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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世长安_第1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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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中朝着那抹挣扎越来越弱的身影游过去。

  “王爷……”李月初看到慕容远跳入河中,惊得婚都飞了,好一会儿才冲着同样呆愣在岸边的侍卫和官兵喊:“都愣着做什么?快下去救人啊。”

  于是乎,在这寒冬天里,刚刚还在冷眼旁观的侍卫官兵不管会不会水的都纷纷跳下水。

  长安已经失去意识,只知道靠着本能拼命扑腾着,在接触到慕容远的一刹那,像是抓到救命稻草一般。紧紧抓住不放。

  慕容远把长安抱上岸,看也没看跪在边上的李月初一眼,径自往最近的医馆赶过去。

  到得医馆,长安依旧紧紧抓着慕容远的衣袖,仿佛一放开又会沉入湖底,慕容远看着她抓紧她衣袖的手,嘴角逐渐上扬,每次看到他,她都像是极度不安,都很怕他,如今她却如此依赖他,整整半日没有放开他的衣袖,她的依赖意外的让他很满足。

  大夫来看过,说已经没事了,在家稍加休息就好。

  不知为何,他就是不想这么快送她回去,便给了些银子给大夫,让他腾出这间房子来,现在的长安手依旧紧紧抓住他的衣袖。

  他修长的手指抚上她苍白的脸颊,却赫然发现她的发迹处,看着好像是有皮要脱落。他大感好奇,伸手去揭那块皮。

  一张清雅秀丽与先前截然不同的脸蛋出现在那张皮后。

  “慕容远,你到底是有没有心的?”

  “你还我孩子……还我孩子!”

  “慕容远,你干脆杀了我好了,你若不杀我,总有一天我会亲手杀了你。”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要这么对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那张脸竟与从小便缠绕在他梦中泣血的轮廓逐渐重合,熟悉到骨子里的容颜,他只这一眼,便知道她不是纪乐,只这一眼,他便知道她就是他梦中的那个人,是他这么多年来一直在找,一直想弥补的人,尽管自己并不知道为什么总要做那样仿佛轻声经历过的刻骨铭心的梦,他也不想知道,就只当自己是前世欠了她的。

  “长安……”他低声唤她。

  “还我孩子,你还我孩子……”长安似乎做噩梦了,睡得极不安稳。

  “没事的,孩子还会有的。”安慰她的话就这么自然而然的说出了口,仿佛自己曾经就这么安慰过她一般。

  “没有了,孩子没有了,他死了,就算再有,也不是他……就算有也不是他……”也不知长安是真听到了他的安抚还是依旧在做梦,嘴里喃喃说着,眉宇间的绝望让慕容远心疼,她眼角更是不断有清泪滑落,浸湿了枕头。

  他拭去她眼角的泪,轻轻覆上那层薄薄的皮。

  她的梦呓与他常做的噩梦不谋而合,她的噩梦里也有他吗?她曾经到底受过怎样的伤害?那样的伤害又是谁给她的?是他吗?她带着面具又是为了躲避谁?她眉间的绝望在慕容远脑海里挥之不去,他到底错过了或者是遗忘了什么东西?还是他们本就前世就有所牵绊?

  慕容远不想去想那些,也不管那梦境到底真是所谓的前世片段还是只是巧合,他只知道,他不想再经历一次梦中的那种痛,既然两人能相逢,他定不会让噩梦成真。

  ………………

  似乎有软乎乎的小手在她脸上胡乱摸着,长安睁开眼,女童精致的五官,让长安几乎以为自己重生回了救了慕容清后醒来的那个傍晚。她慌忙起身四处寻着镜子,她身上已经换了干的衣服,镜子里的脸还是许珩给她做的那顶面具,才真正放下心来。

  她这是在哪儿?细想之下,似乎是有个人把自己从水里捞起来了,至于是谁,她却没有看清。如今慕容清却出现在这里,难道……

  “娘……娘……”软软糯糯的嗓音打断长安的思路。

  才一岁的小娃娃正往床边爬着,眼看着再往前一步就要掉下来,她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小手拼命的往长安那边够着。毕竟是自己曾经在前世里带了五年的孩子,她是真的拿慕容清当亲生孩子一样看待的,重生后她还是第一次见到慕容清,心底柔软得一塌糊涂,也顾不得多想,疾步过去抱起已经一只手搭上床沿的慕容清。

  “娘……亲……”慕容清咧开只长了六瓣牙的小嘴,手在长安脸上揉来揉去。

  慕容远进来的时候长安和慕容清玩得正欢。他在门口看了好一会儿,竟舍不得进去打扰她们。

  “爹……爹……”还是慕容清先发现慕容远,小小的身子直往门口拱,拱得长安几乎抱不稳。

  若说看到慕容清长安是打心眼里喜欢,那看到慕容远便是打心眼里抗拒了。这一时间,她也不知道该拿什么态度去对待慕容远。

  “清儿好像很喜欢你。”慕容远从长安手中接过慕容清,细细打量着长安面部的表情。

  长安眸子闪了几闪,而后看着慕容远,干笑道:“是吗?她叫清儿?挺可爱的孩子。”

