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名字上来说,这门神通就很想唬人的。‘观命’这个名字虽然只有两个字,但是一分析,和那种什么《天地无双奔雷决》有什么本质区别吗?
从效果上分析,这神通是作用于眼睛的,算是目力类神通,但是,卞若萱也修炼了有小半月了,客观来说没看到什么效果。
每日修炼的时候,眼部会有和当中描述的相同的热流流过,也还是挺舒服的,然而睁眼以后,什么神奇的事情都没有发生,别说什么‘双目射出一道金光,不经意间将房间的墙洞穿’这种了,看东西都没有什么变化,没有更清晰也没有更模糊,如常得让她觉得修炼的时候产生的那种热流可能是自己的错觉。
但问过覃万里后,卞若萱才知道,还真有这么一门叫‘观命’的神通,而且和她们一族还有点渊源。
知道了自己修的不是个假神通,卞若萱也就放心了,正准备回去好好规划一下,多分配点时间在这上面,就遇到荣瑾了。
之所以着急带着荣瑾走,一则是她体内所剩的灵力并不多,从莫明岑身上取的血,是有利用保质期限的。
不在那个范围内把符阵布置完成,也就无效了。
虽然师伯给了她不少灵物,但虚弱期依然是会存在的,到时候就超限了,所以,得在她进入虚弱期之间就把这件事情完成。
而另一个理由,则是她看到了一些让她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的东西。
在将手伸进莫明岑的伤口,取出覃万里的族人的遗骸时,她眼中的莫明岑突然地变了个样子,无数复杂的细线从他体内喷薄而出,颜色不一。
有的端点很近,正好连接在后方的荣瑾身上,有的稍远一些,延伸至那个被卞若萱扔出去的莫家人身上,有的被建筑物阻挡。
这是实线的部分,还有一些这是虚的,依然拥有不同的颜色,线的端点也有远有近。
其中有那么一根,固执地涌向她的方向,却好像一直都没能成功。
在这个过程中,她还看到了新生的线,迅速地与人群中的几人连接,离开时卞若萱着重看了那几人的表情,好像是和周围的围观群众那样的纯粹的看热闹并不相同了。
荣瑾看着她一路黑着脸疾驰而去,直接从城门上空飞出去了,遇到了城中阵法阻隔时,也没有降落,而是直接用她入城时的文绍令解决了问题。
出城后没多久,卞若萱就发现了一队人马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暗道一声晦气,卞若萱估算了一下自己的剩余灵力,刚准备动手,就被荣瑾给拦住了:“那个,若萱你先别动手,这些,也是我父亲那边的人。”
卞若萱若无其事地将已经取出来的灵枪收了回去:“是你父亲那的人?那太巧了,正好帮我们收个尾。”
荣瑾原以为卞若萱是在开玩笑,回头却发现她的脸色有些不正常。
“你这是怎么了?”
卞若萱按了一下自己的丹田上方,不咸不淡道:“我现在是货真价实的练气五层,你觉得我要一枪把别人家族的防护阵法都给破了,不需要付出点代价么?”
“所以,我是真的不能再耽搁了,正好他们来了善后的事情只能拜托他们了。”
等到荣瑾和那方的人交代后,卞若萱再次提升了纸鹤的飞行速度,然后降落到了官道旁边。
问荣瑾借了灵石,布置好了阵法用于防护后,卞若萱将之前她从荣瑾与莫明岑二人身上取的血都取了出来。
莫明岑的血,是她取覃万里的族人的遗骸时取的,算是构建这个符阵的主要符液材料。
那么大的伤口,流出来的血量并不好判断,十分方便她进行操作。
除了二人的血液以外,构建符阵需要的符液材料,则都不需要她进行准备了,那支符笔里有不少。
为了节约灵力,卞若萱重新变回了自己的原本模样。
空白符纸是用的她平常用的,将这些材料全都调制完毕后,卞若萱并未将荣瑾的血加入其中,而是加入了一种粉末,然后收回去了。
荣瑾之前虽然见过卞若萱画符,但这时候重新看一遍,却发现这和之前见到的不一样了。
第二百一十八章约定
?估算了自己的剩余灵力与体力,卞若萱还是放弃了托大的自己解决这个微微微型雷劫的想法。
前辈考虑得十分周全,不但有构建符阵的全部材料,解决会引起的雷劫的东西也一应俱全。
