播放着不堪入目的画面。
殷责调大了声音,在众人起哄声及各种暧昧声响中,一道充满快意的女声不停地指责道:“……新郎……闺蜜方蕾……联合小三害我……家产……”
众人总算知道燕旭和殷责刚进门时为什么脸色难么难看了。
“放屁!”大飞不等看完,就气了个仰倒。“方姐是什么人我们还不清楚,这一定是陷害!”
十六深唿吸了几下,问道:“视频的真假确定了吗?”
殷责道:“这则视频凌晨就开始在各大网站上传,现在可以确定拍摄的内容是真的,但是婚礼现场的VCR是否合成还未查清。”
视频刚上传时,网警迅速将其视为淫秽内容处理,但是打了马赛克的视频还是在非常短的时间内传遍了网络。
更何况,VCR里还出现了方蕾清晰无比的正脸。
殷责眉心紧锁,如果一开始保卫科就出手,完全可以阻止视频的发酵。可惜,由于保卫科在系统里的保密制度,他们竟然直到现在才知道这件事!
宋承青夺过手机,仔细翻阅着视频下方的评论,越看心越往下沉。
不到十个小时,婚礼双方的信息就被扒得底裤都没了。
幸好方姐的身份是秘密,他们才没有查出来什么,不过方姐的家人就没这么幸运了。
“臧城离这儿不远,两个小时的高铁就到了。”宋承青说道。“你们是知道的,我这人一向是好的不灵坏的灵,这次的事,我总觉得没这么简单。”
他一边拿自己的手机订票,一边交待道:“我和殷责去臧城解决这桩事,方姐如果想到什么线索,就让她联系我。”
在一众人殷勤期盼的目光中,宋承青和殷责踏上了前往臧城的高铁,按照网友们扒出的信息,找到了新娘疑似居住的小区。
互联网的发达让所有人足不出户便能掌握信息,二人走在路上,听见不少人都在讨论那桩婚礼丑闻。
“方姐的名声全坏了。”宋承青叹道。
殷责的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他掏出来一看,脸色有一瞬的沉凝,旋即恢复如初。
“怎么了?”
“鸽子发过来的信息。”殷责说道。“新郎杜旻到派出所报案,称新娘王如如对其诽谤、名誉侵权,目前派出所已经立案侦查。”
宋承青不解道:“杜旻敢这样做,就表示事实与王如如自述的有出入。你怎么反倒觉得事情不好办了呢?”
他忽然想到了一个可能性,脸色也变了:“该不会……”
“就是你想的那样。”殷责叹息道。“王如如将原版视频交到了警方手里,经过鉴定,是……真的。”
没有剪辑、没有ps、没有嫁接,录像中的那两人,的的确确是杜旻和方蕾。
宋承青不假思索地说道:“我相信自己的直觉。更何况,现有的技术可查不出非人手段,造假这种事情对于我们这类人简直易如反掌。”
他在保卫科待的时间还没殷责多,说了解方蕾那是不可能的。但是大狸和嫦夫人就不同了,对于人性清浊,它们有着与生俱来的天赋。
第一百零八章鸟蛋?
他带笑的面容在王如如眼里就如同张开血盆大口的勐兽。
是啊。
明明平时步子迈得重了都会被楼下大妈探出头破口大骂,为什么今天却没有?
王如如终于发现那一点莫名其妙的不对劲是什么了。
她惊恐地看向四周,最后停留在了窗户上。
明明开着窗户,却听不到任何风声、车流声……
“你们究竟是人是鬼?”
宋承青收起笑容,道:“这句话应该由我来问你。”
嫦夫人倏然收紧,王如如疼得一抽气,只听见那个清秀的男人一字一句地问道:“蜷在你身上的那个丑东西,才是鬼吧?”
他在说什么呀?王如如满脸的不解,但很快就醒悟过来了,冷笑一声,道:“原来你们打的是这个主意。诬陷我中邪了对不对,然后你们就可以把一切的事情推到我头上,顺理成章地洗白方蕾这贱人。”
她才不会轻易上当!
宋承青才不管她信不信,反正他的目的只有一个。
对比王如如激烈的反抗,她眉心那个米粒大小的蛋状物显得非常怂包,一动不动企图以装死瞒天过海。
殷责问道:“就是它在作怪?”
“八九不离十。”宋承青微微颔首,忽然抬眸看了他一眼,道。“说起来,我在林晗君身上也见过这东西。”
他伸出手指着自己腰部的位置:“就在这个地方。”
殷责一下子就没了好脸色:“你扒过他衣服!?”
宋承青:“……”
重点是这个吗?
