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还是诚恳地给对方道了个歉,毕竟这事是她自己莽撞在先,并不占理。
然而对方却特别生气,大有抓住这事不放的趋势。
卞若萱这才抬头看了对方的阵容一眼,五六个筑基在一旁,众星捧月的‘小公主’在中央。
她差点撞到的,是现在外边的几个筑基中的一个,并非这当中被护卫着的人。
所以,外面这些人一口一个她吓着了他们小姐,她并不想背这个锅啊。
您也没站在外面,隔着一道人墙您也能被吓着,那可怎么办啊。
况且,外面的护卫要是换个方式,不揪着她的领子把她往空中提,她觉得她也是能和对方好好沟通的。但是,她现在跟个小鸡崽儿似的被人拎在半空中,就让她很没有好好沟通的欲望了。
要是换做平常,她说不定就刚起来,和这些人好好理论理论,问题是她现在已经不能在外面多耽搁了,她急着回去。
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这种关键时刻,她还是别拿自己和别人的安危和别人赌气的好。
因此,她好声好气地又道了遍歉,并且询问对方打算怎么解决。
没想到这小公主居然一开口,就看上了她身上唯一值点灵石的东西。
“看你也不像是个有家底的人,也不知道我的身份,也就不重罚你了。手上的那镯子不错,要是给我,这事也就这么算了,我大人有大量,放你一马。”
卞若萱差点气笑:“是么,这镯子是给不了您的,还有什么别的道歉方法您能接受的么。”
小公主嘴唇一撇,嫌弃道:“别的方式?四号六号,那你们就去告诉她,什么是别的方式。”
拎着卞若萱领子的人并没有动,护卫团里又走出来了个人,估计这两人就是这个小公主口中的四号和六号了。
后面出来的那个人表情不善:“我劝你,识相的就把你那破镯子乖乖交出来,不交,兄弟们少不得要找你好好谈谈了。”
卞若萱评估了一下自己和这六人之间的差距硬拼并不可行,但逃跑还是有希望的。
既然如此,她也就不和这些人多说废话了,也是她自己倒霉,回去的方向和师姑与申氏走的方向完全一南一北,要是在师姑视线范围内,她也不至于出这事。
“你们难道还打算动手不成,这邺都的规矩,不是不许有人在城内斗法闹事么。”
拎着她的人狞笑一声:“规矩是定给你们这些人的。”
卞若萱默然,闭眼似有所思。
下一瞬她便挣脱了这人地钳制,反手将他反制于地。
摆脱对方的同时,卞若萱便立马往回跑了。因为有申氏在旁边,师姑的速度定然快不了,所以,她往回跑反而大概率能找到申氏和师姑。
其余人自然也发现了她想要逃跑的意图,在她往回跑的同时就向她追了过来。
卞若萱已经无暇注意后方的动静了,体内食材的效力开始缓慢挥发,她已经无法分出多余的注意力来关照后面这些追兵,只能全速往前了。
这时候,她脑子里的杂念已经全部消失,只剩下了一个跑字。她需要快些,更快些。
选择往回跑而不是一鼓作气跑回客栈,也是有原因的,一则她并不清楚后面这些人的速度,而这里离客栈还有不短的距离,要是在半路被他们追上,那就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就算她能顺利跑回去,也不一定就此安全。看这些人能在城内动手的架势,应该是真的家中势大,客栈方不一定会帮她出这个头,说不定为了以后好做生意,还会主动把她这个麻烦给交出去。
覃万里要是醒着,她都不会做出这样的选择,然而覃万里似乎真的是因为那个秘纹消耗过大,一直睡到现在,一点清醒的迹象都没有。
全身心都集中在自己的逃跑事业上以后,卞若萱都差点忘了自己的本来目的,路过申氏和师姑的时候,要不是师姑眼明手快,一把将她拉住,她或许都不记得自己为什么要这么玩命狂奔了。
师姑询问她的时候,她已经喘到连话都说不太明白了,停下来不再有任何消耗以后,体内的能量就像是一锅煮开以后的废水,咕噜咕噜地不断往上冒泡,她甚至觉得自己现在就像个水壶,一张嘴就会不停往外冒气。
师姑也知道,一时半会儿听她解释清楚是不大可能了,但从她的样子就能看出来,这应该是惹了什么事端。
后面跟上来的这些人也证明了这点。
不过,他们却并未看出来卞若萱和师姑是认识的,只当卞若萱逃跑的时候又撞了人,准备和师姑攀攀关系统一战线。
