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将其命名为版嘲。
在竞甲版,南雁春归算是个老用户了,竞甲细分为三个讨论组,一个是只有在本国注册或注册过选手信息的人才能拥有id的X组,相对而言组规也比较严格;一个是专为普通人开辟的L组,组规也比较宽松,还有一个,则是在板块开辟之初并未设立,后期粉群争斗愈发激烈,屠版太过常见影响到了普通吃瓜群众后不得不开辟的一个小组,F组。
三组之间人群并不相同,很神奇的是,南雁春归对于三个组的活跃用户而言,都是个常听到的名字。
于X组,南雁春归知名是因为她从注册id以来在组内特有活动——赛前排名竞猜时恐怖的正确率。
最为人称道的战绩,是她连续三次压中当年三阶文明竞甲联合赛空甲组的前五十名具体名单,并且只有八人排名不够准确,人员完全无差。而这三年,要么有些令人惊诧的黑马,要么有着戏剧性的比赛过程,预测翻车的不在少数。
于L组,南雁春归知名的是她每次大型比赛后会出的分析贴,风格独树一帜,复盘准确又颇具亮。
见过眭南琴的人,都不会把她和六区的南雁春归联系在一起。
南雁春归是六区机甲板块的著名id,机甲板块细分为民甲、竞甲、军甲三个子板块,南雁春归在民甲与竞甲两个板块都有极高的知名度。
不过,南雁春归闻名两个子板块的原因并不相同。
民甲板块她出现得较晚,差不多是十年前的事,出名原因颇有些戏剧性,她在子板块盖了个楼,并且直接给自己砸钱买了一个月的推介。
楼名起得腥风血雨,没直接被封楼估计是她买了推介的原因——神甲公司宣发您记着抬头看,您母亲上天了。
星际时代,人民物质需求基本得到满足,能上星网逛六区的,基本都是有点闲的,骤然看到这种有爆点的楼名,第一反应就是进去看。
不过让他们有些失望的是,首楼南雁春归没再骂人,而是简单明了的贴了四张图。
民甲板块不禁自推,所以,各公司有新型号要开售时,都会来民甲板块宣传一下。南雁春归截的这第一张图,就是她在神甲公司即将推出的神-D933号机甲宣传贴下面的回复。
跟过楼的人,大多对这层有点印象,在她之前,基本是一片好评,什么外型酷炫啦看起来很耐打啦探照灯设立很科学之类。
她的评价就和之前的跟楼画风完全不符了:“神甲公司的D系机甲均为水用机甲,但D933的动力装置并不能同时荷载降压与制氧装置,这是告诉我们身体素质不强又不会憋气的人不要开机甲吗?”
第二张图是神甲公司的人与她的私聊截图,神甲公司刚中带柔劝她去解释那只是个误会,并许下了一定封口费,全程南雁春归只回了六个字。
不缺钱,不解释。
第三张图是她收到的通知——“您在《甲友们,神甲D系列出新啦》一楼中的回复‘神甲公司D系列……’因违反相关版规,经原楼主投诉后现已屏蔽,申诉请点击以下链接。”
第四张图是她发新帖时的显示,账号因违反相关版规,现被封禁一周,请在封禁期后再进行盖楼。
甩完了图,首楼还有她留下的一句话:“本来是想客客气气的给你们提出意见,改不改是你们的是,封口费我不收就直接封我id。那对不起了,我还真就和你们刚到底了,神甲公司现在市面上流通的所有型号的民用机甲,我会在这楼全部做个评测,说错一点,我在华耀帝国等传票。”
围观群众看完首楼后,一刷新就发现南雁春归一次性更新了三款机甲的评测,有理有据,并不像瞎黑的,其中两款还是神甲公司的大热机甲。
这时候已经有买过的人在楼中楼留了评,基本证实了她的评测是准确的。
推介期内的一个月时间内,南雁春归仗着她的楼不能删,将神甲公司的246款仍在贩售的机甲全部做了评测,没有一条出现错误,被热心甲友测出来的问题比她说的只多不少。
最后一天,她的首楼又更新了一张图,是她收到的传票,可是上面起诉的理由是她涉嫌剽窃其他公司商业机密,并不是她涉嫌诽谤。
与这张图同时更新的还有一段话:“神甲你家的设计师毕业了吗?机甲评测这门课是及格的吗?找个问题使用视频就够用了还用得着看设计图?尽管起诉,我没败诉你爸上天和你妈作伴去了。”
