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记忆,整个解封的记忆也只占了很小很小的一部分,这是不是说明她以前应该是个很强的修者?
可是她现在离练气一层都还有挺远的距离呢。以前她好像用了三十几年才成功筑基,也不知道现在需要用多久。
想到这,卞若萱也有些烦恼了。她还是挺想去那个秘境看一看的,可是那时候最好最好也就是勉强练气二层的水平,去到那个秘境可能真的就是看看而已。
虽然这个秘境现在还没有出现人员伤亡,枫城治安也不错,家族也会为他们提供保护。但等到秘境完全开放,大批人马涌入后,难保不会有人为了秘境里的东西动歪心思,毕竟财帛动人心。
毕竟她记忆里唯一去到秘境的那次,还是见了不少尸体的,里面不乏一些大家族、大宗门子弟。
筑基现在离卞若萱还是太远了,随意地看了一下自己筑基的过程,唯一的收获就是发现自己并没有吃筑基丹。
这段记忆她对自己以前的穷有了更深刻的认识,那时候她也认识了几个和她差不多修为的散修,但他们都比她富。
在他们都在十层左右服用了筑基丹直接进入筑基期,最多的一个好像吃了五颗。
筑基丹的价格可贵,她那时候的积蓄也才刚够买一颗筑基丹,生怕自己一颗筑基丹不够吃,她干脆选择了继续修炼。
一直升到练气十二层,她才拍下了一颗筑基丹。
具有戏剧性的是,不知道是她灵气积蓄足够了,还是什么别的原因,她居然直接筑基成功了。
那颗筑基丹最后又被她放到一家拍卖行寄卖了,拍出去的价格和她买进的时候差不多。可是,拍卖行是要抽成的,除掉那百分之五的抽成,她其实是亏了。
这段记忆里,最深刻的情感不是筑基成功的喜悦,而是被拍卖行抽了成的懊恼。
卞若萱总觉得自己这个为灵石斤斤计较的心态好像有点不太对,可是她确实太穷,为了灵石汲汲而营好像也说不出哪里不对。
锅里的水已经烧好了,卞若萱把灶里还没燃尽的柴夹了出来,放进家里装炭的那个坛子里,盖上了坛子的盖子。
申氏冬天也是要绣衣服的,枫城冬天的雪能积个一两尺,这点冷对修仙者不算什么,但申氏只是个凡人,冬天烧个小炭炉还是很有必要的。
这么一大锅热水卞若萱自己肯定是搬不动的,但她有作弊器储物袋。一瓢一瓢把水舀进她新买的浴桶,然后把浴桶收进了储物袋,卞若萱对自己的修为提升之慢也产生了一点怨念。
练气三层左右就可以隔空御物了,那时候要是再想收热水,就不用这么麻烦一瓢一瓢的舀,而是可以直接把水收进储物袋里的浴桶中。
可是练气三层离她也有一段距离呢。
果然修为是立身之本啊,修为不够什么都不方便,懒散如卞若萱,不禁也产生了一丝紧迫感。
和申氏打了申招呼,卞若萱进了自己的房间准备药浴。
昨天晚上做的药剂混合物还能再用两次,为了避免申氏担心,在和申氏说过后,她只是掩上了自己的房门,没有上锁。
反正申氏现在忙着刺绣,也不会闲到来看她的泡澡水是什么颜色
第二次药浴时的感觉已经不如第一次强烈了,卞若萱从容度过了这次药浴。盘膝开始了日常的修炼。
第二十四章红眼波上)
?虽然昨日晚饭前又练了半时辰的剑,但卞若萱今天还是提前了半个时辰起床,她还记得先生昨日说的要提前半时辰去试剑场。
起来后她就发现了自己的身上还有些乏力,可能是昨天练剑的时间太长了。
药浴主要还是增强经脉和丹田的,对于增强肉体虽然有效果,也只是附带的而已,效果并不明显。
从记忆里找了另外一个增强肉体的方子,看了看当中具体的药材,算了价格,卞若萱的神色有些发苦。
