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没有变,只是他的心里除了公事外,还有王妃罢了。而王妃也只是占了一个小角,至少不影响王爷做决定。
莫清风生怕一迟疑,萧天耀又把心思从公事转到林初九身上,忙打起精神道:“王爷放心,天外玄铁矿脉的事是真的,我亲自去查看过,确实是天外玄铁无误。大皇子将黑甲卫带走后,矿外只有不到五十个黑甲卫看守,如果要动手的话,这个时候正好。”
王爷回来了就是好,不仅把轩辕挚活捉,还能把轩辕挚手里的天外玄铁眯下来。,人生呀,简直不要太圆满了。
可惜,萧天耀并没有采纳莫清风的意见,萧天耀冷冷的下令:“让人盯着,切勿轻举妄动。”
萧天耀自是不会放过天外玄铁,但也不会像莫清风那样,一看到天外玄铁就不管不顾的扑上去。
轩辕挚不算什么,他一根手指就能捏死轩辕挚,但是……轩辕挚背后的中央帝国,却不得不顾忌。
天外玄铁太重要了,他要是杀了轩辕挚,又抢了中央帝国的天外玄铁,中央帝国肯定不会放过他。
天外玄铁他肯定是要的,但一定要好好计划,至少不能让中央帝国的人知道,是他得到天外玄铁。
“王爷?”莫清风不解的看向萧天耀。
王爷意思是,不动天外玄铁的矿脉?
“本王自有打算。”萧天耀无意与莫清风多说,眼眸微动,视线落在流白身上,流白一怔,忙起身,“王爷!”
“身上的伤可好了?”萧天耀淡漠的问道,光听这语气就知萧天耀并不是关心流白,只是想要确定这件事。
“已经大好,不会影响行动,请王爷吩咐?”流白有些激动的说道。
他还以为王爷会因他之前的失职而不满,现在看来,王爷应该是不生气了。
“已大好便好。明日起程去碧海阁,帮苏茶处理碧海阁的事。”他让苏茶坑了时逸寒一把,依时逸寒那个小气的性子,说不定又会对苏茶下手,有流白在一旁护着,他也能安心。
“是。”流白本以来王爷会交给他几件大事,没想到是帮苏茶,心里略有几分小失望,可很快流白又打起精神了。
不管怎么样,王爷把事情交给他做,就表示还相信他,他不能辜负王爷的信任。
萧天耀满意的点头,正欲让两人退下,门外响起传令兵的脚步声,在门外问了一声,得到萧天耀的允许后,传令兵走进来,单膝跪在地上,“王爷,黑甲卫求见!”
“黑甲卫?”萧天耀脸上的表情冷了三分,“告诉黑甲卫,本王的王妃命在旦夕,本王没空见他们。”他敢把轩辕挚抓来,就考虑过中央帝国的反应。黑甲卫莫不是以为,他抓了人还会轻易的人把人放了吗?
不让轩辕挚学个乖,他萧天耀三个字就倒过来写。
“是。”传令兵不管萧天耀说什么,他始终记得自己的责任,那就是传令!
他只需要把王爷的命令,原封不动的传回去。
传令兵走后,朱御医又进来求见,“王爷,王妃泡完药浴了,可以出来了。”
“嗯。”萧天耀应了一声,抬手示意朱御医退下,朱御医一脸茫然的退了下去,走出营帐才想到,他想问的问题还没有问呢?
他到底能不能让人进去,把王妃从浴桶里抱出来呀?
【作者题外话】:有没有很惊喜!
661害羞,王爷太无耻
莫清风是聪明人,听到朱御医与萧天耀的对话后,立刻道:“王爷,我和流白先退下了。”
“嗯。”依旧是一声轻应,让人听不出情绪,莫清风与流白也不敢多想,弓身退下。出门时看到朱御医还站在营帐外,莫清风好心的问了一句:“朱御医,你怎么还站在这里,不去照顾王妃吗?”
“我还有事要问王爷。”不问清楚,他哪里敢把林初九抱出浴桶?
可是,要再不把林初九抱出浴桶,她的皮就要泡皱了,到时候王爷看到一身皱巴巴的林初九,真的不会打死他?
“那你快去吧。”莫清风同情的看了朱御医一眼。
王妃的病情那么严重,要是一直醒不了,朱御医肯定会被王爷骂死,他深深地同情朱御医。
朱御医被莫清风看得莫清风,不解的看着莫清风的身影,直到莫清风走远,朱御医才收回视线,“简直莫名其妙。”
朱御医摸摸脑袋,转身就准备进营帐去找萧天耀,可一转身就撞到一块……像铁一样硬的肉墙。
“哎哟……”朱御医捂着鼻子,痛叫一声,正想大骂哪个不长眼的,一抬头就看到萧天耀那张冷漠到没有表情的脸,朱御医吓得连连后退,“王,王爷……”怎么这么倒霉,转个身也能遇到王爷?这不是王妃才有的待遇吗?
