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队,石勇麾下也刚好是四队人。
整编了桃花山人马,史进又安心呆在梁山练兵、习武。
每日傍晚,还会跟着阮小七学习水中功夫。
进了七月,梁山又添了一位头领,却是打虎将李忠。
史进没有去渭州,李忠也没有结识鲁达,自不会为鲁达打死镇关西的事情出逃,在渭州一带住了多时。
听得史进在梁山做的好大事业,犹豫了一阵,这才来投。
李忠说是史进的开手师父,其实李忠传授史进武艺时间也不过几月。
史进年少时在华阴县看李忠使棒,便请李忠去庄上教他开手,后面还经了七八个师父。
两人并没太深的师徒之情,因此水浒中二人在渭州撞见,吃了一顿酒后,也是各自去投客店。
因此史进自不会为了李忠破坏梁山规矩,先让李忠在周通后面坐了。
李忠也被梁山布置震惊,能坐一把交椅已经心满意足,哪敢多想。
何况鲁达这提辖也只在他前面两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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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章更新晚了,有书友等着,就不多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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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okid3241231,bookname《大文道》文至则武昌,这是读书人纵天狂歌的时代
第四十八章林冲上山
再说当日林冲到了沧州牢城营,先把柴进书信投了,又给管营、差拨些银子,免了一百杀威棒不说,每日也只须做一些轻省的活儿。
林冲也是慷慨之人,身边带的金银又多,牢里犯人也多得他接济,正是无人不念他的好。
不觉便过了两三月,林冲看并无人来害他,提防之心也少了。
他也听得史进在梁山劫富济贫,做的好大事业,不过在他心里,落草为寇终究是有辱门楣的事情。
他在这里熬几年,遇到大赦便能重获新生。到时去边关一刀一枪也能博个封妻荫子,重振门楣。
这一日,管营叫唤林冲到点视厅上,说道:“你来这里许多时,柴大官人面皮,不曾抬举的你。此间东门外十五里有座大军草场,每月但是纳草纳料的,有些常例钱取觅。如今我抬举你去那里,每月也寻几贯盘缠。你可和差拨便去那里交割。”
林冲蓦地想起当日史进的警告,脸色当即变了。
管营自思没有露了破绽,问道:“怎么,你不愿意吗?”
林冲心中虽有百般疑惑,此时也不好违了管营的意,须知县官不如现管,连忙道:“多谢管营抬举,小人便去。”
当下林冲就去取了包裹,带了尖刀,拿了条花枪,与差拨一同辞了管营,两个取路投草料场来。
两人在路上也没耽搁,早来到草料场外。
看时,一周遭有些黄土墙,两扇大门。
推开看里面时,七八间草屋做着仓廒,四下里都是马草堆,中间两座草厅。
一个老军听到动静,从草厅里走出来,看到差拨,忙上来问候。
差拨道:“管营差这个林冲来替你,你可即便交割。”
老军听得是管营吩咐,也没多说,领着林冲在草料场走了一遭,交割了便和差拨回牢城营去了。
林冲按捺着好奇,等二人走了,便攀上一个仓廒,纵目四望。
看到东边不到半里处正有一个古庙,不由呆了。
草料场、古庙。
史进的梦便这般真切?
林冲呆了片刻,跳到地上,锁了草厅门,便快步往东而来。
到的那古庙处,入得里面看时,又呆住了。
只见殿上塑着一尊金甲山神,两边一个判官,一个小鬼。
林冲看着眼前山神,面色凝重。
草料场、山神庙都应验了。
若真能在这里抓到陆谦,那史进便真是老天派来救他的人。
史进便是能买动先前押送的董超、薛霸,还有这牢城营的管营、差拨,做这许多戏给他看,也定然买不动陆谦那奸贼来。
若果真如此,这条命便给了史进又如何。
林冲思虑片刻,走出山神庙,回了草料场,把尖刀放在怀里,又拿了些银子,依着先前老军的指点,往东边市井吃了些酒食。
吃的肚饱,又买了一些酒肉回到草料场。
歇息了半日,看看夜幕降临,打火热了酒肉,吃的肚饱,便拿了包裹、花枪出厅,虚掩了房门,也不走大门,从围墙上翻到外面,往山神庙而来。
到的山神庙,林冲也无心歇息。
看着山神,林冲也不知道是希望陆谦这狗贼来受死呢,还是希望陆谦不要出现了。
林冲在山神庙枯坐了一阵,突然听得外面必必剥剥地爆响,跳起身来,就壁缝里看时,只见草料场里火起,刮刮杂杂的烧着。
当真有人放火!
