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的。
碧澜界却没有这种壁障,虽然它被分为各域,各域的灵气浓度据说也有差别,但每一域都是有修真者存在的。灵气浓度高的地方,不适合凡人居住,就只有修真者,灵气浓度低的方,则是低阶修者和凡人混居。
了解了这些后,卞若萱把书收好,拿出蒲团放在自己房内的地上,两腿一盘,就开始了修炼。
两个世界的情况是不是一样好像和她也没多大关系,她还是先关心一下自己到底要过多久才能解开封印,然后在丹田内存住灵气比较重要。
先前的那一顿饭让她把练气一层时的记忆给解封完全了,她住的这个小院已经是卞家灵气最稀薄的地方了,却还是比她师傅在坊市内租的那个洞府要高那么一丝。
可是坊市内的洞府她住是要给灵石的,一个月收去了五个下品灵石,相对的坊市内部的管理人也会保证洞府的阵法运转不出问题。
现在她住的小院却是免费的,家族每个月没收她一个灵珠,而且还在一开始的时候给她发了八十个灵珠,让她在今天晚上吃了顿好的。
又修炼了一个半时辰左右,卞若萱感应到自己的经脉已经不能再承受灵气的流转了,这才停止了修炼。
她一日能修炼的时间,大概比之前她了解的正常未引气之人要多出一个时辰到半个时辰,但这时段她所能吸收的灵气,差不多也就是今天的一顿晚饭。
怪不得她以前见的那些家族宗门子弟灵根和她差不多,修炼速度却比她要快呢。
不过她现在也是家族子弟了,这种好日子集她也能过。
她又想起了在一家灵符店里当小二的时候,前来买符的家族子弟抱怨月例比家中其他子弟要少的事情。现在她越发不理解那人了,家族给的几乎是白给,白给为什么要嫌少呢?
带着满满的疑惑,卞若萱陷入了梦乡。
梦里她又看到了那个向她抱怨的家族子弟,这次她把自己的疑问问了出来,但梦里的人并不能回答。
第十二章储物袋里有什么
?神魂封印比卞若萱自己预计的更加难解开。即使有了灵食这个加速器,她也用了差不多十天左右才完全解封。
这时候她发现自己能解开的部分刚好对应练气期,记忆里最后的部分是她准备了一些筑基的材料,一次性续租了一年的洞府,然后进入了闭关。
之后的记忆不管她怎么回忆,怎么想法子触发,脑海里的神魂封印都不为所动。好像在告诉她,不是你改知道的事了,你还是好好修炼吧。
解开封印时是晚上,但每日修炼的上限还没到。卞若萱就在晚上一鼓作气,又修炼了小半个时辰,在丹田内积存了一点灵气,这才心满意足地睡觉了。
成功‘引气’后,卞若萱也算松了口气,她虽然确信自己肯定会引气入体,但同一个课室这么多人,她若是做那儿最后一个引气的人,肯定会被课室内的其余子弟围观,到时候说不定会有点小麻烦。
现在这样就很好,她后面还有四个人呢,她正好做个悟性不是很高但又不算太差的普通人,正好也符合记忆里的她的形象。
第二天起床后,卞若萱和往常一样拎着储物袋和书本去族学,走到一半她才想起来自己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她现在已经正式引气入体,可以使用储物袋了,为什么还要把东西拿在手里呢?