经此一役,南雁春归这个id在民甲区也算是出名了,她好像完全不怕得罪人,大型隐患一个都没隐瞒过。不过,她对其他公司的评价还是比较客气的,指出问题后就不再说什么了,对神甲,却每次都能找到不同的嘲讽点。
比如:“你们公司唯一毕业的肯定是法务部的,还记得告诉你们虚假宣传的立案标准,每次都能踩着点吹,不容易啊不容易。”
时至今日,神甲已经成为一个梗了,好事群众将其命名为版嘲。
在竞甲版,南雁春归算是个老用户了,竞甲细分为三个讨论组,一个是只有在本国注册或注册过选手信息的人才能拥有id的X组,相对而言组规也比较严格;一个是专为普通人开辟的L组,组规也比较宽松,还有一个,则是在板块开辟之初并未设立,后期粉群争斗愈发激烈,屠版太过常见影响到了普通吃瓜群众后不得不开辟的一个小组,F组。
三组之间人群并不相同,很神奇的是,南雁春归对于三个组的活跃用户而言,都是个常听到的名字。
于X组,南雁春归知名是因为她从注册id以来在组内特有活动——赛前排名竞猜时恐怖的正确率。
最为人称道的战绩,是她连续三次压中当年三阶文明竞甲联合赛空甲组的前五十名具体名单,并且只有八人排名不够准确,人员完全无差。而这三年,要么有些令人惊诧的黑马,要么有着戏剧性的比赛过程,预测翻车的不在少数。
于L组,南雁春归知名的是她每次大型比赛后会出的分析贴,风格独树一帜,复盘准确又颇具亮。
第二百四十一章海昏城的归雁节
(今天把前两章写了,已经替换。然而这章实在写不动了,错章。)
薛竹央没让卞若萱等太久,在韶都安安静静地画了两天的符后,卞若萱等到了上门澄清并赔罪的薛父。
荣瑾被这一出搞得有些不知所措,但这事能解决,他也是比较开心的。
师伯早就知道是卞若萱做的这件事,在荣瑾问起的时候就随口和荣瑾说了。
卞若萱有点受不了荣瑾那中一脸感动的表情,尤其是在她想劝荣瑾收敛一下,说出那是送他的生辰礼,反而看到了荣瑾更夸张的表情后。
她对师姐的职责有什么误解吗?
师兄师姐干什么,还不就是师弟师妹被欺负了以后,上门找场子,她就是去薛家给她的倒霉师弟找了个场子而已啊。
难道是因为荣瑾以前遇到的师兄师姐都是只会坑他灵石的,碰到她这么个不坑灵石还帮忙找场子的‘正常’师姐比较不习惯?
越想她就越觉得这种情况十分合理,事实的真相应该和这差不离了。
“我可能要筑基以后才能回来,那时候你应该也会进太一宗了吧,到时候我会记得给你带礼物的。”
卞若萱想了想,觉得这个礼物还是免了吧。
“心意我领了,礼物就免了吧。你别对你在你师傅面前的生活抱太乐观的想法,你爹又不能去看你,又少了我这么个帮你分担火力的,师伯只能揍你一个了你知道吗。”
“师姑记忆恢复了,但是没让我们改口,你自己琢磨师伯的火气会有多大吧,我真不是要吓你,但你自己得有心里准备。”
虽然不是故意吓人的,但荣瑾还是被她的推论给吓到了。
“不过也不一定,说不定是师伯回去后忙着找师姑掰扯转正的事情,没心思对你下狠手。”
这个补救并不成功,她已经看出了荣瑾对未来生活的绝望了。
“事已至此了,我也只能告诉你,锻炼好抗打技能,受益无穷。你要是真想给我带礼物呢,你就全须全尾的回来吧,别被师伯给打傻了。这是我作为师姐对你的美好祝愿。”
荣瑾完美诠释了什么叫笑着进来,哭着出去,师伯一度以为是卞若萱说了什么过分的话,尤其是在他问荣瑾发生了什么,荣瑾支支吾吾说不出什么所以然后。
师伯来了解情况的时候,卞若萱正画着符,师伯气息没怎么收敛,还放出了点威压,直接让卞若萱手上的这张小云雨符给废掉了。
卞若萱心痛地看了一眼自己被打湿的几张符纸,以及被突降的水珠冲散了浓度的符液,敢怒不敢言。
还好按她现在对水属性的操控力,这几张空白符纸上的水是能被剥离出来的,就是刚才她没看准掉进符液里的水有多少,重新调整浓度得费点时间。
这也给了她一个教训,不能因为自己成功率高了就放松警惕,画符时最基本的防护是一定要有的,突发情况是防不防胜防,只有从源头上做好完备的防护措施,才能将自己的效率提到最高。
所以,师伯说起自己的徒弟从这离开后神情不对,怎么看都是被欺负了这样的疑似兴师问罪之语后,卞若萱无法回话。
这能是她的错吗?
