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恩堂往下查,发现涉及此事的人全部死了,完全找不到线索。”相比墨神医,慈恩堂才是林初九最大的威胁。
萧天耀在京城镇着,那些人不敢动林初九。可并不表示萧天耀不在京城,那些人还会放过林初九。
“看样子,对方很警觉。”萧天耀的手指敲打着桌面,越来越急促的声音,表明他的心情很不好。
萧天耀不怕他们跳出来,就怕他们藏起来。敌暗我明,现在又隐忍不发,真正是棘手。
“非常小心谨慎,有些我们没有发现的人,他们也处理了。对方藏得这样深,要不跳出来我们根本无从下手。”唯一仅有的线索,都让对方给斩断了,他们根本没有办法。
“当断则断,倒是一个有魄力的人。”虽是对手,可萧天耀仍旧佩服对方的果断,能毫不犹豫的放弃慈恩堂,可见不是一个简单的角色。
可对方越不简单,林初九就越危险。
也不知,让林初九挑破慈恩堂的事,是好是坏?
萧天耀叹了口气……
孟先生上门求见林初九,请林初九为孟修远医治的事并没有隐瞒什么人,皇上很快就知晓了。
对萧天耀这种什么事都插一脚,把京城搅得翻天覆地的做法,皇上无比愤怒,可偏偏他还真不知拿萧天耀怎么样。
萧天耀所做的一切,都是正大光明放在阳光下,他就连指责萧天耀,都没有足够的立场。
皇上揉了揉酸痛的眉心,“去,将此事告诉墨神医。”
现在,最在乎孟修远这个病人的无非是墨神医。墨神医已经注定无法翻身,皇上不介意让他死前发挥一下余热275这距离,太近
孟修远知晓他父亲去了萧王府,却没有想到林初九会在今天过来,听到下人来报着实是愣了一下。
孟修远给下人做了手势,便返回室内换衣见客。
孟先生此时暂住在东文皇室别院,此次也没有带女眷出门,只能自己留下来待客,好在孟修远的速度很快,不多时人便过来了。
林初九是第一次见到孟修远,看着那个踩着阳光而来的男子,林初九眼中闪过一抹惊艳。
她今天算是明白,什么叫公子无双,君子端方了。
孟修远逆光而行,金色的阳光洒在他身上,浮起的尘光萦绕在他四周,就好像从天上走下的仙人,一身气度而人移不开眼,随着他走近来,小小的花厅顿时光芒万丈。
不需要客意,就这么随意一站,便显示出良好的教养。唇角淡淡的浅笑,给人如沐春风之感。
第一眼,林初九就对孟修远有好感。干净,温润,体贴……
孟修远这样的男人,是她欣赏且喜欢的类型。
孟修远不是第一次见林初九,可上次也只远远看了一眼,并不真切,今天一见同样觉得惊艳。
不是说林初九的长相有多好,而是林初九给人的感觉。从容大气,眼神清正,笑容明媚……
这样的女子,说实话,嫁给萧王可惜了。
只一眼,孟修远便收回了眼神,从容的见礼,只可惜,没有一丝声音。
真正是可惜了,这么一个俊秀卓绝的男子,居然无法说话。
林初九也只是看了一眼,便飞快地移开眼,并不上前搀扶,点头道:“孟公子客气。”
在这个时代,容不得她放肆。多看旁的男人一眼,多碰旁的男人一下,不仅会让对方轻视她,也会让她有冠上荡妇之名的可能。
虽然萧天耀那人有种种不好,可有一点却是别的男子做不到的,就是萧天耀肯让她出来,而不是把她关在萧王府。
孟修远点头轻笑,笑容温润如春风,让人随之忘却烦恼。
孟先生知晓自己儿子的情况,待两人见礼后立刻上前请林初九入座,简单的给两人介绍后,孟先生便道:“修远,萧王妃听到你的病症,亲自登门,让萧王妃看看你的病情可好?”
林初九这个时候,才去看孟修远。
她进来这么久,医生系统也没有提醒她有病人,可见孟修远并没有求救。
这个男人,是不在乎自己的无法说话,还是不相信她?
林初九眼中的怀疑非常明显,明显到孟修远想要假装看不到都不行。
萧王的妻子居然这么直白,她就不怕被萧王啃得连骨头都不剩吗?
孟修远摇了摇头,可到底没有拒绝父亲的好意,还有林初九亲自跑一趟的辛苦,点了点头,将手伸出来,好方便林初九把脉。
看到孟修远的动作,林初九默默地泪了一把,她能告诉对方,她现在还无法凭脉搏,也诊断病症吗?
