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天懒得出门了,你得了信,直接让你们沐氏的人跟我说一声就行。”
时间最终定在了三日后,卞若萱算了算,这个时间有些尴尬,她若是从域际传送阵直接去领域,那只要一天左右的时间,她要是不坐传送阵,那就得花上四五天。
想了想,卞若萱还是准备坐域际传送阵了,之前几次出域,因为时间上比较宽裕,她都是直接赶路的,坐一次碧澜界的长途传送阵也算是个特殊体验吧。
准备好这次路上用得着的杂物,囤了不少吃的东西,卞若萱和申氏说了大概的归期后,便踏上了出门的路。
这次的第一站是里海昏城很近的南部著名通商城市晚星城,这也能看出文绍域南北部的差异了,北部给城取名多用一个字,南部则大部分都是两个字的。
她并不打算在晚星城停留,这次过来的主要原因,还是因为附近有传送阵的只有晚星城一个,所以才会来这。
她这次的最终目的地是启元城,此城以当时著名的一位城主启元符尊的道号为名,算是附近几域都闻名的一座符道城市。
相传启元符尊曾经将毕生传承刻于如今城中保存的那座碑上,不少符修都从其上得到了启发。
不过,这座碑好像在断代之难中险些被人毁去,如今虽然屹立在城中,其上原本显现而出的传承似乎是因为自保,已经全部隐去了。
卞若萱此次去启元城,看那座碑主要还是个游客意义,主要目的还是参加启元城每年年底都会举办的交流会。
符修协会对于这个交流会其实并不认可,所有参加交流会的符修都是默认不会得到符修协会认可的。
这个抵制最初的原因好像是因为交流会方还是保留有一部分的启元符尊当时留下来的传承,这东西让符修协会眼红得紧,原本是想着用限制参与人员,来让他们这个交流会无人参加,举办不下去。
但是,效果好像适得其反了,头年有不少人为了参加交流会,直接退出了符修协会。
符修协会算是个进去容易出来难如登天的地方了,这些人舍得退出,可见其吸引力之大。
后来为了稳定人心,符修协会原本是想找交流会和解的,问题是交流会方也不会任他予取予求,直接和他们划清了界限,并且还立下了符修协会成员永远不得参与交流会的规矩。
这一规矩又使得符修协会受到了不小的打击,当时交流会已经结束,原本还在观望的人见参与了交流会的得了实际的好处,又掀起了一片退出符修协会的浪潮。
这股退出浪潮的停止还是在符修协会联合了不少势力,并且将原本苛刻的条件修改了不少以收买人心后,才有了好转。
好转虽然有,但是这个梁子是结下了,这边也定下了参与过交流会的人永不得加入符修协会的规矩。
对于卞若萱而言,这个规矩等于没有,这符修协会她压根儿就没想过要进去,相反她并不是太看得起当中的一些规矩。
比如,符修的评级居然不需要对使用符箓的水平进行考核,一个符修,你对你画出来的符该怎么用都不知道,可能是特产与碧澜界的一大奇观吧。
晚星城并没有直达启元城的传送阵,她得先到了启元城所在的义明域,然后再前往启元城。
义明域虽然是文绍域的邻域,双方的水平差距还是有点大的,想文绍域,按她现在练气后期的修为,基本是可以到处乱跑了。
但是在义明域,就还是比较危险,所以她没准备在路上自己走,而是从晚星城坐完传送阵到铭都,直接坐飞行法器去启元城。
晚星城的传送阵看起来像是不长开启的样子,她去的时候那人还以为她是观光的,直到她问了价,才兴致缺缺地给她介绍了一下单开与多开的价格。
看了这地方基本无人光顾的惨状,卞若萱觉得这个多开她还是别指望了,老老实实单开吧。
见她选了单开,这人的第一反应居然是问她有没有足够的灵石。
“你好歹得跟我说一说到底需要多少,我才好回答你我到底够不够吧。”
这一开口,卞若萱也算是理解了为什么这人要先问她有没有灵石,她要不是赶时间,确实不会来坐这个传送阵。
十个上品灵石,确实是卖了很多正常练气修士也凑不出来的数。
但是,对于非正常练气修士卞若萱而言,十个灵石也就是让她比较肉痛的价罢了。
十个上品灵石一字排开,这人眉开眼笑地将卞若萱请进了传送阵中央,然后开启了阵法。
看他那个开心的样子,卞若萱总觉得这个人遇到她,是一个做‘平常不开张,开张吃一年’的生意的人遇到了那个能让他吃一年的生意。
卞若萱虽然还没到能学习传送阵的程度,但是她坐过传送阵,现在这个传送阵怎么看起来像是那种年久失修的样子?
