江呢!南方官员的所作所为,就在你的眼皮子下呢!”
。。。。。。
南方没有骑兵施展的空间,所以除了小股侦查部队,江北出动了五个步兵师三万人, 浩浩荡荡的, 在上中下游渡江。
比军队规模更大的,是李岩带领的官吏、农合会与商人。在军队抵达一处后,立即接管当地权利,维持地方秩序。
根本没有调用海军舰队,只有四条装备了两门,长管75火炮的,三百吨的内河炮舰。上下游各两艘,防备运输船队被突袭。
当先锋抢滩部队跳上南岸土地的那一刻,没有丝毫的反抗,金陵沿江的防御部队阵地上,全部默默的升起了红底金鹰旗。
这就是之前投诚的,各个军头收到的回复:看见江北部队,升起金鹰旗。其他的事后再说。
金川门外官绅名流们,看到骑着金色骏马,一身戎装的大都督,缓步而来。集体抱拳躬身道:
“恭迎大都督!
大都督救北地百姓于水火,如今又过江解民之倒悬功在千古我等江南百姓略备薄酒一杯,请大都督满饮”
好脸皮杨潇坐在马上,看着这群毫无芥蒂、还有不少已经留起了,江北小油头的。。。没词形容了。
做戏吗,杨潇也会。
跳下马来,走到端着瓷碗的这位,留着油头面色红润的,员外面前。对方捧起瓷碗到杨潇面前道:
“常熟钱牧斋,为大都督贺”
这尼玛就有点尴尬了。。。
杨潇端过酒碗一饮而尽,对众人点点头:
“江南的稳定,还需要诸位出力。还希望各位不辞劳苦呀”
“哈哈哈应该的应该的”
“弘光没跑吧?那行,本都督先行一步。与弘光聊聊”
金陵皇宫四门大开,佩戴骷髅领章的禁卫营,在马吉的带领下,控制了各个路口,高地。
杨潇跨入武英殿,朱由崧没有穿朝服,而是穿了一件杏黄色便服。见到杨潇挎着刀进殿,额头带汗,脸上挤出一丝笑容:
“大都督来了?退位诏书我已经写好了。”
杨潇笑着问道:
“怎么不跑?”
“哎官武将个个给大都督递了投诚书,我孤家寡人的往哪跑?没了这些武,我还算啥皇帝。
大都督不会杀我吧?”
“不杀你怎么说我也是朱家女婿,你又自己退位了。不过你也没干啥好事,去孝陵守着祖宗度日吧。
哦,再写封圣旨,让黄得功投降。我这也就他没递投诚书,别一时湖涂头铁的,硬往枪口上撞,那就可惜了。”
入城第二天新闻报刊发表特刊。当然还是熟悉的味道,熟悉的配方。
报纸刊登了,明诏都督府令:自崇祯22年11月1日起,永久免除加派的三饷、召买等项。
南方所有府县免征地亩钱粮三年。
崇祯23年2月2日开科取士,但凡四十岁以下生员具可参加。
579 西南平定与改土归流
蓉城大西政权皇宫。
张献忠这位在历史上,只做了三年皇帝的短命鬼,如今还好好的坐在宝座上,听着都督府使者的叙述:
“想必陛下也明白,都督府是不会容许华夏之地分裂的。任何人有这样的想法,必将承受都督府军队的致命打击。
当然,大明朝逼的百姓活不下去, 造反也是应有之义。如今天下承平,盛世即将到来。能不打仗,少死些人口终归是好事。”
“哈哈哈这位使臣,莫非就凭你空口白牙,就想让寡人束手就擒?”
“外臣说的是实情而已,陛下还有时间考虑。明年三月一日,都督府将在金陵举行阅兵仪式。希望陛下能排使臣参加。
不过都督府建议, 最少有五名以上武将随行。”
张献忠挠挠头皮:
“武将随行?这是何意?”
“随行的使臣中有武将,才能准确的评估都督府的军事实力。如果太少都督府怕陛下不信。五位武将的评价应该会让陛下有清楚的认识。”
“大言不惭选出精锐来吓唬我呀?”
使臣摇摇头:
“都督府的所有军队都是精锐,不让如何做到一战平鞑虏,一战平大顺。南明,那是一战都没有。
另外都督府决定十月一日,正式举行开国大典。那个时候是绝对不会容许,在华夏之地有第二个政权存在。
言尽于此,告辞。”
“等等!都督府打算怎么处理大顺?”
“大顺?早就没有大顺了。如果你是说躲在宜宾的李自成的话,只要他不会再次杀官造反,那么他就只都督府治下的百姓而已。”
等使臣离开后,张献忠问道:
“你们觉得咱们能打不能打?这使臣连条件都不提,是不是有点太瞧不起咱们大西了?”
孙可望抱拳回道:
“陛下,人家有狂的资格。那位大都督坐拥一省之地的时候,就连克鞑虏数万。至今未尝一败。
现在更是整个天下在手。打是必输的。时间长短而已。”
“说实话,俺老张的确,很是佩服这个大都督,可是这样连条件都没有,俺老张不要面子的吗?”
“还有时间, 不是说有会操,哦阅兵仪式。派人去看看也好。”
“派谁去呢?那个杨无忌不会玩一出瓮中捉鳖吧?”
孙可望:
“不能够!杨无忌别的不说。人品那是有口皆碑的。我去好了早就想看看这未尝一败的军队是啥样了。”
“我去”
“我去!”
“我去?”
争到最后张献忠一拍椅把:
“俗话说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又说三个臭皮匠顶上诸葛亮。你们都是知兵的人, 说不定能看出什么名堂,揣摩出对手的弱点来。”
最后孙可望、李定国、刘秀、艾能奇、王尚礼、白选这六位,心腹大将全体出动,去金陵观摩。
。。。。。。
定于1650年3月1日的阅兵仪式,其实是新编三个步兵师的会操。
江南还剩下的三个军头,除了黄得功得了一个师长的位置,刘良左、刘泽清回家吃老玉米,也算得了善终。
剩下两个师长的位置,归了绍兴杨氏的两个本家。毕竟本家在杨潇还没占鲁省的时候,就有子弟来投。
等到都督府占了江北后,绍兴杨氏成年的青壮几乎倾巢而出。有都督府照应着,可以说武两开花。
会操在金陵外城最北端上元门举行,这里多年失修,而且杨潇也不需要什么城墙来防御,这里在新规划中是要拆除的。
现在拿来做火炮演习,算是物归其用了。到现场观摩的,不光是大西张献忠的使臣,黔国公沐天波、西南大大小小土司二十多。当然还有几个北方部落的使臣。
黔国公一系世镇滇省, 历经十八代兢兢业业。最后一代黔国公沐天波本事不咋地,1645年土司叛乱,老家都丢了。
虽然老娘、媳妇都悬梁而死,集聚了两百多年的财富也被土司搬空。但是沐天波忠心还是有的。
历史上在顺治十五年1658年,沐天波随穷途末路的,永历帝朱由榔逃入缅甸。顺治十八年1661年被缅甸人杀害。
朱明王朝世袭罔替的武勋中,也只有这一位算是为大明尽忠了,至于两京的勋贵就不提了。忒丢人
这也是都督府给沐天波的机会,让他联络这些土司前来观礼,一是给土司们一个下马威,准备改土归流。
二是即将在西南开展山地、丛林部队的筹建,兵员的来源只能是这些,世代生活在十万大山中的铁脚板。
军士的打靶就不细说了,最后压轴的24门105榴弹炮这才叫绝对的国崩。杨潇积攒了小两年,才组建了两个105炮营,分别在两京驻扎。
当然并不是两年才48门的产量,而是工厂重心倾斜到了,105加农舰炮的研制和生产上。
搭建在山坡上的观礼台前,三脚架固定了十台20倍镜的单桶望远镜,可以清晰的观察到5公里外的火炮阵地。
当然105榴弹炮的射程超过了10千米,但是让这些观礼的人看不到,那就不在杨潇的选项中了。
等这些观礼的人轮流通过望远镜,观察过五公里外的火炮阵地后。一名军官小跑到杨潇面前立正敬礼:
“报告!火炮阵地设置完毕,请求命令。”
“目标前方一公里外,敌军步兵方阵!允许开火!”
“是!目标一公里外敌军步兵方阵!”
军官小跑到一边一挥手,两位战士掏出腰上的掘把信号枪,装入信号弹后举向天空。
“啪啪”
两颗绿色信号弹快速的爬上天空。
“休轰”
一颗炮弹带着呼啸落在,草扎的靶子百十米开外。
观礼的土司和将军们吓了一条,十里外的炮击呀这种准确度已经很牛X了好不好。
“休休休休”
“轰轰轰轰”
经过一发修正的105榴弹炮阵地,开始了第一次齐射。
“休休休休”
“轰轰轰轰”
第二次
两发红色信号弹升空,叫停了第三次齐射。因为预设的草靶方阵,已经没有竖立的目标了。
“命令!炮兵阵地更改目标,以上元门城墙为目标再次炮击!”
当上元门城墙在大炮的,攻击下坍塌的时候。
“必胜!”
“必胜!”
现场的黑衣军士,高举手臂面带狂热的呐喊起来
见识过弗朗机威力的土司们在瑟瑟发抖。
见识过红夷大炮的,大西六位将军目瞪口呆。
前面步枪攒射虽然犀利,也不是没有应对的办法,特别是大西的复杂山地更容易埋伏。可是这种大炮超出了六位将军的认知。
观礼的最后,是安排来宾们亲身体验步枪射击,这个项目杨潇就不亲自陪同了。
这次阅兵观礼造成的结果就是,前来观礼的土司,第二天就同意了改土归流,自己或子嗣进入政务学院学习。
而大西张献忠,以蜀省参政会会长的身份,出现在十月一日的开国大典上。
580 国事家事天下事
“大都督,呃陛下。按照惯例您应该三辞三让,这样才显得陛下恭逊谦让。”
李岩拿着一封写着大大的“可”字奏章,哭笑不得的劝慰道。
杨潇手一挥:
“我谦让什么?我自认功绩不比秦皇汉武弱一分!没有舍我其谁的气势,郁州杨氏也走不到今天。就这么着吧”
“好吧还有国号称谓,臣工们最终对郁、华、英、三字属意,多次投票相较都不得半数, 请陛下定夺。”
“大郁帝国、大华帝国还有大英帝国?既然都不过半数,那就叫华夏帝国。”
“啊?二字国号?这。。。这”
李岩抑郁了,这位大都督陛下,对儒家化礼仪一点都不在乎。从古至今哪有二字国号?
哎如今满腹经纶的旧臣,根本不敢与之争论。弘光朝廷除了各地府县有选择留任外,其他武一概不用, 就连史可法都被大都督评价无识人之明,撵去编着明史了。
政务学院培养的,新臣们维大都督马首是瞻, 这位要是说太阳是方的,估计新臣们也会找出证据来,证明太阳的确是方的。
忍了!李岩深呼一口气,继续道:
“金陵城内道路改造完毕,老旧里坊的改造,预计要到明年秋。新式排水沟渠效果明显,今夏几场暴雨,都没有形成内涝。
与秦淮河相连的白水河,拓宽挖深工作已经完成,末端的码头建设也已经完毕。陛下真的要在钟山东面筑造新宫?我看了营造图,太奢靡了。”
“老李,别说的我跟好大喜功的昏君一样,我修建自家住宅,是真金白银掏了腰包的,又没有征用役夫,都给了工钱的!
金陵百姓被南明朝廷盘剥甚重,几乎是赤贫的状态, 一国王城满地叫花子你很开心?你觉得我是凭白发钱给他们,还是让百姓上工拿钱好?
再说在京都你也见了,我根本不喜欢那种四四方方的囚笼住宅,我是修道的崇尚自然”
“可是从京都房山运汉白玉来金陵,这也太劳民伤财啦”
“跟你这种古代人就是没法沟通!你说咱们有民间建筑不得违制的法律吗?”
“陛下心胸开阔,并无此法律还废除了大明相关律法。”
“对呀!我千里迢迢的运来汉白玉修建皇宫,修的美轮美奂。你说其他人看了眼馋不眼馋?
咱们又不限制。民间会不会喜爱这种建材?所以等我修建完,房山石匠的订单必定络绎不绝。加上运输、营造至此一项就能保证最少数万人的生计。
要不是我实在等不起,我都打算进口意大利的顶级大理石了”
“意大利?大理石?”
“你在京都的时候,不是跟汤若望相交甚欢吗?这些世界地理也多学学。行了,到下班的点了,我得回家吃饭。汝莲、汝凛来金陵半个多月了,还有些食欲不振。”
汝莲、汝凛是小儿子小闺女,生母是兴子绍子姐妹。莲字在倭国人眼中,有力量和俊美的意思。兴子执意给儿子取莲字
李岩翻了个白眼自家娘子虽然经常直言,大都督是女人公敌。但是私下却对大都督的,体贴呵护家卷反而赞不绝口。
。。。。。。
因为要参加开国大典,杨潇的家卷都来了金陵。莫愁湖畔的宅子当年置办给顾眉等人居住、办杂志扩建了一番, 还是挤的满满当当的。
吃过晚饭, 众女在花廊里边纳凉,边看着孩子们在草地上玩耍。
“哎由俭入奢易, 由奢入俭难这话是一点没错。我年轻那会风餐露宿也不在话下。现在住的稍微局促一些,就感觉不舒服。”
安小惠靠在杨潇身上,抚着肚子道。
“你现在也很年轻”
“嘻嘻谢谢夫君夸奖。”
“嫌局促的话,我们再在周边买些土地,把这个临时宅院扩建一些。钟山东面的皇宫,最少要两年才能完工。”
“是呀还要两年。看了营造图,我们巴不得立刻就住进去。”
杨潇笑了笑,没有人能拒绝这座依山而建,占地400公顷的花园式宫殿。这是70年后才兴起的巴洛克风格的城堡。
规划中玫瑰园、樱花树、热带植物园、两千亩的薰衣草,散养的孔雀、黑天鹅。
周边六个湖泊,除了一个被设计为水上乐园外,其他五个由水道相连,种植莲藕,养上锦鲤。别的不说,光这皇家出品的薰衣草精油,就是顶级奢侈品。
“汝莲、汝凛喝了几顿夫君熬制的抹茶酸乳,现在总算精神了。前几天可把姐妹们吓坏了。”
安小惠的话语让杨潇回过神来:
“他们俩岁数小,肠胃发育还不完善。长途跋涉的水土不服很正常。”
柳隐、李十娘几位刊物的主编,对这个很好奇:
“这茶治疗水土不服就这么灵?”
“当然,你们知道吗?其实咱们汉民族,才是具备了最完善的远洋条件。是最适合海外殖民的种族。可惜王侯将相的目光短缺,把汉人死死的绑在了狭小的土地上。”
“无忌,你是说因为茶?”
“对!一个茶一个豆芽。茶可以治疗人到了陌生区域的水土不服。豆芽富含各种维生素,能让跨海航行长时间,吃不上蔬菜水果的水手不得败血症。”
“这么说以后都督府的目光会在大海上?”
“是呀,现在欧罗巴各国,已经开始瓜分南亚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亚洲只能是华夏的亚洲。兴子?”
正在看着儿子爬行的明正上皇,转过头来微笑道:
“嗨夫君在叫我?”
“兴子你的性格,在汝莲出生后发生了很大的改变。”
“夫君,这不奇怪。我到跨海来到神州嫁给夫君,是政治交易。那个时候我的脑子里全是倭国的利益。
到了神州以后,知道了什么才是真正的女人。如今也知道了母亲的意义。什么利益也排在了我的家庭、儿子汝莲之后。”
杨潇点点头:
“兴子你用错了一个词,你关心的不是倭国,而是菊花王朝的利益。”
摇摇手阻止了兴子的解释,继续说道:
“300足轻和300姬武士接受训练一年多了。你现在也了解新式军队的武力程度。
可以说,这六百人再加上一个炮营。只要我全力支援辎重,他们可以横扫倭国。让所有大名和幕府,通通匍匐在你弟弟的脚下。”
“是的夫君,我也如此着想过。毕竟汝莲是后光明的继承人。”
“你看我们这么做以后,无非就是倭国的实际统治者,由幕府变成了菊花朝廷。倭国百姓呢?有什么改变?
还是日复一日的承受着7公3民、6公4民的盘剥。直到有一天百姓不愿接受盘剥,菊花朝廷就像大明朝一样轰然倒塌。
汝莲是我的儿子,我当然不希望他的后代,被烹制成福禄宴让众人分食。”
“啊!那该怎么办呀夫君?”
“这六百人我不打算把他们送回倭岛,而是把他们变成种子。”
“种子?”
“对明年以后华夏的目光会转向南方。那里丰硕的土地等待着我们去占据。这六百人会与华夏军队一起参与。
集功够的军士,会获得一个村长的头衔,在新占领的土地上,除了获得两千亩的土地,还可以自己召集150个家庭组建新村。
这150个家庭会分获50亩土地,五年后缴纳十一税。我们会在这些家庭内,和倭国继续征召新的军士。
源源不断的占据新土地,分封给立功的军士,再次召集百姓耕种。永远牢牢的占据它。”
581 帝国与传承
金陵大祭坛天坛,因为朱棣北迁废弃,近两百年早已破败不堪。因为杨潇属意金陵为都,所以都督府一过江,复建大祭坛就是重点工程。
这次不是旧时那种土校场,加木质建筑。水泥石质建筑能屹立数百年而不朽。加之避雷针的运用。更加保证建筑安全。
这里要吐槽过去封建时代,建筑都有规制不得逾越, 就数皇宫建筑最高,打雷不噼你噼谁?中国历代皇宫被雷击失火的记录多不胜数。
杨潇也不按儒家那套礼仪,而是直接在大祭坛内,置道家庙祝,祭拜炎黄二祖与皇天后土。
十月一日这一天,见证帝国诞生、皇帝登基的, 不光是武官员, 还有各地参政员。金陵60岁以上老叟,各里坊选出的,子孝孙贤三世同堂家庭。
上午十点一身戎装的杨潇,在大祭坛上宣布:“同胞们,国民们!华夏帝国今天成立了!”
“哗哗哗”
现场掌声雷动,这是提前要求的。华夏帝国没有以往的那些规矩,所有参加大典的人都有座位,也没有三拜九叩的规矩。
只有在杨潇向炎黄二祖和皇天后土叩首宣告,自己成为帝国皇帝,安小惠为帝国皇后时,所有观礼人员半跪陪礼。
杨潇与安小惠,直接在祭坛上,当着众人的面,在顾眉、柳隐众女的服侍下,穿上了黑红配色的汉唐风袍服。
最后二人相互给对方佩戴,十二旒与凤冠。面向观礼众人后, 李岩作为百官之首,为杨潇奉上金鹰抓地球的黄金宝石权杖。
十二旒、凤冠和权杖是杨潇亲手之作, 镶嵌着大颗大颗的各色钻石, 这对头冠和权杖将作为, 华夏帝国传承之物,由以后每任帝后登基时佩戴。
在太阳照射下,二人的头冠和权杖闪烁着,耀眼夺目的七彩光芒。让二人如同不可直视的神仙人物。
“万岁!万岁!”
