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价格贵的很,一般人都是拿来当摆设。
为了掩饰自己的不同之处,她之前花了大价钱,在外面定了一批小的琉璃瓶,不过那些小瓶子,她并没有拿来装药,而是放在医生系统里,至于有什么用处?
估计就是生灰的了。
“看不出来,你身价不菲呀。”轩辕挚虽是帝国皇子,可没有封号,没有封地,没有爵位,因着没有大婚,他还没有出宫建府,也拿不到手底下来的孝敬。
轩辕挚光有一个皇子名号,实际上穷得很,看到林初九一个小国王妃,财大气粗的拿出一排琉璃瓶,轩辕挚那叫一个酸呀。
“我娘就我一个女儿,萧王府就我一个女主人,你说我能穷得了吗?”这就是成婚与没有成婚的区别,成婚了就有财务自由。
不过,林初九手上的钱,全是原主亲娘留下来的,跟萧王府萧王府一毛钱关系也没有,萧王府不是林初九当家,萧王府的财务大权也与林初九没有关系……
713算账,错过这个村就没这个店
林初九把药交给轩辕挚后,又交待了他换药的事。轩辕挚本以为他们的谈话到此就会结束,可是……
林初九将药放回药箱后,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将双手放在药箱上,一脸严肃的看向轩辕挚。“大皇子,我们还有一件事,需要好好谈一谈。”
“什,什么事?”轩辕挚莫名感到不安。
林初九太正经,太严肃了。轩辕挚莫名的感到不安,有一种闭上眼装晕的冲动。可是,帝国大皇子的骄傲,让他实在没脸这么做。
林初九发现了轩辕挚的不安,不由得笑了出来,可她不笑还好,一想轩辕挚就更不安了,“你还是别笑了,笑得我背脊发寒。”总有一种不好的感觉,可轩辕挚又不明白为什么。林初九这么好说话,甚至不计前嫌的为他医伤,按道理他不该不安才是。
“大皇子你想太多了,我又不是我们家王爷,一言不合就打打杀杀的。”和萧天耀比,她的脾气好多了,可是……
“你比萧天耀还可怕。本皇子带兵打过来,遇上他,顶多就是被他打回去。可遇上你呢?不是被下毒,就是被绑,现在又是伤又是毒的,为了治伤,本皇子的头发都没了。”想到被剃光的头发,轩辕挚忍不住想哭。
他这样,回到帝国怎么见人?
好好的,什么事都没有做成,反倒在脑袋上开了一个洞,真是越想越委屈。
“你的头发不是我剃的,你的伤也与我无关,至于毒?好吧,我承认我动了一点小手脚。”她真没有给轩辕挚下毒,不过是施了一点小手段,是轩辕挚自己怕死。
“不是你,也因你而起。要不是你,本殿下会怎么惨?”轩辕挚狠狠地瞪了林初九一眼,可想到两人还有一个合作,轩辕挚又收回了视线,“算了,好男不敢女斗,本皇子不跟你计较。”
林初九没好气的白了轩辕挚一眼,“别把所有的错都往别人身上推。要不是你想趁王爷不在,来找我麻烦,也不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种什么因得什么果,这一切都是你自己造成的。”说得自己像是受尽欺凌的白莲花似的。
“我……明明是你们家王爷,不给帝国面子。我是为了维护帝国的尊严才出手的。”面对林初九似笑非笑的眸子,轩辕挚有些底气不足,说着说着就消音了。
林初九笑了一声,见轩辕挚脸色微红,淡定的道了:“大皇子,你和王爷之间的事我不管,你们有什么仇什么恨,自己去解决。我们只要算一算我们之间的仇和怨就行了。”
“我们之间有什么仇?有什么怨?我不是说了,我不计较你的冒犯吗?”他和林初九不是相处的挺好的吗?
他都大度的不计较林初九的冒犯了。
林初九呵呵一笑,“你不计较是你的事,我这人记性好,特爱记仇,我可做不到不计较。大皇子,第一次见面,你打伤我的事就不说了。当初是我自己愿意跟你打的,受伤也是我自己的事。我们聊一聊,你请我吃的那一顿饭。”
一想到轩辕挚请她吃的那顿饭,林初九就有杀了轩辕挚的冲动。因为那顿饭,她差点活活痛死。
因为那顿饭,她差点毒发而亡。
要不是那顿该死的饭,她也不会虚弱成这样!
这笔账,说什么也要跟轩辕挚算清楚。
林初九咬牙切齿的看着轩辕挚,那眼神像刀子似的,轩辕挚被林初九看得全身发毛,却仍不忘为自己辩解道:“那顿饭怎么了?我自己不也吃了吗?”