“你的病,不用切脉。”本身就因为年龄无法让人信服,要是说出自己不会把脉,估计孟家人不会让她医了。
林初九示意孟修远收回手,便将药箱提起来放在桌上。打开药箱,将检查工具一一摆出来,然后带上口罩与手套。
动作熟练,如行云流水,一看就知平时没有少做。
“张口嘴,”林初九站到孟修远面前,拿着压舌板和小号聚光电筒,检查孟修远的喉咙。
作为一个常年接受各式名医医治的人,孟修远很清楚林初九要做什么,乖乖配合。
不得不说,贵公子就是贵公子,哪怕是嘴巴大张,依旧好看得惊人,只可惜林初九现在没空欣赏。
低头检查完后,林初九又摸了摸孟修远的喉咙,手指在脖子处按来按去,时不时就会按到孟修远的喉结。
对男人来说,喉结是一个比较敏感的位置,女人伸手去摸一个男人的喉结,总给人轻佻的感觉,要不是林初九一脸严肃,没有一丝亵渎之意,孟先生肯定将林初九推开了。
林初九认真工作时,就会全身心的投入,虽不至于到忘我的地步,但真不会关心外界的事,更何况她不认为自己做得有错。
孟修远不是天生哑吧,那不能说话肯定是喉咙处出了问题,她检查喉咙哪里有错了?
为了方便自己检查,林初九又走近一步,与孟修远之间几乎没有距离。
娇美的女子站在自己腿间,专注地看着自己,清亮的眸子里只有他自己;纤细的手覆在自己的脖子上;略有点冰凉的手指,隔着一层薄薄的膜,在自己喉结来回摩挲;吸气便能闻到她身上的淡香,伸手便能将人带入怀中……
孟修远一向清心寡欲,可这样的情况下就是圣上也会动摇,更不用提他这个凡夫俗子。
从来没有与女子这般靠近过的孟修远,心里颇有几分尴尬,耳根悄悄染上了红晕,而在他自己不知时,气息也渐渐加重了。
好在,屋内的两人一个忙着检查,一个关心检查结果,并没有发现他异常。
孟修远暗自吸了口气,暗暗念起《清心咒》好让自己冷静下好。
一盏茶后,林初九检查完,后退一步。
孟修远长长地松了口气,这是他第一次发现,原来只是一个检查,也能让人这般难熬。
“王妃,修远他怎么样?”孟先生一脸希冀地看着林初九,等着她的答案。虽然萧王妃年轻稚嫩,可孟先生心里到底还是抱了一分希望。
哐当……王妃二字就像一盆冰水,瞬间让孟修远冷静下来,甚到脸色有几分惨白。
他居然忘了面前的女子已成婚,他刚刚肯定是昏了头,居然心猿意马。
“有点糟糕。”虽然没有拍片,可有医生系统做补充,林初九已经可以肯定孟修远的病情,“不过,我可以医,就怕你们不敢让我医。”
听到林初九前面那句话,孟先生已经绝望,孟修远还好,他原本就不抱希望,可林初九后面那句话一出,饶是冷静如孟修远也不由得地眼前一亮……
他还是希望能说话276体贴,恨不相逢未嫁时
只要能医好,孟修远不认为自己还有什么不敢的。
萧王妃,请说……
孟修远第一次,在人前比划了一个手势,这个手势林初九认识。
嗯,她懂一点手语。
“你的喉咙里长了一块肉瘤,需要在你的喉咙处,开一个小口子,把里面那块肉瘤切除。”林初九平静地说出医治方案,等孟家父子决定。
孟先生听到这个法子,并没有多惊讶,只是皱眉问道:“萧王妃,你有多大的把握?说实话,曾有大夫给我提过这个医治方法,可他不能保证医好,也不能确定修远能活下来。”如果要用生命来换开口的代价,孟先生是不愿意的。
“孟先生,你要是不介意的话,叫我初九就那了。”说实话,萧王妃什么的林初九听着真不习惯,每次听到萧王妃这个称呼,林初九就会想到萧天耀,而她只是萧天耀的附属品。
虽说,这个时代的女人就是男人的附属品,可林初九听着依旧觉得不舒服。
“老夫便托大叫你一句初九了。”孟先生的年纪足已当林初九的父亲,而且身份也超然,直呼林初九的名字并没有什么。
林初九笑着点头,为孟家父子解答:“贵公子喉咙的里长出来的肉瘤,与喉咙相连,要切除的话必然会有风险,我有八成的把握,可以保证贵公子在这个过程中不会丧命。至于切除后能不能说话,这个基本上没有问题,如果还有其他的病症,后续可以继续治疗。”
林初九说到这里,略一停顿,见孟家父子一脸凝重,林初九想了想还是补了一句:“孟公子喉咙那块肉越长越大,孟公子应该会时常感觉到呼吸不顺,喉咙疼痛。”
孟修远眼睑轻动,点了点头……
确实是如此,而且最近尤其明显。
有了孟修远的肯定,林初九越发确实自己的推断,“哪怕不为医治哑疾,孟公子喉咙里那块肉瘤也要切除,不然等它越长越大,孟公子会因为呼吸困难而死。”
听到会危及生命,孟先生脸色微变,“只有这个医治法子?有没有相对安全的办法?”