既然想起来了,也就不用等到去了课室再放。卞若萱就站在族学的路边,自己咬了自己的食指一下,很快食指就渗出了血液。
接着她控制着体内为数不多的灵力集中在伤口和伤口渗出的血液上,原本有了凝固迹象的血液留出的速度逐渐稳定。
卞若萱翻开那本碧澜通史,在最后的空白页试了试血液的痕迹,不粗不细,刚好合用。
提手在储物袋上绘制时,卞若萱还有些小感慨,这是她换了身体后第一次画符呢。虽然手上的动作不快,但却很稳;一划到尾,虽然不够圆润,却也没有出什么错处。
符咒还没完成时,深清色的储物袋上血迹虽然不是特别明显,但细看还是能看出其上有一道细细的湿痕。而在卞若萱绘制完符咒并注入了微量灵力的同时,储物袋上的湿痕却已消失,看起来和之前并不无差别。
卞若萱画的这个符咒也不是什么稀罕东西,小晨界里人人都会。用神识在储物袋上下的标记,修为比自己高一个大阶的人如果有心,费点功夫就能抹去。而用血液绘制的符咒,却能在需要的时候及时毁灭储物袋里的东西。
虽然这种血液绘制的符咒也是能被抹去的,但却需要施法之人高出自身等级两个大阶,而且还得准备一点材料。真有人处心积虑就为了一个储物袋,如果里面真的没什么特比重要的东西,还是自己主动交出去算了。
修炼材料毕竟只是身外之物,总是能再找回来的,找不回来也说明这东西和你缘分不太够。保存自身安全,留下继续修行的希望,在卞若萱看来才是最重要的。
所以她就完全不适合去修剑道,什么‘剑在人在,剑亡人亡’,在她看来并不符合她一贯的作风。在她已经解封的记忆里,她发现自己就换了三把飞剑,四支符笔。
况且,剑修身上的那种一往无前宁折不弯的气质,她在自己身上是一点点都没找到,所以说她完全就不适合修剑。
但是卞家能入太一宗的人,大部分都是修习剑道的。先生还在上课时多次宣传剑道的优异之处,话里话外透出的意思,是等他们这个课室的人都成功引气入体,就要加一节课,用来教他们修习剑术基础了。
这可怎么办呢?卞若萱很是苦恼。
这种苦恼在看到了储物袋内最占地方的那把飞剑后又上升了一个新的高度,没想到家族让他们修剑道的意志如此坚决,居然在一开始的时候就给他们每人准备了一把飞剑。
比起飞剑,卞若萱更宁愿她打开储物袋时,看到的是个丹炉或者器炉,再不济符笔或者阵刀也行,那样她一定会非常开心地感谢家族的。
飞剑下面压着的东西稍稍给了卞若萱一点安慰,那是五块下品灵石,一小瓷瓶的丹药,十张符箓,以及一个外观看不出作用的阵盘。
除开那把肯定是给他们上课用的飞剑,其余的东西都是非常合卞若萱的心意的,不再纠结以后要强制学习剑道基础的事情,卞若萱收拾好心情,继续往族学走去。
由于路上耽搁了一会儿,她到课室的时候比平时晚了很多,没多久,先生就进来了。
那位比她高三个辈分的‘长辈’依然是每天在先生之前一点点进的课室,很惭愧,在同一个课室待了这么久,哪怕第一****还做过自我介绍,但卞若萱都没能记住他的名字,她光记着那人比自己要高三个辈了。
但今日先生身后还跟了个人,这人居然还是卞若萱认识的。
没错,就是之前被卞若萱戏称为‘戏精’的申涵芝的女儿卞若兰。
卞若兰坦然地跟在先生身后进了课室,无惧任何人的打量,端的是一派落落大方。
先生简单的讲了两句:“这位是卞若兰,若字辈,之前在另一间课室上课。现今已经引气入体,因其悟性上佳,以后都会和你们一起上课。”
随后先生手一挥,地上凭空出现了一套桌椅,“你想坐哪,就把这套桌椅放哪吧。”
卞若兰浅笑着环视四周,最后把桌椅放在了那位‘长辈’旁边,然后对先生行了一礼,“先生,我就坐这了。”
先生没说什么,开始了每日的讲课。而那位‘长辈’,在自己旁边骤然多了个人之后,似乎有点不自在,卞若萱能感觉到他的身体好像有点僵硬。
至于让他僵硬的那个人,卞若萱看着卞若兰的背影,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绘出了一个图案,丝丝缕缕的灵气悄然进入她的身体。
第十三章夺舍这件小事
?卞若兰一进来,卞若萱就觉得她周身好像有一点熟悉的波动,肯定不是灵气,但她却又想不起来这到底是什么。
唯一能确定的是,今天的卞若兰肯定跟昨天的不一样了。卞若萱也算见过卞若兰很多次,之前她的记忆还没恢复,没怎么注意卞若兰,可是昨天她们才刚见过一面。
卞若兰的母亲申涵芝非常的强势,能对外人随意讥讽,对卞若兰其实也算不得太好。卞若兰在外的时候,眼里总是有一点害羞或者说怯懦。
可是现在的卞若兰眼里完全找不到这种情绪,卞若萱甚至能确定,卞若兰肯定是知道知道那位长辈的身份,而且是故意坐在那的。
作为一个不善交际的散修,能够顺利修行不被太多麻烦找上门,卞若萱对自己的直觉还是有自信的。