最后是影集大小的牛皮大典纪念册,正面是烫金大字:华夏帝国开国纪念册,编号XXX。翻开后里面也是9枚当前的钱币样式,只不过正面的图桉,被杨潇的侧身像替代。
稀罕果然新朝新事。这位杨皇帝讲究
“。。。
以上爵位均为世袭罔替,继承人长子只有满足以下一种条件方能正式继承爵位。
一、小学毕业后,即可免试进入皇家军校学习,毕业后方有资格继承爵位。
二、初小毕业后,服兵役五年正常退伍后,拥有资格继承爵位。
三、高等大学堂毕业,拥有资格继承爵位。
帝国爵位高贵、荣誉、除每年获得皇室与镇府的年金,与免选参政员资格外,并无其他任何特权。
爵位拥有人犯有偷税漏税,故意杀人罪行。将有帝国宗人府审核确认后, 收回此爵位。
如本爵位没有直系男丁, 可由直系女性获得继承资格后继承。帝国不承认非直系亲属、养子拥有继承权。”
皇帝吗必须要酬功封爵。帝国第一次封出了8个伯爵18个子爵,38个男爵和58个没有继承权的勋爵。
其中勋爵中的大半, 居然是商贾和工匠
华夏帝国的爵位,虽然多了子、男两级爵位。可是除了每年的几千上万两年金,和一个免选参政。别的啥没有
大明朝的贵族爵位都是世袭罔替,但是只有公侯伯,所以在前期比较难获得。
获得了子爵的李岩,胸前别着一枚皇冠金鹰勋章。在听完贵族继承法后,犹豫了一下开口道:
“陛下,对皇室是不是苛刻了些?亲王爵位不能继承,郡王爵位取消。诸位皇子皇女只有,一个王子公主称号的虚衔。”
“老李呀,大明朝开国240年有余,最后皇室诸王年奉占了国库多少成?杨氏皇室的存在,只为了帝国利益,而不是杨氏家族利益。
其他贵族与国有功,所以得到镇府国库的年金奖励,皇室成员呢?就因为是我亲戚?就因为他会投胎?
皇室子弟的事是皇家私事,皇室产业给于多少补贴也与镇府无关。再说华夏帝国任何人都是百业不禁。
作为皇室成员,他们的起点已经比普通人高的多的多。如果这样他们还混的不尽人意,只能说明他们是扶不起的阿斗。
而且帝国新创,这次没有颁发公侯二爵,这是因为大伙的功劳不够,这两级爵位在帝国新占土地是有封地的。”
“哎”
李岩谈了口气,抱了抱拳。
这次颁发爵位,杨潇小气到了极点。只有祖父、父亲和伯父,获得了不能继承的亲王爵位。二个哥哥只得了伯爵。
皇后的爹也只是获得了子爵,还是因为掌管了军情处获得的功勋。按照贵族法,国丈只能获得没有传承的终身勋爵。
其实杨潇也是有考虑的,既然提高了爵位获取的难度,如果再大肆分封皇室成员。那位未免有些小人得志的意思。
取消了郡王爵位,那是因为在华夏的观念中,王爵是封国,可以开府建牙的。汉朝、明朝造反的全是这些有兵权的王侯。
所以华夏帝国直接就没有王爵,公侯封地也只会是在新占区。反正就是不能让这些贵族在国内折腾。
至于子女后代,从军的还好说,万一喜欢上其他职业,给他在域外的封地,他也控制不住不是。
以杨潇的技术储备,可以想象未来皇室产业会庞大到何等地步。既然吃喝不愁,那就放后代自由自在吧。
人都是贪心不足的,而且是人就会偏心,不可能一碗水端平。历朝历代的皇位传承,多么惊心动魄为了帝国传承有序,还是直接把口袋扎死。
“哎”
等李岩出了门,杨潇也叹了口气。想着这几日家中,诸位孩子的娘,也是冷言冷语的就有些头疼。
算了还是去找布木布泰吧,杨潇以后常驻金陵,当然要把她招到这边来。
“爷今天怎么得空来?”
“你说呢?”
布木布泰用手帕挡住嘴角笑:
“怕是后宅不宁吧?在新闻纸上见了帝国贵族法后,我是一边竖起大拇指,夸您目光长远。一边又想骂您铁石心肠”
“这能有什么办法,是人就有私心。既然两头不能兼顾,那我肯定选择帝国长治久安。不说咱们历朝历代,就说那爱新觉罗家,想坐那把椅子还不是一样的惊心动魄。
要是没有我,就多尔衮那秉性,福临长大不是提线木偶,就是要想办法弄死他。叔侄相残很好玩么”
582 帝国南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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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51年5月5日。华夏鱼级二级风帆巡洋舰鲑鱼号,缓慢驶入郁州码头。
“老邓,哈哈哈我们有一年半没见了吧?”
在码头上迎接邓永昌的叶祖规,敬了个军礼后,一把抱住他开心的笑起来。
“是啊,老叶!一年半没见了。今晚好好喝一顿!”
“喝酒不急,陛下等着呢。”
“哦?陛下也来了?这么说这次入列的新舰,使用了蒸汽动力?”
“你真是个机灵鬼没错!新舰陛下命名为:华夏城市级战列巡洋舰。”
“城市级?好总算跳出鱼级了。”
“是的,用陛下的说法,36艘各吨位的鱼级已经够用了。再多就是资源浪费。”
“快给我说说城市级的数据。”
“哈哈哈不说!还是你自己去看吧。”
两人说着上了车厢外侧,带有金鹰抓船锚的海军徽章的马车上,往郁州船厂驶去。
船厂门口带着骷髅领章的禁卫,检查二人的证据后放行。
“叶司令、邓司令你们好,陛下在船台,请跟我来。”
马吉给二位海军长官敬礼后,带着他们往船台走去。
“第一次来郁州造船所,还觉得非常不错,现在看了营口的造船厂,才知道大船厂是什么样。”
“老邓,那已经是老历史了。松江已经在建的江南造船厂,将会成为帝国最大的造船厂。”
“松江?为什么会选在哪里?营口那边有大量优质木材,就近建造不好吗?”
“人员和气候。”
“嗯,也是,毕竟那么冬季太冷了。”
“冷?你一直在南方,你都不知道北上探路的舰船到哪了吧?”
“莫非到了陛下所说的北冰洋?”
“对!亚洲陆地的最北端,那里有一个30多公里的海峡,对面是另外一个大陆。”
“真的找到了陛下所说的天赐之地?”
邓永昌有点激动的看着叶祖规,那可是一个没有国家的大陆。
“还不清楚,那片海域能航行的时间太短了,一年有8个月处于冰封期。不过那个海峡被陛下,以探路船船长的名字命名:李令海峡。
李令舰长已经再次出发了,他这次用的是1500级的旗鱼号。带了更多的补给。打算探索那片大陆。”
下到船台,跟着马吉的两人,越过了巨大的战舰,来到一条单帆的漂亮帆船前,看见陛下穿着工作服,在跟工匠们讨论着。
“陛下!”
看到杨潇做了皇帝,还是和以前一样跟工匠们打成一片。邓永昌也是感慨万分。
记得当年郁州唯二的两艘500吨的巡洋舰鲮鱼、鲫鱼姊妹舰,也是陛下带着工匠们从无到有建造出来的。
。。。。。。
“城市级首舰郁州号,整舰全长75米、舰宽14.5米、吃水深度为7米。装备了600马力的螺旋桨蒸汽动力。
当然三桅风帆还是主要动力来源。因为两台锅炉一天要消耗20吨煤炭,只能作为辅助动力使用。
该舰排水2700吨,装备新式的105长身管加农炮8门。海试中纯帆动力最高速为13节,纯蒸汽动力10节。混合动力可以达到17.5节。
这是帝国的新一级战列巡洋舰,首批计划建造六艘。另外五艘会在松江的江南造船厂同时建造。
以后将以每年两艘的速度扩充海军,直至十年后下一级战舰定型,城市级才会停止建造。”
“江南造船厂能同时建造5艘这样的大船?”
“这样的战舰,江南造船厂能同时建造15艘当然船厂没有那么多工匠。
因为帝国现在控制了全部的大明领土,现在南亚成为帝国,未来十年的重点开拓方向。
第一批六艘城市级,南海舰队将得到五艘,北海留一艘作为培养人员使用。”
南海舰队司令邓永昌,开心的咧嘴笑了起来。
“陛下,新舰建设全部转移到了江南造船厂,那么营口和郁州怎么办?”
“营口和郁州都会承接民间订单,营口还会建造混装移民船,用于我们对东亚的人员运送。
郁州造船所将会成为,船舶设计学院的附属造船所。除了商用外,会完成学院设计的实验船型。
现在船台上的那艘单桅游艇,也是郁州造船所的主打产品。”
“游艇?”
“对,就是游玩用艇。帝国想要推动航海热潮,皇家当然要以身作则。
船台即将完工的这一艘,24米的游艇。就是我的玩具。未来我和家眷们会亲自驾驶它,在大江运河上游玩。”
“哈哈哈上有所好下必甚焉,想来民间会很快流行,这种自己驾船出行的游玩方式。
陛下这么一说,我都有点心动了。假期一家人驾着这样的漂亮游艇出海,哎呀太美了。”
“哈哈就这这个味那我就送你们一人一艘。”
杨潇手一挥:
“不过这游艇虽然是用顶级柚木制作,但是海水腐蚀性大,游艇需要精心保养。可不能大意。毕竟自己的家小都在船上呢。”
“放心吧陛下,海军哪有不重视舰船养护的。”
“那就好,
现在罗刹人在北方的殖民点,已经被拔除。只剩下叶尼塞河以西的据点。
辽东军区正在往北海湖囤积物资。不久就会组织二个骑兵团的,兵力北上清除。
北海舰队的工作重点还是,巡视倭岛以东的北方海域,不得让欧罗巴船只进入该海域。
另外就是继续勘察神赐之地的航线。在温暖地带设立殖民点,继续探查内陆。”
“是!保证完成任务!请陛下放心,北海是华夏的北海,未经帝国允许不会有任何,外国船只进入该海域。”
北海舰队司令叶祖规立正敬礼。
杨潇又看向邓永昌:
“南海舰队的任务很重,首选要配合外交署,去大琉球和濠镜澳,取消荷兰人和葡萄牙人的驻兵权,并设立海关收取关税。
另外你也看到未来的船只趋势,必将有更多的军用、商用船只使用蒸汽动力。
那么航线沿岸的节点和良港,帝国必须掌握。并储存煤炭方便补充。所以优质煤矿资源就是重中之重。
帝国南方本土缺乏优质煤炭资源,但是大明朝放弃的安南属地,那里不光有优质煤炭,还有优质铁矿。
呼再加上那边丰富的木材资源这是帝国经营南亚的基地,有了它在手我们才能给东亚带去钢铁新秩序!”
“陛下我们要直接出兵攻打吗?”
“当然要行堂堂正正之事。帝国新建,这些南亚国家,应该派使臣朝贺你带舰队去请
桀骜不驯的安南、满剌加缅甸,贡金十万两、其他各国按大小取二万至五万两。”
两个舰队司令相互看了眼:
“陛下,他们能拿的出来吗?”
“拿不出来好呀,藐视天朝帝国,其罪可诛要么灭国,要么割土”
ps:当下时空安南还没有那么大,归仁以南是占城国。
583 截然不同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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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皇帝同意纳税十年,获得华夏帝国国籍,濠镜澳的海关升起金鹰旗后。当地葡萄牙人,早已预料到这一步。
这一天上午,所有濠镜澳的葡萄牙人,男男女女盛装打扮,聚集在道路的两旁。
一个连的黑衣军士,擎着金鹰旗,在军鼓和哨笛演奏的激昂欢快的曲调下,步伐一致的来到市政厅前。
“这才是一个帝国该有的风范。可惜我们还要七年才能,成为这个伟大帝国的子民。”
“不要光顾着赚钱,濠镜澳的汉语学校已经开课半年了。却没有看到过你上一堂课。
按照规定通过汉语考试,入籍时间可以缩短到5年。我觉得我会在两年后,获得华夏帝国国籍。”
“我的汉语水平不会比你差!我高薪在羊城怡春院,聘请了一位知识渊博的女先生,作为我的私人教师。”
葡萄牙派遣的澳督,斜眼看着旁边,兴高采烈的议事会成员。
这帮唯利是图的家伙~葡萄牙王国还是第一次,没有开一枪放一炮,就放弃了一个总督区。
哎~没办法,法律决定了濠镜澳议事会,对于废弃与大明签署的,租借条约无效的表决有效。
葡萄牙士兵降下了市政厅的濠镜澳总督旗,华夏帝国的士兵开始升起金鹰旗。
当旗帜到达旗杆的顶端时,在场的所有人开始欢呼。
根据新规定,濠镜澳除了一个连队的帝国守备部队外,议事会将任命二十位葡萄牙人。
与新来的治安警组建濠镜澳治安署,维持濠镜澳葡萄牙定居区的日常治安工作。
。。。。。。
与濠镜澳的反应截然不同的,是大琉球的荷兰人。根本不愿放弃大琉球的利益。
17世纪的荷兰人,那是海洋霸主。拥有的船只数量超过欧洲其他国家的总和。
上次被华夏战舰堵门,屈辱的缴纳了税金。这次居然想要这座荷兰人,开发了二十多年的大岛。
不仅当面撕毁了通告书,驱逐华夏帝国使者。随后荷兰人开始劫掠后驱逐,热兰遮城和大员市镇内的汉人。
南海舰队根本不需要请示皇帝,接到通告书被毁,使者被驱逐。
邓永昌立即率领以郁州号为旗舰,六艘鱼级巡洋舰,四艘运输舰,装着一个营级海军陆战队。浩浩荡荡直扑大琉球。
郁州号指挥室内,邓永昌对着各舰指挥官说道:
“帝国要插手南亚,从欧罗巴各国口袋里,强取他们的利益~冲突摩擦不可避免。
陛下交待过我,必须要找个目标祭旗,这样才能起到杀鸡骇猴的作用。
既然荷兰人上杆子送人头,那就成全他!”
看着年轻的手下们,
邓永昌继续道:
“这次战争是我们第一次与他国爆发大规模冲突,帝国海军是龙还是虫,就看你们的表现!
其余的话我就不多说了,记住华夏帝国海军的第一条军规:遇敌即战!”
“当~当~当~”
热兰遮城上的t望哨,看到了来势汹汹的舰队,敲响了警钟。
“一个新兴帝国,总是想要挑战霸主赢得世界的尊敬。如同我们尼德兰联省共和国,与西班牙的战争一样。
共和国的士兵们,准备战斗吧!”
“阁下~海面上有情况!”
一艘鱼级巡洋舰,脱离了舰队。快速驶向热兰遮城的港口外二里后打横。
十个水手操纵着排桨交通艇,把一位海军中尉送进港口。
这位穿着白色简洁帅气制服的海军中尉,被带到了总督办公室。
中尉磕了下后脚跟,郑重行了个军礼:
“我受华夏帝国南海舰队司令的委派,前来通知阁下。从即刻起,华夏帝国与尼德兰联省共和国处于战争状态。
二个小时后我方会正式攻击热兰遮城,在此之前贵方可以派出一艘舰船,前往巴达维亚通知贵公司:战争开始了。”
“感谢贵方的文明举动。我方接受这个提议。”
目送华夏帝国的海军中尉离开后。
围在总督身边的十来位船长,立刻对总督说道:
“派我的船!费格斯号跑的最快!”
“让我的维尔玛号来送信,我的水手经验丰富。”
“请务必派费碧安娜号,我的船上装着东印度公司急需的樟脑。”
“都给我住口!派谁的船,我自有考量!”
总督一甩胳膊:
“都离开我的办公室!”
等船长们离开后,总督对着自己的秘书说道:
“斯莱特,我能信任你吗?”
“当然阁下!”
斯莱特秘书挺胸站立。
总督手写一封信件,火漆封口后递给秘书:
“把这封信送去巴达维亚~带上我卧室内的箱子送到玛利亚小姐处,坐艾伯拉姆号。”
“可是阁下,艾伯拉姆号正在等待船厂的空位,进行船底附着物清理。”
“去巴达维亚清理吧,艾伯拉姆号有我一半的股份。”
“呃,明白了阁下!”
。。。。。。
“华夏的舰队不是说两个小时后进攻吗?怎么还没有动静?”
热兰遮城的炮台上,军官用望远镜观察停泊五公里外的舰队,到现在也没有升帆的迹象。
突然在望远镜中,观察到最大的那艘军舰上,冒出一团火光。
这是在开炮?
“咻~轰~”
热兰遮城的城墙上,腾起一团烟雾和火光后,墙砖被剥离数块,抛洒到数米开外。
“该死的!他们的大炮射程超过了5公里!注意防炮!”
军官从望远镜中,看到那条打横的军舰,腾起数朵火团!撕心裂肺的再次喊道:
“炮击!注意防炮!”
“轰~轰~轰~”
在热兰遮城的作战室内,总督和军官们,目瞪口呆的注视着海面,完全不顾及热兰遮城上腾起的烟雾和爆炸。
“沙沙~”
头顶上的灰尘洒落在总督的头顶上,这才回过神来的总督,脸色煞白:
“神啊,你站到了黄种人的那一边了吗?华夏帝国怎么会制造出如此威力的大炮?”
郁州号上,观察员从桅杆上的,观测台上滑下一个金属桶。
通讯员打开金属桶,取出观察员的观测结果,快速传递到指挥室。uu看书
“停止炮击,炮弹散布比较大,并未对炮台形成实质伤害。”
邓永昌接过观测结果后下令:
“郁州号抵进两公里。”
热兰遮城炮台上的士兵们,傻乎乎的看着那艘军舰,并没有升帆。而是冒出一股黑烟后,向热兰遮城驶来。
“距离三公里!敌舰停了!它在打横!”
是人都知道,军舰打横预示着炮击即将开始。
“开火!开火!干扰它的炮击!”
“不许开火!根本不在射程内!我们要隐蔽炮位!”
所有的技术进步是相辅相成的,射程超过10千米的火炮,如果没有相应的观测瞄具,那跟盲人摸象没区别。
“目标3200!标尺加9!”
马上各个炮位的炮长,根据观测信息,调整好舰炮密位。
“放!”
“轰轰轰!”
热兰遮城的一处炮台被郁州号集火。
“神呀~二号炮台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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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4 战争进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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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郁州号抵近炮击不到一个小时,热兰遮城升起了白旗。
办法,四个城防炮台中,2号3号炮台弹药殉爆,1号炮台垮塌。
最后4号炮台两门24磅重炮,炮架毁坏已经倾倒在地。士兵们早已逃离了炮台。
仅剩封锁码头的两个隐蔽火炮阵地,总督根本不敢等到,华夏士兵抢夺码头时开火。
万一让华夏舰队羞恼成怒,无差别炮击热兰遮城。
想着那个地狱般的景象,总督先生连忙在胸口画十字。
当然促使总督立即投降的另一个原因,是英勇的费格斯号。
在华夏帝国那艘恐怖战舰,抵近到三公里的时候。费格斯号升帆想要冲出港口,遭遇了对方一次齐射。
造成的后果就是,费格斯号现在正燃烧着熊熊大火,如同一只火炬漂在海面上。
“轰”
总督浑身抖了一下,窗口正对着的港湾前,费格斯号在一声巨响后,变成满天飞舞的碎片。
“呼我这个决定,救下了所有热兰遮城人。”
。。。。。。
郁州号继续在港口外警戒,两艘鱼级巡洋舰冲入港口,卸下一连陆战队后让开泊位。
之前呈送战书的那位中尉,在热兰遮码头上,第二次见到了总督。
这会总督阁下也不挺着下巴了,解下佩刀双手捧到中尉面前:
“热兰遮正式向华夏帝国投降。希望我方人员能受到善待,保留随身财物。”
“我方接受热兰遮投降。军士人员的随身财物,我方会予以晒别。
个人财物可以保留,如果是战争期间抢劫所得,我方会没收非法所得。”
总督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有争辩。
陆战营登陆后,开始全面控制热兰遮城,和大员市镇。
“报告营长在热兰遮与大员内,没有发现一个汉人!”
“什么!根据情报在这两处,最少有上千汉人定居!该死的荷兰人!全体警戒!我去汇报邓司令。”
半个小时后,临时关押热兰遮军事,和镇府人员的教堂大门,被猛的打开。
一队凶神恶煞的士兵,端着装有明晃晃刺刀的步枪,进入教堂:
“全部到广场上集合!所有人!”
华夏帝国士兵的举动,让被关押的荷兰人很紧张:
“出了什么事?”
“不会是华夏人反悔了吧?”
“神啊,保佑保佑我们。”
教堂内一位神职人员,带着大无畏的精神越众而出:
“你们要做什么?这些军人和镇府雇员已经放下武器投降,他们不应该。。。啊”
话还没有说完,被士兵一枪托捣在脸上。
“快出去集合!”