她现在身上只有不到一个灵石了,连一味药材都买不到。
方子来历不明,她也不好去问申氏要灵石。而且,以申氏的收入,根本就支撑不了这笔支出。
省吃省穿,不能省修炼。
这世上只有一种只赚不赔的买卖,就是修炼。
守着灵石并不能让你飞升,但修炼可以。
有那么一瞬间,卞若萱是考虑过不药浴的,但原来听过的各种关于修炼的句子,开始在她脑中循环播放,这念头立刻被她自己打消了。
手头要是想变得宽裕,只有两个办法,一为开源,一为节流。
节流这个选项在刚才已经被她自己划掉了,现在只有开源了。
虽然之前起过炼丹或者炼器的心思,但按她目前的修为来说,真正能干的还只有她的本行。
练气一层可学阵、符,练气五层可学丹、器,并不是随口而言的。
练气一层时体内的灵力,刚好够刻制一个阵盘,或者用完一份符液去绘制符箓。
一份符液能绘制的符箓并不是一张,按练气一层能绘制的符箓种类来说,一份符液大概能绘制一百张符箓。
所以,即使卞若萱现在还没有进入练气一层,按她现在的灵力量,也能绘制个四五十张符箓了。
加上修炼时能恢复的灵力,一天之内绘制一百张符箓也勉强可以做到。
再花更多的时间在这之上,就会耽误修炼了。本来赚取灵石的目的是为了更好的修炼,若过于追逐灵石而耽误了修炼,未免有些本末倒置。
虽然上次买灵药的时候被跟踪了,但成功甩掉对方后,卞若萱也没太放在心上,更何况这次她并不打算去买灵药,碰到对方的几率也不高。宽慰了自己几句,卞若萱还是决定趁着族学下课后去交易区看看。
把今日要做的事情理清楚后,卞若萱这才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申氏看到起得这么早的她,明显有些惊讶,欲言又止的样子像是想劝她再回去睡会儿。
卞若萱这才想起她忘记跟申氏说,今日先生要求她们提前半时辰去族学了。
还好申氏今日预备的早餐是粥和煎饼。囫囵着喝了一大碗搀着灵米的粥,卞若萱直接用油纸包了几块煎饼收进了储物袋里。
和申氏告了别,说明了以后都要这时候去族学这一情况,她就急匆匆地奔去了试剑场。
看着狂奔的女儿,申氏不由有些心疼。这么小的孩子这么早就要起来,以后会不会长不高啊。
若是被卞若萱知道了她阿娘在想什么,大约会有被戳中之感,昨天人太矮结果用不了标准飞剑的尴尬,她还没忘呢。
卞若萱以为自己到的会算比较早的,但试剑场内已经有不少前辈已经在练习了。
深感自己勤奋程度还不够,卞若萱考虑再三,还是决定不向前辈们看齐了,她怕她再起来早一些,会因为睡眠不足而长不高。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母女俩也算是默契了一回。
先生这时候还没到,问过门口管理的人,得知了先生今日预约的场地后,她便直奔场地去了,打算自己先练习一番。
这时候场内还没什么人,卞若萱取出了先生昨日给她削的木剑,旁若无人地开始了练习。
昨天晚饭前的那半小时的练习还是有效果的,热身后一套连贯动作做下来,比昨日初学时已经圆润了不知多少。
微喘了口气,卞若萱提剑准备练习第二次。正这时,讨厌的人来了。
“哟,当是谁啊,这不是标准飞剑都用不了的那个小矮子吗?”
卞若萱回头望去,正是昨日出言酸卞若兰的两人。
昨天她走的早,自然没有听到两人这之后对她的嘲讽。一时间她还有些莫名,她在课室的表现一向不算突出,怎么就招了这二位的眼了?还是说,昨天这俩没在卞若兰身上讨着好,现在是郁结于心看谁都不顺眼的状态?
