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家可向来不做伤天害理的事。”
赵达松惶恐,“是,是我失言。”
“赵总请放心,这次只是让令公子帮个小忙。”
“……”
事已谈完,赵达松内心无比激情澎湃,温少蕴让他做的确实只是徒手之劳,不必承担什么风险。
而且凭借这次的帮忙,等于也是靠在温家这棵大树下,良禽择木而栖,他已经可以预见在不久的将来,除了四大豪门,唯有赵家独大的情形。
而更让他兴奋的是,王瑞和跟他那个局长老子将会一败涂地,以解他心头之恨。
孙启明送赵达松离开。
走到门口,赵达松无意间看见一个纤细的女人正从门前的车上下来,五官文秀,皮肤很白,穿着件无袖v领的连衣裙,细细的胳膊提着个看起来很沉重的黑色电脑包。
开了半面的车窗里,关奇正在倒车进停车位。
那个女人踏上台阶。
孙启明上前恭敬地叫,“江小姐。”
江无心微笑,“少蕴呢?”随即眼神向后看去,眉眼弯弯,走上前去。
赵达松回头,温少蕴已经拥着那位江小姐,另一只手上拎了电脑包,向电梯走去。
☆、第 35 章
秦浣溪这些天一直待在家里, 没怎么敢出去。
上次的事已经过去很多天,却还一直在她脑子里不断浮现。
那天,那两个人把她架出门外,送进电梯,按了楼层,就没再跟着她了。
她看着电梯镜子里的自己, 红酒顺着头发留到脸上, 滑落到脖子里, 白色的丝质上衣已经染上红色的印记。
从小到大, 她哪里受过这种羞辱,抖着手拿出包包里的纸巾,小心地吸干脸上的水, 擦了擦头发。
气愤难当下到一楼,她咽不下这口气, 决定去找孙启明算账。
孙启明没见着, 倒是看见关奇。
关奇站在离她车两步远的地方, 像是在那专门等着她。
这个地段的夜晚灯火通明, 关奇一眼就看到她不同以往的些许狼狈,并不惊讶,甚至微笑客气, “秦小姐慢走。”
她难掩怒色,质问,“江无心这么无法无天,仗势欺人, 少蕴知道么?”
关奇撇撇嘴不说话。
见他不回答,秦浣溪挑着眉,“关经理,少蕴恐怕还不知道江无心的真正身世吧?今天我也顾不得家丑不可外扬了,实话告诉你,她是我父亲在外面跟人一夜情生下的野种!”
想起今晚受到的待遇,秦浣溪声音尖锐,“我刚才在上面好言劝她,若是为少蕴好,她就不该缠着他。她竟然不听,还给我难堪!请你一定要转达给少蕴,别被她的狐媚手段给蒙蔽了!”
关奇神情放松,脸上却是没了笑意,“老板的私事我不好非议。不过,秦小姐,我倒是要提醒你一句。”
“什么?”
“我劝秦小姐还是少管别人的事,不要到外面多嘴多舌的好,免得和令堂一个下场。”
秦浣溪先是一怔,没明白,“我母亲?”
突然,心中一咯噔,怀疑地看他。
关奇瞥她一眼,缓缓开口,“秦小姐不想如花似玉的脸被打的不成人样吧?那些人下手可没个轻重……”
秦浣溪眼神惊恐,难以置信地盯着关奇。
伸手指他,“是你?对不对?”
不对,是温少蕴。秦浣溪后知后觉想到这个可能。
关奇脸上重新浮现出客气有礼的微笑,“我不明白秦小姐说什么。”
帮她打开车门。
“慢走。”
秦浣溪心彻底凉了,不敢再逗留,失魂落魄地上了车。
她想了一路都没想明白,江无心到底是怎么勾搭上温少蕴的?
他们身份悬殊,江无心平常根本就见不着他的面。
上次在她的生日宴,应该只是第一次见面,第二次见面是在登云楼和爸妈一起吃饭时,他们那时的简单交谈明明还算不上认识。
回到家,她当场就对方如发了一通火,秦光耀她不敢怪,只能把气全撒方如身上,当年若不是她佯装大度提出收养江无心,哪会有今天的事!
方如听了女儿的话,大惊失色。
她不敢相信她说出的每一个字,怀疑道,“你是说温先生叫人打的我?不可能,一定是关奇他自己擅作主张,他是不是跟那个死丫头有一腿?”