“前辈,这人偷了我们家小姐心爱的镯子,在下与兄弟们追捕之际,不慎扰了前辈的清净,还望前辈海涵。”
“不知前辈能否将这小贼手上的镯子交换于我们,邺都郭家日后必将亲自道谢。这小贼,前辈若是想亲自处置,便交于前辈处理,若是前辈嫌处置她脏了手,我们也可代劳。”
卞若萱虽然已经被体内暴动的能量弄得混混沌沌了,但这些人的意图她还是逐渐想通了。
她身上就是这么个镯子看起来能抵点灵石,在他们眼里,师姑应该也是被自己冲撞了的人。万一师姑虽然看不上自己的镯子,但拿着这东西准备抵点损失,他们就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所以,不如趁着她现在光张嘴不说话,没法儿给自己辩白的机会,把这镯子说成自己偷的他们郭家的,又拿着家族感谢的名头压压底,于情于理,前辈都会选择将这‘赃物’交还。
其余人自然也发现了她想要逃跑的意图,在她往回跑的同时就向她追了过来。
卞若萱已经无暇注意后方的动静了,体内食材的效力开始缓慢挥发,她已经无法分出多余的注意力来关照后面这些追兵,只能全速往前了。
这时候,她脑子里的杂念已经全部消失,只剩下了一个跑字。她需要快些,更快些。
选择往回跑而不是一鼓作气跑回客栈,也是有原因的,一则她并不清楚后面这些人的速度,而这里离客栈还有不短的距离,要是在半路被他们追上,那就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就算她能顺利跑回去,也不一定就此安全。看这些人能在城内动手的架势,应该是真的家中势大,客栈方不一定会帮她出这个头,说不定为了以后好做生意,还会主动把她这个麻烦给交出去。
覃万里要是醒着,她都不会做出这样的选择,然而覃万里似乎真的是因为那个秘纹消耗过大,一直睡到现在,一点清醒的迹象都没有。
全身心都集中在自己的逃跑事业上以后,卞若萱都差点忘了自己的本来目的,路过申氏和师姑的时候,要不是师姑眼明手快,一把将她拉住,她或许都不记得自己为什么要这么玩命狂奔了。
师姑询问她的时候,她已经喘到连话都说不太明白了,停下来不再有任何消耗以后,体内的能量就像是一锅煮开以后的废水,咕噜咕噜地不断往上冒泡,她甚至觉得自己现在就像个水壶,一张嘴就会不停往外冒气。
师姑也知道,一时半会儿听她解释清楚是不大可能了,但从她的样子就能看出来,这应该是惹了什么事端。
后面跟上来的这些人也证明了这点。
不过,他们却并未看出来卞若萱和师姑是认识的,只当卞若萱逃跑的时候又撞了人,准备和师姑攀攀关系统一战线。
“前辈,这人偷了我们家小姐心爱的镯子,在下与兄弟们追捕之际,不慎扰了前辈的清净,还望前辈海涵。”
“不知前辈能否将这小贼手上的镯子交换于我们,邺都郭家日后必将亲自道谢。这小贼,前辈若是想亲自处置,便交于前辈处理,若是前辈嫌处置她脏了手,我们也可代劳。”
卞若萱虽然已经被体内暴动的能量弄得混混沌沌了,但这些人的意图她还是逐渐想通了。
她身上就是这么个镯子看起来能抵点灵石,在他们眼里,师姑应该也是被自己冲撞了的人。万一师姑虽然看不上自己的镯子,但拿着这东西准备抵点损失,他们就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所以,不如趁着她现在光张嘴不说话,没法儿给自己辩白的机会,把这镯子说成自己偷的他们郭家的,又拿着家族感谢的名头压压底,于情于理,前辈都会选择将这‘赃物’交还。
卞若萱相信,说不定过不了多久,就会有不少的目击者来指认她这是偷的郭家的东西,到那时,她就更难自证清白了。
只可惜,这些人算盘却用错了地方,师姑并非他们眼中的和自己不想干之人,而是和自己是一伙儿的。
所以,他们虽然想得不错,却没法儿实现。
第一百八十一章郭家小公主(下)(有掉落)
?师姑一只手搭在卞若萱手上的经脉上,有意识地开始引导卞若萱暴动的能量。
有了师姑灵力的引导,卞若萱也顾不得这是在大街上了,师姑做出这样的举动,应该是有告诉她这地方能在这地方保证她的安全的意思。
这点时间内,街口的郭家大小姐已经赶上来了。
见这些护卫一直没能解决问题,那个胆敢惹了自己又逃跑的人居然还被另一个人控制了,当下就有些暴怒。
“你们几个,这点小事都办不好,要你们何用?”