“下次眼睛睁大一点。”萧天耀嫌弃的看了一眼,被朱御医撞到的地方,看到衣服上的汗渍,萧天耀的脸色更难看了,当即就将外衣给脱了。
“王爷……”亲兵极有眼力劲的,拿了一件新的外衣给萧天耀换上。
朱御医站在那里,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完全不能接受自己被人嫌弃到这个份上。
他身上没有多脏好不好?
他五天前才洗了澡,不就是蹭了一点汗水在萧王的衣服上嘛,萧王至于把衣服都给丢了吗?
简直,简直是——不把他当人看呀!
朱御医哭丧着一张脸,一副想哭又不敢哭的样子,萧天耀连个正眼也没有给他,大步朝主营帐走去。两侧的侍卫同情的看了一眼朱御医,默默地别开脸。
朱御医该庆幸了,王妃的病还要他医。不然,朱御医刚刚那一撞,足够王爷把他拍飞了。
一来一回,还有中途换了一个衣服,稍稍耽误了一点时间,所以当萧天耀回到主营时,就看到林初九的皮肤被泡得发白。
萧天耀眉头紧锁,火速将人从浴桶里捞了出来。
林初九本身就只着中衣,被水一泡早就紧紧的贴在身上,曲线毕露,虽是隔着衣服,可和直接碰触的手感没有什么两样。
萧天耀将人抱起时,甚至能看到衣服下通红的肌肤。
只一眼,萧天耀就觉得小腹发热,全身滚烫,想将怀中的女人狠狠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该死。”萧天耀低咒一声,飞快扯过一旁的大毛巾,将人包了起来。
没有肌肤紧紧相贴的触感,萧天耀很快就冷静了下来。把人抱到床上,并且将她身上水珠擦干。
可是……
做完这一切并不是结束,而是开始!
林初九身上的湿衣服,是不能再穿了,必须得换,哪怕萧天耀用内力,将林初九的衣服和长发烘干了,可这一身衣服还是要换的。
换衣服?
换衣服就表示要先脱掉身上的衣服,然后再穿……
脱衣服!他还不能只脱一件,他得把林初九身上的衣服全脱了,才能给她换上干净的衣服。
这……真是一件麻烦事!
萧天耀僵在原地,纠结着要如何下手。
如果是平常他还不会多想,可刚刚美人在怀的时候,他就有些心猿意马了,要是……按捺不住,林初九会不会说他是禽兽?
居然连昏迷不醒的她都不放过。
可是,要让别人帮林初九换?
这个念头刚刚浮现,就被萧天耀拍飞了。
林初九可是要脱光的,他宁可自己吃点亏,也不会让人动手。
还是自己来吧!
萧天耀深吸了口气,从柜子里取出林初九的衣服,然后将林初九的衣服脱了。
萧天耀脱衣服的动作非常快,几乎是眨眼的功夫,就把林初九全身的衣服都解开了,可是……
他却没有急着给林初九换上干净的新衣服,而是怔怔的看着林初九身上的淤青。
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按在林初九青紫未退的左肩,来回摩挲……
“当时,可疼?”美人娇弱无力的躺在床上,可萧天耀却没有旖旎的心思,有的只是淡淡的心疼与愧疚。
对林初九的感觉来得又快又凶猛,好似之前压抑的情感,这一刻全部喷涌而出,让他无法压制,而他此刻也不想压制。
因为……这种感觉还不错。
“以后,要是疼,记得告诉本王。”萧天耀轻轻的揉着,内力从指腹流入林初九的体内,借着内劲将林初九体内的淤伤揉散。
一刻钟左右,林初九裸露在外的肌肤渐渐变凉。萧天耀的指尖不小心触到她的胳膊,这才反应过来。
“笨蛋,冷也不会说一声。”萧天耀收回手,拿起一旁的衣物,小心的为林初九穿上,动作笨拙而虔诚,没有一丝亵渎。
一件件,穿的很慢,偶尔还会穿错,只这个举动就足已证明,在此之前萧天耀从来没有这样服侍过人。
足足花了两刻钟,萧天耀才给林初九穿戴整齐,看着静静的躺在床上,神情恬淡的林初九,萧天耀唇角微扬,露出一抹极淡的笑。“看样子,恢复的很不错。”
和莫清风的瞎担心不一样,朱御医不敢隐瞒萧天耀,而萧天耀能碰到林初九,自然知道林初九毒发的样子虽然可怕,可却不会致命。
只是,吃了一些苦头罢了。
替林初九盖好被子,萧天耀转身往外走,而他不知,在他转身的刹那,躺在床上,如同人偶娃娃一样任他摆布的林初九,手指动了动,耳尖泛着不正常的红!
