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以后心疼死,我要么就尽量不打,要么就找到少扔符箓额能打赢的方法。”
少年被他唬得一愣一愣的,完全被她的省钱哲理所折服,好半天才反应过来。
“那你为什么要学枪呢?剑修不是人更多,也更容易找到好的师傅吗?有人教,应该能比你自己对着器谱要学得快吧。”
卞若萱捂住了脸:“你有所不知啊,我们家族算是剑修家族,之前我也是过过每天早起练剑的日子的。问题是,我跟剑大概是真的无缘,我看它们不怎么顺眼,它们大概也是挺不乐意让我使的。明明干别的的时候顺手得很,剑一握上,这手就跟不是我自己的似的了,把家传基础剑法一学完,先生就宣布我可以去学别的了。”
少年沉吟一瞬,给予了卞若萱沉重一击:“我听舅舅说,兵器之间可能有其中的共同点在,剑学得不好的人,学别的可能也,不会太好。”
“而且吧,”少年有点犹豫,“修剑修刀这些个修士,好像没什么副业,据说这是因为如果不专修一道,就不能领悟其中真意。就拿剑修来说吧,掌握了剑意的和没掌握剑意这当中差别可大了。”
卞若萱认真地对比了自己和少年的身高差距,最后还是放弃了去对方肩膀的想法。
“兄弟,我觉得,你以后说话要还这么耿直,你可能就要失去我这个朋友了。”
“而且吧,天下兵器这么多,战斗方法这么多,我今年才六岁呢,总能找到合适的解决办法的。”
少年给她加了个油,然后突然反应过来。
“你今年才六岁?”
卞若萱纳闷了,自己看起来难道不像六岁的?六岁以下应该没人会修炼吧,年龄更大的要是还是她这个身高,那还得了?
她看起来就那么像长不了个的?
“对啊我六岁,你要是不信,可以让你测骨龄的。”
少年连连摆手,“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觉得,你知道的好多啊,不像今年才开始修炼的。”
嗯,这时候就是她那个传闻中的师傅出场的时候了,卞若萱回答道:“都是我师傅教得好。”
少年面露恍然之色:“原来这样啊。”
“对了,你上次教我的那个符箓使用之法,也是你师傅教的吗?交给我的话,你师傅会不会生气啊。”
“我师傅早不在了,而且那也不是说什么核心法门,就是个普通的小技巧而已。”
少年这才放下心来,重新开始收集玉简。
见他没什么要问的了,卞若萱也去了标记着‘谱’字的架子上找玉简去了。
她其实也有那么一点后悔,早知道她现在突然想学枪法了,上次和葛云妍一起去那个藏经阁的时候,就应该找一下的,那个藏经阁里放的枪谱,应该会比这里边的好一点。
不够想起少年刚才对她的暴击,她瞬间释然,那里边枪谱可能好,但也会比这里边的难学,她也不准备专修枪,够用就行了。
看玉简可比收玉简要费神多了,即使她的神识经过了几次提升,在扫了小半架子的玉简之后,也有点累了。
暂停了一会儿,她往少年那看了一眼,对方大概是真的累得不行了,还剩下了三四个架子上的玉简没收,就沉沉睡去了。
稍微休息了一下,卞若萱算了算时间,继续开始她的寻枪谱之旅。
至于少年,她准备过那么一到两个时辰再叫对方,看起来,对方应该是非常之累了。
她自己倒是不困,毕竟几个时辰之前才刚睡过那么一觉,这会儿正精神着呢。
身上也没有带空白玉简,卞若萱在找到枪谱之后,也只能靠自己的脑子强行记下来了。
这宗门里的枪谱数量并不少,至少有那么个百来套吧,一次性记了这么多东西,饶是神识远超常人,卞若萱也觉得自己的脑仁有点涨得疼。
再次休息了一小会儿,卞若萱准备再记点,如果没找到特别合适的,就从记住的里边随便找个顺眼的学吧。
也不知是那时候没有器谱评级制度,还是这宗门里的东西没有送去评级,反正卞若萱翻了这既是个枪谱上,没发现一个是评了级的。
如果有评级,她大概就不会这么纠结了,直接选评级最高的那个就行,那还用现在这样一个个看详细看详细挑。
卞若萱的毅力还是过得去的,即使脑仁到后来被这些个枪谱里的内容涨得疼,她还是坚持着把这上面的枪谱全部记住了。
最后一个玉简一放,她自己也松了口气,取出鹤符变成纸鹤,她往上面一躺,就准备闭着眼睛稍微休息一会儿。
大概是这骤然记住的东西太多了,她一闭眼就感觉自己眼前有无数把枪在挥舞。
细看就能发现,这些枪挥舞的动作还是有招式的,正式她之前看的那些枪谱里的内容。
休息了能有半个时辰,卞若萱眼前的这些个挥舞着的枪才消失,脑仁也不疼了。
看了看时间,这会儿已经快亥时了,那些个和她修为差不多的人应该都开始陆陆续续准备休息了吧,正好少年也睡了不短的时间了,两人可以考虑启程了。
把少年叫醒,少年身上让卞若萱欣慰的另一个点又出现了,虽然有点没睡醒的样子,但少年却没发脾气。
没有起床气啊,好队友的标配啊。
“实在是有些困了,应该没有耽误你的事吧。”
“没有,也不急着这一会儿,你收完了这几个架子上的东西,咱们吃点东西,就准备出去了。”
少年揉了揉眼睛,接着他刚才收的地方一路往前。
卞若萱没什么事了,脑仁虽然不疼了,但她也不敢看新的玉简了,所以就坐在纸鹤上继续整理她之前看的那些枪谱的内容。
“你已经找到合适的枪谱了吗?”