且看陆谦这狗贼会不会来。
林冲刚刚抓起花枪,便看三人从草料场方向走来。
借着草料场大火看去,一个是今日送他来此的差拨,一个是当初出卖他的陆虞候,最后一个是高衙内身边的帮闲干鸟头富安。
看清三人面目,林冲钢牙险些咬碎。
再无差错了,这高俅父子果然不为人,已经害他到这般地步,还不肯罢休。
外面三人还不知他们要害的林冲就在跟前,那差拨还在邀功:“他便逃得性命时,烧了大军草料场,也得个死罪。”
林冲早忍耐不下去,拽开庙门,喝道:“且看谁先死。”
三个人看到林冲从庙里跳出来,都惊得呆了。
林冲却是不再犹豫,举手一枪先刺倒差拨。
“饶命!”
陆虞候吓得尖叫一声,要逃走时,却慌了手脚,走不动。
林冲也不理陆虞侯,几个箭步赶上逃走的富安,后心只一枪,又搠倒了。
翻身回来,再要细细料理这卖友求荣的陆虞侯。
陆虞候却才行得三四步。
林冲喝道:“好贼,你待那里去!”
说话间,快步追上,一枪扫翻在地,用脚踏住胸脯,身边取出那口刀来,便去陆谦脸上搁着,喝道:“泼贼,我自来又和你无甚么冤仇,你如何这等害我?正是杀人可恕,情理难容。”
陆虞候连忙告道:“不干小人事,太尉差遣,不敢不来。”
林冲骂道:“奸贼,我与你自幼相交,你却三番两次害我,怎不干你事?且吃我一刀!”
说完,把陆谦上身衣服扯开,把尖刀向心窝里只一剜,将心肝提在手里。
又割了三人首级,提入庙里来,都摆在山神面前供桌上。
对着山神道:“史进兄弟两次救我,我却还疑心于他,当真该死。山神见证,今后林冲这条性命便是史进兄弟的,若违今日之誓,叫我死于非命。”
说完,背了包裹,便往东而来。
走不到三五里,见近村人家都拿着水桶钩子来救火。
林冲看身上有血迹,便躲在暗处,让他们过去,才闪了过去。
寻一处地方,换了身衣裳,把染了血迹的衣服藏了,连夜往梁山水泊而来。
七月的夜间也不甚冷,林冲知道事情一发,各处关卡必然要张榜搜检,也不敢耽搁,一路疾走,赶在天明前便出了沧州。
林冲脸上有金印,一路小心翼翼,走了七八日,才进了梁山水泊北边的东平府地界。
走了十来里,便听得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林冲慌忙躲到一旁草丛里。
刚刚伏下身子,便看到一队黑衣黑甲的马军呼啸而来。
莫非是梁山马军?
林冲也听人提起梁山兵马都是黑衣黑甲,这里又近了梁山水泊,心中自然有此怀疑。
不过林冲也没贸然跳出来,待马军过去,便又往梁山方向走。
走了几里,林冲看到一个五十多岁的老汉在田间赶鸟雀,便上前道:“老丈,搅扰一下,请教去李家道口如何走?”
老汉打量了林冲几眼,道:“你要去梁山入伙的话,我给你指个近路。”
林冲看老汉似乎对梁山并无恶感,拱手道:“请老丈指点。”
“你在路上可看到黑衣黑甲的马军?”
林冲点头道:“先前见了五十来骑。”
老汉道:“那就是梁山好汉,你去路上等一等,看到有回山的马军时,你跟着他们回去就是。梁山好汉很和气,你不用怕。”
林冲笑道:“多谢老丈指点。这里离梁山还有近百里,梁山马军如何到了这里?”
“听说是有个八十万禁军教头被高俅害的刺配沧州,高俅那奸贼又派人去沧州害他,那教头也厉害的紧,杀了三个要害他的人逃了,现在官府正在到处捉拿他。梁山好汉已经发下话来,谁敢给官府报信或者围堵那教头,便是躲到京城去,梁山好汉也会找他算账。这些马军便是梁山好汉接应那教头的,这些天东平府做公的都被吓得躲在城中不敢出来。”
林冲听得史进为他弄出这般动静,也不由虎目含泪,对老汉抱抱拳,走向大路。
等了不多时,便又听得一阵马蹄声从远处而来。
林冲躲到路旁,看到出现的兵马又是黑衣黑甲后,便走到路旁招手示意。
“吁”
为头的马军看到有人招手,远远便勒住马军,独自一骑上来,问道:“你有何事?”
林冲抱拳道:“敢问兄台可是梁山好汉?”
马上骑士打量着林冲,点头道:“正是。”
林冲道:“小人是林冲……”
马上骑士听得林冲姓名,便一脸惊喜的打断林冲的话,问道:“你是八十万禁军教头林冲?”
