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能拿到那些银子,并且只多不少。”
碧海阁的生意时逸寒很清楚,就算重楼拿走七成的利润,每年也不会超过三百万两。这点银子,天藏影月出得起。
“本座不是乞丐,不需要人施舍,本座要赚银子有的是办法。”时逸寒确实大方,但终是年轻了一些,说话不够委婉,这也就是重楼,要换作……真是哪个大魔头,听到时逸寒这近似收买与施舍的话,定会大打出手。
当然,重楼也不是软柿子,语气一变,转头就威胁道:“时少主,你觉得是做杀手生意来钱快,还是买卖情报来钱快?”
重楼明明白白的告诉时逸寒,碧海阁这件事要不如他的意,他就开始与天藏影月抢生意。
虽说一时半刻,动摇不了天藏影月的根基,可却会打了天藏影月的脸。
要知道,这么多年来,杀人与卖情报都是天藏影月的独门生意。而正是这两门来钱快的生意是独门,所以在其他的事情方面,天藏影月会尽量把利润让出来,好平息其他人的不满。
“魔君,天藏影月不是软柿子。”时逸寒摇了摇,一副为难的样子。
一双桃花眼,笑不笑都含情,看上去无害极了。可不管是重楼还是时逸寒,都知道时少主不高兴,很不高兴。
重楼那句话,无疑是挑衅天藏影月的权威,不把时逸寒这个少主看在眼里。
“本座当然知道天藏影月有多霸道。要不是这样,本座在碧海阁的利益,也不会就此断了。”重楼没有忘记在碧海阁的事件上,天藏影月是何等的嚣张咄咄逼人。萧王的身份注定他不能与天藏影月扛上,但是魔君却无所顾忌。
当日,时逸寒有多嚣张,今天他重楼就会有多狂妄。
他是魔君重楼,他无所顾忌……
740怀疑,你们是同一个人
魔君重楼,行事无所谓正邪,他做任何事全凭喜好。只要他乐意,就是赔尽江山他也不会眨一眼;反之,只要他不乐意,就是捧着金山银山到他们面,他也不会意动。
时逸寒之前在重楼手上吃了一个大亏,回去后就让人好好查了查重楼的事,对重楼的性格有了三分了解。
听到重楼的话,时逸寒就知道今天这事不会善了。魔君重楼摆明了是来找他的麻烦,这时候不管他付出怎样的代价,都无法阻止重楼。
“今日魔君前来,是为了阻止我去北历?”利诱不成,威胁就更没有用,时逸寒索性摊开来说。
“是也不是。”在旁人眼中,重楼亦正亦邪,飘忽不定,可只有重楼自己明白,这些不过是他做给旁人看的假面。
在世人眼中,魔头就是这个样子,他不过是给世人一个,世人能看到的魔头罢了。
“魔君想要如何?”时逸寒桃花眼往上一挑,手指轻轻挑起腰边的玉佩,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
重楼看了一眼,淡漠的收回眼,“上次与时少主一战,未能分出胜负,重楼深感遗憾,今日特来找时少主一战。”
说话间,重楼将代表魔君动手的手套带上!
凡是与重楼交过手的人都知,重楼的武器就是他的手,而他的手从来不直接接触人,他动手前会在手上带上一副天蚕丝的手套。
“上一次,不是时某输了吗?”时逸寒毫不在意的认输。
事实就是如此,他也没有什么好藏着掖着的。
“时少主记错了,重楼并没有赢,动手吧。”重楼后退一步,示意时逸寒先动手。
“看样子今日一战再所难免。只是我这一路舟车劳顿,不知魔君可否容我休息一晚再打?”大半夜的,正是好眠时,时少主真不想打架,拢人清梦。
“今晚夜色正好,很适合动手。”今晚虽然有月光,但真得称不上好,重楼摆明了是睁眼说瞎话。
“魔君都这么说了,时某只能配合了。”时逸寒摇了摇头,一副一点也不想出手的样子。
“唰……”抽出剑,时逸寒脸上仍旧是一副不在意的样子,好像两人只是单纯的切磋。
当然,就算不是单纯的切磋,时逸寒也知自己没有生命危险。别说重楼取不了他性命,就算真能取他性命,重楼也不会杀他。
原因很简单的,他是时逸寒,天下第一高手时芊芊唯一的儿子,他的身份注定无人敢杀他!