“关奇是什么人?关奇就是温少蕴的影子。他开的是温少蕴的专车,亲自接江无心回酒店。而且我亲眼所见江无心住在温少蕴的总统套房里,还能随意使唤登云楼的人。他关奇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在温少蕴眼皮子底下做这些事!”
方如彻底慌了,“那……我们怎么办?”
“怎么办?我们又没做什么,他能怎么办?他不过就是在警告我。”秦浣溪美丽的脸扭曲着,恨恨地笑,“妈,当初江无心生出来,你不还去那女人家闹过?怎么没把那死丫头当场掐死!”
方如嗫喏,“听说……她妈没过多久就跳楼了。也是她活该!”
秦浣溪怀疑地看她,“你不是说她扔下江无心,跟别的男人跑了?”
方如有些心虚,左顾而言他地抱怨,“当年是你外公劝我,要大度一些,做给你爸看。省得他怪我容不得人!”
秦浣溪目露鄙夷,“呵!听外公的?枉他一世聪明,到最后还不是被爸夺了权,现在躺医院里寸步难行!”
秦浣溪无心再理会多少年前的那些事,她不相信江无心真的能进温家,也不相信男人对感情的忠贞。有钱人的男欢女爱她看得还少?所有的那些情啊爱啊不过是各取所需,过了那个热乎劲,哪个男人珍惜了?
她渐渐稳定下情绪,冷笑,“我倒要看看她能嚣张几天,就算我不说,颜柔也会说的。难道温少蕴还会为了个江无心不顾温苏两家的颜面,把苏颜柔也捉去打闷棍?”
傍晚的时候苏颜柔打电话过来,约她去看一个男子组合的演唱会,电话里一直花痴地说好帅好帅。
秦浣溪对那些明星不感冒,这组合听都没听过,她也不想去听一群幼稚的小姑娘在那白痴地尖叫,本想拒绝,想了想还是答应了。
苏家这层关系不能断,她还得哄着这个小公主。
.
登云楼这边。
工作人员按下贵宾专用梯。
温少蕴拥着江无心走到电梯门口,低头亲她一口,“今天工作累不累?”
他语气很自然,像是老夫老妻,已经这么问过很多遍。
江无心心里一动,竟想起今天回来,车停在路口时无意见到的一对老夫妻,步履蹒跚,相互扶持着过人行道。她当时就想,他们也许也能有那么一天。
进入电梯,按下楼层。
见她不说话,温少蕴伸手轻轻捏几下她的后颈,“累了?”
第42节
盯了一天的电脑,脖子确实有点酸。被他捏得还挺舒服,江无心享受得缩了缩脖子,偏头看他,“不累,这是我喜欢的工作,老板给的薪水还那么高。而且,”
最后两个字她故意说的缓慢,意味深长地打量他,停顿下来。
温少蕴饶有兴趣地盯着她,“而且什么?”
“而且,”她打趣他,“想着家里有个秀色可餐的人在等我吃饭,晚上还能给我暖床,就立即神清气爽,满血复活了。”
温少蕴却是知道她真的把自己全交给他了,因为她无意识地说了“家里”这两个字。
他昨晚甚至发现,她把一直整整齐齐放在行李箱里的衣服,全都挂到衣帽间的橱子里,再不像当初随时就要拉了行李箱离开的架势。
他贪恋地注视她此刻神气活现的表情,仿佛又见到小时候的她。
眼里闪着星光,促狭地笑,“看来江小姐对温某的服侍还算满意?”
江无心老神在在晃晃脖子,赞许地点头,“小伙子继续保持!”
温少蕴心中立即就有了其他想法,低头凑近她,低语,“我今晚会很卖力。”
电梯门适时打开。
江无心没敢看他,率先走出去。这外面天还没黑,有人就开始露出流氓本色了。
吃完饭,江无心立即打开自己带回来的硕大笔记本和手绘板,坐到书桌前。
说是不加班,其实是把活带回家里来做,在公司偷偷摸摸,毕竟有风险。
温少蕴心有怨念,却也不打扰他,坐在离了几米远,抬头就能看到她的地方,拿本没看完的书看。
过了一个钟头,她还在聚精会神地画着。
温少蕴亲自去端来一碗红枣燕窝,放到桌前,“休息一会,等会再画。”
江无心伸了个懒腰,动动脖子,乖乖端起碗,补充能量。
温少蕴站在她身后,看电脑屏幕上的角色图,想起她当初画的那个朗月公子。
江无心似也想起这个,翻出自己当初的草稿,“你知道我当初设计这个角色原型是谁?”