教堂门前的广场上,不光是被看押的镇府和军事人员,还有船员和热兰遮城的平民。
看到黑衣军士们,在广场周边设置绞刑架,所有人括约肌一紧
站在大众面前的,还是那位会荷兰语的中尉。
面对广场上所有的荷兰人,中尉气愤的说道:
“华夏帝国作为文明国家的一员,与尼德兰联省共和国的战争中,所有的行为秉承文明国家的标准。
我们战前通告!我们允许通讯船离开!我们文明的对待投降的,尼德兰联省共和**事人员!
告诉我!我们得到了什么样的回应?
一千多名我的同胞!华夏帝国的子民,在热兰遮遭遇了抢劫、强尖和屠杀!
你们!尼德兰联省共和国人,只是披着文明外皮的野兽!
华夏帝国二千年前的一位智者说:以德报德,以直报直!
别人以德行对待我,那么我就以文明对待。别人以野蛮对待我,那么我会以更蛮横的态度反击!
我现在宣布!热兰遮总督,以及抽取十分之七的军官,和十分之三的士兵,犯有战争罪以及反人类罪行!
绞刑!立即执行!”
“哗!”
听到这样的通告,现场的荷兰平民呆若木鸡。
总督瘫软在地,士兵和军官们蠢蠢欲动。
神父看着面带轻蔑的中尉,和周围举着刺刀的士兵。竖起双手走了大声喊道:
“不得妄动!你们想被全部杀死吗!”
缓慢的走到中尉面前:
“就这样直接宣判罪行?不应该有调查和审讯吗?”
中尉回答道:
“我国法律并为对敌对国家的士兵,赋予这样的权利。
华夏帝**中,执行的就是随机抽杀。
或者我们也可以麻烦一些,仔细调查出之前被屠杀的同胞人数,在现场挑选出同等人数绞死。
不过那样的话,要是士兵人数不够,我们会继续挑选平民,直到数量一致。
你认为那种方式更好?”
神父看着中尉的眼睛,明白对方不会妥协。转身走到荷兰士兵们面前:
“如果你们平静的接受死亡,那么还会有一半人,可以活着下去。选择权在你们的手中。”
说完站在原地祷告起来。
一名士兵走过来,亲吻神父手中垂下的十字架后,回到原地闭目跟着祈祷。
一名又一名的士兵,军官上前亲吻十字架。。。
。。。。。。
就郑芝龙这个人来说,除了最后降清一事外,其它打击海盗、移民大琉球等虽然是出于私人利益和目的,但是确确实实维护海疆、拓展了华人生存空间。
华夏帝国建立后,镇府也不限制郑氏集团的海贸行为。郑氏也不在以官方身份自居。
郑芝龙还获得了个闽地参政会长的身份,当然只有一任。
地方都有民兵单位建立,对海商们使用火器也没有限制。只是不得在市镇内公然携带,必须在镇府有备案。
鸡笼和淡水一直是郑氏的基地。帝国建立后,这里也有地方镇府、农社组织设立。
一艘通讯快帆船冲进港口,没有一会镇府大楼上响起钟声召集百姓。
“大员的红毛投降了!岛南已是华夏之地!乡亲们现在镇府招募去岛南种植甘蔗,一户分地200亩!要去的赶紧报名!”
“热兰遮的红毛投降了?咱们的舰队不是大前天才出港吗?”
“嘿嘿,当年郑家的舰队都不敢动,现在红毛人当然更不是对手。”
“那是,没见新闻纸上说了吗,南洋是帝国的南洋!”
“镇长怎么才分200亩,太少了不是规定500亩吗?”
镇长手一指:
“这是谁瞎传的谣言?法律规定个人名下500亩是平税。
这次分地每户就是200亩。当然你要自己开垦出来的荒地,可以半价购买”
“镇长这去年才分的50亩地,哪能再跑岛南去种甘蔗”
“50亩地就满足了?现在帝国外拓,不趁着这时候给子孙攒家业,还要等到啥时候?等内地的移民到了岛南,你想要也没有了!
张老三,你家老大不是满18了吗?赶紧说个媳妇另立一户,告诉你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热兰遮城,好运在抽杀令下存活下来的俘虏。
埋葬了绞死的战友尸体,在卫兵的注视下,开始清理城中垃圾、从新修建炮台。
原总督的办公室内,南海舰队的军官在争论着。
“要我说还是直接南下,趁着开战的机会,拔掉巴达维亚和马六甲的荷兰人据点。”
“太远了帝国的计划是控制周边。第一目标是南越。那里的煤铁木材资源,才是我们急需的。”
“可是已经开战了,白白放过这样的机会?热兰遮放了几炮,就得到了这么多收益,不说那十六条大海船海商们抢着要,就是这些货物也值不老少。”
“你还没说热兰遮的府库呢。巴达维亚和马六甲更丰富特别是马六甲,它是收过路费的。”
“司令南下吧!不管能不能拿下巴达维亚和马六甲,现在海面上的荷兰船只,那可都是帝国的财富和海军经费。”
郑永昌摩挲着下巴开口道:
“第一目标不能放弃,这关系到帝国以后的南洋战略。郁州号单独执行进贡行动。我命令!”
所有海军军官后脚跟一磕,立正站好。
“派出通讯船回九龙湾,南海舰队所以战舰南下,扣押遇到的所有荷兰船只,封锁巴达维亚和马六甲。
派人去泉州,通知海商们,南海舰队在一个月后,在热兰遮举行海船和货物拍卖!后续每个月进行一次,直到与荷兰的战争结束。
记得通知廉政署派人来监督拍卖”
“是!”
军官们开心的敬礼。
必须开心,海军的战利品,除了上缴国库外,海军是有四成奖励的。
军功更不用说了,帝国的开国勋贵,只有两位司令获得了子爵。可是被泥腿子陆军嘲笑好一阵。
接下来邓司令带领着郁州号,在南亚玩起了大灰狼,和兔子戴帽子的游戏。
南亚沿海各国是苦不堪言,可怜的南越更是欲仙欲死。只有海军够不着的东吁王朝,疯狂的加紧战备。
南越黎王咬着牙奉上十万两黄金,恭送炮击了港口的郁州号离开,第二天战舰又回来说黄金成色不足,要加四成火耗。
南越人不傻,睡觉的时间都会,睁只眼盯着北方的动静。
这个替代了大明王朝的金鹰旗杨氏帝国,更是军力强盛无比。
这位武功赫赫的杨皇帝,攻略中原、塞外未尝一败。这样的一个皇帝,怎么会对失去交趾承宣布政使司不耿耿于怀。
“给!不给我这个国王也当到头了。各位臣工也知道国库已经搬空了这四万两各家凑凑吧”
看见大臣们不出声,黎王咬着牙道:
“拿地图来!给钱的可以选封地了。封地免税十年!”
好不容易又凑出了,四万两送过去。华夏帝国的使者又提出新的要求:要在南越沿海地区,租借一块地修建港口,给帝国海商避风晒货。
“不敢让上国掏钱,南越送块地给上国。”
“识趣!就这里吧。从海岸往内一百里。”
帝国使者指着下龙湾说道。
“一百里?要晒什么样的货需要一百里地?”
“防御安全要是晒货的时候被抢劫怎么办?我们不能越境进入,南越国缉拿匪徒吧?一百里足够了,没有人能在帝**队的追击下逃跑一百里。”
“可是这一百里内,可是把广安府包括在内了。”
“啊?这样啊,我们是要荒地晒货的,要你的府县做什么。那就八十里吧。”
585 海军在南洋
马尼拉内海,华夏帝国巡洋舰鲣鱼号,乘风满帆以11速度南下。
“左舷15度,8海里发现荷兰旗舰船!”
瞭望斗内哨兵顺着缆绳滑下的信息筒汇报。
“追上去!1000米外警告射击。”
艾伯拉姆号同时也发现了,后方高速追上来的金鹰旗战舰。
“华夏人反悔了?对方只有一艘战舰,我们能拼一下!准备战斗!”
斯来特秘书提出反对意见:
“船长阁下,我们的船太慢了。就算战胜对方,华夏帝国的军舰还是会,源源不断的到来。
我们离巴达维亚还有一半路程。还是让我去交涉吧。艾伯拉姆号是对方承诺放行的。”
“轰轰”
鲣鱼号在一千米外开火。
“船长!华夏军舰警告射击!在1000米外!对方要求我们落帆投降。”
“1000米外?神呀!看来去年的传说是真的,五条贸易船被对方一艘500吨战舰,堵住热兰遮不敢出海。
斯来特先生,看来真的需要你去交涉了。
落帆!”
看到艾伯拉姆号落帆后,一艘排桨船竖着白旗,往鲣鱼号划过来。
鲣鱼号上也派出了交通艇,装载着水兵接收战利品。
“舰长阁下!你不能俘虏这条船,艾伯拉姆号是贵方承诺,可以无障碍前往巴达维亚的通讯船!”
热兰遮总督秘书斯来特,被带到鲣鱼号舰长面前。
“艾伯拉姆号?十五天前被允许离开热兰遮的那艘通讯船?”
“是的舰长阁下。我是热兰遮总督的秘书。”
“15天!你们才到马尼拉?你们一路在看风景吗?”
“呃,艾伯拉姆号没来得及清理船底附着物。我们最快速度只有5节。”
“对不起,秘书先生热兰遮城已经在十五天前投降。而鲣鱼号巡洋舰接到的命令是:拦截俘获所有荷兰籍船只。”
“可是舰长先生,艾伯拉姆号是通讯船!”
“秘书先生,你这样的航速抵达巴达维亚,说不准巴达维亚已经被帝国攻占。所以我允许你乘坐鲣鱼号南下。”
“。。。那艾伯拉姆号?”
这时一位海军少尉进来:
“舰长,俘获的艾伯拉姆号,装满了丝绸和生丝,还有数箱金银。根据船长的口供,这是热兰遮总督的私人货物。”
鲣鱼号舰长点点头,对斯来特秘书说道:
“热兰遮总督因下令屠杀和抢劫,被判处犯有战争罪与反人类罪行,已经被执行绞刑。艾伯拉姆号作为鲣鱼号战利品,予以没收。”
卢邦岛。
所有火炮被封闭火门,轻武器被收缴的,艾伯拉姆号在排桨船的指引下,缓慢的靠近海岸的沙滩。
“海床与船底落差一米!”
“下锚收帆等待命令吧”
艾伯拉姆号上的船员们,在华夏帝国水兵的看押下,完成艾伯拉姆号停泊作业。
“停在这个海湾干嘛?等待海潮冲滩吗?”
“满载货物的船,根本无法冲滩倾覆,清理附着物货物会把船只压碎!”
“等着吧,看看华夏人的意图他们可没有让我们冲滩。”
“不会毁船,把我们放逐荒岛吧?”
“不可能吧?放弃满载了丝绸和生丝的货船?华夏帝国还没有富裕到这个程度。”
“看,那艘漂亮的军舰过来了。”
“哇只有6门火炮!他们的炮居然那么小?怎么会有那么大的威力?”
“不过他们的炮管很长不知道有什么奥妙。”
。。。。。。
接下来的操作,荷兰人完全看不懂了。
两艘船被中间被架设的一个铁架子牢牢固定,海浪也无法让两艘船位置偏移或挤压。
“舰长阁下,这是在做什么?”
已经认命的斯来特秘书,站在鲣鱼号指挥室的露台上问道。
“清理艾伯拉姆号船底附着物,不然这船速返回热兰遮太慢了。”
“潜水式清理?这是拿水手的生命冒险舰长阁下你打算用多长时间?牺牲多少水手?”
在当下这种清理方式根本不可能,哪怕是一点潜水修理工作,都有生命危险。船底大量附着的牡蛎,稍微不注意就能划破潜水人员的躯体。
是的,这样的伤口并不致命。致命的是血腥味会让鲨鱼迅速聚集。这才是最致命的。
“一天时间就够了。至于其他的,你看着就可以。”
西北大量种植银胶菊,不但让华夏得到了橡胶原料,还能稳固水土,让西北的恶劣环境得到改善。
特别是清中期后,西北、内蒙不合理的农业开发。造成更多的环境破坏,沙漠化越来越严重。
沙尘天气和环境,是北地高发的呼吸道疾病的诱因。对北地人来说,简直是一种酷刑。
扯远了有了大量橡胶原料后,第一个面世的新物件,就是雨衣和水靴。
特别是雨衣,布料涂了一层橡胶后,密不透风,具有非常好的保暖性。用此面料做出来的夹克,装深受百姓欢迎。
鲣鱼号甲板上,一个锅驼机联动着一台机器,吭哧吭哧的做着机械运动。
一名壮实的水兵,在其他人的帮助下,穿上了连体的胶衣,最后与一个镶嵌着玻璃的,黄铜头盔固定在一起。
“舰长阁下,这是潜水装备?”
“对可以让潜水人员,长时间在水底活动。那个是空气加压设备。可以在水下用高压水流冲洗掉附着物。”
鲣鱼号舰长指着锅驼机,一口气介绍完。
潜水员在两船之间的平台上,被缆绳缓缓放入水中。
站在喇叭口通气管前的助手,听着通气管内的动静。拿起绿旗摇了摇。
空压机连接的水管被打开,水底高压冲洗工作开始。
。。。。。。
1500吨娃鱼号是华夏帝国,最后一个级别的鱼级风帆巡洋舰。
交付海军刚过一年的娃鱼号,装备的是最新式的六门105口径的加农舰炮。曾做为南海舰队邓永昌司令的旗舰。
这次仗着帆大船快,娃鱼号早早的冲进卡里马塔海峡,开始了狩活动。
“这条叫西尔维亚的800吨克拉克帆船,居然在往海里抛卸货物!这是在毁坏帝国和海军的财产!不可饶恕!开火!用榴霰弹!”
娃鱼号舰长荆少安放下手中的望远镜,看着1.5海里外的西尔维亚号下令。
“距离2700米!角度68!仰角3!榴霰弹一发装填!开火!”
火炮指挥官,根据火炮测距仪观测员的数据,喊出指令。
现在的空爆引信,还做不到19世纪那么精密。
6发榴霰弹,只有两发在西尔维亚号上空爆炸,1200枚钢珠带着恐怖的势能,扑向西尔维亚甲板。
如同遭遇了夏季暴雨。甲板上“噼里啪啦”腾起这团混杂着血雾的烟尘。
“啊!”
“呜呜呜”
刚才四十多名还在甲板上,热火朝天的往海里抛卸货物的水手。
现在大部分已经扭曲的倒在血泊中,只剩下十来个人,完好无损的站在甲板上瑟瑟发抖。在下一刻跳入船舱中。
如此残暴的火炮吓坏了西尔维亚号上的荷兰人。白旗很快挂了起来。带着密密麻麻小孔的船帆被落下。。。
半个月后,巴达维亚东印度公司亚洲总部内,斯来特秘书呈递了热兰遮总督的信件后,面无表情的讲述了自己近一个月的遭遇。
“所以热兰遮总督,隐瞒了一年前被勒索的事实?隐瞒了这个新生的华夏帝国,在火炮研究上,超越了整个欧罗巴的事实?”
“是的阁下。被勒索的事实在是太丢脸了。总督阁下为了颜面,只得隐瞒这个事实。”
“妈惹法克!因为他的隐瞒,让我们如此的被动!让我们根本没时间商讨预桉!”
巴达维亚总督指着港口的鲣鱼号。
“可是热兰遮总督已经为此付出了生命。”
“哪又怎么样?如果他没有那么自私,一年的时间我们必然能想到对策!”
“我认为,在研制出超越华夏海军的舰炮前,一切动作都是徒劳的。”
“一个小秘书的认为?”
斯来特秘书脸涨的通红:
“我只是把知道的告诉总督阁下,你的命令才是巴达维亚的意志。”
巴达维亚总督在办公室内,转了一圈又一圈:
“华夏人的火炮真的可以,在1000米外准确射击?”
“应该还不至,总督阁下。根据我得到的消息,在艾伯拉姆号离开热兰遮当天,或者是第二天,热兰遮城就投降了。
您是知道的,热兰遮有四座炮台,十六门24磅重炮。在炮台的高度优势上,这些大炮的射程超过了两公里。可是他们并没有发挥作用。”
“明白了多派几名信使,乘坐第三国船只回国。另外本国船只乘着港口还没有被封锁,夜航离开吧。”
“总督阁下,我认为夜航逃离是没用的。我乘坐的鲣鱼号,在海面上多次见到华夏帝国的其他军舰。”
“无所谓啦,跟船主们直说吧,让他们自己选择。”
。。。。。。
华夏帝国的海军为什么没有,直接攻击巴达维亚和马六甲?
陆战队没有人了。。。各条战舰上的陆战队,正在分批押送被俘获的,荷兰船只北上热兰遮。
1651年,华夏帝国与荷兰的亚洲争霸战争,持续了一年时间。
直到第二年风季,得到了消息的荷兰船只,没有前往马六甲。华夏帝国才结束俘获劫掠商船的行动,正式夺取荷兰人的巴达维亚和马六甲城。
是役根据统计,华夏帝国海军活络了大小147艘,荷兰人的商船。超过十万吨货物,以及近万名航海人员。
两国都没有就结束战争提出磋商,看来这种程度的战事,两国都可以承受。
------题外话------
下班回家后,紧赶慢赶了一章出来。现在吃饭去。
586 亚洲与世界
杨潇很纳闷,荷兰在东方遭受这么大损失,怎么会无动于衷呢。
二话不说,在系统商城买了一套世界通史近代卷。把16世纪的历史,翻看一遍才吐槽一声:我了个去
难怪荷兰人没动静,搞了海军忙活了一年,原来只是跟东印度公司发生战争。
而荷兰本土的注意力,关注的是英吉利的挑衅。1652年7月8日,也就是二个多月前,英荷战争爆发。
这是新兴的英吉利挑战海洋霸主之战,这场战争一直持续到1674年。最后以英吉利崛起,开创了200多年的日不落辉煌。
就这英吉利还不罢手,1780年,英国借口荷兰支持北美独立,撕毁了两国间的各项和约,再次开战。
战争的最直接后果,是英吉利以战争赔偿为由,把这百余年间向荷兰借贷的巨额债务,统统赖掉
就这一下,荷兰两百年苦心经营的家底,几乎被一抽而空。世界金融中心,最终完成了从阿姆斯特丹到伦敦的跳转。
不行!绝对不能让英吉利成功!荷兰150万人口,天然的限制了这个国家的扩张。英吉利当下超过500万人口。
这个时期英吉利人做生意,能抢绝对不会买。这可是一个国王给海盗开“私掠许可证”的强盗国家。
不过现在刚开打,等到明年荷兰战败后,感觉到肉疼候,华夏帝国才好要价。
毕竟荷兰人太有钱了,已经成了整个欧罗巴羡慕嫉妒恨的国家。第三次英荷战争,是在1672年高卢入侵荷兰后,英吉利准备捡便宜才开战的。
当时荷兰在与高卢的陆战中败绩已显,只能靠挖开自家的大堤,来阻挡高卢人的进攻。就这样荷兰人海战还打了个四战四捷,逼迫英吉利签署了和平协议。
趁着欧罗巴的目光都盯向英荷战争,那华夏正好清理一下亚洲的势力。
。。。。。。
1652年11月18日,华夏帝国南海舰队六艘城市级战舰、十二艘鱼级、以及大批运输船,出现在吕宋吗尼拉港口外。
吕宋西班牙总督办公室,华夏海军少校呈上通告:
“总督阁下,华夏帝国要求西班牙王国,对1603年与1639年,在吕宋殖民地两次屠杀华夏帝国子民,做出道歉和赔偿,同时追责当年的负责人。”
“这不可能!吕宋殖民地没有杀害过一名华夏帝国子民。至于你说的那两次,是桑雷人叛乱被当局镇压。”
“是与不是,已经无关紧要华夏帝国的海军就在港口外。如果24小时内,吕宋殖民地未就屠杀事件给与答复
那么华夏帝国将于西班牙王国处于战争状态。”
吕宋总督擦了擦汗:
“几十年前的两次叛乱时,混乱状态下可能误伤了华夏帝国子民,西班牙王国是爱好和平的国家,我们愿意进行人道主义赔偿。
吕宋殖民地愿意拿出十万两不!二十万两白银,换取华夏帝国的谅解。”
“哈哈哈华夏帝国有明确的赔偿标准,帝国意外死亡的抚恤金额是一百两。
西班牙王国蓄意屠杀超过5万人。华夏帝国要求五倍惩罚金,也就是二千五百万两白银!”