卞若萱也没打算和他们计较什么,提剑开始了自己的第二次练习,试剑场的人渐渐多了起来,那两人不知是有所顾忌还是觉得没趣,没了下文。
再做了一遍成套动作,卞若萱身上出了点薄汗,先生这时候也到了场地。
开始课程后的第一个环节,是对昨日教习过内容的检查。
卞若萱神色如常,经过了昨日和今晨的练习,她并不怎么担心,至少她已经把昨天先生给她纠正过的地方全部改正了,动作也还算连贯。
活动手腕的时候,她看到了嘲讽她的那二人脸色算不得好,似乎是为先生的突击检查而感到担忧。
检查和昨日纠正的程序一样,从第一个开始,先生逐个观看纠正,没轮到的人还有一点时间可以自己练习。
卞若萱镇定地打了一套剑法,先生看后,脸上出现了一点满意的神色,赞了声“不错,花心思了。”
虽然不是小孩子了,但在自己不擅长的方向受到了肯定,卞若萱还是挺开心的。谢过了先生,卞若萱一边继续自己的练习,一边关注了其他人的情况。
主要的注意力还是集中在了嘲讽她的那两个人身上。
只是检查,先生的速度就快了不少。那两个人嘲笑卞若萱是小矮子,自己也不是所有人当中最高的,不过排在第三排而已。
按卞若萱的判断,这两人虽然比自己多了不少临时抱佛脚的时间,但回去应该是没怎么练习,有些动作都已经不记得了,肯定是要被训的。
这下卞若萱可算明白了,这俩人,归根结底,就是酸。
第二十五章红眼波下)
?先生检查到那二人时,那二人可算把动作想全了。
但,也仅仅只是把动作想全了而已,一套成套打的磕磕绊绊,每个动作也不标准,甚至还不如昨日他们首次被先生指点时。
先生在他们还没打完时,表情就非常不好了。等他们磕磕绊绊的打完,更是非常直接地训斥了他们。“修行剑道需要勤学苦练,你二人若是昨日回家稍有练习,现在也不至于打的如此磕绊。以后若还是如此,你二人也可放弃剑道,或者说,放弃修炼。仗着家族余荫,做个富贵凡人。“
这算是非常严厉的批评了,那二人终究是个孩子,被先生如此训斥,面上都有些羞愧。
先生见二人面有悔意,终究不再多说,继续检查其他人去了。
检查完大家的修炼成果,先生做了简短的总评,然后开始了新的教学。
今日教习的是五种基础剑法,卞若萱看着先生手上的动作,有些发憷。
在先生让大家自己练习并逐个指导的过程中,卞若萱先尝试着练习了一次,而后她捂着自己的脑袋,觉得自己头疼。
先生的动作她倒是能完全想起来,可是她自己打的这个,完全就和先生做出来的不少一回事啊。
昨日的两位优等生今天表现依然很抢眼,卞若兰的动作一板一眼,看起来行云流水,令人赏心悦目;卞佑茗则是另一种,他动作十分伶俐,卞若萱甚至从他的动作中看出了点记忆里剑道高手出手时具有的神韵。
对比了一下自己,卞若萱忍不住开始叹气。真是人比人得死,货比货该扔啊。怎么别人那一招一式就那么顺,她做的时候连手脚都有些不协调呢?
先生在检查她之前,她已经自己练了五遍,总算是把手脚不协调这点给纠正了。至于动作标准,灵力注入得当,她完全没有这个奢望。
事实证明,卞若萱对自己还是有清楚认知的。她确实是,不适合剑道。
看她打完一套动作后,先生也皱起了眉头。
等待先生点评的过程中,卞若萱有些忐忑,果然,先生给她的点评,差不多能用一句话概括,“虽然能看出你很努力,但你的动作哪哪都不对。”
做完了点评,先生最后还加了句建议,“修真一道虽与天争命,但也不该过度勉强,以后修为高深了,你可尝试其他道路。”
卞若萱自然听懂了先生的言下之意,这就是非常直接的告诉她,她不适合练剑。
虽然自己清楚这一点,也没准备在这一道上取得什么成绩。但被人如此直接的建议放弃,卞若萱还是有些受挫。
怎么她原来看的话本子里,夺舍后的人修为步步走高,修途一帆风顺,日子过得不要太好。
而她,穷还是穷,修为慢还是慢,不擅长剑道还是不擅长剑道,完全没有任何长进啊。
好像也不能说自己没有任何长进,她现在比记忆里的日子还是稍微好那么一点。至少她现在不用攒灵石交租金;修行速度也比以前快。
做人不能天天盯着别人,应该专注自身。天天盯着别人,很容易变成红眼病的。
整理了心绪,卞若萱还是继续投入到练习当中去。她一开始的目标也不是成为剑道天才,只是想学剑防身而已,而这点,是可以通过努力做到的。
所有人都纠正完毕后,先生似乎是有事,嘱咐大家各自练习后,就出了试剑场走远了。
先生不在,大家自然有些放松,还在练习的有,三三两两聚集着说话的也有。
卞若萱回忆了一下先生刚才指出的自己的问题,一个一个开始纠正。虽然进度不快,但也算是有了点起色。
“你说,有些人她整日勤学有什么用,先生都说了不适合,这练着难道会有成果?”
“可不是么,废物就是废物,再怎么练都是废物。不如老老实实去练丹什么的,算没白吃家族这么些年的饭。”
不用回头,卞若萱也能知道这是哪两个在刺人。
真是酸,有时间在这酸人,不如多练练,一双眼睛成天只知道盯着别人,有那时间不如专注自己呢。
卞若萱是没打算回话,那二人可不乐意了。
“我说,第一排那个最矮的矮倭瓜,长辈们指点你呢,听不见?”
见有人找茬,被找茬对象不是自己的情况下,其他人也乐得看热闹。
“有什么指教吗二位族叔,族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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