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她也有些为那个水生妖兽可惜,也不知它是怎么被孙家抓住的,被迫上岸还不算,还得生活在本不属于它的环境里,据说水生妖兽在路上呼吸生活是极困难的,时间短暂倒还好,长期持续是有可能死亡的。
有了这么一茬,卞若萱也没有什么心思往下降了。
下方的江面上重新聚集了一大批人,因为刚才那些人的锤阵的缘故,不少江中的鱼类都被击晕了,翻着肚皮飘在江面上,基本上没有什么反抗之力。
由此良机,下方少人开始疯狂的收割战利品,江面上的鱼实在密集,到了随便一网基本都能收获得满满当当的地步。
下方参赛的人员仿佛经历了一场狂欢,卞若萱和覃万里却没办法和他们有同感,征求了覃万里的同意后,卞若萱往人流更少的远处去了。
原来卞若萱听过一种水疗法,是那些原本被心魔入侵或者因为别的什么事情扰乱了心神的修士为了治疗而设立的。
虽然不知道这种水疗法到底是怎么回事,但在长时间凝视着江中奔涌江水后,卞若萱心中的烦闷也仿佛随着这些江水而远去了。
卞若萱重新降低了纸鹤飞行的高度,取出了她的长枪,用一根木藤束缚住以后,开始往江中扔。
她这是把这长枪当做鱼叉来用了,只不过她这个准头比她之前看过的那些人也没好上多少,一枪扔下去,基本是怎么下去怎么上来的。
虽然没叉中鱼,但卞若萱却觉得这个过程挺好玩的,有种别样的乐趣在其中。
有那么一瞬间,她还是挺羡慕,这些长期在绵冥江上生活得渔民的,毕竟打鱼是一件挺有趣的事情。
不过这念头基本是刚在她脑中浮现,就被她甩出脑海了。
江中渔民要是都是她这个态度她这个水平,估计是高兴不起来的,她这种一言难尽的水平,要真是以捕鱼为生,估计每天也不用吃饭了,吃吃江边的江风填饱肚子吧。
覃万里大概也是受不了她这个撇脚的水平的了,看不下去以后主动对她伸出援手:“若萱,我之前不是说过可以辅助你捕鱼么,你先别急着乱往江里扔枪,我告诉你哪有,你再往我指的那地方扔。”
卞若萱稍微脸红了一会儿,然后欣然接受了。
她有这些个办不太好的事情不是很正常么,既然覃万里说要帮她,自家人的帮忙她应该乐于接受。
刚开始,她还是不太明白覃万里为什么指的方向和她眼睛里看到的有一定的偏差,不懂就要问,当下她也诶急着往水里扔枪,而是先询问了覃万里这事的缘故。
覃万里似乎是惊讶于她怎么不知道这事:“若萱,你以前没有来过水边吗?水里的东西在岸上看,会稍稍往下偏移的,而且有时候也不会是正下的方向,而且即使是用神识查探,也是不一样的,所以不能相信眼睛。”
卞若萱这才明白自己几乎每一枪都戳空的缘故了,她本来打算,要是还叉不中,就在扔枪的时候连移枪法的奥义都用上一点。
扎不中,难道还不能让他们主动往抢上靠么?
在覃万里的指导下,卞若萱的准头有了质的飞跃,从一开始的一枪不中,变成了后面的几乎不落空。
试了一段时间后,卞若萱自己也摸到了点规律,该往什么方向去她基本也有判断了。
“琳琳,你先别指挥我,你先暂停一下,我感觉自己好像摸着点脉了,你让我自己试试看。”
覃万里欣然同意,不再只会,任由卞若萱自己开始尝试。
不得不说,摸到了敲门后卞若萱的水平得到了很大提高,一开始那种一条不中的情况至少是没有出现了,大体能有个七八成的准头。
在玩聊一会儿以后,卞若萱想着融入一下自己刚才的灵机一动,这时候她是可以试着融入一下她的移枪法了。
虽然她的移枪法用的并不是特别熟练,扔出去以后也不知道能不能用出来,但她还是想作个尝试。
一枪下去以后,卞若萱和覃万里面面相觑,这个效果是不是太好了点?