“咕冬”
吕宋总督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咽了口唾液:
“二千五百万两白银?神啊”
西班牙人也辉煌过,当然知道华夏帝国的意图。
“我需要议会的授权。”
“当然24小时。”
荷兰人这一年的遭遇,在亚洲海域已经人尽皆知。开始出现的华夏风帆战舰,吊打荷兰人。欧罗巴人还会认为只是火炮技术落后。
可是当两千多吨的怪异战舰,以不弱于快帆船的速度巡航时。欧罗巴人这才明白是全面的技术落后。
当前各国二千吨的战列舰,撑死七八节。再快底层炮舱会进水。
当然这是火炮改变了船只构造,如果是前装炮侧舷布置,也一样跑不起来。
海洋霸主荷兰人的炮台和堡垒,使用的火炮算是欧罗巴顶级工艺了,就这也被华夏帝国吊打。
没落的西班牙人城防布置,嗯吊打吕宋岛土着。
没有任何悬念,吕宋殖民地的西班牙人经过表决,和华夏帝国谈判团磋商后。
同意放弃所有马六甲海峡以东的殖民地,换取以上地区的自由居住和贸易权。
华夏帝国承诺以上地区的西班牙人生命权和个人财产安全。同时获得濠镜澳葡萄牙人同等权利。纳税十年、汉语考核合格获得双国籍。
接下来真正的战斗才开始西班牙人统治的时候,吕宋岛、棉兰老岛和苏禄群岛的土着
绿教徒,与西班牙人打了整整一百年。
现在换成了华夏人翻身做主人,这让土着们如何满意?立马把华夏人纳入了袭击范围。。。
华夏帝国海军陆战队,以连为单位,分驻在各个华夏人村落,开始训练民兵。
农社免息贷款给本地华夏人,购买枪支、水泥把村落改造成一个个坚固的堡垒。
“中村队长,面前这个部落就是十天前,偷袭帝国子民村落的凶手”
山坡前的树林中,指导员谷立元放下望远镜,对身侧的倭国陆战队长说道。
“嗨!请交给我们吧!伤害天朝人的异教徒,统统死啦死啦滴!”
“中村队长,在北方农作物一年一熟,所以百姓足够的有农闲时间,来修建道路、水利。
可是在吕宋,一年三熟的土地,把百姓牢牢的困在了土地上。哪里我们从哪找工人来修建道路,水利?还有奖励给诸位的村落、田庄?”
“谷君我的明白了这些土着就是我们免费的役夫!”
谷立元拍了拍中村次郎的肩膀:
“也不要太过于仁慈,土着蛮夷畏威而不怀德,只有让他们心怀恐惧,才能老老实实的干活。”
“嗨!”
中村队长一磕后脚跟,立正敬礼转身走到陆战队员们面前:
“诸君!我们努力训练,跟随皇帝陛下的舰队来到南洋,希望通过自己的功勋获得名田。可是帝国太强大了!南蛮一战即溃,我等全无用武之地!
今天!这些土着异教徒,就是证明我等武功的靶子!就是我等开垦名田的役夫!努力吧诸君!”
“嗨!”
穿着橄榄绿热带作训服漂亮国越战版,带着奔尼帽端着步枪,腰带上别着长柄手榴弹的,足轻和姬武士们,狂热的点头称嗨
“出击!”
两个300人的倭国陆战队,六个帝国陆战连四处出击,开始了轰轰烈烈的清缴攻势。三个月在各岛的平原地带,抓捕近五万青壮的“职业役夫”。
众所周知的原因,只有当华夏人成为本地的主体民族后,这个地域才能成为自古以来的疆域。
这样的役夫抓捕工作,会持续进行下去。一来让战士们获得功勋,腾出土地。二来本地的基础设施建设和矿区开采,需要大量人手。
在机械化工具普及之前,这样的抓捕工作,会持续几十上百年。
直到有一天,陆战队员们冲进一个村落,正准备抓捕时,村民们用纯正的汉语告诉士兵:
“我们是华夏人。这里是华夏的村落,现在从我们的村子里滚出去。”
。。。。。。
倭国大坂自奈良时代起,就因其临海的地理位置成为贸易港口,并曾在此建立「难波京」,使得大坂一度成为日本的首都。
江户时代因为德川幕府锁国政策,只允许在长崎一地从事海外贸易。使得大坂的经济迅速衰落。
直至1650年菊花朝廷,与华夏帝国签定协议,成为倭国与华夏帝国的特许贸易港后。大坂才再次焕发青春。
菊花朝廷居然私下和华夏签订协议,德川幕府当然不乐意。要知道后水尾天皇,就是被德川幕府,派遣乳母当使臣羞辱,才会退位,让5岁的女儿明正登基。
这样的事如何能忍,德川幕府立即联络谱代大名和外样大名,准备在秋收后聚兵,表示强硬态度。
正好华夏帝国的,城市级首舰郁州号入列,郁州号率领十二艘鱼级巡洋舰,在九月十八日,以蛮横的姿态冲入江户湾。
一个营的黑衣陆战队,在横滨登陆后立寨,摆出一副长居的样子。
五天后德川幕府集结了二万军队,气势汹汹的过来了。
双方相隔五里还没开打,华夏帝国递上国书曰:
华夏帝国从郁州起家的时候,就与德川幕府友好通商,对此华夏帝国非常感激。
正好帝国新舰入列,特地来江户拜见将军,进行一次会操表演。以此感谢德川幕府对华夏帝国的友谊。
亲征的第三代大将军德川家光,与家老们商议后,同意华夏帝国军人会操。
大将军和家老们,在高地上用华夏人送的望远镜,观看着华夏陆战营撤出了修建好的木质营寨,在一里外列阵。
两颗绿色信号弹升空后,舰队对驻扎的木质营寨进行了火力覆盖。。。
送出去的二十个望远镜,当场摔坏了三个。
会操结束后,德川幕府同意大坂开埠。在江户画了一块地送给华夏帝国,允许帝国在江户设立使馆。
因为华夏帝国军舰外壳,都是涂刷煤焦油。倭国历史上记录这次,华夏帝国在横滨会操为:黑船事件。
今天在大坂港口靠岸的船只上,下来三十多位,穿着橄榄绿热带作训服,腰上挂着刺刀,背着双肩被包的男女军士。
“诸君!我们就在这里分别吧”
“嗨!中村队长一路保重。”
“记住现役军人的纪律!一个月后不管招募够不够,愿意殖民的名额,都要回到大坂集合。”
“放心吧中村队长,一户五十亩土地,三年免税,以后只交十一税。我只怕去的人太多!”
“越多越好!自己的150个名额用完,还可以分配到天朝人的村落。”
“会不会被天朝人欺负?”
“要我说直接把150个名额也与天朝人混居,这样我们才能跟好的融入天朝。”
“对!汝莲殿下明正的儿子作为天皇继承人,我们迟早和天朝是一家人。”
587 只有利益是永恒的
1653年5月,锡兰斯里兰卡南部沿海城市高尔,荷兰人的贸易港内。工人们在码头上,加班加点的给各国货船补充货物。
因为太平洋再有两个月即将进入风暴期,前往东方的船只必须尽快到达,东亚的各个港口避风,等9月以后继续三角贸易。
两艘打着红底金鹰抓锚旗的战舰,出现在港口外海,引起了港口内的恐慌。
从两年前,新兴的华夏帝国舰队,在南亚连续打败了荷兰、西班牙,占领了这两个国家一百多年来,辛苦建设的殖民地。
从华夏占领马六甲,重新修建了炮台后。整个东亚成了华夏帝国的后花园、洗澡盆。各个欧罗巴国家贸易船的狂欢派对结束了。
过去那种客串一下海盗,在土着国家沿海,能抢坚决不用买的做法,现在再也不敢在,华夏帝国的巡洋战舰的眼皮子下做了。
为什么这两艘战舰会出现在这里?难道太平洋已经满足不了华夏帝国的胃口,要在印度洋继续掀起腥风血雨吗?
一艘排桨交通船,在水手们整齐的动作下,驶向港口。
办公室内还是前巴达维亚总督,毕竟巴达维亚是东印度公司,在亚洲的总部。总督级别比锡兰总督高一级。
“怎么太平洋上的土地,华夏帝国还没有得到满足吗?”
“哈哈哈,如果是那样的话,出现在阁下办公室的,应该是帝国海军军官。而不是我和这位范托夫船长。”
穿着棉麻面料,三扣复古修身西装提前出现,和立领中式服装,都是华夏帝国正装的使者笑呵呵的说道。
“范托夫?你是荷兰人?”
总督看着与华夏使者一起的白人问道。
“雅各布斯亨里克斯范托夫,我是二年前被俘的艾伯拉姆号船长。”
“你现在背叛了祖国,开始为华夏人效力了?”
船长耸耸肩没有说话。
“不不不,总督阁下。范托夫先生是为坚定的爱国者。所以他才会被我们选中。”
使者开口道:
“两年前,我们两国为了各自的利益开战。现在华夏帝国认为,和荷兰人友好共处更符合帝国的利益。
而范托夫船长和艾伯拉姆号,就是证明两国友谊的见证。”
总督看了看使者,又看了看船长:
“什么意思?”
“总督阁下你看在锡兰,你们还在和葡萄牙争夺统治权,在大西洋你还和英吉利的全面战争正在继续。
所以为什么我们不能做朋友呢?华夏与荷兰一东一西,两个霸主更应该互相帮助,维持自己的地位才更符合两国利益。”
看总督被说的有点眼晕,使者进入正题:
“范托夫船长,作为前西班牙海军舰长1648年西班牙承认荷兰独立,有着丰富的战斗经验。
艾伯拉姆号,由前热兰遮总督出资建造,工艺达到了军用战舰的标准。
所以华夏帝国把它选出来,进行了华夏先进技术改装后。作为礼物送给荷兰共和国。”
总督不敢置信的看着华夏使者,范托夫船长开口道:
“的确如此阁下,我敢说现在的艾伯拉姆号,敢挑战所有欧罗巴国家的一级战舰,并战胜它。”
“咕冬”
总督咽了下口水:
“你是说,艾伯拉姆号装备了华夏军舰一样的舰炮?”
“呃,应该是不一样。华夏军舰的舰炮是中轴布置,而艾伯拉姆号装备的,38门火炮依然是侧舷布置。
不过装备的火炮为后装线膛炮,发射的弹头威力无比。”
“总督阁下,没有任何一个国家会把最先进的武器外售不过H1652型系列火炮阿姆斯特朗炮,依旧是碾压欧罗巴火炮的存在。”
“外售?”
总督听到了一个关键词。
“总督阁下不会认为就凭艾伯拉姆号一条船,能改变荷兰与英吉利两国战局吧?听说你们在锡兰攻击葡萄牙人在科伦坡的据点受挫?
H1652型陆军12磅野战炮,和20磅攻城炮,M1645式前装击发步枪滑膛、线膛两种是荷兰不二的选择。正好帝国的礼物中有样品,需要我们展示一下吗?”
看到总督疑惑的神情,使者接着道:
“由贵方安排卸货和操作武器,我方只派遣二十名专业人员指导使用。”
。。。。。。
阿姆斯特朗火炮,有效射程已经超过了同级别前装火炮射程的一倍以上,别说17世纪了,就是18世纪的前装炮也一样。高爆弹头、榴霰弹头更是跟实心铁疙瘩不是一个时代的产物。
荷兰步兵装备上华夏帝国赠送的四门陆军炮,和二百只滑膛步枪有效射程200米,五十只线膛步枪有效射程400米。
进行了一天的实弹射击训练后,立即往葡萄牙人所在的科伦坡城开拔。
在120公里外的科伦坡,荷兰人终于体验到了华夏帝国军队,那种碾压对手的快感。
二门有效射程3600米的20磅攻城炮,在葡萄牙人炮台的射程外,开始点名。
看到荷兰人只有三百多人马,科伦坡城内的葡萄牙人决定出击而不是坐以待毙,驱赶着上千土着士兵在前面,做肉盾掩护自己的三百火枪兵。
结果很感人,两门十二磅炮,只发射了八发榴霰弹。葡萄人的队伍就奔溃了。
在两座主炮台被攻陷后,科伦坡城升起了白旗。
“这就是先进技术的力量!我们数年都没有办法的科伦坡城,在四门新式大炮的攻击下,只用了两天就投降了。”
总督开心的手舞足蹈,一把拉住华夏使者,狠狠的拥抱了一下:
“谢谢!谢谢华夏帝国的友谊”
使者挑挑眉,见这位总督只字不提军购的事,直接开口说道:
“总督阁下认为荷兰彷制这些武器要多久?一年还是两年?全面装备军队要多久?荷兰和英吉利的战争还能坚持多久?”
最后阴森森的说道:
“别忘了这是外售的武器装备,说不定帝国会向全世界出售。”
经过双方协商,东印度公司同意华夏帝国,在东印度公司的殖民地拥有,荷兰人同等权利。其他殖民地需要跟荷兰镇府磋商。
东印度公司以1100万两白银的价格,在大琉球的鸡笼港,为东印度公司的七条战舰,换装与艾伯拉姆号同等规格火炮。
货款可以用手工匠人、移民家庭、非深色皮肤的适龄妇女冲抵。这里特别注明的是移民家庭中,学者教师、各种技师、艺术家价格最高
在9月底风暴期过后,八条船装载400门火炮陆军炮100门,一万支步枪,与三个基数的弹药,前往欧罗巴。
华夏帝国会派遣两艘战舰护航的同时,派遣大使前往荷兰,与镇府商谈两国盟约。
。。。。。。
自从华夏帝国获得南越下龙湾后,直接在那里大兴土木,不光往帝国南方几省输送优质煤炭,直接利用当地的优质铁矿、木材,开办炼钢厂、木器厂。
这会南越的官方字还是汉字,虽然创造了“字喃“,利用汉字的偏旁部首,再根据“京语“的读音进行造字。实际上,这可以看作是越南对汉字的补充。
历史中1651年,法国传教士编写了一部越南语葡萄牙语拉丁语字典。这个字典的编纂完成,被视作南越国语字产生的标志。
可是当下的时空,这本字典刚出来,直接被华夏帝国警告:篡改汉字,其心叵测。
要求南越驱逐这名传教士,不得在南越传播这本字典。
亚洲霸主就是这么嚣张,南越黎朝不得不捏住鼻子认了。
说过去农业封建的华夏王朝百姓苦,东南亚各国也同样如此。
华夏帝国在南越下龙湾各种工矿、商业需要大量人工,一个月一二两的工资,在南越百姓眼中那叫天价了。
越来越多的南越佃户半农奴,逃离贵族士绅土地,来下龙湾求生打工。
靠土地吃饭的贵族士绅日子越来越难过了,拥有矿山的土地被华夏人,威逼利诱买走。
对待华夏帝国态度软弱的黎王,感觉到了底下的暗潮涌动。
核子武器发明前,所有国家都一样,内部矛盾外部解决。南越黎王同样如此。
拿出地图周边看一看,嗯寮国老挝南潘、占城都是软柿子,干
华夏帝国就这样睁只眼闭只眼,看着南越黎朝大举对三国用兵。
1653年11月下旬,拖家带口大大小小,三十多口的坐着皇家游轮,在海南山亚度假的杨皇帝受到消息的时候:
“哦,不亏是亚洲小强,南潘、占城已经灭国了?”
杨潇一边听着军情司军官的汇报,一边看着老婆孩子在沙滩上摸鱼捉虾。
“是的,南越在商贸上一直比较开放,与欧罗巴各国都有往来。所以获得大量火器,并装备部队。
南潘和占城,完全是一波流带走。寮国也在节节败退中。”
“南潘和占城没有就没有了。寮国对华夏一直很恭逊,派出使节调停吧。”
“是”
“不过也不能让南越人闲着,找个两三家比较有势力、有野心的扶持一下。让他们跟黎王斗一斗。
听说东吁国缅甸一直在整军备战?西南的山地步兵成军二年了,找个借口出动两个师,到东吁国练练手吧。”
就因为杨皇帝这几句轻飘飘的话,南越三年的内战开始了。一直到1657年华夏帝国,以南越常年内战,发生人道主义危急为借口,出兵救助百姓。
南越这是时候人口已经消失了一半以上,在帝国一番操作后,南越代表上书内附,帝国允之。
东吁国?因为语言不通,华夏山地师感觉不对劲的时候,不光东吁国,就连阿沙姆、若开国都没有了。跟帝国士兵相持的是莫卧儿帝国的士兵。。。
588 国事家事天下事
“陛下!为何驳回禁止江南百姓,弃田种桑贩利的奏本?帝国这几年大兴海贸,养蚕获利是种田收益的五到七倍。
现在江南各地百姓大量弃水稻种桑树,长此以往粮食从何而来?必须阻止!”
新一任政务总裁熊汝霖,痛心疾首的说道。
“雨殷啊,百姓自家的田,种桑获利更甚,凭啥不让人家种桑?”
“那粮食从何而来?”
“北地旱田种植小麦,玉米、高粱使用马耕技术,一天可耕20亩。江南百姓种水稻一天一亩,真要全种水稻,江南百姓永远过不上富裕的日子。
雨殷呀,北地的粮食不是粮食?再说现在帝国掌控的南洋之地,水稻一年三熟,帝国如何会缺粮?”
“陛下三思,万事预则立,不预则废江南数省一粒粮不种,出了事就没小事!”
“那镇府也不能一刀切,我们的目的是让百姓富裕。这样我说个办法,你们再梳理细致后,发个建议书给农社。
农社现在是有点本质倒末,农社快变商社了。但是让百姓富裕这个宗旨是没有错的。
让农社统计出本村改田种桑的人家,每家留两亩口粮田。尽量把口粮田集中到一起,本村劳力集体耕种,秋收分口粮。”
熊汝霖想了一下,点点头:
“这也算亡羊补牢了。只是陛下,这农社现在管的比镇府还多,是不是。。。”
杨潇盯着政务总裁:
“农社与百姓相辅相成,商社与工厂作坊唇寒齿亡,镇府呢?花着百姓缴纳的赋税,要权利做什么?
记住!帝国没有父母官,百姓才是镇府的衣食父母!华夏帝国永远不需要生杀予夺的官员!”
“是陛下另外西京到羊城的铁路,进入湖南地界后,地形复杂多变,成本急剧增加,已经追加了两次拨款。
今年的秋税还没有征收,国库已经没有计划外款项了。请陛下调拨内库以解燃眉之急。”
“哈哈哈,你们这些儒臣整天就是把脑筋用在这些地方!我有什么内库?皇家五年前就确定了,每年只拿五十万两的奉金。你们是盯上了皇家的产业了吧?”
“臣不敢臣惶恐整个天下都是陛下的,陛下的产业也该是天下的。”
“我早说过,别拿儒家那套理论来忽悠我知道为什么皇家子女,没有儒学老师吗?因为你们画的饼,你们自己都不信。
皇家产业不偷不抢,依法纳税剩下的是皇家应得的。皇家每年资助数十所学校、医院你们就当看不见是吧?
没钱去银行贷款别把脑筋动到皇家的头上”
“银行不借要不陛下下一道旨意?”
“旨意?如果一道旨意就能让银行拿钱?那你的钱,百姓的钱还敢往银行存吗?用铁路运营权、税赋抵押!”
“卯吃寅粮?万万不可!”