由于过于专注地思考那股波动到底是什么,太过专注的卞若萱触动了应该是在很久以后才会被她解封的记忆片段。
虽然这只是个记忆片段,但所需要的灵力的数量也十分庞大,她急需大量外界的灵气对自身的消耗进行补充。
千钧一发之际,生命最后时刻留下的最深刻的记忆就浮现了出来。她手指无意识绘出的图案,是聚灵符的符文组合中的一个。
聚灵符之所以被称为十品符箓,是因为它打破了修界能出现的符箓最多是九品这一铁则,开创性地用多种符文进行组合,最后的效果已经能和传说中只有灵界才能出现的十品符箓相媲美。
难能可贵的是,聚灵符中参与组合的符文有复杂的九品符文,也有非常基础的。卞若萱在桌上画的,就是当中最简单效果也最微弱的一个。
按照常理而言,没有符纸,也没有符液,随手在桌上画个符文就能产生效果,那符道也不会有那么前仆后继的失败者了。
卞若萱能够成功绘出这个符文,并让它产生效果,还是存在非常大的运气成分的。
在来的路上,她曾经咬破过食指,虽然伤口已经不再流血,但也没有完全愈合。
在身体察觉自身需要大量灵力的时候,体内还存有的微弱灵力再次集中到了伤口上,因此当她在桌上绘制符文时,有均匀混合着灵力和神魂力量的血液在桌上留下了痕迹。
卞家放在课室里的课桌,虽然不是什么特别珍贵的东西,但其材料都是能够传导灵力的,只是效果肯定不如符纸而已。以血绘符反而不需要符纸那样好的传导能力,这课桌刚好合用。
这符文的效果就是让周围一里内的灵气受到牵引,略微往符文处集合。由于这绘制的工具打了折扣,产生的效果自然是要再打个折上折的。灵气流动的速度,约摸等同于周围吹过一阵微风,连头发丝都吹不太动的那种。
虽然灵气流动速度不快,但对于修为只是刚引气的卞若萱来说,还是非常庞大的一股灵气了。
灵气往早已看不见的符文处流动,通过卞若萱依然放置在桌上的食指,集中地进入了她体内,一点点都没外泄。
即使有了外界的灵气进行帮忙,但解开这一个碎片依然花掉了卞若萱一堂课的时间,等到她从那种状态恢复过来,先生了一惊宣布了上半堂课的下课,出门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先生不在,课室里突然活跃了起来。
卞若兰好像忽然就跟那些辈分比较高的子弟熟了起来,几个男生和她打了招呼,三个女生甚至之际围到了她身边。当中有五长老的六孙女,比卞若萱高一辈,十三长老的女儿,比卞若萱高两辈,十八长老的女儿,比卞若萱高一辈。
卞若兰和这几人话了几句家常,话锋一转,说起自己刚来这个课室,人还认不全,让几人帮着介绍介绍。
第一个进行介绍的自然是依然专注翻阅手中书籍,看似完全屏蔽了外界的那位‘长辈’。
这次卞若萱总算记住了他的名字,卞佑茗。
虽然这位‘长辈’看似淡定,但从之前他在卞若兰坐在他旁边时会出现的僵硬来看,他其实并没有看上去的那般古井无波。
这会子听到了自己的名字,他转过头看了正叽叽喳喳的几个女生一眼。
背后议论别人被抓了现行,而且那人还是长辈,其他三个女生都有些不好意思,卞若兰却毫不退缩地看了回去,还冲卞佑茗行了一礼。
卞佑茗没什么反应,好像他刚才只是看书看累了,扭个头活动活动脖子而已。
一直做着围观群众的卞若萱目光有些呆滞,根据脑海里刚刚解封的记忆片段,她终于判断出了卞若兰周身那股奇怪的波动是什么。
那是即将消逝的微弱时间法则与空间法则,附着在卞若兰的神魂上,应该是她不小心沾上的,而不是自行感悟到的。
卞若萱以前也见过一个这样的人,那人死在了她的面前,临死前还念叨着‘我是女主,我不会死的,你等着吧’。
卞若萱一开始只当她是话本子看得太多,中了毒。可在那人彻底死亡的时候,卞若萱感应到了和现在一样的微弱时间法则与空间法则,而那人比卞若兰身上还多了股违和感。
后来她趁着给各大世家画符的功夫,也问过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得知的结果让她哭笑不得,这其实就是变相的夺舍。
正常的夺舍是肉身死亡,神魂飘啊飘,找到了适合的肉身,进入这具非本人的肉身。
这种夺舍则是灵魂不知为何撕裂了空间与时间,夺舍了一具适合的肉身。这种人因为灵魂上沾染了时空法则,所以在领悟这二种法则时或许会有一点便利。但弊端也很明显,毕竟他们现在用的是别人的肉身,肯定是不如自己本来的肉身契合。
卞若兰身上没有夺舍时会有的违和感,所以证明这应该就是她自己的身体。
也就是说,不知道多少年以后的卞若兰,夺舍了很多年前的她自己?这还真是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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