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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苍凉_第4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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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位置。马群英觉得王富贵很尽心,就嘱咐他路上小心。其实,王富贵不是尽心,是今天太不顺心。天一亮,就看见了郭疯子。郭疯子回来了,他和郭疯子的三姨太偷情就难了。本想从三个女八路中弄上一个,马群英这一关就没有过。他在心里一直发牢骚,他妈的老子就这么一点爱好,就是想和女人睡觉,做了二当家的都满足不了。他暗下决心,等自己做了大当家的,一定弄上几个女人,想跟谁睡就跟谁睡,天天开心。

王富贵骑在马上,刘根在前边为他牵马。他们走到烧鸡帽和黑棉袄跟踪的那条路上,刘根一边走一边学着猫头鹰叫,远远地山谷中传来两次回声。

王富贵和刘根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摸索前行,终于找到了烧鸡帽和黑棉袄。烧鸡帽指着不远处的山坳说:“那是幺儿[3]山洞,李铁柱带着诺[4]女八路进去了,估计诺大肚子女八路也在里头。”

“肯定在里头。”王富贵撇着他那老婆嘴说,“他妈的这山洞还真隐蔽,要不跟踪还真找不着。干得不赖,干得不赖,回去老子奖励您。”

刘根三人得到王富贵夸奖,乐得合不拢嘴。刘根结巴着说:“二,二当家的。您,您回,寨子吧。这儿,太冷。俺,在这儿,盯着。”

王富贵想了想说:“好,您就辛苦点吧,天亮俺派人换您。”

“你,去给,二当家,的牵马。”刘根推了一把黑棉袄结巴着说。

“不了,俺一个人回去。”王富贵朝刘根肩上拍了一下说,“您多个人,多份力量。”他就喜欢刘根这点儿,人虽结巴,办事细腻,想得周到,不出纰漏。

“俺,俩就——”

“俺俩就够了,让他给二当家的回去,保护二当家的。”烧鸡帽抢过刘根的话说。他也想在王富贵面前表现表现,这好不能让刘根一人落了。

“俺用他保护?他跟俺走,到家啥时候了,俺这打马一会儿就得,您仨都搁这儿[5]吧。”王富贵说着牵马就走,走几步,见刘根三人都跟着送,就回头说:“看好了,别给盯丢了。”说完,飞身上马,慢慢向前走去。

刘根三人看着王富贵的身影瞥着山洞,直到看不见王富贵和马了,才转身回到原地。

王富贵骑马慢慢走了一阵,估计山洞那边听不到马蹄声了,就打马飞跑起来。他没有回忠义寨,而是飞奔到了县城。王富贵出寨门前就有了去县城的打算,他想郭疯子今天晚上陪日本人驻扎慈云寺,他去找三姨太偷情是天赐良机。今天晚上若是不去,以后见次面都不会太容易。

王富贵翻墙进了郭疯子家,三姨太见他惊得说不出话。王富贵激动地抱着三姨太就亲,亲一阵抱起就往里屋走。这时三姨太才回过来神,一边挣扎一边说:“郭疯子该回来了,你咋胆儿这么大?”

“他不回来了。”王富贵一边紧抱着三姨太往里间走一边说:“他陪日本人去青龙山围剿八路,今儿黑[6]住在慈云寺,你就把心放进肚子吧。”

三姨太听说郭疯子晚上不回来了,提到嗓子眼的心一下子回归了原位,压抑的感情轰然迸发,抱着王富贵的脖子狂吻不止。两个人干柴遇烈火,毫无顾忌地燃烧起来。王富贵烧得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呼呼大睡。三姨太躺在他身边推他,撒娇说:“你每回都这样,也不给我说点温存的话,是不是逛窑子习惯了。”

王富贵把三姨太拥入怀中,少气无力地说:“不整那没用的,俺歇过来还能爱你,就这点儿工夫,别耽搁了。”说完又呼呼睡了过去。他做梦也不会想到,今天晚上郭疯子还真就回来了。

郭疯子一行随日本医生出了县城,说要追剿八路,打马从另一条道又绕回了城里。刚刚走进他家所在的胡同,他们马的气息引起邻居杂院内一匹马的嘶叫。郭疯子以为是他的马队跑散的马自己跑回了县城,遂令手下前去查看,众特务都说是匹好马,但不是他们的。王友池不看就知道那马是王富贵的坐骑,王富贵每次来找三姨太都把马栓在那里。其实,特务队的人几乎都知道这个不是秘密的秘密,就是不敢告诉郭疯子而已。

郭疯子虽然没有读过多少书,但他是个老江湖,从众人的言谈举止中看出了玄机,顺藤摸瓜审出了王富贵与三姨太的奸情,气得七窍出烟,蹦着高喊非要杀了王富贵和三姨太不可。王友池如此这般地劝了半天,郭疯子才慢地平静下来,愤愤地说“舍不了孩子套不住狼,舍不了老婆抓不住共党”,遂定下捕捉王富贵的方案,带着手下趁着黑暗向三姨太的住所摸去。

郭疯子指挥着特务们把三姨太的屋子围起来之后,“啪啪啪”拍响了房门。屋里王富贵抱着三姨太睡得正香,突然听到拍门声,惊得喘不上气来。他推醒三姨太,指了指房门。三姨太在朦胧中也听到了拍门声,遂迷迷糊糊地问:“谁呀?”