“呼”
杨潇肚子快要气炸了,儒家天然使性就是限制皇权,李岩这个王八蛋下台前,摸透了公推的玩法。
看似公允的提名五位候选人的时候,四个是新派官员,偏偏公推结果是熊汝霖,这个儒臣当选。
杨潇只得忍了这口气,政治吗只要你在规则内玩耍,就只能妥协。难道让杨潇掀桌子呀
“雨殷呀,帝国锐意进取,国库几乎是年年打着滚的递增,这两年的确钱不够花。那是因为我们在全国范围内大兴土木。
等这些工程结束呢?钱留在国库下崽,还是放在银行吃利息?既然你们不愿意抵押贷款,那就委托银行发行国债。
你的任期不是还有三年吗?那就发行三年期国债,利息给的高高的,下任前兑付。到时候百姓还铭记你的好”
“这。。。是臣明白了,臣告退。”
“去吧”
这些事物对新派官员来说,简直就是112那么简单,这些死脑筋的儒臣,却只会暗搓搓的挖皇家的墙角。
以后家训里,必须限制子孙后代,不得跟儒臣走近。没有心智成熟,形成独立的世界观前,绝对不许接触儒学理论。
马吉带着一个月代头进了办公室:
“陛下,倭国菊花朝廷信使是坐帝国海军的快速通讯船来的。”
“来的这么急,现在可是风暴季节,在大坂港的海军出动快速通讯船,是倭国出了什么事吗?”
“天朝大皇帝陛下,的确非常紧急后光明天皇病重!诸位大臣请求明正上皇,带汝莲殿下回国。”
“什么?绍仁生病了?没有请帝国海军医护所的医生吗?”
“请了,天朝的军医也无能为力。”
杨潇咂咂嘴,华夏帝国的军医,有抗生素加上会手术,主攻的是外科。抗生素对后光明的疾病不管用,那只能是肌体病变。
看来后光明的命运还是如同历史一样,在1654年10月30日去世。其实后光明是得了天花而死,抗生素可以治愈。
“可是现在让汝莲一个不到六岁的孩子,去倭国有什么意义?不是幕府的傀儡,也是菊花朝臣们的傀儡。”
月代头“啪”的跪在地上不敢抬头。
“现在是风暴季节,我不可能让兴子和汝莲冒险出海,使者等一个半月吧国庆第二天出发。”
“大皇帝陛下,会不会太晚了?”
“晚?晚一点又如何?还有人敢不奉召,想篡位?我倒是想看看是谁。”
“嗨”
钟山东角,汉白玉为主的皇家城堡。水上乐园中,十九个皇子皇女,和臣武将家几十位侍读的孩童们,愉快的玩耍着。
“无忌,听说我弟弟病重?”
“今天使臣刚到,你就知道了?居然敢后宫干政,今晚必须家法伺候”
兴子靠在杨潇身上,笑嘻嘻的说道:
“我一个人可受不住家法,喊昭子妹妹一起可以吗?”
“昭子最近精神不济,是不是想念岛国风物了?”
“嗨昭子妹妹有一个女儿今年十周岁,昭子妹妹非常想念她。”
“兴子,我是刻薄的人吗?”
“当然不是!”
“那昭子想念女儿,无论是回倭国探亲,还是接女儿来金陵,都是亲情伦常。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昭子。。。”
“哎你们就是心思太多!这次也一样绍仁生病,的确让你和汝莲尽快回倭国,才符合帝国的利益。
可是你和汝莲不是工具!是我杨无忌的爱人和儿子,别说一个傀儡皇位,就是幕府将军位,也不值得让你们在风暴季冒险出海!
不管你是如何着想,一个皇位还不值得华夏帝国的贵妃和皇子,冒着生命危险去争夺。帝国军士能轻松做到的事,还用不着皇帝家卷去冒险。”
兴子泪眼迷迷的仰头看着自己的夫婿:
“兴子一定是前世在菩萨座下,修行了无数年,今生才会遇到夫君。”
“那是当然不过你是在李耳座下修行的,可不是什么菩萨。”
“好好好,不管是谁座下今生遇到无忌总是我的功德。”
“嗯,所以就留在我身边就好了。国庆后你和汝莲回倭国探病,绍仁在,你们早去早回。绍仁不在,汝莲即位后,你们也要回来”
“汝莲即位后还要回来?”
“当然让你们母子俩留在倭国当傀儡吗?必须回来!汝莲必须在帝国生活学习到成年后,才会返回倭国亲政。
兴子,我对你承诺,汝莲亲政的那一刻,幕府会奉还大政!”
让一个孩子回去做傀儡,被倭国人灌输思想,绝对不是杨潇的选择。只有在自己身边,在帝国接受教育成年后,才会有正确的人生观。
哎看周围女人不善的眼神,杨潇又一阵头疼,没有汝莲这个倭国继承人,大家对长子继承法也就认了。
现在这些女人看到了一个新方法,如何不为自己的子女着想。
问题咱们亚洲跟欧罗巴不一样,人家是没有男性继承人,女性也可以继承的,而且不承认私生子。
最着名的是靠下半身,征服欧罗巴的哈斯堡家族。从一个小地主,通过联姻最后成为,半个欧罗巴的统治者。
咱们亚洲是多妻制,一个显赫家族怎么会没有男性继承人。以后就在马六甲那片几个大岛、袋鼠洲、和新大陆成立几个公国给他们耍去。
当然以后如果和欧罗巴国家联姻的话,倒是可以操作一下。
。。。。。。
“特使阁下,过了马六甲就是华夏帝国的绝对统治范围,现在是太平洋的风暴季节,我认为我们应该在马六甲,或者是巴达维亚等待风暴季节结束再北上。”
和范托夫船长一行,站在艾伯拉姆号露台上的,尼德兰联省共和国特使摆了摆手:
“我虽然第一次来远东,但是作为东印度公司董事,我非常了解远东的气候环境。我们只要沿着各个岛屿航行,绝对能躲避风暴。”
“没有绝对,阁下作为一个常年来往欧亚的船长,我更加了解太平洋的秉性。它如同一位少女你永远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会发脾气。”
特使不和范托夫船长争辩,指着一处炮台问道:
“范托夫先生,你是说这里使用的火炮,比你装备的H1652型火炮阿姆斯特朗火炮更加先进?”
“我以荣誉保证!虽然我们装备H1652型火炮的,八条战舰在欧罗巴所向无敌。但是华夏帝国海军装备的火炮,绝对比我们更胜一筹。”
“我想也是就连H1652型火炮,我们集合了欧罗巴最优秀的工匠,复制出来的火炮连百分之六十的威力的做不到。
虽然我们战胜了英吉利王国,可是欧罗巴太多的强盗窥视着共和国的财富,高卢、汉斯、甚至是遥远的奥斯曼。
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范托夫先生。华夏帝国的大使先生说的没错:远交近攻,才是保证共和国霸主地位的有效政策。”
590 干涉欧罗巴
1654年11月8日,六岁的杨汝莲,在菊花朝廷的见证下登基,帝号孝仁。
登基后的第一封诏书宣布:一个月后返回华夏帝国继续求学。
孝仁离开倭国前,与母亲一起,乘坐华夏帝国金陵号前往江户。
金陵号在江户湾停留的第三日,德川幕府第四任大将军,德川家纲率领大老、中老上船拜见了六岁的孝仁。
回到金陵杨汝莲问杨潇:
“父亲,德川被迫上船拜见,我算不算狐假虎威?”
“小子,心思还挺多。现在你还小,所以要借我的威风。等你成年后,有了自己的爪牙,就不用借我的威风啦。
放心吧,等你上了初小,会有倭国的伴读,与你一起长大,成为你的鹰犬。”
。。。。。。
占据了巴尔KS湖哈萨克斯坦境内西岸100公里后,西进攻势终于被皇帝叫停。
“陛下,还没有恢复安西都护府的全境,根据记载咸海以东都是我们的旧土。”
“站着说话不腰疼,在往西全是极度缺水全是沙漠,知道控制那片土地,需要多大成本吗?
古人的御寒手段低,所以不愿意往北开拓,可是我们现在占据的北方领土,已经超过了本土面积。
这些水土丰茂的地方我们都没人口去填,要这些沙漠做什么?又不是中东沙漠地区。”
“是陛下,的确现有的北方土地,我们两百年也开发不完。那么西进兵团马放南山?”
“这么可能南下!天山西南周边水草丰茂地带,必须是帝国领土。”
随着皇帝的一声令下,西进兵团开始南下,对这些自古以来的土地行使统治权。对当地土着进行汉语教育。
华夏帝国与尼德兰联省共和国的秘密条约,具体内容当下无法得知。
各国也只是从尼德兰联省共和国,与华夏共用殖民地的举动中才明白,两国签署的绝对不是商业范畴内的协议。
特别是在英吉利违反和平条约,再次发动对新阿姆斯特丹殖民地纽约的战事后,华夏帝国立即以打击海盗的借口,扣押英籍船只。
同时以收留海盗为其销赃为借口,攻击占领了,英吉利在太平洋和印度洋的贸易点殖民地。
新阿姆斯特丹装备了H1652型火炮阿姆斯特朗火炮的炮台,让英吉利人碰了个头破血流不说,华夏帝国的联动,让英吉利的殖民地也丧失殆尽。
就这样各国都没觉得奇怪,因为当下各国的认知中,偷袭夺取他国殖民地,绝对属于正常操作,只要你不怕承受接下来的后果。
直到1672年高卢为主的联盟,入侵尼德兰联省共和国。部署在南非的华夏帝国海外第七师,直接在荷兰的邀请下入驻了阿姆斯特丹。
海外第七师击溃了高卢六万陆军后,一直追击到边境止步后各国才确定,这两国签署的是军事同盟。
荷兰人的陆军实在太弱,不到三万人的部队,最后在华夏帝国的帮助下,只能说是勉强击退了,高卢联盟的十五万入侵者。
没办法,一个150万人口的国家,已经发展出了这样的海上势力,也没有能力再建设出强悍陆军。
打退了高卢人后,荷兰人才相信自己被孤立,掌握的财富引起了整个欧罗巴的窥视。
1674年6月,利用涨潮的机会,荷兰舰队朔泰晤士河而上,直杀英国本土。荷兰人攻陷英军炮台,火烧或俘虏英军舰只,炮击伦敦。劫掠数吨黄金和数十吨白银,又安然返航。
随后舰队一路南下,炮击高卢各沿海城市港口。到达卢普扎内港的时候,高卢人居然在港口内升起白旗,缴纳赎城费。
9月在波尔多地区,焚烧了两个葡萄种植园后,最后装满了赎城费的荷兰舰队,在里斯本以南海域,汇合了华夏舰队后,两国强占了直布罗陀海峡。
在路易十四一边吐血,一边各国商量对策的时候,华荷两国占据直布罗陀海峡,修建堡垒要塞的消息简直惊呆了世人。
没落的西班牙王国,爽快的接受了一笔钱财,签署了购买土地的协议。至于海峡南岸,刚建立十几年的摩洛哥阿拉维王朝,直接请求华荷两国为保护国。
11月华夏帝国首艘名将级铁甲战列舰“秦良玉”号,抵达欧罗巴开始进行国事访问。第一站里斯本的民众疯了,纷纷涌进港口观看这艘万吨军舰。
没错就是万吨,“秦良玉”号排水量9200吨,舰长128米舰宽18米吃水8米。
蒸汽、风帆混合动力,2座卧式往复蒸气机、10座燃煤锅炉,输出功率8500匹马力,双轴双桨。最高航速19节。
装备的是最新型的48倍径,150毫米双联装舰炮五座十门。
该系列舰炮根据海军部的测试,在他国没有发展出动力铁甲舰前,没有木质战舰能承受该舰炮三发以上射击。
所以帝国接下来的火炮研究,只作为技术储备,并不生产装备部队。
以后研究重点是新式推进药和炸药硝化棉单基药、巴力斯太双基药、三硝基甲苯都已经研制出来,目前是量产程度低,成本太高。
同理,目前的钢制枪炮管,在新式推进药的三倍以上膛压下,寿命也成倍降低。在没有电镀工艺出现前,合金枪炮管是顶级奢侈品。
17世纪,装备了上百门火炮,六七十米的两千多吨木质战舰,已经是镇国神器钢铁龙骨工艺出现后,才能有四五千吨的木质战舰。
这尼玛上万吨的战舰,比镇国神器长一倍的船只,在欧罗巴人看来,不亚于外星黑科技。
威武霸气的黑色巨舰,英俊帅气的白色海军,迅速成为里斯本街头巷尾的热门话题。
使者递交的国书中,请两国相互成立使馆建交,商贸往来。
摄政的奥地利公主,神圣罗马帝国皇帝斐迪南三世之女,卡洛斯二世的母亲,皇太后玛丽亚安娜同意并在国书上签字。
根据对等原则,双方在两国首都,赠送百万平方米一平方公里、十万平方米、一万平方米,三种规格土地作为使馆区。
皇太后玛丽亚安娜毫不犹豫的选择了一平方公里。并承诺立即派遣最好的建筑师前往华夏帝国,修建使馆。
里斯本华夏使馆与周边区域,后来作为西班牙最具有异域风情的唐城,成为本国最受欢迎的购物休闲地。
当然这也与唐城的便捷、赶紧卫生有关。
使馆建设好后,皇太后玛丽亚安娜立即喜爱上了,小桥流水的中式庭院、和华夏美食,对卫浴设施更是赞不绝口,时常租借华夏使馆宴会厅举办舞会。
华夏人简洁的衣着,发型开始影响欧罗巴,你能想象大使馆的理发师,直接开办了美发学校,赚的盆满钵满。17世纪欧罗巴男子都是披肩长发
以至于在1677年,玛丽亚安娜被堂璜何塞放逐,直接搭乘华夏的蒸汽游轮,前往了华夏帝国,1680年才回来重新摄政。
这些都是后话,“秦良玉”号第二站是高卢,战舰停靠在塞纳河入海处北岸,高卢第二大港勒阿弗尔,三米深的塞纳河不足以让,吃水8米的战舰前往高卢首都。
这时勒阿弗尔港内,被荷兰人炮击留下的废墟还没有修复完工,高卢人目瞪口呆的看着,比荷兰战舰大了一倍的华夏战舰进港。
两国缔约期间,路易十四问使者,华夏帝国与荷兰到底是什么关系?
使者回答:为期二十年的单一战略伙伴。在缔约国受到入侵时,有偿援助。明年条约到期,这次出访将开始新的条约谈判。
作为欧罗巴陆地霸主的皇帝,路易十四攻不下小小的荷兰,海军又被按在地上摩擦,最后被炮击港口,感到十分屈辱还没签订停战协议,只是打不下去了。
路易十四对传说的黑色巨舰非常好奇,最后亲自和大臣们坐船,沿着塞纳河前往勒阿弗尔港,参观“秦良玉”号。
站在码头前,路易十四久久的盯着挂满彩旗的“秦良玉”号,低声滴咕着。最后扭头对大臣说道:
“我要上舰参观!”
“是的陛下,我们都要上舰参观!而且要带上船只建造师。”
经过沟通后,华夏人同意登舰参观,只有一个要求,所有登舰人员必须洗澡,接受“秦良玉”号上的医生检查,没有传染病的人员才可以。
路易十四一生基本上没洗过澡,传说十米范围内,连侍女都不愿意靠近。
路易十四对着穿着雪白制服的华夏军官说道:
“你是在侮辱我吗?”
“并不是陛下,欧罗巴、高卢有自己的认知和传统:认为不洗澡可以减少患病。
但是华夏帝国也有自己的传统:经常洗澡才不得病。
军舰上属于华夏领土,所以要求陛下洗澡,是尊重我国习俗。至于传染病,相信陛下知道在封闭远航的船只上,它的威力有多大。”
最后还是“秦良玉”号通过管道提供了热水,让设立在码头上帐篷内的,高卢君臣热了个痛快的热水澡。
最后玛丽亚特蕾莎皇后,亲自开口对使者要求:必须得到华夏帝国,卫浴用品的高卢代理权。
穿着臃肿鱼骨裙装的女士们,无法进入二层以下参观,只得在“秦良玉”号甲板上搭建的凉棚内休息,饮用茶点。
结果没多久,玛丽亚特蕾莎皇后再次要求代理奶茶和糕点。
“陛下西方皇帝皇后都称陛下,只有东方陛下是皇帝独称。糕点和奶茶的配方在帝国是公开的,所以无法代理。
稍后我会请厨师整理一份配方和做法提供给陛下,另外使馆区建设完毕后,会有烘焙的糕点店铺,奶茶店等专业门店,到时候请陛下品尝。”
配方公开,才能销售更多华夏特有的食材和茶叶。
路易十四和“大臣们”难以置信的,用手杖在舰船上到处敲。钢铁结构的船只颠覆了他们的认知。
最后回到甲板上,路易十四盯着五座炮塔,对陪同的“秦良玉”号舰长说道:
“可以展示一下舰炮威力吗?”
舰长接连摇头,哪怕在出行前,已经得到海军部和皇帝,关于出访期内展示武力的授权。
“除了对等交换的一平方公里土地,高卢国在无偿赠送给华夏帝国两平方公里土地。”
路易十四咬着牙说道。
舰长这才勉强答应:
“目标?”
路易十四看了看,指着山顶上的灯塔:
“就是它”
接下来,就是通知勒阿弗尔港,安排灯塔人员撤离。。。
“秦良玉”号向港口外行驶中,说路易十四和大臣们不紧张那是假话,华夏帝国要是有歹意,尼玛国王皇后和大臣全体被俘虏,那才是真正的国际笑话。
“怎么还在往远处行驶?”
路易十四问身边的舰长。
“太近”
指挥露台上摆出了十部二十倍径的望远镜,请高卢君臣观察炮击目标。“秦良玉”号在五公里外,对灯塔进行了三次齐射。
路易十四望着倒塌的灯塔,和周边燃起的大火。咽了口唾液道:
“你们把这样的大炮卖给了荷兰没有?”
“荷兰购买的是帝国淘汰的H1652型系列火炮。目前帝国装备的火炮,荷兰买不起。”
路易十四张着嘴,无法想象富有的荷兰人买不起的火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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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穿着防护服七八个小时,到家沾床就睡,根本没有精力再码字。589章没头没脑的被屏蔽了,修改了两次没放出来。
591 长大的继承人
第三站雾都遭遇了麻烦,英吉利人首选禁止“秦良玉”号进入泰晤士河。
等待雾都方面来信时,居然派出人员要求测绘“秦良玉”号,被强硬的挡了回去。
果然雾都方面拒绝“秦良玉”号进入泰晤士河,让舰船去朴茨茅斯港,陆路前往雾都。
“秦良玉”号舰长与使者均摇头,对前往雾都的结果不看好。陆路耽误时间太多,英吉利人还不定出什么幺蛾子。
既然如此,那有什么好说的。“秦良玉”号直接生火掉头走了。想建交以后自己去帝国吧。
本次与欧罗巴各国建交展示武力,“秦良玉”号一直待到次年7月才返回桌山港开普敦。
这个由荷兰人在1652年建立的贸易站,经过华夏帝国接手后大力建设,已经成为了帝国,深入黑大陆的总前哨与海军基地。
能让帝国的第一艘名将级铁甲舰部署在这里,显示出帝国对此地的重视程度。废话不说黄金,整个黑大陆南部简直是躺在矿藏上。
控制了这里,世界上三个重要的,容易开采产金区北美西海岸、袋鼠洲,就算是被帝国包圆了。
接下来在把奥斯曼帝国内的运河地段运作下来,开挖运河,控制阿拉伯半岛。整个东半球就在帝国的掌握之中。未来几百年会成为帝国腾飞的助推器。
经过帝国二十年不懈的移民政策,现在袋鼠洲二十多万,北美西岸超过了五十万人口,还在不断增加中。
北美人口增加的快,并不是帝国移民政策有倾向,而是北美土着女性外观与,帝国女性差别不大。五十万人口中有近三十万是混血二代人口。
这五十万是华夏帝国承认的“正宗”华夏籍人口,还不包括本地三百万,依附帝国的归化土着。毫不客气的说,北美西岸已经是绝对的华夏领土了。
为了增加袋鼠洲的人口,目前帝国的所有分封土地,全部集中在袋鼠洲。希望贵族们能自己加速人口的移民工作。
这些贵族里包括了,四位成年亲王王子,一位长公主。三个公爵和二十二位伯爵,五十十多位子爵,和近两百位男爵。
近千没有继承权的勋爵,是没有封地的,只有年金和首都贵族区的,一栋永久产权的别墅。当然在允许分封的袋鼠洲,可以半价购买一块土地。嗯不限量
所有贵族直系亲属都有,政务学院和军事学院的免试入学权和推荐权终身追责,当然需要毕业考试合格,军事学院毕业合格率高,只是军衔低。
两种学院的所有毕业生,一年内不能担任正职,军衔是军衔,职务是职务
当然所有帝国贵族封地是虚封,没有兵权没有统治权,只是拥有该地的永久经营权和开采权,产出还要正常纳税。
。。。。。。
杨潇骑着自行车的大梁上,坐着李香君的小闺女,五岁的汝琳。
六个十来岁的王子、公主也骑着自行车,跟着老爹一起从水上乐园回家。
经过十几年的疯狂基建,全国基础设施基本完善。除了新领土内还有铁路工程,国内钢材滞销。
自行车成了消耗钢材的应急产品。别说效果还不错,不光国内销量,就连出口销量都很红火。所以杨潇一口气把载人载货三轮车、男女自行车、童车全搞出来了。
不光如此,罐头、水桶、饼干、茶叶桶,军队弹药、口粮等外包装这些也开始换成白铁。一句话必须要大量消耗钢铁资源。
杨潇洗漱完毕来到餐厅,看见是皇后安小惠,亲自带着女佣在准备晚餐。杨潇眉毛挑了挑:
“承哥儿太子汝承回来了?”