她这一枪下去,周围的浪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她手中的枪移去,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漩涡。
她现在选的这个江面,是离岸边比较近的地方,这个江底吧,就没有正常的深,被她这个漩涡这么一搅合,原本就不是那么清澈透明的江面居然开始飘起泥沙了。
卞若萱急着把自己的枪给拿出来,结果不知是什么缘故,这枪向下坠的力居然比她想象中的要更强一些。
她本人没什么事,枪也没什么事,但她没怎么认真地施放出的这根木藤吧,因为支撑不住这个力量,直接断了。
卞若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长枪直接坠进江面,与她切断了联系。
这个联系一段周围的水也回复了平静,这事情就很尴尬了,叉个鱼居然能把自己的武器给掉水里了,卞若萱感觉自己无话可说。
要早知道会发生这种奇葩事,她就老老实实的去学一阵编渔网了,木藤只要有灵力就能再生,就算要买种子也费不了几个灵石,哪像她手里这杆长枪啊,价格贵着呢。
而且,还有一件更严重的事情,这枪掉水里了,意味着她如果不去水里把它捡上来,或者再放放血买一柄新的,就会没有武器可用了。
思来想去,卞若萱在大出血买新的和下水捡枪之间果断选择了下水捡枪。
但是,水下情况变幻莫测,鬼知道会不会再蹦出个和透骨乌蛟同一水平线的来岸边游玩,按她这个倒霉的运气,不是没有可能的。
卞若萱给自己做了好几遍心理建设,最后还是覃万里给她下了定心丸:“若萱,那个,你要是想下水,就下去吧,我能帮你稍微挡着点其他妖兽的探测。”
“只要不是透骨乌蛟那种水平的,基本不会有问题的,而且,你只是练气期,而且也是下水捞个枪而已,不会对他们有什么大威胁,大部分能探查到你的,应该也不会主动的。”
得到了覃万里的助力,卞若萱依然有些担忧,从储物器具里翻了半天,把她之前进密宗没有用完的那些符箓都翻了出来,一次性把自己的存货全给用了。
除了用符箓以外,她还在自己身上绑了七八根木藤与纸鹤相连,同时慎重又慎重地嘱咐覃万里七八遍:“你能听见我说话吧,我到时候叫你,你就把我拉上来,一定要记得把我拉傻瓜来啊,不然你可能就会失去我了。”
覃万里哭笑不得,但还是严肃的答应了。
感觉自己也没有什么需要交代的了,卞若萱把心一横,调低了纸鹤飞行的高度后,视死如归地跳下了江去。
她这个跳法吧,几乎是横着入水的,在江面砸出了一个巨大的水花。
这也就是覃万里开始帮她遮掩了,要不然这么大的动静,不是吸引了水中的妖兽,就是吸引其他的参赛人员。
虽说岸上有主办方的人看着,不能出什么生命危险,但整得她被迫捏碎了信物被带走,少一个竞争对手,相比其他的参赛人员一定是非常乐意的。
虽然还没筑基,但卞若萱还是有点特殊方式能在水下短暂行走一段时间的。
这便是她的那个敛息法,本来她是打算在水下憋气的,敛息法是辅助各种手段,避免她太快被被人发现。
谁成想这一入水,居然没有什么太大的不适,除了水压让她有些不舒服以外,运转敛息法后她居然能在水下勉强呼吸,唯一不足的就是在水下时,消耗会比在岸上要大一些。不过这都是小问题了,能呼吸,已经让她在水下能活动的时间充足很多了。
这敛息法也不知是什么来头,居然还有这个功效?惊喜之余,卞若萱也没忘记自己下水的主要目的,找她的长枪。
幸而这片江面并不是太深,没一会儿就直接到了江底,这还是因为她之前在江中搅出的那个漩涡,把这地下的泥沙卷跑了,露出了一个大坑的缘故。
她的长枪是直直的插入江底的,江底这一块的泥沙吸附力有点强,单靠她个人还没能完全拔上来,最后还是借助了纸鹤往上飞行的力量,两相结合后才把这长枪给拿出来的。
拿出来的瞬间,周围的泥沙又被搅动了,附近立刻变成了黄水河,十分影响视线。
不过还好,她这回只要上去就行了,直上直下,视线不明也没关系。
刚起了这个念头,卞若萱便感觉到有个什么东西拉住了她的脚踝。
这个触感让她有些难言,这时候她也不急着挣脱了,准备一气儿把这东西拉上去再看。
第一百六十五章捡了个人
?往上的过程中,那个拉住她脚踝的东西变得越来越沉,也越来越用力了。
奇怪的是,即使这样,她居然也没觉得有任何危险。
还没出水,她就担心地问了覃万里一句:“琳琳,我附近是不是有什么东西?”
“没有吧……”话音还未落,覃万里就推翻了自己的结论,“若萱,那不是东西,是人啊!”
