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大帮助的。
理论上即使符液不是那么适合,也可以通过改变表象来调整,但改变后的符文会变得冗杂,而且也会浪费一部分的能量,除非是材料特别珍惜,不适合用来绘制小云雨低阶符箓,一般还是会在一开始就将符液调配成最适合的状态的。
遗憾的是,她手边的材料并不多,虽然她想到了几种疑似性质的材料,但因为手边没有材料,这个实验到此也值呢个暂时作罢了。
有些遗憾地叹了口气,卞若萱将其中一种鱼类妖兽的血液做了记录,如果有合适的材料进行中和的话,手上的这碗血应该也是挺适合她现在改进的这个符箓的。
至此,她的实验也就告一段落了,剩下的得等到她找到了适合的材料再继续了。
在能够配置出合适符液的时候,她还是不想调整符文来将就的。
这时候她才注意到周围的天色,因为之前一直用月光石照明,又太过专注于符箓,居然在收好了月光石后,才发天天居然已经亮了。
松懈下来后,卞若萱的困意便无法遏制了,
打了个呵欠,卞若萱揉了揉眼睛,准备往上面的树枝移动一下,然后好好地睡一觉。
一转身,她才发现一件特别可怕的事情,大佬居然在看着她,而且看架势,应该看了她不短的时间了。
这个认知实在让她有些惊恐,因为她并不知道大佬是什么来历,而且大佬这么一直看着她,她有点瘆得慌。
“符修?”大佬淡淡开口。
卞若萱并不知道大佬这一问是什么意思,但她觉得,在不知道大佬看了她多长时间的情况下,她觉得她还是实话实说比较好。
在看到她点头后,大佬继续提出了自己的要求:“刚才的符箓。”
卞若萱想了想,把自己选的符箓给递了过去,大佬拿到手里看了一眼,用另一只手接了当中的雨滴。
雨滴在大佬手里和普通的水一样,接了两三滴后,大佬又把符箓还给了她。
“这符液是什么。”
大佬果然是大佬,疑问句被她说出了肯定句的架势,卞若萱松了口气,至少大佬不是从她放血的时候就开始看的。
“符液是我自己的血液,因为手边没有合适的材料,所以只能暂时用自己的血替代一下,实验一下效果。”
大佬居然歪头看了她一眼,露出了一个疑似迷茫的表情:“以血制符?以前也有人这么做,是谁呢?”
卞若萱专注地看着自言自语的大佬,脑海中浮现一个大胆的想法。
“前辈,还未请教您的名号呢?”
这时候大佬的表情却恢复了平静:“名号,不记得了。不重要。”
“发现您的时候,您是在江中,您是有什么仇家么?”
对于祝各位问题,大佬再次陷入了迷茫中:“仇家,自然有,是谁,不记得了。”
卞若萱还能说些什么呢,大佬这是妥妥的失忆了,还基本永久性地改变了头部的骨骼,身上因为她没有那个胆,所以也不知道大佬到底有没有改变身形。
这说明,大佬的仇家估计听恐怖的。
“前辈,恕晚辈冒昧,对于您自己的身份经历等信息,您还记得多少呢?”
大佬这次回答得很快,几乎不经思考:“全部。”
不用想,也知道这个全部是全部不记得。对于发生了这种事情还能跟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的大佬,卞若萱只能一个服字能表达自己的内心感受。
第一百六十八章一拖七
?大佬的坦诚吓了卞若萱一跳,她是真没想到大佬会这么实在的吧实情告诉了她。
在接下来的聊天中,卞若萱觉得大佬在她面前这么坦诚是有原因的,因为大佬虽然对自己是身份经历一无所知,但是她所有关于修炼的记忆都是俱在的。
像她这种菜鸡,是对大佬没有任何威胁的,所以,大佬能对她坦诚是正常的。
而且,大佬应该不是文绍域本域的人,甚至会被冲进绵冥江,应该都是个巧合。
因为大佬对绵冥江流经的几个域,都没有什么反应个,应该是记忆里不常听说的。
这时候,卞若萱还是决定把之前从大佬身上扒下来的水草交换给大佬。
由于气候的原因,绵冥江各段生长的水草种类都是不太相同的,留着这水草,大佬应该能凭借这水草的线索,找到自己疑似落水的区域,兴许到了那地方,就会触及她的记忆了。
但大佬好像对找回记忆不太热衷的样子,卞若萱推己及人了一下,感觉自己有点无法理解大佬的淡然。
连她这种应该是自己主动封印了记忆的情况,都会对自己的过去有些好奇,怎么大佬就能这么平静呢。
闲聊完毕,她才发现大佬对她似乎容忍度比较高,居然黑乐意给你她闲聊的原因。
大佬和她一样,都是主修的符道,而且从大佬的话语里来看,大佬似乎走的是复原上古时期各类符箓的路子。