安小惠过来挽着杨潇胳膊:
“我明明是给相公准备的晚餐”
“你可拉倒吧,为了你的贤名。说什么要让皇家多开枝散叶,你可半年不让我进你的卧室了。”
“哎呀我都四十多了,要是再怀上。那不得丢死人呀再说新纳的那些,黄毛绿眼的秀女,你不得做天下表率呀。
斯道长斯塔娜跟了你二十多年还是完璧,上下难免以为你不喜色目人。你也说了这些外族,想要让他们融入华夏,最好的办法就是通婚。
这些年欧罗巴移民来的,都聚集在各自的小圈子内,这不是好事。所以咱们皇家得做表率,相公要做表率。”
“嘿,我刚说了一句,你就啪啪啪的秃噜这一大串,嘴皮子是练出来了。”
“那当然,我可是皇家慈善总会的理事长,到处巡视和落实善款。嘴皮子不伶俐不是被人坑钱?”
“得你全有理”
正说着,门外往餐厅来的孩子们,叽叽喳喳的喊道:
“大哥,大哥你回来啦我们可想你了给我们带礼物没有哇?”
“有啊怎么会忘了你这个小淘气呢。六哥汝莲家有一对从新大陆,带回来的大猫缅因猫,生了一窝6只刚满月,大哥就给你们带回来了。”
汝承带着弟弟妹妹走进餐厅,对着长辈们立正敬礼:
“父亲、母亲、姨姨。”
杨潇拍拍他的肩膀:
“干的不错。”
安小惠笑嘻嘻的挽着儿子的胳膊:
“回家客气什么,快坐下吧。下午得知你要回来,我亲手做了你爱吃的鱼肉羹。在你父亲的水族馆里,捞了一条老鼠斑做的。”
“母亲倭国可不缺海鲜吃。父亲水族馆里的吃了太可惜了”
“潇哥儿,这是你母亲的心意。没有什么可惜不可惜的。”
“是谢谢母亲。”
。
。
吸烟室内,杨潇看着端正坐在自己面前的儿子,笑了笑把雪茄盒往他面前推了推。
“嘿嘿”
汝承笑嘻嘻的取了一支,熟练的截去茄帽点燃。
“说说跟大名的战斗情况。”
“土鸡瓦狗,不堪一击。还不如前两年在西北,与各个蛮族的战斗呢。”
“哦?不会吧这些大名借着与国内贸易的便利,可是走私了不少击发枪。”
“可不是开始也吓我一跳,大名的士兵手中有不少,前装线膛击发枪。
可惜他们的战术落后,把这些线膛枪与普通火枪手编组在一起了。根本没有发挥线膛击发枪射程远、精度高的优势。”
“不错,如果这些线膛枪手,玩游击兵战术。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肯定能给你们找不少麻烦。”
“也只是一点麻烦而已,前装枪的射速在那呢。只要不是在山区内放一枪就跑。装备了杠杆步枪的骑兵就是他的克星。
就算在山区,只要他暴露,迫击炮会教他做人。”
“不错,这些小规模战术你已经掌握,看来你这个少校军衔,不是那些老家伙湖弄我。儿子有一点你要记住!”
汝承坐直身体:
“父亲,您说。”
“绝对不要越级指挥,哪怕战事不利!帝国的体量在这里,一时不利无所谓,用数量也能堆死敌人。
但是你只是少校,在战场上能指挥一艘军舰、一个营,最多一个团。我不希望你认为自己是天才,皇家不需要天才。
你只要把你的战略目的告诉你的军官们,他们会帮你完成既定目标。不光是你,你的儿子,子孙你都要这样教导他们。
作为皇帝,唯一要考虑的是,如何保持军队的纯洁性和战斗力。你看看历史,一个国家的军队,如果掌握在各个军阀势力手里,那么这个王朝就该完结了。”
“是父亲!您制定的营级以上军官,五年必须调动,掌握训练士兵的士官制度,以后会成为铁律,永久的执行下去。”
“这是主要,也是表面制度。你特别要注意的是护兵。”
“护兵?”
“对,高级军官的护兵。只能是所在部队选拔,绝对不能是私兵。一个将军一个连的护兵不起眼,一担是私人任命,五年根据退伍等安置手段,就可以隐藏起最少三个连的军队。
皇家的亲卫,也只有一个骷髅营。这些亲卫不可能随时集中在一起,所以有三个连的兵力集中突袭,没人敢说能挡下来。
所以为了自己,也为了他人,千万不要给别人动心思的机会。”
“可是金陵周围不是部署了三个师吗?”
“儿子,现在已经是火器时代,一支手枪能轻松击败,一个苦练十年技击术的高手。等调动外围部队的时候,你已经输了。所以记住,不要做逆民之举。”
“还逆民之举,宗人府贵族院超过,六成赞同票就能废黜皇帝。以后咱家出不了昏君。”
父子俩一个教一个学,继续讨论着自己的经验。也对杨汝承这次在倭国的所作所为做总结。
从汝莲成年回倭国,黑船第三次在江户集结,德川幕府很爽快的奉还大政。
前几年,和汝莲一起回国的新式官员,主要在教育、移民,训练选拔各种合格人才,特别是为华夏帝国输送,海外雇佣军团的士兵。
到了去年汝莲绝对时机成熟了,请父亲让大哥带上参谋团去帮忙。
儿子要帮忙,当爹的有啥说的,直接抽调了三个海外师,与大儿子一起前往倭国帮帮六弟。
大儿子在倭国表现不错,政治、军事上帮六弟出主意,但不反客为主。与大名的作战中,也恪守自己是少校营长的事实,接受更高级的军官指挥。
“最后这三个倭籍的军士,你弟弟是怎么处理的?”
“弟弟把立功的军士,抽调出来单独成立了一个骷髅师,作为皇室护卫。其他的军士现在在学习警察工作。
弟弟说他们合格后,全部转为各地的警察。倭国除了一个骷髅师,以后不会有陆军编制。
可是父亲,一个国家怎么能没有军队?”
“呵呵,这一定是菊花朝廷,那些老狐狸想出来的办法。你弟弟同意执行,这说明想当内藩。是愿意依附我这个父亲,以后依附你这个大哥和华夏帝国。”
“哦,我明白了。倭国优秀的青壮以后只会进入帝国的海外师,做帝国的雇佣军。这是说倭国的利益永远与帝国一致。”
“那觉得帝国该做什么样的回应?”
“嗯。。。要不在袋鼠洲给弟弟一块封地?”
“你弟弟已经是帝王,怎么赏赐都是下乘。你要从亲情和国家利益双方面着手。”
“亲情和国家利益?那我把咱家在莫愁湖的老宅休整一下,给六弟做回家探亲的行宫怎么样?”
“不错汝莲必经是一国之君了,回家住一两天没事,长期还是有单独住所为好。那国家利益呢?”
“国家利益。。。儿子不敢做主”
“滑头明天你写个折子,说明一下倭国海防空虚。建议容许倭国购买500吨的鱼级海防舰,二十艘为限。以后也只能是损一补一。”
“那为什么不直接卖H1652系列火炮呢?”
“为了弹药补给统一,这样这二十艘鱼级不会脱离控制,还能在某个时候与帝国舰只编队,成为助力。”
“高”
592 翘家的皇帝
“你爹呢?”
几天没见到杨潇,安小惠问儿子。
“说去旅行了。。。留了一封让我监国的诏书。”
“呼我说怎么这两天李十娘神神秘秘的。杨无忌!凭什么就带了十娘浪迹天涯!我安小惠差那了!”
“娘”
“嗯?说!”
“我爹还带着新选的六位秀女一块走的。”
“杨汝承!你是诚心来气我的是不是?”
“呃我说的是实情。我爹撒手跑了,你这皇后要是撂挑子,儿子的监国可没前途,宗人府盯着呢。”
“杨汝承!你爹生死未知。。。”
“打住!娘哎我爹是自己翘家!啥生死未知啊娘你要把儿子架上火堆烤么?”
儿子长大了,杨潇还不早早的放手?
已经被困在金陵城十几年了。撒欢狗杨潇驾驶风帆游艇,冲出松江的入海口,奔向自由。
“无忌,真的没问题么?帝国皇帝翘家,你就不怕天下大乱?”
“十娘,二十年耕耘,要是因为少了一个皇帝,帝国就内乱。那我这些年的努力也就白费了。”
“那你为啥就带我一人出行?”
李十娘眼睛撇了一眼,六个金发碧眼的秀女。
“这能怪我么?柳隐现在是坛大家,往来无鸿儒。顾眉就爱保媒拉纤。圆圆和寇白门整日全国巡演。
卞赛卞敏姐妹俩好为人师,成了帝国音乐学院的教习,整日就是以学生为中心”
“那香君呢?可是一颗心放在你身上”
“别提香君了,这丫头魔怔了,生了三个闺女。我都没说啥,你看她看见我,就想拉我入闺房。
咱家公主也有封地,她为何执着的想要一个儿子?”
“不是怕以后坟前没有个烧纸的么。”
“胡说!我不是说过了么,咱们夫妻就葬一个丘能缺烧纸的人么!”
“香君家没人了,她想要个承姓人。”
“扯犊子改杨姓李看宗人府敢不敢剥了香君的皇籍”
“我才不管这些呢我和香君可是母女相称”
“十娘,你这就不讲道理了。你俩也就是同姓,你这母女一出,民间流言比正史还深入人心。”
“哈哈我知道要不是香君爬我的床,你还打算把她外嫁呢。不过我可恨着呢香君三个闺女你可是捧在手心长大的。我两个儿子你可没抱过几回。”
“废话不是,有闺女谁抱儿子行了我懂你的意思回头袋鼠洲的封地你自己划拉,给汝熙自己找快封地。”
“我不是说汝熙我是说汝琦二王子,一杠子给我撑到袋鼠洲去了。我就是想的哭透了枕巾,儿子还在十万八千里外。”
杨潇看着李十娘:
“十娘,汝琦的封地内有座世间罕见的金矿,他的家臣还没有发现。汝琦和他的子孙已经衣食无忧。
如果我听到任何的风吹草动,汝琦会转封新大陆北境!那是一年冰封六个月的地界。”
李十娘捶打着杨潇的胸膛:
“你怎么这么狠心!”
“身为帝王,我考虑的是帝国传承有序!传承千年!
谁跟你说什么了?从没见过你争强好胜的时候。”
“呃。。。我。。。”
“十娘!”
“李岩李岩说汝琦敏而好学,是儒家看好的幼主。”
“混账!儒家也就剩下这些鸡鸣狗盗的手段汝琦在秦良玉号上作见习军官,他知道这是吗?”
李十娘摇头:
“我没敢跟他说。”
“娜扎!”
“奴婢在”
一位金发碧眼的秀女上前行礼。
“飞鸮传书,李岩图谋不轨,剥夺一切荣誉职务!回乡闭门读书!通知安剑清情报署总长,看前阵子李岩与谁走的近,网罗些罪名发配新大陆。
告诉马吉骷髅营营长,保证太子的安全,要做到万无一失!嗯让我师妹贴身保护太子。”
娜扎看了十娘一眼,在帆船前舱内取出一只装着雪鸮的笼子,写了信件递到杨潇面前。杨潇看了一眼,签字后把手上带的权戒,在火漆上沾了一下,密封了信件让雪鸮带走。
“潇哥儿无忌你是不是有些草木皆兵了?还有剥夺一切荣誉是不是过了,李岩于国有功”
李十娘有些于心不忍。
“再有功也不行,能蛊惑十娘你这样,与世无争的人动歪心思,已经跟谋反没两样了!李岩罪不容诛!
要不是怕给世人留下,我要兔死狗烹清洗功臣,都不打算让他活!十娘你记住,咱家的孩子,谁跟儒家走的近,谁就倒霉。
这次也就是你说的早,真要做出什么来,我也只能挥泪斩马谡。
还好帝国的顺位继承法,已经颁布执行了近二十年,已经深入人心。所以他们的目标只能是拉拢琦哥儿,不然还会有其他隐蔽的目标。
我一辈子对儒家没好感,汝承也不喜儒家学说。两代帝王如果顺利在位五六十年,儒家那时候会式微到最末端。
他们急了难说会不会走极端。”
李十娘看着杨潇:
“你独自带我一人出行,是不是有所耳闻?”
“汝承在倭国的事还没做完,就返回国内。必然是他外公安剑清知道些什么,通知了汝承。
因为顺位继承法的存在,不管是谁想动歪心思,目标只能是汝琦。”
杨潇伸手搂着李十娘:
“十娘,因为顺位继承法,汝琦看似只差一步,但是这一步却是天地鸿沟。太子如果出意外,汝琦就是活靶子。
李岩等人不是因为汝琦,有什么过人之处才选择他,而是他只不过是二皇子。
顺位继承法能让皇家避免骨肉相残的悲剧,让我们一家不用勾心斗角,能让我们看着儿女们和睦相处。”
“对不起无忌,我。。。”
“没关系,天下的娘都一样,都想把最好的给自己孩子。小惠也一样,明明市场上能买到海鱼,偏偏要捞我水族缸里的。”
。。。。。。
琼州岛外海,帝国海军一艘鱼级巡逻舰,发现了一艘不在航线上的单帆船,立即靠了过去。这样不走航线的单帆快船,多数是走私船。
不光帝国国内公开售卖的机器、各种轴承等工业品,出口的只会比国外生产的高一个等级抢占市场,绝不会出口更好的。
就连帝国特有的一些植物都是禁止出口活株的。茶树、三七、哪怕是金银花,车前草这些能够治疗感冒的草药。
因为西人对感冒抵抗力弱,症状也特别严重。所以帝国的感冒药剂,对他们来说简直是神药。帝国中成药剂在近年出口额越来越高。
现在一株茶树,西人已经开出百两白银收购,近两年海上查处了多起走私事件。
还有在东南亚各地,由帝国人开办的茶叶种植园,也要求严密保护茶树,如果发生被盗事件,要及时报告,不然会被列为同谋。
“这小船真漂亮,我怎么越看越眼熟?”
“可不是这是郁州皇家船厂制造的游艇!买的起这样的船,怕是不会走私的吧?”
“嗯!还真是,咱们司令不是有一条皇帝赏赐的吗,宝贝着呢”
“这条船偏离航线,是不是船长是头次出海的菜鸟?”
几个海军军官在露台上,一边用望远镜观察,一边议论着。
“不知道,现在还有点远,看不清人。它在转向,应该是发现我们了。不是走私船,它朝着我们过来了。我艹!它升起了骷髅旗海盗旗。”
所有军官傻眼了,你看我、我看你:头一回看见一条要打劫,帝国海军军舰的船只。
“会不会是手慢脚乱挂错了?”
一个军官小心翼翼的问道。
“舰长!舰长!你来看看!”
最后一船人跟看稀罕似的,看着这条毫无武备的游艇,挂着骷髅旗冲了过来。
终于到了目视距离,水兵们吹起了口哨:单帆船上,七女一男。。。
舰长举着望远镜寻思:驾船的男人这么这么像当年在学校,给自己发毕业证的校长。。。
593 移民与公主
1673年的下半年,杨潇认为自己过的很快乐。
临近春节的时候,安小惠带着一大家子,浩浩荡荡的来到三崖的时候,鼻子都气歪了。
七个大肚婆在那织网嗮鱼干,等待着下海的渔夫老公回家。
“李十娘!你还知不知羞,都四十多岁的人了。还敢痴缠相公?”
掐着腰的安小惠,活脱脱一个地主婆的模样。
李十娘扶着腰,摸了摸自己的脸蛋:
“哎呀姐姐要是不说,我还以为我今年二十呢。”
气的安小惠咬牙切齿,一挥手几个嬷嬷赶紧上前:
“哎呀几位贵人可不敢干这些粗活,要是有个闪失可如何是好。。。”
傍晚的时候,杨潇驾着游艇。。。渔船回来了。看到安小惠端坐在屋前,连忙笑道:
“小惠你可真有口福,今天可是大丰收,不光青龙南海龙虾,没有鳌有二十多只,还有六只五斤开外的响螺。”
“呜呜呜”
安小惠嚎啕大哭。
“咋的了这是!汝承气你了?这小子,回去我关他禁闭。”
“你都不回家!呜呜现在金陵城都是我蛮横霸道、欺凌新人,害的你带着小心肝、小宝贝不敢回家。”
“啊,这是从何说起呀,我这不是做表率么,你看我可没闲着。”
杨潇边说还边朝着大肚婆们撇撇嘴。
又气又恼的安小惠冒了个鼻涕泡,这下可是开战的节奏。
三天后,杨潇觉得五倍体力有点弱,揉着腰问道:
“合着你们这些老娘们,是来刷副本的吧?”
“你撂挑子跑了,我整日里提心吊胆,就怕汝承哪里做差了。你都不知道我这半年是怎么熬过来的。”
“汝承不错,不然我也不敢放心出来玩不是,不用担心他。”
柳隐插嘴问道:
“无忌,李岩到底怎么回事?还有你走后,安伯爷安剑清给公检司提交了许多材料,导致数十江南大儒全家流放新大陆。这事你知道吗?”
“材料属实吗?”
“应该是属实的,不然公检司也不能提交的法判院。”
“既然属实,法判院也依法判决。那还有什么问题?”
“可是一下流放数十位大儒,江南震动、人心惶惶。”
“现在呢?人心惶惶的江南叛乱了吗?”