  “清儿从小没有娘亲,你若是有空,可常来王府陪陪她。”说完,又看着长安的脸,加了句:“今日的事是燕王府对不住你,你别害怕去燕王府李月初会对你怎样,今日类似的事情我保证今后不会再发生了。”

  “谢三爷抬爱,只是,我一个女子总往你府中跑也不大像话,可以的话,您可以让人把清儿带去国公府。总好过我在王府进进出出。”长安谢绝了慕容远的提议,清儿她是喜欢,但王府她却是再不想去。

  “嗯!这样也不错,我有时间会把清儿带到国公府去,到时候就麻烦你陪她了。”慕容远竟就同意了长安的要求,甚至还要自己带慕容清去国公府。

  听到慕容远轻描淡写定下来的话,长安想撞墙的心都有了。

☆、第一十九章

  李月初推长安落水一事,在国公府的干涉下由慕容远彻底幽禁李月初告终,李月初搬到王府北苑,终身不得离开。绿意作为李月初的陪嫁丫头,自然也是跟着李月初过去了。

  险些害得长安淹死,却只受幽禁的惩罚,对这结果自然是有人不满意的,胆敢伤长安就是找死,可慕容远都已经罚人了,明着里也不好说什么。

  于是在腊月初八,燕王府众人都忙的时候,一轻功与用毒皆出神入化的人潜进王府,断了李月初一臂,断的正是推长安入水的左手,可怜李月初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绿意在厨房听到李月初的尖叫声,匆忙赶过去,就见李月初面色苍白如纸,睁得圆圆眼睛里满是恐惧的看着房梁上,衣服上全是血,胳膊处的血还一直在往外溢。

  “夫人。”绿意惊叫,到底是谁下这么狠的手?绿意颤着腿过去扶起已经失去意识的李月初,从小到大,她还从来没有看到过人流这么多血。手忙脚乱的给她止血,可这血却像是怎么止也止不住。

  “得找大夫来,不找大夫夫人就死定了。”她喃喃自语着,顾不得慕容远所下不能让她们主仆离开院子半步的死令疾奔出这方冷清的小院子。

  几个看门的侍卫都已倒在地上,显然是被人迷晕了。

  她跨过倒在地上的侍卫往东苑直奔过去,半步也不敢停下,半刻也不敢耽搁。

  腊八,按着慕容远的习惯,该是和慕容清在一起吃腊八粥,到得慕容远的院子外,不意外的遭看门的侍卫拦了下来。

  见侍卫拦着,绿意竟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大哭起来:“求王爷救救我们家夫人!她遭人毒手断了一臂,现在已经疼得昏死过去了,求王爷看在相爷的份上救救夫人。”

  “你去禀报王爷。”见她身上满是血,守门的侍卫也不敢耽搁,一年纪稍长的侍卫对着一年轻侍卫道。

  慕容远正在喂慕容清吃粥,听得年轻侍卫的禀报,面上表情并无多大变化,甚至连头都没有抬一下,淡淡道:“找个大夫去北苑,别让她死了就成。”

  “是!”侍卫领命下去。

  “给我封锁消息,这件事情,不准传出去,特别是相国府与国公府。”

  出门的时候年轻侍卫却忍不住觉得身子发寒,枕边的人遭此毒手,他的反应竟就这么的冷淡,仿佛月夫人是个与他毫不相干的人一样。

  待得侍卫走远后,慕容远才对一直候在身旁的红菱道:“你去查查,看是谁做的。”

  到底是谁?竟敢在他的府里动手,却偏偏只针对李月初一个人?

  慕容远突然想到一个人,总是一身浅色衣裳,与长安同时出现的陈国六王爷许珩,他眯了眯眼,会是他么?

  *************

  好在大夫去的及时,李月初手臂是废了,可那条命算是保住了,这件事情在慕容远的施压下也没有传出去,仅仅就府中的那么几个人知道。

  红菱查到了人,不出慕容远所料,正是许珩派去的人,陈国第一高手月音,下手以快准狠出名。

  “要去找六王爷么?”府里的人无故被伤,若是不做出点反应,岂不是让人觉得齐国燕王府懦弱?