“俺,快开门!”郭疯子嗡声嗡气地答。他将拍门的巴掌收到胸前变成拳头,握得“咯叭叭”响,只想冲进去一拳把王富贵砸扁。

“郭疯子。”三姨太吓得哆嗦着将头直往王富贵怀里扎。

“藏,藏哪儿?”王富贵推开三姨太“噌”地一下就跳下了床,一边抱自己的衣裳一边压低嗓门问。

“床,床底下。”三姨太拍着床帮小声说。

王富贵个子大横竖都钻不到床底下,索性抱着衣裳跑向后窗。他推开窗门,一股寒风迎面吹入,因没穿外衣,冻得他打了个冷颤。他也顾不了那么多,一脚踏上窗台,怀抱衣服,曲身钻出。刚钻出个头,“乓”的一下,头上就挨了一棒。多亏王富贵是个练家子,感觉有东西打来,一用功,那木棒“叭”的一下就断了。是进是出,王富贵还没有来得及做第二个动作,另一根粗棒就照着王富贵的胸窝捅来,王富贵“啊”的一声大叫被捅进屋里,四仰八叉地倒在地上。与此同时,郭疯子一下撞开了屋门,带着寒风,冲王富贵就踢。

王富贵被当头一棒,正胸一击,已经被打懵了,又被郭疯子这连珠炮似的猛踢,疼得他滚在地上蜷缩在一起。郭疯子穿的是日本人的大皮鞋,在外边冻得生硬,踢在身上就如一把生冷的铁石器在击打。再加上没有穿外衣,前门后窗寒风对流,冻得他瑟瑟发抖。哆哆嗦嗦地说:“郭,郭队长……,别……别打了……,俺……俺错了,再……再也不敢了……。”

在王富贵的求饶声中,屋里的灯被点亮了。三姨太吓得蒙上了被子,王友池和几个特务也围攻上来踢王富贵,王富贵抱着头一个劲地求饶。

郭疯子看打得差不多了,冲特务们摆了下手。众人停住了踢打,王富贵想起身,被两个特务按倒:“跪下!”

王富贵被两个特务押着跪在郭疯子面前。郭疯子瞪着他那双牛蛋眼,抖着后脑勺下那两道赘肉,咬牙切齿地说:“王富贵——,你他娘的竟敢给老子戴绿帽子——。”

王富贵磕头如鸡啄米:“郭,郭队长……,俺……俺错了。您……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俺一条狗命吧。”

“饶你狗命?!”郭疯子用他那闪着绿光的大眼睛盯着王富贵那双无神的母猪眼说,“中,自己割了自己那那玩意儿,长个记性!”他突然想起在慈云寺里日本人割掉慧光和尚阴茎的情景,满脸横肉挤出一抺阴笑。

“郭队长,您高抬贵手,高抬贵手放过小的。往后,小的给您当牛做马,为您卖命……”王富贵一边磕响头一边求饶。

“此话当真?!”郭疯子眼露凶光,咄咄逼人地问。

“当真,当真。以后,俺王富贵这条狗命就是您的,您让俺干啥俺就干啥。”

郭疯子没有答话,用他那双大如牛蛋的眼睛瞥了王友池一眼,心想,还真让这小子说中了,不杀王富贵,王富贵以后就会为他卖命了。这样,他就可以通过王富贵控制忠义寨,肃清青龙山慈云寺一带的共产党、八路军了。他知道留下王富贵的价值,但又不想再和王富贵费话,就冲王友池摆了摆手。王友池就指挥着几个特务把王富贵连推带拉地弄出了屋子。

王富贵一边挣扎一边喊:“郭队长,你不能杀俺,不能杀俺呀!俺知道八路军的机要员藏在哪儿,俺知道八路军的机要员藏在哪儿!”

郭疯子从王富贵的口里得知刘根三人盯上了八路军机要员,脸上露出一丝冷笑。他感到今天晚上从慈云寺跑回来太值了,如果今天晚上不回来,还不知道王富贵给他戴了绿帽子,还不会……这是天意,是慈云寺的神鬼怕他,给他送的一份大礼。想到这儿,他竟抖动着脖子后那两道赘肉唱了起来:“玉皇大帝是俺儿,妖魔鬼怪都靠边儿。”

郭疯子一边唱一边想,今晚回县城给松本叫了医生,明天再抓了八路军的机要员,松本肯定重赏他。他再给松本说明自己为争取王富贵献出了三姨太,松本说不定还赏给他个日本娘们呢。他在日军宪兵司令部见过那几个日本娘们,个个娇小玲珑,粉嫩可人。当年,自己为了尝外国女人的鲜,背井离乡,三姨太才跟王富贵勾搭上,今天要通过三姨太弄个日本女人尝尝。