“我只会这个法子。”她是西医,西医一向是哪里有问题医哪里,哪里坏了切哪里,要让她用药慢慢清掉肉瘤,那几乎是不可能。
“这……”孟先生一脸为难,不知要不要应下来。
切开喉咙,人还能活吗?
哪怕林初九说有八成把脉,他也不敢冒险。
修远不仅仅是他的长子,还是他唯一的儿子,孟家这一支唯一的继承人。要是修远有一个三长两短,他们孟家这一支就彻底完了。
林初九也明白孟先生的心情,体贴的道:“孟先生和孟公子好好想想,短时间内孟公子的病不急,你们什么时候想好再找我。”
医生系统没要求她医孟修远,而且孟修远的病现在还不致命,她不担心。
“麻烦你了。”孟先生一脸歉意,林初九毫不在意的摆摆手,“一点小事罢了。”
林初九取下口罩与手套,放回药箱,又从里面取出两盒药,递到安修远面前,“如果我没有猜错,孟公子你的嗓子最近应该很疼,这个药对你有帮助。瓶装的药,你每天早起时喝五分之一杯;药丸则在每次饭后一刻钟再吃,一次吃两粒,可以暂时缓解你的疼痛。”
安修远点头致谢,接过林初九手上的药。孟先生则是颇为担心地看着他,“修远,怎么没有听你说喉咙不舒服?”
孟修远轻轻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无事。
无事?
炎症那么严重,连吞咽恐怕都是折磨,真得无事?
林初九看了孟修远一眼,那一眼似明了一切,可孟修远却没有被拆穿的尴尬,脸上的笑容不减分毫。
林初九无意插手别人的家务事,说完病情便提出告退。
家里没个女眷,孟先生也不方便留林初九下来,本想亲自相送,却不想孟修远快他一步起身,摆出请的姿势,同时非常有风度的将林初九的药箱提在手上。
“孟公子客气了。”林初九没有拒绝,跟在孟修远的身后往外走。
孟修远是个非常体贴的人,许是考虑到林初九的步子小,他走得比平时都慢,只是一个小小的细节,却无端得让人心生好感。
一路将林初九送上马车,并目送她离去,直到马车看不见身影,孟修远这才往回走,依旧是不疾不徐的步伐,从容不迫,带着说不出来的优雅。
“修远,你怎么看?”林初九走了,孟先生便直接寻问。
孟修远莞尔一笑,在桌上写了一个“墨”字。
“你是说,墨神医会有所行动?”毕竟是父子,多年相处,只要孟修远表现出来。孟先生还是能知道,他想表达什么的。
孟修远点了点头,又在桌上写了一个“等”字。
等,等墨神医上门。而墨神医比他们想象中的更着急,当天晚上便在官差的陪同下,敲响了别院的门。
有孟修远的提醒,孟先生对墨神医的到来并不意外,可面上没有表露出来,依旧是惊讶的道:“墨神医深夜造访,不知有何贵干?”对于墨神医身后的侍卫,孟先生只当没有看到。
“这些天,我一直在想孟公子的病情,以至寝食难安。今天突然有些想法,一时心急便请官差陪我前来一趟,不知可否让我看看孟公子的病症?”墨神医虽然着急,可面上却不显,仍旧是淡漠的高人风范,哪怕是主动上门求治,也不会让人觉得他放低了身段。
不得不说,墨神医的气度还有他的年龄与名声,都比林初九更靠谱,可是……
孟先生想到自家儿子的话,不由得叹了口气:“墨神医,你来得实在太不巧了,犬子傍晚突然收到友人的信,临时外出了,现在还没有回来。”
“孟公子不在?”墨神医脸色微变,带着一丝说不出来的扭曲……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孟家父子是故意的!
【作者题外话】:努力……明天一定在六点前更出三章。从明天起三277保护,人妻的自觉
墨神医可以肯定孟家父子是故意的,可那又如何?
孟家父子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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