她难道不是在讲道理摆事实分析情况吗?她习惯性分析差的情况这难道有什么问题吗?
你平时要是下手轻点,荣瑾能被吓成那样?
这个锅她是真心不想接,问题她要是不接这个锅,师伯说不定就恼羞成怒,临别前给她开个小灶来点特别训练,那她别说画符了,明天能自己爬起来都是个大突破了。
权衡利弊后,卞若萱决定睁着眼睛说瞎话了:“我给荣瑾分析了一下太一宗的严峻形势,告诉他他就算筑基以后也不能放松,大概说的有些过火,他被吓到了。”
“您问的时候他为什支支吾吾?您想啊,这种事情他怎么好向您开这个口,这个年龄段的男孩子,正好是自我意识勃发的旺盛期,具体表现就是极强的自尊心与羞耻心,您作为长辈一直追问,他不是特别尴尬么。”
师伯的眼神诡异了一下:“你倒是研究得透彻,一副过来人的口气。”
卞若萱自己也被问懵了,她这样的应该是没想过收徒的吧,那不收徒她研究这些东西干吗?没研究过她怎么就脱口而出了呢?
师伯走后,她立刻把东西收拾好以后顺着这个线索仔细回忆了起来。
不出她所料,两年间没动过的神魂封印因为这个契机再次被她触动了,因为解封的片段并不算庞大,所以用的时间并不算长。
这部分记忆应该是比较后面的了,那时候她是元婴?还是化神?反正是可以收徒弟的阶段了。
大概是那时候和现在的修为差距有些大,所以即使解封的是小小一块,溢出的灵力也给了她不少收获,应该足够她解开一次外公给她的封印,而不用承担虚弱的后果了。
比起修为上的提升,她反而更喜欢这样的提升。
虽然解开的这部分神魂封印给她带来的附加效果不错,但这块封印封印的以及本身,就让她不是那么喜欢了。
如果这不是她自己解开的记忆,她估计是不会相信这记忆里的主人公是她本人的。
看不清面孔的人和她说了家中有弟子缺人指导,孩子领来以后特别不听话,或许是因为提出这件事的人对她而言太过重要,她开始钻研教育方式了。
研究出来的教育方式还没来得及付诸实践,她就阴错阳差地了解到了这孩子格外不听她话的真实原因。
人家嫌弃她,她不够有名,没什么背景,孤孤单单散修一个人。
更重要的是,人家觉得她是个倒贴的,来就是给她面子了。
知道真相后她好像是自己难过了一阵,排解好后客客气气地把那孩子给送走了,好像还给了那孩子不少东西。
而那孩子送走的原因,倒不是因为那个送他来的人发现了这孩子在背后嫌弃她,而是那孩子家人好像给他找到了更好的师傅。
这她还能说些什么,她以前怕是个傻子吧。
而且,在看到那个看不清面孔的人的时候,残存的那种情绪,应该是属于那种男女之间的喜欢吧。
从这个记忆片段中能看出来,她当时虽然已经脱贫,但是也没致富,同阶中身家只属于普通水平。
这倒还是挺合理的,按她现在研究丹药疯狂炸炉的情况来看,当时研究符箓造的材料应该不会少,能富得起来那才奇怪。
给那孩子的东西对比一下她当时的身家来看,估计是打肿脸充胖子的级别了。
送完之后那人还没给她一点好脸色看。
她以前是不是跟那个砸进去全副身家只为博佳人一笑的薛竹央爱慕者一样,是个傻子啊。
有了这么一出,卞若萱倒是对自己还未解封的那些记忆兴致盎然起来了,她倒是想看看,从筑基到她这部分记忆当中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她会变成这个鬼样子。
站起来走两步,卞若萱还是觉得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她得做点什么,同样的错误不能再犯,人不能跳进两个相同的坑里。
那,该怎么防治呢?
按她现在看话本子的了解而言,情爱这事怎么说呢,那叫一个士之耽兮,犹可脱也,女之耽兮,自救难于登天,大概率要完。
她是去找师姑要一个专门防治这事的清心符之类呢,还是另外再想别的法子呢?
不行不行,为了这事找师姑,万一师伯误会她这是在给师姑上眼药,那她岂不是要就地完蛋。
还是再想想别的法子吧。
她现在面临的主要矛盾,是符箓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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