少年收完了刚才那个架子上的东西,一回头发现了看起来无所事事地卞若萱,问道。
“啊?什么?”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并没有听到少年说了什么的卞若萱反问道。
少年把自己的问题重复了一遍,这次可算得到了回答:“没有呢,只是把那上面的都记了一下,所以我现在需要整理一下,然后找个适合我或者我喜欢的。”
“都记了吗?应该不少吧。”
卞若萱赞同地点头:“是啊,一百多吧,之前撑得我脑仁疼,这会儿好点了。”
卞若萱回答得倒是云淡风轻,少年的表情却有些晦涩莫名,卞若萱总觉得那是发现了什么难以理解的事情后才会有的表情。
“只是脑仁疼吗?”少年喃喃道。
隔得有些远,卞若萱并没有听清少年的自言自语,还以为对方是在跟自己说话:“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太听清。”
“我说,记了这么多,还只是脑仁疼,你好厉害啊。”
这下她可算知道刚才那个表情是什么意思了,“是吧,你也觉得我厉害吧,这大概是我师傅唯一夸过我的地方了。”
少年收完了所有剩下的玉简,卞若萱也不过仔细看了几篇枪谱,对于自己以后修那篇,依然没有任何头绪。
罢了,修习枪谱也不急于这一时,她还是等出去以后慢慢翻吧。
一如之前约定的,两人出了门,少年也不问要去哪,一派悉听君便之态。
卞若萱肯定是不会选择徒步的,纸鹤飞得比她走得不知道快到哪里去了。
少年身上也是带了鹤符这种代步工具的,出门了以后就取了出来,跟在卞若萱身后往前飞。
之前超过那几人时,卞若萱就喜欢上了那个飞行速度,虽然略微耗费灵力,操控方向也要求更高,对鹤符的磨损也更大,但那感觉可比她之前慢悠悠地飞着爽多了。
鹤符是她自己画的,用着没那么心疼,她也就乐得找个自己喜欢的速度往前走了。
飞着飞着她就觉得有哪不太对了,回头一看,原来是少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她落在身后了。
这不太合乎情理啊,她看少年之前掏出来的鹤符,明明就是个上品的,她现在用的,这个,因为技术的生疏,只是勉强达到了中品而已。
没道理上品鹤符速度拼不过中品符箓吧。
难道说,这世界的鹤符不仅换了符液配比,连符箓也有所改变?
这倒是个合理的解释,她所知道的鹤符符液配比,在以前也是有过几种的,也是在逐渐的演变实验当中,前辈们才确定了现在通用的这一种是最适合的一种。
但是,那些个符液配比中,没有一种是和上次她买的那种是一样的。
若不是换了符文,这符液应该也不会换的。
不过,换的这个符文好像在功能上不怎么样啊。
如果她没记错,鹤符以前是被符修研究出来用来逃命的,代步是之后演变出来的功能了。
速度这么慢,逃命的时候能跑得果实谁啊。
还好少年没让她等太久,很快就追上了她。
“你刚才,已经用了你这符箓最快的速度了吗?”