呜呜呜……她虽然睁不开眼,无法行动,可她还是有意识的。任哪个女人被人这么对待,都无法做到不脸红,哪怕这么对她的男人是她的丈夫,可她也害羞呀!
简直没有办法见人了,她醒来后,打死也不告诉萧天耀,她一直都是清醒的,知道萧天耀对她做了什么……
662走心,风起云涌朝野躁动
安置好林初九后,萧天耀交待朱御医好好照顾林初九,有事告诉亲卫后,这才离开。
依旧是苏茶原来住的地方,现在已经成了萧天耀办公的场所。让亲卫将需要处理的公文送来后,萧天耀便不紧不慢的处理积压的公务。
大部分的公务,莫清风都私下处理好了,剩下的大部分是莫清风无法处理的,比如皇上给萧天耀的密函。
凡是皇上给萧天耀的密函,无论急缓,莫清风都没有动过,全部锁在木盒里,只等萧天耀回来再处理。
京城与边境两地相隔较远,在萧天耀刻意打压下,消息传播也没有那么灵通,皇上虽然让人时时刻刻盯着萧天耀的动作,可萧天耀真要做了什么,皇上一时半刻也不可能知晓,就算知晓也不可能立即做出决定。
皇上一共给萧天耀写了三封密函,前两封的内容大多是过问与北历的战事,暗示萧天耀该班师回朝了,用词还算客气。
可最后一封,就不那么客气。
算算时间,最后一封密函发出来的时间,应该是萧天耀斩杀帝国三位武神,又与大皇子轩辕挚结怨的事传回了京城。
原本,因为皇帝因重用的武将在阵前通敌卖国而十分被动,可萧天耀与轩辕挚结怨的事一传回京,局面就逆转过来了。
萧天耀在战场上,斩杀帝国武神,挟持轩辕挚的事根本不可能隐瞒。消息一经确实,东文朝野上下齐声道:萧王废了。
萧天耀得罪国大皇子,挑衅帝国尊严是不争的事实,到时候帝国就算是为了面子,也不可能放过萧天耀。
依帝国霸道的作风,必然会把萧天耀带回中央帝国处理。而在东文威风凛凛,手握大权的亲王,到了帝国恐怕连个普通的世家公子都不如。到时候萧天耀就是能平安从帝国回来,人也废了。
那些混迹朝堂的大臣们,最是懂得看风向,见萧天耀一再得罪中央帝国,原本保持中立,不掺和萧天耀与皇上之争的大臣,立刻站在道德至高点,指责萧天耀征战北历,是劳民伤财,是不顾四国和平,是好大喜功,是野蛮粗鄙。
总之,萧王攻打北历是不对的,打赢了迟迟不回来,那就更不对了。
北历早就投降了,萧王却囤着兵马在边境,迟迟不肯回京,萧王这是想要做什么?
造反吗?
有些聪明的做得隐晦,而有些愚笨的就做得十分直接,甚至太子与几个皇子也跳出来凑了一把热闹,大有联手瓜分萧天耀势力的打算。
种种迹象都表明,在京城的那些人都不看好萧天耀,明朝堂的风向已倒向了皇上,萧天耀的嫡系官员,在朝廷上被排挤的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
这样的情况下,皇上对萧天耀自然也不会小心翼翼了,最后一封密函用词也就没有以往的客气与谨慎,字里行间都流露出帝王的霸气。
密函上,皇上除了问责萧天耀此次出征时的失误,还强硬的要求萧天耀,必须在一个月内回京,在大殿上当着百官的面,为他所错的罪陈情,证明自己的清白。
要是无法证明自己的清白?
那就只能依律法办了。天子犯法都要与庶民同罪,萧天耀还不是天子,他犯法又怎么能逍遥法外?
至于边境的士兵与萧天耀的金吾卫?
这个不用担心,自然会有人来接手。这世间会领兵的人并不只有萧天耀一个,偌大的东文,还找不出一个人来接手萧天耀手中的兵马吗?
一个不行那不两个,两个不行那就十个。难不成没有萧天耀,东文就要灭国吗?
显然,不管是朝臣还是皇上,在看到萧天耀得罪中央帝国后,都认为萧天耀废了,所以踩起来毫无压力。
“哼……可笑。”将最后一封密函看完,萧天耀随手就丢在一旁,完全没有理会的意思。
皇上这几年做事越发的没有章法,想必是斗了这么多年,仍旧没有把他斗倒,所以心急了。
而人一急就容易出错,也容易被眼前的利益蒙蔽。皇上和他斗了这么多年,居然还不知他萧天耀是怎样的人?
他会像愣头青一样,毫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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