这方面的工具有两种,一种是在雷劫形成前直接导出雷云中已有能量的,另外一种则是在雷劫形成后储存雷劫的力量进行后续利用的。
想了想,卞若萱还是选择了第一种。
这个雷云聚集看起来挺快,但在聚集完毕以后,这最后的压缩却进展很慢,估摸着没有个小半时辰,是不可能劈得下来的。
她可没有那么多时间去等待这个雷云,还是现在就导出后比较好。
将这个看起来只是下品法器级别的器物取了出来,粗粗祭炼后,卞若萱操纵纸鹤飞至鹤符所能到达的最高点后,用力将这个装置扔了上去。
雷云看起来近,但其实和地面上的人是有很遥远的距离的,法器脱手的同时,卞若萱直接将自己剩余的所有灵力全都注入了其中,之前就被她压在舌尖下的两颗补充灵力的丹药在灵力输出时一并吞下,总算是让她没有落入体内灵力干涸的窘境。
她的时间也差不多到了,尽量操纵纸鹤平稳落下,卞若萱在落地后就迅速地将储物戒里补充灵力的丹药一口气全都吞下了,借助这部分新涌入灵力,她封住了之前被她打开的那个小口。
虚弱感瞬间席卷,不是正常情况下有力量发挥不出来的那种被压制的感觉,而是真正的没有力量无所依的感觉。
她感觉丹田部位仿佛住着一个饕餮,贪婪地蚕食着她体内剩余的力量,甚至连她的神魂都想要一并吞下。
外公的告诫让她明白,这并不是错觉,她的手已经连打开丹药瓶上方的塞子的力量都没有了,勉强地靠在纸鹤地旁边,斜躺着刚才已经打开的丹药瓶里的丹药都一股脑地倒进了嘴里。
丹药中的灵力形成了一股洪流,却在下一瞬就被她丹田里住着的‘饕餮’一口吞没,没有留下一点存在的痕迹,虚弱还是一样的虚弱,没有任何的好转。
幸而卞若萱对这种情况也有所预料,正好荣瑾身前的符阵完成了它的使命,张张符箓散落在地,被她扔进雷云的那个下品法器应该也是有效的,天上的雷云已经没有那么厚重了。
荣瑾在符阵解除的第一时间就过来了,看到卞若萱握着瓶子的手都在发抖,十分有眼力见地先帮她把塞子给拔出来了。
卞若萱苦笑了一下:“你还是直接倒我嘴里吧,手抬不上来了。”声音是几乎让人听不见的小,接近气音了。
荣瑾犹疑地看她一眼,打算一粒一粒地喂她,卞若萱差点没被急死:“整瓶倒啊兄弟。”
这一瓶的效果也是看不见的,卞若萱也已经习惯了,她感觉至少得把这储物戒里的东西吃掉一半,她能稍微有点自己行动的能力。
丹田里的吸力又大了些,将她有预谋地储存在肘部的几处小经脉里,预备着打开储物戒用的灵力也吸收殆尽了,现今她是真的没有一点挣扎的手段了。
也幸好在这里的人是荣瑾,随便换另外一个,或许会见财起意也不一定。
一瓶丹药灌下去,卞若萱却依然处在肉眼可见的虚弱中,荣瑾也不用再多说什么,直接从卞若萱手里拿过了储物戒,然后问她一句:“这里面的东西,哪种你吃了以后好得比较快?”
“丹药,你把所有的丹药都拿出来吧,一次一瓶还是太慢了。”
荣瑾点了点头,示意自己明白,但却没有按卞若萱所说的去做,而是两瓶在手,一瓶开启后一手喂给她,另外一手则继续开瓶,这个衔接被他做得极好,机会没有空当。
“我觉得,经脉的承受力是有限度的,你现在情况不好,需要补充灵力,但却不能操之过急,虚不受补你肯定是知道的。”
虽然荣瑾说得有些道理,然后卞若萱还是十分不开心:“你说我虚?等我好了信不信我揍你?”
然而荣瑾并不受她威胁,直接一瓶丹药灌了下去:“你还是先吃药吧。纨绔小姑奶奶的角色这个点了就别演了,入戏太深是不好的。”
卞若萱有些悻悻,虎落平阳啊。
不知道为什么,师伯给她准备的丹药并不多,能生吃的食材和处理好的食物占了大多数,这十六瓶的丹药倒完后,基本是一块石头扔进海里,连个水花也看不见。
荣瑾看着储物戒里普遍大块的食物,感觉也有些犯难:“接下来这些东西该怎么办?我切开喂你?”
“别,那得到什么时候去了,你先把小的挑出来,我看吃完以后能不能有点力气。”
小型的食物并不代表当中蕴含的能量少,将这些都吃进肚子里后,卞若萱总算好受了那么一点。
见她能自己坐立而不用依靠着后方的纸鹤后,荣瑾也稍微松了口气,没那么紧绷后,他也难得地开了句玩笑。
“你刚才吃的东西都能抵几十个你了吧,怎么就没看见什么效果呢?”