柳隐摇摇头。
杨潇接着说道:
“帝国和人体一样,在皮肤上刚有脓包的时候,一定要尽快挑破,让脓血污秽流淌出来。不能等肌体内脏都腐烂了再治。
因为那会已经病入膏肓了,稍微用药过量帝国就崩塌了。所以别说数十位,就是成百上千位,该清理也要清理干净。”
“哎人人都说帝王无情,我算明白了。心不狠的人是坐不住这个位置的。”
。
。
1674年轰动世界的爆炸消息,是华夏帝国一口气,建造了十二条万吨邮轮。十三条,帝国皇后号,是皇家专用。
这十二条以帝国贵妃名字命名的蒸汽风帆邮轮,最快能以24节的时速,装载2000名乘客,与1500吨货物续航七天。
邮轮下水后,六艘跑欧罗巴航线,六艘跑新大陆与袋鼠洲。把以半年多的跨洋航行,缩短到了一个半月沿途停靠,直航用时更短,让移民速度更加方便安全快捷。
虽然该船型的武备,只有一座75口径舰炮,可是架不住它快呀快到海盗船追不上。
因为该船型是不对外售卖的,在欧罗巴各个建交国力争之下,最后集体合股投资。成立了大西洋客运公司,订购了六艘同类船型,交由华夏帝国人员运营大西洋航线。
据说为了这六艘邮轮的命名权,欧罗巴的皇后公主们动用了一切手段。精彩程度不亚于宫心计。
阿姆斯特丹,在一位画家帮佣了三个月的16岁少女葛丽叶,接到了家里的口信,要她赶紧回家一趟。
葛丽叶的父亲也是为小有名气的画家,一年前出了意外事故,导致双目失明和左手残疾。家道中落的女孩,不得以在父亲同行家帮佣补贴家用。
每个月的工钱已经托人带回家了,家里出了什么事?父亲伤口恶化不是买了,华夏的高价药剂治好了吗?
少女慌张的与雇主太太请假,匆忙的用头巾抱住大半张脸,往家的方向疾走。
由于华夏人不限量的“聘用”适龄少女,不光平民家庭兴起了学汉语热潮。
荷兰、西班牙、葡萄牙这些传统贩卖黑色奴隶的国家,也开始往华夏贩卖,浅色皮肤的女性,整个欧罗巴的黑邦已经发展到了,公然在大街上掳掠的地步。
“妈妈着急的叫我回来,是家里出事了吗?”
“哦,我的葛丽叶是好事!非常非常好的好事。”
母亲开心的亲吻着女儿:
“你父亲在他的老师推荐下,去了华夏使馆的人才招聘处,你父亲拿到了绿色签证专业人才签证,更高级的是金色签证。!我们一家要去华夏的首都啦!”
“可是,可是父亲的眼睛?”
“哈哈哈这就是你父亲老师的高明之处!知道吗宝贝,华夏使馆的医官可不会,帮我们这样的穷人看病。
但是华夏医官给达官贵人们看病,也会排在拿到了绿色签证的人后面。医官明确表示你父亲通过治疗,可以恢复视力,只是比原来弱一些,带眼镜就没事!”
“神保佑父亲”
“哈哈哈,这可不是神保佑,这是华夏医官的恩赐。”
“可是我们要去万里之外的华夏?”
“没有办法亲爱的,如果我们不签那份十年的用工协议,天价的治疗费用我们无法承担。
但是签了协议,扣除治疗和船票费用,你父亲年薪还能拿到200盾荷兰银币,比华夏银元重,但是被迫与银元等值,不愿意只能按白银计算,还要收取火耗。”
“这么多!”
“是的,是的我的宝贝再也不用去给人家帮佣了,你可以在华夏继续读书,或者跟你的父亲学画。
你父亲的用工协议,是华夏帝国首都金陵第三大学的美术讲师。如果入籍的话还会参与教授评级,如果被评上年薪会翻翻
哦,亲爱的我实在是太开心了!”
“我也是妈妈不用寄人篱下的生活,真是太美好了。”
“下个月下个月七号,我们会乘坐朱媺娖号万吨邮轮前往华夏。听说与我们同船的有几十位公主。”
“几十位公主?”
“是的是的,华夏帝国发出了邀请华夏帝国的皇太子到了结婚年龄,要为他挑选皇后”
。
。
荷兰华夏使馆,正副大使和官员们在长桌上边午餐边闲聊。
“你说陛下是认真的吗?与欧罗巴王国联姻?”
“我想是认真的吧,现在欧罗巴各国对帝国越来越警惕,变成一家人才能更好的参与欧罗巴事物,反正这些欧罗巴王国都是拐着弯的亲戚。”
“可是,我一想到未来皇家子嗣,变成黄毛碧眼。。。”
“舍得舍得,没有舍哪有得再说帝国一直在引进浅色人种。看吧,再过十年二十年满街都是黄毛碧眼。”
情报官点点头:
“我也认为是好事,等这些孩子成长起来,能参与到我们的工作中,那就太方便了。不像现在,我们一出门,简直就像黑夜里的萤火虫。
再说了,帝国是多妻制。只有长子的母亲才是皇后,操作空间还是有的”
大使端着酒杯喝了一口,感慨道:
“二十年前,我们认为能恢复前朝鼎盛时期就不错,谁能想到二十年后,帝国的疆域横跨四个大洲。成了欧罗巴人口中的日不落帝国。”
“敬帝国!日不落!”
所有人举起酒杯:
“敬帝国!”
“敬陛下!”
。
。
大人物总是最后抵达,葛丽叶一家站在甲板上,观望的二十多位衣着华丽的公主,和他们的随从。
“父亲,你的眼睛还好吗?医官说你不能长时间的吹风。”
带着眼镜,才恢复视力五天的画家,虽然舍不得,还在贪婪的感受着色彩和光线。但是听从了女儿的劝告。
“好的,葛丽叶我这就回房间。啊一想到我整整一年待在黑暗中,我恨不得24小时都睁着眼睛。”
“现在休息好,才能更好的治疗您的眼睛,医官可是开了一张药剂单,还有各种明目的食材。只要您认真配合治疗,半年后就不用带这个厚厚的眼镜了。”
“好的葛丽叶,你比你的母亲还要唠叨”
船舷边有二位工作人员,在仔细观察着那些公主的仪态、外貌,暗中在笔记本上记录着。
。。。。。。
“铃铃”
一名水手拿着摇铃边摇边大声说道:
“桌山港到了,朱媺娖号将在桌山港休整两天。大后天早上9点出航,请不要忘记行程。可以在港口的宾馆内住宿,住在船上依旧食宿免费。”
“轰!轰!”
岸上的炮台响起一连串炮声,让船上的旅客惊恐不已。
“请不要慌张这是炮台的礼炮”
朱媺娖号缓慢的靠近港口。
“叮冬叮冬叮冬”
挂满彩旗的港口内,屋顶的大钟也被敲响。
“桌山父亲,真的是跟桌子一样哎”
“是啊真漂亮,不亲自来看到,谁能相信这座山真的是平的。我要打一个草稿”
桌山港区外干净整洁的商业街,葛丽叶一家难以置信的品尝着各种水果,在荷兰奢侈品一样的巧克力,在这里便宜到无法想象。
“这里的巧克力如此便宜,阿姆斯特丹为什么会卖的那么贵?”
因为荷兰人与华夏帝国的关系亲密,这家巧克力店铺的橱窗上贴着荷兰国旗,让葛丽叶一家明白这是一位荷兰人店主。
店主无奈的怂怂肩膀:
“本地的可可豆种植园,全部都是华夏人的产业。在本地出产的巧克力,整个欧罗巴也不过享有三成配额”
“可是我们在港口看到的欧罗巴船只并不少?那他们都装什么货物?”
“9成是往美洲贩运黑色奴隶的。华夏帝国不收这些船只的税。”
“你的意思是。。。”
“咳咳咳我没啥意思。”
595 位面终章
真的有奇迹!
虽然也有另外四位欧罗巴公主,与华夏帝国的四位亲王订婚,但是都没有这位荷兰平民少女,成为了太子妃来的轰动。
当然只是六妃之一,就自动被欧罗巴人忽略了。
消息传到阿姆斯特丹后,荷兰人走上街头唱歌跳舞,官方把葛丽叶家托付给亲戚的房子,高价购买下来,收拾一新后挂上了,华夏帝国太子妃旧居的招牌后,变成了名人故居。
最后议事会表决通过了,结婚的那一天为荷兰的法定假日:葛丽叶纪念日。
华夏帝国在各国使馆的签证处,因为这件事排起了长队。所有欧罗巴人都明白了一个道理:华夏帝国真的不存在血统鸿沟。
这会皇家兄弟五人,带着三十位新娘,开始了帝国境界为期一年的旅行。要让新人们对辽阔强盛的帝国,有个清晰的认识,增加归属感。
1675年夏天,新人们回到金陵,当娘的看到一众大肚子的儿媳妇,个个笑出了猪哼声。
“汝承,你确定了?”
“是的,我确定把长子的归属交给上天。在嬷嬷的教导下,她们都是同月怀孕的。她们都是我媳妇,既然娶了她们,就应该给她们公平的机会。
父亲您说的对,只要能让百姓们安居乐业、帝国蒸蒸日上,没人在乎皇帝是什么样的人。能跳出来挑刺的,也都是及其不自信,怀有龌龊目的的人。”
杨潇怕了怕长子的肩膀:
“行有这个认识和担当就行。出去这一年看明白什么没有?”
“嘿嘿,看了一路想了一路。父亲我能说实话吗?”
“父子俩有什么不能说实话的。只管说”
“帝国只有您这位开国帝王是实权帝王,等到我和后辈们,只是皇家财团摆在明面上的招牌。”
“哈哈哈!好有这样的认识,我心甚慰呀”
“父亲,您不怕将来财团膨胀的不可收拾吗?”
“这就要交给你和后辈了。等你坐上那个位置后,你要做的事就是修剪财团的枝条。舍弃与民间重叠的产业。”
“可是舍弃那些挣钱的产业,亲戚们愿意吗?”
“由不得他们了。他们不愿意就用财团的股份置换,没必要全绑在一起。皇家只要掌握银行、军工、重工、研发这些支柱产业就好。
当然,这些也要释放一些出去,形成二三家的竞争局面。一家独大只会养出米虫来。
行了,等孙子孙女们出生,你继续监国吧,让我享享清福,享受一下含饴弄孙之乐。”
“啊?父亲你还年富力强。。。”
“不耐烦父亲年轻时修道,如果不是山河破碎,说不定也是如张三丰一般的人物。趁着还耳聪目明,给你保驾护航些年吧。”
“噗通”
杨汝承跪在父亲面前失声痛哭。
“起来起来马上就要做爹的人了,成什么样子”
。。。。。。
欧罗巴各国势力纠结,三天两头火拼。谁家有点先进的东西,立马会被多个国家窥视,可是没有什么秘密可言。
华夏太远够不着,而且人种不一样,根本不可能出现在军事重地。H1652型火炮让英法吃了亏,怎么可能不被各势力窃取。
1684年春天,华夏帝国皇太子携皇后葛丽叶,借着苏尹士运河开通,前往欧罗巴各国访问。
虽然各国礼数不缺,但是会谈期间,各国却咄咄逼人,认为华夏帝国侵占的太多利益。
在最后一站阿姆斯特丹,发现荷兰人也态度暧昧后,皇太子说道:
“我父亲有句话,这是个强权时代,真理只在大炮的射程内。告辞!”
帝国皇后号与护航舰队通过英吉利海峡的时候,居然受到了英吉利军舰挡住航道拦截,虽然双方没有开火,但是对方舰船,被铁甲舰撞沉一艘。
返航途中,舰队经过所有帝国殖民地,皇太子只有一句话:“备战吧。”
。
。
在华夏帝国强大压力下,欧罗巴各方放弃的亚洲利益,收缩在印度洋上的势力。全力参与到新大陆的争夺中。
可惜的是,华夏人与新大陆土着,外貌几乎一致。在与本地人沟通上有者天然优势,再加上华夏人的融合政策。
新大陆除了极端的部落外,对华夏人都很友好天花疫苗和药剂、精良的铁器让这些部心甘情愿的成为附庸。
1682年华夏势力已经渗透到了密西西比河西岸,终于让欧罗巴各国受不了。相互勾连成立了反对帝国的同盟。
1685年3月5号,欧罗巴十四国住金陵大使,一起向华夏帝国递交了宣战书。帝国及八个藩国也同时宣布,与这些国家处于战争状态。
在本时空历史中,本次战争被称为第一次世界大战,又称东西争霸战。
“啥玩意?奥斯曼帝国也对十四国宣战?”
“是的陛下,奥斯曼如今正在围困维也纳,但是没有一战定音的办法。”
“出让两成苏尹士运河的股份,华夏帝国支持他一个炮团。”
打算亲征的杨潇,被大臣们阻挠,一气之下在1685年5月5日,宣布让位给太子。自己领三军司令元帅衔统帅军队。
这个操作太骚了。明武宗朱厚照也只是任命自己为大将军,杨皇帝倒好,直接退位也要打仗。
按照以往的惯例,皇太子三辞三让也就顺理成章的坐上去了,杨汝承五辞五让也不愿意,只监国不就位。
“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顺这二位的意思呗。”
“皇帝位空悬?”
“名义上监国权利是一样的。就这么办吧。”
“这叫什么事!”
这杨潇也不能答应呀,召集令百官,和安小惠一起,当着他们的面,把皇冠戴在儿子、儿媳的头上。
把权杖放在儿子手中:
“给你就是你的,那么小心干什么”
“都跟你说了,我不喜政务,你娘也是江湖上有名的女侠。这三十年皇帝皇后算是当的够够的。
听说新大陆和桌山港的风物不错,你就当孝敬我们,让我们去松快松快。”
。
。
“外公外公”
“哎呀我的小心肝快到外公这来。”
挺着肚子的杨汝蓓,走进杨潇的书房:
“萌萌,去外面找舅舅们玩,娘亲跟外公说话。”
外孙女被侍者带出去,杨潇嫌弃的看着大闺女:
“快四十岁了还敢这么放肆!”
“爹太医说了,我这胎必定是男婴”
杨潇一拍桌子:
“华夏!杨氏需要你这么做吗?蓓蓓,你是在老爹我怀里长大的。华夏帝国如果还要朕的女儿付出,这帝国不要也罢!”
“嘻嘻爹你真好”
杨汝蓓挽着杨潇的胳膊,把头依偎在父亲的肩膀上:
“爹爹,你就给李氏一个机会呗”
“烂泥扶不上墙的玩意要不是给你一个师的装备做陪嫁,就年年造反的高丽李氏,早就改朝换代了。”
“如今帝国已经控制了高丽的粮食、矿藏,甚至是人口。你让李氏怎么办?
李焞得知我这胎是男孩,已经许诺此男必为继承人,如果父亲给他机会,继承人改宗姓杨都行”
“胡说蓓蓓啊,这样一个能忍受胯下之辱的人,必定是心智残暴的人。阿爹实在不忍蓓蓓你将来过得煎熬。”
“哈哈哈,爹爹你小瞧我了不是?高丽历来有大妃监国的传统。李焞要是敢跳我还敬他是条汉子。
这次与欧罗巴大战,就是机遇爹爹只要接受高丽佣兵,让士兵享受与倭国佣兵一样的待遇。我在高丽国的地位无人可及。”
“哎傻闺女如同你的妹妹们一样,嫁个喜爱的人,喜乐一辈子不好么?非得折腾自己。”
“爹爹说什么胡话舍了一个闺女,就能获得一个内藩。这样的事不知道多便宜!”
“啪!”
杨潇一巴掌拍烂了茶几:
“十四国寻我开战,我都没放在眼里。小小一个高丽,我分分钟踩平了!那一个破岛能跟我金枝玉叶的闺女相提并论吗!”
“爹”
杨汝蓓摇晃的杨潇的胳膊:
“就是爹爹疼我过甚,让我觉得不为帝国做些事,愧对爹爹。”
“行了李焞爹爹看管着呢,他要是敢有一丝歹毒心思,你就准备做女王吧。”
。。。。。。
这场打了七年的战争,华夏帝国就一个拖字,控制了桌山港和苏尹士运河,任由欧罗巴人进攻。
前期在欧罗巴联军浩大的攻势下,奥斯曼人出现了摇摆,五万骑兵越过了,与华夏帝国签订的二十公里安全线。
双方没有宣战,冲击运河防御阵地的五万骑兵,在这个时空第一次遭遇了,水冷机枪、铁丝网的战术。
仅仅一个上午,以近四万伤亡的代价,奥斯曼人才明白,运河上这两个师,能平趟奥斯曼。
“陛下是要与我国宣战吗?那么请在这份宣战书上签字。”
帝国大使把一份宣言杵到哈里发的鼻子前。
“没有!绝对没有!那五万骑兵部队使用了过期地图,才导致他们进入了管制地区。”
“是吗?那请在这份苏尹士运河运营权,永久归属华夏帝国的件上签个字。”
战争第二年北方罗刹五国八万联军,刚跨过乌拉尔河,就被华夏帝国两个装备连发步枪杠杆步枪骑兵师突击,死伤三万被俘五万。
可怜的帝国三个北疆步兵师,刚千里迢迢的运动到边境,又押着俘虏回来了。边境地区无法长期驻扎太多兵力,铁路还没修到,承受不了太重的补给压力。
战争第三年开始,各国新大陆的殖民地,在华夏帝国的鼓励下,不愿再忍受宗主国的盘剥,纷纷打出独立的旗号。
各国不可能任由后院起火,组织了十二万联军,前往新大陆平叛,顺便打算在新大陆,从陆地打开突破口。
没有办法,战争打到现在海军也无法突破两个节点,进入印度洋攻击华夏帝国内圈。再没有殖民地的资源,欧罗巴各国如何打的下去。
各国还没有破解雷汞的秘密,所以遂发步枪和华夏帝国援助给独立殖民地的击发枪,不是一个时代的产物。
如果不是双方都使用H1652的各种彷制火炮,欧罗巴各国的陆军根本无法,在400米射程的步枪前完成步兵方阵。
新大陆南部洲兵兵乓乓的打了两年,双发开始疲惫,战场越来越平静。华夏帝国的舰队冲进了大西洋,开始无限制狩欧罗巴各国军民船只。
战争第七年,欧罗巴各国损失了7成船只后,民生凋零,反抗军组织越来越多。只得草草与华夏帝国签订结束战争的条约。
华夏帝国胃口不大,只要求承认殖民地独立、爱尔兰独立、租借撒丁岛。各国的赔款只用于本国建设汉语学校以及农学院。
没办法,欧罗巴各国已经掏空了国库,就连赔款都是关税抵押,在荷兰银行家手里借的。帝国现在不缺如何资源,欧罗巴值得掠夺的就剩人口了。
农学院为了不让他们饿肚子,汉语学校能让新移民更快的融入华夏环境。
战争结束后的二十年,欧罗巴各国的百姓,忽然感觉生活好了起来。因为不光华夏帝国,还有独立的新大陆南部洲各国,也开始以各种优异条件,在宗主国抢人。
新大陆南部洲各国,帝国是没有顾虑的,不出三代也会跟其他热带地区的种族一样,在物资丰富当下人类需求低的条件下,迅速变得懒散热情,丧失竞争意识。
爱尔兰岛、萨丁岛成了帝国在欧罗巴的钉子,商品集散地,免税自由港成了各国走私商的狂欢圣地。
。。。。。。
“陛下”
“别叫我陛下了陛下是我儿子。叫我元帅”
还是在新大陆西岸的纳帕谷温泉这么多位面提到,杨潇的养老之地。
“大帅根据我们的推演,帝国在一百年内,对欧罗巴是绝对碾压的局面。”
“一百年啊一百年以后帝国会发展到什么样的状态呢。”
“这个,属下完全无法推演,因为我们不知道已经站在世界之巅的帝国,再往前迈一步是什么样的境地。”
“呵呵哈哈哈”
杨潇畅快的笑起来,你们不知道,我知道啊。
帝国本土三所研究基地,五所理工大学的仓库内封存着单双四六钢的汽、柴发动机,会在五十年后启封。
电动机的应用已经进入实验阶段,松江长生岛上第一座小心水电站,已经通过理论阶段,开始建设。
未来可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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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封了一章,都不知道哪踩线了。胡乱修改中。本位面结束
596 游玩与回家
滴通关三个成就,奖励在下个位面发放。
“能提示一下是什么样的奖励吗?”