传送结束,到地方后还是覃万里把她给叫醒来的。
她没猜错,这个传送阵确实很久没维护了,减少后遗症那部分的直接失去作用了。
所以,等于她得生抗下所有传送的后遗症,要不是还有点理智,知道这是到了铭都了,她说不定能当场把自己的胃给吐出来。
铭都这边的人似乎是对这种情况见怪不怪了,动作麻利地将她从传送阵中转移了出来,放到一边,然后给了她一个小小的盆,估计是让她有东西往里吐。
“这又是个小地方来的吧,那些人也真是下作,收费又高,从来不检修阵法,来的人真是各式各样的都有。”
“可不是么,你记得上个月来的那个么,衣服都给刮成碎布条了,要不是咱俩动作快,说不定就直接在咱们传送阵里面吐出血了。”
卞若萱歪了歪身子,躺在墙边望天。
此刻她只想和这两个讨论得正欢的人说一句,她虽然还有事,这个耳朵还是没聋的,能不能别当面再扎她心了。
想吐也就是刚被叫醒那一霎的事情,被抬出来后她的恢复力就开始起作用了,这会儿种种不适基本去了个干净,只剩下最后一条,浑身没力。
实在是没有什么力气起身了,卞若萱把那个被硬塞到她手里的盆挪到一边,空出两只手后开始往嘴里塞东西。
果然,对她而言,还是需要足够的食物才能恢复精神。
那两人回头一见她居然开始吃东西了,立刻准备制止她:“刚吐完你就吃东西,是预备再吐一次吗?”
卞若萱没法儿去跟他们解释自己的特殊体质,只能说:“我之前没吃东西,这会儿饿得慌。”
两人互相嘀咕着捡起了那个盆,不知用了什么方法确认了她确实没吐什么东西在里面,十分的难以相信。
“今儿真是奇了,难不成这不吃东西真能抵抗这传送阵的后遗症吗?”
卞若萱默默在心里回了一句,不能。
普通修士要真不吃饭就来坐了传送阵,并且还以为这样能抵抗传送阵的后遗症,那么只可能是他们到达以后直接把胃给吐了出来。
那两个人似乎仍然担心她会吐,一直盯着她看了好久,吐是没看见,倒是发现了卞若萱的食量可能有那么点不正常。
一直被人盯着,卞若萱吃得也不是那么开心了,稍微吃了点东西恢复了点力气,她就从地上起身了。
“两位,请问如何从此地离开?”
两人这才回过神来,给她指了路。
卞若萱扶着墙站了起来,顺着他们指的方向出了此地,准备往铭都内走。
卞若萱默默在心里回了一句,不能。
普通修士要真不吃饭就来坐了传送阵,并且还以为这样能抵抗传送阵的后遗症,那么只可能是他们到达以后直接把胃给吐了出来。
那两个人似乎仍然担心她会吐,一直盯着她看了好久,吐是没看见,倒是发现了卞若萱的食量可能有那么点不正常。
一直被人盯着,卞若萱吃得也不是那么开心了,稍微吃了点东西恢复了点力气,她就从地上起身了。
“两位,请问如何从此地离开?”
两人这才回过神来,给她指了路。
卞若萱扶着墙站了起来,顺着他们指的方向出了此地,准备往铭都内走。
第二百四十八章天价阳春面
大街上迷茫了一会儿,卞若萱依然没有搞清楚她现在是在哪个地方。
归根究底还是她出门前准备工作做得不够好的问题,铭都的地图她压根儿就没备,来了铭都以后发现这地方出乎意料的大得可怕,覃万里都望不到边的那种。
习惯了文绍域的那种袖珍型城市,骤然到义明域来,卞若萱一点都不习惯。
而且,这街上行走的路人好像都比较匆忙,她中间几次都想拉人问路,手一伸出去就被人灵活躲过了,还收获了不少警惕的眼神。
覃万里也不太敢全然放开的去观察,让目前的她警惕的地方太多了,完全不敢去观察,很怕会被看到。
将能看到的范围内的建筑都排查了一下后,覃万里只能给出卞若萱一个非常遗憾的消息,区域内没看见疑似能坐公用飞行法器的地方。
靠自己探路是不靠谱的,找路人也是靠不住的,看来,还是得出点灵石。
“琳琳,范围内有卖吃食的地方吗?”
