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借【乱步】的能力要找到凶手几乎没花什么时间。
而出力的中原中也被称作港.黑武力天花板也不是吹的。
二人联手,一个小时内就将凶手一网打尽——十分之九的时间都在找凶手的路上。
见到凶手【乱步】根本没有和对方废话,懒洋洋的给中原中也指了认,接着中原中也一顿输出,对面卒。
但小弟死光了,头头还留有一口气,本来打算带回港.黑给森鸥外一个交代,结果【乱步】说想和头头聊聊。
中原中也并不赞同,要他说直接带回去,有什么可聊的。
但是他拗不过【乱步】,只好没好气的跟【乱步】说最多十分钟。
【乱步】敷衍的嗯嗯两声。
中原中也于是走远了点放风,当然,他也时刻注意着【乱步】那边,虽说敌人被他拆了骨头基本上动弹不了,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谨慎点不会错。
“嗨嗨,这位犯人先生。”【乱步】蹲在络腮胡面前,任凭络腮胡愤恨的瞪着自己。
“采访一下,我实在看不出你有给自己留下逃跑的路线,你是怎么想的呢?不怕被寻仇吗?唔,不对,是报应。”
络腮胡:“......”头一次见把寻仇说成报应的。
还有,我下巴被拆了,怎么说话!你是故意的吧!
【乱步】瞧着络腮胡,也不知道是不是读到了他的心声,恍然大悟的哦了声,伸手咔嚓一下,把络腮胡的下巴骨装了回去。
“好了,你现在可以说了。”
络腮胡冷笑一声,双唇被从内吐出的气吹开,一口唾沫冲向【乱步】,却被【乱步】仿佛有预知能力般提前躲开。
——半米的距离,正常人绝躲不掉。
那些身体素质不比常人的变.态不提。
【乱步】不管是异能力还是身体素质妥妥都是普通人。异能力=没有。身体素质=死宅。
他能躲开,只能说早有预料。
“你还真是不知死活。”【乱步】双手放在膝上,脑袋轻晃,手指轮敲。碧绿的瞳孔居高临下,然如一潭死水,冷寂阴沉。
“啊啊啊啊啊啊!”
中原中也寒毛直竖,下意识转身看去,只见乱步满手是血的把玩着一颗圆圆的东西,他优秀的势力能看见上面连带着的筋肉和经络。
再看络腮胡紧闭右眼,血流个不停。
“你在做什么?”中原中也愣了下,皱了下眉,问。
“反正落到森先生手上也会被交给红叶处刑,不差这点。”【乱步】没所谓的说道。
显然,他回应的是自己动用私刑这件事。
中原中也噎了下。
他想说的和乱步说的根本不是一件事。
说到底,两人是一个人又不是一个人,他不应该以看待武装侦探社的江户川乱步看待港.黑的乱步。
啧了声,中原中也面无表情的说:“别玩死了。”
“不会的。”【乱步】轻飘飘的说道。
中原中也重新转回了身体面朝外面。
他们现在是在一个废弃的仓库里,络腮胡一行人就躲在这里,被他们找上门时堵了个正着,直接一锅端。
仓库位于擂钵街,横滨著名的贫民窟、三不管地带,收留了三教九流一类的犯罪分子,也收留了因为某些原因活不下去的普通人。
所以擂钵街什么样的人都有。
因此络腮胡才会选择擂钵街。
而这也方便了中原中也和【乱步】。像刚才他们战斗的声音和络腮胡此刻凄厉的惨叫就没能引得谁来探查,倒是因为中原中也杵在门口,不少窥探的视线发现是他后便立即匿去了。
中原中也在普通老百姓眼中和别人没什么不同,都是两个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巴,但在部分人眼里可谓是著名之人。
毕竟一是港.黑的重力使,二是森鸥外经常招呼中原中也去哪里哪里镇压敌人,再加上几年前在横滨本地人心中留下心理阴影的龙头战争中,中原中也可谓是闪亮登场,出了不少头。
——可谓是谁人不识君。
老有名了。
“嗯?”中原中也眯了眯眼睛。
他看见两个身影渐渐出现在了视野里。
对方也看见了他们,停了下来。
气氛变得凝滞。
“有事?”率先开口的事中原中也。
虽说两家是对家,但是没有冲突的时候倒也能相安无事。毕竟上行下效,森鸥外对侦探社的态度模棱两可,中原中也是知道的。港.黑纵使和侦探社不对付,却也没有到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地步。
再者,他们甚至合作过。
远的不说,近的白鲸坠落一案里他们就曾联手过。
“我听见了惨叫声。”国木田面目严峻的说。
“是我们在处理敌人。”中原中也,“此事和你们无关,快点离开吧。”
国木田闻言皱紧眉头,此时身旁的江户川乱步拽了一下他,打断了国木田到口的话。
“他在里面吧,我有事情要问他。”
这个他毫无疑问指代的是谁大家心知肚明。
中原中也心下惊讶,表面如常色,威胁道:“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再不走的话我就视你们为挑衅,动手了。”
内心中原中也是相当的纳闷,【乱步】什么时候和他们这边的江户川乱步有联系了?他们应该没见过面啊,江户川乱步怎么知道的。
等等、【乱步】有好几次溜出去找不到人,可能就是在那个时候遇到的。
果然不让人省心。
“你怎么不问问他愿不愿意见我?”江户川乱步不满的道。
中原中也张了张嘴,刚想说些什么,里面传来【乱步】的声音。
“让他们进来吧。”
中原中也皱眉,“哈?”