林初九有多痛,他也有多痛,甚至比林初九更痛,因为他还因此受了伤,引得潜藏在体内的毒,提前发作。
“那是王爷的安排,与我有什么关系?”萧天耀为她出了气不错,可她自己那口气还没有出呢。
“你,你……你们夫妻不了脸。我打了一个,凭什么你们两个,一个接一个的报复回来。这么说,我是不是也可以找萧天耀算,你给我下毒的账?”轩辕挚就没有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真得太讨厌了,他后悔死来办这趟差事了。
不对,是后悔死惹上萧天耀和林初九这对夫妻了。
早知道这对夫妻这么变态,打死他也不出来挑事。帝国面子什么的,多的是人去找回来,他挖他的矿就好,管那么多是非做什么。
“只要你有那个能力,欢迎你去找我家王爷报仇。单打独斗,群殴都行。”虽然,之前的事已经证明了,不管是单打独斗,还是群殴,轩辕挚都不是对手。
“……”现在假装自己头痛晕过去,会不会显得很挫?
轩辕挚看着林初九,欲哭无泪。
林初九无视,冷酷无情的问道:“大皇子,你说我们之间那笔账,怎么说?”
“你想怎样?本皇子都不与你计较了,你这女人,能不能识趣一点?本皇子是谁?本皇子可是帝国大皇子,你惹怒了我,想过你的下场没有?”没法装晕,只能摆出强硬的一面,可惜轩辕挚此时躺在病床上,光着一颗大脑袋,实在没有气势可言。
“只要我不去中央帝国,大皇子你能奈我何?”林初九手指轻敲药箱,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得乱七八糟,完全没有规律可言,轩辕挚一颗心也跟着七上八下。
在林初九久久不说话,轩辕挚终于绷不住,主动开口,“说吧,你想怎么样?”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等着,林初九给他等着,一旦他回到帝国,他绝不会放过林初九和萧天耀!
这对夫妻,真得不是一般得可恶。
“我也没有想好。”林初九十分坦然的的摇头,她来找轩辕挚本就是临时决定的事,匆忙间哪里能想到那么多。
轩辕挚眼前一亮,“没想好好呀,来日方长这事我们以后再说,我们以后有的是打交道的机会。”
“不行,以后就没有这么好的机会了,今天必须把这事了结了。”开玩笑,轩辕挚可是帝国大皇子,要不是他落到了萧天耀手里,怎么可能任她拿捏。
找轩辕挚算账这种事,错过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了,她说什么也要在今天,把账算完……
714屈辱,告给我家王爷听
林初九不想放过这个机会,可一时半刻又想不到什么好法子。至于以牙还牙直接给轩辕挚下毒,这种简单粗暴的方式林初九是不会用的,这不符合她的美学。
“你说,咱们这账怎么算好呢?”林初九摸着下巴,仔细琢磨。
她这个记性特别好,而且特别记仇。这仇要不报了,她会记一辈子,她今天无论如何,也要把这笔账了结。
“你……这个女人,就不能正常一点吗?”要不是还记得自己是帝国大皇子,轩辕挚真得很想哭给林初九看。
林初九看他的眼神,就像看待宰的猪。如果只是这样轩辕挚还能忍,现在的情况本就是他是鱼肉,林初九是刀俎,林初九现在想对他做什么,他都没有反抗的能力。
可是,林初九却还嫌不够,居然和他这个肉票商量,要如何宰了他,简直是变态。
这世上,再也找不到比林初九更变态的人。
“恩怨分明,我不正常吗?”林初九眨了眨眼睛,很认真的为自己辩解。
“算了……我没有办法和你沟通。你说吧,你想怎样。”轩辕挚放弃挣扎,只求林初九赶紧把结果说出来,他好早死是早投胎。
“我好好想一想。”林初九左手托着右手肘,右手食指轻敲脑袋,一副认真思考的模样。轩辕挚巴巴的看着她,就等她宣判,可偏偏林初九半天不开口,把轩辕挚急得不行,恨不得开口,给林初九提供几个方案。
好在他还有理智,知道林初九是找他算账,他要给林初九提供方案,那就是傻得不行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林初九一脸轻松,轩辕挚却是越来越紧张。要知道最可怕的不是接受宣判,而是等待宣判的过程。
姑奶奶,你倒是快说呀!