再说了,要吃醋也该是自己吃吧,他可没忘记这家伙曾经和林晗君出入酒店的事情。
要不是那烂得令人发指的技术无形中证明了殷责的清白,他才不会轻易揭过。
“你当我是色中饿鬼,见人就扒?”宋承青没好气道。“我只见过他一面,就是你俩被偷拍的那次,他穿了件短短的v字衫,所以我才能看见嘛。”
殷责闻言,不仅没有感觉到安慰,反而更郁闷了。
只见过一面,小骗子居然把人家的衣着打扮记得这么清楚,看来对林晗君的“腰”记忆深刻呀!
“……虽然不知道你又脑补了什么,我我可以肯定那一定是错的。”宋承青无奈道。“还有,现在更重要的是方姐的事吧。”
被遗忘已久的王如如再次受到关注,不间断的叫骂已经让她是嗓子完全哑掉,妆容也花了。这两人越不把她放在眼里,她心里的恐慌也就越来越重,情不自禁地打起寒颤。
看着王如如眼底的无助,宋承青在心里感慨道:这种被当做暗黑BOSS的感觉真不错。
“你来,还是我来?”殷责问道。
“还是你来吧。”
既然从两人身上都发现了这“鸟蛋”,就代表幕后必然有主使。在不伤及王如如的情况下取出“鸟蛋”,他和殷责都能做到。
只不过,如果自己动手的话,容易惊动幕后之人,殷责就不同了。
由他来,对方只会以为鸟蛋是被级别更高的邪祟吞噬了。
“你、你们想干什么?我告诉你们,xx局长是我爸的老同学,还有……”
王如如几乎是哭喊着威胁,可面前二人却不为所动,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英俊的男人抬起右手,遥遥做了一个抓取的动作。
下一秒,大脑便涌上了一股强烈的刺痛!
“疼!放开,好疼!”
王如如痛得指掉泪,若不是被死死捆在椅子上几乎要弹跳起来,手脚不受控制地痉挛着,披头散发看上去惨烈无比。
宋承青好心地就把椅子调转了个方向,好让她可以看清即将发生的事情。
怨种凝成钩子,强硬地将王如如眉心深处的“鸟蛋”挖了出来,那东西离了人体便化作一团红肉,六条畸形的短肢蠕动着想要从敌人手里逃脱。在发现敌我力量悬殊后,便乖觉地停下了动作,安安静静地浮在半空。
“恭喜王小姐,生了个哪咤。”宋承青凉凉道。
刚才发生的一幕幕都被王如如看在眼里,她忽然尖叫一声,双脚不停蹬着地面:“这是什么东西!?快拿开,呕——”
宋承青赶紧解开了嫦夫人,飞起一脚,垃圾桶便稳稳地落在了王如如膝盖上,后者抱着桶身,稀里哗啦吐个不停。
她沉浸在震惊和恶心中,只顾埋头干呕,也就没有发现镜子里的自己正渐渐从身上剥离出一层赤红的黏膜。
“果然是它在作怪。”
肉团现在已经被怨种包裹成了真空食品,幕后之人应该感应不到它的存在了。宋承青一边用手指戳玩,一边回味道:“这东西虽然长得丑,但是挺滋补的,林晗君身上那个就是被我吃掉了。”
殷责不悦道:“脏,小心病从口入。”
呦呦呦,老醋缸子还挺酸。宋承青抿嘴偷笑。
第一百零九章参会
“放心吧,既然已经抓到了罪魁祸首,网络上的谣言我们会负责处理的,你还是先休息吧。这东西毕竟是邪祟,伤身。”
都是成年人了,安慰的话再多也比不过自己想通。
宋承青草草说了几句,就和殷责跳窗离开了。
王如如惊唿一声,下意识地扑到窗台往下张望,却什么也没看见。
一阵冷风吹过,她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哆嗦。
……真的错了吗?
“这么走了,你就不怕她到处乱说?”殷责问道。
“没事,她就是想说也说不出口。”
殷责想了想,道:“原来如此。”他就说小骗子怎么会这么贴心,还给王如如递纸巾,原来是在上面动了手脚。
他把报告发给了燕旭,在等候指令的时间里二人又赶到了虞夏最大的影视基地,在一个个剧组中寻找林晗君。
出于某种隐秘的心思,宋承青给殷责戴上了帽子口罩,再拿围巾一挡。呵,不知情的还以为是哪个在逃嫌疑犯呢。
就是林晗君也认不出来这是自己曾经的“靠山”,乍然在休息室里看见了两个陌生人,惊得差点叫出声。
费庆忙呵斥道:“你们是谁!怎么进来的?再不走我就叫保安了!”