人?卞若萱不太敢相信,真是个人,不能是这个重量吧。
趁着自己体内的灵力还没有完全消耗殆尽,卞若萱取出了点种子,催生成一株不小的树木,根茎扎在江底,大半树干显露在了水面上。
卞若萱几乎是手足并用,选了当中一根比较结实的树枝,爬上去坐着缓了口气。
她现在刚从水里出来,上纸鹤会因为纸鹤被她打湿而重新掉回水里,所以,得先在下面把她自己身上的水晾干再说。
上去以后,卞若萱才看清自己脚踝上缠着的到底是个什么,原来是根扁平状的水草。
顺着这水草一路往上拉,卞若萱终于看到了覃万里所说的人在哪。
这水草将她缠了个结实,虽然卞若萱没能完全将她从水中拉起,这人也是面朝水下,但从身形来看,应该是个女修无疑了。
这一处的江底是没有生长的,所以这人应该是从别处被卷过来的,路上被水草缠住了,然后这水草不知怎么的有缠住了下水的她,最后被她带了上来。
但是,按正常的水平,应该是能浮在江面上,而不是直接沉底的,这人的体重比她想象中的要沉很多,也不知是衣物泡了水,还是什么别的原因。
把自己身上的藤蔓解开,然后绑在了这人身上,借助纸鹤的力量将她从水中也拉到了她所在的这根树枝上。
人拉上来以后,卞若萱立刻对这人身下的一片树杈使用了木生术,催生出了不少新的枝杈直到这些新生的枝杈不但完全将她托起,还结实地挡住了她的身形为止。
这女修在上来以后几乎没有任何动静,卞若萱下意识地探了探她的鼻息,居然没有反应。
但这人给她的感觉有和尸体不太一样,所以她到底是拉了个人,还是拉了个尸体啊。
覃万里见她把人拉上来了,也顺势从纸鹤上降落到了树干上:“累死我了,若萱你要是再慢一点儿,我就坚持不住了。”
主办方发的信物早在卞若萱下水的时候,就被她收进镯子里,这会儿应该是不能查探外界事物的。
因此,即使覃万里撤去了伪装,这个刚被她从水里拉上来的人,应该也没什么被其他人发现的风险。
毕竟大家都是陌生人,没谁会用神识往别人那扫,那基本等同于宣战了。
而且,周围的人实在不多,大部队在比较靠近码头的地方,大概是为了方便主办方进行营救吧。
一人一兽围着这女修研究了好久,最终还是覃万里拍的板,是个人,不是死人。
既然确认这人是活的了,那么当务之急就是把她叫醒,在尝试了几种常规办法无果后,卞若萱最终把目光投向了对方头部的穴位上。
刚找到位置准备按下去,她就觉得有哪里不对,下意识重新检查了一遍对方的骨骼,最后得出了一个她自己都不太敢相信的结论。
这人,似乎是换头了?
此换头非彼换头,正常易容之类,即使能通过改变骨骼来改变自身面貌,但一般也就是对面部的骨骼进行微调,而且得时刻用灵力维持。
但这人却是连整个头部的骨骼一起都变了,除了换头,她还真想不到什么别的形容词。
而且,目前来看,这人明显连清醒都做不到了,所以也不可能是需要使用灵力维持的改变方法,说不定是永久的。
当然,现在并不是探究这人到底使用了什么方法的时候,目前还是要先把她叫醒,她这种看起来跟死了没差别的状态一直维持着也不是个事。
头部骨骼改变后,相应的穴位也更难找了些,卞若萱原本就只会个理论,没在人身上试验过,下手的时候手都有些控制不住的发抖。
仔细地操纵着自己的灵力从几个相应穴位灌了下去,在覃万里探查到这人的呼吸后,卞若萱几乎是立刻送了手。
当即她就往后一仰,一层细密的小火球覆盖在自己周围,先把衣服上的水给蒸干了,然后擦了把额上新冒出来的汗,靠在树干上大喘气。
不是她放任那边的女修湿淋淋地被放在树杈上,而是那女修身上穿的应该是件法衣,她从水里捞出来以后就已经干了,用不着她多此一举。
虽然呼吸已经有了,但离醒转似乎还有一段距离,一人一兽都没有叫人的经验,面面相觑一段时间后,默契地准备等这人自然醒转了。
主要还是这女修的修为似乎挺高的,她俩完全看不透。
连人家的具体修为都看不透,还是别上去捋虎须了,万一人有起床气怎么办,她俩可不想被当成敌人然后不幸被暴打一顿。
在等待女修醒转的过程中,卞若萱觉得自己也不能这么干等着,得做点事。
想了想,她还是准备继续之前的捕鱼大业,不过这回她不打算用枪扎鱼了,要是再不幸把枪掉江里
登录信息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