重楼摆明了是让时逸寒先行出招,时逸寒也不客气,他知道自己不一定是重楼的对手,先出手对他有利。
“唰……”剑光闪过,时逸寒往前一步,拉的写重楼的距离,手中的剑直击重楼面门。
重楼不慌不忙,伸手握住剑。
“嗞……”剑刃与天蚕丝手套相交,闪出一阵火花,时逸寒用力抽剑,剑刃从重楼手心抽出,留下一连串的火花,却没有伤重楼半分。
时逸寒挑眉,笑着赞了一句,“魔君这副手套,真是不错。”这样都割不开,真是不容易呀。
“时少主的剑也不弱。”重楼张开手,露面手套上的划痕。
“彼此,彼此。”时逸寒一脸轻活,再次提剑上前,这一次时逸寒并没有靠近,而是凭借剑气攻击重楼。
一寸长来一寸枪,时逸寒的剑不是长兵器,但和重楼的手相比,他这把剑确实占了优势,要是不好好利用这优势,时逸寒自己都觉得不应该。
重楼不是第一次与人交手,也不是第一次与用剑的高手交手。时逸寒一动,他就知道时逸寒的用意,重楼并不惊慌,从容后退,再时逸寒追过来时,猛地上前,拉近距离,然后化被动为主动,让时逸寒无法拉开两人的距离。
“你的武功,怎么这么熟悉?”时逸寒近距离与重楼交手,看到重楼的一招一式,面露不解。
重楼的招式与手法,他好像在哪里见过,可一时又想不起来。
“熟悉吗?时少主可以再看看。”重楼眼也不眨,当着时逸寒的面,使出时逸寒刚刚出过的招。
一招一式,完全一模一样,而且不见一丝涩滞,自然就好像演练过上百遍。
“你居然能现学招式?”这人就是传说中的武功奇才吗?
“时少主上次不就见过。”重楼大大方方的说道。
时逸寒脸色一变,一脸严肃的问道:“你和萧天耀到底是什么关系?他的月影分身是你教的?”
萧天耀第一次在人前用月影分身,是与帝国大皇子轩辕挚交手,那时他还没有在萧天耀面前用过月影分身,萧天耀不可能是从他这里学的。
“本座与萧王爷是什么关系,与你何干?不过,他的月影分身确实是本座教的。”重楼并不给时逸寒面子,只回答他一半的问题。
“不对,萧天耀也有现学的本事,你和萧天耀不会是同一个人?”时逸寒脑中灵光一闪,可很快就否定了,“不可能,你与萧天耀的身形不一样,你们不像是一个人。”给人的感觉也不同,而且重楼……成名很早,那时候萧天耀还在东文军中被人欺负,真要有那个本事,萧天耀又怎么会被人欺凌。
“哼……”重楼嘲讽的笑一声,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加快了攻势,逼得时逸寒疲于应付。
时逸寒看着重楼,一再用他的招术对付他,那叫一个郁闷,“魔君,你可知,把月影分身教给萧天耀,会给你带来多大的麻烦?”
他娘可不是好惹的,要让她知道,有人居然在无人指点的情况下,学会了月影分身,还把月影分身教给了别人,一定会把这人带回去,好好研究!
“那又如何?你以为本座会怕吗?”重楼眼眸一挑,邪气十足,亦是傲气十足,“本座想做什么便做什么,这天下无人能管得了本座。”
说话间,重楼已逼至时逸寒面前,带着手套的右手,直接抓向时逸寒的心脏,眼见就要刺穿时逸寒的心脏,却见时逸寒身形一闪,立刻从原地消失了。
“好漂亮的月影分身。”时逸寒跑得快,可重楼的动作也不慢,在时逸寒身形移动的刹那,他的手也跟着动了,然后……
741挑衅,还有天理嘛
如同铁爪的手,在时逸寒的肩膀上生生撕下一块皮肉,伤口深可见骨,完全没有手下留情,要是时逸寒躲避不及时,怕是会丧命于此。
“嘶……”时逸寒此时已跃至重楼身后,扭头看了一眼鲜血淋漓的左肩,时逸寒痛得直皱眉,“魔君,你……别太过分!”
他长这么大,还没有受过这么重的伤呢,也不知日后会不会留下疤。要让他老娘知晓,估计他得脱一层皮。
“时少主,本座不是与你过家家。”重楼压根没有理会时逸寒,转身,再次朝时逸寒出手。
他确实是不能杀时逸寒,可要让时逸寒重伤,却不成问题。
“魔君,你这是确定要与我天藏影月为敌?”时逸寒从来不是故作清高的人,他就是天藏影月的少主,未来的当家主人,天藏影月的势力他不用白不用。
“是时少主与本尊为敌,本尊的面子不是什么人都能踩的。”就算他是来找茬,可也要把理由寻好。
“看样子,今天这事不会善了。”时逸寒虽然没有吃过什么苦头,可也不是见了血就会慌的大少爷,被重楼抓伤的胳膊很疼,可还不至于痛到无法还手。
受了伤时逸寒很不高兴,一不高兴他就使出大杀招了,把月影分身发挥到极致,把速度也发挥到极致,一瞬间就出现八个分身,将重楼团团围住。
此时,对重楼来说,他不是跟时逸寒一个人交手,而是跟八个时逸寒交手!