宋承青摘下口罩,凉凉道:“好歹也帮你们做过一回替死鬼,这就不认得了?”
殷责立刻转头看向他,什么替死鬼,他怎么不知道有这回事?
费庆和林晗君也是一头雾水:“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保安!保安都去哪里了!”
想不到自己的脸那么没有辨识度……宋承青有些尴尬,道:“用不着喊打喊杀的,我们今天来只是想找林晗君了解一下情况。”
费庆已经提脚出门打算将他们捆巴扔出去了。
宋承青见状,一道定身符打过去,费庆立刻等发了工资眼动弹不得,嘴里呜呜个不停。
林晗君看到这一幕,吃惊地叫道:“你们是天师?!”
“……又不是只有道家会用符。”宋承青不悦道。
林晗君察言观色,明白自己惹这位“大师”不高兴了,诚惶诚恐道:“两位大师找我所为何事?”
“你为什么这么害怕呢?”
“……我、我没有。”
宋承青不信,一语道破天机:“是担心我们揭破你的秘密吗?”他摸着下巴状若思考,“让我猜猜,你是重生、穿书还是自带系统?”
林晗君吓得脸都白了。
他下意识地想逃离,却双腿发软不小心拌到了地上垃圾篓,啪地摔在了地上。
宋承青先让费庆陷入昏睡,随后大马金刀地坐在塑料椅上,将来龙去脉向已经爬起来但显然忐忑不安的林晗君娓娓道来。
他本以为还要费点周折,熟料林晗君听完却不急着发表意见,而是时不时抬眸,一副想看又不敢看的模样。
半晌,他才吞吐道:“殷少,是你吗?”
宋承青立刻警觉起来。
殷责却不顾他眼神阻拦,迅速摘下了口罩,露出英俊的面容。
林晗君欣喜道:“我就知道,肯定是你。”
“禁止谈与本案无关的话题。”宋承青心里泛酸,凶巴巴地敲击着桌面,再次问道。“你身上的怪物早就被解决了,没了它的影响,你应该也感觉到不对劲了吧。”
林晗君敷衍地点点头。
殷责忽然开口道:“你一开始就认出了我,到现在才拆穿,是因为怪物给你制造的虚幻和我有关吗?”
林晗君倏然抬头。
宋承青也回过味了,好整以暇地等着他的答案。
“……是,你说的没错。”正主都已经找上门,林晗君也觉得没有什么隐瞒的必要了,叹道。“按照怪物给我的设定,我应该算是穿越吧。”
娱乐圈新起之秀女主,和出身权贵的男主以及一堆叫不出名的未来影帝影后……而他,就是其中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配角。
“难怪……所以你接近殷责就是为了改变命运?”明白“情敌”无情,宋承青放下芥蒂的同时也忍不住唏嘘。
殷责这家伙,行情已经差到只有自己才看得上了吗?
林晗君微笑道:“什么改变命运,我不过就是想傍上个金主。至于这金主是猪是狗,又有什么关系。”
“……”
“其实一开始我也是不信的。”林晗君理了理头发,继续说道。“殷少是天之骄子,我只是个片场龙套,别说发生关系了,就连相遇的机会也没有。”
“所以当我第一次按照它给的指示救下了殷少时,就毫不犹豫地相信了这一切。”
以普通人的思维来说,这并没有错。
宋承青和殷责相视一眼,心里都明白那场意外应该是人为制造的。人选嘛,应该就是他们暂时摸不出底细的玄门内奸了。
第一百一十章砍半
白悦站在人群中央,脚下是破碎的古董花瓶,他的头发眉毛都结了一层霜,面色青白,不知道是冻的还是气的。
在他一米处,站着一个健壮的云雀国男子,正抱胸夸张地嚷道:“天哪,如此粗俗无礼,这就是虞夏人对待贵族的方式吗?”
白悦怒道:“放屁,明明是你先暗箭伤人!”
周仲松一看便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心道果然来了。他正要走过去,一只手突然伸出拦住了他的去路。
“阿弥陀佛,檀越这是何意?”铭慧合掌问道。
个头足足大了他一圈的男人抹了一把络腮胡子,操着一口生硬的虞夏官话说道:“这是,他们的事情,只有小孩才会寻找帮助。”
白悦闻言愈发气恼,道:“他说得对,周前辈只管看着就好,今天我就让这群狗眼看人低的家伙瞧瞧什么叫道术!”
周仲松垂眸,长叹一声:看来今晚是不得善了了。
虞夏这些年崛起得太快了,快到令不少各自为政的国家都联合了起来,为了利益,他们很乐意将虞夏扯下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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