少年点头。
卞若萱不由分说,取了张自己画的塞到对方手里:“那也太慢了吧,你先用我这个吧。”
第一百零二章遭遇
?卞若萱可不知道,她鄙视的这个鹤符究竟是出自谁手。不过,就算她知道,估计也只会送对方一句徒有虚名吧。
由于之前在速度上的问题,她也有点怀疑这碧澜界的鹤符是不是连操纵方式都和她知道的不一样。
所以,给了符箓之后,她也没有马上启程,而是守着少年,确定他会用而且能用以后,才重新在前面带路。
换了符箓,少年就能很顺利地跟上她的进程了,两人一路疾驰,稍微绕了个路,来到了这层的传送阵所在地。
卞若萱示意少年跟上,率先刷身份牌进了门。
虽然不是第一次用这身份牌了,但在发现这身份牌正如卞若萱所说,能够进入这宗门大部分场地之时,少年还是惊异的。
太一宗作为赫赫有名的本域大宗,自然也是有身份牌等一系列设定的。
可是,在他的理解内,身份牌是和本人绑定的,即使有回收利用的情况存在,也是清空过前任再重新绑定的后人。
卞若萱给他的这个,和他一贯的认知已经不相符了,按理说,他若是能用,这里边应该是已经没有了前任的信息则是。
他虽然不怎么认识这个年代的字,里面大部分的内容他都看不懂,但至少里面有的的宗门地图他还是能看懂的,依稀认出的字也告诉他,这是这令牌前任主人的种种信息。
他甚至有点怀疑,新认识的这朋友口中所说的已经不在了的师傅,该不会,就是这宗门里的人吧。
下意识地他又觉得自己这个猜测不靠谱,若是这小伙伴的师傅真是这宗门的人,怎么着都会显示出一点孺慕之情之类吧,但看小伙伴在这秘境里的种种表现,他觉得这点完全没有体现出来。
打断他胡思乱想的是卞若萱的提醒声:“回神了,我们要坐个传送阵。”
卞若萱插完令牌定了位,回头发现自己的新队友明显是不在状态的样子。
坐传送阵时最好还是不要分神,不然这后遗症可能就会加重,这毕竟还是在人员混杂的秘境当中,平时可能不打紧的轻微后遗症,在这时候可能就会造成非常不利的后果,故而她多嘴提醒了一句。
被提醒后的少年很快也恢复了专注,集中了精神准备应对之后即将袭来的传送后遗症。
这次卞若萱的目的地是镜像的另一半的内门区域,地图上这边的地形和她刚才来的时候并不相同,所以她也没急着出去,而是先在这当中稍微规划了一下之后要走的路线。
根据她在之前对这秘境当中门难开程度的了解,这了解一部分来自于卞诺荟不知从哪收集到的情报,在进秘境之前对她的灌输;另一部分则来自她之前和沐修齐等人进来的那次她自己的亲身体会,她把这秘境里门的难开程度大概划分成了几个等级。
最容易打开的肯定是弟子住的房间,这种房间很多甚至都没有设禁制或者关上,直接大敞开。之前有人进来时描述的就那种门大开,可以进入或者看到走廊的就是这种房间。
其次就是各长老的房间,这也非常容易理解,长老身份地位普遍高于弟子,财力也是,不管是宗门统一设置,或是自己另外设置,应当都是强于弟子的。
最后就是各类能称得上宗门重地的各处了,比如藏经阁,仓库等。
她现在要去的只是内门的藏经阁,离她上次去的那个中心地带隔了至少七八层,那些有能力去开门的,估计都往核心部位窜了。
会留在这的,有能力打开这种门的并不多,所以,只要一旦进入了这些个地方,她和她的这位新队友应该都死安全的。
不安全的反而是去往这些地方的途中。
随着时间的推移,找到方法打开房门,或者原本就不用打开房门,可以直接四处寻找机缘的人就越多。
在路上碰到这些人,反而不太好处理,虽说各家是有默契,不伤及性命。
但是,架不住有那种头铁无视各家声明的人,又或者,被之前碰到的那种仗着人多抱团打劫的,也比较不好处理。
所以,她得好好规划一下行程。
这时候,少年作为一个好队友的另一个特点就显现出来了,这位见她在研究什么的样子,也不催她,只在一旁耐心等待,可谓给足了她尊重。
队友这么合心意,下次‘分赃’不多分人家一点,她心里都好像有点过意不去的样子。
稍微纠结了一下,为了最大程度地避战,她还是把之前准备的那两种符箓递给了少年。
“道友,你可有掌握敛息法?”
少年大概是那种习惯走正道的人,回答让她有些纠结:“有学过,但所用不多,不太熟练。”
不熟练就不熟练吧,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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