轩辕挚咬牙切齿的看着林初九,恨不得按住她的肩膀,好好把她摇醒。
以后,他要是没有把握直接弄死林初九,那他绝对不惹林初九,宁可忍萧天耀也不忍林初九。
“啊……我想到了。”在轩辕挚快要等不及时,林初九终于开口了。
“想到什么了?”轩辕挚眼前一亮,随即又黯然下来,忐忑不安的看着林初九,生怕林初九说出什么可怕的事。
“用下毒报复你没意思,说不定最后还要麻烦我自己;打一顿也不解气,我思来想去觉得只有一件事,能让你痛苦——-很久!”林初九故意卖了个关子,没有直接说,轩辕挚急得不行,催道:“什么事能让我痛苦很久?”他怎么不知道。
“不……举!”林初九轻轻的吐出这两个字,轩辕挚一寒,本能的护住下身,一脸惊惧的道:“你想干什么?林初九,你警告你,不要乱来哦。我可是帝国大皇子!”他还没有大婚,没有子嗣,他要不举了,他还怎么争皇位?争了皇位给谁?
“放心,我不会乱来。”林初九笑得如沐春风,可轩辕挚却惊得如同小媳妇,“你都让我不举了,还不是乱来。”要是他没有受伤,他肯定……把林初九关起来!
这女人,真不是一般的可恶。
“只是一年罢了,你真以为我会让你一辈子不举,那岂不是与你结成死仇了。”林初九耸耸肩,无视轩辕挚愤怒的眼神,自顾自的道:“大皇子你放心,我这人一向秉持做人做事留三分,日后好相见的原则。”
“你让我一年不举,这还叫做事留三分,要是不留三分,你想怎样?”轩辕挚指着林初九,手指直颤抖。
他,他,他就没有见过这么无耻的女人,让他不举,还一副他得感激她的样子。
“不留三分,自然是让你一辈子不举。大皇子应该清楚,一个大夫要让你不举,有多容易。”林初九拍开轩辕挚的手,“好了,别指着我,我不喜欢被人指着。事情就这么决定,稍后我会让人给你送药了。”
“我不会吃的!”轩辕挚眼眶泛红,又是屈辱又是委屈。
他是帝国大皇子,他什么时候被人这么羞辱过来。
“在这里你说了不算。配合一点,对你有好处。就如同当日,我明知你准备的那桌菜有问题,我还是含笑吃下一样。”林初九说这话时,莫名的透着一股悲伤。
“我和你是不同的,我不需要委屈自己。”轩辕挚莫名的放低音量,明明是理直气壮的话,可却透着一股心虚。
“你现在需要了,大皇子,我今天就教教你,什么叫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什么叫忍胯下之辱。”像轩辕挚这种出身的人,永远不会明白什么叫不得已,什么叫不得不,更不会明白为什么有人能忍得了胯下之辱。
没有人天生卑贱,如果可以,谁不想高傲的抬起头,挺直背脊,可是……
生活不容许!
“你……你敢,你敢!”轩辕挚找不到话说,只能用这两个苍白词,来表达自己的愤怒。
林初九笑了一声,没有接轩辕挚的话,而是朝他轻轻点头,“不耽误大皇子用早膳,我先走了。”
留下药箱,林初九转身往外走。
“站住。林初九,你给我站住!”轩辕挚挣扎着起身,想要拉住林初九,可他一动就扯动了后脑的伤,想要下床,身体却虚弱的连站稳都是吃力。
林初九没有回头,只是朝轩辕挚摆了摆手,“大皇子,不用送了,我自己会走。”
“谁要送你,你给我站住!”轩辕挚大吼,可林初九却像是没有听到一般,自顾自的往外走。
轩辕挚气极,右手握成拳,用力捶打在床下,以发泄心中的不满。
可不管他多用力,林初九都不曾回头,那扇门也无情的关上。
“林初九,你这个……”不知为何,“贱女人”三个字,到了嘴边,轩辕挚却怎么也说不出来,最后只能气愤的喊道:“林初九,你要敢给我下药,我一定找十个男人强了你。”
“大皇子放心,我会把这句话,转告给我家王爷听的。”林初九的声音,从屋外传来。
轩辕挚脸色一变,气得不行,“林初九,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你除了会告状,你还会什么?”明知他是气话,居然还去告状,简直不要脸。
“我还会下药,大皇子……再给你一句忠告,祸从口出,好好管住你的嘴。”林初九好心的留下一句忠告,心情极好的走人。
欺负人什么的,果然能让人心情变好……
715告别,像是被人赶走
林初九走后没有多久,一碗浓浓的药汁就端到轩辕挚面前,“大皇子,请。”
轩辕挚面部一阵扭曲,没有动。
捧着药碗的金吾卫一脸平静,如同木桩子一样站在那里,大有轩辕挚不喝,他就站到天荒地老的架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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