“几十个我?那肯定没有效果啊,怎么说也得几百个我吧,你以为跨阶的能力是那么好获取的吗?”
“说道跨阶,之前那个被你打出去的那个莫家人,大概是什么境界啊。”
说话归说话,荣瑾给她递东西的速度还是保持住了的。
卞若萱正在吃的这块应该是某种鱼类妖兽的肉,肉质比较松软,留给她说话的空间也比较大,基本上不会出现口齿不清的情况。
“什么境界?不清楚啊,我估计是没有元婴吧,要是元婴虽然也能打,但打起来不会有这么轻松,会多耗一会儿。”
见荣瑾半天没给她递新的食物,卞若萱纳闷地看了他一眼,发现了对方脸上的诡异表情。
“你那是什么表情?觉得我在吹牛?我是那种人吗?别愣着了兄弟,我这块都快吃完了。”
给她递东西的时候荣瑾还是懵懵的:“你刚才说什么,元婴打起来不会这么轻松?那你估计要多久?”
卞若萱想了想,谨慎地回道:“这个还真不好说,元婴到金丹是个跨越,纯肉身力量可能就不是那么管用了,所以没打过,我也没办法具体判断。不过我觉得我应该不会输。”
估算了自己的剩余灵力与体力,卞若萱还是放弃了托大的自己解决这个微微微型雷劫的想法。
前辈考虑得十分周全,不但有构建符阵的全部材料,解决会引起的雷劫的东西也一应俱全。
这方面的工具有两种,一种是在雷劫形成前直接导出雷云中已有能量的,另外一种则是在雷劫形成后储存雷劫的力量进行后续利用的。
想了想,卞若萱还是选择了第一种。
这个雷云聚集看起来挺快,但在聚集完毕以后,这最后的压缩却进展很慢,估摸着没有个小半时辰,是不可能劈得下来的。
她可没有那么多时间去等待这个雷云,还是现在就导出后比较好。
将这个看起来只是下品法器级别的器物取了出来,粗粗祭炼后,卞若萱操纵纸鹤飞至鹤符所能到达的最高点后,用力将这个装置扔了上去。
雷云看起来近,但其实和地面上的人是有很遥远的距离的,法器脱手的同时,卞若萱直接将自己剩余的所有灵力全都注入了其中,之前就被她压在舌尖下的两颗补充灵力的丹药在灵力输出时一并吞下,总算是让她没有落入体内灵力干涸的窘境。
她的时间也差不多到了,尽量操纵纸鹤平稳落下,卞若萱在落地后就迅速地将储物戒里补充灵力的丹药一口气全都吞下了,借助这部分新涌入灵力,她封住了之前被她打开的那个小口。
虚弱感瞬间席卷,不是正常情况下有力量发挥不出来的那种被压制的感觉,而是真正的没有力量无所依的感觉。
她感觉丹田部位仿佛住着一个饕餮,贪婪地蚕食着她体内剩余的力量,甚至连她的神魂都想要一并吞下。
外公的告诫让她明白,这并不是错觉,她的手已经连打开丹药瓶上方的塞子的力量都没有了,勉强地靠在纸鹤地旁边,斜躺着刚才已经打开的丹药瓶里的丹药都一股脑地倒进了嘴里。
丹药中的灵力形成了一股洪流,却在下一瞬就被她丹田里住着的‘饕餮’一口吞没,没有留下一点存在的痕迹,虚弱还是一样的虚弱,没有任何的好转。
幸而卞若萱对这种情况也有所预料,正好荣瑾身前的符阵完成了它的使命,张张符箓散落在地,被她扔进雷云的那个下品法器应该也是有效的,天上的雷云已经没有那么厚重了。
荣瑾在符阵解除的第一时间就过来了,看到卞若萱握着瓶子的手都在发抖,十分有眼力见地先帮她把塞子给拔出来了。
卞若萱苦笑了一下:“你还是直接倒我嘴里吧,手抬不上来了。”声音是几乎让人听不见的小,接近气音了。
荣瑾犹疑地看她一眼,打算一粒一粒地喂她,卞若萱差点没被急死:“整瓶倒啊兄弟。”
这一瓶的效果也是看不见的,卞若萱也已经习惯了,她感觉至少得把这储物戒里的东西吃掉一半,她能稍微有点自己行动的能力。
丹田里的吸力又大了些,将她有预谋地储存在肘部的几处小经脉里,预备着打开储物戒用的灵力也吸收殆尽了,现今她是真的没有一点挣扎的手段了。
也幸好在这里的人是荣瑾,随便换另外一个,或许会见财起意也不一定。
一瓶丹药灌下去,卞若萱却依然处在肉眼可见的虚弱中,荣瑾也不用再多说什么,直接从卞若萱手里拿过了储物戒,然后问她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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