郭疯子看一眼蜷缩在床上的三姨太,在心里骂了句婊子。看人家八路,被绑起来都要反抗。他的脑海里又浮现出王金凤那不屈不挠的形象,裆里的命根又感觉隐隐作痛。又在心里骂王金凤,臭娘们,看老子明天怎么收拾你!可他万万没有想到,此时王金凤已经到了安全境地。

王金凤摆脱了敌人的追寻,刚爬上正道,突然听到山上忠义寨的方向传来了三声猫头鹰叫,紧接着在自己的身后不远处同样回应了六声。王金凤本来艺高人胆大,听了这几声瘆人的猫头鹰叫反而更踏实了。她已经猜出这是忠义寨土匪的联络暗号,也猜出身后的土匪看到自己了。所以,她放心胆大地走,若土匪拦她,到忠义寨吃顿饱饭,弄身囫囵衣裳,再补充点枪弹。若不拦,绕过青龙关,爬上朱雀岭,直接去找刘会贤和李玉贞了。

王金凤一路走一路观察,跟踪她的人时不时地学猫头鹰叫,一直跟随到青龙关回忠义寨了。她爬上朱雀岭,天还没有放亮,圆月泛着青光,满天的星星冲她眨巴着眼睛,也确定了身后没有人跟踪。她观察一番,远处有一山峰突起,山顶面积不大,却高耸天际,其形状就像一只宝葫芦,北斗星贴着峰顶闪烁,就如同一只葫芦挂在北斗星上一样。星峰相连,玄之又玄,所以人们称它为北斗挂玄峰。李铁柱告诉她,刘会贤藏身的地方就在北斗挂玄峰下,所以,她披荆斩棘,径直向北斗挂玄峰走去,看到灌木丛边有堆冰雪,顺手抓一把塞进嘴里。她感觉到那把雪里有几缕草叶,没有吐出,而是嚼吧嚼吧咽进了肚里。

王金凤走到一处山泉边前,天已经放亮。山泉向空中吐着热气,叮叮淙淙地向山下流去。山泉边的冰很薄,越往下流冰层越厚。王金凤蹲在泉边用手划拉一下泉水,竟有温的感觉。她撩起泉水洗了洗手,又捧起泉水洗了几把脸,温水凉风,一天一夜的困乏一扫而尽,浑身倍感轻松。她等浊水流尽,捧起水喝了两口,凉丝丝的,不像夜里喝寺河里的水那么冰冷刺激,这泉水还有些甘甜,沁人心脾。她又捧起几捧喝了个够,然后认认真真地洗漱一番,她不能灰头土脸地去见她的姐妹,她要精神抖擞、英气奋发地出现在她们面前。她洗了脸,用手理了理蓬乱的头发,整理了一遍衣服,对着水坑中模糊的身影看了看。又洗了洗手,捧起水喝了几口。然后,把两手向后背的衣服上擦了又擦,甩着手大步向前走。走着走着,他突然听见前面山坳处有人说话,急忙隐蔽,慢慢摸了过去。

只见刘根用手指着烧鸡帽在结结巴巴地唠叨,旁边站着黑棉袄。刘根说:“你——说你,让你盯,盯着。俺俩,睡,睡会儿——觉儿,你咋也,也睡着了。”

烧鸡帽挠着头顶的烧鸡帽,一边跺脚一边晃着身子说:“俺,俺也不着[7]咋就睡着了。冻死了。”

“活——该。”刘根不屑一顾地说,“走——看洞里——有没——有人。”刘根说着朝山坳上边走去。

黑棉袄拉了一把烧鸡帽,一边跟着刘根走一边说:“看着她们,就是看着咱的压寨夫人!有她们在,咱的压寨夫人才会回来。她们跑了,咱的压寨夫人也没了。咱大当家的不活剥咱才邪哩。”

王金凤听了他们的对话一怔,心想:刘根三人说的一定是刘会贤和李玉贞,她们就藏在这附近的洞里,而且,刘根三人这时是去找她们。王金凤不知道刘根他们为什么在这里盯哨,闭着呼吸,远远地哨着刘根三人。

刘根三人爬上一道缓坡,穿过一片灌木丛,一个直径约一米五的小洞口展现在眼前,刘根冲着洞口喊:“八姐,是俺仨。”他之所以这么喊,是因为直接叫“八路”怕别人听见惹麻烦。当地人怕特务和鬼子盯梢,平时常用“八姐”“八哥”替代“八路”。他喊“是俺仨”,是他知道李玉贞认识他们。刘根这扯嗓子不结巴的呼唤,洞里没有一点应声。于是,他警觉地拔出了手枪,慢慢地走进洞里。烧鸡帽和黑棉袄也都掏出了手枪,跟随着刘根慢慢地走进山洞。这是一个溶洞,里边宽大,直径有五六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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