师姑看了这人一眼,之前卞若萱看到的时候,小公主身旁只有现在追出来的几个护卫,这时候已经又冒出来五六个新的了。
“这镯子,你护卫说是你的?”看了这小公主一眼,师姑问道。
郭家这位并未把师姑太放在眼里,邪晲了她一眼:“知道是我的,还不还我?”
小公主语速实在太快,周围的察觉了师姑并不简单的护卫甚至都没来得及拦。
事情发展成这样,已经超出了他们可以处理的范围了,当中有一人似乎是传了个讯出去。
师姑看了那人一眼,并未太过在意:“空空白牙,并不可信,有证据么。”
担心自家小公主跟串供,之前就和师姑交涉过的护卫编出了个‘今日家中发现有物失窃,这人莽撞差点撞到小公主,小公主认出自己心爱之物,于是要求归还’的故事。
也就是卞若萱卞若萱这会儿已经完全进入调息状态了,对外界发生之事并无感知,不然肯定是要反过来讽刺几句的。
她这中午进的城,早上还在绵冥原上恢复调息,是有分身吗,还能偷了你们家的东西。
再说了,谁做贼不投点值钱的,盯着你家小公主的心爱之物偷,偷完还不加遮掩,大剌剌戴在手上,她看起来就这么没长脑子。
但这些护卫也没什么办法,一开始咬定了这东西是赃物,就是走错了第一步。
俗话说的好,一步错步步错,一个谎言往往需要无数个谎言来填补。
既然这东西已经被他们打成了赃物,那么偷东西就是需要时机的,要么是见面的时候偷的,要么是之前偷的。
按他们护卫的这个状态,师姑估计不会信这东西是越过他们这些人而偷到的,所以只能是之前被偷的了。
至于一个练气能摸到他们郭家偷东西到底合理不合理,他们现在也没把话说死,还留有了卞若萱手上这镯子是买来的赃物的余地嘛。
然而,他们现在所说的种种,始终和证据没什么关系,一方现在明显不能说话,在没有第三方出来作证,或者有铁证的情况下,这事情就算他们说的再完备,可信度也只有这样。
师姑不知出于什么心思,居然还跟这些人绕了几绕,给足了对方找人作证的机会。
见过匆匆被带来的几个‘证人’后,师姑似乎是等到了她想要等到的人,突然开口问道:“你们说,这是你们家小姐的心爱之物,想来是对此物了如指掌的。”
“人证也听过了,你们小姐一直没说话,便让她说说,她这心爱之物是何来历,有什么功效,外表有什么特征吧。”
这一问,还真把这郭家的小公主给问住了,她当时只是看着这东西做工不错,心下喜欢,但具体纹路到底是怎么个喜欢法,这时候已经没有什么深刻记忆了。
外表都记不太清,更别说这镯子到底是个什么法器,有些什么效果了。
但是,她要是这么认了,她就不是郭家小公主了:“你谁啊,我的东西,凭什么要我给你说那么仔细?”
师姑露出一个可以称之为慈祥的笑容:“是么,那既然你不愿意说,便让别人说好了。上面鬼鬼祟祟那个,别看着了,下来吧。”
那人下来的姿势可称狼狈,是直接被摔倒众人附近的地上的。
早在师姑一开始和众人起冲突的时候,周围就有不少人偷偷摸摸看起了热闹,却又不敢离得太近,生怕做了那被殃及的池鱼,所以,都是隔着远远地看着的,周围行人也自发为他们让出了一条道路。
申氏在卞若萱照过来的时候,就已经不在师姑身边了,她被师姑带去旁边的给旁人调理身体的店子了调理去了。
师姑能被这些人误会成跟卞若萱不认识,也有申氏并不在此地的原因,毕竟卞若萱和申氏样貌还是相似的,很容易就能让人看出是母女。
摔下这人一开始没露出面貌,周围群众还有幸灾乐祸的,等到这人一抬头,群众立刻庆幸自己刚才没有笑出声了。
这人在城内也是小有名气的,只不过这名气不太正面就是了。
郭家这小公主在邺都惹是生非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当场解决的不少,也有不少需要事后收尾的,这人便是出来帮郭家小公主收尾最多的人。
所以,这人便被城内的民众熟识了,平时看到这人基本绕着道走,无他,因为这人一出来,基本代表郭家小公主又干了什么,跟那灾星也没什么两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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