走这种路子的人,一般需要比普通符修需要花费更多的时间,因为碧澜界是符修断代的现状,各种传承极其稀缺,想要复原以前的符箓,需要对材料有更多的了解,以及花费更多的时间来进行摸索和钻研。
所以,大佬随意地给出了她关于她手上符箓的符液配比的建议,并且非常有效率地告诉她她所需材料的名字。
卞若萱把大佬的建议记了下来,准备到下一个落脚点就去打听打听大佬告诉对她的材料,因为她对碧澜界中产出的各种材料的了解远不如大佬。
其实卞若萱也是有点好奇大佬以后的打算的,大佬在得知她准备去南部盛产灵植的区域游历,以找寻足够的材料时。
对于大佬要噶呢这她这单,卞若萱是非常欢迎的,既然大佬有兴趣和她一起去,她在路上说不定能得到大佬更多的指导,说不定能少走很多弯路。
和大佬谈妥后,卞若萱终于抵抗不住自己的困意,和大佬打了个招呼后,往早就物色好的地方一躺,随便摆了几个阵盘,直接睡觉了。
她不知的阵盘本是她自己不撤掉也走不出去的,但覃万里在她睡着后没多久,便从她的衣襟内钻了出来,从上面的树枝到了大佬所在的这个。
这阵盘似乎想周围人看不到她一样,也无视了覃万里的存在,完全将她视为透明的了。
大佬抬头看了一眼覃万里,随后收回了视线,似乎是不想跟她多谈的样子。
覃万里虽然还是有些害怕,但也鼓起勇气主动找了大佬搭话:“你是真的没有记忆了吗?我总觉得你瞒了若萱一些很重要的事情。”
大佬对她就完全没有了对卞若萱的耐心,一句话都不想跟她多聊的样子:“骗她?有必要?”
之后不管覃万里怎么搭话,都被无视了个彻底。
覃万里差点把自己憋出了个内伤,在发现实在从这里问出任何东西后,只能无奈的回到了卞若萱的身旁。
在覃万里上去后,大佬也没有再在这根树枝上多待,身形在江中消失了。
卞若萱这一觉又是直接睡到了中午的饭点,等于她今天又少吃了一顿。
醒来后她先是看了眼天色,随后揉了揉肚子,准备遵从内心,先把今天的中餐给做了。
昨天大佬给她的那个鱼肉还有不少,昨天吃完以后她才发现,这鱼肉好像是直接作用于身体素质的,对灵力好像没有什么明显的作用。
今天提枪的时候,她都觉得枪好像轻了一点,灵力倒是没有什么变化。
除了这两项能够直观感受到的效果以外,卞若萱并不确定这东西还有没有什么别的作用。
大佬这时候并没有回来,卞若萱也不准备去探究,大佬的行踪不是她能随便探究的,让大佬感觉到冒犯就不好了。
所以,她只当大佬没有出现过,非常平静的开始她今天原本的目标。
这株种在水里的树,她并不准备恢复原状了,就让它在这江里生长着吧,万一哪天有人掉进江里了,这树说不定还能救人一命。
今天她坐着纸鹤,稍微往江中的部分移动了一下,开始认真地捕鱼了。
找到了鱼游的规律后,她准备用这种方法试炼一下自己的准头,说不定她哪天就需要和水下生物进行战斗了呢。
覃万里今天完全没有精神,卞若萱有点怀疑是不是因为她昨天忘记把她放出来吸收月华的原因,所以也没有打扰她。
绵冥江两天的捕鱼活动即将接近尾声时,卞若萱才回到了人流密集处。
回来以后,她就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气氛好像比她一人出去的时候要凝重不少。
昨天晚上江中部分是起了雾的,虽然光照充足,但视线却并不太好,加上她今天也没怎么关注大部队的情况,所以对这种诡异氛围只觉得一头雾水。
下意识点了一下还在江中的人数后,卞若萱这才稍微有了点头绪,这个时间点,还在江中的人似乎已经比之前要少了七成,她站在纸鹤上往下看,都觉得江中渔船的数量有些稀疏了。
江中剩下的基本都是写筑基期的人了,练气期剩下的人,已经不足能够被评出奖项的小队的队数了。
这次比赛,练气和筑基是分开计算成绩的,练气因为参赛人数比较多,而且实力比较低,所以评奖的范围也大很多。
没记错的话,应该是甲等一队,乙等二队,丙等四队,外加鼓励奖,是整个参赛人数的二十分之一。
之前报名参赛的至少能有个好几百队,他们队算是去得晚的,拿到的号牌已经是四位数的号牌了
现在江中剩下的练气期只有二十来个了,就算这些人是分数二十来个队,而一些队伍即使是全员被扣了成绩,也比她这个没有被扣成绩的人拿到的多,也顶多再加上二十吧。
不是她过度自信,她虽然没有去捞透骨乌蛟那一战的便宜,但昨天和今天的时间也不是白费的,她有这个自信。
这么一盘算下来,卞若萱觉得,这次比赛她好像能捡个便宜的样子。
幸福来得这么容易的吗,她的运气居然得到了改善?居然在一群人出现的时候,都能捡个便宜?