“森先生想必对你说的是尽量不要让我被侦探社发现,没说一定吧。”
“你怎么知道?”中原中也下意识问,随后神色痛苦的深呼吸了一口气。
不能以常人的标准看待【乱步】,他和太宰治是一类人。
“随你便吧,就像你说的。”于是中原中也上一秒说完下一秒立即改口,让开仓库大门,神色烦闷的走到另一边去了。
江户川乱步在前,国木田紧随其后,二人一前一后进入仓库。
【乱步】背对着他们,等到两人都进来站停后,微微侧过脸,看向他们,脸部的线条略显冷硬,碧绿的眼瞳晦暗冷淡,脸颊和鼻翼一侧沾着一点血迹。
“是因为美和子,还是小田花铃,又或者千夏春、麻宫纯子、远藤江正......”“够了!”国木田喉结绷直,面色冷凝,“你为什么要做那样的事!罔顾法律践踏法规——”“可是他们对我感恩戴德呢。”【乱步】突然舒展开眉眼,微笑的说道。但语气内外都充斥着森然的寒意。
“你那分明是教唆!你将他们推下了深渊!”
“不,你说错了,国木田。”【乱步】松开手,眼珠掉在地上,转过身,正对二人。
“即便没有我,他们也早已身处地狱。我不过是向他们递过复仇的刀刃,何错之有?”
“诡辩,我不会信你一句话。”
“那么,你在质问我之前有问过他们吗?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吗?国木田,你有理想吗?唔,不对,应该说是目标。”
“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只是想说,对他们而言,复仇就是目标,他们可以为了那个目标付出一切、牺牲所有。国木田你——不也如此吗。为了理想,你什么都可以做,被误解也好,讨厌也好,抗拒也好......你始终坚持自己的道路。那么,与那些人来说也是如此。”
“你否定别人的坚持,却坚信自己的理想,真是双标呢,国木田。”【乱步】语气遗憾的道。
“停一下,别欺负国木田了。我们现在要谈的,是你违法乱纪的行为。”江户川乱步说着从衣服口袋里拿出一张折叠的纸摊开,摆到【乱步】眼前。
“看,这是对你的通缉令。现在,我们要依法逮捕你了,犯人君。”
【乱步】噗嗤笑出了声,“不会吧,就你们两个人?真是不把我放在眼里。”
“别说的你很强似的。”
“但是我身边现在有中原中也。”
“那又如何。”
“不如何,你抓不住我。”
“你还真是自信。”
“谢谢夸奖。另外,我上次好像跟你说过了,下次见面,我会杀了你。”
完全不知道【乱步】从哪里掏出的枪,对着江户川扣动了扳机。
速度快到国木田都差点没反应过来,忙将江户川乱步推倒,他自己的耳朵却还是被子弹蹭了一下,留下一道红肿的血痕。
“我不是开玩笑的,你明明知道。所以,你是来送死的,是吗?”【乱步】歪了歪头,对着江户川乱又是砰砰几枪。
国木田拽着江户川乱步在地上翻滚,惊险躲过。
金棕色的眼瞳中倒映着【乱步】再次扣动扳机的画面。
不好......!
“他没子弹了。”乱步一边说一边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
国木田:“......”事实也是如此,扳机扣下了,却没有子弹射.出。
“喂,你们到底怎么回事?”早在听见枪声的那刻就时刻准备动手的中原中也脸色阴沉的说。
【乱步】嘁了声,把手.枪藏好,“没什么。”
就在此时,异变突生。
所有人除了【乱步】,眼前的世界天旋地转,仿佛所有色彩浓缩混合,又拉长绵延扩张,最后变成乡间小道的景象。
没等弄清是什么情况,人们的谈论声钻进他们的耳朵。
“真是可怜哦,父母一齐因为一场意外死掉了。”
“他家也没有别的亲戚,不知道怎么办。”
几个村妇坐在树荫下的石凳上。
“要我说他家也奇奇怪怪的,孩子都那么大了也不见送去上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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