林冲点头道:“正是小人。”
为头的马军听到眼前的大汉便是他们这几日找的人,连忙呼喝着让后面的马军牵来一匹空鞍的马来。
“史进哥哥在山寨翘首以盼,请林教头与我们回山。”
“好。”
当下林冲便与这一队马军一起飞马向梁山而来,路上又碰到一队马军,听得已经找到林冲,便也一起回山。
众人到的水泊边,马军用响箭招来一只小船。
为头的马军也不敢耽搁,便和林冲一起乘了这小船往梁山而来,大队马军则在水泊边等水军接应。
到的金沙滩水寨,为头的马军便让当值的水军去大寨通报,他自陪林冲上山。
二人上到第二道关隘时,便见史进领着几个山寨头领快步迎下来。
隔着数丈,史进便叫道:“林教头。”
林冲看到史进,更为自己先前的怀疑惭愧,拜在地上,道:“见过史进兄弟。”
史进连忙快步上前,扶起林冲道:“史进受不起这般大礼,教头快些起来。”
林冲道:“若非大郎两次搭救,林冲便被那高俅奸贼害了。如此大恩……”
史进拉了林冲手,笑道:“我们兄弟何须说这些。林教头能平安回来便好,我们且上山说话。”
“好。”
(今天只有一章了,咳嗽一个月,今天终于有所好转,但是连续吃药,气短的厉害。休息一天,希望明天可以痊愈。)
第四十九章林冲老小
上山间,史进问起林冲沧州之事。
林冲便把牢城营和草料场的事一一说了。
末了,道:“若不是大郎提醒时,林冲只怕便葬身火海了。”
朱武等人并没听史进提过梦境的事,如今听得林冲说起,也是一个个难以置信。
史进道:“我也不知那梦真实与否,因此未与大伙说,如今听林教头说起,才知那梦这般真切。”
朱武道:“想是老天也不忍见林教头这般豪杰英年早逝,故托梦与史进哥哥。”
陈达却突然道:“依我看,哥哥不是凡夫俗子,不然老天不会让哥哥看到这还没发生的事情的。”
陈达这一说,众人顿时愣了。
朱武心中也有些疑惑起来。
当日他到了梁山时,便觉史进有些气运。
若是提点山东刑狱任谅还未调走,他们也无法在梁山水泊立足,若是来的晚些,只怕梁山便有人扎寨了。
如今这林冲之事更是应天成命。
古往今来,应天承运的人莫不开创大事业。
众人疑惑间,史进自己却是有些不好意思了,笑道:“陈达兄弟说笑了,我和你们一样,也是一顿不吃饿得慌,有什么不一样的。”
鲁达道:“此事当真奇怪,洒家若不是知道大郎为人,万万不信此事。”
陈达笑道:“哥哥不是装神弄鬼的人,依我看,哥哥就是天上星宿下凡,便是做不了皇帝,也能做个大将军,扫清朝中奸臣小人,还百姓个朗朗乾坤。”
史进摆手道:“我等兄弟不求荣华富贵,只求对得起这男儿身。”
说话间,众人已经上到山寨。
史进看林冲一路快马过来,风尘仆仆,便让人带林冲去沐浴更衣。
林冲换了衣裳,跟着喽啰到的聚义厅时,山下的阮氏三雄和水泊外的张青、孙二娘都已经上的山来。
众人都在左边一带坐了。
史进请林冲在右边第一把交椅坐了,笑道:“除了朱贵兄弟去了东京,山寨头领便都到齐了,我与林教头引见一下。第一位是山寨军师神机军师朱武,第二位是步军头领跳涧虎陈达,第三位是步军头领白花蛇杨春,第四、五、六位是一母同胞的阮氏三雄,他们是山寨水军头领,分别是立地太岁阮小二、短命二郎阮小五、活阎罗阮小七,后面两位是山寨耳目,专管哨探消息、接引入伙的人,前面的是菜园子张青,后面是他的浑家母夜叉孙二娘。再往后是山寨步军头领,石将军石勇、赛虎痴鲁达、小霸王周通、打虎将李忠。”
林冲一一与众人见过。
到鲁达时,鲁达笑道:“说来我们也不是陌生人,洒家年幼时到东京,认得令尊林提辖。”
林冲听得鲁达是父亲的相识,连忙再次拜见,口称叔父。
鲁达连忙避开,解释道:“洒家也比你大不的几岁,只是参军早些。当初跟着上官去东京,洒家也只是在跟前听命,哪敢和令尊称兄道弟。我们还是以平辈论交。”
史进笑道:“鲁达哥哥先前是老种经略相公帐前提辖,只为打抱不平,三拳打死镇关西,逃走在江湖,先前在桃花山也和我们一般替天行道。”
林冲点头道:“我在沧州时,也多曾听得人说起鲁达哥哥事情,端的是条好汉。”
介绍完厅中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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