覃万里立刻懂了:“有点远,我指挥着你过去?”
卞若萱点点头,在覃万里的指挥下开始朝最近的一家能卖吃食的地方走去。
毕竟时间上不是那么急迫,卞若萱走得不快,路上不时东张西望,观察着铭都的风土人情。
铭都不愧是传承久远的一座大城,这种文化底蕴还是很能直观地感受到的。
周围的建筑风格是她之前未曾见过的,但是还挺符合她的审美,用色并不是完全的庄严,当中有不少亮色点缀其中,使整个建筑风格都俏皮了起来。
在屋顶,房檐,门楣等地方,有不少颇具特色的小装饰,这种装饰好像不止是起到了装饰的作用,似乎还有些别的特殊意义。
她现在所处的应该是城内商业集中第地方,与文绍域将商业用地与住宅用地结合起来不同,铭都在规划上是完全分开的。
铺面后面似乎并未有能供人居住的小院,这样也造成了附近铺面的密集。
走到这条街的尽头时,卞若萱直观地感受一下附近街巷地复杂,这应该只是个小路口,居然有六个不同的方向,要不是覃万里给她指路,作为完全不熟悉铭都的人,她说不定就迷路了。
说来也颇有些戏剧性,在野外时她可从来没担心过自己会迷路,但在人造的城池中居然会担心这一点。
走过四五个路口后,卞若萱才终于看到了一家吃食铺,这也能看出铭都人的特点了。
在铭都,厨修好像有些式微,这边商品的售贩好像并不规定区域,一条街上卖什么的都有,之前走过的几条街上都没看见有卖吃的的,基本可以断定这铭都内吃食铺子不多了。
进了店,卞若萱有些不喜地皱了皱眉,这家怎么看着像是自我放弃了的样子?
柜台边上虽然有个人守着,可她站在门口都能听到他如雷般的鼾声,就更别说什么跑堂的了。
“琳琳,除了这家,还有没有近一点的吃食铺子了?”
覃万里给出的答案并不是卞若萱想要听到的:“那得走好远了,起码得再走半个时辰。”
敲了几下桌子,卞若萱准备先试着唤醒这个人:“老板?老板?老板你这生意还做吗?”
睡着时这人气质倒是挺无害,外放时那一瞬间的气场让卞若萱不由打了个冷颤。
这家老板抬眼看了她一眼,十分不耐:“自己看要点什么,不还价。”
卞若萱扫了一眼差点被扔到她脸上的菜单,有点后悔进了这家黑店,整个菜单上最便宜的是‘一碗阳春面’,叫价,一个上品灵石。
什么面要卖整个价啊,她还不如生啃一块上品灵石。
“老板,我能问问,这碗阳春面有多大么?”
老板这次眼睛都没睁开:“问了有什么用,你又吃不完。”
哟呵?卞若萱原本打算走的,听完这话立刻打消了念头,她倒要看看,这碗阳春面到底有多大。
“老板,我要一碗阳春面。”
“先结账,后上菜。”
行吧行吧,卞若萱取了一块灵石,放在了柜台上。
见了灵石,这老板的态度也没好多少,随意地抓起灵石往柜台里一扔,进后厨做面去了:“自己找个座坐着。”
店内光线实在是有些不好,也不知道这是个什么设计,外面的光线怎么就透不进来呢?
卞若萱从自己的镯子里翻翻找找,拿出来一盏灯,点燃以后摆在了桌上。
放了灯以后她才看清了她面前这张桌子的材质,瞬间明白了这间的老板菜单上会那么定价的原因。
这东西,被用来做了桌子,估计不少器修看到了是想打人的,是一种上好的炼器材料。
不止炼器这种木料还有别的作用,她看过的那个机关术里也提到了这种木料,一个一看就特别复杂的机关木人里,核心部位的轴承好像就是用的这种。
只可惜,留下那个玉简的前辈好像自己也没有用过这种材料,当中的叙述并不详尽,所以她也不能确定这到底是不是前辈提到的那个。
这店家的这碗阳春面做的,可就是非同一般的久,起码从时间价值来说,一个上品灵石是值了的。
正常店家上一碗阳春面撑破天一炷香,她这都等了半个时辰了,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
这就非常尴尬了,卞若萱不由想起来她进来以前这老板是在干什么,他不会是在后厨睡着了吧?
但好像也没听到什么类似锅烧干了面煮糊了以后的奇怪味道,她觉得自己这个猜想应该不会实现的。
可能这家就是这么个风格吧,也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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