比起兴奋自己居然能捡漏,卞若萱倒是更好奇这附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过打听消息这事也记不得,等时间到了上来岸,她可以去问问她的队友,到底发生了什么。
时间到的讯号是在她的期待中响起的,主办方似乎派出了不少人来清算参赛人员的成绩,似乎是准备当场出结果。
由于比较靠后,卞若萱在被叫到自己的号牌时,已经等了不短的时间了。
这段时间,她也没白闲着,一边听着周围人交流这次比赛的过程,一边观察其他队的成绩。
不出她所料,全员炮灰需要主板人员来捞的不在少数,而且这些队伍的成绩还不高,扣除以前的收获还没她一个人的多。
卞若萱虽然是用的长枪叉鱼,但是她前期有覃万里这个作弊器一样的存在,没一枪戳下去的都是接近二阶的鱼。
这种实力的鱼都机灵得很,练气期能掌控的渔网,基本都能被它们顺利躲过。
所以,能被渔网捞上来的鱼虽然数量很多,但是质量一般,几十条的权重都不如接近二阶的。
更何况,卞若萱后来又回了一次树上烤肉引鱼,当中被她戳死的,有不少都是二阶的存在了。
确认这点后,她大大的松了口气,虽然甲乙丙三等她们小队估计是没有什么希望了,毕竟是随手组的野队,争不过人家那种有备而来的。
但是,能得个鼓励奖,她已经很满意了。
鼓励奖的奖品,也是根据排名来的,而且奖品还有自己选择的权利。
她回来以后,盯着那榜上的奖品部分看了很久,瞄上了个估计只有她会想要的东西。
那是两本图鉴,是和绵冥江和绵冥原相关的。
一本,是绵冥江流域所有鱼类妖兽的介绍,另一本,是绵冥原中出产的各种矿产的介绍。
能够被用来做奖品的东西,总不能外面卖的一样吧,而且和这两本图鉴并列的,都是一些并不常见但又十分有用的修炼物资。因此,卞若萱对这两本图鉴是抱有一定的期待的。
每个能够获奖的小队,是能够选取十样奖品的,大概是取得十全十美的兆头。
考虑到野队的存在,为了避免纠纷,主办方也规定了每个队的分配规则。
没人分配的数量,是按照在验证成绩时本人的成绩在小队中的占比来分配的,并且,是由主办方告知你有没有分配的资格。
卞若萱这时候已经知道自己的队友了,从他们的脸色来看,估计也是收获不大的,甚至当中已经有人开始去和队长沟通赔偿灵石的问题了。
“队长,明人不说暗话,昨天下午和今天上午的那两拨鱼妖奇袭,大部分人都是被救上来的,就连你本人,都在此列。”
“在这种意外发生之时,入不敷出也是正常的,而且并非我们本人的过失导致的积分被倒扣。所以,这赔偿便作罢了吧。”
“对啊队长,在一个队伍都是缘分。既然大家都是一个水平,也就没有谁拖累谁之说了,这灵石赔偿完毕后反正也是大家分,不如直接不赔偿了吧。”
卞若萱默默翻了个白眼,谁和你们一个水平,她现在是要一拖七了好吗。
不过她倒是对这些人所说的两次暴动比较好奇,总觉得这事好像带着点蹊跷
难不成,是昨天透骨乌蛟被打伤,而那些被法术余波波及的鱼妖又都遭了毒手,江里的鱼妖找不到那一队正主,只能拿敢捡尸的人开刀了?
这样一想,好像还挺符合逻辑的,剩下的人数里,似乎和之前分散开来,没来得及冲进人堆的人数也对得上。
自以为明白了事实的卞若萱很快就把这事抛在了脑后,而且这时候她也被叫到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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