温少蕴理所当然,“我。”
江无心瞥他一眼,“大言不惭!盲目自信!”
温少蕴眼睛微眯,质问,“不是我?是谁?”
他清楚记得,她面试的时候说,原型是她梦中情人。
“嗯……”江无心吊他胃口,“是我一个学长。”
有人似乎要磨刀霍霍了,“叫什么?”
“你要知道人家名字做什么?”
温少蕴阴恻恻地笑,“知己知彼。”
江无心故意捉弄他,指指空了的碗,“我要工作,你可以退下了。”
温少蕴出乎她意料地并不纠缠,果真拿了碗退下去。
等到晚上上了床的时候,江无心才知道,这人在这等着她呢。
他仗着体力优势,轻而易举捉住她,抱她放自己腿上,有一下没一下挠她脚心。
江无心撑不过三秒,果断讨饶,“啊哈哈哈……不是学长!是你……一直都是你!”
温少蕴“嗯”了一声,却不打算就这么放过她,“什么时候开始的一直?”
“不知道。一开始只当你是小哥哥,好像长大以后就变了。”
“哪里变了,嗯?”温少蕴作势又要去挠她。
“啊……不要。”江无心举手投降,很爽快地招了。
“就是很关注你的消息,经常找财经新闻看,可上面没有你专门的采访,但是经常会有文章提起你的名字。后来,”
江无心喘了口气,“后来,还会经常梦见你。”
“梦见我什么?”
“总是梦见十六岁的你,在太阳下面对着我笑,可是一转身就不见了。直到我二十一岁那年……”
江无心突然停住不说了。
“二十一岁那年,怎么了?”
江无心神情突然开始扭捏起来,脸一偏,“不告诉你!”
这样反而勾起温少蕴极度想知道的好奇心。
他心痒难耐,在她耳边哄她,“怎么了?无心乖,告诉我。”
江无心索性闭上眼睛,不去看他,脸却不可抑制地红了起来,身体也仿佛快烧着。
温少蕴开始拿出撒手锏,轻咬她的耳朵,勾勒她的整个耳廓,亲吻她耳跟后面最敏感的部位。
她果然耐不住,全身神经都开始骚动起来,主动伸手勾他,想要更多。
他却只是一个劲地亲吻,没有下一步。
江无心环绕住他,低低地叫,“少蕴……”
温少蕴拼命克制自己,哑着声音在她耳边,“想要?”
她委屈地点头,身体主动迎了一下。
温少蕴保持着仅有的理智,手指在她身上点火,追问,“二十一岁后来怎么了?”
江无心蹙着眉,哼哼唧唧,湿漉漉的眼睛央求着看他。
温少蕴咬牙,盯着此时如小妖精般的她,磨磨蹭蹭,就是不给。
江无心全身都在躁动地发抖,闭了眼抱紧他,细声细气,说的断断续续,“二十一岁,在大学里……有一天放学不想那么早回去,就跟着于瑶去女同学宿舍玩……正好她们偷偷摸摸在看那种电影。”
“嗯,”温少蕴深吸口气,又蹭了蹭,“然后呢?”
江无心的声音有些紧,又故作轻快,“当时看着没什么感觉,但是回去那天晚上我就做梦梦到你啦!”
“梦到什么?”温少蕴声音也明显发紧,身体紧绷得像只美洲豹,蓄势待发,随时准备冲进丛林。
“就……就那样了。”江无心的身体不安分地扭动一下,甚至不自知地咽了下口水。
“这样?”温少蕴再克制不住,沉身下去。
江无心低呼一声,捂着脸,点点头。
其实也有点不一样,那是她到现在唯一做过的一次春梦,梦里是她上他下,和她在影片里看到的那个片段如出一辙。
她现在却不敢说,这个人一到这种事的时候就开始癫狂,她要是说了,他一定会让她立马按梦里的情形来实践。
温少蕴确实已经心潮澎湃,并且完全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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