  慕容远正在练字,神色淡淡:“不必。”

  红菱看着慕容远许久,终是道:“属下不理解。”

  慕容远的手顿了顿,看着红菱道:“这也是她咎由自取,人总要为自己的过失付出点代价,就当有人帮本王惩治了她,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

  “是!”红菱即便是再不通晓世故也知道了慕容远也想给李月初一点教训,只是他不方便动手,正好有人给他动了手。

  “还有,你既然查到月音头上了,就继续盯着他。”月音此人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杀手,后来不知何故隐退,直到前些日子,他得到专派出去找月音的探子传回消息,他才知道月音现在竟专为许珩所用。只是他一直被养在许珩的府中,从来未出过门,今次,许珩带着他来齐国,定是有所目的。

  许珩帮长安抱不平伤了李月初,他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去计较,可若许珩有别的打算……

  “爷最近对长安姑娘,似乎……有点不一样。”自上次长安落水后,慕容远就三天两头让她准备一些珍奇玩意儿送到国公府给长安姑娘,更是每天都带着慕容清往国公府去找长安。即便长安只理慕容清,并不怎么搭理慕容远,即使国公夫人每每看到慕容远去都拿着扫把追着慕容远打,他还是乐此不疲的往国公府跑。跟在他身边这么多年,她还从来没有见过爷对哪个姑娘那么上心过,即便是曾经的王妃也不曾。

  “你也看出来了,你说她为什么就看不出来呢?”慕容远似有些困惑。

  他往国公府跑得那么勤,长安依旧对他不冷不热。

  “爷真的喜欢长安姑娘?”红菱终是问出困扰在她心底好些日子的话。

  “你觉得我像是一时兴起么?”慕容远声音清清冷冷,红菱听不出其是喜是怒,慌忙低下头道:“属下知错,只是属下觉得,爷既然喜欢长安姑娘,为何不去求皇上赐婚?”

  “我喜欢她,是想有一天她能心甘情愿的跟着我。”他不是没想过求父皇赐婚,只是如今的她还对他很是抗拒,若是太急进,他害怕会把她越推越远。他并不想强迫她做不愿意做的事情,他有的是时间慢慢接近她,化解她的心结。

  红菱不再说话,心底却暗暗为爷担心,有许珩在长安身边,长安怕是这辈子都不会有心甘情愿跟着慕容远的一天。

  正为慕容远担心着,门外却有规律的敲门声,红菱看了慕容远一眼,得到示意前去开门,来的是个中年男子,穿着一身衙役的制服,脸上两指宽的刀疤甚是骇人,他看了红菱一眼,而后玩着身子在慕容远跟前着什么。

  慕容远听后,唇角浮现出一抹笑意,只是这笑意越看越让人觉得冷,红菱自觉地退下。

  ************

  刑部大牢阴暗潮湿。

  现已是深夜,幽暗狭窄的走廊里一前一后走着两个人,前面的衙役手里的灯笼摇摇晃晃,后面的那人,头上戴着黑色斗笠,一张脸隐在斗笠的阴影下叫人看不真切,他身上亦穿着一身黑色衣服,整个人像是没入了黑暗中。牢中没有睡得囚犯纷纷看着这两人,两人走过这条狭窄的走廊,在最里头那间牢房前停了下来。

  衙役恭恭敬敬的打开牢房的门,黑衣人低头钻了进去,衙役乖乖在外守着。

  能半夜被衙役恭恭敬敬引进来的人身份定然不低,不管他来是何故,懂事点儿的人都不会想去打探他来做什么,若一不小心可能就丢了性命,囚犯们纷纷躺下装睡。

  进得牢房,黑衣人看了眼被重重铁链拴着正闭眼假寐的囚犯,他摘下斗笠,一张清俊淡雅的脸现了出来,正是慕容远。

  “考虑好了?”他明明笑着,却让人感觉像是地狱里走出来的索命无常。

  “你卑鄙无耻。”囚犯对他嗤之以鼻。

  “若不卑鄙,怎么能让你认罪?”慕容远唇角笑意越发的深刻,毫不在意这人对他的辱骂。

  “你勾结胡广远,偷换死囚谋取钱财,中饱私囊陷害无辜,迟早有一天你要遭报应的。”囚犯显然及其愤怒。

  “就算我遭报应,你也看不到了,如果我是你,为了孩子的安全就不会去骂手握她性命的人,而是乖乖认罪画押。”慕容远毫不在意死囚的辱骂,面上依旧温润,说出来的话确与表情丝毫不相符。

  “那也是阿乐的孩子。”死囚似有些妥协了,他明明那么在乎纪乐,却拿她的孩子威胁他认罪,他根本不是人。

  “但她不是我的孩子。”慕容远声音徒然沉了下来。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死囚心如死灰,他这一生都为纪乐活着,纪乐是他唯一的软肋,他心不够狠根本不能跟慕容远对抗。

  “这个你无需知道。”慕容远冷声道。

  他从小就总做着那个奇怪的梦,在他心底,梦中的那个女子才是他的妻子,娶纪乐,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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