。。。
“我就知道。”
斐济维提岛上的一家宾馆内,杨潇晃晃的睁开眼睛。
一月二十九日,上午十点。刚离开两位女伴和女儿才不到30个小时。
可是在上个位面却整整待了八十年,第三代帝国皇帝,长孙都已经50多岁了。亏得这是替身穿,要是真身穿的话,就是500的寿数也经不起几趟。
现在杨潇的精神强悍,系统已经不主动屏蔽穿越记忆。说实话对现代时空,杨潇已经有了陌生感和隔阂。
没有办法,在真实位面也不过才三十多岁的人生,别说刘笑、婷婷两位才相处不到二年,闺女也不过十多年。
在上个位面可是连玄孙都有了,这也是真实经历,深深烙印在脑海中。
杨潇觉得自己的心态还是出了问题。不着急回塔韦乌尼岛与她们相聚,先调整一下心态再说。
拿出手机有点陌生的解锁,查看记事本里的代办事项。
一边有些笨拙的摆弄着手机,增加熟练度,一边在总台结算后,走上街头。
看着路边的招牌,杨潇揉了揉肚子,已经超过24小时没有进食,正准备挑一家。
一个挂着中英招牌的饭店前,一个妇女用中式英语招呼自己:
“sir,Dner。”
看到杨潇在发愣:
“中国人?吃饭吗?”
“好吧,本地菜还是老家的菜?”
妇女笑呵呵道:
“都有都有”
馆子挺大,在老板的介绍下要了一个椰子蟹、一个本地海参、椰奶鲜鱼汤。喝的是五粮液出去旅游一定要喝出口酒水,便宜不说还保真。
看到杨潇一个人自斟自饮,闲下来的饭店老板,过来坐下问道:
“兄弟这是有事?怎么一个人?”
“谢谢,没事老婆孩子在塔韦乌尼岛,来老板,喝一杯”
杨潇翻了个杯子给老板倒上。
“谢谢,我姓胡来斐济也十来年了,在本地也算人头熟。有事一定跟哥说。”
“真没事胡哥,哦我姓杨名潇。”
“好家伙,明教左使啊”
“哈哈哈,我是潇洒的潇,杨左使是逍遥的逍。”
“一个逍遥、一个潇洒没差了。来干杯”
“刚才招呼客人的是嫂子?她的英语可不像出来十来年的。”
“她呀?去年才办出来。我来这边打了三年工,才够钱兑下这家店,有熬了五年才还完欠款,买下一套房才接出来。
可惜就是孩子满18了。18岁算成年人,不能跟父母一起办不过也大学毕业有工作了,要是愿意来再考虑。”
“让孩子来旅游还行,让他一直待在这个陌生又语言不通的地方,怕是不愿意吧?”
“不来怎么办?赚下这点家当不就是想留给他吗?”
“那得再等十来年,不那么爱玩,心思沉稳了还差不多。”
“是呀,你嫂子也是这样劝我的。”
两个陌生人聊的还很投机,酒又开了一瓶。老胡是盐都人,说起来不算远。半个老乡临走时两人还留了联系方式,要是回国内再聚聚。
一顿大酒喝过,和个算不上朋友的朋友聊了聊,感觉心情舒畅不少。杨潇慢步在街头,看见有卖纪念品的小店,就看看随便买了点。
回到塔韦乌尼岛,已经过了晚饭的点。杨潇进门后,二女和闺女都跳了起来:
“哥,你回来啦”
“爸爸你走了笑笑姐、婷婷姐都不带我出去玩”
“哥顺利吗?”
杨潇挨个抱了抱,在额头上亲了一下:
“不用担心很顺利说,宝贝你想去哪玩?明天就去”
见杨潇不想说,二女就不在问了,一起掺和讨论着下个景点。
。
。
晚上翻云覆雨仪式中,刘笑拒绝杨潇使用雨衣,笑笑吃惊的看着她。
“我不知道,就是觉得自己以后也不会看上别的男人,不管有没有结果,想要一个孩子。”
杨潇揽着她的肩头:
“这是我要面对的事,回去和你们的父母多接触接触吧。虽然有些不和情理,但是我希望你们能得到亲人的祝福。”
“要是他们就是不同意呢。”
“你看我是容易妥协的人吗?只要你俩坚持,那我们就躲到国外结婚马尔代夫怎么样?巴拿马?”
这么一说,二女也敞开心扉,不再为将来的事烦恼。
接下来的几天,是雨季难得的好天气,四人玩的非常痛快。旅游吗,有限的时间内总想多娶几个地方,可是这样走马观花有无法沉浸其中。
和女儿一起更新了两期海鲜料理后,突发奇想:去钓金枪鱼给粉丝们发一波福利。
斐济南北海域都有天然的金枪鱼场,每年出口5000吨以上,当然不是最顶级的蓝旗很少,而是次一级黄金金枪鱼为主。
虽然现在不是旅游旺季,但是雨季出海,雇钓鱼船的价格也不便宜。
小型船四人四小时包含往返时间,根据船的新旧程度500到700斐济元。
杨潇四人雇了一条中型海钓船,16个小时。对方一边讨价还价,一边觉得这是个傻子。
金枪鱼的力气极大,如果使用海竿不用机械辅助,一个男人能拉四十公斤以上的,两条鱼上船,已经是及其强壮了。
所以没人能连续垂钓二、三个小时以上,别说是十几个小时了。
到达渔场范围内没多久,就能肉眼看见远方金枪鱼泛起的水花。
最先上鱼的是刘笑,如果不是旁边杨潇手疾眼快一把抱着她,刘笑直接被一波流带走。
“不行,不行,完全提不动”
坐在杨潇怀里,刘笑根本拉不动鱼竿。
“我来试试”
婷婷和闺女都来试着提竿。。。最后三个人老实的去边上晒太阳拍视频了。
一条55公斤的黄金金枪鱼,被水手用鱼钩提上船,放血去内脏后,鱼腹中塞入冰袋送入冷藏室。
杨潇只管抛钩拉竿,三支鱼竿轮流上鱼。一条,两条。。。麻了
水手们也惊呆了,一个劲直呼:Superan
二女一边看着杨潇拉竿一边流口水。。。
8个小时后,杨潇终于停了下来,这会的腰、背、胳膊已经感觉不是自己的了:
“笑笑,给我准备一大桶冰水,我要冷敷一下。”
见杨潇停下来,不在下钩,清理金枪鱼的水手们走过来,拍着杨潇的肩膀竖起拇指,把冰镇的啤酒到面前。
返航途中,在休息的客船内,已经浑身瘫软的杨潇惊恐的,看着二女摸进自己的房间:
“我现在一点体力也没有!”
“哥你躺着就行”
。
。
除了一条90公斤的蓝旗金枪鱼,被整条速冻快递回家。
剩下二十一条,超过一吨的金枪鱼,被雇佣处理厂的工人们,分割成5公斤一盒速冻后,按照抽取的粉丝地址一一邮寄。
这次回款粉丝的视频和抽取的粉丝名字发布后,不光手工作品的订单涨了一波,徘回了很久的粉丝数也疯涨了二百万。
还没回到国内,居然有电视台联系过来,邀请杨潇参加节目,被杨潇一一婉拒。
“哥,为什么不答应?”
“没啥意思,我做自媒体就是为了无拘无束。谁知道电视台给什么脚本呢,没根底的素人去了,不就是给人当梯子踩的么。”
总算是回到了思南东苑的家中,二大一小瘫在沙发上。
杨潇看了下手表:
“现在下午4点半,今晚在家吃,还是出去?”
“别在家做了,多了吃不完,少了又亏的慌,找一家好点的自助,我要吃肉”
“爸爸,我要吃牛扒,大块的”
“那行,你们都去洗漱,休息会咱们晚点再出门,晚饭宵夜一块。”
拿着手机搜索一番:
“外滩一家自助餐厅口碑不错,正好小区门口十三号线直达,不用开车。”
“肉多吗?”
“哈哈哈,你们能吃多少啊据说安格斯牛肉是他们家招牌。”
“那行就他们家呢,吃了半个多月海鲜,我能吃下一头牛”
“咦说的人斐济不吃牛肉一样。”
“在海边当然吃海鲜啊。”
“行你们都有理。”
128一位,还真不贵虽然品种丰富,但是我们是来吃肉的卡卡卡四个人两大盘牛肉、两大盘牛舌。
杨潇在自助烤炉上,把烤好的牛肉分到四人的盘子中:
“尝尝”
宗师级的手艺,婷婷和闺女一块牛肉塞进嘴里,双手举着大拇指。
刘笑咀嚼着皱皱眉,咽下去道:
“口感有点柴。”
杨潇夹了一块放入口中嚼了嚼,抬头招呼一位服务员:
“帮我叫下大堂经理好吗?”
“先生你有什么事,跟我说一样。”
“请叫他过来。”
“好吧。”
经理过来后,服务员好奇也亩离开。
“经理,你确定这是安格斯牛肉?”
“百分之百确定!我们有供货商开局的正式发票。如果是假的他包赔。”
杨潇看了看经理,又夹起一块牛肉放入口中,仔细品尝后说道:
“我明白了,谢谢。没事了。”
等经理走了以后,刘笑问道:
“什么情况?”
“跟潘阳湖过水蟹一样,这是国内饲养的安格斯牛。”
婷婷笑起来:
“买的没有卖的精。说这是安格斯牛一点没错。别挑嘴了笑笑,128一位,你想咋的”
“想想也是,128一位用安格斯牛肉,能把老板赔吐血。”
597 决定完结
四人第二天睡了个懒觉,收拾妥当吃过中饭才开车回港港。
到了刘笑的车行,杨潇的皮卡已经清洗干净,父女两把自己的行李放上车。
杨潇把斐济带回来的纪念品中,一个玻璃罐中装的沙滩上海石、贝壳、五颜六色的毛玻璃递给二女:
“黑大陆特产。”
“啊?你就放在这个罐子里?”
其实是刚放进去的,但是杨潇嘴上说道:
“没有过硬的心里素质,过关直接就被发现了。那些人眼里可不揉沙子。”
“呼亏的我俩不知道,不然肯定哆哆嗦嗦的被看出来了。”
“嗯,直接收藏还是找人制作?”
杨潇打开罐子,把六颗“特产”取了出来,放在婷婷手中。
“先给她们自己看看把玩几天,制作还得让哥你来,她们能认识什么好师傅对了这个多少钱”
“成本二十个美刀,市价最少也要三倍以上,收多少都是你们的零花。”
刘笑巴拉着婷婷手中的“特产”笑着说道:
“我现在特别期待哥的求婚戒子。”
杨潇笑着说道:
“戒子不会太特殊,毕竟是日常带的。不过一人有二套传家的首饰,至于是什么就不告诉你们了,留作惊喜吧。”
二月底,二女号称自己钓上来,心心念念的金枪鱼终于到了。
恰逢惊蛰这一天是周六,干脆在市区包了一家自助餐厅中午一顿,三个人呼朋唤友来个自助。
杨潇在操作台前亲手料理这条金枪鱼。庖丁解牛一般行云流水的手艺,让围观的朋友赞叹。
刘笑和郭婷婷的母亲,拉着自己孤娘说悄悄话:
“就是跟这个大个子一起在斐济度假?人长的倒是不错,可惜就是个二婚,还有个孤娘”
“妈,你可拉倒吧,就这笑笑婷婷还跟我抢呢。”
“真决定就这位了?岁数可大你不少不考虑年轻点的男孩?”
“哎呀妈就那些妈宝男,我要是嫁了,两年就变黄脸婆了。还是杨哥好我打定主意了!”
“那你不是说笑笑婷婷,也看中了吗?这个大个子喜欢谁?”
“他又不傻,为嘛要选?俩女孩不认识还好,我和笑笑婷婷又是发小、闺蜜,他能得罪哪一个?”
“还能这样?你岁数可不小了。再不结婚给我生个外孙,过两年可就是大龄孕妇。”
“想要外孙我和杨哥给你生一个呗”
“你俩已经?那他还不选你做女朋友?嘶他和笑笑婷婷也!这是耍流氓!我。。。”
“妈!亲妈这都啥年代了。你情我愿的事,我们自己愿意这样的相处方式就好了呗。”
“傻闺女你怎么能。。。”
“妈!”
“好,我不说这个,那他身家呢?你跟笑笑婷婷一人乘个一两千万是有的,这个大个子呢?搞这个自媒体能乘多少?”
“去年全款花了半个小目标,在魔都买了套房,等他闺女过去上高中。”
“全款?还半个小目标?幼那还真宽裕你爸一口气也没那么多现金吧。”
“对呀一流大学学历,运动员的体魄,所以妈你认为这样的男人,会有多少绿茶往他身上扑?我跟笑笑婷婷两人能守住他就算是不错了。
最最关键的是顶级厨师的手艺,我跟您说啊,哪天让他给做一顿,咱们全家尝尝”
“这叫我跟你爸怎么交待呀”
闺女挽着老娘的胳膊:
“装湖涂呗,就他们那双标样子,还不得给我们搅和呀。还是那句话,不行就先给你生个外孙。”
“哎哎”
两母亲在哪唉声叹气,顶级的蓝旗金枪鱼也不觉着香了。
。
。
自助餐厅么,也没有包厢啥的,都是46人的小桌,所以都是熟悉的好友一起畅饮,然后三三两两的串桌。
杨潇转到刘笑、郭婷婷父母的桌子,看两位“岳母”咬牙切齿的复杂表情,就知道坏了,这两妮子肯定全秃噜出去了。
硬着头皮敬了一杯,匆匆的告退。
二女串到杨潇父母这一桌,听到大孙女喊“笑笑姐、婷婷姐”。
老娘那个开心啊,拉住就不让走了。装傻充愣的也不说其他的,从口袋里拿出厚厚的红包,说是头回见面必须给。
弟妹撇了撇嘴,最后还是没出声,假模假式的跟着笑。虽说大伯子行市起来了,自家表妹没能如意。
可是大伯子对自己一家还是很照顾的,虽然自己心里有点不得意,但是也不能给大伯子拆台。
等二女离开才酸熘熘的说道:
“难怪看不上我表妹那样的离婚的,到底是城里人会玩。还是好姐妹好闺蜜。”
老爹老妈,逗着孙子孙女当没听见。杨潇也乐呵呵的不计较,小弟直接怼她:
“俩富婆不选,选你表妹?咋的,光贴补你爸妈还不中,还要管着你家三朋四友?”
“咋的你不乐意?咱们前头饭店生意不好,我爸妈贴补我们少了呀?”
见小弟两口子要红脸,杨潇敲了敲桌子:
“行了!赚了钱多孝敬老人那是应该的!弟妹家独生子女,你丈人丈母养老,不指着你指着谁?”
“我没说不孝敬他们,就是觉得娟子在无理取闹,看不上她表妹怎么啦,难不成还成了仇人了。”
老妈笑呵呵的开口道:
“娟子,虽说你大伯子现在乘俩钱,对弟弟也不小气。真要找了个钻钱眼里的媳妇,你说还能像现在这样大方?
涵涵妈怎么跟你大伯子离的婚,你也一清二楚。人家硬气,宁愿离婚也不回来闹腾。可是咱庄上妯里之间闹的不可开交的可不老少。”
“哎妈我没别的意思,就是。。。就是。。。”
“行了妈懂。肥水不流外人田么。”
杨潇差点没呛着:
“妈,咱家虽说不种地,但是也知道这肥水是啥,有这么比喻自己儿子的么。”
。
。
闺女开学了,二女跟杨潇的关系也半公开,隔三差五的也敢直接上门打野。
弟弟钦佩、弟妹吐槽。老娘整天跟电视学养生,二女上门,她老人家就炖个什么天麻母鸡汤、鲍鱼母鸡汤送到杨潇院子。
二女还得带着笑脸喝一碗,农村家养的老母鸡呀碗里厚厚的一层鸡油,杨潇看着都腻的慌。
看着当下流行朋克风,杨潇也设计了几款制作了几款,网红朋克风的弧管闹钟。
也不做成品,全是集成的半成品。根据自己需要,DY出基本型、带蓝牙音响、甚至可以作无线充电器。
一上架果然好评如潮,这个的销量可就不是杨潇父子俩就能完成的了,好在有1688能满足。
听说要雇人帮忙打个包发个货,弟妹二话不说,把那个表妹给塞了过来。弄的杨潇挺无语。
来都来了,也不能说啥,毕竟现下也找不到什么工作,平时也就每年收菜的季节,在镇上做净菜出口的工厂,做零工打打包装赚些零花。
在杨家也不用风吹日晒的,伙食又好跟着家里吃,住宿又不花钱。
杨潇是死活不同意她住自己院里,要么住老院子,要么拿钱在庄上租房。庄上年轻人出去打工的不少,家家住房宽裕。
多了一个人帮忙,杨潇也能空闲下来,隔三差五的会会朋友、同学。
二女家里也没少跑,尝过杨潇手艺的两家人,正是开春踏青时,野外烧烤聚会没有杨潇上手,怎么都不是味。
父女两带着大狗大猫,一看就是爱玩的主,一出手就是顶级的海鲜野味、加上两家母亲打掩护、亲戚朋友就没有不喜欢的。
BTC这两个月也是在四万高位,稳中有升。杨潇陆陆续续出售了两千多密匙,换出来一个来亿USD,存在瑞银的账户上。
魔都分行的那位客户经理,隔三差五的打电话来,段位也比较高,从来不谈什么投资项目。
就是单纯的问个好,外加有什么酒会这类的活动,如果有空请来参加,再隔三差五的快点些纪念品。
“哥都小三个月了,我俩怎么没动静?”
自从在斐济一激动说开了后,二女不让穿雨衣,现在有摆平了老娘,也就肆无忌惮了。
杨潇怎么说呢,大概是有点小矫情。以前没办法,只能算是活着。现在财富自由了,闺女四年后成年后入了大学,自己还想着满世界走走。
现在既然和二女牵扯的深,那就带上一起满世界浪一浪呗,再添两个拖油瓶算什么事。毕竟这些位面经历下来,子嗣那么多也看澹了。
这话又不能直接跟二女说,对人家俩孤娘来说,愿意给你生孩子,那已经是做一辈子的考虑了。你说你不想要?这不是打人脸吗?
“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这事得随缘”
二女也没多想,自己健康。杨潇也有女儿,也不像有问题的样子。
四月十五日星期五,牵着狗拽着猫,一路晃晃悠悠的把闺女送进学校。
“滴穿越倒计时24:00:00”
童孔中不经意中跳出了绿色冷却完成,开始倒数的信息。
“哎”
叹了口气,以杨潇小富即安的性格,现在啥也不缺,真心不愿意再去经历一世又一世的刻苦铭心的记忆。
“系统,你跟我的绑定是终身的吗?能解除吗?”
“滴要不是系统的存在,宿主现在还在二十平米的公寓中啃大饼。这就学会忘恩负义了?”
杨潇皱了皱眉:
“我都所有经历都被全程直播出去取悦创造者。我现在所有的收获也不过是,自己努力工作的报酬,谈不上恩义吧?
请正面回答我的问题。”
“滴宿主确定要解除绑定?”
“是!”
话音未落,童孔中绿色的倒计时变成了红色,以数十倍的速度开始加快倒数。
“艹!我就应该知道有坑。”
杨潇加快步伐回到家中:
“爸,涵涵放学你接一下,我有点急事去趟市里。明晚或者后天上午回来。”
“行,忙你的去吧。”
把狗跟猫关在院子里,杨潇匆匆的开着皮卡出门。
。
。
“来不及了!”
看着飞速流逝的红色倒数数字,杨潇一扭方向盘,进入了高铁站辅道,直奔地下停车场。
过了闸机直接开进最里端停下,汗珠在额头滴了下来:
停车场内根本没有监控死角,杨潇这会只能车头对墙,希望车窗的深色遮阳膜,能让监控室无法注意车内的人消失。
锁好车门放倒座椅躺了下去,童孔中的倒计时归零。。。
全书完
------题外话------
从去年八月,笔者一冲动开始写了这本书,磕磕绊绊的走到现在。非常感谢众多书友老爷的支持。谢谢!
这本书也没有大纲,也是按照笔者自己的爽度,自嗨了一百六十万字。这个月志愿者工作搞的身心疲惫,决定完结休息一下。
当然会好好的构思下一本书,希望还能得到众位老爷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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