好在,重楼对月影分身不是一无所知,时逸寒会月影分身,他也会。虽然没有时逸寒用得纯熟,可用来对付时逸寒的月影分身,还是不成问题的。
以一敌二。重楼能熟练的使用四个分身,保持以一敌二的姿态,完全可以挡住时逸寒的攻击。
“把月影分身用得这么好,要是我娘知道了,一定会很高兴。”用月影分身对付月影分身,重楼确实是武学奇才。“你与萧天耀都有学武的天赋,难怪你们俩能合作。要不是看你们身形、气质都不对,我真要怀疑你们就是同一个人。”
虽然种种证据,都表明魔君重楼与萧天耀没有关系,可时逸寒仍想试上一试。毕竟,这世间哪有那么多武学天才,还全部让他遇上了,这也太倒霉了。
“还有空闲说话,看样子时少主并未尽全力。既然如此,别就怪本尊不客气。”重楼没有急着解释,可也没有承认,完全没把时逸寒的话当回事,趁时逸寒分神之际,化被动为主动,朝时逸寒发起猛烈的进攻。
试探无果,重楼又加快了攻势,时逸寒不得不集中精神,好应付重楼的攻势,一时间也没空去想那些不靠谱的猜测。
时逸寒的武功很高,可他的武功全是时芊芊一招一式教出来的,用得再熟练也没有实战经验,真正交手时难免吃亏。
单论武学修为,重楼或许没有时逸寒高深,可重楼有习武的天赋,再加上他一招一式,皆是实战中积累出来的,真要打起来,时逸寒还真不是重楼的对手。
一番击战下来,就见时逸寒的速度慢了下来,原本的八个分身也化为四个,与重楼交手更是占不到便宜。
四个分身对上四个分身,重楼半点也不客气,右手如同幻影,不断的朝时逸寒发起进攻,随着重楼的动作,只见一道道残影从眼前飞过,又交叠在一起。
“好身手!”时逸寒从来没有见过,有人能将手练到这个程度。
原本时逸寒有三分怀疑重楼与萧天耀是同一个人,可现在却不这么想了。
他与萧天耀交过手,萧天耀擅长使剑,一手剑术出神入化,即使萧天耀的天赋再好,没有十几年的功底根本达不到那个程度。
重楼则擅长以身为武器,重楼的手是他身体的一部分,可也是他的武器。要将手练得这么灵活,同样是靠天赋不行的,重楼必是花了大功夫在双手上。
不管是重楼还是萧天耀,年纪都不大,时逸寒不认为,一个人同时练剑、练手,都能达到巅峰的状态。
他娘数十年前,被喻为武林第一人,天赋勤奋样样不缺,可就是如此,他娘也做不到在三十不到之际,同时练两种兵器,并且同时达到顶峰状态。
重楼完全不将时逸寒的夸奖当回事,一个虚招骗过时逸寒后,重楼收起手,抬脚朝时逸寒的腹部踹去,“时少主,得罪了。”
“嘭……”时逸寒被重楼踹得飞了起来,跌进身后的屋子里,不知将什么砸倒了,发出一声巨响。
“魔君,你该死的……”时逸寒痛骂了一声,可人却没有出来。
“不过数日,时少主的武功又退步了。”重楼很清楚自己下的手有多重,留下这么转身就走。
“魔君,你给本少主站住。”时逸寒跌进床里,将实木的大床砸碎了,差点被木头给埋了,好半天都爬不起来。
“本尊等着时少主上门。”魔君的声音,从很远传过来,明显人已经走了。
“还等着干什么,还不快去追。”时逸寒挥开床幔,爬了起来,对着外面怒吼了一声。
“嗖……”两道黑影飞了出来,单膝跪在时逸寒的面前,“少主,属下奉命保护少主,只要少主没有生命危险,属下就不能动手。”也就是说,他们绝不会去帮时逸寒找魔君的麻烦。
“本少主被人打残了,你们也不出手?”时逸寒摸了摸背后摔断的肋骨,疼得直抽气。
魔君下手太狠了,不仅是肋骨,就是胸骨也断了好几根,没有十天半个月,怕是起不了床。
这下好了,他没法第一时间赶到北历了。
黑衣人不为所动,一板一眼的道:“主子说,实力不济,还去挑衅他人,是愚蠢的行为。少主要为自己的愚蠢负责。”
“是我挑衅他吗?”时逸寒气得差点吐血了。
明明是魔君上门,找他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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